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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續貂-神雕外傳 郭夫人的教導 續3第三章 窗外夜夜春聲
黃蓉從兵器室旁樹蔭下的那場春夢中驚醒後,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魂魄。腿間黏膩濕熱的感覺久久不散,她低頭一看,白色的長褲已透出一大片水痕,連椅面都濕了一小塊。她臉頰燒得厲害,匆匆以袖子遮掩,藉口天熱便早早遣散了武氏兄弟。
當夜,夜深人靜。
郭府後院黃蓉的獨居小院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火。她躺在寬大的雕花床上,身上僅覆著薄薄的絲被。夢中那兩根粗長、青筋暴起、比郭靖足足粗壯近兩倍的陽具不斷在她腦海裡翻騰,揮之不去。
黃蓉咬緊下唇,呼吸漸漸急促。她再也忍不住,雙手不由自主地滑進被中。一手隔著薄薄的肚兜,抓住自己豐滿彈嫩的雪乳,用力揉捏起來;指尖夾住已經硬挺如紅豆的乳頭,又搓又捻,又拉又扯,乳尖迅速腫脹發燙。另一手則直接探入亵褲,伸向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嗯……啊……靖哥哥……不……」她壓低聲音,修長玉指先在腫脹敏感的陰蒂上快速畫圈,接著兩根手指猛地插入自己緊窄濕熱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來。淫水被摳得「咕滋、咕滋」直響,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
她腦中浮現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武氏兄弟赤裸著下身,一左一右將她壓在身下,大武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正緩慢卻堅定地撐開她嬌嫩的穴口,一寸寸擠進最深處,把她撐得又脹又滿;而小武則把同樣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唇邊,逼她張嘴含住……
「啊……好大……太粗了……要壞掉了……」黃蓉喃喃低語,雙腿越張越大,最後幾乎呈現M字型。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手更用力地擠壓自己的乳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被拉得又紅又長。體內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堆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瘋狂吮吸著自己的手指。
終於,她全身猛地一僵,纖細的腰肢高高拱起,雪白的腳趾用力繃直——
「啊……!要……要去了……!」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穴心深處狂噴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接連噴了四五次,把整個手掌和床單都徹底浸透。強烈的快感讓她眼角泛出淚花,全身劇烈痙攣,豐滿的乳房上下晃動,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與呻吟,久久無法平息。
高潮過後,黃蓉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緋紅如醉,眼波水汪汪地滿是春情,卻仍帶著未盡的渴望。
與此同時,窗外。
大武與小武兩兄弟早已悄悄翻牆而至,躲在黃蓉臥房窗下。他們聽著房內那壓抑卻銷魂的呻吟聲,早已血脈賁張,下體硬得發痛。
「師娘……又在自己弄了……聽這聲音……好騷……」小武低聲喘息,迫不及待掏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長驚人的肉棒,對著窗縫猛力套弄起來。龜頭又紅又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
大武同樣掏出自己同樣雄偉的巨物,兩兄弟隔著薄薄的窗紙,一面偷聽黃蓉高潮時那壓抑到極點的嬌啼與淫水聲,一面同步狂抽猛撸。
當黃蓉達到高潮的那一刻,窗外兩人也同時到達極限——
「師娘……!我們……也要射了……!」
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劇烈跳動,濃稠雪白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噴射而出,全部射在窗紙、窗台和牆角上。有些甚至從窗縫噴進房內,落在黃蓉床邊不遠處,濃烈的腥味瞬間瀰漫開來。兩人射得又多又遠,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漸漸軟下,喘息聲粗重得幾乎要被黃蓉聽見。
接下來每晚皆是如此。
黃蓉夜夜以越來越放浪的手淫宣洩慾火,而武氏兄弟也夜夜準時出現在窗下,隔窗與師娘「共赴雲雨」。黃蓉早已察覺窗外有人,卻故意裝作不知。她每天清晨都會先到窗外查看,那一灘灘乾涸卻仍帶著濃烈男人味的精斑,讓她既羞恥又暗自得意。
「年輕真好……」她輕聲自語,纖指輕觸那還沒完全乾掉的精液,嘴角微微揚起,「他們還是蠻尊重我的,上次闖入房間應該只是喝醉的關係……畢竟之後再也沒有真的衝進來,只是隔著窗戶……」
想到這裡,她下體又悄悄滲出一絲淫水。她連忙夾緊雙腿,深吸一口氣,恢復平日那端莊賢淑的師娘模樣,準備去前廳指導兩兄弟練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種「互相偷窺卻不戳破」的默契,正像一團越燒越旺的野火,即將徹底吞沒她最後的理智……郭府浴室位於後院角落,以厚實木板隔成,木板間原本就有細微縫隙。黃蓉洗澡時,偶爾會情慾難耐,便故意將豐滿雪白的乳房貼上木板隙縫,前後摩擦那對彈嫩的乳椒;或是取下掛在牆上的木質水瓢,把那根粗圓的把手(遠看極似男子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蜜穴,緩緩磨蹭起來,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
大小武兄弟倆心癢難耐、呼吸粗重地躲在浴室窗下與木板牆後的隱秘位置,透過原本就存在的細窄門縫與木板接合處,目不轉睛、眼睛幾乎要貼上去地偷窺著浴室內燈火朦朧、熱氣蒸騰的旖旎春光。只見黃蓉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木桶旁,她那雪白豐腴、猶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成熟胴體在燭光與水霧中泛著誘人水光,渾圓飽滿的雪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乳暈與已經硬挺腫脹的乳頭清晰可見,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肢向下延伸至豐滿翹挺的圓臀,以及那雙修長筆直、肌膚吹彈可破的玉腿,讓兩兄弟看得血脈賁張,下體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起、腫脹到極點。黃蓉彷彿知道窗外有人窺視,卻故意裝作不知,她先是媚眼如絲地輕笑一聲,然後主動將那對沉甸甸、彈性十足、足有常人雙手也難以掌握的雪白豐乳,緊緊貼上浴室木門的細長縫隙,前後緩慢而富有節奏地摩擦起來,柔軟豐滿的乳肉被粗糙的木板邊緣擠壓得嚴重變形,從縫隙兩側溢出誘人的乳波,兩粒粉紅嬌嫩、早已充血硬挺如紅豆般的乳頭沿著縫隙來回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微而淫靡的「滋滋」聲響,乳尖被木板夾得又紅又腫,敏感的乳頭傳來陣陣又麻又癢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嗯……啊……好癢……好舒服……」聲音甜媚入骨,帶著絲絲水潤,聽得窗外的小武幾乎要把肉棒搓斷。黃蓉一面摩擦著豐乳,一面扭動水蛇般的腰肢,雪白的圓臀輕輕晃動,接著她忽然轉過身,背對著門縫,彎下纖細的腰肢,將那雪白圓潤、飽滿挺翹的豐臀高高翹起,大腿分得極開,露出早已濕潤泥濘、粉嫩肥美的蜜穴與微微收縮的菊穴,整片私處在燭光下晶瑩發亮,透明的淫水已經拉出細長銀絲。她反手取下牆上那根原本的木質水瓢把手——這把手本就粗圓光滑,長度與形狀極似男子肉棒——看也不看便對準自己早已饑渴難耐的嫩穴,緩緩用力插了進去。粗硬的木質把手前端先是撐開緊窄濕滑的穴口,將兩片肥美的陰唇撐得又薄又透,接著一寸寸擠入濕熱緊致的甬道深處,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咕滋」一聲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跡。黃蓉發出滿足又痛苦的長吟「啊……好粗……撐滿了……」,她開始主動扭腰擺臀,前後上下地套弄著那根木質把手,蜜穴內壁劇烈收縮吮吸,把把手夾得死緊,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滋、咕滋、噗滋」的淫蕩水聲,淫水被抽插得四濺飛濺,同時她還故意把上身前傾,再度將那對被摩擦得又紅又腫的豐乳貼回門縫繼續揉擠,乳尖被門縫夾得發麻發燙,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雙腿發軟,呻吟聲越來越甜媚放浪:「嗯啊……要死了……好深……師娘的騷穴……好癢……好想要真正的……」臉上滿是情慾難耐的潮紅,眼波水汪汪,櫻唇微張,口水幾乎要滴落,完全沉浸在被兩個愛徒偷偷窺視、卻又假裝不知的自慰極致快感之中,卻不知門外的大小武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慾火焚身,興奮得幾乎發狂。兩人私下商量了一夜,決定動手改造:
