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83)作者:渔妄 第八十三章 金台蟾变破剑心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渐渐平息,演武场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炽热的灵力余温。
江惟收敛起周身最后一缕暖橘色火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
上。他对着看台上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擂台,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江师弟!好样的!」 钟孝吾早已等在擂台边,大步迎了上来,重重拍了
拍他的肩膀,「三战三捷!直接打进八强!这下谁还敢说我们灵剑宗衰败了!」 江惟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两人回到灵剑宗的看台坐下,周围立刻投来无数敬畏的目光。 短短三日,江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灵剑宗弟子,一跃成为本届宗门大会最
大的黑马,连克三位强敌,强势挺进八强。 如今,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 「此子今日一战甚是干净利落,一招便破了冥玄宗的天冥阵,如今已是八强
之列。」 不远处的长老席上,一位白发长老捋着胡须,感慨道,「看来确实是
本届最大的黑马无疑了,就是不知能走多远。」 「不好说啊。」 另一位长老摇了摇头,说道,「剩下的能进入八强的弟子
,哪个不是天纵奇才?阴无痕、楚云天、古灵儿,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江惟
虽然厉害,但毕竟修为只有丹府境中期,底蕴还是差了一些。」 「我看未必。」 古槐长老插了话,「江惟这小子心性沉稳,实战经验丰富
,而且功法诡异霸道。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没有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了擂台。 「第七场比赛,灵剑宗江惟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接下来,第八场比
赛,古剑门古灵儿!对阵万兽门万兽天!请两位选手上台!」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古灵儿!古灵儿!」 「古师姐加油!」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从入口走了出来。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却长着一张十六七岁的少女脸庞,肌肤白皙,眉
眼如画。一双杏眼明亮锐利,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裙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背后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剑鞘斑驳,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散发著一股凌
厉的剑气。 正是古剑门大师姐,古灵儿。 古灵儿一步步走上擂台,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她站在擂台左侧,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剑柄上,眼神平静地
看着对面。 很快,她的对手,万兽门的万兽天,也走上了擂台。 万兽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
看起来天真无邪,像个想让人保护的弟弟。 他穿着一身兽皮缝制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容。 看到古灵儿,万兽天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古师姐,一会儿动手的时候,
你可要轻点啊。我怕疼。」 他的声音软糯,听起来十分可爱。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万兽天也太可爱了吧!」 「是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修士。」 「可惜一会儿就要被古师姐揍了。」 古灵儿看着他天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放心,
我会手下留情的。」 「比赛开始。」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万兽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眼神一凝,右手猛
地一挥。 「出来吧,小白!」 「吼 ——」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起。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大白虎,凭空出现在擂台之上。白虎身长三丈,高丈余,
毛发如雪,额头上刻着一个黑色的 「王」 字。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
獠牙,眼神凶狠地盯着古灵儿,周身散发著丹府境中期的强大威压。 「是雪焰白虎!」 「这可是六级灵兽啊,实力堪比丹府境后期!」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雪焰白虎不仅实力强悍,而且速度极快,爪牙锋利,是万兽门最强大的灵兽
之一。 没想到万兽天竟然把它驯化成了自己的灵兽。 「小白,上!」 万兽天指着古灵儿,大声喊道。 「吼!」 雪焰白虎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四肢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
古灵儿猛扑过去。它的爪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古
灵儿的喉咙抓去。 古灵儿眼神平静,不闪不避。 就在雪焰白虎的爪子快要抓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一侧,如同一片
落叶一般,轻飘飘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雪焰白虎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它愤怒地转过
身,再次朝着古灵儿扑去。 可古灵儿的身法实在太灵巧了。 她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雪焰白虎的攻击中穿梭自如。雪焰白虎的每一次攻
击,都被她轻易地躲开了。无论白虎如何咆哮、如何猛扑,都连她的衣角都碰不
到。 「好厉害的身法!」 「古师姐的身法也太灵动了吧!」 「雪焰白虎根本碰不到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叹道。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 「随风步」 是古剑门的
