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
【黄毛竟是我自己】(102-103)作者:橙 第102章 两个人的新婚前夜
白宾宽大的手掌缓缓张开,结实的小臂上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将许心柔那柔软无骨的身躯整个揽入怀中。
他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她,拥抱着这个穿着一身被浓稠精液彻底玷污的婚纱的新娘。
那层原本纯洁的半透明蕾丝头纱上,大团大团浊白色的痕迹正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黏稠,部分尚未凝固的液体顺着细密的网眼缓慢地向下渗透,挂在蕾丝边缘摇摇欲坠。
洁白的冰丝手套上,精液已经开始凝结成半透明的硬块,使得布料变得僵硬而斑驳。
层层叠叠的蓬松裙摆上,星星点点全是他刚才喷射留下的淫靡印记,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冷光。
他没有展露出丝毫的嫌弃。
他只是收拢双臂,将她丰满的身躯勒得更紧了一些,任由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被弄脏的婚纱布料,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变幻出诱人的扁平形状。
他的下巴随意地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冒出青茬的下颌轻轻摩擦着那层糊满半干涸精液的蕾丝头纱,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许心柔温顺地蜷缩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宛如一只刚刚在案板上偷食了腥甜鱼肉的慵懒猫咪。
她餍足地半阖着双眼,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婚纱领口处粗糙的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蹭过白宾的下巴。
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透过皮肉与骨骼传来,像一首带着催眠魔力的低音安眠曲。
“姐夫。”
“嗯?”
“你身上都是我裙子上沾过去的精液味了。”
白宾微微低下头,鼻尖凑近自己那件被揉皱的白衬衫嗅了嗅。
确实,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气,与许心柔身上原本那股清甜的高级香水味交织、发酵,在两人体温的烘烤下,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淫靡又暧昧的混浊气息。
“那咋了?”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胸腔随之震动,“你是我老婆,我不嫌弃你。”
许心柔在他怀里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与满足,眼角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微红。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态,伫立在云台的半腰处。
四周被云朵形状的暖白色顶灯环绕,柔和的光晕倾洒而下,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斜长。
周遭安静极了,连空气流通的声音都仿佛停滞,只能听见彼此带着些许黏腻感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
过了好半晌,许心柔那被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才在白宾的小腹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她并未挣脱那个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只是懒洋洋地将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微微偏过头。
她的视线越过白宾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投向依然卑微地跪在几级台阶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将头深深埋进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李晓峰。
“贱狗。”
李晓峰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如同被牵动了引线的木偶般,迅速抬起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在!”
“出去帮我们准备衣服。”许心柔的语气轻描淡写,慵懒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姐夫的衣服脏了,我的也不能穿了。你去附近的商场买一套新的来——姐夫的尺码你应该知道吧?衬衫、西裤、内裤。我的你随便买。”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顿。
纤细的脖颈微微弯曲,目光顺势垂落,扫过自己身上这件被浓稠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定制婚纱。
原本挺括的裙摆因为吸收了太多水分而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浊液正顺着繁复的刺绣纹路缓慢地向下滑动。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还有,等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免得婚庆公司说闲话。”
李晓峰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黏附在那件婚纱上。
洁白无瑕的冰丝蕾丝上,是大片大片被精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淫靡斑块。
原本象征着圣洁与庄重的蓬松裙摆上,凌乱地甩满了白宾射出的浊白痕迹。
那顶本该由他亲手掀起的美丽头纱,此刻却像一块被用过的抹布,网纱的孔洞里塞满了浓稠的白浊。
他的未婚妻,穿着本该在他们婚礼上大放异彩的纯白婚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沾满了另一个男人喷射出的浓精。
那是姐夫的。
那是别人的。
那是彻头彻尾的——玷污。
李晓峰的心脏在胸腔里“砰”地猛烈撞击了一下。
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附骨之疽,从胃部的最深处翻涌而起,顺着紧绷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疯狂窜动,直达后脑,激得他整个头皮都在微微发麻,连带着西裤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未婚妻被侵犯的愤怒,也没有作为男人的耻辱。有的,只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的——亢奋。
他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掩饰住嘴角那抹不受控制向上翘起的诡异弧度,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卑微而恭顺的调子:“是、是!我这就去!”
