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结束（h） 秦绍庭的理智不是用不完的，何况身下的人是沈歆歆，更何况她脸上的表情对他而言极其的诱人。
底下的小家伙难得变得率真，又开始求自己了，秦绍庭心情愉悦，他终于放过了经过不断索吻变得饱受摧残的小花穴，将脸放到了沈歆歆面前：“叫我什么？”
沈歆歆疯狂点头渴求，抱住对方撒娇耍乖，下意识变回以前对他最适用的那一套，只要自己求他，一定会得到无条件的关照：“秦哥哥……绍庭？唔——”
沈歆歆就这样又被吻了，她其实不想尝到自己下面的味道，可男人的脸湿漉漉的，连带着鼻梁到下巴都挂着晶莹而黏腻的液体，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什么？”
熟读黄文黄油黄本子乙抓的沈歆歆一连串地回答：“想要秦哥哥的大肉棒，想要绍庭的大鸡巴，绍庭……求你了，给我，我想要你……”
啪——
被打屁股了。
“……说脏话。”秦绍庭红着脸拧他那英气的剑眉。
“呜呜呜……”虽然很爽，但是她哥都没有这么管她。
沈歆歆的下面就像熟透了的桃子，被这一打又红一片又溅出汁水来，秦绍庭被沈歆歆这种话逼得有些头脑发晕，然后又被这下意识动作而产生的画面弄得受不了，他发誓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些话，可又是沈歆歆说的，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见多识广，什么样的污秽，什么样的高雅场面都见过，多余的他叫人处理，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而现在这种反应却像个不成熟的毛头小子。
沈歆歆已经被他脱掉了衣服，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秦绍庭也脱掉了那些碍事的布料，他握着涨得已经有些发疼的性器，抵在沈歆歆分开的双腿腿心处，深呼吸，而后一口气顶到了里面。
“啊……！”
沈歆歆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惊呼，她好像只顾着眼馋，忘了那个东西原来有那么大，忘记了进去所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与撕裂感，简直要把下体捅破，但所幸爱液已经足够多，沈歆歆在急促地哭喘后，很快就被快感裹挟变成吟哦，秦绍庭则是简直低吼了起来——他自己没料到里面那么湿那么热……那么紧。
阴茎被层层褶皱狠狠地吸吮缠绕着，让他舍不得抽回，但也做不出更多的举动插入。
他明明研究过这方面的知识，他本来就是想做足准备……
终于等到肉体紧密相连的沈歆歆爽得脚趾都伸直了，抱着秦绍庭的脑袋在她胸前打颤，她是真的生理性被操哭了，终于得到激烈快感让她嗓子都哑了。
秦绍庭找回节奏，脑袋就贴着沈歆歆脖颈向下舔吻，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而后游走到胸前，乳头末端被柔软舌面舔过的触感让沈歆歆身体阵阵发抖，甚至能感受到牙齿也在身体上细细地印上痕迹，本就炸开的的快感正又漫上来堆积起来。
下面夹得更紧了，秦绍庭拧眉：“放松……”
秦绍庭向前慢慢挺动，他也被一开始进入的那种快感逼得差点没守住精关，现在终于掌握了节奏，一下下地向里继续深入，艰难地接触顶弄着下降的宫颈口。
笔直的肉棒捅穿腹腔的触感鲜明无比，紧密嵌合的肉柱在甬道里突突跳动。秦绍庭似乎坚持着整根进入又整根抽出，每当粗壮的肉柱抽动时，湿漉漉的阴唇就会黏在龟头表皮上被带出来，淫靡的水声四起，里面紧绞的媚肉更是被外翻出来。
沈歆歆率先抵挡不住，被弄得腿部无意识抽搐，哭哭唧唧的又开始求饶说着好深好深不要不要，想让秦绍庭满足她快点结束，环着他腰的双腿，早就大大地向两边张开，而秦绍庭又架起来，再次挺入。
又是一个高潮，这男的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沈歆歆已经维持不了任何思考，完全被销金蚀骨的肉欲俘获。秦绍庭虽然好些，但已经有汗啪嗒啪嗒的砸在沈歆歆胸口前，沈歆歆仰头去吻他，他的身体已经烫得有些惊人。
“我爱你……”
沈歆歆胡乱的点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迎来的不是结束，又是身上人狂风骤雨般的驰骋，凶暴的抽插让子宫口直颤。这种肉体紧密交合的热度，反而显得裸露在外的脊椎都爽得发凉。
沈歆歆能清晰感觉到埋在阴道里的肉柱在剧烈抽动，她无力地承受接踵而至的高潮。
“呜啊、呜……”
最终秦绍庭还是射精了，射得异常凶猛，仿佛要将所有忍耐都倾泻而出般，在穴内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呜呜呜……”沈歆歆被操得只会求饶，感受到射入的浓精又热又黏，只能不断地紧缩小穴。而直到肚子鼓胀起来，秦绍庭才拔出仍插在里面的性器，与她继续紧密地拥抱，安抚性地揉她的脑袋，抚摸她的身体，让她慢慢缓过来。11.灰姑娘 沈歆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怎么就天亮了。
床边是早被鼻涕眼泪和不明液体弄脏的手工高定西装，和她软趴趴乱七八糟的聚酯纤维缠绕在一起，床上是帮她掖被角的英俊男人。她被仔细清洗好放在床上，身体干爽，甚至红肿的地方还上了药。
性爱后半夜再来几发，或者抱着男人沾满汗有点湿的脑袋哄男人的情况不是没出现过，以往曜辰就特别爱往事后的她怀里钻，嘤嘤地看着她反思自己，反复问她自己是不是射太快，会不会让她难受，有没有让她舒服，她就摸着他脑袋有些好笑的哄，然后哄着哄着男人就又嘬又蹭因为性事早就被吃红的奶子可怜巴巴看她，然后那个昂扬的肉棒又抵在她小腹上……
与秦绍庭的第一次是没有这样的，秦绍庭与生俱来的气场虽说总让人觉得强制，但足够绅士，他只被允许一次那就只做一次，可除了在性事过程的对话很自然，现在的氛围已经很僵硬，沈歆歆既不敢逗他，也不敢无动于衷。
“沈歆歆……”
“嗯？”
秦绍庭就是太正式了，他总爱一丝不苟地叫她全名，此事拿走他第一次，沈歆歆总觉得要负责，而且沈歆歆已经开始后悔了，伤心就伤心干嘛要用别人身体抚慰自己啊……还不如跑到曜辰那里去。
“我真的很开心。”
“……真的？”沈歆歆从柔软的被窝里探出脑袋，秦绍庭抱住她，然后沈歆歆就感觉到了男人好像又勃起了。
好吧，不怀疑是假的了，沈歆歆又把脑袋缩进被窝。
“我做你的男朋友，或者我们去结婚，你不要管别人了，也不用你管，我来处理。”
“……”就知道他要这么说！
幸好脑袋在被子里面，不用面对秦绍庭的脸，沈歆歆闷闷道：“不行。”
“为什么。”秦绍庭克制了有些威严的声音，他也大概知道沈歆歆不愿意对这样的他多说话。
“……不结婚，我还要上学。”
脑子里突然想到顾清，等等学校里还有他这个老师啊……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是躲走了，但是上学……
秦绍庭似乎想到她心中所想：“不上学了好不好，文凭我帮你解决，如果真想学习我给你请老师，如果就是想上大学的话我给你安排转学……”
“啊？”这种话对沈歆歆而言简直是异想天开，“大学还能转学？”
“我资产名下有不少资助的学校，当然，如果你想挑别的学校，捐几栋楼一般就可以了，你想要特权的话，买下来也很好。”
“……！！”
金钱观的巨大差异让沈歆歆简直不知道说什么：“那那那我要做什么……”
“陪我，成为我的夫人。我会对你始终如一，如果不放心让我成为你唯一的男朋友，我们可以再磨合。”
沈歆歆欲哭无泪。
秦绍庭又从侧面抱住了她，温热的呼吸隔着被子她都能感受到。
“不行……”沈歆歆有一种巨大的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使命感，虽然这简直就是五斗翡翠、玛瑙、珍珠、钻石、黄金……
“你都同意和我……”沈歆歆完全想到了下半句，你都和我做爱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还是朋友。把我当妹妹也行……”
“炮友？或者你觉得我是顾清那样的人？”秦绍庭显然有些愠怒，但他确实怕吓着此时的沈歆歆，也不想闹僵他们的关系，没有接着质问。
“……或者你愿意接受我跟你一直在一起一年后我就死掉？”也不是不行，沈歆歆认真想过摆烂不完成任务算了，她也不是非活不可。
一个个男的都那么难解决，反正都要死……
“为什么？给哪个野男人殉情？”
“不是的。”沈歆歆转过头看向秦绍庭的眼睛，既然都无所谓活不活了，沈歆歆便也对他有了胆量，她把选择权交给他，“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能接受只有一年的话……”
秦绍庭也认真看向她：“我要一辈子，你死了，那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包括我，我就是为你而活，为你而来的。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开什么玩笑……
秦绍庭疲惫地闭上眼：“那你还要上学，是吗。”
“嗯，学校的事我能解决，我会避免见到我哥的，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不能再麻烦你了……而且你也知道的吧，有些研究也不能光用钱解决……我想自己做……我……”沈歆歆声音越来越小，她也不想气氛变成这样，但是她知道秦绍庭是不能接受谎言，不能接受情感瑕疵的人，更不能接受np的人……自己本来就不应该跟他一起……
“这套房子是你的，也可以随时叫我帮你过户。”
“我不要。”沈歆歆条件反射地回绝。
“那你到底要什么。”
秦绍庭几乎是乞求的看着她，他想让她对自己提要求、许愿望，想让她无条件依赖自己，拥有公主一般的优越生活，不用为任何事情发愁伤心，希望她的生活至少和自己还有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也没有想要的了，我只想我一个……”
“我、我暂时还接受不了……不过我们以后还随时联系。”
沈歆歆知道自己的话无疑是在激怒他，只能装傻，起身去穿衣服，把行李箱拿了过来，里面装着的除了日用品全是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秦绍庭以前给她的，她如今像献宝一样放到秦绍庭眼前。
“你看，我都好好存着，这些也先还给你……”
秦绍庭就那么看着沈歆歆，沈歆歆形容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或者说还是和正常一样的没有表情呢，沈歆歆动作僵硬。
“你不欠我什么，这些是我想给你的。”
“沈歆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是在和我划清界限吗。”
沈歆歆都快哭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这种完全是自己欠人家情的人打交道，她除了顾曜辰都没遇到过表白，被表白自己也是傻傻的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所幸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自己不是哑巴。
“不是的，我不能用你的了，我自己有钱自己租房，我不想欠你的——我不希望我的人格和你不平等，不能自己全都依靠你——如果是谈恋爱我只能接受这种模式，绍庭你可能对谈恋爱想得太简单了……我希望我也能帮你让你开心，而不是当你的宠物类似那种……我也想认真对待你。”
秦绍庭一样，顾清也一样，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出来的理由，别说np了，就算是谈恋爱她也要有这种自主权吧，她不想这么被动。
“……好吧。”秦绍庭捏了捏眉心，他其实相当尊重沈歆歆的意愿，不过由于身份的习惯和忮忌的情绪让他显得过于强势，“但是不能住我见你时的那种垃圾堆，也不许不联系我了。”
沈歆歆忙不迭点头，然后赶紧收拾好查找租房信息，秦绍庭坐在床上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沈歆歆颈窝处，像一个终于被驯服而垂头的大型野兽。
“秦总你不忙吗？”沈歆歆被压着探头探脑，这种人简直应该天天有事，时不时就是什么公司发布会、董事会，重要场合出席的，不过沈歆歆确实没在搜索引擎中找到过他的名字，难道是在做更隐秘的行业？