他們將窗戶下方最隱蔽的木板縫隙悄悄鑽大了一些,剛好能讓舌頭與手指伸入,卻又不至於被一眼發現。
更將浴室牆上掛水瓢的那塊木板,在把手正後方鋸開一個隱秘的圓洞,刚好能讓一根粗長肉棒完全穿過。 他們把原本的木質水瓢把手精心打磨得更加光滑粗長,頂端刻意磨成微微上翹的龜頭形狀,塗上一層無色無味的油脂,遠看與真實肉棒幾乎無異。 實際上,大武只需把自己的粗大陽具從牆後圓洞伸進去,就能讓那根真實火熱的肉棒假裝成「木質把手」,完美欺騙黃蓉。
從此,每晚黃蓉沐浴時,兄弟倆便分工合作:一人守窗,一人守水瓢把手。這日入夜,暑氣仍重。黃蓉褪去衣衫,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輕紗,步入浴室。木桶裡熱氣蒸騰,她雪白豐腴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小武照例躲在浴室窗下,透過擴大的縫隙偷窺。只見黃蓉先是站在桶中搓洗身體,雙手捧著自己沉甸甸的雪乳大力揉捏,拇指不斷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同時將一條雪白大腿抬高架在桶沿上,用手指在腫脹的陰唇間來回摳挖,淫水混著浴水「滴答」落下。
黃蓉故意把這些動作做得極慢、極騷,像是在專門表演給窗外人看。洗到一半,她卻忽然走出浴桶,往窗戶方向走來。
小武心頭一驚,以為被師娘發現,正想逃跑,卻又轉念:「不對……師娘若真發現,根本不用走近就能用輕功制住我們,而且她應該先披上衣服才對……」
只見黃蓉走出浴桶後,腰肢輕扭、步履款款地緩緩走向窗戶邊,那雪白豐腴的成熟胴體在燭光下泛著水潤光澤,渾圓沉甸甸的雪乳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粉嫩乳暈與硬挺乳頭清晰誘人。她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窗戶,嫵媚一笑,眼波如絲地瞥向那道已被擴大的木板隙縫,彷彿早就知道窗外有人窺視,卻故意裝作不知情一般,主動蹲下身子,將那對豐滿雪白、彈性十足、足有常人雙手難以掌握的雪乳,緊緊貼上擴大的木板隙縫,前後緩慢而富有節奏地摩擦起來。柔嫩豐腴的乳肉被粗糙木板邊緣用力擠壓,嚴重變形從縫隙兩側溢出誘人乳浪,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緊,兩粒粉紅嬌嫩、早已充血腫脹如熟透櫻桃般的乳頭,更是沿著縫隙來回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微而銷魂的「滋滋」聲響,乳尖被木板邊緣夾得又紅又腫,又麻又癢的強烈快感直竄心底,讓黃蓉不由自主地貝齒輕咬下唇,發出壓抑卻甜媚入骨的呻吟:「嗯……啊……好舒服……乳頭好敏感……」聲音帶著水潤鼻音,聽得窗外的小武血脈賁張、慾火焚身,再也忍不住,急忙將臉貼近縫隙,伸出滾燙濕滑的舌頭從木板隙縫中靈活探出,先是輕輕舔過師娘左邊那顆腫脹顫抖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又用力吸吮,又輕輕咬噬,接著整片舌面覆蓋上去,大力舔弄,把那粒敏感乳尖舔得又濕又亮、又紅又腫,偶爾還伸長舌頭往乳溝深處鑽去,狂舔那片細嫩乳肉,發出淫靡的「啾啾、滋滋」舔弄聲響。另一邊,小武早已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粗長火熱、青筋暴起的雄偉肉棒,握在手中快速上下套弄起來,龜頭又紅又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前液。黃蓉感受到窗外那濕熱靈活的舌尖正在自己最敏感的乳頭上肆意舔弄吸吮,嬌軀猛地一陣輕顫,渾身酥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呻吟聲瞬間變得更加甜媚嬌軟:「啊……小壞蛋……舌頭好燙……舔得師娘……乳頭要化掉了……嗯啊……」她情不自禁地把胸部更用力地往門縫上擠壓,讓乳肉幾乎要塞滿整個隙縫,任由小武的舌頭為所欲為。小武越舔越狂,舌頭幾乎把整片雪白乳肉都舔遍,又吸又咬又捲,同時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在黃蓉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長長嬌吟「啊……!」之中,再也忍不住,粗長肉棒劇烈跳動,濃稠雪白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在窗下牆根與地面上,腥羶濃烈的男人味瞬間飄散開來,有些甚至沿著縫隙微微濺進浴室。黃蓉鼻尖微動,清晰聞到那股熟悉又刺激的腥羶氣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輕聲呢喃道:「小壞蛋……射得真多……這麼熱……這麼濃……師娘都聞到了呢……」她站起身時,雪白豐腴的胴體還沾滿晶瑩水珠,在昏黃燭光下閃耀著誘人潤澤,施施然扭動水蛇般的纖細腰肢,豐滿雪乳隨著步伐輕輕晃蕩,兩粒粉紅乳頭仍因剛才的摩擦而微微發燙腫脹。她緩緩走了兩步,來到浴室牆邊掛水瓢的位置,看也不看便反手取下那只木瓢,隨手放在一旁的矮凳上,動作優雅卻充滿撩人風情,帶起一陣帶著沐浴熱氣的淡淡幽香。大武躲在浴室木板牆後,早已慾火焚身、呼吸粗重如牛,他聽著師娘那甜媚嬌喘與淫水「咕滋」聲,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伸出顫抖的大手一把取下那根已被黃蓉蜜穴與菊穴摩擦得又熱又滑、沾滿晶瑩淫水的木質把手,隨手扔到一旁,發出輕微的「啪」聲。緊接著,他將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長驚人、足足比木質把手還要粗出一圈的火熱肉棒,從牆上新鋸開的隱秘圓洞中完全挺了進去——滾燙的龜頭又紅又腫,表面因過度充血而油亮發光,馬眼不斷滲出透明黏稠的前液,帶著濃烈雄性腥羶的男人味。他故意讓粗大的龜頭維持原本木質把手的位置,微微上翹,表面還殘留著剛才塗抹的油脂與黃蓉的淫水,與先前的「把手」幾乎毫無分別,只是多了一股灼熱跳動的生命力與強烈的體溫。大武一手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根部,另一手扶著牆壁,深吸一口氣,將腫脹到極限的龜頭對準剛才黃蓉菊穴與蜜穴摩擦過的位置,緩緩前頂,讓那顆又燙又硬、比木頭更加柔韌卻又更加粗暴的真實龜頭,完美取代了冰冷的木質把手,靜靜等待師娘下一波主動後頂的極致包裹……他全身肌肉緊繃,心跳如雷,鼻中滿是師娘私處散發出的甜膩淫靡氣味,下體傳來陣陣期待的酥麻快感,粗長肉棒在洞中微微跳動,彷彿隨時都要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師娘那雪白豐腴的圓臀上。黃蓉彎腰翹臀的瞬間,心裡帶著一絲惡作劇的興奮與羞恥交織的悸動,她明知牆後那根「把手」早已被大武換成了他粗長火熱的真肉棒,卻故意裝作不知,雪白豐腴的圓臀緩緩後頂,用那兩片肥美腫脹、早已布滿晶瑩淫水的陰唇,輕輕夾住大武滾燙粗大的龜頭,前後左右緩慢而挑逗地摩擦起來。柔嫩濕滑的陰唇肉瓣像兩片溫熱的花瓣般包裹住龜頭邊緣,一下一下地磨蹭、擠壓、夾弄,把那顆又紅又腫、跳動不止的龜頭擠得變形又彈回,帶來一陣陣又滑又燙、又軟又緊的極致觸感,黃蓉能清楚感覺到大武龜頭表面灼熱的溫度、青筋的脈動,以及馬眼不斷滲出的黏稠前液與自己淫水混合後的濕熱黏膩;每一次陰唇張開又合攏,都發出細微黏滑的「滋滋、咕啾」水聲,濃烈的雌雄交融的淫靡氣味瞬間充滿浴室。黃蓉心裡暗想:「小壞蛋……以為師娘不知道嗎?這根又粗又燙的大家伙……比木頭熱多了……好硬……好想被它插進來……但師娘今天就是要好好捉弄你……」她故意收緊陰唇,用肥美的陰唇瓣夾住龜頭冠溝用力上下套弄,同時扭腰畫圈,讓腫脹的陰蒂也時不時刮過龜頭頂端,帶來一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讓她自己也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口中壓抑地發出甜媚鼻音:「嗯……好燙……好硬……今天這把手怎麼這麼像男人的……又粗又燙的大雞巴……」黃蓉故意壓低聲音呢喃,聲音甜媚嬌軟、帶著濃濃鼻音與水潤喘息,同時扭腰擺臀,雪白圓臀畫出誘人弧線,前後套弄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騷,菊穴與陰唇交替摩擦,把大武的龜頭夾得又緊又爽,淫水四濺,發出黏膩的「咕滋、滋滋」水聲,空氣中充滿濃烈的雌雄交融的淫靡氣味。大武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弄得幾乎崩潰,腦中一片空白,全身肌肉緊繃,粗長肉棒在牆洞中劇烈跳動,黃蓉已清晰感覺到牆後那根「把手」正迅速膨脹變粗、變燙、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她心裡暗暗得意又帶著一絲壞笑:「小壞蛋……忍不住了吧?師娘今天就讓你爽到極點,再狠狠捉弄你……」她故意將雪白豐腴的圓臀微微後頂,用那緊致粉嫩、微微顫抖的菊穴對準大武滾燙腫脹的龜頭,先是輕輕撞了幾下,菊穴口細嫩的褶皺一下一下地碰觸、擠壓那顆又紅又硬、青筋暴起的龜頭前端,帶來陣陣又癢又麻的酥電快感;接著她腰肢一扭,雪白圓臀主動後坐,竟讓菊穴口緩緩含住大武龜頭的最前端,那層緊窄火熱的菊肉如小嘴般用力包裹住龜頭冠溝,死死咬住不放,然後開始大力扭轉起來——圓潤豐滿的雪臀畫出淫蕩的圓弧,前後左右快速旋轉磨蹭,把大武的龜頭在菊穴口內又擰又絞、又揉又吸,菊穴褶皺緊緊刮過敏感的龜頭稜線,發出黏膩淫靡的「咕啾、滋滋」水聲,混合著黃蓉淫水與大武前液的滑膩觸感讓兩人都爽得全身發抖。黃蓉能清楚感覺到大武的龜頭在自己菊穴裡越脹越大、越跳越猛,滾燙得幾乎要燙傷她,心理既刺激又興奮:「好粗……好燙……快要射了吧?師娘可不讓你這麼容易得逞……」大武在牆後早已爽到極限,粗長肉棒青筋狂跳、馬眼大張,眼看濃稠精液就要狂噴而出——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黃蓉忽然輕笑一聲,雪白圓臀猛地往前一挺,瞬間將菊穴從龜頭上抽離,留下一絲晶瑩的淫絲拉長斷裂,隨即反手拿起水瓢,準確無誤地蓋在大武那顆腫脹到極點、跳動不止、即將爆射的龜頭上,動作優雅又帶著十足的惡作劇意味,徹底斷絕了大武最後的快感。
