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1-2)作者:last23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3 17:56 已读11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里头有乱也有绿,我标签选了伦理+NTR+红杏呀

只想看其中一个的可以关屏了...

【我真的是孝子啊!】(1-2)

作者:last233
2026/5/24发表于:pixiv
字数:24190

  在某市的实验高中,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
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
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

  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

  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老师们还是会答应
,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原本十分期待高中生活的我,却发现我的高中班主任竟然是我妈,而我的学
霸死党邓华整蠢蠢欲动,准备大展拳脚……

  第一章 视频

  放学铃响很久了,天色已经擦黑。我收拾好书包,走廊上的灯还没全亮,光
线昏沉沉的。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我妈—
—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肉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
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头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干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
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
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
憋闷。好像所有人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
个新群。群名很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人,
另外三个也都是平时跟邓华走得近的,成绩有好有坏,但都不是我们班前几名的

  邓华在群里@所有人:「哥几个,稳住,有东西看。」

  底下立刻有人回:「华哥,又搞到什么」学习资料「了?」

  邓华发了个「嘘」的表情,然后说:「我认识一朋友,隔壁班的,这次拿了
他们班第一。你们知道规矩吧?」

  规矩。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
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
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
种方式激励学生。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
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邓华接着打字:「我这朋友,有点东西。他要的奖励……是段视频。班主任
亲手拍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问:「什么视频?讲课视频?」

  「你傻啊,讲课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人回。

  邓华没再打字,直接甩了个视频文件进来。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抓紧看,看完我就撤。千万别外传,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跳莫名快了点。手指悬在屏幕上,有点犹豫。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很暗,抖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背景能看出是室外,远处有模
糊的栏杆和跑道的影子。是操场。而且就是我们学校的操场,那个主席台旁边的
单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时间显然是晚上,只有远处教学楼零星几盏灯和惨淡的
路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黄。

  镜头中央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看轮廓是个女人。但脸被
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头部形状和披散下来的长发。

  视频有十几秒的静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可能是拍摄
者的)。然后,那个女人开始动了。

  她弯下腰,动作有点迟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是一双尖头的浅口鞋,
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她直起身,双手撩起套裙的下摆,慢慢往上卷。裙子
里是包裹着双腿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然
后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完全脱离脚踝,被团
成一团,和鞋子放在一起。

  脱掉了丝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听什么指令。然后,她
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把外
套脱下来,同样是叠好放在一旁。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下摆从裙
腰里抽出来。脱掉衬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衣
,在昏暗光线下衬得皮肤格外白。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滑落。然后她弯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
——黑色的蕾丝内裤。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夜晚空旷的操场中央。视频的像素不高,光线也不
好,但身体的轮廓和曲线依然清晰可见。胸型饱满,腰肢纤细,臀腿的线条因为
常年穿着高跟鞋和注重体态而显得格外紧致修长。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
侧,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即使没有马赛克估计也看不清)。

  接着,她做了个更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从小腹前方一个看不清的小盒子
里,取出一张类似贴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
那片区域,贴了上去。贴好后,她后退半步,似乎是在让镜头聚焦。

  那是一个图案。即使在模糊的视频里,也能看出其繁复和……淫靡。那不是
普通的纹身贴,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符号——有人称之为
「淫纹」。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变形的、带着锁链装饰的爱心,周围缠绕着藤
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两侧髋骨的位置。

  贴好之后,她又从旁边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硬纸板,双手举到胸前。
纸板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主人的母狗」。

  字迹甚至有点歪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自动重播。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操场、女老师、脱衣、淫纹、牌子……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猛地回过神,想赶紧把视频保存下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就在我操作
的时候,一条系统提示跳出来:「」邓华「撤回了一条消息」。

  视频不见了。

  群里另外几个人纷纷跳出来。

  「我操!华哥!这什么情况?!」

  「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身材……绝了……是咱们学校老师?」

  「脸都糊了怎么认?」

  「看身高和发型有点像……」

  「背景绝对是咱们学校操场!我天天跑圈我能认错?」

  我顾不上看他们议论,赶紧@邓华:「华哥!视频!还有吗?后面呢?这到
底怎么回事?哪个班的?你朋友是谁?」

  我的消息淹没在刷屏的惊叹和疑问里。邓华再也没有回复。群里又闹腾了一
阵,渐渐安静下来,但那沉默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细节:脱丝袜的动作
,内衣的款式,小腹贴上的那个图案……还有最后那块牌子。那不像假的,拍摄
者的手一直在抖,女人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僵硬的、被迫的顺从感。

  最重要的是,那个操场。绝绝对对就是我们学校。

  一股后悔涌上来,刚才为什么没立刻下载?现在什么都晚了。我甚至开始怀
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恶作剧视频?但邓华平时虽然爱玩,这
种涉及到具体老师、还用学校实景拍的东西,他应该没胆量也没必要造假。