“少操心这些。”秦绍庭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疲倦，“要忙天天都是忙的，但你联系我，我就会来。”
秦绍庭也打开了自己手机，他的手机早就静音了，里面似乎弹出了非常多的消息。
“要不……你先好好去忙？”沈歆歆真的不想耽误人家。
秦绍庭起身，似乎去找东西，然后到她身前，掰开她的手，把一个小东西塞在她手中。
“钥匙。你要是找不到住哪，随时来这里，除了我不会有人进来。”
“你可以慢慢接受这些，等你想清楚了，给我一个正式的回复。”
沈歆歆讷讷的点头，但是还是趁秦绍庭要走前抱了他一下，想解释这一切：“……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
“呵。”秦绍庭笑了一声，沈歆歆在他身后，只能料想他笑起来肯定很好看，他转过身捧起沈歆歆的脸，俯身深深一吻，沈歆歆一下子被亲得头晕目眩，眼睛雾蒙蒙呆呆地看着他。
“先收下这个利息，下次见面，我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沈安安：恭喜主人，秦绍庭np接受度加1】
沈歆歆赶紧闭上了这个眼前弹窗，并吩咐以后五以内的变动别再骚扰自己。
……
沈歆歆好歹是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市中心交通便利大平层，心里虽然很有些反悔和不舍的意思，但还是狠心离开——自己这样也完全跟这里格格不入啊！
她很快就找到了个合适的地方，由于秦绍庭的教育，她确实不敢找太廉价偏远的地方，自己幸好一直在攒钱，也有自己足够的钱租房，总之先去看看房子，好像刚好有个地方捡漏打折，房东还给她推销的很好。
沈歆歆不过是大学生社会经验并不丰富，她只能网上搜搜比价然后再看看容易踩坑的点，然后真的发现这个房子不错，稀里糊涂的就定下了。
房东还帮她叫人搬运行李开车来接她，自己这里还是和她要看的房子有段距离，她一个人确实不太方便，沈歆歆直到此时还有点反应迟钝，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事办好了。
沈歆歆坐车路上还在想自己的行为已经惹恼了所有认真对她的人，曜辰是，哥哥是，秦绍庭也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自己难道真的是恋爱经验不够丰富？完全没有当海王的能力。
既要又要然后没有使任何人开心。
果然np只存在小说游戏，自己也是纯粹在妄想，沈歆歆又问了沈安安，喊他量化自己的np接受度，她对自己的np接受度当然是百分百，但是对任何一个自己已解锁角色，他们如果np的接受度，沈歆歆是0%，然后挑了几个老师同学测，自己的接受度才是二三十的程度，然后再测皇帝那种历史人物，才是八九十。
以己度人，这玩意确实不好接受。
她甚至发现好像如果自己走恶堕剧情，如果自己是那种妓女一样的人物谁都能睡，是不是角色的接受度反而会很高。
沈歆歆突然有些后背发冷，确实这个系统没规定什么规则，最快捷的方式当然应该是她自甘堕落，所有人都无所谓上不上她，接受度自然就高。
但是有没有那种不那么在乎自己，无所谓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人吗，最好就是那种天生的对别人的混乱关系接受度高，沈歆歆还是偷偷许愿起来。
“到了。”开车的人提醒了沈歆歆一下，沈歆歆这才结束神游，赶紧跟人家说谢谢，沈歆歆自然是坐在后排，来帮忙搬行李的人也很有距离感，什么也没多说就去后备箱拿行李。
沈歆歆完全有些过意不去，这么划算的房子还有人好心帮她拿行李，从包里翻出没开封的矿泉水要递给人家。
“不用。”男人摆摆手，侧身背着她拿行李，沈歆歆在到现在还没看到他正脸呢。
沈歆歆一时手脑不协调起来，慌里慌张的不知道怎么客气，水瓶被一不小心拿掉到地上，弯腰去捡——
【沈安安：恭喜主人！解锁新角色尹默，角色np接受度：85%】
沈歆歆抬头，才发现一张脸已经转了过去，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接触，而对她而言十分笨重的行李也被男人单手拎走了。
直到入住新家，沈歆歆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简直瞬间就离开了，动作太过流畅，好像也不是刻意的没有正脸看她，似乎只是自己总在看不见他正脸的角度，留下自己一直盯着系统面板凌乱。
许愿就出现，接受度还这么高，系统只留下名字这一条线索。
老天奶，这是遇到np版灰姑娘了。12.没有 沈歆歆赶紧联系房东问帮忙搬运人的联系方式，却被告知是虚拟号，房东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沈歆歆也没记车牌号，在屋里转来转去使劲回忆，只记得他穿着个高领内搭很特别，因为现在这个季节是初夏，几乎看不到有什么人穿高领衣服了，然后就是应该很有力气，个子也高，沈歆歆目前遇到最高的人就是秦绍庭了，好像都到一米九五了，但那个人似乎不遑多让。
可自己也没注意到啊，为什么那个人存在感这么低，别说一点那个人的特征也抓不住了，沈歆歆其实还是个脸盲，万一那个人真是大众脸，自己再见面绝对认不出来。
赶紧打开面板，看看有没有寻人道具，发现解锁这个角色好像给自己发了一大堆奖励，拼拼凑凑好像都快够组装沈安安肉身所需要的材料了，寻人当然也可以寻，就是材料就又有些缺了，只能告诉沈安安以后要是遇到了尹默一定要提醒自己，虽然这个提示不花什么奖励，但前提机制还是触碰，自己要碰到人，沈安安才能帮自己识别。
沈歆歆放弃思考，这人应该以后还能见到吧，她还是选择先收拾屋子，看看自己要干的别的事，把行李都放好，自己默默发呆回血。
沈歆歆是个标准低精力i人，这两天发生的事随便扔一件都够她几天去消化的了，她与人的交往太耗费精力了，这还是她宝贵的周末阿宅时间。
她也足够摆烂，这不都尝试了跟几个角色互动，完全就没有能拉满接受度的迹象，好好刷好感反而人家都不让你走了，这种情况还能怎么样，认命呗，沈歆歆刚好不太爱惜自己的命，任务能完成就活，完成不了就死呗，还是要好好享受自己剩下来的一年时光，沈歆歆甚至突发奇想要不要给自己来个类似高考倒计时的生命倒计时，还是要让日子过得更有意义些。
嗯，于是沈歆歆赶紧回到床上报复性玩手机。
第二天早上起床去上学，沈歆歆才洗漱看镜子，发现了个很要命的事，不知道秦绍庭是故意的还是第一次不小心，反正一个大大的吻痕就落在自己脖子上了，还有点牙印，泛着侵略意味的暗红色。
额，那昨天低头捡东西，肯定被那个尹默看到了。
沈歆歆尴尬地捂住脸，难怪初始接受度就那么高呢，合着人家一看就知道我在乱搞。
赶紧找了个高领点的外套遮上，鬼鬼祟祟的到学校上学去。
顾清的课是那种公开自选课，算是学校的特色课程了，毕竟是特聘的挂名教授。沈歆歆的专业其实很少能碰到和他相关的事，学校很大，他的课人员流动性也很大，课程还少，一两周才会有一次课，所以沈歆歆暂时不担心撞上他，至少她以往正常上学不上顾清的课是看不到顾清的。
上课沈歆歆还在无聊的翻面板，有系统就是方便，想干啥都不用偷偷在桌子底下掏手机了，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想85%接受度的那个事，总觉得数据太过夸张，这个人对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是带着善意的想和自己一妻多夫日子好好过，来给自己当后宫秩序维护者，还是恶意的觉得自己是该被轮奸致死的婊子呢。
感觉还是后者最符合逻辑……
沈歆歆还是决定打听打听，她是完全没有社交的，从小到大认识的都是阶段性友谊，初中以前跟劳改犯的爹混，根本就是个野人，初中差不多在跟哥哥和秦绍庭熟悉，算是在社会化了，高中跟顾曜辰谈恋爱，她也没发展别的关系，直到大学上了三年，由于不住校不爱出门，更是连班里人都认不清，顶多有几个网友一直联系，但似乎大家现生也各有各的事，她并不能拥有深度链接的关系。
当然她也早就无所谓了，反正一般社交对她这种老鼠人就是负担。
她认识人脉最广的人就是秦绍庭了，他给沈歆歆深刻留下了“无论什么事都可以给你办”的印象，而且沈歆歆也觉得自己还是要主动联系他，于是打开手机。
[沈歆歆:秦总，帮个忙呗(?3?)～?]
沈歆歆等了一会消息，还在纠结，感觉确实好像有点太耽误人家了，她总对不得不麻烦秦绍庭的情况感到尴尬，不知道如何维持关系，自己对他完全是一直的单向索取，但是秦绍庭似乎又很喜欢这种模式……
[秦绍庭:终于想起我了，什么事？]
秦绍庭对她也是向来简明直接。
[沈歆歆:秦总能查人吗，能不能帮我查个人，会很麻烦你吗]
[秦绍庭:什么事？你先说你掌握的信息，信息不全不一定能找到]
[秦绍庭:告诉我什么事]
透过文字能感受到秦绍庭很在乎自己，沈歆歆只能抓耳挠腮，好歹想了个借口。
[沈歆歆:有人对我学雷锋做好事，我想写个锦旗专门找他报答一下]
[秦绍庭:就这些？你为什么不报答我]
[秦绍庭:……算了]
沈歆歆不知道怎么回他。
[秦绍庭:你说吧，叫什么名字]
[沈歆歆:尹默]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但是沈歆歆实打实等了一会儿。
[秦绍庭: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沈歆歆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沈歆歆:额我搬家的时候认识的，人家挺照顾我的，我也有东西落在他那里想找到他，结果好像没有联系方式，就是个男的，人长得跟你差不多高，然后一个黑高领内搭，长相我就不知道了……]
[秦绍庭:没有这个人。]
[沈歆歆:？？？]
[沈歆歆:你查了吗，这么快？？]
[秦绍庭:没有叫尹默的人，不用再谈他了。]
沈歆歆完全没料到是这个答复，秦绍庭从来没有不完成过她拜托的事，更没想到是这种不明晰的答复。系统不可能骗她，而秦绍庭也是不会撒谎的性格。沈歆歆隐隐约约觉得秦绍庭肯定知道尹默是谁，是仇家？竞争对手？这个名字难道是什么家族禁忌？为什么会说没有这个人。
沈歆歆还是想继续问，至少该问一个关键的。
[沈歆歆:那还有一个问题，他会伤害我吗，或者对我有恶意]
[秦绍庭:不可能。]
[秦绍庭:你现在在哪，有危险吗，为什么问这个]
[沈歆歆:在上课啦……别多想，我好好的。我就是很好奇为什么联系不到这个人，他应该还有我联系方式，我刚搬家独居，不放心嘛……]
沈歆歆被聊的一个头两个大，不可能对他说自己在找下家吧，以后确实应该不能再在他面前提这个人了。13.豌豆与公主 沈歆歆放下手机烦恼，看向窗外发呆，却不小心瞥见了一个人影，好眼熟。
妈的……
是哥哥。
沈歆歆唯一念头就是知道他应该要堵自己下课，她马上借口肚子疼赶紧去厕所错开。
她低估顾清对自己的执念了，或者对要正常上学生活的想法过于乐观，以顾清对自己的掌控程度，他是知道自己课表，更知道自己习惯去哪，了解自己从头到脚每一处地方的人。
沈歆歆浑身发毛，而且自己脖子上还有那么明显一个印记，只要拨开外套就能看见。
他不能忍受她跟着秦绍庭离开，不接受她和任何人的感情关系，他要营造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要把自己狠狠教育一顿……
就如同顾清了解她一样，沈歆歆对顾清的行为也有近乎本能的预判。
或者说，毕竟他们是亲兄妹，总有天然的血缘感应。
这个事实已经被秦绍庭说出来，砸在他们身上，避无可避。
——但还是要避啊！
幸好是在一楼，老牌名校的装修也比较老旧，沈歆歆狼狈地翻过女厕的窗，向反方向逃窜，学校的绿化做的十分之好，小公园和树丛很多，足够她藏身，她其实对这么大的校园毫无概念，她好不容易考上后就再没有兴趣研究，也没有一个人在学校乱逛熟悉路线的兴趣，作为走读生只知道教学楼到大门的路，方向感更有些完蛋。
但沈歆歆直觉一直很准，就像动物界弱小的动物总是跑的最快，能敏锐地感知到危机一样，沈歆歆找寻着对自己更有利的藏身之处。
沈歆歆也不知道自己跑多远了跑到哪了，钻进一条灌木里藏着，最后还是冒出头环顾四周确认情况。
“沈歆歆？”
一声如金玉碰撞，幽泉击石。
沈歆歆呆住了，几乎是瞬间，她知道是谁。在他念出她的名字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会那样好听。
植物园的绿茵长廊下，透着晨间细碎的光闪烁，穿着白色衬衫的人向草丛里的她转过头，并齐的腿上，书籍随微风翻页，他抬头，光影无声地在他的脸上浮动，他有些惊讶她的到来。
卿彦。
从来不需要介绍，脸盲也绝不会忘掉，他站着那里别人就知道是他了，只会是他。
一切的时间都随之被放慢，抛却一切杂事，你愿意近乎濒死地屏息捕捉他的每一瞬动作、表情、身体，一错不错地把关于他的一切都记在心中。