黃蓉施施然站直身子,雪乳晃動、圓臀輕扭,披上薄薄輕紗,頭也不回地走出浴室,留下大武在牆後欲火焚身、慾求不滿,粗長肉棒猛地劇烈跳動,濃白腥熱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把水瓢整個彈飛,精液在半空中劃出數道白濁弧線,灑得牆邊一片狼藉,濃烈腥羶的男人味瞬間充滿整個浴室角落……
黃蓉走出浴室時,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媚笑,心裡暗想:「兩個小壞蛋……師娘今天就先捉弄你們到此……」
她知道,這場遊戲已經徹底失控,而她自己,也越來越沉迷其中……狗尾續貂-神雕外傳 郭夫人的教導 續4第四章 練武場上的火熱糾纏
自從浴室那次香豔而曖昧的隔牆接觸之後,郭府的氣氛徹底變了。
烈日當空的郭府後院練武場上,黃蓉一反往日端莊打扮,只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淡綠色絲質肚兜,兩條細細的帶子勉強繫在雪白頸後與纖腰間,大片光滑細膩的美背完全裸露在外,脊椎優美的線條與腰窩淺淺的凹陷在陽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平坦柔軟的小腹與圓潤的肚臍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身則僅著一條極短的寬鬆白色短褲,雪白豐腴的大腿幾乎全部裸露,褲管鬆鬆垮垮,行走間隱約可見腿根深處那片誘人的陰影與淡淡的水跡,讓人一眼就能想像到短褲內的真空狀態。大小武兄弟看在眼裡,心裡早已翻江倒海:起初他們還帶著緊張與罪惡感,擔心師娘突然翻臉,偷瞄時心跳如擂鼓,只敢輕輕觸碰;如今見黃蓉非但不生氣,反而主動穿得如此清涼撩人,兩人心理徹底轉變,從最初的試探與敬畏,迅速轉為強烈的征服慾與獸性佔有——大武看著師娘那雪白美背與圓翹豐臀,心想「師娘明明是靖師父的妻子,卻故意穿成這樣給我們看……她已經忍不住了……我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幹到叫不出聲」;小武則盯著黃蓉修長玉腿與短褲下隱約的蜜穴輪廓,暗自狂喜「師娘的小穴肯定又濕了……以前只能偷偷看,現在她讓我們隨便摸……她已經是我們的了,我們要徹底把師娘調教成只屬於我們兄弟的騷貨」。這種心理上的巨大轉變,讓兩兄弟的眼神越來越赤裸、動作越來越大膽,慾火如熊熊烈焰,再也壓抑不住地熊熊燃燒起來。
大小武兄弟也心照不宣,每天練武時總以「天氣太熱」為由,脫去上衣,赤裸著上身。那健壯結實的胸肌、八塊分明的腹肌,以及因長期練武而線條流暢的臂膀,在陽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古銅色汗光,看得黃蓉心跳加速,下體隱隱發熱。
一開始,兩兄弟還不是很確定師娘的態度,不敢太過放肆。
這日午後,烈日炎炎,三人在後院練武場上拆招。練武場上,初期的大小武兄弟還帶著試探與緊張的心情,動作雖然大膽卻仍有所保留。大武從後方使出擒拿手時,只敢將赤裸結實的胸膛輕輕貼上黃蓉光滑細膩的美背,那灼熱的男子體溫隔著薄薄一層空氣傳來,讓黃蓉肌膚瞬間泛起細密雞皮疙瘩;他低頭將臉埋進師娘修長雪白的頸窩,鼻尖輕輕蹭著她耳後細嫩的皮膚,深深吸聞那股淡雅誘人的桃花體香,滾燙的鼻息噴灑在黃蓉敏感的耳根,帶來陣陣酥麻癢意,雙手則只是虛虛環抱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五指微微收緊,掌心感受著師娘溫熱細膩的肌膚與輕微的顫抖。小武則坐在地上抱住黃蓉一條修長玉腿,臉頰小心翼翼地貼在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上,距離那被短褲勉強遮掩的蜜穴僅有寸許,溫熱的臉頰傳來師娘腿根的幽香與隱隱熱氣,雙手輕輕搭在黃蓉豐滿圓潤的臀部,掌心感受著驚人的柔軟彈性,卻不敢用力揉捏,只是微微摩挲。黃蓉被前後兩道強壯男子氣息同時包圍,脖子、後背、小腹、大腿同時傳來灼熱觸感,心跳如擂鼓般加速,渾身血液奔湧,下體悄然滲出一絲黏滑的淫水,卻又強自忍耐,裝作認真拆招的模樣輕輕掙動,聲音微微發顫:「專心一點……別……別亂碰……」
黃蓉的內心正經歷著劇烈而痛苦的撕扯。最初,每當大小武兄弟的灼熱胸膛貼上她赤裸的美背、滾燙鼻息噴在頸窩、粗糙掌心摩挲她小腹與大腿時,她腦中第一個浮現的總是郭靖那張憨厚堅毅的臉龐——「靖哥哥為國為民,征戰沙場,我怎能做出這等背叛之事……我是他們的師娘啊!」強烈的罪惡感如潮水般淹沒她,讓她幾乎想要立刻推開兩人、奪路而逃。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被年輕強壯的男性體溫包裹的瞬間,下體竟不受控制地泛起陣陣濕熱,乳頭硬挺,蜜穴收縮,久違的強烈快感讓她雙腿發軟。又過了幾日。
練武場上,烈日炎炎,炙熱的陽光灑在三人交纏的身軀上,黃蓉已被大小武兄弟徹底糾纏在最深度、最放肆的肢體接觸之中:大武從後方將她整個人緊緊鎖在強壯懷抱裡,赤裸厚實、布滿汗水的胸膛完全貼合她光裸細膩的美背,兩粒硬挺灼熱的乳頭在她脊椎優美的線條上來回用力摩擦、畫圈,帶來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觸感;他低下頭,滾燙濕滑的舌頭毫不客氣地伸進她敏感的耳洞深處,靈活地抽插舔弄,又吸又捲,發出淫靡的「滋滋」水聲,同時雙手從後方伸進她寬鬆的絲質肚兜,粗魯卻充滿慾望地抓住那對沉甸甸、彈性驚人的雪白豐乳,大力揉捏擠壓,五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之中,指尖還故意捻轉、拉扯、撥弄早已腫脹硬挺如紅豆般的乳頭,把整對乳房揉得變形溢出、乳浪翻湧;小武則坐在她身前,雙臂死死抱住她一條修長玉腿,臉頰緊緊埋在大腿根最柔嫩 deepest 處,嘴巴隔著已被淫水浸透的薄薄短褲用力吸吮蜜穴輪廓,舌頭隔布把肥美陰唇與腫脹陰蒂頂得深深凹陷下去,不斷打圈舔弄,雙手更用力揉捏她豐滿圓翹、彈性十足的雪白美臀,右手拇指精準按壓在後庭菊穴位置,隔著布料大力打圈按揉、甚至試圖往內頂入。三人心理皆已劇烈翻騰、徹底失控:
黃蓉心中天人交戰,罪惡感如利刃般反覆絞痛——「靖哥哥……我怎麼能這樣對你……我是你的妻子,是大小武的師娘啊……我怎麼能被自己的徒弟這樣玩弄……」可身體的背叛卻如此強烈而誠實,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波衝擊她的理智,讓她在心底忍不住呻吟:「好舒服……他們的手好有力、好粗魯……舌頭好熱、好會舔……靖哥哥從來不會這樣對我……我的乳頭被揉得好腫……小穴被小武隔褲吸得又癢又空虛……我明明該推開他們、該生氣才對……為什麼身體卻越來越軟、越來越想要更多……我真的快要壞掉了……我已經……回不去了……」愧疚、羞恥與濃烈到讓她顫抖的墮落快感激烈拉扯,她清楚意識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卻越來越沉迷、越來越不願意掙脫這種禁忌的甜蜜沉淪。
大武的心理早已從最初的敬畏、緊張與試探,徹底轉變為強烈而狂暴的征服慾與佔有欲,他喘著粗氣,感受著師娘乳房在自己掌心變形的驚人彈性與耳垂的甜美滋味,心裡充滿扭曲的興奮:「師娘……您這位高高在上、端莊賢淑的郭夫人,現在卻被我抱在懷裡揉奶、舔耳朵……您的乳頭硬成這樣,背脊都在發抖……您明明是靖師父的女人,卻穿得這麼騷、這麼清涼來誘惑我們……我一定要把您徹底幹服!等哪天我把這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狠狠插進您的騷穴裡,把您操到哭著喊『大武徒兒操死師娘』的時候,您就永遠是我們兄弟的了!」
小武則完全黑化,埋首在師娘腿間,滿鼻濃烈甜膩的淫香與淫水味道,心裡充滿極致的扭曲快感與征服的喜悅:「以前我只能躲在窗外偷偷看師娘自慰、看她用手指摳自己的騷穴……現在她的蜜穴就貼在我嘴巴上,被我隔褲吸得直流水……師娘您已經徹底墮落了……您這位名滿天下的黃蓉,現在卻被我們兩個徒弟玩弄得全身發軟、浪叫連連……等哪天我們兄弟一起把您壓在床上,用兩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輪流操您的騷穴和嘴巴,把您操到失禁潮吹、哭著求饒的時候,您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永遠做我們兄弟專屬的淫蕩肉便器、只會張開腿求我們幹的師娘!」
黃蓉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夾擊,渾身又酥又麻,腦中一片空白。她咬著下唇,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雪白豐腴的胴體在兩兄弟強壯的懷抱中輕輕顫抖,過了許久,才終於用最後一絲理智,勉強運起輕功掙脫兩人的糾纏。
