【出轨了男友他哥】(20-31)作者:淼淼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3 16:37 已读5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二十)吞食


    “什么?!”苏青禾吃惊。

    苏青禾很清楚,任何项目都比不过这个MT俱乐部对季星然重要。

    季星然的梦想就是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电子竞技俱乐部。MT俱乐部是他三年前顶着林曼荣的压力成立的,他那样孝顺的人,被林曼荣骂过多少次都肯不放弃,可见这个俱乐部对他的重要程度。

    “真的,我爸说的。”周晓冉的爸爸是业内有名的投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消息肯定不会错。

    可是季沉屹抢这个俱乐部干嘛?

    他又不玩游戏,他的产业甚至不涉及娱乐业,抢个不出名、效益又低的游戏俱乐部干嘛?

    除了故意找茬,故意恶心季星然之外,苏青禾想不出其他理由。

    丫的,狗男人!

    苏青禾拿起包蹭一下从地上站起来,风一样冲出了门外。

    -

    还记得自己刚喝过酒,苏青禾没开车,打了辆滴滴就往迭墅奔。

    开门进屋,楼下找了一圈没见人,她转头就冲上楼,直奔季沉屹的卧室。

    门也没敲,径直开门进去。

    这间卧房跟她楼上构造是一样的,装饰却空旷许多,没有多余的摆件,床面素净整齐到跟它的主人一样寡淡无味。

    在屋里扫视一圈,苏青禾的视线就定在了亮着灯的浴室,听到里面的水声,她走过去,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

    没有了门板的阻挡,男人难耐压抑的喘息连同着湿热的雾气,一瞬扑面而来。

    苏青禾被冲得眯了下眼,晃了会儿才看清浴室里的景象。

    季沉屹就站在那团氤氲的白雾里,此刻正张着一双遒劲的长腿,立在花洒下自渎。

    他背肌紧绷,腰线却收得极窄,水流冲击而下,顺着他胸前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汇成小溪,一路蜿蜒至紧收的腰腹,又借由深陷的人鱼线流进他握着性器的手掌里。

    大约是水流的声音太大,亦或是他太过沉浸,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的闯入,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粗硬的性器在他青筋绷紧的掌心里快速抽动,两颗大囊袋鼓囊囊的坠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被花洒打湿的头发耷拉下,再没有了平时的严谨与古板,那双总是冷淡缄默的眼,此刻紧闭着,微微蹙紧的眉伴着他难耐的表情,带出一种潮热氤湿的色欲。

    男人明显弄了不短的时间,性器已经完全充血,绷着一身青紫的筋络从他腿间高高竖起,包皮被海绵体完全撑开,硕大的龟头张着猩红的马眼,整颗暴露在空气中。

    他握着自己的动作堪称粗暴,包皮被撸得翻飞,汁水不断从他指缝中溅出,两颗硕大的睾丸更是甩着水花,在他腿间噼啪乱撞。

    眼前淫靡的一幕堪称香艳,勾得苏青禾挪不开眼。

    莫名就想起那晚,肉穴吞食他性器的感觉。

    季沉屹的龟头居然能胀到那么大,怪不得他那晚只是一个头端,就快把她撑满了。

    原来他的阴茎充血后是这样的状态,难怪他那晚能硬成那样,塞在她穴里存在感那么足,随便一个抽插把她的水全给磨了出来。

    逼仄的浴室把男人的喘息放大,她能清晰的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跟那晚快要释放时一模一样。

    是理智的压抑快被身体欲望打败的最后挣扎。

    苏青禾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那根胀到极致的性器在他虎口处快速抽动,看那颗龟头张着鱼嘴似的马眼吐着泡泡。

    眼前清晰的一幕与身体里残存的感觉交织,竟把那晚的记忆全勾了出来。

    她想起他是怎么剥开她的穴口,在她高潮时把那根粗硬的性器狠撞进她体内,想起她娇嫩的穴肉是如何被他狠厉的抽插捣干,想起她的耻骨与阴唇被他鼓胀的囊带抽打撞击时的胀麻……

    苏青禾喉咙发干,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

    季沉屹越来越急的喘息像是打在耳侧,苏青禾有些站立不住,攥着门把的手不自觉收紧。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男人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地擒住了她窥视的眼睛。

    他的眼睛仿佛燃着火,眼角的猩红里,似乎藏着某种疯狂的欲望。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苏青禾忽然感觉到一种胆怯,她下意识咬住唇,季沉屹却忽然发出一声低喘。

    他像是一瞬受到了某种刺激,胀挺的性器勃然抖动,刚刚还在疯狂翕动的马眼一瞬张大,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重重打在对面墙上……


(二十一)自慰吗?


    微腥带苦的味道在热气的熏蒸下升腾,弥漫了整间浴室,苏青禾盯着那根还在吐精的性器忘记了动作。

    直到那根硕物转过来,正对着她,一滴黏稠的白液拉着丝的坠到地上,她才恍惚回过神。

    抬眼就对上那双乌沉的眼睛,眼角的猩红在他脸上透出浓烈的色欲,他分明没有表情,苏青禾却从那双晦暗深邃的眸子里,看到另一股未能餍足的欲望,正呼之欲出。

    汗毛倒竖,她想都没想就把浴室门关上,震天的响声中,她落荒而逃。

    一路跑到楼下冲进厨房,连灌了几杯冰水才稍微平静下来。缓过来才发现内裤全湿了,又潮又热的黏在下面,痒得很不舒服。

    原本是回来质问他的,现在倒好,看了场活春宫,正经事全给抛在脑后不说,原本可以占据道德高低的指责,在她没有道德的偷窥之后,已经不知如何施展了。

    算了,先回房洗澡。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季沉屹。

    他头发半湿,睡袍系带松松垮垮栓在腰间,领口的锁骨清晰漂亮,隔着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隐约还能看到他衣服底下结实的肌理轮廓。

    苏青禾像是见了鬼,立刻突兀地拐了个弯,扭头就往旁边的过道走,没想到那脚步声亦步亦趋就跟在她身后。

    苏青禾满头黑线。

    不是这位大哥,看不出她现在不想跟他打照面吗?他到底跟着她干嘛?!

    这个方向就一间健身房,苏青禾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这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全是高端品牌,不过都跟她不太熟。

    苏青禾佯装很忙,就是不跟身后那人对视,她左摸摸,右弄弄,想着上个跑步机走两下得了,但捣鼓了半天也没找到开机键。

    身后传来季沉屹凉飕飕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狗才要他的假好心!

    苏青禾不是狗,她没吱声,甚至没回头看他,佯装无事坐到旁边不需要开机的划船机上,打算糊弄两下再找机会出去,哪知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那台划船机依然纹丝不动。

    这东西是不是坏了?

    她有这么弱鸡吗?她平常看季沉屹弄的挺轻松的啊?

    知道那人还在背后看着,苏青禾牛脾气上来了,喘着粗气,绷着一双小细胳膊就不肯放弃。

    季沉屹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帮她调整了重量:“先用5KG试试,不合适的重量容易弄伤自己。”

    话音刚落,苏青禾立刻松手,配重片重重砸回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她什么也没管,抬起屁股就想走,然而没等起身,又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捏着肩膀按了回去: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苏青禾面无表情:“我累了,我不想拉,有什么问题吗?”

    季沉屹看着她:“我说的是这个吗?”

