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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39-40)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39章
幽香如丝如缕,似是从岁月深处飘来,清冽幽冷令人心醉。
我怔怔地立在那里,只觉得这香气钻入鼻息,竟让我原本因灵力枯竭而混沌不清的识海,瞬间清明了几分,连带着这几日逃亡积攒下的疲惫与焦躁,也在这幽香的抚慰下,奇异地平复了下去。
那女子并未在意我失礼的凝视,一双秋水横波的眼眸,也并未过多地停留在我身上,而是投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六爻盘。
六爻盘还在缓缓转动,只是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这枚古朴的暗青色圆盘旋转的速度竟慢了几分。
那双眼眸里,流露出几分好奇与怀念。
她伸出一只如葱根般白皙的手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空中生出一股玉石轻击的清脆声响,悬浮的六爻盘便顺从地飘落至她的掌心。
她细细摩挲着盘面上那些龟甲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似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惊疑的心情,壮着胆子拱手道问道:“在下沈离,误入此地,惊扰了仙子清修,万望海涵。敢问仙子尊姓大名,此处是何所在?”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美目缓缓流转,从六爻盘上移在了我的脸上,目光种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询问,反而开口道:“公子,今夕是何年月?”
这声音空灵缥缈,似是柔风穿过山谷,带着一种茫然语调,又似乎有几分哀婉凄觉,闻之令人感伤。
所问之语也颇出乎我的意料,着实让我生出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月的恍惚。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解说起当今年岁。
“华夏……”
她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中的神采在这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原本星辰般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哀婉更甚。
“那你可知晓,当世还有哪些宗门?比如……布衣教?”
她再次向我询问道。
“布衣教?”我摇了摇头,“从未听人说起过。”
她的眼帘微微垂下,看不清神色。但周遭氛围却似乎冷了几分,失望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那……天一门呢?通觉寺呢?”
“这两个倒是知晓。”我想了想说道,“天一门乃是中原正道魁首,通觉寺则是天元城附近的佛门圣地。”
“天一门还在……通觉寺也在……”她喃喃自语,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问道,“那你可知道,天一门曾发生过的那场旷世之战?”
我愣了一下,如实摇头道:“确实未曾听闻。在下只知天一门立派千年,香火鼎盛,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旷世之战。”
“那你……可知道轮回塔?”
“知道的。在下前些日子游历通觉寺时,曾见过那座轮回塔。据通觉寺的主持禅师所言,那塔乃是仿照六道轮回、佛界八苦而建,极尽凶险。自古至今,仅有千年前有一女子,为救其兄,身入轮回塔并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周遭气息陡然凝滞,温度似乎也降至冰点,冷冽的让人心惊。
那一瞬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却又哀婉凄绝的眼眸里,迸发出一丝神彩光芒,却又随即黯淡下去。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深深的寂寥。带着一种被遗弃在时光深处的孤独,独自面对那巨大的岁月长河。
“千年前……”
她反反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过了许久,才重新转过身来。
一层水雾在那双绝美的眼眸上弥漫开来,泛起一片孤寂的涟漪。
这世间竟会有人能美到如此地步,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恰如梨花带雨般娇弱,又如彩凤折翼似是沾染了尘世间的哀愁。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她。想要出言安慰,却又觉得言辞苍白无力,说不尽这千年愁苦,心中也跟着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这一生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悲伤演绎得如此清楚,令人窒息。
女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翻涌。
片刻后她再次睁开眼,面上只剩下一片淡淡的怅然。
“不过是些许陈年旧事。”
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对我说道,“既然公子能持六爻盘来到此处,又身怀……”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继续道,“身怀大道传承,看来你我确是有缘。”
六爻盘轻轻旋转着,发出一阵悦耳的轻鸣。她指尖虚点,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其缓缓送回我的面前。
我连忙接过六爻盘,只觉得这圆盘此时十分温润,竟不再有之前的冰冷感觉。
对于她口中的“大道传承”,我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又不敢询问。
太上忘情乃是凌休教不传之秘,除了我和娘亲,世间再无第三人修炼。这女子一口道破,莫非她与凌休教有什么渊源?
但我见她并没有深讲的意思,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低头道:“在下并不知晓什么大道传承,只是误打误撞扰了仙子清修。”
“这东西虽有些古怪,倒也是个有趣的物件,你且收好吧。”
她微微一笑,看着我将六爻盘收好,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的丹田处停留了片刻,突然问道:“我观公子年纪尚轻,可是元阳未泄之身?”