她喜欢，最最喜欢，一直窥伺默念的美丽存在。
这是人对奇迹景观的自然反应，不是一支脆弱罕见的花卉，不是精致高昂的工艺品，不是耗费性命开采的珍奇，是在沙漠望到的翻着层层泡沫涌动的海，是在热带触到的纷纷扬扬的柔软的雪——
平时想到却无法形容，是真的找不到词汇，回忆像是发散在他身上的光晕，你无法能够具体地描述，而你再见到他，感官和思维才能再真正的体会到近乎绝望的震撼。
暴露在空气中的足部跟腱，比例协和的身材，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肤，从下颌线到薄唇，从鼻梁到深度恰好的眼窝，从光洁的额头到纯黑色的柔顺发丝，一双玉石碧波般的绿眸，文艺复兴的匠人们年复一年篆刻神像才寻觅到的神采，一切美好的品质，优雅、聪慧、节制，恰到好处的错落在他的身上，不冗杂，不繁复，不过分，不轻浮。
东方式的君子美人，常被称作芝兰玉树，月亮也掉入他的怀抱；西方的阿佛洛狄忒，山间的鸟儿在他身边徘徊，玫瑰也会为他垂下头颅。
你也是为他存在的一角，你因终于窥见他的存在而获得意义。
他来到你的身前。
朝闻道，夕死可矣。
沈歆歆意识回炉般闭上有些湿润的眼睛，像一个误入宫殿圣地的乞丐，下意识想要狼狈爬走，自己每次见到卿彦都是这个傻样，好久都没有这么近的看到他了。
“不……不好意思……”都被看到了，也不好躲，只能道歉了。
“快起来，有什么事吗。”
卿彦走到她面前要扶她起身，吓得沈歆歆连连后退，那张伟大的脸一靠近自己，沈歆歆就被摄得胆战心惊，赶紧自己起身，自己真的想跪下来对这个人磕头，连他说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在任何自己的涉猎的方向上都能成为翘楚，在任何情况面前处惊不变，据说祖辈是混血，性格又那么好，还对自己那么有礼貌。越是私下去了解卿彦，沈歆歆越是知道自己与他的云泥之别，只想远远地看着就好。
沈歆歆完全不想占用这种人的时间，打扰到他的私人空间，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从来只想远远看着他，知道有他这种人的存在就够了，在他面前，自己的存在近乎尘埃。
啊……！他怎么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沈歆歆脑袋都要炸了，她一直在暗恋，从来没专门在他面前留过姓名。
怎么会记得？怎么能记得？他记性那么好吗，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她高中就看到他连跳三级然后被保送特招入这所学校，所有采访问答以及竞赛演讲对答如流，公式与诗词信手拈来，好像所有的东西没有他不知道的，从容笃定如世界万物的理论为他一手捏造。
“沈同学，你是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
似乎知道面前的人陷入胡思乱想，卿彦适当地拉开距离，只是单纯想要帮她而已。
如此体贴，一个完美的存在，从不会令人不适，他在认真的记得，恰当的关心。沈歆歆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千张层层迭迭床垫下，被倾轧被掩盖的微小豌豆，可卿彦就是能够察觉到她存在的高贵公主，公主如此细心温柔，因它而不眠，却要因此可能遭受非议。
可沈歆歆嘴巴张都张不开，想象一下，你朝思暮想的推突然在你最窘迫的时候，在你面前亲切问候——啊！只顾着看他的脸了，他的动作，可他说了什么，我要怎么好好回答他，自己的嘴巴却只能结结巴巴道：“卿……卿、卿……”
卿学长？卿同学？卿博士？卿老师？卿彦？
怎么开口？怎么称呼？如何回话？我要干什么来着？——赶紧、赶紧回话，说些什么！
卿彦看着沈歆歆，浅绿色的眸微闪，理解一般，笑了笑，在沈歆歆还在为那个嘴角的完美弧度失神时，卿彦将沈歆歆的手扶起，自己垂下头，唇贴在她被树枝划伤的手背上。
触感像一片飘落的羽毛，随着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轻轻抚慰着她的痛痒处。
亲、亲亲？？！！！
大脑轰地一声好像发出了尖锐爆鸣。
【沈安安：恭——
沈歆歆疯狂按断了沈安安的提示，在他说第一个字时就使劲掐灭了所有弹窗——她相信她现在的脑袋一定可以冒烟。
六个角色，除了目前无法触碰的沈安安，已经齐了。
怎么会这样……不要啊……
公主怎么会亲吻那枚灰溜溜的豌豆，公主怎能成为豌豆的肖想。14.奇迹 直到听见外面似乎有动静，沈歆歆才回到现实，她四处张望确定没有好办法后只能低着脑袋跟卿彦说。
“帮、帮我藏一下，我在躲人。”
沈歆歆的手搓起耳后，还是地面最踏实，看到他的脸又要发傻，只能默默唾弃不争气的自己。
卿彦没有问为什么，牵上她的手：“跟我来。”
好近，他的手凉凉的，像是能镇定情绪，皮肤也好细腻好软好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他身上好像还有那种淡淡的木质香调，好香……
沈歆歆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他带进了一间屋子。
“这是附近配给我的教室，不过毕竟没有涉密，外面还是能够看过来，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到底是谁委屈谁啊，完全承蒙大恩大德，为什么要这么客气。
沈歆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卿彦的生活痕迹的地方，房间很空旷，感觉是打通了几个老旧教师休息室改的，除了能看到书籍和笔记外，就是一些绿植盆栽，整洁的就像样板间一样，但是所幸有几张桌子，桌底是木板围起来的，恰好够沈歆歆的体格钻进去能被挡住，沈歆歆赶紧躲进去。
当她想着再对卿彦说些什么的时候，卿彦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很快她听到了脚步声，木质地板与皮鞋发出的声响，步履的节奏，沈歆歆太熟悉了，一下下都在敲打她的心脏。
“检查一下教室。”顾清的声音很冷，可能因为看不见脸，这话比沈歆歆听过的都冷，她觉得那时候对秦绍庭吵架好像都没有这种态度，那是一种浓烈的忌惮。
沈歆歆知道自己哥哥私下烟酒都来，估计还是个违法犯罪街溜子，但是此时真见到了他对外的形象，还是不免觉得陌生。
“我这里不属于教职工层面，不用检查。”
沈歆歆猜到顾清估计在打量卿彦或者屋内，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走。
“顾教授，是在找什么吗？”卿彦的声音礼貌而找不到破绽，那句找人反而像是回击，精准地踩在对方在意的点。
但是沈歆歆吓得不轻，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挑衅更容易怀疑有人吗。
“不关你的事。”顾清走了进来。
“丢失贵重物品确实要小心，但也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不然不知道哪天就会变成别人的了。”卿彦从容地随之走进屋内，站在桌子前面。
沈歆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呵。”顾清走到那张桌子身后。
这张桌子底下没有人。
“的确，现在的小偷太会觊觎别人的东西了。”
直到听到脚步声走远，再也听不到，沈歆歆才敢放心呼吸。
“没事了。”卿彦蹲下身子与沈歆歆平视，安抚性地笑着，伸出手，“不用紧张，你可以出来了。”
“谢谢……”沈歆歆真的被吓软了，卿彦的话对她起了奇异的镇静效果，极其有安全感，她扶着他慢慢起身。
呜呜呜神啊太贴心了，吊桥效应下真的要爱上了，还这么礼貌……
“太谢谢了，太麻烦您了……我该怎么感谢您……”沈歆歆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只能一个劲的道谢。
“不用客气，我也希望能够帮到你。”卿彦没有问任何原因，也不探究任何秘密，就仿佛他天生就会为你保守所有的隐私。
“你不问问怎么了吗？”沈歆歆做贼心虚地拿余光瞟他，“你不知道我跟顾老师什么关系，或许我还做了坏事……”
卿彦仿佛能读懂她似的，宽慰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找时间好好处理，我多说什么反而给你添乱。”
沈歆歆还是免不住被他的脸和话美到眩晕，难以抗拒，这一会儿的近距离接触还没法让她脱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然而卿彦看着她的手便微微皱眉：“我还是帮你包扎下吧。”
沈歆歆看着自己被树枝剐蹭的狼狈样，缩了缩脖子，然后发现好像自己外套的领子早就东倒西歪了，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的了。
倒霉啊，那个草莓印这不是谁都看到了吗。
但是卿彦似乎浑不在意，他不知从哪已经找到了药膏和创可贴，给沈歆歆的手先涂上了。
卿彦的身体前倾，动作专注，纤细而密的羽睫微颤，沈歆歆还能看到他白皙脖颈下的青筋，血液在他身体里流动，后颈的节节脊椎随着动作像铃兰的骨朵一般舒展。
气氛融洽。
“那个……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沈歆歆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她很珍惜能和卿彦在一起的每一刻，这么完美的人下一秒似乎就会去往别处，她再也触及不到，她想更多的去了解他。
“嗯？你说。”那双眼眸浅绿却并不惹眼，不在光下或者远处你只会当它是棕色，而此时正望向她。
沈歆歆咽了咽口水：“嗯……就是为什么你路上不会引起轰动啊。”
明明简直就该是秦罗敷那样子——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沈歆歆反正是但坐观卿彦。
毕竟即使是脸盲，沈歆歆对长相颜值的感知也是正常的，别说是曜辰这个明星了，出门都是口罩墨镜的，就连顾清在学校都容易引起目光和骚动，但是卿彦除了被讨论，感觉随时并不容易被叨扰，好像没遇见一个人夸张到自己这种狂热程度——明明脸真的很好看啊！
很傻的问题，但卿彦理解了她的意思。
“一些小技巧。”卿彦回答的坦然，似乎还有一些被发现了什么的促狭，“你还记得我是学心理学的吧。”
沈歆歆记得，但是其他的已经放弃记了，高中时就发现看不完他的各种荣誉，卿彦是各个领域都在拓展，跟顾清那种理科天才不同，卿彦变态的作为全科型，样样通、样样会，大学虽然学的是心理专业，但是研究生好像又去攻读别的去了，现在已经博士结业，拿了各种证书，随时会作为客座教授在各种领域进行研讨，抽空代表国家去参会竞赛，拥有十分夸张的履历。
“可以通过一些暗示改变自己的行为输出，再通过这些行为向他人释放潜意识信号。总之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真正见到你的人意识不到你的特别，或者让别人觉得你不能被打扰。”
“……”沈歆歆听顾清上课好歹是对定理和公式稀里糊涂，难以操作与计算，可卿彦这种简单说法简直步入了玄学境界，人家暗示啥听啥，操纵傀儡呢。
卿彦失笑，看出了她的想法：“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平常做一些行为和装束上的改变就可以。”
“真的吗？”沈歆歆狐疑，多少个明星低调出门都被发现了，为什么卿彦暗示的效果能那么好。
卿彦忍不住摸她脑袋，像对待不甚求解的孩子：“真的，不过确实是我的一点小技巧。”
“不管了……反正你真的好厉害。”沈歆歆迷妹心理确实满足了，也像是发现了卿彦的一个小秘密。
“啊……那我有被你暗示过吗。”沈歆歆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受了什么暗示，为什么那么夸张的觉得他厉害，真的很喜欢他啊，自己这个窝囊的迷妹表现真的好没眼看。
卿彦垂下眼睑：“没有，我不会对你暗示的。”
你能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
沈歆歆没有怀疑，因为她是真的喜欢卿彦。
其实沈歆歆最喜欢的一部分，估计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那是卿彦的文采，他在文学上的建树。
那种直击人心，对语言的精确把控，极其懂得如何表述，从不会出现沈歆歆的那种嘴拙，乃至书写的隽秀字体，都像手术刀一样能够解剖情感本身的肌理。在教室长廊公布的优秀范文，他的讲话，让高中的沈歆歆就为之动容。
