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传 拘束奴宠2)作者:坚持不懈A
2026/05/24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754 字************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柔情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
前情章节:拘束奴宠 人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女孩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性奴,原本是为客人调教,后来阴差阳错的被张汝
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 小柔——西池的员工,张汝凌的助手。古灵精怪,聪明灵巧,与张汝凌「日
久生情」,把他当作哥哥。 俪娟——张汝凌的第二哥性奴,经历坎坷,在山庄做酒奴被虐待,后又被凯
刚暴力调教,再被卖给秦老板。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性奴,并对其身体进行
了深度改造。*********************************** 张汝凌玩够以后,将俪娟放下来。俪娟高潮了太多次,身体像一滩泥一样堆
在地上。 小柔抓着肆雪的手高高举起,朝着张汝凌挥舞。 「哥哥,雪儿也想你这么操她」 「哎呀,小柔姐~」肆雪满脸娇羞的把手抽回来。 「嘻嘻,不是你刚刚说的吗?」 张汝凌满眼宠爱的看着肆雪摆了摆手:「不行,我得休息一会。」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小柔喊了声请进,随后门打开,走进一位肥胖的中年
男人。 「哟,赵总,您怎么来了?」张汝凌说着,站起身就要过去迎接。可一站起
来才想到自己下身还裸着,赶忙又不好意思的坐下,用手挡住。 「呃,不好意思……刚才这……」 赵总看看瘫软在地上的俪娟,很容易就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呵呵,是我不好意思,打搅您了。」 「见笑,见笑。」 肆雪起身坐到小柔左边的沙发扶手上,为赵总让出大半个沙发的位置,同时
也是她本能地远离主人以外的男性。小柔轻拍空出来的沙发,招呼赵总坐下。赵
总道谢之后将肥胖的身体扔进沙发,小柔立刻感觉自己屁股下的棉垫增厚了几毫
米。 张汝凌有些尴尬的裸着下身,不知道是否应该去拿过裤子在赵总面前穿上。
俪娟看到了他的窘态,就挣扎着起身,勉强支撑起酸软的身体,一步步跪爬到张
汝凌身前。 「还没给主人清理……」俪娟说着,把头埋进张汝凌两腿间,含住那已经软
下来的肉棒,开始仔细的舔舐。当她的脸颊贴着张汝凌的大腿根,鼻子闻着张汝
凌下体的味道。为张汝凌挡了尴尬,也让她自己感到安心和踏实。 「凌设计师调教的性奴果然名不虚传啊。」赵总夸奖到。 「哪里哪里,」张汝凌摆手,「不知赵总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小事,小事。」赵总的目光有一丝躲闪,「我想再买个性奴。」 「怎么,奴儿玩腻了?」张汝凌倒是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再买个什么样
的?也是寄养在我们这么?」 「啊,不是不是。这回我要买走,接到我家。」 「哟~您以前不是说不方便么?怎么,新置了房产,准备金屋藏娇了?奴儿
要不要也接走?两个性奴一起住比较好,平时也好有个伴。」 肆雪在一旁点了点头。 「哎,不是我……是……」赵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是给我儿子买。」 「哦~」张汝凌的大脑稍微宕机了一下,随后迅速找到合适的恭维角度,
「那很好啊,令公子也是同道中人,这以后……」 「同道什么呀!」赵总打断了张汝凌,语气有些激动,「他都快成『同』了!
