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高校 - 清纯人妻教师苏婉清(16-19)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5-24 3:03 已读3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前言:本文发在禁忌书屋和uaa(图文完全版)

教授回忆篇之汗水浸润的定稿

(16)

第二天清晨,苏婉清是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向行政楼的。

昨晚从温泉酒店逃回家后,她把身体在淋浴下冲刷了整整一个小时,皮肤都搓红了,却仿佛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老男人视奸、抚摸甚至用手指侵入大腿根部时留下的黏腻触感。那一夜,她噩梦连连,梦里全是胡弘毅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和那一池浑浊的温水。

然而,当她战战兢兢地敲开办公室的门时,迎接她的却是胡弘毅那副标准的、德高望重的长者面孔。

“来了?坐。”胡弘毅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语气平淡得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关于你论文的第二章,我又有些新想法,你记一下。”

苏婉清愣住了。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暧昧的暗示。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比直接的逼迫更让苏婉清感到恐惧和困惑。她甚至开始恍惚,难道昨天那场令人作呕的性骚扰,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讨论结束后,胡弘毅带着她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去会议室。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走廊上正在谈话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满面春风的校长刘建国,而走在他身侧的,是一位年轻,但气质出众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女性。

“哟,胡老,这么巧。”刘建国热情地打招呼,眼神在苏婉清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生理系的刘洁老师。刘老师,这位可是咱们学校的泰斗,胡弘毅教授。”

苏婉清听说过她。刘洁是A大的传奇,读博期间就狂发顶刊,不仅科研成果斐然,刚博士毕业两年,更是创立了自己的生物科技公司,是学校“产学研”转化的金字招牌。

苏婉清下意识地看向那位刘洁老师。

太耀眼了,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却显得很成熟,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干练中透着极致的妩媚,一头干练的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唇色是很有攻击性的大红色,身材高挑火辣,那种自信、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场,与此刻唯唯诺诺、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苏婉清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是苏婉清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胡教授您好,久仰大名。”刘洁的声音清脆悦耳,大方地伸出玉手。

“后生可畏啊。”胡弘毅笑眯眯地握了握手,那副慈祥的前辈模样装得滴水不漏。

“这位是……?”刘洁的美目流转,落在了苏婉清身上。

“哦,这是我的得意门生,苏婉清。也是个好苗子,正准备评副教授呢。”胡弘毅介绍道。

“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好啊。”刘洁微笑着伸出手。

“您……您好,刘老师。”苏婉清连忙伸手握住。两只手握在一起。刘洁的手指修长有力,皮肤保养得极好,指甲上涂着精致的丹蔻。苏婉清的手柔软而细腻。两个美女那一瞬间的触碰,让整个走廊都明亮了起来。

简单的寒暄后,刘建国和刘洁谈笑着离开了。

苏婉清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刘洁那摇曳生姿、充满自信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羡慕和渴望。

“很羡慕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钻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吓了一跳,转过头,发现胡弘毅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的身后。他不再是刚才那副慈祥的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看透人心的、阴冷的诱惑光芒。

“刘洁老师……真的很优秀。”苏婉清低下头,小声说道。

“是啊,优秀。”胡弘毅看着刘洁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苏婉清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但你知道吗?这世上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刘洁刚读书的时候,也就是个普通的学生。她之所以能爬得这么快,读博,留校,拿那么多项目,甚至开公司……那是因为她在背后,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代价。”

他特意在“背后”和“代价”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那黏腻的语调仿佛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着苏婉清的神经。

“婉清啊,”胡弘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肩膀,手指隔着衣物,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意味深长地按了按,“只要你听老师的话,按老师说的路子走……不用几年,你也能像她一样,站在聚光灯下,受万人敬仰。”

苏婉清身体一僵,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听懂了。

那所谓的努力,那光鲜亮丽背后的代价,究竟意味着什么。

胡弘毅的话像一颗有毒的种子,种进了她的心里。

“走吧,去会议室。”