沈歆歆作为阴暗老鼠人其实一直想要像他一般表述、表达，像是追逐光亮一样，想要如此的互通心灵，她一直压抑着、沉默着。
可语言的失真作用于多个过程，自我表达的过程，已经压缩固化；听者接收的过程，会发生路径偏移；听者理解的过程，会产生解压扭曲。词语的使用跟不上思想的脚步，误解是表述的必然命运。
而卿彦，却是命运外的奇迹。
沈歆歆张了张嘴，然后沉默，面对卿彦，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那个尹默，会不会也利用了这种暗示，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确实，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反而显得更加可疑，如果其实精确的知道自己要往哪看，那就太可怕了。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卿彦在桌子上书写了一张字条，字体一如印象中的漂亮，“我高中的时候给过你，但是似乎并没有到达你手上，抱歉，待会儿我还有事要忙，暂时陪不了你。”
“啊……”沈歆歆还没回过神来。
离开教室后心脏还在狂跳，路上才敢后知后觉打开系统面板，她其实完全不敢看，她想忘记这一切，这个人的接受度不管是高或低都会让她觉得受宠若惊。
若是以前没有np这种事，哥哥在家，她肯定在极其兴奋的分享今天发生的事，这只手不洗了，创口贴也珍藏一辈子吧。
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沈安安：主人，卿彦的接受度是0%】15.乱伦（h，dt，暴露，强制，叫爸爸） “不要……”
讲台前，沈歆歆绝望地坐在男人的怀抱里，屁股隔着衣服被炽热而硬的性器顶着，一双手臂恶狠狠地桎梏着她。沈歆歆挣扎的身体止不住颤栗，她发出近乎悲鸣的惊叫，可热烈的吐息喷洒在她颈肩，略显粗糙的舌苔刮在她脖子上那处暗红色的印记。
“……为什么要找别人呢，哥哥明明一直都在。”
【沈安安：妈妈不要难受，顾清接受度已提升5%】
“嗯？歆歆，说话。”
顾清脱掉了她的外套，一只大手伸进里衣抚摸着她胸罩下的皮肤，而后捻着一枚挺翘的乳粒，力度时轻时重。
“不……不是……唔、呜呜……”沈歆歆被这种调教的行为吓傻了，她想蹦出点吐槽或者求饶都没有力气，而且顾清一看到她张嘴，就将手指放在她嘴里淫靡地抽弄，在口腔中模拟交合的行为，惯于书写的双指夹着她的舌头打圈，可他认真的就像讲解知识中拿玻璃棒搅拌液体，可沈歆歆的口水已经淌到下颌，顺着脖颈凉凉地蜿蜒。
好陌生……好害怕……沈歆歆整个人都在应激，身体极度敏感，最熟悉的人居然会变成这样。
顾清含住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细声低语。
“我的宝宝，说话呀，说爱我，承认错误就好了，承认错误了我就不会惩罚你。”
顾清嘬着她发烫的耳骨上的肉，来回亲吻，小心翼翼地呵护。
“可怜的孩子，离开哥哥身边，你身上发生了多少可怕的事。”
【沈安安：妈妈，顾清接受度提升5%】
“为什么不听话呢，不听哥哥的话，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让哥哥这么伤心。”
顾清穿着柔软的棉衫，他的穿搭很有书卷味道，并不老气，由于刚上完课还戴着低度数的眼镜，一副学者的温和模样，说的话却如此邪气，他用着亲昵到肉麻的称呼，发现自己每这么叫一声妹妹，她都会发抖呜咽。
真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好想现在就把她肏烂、肏死，把小嘴和小逼里都塞满精液。
顾清发出怜悯的叹息，抚摸她的脑袋，喉咙发出压抑着性欲的喘。
我的宝宝，怎么会让外人碰到，怎么又想被外人藏起来。
“宝宝，以后不要离开哥哥了好不好？”
【沈安安：妈妈，顾清接受度提升5%】
眼前的系统面板，双眼模糊间，顾清的接受度属性5个5个的往上跳，可在沈歆歆眼里，这已经毫无奖励可言。这简直是黑化值，是催命符。沈歆歆知道，对顾清而言，接不接受已经无所谓了，他不会再对一个即将永远属于自己的东西计较，接不接受她跟别人睡，或者想要np。
“我们很快就会合为一体了，我会永远的拥有你，宝宝也会很舒服，放心，你可以一直依赖我。”
顾清笑着，由于压制着沈歆歆的反抗，他的眼下有些轻微的红晕。
“就像我们从同一个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我们本就是一起的，血管连着我们，我们彼此割舍不掉的。”
【沈安安：妈妈，顾清接受度提升5%】
“呜呜……妈妈……”沈歆歆含混着叫，脑袋的思维被顾清弄得一塌糊涂，嘴巴被顾清搅动地发不出准确的读音，荒唐地跟小孩子一样乱叫。
【沈安安：妈妈，顾清接受度提升5%】
“妈妈……”顾清呵呵地笑，“宝宝想妈妈了，我是爸爸哦。”
他又吻了吻沈歆歆暴露在外的脖颈，将新的吻痕覆盖在他人的吻痕上。
“可以叫爸爸哦，法律意义上，我是你的养父，你是我养大的孩子。”
顾清的手指摸到她的下颚，逼她仰起脑袋，沈歆歆是背对他的姿势，她完全看不到他在背后的表情、动作，又被禁锢着，她感觉自己像被献祭的羔羊，顾清的动作极其虔诚、小心，但对她而言是一个无法理解的狂热信教徒。
“嗯……与其外人戳破，还不如由哥哥亲口告诉你，爸爸把什么都告诉你。”
说这些对沈歆歆其实都没有意义，但是她知道顾清极其的在意这个真相，她不敢挣扎，这是在午间的教室，会不会有人进来，会不会有人从窗外发现。自己已经衣衫不整，被剥去了外壳，她知道顾清即将食用。
啊……而且，她的意识也不算清醒。
倒霉体质依旧发力，她都要出校门了，怎么就恰好撞上了沿途的哥哥。顾清让她来教室喝口水好好谈谈，她只能遵从，她向来要听他的话，面对他毫无思索，然后喝下水就天旋地转。
“外人有那么好吗，外面的野男人都给你什么了，哥哥补偿你好不好？我会比他们做得更好，让宝宝更满意。”
顾清的手终于伸到了泛滥的私处，他脱下沈歆歆的内裤到脚踝，被包着的淫液随布料的离开吐了出来，滴在教室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顾清轻柔地拨开湿哒哒的阴毛，将手指放进湿热的小穴，仔细地摩挲着，像是要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探究她的每一处秘密。
“为什么这么不乖，就连老师也教育不好你吗。”
顾清另一只手单手解开了沈歆歆里面内衣的扣子，大手握全了一团小乳苞，那硬立的乳果随着揉捏，就像雏鸟的喙在啄他的手心，痒痒的。
“你能接受我说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为什么不能接受哥哥呢。”
沈歆歆喘息起来，药效已经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弓身渴求，下面才被塞入一个指节，她回头看他，她想说她没管过这些，却被狠狠地掐着后颈吻住。
他现在才吻她，他明明想吻很久了，但是现在才舍得。
和回忆里的吻一样。幼小的她迷蒙着眼，承受着自己的欲望，口水还在流，吐着一截小小的舌头。
顾清继续狼吞虎咽地吻着，扳过她的脑袋，几乎发泄到窒息，舔着她的舌头纠缠，吞咽吸吮着她口腔里的蜜液，他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忮忌、不甘、怨恨，想必已经撕破脸皮丑陋不堪，才会把可怜的妹妹逼成这样——无所谓了。
“真骚……宝宝是个小淫娃。”顾清说着不符合他身份的脏话，“上面下面都这么多水，想要老师拿鸡巴好好教育你吗，想要爸爸肏吗？”
他的脸是成熟硬朗的类型，虽不如秦绍庭的冷峻，眼角的小痣更让人觉得温柔，可现在却是显得极其妖冶。
“嗯……哈啊。”沈歆歆早已失去语言能力，她只能忍住呜咽，至少不要被人看到，她都不知道她哥怎么会说这种话。
空旷的教室，极其显眼的讲台，她已经被脱光下半身，顾清现在几乎是把尿的姿势让她朝着学生们的座位张开双腿。
“把骚逼掰开让爸爸摸摸。”
沈歆歆呆滞着，她因为直白的羞耻语义宕机，然后两根手指突然捅入进小穴。
“啊！呜……”沈歆歆失声惊叫，又马上咬紧嘴唇。
顾清从她的耳后发出嘬嘬嘬的声音，呼吸弄得她好痒，她只觉得像逗狗一般。
“骚狗狗都流这么多水了，要听话，听话了爸爸拿肉棒给你的小穴止痒。”
“哈啊……”沈歆歆只能忙不迭地拿手去掰开阴阜，仰头呼哧呼哧喘着，她感觉自己真的是一条被顾清驯服的母狗，这个想法让她的羞耻感乱窜，但下体被手指抽插溅出的一股股淫液却彰显着欲望。
“高潮了？”顾清的手指上有着常年书写造成的薄茧，剐蹭在小穴里面时不时摩擦着敏感点，“还没吃到鸡巴呢，没有爸爸的允许不准自己爽。”
顾清此时才半脱了裤子，露出尺寸惊人的性器，他的上衣甚至没出现多少褶皱，可下半身憋的紫黑的阴茎却截然不同，顾清将沈歆歆调整姿势，真的像是在把尿，竖立的肉棒就抵在沈歆歆腿心，刚好接着一泡她小穴吐出来的淫液。16.坏狗狗（道具塞入，放尿，抱肏，被捉奸） “哥……”
肉棒贴在阴阜上传来的热度让沈歆歆脑袋都晕了，她的眼里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回头去看顾清的脸，下意识说的话还是向他求助求饶。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哥哥帮帮我。
顾清眼神稍暗，将她的腿放得更开，手也从小穴里退出来，拉出泛亮的银丝。
沈歆歆感受到了某些轻松，但随之而来更多的是空虚，可是她注意到了某种沉默，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她现在的第六感特别的准，或者说，这简直是血缘关系带给她的下意识反应。
顾清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了教具，那是一枚枚大小不一、实心的小球，甚至还有棉线。
物理学单摆球组，用来研究单摆的振动规律。
“放心，都是清洗消毒过的，爸爸先来喂宝宝。”顾清就这么说着，先把最小的球体串进棉线，然后塞进了沈歆歆下面液体泛滥的肉穴内。
顾清的指节修长，很快就把冰凉的物品抵进了收缩蠕动的穴内，按在褶皱里卡住。
然后是，第二枚。
“哥……哥！”沈歆歆已经被吓傻了，含糊不清地不断求饶，眼泪不停地流，“我错了，我会乖乖听话……放过我……哥呜呜呜……”
“哥……”
“以后怎么改正。”顾清似乎有兴趣听她的分辩，但手里已经给第三颗珠子串好了绳。
“不、不该和别人……我不谈恋爱了……我、我，我以后不离开你了……”
“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可宝宝在骗我。”顾清摘下眼镜，把她的下颌抬起，两双眼睛就这样对视，沈歆歆仰头呻吟，可怜兮兮地希冀地望着顾清，希望他能原谅
——而突然此时第三颗最大的球体毫不留情进入泥泞不堪的小穴，球体之间碰撞在身体里发出沉闷的声响，肉壁被挤压、撑开，穴口溢出一圈白沫，翻出红色的媚肉，而顾清的手指还在往里深入按压，沈歆歆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猝不及防的高潮，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哈！呜呜……”沈歆歆要叫的时候被他的手捂住，她这才意识到还在校园里，随时都有人有可能看见教室里发生的事，她需要控制，而由于太刺激沈歆歆是在使劲的用牙在发泄，此时已经发现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儿。
“嘘……”顾清的唇附在她的耳后，吐出气来。
“小骚狗真不会撒谎啊，不过现在也叫不了哦。”顾清掰开她的腿抬起她的屁股，沈歆歆感到悬空，她变成了一个展示物，随时似乎有人朝她一瞥。
而后她被压到讲台上，可怜的小乳苞和胸罩碾在一起，小腹被撑得鼓胀，她还无法适应被非生命物品进入私处，而这个部位在被抬起空悬着，而后她发现顾清拎着那棉线的线头。
——用力一拉，噗哧一声。
“嘘……”
沈歆歆眼前一片白，她想自己肯定是没用地翻了白眼，思绪回笼她才意识到又一阵高潮的袭来，一下子把球体全部抽走加上药性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忍耐让她的泪流了满脸，她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声音，但是她已经失声了，她才发现自己的腿部温热的，失控感让她的思维断片，她感觉腿部有液体大片大片的在往下流。
喷了？还是尿了？
陌生的快感和羞耻让沈歆歆几乎晕厥，她的腿就像濒死的鹿一样乱抖。
