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录】(11-15)作者:上官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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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录】(11-15)
作者:上官虹

第十一章 人兽自由搏击大赛
  「你不知道?」
  岚江畔的滩涂上,赵岩将内丹在江水里随便涮了两下,揣进腰间的储物袋,这才站起身,转头看向发出疑问的南云。
  听到南云刚才问出的那句「什么宗门活动」,赵岩粗黑的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
  赵岩大步走到南云面前,语气诧异:「咱们宗门三年一次的『百兽围猎大典』,下个月初就要正式开始了。这事儿在宗门里弄得沸沸扬扬,连外门那些刚入门的杂役都在聊,你居然没听说过?」
  南云摇了摇头。他这些年被当做废物,平日里除了干苦力就是待在素月洞府照顾姐姐,根本没去了解宗门热门话题,所以对于宗门活动是一概不知。
  旁边,正拧着湿漉漉衣摆的李元凑了过来,他看着南云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轻蔑,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补充道:「南师弟,这可是咱们流云宗三年里最大的一场盛事!到时候,整个宗门的外门、内门弟子,只要是筑基期以下的,全都要参加。大典的地点设在宗门后山几百里外的『荒兽山脉』。」
  李元咽了口唾沫,眼里闪烁着光芒:「规矩很简单,就是猎杀妖兽、采集灵药,按照带回来的物资价值排名。如果名列前茅,宗门不仅会下发大笔的灵石、高阶丹药,甚至还有机会进入藏经阁挑选玄阶功法!嘿嘿,要是运气好,在围猎中脱颖而出,被内门长老看中了,直接收为亲传也不是没可能!这可是咱们这些外门弟子翻身的机会啊!」
  「就是啊。」孙燕也走了过来,一边用清水清理污泥,一边叹气,「为了这个大典,外门现在连最下品的金创药都涨价了三成。大家都在拼命攒家底,谁不想在大典上多拿点积分?」
  南云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荒兽山脉,百兽围猎大典。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他现在空有真气,却连个基础的法术都放不好,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荒兽山脉里妖兽横行,环境复杂,正是他用来磨砺锻炼、稳固境界的试炼场。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
  如果他以这个如今显露的修为报名参加大典,就不能大展拳脚了,那实在太扎眼。若是被人发现传出去,恐有危险,甚至会连累到姐姐。
  「想要参加,就必须有足够的底牌,而且要神秘。」南云暗暗捏紧了拳头。他想起了姐姐临行前给他的那把「青影」。那是姐姐早年用过的法器,虽然品阶不高,但锋利未减。有剑在手,他有了起码的保障,但还不够。他还需要大量的道具。
  「哎呀,你们说得那么严肃干嘛!」
  上官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泥滩那边溜达了过来。她左边肩膀的衣服破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大片青紫的瘀伤。她一边扶着肩膀,一边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我这次偷偷溜出来接任务,其实也是为了提前熟悉一下这种野外猎场的环境嘛。」上官虹踢飞脚边的一块小石头,嘟囔着,「虽然我是真传弟子,不用去拼死拼活地争那个排名,但师尊说了,大典的时候我也得进去历练。要是我在里面表现得太差,连几只妖兽都搞不定,那也太丢人了!我上官虹可丢不起这个人!」
  南云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这丫头倒是坦诚得可爱。
  稍作休息后,赵岩手脚麻利地将蛇皮、毒牙、蛇胆全部肢解打包。这头一阶顶级妖兽体型庞大,材料装了满满三个储物袋。
  「走吧,回宗门交差。」赵岩将最重的一个储物袋扛在肩上,冲着众人招了招手。
  回程的路途显得轻松了许多。没有了来时的那种紧绷感,李元和孙燕一路上都在讨论着回去后要买些什么符箓。
  南云依旧走在队伍的中间。他将《敛息诀》运转,表面上装出一副微微气喘的模样,实际上,他体内的真气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筋骨,如今这点运动连热身都算不上。
  夕阳西下,重新穿过流云宗外围的护山大阵,几人回到任务堂所在的广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任务堂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当赵岩将那三大袋储物袋「砰」地一声砸在柜台上,并将那颗泛着青光的内丹拍在胖执事面前时,周围都安静了一下。
  胖执事原本正喝着灵茶偷闲呢,可看到那青鳞蟒的顶级内丹,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这……这真是你们几个猎杀的?青鳞蟒?!」胖执事瞪大了双眼,目光在赵岩、上官虹,最后死死地盯在南云身上,脸上的肥肉抽搐着。
  这他妈真是离了大谱了,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还带着一个「废物」!竟然真的把妖兽给宰了。
  「少废话,验货,结算。」赵岩敲了敲桌子,没给好脸色。
  胖执事把托在台面上的下巴缩回,赶紧叫来两个杂役清点材料。
  这青鳞蟒的确价值不菲。除了任务本身的报酬五十块下品灵石,那些蛇皮、毒牙和蛇胆被任务堂回收价折算,又换了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走出任务堂的大门,赵岩将装有灵石的布袋打开。
  「这次任务能成,大家都有功劳。」赵岩行事公允,他将灵石分成了五份,「上官师妹虽然受了伤,但牵制有功;李元、孙燕你们也出了力。至于南云师弟……」
  赵岩深深地看了南云一眼,一把抓出三十五块下品灵石递了过去:「要不是你最后那一脚踩断了它的脊骨,又提前看破了它的弱点,我那一剑未必能刺得进去。这是你应得的。」
  南云没有推辞。他现在正是最缺钱的时候,这三十五块下品灵石对他来说犹如雪中送炭。手掌接过灵石,沉甸甸的触感传来,让他感到一阵踏实。
  「多谢赵师兄。」南云将灵石仔细收进储物袋。
  「行了,都散了吧。大典在即,各自回去好好准备。」赵岩挥了挥手,带着李元和孙燕转身离去。
  上官虹捂着肩膀凑到南云身边,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南云哥哥,你要不要再帮我涂点药膏啊?我这肩膀疼死了,那畜生力气真大。」