    苏青禾心肝颤了颤,佯装无事,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没走两步就听到男人的冷笑:“你不经同意住我的房子,还进我房间偷看我洗澡,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脚步一下顿住,苏青禾恼火回头:“谁偷看了?你那是洗澡吗?!”

    话说完,苏青禾就知道自己错了,她该顺势质问他才对,该问他为什么要抢季星然的俱乐部,为什么故意整季星然……没想到头脑一热,那句话先脱口而出了。

    “我是想说……”苏青禾想找补,却在看到季沉屹朝她走来时下意识噤声。

    她随着他的靠近后退,直到背抵到墙上,退无可退。

    季沉屹撑着手臂朝她靠近,表情似笑非笑:“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还说没有偷看?”

    离得太近,那股略带涩苦的木质香调一瞬侵入鼻腔,味道勾起回忆,苏青禾耳边似乎又响起男人压抑沙哑的喘息。

    强忍着脸上升腾的热气,她嘴硬:“我偷看什么了?我是有事情找你,我怎么知道你在干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男人不以为耻,反倒倾身靠下来,唇几乎抵到她的耳廓:“自慰吗?”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烧得苏青禾直跳脚,“你个大男人对象不找,躲在浴室里自慰被看到怪谁?你自己不行还怪我咯?!”

    羞恼间,腰突然被他握住,苏青禾被迫踮起脚,整个人倾倒在他身上。

    身体几乎是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男人如火的体温隔着衣服渗进来,烫得苏青禾一阵颤栗,他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正硬硬隆起,鲜活地跳动……


(二十二)潮液


    苏青禾整个人像压在他身上,他们此刻紧密到,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出那根贴在她肚子上的硕大。

    不是,他不是刚射过吗?这东西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大了?

    季沉屹的性器分量还真不轻,硕大的一根沉甸甸压在肚皮上,一下就让她想起刚才看到的,这根硕物的真实面目。

    尺寸确实比季星然的大很多,并且因为继承了他母亲西式的冷白皮,这根看起来比季星然的要粉上许多,被水那么一淋,清透的颜色更加诱人。

    加上它勃起后嚣张肆意的姿态,硬硕弯翘的弧度,圆厚微翻的冠头,就算是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走向都充满了攻击性。

    长成那样,怪不得那晚干得她欲生欲死……

    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赶跑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她有些气息不稳地推他:“你干嘛……”

    “我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吗?”男人看着她,意有所指。

    提到那晚的事,苏青禾腿莫名一软,有团湿热的稠液更是不管不顾从穴中流出来,糊在她的内裤上。

    心虚抬眼,正对上那双垂望下来的眼睛,灯光掩映,漆色的眼眸里仿佛燃着一团火焰,似乎是刚才在浴室里烧灼欲望还未平息,又像是听到了她穴口吐水的声音。

    “不清楚不清楚,你快松开!”苏青禾恼羞成怒,晃着脑袋开始挣扎。

    她不管不顾,推着他的胸口想把人推出去,发现自己撼动不了后,挣动得更加厉害,腰腹都跟着扭了起来。

    乱蹭的肚子挤压过那根硕物,重重戳磨,肚皮挤面团似的揉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连藏在底下的精囊都没能幸免,被她气鼓鼓的小腹狠碾了过去。

    阴茎一瞬弹跳,季沉屹重重一喘,单手捉住她挥打的手腕提到头顶一并按到墙上,他沉着一双眼,哑声警告:“别乱动。”

    苏青禾是谁啊?一只吃软不吃硬的小倔猫,最烦就是被人指使做事,更何况这人还是季沉屹。

    想着这人下了班还想给她当领导,苏青禾翻转着爪子在他箍着她的手背上抓挠,被固定在墙上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激动之下,她完全没察觉到异常。

    已经勃起的粗长阴茎被她挤得翻来倒去,硬邦邦的被她动肚皮上翻卷了好几圈,脆弱的龟头更是惨遭蹂躏,被顶着撞上来,好几次陷进她绵软的肚脐眼里。

    性器胀到极致,顶着那件睡袍几乎要伸出来,季沉屹被她闹得够呛,拎着她的手想离她远点,哪知着丫头突然疯了一般,垫着脚就把脖子伸过来,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重重咬了一口。

    电流从被她咬到部位飞蹿至周身四肢,刺激得季沉屹一瞬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满是色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青禾一瞬停住,嘴还啃在他的皮肉上,她定在那里,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男人的喉结在她叼起的皮肉下翻滚不停,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不仅胀大了一大圈,甚至还在剧烈弹动着,仿佛一尾被禁锢的蛇正贴在她肚皮上剧烈挣扎着,似乎想要钻进她肚子里。

    苏青禾心虚极了,脑子还在飞快想着对策,下巴就被两节修长的指节捏住,她嘟着被捏圆的嘴,刚仰起头,就被他一瞬堵住。

    季沉屹的气息铺天盖地,伴着他湿热的呼吸,侵入鼻腔肺腑,苏青禾愣了下神,等反应过来,舌头已经被他卷绞着吮了过去。

    他的吻湿热浓烈,不像惩罚,更像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突然爆发,汹涌狂热间还带着几分掩饰不掉的宠溺和爱怜。

    舌头勾缠着她,舌尖舔过她口腔里每一个部分,又含过她柔软的小舌,勾着她摩挲缠吻。

    苏青禾仰着头,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漏出,流到她纤瘦白皙的脖子上。

    身下又有热液流出来,她软了骨头,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身上。

    迷糊间被他重新抵回墙上,粗糙的指腹在蹭过她被吮得胀麻的嘴唇,男人吻着她蕴湿的脖颈,哑声问:“忘了吗?”

    苏青禾抬头,对上那双晦暗的眼睛,她立刻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在问那晚,她把他错认成季星然,跟他一起上床的那晚。

    “忘了。”苏青禾瞪着眼睛,回答得斩钉绝铁:“我什么也不记得。”

    苏青禾绝不会承认她刚才的忘情,更不会承认她曾经不止一次回味过那晚的极致高潮,甚至还为此做过春梦。

    男人的眸色一瞬沉郁,他盯着她,手忽然往她裙底伸。

    苏青禾反应过来,刚想夹腿,劲瘦有力的指骨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腿间。

    指间一片潮热,氤氲的热气的黏液不仅把她身下糊得一片黏湿,甚至已经隔着裤子渗出来。

    甚至不需要把手刻意伸进去,就能碰到那片滑腻的湿濡,季沉屹曲着指节,在她穴心外轻刮了一下。

    “啊……”苏青禾惊叫着,竟是夹着他的手,一下哆嗦。

    她抖着腿,小腹又是一酸,穴口隔着裤子咬住那根长指,在一阵剧烈张合之后,竟然咕嘟一声把一泡黏汁吐到了他手上……


(二十三)舔得很舒服


    湿热小穴似乎饿了很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咬住那截劲瘦的长指,穴口张合着吮绞,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进来。

    屁股哆嗦,黏稠的液体不断从穴里渗出来,很快就把他整个浸透。

    感觉到季沉屹的注视,苏青禾呼吸急促,又羞又恼。

    刚刚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全忘了,转头就咬着他的手指高潮,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这狗男人一定会狠狠嘲讽她吧?