“骚狗狗尿的真多。”顾清在她背后摸着她的脑袋，他在轻轻地笑，像是奖励，可沈歆歆看不到他的样子。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她跟其他人做爱每每都是面对面的，确认着彼此的神情，顾清现在真的很吓人。
而后阴茎终于贴上了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宝宝会喜欢这种玩法，以后会求着要爸爸的。”
空虚的小穴突然终于得到了满足，被性器嵌入填满，而后是高频率的冲刺，讲台被撞得吱呀作响，沈歆歆的上半身撑不起来，但是她的欲望被终于媾和的行为催发得极快，她想再次得到更疯狂的满足。
“该说什么？”
“爽不爽？”
药效让她的脑袋变得混沌，身后的低声细语让她想起了以往再日常不过的呼唤，同样的声音。
歆歆，起床。歆歆，吃饭了。歆歆要出门吗。歆歆有不懂的题吗。歆歆乖乖去睡觉。歆歆、歆歆……
嘬嘬、嘬嘬。
同样的声音。
“骚狗狗，好好来吃屌。”
沈歆歆放弃了对哥哥的羞耻感和距离感，彻底沦为罪孽欲望的奴隶，禁忌血缘的拥簇。
“好爽……哥哥……给我，使劲操我……我还要……射进来，射到狗狗穴里。”
顾清此时才将她翻过了身，他们终于面对面，粗壮的阴茎在她身体里用棱角刮了一圈，龟头顶到了相反位置的敏感点。
已经被操的七荤八素的小穴，又浇了一泡淫液到阴茎上。顾清抵着讲台冲刺，本身也是一直在多折腾沈歆歆而忍着不射，此时便已经终于随着更猛烈的抽插发泄出来。
又涨又满。喂的很饱。
“对的，乖宝宝。”
沈歆歆泪眼朦胧中看到顾清阴柔地笑了，他又侵略性地吻自己，而后将自己抱起来，跟小时候抱她没什么两样，就是刚射完的阴茎，把精液堵在穴里，又逐渐变硬一直向上顶弄，沈歆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托着她的臀部，就这么在讲台下去，边走边操。
沈歆歆在快感中感到一丝奇怪，她的心跳得极快，她的第六感还在提醒她，即使是高潮，她还在下意识感到害怕。
沈歆歆忍不住抱紧了顾清，顾清吻着她的耳侧。
“嗯，让你男朋友也看一看，你有多离不开我。”
……？
沈歆歆此时虽不背对顾清，但是她意识到了，她的背面，是顾曜辰。17.共犯（微h） “小逼吸得好紧。”顾清抱着沈歆歆以防滑落，阴茎又顶了进去，里面塞着的精液随动作的空隙顺着沈歆歆颤抖的腿往下流。
同时，顾清温和而沾染欲望的眉眼平平地扫过来者。
“哈。”门口的顾曜辰用手插入额前碎发，低声咒骂，然而他的声音控制的很轻，没让沈歆歆听见，“……老畜生，不要脸的贱种。”
这与沈歆歆所认识到的顾曜辰神情截然不同，但她现在并没有面对着他，什么也不知道。
“顾家的宝贝少爷来了啊，看了多久呢。”顾清似乎才发现他的到来，语气饱含可惜，同时又紧紧压着怀抱里的人，深深将性器抵在子宫口，感受着小穴的痉挛，闷哼一声，“真是抱歉，你女朋友似乎很喜欢我。”
沈歆歆受惊，但她的反应只能是瑟缩着小穴，将肉棒吃得更紧，然后又被快感搅乱了思维，只能死死咬着唇，至少不发出声音——她不敢看顾曜辰现在是什么反应。
顾曜辰不过是冷笑，他此时才摘下外出必备的口罩，露出精致的脸庞，似乎丝毫没有被影响地走了过来，他来到还在高潮余韵中难以回神的沈歆歆身侧，轻轻拿唇触碰着她的耳朵，观察着她身上的反应与痕迹。
他轻拭沈歆歆眼角的泪痕，破碎一般细细低语：“姐姐，没关系，我帮你捂住耳朵，你就好好闭上眼睛，不用管，接下来我会解决好私人问题。”
【沈安安：妈妈，顾曜辰接受度上升5%】
沈歆歆于是听话的闭上眼，顾曜辰的反应让她有些惊讶，不过幸好是这个样子，虽然似乎他应该很难受吧，但至少不是暴怒或要演变成暴力。
沈歆歆还是很害怕，闭眼后触感被放大得更明显了，可此时体内的鸡巴又在往上顶，刺激着她的感官。
顾曜辰低哑着嗓音，对沈歆歆仍旧是下位者的姿态：“唔，毕竟可能会骂得很脏，影响我在姐姐心里的形象，但是我真的很难受……”
顾曜辰把沈歆歆耳朵捂上，沈歆歆此时只能听到砰砰的心跳，体内血管的流动回音——以及下体灌满精液，被插入拍打的水声。
不听不听，呜呜呜还是曜辰最好了，看到就看到吧，当刷接受度了，只要别又打起来。
“装的真好。”顾清评价。
“之前的事我都忍了，这回又给我玩新的，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吧？”
顾曜辰恶劣的笑起来，“不对，早就疯了吧，你可没我会演，装好哥哥很难受吧？结果还不是被我拿走了，无论是父母，家产，爱人，你可什么都没有。”
顾清冷冷的看着对方，他太了解他弟弟的本性。
“歆歆的第一次，歆歆的初恋，歆歆要复合的对象——”顾曜辰回味似的挑衅，眯起野性的双眸，“都是我呢，哥。要不是歆歆在，我待会儿就弄死你。”
【沈安安：妈妈，顾曜辰接受度上升5%】
沈歆歆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沈安安的话无疑是给了她某种激励，闭上眼睛不用管也无疑是助长了鸵鸟心态。而且可能是被操爽了，药性挥发的差不多了，该被发现的也被发现了，感觉再倒霉也倒霉不到哪去的她还有点乐观。这个趋势应该是在好好聊，好好聊就好，自己再牺牲一下屁股，也是来到3p环节了，反正一个人操也操，两个人操也是操，当刷接受度了——沈歆歆，要坚强！
于是沈歆歆坚持着被抱肏的姿势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拽顾曜辰的衣角，呜咽了一声，想再哄哄顾曜辰消消气。
而顾清似乎对顾曜辰的攻击习以为常，他看着自己的弟弟不屑地轻笑：“那你现在要做什么呢，你硬了，这可装不了，顾少爷。”
他怀抱着沈歆歆，拍开顾曜辰捂着耳朵的手，捉回那只沈歆歆溜走的手，将其放在他们连接的位置上：“骚逼被喂的还不够吧？”
啪——！
顾清狠狠地打了沈歆歆裸露在外的屁股，浓精从颤动的肉浪里溅出来，甚至吮着肉棒的小穴都跟着往外抖，又哆哆嗦嗦地往回嘬着。
沈歆歆只能压着声音惊叫，但是很快便是更不怜惜的肏弄，沈歆歆感觉自己被使劲在套着鸡巴掼上掼下，但是她全身都挂在顾清身上没有重心，失重感与羞耻心终于让刚才还在瞎想的沈歆歆回归现实，被充满情绪粗鲁地对待让她轻易地再次泄身，逼里不断吐着白浆和沫子，她知道顾清生气了，她在被虐待，就连脖子也被掐住了，体会着性窒息。
但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对暴力的敏感并不是单纯害怕暴力，她隐隐地在期待着。
那是血缘的呼唤，劣质基因的遗传。
或许肮脏的血缘就是会带来这些相同之处。
沈歆歆渴望着对自己的暴力，渴望被虐待，渴望一起被揭露同种不堪，她享受到了此时的放浪形骸，她去打开那个开关。
“……曜辰。”
【沈安安：妈妈，顾曜辰接受度上升5%】
“曜辰，一起。”沈歆歆哀求般地看向顾曜辰，她一直觉得能掌握这个弟弟，虽然没什么把握，但是可以试一试。
很简单，他们只要成为共犯就可以。
体内的鸡巴狠狠贯穿着她作为惩罚，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彰显着怒火，而顾曜辰很快就将沈歆歆的脸掰过来亲吻。
而生物的本能，是抢夺。
顾曜辰的力气出奇的大，他将沈歆歆从顾清身体里捞了出来，顾清毕竟深耕学业多年，即使日常维持锻炼也不及顾曜辰的体能，只能被迫放手。更何况顾清知道他的脾性，从小到大他要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他更疯，打架爱下死手，他甚至连痛觉都没有，这样的野兽，到底怎样在妹妹面前伪装得那么好的。
顾曜辰将沈歆歆放在椅子上，脱了裤子，将自己性器又埋了进去，翘起的龟头棱角随着动作刮出里面的精液，手指也伸进里面扣弄，他抬头懒洋洋地与顾清对视——他们至少现在只能如此。
那就看看谁能瓜分到更多。18.渔翁（电击，被旁观，扣精液） 沈歆歆不知道他们的较量，她只能感受到比起顾清，顾曜辰的动作堪称轻柔至极，她从抱肏的失重来到他拿外套垫好的椅子上，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至少有一个人是可控的，沈歆歆想。顾曜辰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听话的弟弟，当时在秦绍庭面前他都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姐姐，看着我就好。”顾曜辰垂眸吻身下的人，性器慢慢埋进她的身体，看着平坦的小腹凸起自己的形状，他轻轻抚摸沈歆歆的身体，一寸寸地观察方才她和别人做爱的痕迹。
和顾曜辰做的时候就能明显感知到他的体贴细心，每次都会问她会不会难受，疼不疼，上半场的激烈调教到现在的下半场变得像事后抚慰，沈歆歆有了些安全感，毕竟终于来到了正常性爱的范畴。
……吗？
那根鸡巴也不是吃素的。
沈歆歆高潮过后就敏感，又被另一个阴茎捅进来，哪怕对方的动作小心，自己也忍不住叫出声，顾曜辰就把自己的手塞到她嘴里，让她咬着发泄。
相比处处担忧她的感受，顾曜辰似乎从来不在意自己的疼痛。
很快顾曜辰就调整好呼吸开始挺动，他急切地想让沈歆歆现在的感受变得只有他。
而顾清当然知道这一点，捧住了沈歆歆的脸颊，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他发烫的而沾满液体的性器就在沈歆歆耳边散发热气，在顾曜辰抓着她的腰肏弄的时候，顾清就把自己刚刚还在她身体里教训的阴茎放进了沈歆歆嘴里。
“唔……！”沈歆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肉棒就捅进来了，她不敢咬，只能仰头，反而被窒息感呛出了泪，她盯着顾清，无声地控诉着这一切。
“宝宝，是你说的要一起。”
分享，毕竟是在精神即将达到崩溃的边缘理智。
顾曜辰无视了顾清的行为，他把沈歆歆的衣物向上卷，从腰腹往上吻，他太清楚沈歆歆的敏感点了，他噙着小乳，而后大口舔舐着，似乎丝毫不受顾清的影响。
顾清的手扶着沈歆歆的后脑，让她抬起脑袋好好吃鸡巴，这姿势就像钓着她一样，顾曜辰则开始揉奶子，吸吮起来，而后是更加猛烈的肉体相撞的声音。
下面的小穴一被顶，沈歆歆就忍不住仰头，上面的嘴就更深地吃入顾清的鸡巴，然后又被顾曜辰狠狠回应再肏得更深，如此循环回复。
沈歆歆被折腾得像案板上的鱼扑腾，高潮、窒息、全身的爱抚，让她的大脑一时接受不了那么多信息，她想发出点哀求，但嘴巴只能做到呜咽。
直到最后，沈歆歆似乎不那么被桎梏了，便下意识抱向了顾曜辰，结果被狠狠按着下巴抽插，被灌了满嘴精液，呛得她又在哭。
顾曜辰得逞地看向顾清，身下的动作更加剧烈，确定沈歆歆意识不太清醒了，交合的淫靡声也掩过了即将撕破的伪装。
“老东西，你看，歆歆就算跟你有没有血缘关系，都一样呢，不一样和你在一起。”
“你恐怕是早就被腻味了，你真的好老，歆歆以前就跟我说，烦死你这个哥哥了。”
沈歆歆被猛灌了好多浓精又被操得七荤八素，只能意识到顾曜辰好像说了什么，她正想反应过来便突然被提示音吵到。
【沈安安：警报！顾清接受度下降5%】
“她是我的。”
他们异口同声，盯着对方，脸上褪去了所有伪装，变成了毫无表情的怪物。
接受度能够因她上升，也会因她下降。
【沈安安：警报！顾曜辰接受度下降5%】
警报在她意识里又播送了几次，此时沈歆歆完全记不住到底下降了多少又是谁在下降，情绪陷入混乱，可身体还在享受快感。
“是我的。”
还在高潮，还要高潮，沈歆歆被快感可怜的抛上抛下，顾曜辰抱着她低喘，将快感积蓄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即将爆发，但某份恐惧也随之而来——
【沈安安：警报！3秒后即将迎来电击惩罚！3，2——
嘭——！！
像是做爱突然发现被枪指着，脊背发凉，然后瞬间脑袋炸开了花！灵魂上的电击和肉体上的高潮一同到来了，沈歆歆第一次遭受这样的电击，避无可避，这是哪怕晕厥也会感受到的惩罚，灵魂层次的打击，毁灭性的感知让她失语，她想她那一瞬一定是要死了，连死都不会有这么痛，超过了感知的阈值，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从头到脚都在喊疼，肌肉痉挛，呼吸麻痹，而她还在居然荒谬的感知到精液在她下体流出来，灵魂与肉体撕裂，触觉与痛感居然能够同时存在。
沈歆歆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十分难看，这不是任何高潮能带来的表情，若不是电击的同时要保持清醒，她估计早就因为忍受不了而晕厥过去。
到底下降了多少……
为什么会这样……
沈歆歆被电的喘不过气，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在掉下来。
“姐姐？！”