  南云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笑了笑,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上官师妹,那药膏涂抹一次足以。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既然是真传弟子,上官师兄那里肯定有更好的疗伤药,你还是赶紧回去找他吧。我这刚引气入体,还得找个地方打坐调息,就不奉陪了。」
  说完,南云拱了拱手,转身大步走进了夜色中,留下一脸错愕和微微气结的上官虹在原地直跺脚。
  南云已经说好了,最近在外门休息。
  他身上沾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岚江的湿气,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来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这一个月该怎么过。
  他在外门最偏僻的角落,找了一间空置的下等弟子房。这种房间平时是给那些犯了错被罚面壁的杂役住的,连个最基础的聚灵阵都没有,阴冷潮湿。
  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木板床和一张破木桌,还是缺了角的。
  南云反手关上门,插上木栓。走到床边坐下,从储物袋里将今天分到的灵石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哗啦啦——」
  灵石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南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这些散发着微光的石头,眼神变得深邃。
  三十五块下品灵石,在内门弟子眼里可能连买一瓶好点的丹药都不够,但对现在的南云来说,却是他制定计划的资金。
  「距离百兽围猎大典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必须在这段时间以内,尽可能多地接取任务,积攒灵石。」南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姐姐给我的『青影』剑虽然锋利,但我没有成套的剑诀,只能当普通的兵器砍杀。我需要去宗门附近城镇的黑市或者外门的杂货铺,淘换几张大威力的符箓,还需要买几瓶疗伤丹药。」
  他要在大典中历练,借着大典去猎杀妖兽、采集灵植,来填补自己实战经验的空白。
  想好大致计划,南云将灵石收好,盘膝坐在板床上,闭眼开始运转体内真气。
  《玄牝合欢真经》的法门在他的经脉中自动流转开来。
  这门功法极其霸道,还带着强烈的阴阳交汇之意。随着真气的运转,南云的体温开始逐渐升高,不久,小腹处涌起一点熟悉的燥热邪火。
  在寂静阴冷的房间里,他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昨夜里,在素月洞府那温热的泉池中,与姐姐南素微疯狂忘我的交合。
  姐姐那具丰腴成熟、白得晃眼的肉体;还有那两团被他揉捏得变了形、乳头硬挺的硕大奶子;姐姐跨坐在自己身上,那肥美浑圆的臀部随着水波剧烈摇晃的淫荡模样。
  最要命的,是那种触感。
  南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仿佛能感觉到,姐姐那湿滑泥泞的花唇,紧致得离谱的甬道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着他,姐姐发出的销魂浪叫声,好像在他的耳膜上回荡。
  「呼……呼……」
  南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泛着一抹猩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勃起,将裤裆撑起了一个大帐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先行液,弄湿了内裤。
  「怎么会这样,莫非是这功法?」
  南云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握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邪欲。
  他必须变强。
  总有一天,他要把姐姐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的女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南素微是他南云的!
  南云深吸了好几口气,慢慢将《玄牝合欢真经》的运转压制下来,转而默念《敛息诀》,让自己的心境重新归于平静。
  这一夜,他在硬木板床上打坐到了天明。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流云宗外门的山道上时,整个外门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
  南云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外门的空气依旧奇怪,也许就是那些底层修士们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气吧。
  简单洗漱了一下,径直走向了任务堂。
  因为百兽围猎大典即将在下个月举行,任务堂的人一天比一天拥挤。无数外门弟子挤在巨大的任务布告栏前,寻找着那些报酬丰厚、能快速换取资源的悬赏。
  「让让!别挤!」
  「这个采集赤焰果的任务我接了!」
  「滚蛋,那是我先看到的!」
  叫骂声、讨价还价声充斥着整个大殿。
  南云凭借强悍的肉身力量,硬生生从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通道,站到了布告栏的最前方。
  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木牌上快速扫过。
  「斩杀一阶中级妖兽铁甲猪,报酬十五块下品灵石。」——找猪麻烦,而且铁甲猪是群居,容易陷入苦战。
  「护送商队前往青岩城,耗时七天,报酬四十块下品灵石。」——时间太长,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南云的视线不断游移,他需要的是那种既能锻炼自己木水双系灵根的运用,又不会引来太多关注,而且报酬还算过得去的任务。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块挂在角落里、有些不起眼的木牌上。
  【采集任务:水仙草】
  【目标:采集五株成熟年份的水仙草。】
  【地点:宗门往西三百里,迷雾谷深潭。】
  【报酬:三十块下品灵石,外加两瓶下品聚气丹。】
  【危险提示:迷雾谷常年毒瘴弥漫,深潭附近多有一阶水系毒虫出没,需备好解毒丹。】
  南云的眼睛微微一亮。
  水仙草、迷雾谷?就是你了!