  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冰箱里的剩菜我也没心情热,随便泡了碗面。屋子里空
荡荡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刷着那个群,希望能再看到
一点消息,或者邓华私聊我解释一下。但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十一点了,门口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妈刘倩推门进来,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
鞋。我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丝袜也还是肉色的。

  「还没睡?」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哑。

  「等你。怎么这么晚?」

  她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有些松开了。「别提了,批卷子统分就弄到
八点多,结果年级组长抽查,发现有几个人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显是作弊。把
学生叫过来一问,开始还不承认,磨了好久。又联系家长,写检查,归档……一
堆事。」她揉了揉太阳穴,「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沉。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班这次第一是谁?」

  她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问这个干嘛?邓华
。怎么了?」

  邓华。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们班第一。

  「没……没什么,就问问。」我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她没再多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里,水声像背景噪音,反而让我的思绪更乱。邓华是我们班第一
。他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第一。两个第一,两个视频?或者……邓华就是那个
拍摄者?他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他用「班级第一」的资格,要求我妈……
不,要求刘老师拍了那个视频?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是班主任,是他老
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而且视频里的女人虽然身材很像,但毕竟没露脸。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别的班的老师?

  可「实验双花」的名头太响了。全校身材气质能到这份上的女老师,掰着手
指头数,也就五六个,我们年级的就我妈刘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杨芳。视频里的
女人,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还有脱衣时那种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严格自
律形成的仪态感……太像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她看了我
一眼:「还不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时,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
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很干净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更浓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睡着。黑暗里,那个视频的画面,和我妈疲惫的脸,
交替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妈——刘老师—
—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她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浅色
的丝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惫。但我知道
她肯定没睡好,她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
后在邓华那个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次月考的成绩,总体来说,比上一次有进步。」她开口,声音平稳清晰
,「尤其是邓华同学,不仅保持了班级第一,总分在年级里也进了前十。值得表
扬。」

  大家都看向邓华。邓华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妈接着往下报成绩和排名。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二十名左右,不上
不下。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一直留意着我妈和邓华之间的动静。

  终于,成绩公布完了。按照惯例,该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时间。

  教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期待。所有人都看向邓华。

  我妈也看向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邓华同学,按照约定,你可以向
老师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不过分,老师会尽量满足。」

  邓华站了起来。他没看别人,就看着讲台上的我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
吸声。

  然后,他说:「刘老师,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着的丝袜。」

  「……」

  死寂。

  然后瞬间爆炸。

  「卧槽!」

  「华哥牛逼!」

  「真敢要啊!」

  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起哄,女生们小声议论,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
窃笑。所有人都看向讲台上的刘倩。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
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班主任的
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标准的、属于「
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
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口,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褪得很慢,
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肉色的丝袜逐渐离
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
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
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她直起身
,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她走过去,将那双还
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
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刘老师。」他把丝
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没了丝袜的包裹
,皮肤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
飘向邓华那个方向。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操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
……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情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
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干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
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操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可他上
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
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
么胃口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头绪。这时,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

  邓华又发消息了,这次直接是@全体成员:「新鲜出炉,我朋友刚发我的。
他们班第一要的」奖励「。速看,老规矩。」

  下面又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它。

  这次视频的背景换了。是一个隔间里,看瓷砖和布局,像是学校的卫生间,
而且是比较老旧的那种单间。光线比昨晚的操场稍好一点,但依然昏暗。

  镜头角度很低,像是手机放在地上或者倾斜靠在什么上面。画面上方拍到了
一个隔间的门板边缘,光线很暗,应该是没开灯的厕所隔间。

  然后镜头正中间是一个女人蹲着。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
画面之外。西装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块,露出整个下半身。

  光着腿。

  没穿丝袜。

  她把西装裙推到腰上之后,手指往小腹下面探。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
套,手套很长,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不
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绒毛。

  她的腿分得很开。是蹲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戳在
隔间的瓷砖地板上,鞋头朝外,两条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

  内裤已经湿了。不是整条湿透,而是裆部中间有一条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
直洇到后面的布料。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湿痕的地
方陷下去一个浅坑。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先探进去。拇指勾住内裤的边往外拉,剩下的手指从侧
面滑进去,指腹贴在阴毛上,然后往下探。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阴蒂,上下
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然后中指按进去,接着是无名指跟进。

  动作很快。不是那种慢慢来、一点一点推进的方式,而是手指一进去就开始
抽插。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肤上,发出那种湿湿的闷响。她的手指没什么保留,是
那种很熟稔的快节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强度。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开始沾上透明黏液,在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丝,
马上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

  她的喘息声不在画面里。但我听到了。

  声音很轻,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会从喉咙漏出来一点的低喘。每次手指往
里顶的时候,她的气息就会断一下,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哼。然后在手指退
出来的时候,再喘一口长一点的气。

  声音越到后面越压不住。短哼连成了拖长的低吟,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含混
不清的喉音。

  她蹲着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应该是脚趾蜷起来了。

  手指越动越快。不是往深了插,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来回拧转,指尖在那
个位置碾磨。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隔间的瓷砖
上。

