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
作者:HellFire
第十三章 · 情敌 第六个NTR桥段:上位替代者。 代表NTR中“比男主更优秀的情敌”类型。 反派:顾长安。 原作设定: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后天宗师境界(没错,跟原作中未散功的慕清雪同级),容貌俊美,气质出尘,出身名门大派,文武双全,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在原作中,他以“更好的选择”的姿态出现——比沈行之更强、更优秀、更能保护慕清雪。原作用了大量篇幅描写他对慕清雪的追求,以及慕清雪在“现任(弱且无能)”和“备选(强且完美)”之间的摇摆。最终,在一次沈行之无力保护慕清雪的事件后,顾长安趁虚而入…… 又是那套。 但在我的故事里—— 顾长安确实出现了。而且他确实很优秀——后天宗师的实力是真的,容貌和气质也是真的。 他在一次武林聚会上见到了我。然后如原作所写,开始表达好感。 虽然没有露骨的追求,但用那种“我什么都不说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暗示。送剑、送药、在战斗中有意无意地照拂我、在众人面前维护我的颜面。 以原作标准来看,他做的一切都无可指摘。 而沈行之——二流武师,经脉天赋好但功力还不够,长相不差但跟顾长安比差了一个层次。 原作就是靠这种对比来瓦解女主的意志的。 “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就在面前,为什么要守着一个保护不了你的人?” 逻辑对吗? 对个屁。 在一次武林聚会后,顾长安找到了我。 “慕姑娘。”他站在月下,白衣胜雪,气质真的很好——说实话,从前世男性宅男的审美来看,这人确实帅。 “顾公子。”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慕姑娘天资卓绝,在下——一直很仰慕。若姑娘不弃,在下愿——” “不好意思。”我打断他,“我有人了。” 他愣住了。 “……谁?” “你认识的。” 他的表情变化了。从温文尔雅变成了某种更真实的东西——不甘。只有一瞬间,然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沈行之?”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恕在下直言——以他的实力,恐怕很难——” “他会变强的。” “可是现在——” “顾公子。”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选择他,不是因为他能保护我。是因为我想要他。” 月光下,我的表情很冷。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作响。 想要他。 我说了“想要”。 想要。 顾长安沉默了很久。 “在下明白了。”他最终拱了拱手,“打扰了。”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月光照在我脸上,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方才那句话—— 我是认真的。 那是我第一次——在一个清醒的、没有功法共鸣干扰的、纯粹理性的场合下——承认了对沈行之的感情。 不是功法效应。 不是战略需要。 就是——想要他。 回客栈的路上,沈行之在门口等我。 “师姐,你去哪儿了?” “散步。” “一个人散步?” “嗯。” 他看了我两眼,然后说:“你今晚好像心情不错。”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角。”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你不笑的时候,嘴角是往下压的。但你今晚——嘴角是平的。对你来说这就是心情好了。” 我盯着他。 他被我盯得缩了一下脖子。“我、我说错了吗?” “没有。” 他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仔细了。 我走进客栈。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侧过头。 “沈行之。” “嗯?” “变强。快点变强。” “……是!” 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了脸。 脸好烫。 --- 第十四章 · 翻车 打飞了六个NTR桥段之后,我有些松懈了。 或者说——我太习惯赢了。 习惯了碾压、习惯了提前预判、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 然后第七个NTR桥段来了。 代表“幕后操盘手/真正的对手”。 原作中的最终BOSS。 这个人——原作没有给出他的真实身份。他一直隐藏在幕后,操纵着前面所有NTR事件的发生。从王清河到赵横天到方无忌到江南生到顾长安——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在原作中,他是在最后阶段才露面的。以一种毫无征兆的方式——在沈行之和慕清雪以为所有敌人都被打败的时候,他从阴影中走出来,用慕清雪的所有弱点一击致命。 但我改了功法啊。我没有那些弱点了。他就算出来了,又能怎样? 这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 我忘了一件事。 天枢诀。 在前面与沈行之并肩作战的某次战斗中——大约是在方无忌那一战中——沈行之为了保护我,与几个高手缠斗时受了轻伤。混乱中,他随身携带的天枢诀帛书从怀中掉了出来。 我当时没有注意到。 事后我发现帛书不见了,但沈行之说可能是在战斗中遗落了。我们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当时我有些在意,但后续的事情太多了,加上沈行之的天枢诀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程度,帛书丢了也不影响他继续修炼。 我就放下了。 这是致命的疏忽。 那个幕后操盘手——拿到了天枢诀。 并且修炼了它。 我是在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的。 那天我和沈行之在一座废弃的古刹里歇脚。月夜。四周安静得只剩虫鸣。 然后——那种气息出现了。 天枢诀的真气波动。 不是沈行之的。是另一个人的。 我的双腿瞬间软了。 这不可能。我的大脑在尖叫——这不可能。天枢诀的帛书只有一份,沈行之在修炼—— 不。帛书丢了。有人拿到了帛书。有人学会了天枢诀。 有人现在正站在古刹的门口,散发着天枢诀的真气,而我——修炼了玲珑心典的我—— 我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不是我要跪,是腿实在撑不住了。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地回应着那股天枢诀的气息,像看到了主人的狗—— 不对。 不对。 那不是沈行之。 “有趣。”门口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容——一张极为普通的脸。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灰色的衣袍。 “原来如此。”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改修了功法——改成了玲珑心典。所以前面那些人都对你无效。好计策。”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但你忘了一件事。”他缓步向我走来,身上散发出的天枢诀真气越来越浓。我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根纤维都在背叛我,向他的方向软化、迎合。 “你把唯一的弱点交给了一个人。”他笑了,“但你忘记保护好这个弱点了。” 我想拔剑。手臂抬起来——又垂下去了。力气被真气共鸣吸走了大半。剑握不紧,指关节在发抖。 “沈——”我张嘴喊。 “他在那边。”男人偏了偏头,示意古刹的另一侧。 我循着方向看去——沈行之倒在地上,被人封了穴。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嘴被堵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在看着我。 看着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跟原作的场景——一模一样。 男主被控制。女主跪在BOSS面前。接下来就是—— 不。 不会的。 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我不是原作里的慕清雪。 我改了功法。我打飞了六个NTR反派。我训练了沈行之。我—— 但此刻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这样——修炼了天枢诀的人面前,完全臣服。不分是谁修炼的。不分是谁。 只认功法。不认人。 这是我最大的失算。 “你觉得你能改变命运?”