还同道……」 张汝凌彻底宕机了。小柔也一时没听明白:「什……什么意思?」 赵总叹了口气说:「我那儿子,还在上大学。平时住学校,放假就住在我给
他买的那栋小房子里。他也不怎么出门,总宅在家里,也不见和什么朋友来往。
我呢,平时忙,去看他的次数不多。偶尔过去一天,他也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
跟我说不上两句话。那天我想找他说点事,他屋子没关门,我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结果,结果就看见……就看见……」 赵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汝凌、小柔、肆雪都伸着脖子歪着头,聚精会
神的等着赵总的下文。连俪娟都放下了嘴里的肉棒,回头看着赵总。 「哎!看见他穿着裙子丝袜,在照镜子!」 「什么?」 「丝袜?」 「裙子?!」 「合身么?」 …… 「雪儿!!!」张汝凌、小柔和俪娟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小柔用手拍着肆雪的脑袋:「这是重点么?!」 张汝凌摆出无奈的表情,伸手示意赵总:「您接着说。」 「其实那之前我也在他那发现过没来得及扔的快递包装,有发卡、口红什么
的。那时我还以为这小子交了什么女朋友。没想到……」 「您儿子他……有过女朋友么?」俪娟沉思一下问到。 「我也不太确定,但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 「那有男朋友么?」肆雪急忙补充问到。 「雪儿你闭嘴!」小柔一把将雪儿的嘴巴捂住。回头看赵总时,见他一副悲
痛的神情,用拳头狠狠锤着沙发。 「他TM敢有,我就,我就把他男朋友阉了!!!」 安静,沉默,屋里只有赵总的喘息声。其余四人像是在为无辜的鸡吧默哀。 「那您给他买个性奴是为了……」 「为了让他喜欢女人!」 张汝凌听了微微点头,随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看温柔的俪娟,乖巧的肆
雪和可爱的小柔,他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男人不喜欢女人。 「哦,所以您要买……」张汝凌想起了什么,「等等,您买性奴直接找李强
玄谈就好了呀,怎么来找我?我也不负责销售这块。」 「我是找他去了,他说这几天有急事忙不开,就让我找你们几个设计师。」 张汝凌苦笑一下:「也是,要调查美囡,要防着他们再搞事,这就够他忙的
了。加上剑哥受伤,还少了个能做事的人。哎,不过最近我手头也没接调教的工
作。要不您去凯刚那里看看吧。」 张汝凌说着就要起身,赵总把他拦下:「我刚从他那里来。他那的性奴都太……
怎么说呢,也许对我的口味。但是,给我儿子……是不是太重口味了一点。」 「赵总觉得需要个什么样的?」小柔歪着脑袋问。 「具体样子我也说不好,但我觉着应该是个乖巧的,温顺的……」赵总说着,
眼睛往肆雪身上瞟。 「先说好,这个不卖。」张汝凌拦住了赵总的目光。 「哎呀,我也没有这意思。」赵总连忙澄清,「我是说,我那儿子一副柔柔
弱弱的样子,我觉得应该找个看起来好拿捏的。」 张汝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听起来……」小柔转着眼珠思考着,「老敢那有几个应该比较合适。」 「不不,」张汝凌便小柔使了个眼色,「老敢那里的都是专门调成M的,不合
适不合适。」 张汝凌转向赵总:「我觉得您给令公子买性奴的想法非常好。不过要想把他
『掰直』,咱们还得花些功夫好好研究一下。」 「哦?研究什么?」 俪娟此时早已为张汝凌清理干净身体。肆雪也给他拿来裤子穿上。张汝凌将
椅子向前啦,靠赵总更近了些。 「问您个问题,您儿子从小到大做过什么让他觉得骄傲的事么?」 「呃……学习还行……算么?」 「非常天才的那种么?看两眼书就能考全校第一?」 「那没有。」 「那不算。」 「长的……还行?」 肆雪暗暗打量赵总,并在内心中表示了怀疑。 「这也不算,得是他自己做的。」 「这个……他开车技术在同龄人中算比较好。」 张汝凌摇摇头:「这也不算。认真学习成绩好是应该的;长相是天生的;开
车技术好,应该也只是因为您财力的关系,让他比同龄人更早有开车的机会。这
些都不是能让他自己感到惊讶,感到骄傲的事。我猜想,正因为您的成功,让他
缺少了那种成就感——别的孩子得了好成绩才可以得到的东西,在他这里或许就
是一件普通的生活用品。所以他想要成为一个不同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给他挑战的机会?」 「对,他需要挑战,需要做一件让他自己都惊讶的事。比如……征服一个人。」 「征服一个……女人?」 「对!」张汝凌眼里冒光,「所以说,您要给他买个性奴是很好的选择。但
需要精心挑选。像您说的,要柔弱乖巧,可是不能太顺从。如果太顺从了,就又
成了由于您的财力而使他拥有的一件高档物品而已,这样他还是感觉不到有什么
成就。因此,您需要一个既能听话,不会做过激的事情,内心又不完全奴化,不
完全顺从的女孩。要让他自己慢慢的征服这个女孩,从中找到成就感,找到自信,
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当然,要调教出这样的女孩,这个度是非常难掌握的。老敢
或者凯刚那里调教的性奴,都是给您这样的认识训练好的玩物,并不适合您儿子
的情况。」 「哦……这么说,要真能找到这样的女孩,他就有希望回到正常?」 「有希望,大有希望!」 「那,那……」赵总说话都带着颤音。 「您别急,下周有一批新的女孩。到时候您过来看看,我带您挑选。选中了
哪个,我亲自给您调教。」 「哎呀,那可太感谢了。」 「您客气了,我这不也是做生意么。不过这个调教起来比一般的要难一些,
我可能需要全天专门调教她,所以可能费用就……」 「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调教好,帮我儿子变回正常人,多少钱都没问题!」
赵总激动的跟张汝凌握手,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又聊了一会,商定了一起挑选性奴的日子,赵总这才告辞。 赵总走后,小柔忍不住问到:「哥哥,你干嘛忽然这么积极要给赵总儿子调
教性奴?」 「挣钱啊!」张汝凌给出了最简单直接的答案,「你以为我养两个性奴很轻
松吗?」 「别的客人也没见你这么热情啊?」 「他给儿子买,而且是为了解决他儿子的问题!」张汝凌手舞足蹈的走来走
去,「谁的钱最好挣?孩子呀!父母给孩子买东西都舍得花钱。还有什么?病人!