第十二章 姐姐开门我是弟弟
  「砰!」
  五块厚重的甲壳,被南云一把摔在了外门任务堂那张铁木柜台上。甲壳互相碰撞,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一股土腥味瞬间在柜台周围弥漫开来。
  柜台后面那个胖执事正捏着一柄紫砂壶喝茶,闻到这股味道皱起眉头。他放下茶壶,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定睛看向桌上的东西。
  「一阶中期妖兽,铁泥鳖的背甲?还是五块?」胖执事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抬起头,打量着站在柜台前的南云。
  十天的时间,南云整个人看起来黑了一圈,原本就硬朗的五官透着一股打磨出来的凌厉。他身上那件衣服边缘处,还残留着几道被利爪撕裂的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结实的肌肉。
  南云的眼神锋锐。
  「验货吧,执事。」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些天里,他几乎一头扎进了荒兽山脉的外围。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斩杀一阶中期妖兽信手拈来,他身上留的几道伤疤,硬生生填补了自己经验的空白。
  姐姐给的那把「青影」,剑刃上都已经崩出了几个小缺口。如今再遇到像铁泥鳖这种行动迟缓、防御惊人的一阶中期妖兽,南云甚至不需要动用全力的真气,单凭肉身力量和凌厉的剑锋,就能将其毙命。
  胖执事没敢像以前那样讥讽。他叫来旁边的杂役,手脚麻利地清点了那五块铁泥鳖的背甲。
  「甲壳完整,没有大面积的龟裂,品相不错。按照宗门规矩,五块背甲,算你完成两次丙字号收集任务。加上材料回收的折算,一共是六十五块下品灵石。」胖执事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从柜台下面点出几袋灵石,推到南云面前。
  南云伸手接过灵石袋,沉甸甸的触感。他将灵石扫进储物袋,转身走出了吵闹的任务堂。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南云抬手遮了遮阳光,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朝着外门另一侧的「灵宝堂」走去。
  百兽围猎大典越来越近了。这十天里,他虽然赚了不少灵石,但身上的消耗也极大。他需要去灵宝堂补充一些必需品,顺便把「青影」修缮一下。
  灵宝堂的规模比任务堂还要大上几分,是一座三层高的八角阁楼。刚一踏进大门,一股混合着高级檀香、丹香和铁器的味道便扑面而来。地面铺着青玉砖,两旁的货架上摆满了法器、符箓和丹药,每一件物品都笼罩着一层防盗禁制光晕。
  南云没有在一楼区域多做停留,他径直走到柜台前。
  「给我拿五张『爆炎符』,三张『神行符』。再来两瓶中品金创药和一瓶解毒丹。」南云报出自己需要的物资。
  柜台后的伙计手脚麻利地将东西包好递过来:「一共是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您收好。」
  南云付了钱,将东西收进储物袋。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突然被旁边一个专门售卖女修饰品的琉璃柜台吸引住了。
  那柜台里摆放着各种精巧的玉簪、步摇和手镯。而在最显眼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串白玉珍珠手链。
  南云停下脚步,走过去仔细端详。
  手链由十八颗圆润饱满、大小一致的深海白玉珍珠串成。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一种极其温润的微光,没有丝毫的杂质。在手链的搭扣处,还巧妙地镶嵌着一小块雕刻成兰花形状的冰音石。
  南云看着那串手链,脑海中浮现出南素微那欺霜赛雪的手腕。姐姐的皮肤极白,气质清冷高傲,这串温润的白玉珍珠若是戴在她的手腕上,定然能将她那份气质衬托得更加完美。
  而且,那搭扣上的兰花,刚好和姐姐身上常年萦绕的那股幽冷兰香如出一辙。
  十天了。
  这十天里,他像个野人一样在山林打滚,到了晚上只能在阴冷潮湿的弟子房里打坐。每当夜深人静,体内那股由《玄牝合欢真经》修炼而来的纯阳真气开始躁动时,他都会发疯一样地想念姐姐。
  想念她那具丰腴火辣、被他开发过的成熟肉体;想念她在那张石床上,被他粗暴的肉棒填满时,发出的那种带着一点痛苦与强烈欢愉的娇喘;想念她那紧致得能把人夹断的蜜穴,和那被他内射后不断痉挛的肥软子宫。
  他想送她一件礼物。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把这个好看的东西戴在姐姐的手腕上。
  「这串手链多少灵石?」南云指着那串白玉珍珠手链问道。
  伙计看了一眼,满脸堆笑地介绍道:「客官好眼光。这可是用东海深处的百年白玉蚌珠串成,搭扣上的冰音石还有静心凝神的功效。最适合送给心仪的女修了。价格也不贵,只要八十块下品灵石。」
  八十块下品灵石,对于一件装饰品来说,绝对算是昂贵。这几乎抵得上南云拼死拼活杀好几头一阶中期妖兽的收入。
  但南云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从储物袋里点出八十块灵石排在柜台上:「包起来。」
  伙计喜笑颜开地将手链装进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递给南云。
  南云接过锦盒,并没有直接放进储物袋,而是看了又看,手指在上面抚摸着,珍珠触感冰凉。他一边往大门走去,一边在脑子里想象着今晚回去后,姐姐看到这串手链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她一定会红着脸,用那种带着嗔怪却又满是惊喜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他走到灵宝堂大门,一只脚刚要迈出门槛的时候,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对南素微的幻想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外正有一个人急匆匆地往里跑。
  「砰!」
  一声闷响。
  南云只觉得自己的胸膛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云朵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两团充满弹性、初具规模的柔软肉团,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胸肌上。一股带着淡淡青草香气的少女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啊!」
  一声清脆娇嫩的惊呼声响起。
  撞到他的人显然没料到门口会有人,反作用力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南云反应极快,他那练就的肌肉瞬间被激活。根本是下意识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臂,用力往回一拉,稳住了对方的身形。
  「是哪个没长眼的,走路不看路啊!」
  那人刚站稳,便气鼓鼓地甩开南云的手,一边用素白的手揉着被撞疼的额头,一边毫不客气地娇声斥责起来。
  南云定睛一看,眼前这个浅绿色劲装、双丫髻、气得脸颊鼓鼓的少女,不是上官逸的亲妹妹上官虹还能是谁?