    还在担心,下巴却忽然被他抬起,冷冽的气息逼近再次将她吞没。

    唇瓣相抵,苏青禾下意识松了唇,任由那根霸道的舌头侵入。

    这个吻比刚才还要浓烈,吮砸间,插在她腿间的手指顺势动作,指腹抵着她穴口敏感的软肉轻刮慢捻。

    苏青禾气息不稳的喘出声,腰肢一抖,整个人几乎是坐到他手上。

    季沉屹将她捞回来,唇更重的压上来。

    唇舌辗转,交缠的呼吸逐渐变急,苏青禾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向上攀爬,不知何时勾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张腿扭腰,肚子挤着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难耐的来回搓磨。

    男人抓在她腿间的手一瞬绷紧,他翻转手腕,指腹沿着那片湿濡的沼泽往上寻找,很快就摸到那颗凸起的小肉蔻,他抵上去将她一瞬按住。

    苏青禾发出一声呜咽,屁股一阵哆嗦,湿痒得穴心张合着,含着那一小节硬指,又是一泡黏湿流出来。

    身下黏糊糊全是水声,季沉屹松开她,滚着喉结哑声问:“帮你舔?”

    苏青禾盯着他张漂亮湿润的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记得季沉屹口活很不错,上回就把她舔得很舒服,回去还发春梦了……

    可是,这样对吗?

    她已经有季星然了,还跟他哥哥这样,不应该吧?

    苏青禾所剩不多的意志还在跟道德感打架,男人却已经弯身将她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听到他说:

    “张腿。”

    染着情欲的嗓音实在性感,苏青禾还搞不清状况,腿已经听话地自动打开,下一秒季沉屹双臂微抬,就轻轻松松把她放到了旁边一台器械上。

    被那铁架子一冰,苏青禾终于回过神。

    发现那东西还挺高,两侧扶手刚好架住她的腿,但除了背板有点保护作用,屁股底下几乎是悬空的,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掉下去!

    苏青禾赶紧把腿张得更开,用膝盖窝勾住那两根扶手上,对着他大骂:“你这个没有道德的混蛋,快放我下去!”

    她同意他舔了吗?就把她架那么高!

    “没有道德的混蛋?”季沉屹撑着两边扶手倾身靠近,漆眸盯着她,一字一顿:“那玩意儿我确实没有。”

    苏青禾:“……”

    这是重点吗?!

    “我不管你有没有,你先把我……”放下来三个字没说完,身下凉了好久的穴忽然一暖,已经被他含住了。

    突如其来的快意让苏青禾惊喘出声,靠在背板上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睁开眼,就看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剥开,季沉屹那张清隽漂亮的脸就埋在她光裸的腿间,高挺的鼻梁顶着隆起的阴壑,薄唇毫无隔阂地将她整张湿穴全含进嘴里。

    他漆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垂下,动作细致温柔,似有沉迷。

    苏青禾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小腹竟感觉小腹酸麻,一股快意不管不顾涌上来。

    腿自觉张得更开,她悄悄抬起臀,往他脸上送。

    季沉屹眼皮撩起,对上她望下来的视线,他锋利的眼神擒住她,湿濡的舌头从唇间探出,在她的注视下将那两片紧闭的细缝挑开。

    眼睫颤抖,苏青禾却舍不得把眼睛挪开。

    她盯着他的动作,看他如何挑开她穴间嫩肉,舔过那片湿濡的绯红,直到含住顶端充血的肉珠。

    “呜……”目随身感,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漫开,苏青禾张开的双腿一瞬绷紧,喘息都变了调。

    季沉屹掰开她的穴,唇舌并用,舌头口齿交替着在她腿间吮砸吸舔,还时不时抵着那颗不停张合的小孔伸进去,模仿着交媾的姿态,抵着她敏感的穴肉抽插。

    “啊……别……别吸了……”苏青禾终于受不住,惊叫起来。

    想夹腿,腿却被架在扶手上,越挣扎,腿心反倒张得更开,只能伸手过去,要把人推开,哪知男人眼都没抬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身下含嘬的力道陡然加大,苏青禾腰腹上抬,张在两侧的腿一瞬勾起,抓着他的头发没绷几下就泄了出来……


(二十四)磨磨


    苏青禾浑身无力,人像块软掉的面团似的从那铁架子上滑下来,屁股没坠几寸,腰间横过一条精壮的手臂将她揽进了怀里。

    冷冽清苦的松木香一瞬裹来,她迷迷糊糊,勾着他的脖子就吻过去。

    男人轻笑,低头含住她伸过来的小舌,揽在腰上的手往下,勾起她一条腿就挂到了手臂上。

    咬着他的唇还在嘬,苏青禾就感觉那根热烫的东西已经抵到穴上,硬邦邦杵着她的穴口,眼看就要入进去。

    后背一个激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季星然。

    其实想到的也不多,就记得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苏青禾睁开眼,扭着屁股躲开:“别,不许进去。”

    一错再错不可取,但磨磨……好像还可以。

    “你蹭一下,蹭蹭,不许进来。”苏青禾咬着他的唇,手往他睡袍里伸,摸到一边奶头就掐住,扭开的屁股又回去蹭他。

    季沉屹沉眸看了她一眼,腮帮子似乎鼓了鼓,终于还是转开方向,握着性器报复般往那张被舔得黏湿的阴阜上“啪啪”甩了两下。

    苏青禾一个哆嗦,膝盖软得几乎要坠下去。

    “痒呀。”勾着他的脖子,她哼哼唧唧,挺起的胸脯在他怀里一顿乱蹭。

    “娇气。”骂完,季沉屹却是低头,再次吻住她。

    身下的龟头寻到那颗充血肿起的肉芽,打着圈地研磨,顶端溢出清液和她的体液黏湿地混在一起。

    苏青禾有些受不住,穴口张合几下,咕嘟一声又吐出一大泡水来。

    黏湿的汁液拉着丝儿的往下坠,刚好落在抵着下方的性器上。

    淌下的液体宛若倾倒的蜜糖,顺着他胀紫的茎身往下流,晶莹透亮的,很快就把他润得一片亮泽。

    季沉屹喉结滚动,在她唇上重重咂了一口,才把人放到地上。

    搂着她的腰一翻,苏青禾就跪到了旁边的平板凳上。

    她背对着他,屁股撅起,腿间嫩生生的小穴整张暴露出来,全落在灯下。

    季沉屹盯着那处,眸色沉暗,忽然倾身往下,再次把她含住。

    “啊……”苏青禾猝不及防,抱着身下的凳子一阵哆嗦,腿心又有湿液冒出来,越吃越湿。

    男人的吻从她股间往上,沿着清瘦白皙的背脊直落到颈后。

    他呼吸缠绵,湿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廓,手从她解开的内衣里伸进去,捞住一边绵白的乳房,指腹捻着顶端翘起的小芽。

    苏青禾被烫得缩了缩脖子,抖着嗓子叫他:“季沉屹……”

    身体全被他吻遍了,从来没受过这么多的前戏,苏青禾整个人软得几乎要从凳子上翻下去,却没注意,身后男人突然停滞的动作。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男人裹着湿意的呼吸一瞬粗重,他倾身往下,在她展开的蝴蝶骨上重重落下一吻。

    苏青禾颤着眼睫,耳朵捕捉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碎响,很快劲瘦滚烫的身体再次倾复上来,在她背上紧密贴合。

    硕大的茎身贴着那张湿黏的小穴,挤过她白嫩的腿肉,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蛮横地伸了进去。

    “夹紧。”他嗓音喑哑,扶住她的小腹,性器从她腿间抽出一截又快速顶了回去。

    贴得太紧,动作间,满是经络的茎身从裂开的穴间剐蹭而过,竟是一阵酥麻。

    苏青禾被刺激得咿呀叫了声,男人却突然停下动作,垂目看她:“不舒服?”