家属为了给病人治病什么钱都舍得花。赵总这不是两样都占了?」 「买个性奴,真能把他儿子治过来?」小柔依旧疑惑,「别回头人家花钱买
了性奴回去没有解决问题,再来找你投诉。」 张汝凌走到肆雪身边,一把把她搂住。 「我就不信,像这样的女孩给他放家里,他还能不喜欢女人?」 「雪儿这么好的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再说你不也说了,得找个又听话又不完
全顺从的,当然长得也不能差。这个尺度太难了吧,你确保能调教出来这样的么?
即便是雪儿也不符合吧?雪儿就属于完全顺从的那种。」 「嘿嘿,我那是忽悠赵总的。我们卖出去的女孩都戴着我发明的性奴项圈,
生命都掌握在主人手里,还能不听话?所谓不完全顺从,其实就不调教得那么彻
底就好了,还缩短了调教的时间。」 「哦……」小柔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两秒,「忽然感觉赵总好可怜。」 一直在地上跪着的俪娟接话:「想想赵总怎么对待奴儿的,就不觉得他可怜
了。」 「啊,对了」张汝凌放开肆雪,跑到俪娟身边,「这么半天很累了吧,来,
我帮你把拘束服脱了。」 「谢谢主人~」 「谁说也想这么被操来着?」张汝凌给俪娟脱着拘束服,提高音量问。 「嗯……」肆雪红着脸,扭过头去,把手举高。 「呵呵,雪儿真可爱。不过根据俪娟穿的效果,我需要稍微改造一下。你还
要等一会。」 「啊?还要等啊?」肆雪有些失望。 「很快的。」 小柔过来拉着肆雪:「雪儿陪我去找娇娇吧,她应该好久没见你了。正好她
最近要穿阴环,你给她讲讲感受。」 张汝凌在设计室认真地改造那副拘束服。俪娟手脚重获自由,在张汝凌身旁
拿东西倒水的小心伺候着。几个小时之后,张汝凌完成了改造。小柔和肆雪也回
来了。 肆雪见到到茶几上的拘束服,一眼就看到了变化。白色的橡胶过膝袜还在,
但脚踝处多了一枚银色的金属扣——可以调节松紧的卡榫结构,在灯光下闪着冷
光。钩形肛塞的尾端不再是那种硬邦邦的锁链,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灰黑色的弹性
绳——大约有小指粗,摸上去柔软却有韧性,像是某种高强度橡胶和金属丝混编
的材料。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一个圆环——金黄色的金属环,大约能套进一根黄瓜那么
粗。上面还拴了一根很细的丝线。 「这是什么?」肆雪指着那金属环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张汝凌拿起那双胶袜,「先穿袜子吧。」 肆雪熟练地接过胶袜。上午看了俪娟穿的流程,她早就记住了。她将白色橡
胶袜整个翻过来,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套。白色橡胶紧贴着肌肤向上蔓延,脚
面处隔着橡胶能摸到一片冰凉的铁片——和俪娟那套一样,铁片从脚面延伸到脚
踝,将脚背死死锁成绷直的状态。 不同的地方在于踝部那枚金属扣。张汝凌在她穿好胶袜后蹲下来,将那枚扣
子扣紧,然后转动扣子侧面的齿轮。咔嗒咔嗒几声细响后,胶袜在脚踝处的压力
骤然收紧,将她本就不能弯曲的脚腕箍得更死。 「这是做什么?」肆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色的胶袜被金属扣收紧后,袜
子在脚踝处形成了一圈规则的褶皱,像是穿着一只窄口的长筒靴。 「铁片只锁了脚背的弯曲,但脚踝还是可以轻微转动。俪娟穿的时候我发现
她在跪行时有时会歪到脚踝——不疼,但动作不优雅。」张汝凌拍了拍她的脚背,
「这个扣子可以把踝关节固定死,你的脚就会完全变成芭蕾的绷脚姿势。你试试。」 肆雪活动了一下脚腕——确实,整只脚从脚背到脚踝完全被锁死了,只剩脚
尖的脚趾和前脚掌还能活动。她尝试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控制着平
衡。 「慢点」张汝凌扶住了她。 她借着张汝凌的肩膀,脚尖点地的站直身体,发现竟然还很稳定——因为踝
关节被固定,足尖落地时没有多余的晃动,重心更集中。 肆雪踩着足尖走了两步,胶袜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足尖的支撑感很
直接,让她感觉站得踏实。 俪娟看看夸赞到:「雪儿不愧是练过舞蹈的,我可没法这样站起来。」 「再戴上这个,就站不住了吧。」张汝凌笑着拿起了手铐。 肆雪扶着张汝凌跪下,转身背对。只听咔嚓两声,肆雪的双手被铐在身后。
然后是肛塞——张汝凌先将那个金属环套到肛塞上,再将钩形肛塞缓缓推入肆雪
的直肠,把肛塞连接的弹性绳挂在手铐中间,最后拧动环扣收紧。张汝凌拉着金
属环上的丝线穿过前面肆雪的阴环,打了个结。这样就穿戴好了。弹性绳不像硬
锁链那样把她的手死死绑在尾骨处——它有一种舒张的余量,手能轻微活动,但
肛门里的钩子会跟着手的动作被扯得更紧。那金属环也会跟着肛塞被扯动,通过
丝线牵动她的阴环。这种「有弹性的控制」比硬锁链更难适应——因为锁芯永远
处于微妙的松弛和紧绷之间,她无法预判下一次动作会带来多大的疼痛。 最后,张汝凌在她乳环上也挂上铃铛。两个金色铜铃挂在她饱满胸脯前,稍