胡弘毅收回手,背着手大步向前走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情。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看着那昏暗幽深的走廊,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她迈开了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

(17)

温泉那件事发生后的两周,对于苏婉清来说,就像是从刑场上捡回了一条命。

胡弘毅去外地参加一个长期的学术研讨会了。这两周里,苏婉清没有接到任何骚扰电话,没有收到任何暧昧短信,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正轨。她甚至天真地以为,那天在温泉酒店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老教授一时糊涂,或者,只要自己装傻,这页就能翻过去了。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周五的下午,手机那令人心悸的震动声,打破了她脆弱的宁静。

屏幕上跳出的,是那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名字——胡弘毅。

“婉清,我回来了。关于你那篇论文,我这几天在会上和几个核心期刊的主编聊了聊,还有最后几个关键点必须修改。下午三点,你来我家一趟,我们把定稿做出来。”

苏婉清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或者应该找借口推脱。

可是,短信里那句“核心期刊主编”和“定稿”,就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命门。那是她两年来日思夜想的目标,是她能否留校、能否给林皓一个交代的关键。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颤抖着手,回了一个“好的,老师”。

下午三点,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抓起装有论文的文件袋,走向了教工家属院。

胡弘毅的家在二楼。

苏婉清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就开了。

胡弘毅出现在门口。和在学校里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同,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老式汗衫,下身是一条居家的大裤衩,脚上踩着拖鞋。虽然看起来是个慈祥的老大爷,但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却瞬间让苏婉清感到一阵寒意。

苏婉清的穿着一如既往的普通,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牛仔裤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丰满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虽然把腿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反而更能引发人对裤子下面肉体的无限遐想。脚上则踩着一双简单的小白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棉袜。

胡弘毅那双浑浊的老眼,像雷达一样,瞬间扫过苏婉清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胸部和被牛仔裤勒紧的胯部。

“哟,婉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胡弘毅满脸堆笑,热情地把她让进屋,顺手关上了防盗门,还特意反锁了两圈。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窗帘都拉着。最让苏婉清感到不适的是,屋里异常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燥热感。

苏婉清刚进来没两分钟,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来,咱们抓紧时间,争取今天把论文搞定。”

苏婉清心里有些忐忑,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袋,跟了进去。

气氛竟然出奇的正常。

两人坐在客厅那张老式的皮质长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散落的资料和红笔。胡弘毅看着着苏婉清的论文初稿,神情专注,时不时用笔圈出几个问题,语气严谨而专业。

“这里,引用的数据有些陈旧了,要更新一下。” “这段论述逻辑不够严密,要再推敲。”

苏婉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甚至开始庆幸,也许老师真的只是想谈工作,之前的温泉事件只是一场意外。她拿着笔,认真地记录着胡弘毅的每一句修改意见,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论文只剩下最后一章要修改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难以忽视的不适感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热。 太热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这栋老旧的家属楼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窗户紧闭着,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苏婉清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职业衬衫,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 原本挺括的面料,此刻因为吸饱了汗水,变得软塌塌的,甚至开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背部、腋下、甚至胸口的位置,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那对硕大饱满的D罩杯豪乳,因为闷热和呼吸急促,在湿透的衬衫下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挣脱束缚。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锁骨窝,再汇聚成流,钻进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胡弘毅也是满身大汗,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墙上的控制器:“哎呀,这空调上午刚坏,报修了还没来人。这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夏天跟桑拿房似的。”说完他竟然在苏婉清面前脱掉了汗衫,只穿一条大裤衩,露出一身松弛的皮肉,如无其事地紧贴着苏婉清坐了下来。

还没等苏婉清反应过来,胡弘毅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看着浑身湿透、刘海贴在额头上的苏婉清,突然说道,“婉清啊,你看你热得,脸都红透了。这样捂着容易中暑,脑子也糊涂,效率太低了。咱们也别拘束了,把外面这件衬衫脱了吧,凉快点。”说着手伸向了苏婉清衬衫的扣子!