  上官虹揉着额头,抬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准备继续发作,却在看清眼前这张硬朗英气的脸庞时,整个人愣住了。
  「南云……哥哥?」上官虹眨了眨眼睛,刚才那股子刁蛮火气瞬间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泄了个干净。
  南云也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想到手里还拿着的珍珠手链。他没有丝毫慌乱,神色自然地将右手往身后一背,顺势将手链塞进了裤兜里。
  「抱歉啊,上官师妹。」南云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歉意的笑容,语气诚恳,「我刚才脑子里在想事情,走神了,没注意到门外有人进来。多有得罪,没撞疼你吧?」
  上官虹看着南云那张带着歉意的笑脸,原本因为气愤还有些微红的脸蛋,此刻更是像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扑扑的。她有些不自在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色丝带,声音也小了许多,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和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不打紧的南云哥哥。也怪我自己,急着进来买东西,跑得太快了,没看路。」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瞄南云。十天没见,她察觉到南云身上的气质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看起来更黑了,也更结实了,身上原本温吞的气息里,多了些凌厉。这种变化,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感到一种莫名的强大吸引力。
  「南云哥哥也是来灵宝堂买东西的呀?」上官虹的目光在南云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刚才买什么了?怎么还藏着掖着的,我都看到你手里拿着东西往兜里塞了。」
  上官虹本就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小狐狸。眼尖得很,刚才虽然被撞得有些发懵,但还是隐约瞥见南云手里拿着一串白花花的东西。一个大男人,来灵宝堂买东西还要偷摸藏起来,这绝对有猫腻。
  南云心里微微一紧,但他的表情依然控制得冷静。他知道上官虹这姑娘难缠,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买女修的饰品,指不定又要问东问西,甚至可能会联想到南素微身上。
  「啊,没、没什么。」南云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闪躲,装出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就是买了几张防身的符箓罢了。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急事要去办,就不打扰师妹挑选东西了。先走一步。」
  说完,南云根本不给上官虹继续追问的机会,直接绕过她,大步走出了灵宝堂,眨眼间就混入了外面熙攘的人群中。
  「哎!你别走啊!什么符箓还要藏在裤兜里……」
  上官虹转过身,看着南云那几乎可以说是瞬移的速度,气得直跺脚。她双手叉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冲着南云消失的方向大声呼喊道:
  「南云哥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下回有空一起出去玩啊!」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外门弟子纷纷侧目。但南云的背影早飞到九霄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离开灵宝堂后,南云在宗门集市里随便找了个人少的面摊,对付了一口晚饭。
  这十天里,他的生活轨迹极其单调。要么是在那间弟子宿舍里打坐,要么就是一头扎进山脉的深山老林里。
  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外门弟子成千上万,每天都有人在野外丧命,也有新人补充进来。他一个刻意低调、隐藏修为的人,只要不主动惹事,根本没人会去关注他的行踪。
  之前内门里关于「南素微的废物弟弟突然能修炼了」的流言蜚语,也因为他这十天的销声匿迹而逐渐平息了下来。修仙界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谁会一直盯着一个靠吃软饭勉强引气入体的边缘人物?
  当然,除了那个好奇心过剩的上官虹,她怎么老是黏着自己?
  南云坐在面摊的角落,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上官虹是个变数,这丫头虽然没什么心机,但直觉很敏锐。以后在宗门里,还是尽量绕着她走比较好。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南云没有回弟子房。他算着时间,一路慢悠悠地在山道上晃荡,直到天色彻底黑透,到了戌时。
  夜风开始在流云宗的群峰之间穿梭,带着一丝夏天夜晚特有的清爽。
  南云走到一处无人的树林边缘,停下脚步。他闭上眼睛,将体内的《敛息诀》运转到极致。丹田内真气被死死地压缩成一个极小的气旋,他身上的灵力波动降到了最低点,几乎快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
  确认周围没有巡逻的执法弟子后,南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潜入了通往内门的山道。
  他太熟悉这条路了。十几年来,他在这条路上走过无数次。哪里有阵法的死角,哪里是巡逻弟子的盲区,他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和繁茂的树木,南云避开了几波内门巡逻,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半山腰。
  熟悉的兰花幽香顺着夜风飘入鼻中。南云来到姐姐洞府外的石门前,轻轻叩响。
  「外面是何人?」南素微清冷的嗓音传出。
  「姐姐,是我。」

第十三章 鸳鸯
  「姐姐,是我。」
  南云压低了嗓音,站在洞府石门外,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话音刚落,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呀、云儿!你回来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惊喜的娇呼,南素微那带着幽冷兰花香气的丰腴娇躯,同风般扑了出来。
  「快进来!」她一把抓住南云的手,将他拽进洞府内,随后反手「砰」地一声关死了石门,洞府的隔音禁制立刻开启。
  南云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南素微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抱得好紧,双手死死环着南云的腰背。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撞在南云结实的胸膛上,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那两团肥肉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软绵绵地摊开。
  「姐姐……」南云顺势搂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清香的发丝间,这十天来在荒兽山脉里的疲惫和戾气,在抱住这具温软肉体的瞬间,消散了。
  南素微把脸埋进南云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一口。南云身上的泥土味、淡淡的血腥气,以及成年男子那种粗犷的汗味。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却让南素微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缓缓抬起头,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幽怨,眼眶微微发红。她伸出素白的手指,轻轻在南云的胸肌上戳了几下,一副委屈的模样,娇声嗔怪道:「你还知道回来?整整十天了,连个音讯都没有。这么久才回来看姐姐,你是不是在外面野惯了,不喜欢姐姐了?」
  这副小女儿家的娇态,哪里还有冰清玉洁「南仙子」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独守空房、埋怨情郎不归的温润娇妻。
  南云心头一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双手在她那浑圆肥美的臀部上安抚性地揉捏两下,笑着说道:「姐姐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姐姐?我这十天想姐姐想得连做梦都是你的影子。只是外门人多眼杂,我怕频繁回来会引起别人怀疑,这才一直忍着没回内门。」
  南素微被他捏得身子一软,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拉着他走到石桌旁坐下。
  「快跟姐姐说说,这十天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南素微满眼心疼地看着南云,脸庞瘦了,粗布衣衫上还有那些被妖兽撕裂的口子。
  南云握着她的手,将这十天里在外门和荒兽山脉边缘猎杀妖兽、采集灵药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他讲了自己如何利用水灵根的特性去干扰铁泥鳖,如何用那把「青影」剑一击毙命。当然,他聪明地把这几天缠人的上官虹隐瞒得干干净净。他太了解姐姐了,要是让她知道那个风灵的少女还在主动找自己搭话缠着自己,这醋坛子非得打翻了不可。
  听完南云的讲述,南素微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眼中依然含着担忧。
  「对了姐姐,我这些天在任务堂,听人说起了百兽围猎大典的事。」南云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听说宗门上下都要参加,我也想去试试。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南素微沉默了片刻,秀眉微蹙,叹了口气:「我本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荒兽山脉深处危机四伏,不仅有高阶妖兽,更可怕的是,还要小心那些为了争夺积分和资源而不择手段的同门。你现在虽然有炼气后期的修为,但手段太少,若是被人盯上……」
  「姐姐,我不能一辈子躲在你身后。」南云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我不仅要重塑经脉,我还要争口气。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我才能真正保护你,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你。」