男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出手,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逼我仰头看他。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一阵强烈到让人发疯的酥麻从下巴传遍全身。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功法效应把他的触碰转化成了快感。 恶心。 恶心得想吐。 同样是天枢诀的真气触碰,沈行之的让我甘愿沉溺,这个人的——只让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心。 但身体不听话。 该死的身体完全不听话。 “不——” 男人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脖子。 在那之后—— 沈行之动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封住他穴道的是两个二流武师级别的高手,按理说以他目前的功力不可能自行解穴。 但他解了。 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做到的。大概是——在看到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流着泪、浑身颤抖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 天枢诀的真气暴走。 他燃烧的不只是真气,是寿命。 以超出功法极限的方式强行催动天枢诀的全部潜力——这种做法会透支修炼者的生命力,轻则折寿数年,重则当场暴毙。 他不在乎。 挣脱封锁的一瞬间,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天枢诀修炼至极限状态的真气波动,比那个幕后BOSS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股气息—— 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反应。 但跟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BOSS的天枢诀气息给我的感觉是“强制臣服”——像被锁链绑住,被迫屈膝。 沈行之的气息给我的感觉是—— 回家。 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欢腾了起来。和被迫回应不同,它们在主动奔赴,每一缕真气都在向他的方向涌去,像河流归海。 我的力气回来了。 不——比回来更多。 玲珑心典的最后一层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 帛书上写得很清楚:修炼到大成的玲珑心典,只会对一个人臣服。不再是“认功法不认人”——而是“认人不认功法”。 它选择了沈行之。 那个BOSS的天枢诀气息——对我不再有任何效果了。 我站了起来。 擦掉脸上的眼泪。拔出长剑。 沈行之冲到了我身边。他的脸色惨白——燃烧寿命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但他还站着。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手握着剑。 “嗯。” 我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需要说。他也什么都不需要说。 我们一起冲上去了。 那场战斗—— 没必要详细描述。最终BOSS确实很强。不只是武功强,是手段层出不穷。暗器、毒药、傀儡、机关——他准备了太多后手。 但他没准备好的是——一个燃烧生命全力爆发的天枢诀修炼者,和一个彻底完成玲珑心典大成的后天宗师级女修。 双生功法的真正威力在合击。 当两套真气在战斗中同步运转时,产生的力量是指数级的增长。 BOSS在两人合击下撑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一剑,是我刺出的。 他的剑辅在我的剑上。 两股真气交缠在一起,化为一道璀璨的光—— 贯穿了BOSS的胸口。 --- 结束了。 BOSS倒下的那一刻,沈行之也倒了。 燃烧寿命的代价终于爆发出来。他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溢血,浑身冰凉。 我抱住他。 “沈行之!沈行之——” 他的眼皮在颤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师姐……没事了……” 然后他昏迷了。 第十五章 · 清醒 他昏迷了四天。 这四天里我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 一步都没有。 每天给他渡真气、喂药、换药、擦身。他的经脉因为暴走受了严重损伤,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复。我的玲珑真气在修复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双生功法的另一个好处是,两位修炼者可以互相疗伤。 但他还是没有醒。 第一天,我很冷静。该做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我开始坐不住了。反复检查他的脉象、经脉、气海。一切数据都在好转,但他就是不醒。 第三天,我把他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坐在床边。 一整天没有松开。 第四天清晨。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 我趴在床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头发。 很轻。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 我猛地抬头。 他醒了。 沈行之靠在床头,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黑眼圈好重。” 我盯着他。 盯了三秒。 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很轻,没有用力——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你——你这个——” 我想骂他。想骂他乱来、燃烧寿命、不要命。想告诉他他昏迷了四天我—— 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又放回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闭嘴。” “好。” 他就那样安静地摸着我的头发,我就那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抬起头的时候,我的眼睛是红的。但没哭。 “你饿了吧。”我说,声音还有些哑,“我去煮粥。”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行之。” “嗯?”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 “说话算数。” “算数。” 我出了门。 走廊上没人。我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嘴角在笑,但眼眶是湿的。 搞什么啊。 --- 那天晚上。 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经脉已经稳定了,能自主运转真气了。 我端了粥、药和换的干净衣服进来。他自己喝了粥,我帮他换了药。 然后—— 气氛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我帮他擦身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两人的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 也许是他看我的眼神,多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也许是我太累了,连续四天没有睡好,防线松了。 也许是我太害怕了。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害怕失去他。这种恐惧在他醒来之后没有消散,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想要确认他在这里。确认他是真的。确认他是活着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师姐。”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嗯。” “过来。”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请求。