他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爬起,膝盖处的西裤因为长时间的跪压布满了深深的褶皱。
他胡乱地拍了两下,便像个最卑贱的奴仆一般,弓着腰快步走到白宾和许心柔的身侧。
此时,白宾正慢条斯理地挑开许心柔婚纱背后的绑带,将那件沉甸甸的、沾满污浊的婚纱从她布满红痕的白皙娇躯上剥落,随手抛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
许心柔赤裸着丰满的身子,重新依偎进白宾的怀里,背对着李晓峰。
李晓峰蹲在沙发旁,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将白宾脱下的西装和衬衫仔细叠好。随后,他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那件堆叠在沙发上的婚纱上。
他做贼心虚般地偷偷抬眼,瞥了许心柔那光洁的背影一眼——她正专心地靠在白宾怀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李晓峰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食指与中指,指尖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轻轻抚过婚纱裙摆上那片已经半干涸、摸上去有些发硬的精液斑块。
粗糙的蕾丝与黏腻的浊液混合在一起的触感,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击大脑。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件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婚纱胡乱卷起、折叠,一把塞进了自己随身带来的黑色手提袋里。
他不准备按照常规将它交给任何助理或干洗店。
他要把它,像珍藏某种稀世珍宝一样,私自保留了起来。
就在他拉上手提袋拉链的瞬间,背对着他的许心柔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慵懒而平淡的嗓音在空旷的区域内响起:“那件婚纱我要带回家的,你收好了。”
李晓峰握着拉链的手猛地一抖,一股被看穿的羞耻与更深层的刺激瞬间冲上头顶,他的耳根一下子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潮红:“是、是的!我会好好保管的!”
他死死地将那个装有婚纱的手提袋攥在手里,像一只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深深地低着头,快步退出了这片由幕布围成的私密区域。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
工作室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充满情欲余韵的安静。
许心柔这才将贴在白宾胸膛上的脸颊缓缓抬起。
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盈满了狡黠的波光,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了两下,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好啦——烦人精走了。”
白宾看着她这副过河拆桥的娇俏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
“他好歹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哪有姐夫重要。”
许心柔理直气壮地娇哼了一声,随后双手撑着白宾结实的小臂,从他怀里站直了身体。
她身上那件刚买的酒红色真丝旗袍剪裁得极为修身,宛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咬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饱满的乳房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两粒因为刚才的情欲余韵而依然硬挺的乳头在真丝的包裹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随着她的动作,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在旗袍下摆的勾勒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而在那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内侧,一股尚未完全干涸的透明淫水正悄然从微张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带来一阵湿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微微歪着脑袋,乌黑的发丝顺着白皙的颈窝滑落,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眸一亮,瞳孔里倒映着头顶暖白色的灯光,像是一只嗅到了腥甜气息的猫:
“姐夫,要不——我们开个房吧?”
“开房?”
“嗯!新婚主题酒店!”
许心柔的眼睛亮晶晶的,上前一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白宾的手臂,像是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旁边那条街上就有一家,我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房间里全是玫瑰花和红蜡烛,床单是大红色的,还有心形的浴缸!”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攥住白宾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心贴合在一起,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撒娇与难掩的期待:
“姐夫你想啊——今天是我为你穿婚纱的日子,虽然婚礼是明天,但是我早就是你的新娘了。那我们要不要过一个属于我们两人新婚之夜?”
白宾静静地垂下眼帘注视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能溺死人的眼眸。
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又满含期待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西裤下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因为她这番不知廉耻的邀约而再次充血胀大,坚硬的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处隐隐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他抬起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宠溺与情色的意味,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
“那就——走吧。”
夜色渐浓,繁华的街道上霓虹闪烁。当新婚主题酒店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伴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音被推开时,入目便是满眼的靡丽暗红。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大红色心形圆床占据了视觉的中心,柔软的天鹅绒床面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娇艳玫瑰花瓣。
天花板上垂落着半透明的绯色轻纱幔帐,在空调微风的吹拂下如水波般轻轻摇曳。
床头柜上,一对粗大的红色龙凤喜烛正燃烧着,橘红色的烛火跳跃着,将蜡泪一点点融化,顺着烛身蜿蜒流淌。
连脚下的长毛地毯都是暗红色的,柔软得仿佛能陷进脚踝。
落地窗旁,一个巨大的心形双人浴缸静静地安置在那里,一旁的玻璃台上摆放着色泽暧昧的玫瑰精油与泡泡浴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催情意味的甜香。
许心柔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在这满屋子浓烈红色的映衬下,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旗袍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却又将她那白皙如玉的面庞衬托得更加欺霜赛雪。
看着这满屋子的红色,她忽然安静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大腿根处的花心深处,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的底裆。
她迈开双腿走进去,修长的双腿在旗袍高高的开叉处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丰满的臀肉都在真丝布料的包裹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几片玫瑰花瓣被挤压在她的臀下。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那些柔软的花瓣,随后缓缓抬起头,在跳跃的烛光中看向白宾——
“姐夫。”
“嗯?”