    苏青禾咬牙。

    这狗男人是不是故意?她看起来像不舒服的样子吗?!

    记仇的小性子又冒了出来,苏青禾大腿发力,夹着腿间的那根就往中间狠挤。

    这个姿势,若是别的小东西确实不好拿捏,但季沉屹这根分量十足,跟夹大木棒似的不费力气。

    身后果然传来一声难耐的低喘,苏青禾就趁着季沉屹分神之际,夹着那根剧烈弹动的性器,撅起屁股往他耻股的位置狠狠撞了过去……


(二十五)灌入


    充血的茎身被夹紧的大腿重重撸过,两瓣饱满的臀肉更是狠狠撞到他鼓胀的囊袋上。

    性器突跳,季沉屹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这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掐住她的使坏的身子,沉身压过去。

    阴茎就着腿心黏腻的液体滑进去,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唇缝,粗壮的茎身一路陷进那条湿热的缝隙里,把两侧花唇都挤得向外翻开。

    苏青禾被这一下刮得软了腰,扭着屁股又想作乱。

    季沉屹压着她的腰肢往下按,龟头对着她翕动的小孔顶过去,一瞬卡进了小半颗,他哑声警告:“再乱动,就不是蹭蹭那么简单了。”

    穴口咬着又硬又热的一团,苏青禾慌叫起来:“你敢!”

    季沉屹轻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没进去过。”

    听他揶揄的嗓音,苏青禾终于想起这人有多恶劣了,他连他爹的脑袋都敢开瓢,还真是没什么不敢的。

    当下鼓着嘴,终于消停了。

    见她憋憋屈屈一副窝囊样,季沉屹眼中闪过笑意,压在她耳后亲了亲,他嗓音软下来,哄她:“宝宝乖一点,我不进去。”

    龟头往前轻顶,他换了个角度,从她穴里出来,茎身滑过裂口,朝顶端凸起的阴蒂撞去。

    苏青禾一下惊喘,再不顾得生气。

    湿热的汁水从穴中溢出,全流到他压在穴口的茎身上,湿哒哒淋成一片。

    季沉屹沉沉喘了几声,抱着她,动作更加顺畅。

    性器压进湿嫩的肉缝里,被两片肥美的阴唇夹住,茎身上盘扎的筋络随着他的抽动在那道娇嫩的裂口里反复刮擦,圆硕的龟头刚从她凸起的阴蒂急撞过去,下一秒,翻起的冠头又从那颗敏感的肉芽上再次刮擦回来。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小的肉核被那根硕物反复蹂躏摩擦,蚀骨的酸麻让苏青禾的喘息都带上了哭腔:“轻点呀……”

    求饶无用,她泄了几次之后终于招架不住,扭着屁股开始往前爬,腿还一撅一撅的故意夹他,果然没两步就被男人狠扯了回来。

    屁股重重撞上他的耻骨,两颗囊袋啪一下撞上来,正好甩在她张开的穴间。

    汁水溅起,她被这一下刺激得软了身子,没了支撑的上身软下去,倒在椅子上。

    股肉被撞得噼啪响,整个健身房里都是两人交错的喘息和呻吟。

    苏青禾撅着屁股,上身趴在凳子上,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下腹淫靡的一幕。

    男人的性器顶着她的肉穴从腿间伸出,猩红的龟头完全被她的体液润湿了,晶莹透亮的一大颗,张着马眼几乎要撞倒她脸上,两颗鼓胀的囊袋坠在身下,拉着丝儿的快速甩动。

    就是看片,她也没看过这么刺激的,苏青禾眼睛黏在那里,口干舌燥。

    感觉到她腿间又溢出的湿意,季沉屹站直身,两条长腿踩到地上,遒劲的大腿从两侧夹住她。

    他掰开她两瓣饱满圆翘的臀,性器从上往下斜着往她腿间刺。

    这个角度,龟头会先顶到她的穴口,挑过那片湿热之后才撞上她的阴蒂。

    酸麻的痒意从腿心扩散到全身,苏青禾两手抓着凳子边缘,勾着脚趾呜呜咽咽地浪叫。

    苏青禾从不知道,原来蹭蹭也能这么爽。

    穴口被磨得一片湿热,她湿着眼,盯着从自己腿间伸出来的硕大猩红,终于没忍住,在他抽离时,悄悄松开夹紧的穴口,压低腰腹,抬着屁股迎了上去。

    季沉屹没察觉,依旧是原来的姿势插入。

    龟头挤进她的股缝插进来,下一秒竟捅进了一片紧致的湿热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朝他裹上来。

    察觉到不对,刚想收敛力道,苏青禾就撅着屁股顶上来,穴口咬着他插进来的那截狠狠吸了起来。

    喉间逸出闷哼,被咬住的性器瞬间失去反抗,季沉屹臀肌紧绷,劲瘦地腰腹已经自动撞了进去。

    “啊!”身体一瞬被填满,空虚了整晚的身体终于达到极致。

    苏青禾咬着他,身体过电般抖动,高潮的穴口含着那根硕物,张合不停地痉挛,像是还没吃够,贪婪地要把他整根全吞进来。

    “唔……”季沉屹再没忍住,扣着她颤动的臀肉狠捣到底。

    性器尽根而入,精囊压着她的穴口微微抽搐,浓稠的精液经由张开的马眼全灌进她的肉穴深处……


(二十六)撸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苏青禾撑了下身子,又揉着酸软的肚子龇牙咧嘴躺回去。

    大概是刚才高潮了太多次,绷得骨头都软了。

    再低头一看,刚消下去的红痕又冒出一片,这次比上次还多,连大腿上都有。

    “你是狗吗?把我啃成这样?”这么一大片又得等多久?她还怎么去见季星然了?

    苏青禾恼得很,腿一踢,溅起水花就落到旁边的季沉屹身上。

    男人面无表情,拿过旁边的沐浴露放到她旁边:“你也不遑多让。”

    她怎么就不遑多让了?

    瞪着眼睛想反驳,一扭头就看到男人白皙脖颈上赫然印着一个渗血的牙印,还是在喉结的位置,遮也遮不住,苏青禾心虚地咽了咽喉咙,没再说话。

    算啦,就当她什么也没提过。

    看他把毛巾放在旁边,转身就要走,苏青禾揪住他的睡袍下摆:“你这就走啦?”

    季沉屹垂眸:“怎么?”

    苏青禾把手里的毛巾丢过去:“抱我起来。”

    季沉屹挑眉:“你还没洗。”

    苏青禾:“不想洗了。”

    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还洗什么洗,泡一泡得了。

    季沉屹默了默,拿着那条毛巾忽然坐到她的浴缸边,握着她一条细瘦的胳膊就捏弄了起来。

    苏青禾吃惊看他:“你干嘛?”

    男人抬眸觑了她一眼,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他的动作有些像揉猫,苏青禾有些恼怒,但又确实被揉得很舒服,索性躺在那里,不再动弹。

    氤氲水气中,男人神情专注,手掌轻缓地在她四肢上揉捏,力道用得刚刚好,刚好能把她身上酸胀的隐痛揉掉,却又不带任何色欲。

    浴室里安静无声,只偶尔听到几声荡漾水声。

    季沉屹的手沉在水里,指骨分明,冷白手背上浮现的青筋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苏青禾盯着那双手看了会儿,又把视线挪到他身上。

    他身上的浴袍松了许多,领口因为倾身的动作越发敞开,除了能看到他胸口上遍布的牙印之外,往下还能看到一片线条清晰的小腹。

    忽然就想念起那几块腹肌的手感来。

    苏青禾蠢蠢欲动。

    他现在算是在摸她吧?那……她摸他也不算过分吧?