  然后她身体突然僵住。

  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手指死死按住不
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股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
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液。

  最后半秒,镜头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头皮发麻,血液都往头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但如果……
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
发的)。视频里的女人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
光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
跳。

  「老林,你干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乱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
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午休时间,走廊里人不
多。我跑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
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头批
改着一摞作业本。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
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
,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口,眼
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
异常。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

  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
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头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
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乱的脸
,「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妈……哦不,刘老师,我真的就是来问题目。」我赶紧改口,同时
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办公桌。桌面上摊著作业本和笔筒,一旁挂着她的西装外套
。在她右手边的笔筒旁,我看到了一双叠放整齐的黑色丝绒手套。就是她早上戴
的那双。

  手套在。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点。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视
频是别人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样?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
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鞋
底在黑色丝袜和深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
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
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各种颜色,肉色,黑色
,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
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
…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头:「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
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
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却像乱麻
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
。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女人……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
别到处乱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口
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头一看,是杨芳老师。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
「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深色西装套裙。她扶了一
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干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深,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
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
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
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裸着,皮肤也很好
,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
不同,我妈偏知性干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
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日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
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人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
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
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
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女人……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
女人……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高跟鞋。
那双手套是校长统一发的,所有女班主任都有。杨芳可能也有。

  光着的腿……杨芳现在就没穿丝袜。

  身高体型……杨芳和我妈不相上下。

  难道……昨晚操场视频里的女人,和中午厕所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同一个?

  邓华手里,可能不止一个老师的「奖励」?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一个巨大、黑暗、
且正在不断扩大的秘密的一角。而这个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个「班级第一可
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谬规矩。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班主任办公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我妈和杨芳低声说话
的声音,听不真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却觉得有点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第二章 不存在的女人

  距离上次的视频事件,已经过去三周了。

  这三周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某种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刷题,周末窝
在家里打游戏。但那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的群,却像一颗塞进我手机
里的定时炸弹,每隔几天就炸一次。

  邓华像是上了瘾,隔三差五就往群里甩视频。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午休
,毫无规律可言。文件名永远是乱码,看完就撤,绝不多留一秒。群里另外几个
人也习惯了这种节奏,每次邓华一冒泡,底下立刻刷出一排「华哥牛逼」。

  这次的视频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那个操场视频和厕所视频,虽然模糊,但
能看出是成年女人——身材丰满,曲线成熟,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妇特有的韵味。
但新发的这些视频里,女生们穿着高中校服,很好认。就是我们实验中学的校服
,白底蓝边,胸口印着校徽。

  第一个视频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跪在镜头前,校服外套被脱掉了,只剩
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腮帮子鼓鼓的,抬头向上看
镜头,慌张地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留下小小的琼鼻露在外面。肉棒的主人
没露脸,只有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往下压。女
生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校服上。

  第二个视频换了个女生。这次是自慰。女生躺在床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
,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
镜头凑得很近,能看清她手指陷进去的细节。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起
来又松开,最后突然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棉花里的尖叫。

  第三个视频最让我难忘。一个女生站在教学楼天台,大概是午休时间,背后
就是蓝天白云。她面对镜头,慢慢掀起校服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很小,几
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头是浅粉色的,在风里硬硬地挺着。她掀起衣服后就
不动了,像是在等指令。几秒后,一只手从镜头后面伸出来,捏住了她左边的乳
头,拧了一下。女生「啊」了一声,腿软了一下,但马上又站直了。

  就是第三个视频里这个贫乳女生,我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视频明显处理过,脸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但女生娇弱的喘息
和那声短促的「啊」,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我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每
天睡前都翻出来看一遍。我幻想着自己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把这个贫乳女生按在
身下,听她发出那种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每次撸完,那股罪恶感只持续几分钟,就会被下一次打
开视频的冲动淹没。

  这三周里,我一边被小群里的视频勾得心神不宁,一边拼命逼自己学习。

  原因很简单。我想考第一。

  邓华能考第一,就能要我妈的丝袜。那个所谓的「朋友」能考第一,就能让
隔壁班班主任拍那种视频。那我呢?如果我考了第一,我能不能向我妈——刘倩
——提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认真听课了。不是以前那种假装听课其实在课本底下刷手机的假认真
,是真的在听。英语阅读理解我不会的单词一个个查,数学不会的题课间追着老
师问。连我妈都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吃晚饭的时候难得夸了我一句「最近开窍了
」。

  但我底子毕竟只有中游。三周时间想冲到全班第一,难。

  月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手心里全是汗。试卷发下来,会的我先做了,不
会的硬着头皮蒙。英语作文我写了满满当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只做出第一问
,第二问写了个公式上去凑数。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正好撞见邓华。他靠在外面的走廊栏杆上,悠
闲地喝着可乐,好像考试对他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老林,怎么样?」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还行吧,」我含糊地说,「你呢?」

  「也就那样,」他耸耸肩,嘴角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第一估计还是
没跑。」

  我没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不是吹牛。这个人,一边往小群里
发色情视频,一边还能稳稳地考全班第一。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成绩在两天后公布了。