  最后那半句话,南云压低了声音,带着侵略性。
  南素微的心尖猛地一颤,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发软。她知道自己劝不住弟弟了。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姐姐同意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大典期间,尽量跟紧外门的大部队,千万不要尝试去涉险。若是遇到对付不了的敌人,就聪明些,发求救信号。姐姐就算是在天涯海角,也会赶过去救你。」
  「我答应你。」南云笑着将她拉进怀里。
  正事谈完,洞府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南素微靠在南云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十天来的担忧和思念,全都化作了骨子里那种难以启齿的燥热。她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颤抖,眼波流转间,全是被开发出来的媚态。
  南云低下头,看着姐姐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的大手顺着南素微纤细的腰肢往下滑,一把揉住了那瓣肥美浑圆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
  「姐姐,我这十天,白天思念晚上做梦,全是你。」南云的声音沙哑,他毫不客气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大帐篷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啪」的一声,那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南云的小腹上。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极度充血,马眼大张着,正往外滴落着分泌液。
  南素微看着眼前这根熟悉的凶器,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退缩,而是顺从地从南云怀里滑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她熟练地伸出两只白皙柔嫩的玉手,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掌心感受着肉棒的热度,烫得她手心微微出汗。
  南素微仰起头,看了南云一眼,随后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旋转舔舐了一圈。
  「唔……嘶——」南云爽得发麻,双手一把插进姐姐乌黑柔顺的长发里。
  南素微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咽。她现在已经清楚该怎么伺候这东西了。牙齿小心翼翼地收起,用嘴唇和口腔内壁那些柔软的嫩肉去紧紧包裹住粗糙的柱身。
  「嗯、啧……咕噜……」
  安静的内室里响起口交声。南素微的脸颊鼓起,努力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当那滚烫的龟头顶到她敏感的喉眼时,干呕的感觉又来了,她强忍住后,反而收缩了一下喉咙的肌肉,用力夹紧了那根大鸡巴。
  「啊……姐姐的小嘴真会吸。」南云被喉咙深处那紧致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挺起腰,配合着姐姐吞吐的节奏,在她的嘴里缓缓抽插起来。
  南素微被顶得眼角泛起泪花,但她依然卖力地套弄着,粉嫩的小舌也没闲着,甚至还在柱身底部的青筋上打着转。
  抽插了没几下,南云就有些受不了了。他一把将肉棒从姐姐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色涎水。
  「不弄嘴了,我要操姐姐的嫩穴。」
  南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南素微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哧啦」一声,月白道袍轻薄的衣料散开,露出里面素雅的中衣。南云粗暴地解开她的衣带,将那些衣物连同亵裤一起扒了下来。
  那条白色的亵裤被扯下时,南云的眼睛直了。
  那亵裤的底裆处,早就已经被南素微的淫液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还能看到黏稠的拉丝挂在布料上。南素微那没有一根杂草的白虎名器,此刻正大张着两片粉嫩娇艳的花唇,穴口一开一合,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淫水,大腿根部被弄得泥泞不堪。
  「姐姐还说怪我十天没回来看你,原来姐姐下面早就馋得流口水了,湿成这样,是不是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小穴里就已经变成小泉眼了?」南云坏笑着,手指直接在那泥泞的穴口上抹了一把。
  南素微羞愤地捂住脸,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不安地扭动着:「别说了……云儿别说了……快进来……姐姐想要……」
  南云不再废话,他一把将南素微抱起,扔在柔软的兽皮床榻上。他分开她两条大腿,将那根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疯狂流水的穴眼,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巨根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硕大的龟头「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块肥软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南素微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浪叫。
  十天没有被这根大东西填满过,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那依旧紧致的甬道瞬间伸来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了南云的肉棒,疯狂地蠕动吸吮。
  「怎么这么紧!」南云倒吸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他双手死死掐住南素微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拍击声。南云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撞入,那两只沉甸甸的卵袋都会紧紧贴在南素微雪白的肥臀上。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云儿……要被捅穿了……啊啊……」
  南素微彻底放开了矜持,双手死死搂住南云,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开始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剧烈地晃动,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姐姐的骚逼真紧,夹得我好爽!是不是这十天每天都在想我的大鸡巴?」南云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用荤话刺激她。
  「想……每天都想……啊啊……云儿的鸡巴好大……操烂姐姐……把姐姐操坏吧……」南素微哭喊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就在这狂风暴雨的撞击中,南云感觉龟头顶端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连捅了十几下,最后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了南素微的最深处。
  「姐姐,我射了!」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浊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南素微那娇嫩的子宫颈上,甚至冲开了宫口,射进了子宫深处。
  南素微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小穴内部疯狂地绞紧。
  「噗——!」
  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在南云的小腹上浇了一大片。她被内射得直接潮吹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南云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被小穴锁着,感受着《玄牝合欢真经》自动运转,将那些精液转化为阴阳之气,缓缓反哺进自己的丹田。
  休息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南云的肉棒在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下,只是微微软下去了一点。
  就在他准备拔出来去弄点水清洗一下时,南素微突然动了。
  她十天没见南云,刚才那一次虽然猛烈,但根本不足以填满她这具已经被开发成淫妇的身体。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南云的宽背,腰部竟然主动向上挺了挺。
  「啪!!啪!!」肥臀沾着淫液撞击南云的胯部。
  「咕叽……」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摩擦,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云儿……姐姐还要……」南素微咬着红唇,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发酥,「十天没见……一次不够……姐姐还想要云儿的精液……」
  南云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像个荡妇一样求欢,脑子里的理智崩盘了。
  「操,姐姐你真是个妖精!」
  南云低吼一声,原本半软的肉棒瞬间再次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粗大,直接把南素微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他一把将南素微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石床上,高高撅起那个肥美浑圆的大屁股。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南云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精液的穴口。
  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穴口,腰部猛地一挺,一记到底!