    搭在浴缸上的手鬼鬼祟祟,沿着敞开的襟口往里伸,在他硬邦邦的小腹上戳了几下,见他没什么反应,就肆无忌惮揉了起来。

    确实很不错,温热紧实,块垒分明,薄而韧的皮肉底下,每一块都带着野性的张力。

    苏青禾爱不释手,动作越发嚣张,薅着那片坦肉又捏又掐。

    季沉屹也没阻止,侧身去拿旁边的沐浴露。

    他身子一倾,倒是便宜了她。

    手从下腹收窄的人鱼线探下去,挑过裤带,苏青禾就那么大喇喇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那东西居然还硬着,烫得厉害,几乎在她碰到它的一瞬就弹跳开来。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

    嘿哟,这么大个玩意儿会躲呢?!

    她来了兴趣,勾着浴缸边缘就探进去,很快就把那东西抓了回来。

    这硕物似乎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大,一只手居然不能把它完全圈住,怪不得他刚才一下就把她插上了高潮。

    茎身邦硬地戳过来,盘扎隆起的筋络刮着她的手心,苏青禾收紧力道,几乎是攥着他往下撸。

    圆硕的龟头随着她都动作从撑开的包皮里探出来,翻开的硬楞从手心里横擦过去,刮出一阵敏感的酥麻。

    肉茎兴奋勃动,弹跳着几乎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浴室里漫出一声轻喘,男人沉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还没玩够?”

    苏青禾踩着浴缸里的水花,依旧攥着那根不放:“你坏。”

    季沉屹挑眉:“现在不是你在使坏?”

    苏青禾眨了眨眼,开始时觉得他说的也不错,但转念一想,她的这点小花招,跟他的大恶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拇指摸到那颗胀圆的龟头,掐着他的马眼重重搓了几下,她咬牙切齿:“你可比我坏多了!”

    季沉屹吃痛地停下动作:“我又怎么你了?”

    苏青禾瞪他,终于把憋了一晚的话说了出来:“你为什么故意针对星然?”

    要不是他作恶,她今晚本该美美躺在季星然怀里,把她买的那袋套一个个试完,又怎么会有机会在他身上使坏?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结。

    男人冷眸盯了她半晌,忽然哂笑:“哦,原来是因为他。”

    听他话讲得轻飘飘,苏青禾当场就怒了:“当然是因为他,我今晚找你就是因为他!你为什么要抢走MT俱乐部,你明知道那个俱乐部对他有多重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季沉屹打断她,冷笑:“我不是慈善家,他有本事就自己抢回去,若没有,那就受着。”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带上了恨意。

    苏青禾吃了一惊,从浴缸里坐起来:“他是你弟弟,他没对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让让他?”

    季沉屹捏着她的手一顿,眼皮颤了下,他扯动嘴角,垂目看她:“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只会站在他那边?”


(二十七)禁欲变淫荡


    苏青禾整晚都在盘算第二天就搬走的事。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能住这里,越轨的风险太大,而且季沉屹那么狗,说不定他明天就会找保安把她赶出去。

    那么丢丑的事她可不干,要走就自己走!

    苏青禾把搬走的细节都预演得一清二楚,却还是在第二天早上放弃了。

    没办法,由奢入俭难,她现在已经吃不了早起通勤的苦了。

    算啦,为难谁也不能为难自己,先狗两天,等找到房子再说。

    洗漱下楼,季沉屹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坐在桌边接电话,苏青禾不动声色往他桌上瞄了一眼,新出炉的虾饺和海鲜粥都还冒着热气,全是她爱吃的。

    咽了咽喉咙,她挺着腰板径直走出门。

    狗男人那么凶,再不吃他的早餐了!

    苏青禾去了街边的小店。刚进去,就碰到了前台小丽,她端着碗在对面坐下:“这里的早餐还不错,海鲜粥煮得特别鲜,料也给得足。”

    “是吗?”苏青禾眼睛一亮,赶紧尝了一口。

    嗯……只能说,还行吧,跟季沉屹做的完全不能比。

    早知道,出来时就该趁他不注意顺走那盘虾饺了!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步行去了公司,还没到上班时间,苏青禾便赖在前台跟小丽她们闲侃。

    正笑着,身后传来动静,小丽一瞬收了声,前台几个人全都表情谨慎严肃地站了起来。

    苏青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季沉屹来了。

    周围人都在跟他打招呼,苏青禾当没看到,依旧歪在椅子上。

    等他一走,紧张的氛围便松懈了下来,小丽忽然朝她眨眨眼睛:“你刚才看到没?”

    苏青禾茫然:“什么?”

    “那个呀!”小丽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表情兴奋。

    “哪个呀?”苏青禾还是不懂。

    小丽索性靠到她耳边:“季总脖子上的咬痕。”

    苏青禾脑袋嗡嗡:“那又……怎么了?”

    小丽啧了声:“你不懂,我来这里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季总身边有女人。你说他是被谁咬的?他一直住在御景湾,该不会……是我们公司里的吧?”

    苏青禾嘴唇哆嗦:“……有没有可能,是狗咬的呢?”

    八卦传播的速度最快,不到半个小时,季沉屹被咬的消息就在办公室里传开了。

    无论苏青禾多努力,讨论的重点还是从“季总被哪只狗咬了”,“季总被哪个男人咬了”,逐渐转移到“季总被哪个女人咬了”上。

    眼看着他们开始往自己认识的人身上猜,苏青禾终于是慌了。

    她小跑着冲回小办公室,气吼吼开门:“季沉屹,你能不能管管你底下员工!”

    男人眼皮都没抬,神情寡淡:“怎么?”

    “他们在……”苏青禾喉咙噎了下:“他们在外面聊八卦,你就不能管管?!”

    季沉屹薄白的眼皮撩起,缓缓靠到办公椅上:“我这里不是一言堂,他们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私下聊什么我管不着。”

    他今天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开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道咬痕。

    那道痕迹正落在喉结上方,泛着暧昧的红,边缘甚至还能看见一圈浅浅的齿印,一看就是女人咬的。

    苏青禾恼怒:“你就不能把你脖子上的东西遮一遮?”

    袒胸露脖的,像什么话!

    季沉屹似笑非笑:“你咬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这位置能不能遮得上?”

    苏青禾喉咙噎住。

    确实,那个位置就算季沉屹今天打了领带,也一定遮不住。

    但也不能这么大剌剌地敞着吧?按外面那些人的猜测速度,说不定很快就会猜到她头上。

    苏青禾想了想,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包拿出自己的粉饼,一把拍到季沉屹桌上:“用这个遮。”

    季沉屹一动不动:“不会。”

    苏青禾忍耐:“我帮你遮。”

    他办公椅转过来面向她,忽然耐人寻味地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帮我遮?”

    确定!有什么好不确定的?

    苏青禾打开粉饼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凑近。

    季沉屹肤色很白,喉间凸出的骨节清冷凌厉,有种不近人情的疏离感,但此刻那股子清冷禁欲的感觉被那个咬痕给破坏掉了,还同时撕扯出另一种诡异的淫靡。

    一向清冷禁欲的老板忽然变得淫荡了,难怪会引起那么大的讨论!