一动作就叮当作响。与她阴部那玫瑰色的阴铃交相辉映。 张汝凌退后两步,打量着他的作品。白色的胶袜裹着肆雪的双腿直到膝盖以
上,踝部金属扣闪闪发光。手被反铐在背后,但弹性绳给了她一丝活动的余地,
让她的肩膀不像俪娟那样被动地张成固定的角度,而是可以在小范围内颤动。阴
部的铃铛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好像和俪娟姐的不太一样。」肆雪轻声说。 「当然不一样。我专门为你改造的嘛。」张汝凌走近她,手指有些淘气地轻
轻拨了拨阴铃——铃铛擦过她的阴蒂,让她又颤抖了一下,「她有的你都有,但
你有的她不一定都体验到。」 「还是主人对我好~那……主人,和俪娟姐一样,先给您口交?」 张汝凌坐进沙发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肆雪挪过去——膝盖在地面小碎步交替,阴铃随着步伐在腿间晃动。由于阴
铃连接着肛塞,跪行时的晃动幅度比平时大。铃铛一下下叩击着阴蒂,酥麻感在
她的小腹里积攒。 她来到张汝凌身前,用嘴唇咬住张汝凌的裤腰边缘,将裤子褪下一截,然后
牙齿咬住拉链头向下拽。用嘴巴给主人脱裤子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即便是被束
缚的状态也没什么难度。脱下裤子之后,她稍微调整身体的角度,让头部自然地
埋到他的胯间。 对着柔软的肉棒,肆雪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混杂着主人下
体特有的气味和一丝俪娟的口水味。她张嘴含了进去。 张汝凌低头看着肆雪白色的后颈,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红的耳朵,反铐在身
后的双手不自觉地一张一合——那是弹性绳给她的余裕,让她在给口的同时还能
用指尖的动作来释放身体的紧张感。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的双膝
变化着重心,从左换到右,又换回左——跪久了膝盖疼,但她的肌肉记忆让她能
无声地完成这种重心切换,不会打断口中的节奏。 张汝凌享受着肆雪的口交,心里盘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叫停了她。 「好了,今天已经射了不少,多留点射你身体里吧。」 肆雪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上的亮丝。 「该吃晚饭了。」小柔看了看墙上的钟。 「第二个项目就吃饭啊?」肆雪说。 「这还分什么第几个,正好到时间了吗。」张汝凌边说边走到办公桌旁,打
电话让人送来晚饭。 没过多会,后厨就把晚饭送到了。小柔和俪娟将菜盘一一摆开,又在张汝凌
脚边放了一个空的小盆。张汝凌挑了些肆雪爱吃的菜装进去,又加了一坨米饭,
然后将盆放在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吃吧。」 肆雪低头看看地上的饭盆,又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心里
有些隐隐的担忧。当她真正俯身时,果然最先出问题的地方不是肛塞,是胸口。 肛塞的弹性绳随着她弯腰吃饭的动作被拉长,钩子缓缓顶入直肠深处,但疼
痛是渐进式的,她能忍受。饭盆就在眼前。她张开嘴,去够盆里的一片肉。但乳
房有些沉。肆雪的乳腺被张汝凌开发后,两个乳房比之前大出一圈,沉甸甸地挂
在胸前。当她低头俯身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下去,因
为重力而下坠。乳环上的铃铛率先碰到了饭盆的边沿—— 叮——铃—— 铜铃撞击在陶瓷饭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动从铃铛传导到乳环,又从乳环
传到乳头——而她的乳头敏感得像两根绷紧的琴弦。那震动沿着乳腺管直冲胸部
深处,让她闷哼一声,双乳一阵酥麻。 她稳了稳呼吸,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故意把身体侧倾了一点,让乳房避开饭
盆。嘴巴终于够到菜了——她叼起一片青菜,正要抬头——乳环上的铃铛却在她
收回的动作中又一次碰到了碗沿。 叮铃—— 这次撞击的力度更大。震动波从乳头向胸腔扩散,肆雪的乳房深处忽然涌出
一股热流——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孔渗出来,滴落在饭盆里饭菜上,又在白色
的米饭上晕开一个湿润的印记。 「呜——」肆雪慌了。她连忙直起身,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乳头上挂着一滴
白色的乳汁,摇摇欲坠。 「怎么了?」张汝凌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就是……奶……又流出来了」 张汝凌低下头,看到了饭盆里饭菜上那一片白色的液体,又看看肆雪胸口那