她退開幾步,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潮紅如醉,肚兜被揉得歪歪斜斜,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凸起,短褲裆部已是一片明顯的水跡。
黃蓉喘息著瞪了兩兄弟一眼,聲音卻軟得幾乎沒有力氣:「你們……越來越放肆了……」
嘴上雖然斥責,可她眼波裡的水光與微微顫抖的雙腿,卻早已將內心的渴望出賣得一乾二淨。
大小武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壓抑不住的狂喜與獸慾。
本章完狗尾續貂-神雕外傳 郭夫人的教導 續5第五章 按摩的誘惑
隨著練武時的深度肢體接觸越來越頻繁,大小武兄弟對黃蓉的渴望也如野火般越燒越旺。他們夜裡常常夢到把師娘壓在身下,用粗長火熱的肉棒狠狠貫穿她那早已濕透的蜜穴與菊穴,聽她浪叫求饒。可一想到師娘多年來的撫育之恩,以及她長年累積的師娘威嚴,兩人始終不敢真正造次,只能靠練武時的偷摸與夜裡的偷窺自慰來宣洩慾火。
這日下午,烈日西斜,練武結束後,小武找了個藉口先行離去,練功房內只剩下黃蓉與大武兩人。
黃蓉臉頰微微泛紅,輕輕喘息著問道:「大武,你還有什麼招式不明白的嗎?」
大武低著頭,聲音恭敬卻帶著隱隱關切:「師娘每日用心教導我們兄弟武功,身體一定很疲憊吧?我們武家有一套祖傳的按摩之術,對舒緩筋骨、消除疲勞有奇效。弟子願為師娘略盡孝心。」
黃蓉聽了,心頭猛地一顫。她近日被兩兄弟撩撥得夜不能寐,身體確實又酸又軟,尤其乳房與下體總是隱隱發熱、慾火難消。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卻是郭靖那張憨厚堅毅的臉龐——「靖哥哥……我怎麼能……讓徒弟這樣碰我……」強烈的罪惡感如刀絞般襲來,可身體的疲憊與那股怎麼也壓不住的空虛,卻讓她鬼使神差地輕聲答道:「既然你有如此孝心……師娘就不客氣了。」
她轉身走進練功房側間,趴在寬大的竹躺椅上,僅著寬鬆肚兜與短褲的雪白豐腴胴體在夕陽餘暉中顯得格外誘人。趴下的那一刻,黃蓉心裡還在苦苦掙扎:「這只是按摩而已……敦儒是出於孝心,我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不越界,就不算背叛靖哥哥……」
大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狂跳的慾火。他決定放長線釣大魚,第一次絕不露出半點邪念。
他先從黃蓉修長雪白的頸項開始,粗糙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細膩柔嫩的肌膚,用力適中的指腹緩緩揉捏緊繃的肩頸肌肉。強勁卻不失溫柔的力道精準按壓在穴道上,每一次推揉都帶出「咕滋」的輕微油脂摩擦聲。黃蓉舒服得輕輕發出「嗯……」的鼻音,緊繃的頸肩肌肉逐漸放鬆,陣陣酥麻暖流順著脊椎往下竄。她心裡暗想:「好舒服……敦儒的手好有力……比靖哥哥粗魯的按壓舒服多了……不!我在想什麼?靖哥哥是我的夫君,我怎麼能拿徒弟跟他比……」罪惡感瞬間湧上心頭,可身體卻誠實地更加放鬆,連呼吸都變得悠長起來。
接著是大片光裸的美背。大武雙掌用力從肩胛一路往下推按,掌心感受到師娘細滑如絲的肌膚與隱隱滾燙的體溫,每一次向下推壓,都把這些日子累積的酸痛徹底揉散。黃蓉的背脊不由自主地輕輕拱起,發出壓抑的舒服呻吟。她閉著眼睛,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按摩……只是舒緩疲勞……我沒有做錯什麼……」可當大武的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脊背緩緩下滑時,那灼熱的男性體溫卻讓她下體悄然一熱,一絲黏滑的淫水竟不受控制地滲出。她猛地咬住下唇,暗自羞愧:「黃蓉啊黃蓉,你怎麼能……對徒弟的身體反應這麼敏感……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大武繼續往下,來到她豐腴圓潤的大腿。他雙手捧住一條雪白玉腿,從大腿根部外側開始用力揉捏,粗厚的手指深深陷入彈性驚人的腿肉中,慢慢往小腿推按。黃蓉只覺一股又熱又麻的力道直透筋骨,腿部酸軟的感覺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輕飄飄的舒暢。她低聲讚歎:「嗯……果然不凡……」
「師娘每日用心教導我們武功,身體一定很疲憊吧?」大武低聲說道,聲音溫柔而恭敬。
「敦儒,以後你每日練完武,就留下來幫師娘按摩一下吧。」黃蓉聲音慵懶,帶著明顯的滿足與放鬆,心裡卻又多了一絲自我安慰:「他只是孝順……我只是太累了……這樣應該沒關係……」
從這一天開始,按摩成了每日固定的「功課」。
隨著次數增加,在黃蓉的默許之下,大武按摩的範圍越來越大膽。他開始仔細按摩黃蓉的腰窩,粗糙掌心貼著她平坦柔軟的小腹緩緩推揉,指尖偶爾「不小心」滑過肚臍周圍敏感的肌膚;接著是臀側與大腿內側最柔嫩的部位,他雙手用力揉捏豐滿雪白的臀肉,掌心能清楚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與灼熱體溫,指腹一次次從臀溝邊緣滑過,帶起陣陣酥麻;有時他甚至會把大腿內側最靠近蜜穴根部的那片細嫩肌膚也納入按摩範圍,溫熱的掌心緊貼著她腿根,緩緩揉動。
每當大武的手指滑過這些敏感邊緣,黃蓉的心裡便掀起驚濤駭浪。她既羞恥又刺激:「靖哥哥……我真的對不起你……我怎麼能讓徒弟的手摸到這裡……」可那股從小腹深處竄起的空虛與酥癢,卻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蜜穴收縮著分泌出更多淫水。她在心底苦苦掙扎:「這還在合理範圍內……練武時他們也碰過……我只是……需要放鬆……不能再想了……」理智在一次次告誡自己,卻被越來越強烈的身體快感一點點侵蝕。她開始期待每日的按摩,甚至在按摩結束後,獨自躺在床上時,腦中浮現的不再只是郭靖,而是大武那雙有力又溫熱的手,以及小武隔褲吸舔時的感覺。
雖然這些部位已經極其接近敏感地帶,但大武每次都嚴格控制在「練武時曾經觸碰過」的範圍內,並未真正逾越。黃蓉被按得又舒服又癢,乳頭早已硬挺腫脹,蜜穴空虛難耐,短褲內側早已濕了一片,卻因為「沒有超過之前練武的尺度」,她也就紅著臉、咬著下唇默許了。
大武看在眼裡,嘴角漸漸浮起得逞笑意。大武這次按摩結束後,雙手依然停留在黃蓉腰窩處,掌心感受著她細膩溫熱的肌膚,恭敬卻帶著關切地開口:「師娘,這些日子您右肩頸與腰部常年累積的酸痛,僅靠一般手法恐難根治。弟子這裡有武家秘傳的藥油,推拿後能活血化瘀、徹底舒筋活絡,不知師娘是否願意一試?」
黃蓉趴在躺椅上,臉頰埋在臂彎裡,半晌沒有回答。剛才大武那雙有力的大手已讓她全身又酥又軟,蜜穴更是隱隱發癢。她心裡天人交戰:「靖哥哥……我真的只是想緩解酸痛而已……用藥油應該……沒什麼吧?」最終,她聲音微顫地輕聲道:「那……等我沐浴之後,你到浴室躺椅幫我推拿吧。」
說完這句話,黃蓉自己都愣住了。她竟主動把地點改到了更私密的浴室……
黃蓉沐浴完畢,身上只穿了一件極薄的淡綠色絲質肚兜,兩條細帶勉強繫住豐滿雪乳,大片美背與小腹完全裸露。下身則換上一條超短的白色棉質短褲,褲管短得剛好遮住豐臀下緣,雪白圓潤的臀肉下半球幾乎完全暴露,行走間隱約可見股溝深處的誘人陰影。她心裡又羞又亂,卻仍鬼使神差地這樣穿了出來。
她趴在浴室寬大的竹躺椅上,濕潤的長髮披散在雪背上,淡淡的沐浴幽香混著女性體香瀰漫在空氣中。深吸一口氣後,她輕聲招喚:「大武……進來吧。」
大武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師娘這副近乎半裸的撩人模樣,喉結猛地滾動,下體瞬間硬挺如鐵,但他強自壓抑,臉上仍維持恭敬神色。
他先規規矩矩地從脖子開始,按摩手法與之前無異。粗糙溫熱的掌心貼上黃蓉修長雪白的頸項,緩緩揉捏肩頸緊繃的肌肉,指腹用力按壓穴道,每一次推揉都帶出細微的油膏香氣。接著是光裸的美背,他雙掌沾滿秘傳藥油,從肩胛一路往下用力推按,油膏塗抹在細膩肌膚上,變得又滑又亮,掌心與師娘背脊摩擦時發出黏膩的「滋滋」聲響。黃蓉舒服得輕輕哼吟,背脊微微拱起。
大武繼續往下,按摩到她纖細的腰部,雙手捧住腰窩兩側,拇指用力按壓腰眼,濃郁的藥油香氣混合著黃蓉的體香,讓整個浴室都瀰漫著旖旎的氣息。他手法依舊專業,沒有半點逾矩,但每一次向下推按,都讓黃蓉感覺到那雙大手傳來的灼熱力道直透骨髓。
黃蓉閉著眼睛,臉頰埋在臂彎,心理卻再度掀起驚濤駭浪:
「靖哥哥……我居然讓徒弟進到浴室按摩……還穿成這樣……我真是瘋了……」 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可身體卻在藥油的溫熱與大武有力的推拿下越來越軟,乳頭早已硬挺頂起薄薄的肚兜,下體更是隱隱發熱,短褲內側又悄悄濕了一片。
「只是推拿而已……只是為了治酸痛……我沒有做錯……」她一遍遍在心裡自我安慰,卻清楚感覺到—— 這場「孝順的推拿」,正在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慢慢推向崩潰的邊緣。大武從懷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瓶身上刻著「耕隱玄膏」四個古篆。他在掌心倒出少許淡綠色的藥膏,藥香清幽中帶著淡淡的辛涼,塗抹在黃蓉修長雪白的脖子與肩頸處。黃蓉只覺一股清涼如薄荷般的感覺瞬間滲入肌膚,舒服得她輕輕「嗯」了一聲。沒過多久,清涼感漸漸轉為溫熱,那股暖流像一雙無形的小手,在她筋肉深處緩緩游走,配合大武粗糙有力的大手揉捏,帶來一陣陣又酥又爽、直透骨髓的奇妙快感。