这问题来得太过突然且直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冒昧。
在这八荒世界,虽然双修之事并不罕见,但像这般初次见面便问人家是否童子身,实在有些不合礼法。
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脑门,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在这清冷孤寂的地底,面对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竟被问及这种隐秘的私事。
我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点了点头:“是……是的。”
她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般淡然,仿佛她刚才问的并不是什么隐私,而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吃了吗”这般寻常。
“那就好。”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下一刻,她突然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在空中飞快地掐了一个法诀。
那法诀我从未见过,指法繁复玄奥,随着她的动作,一道淡青色的光芒从她指尖绽放,直直地向我眉心点来。
那道流光并未有任何杀意,温暖如春阳,让人心生亲近。我竟生不出闪避的心思,眼睁睁看着那道青光没入我的眉心。
青光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精纯的灵力,涌入我的经脉之中。
如同一汪清泉,瞬间冲刷过我干涸枯竭的丹田,滋润着我那几乎透支的经脉。原本因为灵力耗尽而产生的虚弱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它流遍四肢百骸,让人觉得浑身舒泰,神清气爽,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股灵力的品质,远超我自身修炼得来的灵气,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似乎比娘亲所凝聚的雷灵力还要充盈。
我睁开眼,震惊的看着她。
女子似乎苍白了几分,并非是面色神情的变化。
她整个人似乎薄弱了一些,仿佛在这世间存在的凭依消失了一样,整个人近乎有些若有若现,变得虚幻起来。
“你与我一位故人有缘,且身具我的传承,如此便送你一场造化。”
她的声音响起,也带上了一丝朦胧质感,继续说道,“此乃我之本源,先天一炁。不算什么稀罕物,这股气力在你体内,或许能助你度过某些劫难。”
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躬身行礼,“多谢仙子赐福!”
“不必多礼。”
她凌空虚扶了一把,并未与我接触,但却生出一股轻柔的力量将我托起。
我直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却又透着虚幻气息的女子,心中愈发敬畏,好奇更甚。
“前辈……”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晚辈至今不知前辈名讳,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轻叹道:“我只是一缕困守于此的残魂罢了,曾经的名字……大概是叫苏小痴吧。”
她目光穿过我,看向虚无的黑暗,一眼千年。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残魂?”
她俏生生的站立,眼波流转,肌肤温润,身上还散发着股幽幽的冷香。
这样的鲜活的女子,与我交谈说话,形容真切,竟只是一缕残魂吗?
她送入我体内的那股先天一炁,正静静地沉寂在我的丹田深处。我试着调动,但那股力量太过深邃浩瀚,根本不受我控制。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缕残魂,便有如此手段。那她生前,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布衣教、天一门旷世之战、轮回塔……这些词语每一个都透着古老的气息,仿佛被岁月尘封的残卷,被她随手翻开了一角。
还有她方才那随手一点的先天一炁,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我心中尚有千般疑问想要理清。正欲开口发问,她却先开口道:“公子莫要再问了。”
“此地阴气极重,非是阳世男子久留之所。公子既已得造化,便早些离去吧。”
声音依旧那般空灵,却多了几分催促。那双如翦水秋瞳静静地注视着我,似乎看到了某个早已消逝在时光长河中的身影。
周遭再次泛起白雾,翻涌而来,逐渐吞没了眼前事物。
白雾将我与这女子隔绝在两个世界。
迷蒙中,我依稀看见她回过头。那张绝美的脸庞若隐若现,遥遥一指。
她的身影彻底消散,没入了无边的寂静之中。
那股清冷的幽香也逐渐淡去了,仿佛刚才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我有些茫然失措,呆愣半晌,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向她消失前指引的方向。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凸起岩石,后面藏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窄洞口。
我收拾了下怅然若失的心绪,弯腰钻进了那条狭窄的暗道。
这条暗道比进来时的那条还要狭窄逼仄,头顶的岩壁压得很低,崎岖蜿蜒。
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略显孤寂。好在丹田内那股磅礴灵力正温润流转,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我在这条幽暗的地道里走了许久。突然感觉一阵带着湿润泥土腥气的微风迎面吹来。
转过一个弯道,眼前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越往前走,那光亮越发刺眼,空气中也多了几分清冷湿润。
凛冽的山风迎面扑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间激荡。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头顶漫天的星斗,清冷的月光穿过树冠,在林间洒下斑驳银光。
举目四望,远处则是连绵起伏蛰伏在夜色中的群山轮廓。
仍旧身处十万大山的深处,但此时灵力充沛,神完气足,倒是无所畏惧。
……
东方的天空亮起晨曦。一轮红日正从连绵起伏的山脊后缓缓升起,将万丈金光洒向这片沉寂的林海。
晨雾在林间弥漫,像是一层轻薄的纱幔,给这片苍翠的世界增添了几分朦胧。