顾曜辰在高潮中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赶紧抱起她把她安置在一边，为她披好衣服，关心地安抚她，而沈歆歆还是被痛得难以回神。
“呵。”
顾清整理衣着，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沈安安：警报！顾清接受度下降5%】
“姐姐？”
沈歆歆听到警报，呆滞地将目光看向顾清，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痛苦。像是在遭受着可怕的惩罚，即使之前被羞辱，被桎梏，她也从未拿如此的眼神看他。
如此绝望的眼神。
【沈安安：警报！还有三秒接受电击！】
“歆……”
顾清闭上了唇，脸色变得苍白无力。
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冲拳打到顾清脸上，白净斯文的脸上瞬间见血。
“顾清，你刚刚对她做什么了？”
“我说了，我会杀了你。”
顾清很快维持了镇定，挡下了随之而来的侧踢，发出一阵闷声：“呵，你也就只是不怕疼了。”
做什么也没用了，也只能斗殴罢了。顾清也像疯了一样回击。
两人随之扭打在一起，狰狞的表情，暴怒的声音，不要命一般，野兽似的报复撕咬。
神啊……谁来给这一切收场……
沈歆歆崩溃地看着，又是她无法干预的，因自己而发生的斗殴，她自己还被电得奄奄一息，她完全清楚了之前秦绍庭打那一下，顶多是压抑怒火的过招——这时才是真正的暴力，不死不休。
忽然一双好看的手遮住了她的眼，让她与现场隔绝开。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
“我来解决，别怕。”
“受惊了吗。”冷静的声音令人镇定放松，那张沈歆歆绝不会忘记的漂亮的脸看向她，她最先关注的果然还是这份美丽，惊讶于这个人能将自己抱起来。
美丽的，在自己眼里纯粹是观赏性的人，原来能把自己抱起来，在这种背景下，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卿彦的手纤长而骨节分明，一只手拿起手机拨打号码就像拎着一个小物件，另一只单手便抱起了她，他只是淡淡扫了眼现场，十分温良地开口。
“?您好，我要报警，有人在校园内斗殴。”
卿彦侧过头用耳朵夹着手机，那一只手腾了出来，他微凉的手指为沈歆歆整理衣物，然后剥开下面的遮掩，指尖为她抠挖红肿小穴里的精液，将罪证清理，动作细致轻柔。
“嗯，地址在A大致远楼302号教室，请尽快出警，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情况有点复杂，建议多出一些警力。”
他把电话打完，手中的清理也结束了，沈歆歆窝在他的怀里偷偷看他，卿彦回以无害的笑。
“你可以在我身上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当然可以先走，警察会处理好的。”19.不忠 沈歆歆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这地方她太熟，家境好一些后还能倒霉地被车撞，生病或者发烧，住的就是这里。这里诞生了真正的八百篇，发烧、雨夜、哥哥背、摔倒、起来、去医院，的亲情类记叙性作文。
身边没有其他人。
记忆的最后是卿彦抱着她来到教师休息处，门外还是混乱的声音，卿彦仔细地给继续自己清理痕迹，他连眉毛都不在动，平静得就像飓风中心的台风眼，安全、淡然，似乎完全不知引起斗殴的缘由就是她，不理会周遭的骚乱。
沈歆歆都觉得他刚刚抠自己的逼是幻觉，他做这种行为，就算是脏兮兮的小穴还在恋恋不舍地嘬他的手指，好像一切都是神圣的。
卿彦甚至连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明明顾清和顾曜辰的那副样子使周围变得如此不安与难堪，卿彦却不嫌脏，也不嫌麻烦，只是在检测她的身体和心理健康。沈歆歆经受了极端的痛苦又体力不支，在卿彦给到一个安全的信号后，就沉沉晕过去了。
唉……真的是好漂亮的一张脸，沈歆歆在晕倒前，还在被那副容貌转移着注意力。
真的，脑袋完全不能接受这么多信息。
不过现在毕竟处在了安全的环境，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即使完全不敢面对。
手机还在身上，沈歆歆打开从来不关注的娱乐板面，她猜测这么大的事顾曜辰还是个明星，肯定在热搜上，沈歆歆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什么某明星犯罪入狱，然后一堆人在骂。
果不其然，热搜第一就是顾曜辰的词条，但是，等等！这个校园打架神图的tag是什么意思？
沈歆歆懵了，呆呆地下滑手机，看里面的帖子言论。
[姐妹！神图有了！！（图片附件）]
[啊啊啊啊！我们曜辰宝宝终于又打架了！！沉寂一年！帅的一批！不愧我们站姐天天在学校蹲守，唉，打架真的太帅了，真正的娱乐圈跨阶级斗士！]
[曜辰宝宝可是十岁就拿下空手道黑带的人！武打戏全都不是替身的含金量桀桀桀……]
[不过这次被打的人也好帅诶，是学校老师吗，哥哥居然不打明星改打老师了。上次被打的还是个水货影帝，上上次被打的是一个娱乐圈二世祖，都是早看着不爽了，这个老师估计也是个衣冠禽兽]
[对的对的，什么叫我都不跟你比地位比后台了，你打架都打不过我，啧啧]
[别说这个被打的人帅了，居然能跟曜辰打得有来有回，之前被打的人不都直接年轻真好，倒头就睡了吗~]
[不睡也好！还有酣畅淋漓的过招，看腿软了好舒服……战斗粉们的春天来了]
[不崇尚暴力哈，都是人家先惹我们哥哥的，等案情原因出来]
……？
沈歆歆：地铁、老头、手机。
噢噢对的对的，啊！不对不对，对的对的，啊不对，对吗？
是是是……嗯嗯……是黑粉！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黑粉吗，阴阳怪气明星打架。
沈歆歆终于想到了个合理解释，同时为自己明明很爱上网冲浪却看不懂娱乐圈黑话感到深深无力，明明自己很爱玩梗的！怎么这些梗啥都看不懂！
不过好像事情并没有闹很大的样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娱乐至死吗？
顾曜辰在她脑袋里从来没和打架沾过边，哪会有爱看他打架的粉丝，他一直非常听话的，乖巧懂事的代名词，许多对他不公的事他都在默默忍受，乃至于被她无理的分手。这次打架沈歆歆其实都能理解，是因为忍了太久，并且错误地把顾清当做了伤害自己的人。
虽说她现在也不敢见哥哥就是了，现在自己的脑袋也忍不住把电击、惩罚，和哥哥关联在一起，顾清的接受度上升下滑得太恐怖了，完全理解不了。她不想见顾清了，她真的不想见了，要被电死了，被电的时候还要保持清醒，那个感觉太恐怖了，沈歆歆对那种痛觉连回忆都不敢回忆。
其实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沈歆歆也是纯粹的乐子人，天啊，自己身边的家庭伦理大戏，两男争一女的玛丽苏桥段，吃瓜吃到爽，唉可惜自己好像具体的又不清楚，只能大概明白他俩应该是有仇的亲戚，估计还是兄弟，说实话，这个年龄差，顾清是顾曜辰小叔也不奇怪。
沈歆歆好像从小脑子就缺根筋，不止是因为以前被亲生父亲打的，她就是有点情感认知障碍。
她更小的童年是幸福的，爸爸妈妈都在，虽然喜欢吵架，但是像是增加感情的方式，从来不会牵扯到她，她甚至不会像正常小孩子那样害怕，爸妈打架她就在一旁喊加油，搬着小板凳看着。毕竟无论如何，那时的爸爸妈妈待她一直都很温柔，她知道其实他们感情很好。
直到某次打架真的见血，父亲疯了般的质问，猩红的眼看向自己。
“她是野种吧？”
“你个婊子，拿我接盘是不是？又是跟哪个男的乱搞出来的？！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还要找别人？你他妈给我回话！”
“是亲生的吗？！沈歆歆是我亲生的吗？”
沈歆歆听不清母亲是怎么回应的，她对母亲几乎已经没有印象了，她的回忆全是父亲绝望的怒吼。
再然后，她就不知道母亲去哪了。
她去找妈妈，听到父亲对她说，妈妈被他打死了。
那时的沈歆歆尚不能理解死亡，只能抱着毛绒玩具对父亲说知道了，她应该是犯错了，所以先说知道，然后要道歉。
“这就是不忠诚的下场，歆歆。”
父亲是这么给她解释的。从那以后，父亲的拳头便砸向了她。
其实回想起来她并没有见到过母亲的尸体，父亲可能是骗她的，而且他后面坐牢也并非因为杀了母亲。
再然后是父亲在狱中自杀，她便被顾清收养了。
沈歆歆眨了眨眼，眼睛有些湿润，明明她已经对被收养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实感了。20.青龙入珠大鸡巴 沈歆歆穿的还是崭新的病号服，她下床找自己衣服，发现了口袋里卿彦留给她的纸条，大意是自己身体没有检查出问题，但是为了保险还是把她送到了医院待着，或许能让她不用被那些事打扰。
瞧瞧，多好的人啊，做事就是这么周到，沈歆歆欲哭无泪，人家越完美自己就越搞笑，自己本来就呆傻的形象反正就这么在喜欢的人面前又增添一笔淫荡，在教室玩3p，两个男的还在斗殴上热搜了，自己脸都丢尽了。虽然卿彦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但是沈歆歆是做不到还能舔着脸在他面前了。
沈歆歆下意识又问了一遍沈安安卿彦的接受度，完全没有变，还是那个0，看着毫无破损。而顾清现在的接受度是35，顾曜辰的是25，现在已经有19级了。
之前接受度提升的奖励也还留着，不因降低而消失，沈歆歆下意识就想到了完全可以来来回回地刷分刷奖励，以奖励的奇异程度，或许还能当个首富，但是又想到之前要被电死的感觉就没往下想了。
唔，还是打算先溜走。接二连三的都是什么消化不了的倒霉事啊，沈歆歆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在自己的小床待着，在外面她一个人还是没什么安全感。这个VIP房间她记得是秦绍庭的特权，在以前专门拨给她的，顾清和秦绍庭都知道这个存在，保不准他们会来这里看看。
沈歆歆又轮到想起秦绍庭了，要是真的再见到他咋说，你说你想谈一个，人家知道你有男朋友咬咬牙没说什么，结果到最后你跟两个人乱搞，而且两个人都不是他，什么意思？
老天，她连朋友都说不上有六个，她却要一起谈六个男的包饺子，好崩溃，她审视起了一直在她身体脑海里的沈安安，真的要早点解决他。
沈歆歆正准备走，一个医护人员就进来了。
“休息。”简洁的声音，制止了她离开的脚步。
“诶，医生。”沈歆歆挠头，“是谁给我送进来的，我没问题的，我现在就想出院。”
“休息。”来者扶着她的胳膊让她躺回床上，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在尽职地照看病人。
而沈安安的提醒打破了这种秩序感。
【沈安安：妈妈，这个人就是尹默】
沈歆歆下意识看向他的胸牌，上面写的不是这个名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看向这个人。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确实很熟悉，戴着口罩，衣着的领子依然遮盖了整个脖子，眼下有些青黑，一股子疲倦与冷淡感，死鱼眼，黑灰而有质感的眉，很有风霜感，表情似乎也很淡漠。但如果不是刚才的提醒，沈歆歆又要把这个人的存在忽略掉了。
他像例行公事一样把她安置好，立刻又要离开。
“……尹默！”沈歆歆想这次不能让他再离开了，脑袋里想起秦绍庭告诉过他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拼一把喊出了他真正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的。”冰冷得仿佛金属的声音，跟方才的庸碌普通的印象完全不同。
沈歆歆完全没有看清刚刚要走的人怎么过来的，跟瞬移一样，他的手精准地已经搭在了沈歆歆的脖子上，她知道那好像是颈动脉的位置。
这叫没有恶意？！！
叫个名字反应成这样吗。
但是很快脑袋中的危机感解除，沈歆歆觉得他好像只是一种几乎本能的警惕，尹默几乎也是瞬间拿开了自己的手，又要离开。
沈歆歆放松了，嘴巴赶紧说出了目的：“那个……留个联系方式……”
尹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沈歆歆赶紧再补充。
“……帅哥？”
尹默脚步没停。
怎么一直是落跑灰姑娘！刚刚那个主动性呢！
“帅哥帅哥，别走，我真的想再见到你！求你了，留个联系方式。”
沈歆歆赶紧跑下床追他，试图出去抓住他，结果一起身跟他撞到了他的下半身，沈歆歆此时才意识到他确实好高。
回来了？！怎么来回动作都这么快。
而且好像撞到的是很尴尬的位置。