  早自习,刘倩——我妈——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裙走进教室,手里抱着那沓
让我又期待又害怕的成绩单。她今天穿了黑色的丝袜,脚上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走起路来「哒哒哒」的,每一步都踩在全班人的心跳上。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我感觉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移开了。

  「这次月考,总体来说,英语成绩有明显下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清
晰,「年级组会统一调整下次的出题难度。但其他科目保持稳定。」

  她开始报排名。从后往前报,我的心跳随著名次的推进越来越快。

  第二十名。不是我。

  第十五名。不是我。

  第十名。还不是我。

  「林绍君,第八名。」

  我愣了一下。第八名。进步了十几名。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邓华,第一名。」

  果然是他。全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口哨声。邓华坐在座位上,表情
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在课本上写着什么,好像
这个第一跟他毫无关系。

  成绩报完了。按照惯例,到了「提要求」的环节。

  教室里躁动起来。上次邓华当众要丝袜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等着看
这次他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我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那个程式化的微笑。但这次,我注意到她握着讲
台边缘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邓华同学,」她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紧绷,「作为全班第一,你
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邓华站了起来。他没急着开口,而是环顾了一圈全班。吊足了胃口。

  然后他说:「刘老师,这次的要求,我能不能下课之后,私下跟您说?」

  私下。

  全班炸了。

  「卧槽!私下是什么操作!」

  「华哥你这是要干嘛?」

  「不敢公开说的要求,啧啧啧——」

  男生们起哄,女生们窃窃私语。我盯着讲台上的我妈,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
极快的慌乱。但只是一瞬间。很快,那个属于「刘老师」的笑容重新浮现,只是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可以,」她说,声音微微发紧,「课后你到办公室来找我。」

  课上得很煎熬。我妈讲课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写板书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单
词,擦掉重写,又错了笔画。她说了句「抱歉」,继续往下讲,但我注意到她的
目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邓华的方向。

  邓华呢?他在认认真真地听课,做笔记,举手回答问题。完美学生的标准做
派。

  下课铃一响,我妈抱着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邓华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起
身往外走。我在座位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决定跟上去。

  「华哥!」我在走廊里叫住他。

  他回头,挑了下眉毛:「怎么了老林?」

  「你……你这次要跟刘老师提什么要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
八卦。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你猜。」

  「上次是丝袜,这次该不会是要内衣吧?」我半开玩笑地说,心里却一点都
笑不出来。

  「老林,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了一点,
压低声音,「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发现刘老师最近好像胖了一点,想让她去夜
跑减肥。」

  「什么?」

  「我说真的。」他收回手,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去,「关心老师身体健康,
也是学生的本分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胖了?我妈最近胖了?我仔细
回想,确实,这段时间我妈的腰身好像比以前圆润了一点点,西装裙的腰线撑得
比以前满了。但这点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邓华是怎么注意到的?

  晚上我回到家,一个人吃了泡面。电视开着,但我根本没看进去。脑子里反
复转着邓华说的那句话——「关心老师身体健康」。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我妈还没回来。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妈,几点回?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了两个字:「快了。」

  十一点过,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抬头看过去,我妈推门进来,
脸上的疲惫比上次月考那晚还重。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像是腰酸。

  「怎么这么晚?」我问。

  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揉了揉后颈:「英语组被年级主任留下来训话了。
这次月考英语成绩集体下滑,徐主任发了好大的火。说了快两个小时,翻来覆去
就是要降低下次的出题难度,还有加强平时训练。」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走进客厅的时候,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像是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妈,今天邓华提的什么要求?」我还是没忍住。

  我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用一种「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的眼神看
着我,语气有点不耐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问问嘛。」

  「我……」她张了张嘴,然后端起茶几上我的杯子灌了一口水,才说,「他
发现我这段时间胖了一点,让我去夜跑。」

  「还真是这个?」我脱口而出。

  「什么叫」还真是「?」她皱起眉,「邓华跟你说了?」

  「他……就随口提了一句,」我含糊地带过,「那为什么要私下说?」

  我妈沉默了几秒,脸上又浮现出早上在讲台上那种微微泛红的颜色:「他说
,如果当众提这个要求,怕我难堪。让一个老师每天跟学生打卡报备夜跑记录,
确实不太好当众说。」

  「打卡报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你每天夜跑还要跟他报告?」

  「嗯,要拍照打卡,」她摆摆手,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算了,既然答应了
就得做到。正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确实长肉了,就当锻炼身体吧。」

  我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邓华要丝袜的时候怎么不怕她难堪?当
众让她脱丝袜不比私下要求跑步更过分?但他偏偏选了这个方式。这个人心思细
得可怕。他注意到我妈体型的变化——这点变化就算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如
果不仔细看也不一定能发现。而他不仅发现了,还用了一个让我妈无法拒绝的方
式提了出来。表面上是在体谅老师的脸面,实际上呢?