(18)

“啊?不……不用了老师!”苏婉清吓了一跳,本能地护住胸口,“我……我不热。”

“胡说八道!”胡弘毅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汗都流成河了还说不热?你是想热晕在我家里,让我担责任吗?我看今天就先到这了吧,剩下的我会议回来看什么时候有空再约。”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论文:“可惜啊,就剩最后几页了,用不了十几分钟了。”

苏婉清看着那仅剩的几页纸,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可是我要是拒绝了什么时候才能定稿呢?”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胡弘毅已经凑了过来: “再说了,你里面没穿内衣吗?上次在温泉,你穿的那件泳衣,布料还没你现在的内衣多吧?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番话逻辑极其流氓,但在这种高压、闷热且封闭的环境下,却像一把锤子,砸晕了苏婉清的羞耻心。

“我……”苏婉清语塞。她想反驳,却又觉得好像也没错。在温泉池里,她确实只穿了泳衣,而且也被老师看光了。现在的内衣,遮盖面积确实和泳衣差不多。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老师都七十岁的人了,还能怎样?抓紧时间!”

说着,胡弘毅直接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探向了苏婉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苏婉清身体一僵,想要躲避,却被胡弘毅那句“别动,抓紧时间”给钉在了原地。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老师拿你当亲女儿看,还会占你便宜不成?”

他说着,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直接探向了苏婉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苏婉清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婉清身体一僵,却不敢躲避。

胡弘毅的手指并没有停,而是顺着门襟向下滑去。他的指尖滚烫而粗糙,透过汗湿的布料,烫得苏婉清浑身发抖。

“咔哒。”

第二颗。 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豪乳上缘,随着领口的敞开,像两团雪白的云朵,猛地跳进了胡弘毅的视线。那是令人眩晕的白腻,中间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咔哒。”

第三颗。 这一颗正好在双峰之间。随着扣子的解开,衬衫彻底失去了束缚力,向两边滑落。那半透明的白色纯棉小背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件小背心看起来就像是初中女生穿的那种,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布料柔软贴身。然而她那对跟年纪不相称的豪乳实在是太大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沉甸甸的下垂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婉清羞耻得眼睫毛不停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论文,指节泛白,却不敢伸手去阻拦。

胡弘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随着呼吸而颤巍巍的肉体,看着汗珠在那些蕾丝花边上滚动。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剩下的所有扣子,然后像剥开礼物包装一样,将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从苏婉清的肩膀上剥离,扔到了一边。

“呼……这就凉快多了嘛。”胡弘毅咽了口口水,眼神却更加炽热。

他指了指苏婉清下身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这种天气穿这么厚的牛仔裤,那是把腿放在蒸笼里蒸啊。万一捂出皮肤病来怎么办?”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他。

“老师……这……这个真的不用……”

“听话!”胡弘毅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最后两页了。改完这两个点,你就可以拿着定稿走了。再说了,你上面都脱了,下面还差这一条裤子?把你当泳衣穿不就行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苏婉清被牛仔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胯部,伸出手作势要帮她:“怎么?要老师帮你?”

“不!不要!”

苏婉清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那“定稿”两个字,就像悬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引诱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我自己来……”

她带着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

她站起来,颤抖着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手指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变得滑腻,好几次都没有解开那颗金属纽扣。

“咔哒。”

终于,纽扣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滋啦——”。

这声音在安静闷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撕裂她尊严的裂帛声。

苏婉清双手抓住牛仔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那条紧身裤就像一层蓝色的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随着裤子的褪去,那雪白、细腻、充满肉感的大腿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当牛仔裤褪到膝盖以下时,苏婉清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以及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圆润的蜜桃臀和神秘三角区,彻底呈现在了胡弘毅的眼前。

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鲜嫩荔枝,穿着一套属于少女的纯白棉质内衣,却长着一具属于熟女的魔鬼身材。她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任由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用目光肆意地舔舐。