滴快要滴落的乳汁。他伸出脚——赤着的右脚——用脚背蹭了蹭肆雪湿润的乳头。 肆雪的身体触电般一颤。主人的脚背粗糙温热,擦过她敏感的乳头时,带起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而这一蹭不要紧——另一侧乳房受到震动和刺激,乳头孔也
涌出了一小股乳汁。 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地板上。 「嘿,我给你擦这边,你那边又漏了。」张汝凌看了看地板上的奶渍,又抬
眼看着肆雪,表情平静,「舔干净。」 「……」 肆雪知道他说的不是「擦干净」——他说的是「舔干净」。她低头看着地板
上那一片白色奶渍,大概有半个巴掌大小,在地毯的浅色绒毛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蹲下身——乳房又因为重力下垂,乳头的乳汁又渗出一滴,落在地板上,正好
落在奶渍的正中央。 她又挪动双腿,让膝盖分得更开一些,将身体放低。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上
了地板上的奶渍。 乳汁的味道有一点点甜,混着地毯纤维的微微尘土味。她用舌尖一点点把奶
渍圈起来卷进嘴里,然后发现一个尴尬的事情。 她舔前面奶渍的时候,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紧贴着地毯。由于乳房仍然
在渗奶,并且被身体挤压下涌出的更多。于是就在她胸部的位置又形成了两滩新
的更大的奶渍。 「主人……奶、奶停不下来……」肆雪的语气带着慌乱,「我一舔前面的,
奶子就又漏了——」 她说话的时候,又一滴乳汁从她左侧乳头上落下来。这次掉在了饭盆的边缘,
顺着瓷壁缓缓滑落,在白色的瓷面上拉出一道细痕。 张汝凌看懂了她遇到的问题,觉得有趣。 「今天怎么这么容易漏?」 他好奇的伸出脚趾,夹住了肆雪晃荡的左侧乳头,然后用力一夹。 「啊——!」 肆雪叫出声来。脚趾夹着乳头的触感粗糙而温热,脚趾缝的汗渍沾在她敏感
的乳头上,带起一阵刺痛又酥麻的混合信号。身体被这突袭般的感觉刺激,她感
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夹在腿间的铃铛因为这个
动作而改变位置,碰触到了阴蒂。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四肢百骸都在传递着不同的信号——乳头的刺痛、阴蒂的酸麻、阴道口的冰
凉、肛塞的紧迫。她大脑的处理器显然不够用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腿微微发
抖。 张汝凌松开了脚趾——乳头因为夹捏而更胀了,白色的乳汁立刻涌出来,顺
着乳房曲线向下流,最终在乳晕处聚成一颗珠,坠落到地上。 「先吃饭吧。」他收回脚,语气淡然,「你还没吃多少呢。地板——待会儿
再说。」 肆雪脸红得能滴血。她用嘴巴调整了一下饭盆的位置,把它拨正,继续吃饭。
乳房还在渗奶,两滴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胸口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新鲜的水印。 张汝凌重新将脚伸进饭盆,脚趾夹起一片肉,递到肆雪嘴边。肆雪张嘴含住——
肉片的味道混着她自己乳汁的甜味和主人脚趾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含着肉片咀
嚼,舌头上残留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不太好——感觉她在用自己的乳汁配合主人
脚趾缝里夹出的肉做下酒菜。 「好吃吗?」 「……好吃。」 张汝凌笑了。他脚趾又伸进饭盆,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萝卜——萝卜的汁水
多,夹起来的瞬间汁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他赶紧送到肆雪嘴边。肆雪低头去接,
舌头本能地先把主人脚趾缝里的菜汁舔了一遍,才把萝卜卷进嘴里。 她低头的时候乳房又晃了一下——又是一滴乳汁被挤出来,落在地板上,啪
嗒一声。她这次没有去管地板上的奶渍,继续张嘴接吃下一口。地板上的奶渍越
来越多——一道小小的白色斑点在浅色地毯上逐渐扩散,像是某种无声的蚀刻。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张汝凌慢悠悠地喂,肆雪慢悠悠地吃。中间她好
几次想弯腰去舔地板,都被张汝凌的脚趾拦住了——「吃完再说。」 终于,饭盆见底了。张汝凌将脚跟踩在饭盆边沿,用脚趾夹起空盆,递到肆
雪面前。肆雪伸出舌头,将饭盆舔了个干净。她舔得很仔细——不只是舔掉了饭
粒和菜汤,连自己刚才滴在盆边的奶渍也一起舔掉了。 然后她放下饭盆,看着地板上那一片白色斑迹。大约有十五六滴乳汁散落在
地毯上,有的已经渗进纤维里,有的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她弯下腰——因为吃
了饭有了体力,这次的动作比刚才轻松一些。她将脸凑近地面,伸出舌头去够最