此时绝境逢生,竟不再觉得这深山老林有枯寂阴森感觉,反倒是生出神清气爽感觉。
我伸了个懒腰,一夜的休息,状态已恢复到了巅峰。
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好上几分,那股先天一炁不仅滋养了我的经脉,似乎连带着我的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绝刀清吟一声,化作一道丈许长的赤红刀芒,托着我冲天而起。
朝阳就在前方,金色的光辉铺满了半边天空,我调整了一下方向,对准了太阳升起的山峦。
只要一直往东,总能走出这十万大山,抵达东海。再沿着东海,绕回北地孤山。 第40章
八月初三,凌晨。
青天白日,凌休教大殿内庄严肃穆。
苏沐婉端坐于大殿正上方那张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宗主宝座之上,却觉得这空气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依旧穿着那身似乎从未变更过的月白色法袍,手中捧着一卷厚重的宗门记录卷宗,对台下的众弟子交代本月的宗门事务。
今日是每月事务调度的日子,若是平常日子里,这种宗门任务的交接根本不需要她亲自过问,甚至不需要长老出马,只是交代吩咐下去,自有亲传弟子代劳。
但眼下三族交流大会刚刚落幕,那些蛮夷外族虽已各自离去,却难保没有心怀不轨者滞留境内。
因此本月的宗门任务必须做出更改,由往日里的例行事宜改做盘查搜索。
苏沐婉冷漠的宣读着指令,倾听台下众弟子的汇报,看似一切平常。但实际上,她全副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且羞耻的状态中。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手中的厚重卷宗上,尽管这上面内容她已经翻看了数次,却依然不敢将视线偏移分毫。
因为她的左侧正肆无忌惮的躺着一个心怀不轨的滞留者,那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震碎台下弟子三观的淫靡话剧。
“本月宗门任务需做出更改……”
苏沐婉声音清冷威严,目光扫过台下,数十名弟子垂首肃立,恭敬聆听。
然后,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左侧。
在她的左手边正坐着她名义上的姐妹,实则是道侣也是凌休教长老的黎竹。
往日里总是一袭红衣看似热情似火,实则冷艳如霜的黎长老,正慵懒地半倚在椅中,冷艳的俏脸上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娇憨笑意,一对美目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春水,饱满红唇舌尖微吐时带着满足迷离。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红木上画着圈,身子还不时的扭来扭去,尽显浪荡春情。
这副令人心惊的媚态,活像个刚刚被雄性巨物狠狠贯穿过正处于高潮余韵中发懵的痴女,正对着目光所及的每一个人凌空献媚。
黎竹痴痴地望着台下那些正在听候吩咐的弟子们,这种毫无廉耻的神情出现在平日里威严的长老身上,让台下的弟子们都不禁面面相觑,议论嘈杂。
两女面前放置着一张案台,这张案台极长,上面搁置着繁多的厚重卷宗。
此时这张长案成了遮挡淫秽活春宫的绝佳屏障,案台底下的宽大阴影里,正躺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咕叽……咕叽……”
细微黏腻的动静顺着木案的缝隙钻进了苏沐婉的耳朵里。
苏沐婉的身体微微僵硬,双颊正在不受控制地升温,一片绯红的彩霞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肥嫩的腿根紧紧挤压住正在骚动的私处。
她又朝黎竹那边瞟了一眼。
那个蛮族的畜生正舒展着四肢,惬意地躺在苏沐婉眼皮子底下。他双手背在脑后,大大咧咧的岔着双腿。
而黎竹则是赤裸着一双玉足,正踩在那根粗大得如同烧火棍般的黑色肉棒上,上下套弄挤压摩擦。
黎竹的足弓绷紧成诱人的弧度,十根圆润如玉的脚趾正贪婪地夹弄着雷恩的鸡巴。
那根粗大狰狞布满青筋的黑色肉棒,正被黎竹用脚心紧紧裹挟,在那双骚蹄的踩踏和套弄下,不断挤出黏糊糊的先走汁。
这根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压迫感的黑色巨蟒正因为黎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一张一合喷吐着浓稠腥臭的汁水,又被黎竹白皙细腻的脚掌肉,以及灵活交替着的可爱脚趾给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苏沐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收回了视线,但那股浓烈甜腥气息却不肯放过她,顺着长案的缝隙升起实质似的白雾,直冲苏沐婉的鼻腔,蛮族男人特有的腥臭雄精味道混合着黎竹那正在发情的骚穴里流淌出来的蜜汁味道,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腑,再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咕叽咕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次响起都能刺激到苏沐婉紧绷的神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黑色巨屌在黎竹脚底板下被挤压变形的狰狞模样丑态,能想象出那双骚蹄与肉棒摩擦,香汗与雄汁搅拌的滋滋动静。
苏沐婉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腹深处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阴道壁上渗出,打湿了干燥清爽的亵裤。
“嗯~唔……”
黎竹突然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哼,虽然她似乎极力想要压抑,但这声音在苏沐婉耳中却宛如惊雷。
苏沐婉的心猛地一跳,她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扫视台下。
台下正低头记录的弟子们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再次看向左侧,黎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放在案几上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袖口,原本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角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雷恩这个可恶的蛮子,正在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黎竹两腿中间一阵抠挖。