是—— 指令。 我的腿自己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我整个人倒向了他。 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嘴唇贴上来了。 第一个吻。 说起来我们做都做了,居然一次嘴都没亲过。 他的嘴唇干燥但温热。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角度也不太对,鼻尖撞了一下。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嘴唇相贴,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 我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 所有的策略分析、战术规划、战略评估——统统消失了。 只有他的嘴唇。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师姐。”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嗯。” “我想——” “嗯。” 不需要说完。我已经在解衣服了。 这一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那次是“初夜”——带着紧张、生涩、功法需求和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是—— 他把我放在床上。 轻轻地。像放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我仰起头,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到了锁骨——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舌尖描了一遍锁骨的轮廓。 到了胸口—— 束带早就解了。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他的靠近而挺硬。 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嗯——” 舌面裹住乳粒,轻轻吸吮。不重,但那种温热和湿润的触感通过功法共鸣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的后背弓起来,手指抓住了床单。 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腰。手掌贴着腰线往下滑——腹部、髋骨、大腿外侧——然后绕到大腿内侧。 手指碰到了那里。 已经湿了。湿到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 “师姐——”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疼惜。 “别说话。” 他听话地不说了。改用行动。 手指分开那里的花唇,中指轻轻地在缝隙间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碰到顶端的那个小凸起,我的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颤一下。 他的手指很慢。不急。一下一下地磨。 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出来。但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嗯……嗯……” 他的嘴又覆了上来。吻我的嘴唇,把我的声音吞了进去。 手指在下面加了一个——两根手指并拢,沿着缝隙插进了浅浅的一截。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又热又滑。他转了转手指—— “呜——” 一声呜咽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压了上来。 硬挺的东西顶在了入口。 这次不是我在上面了。是他。 他的身体笼罩着我。手臂撑在我的两侧,月光在他的背上画出一层银色的轮廓。他低头看我,呼吸沉重。 “师姐……我进去了。” “……嗯。” 推入的过程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来。内壁被他的形状撑开,紧紧地吸裹着。每进一寸,我就多一分被填满的感觉。 全部进去了。 深。比上次更深。 他的腰贴着我的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动……”我说。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温柔的、带着压迫感的抽插。每一次退出去,内壁的嫩肉就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带,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推进来,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 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动作慢慢加快。 “师姐……”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我的名字。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麻得头皮发颤。 腰被他抬起来了。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改变了角度—— “啊——!” 顶到了那个点。 之后他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从温柔变成了有力,从有力变成了猛烈。 床在晃。两具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潮湿的、沉闷的、带着啪啪的脆响。我的胸跟着剧烈摇晃,两团白肉画出夸张的弧线,在他的面前上下跳动。 “不——太快了——嗯啊——” 他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 天枢诀的真气在他体内全力运转。那种气息——那种熟悉的、让我全身酥软的气息——此刻像一把无形的手,把我的意志一层一层剥开。 玲珑心典在疯狂共鸣。真气自动向他汇聚,像江河归海。 我的内壁在绞紧。小腹的酸胀越来越强烈。 “要——要——” 他低头吻住了我。 在吻中—— 他的真气运转变了。 他无意中——可能是因为快到了——天枢诀的真气沿着某种特殊的路径运行了一圈。 这个路径—— 正是双生功法中的“控制回路”。 他不知道。他完全是无意的。 但效果是—— 我的全身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防备——瞬间崩塌。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变成了纯粹的、贪婪的容器。内壁痉挛般地绞紧,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夹住了他的腰—— “呜——啊——!” 高潮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也到了。 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深处。一股一股的。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碎成了星屑。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躺在他的怀里,浑身湿透,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师姐。” “嗯。”我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刚才……我在运转天枢诀的真气的时候……你好像——” 我僵了。 “你好像完全没办法抗拒我。” 沉默。 “不只是身体反应。是——你整个人都——”他斟酌着用词,“变了。变得好像——听话了。” 我缓缓坐起身,背对着他。 他看到了。在刚才那一刻,他看到了。 天枢诀对玲珑心典的控制效果。 他终于发现了。 “师姐。”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小心翼翼,“这是——功法的效果对不对?” “……嗯。” “你一开始就知道?” “嗯。” “所以你把天枢诀给我的时候——” “我把我的弱点交给了你。”我说。声音很平。“修炼了天枢诀的人,可以完全控制修炼玲珑心典的我。你刚才做的——我无法反抗。” 他沉默了。 我没回头,手指揪着被子的角。 心跳快到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会怎么想? 