“……”沈歆歆低着头，偷偷瞄了眼那个大小，不吭声。
他似乎对刚才的行为有些歉意，一双大手放在了她脑袋上，沈歆歆感受到了他底色的温柔，瞬间安心许多。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歆歆干巴巴道：“不知道……”但是赶紧补充，“但是我想和你有联系！”
如果沈歆歆有尾巴，她一定是只短尾巴小狗，努力在把尾巴摇得明显一些。她想赶紧捕获这个灰姑娘——连名字都好灰扑扑的感觉。她感觉到了这个人不会伤害她，而且受不了撒娇。由于和顾清的长期相处模式，其实沈歆歆很会顺杆往上爬，对这类年长角色吃得很透。
男人看着她，沈歆歆不太敢抬头，最终她听到尹默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你记住才行。”
尹默没有拿笔或者别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手心飞快写下数字，沈歆歆赶忙记着同时也让沈安安也记。
“你还是休息一下再离开。”他的话停顿了一下，“不然有人会担心。”
尹默就这样又走了，沈歆歆合起掌心，就像握住了灰姑娘的水晶鞋。她也乖巧地又休息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家，沈歆歆之前的烦闷心情一扫而空，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在医院就把联系方式记下了，尹默跟秦绍庭一样，完全没有社交平台账号，这个只是他的手机号码，她就只发了一条打招呼介绍的信息，现在还没有答复。
沈歆歆也先不管了，现在就要开始研究沈安安，把系统奖励有用的，能兑换的全在商店兑换了。
想到沈安安，她就生气，虽然是顾清的接受度下降导致的电击，但是电击会是谁管的，就是特么的系统，她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再研究够系统的规则后，她已经慢慢把系统的思维和计算分好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沈安安，能够智能回应她，接受她的命令的，另一部分则是真正的系统，那个面板和商城。
沈安安是可以和系统道具融合的，他毕竟本身就算是系统的一个存在，她很快拿系统材料要了一个人形出来，在自己屋里炼制人形——标准的血肉之躯，感觉在传说中的黑市上肯定卖得出价，毕竟可以把这些器官都掏走——这个肯定是虐文女主系统留下的道具，毕竟换心换肾换熊猫血的很正常。当然，这也是最让她肉疼的一个巨额奖励。
然后她拿那种正常系统都有的什么换颜丹给沈安安捏脸，沈歆歆心想都是自己的东西了，那就使劲发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要捏就捏个最牛逼的，于是她脑袋里想着卿彦的样子，就把沈安安的脸定下了，结果看到这张脸还是太容易心跳加速了，有种替身文学的味道，沈歆歆又忍不住咬牙微调了一些。
不过眼睛似乎不能改，沈安安的眼睛保持了无机质的机械感，是灰蓝色的眼睛——那就设置成金发吧，不用染的铂金色头发，肯定很好看。
然后是身材，沈歆歆接触最多的人其实还是顾清，她只能想着顾清的体型按比例捏，然后到身高，一米九多很了不起吗，安安你今日又高了，给我长到两米！以后别人打架你就可以去拦着了。
沈安安的肉体就如此乖顺的任她摆弄。
下半身了，桀桀桀……最期待的环节，肯定要够大！不要长毛，白虎逼都在片里常见，你也要给我来个青龙。龟头要饱满粉嫩、棱角分明，冠状沟明显，长度和粗度都要保证。
沈歆歆一时突发奇想准备把这里弄成两根或者整个倒刺，类似小说看的什么猫类蛇类犬类的人外形状，但是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做爱好像对付不了，虽然沈安安不算人，但太人外了以后不好处理，她就只好深思熟虑地设置了入珠，两圈，形状不同。
嗯，专属于我自己的青龙入珠大鸡巴。怎么想感觉以后都会吃的很好啊。
设置完成后，沈歆歆让沈安安成为屋里的“人形”。
于是，屋里的“人形”睁开了灰蓝色的眼睛，他发出了来到这个现象世界上的第一声呼唤，咿呀学语一般，一眨不眨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人。
“妈妈。”
声色很像她脑海里存在的机械音，但是有了质感，这是从人类的声带发出的喉腔震动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脑海里，沈安安现在已经不怎么喊她主人，“他”已经对沈歆歆的称呼固定成了“妈妈”。沈歆歆知道他变聪明了，系统升级系统升级，现在已经有19级了，不就是沈安安的灵智么。
沈歆歆笑了起来，主动触碰了“他”，沈歆歆捧起“他”的脸，对“他”许出愿望，做出命令。
“沈安安，你要永远爱我，永远接受我，永远不能伤害我。”
眼前的面板弹出，不再有语音播报。
【恭喜宿主解锁新角色，沈安安】
【沈安安目前接受度为100%】
【恭喜宿主已解锁所有角色，系统升级中】
这是绝对的爱，固化的代码，二进制的0与1定义了世界的边界，你可以算出心动的概率，世上的拉普拉斯妖，通过物理定律完全预测着宇宙的因果链条。
从我的身体，从我的世界，从我的意识中诞下的你，是我截获的这片高维映射，是我掌握和共享了你的存在。
而我的心意，会悬在确定与不确定之间。
沈歆歆满意地笑了。21.噩梦 血、血、血。
暴力、扭曲、混乱。
肉体击打在一起的声音，倒地的声音。
自己被抱住，面前却是一具具尸体。
血肉模糊的、脑浆迸裂的、跪地爬行的、焚烧痉挛的。
一张脸在她面前，更像是皮囊，剥离了情绪，被血浸染的绿色眼珠，幽如鬼火。
看着她、看着她、看着她。
看着她、看着她、看着她。
每一具尸体都看着她，朝向她，想接触她。
面孔熟悉，她认识，她知道都是谁。
抱着她的人被砍断了喉咙，脑袋已经要与脖子分离，粗噶的声音一遍遍警报。
“妈、妈……妈妈……爱、爱……”
“神奇的生物。”那副皮囊对她说，“声带砍断了，还能对你说话。”
声音远不好听，破风箱一般，他的身体也是支离破碎，滑稽地歪倒在她面前，皮囊坏掉了。
完美者死于丑陋，重欲者死于节制，忠诚者死于背叛，高贵者死于卑贱，欺骗者死于真实，单纯者死于复杂。
自己的手握着枪，皮囊的手握着她的手。
“别怕，谁都不会伤害你，我们杀掉彼此，不过为了走到你的身边。”
皮囊张开嘴巴，试图向她继续展示无害的笑，而后含住了枪口，她的手被扣动扳机。
嘭——！
沈歆歆惊醒了，噩梦使她脊背发凉。
此时她抱着沈安安睡觉，沈安安的身体并不像一个机器人那样僵硬或冰凉，相反，他的体温和沈歆歆一样。
梦里里面死掉的是谁她都极其清楚，十分真实，除了那个脑浆迸裂的无法看清面容，沈歆歆合理怀疑这是系统的一种警示，这才刚刚解锁完所有角色。
她到现在都没有实质性的去做任务，全都是角色送上门然后她半被迫。而且她除了被电击，确实不太在乎那个一年之期死不死的问题。
沈歆歆冷静下来，又抱了一会儿沈安安才撒手，应该是小时候跟哥哥在一起养成的习惯，她还是在抱着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踏实入睡，沈安安的到来完全给她暖了被窝。
就让他待着暖被窝吧，沈歆歆还是选择去上学，马上就毕业了，不能这个时候搞休学这一套，而且她也想知道现在顾清怎么样了，感觉经过了之前的事，他肯定不会再下手了。
幸好从下周开始就没课程了，过两天进入了实习阶段，以后跟学校没什么关系了。
沈歆歆虽然还是感到不适，但是不可能不去管，她打了顾曜辰的电话，打算问一问情况。
“姐姐？你怎么样了，你在医院是吧，身体还好吗，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时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沈歆歆并不是光记得顾清给她带来的电击，她还知道这小子也有份。
“呃……没事……我哥现在怎么样，他……”沈歆歆看电话打通听到顾曜辰没问题就开始想问顾清了，难道顾曜辰真的打赢了？
沈歆歆其实不觉得顾曜辰有暴力的一点，是在于上学的时候顾清病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老是因病请假，时不时就要吃药，说是怕苦，还要她喂，就是一个娇弱有孩子气的病美人。
“顾清没事。”话筒的细微电流声遮掩不住对面的情绪，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讨好似的声音，“姐姐，你还想问什么。”
沈歆歆后知后觉似乎自己给他造成了伤害，但是无所谓了，该问还是要问的：“你跟顾清是什么关系？”
“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顾清是家里私生子，我跟他不是很熟，他成年后就不在家里了。”
“姐姐之后还要去上学吗，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学校了。”顾曜辰的声音里充满着担忧
“没事，我要实习了。”又寒暄了两句，答应了过几天一定会来见他，沈歆歆挂了电话，准备找找实习工作。
刚交完房租，还要给沈安安买衣服，沈安安毕竟现在还是个堂堂正正裹被窝里的裸男。
沈歆歆掏出手机，打开商品购物平台，搜索男性衣服，被平台弹出的砍一刀广告吸引了。
自己从来没有砍成功过，沈歆歆不怀疑自己的倒霉程度，但毕竟那是钱诶，现在自己一个人出来感觉太拮据了，犹豫再三，给秦绍庭发去了链接消息。
人家要点就点，懒得理也不过就是条垃圾短信，倒不影响什么，沈歆歆反正知道秦绍庭绝对是软件新人，拉新还是很可能砍成功的。
那就还能省一笔开支，沈歆歆有点开心起来，可以可以，自己不仅独居，还能再坚强一点养男人。
于此同时，两条“嗯”的消息发了过来，沈歆歆发现自己之前给尹默发的打招呼短信他回话了，秦绍庭回复的也是“嗯”。
沈歆歆当然是先回复尹默，她总觉得这个人面冷心热，跟秦绍庭估计差不多，反正先卖萌看看，反正都死缠烂打上了。
[沈歆歆：帅哥在干嘛呢~?(??? ?)]
[秦绍庭：没干什么，你那边收到了吗]
沈歆歆心里一颤，发现自己发错消息了，幸好不是什么大内容，她直接复制消息又发给了尹默，但是也挺好奇秦绍庭口中的“钱”字，先连忙点开购物软件。
金灿灿的砍成功出现在了屏幕，还是返现两百。
……！！
沈歆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而且是不是才砍了一刀。
天啊，什么幸运用户，她想起来了，小时候她去买饮料，这个人帮她拿的哪一个从来都没有“谢谢惠顾”。
还是太有实力了，财神爷人间体。
沈歆歆也是顾不得什么了，习惯性地就已经发了超级夸张的彩虹屁。
[沈歆歆：woc牛逼！！爱你兄弟！哇啊啊我第一次返现！]
屏幕的另一边，秦绍庭的唇勾起来，他扫到今天似乎心情也不错的尹默，发现从来是在严苛锻炼的人，也在看着手机。
[秦绍庭：想买什么？缺钱了？]
秦绍庭现在算是压抑住了要给她买东西的心情，他还记得沈歆歆跟他说不要他花钱的事，但是还是忍不住关心。
[沈歆歆：给你买件衣服怎么样？]
沈歆歆觉得既然都靠人家赚了两百了，多买多优惠，第二件半价，顺便给秦绍庭刷一刷好感先，人情债能还点是一点，而且大家都一米九到两米这个阶段了，都买最大码的就行。人家就算不要的话，也是多给沈安安买了一套换洗衣服罢了。
沈歆歆也没忘尹默，她也偷懒复制了同样的内容给发他，能多刷点好感是一点。顺便都一样问了尺码的，也帮沈安安做参考了。
[秦绍庭：看你]
[尹默：不用]
沈歆歆很快挑选了打折商品，还是买了三套，没再管秦绍庭了，就在尹默的聊天界面开始撒娇卖萌，反正隔着屏幕，胆子也大。
[沈歆歆：我都已经买啦，之后就穿上试试嘛，帅哥gt;?lt;]
[尹默：不要这么叫我，我不好看]
唔，这人也太老实了吧，但是沈歆歆的印象里他这双眼睛，沈歆歆并不觉得会有多丑，不过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全脸长什么样。
[沈歆歆：那让我看看呢？拍张照呢，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我怕下次见到你认不出你]
[尹默：暂时不行，下次见面。]
[沈歆歆：那怎么称呼你呢？]
[尹默：尹叔或者叔叔都可以]
沈歆歆满头黑线，有那么老吗，虽然确实看着有点历经沧桑的感觉，但那主要是死鱼眼的社畜味儿啊，皮肤状态和体态都能判断肯定不是四五十岁的人。
[沈歆歆：那你多大呀? ]
[尹默：37]
沈歆歆看到这个数字嘴角抽搐，今年的这个数字她在家不小心提到都会感受到气温骤降。
[沈歆歆：我哥就这个岁数，我还是叫你哥哥吧? ???o ? o??? ?]