    季沉屹禁欲吗?

    哼,看他昨晚在浴室里干的事儿!

    能怪她咬他吗?他平常要不那么装,今天会这样吗?!

    苏青禾压着痕迹边缘气得鼓起了嘴,忽然感觉有呼吸打在手背上,下意识抬眼,正撞上男人垂下的视线。

    他靠在椅背上,漆目半垂,眸光从半阖的眼皮底下漏出来,那视线深邃潮暗,又似乎藏着一股蛊惑人的狂热。

    苏青禾心脏莫名一悸,有些仓皇地松了手,后退两步:“好了。”

    季沉屹没说话,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好在内线电话响起,他接起听了会儿,拿起电脑起身,进了会议室开会。

    苏青禾瘫在位置上喘气。

    现在应该好了吧?咬痕给遮住了,应该没人讨论了吧?

    等了一会儿,苏青禾拿起水杯,打算去外面的大办公室看看效果。

    哼着歌走到前台,苏青禾刚喜滋滋凑过去,就听到小丽问:“青禾,季总脖子上的那个,该不会是你咬的吧?!”


(二十八)前尘往事


    苏青禾:“……!”

    怪不得季沉屹刚才突然问那么一句。

    狗男人,居然没有提醒她!

    苏青禾绞尽脑汁都没能完全搪塞过去,为了证明自己跟季沉屹绝对没有私情,她主动邀了整个项目组周末一起吃饭,还当众给正在英国出差的季星然打了电话。

    季星然那晚就去了英国跟俱乐部的股东交涉,大约是进展的不太顺利,他的声音听得出的疲惫,却还是强打精神跟她聊天。

    苏青禾心疼死了,催他早点休息,两人又腻歪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看苏青禾打电话这黏黏糊糊的样子,其他人自然是信了。

    饭吃完,时间还早,一众人又浩浩荡荡去了酒吧续摊。

    气氛热烈,小丽感叹:“这还是我们项目组第一次人聚得这么齐呢。”

    听到这话,有人提议:“就差季总了,不如把他也一起叫过来,我们可以一起拍个集体照。”

    这话引来不少赞同,资历最深的廖组长却摇头:“季总喝不了酒,还是别叫他了。”

    苏青禾本是不想季沉屹来的,但对这话却表示怀疑:“他喝不了酒吗?”

    上回在季家,她可是不止一次见过季沉屹喝酒。

    廖组长:“季总胃不好,确实喝不了。”

    一众人表示好奇,纷纷催着廖组长具体聊聊。

    廖组长是组里的老资历了,很多年前就在季氏工作,季沉屹进入季氏后才转到的这边,也算一路看着季沉屹走来的老人了。

    见大家都想听八卦,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廖组长便敞开了说。

    “别看季总现在爬得高,能走到今天,都是他一个酒桌一个酒桌喝过来的。有阵子一天连续几场应酬,直接喝出了胃穿孔,在抢救室里躺里一天一夜才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从那以后胃就不好了。心情不好或者是推脱不掉的应酬才会喝一点,这种场合还是不要叫他过来了。”

    有人不解问:“季总不是季家的大公子吗?董事长没帮他吗?”

    廖组长笑了笑:“帮什么?没给他使绊子都不错了。季总当年进季氏的时候,完全的一穷二白。董事长不知道多偏心害,一点资源都不给他,还把人直接丢到了最底层,公司里的好项目好资源,全留给了那位二太太。”

    众人惊讶:“为什么?”

    廖组长想了想,才压低声音说:“大概是因为季总的母亲吧。”

    聚会很热闹,一众人闹到半夜才散,都是住在御景湾,便一同结伴回去。

    进了小区,苏青禾跟众人道别,就装模作样去了二栋。

    没办法,谁让她撒谎自己没住公司分配的六人间,是因为在二栋租了房子呢?

    到了二栋,看身后没人,苏青禾才从小路拐出来,转身往一栋的叠墅区走。

    路上亮着小灯,周围一片静谧,苏青禾看着沿路的小景,忽然就想起廖组长的话。

    季沉屹的母亲苏青禾是有些印象的,一个特别漂亮的混血女人,皮肤白得会发光,每次见到都是温温柔柔的,还会给她糖吃。

    后来那个女人就消失了。

    听说死得很不体面,是跟人私会时从楼上摔下来的,死时还衣衫不整的。

    没多久季父就把林曼荣娶进了门,一同进来的,是跟她一般大的季星然。

    苏青禾还记得,就是在季父和林曼荣的婚礼上,季沉屹拿着一瓶红酒,把他父亲的脑袋开了瓢。

    那血呼啦擦的场面,还一度成为她的童年阴影。

    就是那时候起,季氏父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那之后好多年,苏青禾都没再见过季沉屹。

    听说,他是被季父送去了国外。

    季家的恩怨,苏青禾说不清楚,但若真如廖组长所说,季沉屹这些年确实吃了不少苦。

    忽然想起那晚吵架时,她对季沉屹说的话。

    她居然让他“让让季星然”。

    唉,笨死啦!

    苏青禾懊恼地给了自己脑袋一下,决心往后再不参与这两兄弟的事。

    垂头丧气进了叠墅区,时间已经很晚,本以为季沉屹已经睡了,没想到开门进去,客厅居然亮着灯。

    季沉屹就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台电脑,像是在处理工作。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将原本冷淡锋利的眉眼映得柔和,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温柔。

    听见开门声,他抬了下眼。

    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轻慢地收了回去,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

    苏青禾换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都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睡。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以季沉屹这种作息规律到变态的人来说,这个时间居然还坐在客厅,实在反常。

    可他神情又太自然,完全不像是在等谁。

    苏青禾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说话,正准备上楼,忽然听到他说:“厨房里有醒酒汤。”

    苏青禾十分意外,倒退两步,回到沙发前,盯着他看:“你特意给我煮的吗?”

    季沉屹眼皮都没抬,答非所问:“你德语怎么样?”

    苏青禾鼻子翘上天:“我留德回来的,你不知道吗?”

    “那好。”季沉屹阖上电脑,抬头看她:“明天要去趟德国,这次,你跟我去。”


(二十九)一间房,一张床


    苏青禾一大早就被挖起来赶飞机。

    到了这会儿,她总算知道季沉屹昨晚为什么特意给她煮醒酒汤了。

    狗男人果然没那么好心!

    睡眠不足,她头疼欲裂,上了车就歪在位置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季沉屹肩膀上,口水流了他半个手臂。

    看他还在闭眼,似乎也是睡着的,苏青禾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想趁东窗事发前把自己的“罪证”先一步清理掉,哪知刚靠过去,那双漆眸却一瞬睁开。

    男人眼神清明锋锐,视线缓缓落在自己被浸深的手臂上。

    见他朝她看过来,苏青禾先一步开口:“这可怪不得我。要出差你不早说,我昨晚两点才回,4点才睡,六点就被你弄上车,我能不困吗?而且我连早餐都没吃……”

    可不是,这时间赶的跟投胎似的,她能坐在这里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流点口水怎么啦?!流到他身上又怎么啦?!

    苏青禾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的都没注意。

    季沉屹一言不发,等她狡辩完才淡淡开口:“下车。”

    啧,狗男人反应这么冷淡,搞得她故意诬陷他似的!