独门身法,古灵儿已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身随意动,如风随行。别说一头六级
灵兽了,就算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士,也很难碰到她。 又一次扑空之后,雪焰白虎累得气喘吁吁,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大口
大口地喘着粗气。 古灵儿看着它,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的小白已经不行了。」 说完,她缓缓拔出了背后的古朴长剑。 「锵 ——」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剑身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
得冰冷起来。 古灵儿手持长剑,一步步朝着雪焰白虎走去。 雪焰白虎看着她手中的长剑,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不
断地后退。 「小白,别怕!」 万兽天大喊道,可雪焰白虎却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只是
一个劲地往后退。 古灵儿走到雪焰白虎面前,举起长剑,没有刺向它的要害,而是用剑背,狠
狠地拍在了它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 雪焰白虎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它晃了晃脑袋,然后 「扑通」
一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哈哈哈!」 「笑死我了!白虎竟然被拍晕了!」 「古师姐也太温柔了吧,竟然用剑背拍人!」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万兽天看着晕过去的雪焰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 古灵儿收起长剑,看着万兽天,淡淡地说道:「万道友,如果只有这几下,
那还不如直接自己走下去。免得受伤。」 本以为万兽天会认输,可没想到,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古姐姐,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万兽天笑着说道,「我万兽门的本事
,可不止御兽啊。」 说完,他双手猛地合拳。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只见万兽天的手指关节,竟然开始迅速地凸起,一根根尖锐的骨刺从关节处
伸了出来,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这些骨刺呈黑色,坚硬无比,像极了猛虎的利爪
。 他原本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体,也开始迅速地膨胀起来。肌肉一块块隆起,
将身上的兽皮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原本看似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
个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的壮汉。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竟然不比丹府境后期的修士弱多少
。 「什么?!」 「万兽天竟然还会体术!」 「这也太夸张了吧!刚才那副天真的样子都是装的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年
,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古灵儿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想到万兽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古世界,现在,该轮到我进攻了。」 万兽天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锋利
的牙齿。 话音落下,他猛地朝着古灵儿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脚下的黑金熔岩石都被他踩出了一道道裂纹。整个人
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就到了古灵儿的面前。 「吃我一拳!」 万兽天大喝一声,带着骨刺的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古灵儿的面门狠
狠砸去。 古灵儿眼神一凝,没有后退。她将手中的古剑往空中一抛。 「嗡 ——」 古剑在空中旋转起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蓝光,悬浮
在半空中。 随后,她猛地撕下青色长袍的一角,用布条紧紧地缠在双拳之上。 「她要干什么?」 「古师姐竟然把剑扔了?」 「难道她想跟万兽天比拼体术?」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呼起来。 万兽门的体术在整个中州都赫赫有名,以刚猛霸道著称。而古灵儿看起来娇
弱无比,竟然敢和万兽天比拼体术,这简直是疯了。 「古姐姐,你这是在找死!」 万兽天狞笑着说道,拳头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 「砰!」 拳拳相撞,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古灵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万兽天却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他失声喊道,「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古灵儿甩了甩拳头,淡淡地说道:「谁说女子就不能练体术了?」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古师姐太厉害了!」 「竟然能正面接下万兽天的一拳!」 长老席上,几位长老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古灵儿不仅剑法高超,体术也这么厉害。」 一位长老感慨道,「
真是难得啊。」 「她不是真的在跟万兽天比拼力气。」 古槐长老笑着说道,「你们仔细看
,她的拳头上聚集着一丝极细的灵力。每次碰撞的时候,她都会用灵力卸掉万兽
天的力量,同时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反击回去,这对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
。」 几位长老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赞。 擂台上,万兽天看着古灵儿,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不信!我打不过你!」 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古灵儿冲了过去。 双拳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古灵儿猛砸过去。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带着撕