这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黎竹的腿间游走,粗暴地扒开黎竹的腿根,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粗黑的手指捅进了黎竹湿热的肉穴,强行挤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里,在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心处狠狠地抠挖搅动。
黎竹的足弓因为快感而蜷缩,脚趾紧紧扣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青筋虬结的棒身愈加用力上下套弄,用大脚趾狠狠地按压着雷恩粗烈的冠状沟。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哈啊……轻……轻点……”
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穴里抽插带出更多动静,黎竹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求饶。
“……各堂口需在日落前……将滞留人员的信息……探查清楚!”
苏沐婉猛地提高了音量,她不得不大声说话,不得不语速加快,试图掩盖案几底下传来的越来越放肆的水声和喘息声。
黎竹的淫穴早已经湿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
那淫靡的水声仿佛在嘲笑苏沐婉的无能。
雷恩的手指熟练的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里钻探刮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黎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娇憨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放浪,腰肢扭动的也越来越骚浪,想要迎合得更深。
“嗯哼……啊……”
又一声稍大的呻吟从黎竹的喉咙深处溢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求饶的意味。
黎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泛起了喜悦的泪花。
双手按在黑人的大手上,辅助他对自己做进一步的开发。
手指在淫水中搅拌,被淫穴撑开吸吮。
台下的弟子们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有人疑惑地抬起头,目光投向高台。
苏沐婉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卷宗,然后再次提高了音量。
“本月宗门任务更改!所有外门弟子,即刻起加强戒备!尤其是后山禁地与……与蛮族营地旧址周边,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不得有误!”
颤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成功掩盖了黎竹那脱口而出的浪叫。
苏沐婉咬紧了下唇,她绝不能让这种丑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绝不能让这些弟子们看到,他们敬仰的长老,自己的道侣,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
这种被人当面亵玩道侣,自己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主动配合给对方打掩护的行为,让苏沐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
作为女性,作为道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密的人被奸夫玩弄,自己却要忍气吞声的屈辱。
黎竹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雷恩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似乎对苏沐婉的打掩护行为刺激的更加兴奋。
长案正在都开始产生轻微的震动。
雷恩在用力挺动腰胯,用那根巨屌去撞击黎竹的脚心,同时用手指更加凶狠地抽插黎竹的骚穴。
黎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肥软的臀部在椅面上磨来磨去,丰满的高耸奶子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身体渐渐弓起,软成了一滩水,那双踩在雷恩鸡巴上的骚蹄也不受控制地收紧,脚趾死死地扣进了那狰狞的肉棒里,用足心软肉温柔的碾磨着滚烫的卵蛋。
苏沐婉如坐针毡。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自己也开始有了反应。
从桌子底下飘上来的浓烈腥臭味,还有黎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熟媚香,不断地侵蚀着苏沐婉的理智。
在这股原始而狂暴的肉欲气息面前,她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正像一张受到刺激的蚌肉一样,一张一合的吐着大量的淫水。
湿热的液体将她的亵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白嫩肥腴的腿根。
每当她稍微动一下,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带起一阵酥麻。
苏沐婉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用这种挤压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和瘙痒。但她的阴道壁却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根本没法被这种摩擦挤弄所满足。
“咕叽……咕叽……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从桌子底下传来。
雷恩的手掌拍打在黎竹丰腴肥白的屁股上,黎竹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嘴巴张大,似乎想要尖叫,却被苏沐婉提前预判。
“尤其是天阳城内外!需加强三倍人手!仔细探查搜索!”