龙凤花烛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缠,重叠。
床头柜上,除了那对红色的喜烛,还摆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高档红酒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许心柔熟练地拔开木塞,暗红色的酒液伴随着“汩汩”的水声倾倒进玻璃杯中,粘稠的酒液顺着杯壁流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她拿起两只酒杯,站起身,将其中一杯递到白宾的面前:
“姐夫,新婚夜是不是要喝交杯酒呀?喝完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交杯酒饮尽,几滴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流过白皙的下颌,滴入旗袍高耸的领口深处,在白腻的乳沟间留下一道诱人的红痕。
她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转而拉起白宾温热的大手。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牵引着他的指尖,遥遥指向落地窗旁那个巨大的心形浴缸。
“姐夫,我们一起洗澡去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旗袍的开叉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窥见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腿心深处的半透明内裤。
她冲他眨了眨那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长睫微颤,媚态横生。 第103章 浴缸里享受弟媳的水下足交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暖黄色的顶灯在瓷砖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白宾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许心柔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笨拙却又不失轻挑地挑开那件酒红色旗袍领口处的盘扣。
真丝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白腻柔滑的肩膀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那对失去布料压迫的饱满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两粒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许心柔微微仰起头,纤细的手指同样灵活地解开白宾的衬衫纽扣,将那件剪裁得体的西服连同衬衫一并剥落,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他紧实的胸肌,惹得男人呼吸骤然粗重。
宽敞的半圆形心形浴缸内,早已蓄满了注入玫瑰精油的温水。
两人赤条条地跨入水中,水花随着动作“哗啦”溢出。
相对而坐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显局促,又能让水下的肢体若即若离。
水面刚好没过两人大腿的根部与小腹,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裸露的肌肤,水面上漂浮的几片玫瑰花瓣随着波纹轻轻摇荡。
许心柔将后背贴上浴缸边缘的软垫,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绵长的舒气声,眉眼间的疲惫被这温水熨帖得消散大半。
白宾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强壮的身躯懒洋洋地靠在另一端的软垫上,双臂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
白宾的目光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水面,余光却像黏了强力胶一般,死死地绞在许心柔的身上。
水汽蒸腾中,许心柔似乎真的在专心致志地沐浴,并未分给他半点眼神。
她将沾满白色泡泡浴液的双手复上自己的身体,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圆润的肩头滑过锁骨,再顺着脖颈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最终,那一手滑腻的泡沫落在了挺翘饱满的乳房上。
她的指腹沿着乳肉圆润的底端边缘轻轻揉搓,微微用力,那柔软如水银般的乳肉便轻易地凹陷出几个指印。
随着手指的松开,乳肉又如注水的果冻般迅速回弹、轻颤,挤压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水流,顺着嫣红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吧嗒吧嗒”地滴落回浴缸里,砸出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那晃动的水波,正如白宾此刻飘忽不定、躁动难安的心思。
白宾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彻底黏在那两团被水光润泽的丰乳上,一时之间竟看得怔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许心柔偶然间一抬眼,便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直勾勾、赤裸裸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她眼波流转,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往水下瞧去。
清澈的温水中,不出意外地蛰伏着一根已经完全苏醒的粗壮肉棒。
紫红色的柱身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狰狞,表面暴起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几乎要戳破水面。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在水下伸出纤巧的玉足,足尖准确无误地寻到白宾紧绷的大腿内侧,用脚趾在那块肌肉上轻轻刮蹭了两下,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撩拨:
“姐夫,你干嘛?”