裂空气的呼啸声。 古灵儿不慌不忙,见招拆招。她的拳法灵动飘逸,以柔克刚。每次都能恰到
好处地避开万兽天的锋芒,同时用拳头反击他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青色的身影和黑色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地移动着,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于
耳。 渐渐地,万兽天开始体力不支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拳头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毕竟,他是靠丹药强行提
升的力量,根本无法持久。 而古灵儿却依旧气息平稳,动作丝毫不乱。 古灵儿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掌拍出。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万兽天的胸口。 万兽天喷出了一口鲜血,向后飞去,差点就摔出了擂台。 他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胜负已分。 所有人都以为,万兽天会认输。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万兽天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墨绿色的丹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咕噜」 一声,丹药被他吞了下去。 「嗯?他吃的是什么?」 「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 「难道是禁药?」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疑惑地议论起来。 古槐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颗丹药里蕴含着一股极其阴
邪的能量。 「不好!」 古槐长老低喝一声,「这是万兽门的禁药」化形丹「!服用之
后,能暂时获得妖兽的力量,但副作用极大,而且会失去理智!」 话音刚落,万兽天的身体就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变成了诡异的
墨绿色。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撑破,露出了布满绿色纹路的皮肤。他的肚子以惊人
的速度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个充了气的皮球,还发出 「咕噜咕噜」 的
声响。 他的四肢开始缩短、变粗,手指和脚趾都变成了蹼状。脑袋也变得越来越大
,眼睛凸出,嘴巴裂开,露出了满嘴锋利的獠牙。 不过几息的时间,原本看起来天真可爱的少年,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墨绿
色蟾蜍! 这只蟾蜍身长三丈,高丈余,浑身覆盖着凹凸不平的绿色疙瘩,疙瘩里不断
地渗出粘稠的墨绿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将坚硬的
黑金熔岩石都腐蚀的滋滋作响。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太恶心了!他竟然变成了一只蟾蜍!」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也太恐怖了吧!」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纷纷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了厌恶和恐惧的神色
。 就连古灵儿,也愣在了原地。 她修行多年,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功法,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化形之
术。 「这是万兽门的禁忌秘术」万兽化形诀「。」 古槐长老的声音变得凝重起
来,「修炼此术者,需要吞噬无数妖兽的精血,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半人半兽的
形态。虽然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也会逐渐失去人性,最终变成真正的妖兽。没
想到万兽门竟然敢把这种禁术传给弟子。」 擂台上,变成蟾蜍的万兽天,发出了 「呱呱」 的怪叫声。它的眼睛里充
满了血丝,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杀戮欲望。 它死死地盯着古灵儿,长长的舌头在嘴边舔了舔,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古灵儿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召回空中的古剑。 「回来!」 可就在这时,蟾蜍突然动了。 它猛地张开大嘴,一条长达数丈的红色长舌,如同闪电一般射了出来。长舌
上布满了倒刺,还沾着粘稠的墨绿色粘液,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 长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比古灵儿的召唤还要快上一分。 「啪!」 长舌精准地卷住了空中的古剑。 蟾蜍猛地一甩头。 「嗖 ——」 古剑被长舌卷着,狠狠地甩向了台下,重重地插在了地面上,剑身没入大半
,只留下剑柄在外。 「什么?!」 「古剑被甩出去了!」 「古师姐没有剑了!」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古剑门弟子以剑为命,失去了剑,实力就会大打折扣。更何况,对手还是一
只失去理智、实力暴涨的邪蟾。 古灵儿看着插在台下的古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呱呱!」 蟾蜍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再次张开大嘴,朝着古灵儿喷出了一大口墨绿色
的毒液。 毒液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古灵儿铺天盖地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
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古灵儿不敢大意,连忙运转灵力,身形一闪,躲开了毒液的攻击。 「滋滋滋!」 毒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冒出阵阵黑烟。 「好强的腐蚀性!」 「古师姐危险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紧张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擂台。 蟾蜍一击不中,再次发动了攻击。它那长长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鞭子,
不断地朝着古灵儿抽打过去。 古灵儿凭借着灵动的身法,不断地躲避着。可没有了剑,她只能被动防守,