  「啊!!!」南素微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尖叫,上半身直接软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南云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第二次的狂暴征伐。
  「啪啪啪啪啪!」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紧紧吻在子宫颈上。南素微被撞得连连往前耸动,南云干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一边操一边亲吻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啊啊啊……太深了……云儿……肚子要破了……啊啊……」
  南素微的浪叫声在洞府里回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波小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像被打通的泉眼一样。
  南云把这十天在荒兽山脉积压的寂寞和戾气,全都发泄在了身下这具完美的炮架身躯上。
  「姐姐的骚逼太会吸了!给我夹紧点!」
  在连续百次的疯狂抽插后,南云终于迎来了第二次爆发。
  他死死掐住南素微的细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姐姐,奖励你子宫精液!」
  「噗滋!噗滋!!」
  比第一次还要庞大、还要浓稠的白浊,再次灌满了南素微的子宫。那股热流烫得南素微浑身抽搐。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是一次猛烈的潮吹,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这一次,两人都彻底脱力了。南云拔出肉棒,大量的混合着淫水的精液「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南素微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两人瘫在床上,过了好半天,才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南云施展了一个净水诀,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污浊,然后将南素微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摸了摸裤兜,从里面掏出那个在灵宝堂买的精致锦盒。
  「姐姐,闭上眼睛。」南云轻声说道。
  南素微虽然疲惫,但还是乖巧地闭上了那双凤眸。
  南云打开锦盒,拿出那串白玉珍珠手链,小心翼翼地套在南素微那截欺霜赛雪的手腕上。温润的珍珠贴着肌肤,搭扣上兰花样的冰音石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好了,睁开吧。」
  南素微睁开眼,看到手腕上那串极其精美、与她气质完美契合的手链,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南云这些天在外面历练有多辛苦,赚来的每一块灵石都沾着血汗。可他竟然舍得花钱给她买这样精巧的饰品。
  「云儿……」南素微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没有说那些「太贵重了」「浪费灵石」的话,而是直接翻过身,双手捧住南云的脸,主动将自己那粉嫩薄唇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深情的吻。
  两人在石床上温存爱抚了许久。南云看着姐姐轻轻把玩着那串珍珠手链,姐姐眼里满是喜爱。他搂着娇躯的大手顺势而下握上了肥臀,轻轻揉捏感受着姐姐肌肤的滑腻。
  直到夜色深沉,一对鸳鸯拥簇、沉眠。

第十四章 偷听姐姐和道侣吵架
  清晨,太阳刚从流云宗的群峰后探出个头,素月洞府内室里一片春光。
  南云正侧躺在石床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南素微光洁的后背。
  清晨本就是男人气血最旺盛的时候,更何况南云天生气血喷张,那根粗壮巨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柱身耸立,龟头正好卡在南素微那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沟里,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穴口。
  南素微被身下的火棍弄醒了。她慵懒地嘤咛了一声,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往后撅了撅翘臀,让那根大鸡巴贴得更紧。
  「姐姐的屁股真软,一夹就把我的鸡巴夹得直跳。」南云喘着粗气,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往前滑,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硕大奶子。
  他五指用力,把那两团软肉揉捏拉扯,食指在粉色乳头周围的乳晕上转着圈。
  「唔……云儿别闹……天都亮了……」南素微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诚实得很。她扭动着腰肢,两条玉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南云的手更进一步,贴着小腹往下摸,慢慢覆上了那白虎名器。骨节分明的手指扒开两片娇嫩的花唇,一下捅进了那个泥泞的肉洞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穴道里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不少新鲜滑腻的淫水,被南云的手指抠挖出来,弄得两人大腿根部都是黏糊糊的。
  「姐姐这蜜穴真是个无底洞,过了一夜还流这么多水。」南云抽出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故意在南素微眼前晃了晃,然后一把掰过她的脸,手指探入娇艳的红唇,把上面的味道全抹在了她嘴里。
  南素微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她起身,跨坐在南云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肌,主动把那个自动开合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云儿……快进来……姐姐下面好痒,要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腰部缓缓往下沉,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湿滑的穴肉,准备一坐到底。
  就在这干柴烈火、马上就要开干的节骨眼上——
  「素微,你醒了吗?」
  一道温润清晰的男声,突然穿透了洞府外的禁制,传进了内室。
  怎么又是上官逸!?
  南素微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那紧致的小穴猛地一缩,差点把刚挤进去半个头的龟头给夹爆。
  「嘶——」南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快!快起来!」南素微瞬间从一个发情的荡妇变成了惊慌失措的仙子。她手忙脚乱地从南云身上爬下来,随手扯过一件月白色的道袍披在身上,连衣带都系得歪七扭八。
  「上官师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南素微脸色发白,她推着南云的后背,急促地压低声音,「云儿,你快躲进去!去那个后屋的房间里,千万把气息收敛好,别让他发现了!」
  南云虽然心里有些不爽被打断兴致,但也知道轻重缓急。他抓起自己的短衫,光着屁股就钻进了内室角落那个用来存放衣物的隔间,顺手把木门拉上,留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他迅速运转《敛息诀》,将体内的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调整呼吸慢慢放缓。
  隔间里挂满了南素微的贴身衣物,空气中充斥着她身上的兰花幽香。南云靠在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铁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外面传来了石门开启的沉闷声响。
  「上官师兄,这么早过来,有何要事?」南素微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细听之下,呼吸还有些不稳。
  「素微。」上官逸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师尊刚才传讯,叫咱们一同去流云峰一趟。半个月后就是百兽围猎大典了,你我都是真传弟子,这次大典事关重大,师尊和长老们想让咱们提个周全的辅助计划,带一带那些内门的新人。」
  南素微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稍后收拾一下便过去。」
  按理说,话说到这份上,上官逸就该在外面等着了。但他却没有走,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素微,这次大典,宗门内的年轻弟子几乎全都会参加。荒兽山脉凶险异常,你……你莫要再像上一次那样了。」
  隔间里的南云眉头微皱,竖起了耳朵。
  上官逸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上次你才不过炼气期,为了给南师弟寻找那株续脉草,独自闯进毒瘴林,差点被紫毒蟒要了性命。这事虽然师尊压下来了,但其他弟子在背后没少讲闲话。这次大典人多眼杂,你若再为了他分心涉险,不仅对你自己的修行无益,也会惹来更多蜚语,这对谁都不好。」
  听到这话,躲在隔间里的南云攥紧了拳头。
  姐姐为了给他找灵草,差点连命都没了?几年前还是在她只有炼气期的时候?