知道了自己可以控制我之后,他会—— “师姐。” “嗯。” “我不想……强迫你。” “……” “如果这个功法让你不自由——我可以不用——” 我转过头。 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认真。 这个人。 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明明燃烧了寿命差点死掉,明明还受着伤——却在担心一个功法会不会让我“不自由”。 天枢诀修炼到高深境界后,修炼者在极端情况下燃烧寿命,能爆发出远超其他功法的高峰战力。但代价是—— 他的寿命损失了多少,我不知道。未来他能够与我共度的时间—— 唔。放松,清雪,放松,轻轻呼气。 我看着他。 这四天里,我做了很多思考。 关于功法。关于NTR。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我自己。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反NTR。 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愿意为我燃烧的人。 然后——心甘情愿地为他燃尽。 我看了他好久。 然后我笑了。 我说—— “继续。” “……什么?” “继续欺负我。” “师姐?” 我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用那个——控制我。”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 “但是——” “是我选择把弱点交给你的。”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在他的皮肤上震动。 “是我想要的。” 那句一直说不出口的话——在这一刻——终于说了出来。 是我想要的。 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了。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声音有点抖。 “嗯。” “一直。” “嗯。” --- 后来,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 他解锁了“控制回路”的用法之后,简直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虽然他用的时候依然温柔。 但这份温柔里多了一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所以我会多做一点”的狡猾。 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入。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轻轻拽着。 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我骑在他身上慢慢动——这个姿势让我的胸正对着他的脸。他一边吸着乳尖一边用手抬着我的臀帮我动。 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他。 他看着我。看着我的嘴唇裹住他的形状,看着我的脸颊被撑起微微鼓出的弧度,看着我的眼睛在仰望他的时候蒙上的那层水雾。 “师姐。”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嗯?”(含含糊糊的) “你好漂亮。” 我的耳朵红了。 含着他的阳具——耳朵红了。 这种反差让他笑出了声。 后来——天快亮的时候—— 我们都累得不行了。瘫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被子在某个阶段被踢到了地上,现在两个人赤裸着挤在一起。 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腰。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师姐。” “嗯。” “以后——你不用叫我沈行之了。” “……嗯?” “叫我‘行之’。或者——随便你叫什么。” “……” “好不好?” “行之。”我试着叫了一声。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嗯。” 然后我们睡着了。 这一次,我什么噩梦都没做。 尾声 · 绝世侠侣 再后来的事。 我和沈行之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 “霜剑仙子慕清雪”,“天枢剑客沈行之”。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绝世侠侣。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所到之处,恶人望风而逃。 我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眉峰高挑、嘴角下压、拒人千里。走在路上气场两米,普通人看了都要绕着走。 沈行之长高了。也壮了一些。眉眼之间的稚气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副干净清朗的模样——只是眼神变了,比以前更深了,也更锐利了。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善良但软弱”的少年了。 他变强了。后天宗师的境界。跟我并肩而立的时候,两个人的气势合在一起,天底下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 江湖上传说我们是神仙眷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嗯。 说得很对。 在外面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我是冷面无情的霜剑仙子,天香谱第一,先天真人,天下五绝。他是稳重可靠的天枢剑客。两人对话言简意赅,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连笑容都看不到。 外人看了只觉得这两位高人高深莫测、高山流水。 回到家里之后—— 门一关。 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全的、彻底的、另一个人。 --- “跪下。” 沈行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 但天枢诀的真气随着这两个字运转了一圈。 我的膝盖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穿着的白色剑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刚从外面回来,门都没关上几秒钟。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有一点疼,但这点疼跟此刻涌遍全身的酥软比起来不值一提。 “师姐今天在外面挺威风的啊。”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前。我跪着,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腰以下。 “那个什么浮云剑派的少掌门,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我没有——” 他弯腰。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但眼睛里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什么?” “没有看他。” “嗯?那你看的是谁?” “……你。”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直起腰。 “脱。” 一个字。 我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腰带。剑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外袍、中衣、束带。每解一件,就多暴露一片皮肤。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帮忙。就看着。 束带解开的那一刻,胸前的两团肉弹出来——它们被压了一整天,解放的瞬间晃了几下。乳尖已经挺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我的脸在发烧。 “继续。” 裤子也脱了。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 地板很凉。膝盖、小腿、脚背——贴在冰冷的木头上。而身体——滚烫。从里到外地烫。尤其是下面—— 已经湿了。他一句“跪下”就让我湿了。 “你看看你。”他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湿黏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这样了?” “……功法效应。” 