「師娘,這肚兜的繫帶有些阻礙推拿……可以解開嗎?」大武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卻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抖。
黃蓉臉頰埋在臂彎裡,沉默了片刻,終於低低地「嗯……」了一聲。
大武手指靈巧地解開肚兜後方的細帶,薄薄的絲質肚兜立刻平攤在躺椅兩側,黃蓉上身近乎全裸,那對沉甸甸、雪白豐滿的雪乳因趴伏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溢出,側乳的圓潤弧線與粉嫩乳暈邊緣隱約可見。
大武雙手沾滿溫熱滑膩的耕隱玄膏用力推壓黃蓉的美背時,她的身體產生了多處明顯而強烈的反應,而黃蓉自己也清晰地察覺到了這一切變化,同時大武也將師娘所有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雪白細膩的背脊隨著每一次深沉的推揉而不由自主地輕輕拱起,脊椎優美的線條清晰可見,肌膚表面迅速泛起一層細密的粉紅潮紅,她心裡暗暗吃驚「怎麼……我的背怎麼這麼燙……」;被掌心反覆摩擦的部位很快滲出細細香汗,與油膏混合後在燈光下閃耀著淫靡的水光,她明顯感覺到汗水正順著脊溝往下流,而大武則看著那些晶瑩汗珠混著油膏滑落,眼中閃過狂喜;當大武的手掌「不小心」滑過側乳邊緣、指腹擦過腫脹乳頭時,黃蓉那對沉甸甸的雪乳便劇烈顫抖起來,乳尖迅速充血硬挺成兩顆鮮紅欲滴的小櫻桃,乳暈也跟著擴張變深,她又驚又羞地察覺到「乳頭……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硬、這麼敏感……只是碰到而已就……」,大武則清楚感覺到乳頭瞬間變硬,並暗想「師娘的乳頭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她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放鬆,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抽搐,短褲底下的蜜穴更是劇烈收縮,淫水一股股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雪白腿根緩緩滑落,在躺椅上留下明顯的濕痕,黃蓉瞬間意識到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下面……怎麼流這麼多……我居然對徒弟的按摩起了這麼大的反應……」,而大武也看見那晶瑩愛液拉出細絲,鼻中聞到越來越濃的女性淫香,心裡狂喜「師娘已經濕透了……」;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壓抑的鼻音從喉間溢出:「嗯……嗯啊……」;甚至連粉嫩的菊穴也跟著蜜穴一起收縮顫動,整個雪白豐腴的胴體都在大武的手掌下輕輕發抖,像一塊被慢慢烤熱的羊脂白玉,散發出越來越濃烈的女性幽香與情慾氣息。黃蓉既震驚於自己身體的誠實與敏感,又羞恥得幾乎無地自容,而大武則表面平靜、手法更加細膩,眼中卻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慾望。
大武的雙手繼續往下,來到纖細的腰部與豐滿的臀部。他故意用手指輕輕勾到短褲邊緣,黃蓉渾身一熱,低聲道:「如果……需要脫掉,你就幫師娘脫掉吧……」
大武呼吸瞬間粗重,卻仍維持恭敬語氣:「師娘,除了短褲要脫掉外,還需在您小腹下墊個枕頭,這樣才能方便按摩會陰穴附近。」
黃蓉羞得耳根通紅,卻仍輕輕「嗯」了一聲。
大武迅速脫下她的超短褲,雙手先拿起一個柔軟的圓枕,輕輕墊在黃蓉平坦的小腹下方,將她雪白豐腴的圓臀高高托起,接著雙手分別握住她修長玉腿的膝彎,用力向兩側大大分開,讓黃蓉那粉嫩肥美的私處徹底敞開、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自己眼前。他跪坐在躺椅旁,臉龐幾乎貼近到只有寸許的距離,灼熱而急促的鼻息直接噴灑在黃蓉敏感的陰唇上。黃蓉只覺一股滾燙的男性氣息不斷吹拂著自己最隱秘的部位,羞恥與刺激交織,讓她兩片肥厚柔嫩的陰唇竟在鼻息的吹拂下緩緩充血腫脹,如花苞綻放般慢慢張開,露出裡面鮮嫩濕滑的粉紅穴肉與不斷溢出的晶瑩愛液。大武雙眼死死盯著這近在咫尺的絕美聖地,喉結狂滾,眼中充滿狂喜與獸慾,心理徹底沸騰:「天啊……師娘的騷穴……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蜜桃……陰唇居然被我的鼻息吹得自己張開了……還在流水……這簡直是世上最淫蕩最美麗的畫面……我一定要把這位端莊師娘徹底幹壞!」而黃蓉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徒弟如此近距離、毫無保留地觀賞,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滾燙鼻息噴在陰唇上的熱度,羞恥感如狂潮般淹沒她,心裡又慌又亂地狂喊:「不……大武……你靠得太近了……我下面全被你看光了……鼻息好燙……陰唇居然……自己張開了……好羞恥……我真是個下賤的師娘……靖哥哥……我對不起你……」可與此同時,那種被徹底暴露、被熱息吹拂的強烈禁忌快感,卻讓她蜜穴劇烈收縮,又擠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愛液,整個人羞得全身發抖,卻又隱隱渴望更多。
「大武……怎麼不按摩了……」黃蓉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鼻音催促道。
大武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沾滿溫熱滑膩的耕隱玄膏,緩緩伸向黃蓉徹底敞開的粉嫩蜜穴。他先用兩根粗厚的手指在肥美腫脹的陰唇外側輕輕打圈按摩,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灼熱,油膏塗抹在濕滑的穴肉上,發出黏膩淫靡的「滋滋、咕啾」聲響。接著他兩指併攏,緩緩撥開那兩片已經完全充血張開的陰唇,將油膏均勻塗抹在裡面更為嬌嫩的粉紅穴肉上,指腹用力按壓陰蒂周圍,輕輕揉捏那顆腫脹挺立的陰核,又順著穴縫上下滑動,偶爾將指尖淺淺探入穴口,緩慢旋轉摳挖。黃蓉全身劇烈一顫,雪白圓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口中壓抑不住地發出甜媚到極點的呻吟:「啊……大武……那裡……不行……嗯啊——!」她心裡又羞又亂地狂喊:「天啊……徒弟的手居然在按摩我的小穴……好燙……好會揉……陰蒂被他按得好麻……好舒服……我怎麼能這麼淫蕩……靖哥哥對不起……」可身體卻誠實地瘋狂反應,蜜穴內壁劇烈收縮吮吸著入侵的手指,淫水混合著藥膏大量湧出,順著股溝流得滿椅都是。大武眼中滿是狂喜與獸慾,心裡暗吼:「師娘的騷穴……又熱又緊又會吸……比我想像中還要淫蕩……手指才剛進去就夾得這麼緊……師娘您已經徹底濕透了……我一定要把您按摩到高潮,讓您以後離不開我的手!」他手法越來越熟練,指尖精準找到G點用力摳挖,另一手同時揉捏腫脹的陰蒂,黃蓉在大武粗厚手指猛烈摳挖G點與拇指快速揉捻陰蒂的雙重攻擊下,終於再也無法承受,徹底崩潰高潮:她雪白豐腴的圓臀猛地高高抬起,整個胴體像弓弦般繃緊到極致,修長玉腿劇烈顫抖,大腿內側肌肉痙攣抽搐,蜜穴突然劇烈收縮,如一張小嘴般死死咬住大武的兩根手指,內壁一陣陣狂亂蠕動、痙攣吮吸,指腹能清晰感覺到穴心深處一陣陣滾燙的陰精如決堤般狂噴而出,「噗滋、噗滋」地連續噴灑在大武手掌與躺椅上,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著藥膏四濺飛濺,甚至噴到大武胸口;她雪白的腳趾用力繃直,十根腳趾痙攣地蜷曲,豐滿雪乳因劇烈喘息而上下劇烈晃動,硬挺的乳頭幾乎要刺破空氣;口中再也壓抑不住地發出高亢甜媚到極點的浪叫:「啊……!大武……要……要去了……啊——!!師娘……不行了……!」高潮的瞬間,她眼角泛出淚花,腦中一片空白,只剩強烈到讓她靈魂顫抖的快感,罪惡感與羞恥在這一刻被徹底淹沒,只剩下徹底的沉淪與臣服;蜜穴持續痙攣了十幾秒,一股接一股的陰精狂噴不止,直到她全身無力地癱軟在躺椅上,雪白圓臀還在輕輕抽搐,蜜穴口仍一張一合地吐出晶瑩的淫水,久久無法平息。
高潮過後,黃蓉癱軟在躺椅上,喘息了好一陣子才勉強開口,聲音又軟又顫:「大武……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再洗浴一下……」
大武恭敬地躬身行禮,眼中卻滿是壓抑不住的狂喜與獸慾,低聲道:「弟子告退。」
高潮的餘韻還在全身奔竄,黃蓉癱軟在躺椅上,雪白豐腴的胴體仍在輕輕抽搐,蜜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晶瑩的淫水。她腦中一片空白,過了許久才緩緩回神,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滿足感如暖流般從小腹深處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在心底發出滿足的歎息:「啊……好舒服……好久沒有……這麼徹底地高潮過了……大武的手指……竟然能讓我爽到這種地步……比靖哥哥粗魯的動作強太多了……」那種被徹底開發、被強力征服的快感讓她全身骨頭都像酥掉了一樣,蜜穴還在陣陣痙攣回味著手指摳挖G點的粗暴力道,她竟有些留戀地想:「原來……被徒弟這樣玩弄……竟然可以爽成這樣……下面還在跳……好空虛……好想要更粗更熱的東西填滿我……」羞恥與罪惡感雖然仍在心底翻騰,但這一刻,強烈的生理滿足與心理上的極致釋放卻完全壓倒了它們。她輕輕夾緊雙腿,感受著高潮後蜜穴傳來的陣陣餘波,內心竟浮現出一絲隱秘的滿足與愉悅:「原來……背叛的感覺……竟然這麼甜美……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這股滿足感讓她眼波水汪汪,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沉浸在高潮後久違的酥軟與幸福之中。本章完狗尾續貂-神雕外傳 郭夫人的教導 續6第六章 裝病的小武