胡弘毅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看着她那清纯又淫荡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淫邪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泳衣不也是这样穿的?你这内衣太普通了,浪费了你的身材。改天老师送几套性感的内衣给你。”

“谢谢老师,不用了。”苏婉清连忙说道。

胡弘毅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我腿上,这样容易交流。”也不管苏婉清同不同意,胡弘毅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

苏婉清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她并没有直接坐在胡弘毅的腿上,而是试图用手臂撑住沙发边缘,想要保持一点距离。但胡弘毅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他那只粗壮的手臂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猛地一扣。

苏婉清那只穿着薄薄棉内裤的丰满臀部,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坐实了在了胡弘毅那只穿着大裤衩的大腿上。

紧接着,她的后背被迫向后靠去,撞进了一个滚烫、潮湿、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怀抱。

那一瞬间,恶心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胡弘毅赤裸的上半身早已全是油汗。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像两块温热的猪油,紧紧地贴上了苏婉清光洁细腻的美背。

苏婉清身上那件湿透的棉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吸饱了水,变成了最好的热导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一丛稀疏、硬扎的胸毛,被汗水打湿后,黏糊糊地刺在她的背上,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

“唔……”苏婉清难受得想要往前缩,试图让背部离开那具恶心的躯体。

“别动!”胡弘毅厉声喝道,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地箍在怀里,甚至勒得她有些生疼,“集中精神,继续这一段,看这里!”

随着他的动作,苏婉清的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回他的胸膛。

胡弘毅把下巴直接搁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他那张大嘴就在苏婉清的耳边,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混合着陈年烟草味、口臭味和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热浪,直冲苏婉清的鼻腔。

分不清是太热了还是冷汗,苏婉清全身香汗淋漓,小背心和内裤都湿透了呈半透明的状态。

“婉清啊,你看这个词……”

胡弘毅一只手指着论文,另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苏婉清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一下扣到了那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紧致嫩肉。苏婉清像只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竟然将胡弘毅那只企图入侵的手掌,硬生生地夹在了她那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肉之间,动弹不得。

“老……老师……不行……那里不行……”

苏婉清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她那对被白色棉背心包裹的硕大豪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虽然她此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坐在老师的大腿上,只穿内衣内裤,但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是她仅存的尊严。

胡弘毅试着抽了抽手,纹丝不动。

这丫头的大腿实在太有肉、太有力了。那种被两团温热、紧致、滑腻的腿肉死死包裹的感觉,反而让胡弘毅那根老枪更加兴奋。

“看你能坚持多久。”他并没有去掰她的腿,而是缓缓地、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将上半身凑了过去。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慢慢地贴近了苏婉清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呼——”

一股带着浓重烟草味和老年人特有腐朽气息的热气,猛地喷洒进了苏婉清敏感的耳道里!

苏婉清浑身像是过电一样,狠狠地打了个哆嗦,那一瞬间,一股酸软的酥麻感顺着耳根直接窜到了尾椎骨,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婉清啊……”

胡弘毅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粘稠,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颗粒感。他的嘴唇几乎是含着苏婉清的耳垂在说话,那湿热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那软骨上轻轻一扫。

“你把腿夹得这么紧……老师的手都被你夹疼了。”

“这最后几页论文……我们还怎么‘深入’探讨呢?”

“不……不要……老师……”苏婉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放开不要什么?听话,放松点。”

胡弘毅继续在耳边低语,他的手虽然被夹着,但那根粗糙的中指,却在苏婉清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极其轻微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我们继续讨论,你看,这里,你能不能加一个论据?”