根本无法反击。而且,蟾蜍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她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这样下去不行啊!」 看台上一位古剑门弟子焦急地说道,「古师姐没有
剑,根本不是那只蟾蜍的对手。」 江惟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只蟾蜍的实力,已经无限接
近丹府境巅峰了。而且它的毒液和舌头都极其诡异,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擂台上,古灵儿又一次躲过了长舌的攻击。可她的衣袖还是被长舌扫到了一
点。 「嗤啦」 一声。 衣袖瞬间被粘液腐蚀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白皙的手臂。手臂上沾到了一点
粘液,立刻就红肿起来,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古灵儿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继续躲避着。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反击。 她的目光,落在了台下的古剑上。 必须把剑拿回来! 想到这里,古灵儿眼神一凝。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蟾蜍发动攻击。 果然,蟾蜍看到破绽,立刻伸出长舌,朝着古灵儿的胸口卷去。 就是现在! 古灵儿猛地一个矮身,躲开了长舌的攻击。同时,她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如
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擂台边缘冲去。 她要去捡回自己的剑! 「呱呱!」 蟾蜍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怪叫。它猛地调转身体,巨大
的肚子朝着古灵儿撞了过去。 它的身体极其沉重,这一撞之力,足以将巨石撞碎。 古灵儿脸色大变,连忙停下脚步,侧身躲开。 「砰!」 蟾蜍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边缘,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擂台边缘的
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灵儿趁机冲到了擂台边,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面上的古剑。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剑柄的时候,蟾蜍的长舌再次射了过来。 这一次,长舌的目标不是古灵儿,而是那把古剑。 「啪!」 长舌再次卷住了古剑,猛地一甩。 古剑被甩得更远了,直接飞出了演武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 古灵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喊声。 没有了剑,面对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没有了反击的能
力。 蟾蜍看着绝望的古灵儿,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它缓缓地朝着古灵儿走去,
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里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古灵儿的头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擂台。 古槐长老更是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要
冲上去救人,可比赛规则规定,外人不得干涉比赛。一旦干涉,就会被取消比赛
资格,甚至会被逐出宗门大会。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灵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她银牙紧咬,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紧张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压
出一道惨白的印痕。 她周身开始运行起淡青色的灵力波动,但那灵力波动刚运转开来就发出「滋
滋」的细微声响,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那墨绿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烂的沼泽淤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
腥臭,黏腻地糊在她灵力表面。 每一滴墨绿色的液体落下,都腾起一阵淡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布料被侵蚀的
轻微「嘶嘶」声。灵力虽能护住她的肌肤血脉,护住她体内的灵力流转,却独独
护不住她身上那袭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声裂帛之音在喧嚣的赛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古灵儿只觉左肩一凉,那被粘液浸润最重的肩头布料,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
散,露出下面一片白腻如脂的圆润肩头,以及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那处肌肤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细小的疙瘩,在周围墨绿粘液的映
衬下,白得几乎晃眼。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凉的羞耻感瞬间窜上脊背。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掩,
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着扑来,她只能将所有灵力灌注于双臂,凝聚成最为刚
猛的一记「崩山拳」,带着她全部的不甘与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胀的、如同
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闷响传来,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团浸饱了水的陈年旧棉絮上。 古灵儿只觉拳面所触之处,柔软、滑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弹性,那墨绿
色的皮肤表面瞬间荡开一圈圈黏稠的波纹,将她拳头上携带的灵力巨力,如同泥
牛入海般,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恶蟾蜍庞大的身躯只是微微晃了晃,连一丝晃动都未见,反倒是它那双
鼓凸的、蒙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轻蔑。 「呱——!」 蟾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破锣般的怪叫,它那宽大的、布满墨绿