  「行了,别瞎想了,」我妈打断我的思绪,「赶紧洗漱睡觉。周六不是还要
跟邓华出去玩吗?」

  「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问过我,忘了?」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你要出
去玩可以,早去早回,多跟邓华学学怎么考第一。」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打开台灯准备再看会儿书,
手机震了。

  邓华。

  「周六晚上有空不?出来玩。」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理智告诉我,这个人身上有太多我看不
透的东西。那个群里的视频,那两次提要求时的眼神,还有他对我妈那种精准到
可怕的观察力——都让我觉得不安全。

  但我还是回了:「好啊,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周六下午等我消息。」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我妈真的开始了夜跑。

  第一天晚上,她换上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装扮——白色紧身T恤,紫色紧身
瑜伽裤,白色运动鞋。T恤很薄,吸汗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到她里
面穿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瑜伽裤更紧,把她的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勒得一览无
余。她站在客厅里拉伸了几下,弯腰的时候,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臀部的
弧度被勾勒得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别熬夜。」她说完就出门了。

  那次她跑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她穿同样的装扮出门,这次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白色T
恤前胸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都透了出来。紫色
瑜伽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她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
被汗水粘在脸上。一进门就脱了运动鞋,光着脚直接冲进了浴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坚持。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周五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从冰箱里拿可乐。她扶着鞋柜弯腰脱鞋,瑜伽
裤绷得极紧,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运动微微发颤。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
巴的汗,脸上红得不像话,眼神也有点散。

  「妈,你跑这么多不累吗?」我递了瓶水给她。

  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没入白色T恤的
领口。她喝完才喘着气说:「不跑不行啊,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我看着她又钻进浴室的背影,心想女人为了体重真是够拼的。

  终于到了周六。

  下午六点,我妈准时换上了那套跑步装——白色紧身T恤,紫色瑜伽裤,白
色运动鞋。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扎了个高马尾,左右扭了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
材,然后拿起手机和钥匙。

  「我去跑步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她说。

  「好。」

  她拉开门走了。我透过窗户看着她快步走出小区,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白
T恤和紫瑜伽裤在黄昏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华哥,我妈出门了。去哪?」

  「XX酒店,」他的声音很平稳,「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情侣酒店。」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上次郝哥和他女朋友开房被抓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儿。你直接过来,到了发消息给我。」

  「为什么要去酒店?」

  「来了你就知道。快点,别磨蹭。」

  他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邓华在酒店开房?他要
干什么?为什么叫我去?

  但我的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一路小跑到XX酒店,这家酒店离学校不远,在一条繁华但私密的商业街上
。酒店门脸很低调,只有一个小牌子挂在门头,但全市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情侣酒
店。去年郝哥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高三年级主任徐芷清抓了个正着,后来闹
得全校通报批评。再后来,郝哥考了全班第一,提了个要求,这事就莫名其妙地
不了了之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又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我到了。」

  「上最高层,走廊最里面那间。房间密码是581369。」

  「密码?你开好房了?」

  「别问了,赶紧上来。」

  电梯到了最高层,门一开,一股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混合著香薰的味道扑鼻而
来。走廊很长,铺着米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都是关着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
呼吸。

  我走到走廊尽头,面前的房门和其他房间一样,但门上多了一块磨砂玻璃,
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我输入密码——581369——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然后我看到了墙—
—不,不是墙,是墙上开了一个洞。大概到腰部的高度,一个女人的下半身从洞
里伸出来,向上弯曲着撅起。她上半身完全在墙的另一面,看不到头,看不到胸
。只有从腰部到脚踝的这截身体,像一件被固定在墙上的展品。

  女人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踩着红色高跟鞋,脚踝细长,脚趾上
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她的屁股撅得很高,臀瓣浑圆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
细腻的光泽。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微微外翻
,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这是壁尻。

  我在A片里看过这种玩法。一面特制的墙上开个洞,女人上半身在另一边,
下半身在另一边,就像被钉在墙上的一个肉玩具。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现实
中亲眼见到这东西。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样的房间里。

  床上摆满了东西。皮鞭,黑色的,手柄上裹着防滑的皮革。两根假肉棒,一
根是肉色的,一根是黑色的,黑色的那根比肉色的粗了一圈。还有低温蜡烛,打
火机,眼罩,口球,手铐,甚至还有一根带铃铛的肛塞。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邓华发了条消
息:「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邓华几乎是秒回:「高三的郝哥知道吧?他这次又考了第一。」

  「跟这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郝哥上次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徐老魔抓了,后来他考了第一,
要求徐老魔允许他谈恋爱。那次是开胃菜。这次又考了第一,而且临近高考了,
他提了个更大胆的要求。」

  我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什么要求?」

  「就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徐老魔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但郝哥说,如果满足
他这个要求,他说不定能冲刺更高分。徐老魔为了学生成绩什么都肯做,你是知
道的。」