这句话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最初还能用来骗自己,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笑了。 “嗯。功法效应。” 他的手指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了那处被水汽润湿的花唇。 我浑身一颤。 他没有深入。只是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凸起,轻轻捻了一下。 “呜——” 腰塌了。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臀部高高翘起——跪趴的姿势,赤裸的脊背弓成了一条漂亮的曲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再到浑圆的臀峰。 “这个姿势不错。”他站起来。 我听到了他解腰带的声音。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绕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腰上——腰线极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然后—— 硬挺的东西抵住了入口。 “今天在外面——”他的声音低低的,从上方传来,“你对那个浮云剑派的少掌门说了什么?” “我——我只是正常说话——” 他猛地顶进来。 “啊——!!” 没有前戏。一插到底。 内壁被瞬间撑满——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寸不剩。太涨了。太满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 “正常说话?”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前倾逃避,“怎么正常的?用你对我的那种语气?” “没有——没有——我对他——很冷淡的——” 他退出去一半——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往后缩,想把他追回来——然后再次猛顶。 “呜啊——!”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的两团肉垂在身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尖蹭着地板上自己掉落的头发。 他开始了稳定的、凶狠的、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潮湿的、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的胯骨撞在我的臀肉上,把柔软的臀肉拍成一波一波的涟漪。 “你跟外人说话的时候——”撞击。“笑过吗?”撞击。 “没有——没笑过——嗯啊——我从来不对外人笑——只——只对你——” “嗯。”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但动作没有减缓。 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从身后环过来,双手托住了那两团摇晃的软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握紧了。 “好大。”他在我耳边说。 “……你都说了多少次了——嗯啊——” “每次都想说。”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轻轻一拧。 “呜——!” 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我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也感觉到了,闷哼了一声。 “这么敏感。” “是你——是你用了天枢诀的真气——嗯——别揉了——” “你嘴上说别,下面夹得更紧了。” “……闭嘴。” “我可不闭嘴。”他松开了我的胸,双手按住了我的臀——把两瓣臀肉掰开了一点。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了。 “啊——不——太深了——到底了——” “还没到底。” 他换了一种角度,顶在了那个让我发疯的点上。 “那——那里——不要——” 连续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不要——求你——嗯啊——要——要到了——” 他拔了出来。 就在我快要高潮的前一秒——拔了出来。 空虚感猛地涌上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了虚空,什么都没有。 “不——” “跪好。” 天枢诀的真气裹着这两个字灌进我的经脉。膝盖还跪在地板上,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跪直了,腰绷紧,胸口那两团被折腾了半天的软肉垂在前面,随着我粗喘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走到我面前。 阳具还硬着,湿淋淋的,沾满了我的水。龟头的颜色深了一圈,筋脉凸起,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那股天枢诀的气息浓得像实质,我光是呼吸就觉得舌根发软。 “含进去。” 我张嘴。 太熟了。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口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 他沾着我自己体液的阳具滑进口腔的时候,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天枢真气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我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舌面从下方托住,轻轻地裹了一圈。 “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喟叹。我开始动了。头一前一后,嘴唇箍紧柱身,吞入吐出之间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我自己的胸上。 胸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晃着。乳尖还红肿着——之前被他揉狠了,现在垂在空气里又涨又痒,碰不到任何东西,反而更难受。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上。手指穿过发丝,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后脑勺。 我以为他要按下来深喉。 没有。 他的手只是搁在那里。拇指摩挲着我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做了什么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的猫。 然后他开口了。 “师姐。” 声音很轻。低沉的气流从上方压下来。 “嗯?”我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动。 “我问你个事。” 我抬起眼看他。这个角度——我跪在地上,他站着,灯光在他身后勾出轮廓——他的脸半明半暗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继续动。 “刚认识那会儿。”他说。 我的嘴还含着他,口腔塞得满满的,没办法回话。 “你偷偷来我房间的事。” 我的动作僵住了。 “到底来了多少次?” 嘴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是他感觉到了我的喉咙突然紧缩。 我的眼睛瞪圆了。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口腔里含着他的阳具,嘴没办法闭上,舌头被压在底下,连吞咽都困难。我想把头往后仰,但他的手掌按着后脑勺,不紧,但撤不开。 心脏砸在肋骨上,砰砰砰砰。 这个秘密我可是藏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我都把痕迹擦得干干净净,裤子拉回去,被子盖好,穴道恢复,他第二天醒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拇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别急着回答,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慢慢把他的阳具退出口腔。