近的一滴。 但她的乳房实在太碍事了。当弯腰接近九十度的时候,那两只沉重的球体因
为没有东西固定,直接垂到了地板上——饱满的乳房压在地毯上,乳尖的铃铛被
压得嵌进了地毯纤维。粗糙的地毯纹理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和乳头。 「呜——」肆雪闷哼一声。乳头在地毯纤维的刺激下又渗出了一滴奶——它
都没来得及从乳头上坠落,直接就被地毯纤维吸走了。与此同时,因为乳房压在
地面上,新的奶渍在她和地板之间迅速形成,刚渗出来的乳汁被地毯吸收,留下
一个又一个暗色的小圆斑。 她慌了,赶紧换了一侧去舔。但乳房随着她的移动滚了一圈——乳头再次被
地毯摩擦,新一波乳汁又涌了出来。她舔干净昨晚自己滴在地上的那一滴奶渍,
结果因为她刚才蹭过地面,旁边又多了一小片新的奶渍。 「主人……」她带着哭腔说,「奶、奶停不下来……越磨越出……」 张汝凌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她焦急地、狼狈地在地毯上扭
动身体,乳房在地面上摩擦,白色的乳汁在浅色地毯上不断地被印出新的印记。
她越着急打扫,地面就越脏。 这时,收拾完餐具的小柔忍不住出主意:「哎呀,雪儿你让哥哥把你的奶都
喝了不就行了?」 肆雪猛然抬头:「对对,主人,你吃我的奶吧。」 张汝凌点点头,招呼肆雪过来,爬上沙发。他给肆雪摘了乳环,俪娟递过来
湿巾,给肆雪擦干净乳头。于是张汝凌便搂着肆雪享用起她的奶来。 「奶足饭饱」之后,张汝凌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该玩重头戏了。」 肆雪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屋顶悬挂的铁钩。上午俪娟被吊起来操的
全过程她都在旁边看着——那根铁钩,那根肛塞,那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如何从惨
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等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了。 「来吧。」张汝凌按下遥控器,铁钩缓缓下降。 肆雪爬过来。张汝凌拿铁钩勾住了她身后的手铐,随后按住开关,铁钩缓缓
上升。 弹性绳比硬锁链更折磨人——它不会立刻把全部重量压到肛塞上。刚开始上
升时,绳索只是被拉直,钩形肛塞只是稍微往直肠里顶了一下。并且肆雪的脚还
挨着地,身体的重量还可以用足尖承担一些。但随着铁钩继续升高,弹性绳被拉
伸得越来越长,逐步施加的压力像一种缓慢的绞杀。 「嗯——嗯——」肆雪的足尖开始踮高了。弹性绳已经被拉长到极限,钩形
肛塞死死地顶在她的直肠深处,从内侧勾着尾骨的末端。她的足尖被迫离开了地
面,身体的全部重量完全压在了肛肠之内那弯勾状金属上。 「哈——啊——」肆雪倒吸着凉气,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本能地去抓那铁钩。
抓住后用力向下拉,试图分担一些肛塞的压力——之前俪娟也是这样操作的。但
就在这时,一个肆雪没有想到的情况发生了——她的下身,比俪娟多了一根连接
着肛塞和阴环的丝线。肛塞深入她直肠的同时,也通过金属环牵动了那根丝线。
丝线扯着阴环,将她最敏感处的软肉拉到快要变形。由于阴环穿在她阴蒂下面,
强力的拉扯让她如同阴蒂被触碰一样全身一颤,身子一软,顿时没了力气。原本
拉住铁钩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一下,这一下,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肛塞
上。弹性绳绷得更紧,丝线对阴环的拉扯也变得更强。 「啊!」肆雪叫出声来,身体因敏感处拉扯的疼痛而颤抖。阴铃,乳铃随着
颤抖奏出清雅的音乐。 随着身体的抖动,那弹性绳也就跟着一松一紧。那丝线也就跟着一下一下,
非常有节奏的牵动她阴蒂根部的软肉,就像张汝凌在玩弄她身体一样。 「啊——主、主人——」肆雪的声音变了调。 张汝凌看到了。他走近两步,低头看着丝线扯着银铃叮当作响。 「嗯……效果不错。」 「主人~不行——再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又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想从这困境中挣脱。但弹性绳正是因
为她的挣扎而获得更多的能量。对阴铃的拉扯频率变得更快。 「哈——啊啊——」肆雪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合拢,小腿挥舞着足尖在空中乱
晃。乳环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乱动而疯狂作响。于是,肆雪越动,阴环拉扯越剧
烈;拉扯越剧烈,肆雪越忍不住动……如此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别动。」张汝凌说着,过来按住了肆雪的身体。绳索被强制保持在固定的
位置,阴环的拉扯也就停下了。钩形肛塞承担着她身体全部的重量。此时肆雪才