那日傍晚,小武本想去找大哥商量下一步,卻在浴室外窗下聽見了裡面壓抑不住的甜媚浪叫與淫靡的水聲。他悄悄扒開窗縫,剛好看見大哥兩根粗手指深深埋在師娘蜜穴中用力摳挖,而黃蓉雪白圓臀高高抬起,全身痙攣浪叫著噴出一大股晶瑩淫水的高潮模樣。
小武當場血脈噴張,下體硬得幾乎要爆炸。他死死咬住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師娘高潮時那極致淫蕩的模樣——粉嫩蜜穴劇烈收縮、淫水四濺、雪乳晃動、臉上滿是潮紅與淚水的媚態……這畫面深深烙進他腦海,讓他當晚回到房間後,握著自己粗長肉棒狂抽猛撸了三次才勉強消退慾火。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是難受。
「大哥居然已經能把手指插進師娘的小穴了……還讓師娘高潮噴水……」小武躺在床上,眼中滿是羡慕、嫉妒與強烈的渴望,「我也要……我也想親自摸師娘的騷穴……想聽師娘在我手指下浪叫……想讓師娘也為我高潮……」
可是他不像大哥那樣會按摩,找不到正大光明的理由接近師娘,更不敢像大哥那樣一步步試探。思來想去,小武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裝病!」
第二天清晨。
小武故意沒去練武場,躺在床上裝作全身發燙、頭痛欲裂的模樣,臉色蒼白,額頭還特意用熱水敷得微紅,看起來十分虛弱。
黃蓉一進房門便已看穿小武在裝病,她心裡暗笑:「小壞蛋,想騙師娘?今天就讓師娘好好整整你……」表面卻溫柔如水,從懷中取出那盒桃花島特製「活血通絡膏」。
她先讓小武脫去上衣與外褲,只剩一條薄薄短褲,那根早已粗硬滾燙的肉棒把褲襠頂得高高鼓起,輪廓清晰可見。接著自己也當著他的面緩緩解開外衣,只留下一件極薄的淡綠色長肚兜,下擺堪堪遮住白虎般光潔的粉嫩小穴,雪白豐滿的圓臀與修長玉腿幾乎完全裸露。
黃蓉坐在床邊,在掌心倒出濃郁暗紅的藥膏,雙手搓熱後按上小武結實的胸膛,開始緩慢而挑逗地畫著大圈。她的指腹時不時故意擦過他敏感的乳頭,輕輕按壓、捻轉、撥弄,讓那兩粒乳尖迅速充血硬挺。
「嗯……師娘……我好難受……」小武低聲呻吟。
黃蓉恍若未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忽然俯下身,張口含住小武右邊的乳頭,靈活濕熱的香舌用力舔舐、捲弄、吸吮、啃咬,同時右手緩緩向下,探進短褲,一把握住那根早已粗硬到極限、青筋暴起的雄偉肉棒。
她五指緊緊包裹住滾燙粗長的棒身,隔著短褲用力上下套弄,拇指在腫脹龜頭上快速打圈揉按,活血膏的強烈熱力瞬間滲入肉棒,讓小武爽得全身猛地一僵,腰桿劇烈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
「啊……!師娘……好燙……您的手……好滑……我……我受不了了……!」
小武粗長肉棒在黃蓉掌心裡瘋狂跳動,像要撐破短褲般劇烈顫抖,馬眼大張,不斷噴出黏稠的前液,把整條短褲前端浸得又濕又黏。他全身肌肉緊繃,脖子青筋暴起,喘息越來越粗重,眼神幾近崩潰,斷斷續續地哀求:
「師娘……快……快點……我要……我要射了……啊——!」
就在他即將爆發、肉棒在短褲裡瘋狂抽搐、濃稠精液即將狂噴而出的瞬間——
黃蓉忽然五指完全鬆開,整隻手掌迅速抽出短褲,同時抬起頭,吐出他被舔得又紅又腫的乳頭,笑吟吟地看著他,語氣溫柔卻充滿惡趣味:
「小武……藥力還沒完全發揮呢……你再忍忍,師娘等會再繼續幫你……」
小武瞬間瞪大雙眼,臉漲得通紅,粗長肉棒在短褲裡無助地狂跳不止,像一頭被鎖住的狂獸般劇烈抽搐,龜頭又紅又腫、青筋暴起,濃稠精液已經衝到馬眼處,卻怎麼也射不出來。那種極致邊緣被硬生生掐斷的痛苦讓他幾乎崩潰,他腰桿猛地挺起又重重落下,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喉嚨裡發出痛苦又急切的低吼:
「師娘……!不要……不要停啊……我快……快要炸掉了……求求您……讓我射吧……!」
他全身大汗淋漓,眼神帶著強烈的委屈與渴望,短褲前端早已被前液浸透一大片,模樣狼狽又淫蕩。
黃蓉心中暗笑,滿是捉弄得逞的快意:「小壞蛋……這才剛開始而已……看你還敢不敢裝病!」小武正痛苦地喘息著,全身肌肉緊繃,短褲裡的粗長肉棒劇烈跳動,即將崩潰之際,卻忽然看見黃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壞心眼的輕笑。她優雅地翻身跨坐在小武腰上,那件極薄的淡綠色長肚兜被她隨手掀到腰間,露出光潔無毛、白嫩如玉的白虎小穴,就這樣毫無阻隔地直接壓在小武那根隔著薄薄短褲、又粗又燙的雄偉肉棒上。柔嫩濕滑的陰唇緊緊貼住鼓脹的褲襠,灼熱的穴口溫度隔著布料清晰傳來,讓小武全身猛地一震,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黃蓉腰肢輕柔卻極具誘惑地開始扭動,前後緩慢而淫蕩地搖擺起來,她那兩片肥美粉嫩的陰唇像兩片溫熱濕滑的花瓣般,緊緊夾住隔著薄布的粗長肉棒,上下摩擦、左右磨蹭、畫圈套弄,每一次前後搖擺,都讓小武的短褲慢慢往下移,粗大腫脹的龜頭逐漸露出褲頭,青筋暴起的粗長棒身也越來越多地暴露在空氣中,沾滿黃蓉淫水的龜頭在燈光下油亮發光。 「師娘……啊……!您的……好熱……好滑……」小武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雙手死死抓住黃蓉雪白豐腴的圓臀,指尖深深陷入彈性驚人的臀肉中,粗喘連連,全身肌肉緊繃得幾乎痙攣。黃蓉越磨越快,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故意將腫脹敏感的陰蒂一次次用力刮過小武龜頭冠溝,淫水大量湧出,塗滿整根暴露在外的肉棒,發出越來越響亮黏膩的「滋滋、咕啾、噗滋」水聲,整間房間都瀰漫著濃烈甜膩的女性淫靡氣息。最後,整根粗長肉棒完全從短褲中彈出,黃蓉那兩片肥美粉嫩、早已濕透的陰唇直接緊緊貼住滾燙粗硬的肉棒,前後大力套弄摩擦,陰唇瓣被粗大的棒身撐得變形又彈回,陰蒂一次次被龜頭稜線刮得又麻又爽,淫水像決堤般大量塗滿棒身與龜頭,讓摩擦變得又滑又燙又黏。小武再也忍不住,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腰桿高高弓起,雙手用力將黃蓉雪白圓臀往下壓,低吼一聲:「師娘——!我要……我要射了——!!」濃稠雪白、又熱又多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先是大量射在黃蓉粉嫩肥美的陰唇、腫脹的陰蒂與平坦的小腹上,接著後續幾股強勁的精液向上噴灑,有好幾滴又濃又白地射到黃蓉雪白豐滿的乳房上,甚至有兩三滴直接濺到她微微張開的櫻唇邊緣。小武瞪大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極致淫蕩的一幕,心裡狂吼:「師娘……您居然……被我射在臉上……乳房上……小穴上……好淫蕩……好美……」就在他還沒從高潮的震撼中回神時,黃蓉輕笑一聲,伸出粉嫩柔軟的香舌,緩緩舔過自己被精液沾染的唇角,先是用舌尖輕輕挑起那黏稠雪白的精液,在唇邊拉出一道晶瑩銀絲,然後將舌頭優雅地捲起,把那幾滴濃稠腥熱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她故意當著小武的面,微微張開櫻唇,讓他清楚看見自己舌面上那團乳白色的精液在舌尖緩緩流動,接著喉頭輕輕一滾,「咕嚕」一聲,將他滾燙濃稠的精液緩緩吞進喉嚨深處,喉頭還故意上下滑動兩下,像在細細品嘗那股屬於他的濃烈味道。 小武看在眼裡,腦中「轟」的一聲,整個人幾乎要當場崩潰:師娘……那位端莊高貴的郭夫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那畫面讓他慾火瞬間再度燃燒,剛射完的粗長肉棒竟又劇烈跳動起來,心裡又驚又喜又震撼地狂喊:「師娘……您居然吞了我的精液……還舔得那麼乾淨……您真的是在……吃我的東西……太騷了……太淫蕩了……我……我好想現在就把您壓在身下狠狠操爛……!」他瞪大眼睛,呼吸完全紊亂,全身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眼神迷亂又充滿狂熱的崇拜與征服慾。
黃蓉優雅地從小武身上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隨手拉好肚兜遮住被精液塗滿的下體與乳房,施施然走向門口,留下小武癱軟在床上,全身布滿汗水與自己的精液,眼神迷亂,胸口劇烈起伏,氣喘吁吁,粗長肉棒還在無力地跳動,餘韻與震撼久久不散。走到門邊時,黃蓉才回頭輕聲道:「小武……病要是還沒好,明天再找師娘……」說完,她帶著滿足的輕笑離去,只留下一室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與徹底崩潰、欲求不滿的小武。狗尾續貂-神雕外傳 郭夫人的教導 續7第七章 危機夜襲
那夜,桃花島上月黑風高,海浪拍岸的聲音掩蓋了一切異響。
霍都一身黑衣,悄無聲息地潛入桃花島。他本是奉金輪法王之命前來刺探郭靖行蹤,卻意外得知郭靖遠在襄陽,島上只剩黃蓉與兩個年輕弟子。他心中冷笑:「聽聞郭夫人美貌無雙,又是當世智囊,若能擒下她,不但能威脅郭靖,更能一雪當年之恥!」
霍都輕功極高,避開島上機關,潛入黃蓉所居的小院。
此時黃蓉剛從小武房間離開不久,心緒還有些紛亂。她披著薄衫,獨自在練功房中調息,試圖平復體內那股被活血膏與禁忌快感攪動的燥熱。大小武則分別在自己房中,一個仍沉浸在高潮後的震撼中,一個則在回味白日被師娘手指玩弄的滋味。
突然,一道凌厲的掌風破空而來!