色疙瘩的嘴巴骤然张开,一条粉色的、覆盖着细密黏液的长舌,如同出洞的毒信
,带着一股腥风,电射而出! 太快了! 古灵儿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将灵力护身再次加厚,却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粉色长舌瞬间缠绕上了她纤细的右脚踝,冰凉、滑腻、带着令人生理不适
的吸附感,紧紧箍住她娇嫩的肌肤。 即便有灵力隔绝,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头上细密的肉刺,正隔着灵力,轻
轻刮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啊!」古灵儿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无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头,那长舌便如同一条粗壮的
绳索,轻易地将古灵儿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只觉天旋地转,视野中的擂台地面、
远处的看台、天空的云彩,都疯狂地旋转起来。她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距离地
面足有数丈之高,裙摆失去重力牵引,如同凋零的花瓣,无奈地垂落,彻底失去
了遮蔽的作用。 「不……!」古灵儿惊骇欲绝,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垂落的裙
摆,遮掩住即将暴露的羞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那蟾蜍的长舌,竟然在空中诡异地蠕动、分裂!就像是一条活物被生生撕裂
,它从舌尖处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同样灵活、同样覆盖着黏液的「触手」。 其中一条依旧牢牢缠绕着她的右脚踝,将她倒吊在空中;另一条则如同长了
眼睛的毒蛇,瞬间俯冲而下,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手腕! 「呱!」蟾蜍再次怪叫,那分裂的舌头猛然收紧! 「呃啊!」古灵儿只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勒碎。她双
手被那条舌头死死缠住,拉扯着向上提起,被迫举过头顶,整个上半身和腰腹以
下,在重力作用下,彻底暴露在数万道目光之下! 「嘶——」 擂台周围,以及远处层层叠叠的看台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
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如同沸水炸锅般的喧哗与骚动。 无数双眼睛,在那一瞬间,都瞪圆了,直勾勾地锁定了擂台中央、被倒吊在
半空的那道身影。 她身上的青色裙袍,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肩头的布料被腐蚀殆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衣襟在挣扎中崩裂,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那饱满圆润的玉
乳,因倒吊的姿势而向上耸起,被仅存的几缕布料勉强托住,大半个乳球都颤巍
巍地挤了出来,顶端那一点嫣红虽未完全露出,却已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心跳
。 最为致命的是,她的裙摆彻底垂落,腰肢以下,除了被那条粉色长舌缠绕的
右腿,其余部分毫无遮掩。 那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 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条薄薄的、同样被粘
液打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亵裤勉强覆盖着。 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合著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隆起的丘
壑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密的缝隙。 古灵儿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众目睽睽」这四个字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带着炽热、贪婪、惊叹、甚至下
流,黏在她暴露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处最不该被窥探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将她淹没,她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肩
头和胸前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红,那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说
不出的妖冶和屈辱。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可她整个人被蟾蜍控制,
双手被缚,右腿被缠,唯一能动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了几下,却只让那仅
存的遮蔽物——那薄薄的亵裤——在肌肤上摩擦得更紧,反而更加凸显了那里的
形状,引来下方更密集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这……这古灵儿……」 「天哪,我竟不知古剑门的首席弟子,身材竟这般……」 「啧啧,平日里冷冰冰的,没想到衣服下面……」 「那腿,那腰……嘶,真想摸一把……」 下流猥亵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虽被擂台结界隔绝了大半,但那无
数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利刃,将她身上仅存的尊严一层层剥离。 古灵儿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紧牙关,拼命不
让泪水落下,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卑鄙!无耻!」看台之上,古槐长老霍然起身,须发皆张,双眼圆睁,几
乎要喷出火来。他指着擂台上那丑陋的蟾蜍,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变调,「
万兽天!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算什么好汉?!我古剑门……」 …………………… 擂台上,那墨绿蟾蜍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万人瞩目的感觉。 它鼓胀的肚皮微微起伏,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古灵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