  我僵硬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那个下半身。

  徐老魔。徐芷清。高三年级主任,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以严格和不近人情
著称的女人。在教学楼里永远穿着宽大的深色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来
不披发,永远一个低马尾。脸不算好看,但身材——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裹得再
紧也藏不住那双爆乳。

  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学生眼里冷若冰霜的「徐老魔」,正裸着下半身,撅着
屁股,以一种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墙上那个屁股轻轻扭了一下。臀肉微微晃了晃,
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我的裆部一下子硬了。

  手机又震了。邓华:「随便玩,这女人是自愿的。床上东西随便用。抓紧时
间,后面还有人排着队。」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走近那面墙。

  红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艳俗的光。女人的腿很长,皮肤白得不像话,大腿
根部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脚踝很细,鞋跟踩在地板上,脚掌微微用力,像是
在努力维持这个姿势。我每走近一步,她的屁股就扭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勾引我
还是一种紧张的应激反应。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的阴部。阴唇颜色偏深,但还算干净,微微张开,
里面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有一些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
落在地上。

  我抬起手,对准了她的右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脆又响。女人的屁股猛地一颤,一个红红的手印浮现
在白嫩的臀肉上。她双腿瞬间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分开。墙那头传来一声闷
闷的轻哼,被墙隔了音,听起来又远又压抑。

  我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左边。

  「啪!」

  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剧烈了,臀肉晃得像果冻。两腿之间又渗出更多黏液,直
接滴在了地板上。

  「让你扭,」我咬着牙,又连扇了好几巴掌,「骚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声音这么哑。面前这个女人——我只知道下半身的女人
——她每挨一巴掌就抖一下,屁股上的红印越来越多,交叠在一起,在白嫩的皮
肤上格外刺眼。

  我从床上拿起那根皮鞭。皮鞭不长,大概小臂的长度,黑色的皮革在手柄处
分了好几股,甩起来带风。我以前从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此刻手里握着它,心里
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支配欲。

  我退后一步,对准女人的屁股挥了下去。

  「啪嚓——」

  皮鞭落在臀尖最饱满的位置,一道红痕瞬间浮现。女人双腿剧烈一抖,右脚
的高跟鞋「噔」地跺了下地板,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个白点。她的阴唇剧烈收
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愣了一下。这就喷了?

  但我没停。皮鞭又挥了下去,这次是横着抽,鞭梢扫过她的臀缝。女人的双
腿绷得像铁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红色高跟鞋轮流跺着地板,「噔
噔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阴道口像张嘴一样一开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流
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高跟鞋流到地板上。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

  「疼吗?嗯?」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臀部,压低声音,「疼就叫出来,骚母
狗。」

  墙那头传来的不是叫声,而是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是嘴里被
什么东西堵住了,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声音。这声音让人发疯。

  我扔掉皮鞭,拿起那根肉色的假肉棒。硅胶材质,摸起来有种仿真的弹性,
表面青筋的纹路都做了出来。长度大概有我手掌那么长,粗细略小于我的手腕。

  我把它举到女人面前——不对,她没有头在这里。我只是举到自己眼前看了
看,然后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用假肉棒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几下。

  女人的反应立竿见影。她的臀部往后顶,想吞进假肉棒。我故意不给她,只
是用假肉棒在她的阴蒂上画圈。她的阴蒂已经充血硬起来了,像一颗小红豆,每
次被假肉棒碰到,她的屁股就会抖一下。

  「想要吗,骚母狗?」

  她疯狂地扭动臀部,阴唇一张一合,活像一张在吃空气的小嘴。我玩够了,
把假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慢慢往里推进。

  硅胶棒头挤开阴唇,没入半寸。女人的阴道壁紧致得超乎想象,即使只是假
肉棒,也能感受到那股吸力。她应该已经动情得很厉害了,淫水很足,但内部的
肌肉还是紧紧地裹住了假肉棒,往外推,又往里吸。

  我推进了一半,然后开始抽插。假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
出一圈透明的液体,把假肉棒的表面涂得亮晶晶的。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
摆动,配合著我的抽插,像是在用整个下半身讨好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

  「操,真他妈骚。」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假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每一下深插,女人修长的美腿
都会猛烈颤抖,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假肉棒翻出来一点,又在回推的时候被卷回
去。透明的淫水随着抽插被搅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沾满硅胶棒表面。

  她的腿绷得极紧,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右脚的高跟鞋开始有节奏地敲
击地板。先是「嗒、嗒、嗒」,然后越来越快,「嗒嗒嗒嗒嗒」,像在发摩斯码
。我知道这是她快高潮的信号。

  果然,当我用假肉棒抵着她阴道前壁用力碾磨的时候,她的双腿剧烈一颤,
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下——但被墙卡住,动弹不得。然后她的阴唇猛地收缩,一股
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假肉棒上,淋在我的手上,洒了一地。

  她高潮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臀肉一颤一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
搐。红色高跟鞋一只跺着地,另一只悬空了,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又松开。

  我从她体内拔出假肉棒,上面裹满了白浆和透明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
的丝。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妈妈。