「黃蓉,受死!」
霍都身形如鬼魅般從窗外掠入,金輪在手中旋轉,帶著尖銳破空之聲直取黃蓉後心。
黃蓉驟然驚醒,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這致命一擊,卻也被掌風掃中肩頭,鮮血瞬間染紅了薄衫。她咬牙低喝:「霍都!你竟敢夜襲桃花島!」
激鬥瞬間展開。
黃蓉雖然智計過人,但近身搏鬥並非所長,尤其剛經情慾消耗,身體尚有些發軟。霍都武功本就極高,又是蓄意偷襲,幾招過後便佔得上風。
「大武!小武!快走!」黃蓉一邊以打狗棒法苦苦支撐,一邊高聲喝道。
大小武聽到動靜,幾乎同時衝進練功房。他們一見師娘肩頭染血,與霍都激戰正酣,頓時目眦欲裂。
「師娘!」
兩兄弟不顧一切撲上前去。大武使出降龍掌,小武則以伏虎拳從側翼夾擊。奈何兩人功力尚淺,霍都冷笑一聲,金輪橫掃,強橫的勁力直接將兩兄弟震飛出去。
眼看霍都的金輪即將砸向倒地的小武,黃蓉眼中閃過決絕之色,猛地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體替小武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噗——!」
金輪擦過黃蓉的左胸與肩臂,撕裂大片血肉,鮮血狂噴而出。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震得飛出數丈,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師娘!!!」
大小武同時悲呼出聲,眼中瞬間佈滿血絲,奮不顧身地再次撲向霍都。
霍都本想趁機再補一擊,卻見黃蓉雖身受重傷,仍強撐著站起,手中打狗棒指向自己,眼神堅定而冰冷。他知道今夜已難以得手,冷哼一聲:「今日暫且饒你們一命!」
說完身形一閃,迅速遁入夜色之中。
大武與小武顧不上追擊,急忙衝到黃蓉身邊,將她扶起。
「師娘……您……您怎麼這麼傻……」小武聲音顫抖,眼眶通紅。
黃蓉肩臂與胸口鮮血淋漓,臉色蒼白如紙,卻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虛弱地說:
「傻孩子……師娘不護著你們……護著誰……咳……」
她話沒說完,便眼前一黑,昏死在兩兄弟懷中。
大武緊緊抱著師娘血染的嬌軀,眼中既有心疼,又有強烈的愧疚與……某種更加熾熱的情感。他低聲道:
「師娘……您為了我們……受這麼重的傷……我們兄弟……這輩子……都還不完……」
小武則將臉埋在黃蓉未受傷的那側肩頭,喃喃道:
「師娘……我們會好好照顧您……一輩子……」
夜風吹過練功房,帶起濃重的血腥味。
而黃蓉昏迷中,眉頭輕輕皺起,不知是否夢到了什麼,雪白的臉頰竟浮現一抹淡淡的潮紅……
接下來五天,桃花島上瀰漫著濃濃的藥香與緊張氣氛。
黃蓉傷勢不輕,左肩至胸側的刀傷雖然沒有傷到筋骨,卻失血不少,加上之前情慾過度,身體極度虛弱。她被安置在自己臥房的大床上,整日只能半靠在床頭,連抬手都覺得吃力。
大小武兄弟幾乎寸步不離地輪流照料師娘。
白天多是大武負責。他動作沉穩有力,每天早晚兩次為黃蓉換藥。先是輕輕解開她胸前的繃帶,露出那道從左肩斜至胸上方的猙獰傷口。傷口雖已開始結痂,但周圍肌膚仍又紅又腫。大武用溫水浸濕軟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血跡與膿水,再塗上桃花島特製的生肌膏。當他的手指不經意碰到黃蓉豐滿雪白的乳房邊緣時,總會讓她輕輕顫抖。
「師娘……忍著點,馬上就好了。」大武聲音低沉,眼中滿是心疼。
夜晚則換成小武。他動作更輕柔,卻也更大膽。每次幫黃蓉擦身時,都會先燒好一盆溫熱的藥水,然後用乾淨的棉布沾水,緩緩擦拭師娘雪白的頸項、肩頭、胸口,以及未受傷的右胸與平坦小腹。當棉布滑過黃蓉豐滿彈嫩的雪乳時,那柔軟的觸感與淡淡的乳香,常讓小武呼吸變得粗重。
黃蓉雖然全身無力,卻清楚感受著兩兄弟灼熱的目光與溫柔的觸碰。她每次被擦拭到胸部時,都會輕咬下唇,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心裡又羞又亂:
「他們……他們的手……怎麼這麼燙……我明明受傷了,為什麼身體還是……這麼敏感……」
第五天傍晚。
黃蓉傷口已開始明顯好轉,結痂處不再滲血,但她仍舊渾身酸軟,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無力地靠在床頭,任由小武為她擦拭身體。
小武將棉布浸在溫熱的藥水中,擰乾後輕輕按上黃蓉的鎖骨,慢慢向下擦拭。當布巾滑過她豐滿雪白的左乳時,因為傷口就在旁邊,他動作格外小心,卻也讓那團柔軟彈嫩的乳肉在布巾下輕輕變形。黃蓉呼吸微微急促,雪白的肌膚泛起細密的粉紅。
「師娘……這裡還痛嗎?」小武低聲問,眼神卻忍不住往她胸前瞟。
黃蓉輕輕搖頭,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水潤:「不痛了……只是……全身沒力氣……」
小武喉結滾動,擦拭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棉布幾乎停在她右邊豐滿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揉按著那顆已經悄悄硬挺的乳頭。
黃蓉嬌軀輕顫,咬唇低吟:「小武……別……」
可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小武溫熱的掌心隔布揉弄自己敏感的乳尖。那股酥麻的快感混雜著傷口的隱隱疼痛,讓她眼波漸漸迷離。
大武此時走進房間,看到這一幕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接過棉布,繼續為師娘擦拭另一邊的身子。兩兄弟一左一右,細心而溫柔地照料著這位為保護他們而受傷的師娘。
這日午後,大武端著藥碗走進黃蓉臥房,卻驚見師娘摔倒在床邊的地上,雪白的身子蜷縮成一團,額頭渗出細汗,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他心頭一緊,連忙放下藥碗衝過去將黃蓉扶起:「師娘!您怎麼了?」黃蓉虛弱地咬唇,聲音細若蚊鳴:「我想……上廁所……身子沒力氣……」大武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將她抱回床邊坐下,伸手解開黃蓉的褻褲,緩緩將那件薄薄的絲質褲子褪到膝彎,露出師娘光潔無毛、白嫩如玉的白虎小穴。兩人同時想起浴室那夜大武手指深深插入師娘蜜穴、把她摳到高潮狂噴的香豔場景,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而灼熱。黃蓉羞得耳根通紅,卻全身無力,只能任由大武將夜壺端到她腿間,扶著她雪白豐腴的大腿讓她方便。當溫熱的尿液「嘩啦啦」地灑進夜壺時,黃蓉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貝齒緊咬下唇,眼角泛出淚花:「大武……別看……師娘……好丟人……」大武等黃蓉撒完後,先用柔軟溫熱的棉布細心擦拭她粉嫩濕潤的陰唇與穴口,將殘留的水珠與尿液輕輕拭去,接著竟低下頭,張口含住那兩片剛才被尿液沾濕、還帶著溫熱的肥美陰唇。他的舌頭極為溫柔而貪婪,先是用舌尖從陰唇外側開始緩緩舔舐,一寸寸描繪著那飽滿柔嫩的輪廓,把每一絲晶瑩的水珠與淡淡的鹹澀味道都捲入口中,舌面平貼上去,大力地上下舔弄,將兩片陰唇完全含入口中輕輕吸吮,像在品嘗世上最甜美的蜜汁;接著舌尖靈活地挑開唇瓣,深入舔拭裡面更為嬌嫩粉紅的穴肉,舌頭還故意在微微腫脹的陰蒂周圍打圈,時而輕輕吸吮、時而快速彈動,又時而用舌尖前端輕輕頂壓那顆敏感的小珍珠,讓它又麻又癢、又酥又爽。黃蓉全身猛地一顫,虛弱無力的雪白圓臀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蜜穴劇烈收縮,更多透明黏滑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被大武的舌頭全部舔進口中。大武只覺師娘的小穴又熱又軟又甜,舌尖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感受到穴肉的陣陣痙攣與吮吸,那濃烈的女性淫香混著尿液的淡淡鹹味,讓他慾火狂燃,心裡狂吼:「師娘的騷穴……好香好嫩……剛尿完還這麼濕……我居然在舔師娘的小穴……好爽……好想把舌頭整個插進去……」他越舔越起勁,舌頭開始往穴口深處探入,靈活地旋轉摳挖,同時雙手捧住黃蓉雪白豐腴的大腿根,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讓整個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口中。黃蓉羞恥得幾乎要暈厥,卻又被那強烈到讓她靈魂顫抖的快感徹底淹沒,心裡又慌又亂地狂喊:「天啊……大武在舔我……剛剛尿過的地方……他居然用舌頭在舔……好燙……好會舔……陰蒂被他吸得好麻……下面好癢……好想要……我怎麼能這麼淫蕩……靖哥哥對不起……可……可真的好舒服……我快要……又要去了……」她壓抑不住地發出甜媚到極點的嬌吟:「啊……大武……不要……那裡……髒……嗯啊……好深……師娘……要死了……!」大武聽得血脈賁張,大武的舌頭越發狂熱而貪婪,深深探入黃蓉粉嫩濕滑的穴內用力旋轉摳挖,舌尖精準地反覆刮擦著她最敏感的G點,同時嘴唇用力吸吮著腫脹的陰蒂,發出淫靡而響亮的「啾啾、咕滋」水聲。黃蓉全身劇烈顫抖,雪白豐腴的圓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修長玉腿痙攣地夾住大武的頭部,虛弱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甜媚到極致的浪叫:「啊……大武……不行……太深了……師娘……師娘要……要去了……啊——!!」
隨著一陣強烈到讓她靈魂顫抖的快感席捲全身,黃蓉蜜穴突然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般死死咬住大武的舌頭,內壁瘋狂痙攣吮吸。下一刻,一股滾燙透明的陰精如決堤洪水般狂噴而出,「噗滋——!」地狠狠噴在大武的臉上、口中、鼻子上、眼睛上,甚至噴進他的頭髮與脖子,濃烈甜膩的淫水噴得他滿臉都是,有些還順著他的下巴滴落。黃蓉在高潮的極致快感中全身弓起,雪白圓臀劇烈抽搐,口中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哭叫:「啊……噴了……師娘噴了……好羞恥……啊——!!」她眼角泛出淚花,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強烈到讓她徹底崩潰的快感與羞恥。大武被師娘滾燙的陰精噴得滿臉都是,卻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更加興奮地張口用力吸吮,把噴出的淫水大口吞下,眼中滿是狂喜與獸慾,心裡狂吼:「師娘的高潮水……好多……好燙……好甜……我居然被師娘噴了滿臉……太淫蕩了……太爽了!」狗尾續貂-神雕外傳 郭夫人的教導 續8高潮過後的黃蓉全身酥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嬌喘吁吁地癱在床上,雪白豐腴的胴體還在輕輕抽搐,蜜穴口仍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淫水。大武輕輕吻了吻她微微顫抖的陰唇,起身從旁邊拿來一件極薄的淡綠色絲質薄紗,溫柔地披在黃蓉赤裸的身上。那薄紗輕若無物,半透明的材質緊貼著她被汗水與淫水打濕的肌膚,將豐滿雪乳、粉嫩乳頭、纖細腰肢與光潔白虎小穴的輪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更顯誘人。大武彎腰將虛弱無力的師娘橫抱而起,讓她把臉埋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一邊低聲安撫:「師娘,弟子抱您去浴室清洗……」一邊穩穩走向浴室。黃蓉羞得耳根通紅,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大武抱著自己前行,薄紗下赤裸的身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與大腿根不時摩擦著大武的皮膚。
小武早已準備好一池摻了藥材的溫熱浴水,熱氣蒸騰中,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與情慾的氣息。
「師娘……我們一起幫您清洗。」大武低聲說完,便將黃蓉輕輕放在浴池邊的寬大木椅上。那件極薄的絲質薄紗早已被汗水與淫水浸透,緊緊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幾乎毫無遮蔽的效果。