混不清、如同破风箱拉扯般的「呱呱」声,在结界内清晰可闻。 「古……师……姐……快……认……输……吧……」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它仿佛在品味着即将到来的胜利,以及胜利之外,更令人兴奋的「附加成果
」。 古灵儿却死死抿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划过她因充血而涨红的小脸,滴
落在半空,被风吹散。 她没有开口认输。 她不甘心!她古剑门首席弟子,从小便是天之骄女,怎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败给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她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舌头的束缚,寻找那
一线生机。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呱!」 蟾蜍似乎被她的「不识抬举」激怒,又或许只是想欣赏她更深的绝望。 它那巨大的白色肚皮再次鼓胀起来,比之前更加夸张,仿佛里面塞满了即将
爆炸的气体。 紧接着,它张开巨口,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扑面而来,一团更加粘稠
、颜色更深、几乎呈墨黑色的粘液,如同炮弹般喷射而出! 但这团粘液在空中并未散开,而是诡异地凝聚在一起,并且还在蠕动、变化
。当它落在擂台地面上时,「啪」的一声散开,里面竟然蹦出了数十只巴掌大小
的小蟾蜍! 这些小蟾蜍通体呈暗绿色,背上布满了更密集的疙瘩,眼睛小而圆,透着股
诡异的亮光。 它们刚一落地,便发出一连串「咕呱、咕呱」的清脆叫声,声音密集,如同
夏夜池塘边的虫鸣,可在此刻的擂台上,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更诡异的是,这些小蟾蜍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声的号令,目标明确,那无数双
小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半空中被倒吊的古灵儿! 然后,它们后腿猛地一蹬,如同数十颗绿色的小爆竹,朝着古灵儿的身体,
铺天盖地地跳了过去! 「咕呱!咕呱!」 密集的跳跃声和叫声交织在一起。古灵儿只觉眼前一花,无数暗绿色的身影
便扑到了她身上! 这些小蟾蜍没有腐蚀性,但它们身上的粘液却更多、更滑腻。 它们落在古灵儿暴露的肌肤上,带来冰冷、黏糊糊的触感,然后立刻便顺着
肌肤、顺着破损的衣襟,往里面钻去! 「啊!走开!走开!」古灵儿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
却因为被倒吊和束缚,只能无力地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正钻进她破碎的衣领,在她胸前饱满
的乳肉之间爬行,那细小的爪子刮擦着娇嫩的乳晕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尖叫的
酥麻和恶寒。 有几只甚至钻进了她腋下,那处本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些异物入侵,让
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下半身。 那些小蟾蜍似乎对温暖、潮湿的地方有着天生的趋性。 它们顺着她垂落的裙摆,争先恐后地跳了上去,然后立刻便钻进了那仅存的
、薄薄的亵裤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古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疯狂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滑腻的躯体,正贴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大腿内侧
肌肤,一点点往上爬,那细密的爪子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
、混合著强烈恶心与奇异刺激的感受。 有一只格外「勇敢」的小蟾蜍,似乎嗅到了什么更诱人的气息,它奋力一跳
,竟然直接跳到了古灵儿两腿之间,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丘壑
之上! 「咕呱!」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叫声,小小的身体立刻便陷入了亵裤与那处娇
嫩肌肤形成的柔软凹陷之中。 它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温暖和包裹感,小小的肚皮贴着那薄薄的布料,正对着
下面那道幽秘的缝隙,随着它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肚皮便一次次地轻轻碰触、
挤压着布料下最敏感的花瓣。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鲜明。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个冰冷、滑腻、有
着细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贴着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幽谷入口,随着它的呼吸
起伏,带来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触碰和挤压。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古灵儿浑身一颤,那处从未被人
触碰过的娇嫩之地,竟因这诡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点点晶
莹的液体,迅速打湿了那处的亵裤布料。 亵裤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著那处的轮廓,将下面那两片微微
外翻、因充血而显得更加娇艳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都隐约勾
勒出来。 湿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冰凉与黏腻交织的感受,而那上面的小蟾蜍,
却依旧赖着不走,甚至因为湿润,似乎更加兴奋,那细小的爪子隔着布料,轻轻
抓挠了一下。 「嗯……!」古灵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羞耻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被无数双眼睛盯
着,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控制,被一群恶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领域。 那种强烈的、混合著生理性厌恶、心理上屈辱、以及身体深处因陌生触碰而
产生的微妙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我认输!我认输!!」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几乎嘶吼出声。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哗——」 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哗然