苏沐婉再次大声吼道,有些气急败坏。她的脸色涨红,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去看台下弟子们诧异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快要咬碎了。
这种被人当面寝取的屈辱感,竟然在体内转化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热流顺着阴道壁涌出,打湿了座位上的垫子。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那根正在玩弄黎竹脚底的黑色巨屌,此刻正插在自己的体内,狠狠地捣弄着自己的花心。
“嗯……啊……哈啊……”
黎竹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整个人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弹动。
桌子底下传来了“噗嗤噗嗤”的绵密动静,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玉足上,浇灌在被两只白嫩脚丫裹挟在中间的粗黑巨根上,将那根威武的鸡巴清洗的闪亮发光。
苏沐婉瞥见了这一幕。
她看到黎竹那失神的面容,看到她嘴角流出的晶莹涎水,看到她因为极致高潮而僵直的身体。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仿佛也跟着黎竹一起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根紧绷到了极致,阴道壁疯狂地绞紧,子宫里“咕咚咕咚”的泛出一阵水浪晃动声。
……
雷恩惬意地舒展着筋骨,靠在冰凉的地面上,感受着那位高高在上的黎长老正用那一双玉足尽心尽力地替自己清理着棒身上残留的污秽。
那张痴笑的俏脸因为高潮余韵而增添了几分媚诱,眼角眉梢流淌出的春意,比最下等的窑姐儿还要浪荡。
雷恩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肉搏的狰狞巨物,在黎竹温软脚心的安抚下,依旧昂扬地跳动着,青筋如虬龙般在漆黑的棒身上狰狞鼓起。
他一边把玩着正贪婪的缠绕在自己巨屌上的骚蹄子,一边算计的看向苏沐婉。
那个华夏第一美人正并紧着双腿,丰腴的大腿肉正死死地挤压在一起,满溢摊开的肥美肉臀不安分的抖来抖去。
他也听见了那在密闭宫腔里来回激荡沉闷撞击子宫壁的“咕咚”水声。他的视线贪婪的转移到了苏沐婉的小腹上。
那个位置高高隆起,仿佛怀孕七八个月才有的形状。
雷恩伸出一根手指,在黎竹的雌蹄脚背上戳了戳。
黎竹浑身一颤,从失神的迷离中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与雷恩那双充满了侵略与支配欲的眼睛对视。
雷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苏沐婉的方向。
黎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那张宽大的侧椅上站了起来,那双因为高潮而绵软无力的美腿,突然生出了动力。
这一突兀的动作让苏沐婉的心脏猛地缩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卷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台下正低着头记录事务的弟子们也停下了笔,数十道目光带着疑惑与探究投向高台。
黎竹却像是根本没察觉到这些目光,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痴浪的媚笑,眼神迷离涣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摇摇晃晃地拖着步子,将刚才坐着的已然被自己淫水浸透的软椅推到了苏沐婉近前,直直地朝着苏沐婉这边靠了过来。
苏沐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死死盯着黎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这个道侣到底想要干什么。
黎竹将那张椅子重重地放在了苏沐婉的宝座旁边,距离近得几乎两椅相贴,甚至能感觉到从黎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滚烫的热度,椅子刚一落定,黎竹就软绵绵地瘫坐了进去,她的身子几乎是半倚在苏沐婉的扶手上,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搭在了苏沐婉的大腿上,指尖直接热情的开始摩挲着苏沐婉紧绷的腿肉。
这样的动作并未引起台下弟子的怀疑,他们自然是知道自家宗主与长老关心亲密如同一人。
但苏沐婉却想要尖叫,想要立刻起身逃离这个充满了淫靡的地方,可她的身体却僵硬的无法动弹。她冷汗涔涔,不知黎竹想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不由分说地从案台下的阴影里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赤裸的脚掌。
苏沐婉猛然反应过来,自家道侣,竟然是在给那个蛮子打掩护,方便他挪动靠近到自己身边!