[尹默：大一轮了]
沈歆歆第一次见到有人上赶着说自己老的，如果是顾清他绝对会规避年龄这种事，提都不会提，他最在乎这个了。
沈歆歆还是不知道回他什么，没想到他把消息发来了。
[尹默：叫叔叔就好，不然我不习惯]
[尹默：听话]22.知晓 沈歆歆照样生活，照常上学放学，这两天顾清都不在学校里，据说他终于接受国外邀请去做研究讲座了。沈歆歆挠头，确实顾清之前一直围着她，都没有接过什么外地出差的事，出国更是从来都没有过，对他的发展真的挺受限的。现在应该想开了吧，大家好聚好散，各自开启新生活就好。
沈歆歆忍不住想到梦里他死在最远处，不是接触她的两具尸体，而是倒下的四具尸体之一，被火烧死的，声音也不发出。
沈歆歆还挺清楚顾清怕火怕烫的，偶尔见到顾清避开她抽烟，她能看到他离打火机保持了一段距离，一起洗澡的水也不热，她见过他身上的疤痕，是胸前的烫伤。小时候也是嘴贱想逗这个哥哥，喜欢他因为自己语言而受到伤害的表情，说了不好的话，然后就再也没机会看到他上半身裸露在外了，一起洗澡他都会穿着睡袍给先她洗。
那天的梦给沈歆歆的预示似乎很多，现在给她造成的惊吓已经不是那么极端，逐渐回想倒是觉得好笑，像是被系统拿别人的命威胁了，要知道她在梦里没有被伤害，沈安安还一直护着她。
沈歆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除了对尹默，并没有对其他人更加主动。
主要尹默给她莫名的安全感，又有很高的接受度，沉闷的性格，近乎刻板的作风，沈歆歆已经能摸清楚他几点起床，几点有空回她消息。而且这个叔叔还是太好调戏了，比以前糊弄的秦绍庭还上道，秦绍庭说话其实特别容易有拷问和高高在上的感觉，沈歆歆并不喜欢。
嗯，这几天聊下来她也习惯了叔叔这个称呼，清楚尹默肯定跟秦绍庭有联系，沈歆歆恶俗的想，估计这还是个私生子，毕竟一看秦总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然后尹默处境也不怎么好，老感觉他时时打工。就像之前他帮忙搬运，然后还能见到他在医院干活。
说到打工，沈歆歆其实想到的是即将要自己去找的实习，说实话，她脑袋里还是她兼职摇奶茶刷盘子，但是感觉好像和专业不符，确实要去找找。
沈歆歆的生活作息因为独居没有顾清管制变得更为混乱，大半夜去拿快递，或者随便点外卖吃一顿都是常有的事。
此时也是半夜，她在回屋的路上，手里拿着终于到了的沈安安衣服的快递。
嗯？
四周很安静，沈歆歆熬大夜的粗神经突然增添了一丝警觉性。
就像终于后知后觉夜晚的可怕，莫名想到社会新闻各种独居女性遇害的事件。
有人跟着吗，沈歆歆不敢回头，不太确定。她现在和沈安安其实还能脑内沟通，还是跟之前看系统一样，她随时随地能命令呼唤沈安安，这让她没有那么害怕了。不过现在沈安安毕竟没衣服穿，不方便让他接自己，到时候没出社会安全的报道结果出了半夜有变态女装或者裸男的新闻就不好了，她让沈安安待在门口，随时帮自己开门。
听到了某些声响，沈歆歆回头瞄了一眼，结果看到有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
沈歆歆大惊，赶紧想跑，但一想到可能那个人倒地上要死掉，周围没有除她之外的人就有点崩溃，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沈歆歆让沈安安裹好自己的衣服，随时准备让他出来帮忙。
沈歆歆并不是什么圣母，也没有什么三观道德感，但是某些责任轮的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会有极大的压力，她并不想让自己陷入后悔，她想起梦里因她死掉的人，也不害怕了，对于她而言，自己的死亡毕竟是无所谓的。
小心翼翼靠近，然后沈歆歆发现了这个人是谁，甚至触碰了，让系统确定。
尹默！
高大的身体受了不少伤，黑色的衣服上全是血迹，沈歆歆终于看到了他完整的一张脸，与她想得最坏的丑脸或者糙汉样子完全不一样，甚至于有些清秀，尹默闭着眼，眼睑颤动，脸色有些苍白，沈歆歆脑袋刚开始还是空白，可一下子就跟疯了一样，第一反应是完全不顾身材差异去抱他，想赶紧离开这里，而后才发现不对，颤抖的手拿起手机要喊救护车却被尹默伸手拦住。
“我没事。”
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沈歆歆才停止了慌乱的行为。
尹默在沈歆歆面前勉力半跪起身，用手揩掉沈歆歆的泪水：“不用叫别人，我会包扎，大多数是别人的血。去你家就好。”
“……你真的没事？”沈歆歆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汹涌的情绪，太失态丢脸了，但是她还是很害怕，就像梦里的东西和她一直逃避的情绪窜出来，给她扇了一巴掌，她已经不能再这么不长教训了。
“嗯，叔叔不会对你说谎。”尹默跟秦绍庭是一类人，一般脸上不会表现什么情绪，秦绍庭的冷脸给人以威压，尹默则是一种颓态和厌倦，疏于展露，但是此时的他却很轻易地对她笑了一下。
沈歆歆赶紧扶着他起来，带他回家，她并不觉得带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回自己家有什么问题，她还为此感到些许欣慰，毕竟尹默似乎很忙，若是这次他走了，她感觉根本就不会再见到尹默。
开门，却是衣不蔽体的沈安安守在门口。
“妈妈，欢迎回家。”这是沈歆歆一时兴起给沈安安设置的欢迎语，沈安安对她的每一个命令都精准照做，包括刚刚设置的守在门口，所有的指令沈歆歆不解除，他就会一直持续——沈安安刚被造出那天，沈歆歆上学就让他等着自己，结果回来发现沈安安就那么在床上一动不动等了一天。
“他是谁。”尹默似乎更先一步察觉到了沈安安的存在。
沈歆歆还在呆愕，她不是很想让沈安安耽误现在的情况，但是看到尹默似乎有些生气的表情，他站在门口不再向前，沈歆歆就只能着急地回答。
“不用管他，就是我的充气娃娃，指令机器人……呃、看，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反应。”沈歆歆其实想说什么远房表弟之类的，但是觉得更惹怀疑，就说最近新研发的人工智能吧，虽然市面上也没那么高科技，但是脸至少能轻易定制。
尹默没有说话，沈歆歆赶紧在脑海里喊沈安安走开，把衣服快递丢给他让他自己穿好，几乎是求着尹默进来。
“换身衣服？你需要什么？我……”
尹默很快就找来了干净的布料包扎，他没有脱衣服，伤的也是四肢，清理动作熟练，但是仍旧在动作的同时追问：“为什么屋里还要有别人，从哪里来的。”尹默似乎极其执着沈安安的存在，“你喜欢他吗，为什么要养他。”
“额……不是，没有。”沈歆歆对他突然一连串的问题惊呆了，这不是最有接受度的一个活人吗，她其实以为尹默这种人会无视掉沈安安的存在呢，他对身边的事并不在意，自己受伤了也无所谓的样子。
“他对你很重要吗。”
“倒不是特别……”主要是沈安安让她很放心，自己没有怎么花心思在他身上，沈歆歆觉得不至于放到重要事项的位置上。
“那有我重要吗。”尹默看向她。
一种捉奸味儿在沈歆歆脑海冒出来了，她下意识就是回：“没……”
“我知道了。”尹默已经包扎好了，他得到了想要的回复便不再追问，他只做他该做的事，问他必须清楚的事，他不会为难沈歆歆费心解释什么。
知道了什么！沈歆歆有点抓狂，怎么一上来毫不客气地问这个啊！
气氛一时微妙，尹默虽然很少表露情绪，但他不是不懂别人情绪的人：“不用紧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不会有什么感情。”
虽然这句话说的很好，沈歆歆最希望尹默就是这个状态，就要别在意她无视她混乱的感情生活，但是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很诡异啊，申请中译中！怎么感觉跟秦绍庭一样不会说话，家族遗传吗。
尹默低下头，也明白刚才说的话似乎有点咄咄逼人，本身就是下垂型的眉眼变得更加耷拉一下：“抱歉。”
“今晚能暂住吗，以后……”
“啊啊啊当然可以！”沈歆歆巴不得抓住这个人可以培养感情的机会，赶紧截下话头“以后叔叔和我同居吧！怎么样？我刚好缺合租的！你也不用那么辛苦老是在外面那么晚……”
尹默平静无波的死鱼眼似乎变得有些波澜，有点没想到沈歆歆的回复，但他没有拒绝：“我睡沙发就好。”
沈歆歆终于找到自己能干能帮忙的事了，赶紧忙前忙后给他找铺床的东西，幸好最近搬家买的刚好够用，被子枕头遮住了沈歆歆大半个身体，她高兴地扑棱到尹默面前。
“我来就好，你不用管我的。”尹默高大的身体轻而易举就全部拿走了这些碍事的东西，沈歆歆的脑袋露了出来，察觉到气氛好了许多，也嘿嘿笑。
沈歆歆还是有点担心他：“叔叔你还疼不疼？到底出什么事了……”
尹默很快铺好了床：“已经解决了，伤过两天也会好。”
沈歆歆还是觉得不放心：“在我这里多待几天吧，你这个情况好可怕……”
尹默在沙发上看着沈歆歆，像是哄她：“真的没事，快去睡觉吧，已经不早了，要是害怕你以后不会见到的。”
沈歆歆瞬间明白他言下之意：“不不不，叔叔就和我住一起就好，我不会问你隐私，不会麻烦你的，别走别走，你什么样都行。”
沈歆歆还是想和他多寒暄几句，给他开了小台灯，把大灯关了：“那你也好好睡觉哦。”
尹默点了点头，本来一人住的屋子里，他挤进来的存在似乎太过高大，让空间显得满了起来，而侧面的暖光一打，本就五官很好更显得轮廓柔和而深邃，他疲倦而满是阅历的神色也变得不那么遥远，尹默并未阖上灰黑的双眸，静静地目送沈歆歆回房间，让人移不开眼。
气氛很好，刚刚又匆忙地聊过了一些感情问题，沈歆歆其实还是害怕那个梦，不太想去睡觉，于是鬼使神差地想反过来问他：“叔叔有喜欢或者重要的东西吗？”
和尹默相处真的很好，沈歆歆这段时间发现跟他聊天和相处都很放松，他的情绪并不强烈，和风细雨一般，不止是从接受度上看，你也能感受到他对什么东西都没有执念的样子，感觉是因为太老沉或者见过太多导致的。沈歆歆觉得他会回答没有，她能睡个安心觉了，却听到他说：
“有的。”
“……那你会不惜代价得到它吗，不让别人抢你的东西。”
得到意外的答案，沈歆歆忍不住继续问，她知道他们其实都不能容忍感情的不忠，本来属于自己东西那就应该全部属于自己，她知道，她再理解不过这种情绪，沈歆歆很好奇尹默是怎么想的。
尹默回答：“不会。”
“为什么？”沈歆歆没想到有这种逻辑，她想听到原因。
“因为我不配。”尹默的语调变都没有变，神色如常，“我不可能完全拥有我最想要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
“所以与其发生消失或者坏在我的手里，我会选择接受。”
他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是一个常识，就像之前说自己不好看一样，他没有任何别的情绪，不是自怨自艾，只是默认，也从未奢望什么，单纯的陈述。
沈歆歆苦笑了一下，她知道了。
她也知道他是谁，因为她熟悉其他人的样貌，就六具尸体，从攻略的六个人通过反推就知道了，从完美变成一具皮囊的卿彦，被砍断脖子的沈安安，烧死的哥哥，跪地狼狈的秦绍庭，不顾一切的曜辰——尹默就是脑浆迸裂的那一个，他连脸都没有，被炸开的头颅朝向虚空，似乎渴望这样的自己也能被看见。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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