。 议论声、惊叹声、叹息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滚。 「竟然……认输了?」 「也是,这般屈辱,换谁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还想看万兽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哼,赢了比赛,输了人品,万兽门此举,令人不齿!」 无数道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个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
,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贪婪,也有少许同情。 看台上,古槐长老颓然坐倒,面上肌肉抽搐,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鲜血溢出。 擂台上,听到「认输」二字,那墨绿蟾蜍似乎终于满意了。 它发出一声得意的「呱」叫,控制舌头的那部分猛地一松。 古灵儿只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半
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得七荤八素,体内灵力紊乱,气息凝
滞。 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可那些粘在
她身上、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却因为她的动作,受到了惊扰,更加疯狂地在
她肌肤上乱爬,有几只甚至被她压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惊慌的叫声此起彼伏。 古灵儿只觉浑身都被这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覆盖了,胸前、腰间、腿上……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的地方,似乎还有着异样的、沉甸甸的坠
感。 她崩溃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小蟾蜍,试图将它们赶走,可那
些小东西滑溜无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更加深入地钻进了她破碎
的衣衫深处。 她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残破的裙摆扯过来,试
图盖住自己,可裙摆早就烂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的动作,
将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那墨绿蟾蜍迈着笨拙的步伐,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它那双丑陋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最原始
、最下流的贪婪与垂涎。 它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着……古……师…
…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尝……尝……咯……」 它那分叉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摆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
缠绕她脚踝、束缚她手腕的触感,以及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 古灵儿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羞耻、愤怒、恐惧、恶心……所
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她不敢抬头,
不敢看那怪物,更不敢去看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无处不在的目光。 她只能蜷缩着,如同受伤的幼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人生中最黑
暗、最屈辱的一刻。 擂台边缘,数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侍卫,此刻也面露尴尬与同情,快步上前,
手中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想要上前为她遮挡。 然而,那墨绿蟾蜍却挡在了古灵儿身前,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将古
灵儿与侍卫隔绝开来。它似乎还不想结束这场「展示」,或者说,它还在享受着
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它那双丑陋的眼睛,在古灵儿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肤
上流连,最后,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缩的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隐隐
显露出湿润轮廓的地方。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暗示意味的「呱」声,然后,它那巨大的、
布满疙瘩的爪子,缓缓抬起,朝着古灵儿那处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探了过去
……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赛场炸响! 并非来自侍卫,也非来自看台上的古剑门众人。 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一个一直以来沉默观战、此刻却再也无法坐视的位置
。 擂台之上,那专供灵剑宗弟子休息的区域,一个身着朴素白衫、面容沉稳的
少年,霍然起身。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怒意,目光死死锁在那即将作
恶的蟾蜍身上,以及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正是江惟。 他并非对古灵儿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同样有血
有肉、有着基本是非观和底线的人,目睹这等公然、下作、近乎兽行的羞辱,再
也无法保持沉默。 这修仙界,明面上光风霁月、道貌岸然,暗地里又藏着多少这等阴损下三滥
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裴心仪那破碎无助的模样,心中那股
怒火更甚。 他虽未上台,但那一声断喝,已然带着灵力,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那墨绿蟾蜍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丑陋的眼睛看向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
威胁性的低吼。 而那几名侍卫,也趁机快步上前,强行绕过蟾蜍,将那件黑色斗篷,严严实
实地罩在了古灵儿身上,将她那暴露的肌肤和残破的衣衫,全部遮掩起来。 「本场比赛,万兽门弟子万兽天胜!」负责宣布结果的侍卫,强忍着内心的