有空感觉到那种肠壁被拉扯的酸痛。 张汝凌站在她身后。他的肉棒已经重新精神起来了。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
肆雪敞开的肉缝上蹭了蹭——她因为刚才的刺激,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亮晶晶
的液体挂在小穴口,连阴环上都沾了一层透明的亮膜。 「想不想我插进去?」 「想——」 「大点声,我听不见」 「想——」肆雪但由于忍着肛塞的拉扯,声音依然不大。 「想什么?大声说出来。」 「想——想主人插进去——」肆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汝凌握着她的腰,肉棒对准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 这一声不知道是满足还是痛楚。肉棒进入的瞬间,阴道里的褶皱被粗壮的龟
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温暖包裹住他的整根阴茎。但与此同时,他插入的动作牵
动了弹性绳——绳索在弹性范围内被拉长了一小截,于是阴环也被拉动。相当于
张汝凌在一边操她小穴的同时,一边扯她的阴蒂。 「啊——主人——下面——好酸——阴蒂——啊——想尿——」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被铐在身后的双手不知道是应该死命拽紧绳索还是
该松开。她选择了拽紧——手腕的每一次发力都让弹性绳更紧一些,阴环扯动阴
蒂的幅度就更大一些。她发现这种从下体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虽然难以忍受,但带
来的是阴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那种收缩正在夹紧主人的肉棒,像是在替她向
主人传递一个信号:别停。 张汝凌感觉到了肉棒上的信号。他眉头微微挑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幅度,心知
肆雪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兴奋。他没有说话,但插得更深了。他深深地顶进去,
龟头冲击子宫口,然后微微停顿,再缓缓抽出,让弹性绳自然地回应他的节奏。
一抽一送间,绳索规律地拉长又收缩——每一下都带动阴环在肆雪的阴蒂上完成
一次完整的拉扯。 「啊啊——每一下——主人——您——插一下阴蒂就——啊——受不了——
唔——主人——慢——不——别慢——又来了——」 她的小穴在每一个刮擦的瞬间都会剧烈收缩,将张汝凌的肉棒咬得更紧。她
的语言已经混乱了——求救和恳求被混合在一起,「不要」和「用力」在同一个
句子中出现十几次。乳环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抖动不需要特定动作就自动叮当作
响,而她的双脚——虽然悬空且穿着锁死的胶袜——仍然下意识地做着舞蹈式的
动作:足尖交替点踏,像是在空气中跳一支没有地面的芭蕾。 「小柔。」张汝凌使了个眼色,「过来让雪儿更刺激点。」 小柔从沙发上起身,手里握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她走到肆雪身侧,看了看
她因为被吊起而微微向上翘起的屁股——肛门钩塞尾部露在外面,弹性绳从这里
延伸出来。她将震动棒伸进张汝凌和肆雪的身体中间,抵在钩形肛塞的尾部,用
震动的球头压着,让震动通过肛塞传递给肠壁。 震动棒开启的瞬间,肆雪的身体猛地收紧。高频震动从肛门括约肌向盆腔扩
散,与阴道里肉棒的抽插、阴蒂上的拉扯形成了三重冲击。她原本还能用语言表
达感受,现在舌头已经完全打了结,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一
张被卡住的唱片。 「俪娟,也过来。」张汝凌还没玩够。他双手分别抬起肆雪的一条腿,令她
成为阴户大开的姿态。 这时,俪娟已经跪到了肆雪的面前。她微微抬头,看着被吊在空中的肆雪——
乳环上的铃铛、阴蒂处的阴铃、在胶袜里紧紧绷直的双腿。她伸手轻轻拨开肆雪
的阴唇,将自己小巧的嘴巴凑了上去,含住了那饱经摧残的阴蒂。 「你——你要——不行——我要——」 肆雪没有说完,温暖、酸痛、兴奋同时从下体袭来。几乎同一时刻,张汝凌
也正插入最深的一下——弹性绳被拉到极限,她的全身在那一瞬间僵直,然后尿
道口在无法抑制的压力下张开了。 温热的尿液喷射出来。 那不是涓细的尿流——是被操到失禁的那种喷涌。带着体温的尿液在空中画
出一道短促的抛物线,直接浇在俪娟的头顶。俪娟没有躲闪。她只是微微眯了一
下眼睛,任由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流过鼻梁,从下巴滴落。她甚至
稍微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让尿流正面落在她的脸上。 「呜——对不起——俪娟姐——我——我忍不住——呜——」肆雪的语无伦