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拖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唾液混着前液在我的下巴上挂着。 “站起来。” 天枢真气的指令。我的腿自动撑直了身体。 “双腿并拢。手放到背后去,小臂平行。” 我照做了。双臂反剪到后腰的位置,两条小臂叠在一起。这个姿势把肩胛骨往后拽,胸膛被迫挺出来——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双臂后收而挤得更拢了,弧度夸张到让我自己都觉得色情。 他绕到我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我叠在后腰的两条小臂——他的手很大,刚好能攥住。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往下压。 “弯。” 我的上半身被他按着朝前折下去。腿直着,腰弯到九十度,整个上身跟地面平行。胸口那两坨东西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悬空,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晃晃荡荡的。后腰的小臂被他一只手钳着,动弹不得。 臀翘到了他腰前。 我听到他的裤腰蹭过我臀缝的声音——然后龟头顶在了穴口。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语气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几次?” 我咬紧了嘴唇。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上身跟地面平行,胸朝下吊着晃,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挣不动,臀高高翘起来对着他——比跪着还丢人。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尽量冷。尽量像那个在外面走路带风的霜剑仙子。 “不知道?” 他顶进来了。 没有给任何缓冲,捅到了底。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啪的一声闷响。 “啊——!” 我差点站不稳。上身往前栽了一下,靠他钳住我小臂的那只手才勉强保持着平衡。 太深了。这个角度比任何姿势都深——并拢的双腿让甬道收得更窄,他每一寸都被我的内壁死死咬住。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顶着最里面那个小口的边缘。 “嗯——”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 他没动。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只手攥着我的两条胳膊,一只手扣在我的胯上。 “想一想。”他说,“认识那段时间。你到底偷偷来了多少次。” “我——没——” 他退出去半截,再顶回来。不急不缓的一下。 “唔……!” “想好了再回答。” 又一下。 “嗯啊——”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地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完整地推进去,直到我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慢,但重。每一下都像在我的肚子里捅了一拳。 我的大腿在发抖。并拢的双膝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紧绷。弯着腰的姿势让腹部承受了所有重力——被撑开的感觉在这个体位下格外凶猛,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我的腰都会抽搐般地塌一下。 “几次?”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没有偷偷——嗯啊——” 他的手从我的胯上离开,扬起来,啪地落在我的右臀上。 “——!!” 不是很重。但那种在被操着的时候突然挨一巴掌的刺激——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在我里面跳了一下。 “说实话。” “我……” 他加快了。 节奏从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甬道最深处那个点上。我的胸在身前甩来甩去,沉甸甸的弧度被顶得上下乱晃,乳尖划过空气。手被锁在身后,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能靠他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来维持平衡。 “说——不说我就停。” 不要啊——他真的会停。就像刚才那样在高潮前一秒拔出去,让我悬在那个要死要活的临界点上。 快感在堆积了。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我——” 他又慢下来了。 退到只剩一个头挂在里面,龟头卡在穴口处微微转了一圈。那种浅浅的、只搔到痒处却不肯进来的触感比猛操还折磨人。 “说。” “……有。” 我怯怯道。 “有什么?” “有……偷偷去过你房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的小臂往上提了一点——我的上身被迫压得更低,头快要垂到膝盖了。臀翘得更高。 他一口气顶到了底。 “啊——啊——!” 整条甬道被贯穿的满胀感从尾椎冲到头顶。他没有停,直接开始大幅度的冲撞,速度快得我的脑子来不及处理任何信息。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潮湿的鼓点。 “多少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喘了,但问话的内容依旧精确。 “记——记不清——嗯啊——你别——别顶那——” “记不清?” 他换了角度。龟头刮过甬道上壁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我的腿抖了一下,差点软掉。 “你每天半夜来——点我昏睡穴——给我拉下裤子——用你的嘴——”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 “用你的胸——” 顶。 “含着我射出来的东西——” 顶。 “咽下去——” 顶到底,碾住,不动了。 “这些——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快感。是羞耻。 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的羞耻——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功法效应”的夜晚、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他全部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第六次?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第九次?我看他当时眉头跳了一下。 还是第—— 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口的碎碎念、每一回舔干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 “你——你怎么可能——昏睡穴——” “你第一次给我点穴的时候,技法不太精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很近。他弯下身来了,胸口贴着我弓起的脊背,嘴唇在我耳边。“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到第三次——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你的呼吸——你明明——” “我装的。” 天塌了。 我把脸朝下埋,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 “你一直装睡?” “嗯。你每次来的时候——”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热气吹进耳道,“我全程都是醒的。你用嘴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的头顶。你的头发散在我的腿上,发旋在月光底下——很好看。” “闭嘴——你闭嘴——” “你用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乳尖在蹭我的小腹。你自己不知道,你每次快让我射的时候会哼——很小声——跟你在外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我的耳朵烧穿了。