她僵硬地转过头,惊恐愤怒的死死盯着黎竹。然而黎竹却依旧那般痴痴傻傻的样子,妩媚的对她做出一个灿烂的笑颜。
雷恩的手劲极大,粗糙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箍住了苏沐婉纤细白嫩的脚踝。
他用力一拉,苏沐婉那只平日里从不沾地的玉足,便瞬间被粗暴地拖拽到了那个充满腥臭气息的雄性胯间。
苏沐婉常年足不沾地,凌空虚行,这双脚丫保养的极好,比刚出生的婴孩还要娇嫩。
脚背高耸,足弓绷紧成一道优雅完美的弧度,十根圆润如葱白般的脚趾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一丝死皮,一点茧子都找不到。
这双脚丫白皙细腻,柔嫩中又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此刻却深陷泥潭。
雷恩眼中的欲望与暴虐更。
这只充满了仙气的玉足浪蹄,正被一只黑黢黢的大手肆意把玩,雷恩根本不管苏沐婉愿不愿意,他那只大手猛地发力,拽着苏沐婉的脚踝,硬生生地将那只白嫩的玉足拖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胯间。
那根狰狞的还在滴着先走汁的黑色巨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直直地抵在了苏沐婉那柔软的脚心之上。
苏沐婉眼前一黑。
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至极的脚心,此刻正贴在一根滚烫坚硬狰狞如铁棍般的巨物上。
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恐怖热量透过苏沐婉娇嫩的足底皮肤,毫无阻碍地传递进她的身体内部。
那东西大得吓人,粗得惊人,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苏沐婉的脚心上狠狠敲击了一锤,震得她心慌意乱,子宫都跟着跟着一阵痉挛。
滚烫的灼烧感与羞耻感涌上心头。
苏沐婉只觉得那只脚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脚丫,腰肢发力,双腿用力蹬踏,试图将那只被亵玩的脚抽回来。
“嘶……好烫……不……放手……”
苏沐婉努力且不动声色的与雷恩较劲,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试图威胁那个正擒着自己足底的黑人。
但这娇弱无力的斥责在雷恩听来更像是撒娇一般,雷恩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像是五指山一般,死死的镇压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更让苏沐婉绝望的是,一旁的黎竹竟然也成了帮凶。
黎竹那只原本搭在苏沐婉大腿上的手滑了下去,顺势钻进苏沐婉紧闭的腿缝中间。
同时将自己的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压在了苏沐婉那只被雷恩抓住的脚背上,将苏沐婉的脚死死地钉在了雷恩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苏沐婉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僵硬地坐在宝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在不惊动台下弟子的前提下,将这只脚从那个畜生的手中抽离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自己的脚掌被雷恩当成下贱的玩物,肆意亵玩。
“啧啧,宗主大人的这双蹄子,倒是比那窑姐还勾人。”
雷恩低声嘲讽着,他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仔细地端详把玩着手中这只骚蹄子。
粗糙的指腹沿着苏沐婉的脚背缓缓游走,从纤细的脚踝滑到紧张微弓的足背,最后来到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处。
苏沐婉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像是一排可爱的贝壳。
雷恩伸出拇指,粗暴地挤进那紧闭的脚趾缝隙里,强行将那些脚趾一根根掰开,钻进了苏沐婉敏感的趾缝间,一根根地拨弄揉捏着那些圆润饱满的脚趾,将它们分得更开,撑成了一把小扇子。
“唔嗯……”
从未有过的怪异触感从脚趾间传来,既痛楚又酥麻。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致快感的电流直窜全身,原本就湿润不堪的雌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彻底打湿。
“啪!”
苏沐婉只觉得脚心一震,那根坚硬如铁粗大滚烫的巨物,蛮横的抽击在她的足底,在上面涂抹留下一道黏腻的印痕。
凸起的青筋,那狰狞的血管跳动,都通过脚心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好硬……好大……”
苏沐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个字。这根肉棒的尺寸,简直大得离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雷恩看着苏沐婉那因为极力忍耐而涨红的俏脸,满意至极,征服欲更甚。
他抓着苏沐婉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两只柔软的白嫩脚丫狠狠的夹住了自己那根早蓄势待发的黑色肉棒上。
苏沐婉的身体绷得像是一棵笔直的松树,她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被掰开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再次紧张的死死扣紧,这不自觉的本能反应反而刺激到了雷恩,一排细嫩的脚趾肉细密的啃咬在雷恩屌根的龟冠处,这细微的力道像是一种迎合,更加刺激了雷恩这头黑色性兽的施虐欲。
雷恩握着苏沐婉的脚踝,开始用这只骚蹄的足底软肉在狰狞的龟头上用力研磨。
他控制着苏沐婉的脚心,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挤压,每一次摩擦都挤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动静。
这声音在雷恩和苏沐婉以及黎竹的耳中清晰可闻。
苏沐婉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下的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的研磨下变得更加狰狞,那根血管是如何在她脚底的挤压下疯狂跳动。
雷恩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苏沐婉身上游走,从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一路向下,滑过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溢乳肥奶,最终定格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个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七八月的孕肚,撑得月白色的法袍都变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被撑得薄薄的肚皮。