  我心跳停了一拍。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同时,我把假肉棒重新塞进
了女人的阴道里,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喂,儿子?」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颤抖,还在微微喘气

  「妈?」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用手腕的力量把假肉棒往她深处顶,「你不是
在跑步吗?」

  「在……在跑。刚才……刚才抽筋了,现在……在做拉伸。」她的声音断了
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有点痛。」

  我手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和假肉棒一起撑开女人的阴道。她的肉穴紧得厉害
,被两根东西同时塞满,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她双腿抖得像筛糠,高跟鞋「嗒嗒
嗒」敲个不停。

  「拉伸要慢慢来,不着急。」我说,眼睛盯着在假肉棒边缘溢出的白浆。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呜呜」声。闷闷的,像是被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我皱眉。

  「没什么……刚才在喝水,差点呛到了。」她的声音飘忽,喘息越来越重,
「你不是跟邓华出去玩吗?」

  「嗯,在麦当劳,」我看着眼前的雪白大屁股和进进出出的假肉棒,编著谎
话,「我们在玩桌游。」

  「哦……桌游啊,那就好……」她说着,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啊」了
一声。

  那声短促的「啊」让我的动作都停了一下。不是痛的叫声。是一种我从未在
我妈嘴里听到过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临界点,猝不及防漏出来
的一丝失控。

  「又怎么了?」我的声音有点干。

  「拉……拉伸压太狠了,腿疼。」她吸气的声音很重,很急,像是在平复什
么,「没事。你晚上早点回家,别玩太晚。」

  「好。」

  「听到没?早点回家。」她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发了两秒呆。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假肉棒,下面
被假肉棒塞满还在不停收缩的阴唇。

  「操。」我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假肉棒玩够了。我一把把它从女人体内抽出来,扔在地上。硅胶棒落地的声
音黏糊糊的。女人的阴道口一时间合不拢,形成了一个拇指大的肉洞,往里能看
到深红色的内壁在微微翕动。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我握着肉棒的根部,走到女人身后。她的臀部还在轻轻颤抖,阴道口那张小嘴还
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等我进去。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在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圈,让她的淫水沾湿我的
龟头。然后,我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热。

  紧。

  滑。

  三个词同时在我脑子里炸开。她的阴道比假肉棒感受到的还要紧致十倍。肉
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肉棒,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我插进去的瞬间,她的屁股
猛地往后一顶,阴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死死咬住了我。

  我差点直接射了。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然后
开始抽插。

  第一下,我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还在她体内。然后猛力撞进去。
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一荡,整个人往前冲,又被墙卡回来,肉棒直接顶到了
宫颈口。墙那头传来一声闷在肉里的尖叫。

  第二下,换了个角度。我微微蹲低膝盖,往上顶。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一
块粗糙区域——应该是G点——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整条右腿弹了一下,高
跟鞋「咔」一声跺在地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就是疯狂地操她。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啪
啪啪」地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出肉浪。她的阴道越来越滑,淫水被搅
成了白沫,布满我们交合的地方。每次我抽出来,肉棒上都裹着一层白浆,拉出
黏黏的长丝。

  我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站着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操……骚母狗……你这逼真他妈紧……」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女人在墙那头的反应是被堵住的。我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含混不清的喉音
,还有她被操得狠了时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急,「嗒嗒嗒
嗒嗒」,跟她的阴道收缩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抖,是持续性的、全下半身的震颤。
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痉挛一样跳动着。一只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露出她涂着红色指
甲油的嫩脚,足尖勉强触着地,脚趾蜷得紧紧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
缝里,她一动就歪向一边。

  我把她一条腿抱了起来,岔开。红色高跟鞋高高翘起,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
我面前——阴唇翻开,阴蒂充血肿胀,整个阴部泛着被操透了的水光。我的肉棒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椭圆,紧紧箍着我肉棒的根部

  「看着真他妈清楚,」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你里面长什么样我
都能看到。」

  这个姿势顶得极深。每次插入,龟头都撞上一个硬硬的凸起——那道把子宫
口和阴道分隔开的肉环。女人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剧烈发抖,失去了高跟鞋的那只
脚在空中乱晃,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血。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均匀的节奏,而是忽快忽慢,忽紧忽松。
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我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最深处冲撞。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撞上宫
颈口,逼得她整个屁股都在颤抖。然后——

  她高潮了。

  阴道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抽搐,死死裹住我的肉棒,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
率快得惊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她的双
腿猛烈颤抖,落脚的那只高跟鞋「噔噔噔噔」连续跺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
下去,全靠墙上的卡槽支撑着,大腿上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跳。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一酸,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我从没射
过这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冲破马眼,撞上她的宫颈口,又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
间的缝隙往下流。射完第一股,还有第二股、第三股……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又抽
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

  终于抽了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断在
我的裤子上。女人的阴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微微喘着气。鸡巴上还滴着剩下的精液粘液。我轻轻拔出来
,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液。

  她的尿道口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我本能地
想凑过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我他妈得
留点痕迹。