  这件事情,南素微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半个字!她每次带着伤回来,都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说是在外面不小心摔的,或者说是遇到了一只难缠的小妖兽。
  南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十几年了,他一直以为只是自己在忍受别人的白眼,却不知道,姐姐为了护着他这个废物,在背后默默咽下了多少凶险和委屈。
  门外,南素微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透着一股不悦。
  「上官师兄,我为我亲弟弟寻找灵植药草,有何不妥?那些在背后嚼舌根、诋毁他人的小人,才是内心狭隘之举。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不劳师兄费心了。」
  上官逸似乎被她这冷硬的态度刺了一下,语气也急促了几分:「我知道你的心思!素微,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吗?那时你遇到危险,我心急如焚。这些年,为了给你分忧,我也给南师弟送了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药。可结果呢?你也看到了,他……!」
  上官逸把「废物」两个字咽了回去,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都听得明白。
  「他经脉尽毁,就算勉强引气入体,天赋也已经腰斩,这辈子注定无望了。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凡人,把自己的仙途都搭进去!」
  这些话,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南云的耳朵里。
  刺耳,太他妈刺耳了。
  南云站在昏暗的隔间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苦力而布满薄茧的手。
  是啊,上官逸说得对。以前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拖油瓶。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姐姐挡在前面;每次受了委屈,也都是姐姐替他出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南云感受着丹田内那股炼气后期的真气,感受着这具被重塑后充满力量的肉身。对了,只有力量、只有力量才是这世上最真切的底气!他有了天大的造化,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天赋。如果他现在还像以前那样,每次都躲在姐姐的羽翼后面,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保护,那他算个什么男人?
  他不仅要变强,还要强到让所有人都害怕得闭嘴,强到能把姐姐护在自己的身后!
  南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他转过头,看向隔间后方那个用来通风的狭小暗窗。
  门外,南素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够了!上官师兄!」
  南素微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件匆忙披上的道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但此刻无人再有心思欣赏。
  「你先行去流云峰找师尊吧,我换身衣服随后就到。还有,关于小云的这些话,以后莫要再提及了!」
  上官逸看着南素微那冷若冰霜的脸,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会惹她更反感。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拱了拱手:「是我失言了。我在山门外等你。」
  听着上官逸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南素微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转身快步走回内室。
  「小云?」
  南素微轻声唤着,拉开隔间的木门。
  隔间里挂满了她的衣物,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但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南素微愣在原地,目光落在隔间后方那扇被悄悄推开的通风暗窗上。清晨的山风顺着窗口吹进来,拂动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她看着空荡荡的隔间,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弟弟,已经走了。

第十五章 大幕渐起
  清晨的山风带着湿气,顺着素月洞府后方的陡峭崖壁吹刮过来。
  南云从隔间的暗窗翻身而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带着苦味的空气,将心里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上官逸的话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他的脊梁骨上。
  他从来是把旁人的白眼嘲笑自我消化,却无视不了姐姐含情脉脉的眸光,她这些年来的委屈又能与谁倾诉呢。
  「十几载匆忙而过,小人的讥讽沉重的剑石,磨练出自己的耐心与坦荡,现在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宽,只差一个机会。」南云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没有回外门的宿舍,而是径直走向外门任务堂。
  此时天刚蒙蒙亮,任务堂的大门刚刚敞开,负责登记的执事坐着打哈欠。南云大步走到柜台前,目光在布告栏上快速扫过,直接扯下了三块红色的木牌。
  那是三个耗时最长、危险系数最高的外门任务。
  「跨出荒兽山脉外围,收集二阶妖兽的伴生灵草?你疯了?」执事揉了揉眼睛,看清南云递过来的腰牌后,眉头皱得老高,「大典没几天就要开始了,你现在接这种长期任务,不怕死在山里回不来?」
  「请您登记。」南云面无表情、声音发冷。
  执事见他态度坚决,懒得多劝,麻利办好手续后把腰牌扔了回来。
  南云将任务牌塞进储物袋,转身走出大门。他抬头看了一眼流云宗主峰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高不可攀。百兽围猎大典近在眼前,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把这具重塑的身体打磨成夺分利器。
  没有犹豫,南云一头扎进了通往荒兽山脉的茫茫林海之中。
  距离流云宗数百里外的上官家主宅。
  宽敞奢华的书房内,铺着厚重的妖兽皮毛地毯。角落里的紫铜香炉正向外吐着袅袅青烟,凝神香的味道散开,却驱散不了房间里那股沉闷的气氛。
  上官衡坐在紫檀木大案后。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锦袍,两鬓微白,面容与上官逸有七分相似,但眉眼却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老辣。他手里正把玩着两枚圆润的玉胆,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案桌前,一个穿着灰色袍子、杂役打扮的下人正单膝跪在地上,脑袋深深地低垂着,大气不敢喘。
  「说吧。」上官衡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低沉浑厚。
  「回家主。」下人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汇报,「大小姐在流云宗一切安好。她天资聪颖,风灵根已经引起了宗门高层的重视。太上长老对她十分喜爱,传授了上好的风系心法,大小姐的修为进境极快,如今已是练气大圆满。前些日子还偷偷跟着外门弟子出去猎杀了一次妖兽,毫发无损。」
  听到女儿的消息,上官衡那张冷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虹儿这丫头,从小就机灵,没让我失望。只要她能在流云宗站稳脚跟,好好做太上长老的亲传,我们上官家在青州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
  下人顿了顿,没有接话,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向上飘散。
  片刻后,下人将声音压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家主,另外一件事……我们的人,已经到了。」
  上官衡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犹如一只盯住猎物的鹰。
  「他们借着这次运送季度物资的车队,伪装成随行的仆役和护卫,已经顺利潜入了流云宗的外门。」下人继续汇报,「按照您的吩咐,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就在外门坊市附近找了个落脚点藏了下来。并且,已经通过暗号,与少主取得了联系。」
  「逸儿怎么说?」上官衡身子微微前倾。
  「少主传回话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百兽围猎大典的路线和阵法节点,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只等大典开启,便可按计行事。」