苏沐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原本冰清玉洁的脸上一片红潮。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扶手,死死地按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她顺着雷恩的视线低头看去,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怀了野种的淫荡孕妇。
小腹里沉甸甸的,坠胀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那里面装的是更加羞耻的东西,是她自己产生的高潮阴精,是被那个黑色性兽强行锁在她子宫里的一肚子骚水。
“看来宗主大人这两日又没少‘爽’啊,肚子都这么大了。”
雷恩淫笑着说道,看着苏沐婉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眼中的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捧着苏沐婉一双玉足的大手突然用力,像是在抽插一个紧致的肉穴。
雷恩一边用苏沐婉的脚心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发现苏沐婉的身体虽然还在僵硬地抗拒,但那只脚却已经不再用力蹬踏了,反而开始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紧脚趾,试图夹住那根滑腻的巨物。
苏沐婉无言以对,她看着台下那些正在恭敬记录的弟子们,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扭曲的感觉。
她在被玩弄,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蛮子玩弄,而这些人却一无所知,还在向她行礼。
这种极致的羞耻,竟然让她肉穴中更加泛滥。
滚烫的龟头挤压刮擦着娇嫩的脚心,马眼处溢出的浓稠先走汁涂抹在了苏沐婉的脚掌上,将这一双骚蹄玉足涂抹的油光发亮,黏腻、腥臭、滚烫,那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刺激的触感让苏沐婉浑身一颤。
雷恩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松开,不再控制苏沐婉的脚踝。
苏沐婉的脚丫一松,原本抵在龟头上的脚心瞬间滑落。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苏沐婉并没有趁机抽回脚丫,也没有做出任何逃离的动作。
相反,她的脚丫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后,竟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主动地再次落回了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之上。
不仅如此,她还像是找到了某种慰藉一般,那只脚丫主动地张开脚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脚心与脚趾之间,开始笨拙却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脚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唔……”
苏沐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当足心软肉被那粗砺的触感摩擦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对雄性器官的产生了本能的迎合,被邪术改造过的淫乱雌躯在渴望着更多。
苏沐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停下,想要把脚收回来,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脚趾在伺候男人的时候简直比手还要灵活,主动地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足弓更是熟练地绷紧、放松,在那狰狞的肉柱上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节奏更加明显,动作更加主动。
苏沐婉抬头扫视着下面的弟子,努力装作那副面无表情的威严模样。
她依旧端坐在宝座之上,依旧听着台下弟子的汇报,但那双藏在案底下的骚蹄子,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正在贪婪地讨好着那个强壮威猛的黑人。
与此同时,不甘寂寞的黎竹也连忙将自己的一双小脚凑了过来,两双玉足一左一右,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夹在中间。
四只脚丫像是四条灵活的白鱼,在那狰狞的肉棒上穿梭游走,脚心挤压,脚趾夹弄,脚背研磨。
“爽!真他娘的爽!”
雷恩看着这一幕低声吼道,兴奋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舒服地仰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大咧咧地享受着这一对道侣两双骚蹄子的侍奉。
这位华夏第一美人,凌休教的宗主,还有她的道侣。这一对曾经海誓山盟耳鬓厮磨的情侣现在竟然主动一起给他进行这种下贱的足交侍奉!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一双仙气十足的白嫩玉足,一双媚骨天成的丰腴美足,两双女人的脚丫,就这样在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上纠缠、研磨、挤压。
虽然触感截然不同,苏沐婉的脚娇嫩紧致,黎竹的脚丰腴滑腻,但都同样带劲,同样让他欲罢不能。
两双玉足的肉质都是极好的,软糯、滑嫩、温热。
特别是苏沐婉的那只,因为从未沾地,更是透着一股子仙气,但这股子仙气此刻却用来包裹最淫靡的肉棒,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发狂。
“咕叽……咕叽……啪……”
两对骚蹄配合极好,将雷恩的卵蛋、龟冠、棒身全部伺候的舒服至极。这头高大的黑色性兽甚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齐人之福。
苏沐婉面无表情地坐在宝座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台下,听着弟子们恭敬地汇报着各堂口的日常琐事,仿佛一切都尽在她掌握。
但在那宽大的案台底下,她的身体却正在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