次里带着哭腔。 俪娟没有说话。她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接了一滴从肆雪尿道口溅出来的、
还没有来得及落地就被她截住的尿珠,尝了尝。 然后她开口了—— 「雪儿的尿……倒也跟主人的差不多?」 这句话的语调是带些疑问的,但表情却是确定的。她抬起头看着肆雪被吊在
半空中的身体,嘴角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 肆雪在羞耻和快感的夹击中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在被尿液冲走的那一刻看
到了一片完全的空白——那种空白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然后身体的快
感像是被某一根弦触发了一样,毫无预兆地爆发——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
缩,从小腹向全身扩散。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浇在还插在里面的肉棒
根部,顺着张汝凌的大腿往下淌。 她潮吹了。 张汝凌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痉挛,也到了极限。他最后猛插了几下,然后将
精液射入她的小穴——射得很深,浓稠的白色液体灌入腔体,填充了她里面的每
一处褶皱和缝隙。 一股温柔的、带着温度的能量顺着她的脊椎向全身蔓延,将一连串高强度的
快感余波转化成一种持续的、懒洋洋的暖流。乳汁在这暖流的刺激下更多的从她
的乳头涌出,滴落在俪娟的头发上,和刚才的尿液混合在了一起。俪娟的头发因
为被尿液淋湿而贴在脸颊上,白色乳汁的液滴又落在上面,在发丝之间形成一种
半透明的、混着不同体液的珍珠。 「主人……我不行了……求你了……」肆雪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张汝凌按下遥控器,铁钩缓缓下降。她的足尖终于碰到了地面——触地的瞬
间,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下来。张汝凌扶着她,慢慢解开手铐和肛塞。
肛塞从身体里抽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响,像开瓶器的软木塞。阴环
上的丝线也被张汝凌小心翼翼的解下来。此时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
桃。 肆雪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因为穿着胶袜太久而发抖,足尖因为长时间的绷直
而痉挛。她胸口的乳汁还在渗,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了。她低着头,看着地毯
上那片混着奶渍、尿渍和淫水的狼藉——自己的体液和俪娟脸上未干的液体交织
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气味。她的尿液浇在俪娟脸上,她又潮吹在了张汝凌的
肉棒上,俪娟的长发被尿液和乳汁浸透——最后,这一切都被精液装订成一封寄
给某个未知地址的信。 张汝凌坐在她旁边,喘了几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随身的记
事本。他翻到空白页,用几笔草图记录下了新的发现:「弹性绳——阴蒂自动抽
拉机制,可进一步开发。需测试固定式联动方案。」 肆雪缓过气来,侧过头看到他在画图,轻轻笑了一下。 「主人……又用我做试验。」 对于能成为主人的试验品,肆雪感到很高兴。 「嗯。只是不是每人都穿了阴环,后面还需要研究一下更加通用的方式。」 俪娟拿了一条毛巾走过来,蹲下身帮她擦拭大腿上干涸的水渍。毛巾擦过白
色胶袜的表面,留下的水痕在橡胶上迅速扩散又慢慢消失。俪娟的动作很轻,擦
到腿根处时,她的声音低低地飘过来: 「是不是特别舒服,跟平时不一样?」 肆雪抬起头,看着俪娟。俪娟的脸上还挂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自己的尿液
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她的眼神平静而温柔,像是看着一个走了同一条路、终于到
达同一个目的地的旅伴。 「……嗯。」肆雪轻轻应了一声。 她靠在沙发边缘,腿虽然还在发抖,但那只穿着白色胶袜的足尖缓缓向前伸
去——脚趾隔着橡胶勾住了张汝凌的裤脚边沿。踝部的金属冷扣在窗外的阳光下
闪过一道微光。 她没有说话。张汝凌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那只勾住他裤脚的白色足尖,然后将手覆在她的脚背上,
轻轻握了握。 ——胶袜下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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