  我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
留下的。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我慢慢蹲下,用笔抵着女人左边臀瓣上方的位置。皮肤很白,刚才的掌印和
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剩下一点粉红的底色。笔尖一碰到她皮肤,她抖了一下,但
没有挣扎。

  我写下:「林绍君的性奴母狗」。

  八个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
对比,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我退后一步看,满意得不得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邓华说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来玩。后面还有兄弟排队。如果下一个进
来的人看到「林绍君的」这几个字——那就麻烦了。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还好
,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万一传出去……

  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
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干净了。她的屁股
上就只剩下 「性奴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然后退后几步
,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
色粗体「性奴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一条腿光着,红
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
乳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最后一张是
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人马上到了,别耽误人家
。」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
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
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
的阴道、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
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爬上楼,推
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是我爸,林怀瑾。

  「儿子,回来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

  「临时回来两天,下周还要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
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邓华去麦当劳了,」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玩桌游。还有……还有
赵佳人也一起。」

  我爸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邓华那孩子我知道,你们班第一。
多跟他玩,学习上多请教。佳人是你表妹,你们从小就感情好。」

  「嗯,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

  「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

  「不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进前五。你妈不容
易,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争气。」

  「我知道。」

  「行了,去休息吧,别熬夜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砰砰跳。撒的谎我
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而我一个小时前,正在酒店里操着
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女人,在她屁股上写「性奴母狗」,把精液灌进她体内。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我妈回来了。我房间的门关着
,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亲爱的?」是我爸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我去夜跑了。」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喘,「跑完拉伸了,在社区医
院……嗯……找了值班医生,帮我按摩推拿了一下。腿抽筋了。」

  「怎么搞的,运动要循序渐进嘛。」

  「前两天都好好的,今天没热身够。」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微微发紧,「儿
子呢?回来了?」

  「早回来了,说和邓华、佳人玩的疯得很,累得倒头就睡了。」

  「那……行吧。我先上个厕所,急死了。一直没顾上尿。让我一下——」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门锁「咔嗒」一下锁住的声
音。

  接着是淋浴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我爸又在翻文件。卫生间的水声停
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和我爸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进了主卧。

  世界安静下来。

  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相册里最前面就是我刚拍的那几张照片——女人的
屁股,上面写着「性奴母狗」四个字。灯光昏黄,皮肤雪白,黑色墨水在画面里
像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精液还没流干净,糊在阴唇
上,像一层白色的乳霜。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脚踝。那只被我抱起来岔开的腿,脚踝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不是高
跟鞋磨的,也不是什么伤疤。是一条浅浅的、被什么东西长期勒过的痕迹。

  像是袜子。

  瑜伽裤。紧身的。运动袜。白色的。

  我想起了我妈出门时穿的白色运动鞋,和里面那双只露出袜口的白色短袜。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翻到下一张——那张从侧面拍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的右腿根部,有一
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痣。

  大概米粒大小,位置在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地方,但不是阴部。

  我放下手机,感觉有人往我的胃里倒了一桶冰水。

  我记得我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么一颗黑痣。

  我以前见过。去年夏天,她穿着家居短裤坐沙发上看电视,腿翘在茶几上,
我给她递冰淇淋的时候瞥到过。那时候我心想,这颗痣的位置真刁钻,穿短裤都
盖不住,但穿裙子加丝袜就完全看不出来。

  我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不够了,黑痣只是一个模糊
的深色斑点。但这个位置——右侧大腿内侧,离会阴大概三指的距离——跟我的
记忆完全吻合。

  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不可能。

  那女人是徐老魔。邓华说的是徐老魔。高三的徐芷清。教英语的。不近人情
。全校最魔鬼的身材。

  但没人见过她腿内侧有没有痣。见过的人只有郝哥。还有刚才的我。

  而我妈的痣我见过。确确实实见过。

  不对。停下来。女人大腿内侧有痣太正常了。又不是什么稀有特征。全世界
几亿人都有。而且那颗痣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我根本没办法确定。我只是在一张
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痣的斑点,然后强行跟我的记忆对上了而已。

  而且我妈在夜跑。我亲眼看着她穿着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裤出门的。一个小
时前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拉伸压狠了腿疼。

  但她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的,喘息的,还有那声被捂住嘴的「呜呜」声,还
有那声「啊」。

  还有她回家之后的反应。来不及上厕所。一头钻进浴室。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有两台电风扇对着吹。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徐老魔。是谁都行。但我操了的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胃里搅个不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邓华在小群里发的消息:「今天开心。下次还有活动
,到时候通知。」

  下面有人回:「华哥牛逼!」

  我在黑暗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痕像一条静止的蛇。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门外的走廊里,
主卧的灯灭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但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高潮时疯狂敲地的高跟鞋,她屁股上那四个字——
「性奴母狗」——还有我妈临出门前,在玄关镜子里左右扭腰检查身材的背影,
白色T恤,紫色瑜伽裤。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交叠在一起,重叠,分开,再重叠。

  直到最后,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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