她的一双小脚已经完全湿透了,雷恩溢出的腥臭先走汁液混合着她自己脚底出的汗,黏糊糊的,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淫靡。
她在极力忍耐,在装作若无其事,但她的脚却在桌子底下主动地榨取着男人的肉根。
这种表里不一的淫荡,比那些直接求欢的妓女还要刺激百倍。
背德的快感,那种在庄严场合下偷偷行淫的刺激感,像是一剂猛药,疯狂地刺激着苏沐婉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子宫里积聚的阴精在翻江倒海,想要寻找出口,却被那该死的锁给死死锁住,只能化作一股股更加猛烈的空虚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嗯……”
黎竹显然也承受不住这种双倍的刺激,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那双丰腴的玉足死死地夹住雷恩的肉棒,同时还在研磨着那硕大的卵蛋。
雷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苏沐婉那张圣洁高贵的俏脸,看着她明明进行着下流的侍奉工作,却还要装出一副清冷模样的虚伪模样,快感迅速积聚,一股无法遏制的射精冲动涌向龟头马眼。
“宗主大人,您这对蹄子真是一顶一的骚,比那些窑姐的嘴还会伺候人。”
雷恩低声赞叹着,坐直了身子,目光在案底四处搜寻,突然伸手从旁边抓过了一样东西。
那是黎竹刚才给他足交时脱下的鞋子。
那是一双小巧精致的红色绣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鞋尖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女儿家的娇俏与妩媚。
这双鞋子平时穿在黎竹脚上,衬得她那双脚更是如玉般可爱。此时却被雷恩当成了满足欲望的淫具。
“嘶……”
雷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积压已久的精液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将那根被两双骚蹄子侍奉得油光发亮的黑色巨屌,从那四只脚丫的夹缠中抽离出来。
这根早被侍奉得胀大到极限的黑色巨屌猛地弹跳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大张,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噗啾!!!”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气势,精准地灌入了黎竹那只红色的绣花鞋里。
滚烫的精液撞击在鞋底,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将鞋底打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噗啾!噗啾!噗啾!”
雷恩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海量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倾泻进那双小巧的鞋子里。
“咕嘟……咕嘟……”
精液撞击鞋底发出的沉闷声响清晰可闻。
那恐怖的射精量简直令人咋舌,仅仅是一瞬间,那只小巧的绣花鞋就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在鞋子内激荡,甚至从鞋口处溢了出来,顺着鞋帮流淌而下,拉出一道道浓稠的白丝。
但这还没完。
雷恩并没有停下,他又抓过另一只鞋子,将龟头抵在鞋口上,再次狠狠地喷射起来。
“噗啾!噗啾!噗啾!”
又是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将第二只鞋子也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液体溢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浓稠滚烫且充满了十足的侵略侵略意味。
雷恩喘着粗气,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拿着那双已经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些溢出的鞋子,目光锁定在了苏沐婉那只还在茫然套弄的脚丫上。
苏沐婉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给吓懵了,她下意识的看下台下众弟子,生怕这股子淫靡的味道让人生出警觉。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脚丫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雷恩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抓起那只还在滴淌着白浊的绣鞋,不由分说地抓起苏沐婉的脚,直接按进了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鞋子里,硬生生地套在了那双骚蹄上面。
“穿进去!”
雷恩在低吼着。
那只白皙细嫩不染浮尘的玉足,就这样“呲溜咕叽”一声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只灌满了滚烫腥臭精液的鞋子里。
灼热滑腻的精液瞬间包裹住了整只脚丫,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寸肌肤都被这股黏糊糊、腥烘烘的液体给彻底浸泡。
鞋底原本坚硬的触感此刻变得柔软湿滑,每动一下,鞋子里的精液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挤压声,顺着脚趾缝隙挤出来,流得满脚都是。
雷恩给她穿好了一只,又抓过另一只,同样粗暴地套在了苏沐婉的右脚上。
这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的双脚,此刻正泡在两鞋子的腥臭精液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她的脚趾。
那种黏腻、滑溜、腥臭的触感,顺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的脚趾被精液包裹着,脚背被精液浸泡着,甚至连那修长的脚踝,都因为溢出的精液而变得湿漉漉的。
她穿着这双灌满了精液的鞋子,坐在宗主宝座上,听着台下弟子们恭敬的汇报,而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正顺着鞋口不断升腾起白雾,钻进她的肺腑,甚至渗进了她的血液里。
苏沐婉感到一阵绝望与屈辱。
她被彻底标记,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穿着这双耻辱的鞋子继续扮演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角色。
等待着未知的亵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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