    拿好包,看季沉屹绕到车尾,苏青禾赶紧放慢动作,直等他把她带的那两个大箱子搬到手推车上,才挪着屁股从车上下来:

    “哎呀,老板,你怎么能自己拿行李啊,我来我来。”

    本是装装样子,没想到季沉屹居然真的把车推到她面前:“你来。”

    苏青禾:“……”

    季沉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抬腿径直进了机场大门。

    苏青禾撑着手推车排队等托运,她脑袋搁在扶手上,昏昏欲睡。

    这狗男人让她自己推箱子就算了,现在还跑没影了,想到等会儿还很可能要缩在经济舱里呆上十几个小时,苏青禾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资本家果然毫无人性!

    正蔫巴巴腹诽着,面前忽然放下一只纸袋,男人低沉带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拿好。”

    接过袋子打开,里面装的居然是热拿铁、鲜虾可颂,还有盒切好的新鲜水果。

    苏青禾后知后觉:“你刚刚买早餐去了?”

    季沉屹没答,把手里的登机牌递过来,她接过一看,订的居然是头等舱。

    苏青禾哆嗦:“这机票钱……不会要我自己付吧?”

    小十万的票价呀,资本家会这么好心?!

    季沉屹:“你可以选择不坐。”

    苏青禾:“……”

    不坐才是傻蛋!

    看他推着行李去了值机台,男人肩宽腿长,黑色大衣更衬出他利落的身形,只是一个背影都在人群里都格外耀眼。

    苏青禾突然感觉微妙,咬着吸管跟上去,忍不住问:“你对你们项目组的员工都这么好吗?”

    又是分宿舍又是买早餐,出差乘机订的还是头等舱,这是一个资本家该有的素质吗?

    季沉屹斜觑了她一眼:“分人。”

    苏青禾疑惑:“分什么人?”

    季沉屹:“不是每个员工都敢流我一身口水。”

    苏青禾:“……”

    搭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落了地,到酒店时已经接近深夜。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即便是坐头等舱也把人累得够呛。

    本想到了酒店好好睡上一觉,哪知站在酒店前台,却听见工作人员抱歉地表示酒店只剩一间房。

    苏青禾人都懵了:“我要再加一间房,多少钱都行。”

    对方满脸歉意:“抱歉,世界杯期间房源紧张,目前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了。”

    不等她再说话,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从旁侧伸过来,拿走了那张入住单,眼看他要签字,苏青禾赶忙一巴掌压上去。

    “不是,你听懂了没?!”苏青禾给他翻译:“她说只有一间房了。”

    还是大床房!一张床,两个人怎么住啊?!

    “嗯。”季沉屹没什么反应,拨开她的手低头签字。

    苏青禾看他接过房卡,拖着行李就往电梯口走,她站在原地挣扎:“就不能再去别家看看?”

    季沉屹脚步停顿,抬臂看了下腕表,他给她报时:“现在柏林时间23点50分,下一个酒店距离这里至少30公里。”

    苏青禾:“……”

    可是怎么住?

    住叠墅的时候,至少一人一间房,现在就一张床,要怎么住?

    她这辈子只跟自己的家人爱人一间房住过,跟季沉屹要怎么住?!

    “那我在这里过夜,等明早换酒店。”苏青禾鼓着嘴,走到旁边的沙发一屁股坐下。

    季沉屹语气很淡:“随你。”

    苏青禾:“……!”

    不是,他真走啊?!

    眼看季沉屹当真拖着行李进了电梯,苏青禾终于炸毛了。

    丫的,她凭什么自己一个人睡大厅,让这狗男人单独住房间?!

    对啊,她凭什么便宜他?!


(三十)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季沉屹刚把房门刷开,苏青禾就提着包,先一步蹿了进去。

    国外的酒店房间比国内逼仄得多,房间里也就那张床大点,其他都窄得吓人。

    苏青禾躺到床上,大手大脚地占住,同时宣布:“我睡床!”

    季沉屹把行李拖进门,扫了她一眼,就拿出电脑走到旁边的小书桌上忙公事去了。

    大概是在跟国内的员工开会,他声音压得很沉,边讲电话,修长的手指还在电脑上飞速跳跃。

    这一心两用的技能看得苏青禾咋舌。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这个时间还有力气处理公事,资本家压榨人的本事,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青禾不管他,径直打开自己的箱子,挑挑拣拣,打算先泡个澡再说。

    翻出自带的洗浴用品,她抱着满满一兜进了浴室,刚打开灯,眼睛一瞬瞪大。

    浴缸对面居然是一个双面清透的大玻璃,透过那扇玻璃墙,外面那张床和正在打电话的季沉屹看得清清楚楚!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苏青禾终于确定:

    这他丫的是个情趣酒店!

    季沉屹挂断电话,刚回头,动作一瞬顿住。

    苏青禾正披头散发站在他背后,像个满腹怨气的背后灵:“我要洗澡。”

    季沉屹:“……我有不让你洗吗?”

    苏青禾黑着眼圈瞪他:“我、要、洗、澡!”

    “……”

    往浴室的方向扫了一眼,季沉屹心下了然,没说什么,他拿起房卡就往门外走。

    见他难得会看眼色,苏青禾连忙补充:“帮我带杯咖啡牛奶!”

    泡完澡敷完面膜,苏青禾总算舒服了,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季沉屹开门走进来。

    生怕床会被他占走,苏青禾几步蹿到床上,抱住被子:“这张床我睡了!”

    季沉屹放下房卡,转头看她。

    四目相接,苏青禾感觉他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爬到她的脖子上。

    摸了摸脖子,她心虚地抱紧被子,嘴巴蠕动:“那里还有张沙发。”

    角落里确实还有张沙发,不过目测长度不足一米八,让季沉屹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在上面过夜,恐怕有点难度。

    不过这不能怪她吧?

    他出差不提前定酒店,现在搞成这样,总不能让她去睡沙发吧?

    不行,她可吃不了睡沙发的苦!

    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季沉屹却没再说什么,把带回的牛奶放在桌上,脱了外套就进了浴室。

    喝完牛奶,苏青禾赶紧缩进被子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传出来,没有墙板的隔阂,声音听起来清晰很多。

    像雨点敲在玻璃上,由细碎逐渐转向绵长,仿佛倾盆的大雨,哗哗漫过整个房间。

    又吵又亮,苏青禾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撑身坐起,“啪”一下按掉了床边的开关。

    头顶的灯光骤然熄灭,对面的光霎时亮到她脸上。

    那整面亮着光的透明玻璃,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透过氤氲的水汽,那副清健诱人的男性躯体也跟着暴露在眼前。

    男人肩背极宽,四肢修长,一双长腿笔直遒劲。

    水流顺着他利落的肩颈往下,滑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沿着那两道收窄的人鱼线,全没进他下腹。

    水雾半遮半掩,男人腿间挺翘的硕物从雾气中横亘出来。

    粗长的一根,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分量十足,肆意张扬地挺立在他腿间。

    粉色的肉茎被扎结的筋络盘绕,嵌在上方的龟头猩红硕大,下方垂坠的两颗精囊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看着看着,苏青禾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湿了。

    她不可抑制地回想那晚,他的性器穿过她夹紧的双腿,两颗鼓胀的精囊甩动着,将那颗猩红的龟头凶悍地撞过来,几乎要撞到她脸上。

    身下湿得一塌糊涂,苏青禾想起自己带来的小玩具还藏在箱子里。

    这会儿去拿显然不合适。

    躺回枕头上,苏青禾眼睛依旧盯着前方,藏在被子下的手却慢慢伸到了腿间。

    她看他把湿透的乌发往头顶一拨,胯下硕大的性器也甩着水花跟着晃荡,从龟头上淌下的水流像是从他张开的马眼里喷出,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按在肉芽上的手越发激烈,苏青禾咬着唇,竭力忍住声音。