不适与鄙夷,高声宣布。 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全场,也宣告了这场充满争议与屈辱的比试,终于
落下帷幕。 古灵儿被斗篷遮住身体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上,所有的力
气都被抽干了。 她紧紧裹着那件带着陌生气息的斗篷,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耸
动着,无声地恸哭起来。 那些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也被侍卫们小心地、一条条地挑了出来,扔回
了那墨绿蟾蜍身边。 那蟾蜍见状,似乎也明白「好戏」已收场,它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的身影,
发出一声不甘的「呱」叫,身体表面的墨绿色光芒一阵涌动,庞大的身躯开始缩
小、变化,最终化作了那个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诡异笑意的少年模
样——正是万兽天。 他站在擂台中央,面对四周投来的或鄙夷、或愤怒、或复杂的目光,却仿佛
毫无所觉。 他甚至还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古灵儿被斗篷遮
掩的身影,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与意犹未尽。 「承让了,古师姐。」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古灵儿耳中,带着一种胜
利者的矜持与下作,「下次有机会,再……交流。」 古灵儿身体猛地一颤,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立刻从这个让她窒息
的地方消失。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古灵儿搀扶起来,护送着离开了擂台。 她低着头,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颌,上面
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步履踉跄,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看台上,古剑门众人脸色铁青。 古槐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古灵儿被搀扶下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掌拍
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灵玉栏杆竟被他一掌拍出了几
道细微的裂纹。 「此子……此子其心可诛!」古槐长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
挤出来的。 身旁的古剑门掌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古钟轰鸣:「比赛已毕。
胜负已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落在那个已经化为原形、正得意洋洋地被自己门
人接下去的万兽天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森然寒光,「但有些账……未必就此了结
。」 他话说得含蓄,但那其中蕴含的怒意与杀机,却让周围几个门派的首座都微
微心凛,不敢多言。 赛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眼看下一场比试即将开始。但这场充满争议、香艳
又屈辱的比试,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注定会在很长一
段时间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深深烙印在当事人的心底,成为一道难
以磨灭的伤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从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 很快,今日的比赛全部都分了胜负。 一名金甲侍卫走上擂台,高声宣布道:「本届宗门大会八强弟子已全部产生
!他们是 —— 灵剑宗江惟!灵剑宗钟孝吾!阴阳阁阴无痕!阴阳阁刑萧!万
法门楚云天!万兽门万兽天!药王谷药露!尸阴宗尸将!」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洗牌!今年真是大洗牌啊!」 「万兽门和药王谷竟然都进八强了!这可是头一回!」 「古剑门太可惜了,那万兽门万兽天手段过于肮脏。」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灵剑宗啊!竟然有两位弟子打进了八强!」 「看来这次冠军,还是阴阳阁和万法门的争夺。」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今年的八强名单感到震惊。曾经的八大宗门
格局被彻底打破,黑马频出,让本届宗门大会的悬念变得更大了。 「接下来,进行八强赛抽签!」 侍卫捧着一个金色的玉盒走上擂台。 八强选手依次上前,从玉盒中抽出自己的对手。 江惟走上前,伸手从玉盒中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 「三」 字
,对手是药王谷药露。 钟孝吾抽到了阴阳阁刑萧。 万法门楚云天对阵尸阴宗尸将。 万兽门万兽天对阵阴阳阁阴无痕。 抽签结果公布,看台上再次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江惟对药露,应该不成问题。」 「钟将军对阵刑萧就不好说了,刑萧的实力不比阴无痕差多少。」 「最精彩的肯定是阴无痕对万兽天!一个是婴灵之下第一人,一个是刚用那
诡异禁术打败古灵儿的黑马,不知道谁能赢。」 「楚云天对尸将应该是稳操胜券,尸阴宗的功法虽然阴邪,但楚云天的雷法
正好克制他们。」 江惟看着手中的玉牌,眼神平静。 药王谷的毒术确实厉害,但他的灵火专克天下阴毒邪秽,药露的毒术对他根
本造不成威胁。 他真正担心的,是钟孝吾对阵刑萧。 「江师弟,别担心我。」 钟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就是一
个刑萧吗?我还没放在眼里。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惟看着他自信的样子,笑了笑:「钟师兄,小心一点。刑萧的阴阳煞冥功
很厉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钟孝吾拍着胸脯说道。 两人一起走出演武场,朝着天府楼皇家驿馆走去。 夕阳西下,街道上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到处都在议论著今天的比赛。 ……………… 入夜,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江惟与裴心仪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
谧。 听雪院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可江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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