整张脸烧穿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他直起身。退出去——然后重新插进来。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碾着那个让我发疯的点转了半圈。 “嗯——!!行之——别——” “所以。”他按着我的小臂,在我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沉重的、不容逃避的研磨。“几次。告诉我。” 我不说。 他就操一下停一下。每次停下来都刚好卡在高潮前面那个临界点。我的内壁绞他绞得快抽筋了,小腹胀得快要爆炸,但他就是不给我越过那条线。 “说了就让你到。” “……第一次是你修炼天枢诀第七天的晚上。” 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脸朝着地板,头发把表情全遮住了。 “然后三天后又去了一次。再后来五天——然后——后来几乎每天都去了——” 他顶了一下。很重。 “嗯啊——!” “一共呢?” “……数不清了。两三个月——可能有——五六十次——也许更多——” 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羞耻感大到几乎要呕出来。五六十次。我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穿越者,在男主睡着的时候偷偷吃了他五六十次。 而他全程醒着。 看着我吃。 “五六十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嘲弄。没有愤怒。 是满足。 混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吗?” 他恢复了动作。这次不再是折磨人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猛烈的、不留余地的操干。速度和力道一起提上来了——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发麻,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因为——嗯——你每次咽下去之后——坐在自己门后面的样子——” 他喘了一口气。 “太可爱了。” “你——你怎么连那个都——” “隔壁房间。墙不隔音。你靠在门板上滑下去的声音我听得到。” 完了。彻底完了。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铠甲、所有的“冷面剑姬”——被他拆了个干干净净。比赤裸还干净。 而他的阳具正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我脑子里回放的画面——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胸口的软肉夹住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精液——所有这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全被他看着。 “要——到——了——”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这次他没有停。 “去。”他说。 他的真气运转了“控制回路”。 身体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高潮从小腹炸开——不是一波,是连续的、叠加的、一浪盖过一浪的——内壁痉挛到发痛,双腿抖得站不住了,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人会摔在地上。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喘,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嗯——嗯啊——不行了——行之——” 他没停。 高潮还没过去他就继续了——在我痉挛着的甬道里继续冲撞。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胀又麻,快感和痛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灌满了我的头。 “后来呢。”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也开始粗重了。“初夜之后——你还偷偷来过吗?” “……” 又一巴掌落在臀上。左边。不算重,但热辣辣的掌印和体内的阳具形成了双重刺激。 “来过。” 我不想承认。但嘴比脑子快。 “初夜之后的第三天——你出去办事——我——我去你房间——” “做了什么?” “你的枕头上——有天枢诀的气息——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趴在你枕头上自己——自己——” “自己什么?”他的胯顶得更狠了。 “自己摸了——嗯啊——抱着你的枕头——但还是不够——等你回来那天晚上又偷偷——用嘴——” 他的呼吸骤然变粗。 “你趴在我枕头上——” “闭嘴——求你别复述了——我会死——” “奖励你。” 他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失去支撑的上身往下倒——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拎了起来,翻了个面。我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有点疼,但来不及在意。 他把我的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暴露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处已经被操得通红翻开的穴口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他的阳具重新对准了入口。 “刚才的高潮算罚你的。这次算奖励。” “什——” 他顶进来了。 腿被架到高处的姿势让角度完全变了——他撞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到过的位置。 “啊啊啊——!!” 我的后背在地板上弓起来。手指抓着地板——光滑的木面什么都抓不住。胸口的两团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铺开了一些,但每次他顶进来的冲击还是让它们猛烈地颤抖。 他开始了奖励。 所谓奖励——就是用最猛的速度、最狠的力道、精准地往那个要命的点上撞。同时天枢诀的“控制回路”持续运转,把我身体的每一个感觉阈值都拉到了最高。 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叫的东西。 “啊——嗯啊——行之——太——太快了——呜——”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掌根按住,五指张开——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乳房底部。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我里面的形状,从外面按着那个凸起的位置,手指一用力—— “——!!!!” 我尖叫出来了。真正的尖叫。连自己捂嘴都忘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上直接炸开了。 比刚才更猛。更长。内壁痉挛的力度大到我自己都害怕——把他的阳具绞得死紧,他闷吼了一声,腰挺了两下,然后—— 热的。 精液冲进来的感觉太鲜明了。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天枢真气裹着灼热的液体灌进我的甬道,玲珑心典的真气像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涌上去吸收——我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嗡鸣。 但这些都是背景音。 前台全是他射在我体内的声音。以及我自己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的淫叫。 “嗯——嗯——行之——还在射——好多——呜——” 他没有拔出来。射完了还埋在里面。 然后——我以为结束了——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等——刚射完——别——” “还有罚没罚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阳具还半硬着在我里面,搅着刚射进来的精液和我的水。那种混在一起的、滑腻的、温热的感觉在极度敏感的甬道内被放大了百倍。 “你偷吃了五六十次。”他说。 他退出来了——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流到了地板上。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合拢。 “翻过去。趴好。” 我没力气了。是真的没力气了。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但天枢真气的指令还在——身体自己翻了过去。 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臀翘着。后背是一条汗湿的、优美的曲线。长发散了满地,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交错在一起。两腿之间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了我的臀。 已经恢复硬度的阳具再次抵了上来。 “后面偷吃的细节——你那几次抱着我枕头的——一件一件交代。” 他顶进来。 “呜啊——!!” 过度使用之后的甬道又酸又胀,被再次填满的那一刻又痛又爽。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 “说。” “有——有一次你白天练完剑把寝衣扔在床上——上面有你的汗——我——我拿起来闻了——” 啪。掌心拍在臀肉上。 “然后呢。” “然后埋着脸在你的被子里——自己——嗯——手伸到了下面——” 啪。另一边。 “有用吗?” “没——没用——自己摸不够的——只有你的——只有被你的——嗯啊——才——” 他操得更深了。 “才什么?” “才够——才够满足——求你——行之——我说完了——别了——” “奖励。”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巴掌和操干交替进行——左一下右一下,掌心拍在臀肉上的脆响和阳具顶入的闷声交织在一起。我的屁股已经烫了,肯定红了一片,但那种热辣辣的刺痛混着体内被他撑满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行之——不——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行的。”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 天枢诀的“控制回路”全功率运转。 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 全是他的。 第三次高潮是被强行碾出来的。 不像之前两次那样有攀升的过程——它像一面墙直接朝我拍了下来。内壁的痉挛已经抽到了极限,小腹的酸胀感变成了一整片的麻和烫,意识被快感砸成了碎玻璃。我的嘴张着,声音都发不全了——只有高高低低的碎叫和喉咙里被气流顶出来的呜咽。 “嗯——啊——嗯嗯嗯——呜——哈——啊——”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射了第二次。灼热的精液再次灌进了已经被填满过一次的甬道。太多了——从结合处直接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趴在我背上。两个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和我的混在一处,砰砰砰砰。 “……师姐。”他在我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是刚才那个冷静的审讯官了,带了点喘,带了点哑,带了点只在我面前才有的、柔软的笑意。 “五六十次偷吃……都追罚完了,加上利息。够意思吧?” 我的脸埋在地板上。被他按着操了三轮的身体一塌糊涂——臀上有掌印,胸上有指痕,两腿之间全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液体,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脊背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被摔在岸上晒干的鱼。 但嘴角—— 嘴角翘了。 “……你才……欠利息……” 他低低地笑了。 笑完之后,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口。 --- 番外 · 日常 几年后。 我收了一个徒弟。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叫林念卿。天赋不错,性格有点冒失,但本性纯良。 她叫我师尊。 “师尊师尊!今天那个什么玉面剑客在城里到处打听你的行踪,说什么‘仰慕已久只求一见’——特别油腻特别恶心!” “嗯。” “师尊你就不管管吗?” “不管。” “那万一他找上门来——” “找上门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师尊好凶。” 我看了她一眼。 “念卿。” “在!” “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在这个江湖上,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试图接近你。有些是真心的,有些是假意的。有些用温柔,有些用强硬,有些用过去,有些用未来。” 她歪着头听。 “不管他们用什么——你的身体和感情是你自己的。你有权利选择给谁。也有权利不给任何人。” “师尊,这是在教我怎么防坏人吗?” “算是吧。” “那怎么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看他倒下之后还会不会站起来。” “……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懂的。” 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这姑娘的资质确实好,假以时日能成为一方高手。我希望她这辈子不用遇到任何NTR桥段——但如果遇到了,我教她的东西够她用了。 “师尊,沈师叔去哪儿了?” “出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 “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他去买我上次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糕点好像不错”的那家铺子的桂花糕了。 隔了三天。三天前路过时我随口说了一句。他记住了。 这种事他做了无数次了。每次我都说“不用”,但他还是会买。 ——他就是那种人。 林念卿蹦蹦跳跳地去练剑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天很蓝。风很轻。阳光落在我的白色剑服上,暖融融的。 ——前世的我,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的死宅。你能想象到这一切吗? 你幻想了无数遍的仗剑江湖。你幻想了无数遍的被人爱。 现在全都实现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净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指甲修得很短——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我都已经熟悉了。 ——不。不只是熟悉了。 我已经完全是她了。 慕清雪。 不在是NTR小说里的悲剧工具人,被原作者设计来被践踏的容器。 我是一个拿着剑走在阳光下的女人,有一个很好的男人,有一个冒失可爱的徒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我笑了一下。 然后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沈行之拎着一个纸包走进来。 “买到了。桂花糕。他们家今天最后四块,差点被人抢了。” “我说过不用特意买的。” “我顺路。” 明明绕了半个城。 他把纸包放在我面前打开。四块精致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的。 “好吃吗?” “一般。” 他笑了。他知道“一般”在我嘴里就是“很好吃”的意思。 “今晚——”他在我旁边坐下,声音压低了,“念卿不在吧?” “她去城里的武馆交流了。晚上不回来。” “嗯。”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天枢诀的真气微微运转。 我的腰一软—— “别——别在外面——” “嗯,知道。”他把手收回去了。但嘴角的笑意没收。 我瞪了他一眼。 他无辜地看着我。 ——臭小子。 晚上的事—— 算了不写了。 总之。 我是慕清雪。 冷面绝世的霜剑仙子。隐世宗门唯一传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女侠。 她人前的一切光鲜——高冷、强大、不可侵犯。 人后—— 是他的。 这具被原作者设计来给所有人糟蹋的身体,最终只容纳了一个人的形状。 全部都是他的。 我甘愿如此。 这不是功法效应。 是我慕清雪,自己的选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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