被那温软的脚趾一碰,白宾猛地回过神来。
他顺着许心柔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棱角分明的脸上挤出一个略显憨厚却又难掩情欲的傻笑,喉咙里发出低哑的轻笑:
“你太迷人了,它自己起来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稳重的男人此刻装傻充愣的模样,许心柔忍俊不禁。
她微微咬住下唇,强行按下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故意将语气放得轻描淡写:
“是么,那就不管它。”
白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呼吸一窒,看着她欲言又止,胸膛因为憋闷而剧烈起伏了一下。
许心柔却眨巴着那双水汽蒙蒙的桃花眼,无比无辜地回望着他,娇嫩的嗓音里带着催促:
“看我做什么,快点洗,我可不等你。”
话音刚落,白宾的手便如捕食的猎豹般探入水中,一把攥住了许心柔那正欲收回的纤细脚腕。
水花“哗啦”一响,他直接将那只湿漉漉的小脚抬出水面,不由分说地架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粗糙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水泽,殷勤地在她白皙的脚背和脚踝处来回抚摸、揉捏,水珠顺着指缝流淌而下,他一边动作,一边咧开嘴笑道:
“心柔,我帮你洗脚。”
许心柔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抽回脚,反而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任由他施为,自己则自顾自地继续在锁骨上打着泡泡。
见她默许了这种逾越的举动,白宾的心思瞬间活泛到了极点。
他手上的动作慢慢变了味,不再局限于脚腕,而是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细细密密地向上摩挲。
粗粝的指腹刮擦过细腻的肌肤,温热的洗澡水在两人交叠的肢体间来回荡漾。
随着他手部动作的幅度加大,连带着他胯下那根巨物周围的水流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胀得紫红的肉冠头在水波的推挤下,在水面下一沉一浮,像是在对猎物点头致意。
白宾的呼吸变得越发灼热粗重,鼻翼微张,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水面上。
他借着揉捏小腿的动作,臀部有意无意地在软垫上往前挪动了寸许,拉近了距离。
水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根仿佛不经意般,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许心柔搭在他腿上的小腿肚。
其实,许心柔哪里还有心思洗澡。
原本交错放置在水下的双腿,因为一只脚被白宾抬起,迫使她的双腿大敞着置于男人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小腿上那细细密密的抚摸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时不时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滑过,那比热水还要高出几度的肉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腿心深处,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早已悄然充血微张,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汨汨涌出,瞬间溶于周围的洗澡水中,却依然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一丝难以言喻的黏稠感,如实地反映着她此刻的动情。
她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到了对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微微发红的脸上。
见她看来,白宾的动作变得更加直白且肆无忌惮。
他在水下松开了一只手,直接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根,借着水流的润滑,开始上下揉搓撸动起来。
随着“咕噜咕噜”的水声,马眼处被挤压出几滴浓稠的前列腺液,在水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托着许心柔的脚底,顺势往上一推,直接将她的脚掌按在了自己肌肉紧绷的小腹上,距离那根正在被撸弄的肉棒仅有毫厘之遥。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皮,做贼心虚般地偷看许心柔,正正对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白宾下意识地再次咧开嘴,露出那个招牌式的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然而,许心柔却不吃他这一套。
她足尖微微用力,脚掌顺势往下一滑,柔软的足弓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根挺立跳动的肉棒龟头上。
坚硬的肉冠与柔软的足底紧密贴合,微微的施压让马眼再次溢出一股清液。
白宾浑身一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嘶——”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舒爽与可怜巴巴的眼神,迷离地望着高高在上的许心柔。
许心柔内心充满征服感,洁白玲珑的脚掌把阿宾那根胀得紫红、硬挺如铁的肉棒死死踩住,紧紧贴合在白宾紧绷的小腹上。
她的足尖微翘,圆润的脚趾在水下轻轻蜷缩,柔软的脚底在那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不轻不重地碾磨、刮蹭,水流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她微微偏过头,眼尾勾起一抹娇媚的弧度:
“怎么这么不乖?”
白宾的呼吸早已变得低沉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沾着水珠的锁骨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
她主动伸出手,大掌包裹住许心柔纤细的脚腕,用力将其往下按压,让那娇嫩的足底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滚烫跳动的肉根上,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嗓音:
“是呀,太不乖了,要惩罚一下它。”
许心柔闻言,柳眉轻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波光:
“怎么惩罚?”
“比如这样……”
白宾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下探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捉住了许心柔的另一只脚腕。
他猛地一拉,将那只脚也拽了过来,暗示性十足地将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夹在了两只白嫩的脚掌中间。
双脚并拢的瞬间,肉棒被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马眼处再次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你确定这不是奖励?”