  「很好。」上官衡靠回椅背上,重新拿起那两枚玉胆在掌心转动起来,「告诉下面的人,把尾巴藏好,谁要是漏了马脚坏了大事,不用流云宗动手,直接自裁吧。」
  「是!属下告退!」下人如释重负,赶紧磕了个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反手将木门关严。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上官衡一人。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房紧闭的窗棂前。他伸手推开一条缝隙,目光穿过重重庭院,望向流云宗所在的那片连绵山脉。
  「流云宗……」上官衡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那么高的位置又能如何呢,无非摔得更惨罢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玉胆,自言自语呢喃:「逸儿,这盘棋为父已经帮你铺好了,不要让父亲失望啊。」
  时间转眼过去了十天。
  青州城边缘,一处占地不大、略显陈旧的宅院里。这里是南家的一个支系宅邸,也是南云和南素微儿时记忆的家。
  庭院里种着一棵上了年份的老槐树。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零碎光影。
  陈素筠坐在树下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件缝补了一半的粗布衣裳。她的眼角已经爬上了细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白发。作为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岁月的痕迹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逆转的烙印。
  她将针线在头发上蹭了蹭,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坐在对面藤椅上的南怀瑾放下手里那卷泛黄的道经,端起桌上的茶叶喝了一口,看向妻子:「怎么了?又在叹气。是不是这几日腰腿又疼了?」
  南怀瑾虽然有灵根,但资质平平,这辈子也就堪堪到了个炼气后期,如今气血衰败,早已经断了修仙的念头,安心在这小院里做个富家翁。
  「不是。」陈素筠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院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思念,「我是在想素微和云儿。这算算日子,他们姐弟俩是有两年没回来看过我们了。也不知道在那流云宗,云儿那孩子的身体怎么样了,素微在宗门里过得苦不苦。」
  南云和南素微基本上是以年计的回家探望。
  听到妻子的念叨,南怀瑾的脸色也黯淡了下来。
  他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素微那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陈素筠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哽咽,「云儿出事那年,她才八岁啊。硬是顶着宗门长老的压力,把云儿带在身边照顾。她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从来都不跟我们说。我这当娘的,心里跟针扎一样难受。」
  南怀瑾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略显单薄的肩膀,手掌带着几分安抚的温度。
  「是啊,苦了这孩子了。」南怀瑾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素微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她把云儿当成亲弟弟一样护着,这份恩情,我们南家欠她的太多了。」
  陈素筠擦了擦眼角,抬起头看着丈夫:「夫君,要不咱们托人给流云宗送封信吧?就说我想他们了,让他们抽空回来一趟。我给他们做最爱吃的桂花糕。」
  南怀瑾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算算时间,素微今年也二十了。有些事情,拖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告诉她了。」
  陈素筠的手微微颤抖,手里的衣裳掉在腿上。她看着丈夫,嘴唇动了动:「你是说……当年那件事情?现在告诉她,会不会……」
  「瞒不住的。」南怀瑾打断了妻子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她现在的修为越来越高,接触到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复杂。与其等将来怀疑,不如我们亲口告诉她。她有权利知道。」
  陈素筠沉默了,她低下头,重新捡起那件衣裳,有些发愣。
  「那就过些日子,等那什么宗门大典结束了,我便修书一封,让他们回来一趟吧。」南怀瑾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转身向书房走去,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庭院里回荡。
  荒兽山脉深处,一座名为断魂崖的陡峭山壁上。
  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将崖壁上那些灌木吹得东倒西歪。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凄厉鹰啼在半空中炸响。
  一只翼展将近两丈、浑身覆盖着铁灰色羽毛的钢喙鹰,正像一架失控的战机一样,从高空朝着悬崖边缘疯狂俯冲下来。它那犹如精钢浇铸而成的锋利鸟喙,在阳光下闪烁着夺命寒芒,直直地刺向崖壁上那个小人。
  南云单手死死抠住岩壁上的一条裂缝,整个身体悬空在千百丈深渊之上。狂风吹得他那身破烂不堪的短衫呼呼作响。
  这十天来,他不知疲倦地杀戮,在荒兽山脉里不停寻找猎物。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妖兽的利爪和荆棘撕扯成了布条,裸露在外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新旧伤痕,但他的眼神却比这钢喙鹰还要锋锐。
  眼看着钢喙鹰那巨大的铁喙就要啄穿他的脑袋,南云没有丝毫慌乱。
  他体内那股炼气圆满的实力瞬间爆发。突破的境界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到了顶峰。他抠住岩壁的左手猛地一发力,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向右侧平移了三尺。
  「轰!」
  钢喙鹰的攻击落空,巨大的铁喙狠狠地凿在坚硬的岩壁上,直接凿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碎石飞溅。
  就在钢喙鹰还没收回势头的这一瞬间,南云动了。
  他双脚在岩壁上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反扑回去。右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那把暗淡的「青影」瞬间出鞘。
  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南云双手握剑,将大量真气灌注进剑身,借着下落的惯性,自上而下,狠狠一剑劈在钢喙鹰那相对柔软的脖颈处。
  「哧——!」
  利刃切开血肉和骨骼的声音。
  钢喙鹰那颗硕大的鸟头直接被斩飞了出去。滚烫的鹰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血染空中。
  失去头颅的巨大鸟尸在半空中抽搐了几下,随后直直地坠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
  南云一把抓住崖壁上的一根粗壮藤蔓,稳住下坠的身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鸟血。
  回头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刚才钢喙鹰攻击的那个位置。在那个被凿出的深坑旁边,一株通体碧绿、生着七片叶子的灵草正迎风摇曳。
  这是一株二阶下品的「风灵草」,也是他这次接取的任务目标之一。
  南云小心翼翼地将风灵草连根挖出,装进特制的玉盒里,塞进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崖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十几天的高强度搏杀,让他彻底榨干了这具身体的潜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那股原本还有些虚浮的真气,此刻已经变得水银般质化。练气大圆满的境界,此刻、完全巩固!
  只要一个契机,他就能尝试冲击筑基期。
  南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血污和伤痕,将那把又卷了刃的「青影」剑收回储物袋。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重重云雾,望向流云宗所在的方向。
  「宗门大典,还有两天。」
  南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俊弧度。他松开藤蔓,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顺着崖壁快速向下掠去,朝着流云宗的方向疾驰而归。
  大典之后,誓要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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