    这幕美男淋浴图,竟比她看过的所有A片都有冲击力,勾得她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被子里潮热一片,苏青禾揉着指间那颗小痘,回味那晚的最后一刻。

    多次高潮的身体被他一瞬撑开,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格外粗壮滚烫,被她绞住的一瞬控制不住地剧烈弹动着,茎身刮擦着她的内壁,一瞬插进穴心,他压在自己耳侧的喘息潮湿粗重,喑哑的嗓音勾得她汁水狂流。

    贴在她穴口的精囊痉挛着挤上来,恨不得要一起塞进去,他掐着她的腰按在身下,壮硕的性器从她穴中抽出一截又狠撞回去,没几下,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就顶开了她的花心,一整颗塞进去。

    被他捅穿的一瞬,苏青禾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后直通脑髓,不等反应,他滚烫的热液便喷淋了过来,把她整个灌满。

    他的精液多到不像话,简直像个禁欲多年的老处男,要把积攒了半辈子的浓液全灌给她,肚子都被他灌大了……

    苏青禾双腿绞缠,手指压着那颗充血肿起的阴蒂还在狠狠蹂躏,水声却在这时停止了。

    浴室里的男人忽然回身,被水汽氲湿的漆眸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像是知道她在干什么,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定在她脸上,清明锐利,似乎早将她那点小伎俩看得一清二楚。

    苏青禾心口一悸,手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身下瞬间蹿到四肢百骸,她勾着腿,居然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三十一)对淫


    高潮涌上的快感,瞬间冲散了苏青禾的意识。

    她咬着唇,交叠的腿绞住手指,脑子里一瞬空白,时间像是被硬生生掐断,连呼吸都被那阵灭顶的潮汐冲得断续。

    再回过神,玻璃后的那道身影仍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仿佛刚才那道穿透玻璃、直将人灵魂都看穿的视线,只是她意乱情迷时生出的错觉。

    苏青禾盯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阀,看他擦头穿衣……每一个动作都自若得挑不出破绽。

    她开始有些不确定,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

    浴室门打开,光亮映出一瞬又骤然熄灭。

    没了浴室的灯,整个房间几乎被黑暗彻底吞没,只剩窗外城市昏昧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边缘轮廓。

    季沉屹踩着未散的潮气走出来,他的动作无声无息。

    明明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没有,他却走得异样顺畅,就仿佛早已习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生存。

    过道很窄,经过床边时,那裹挟着沐浴乳清香的潮湿热气,一瞬朝她袭来。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身上就变得露骨而极具侵略性。

    苏青禾喉咙发干,眼睛忍不住黏在那道颀长的黑影上,看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躺下。

    那张沙发实在太短,男人高大的身躯陷在里面,显得尤为局促,半截小腿直接搭在扶手外,连肩膀都有些施展不开,但他依旧一动不动,自若地躺在原处。

    苏青禾感觉奇怪,对于这样恶劣的环境,即便是脾气好如季星然也多少会抱怨几句,但季沉屹居然接受的这么坦然,完全不像个世家豪门里养出来的大少爷。

    盯着他看了半天,苏青禾越来越觉得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肯定没看到,就算看到了,她当时盖着被子,他怎么知道她在被子底下干什么?又怎么知道她在意淫他?

    对啊,他又不会读心术。

    苏青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像现在,房间这么黑,她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他不也一样不知道嘛……

    “看够了吗?”

    男人温哑的嗓音一瞬打破苏青禾的幻想,他嗓音沉缓,明显意有指:“还是说自己弄还不够,想要我帮你?”

    “……”

    空气一瞬僵冷,苏青禾脑袋嗡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丫的,这狗男人什么都知道,还装得那么像,故意耍她玩呢吧?

    越想越气,她拿过旁边一个枕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狠狠掷去。

    “混蛋!”

    枕头没到沙发的位置就落了地,苏青禾气得要死,没注意黑暗中他眼中扬起的笑意。

    既然被发现,苏青禾也不装了。

    那以后季沉屹洗澡她就大大方方看着,不仅看,还堂而皇之把藏在箱子里的小玩具拿了出来。

    开始还盖着被子,后来感觉热,索性连被子都踢掉了,一双湿透的水穴大剌剌露出来,吸吮器放在肿起的阴蒂上,她边揉着奶子,边盯着对面的玻璃看。

    苏青禾不觉得可耻,她拿对面当片看,毕竟翻边全网,都找不到一个像季沉屹这么极品的网黄博主。

    器大活好,长得帅,那根鸡巴还那么会勾人。

    花钱都不一定能嫖到这么好看的,这么难得,她何必浪费。

    浴室里水声潮热,男人回头看她,一错眼,胯下的性器一瞬挺起。

    腹部的肌肉跟着充血,下腹处甚至横亘出一条贲气勃发的青筋,性感的蜿蜒至他遍布着浓密阴毛的三角区域。

    苏青禾掐着自己的奶头,盯着他勃起的性器,按在阴蒂上的小玩具调高了一档。

    水流把他全身打湿,冷白皮肤被热气熏蒸出淡淡红,却也把腿间那根硕大的肉棒衬托得更加显眼。

    棒身胀得夸张,微弯地向上挺翘着,粉色的包皮被完全勃起的茎身撑开,涨红的龟头从顶端完全露了出来,马眼激动张合着向外吐着黏汁,水流从那两颗睾丸中间汇聚着往下坠。

    苏青禾不由得支起膝盖,腿分得更开,一张湿润粉嫩的穴全落在对面男人眼底。

    花唇肥满,穴肉湿嫩,顶端的肉芽在小玩具的吸嘴下脆弱不堪的颤动着,穴口在这阵刺激下不断张合,透明的花汁随之满溢出来。

    季沉屹漆眸眯起,腮肉都鼓了鼓。

    床上的女孩浑身潮红,扭动的腰肢曼妙,仿佛邀请。

    他转过身,站到玻璃前,一只濡湿的大掌撑在玻璃上,宛如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苏青禾喘得更厉害了,她盯着他在玻璃前肿胀的性器,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张合着马眼。

    眼睛漫上湿雾,她松开没什么感觉的胸部,另一只手也伸到身下,剥开阴唇让吸吮器更重的压下去。

    下面全湿了,她看到季沉屹的手也伸了下去,握住自己肿胀的茎身。

    赤色棒身从他白皙漂亮的手掌中伸出,动作之狠戾快速,几乎要撞到玻璃上。

    龟头仿佛翻开的伞盖,直往她眼前捅,马眼在她面前张大又缩合,溢出的清液飞溅到玻璃上,像一颗小小的水花。

    呼吸紊乱,她的视线顺着他骨节清晰的手腕往上,四目交接间,男人的目光不避不闪直朝她望过来。

    漆黑的眼瞳深邃幽暗,仿佛有什么深藏其中的东西正逐渐失去控制,即将脱缰而出。

    苏青禾心脏一悸,快感仿佛燃烧的火焰,一瞬蹿上头顶。

    她哆嗦着屁股在床上高潮,没注意对面溢出喑哑的闷哼,胀肿的性器在他掌中一瞬弹跳,浓稠的浆液跟着喷射而出,正落在玻璃上映着她穴心的位置……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3 16:37: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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