许心柔似笑非笑地反问,脚底故意收紧了几分。白宾立马收敛了那副痴迷的神色,强装出一脸正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不是,狠狠惩罚它一顿就它老实了。”
许心柔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风情万种。
她抽出其中一只脚,足弓弯曲,将脚心直直地按在了那红通通、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上。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稠而透明,在温水的稀释下变得异常滑腻。
许心柔借着这股润滑,脚心贴着那硕大的冠状沟故意用力搓弄了两下,“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黏膜摩擦的声响在水面下传出。
看着白宾瞬间仰起脖颈,发出难耐的小声低喘,许心柔满意地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用脚不如用手那般熟练自如,但白宾的性器尺寸实在可观,粗壮的柱身卡在双脚之间,即使许心柔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也不至于轻易滑脱。
脚心本就是神经末梢密集的敏感部位,此刻紧紧贴着那炙热坚硬的肉物,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条烙铁,随着白宾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在许心柔的脚底板上突突跳动着。
这种奇异的触感顺着脚底一路窜上脊背,许心柔不自觉地轻咬住下唇,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印出浅浅的白痕。
她浑身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
水面之下,那微张的阴唇深处,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汇入温热的洗澡水中,拉出几缕若有若无的半透明丝线。
白宾的喘息越发粗重,胸膛仿佛风箱般剧烈起伏。
这奇妙而禁忌的性体验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本就有着隐秘的恋足癖好,此刻,光是透过清澈的水波,看着对方那双莹润白皙的玉足在自己紫红色的性器上来回撸动、碾压,强烈的视觉冲击便让他的脑子仿佛充血般昏昏沉沉。
胯间的快感在水流的包裹和脚底的摩擦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如电流般疯狂地传遍四肢百骸。
她双眼迷离,眼眶泛红,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而破碎的低声呻吟:
“嗯……呼……嗯呃……”
那夹杂着极致愉悦的呻吟声在封闭的浴室内回荡,许心柔的耳廓隐隐发烫,染上了一层绯色。
被对方这直白的反应所刺激,她双脚夹着肉棒揉搓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水花“啪嗒啪嗒”地飞溅到浴缸边缘。
白宾的低吟也随之变得急促而高亢,臀部开始在软垫上无意识地扭动。
然而,一直保持着抬起双脚悬空的姿势十分费力,没过多久,许心柔便微微蹙起眉头,觉得小腿肚一阵发酸,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撸动的节奏刚一放缓,正处于兴头上的白宾便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子。
他一把抓住许心柔的双脚,试图将它们紧紧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想要手动扶着她的脚继续动作。
许心柔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脚腕轻扭,灵巧地挣开了她的钳制。
接着,她改变了策略:将其中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浴缸底部的瓷砖上作为支撑,另一只脚则从上方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顺势将其压下,让那滚烫的柱身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脚背上。
随后,她将那只作为支撑的脚抬起,踩在肉棒的上方。
两只脚一上一下,将那根粗硕的巨物死死夹在中间,开始轻轻地磨蹭、揉动。
这个姿势不仅省去了悬空的力气,双脚交叠所产生的压迫感也让力道变得更加恰到好处。
脚背与脚底的软肉将肉棒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每一次抽送碾磨,都仿佛被紧致湿热的小穴死死绞紧一般。
“哧溜哧溜”的水声在两人腿间不断响起。如此高强度的刺激,白宾根本无法抵挡。不过短短两分钟,他的呼吸便彻底乱了套,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突然,她猛地挺起腰肢,臀部完全离开了软垫,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叫。
马眼瞬间大张,一股股浓稠如乳胶般的精液犹如破堤的洪水,“噗呲噗呲”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冲破水面的阻力,在清澈的温水中强劲地射出一段距离,随后如同云雾般迅速晕染开来。
大团大团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水里缓缓飘荡、拉丝,将两人腿间的水域染成了一片浑浊的暧昧之色。
许心柔轻舒了一口气,收回那只酸软的脚,任由它浸泡在水里。
她垂下眼眸,足尖在那根刚刚释放完、仍处于半软状态的性器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看着那些细细密密的精液在水中随着水波的荡漾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弧线,她竟然觉得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画面别有一番诡异的美感。
白宾脱力般地仰靠在浴缸边缘的软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阖的双眼中满是迷离,显然还在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射精快感。
许心柔收回双腿,刚想调整一下坐姿,身体微微一动,大腿根部的肌肉随之牵扯。
只觉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紧接着,一大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淫水如同决堤般从穴心处疯狂涌出,“哗”地一下冲刷过娇嫩的阴唇,尽数倾泻在水里。
这一番甚至没有实质性插入的足交折腾下来,她那幽深的小穴竟然比做足了全套前戏还要湿软泥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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