小武眼神火熱,上前與大哥一起,緩緩將薄紗從黃蓉肩頭褪下。薄紗滑落的瞬間,她那對豐滿雪白、仍帶著高潮後潮紅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頭因羞恥與餘韻而硬挺著。接著是平坦的小腹、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以及被精液與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腿間。
黃蓉羞得全身發燙,虛弱地想用手臂遮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低聲喘息:「你們……兩個……不要這樣看……師娘……好羞……」
大武與小武卻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兩人先將黃蓉小心翼翼放入溫熱的藥浴水中。熱水一浸上她敏感的肌膚,黃蓉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
大武從後方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雙手捧起熱水,緩緩淋在她雪白的肩頭與胸前,仔細沖洗傷口周圍的血跡與汗水。他的掌心不時「無意」滑過她豐滿的雪乳,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硬挺的乳頭。
小武則跪在浴池前方,分開黃蓉修長的玉腿,將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用柔軟的海綿沾滿藥水,先是輕柔地擦拭她大腿內側,然後慢慢移向那片仍微微腫脹、還殘留著自己大哥精液與她自己淫水的粉嫩蜜穴。
「嗯……啊……」黃蓉嬌軀輕顫,虛弱卻甜媚的呻吟從唇間溢出。
小武看得血脈賁張,用海綿輕輕按壓她的陰唇,來回擦拭,接著竟直接低頭,用溫熱的舌頭舔上她剛才被自己尿液與高潮淫水弄髒的穴口,細細清理著每一絲殘留。
大武則從後方含住黃蓉的耳垂,一邊輕輕吸吮,一邊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師娘……讓我們好好服侍您……您為我們受傷……我們想讓您舒服……」
黃蓉被前後夾擊,腦中一片混亂。她既羞恥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又被兩兄弟溫柔又霸道的觸碰弄得全身酥軟,只能虛弱地喘息:「你們……兩個壞孩子……師娘……真的……不行了……」
小武的舌頭越來越深入,靈活地捲弄陰蒂,又探入穴內攪動;大武則一手揉捏她右邊的雪乳,另一手從後方輕輕按壓她的菊穴。三人交纏在熱氣蒸騰的浴室中,藥水的熱力與情慾的火焰同時燃燒,讓黃蓉原本虛弱的身子竟漸漸升起新的慾火。
黃蓉閉著眼睛,眼角泛出淚光,心裡又羞又亂又甜蜜地想:
「我……居然被兩個徒弟這樣一起侍浴……一個舔下面,一個摸乳房……我這個師娘……真的徹底墮落了……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浴室裡的水聲、喘息聲與壓抑的嬌吟交織成一片,久久不散。浴室內熱氣蒸騰,藥水的香氣混雜著越來越濃烈的淫靡氣息。
黃蓉被兩兄弟前後夾攻,舌頭與手指同時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原本就虛弱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她喘息越來越急促,眼波水汪汪,忽然忍不住從浴池中跪起,雪白豐腴的身子向前趴在浴池邊緣的寬大木台上,高高翹起圓潤雪白的豐臀,呈現出一副極盡誘惑的跪趴姿勢。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玉手,一把握住小武早已硬到極限、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五指緊緊包裹住滾燙的棒身,開始緩慢卻用力地上下套弄起來。拇指還故意在腫脹的龜頭上打圈,塗抹著不斷滲出的黏滑前液。
「師娘……!」小武全身一震,低吼出聲,雙手忍不住按住黃蓉的頭髮。
幾乎在同一時間,大武從後方整個人貼上黃蓉的雪背,結實的胸膛緊緊壓住她光滑細膩的美背。他低下頭,滾燙的舌頭先是舔上黃蓉敏感的耳垂,又輕輕含住吸吮,接著一路向下,沿著她修長雪白的脖子細細舔吻,留下濕熱的痕迹。
大武的右手從後方伸進黃蓉身下,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她那對沉甸甸、晃動不止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中大力揉捏,拇指與食指還精準地捻轉、拉扯兩顆早已硬挺腫脹的粉紅乳頭,把乳尖拉得又長又紅。
他的左手則探到黃蓉腿間,粗厚的指腹按壓在她腫脹敏感的陰蒂上用力揉捏打圈,同時將自己那根同樣粗長火熱的肉棒從後方抵住黃蓉濕滑的陰唇,粗大的龜頭在兩片肥美陰唇間來回摩擦、上下滑動,每一次前頂都讓龜頭刮過陰蒂與穴口,帶出大量黏滑的淫水。
「嗯啊……!你們……兩個……壞徒弟……啊……」黃蓉被前後同時侵犯,跪趴在浴池邊,全身劇烈顫抖,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甜媚浪叫。
她一手用力套弄小武粗長滾燙的肉棒,另一手撐在木台上勉強支撐身體,雪白圓臀卻高高翹起,主動往後迎合大武的肉棒摩擦。陰唇被大武龜頭一次次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滑落。
大武在黃蓉耳邊低喘著粗氣,舌尖抽插她的耳洞,右手揉乳的力道越來越重,左手揉捏陰蒂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同時肉棒更加用力地在她陰唇間來回抽送,龜頭一次次撞擊穴口,卻始終不真正插入。
小武則低頭看著師娘雪白纖手套弄自己肉棒的淫蕩畫面,爽得腰桿陣陣發麻,低吼道:「師娘……您的手好軟……好會撸……弟子……快被師娘撸射了……」
黃蓉腦中一片混亂,羞恥、快感、罪惡與濃烈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心裡又哭又喘:
「我……我居然主動跪著給徒弟撸肉棒……還被另一個徒弟從後面揉奶、揉騷穴、拿龜頭磨我下面……我這個做師娘的……真的徹底不要臉了……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好想要……好想要被他們插進來……」黃蓉被兩兄弟前後夾攻得幾乎崩潰,跪趴在浴池邊的雪白圓臀高高翹起,全身不停顫抖。陰蒂被大武粗厚的指腹揉得又麻又腫,陰唇被滾燙的龜頭反覆摩擦得又癢又空虛,那股強烈的慾望終於徹底壓倒了最後一絲理智。
她喘息如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哀求道:
「給我……我要……大武……插進來……師娘……受不了了……給我……!」
大武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再也沒有半點猶豫。他雙手緊緊扣住黃蓉雪白豐腴的圓臀,腰桿猛地前頂——
「噗滋——!」
又粗又長、滾燙堅硬的肉棒瞬間撐開黃蓉早已濕透泥濘的嫩穴,一下子捅進大半根,將緊窄濕熱的穴肉撐得滿滿當當。
「啊——!!好粗……好滿……!」黃蓉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呻吟,全身劇烈一顫,雪白圓臀不由自主地往後猛地一挺,讓大武的粗長肉棒徹底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的軟肉上。
大武爽得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師娘的細腰,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帶出大量淫水「噗滋、噗滋」四濺。
黃蓉被插得前後搖晃,雪乳劇烈晃動,她卻忽然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將小武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跳動不止的粗長肉棒含了進去。濕熱柔軟的口腔與靈巧的香舌立刻緊緊包裹住小武的龜頭,用力吸吮起來,舌尖還在馬眼處打圈舔弄。
「師娘……!啊……好爽……!」小武全身猛地一抖,雙手按住黃蓉的頭髮,忍不住挺腰往她嘴裡頂去。
黃蓉徹底放開了所有矜持,跪趴在浴池邊緣,雪白豐腴的圓臀高高翹起,主動迎合著大武粗長肉棒的猛烈抽插。她一邊被插得淫水四濺,一邊低頭用力含著小武的粗大肉棒,櫻唇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大武雙手緊扣黃蓉的細腰,像一頭發狂的猛獸般瘋狂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狠狠撞擊最深處的子宮口,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師娘……您的騷穴……好緊……好會夾……夾得弟子……要射了……!」大武低吼著,腰桿越來越快,粗長肉棒一次次把黃蓉的蜜穴插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抽插得像噴泉般四濺。
小武也按著黃蓉的頭,挺腰猛幹她的小嘴,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師娘……您的嘴巴……好熱好會吸……弟子……也快忍不住了……!」
黃蓉被兩兄弟同時前後貫穿,全身像觸電般劇烈顫抖,口中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啊……」浪叫。她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乳頭又硬又長,整個人徹底沉淪在極致的禁忌快感中。
「嗯啊……!好深……好粗……兩個……一起……師娘……要被你們……操壞了……啊——!!」
大武忽然加速衝刺,肉棒在黃蓉蜜穴內瘋狂抽送,最後狠狠頂到最深處,全身猛地繃緊,低吼道:
「師娘……弟子……射給您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全部射進黃蓉的子宮深處,量多得讓她小腹瞬間微微鼓起。
幾乎在同一瞬間,小武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按住黃蓉的頭,將粗長肉棒深深插進她喉嚨,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直射進她食道:
「師娘……喝下去……全部喝弟子的……!」
黃蓉被前後同時內射,蜜穴與嘴巴都被滾燙精液灌滿,強烈的快感瞬間將她推上絕頂。她全身劇烈痙攣,雪白圓臀高高抬起,蜜穴死死咬住大武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失禁般狂噴而出,噴得大武小腹與大腿一片狼藉。
「嗚嗚……啊——!!!射……射進來了……師娘……要死了……啊——!!!」
黃蓉高潮得眼淚狂流,全身抽搐不止,口中被小武的精液灌得滿滿的,喉頭不斷「咕嚕咕嚕」地吞咽,嘴角還溢出濃白黏稠的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她雪白的乳房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整個人像被電擊般不停顫抖,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才緩緩平息,最後徹底癱軟在浴池邊,口中、小穴都在不停溢出兩兄弟的精液,模樣淫亂到極點。
大武與小武也喘息著趴在師娘兩側,一左一右抱著她汗濕的身子,眼中滿是滿足與更加濃烈的佔有慾。
黃蓉半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精液,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破碎的念頭:
「……我……真的……徹底被兩個徒弟……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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