苏婉清被迫继续思考论文。胡弘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钻进苏婉清的大脑皮层。她在高温和缺氧中,那种颅内高潮般的战栗感,让苏婉清的眼神开始涣散。

“只有几页了,忍一下也无所谓吧。”苏婉清觉得双腿像注了铅一般沉重,意志渐渐软弱,终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原本死死紧绷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瞬间瘫软了下来。

那双原本紧闭的、守护着最后禁地的修长玉腿,在胡弘毅怀里,缓缓地、颤抖着、无力地……松开了。

胡弘毅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投降。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把苏婉清瘫软的大腿慢慢向两边掰开。

(19)

苏婉清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导师把她双腿大开的耻辱的姿势,

两腿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一条纯白色的、最普通的纯棉内裤。

然而,在这个蒸笼般的环境里,这条内裤早已失去了它应有的“防御”功能。

大量的汗水顺着苏婉清修长的美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丰腴大腿根部的褶皱汇聚而下,将这片小小的棉布彻底浸透了。

湿透后的纯棉,是罪恶的放大镜。

原本不透光的白色面料,此刻吸饱了汗水和苏婉清因紧张而分泌的体液,变得像一层半透明的糯米纸,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饱满的耻丘上。

胡弘毅低下头,透过这层半透明的湿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瓣肥美阴唇的轮廓,看到那中间深深凹陷的肉缝,以及……那因为布料紧贴而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肉色。

“这姿势才舒服嘛,婉清。”

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顺势向内一滑——整只宽大、粗糙、滚烫的手掌,就这样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苏婉清那温热、湿润、只隔着一层薄薄棉布的私处之上!

“嗯——”苏婉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别——”

“好好体会这种感觉。”胡弘毅的声音沙哑而浑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得意。他的一只手依旧指着论文上的某一段,另一只手,则开始在那湿漉漉的棉布上,缓缓地动了起来。

“你看这段关于‘欲望的压抑与释放’的描写,还是太浅了。”

他说着,那只布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开始顺着她耻丘的形状,慢慢地向下按压、揉搓。

“你要学会去感受那种……打开自己的感觉。”

他的手指,精准地嵌入了苏婉清大腿根部与阴户之间的沟壑里。那粗大的指关节,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然后向中间一挤——

“唔!”

苏婉清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条湿内裤被他的手指强行挤压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尖锐的、却又带着奇异酥麻的刺痛感。

“老师……别……别摸那里……”苏婉清眼角挂着泪珠,想挣扎着起来,却因为汗水的滑腻而根本使不上劲。

“集中精神!”胡弘毅脸色一板,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义正辞严地训斥着,一边将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精准地按在了苏婉清阴部最顶端、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之上!

那颗小小的肉核,早已在恐惧和羞耻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哪怕隔着内裤,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

胡弘毅的指腹按住那颗小豆豆,开始快速地、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画着圈揉搓。

“啊……!”

苏婉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胡弘毅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在疯狂地跳动,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肉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阵阵痉挛,他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最真实的素材。婉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对这论文的主题有更深刻的感受?是不是感觉到一股激情,正在从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顺着那条湿润的肉缝,狠狠地划过整个阴唇,一直划到会阴处。

“……迸发出来?”

苏婉清绝望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底裆。那黏稠的爱液与汗水混合,让胡弘毅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水声。

两人此刻就像两条在泥潭里纠缠的蛇,皮肤之间那一层厚厚的、滑腻的汗液,将他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胡弘毅那赤裸的上半身,早已是一片油光锃亮。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布满老人斑的肩膀,以及胸口那一撮灰白稀疏、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肉上的胸毛,紧紧地贴着苏婉清光洁如玉的美背。

苏婉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黏糊糊的汗水,正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流,与她自己背上渗出的香汗汇聚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带着老人特有腐朽气味的液体,流进她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

太恶心了!简直像被一条鼻涕虫包裹住了!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向前倾身,逃离这具让她作呕的躯体。可她刚一动,那种像胶带被撕开一样的粘连感和吸附力,又让她不得不再次重重地跌回胡弘毅的怀里。

胡弘毅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在网中挣扎的得意。他那只在下面的手,隔着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湿棉布,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因为汗水的浸润,那条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它像一层皱巴巴的、半透明的薄皮,死死地卡在苏婉清丰腴的大腿根部。

胡弘毅那粗糙的指纹,隔着这层湿滑的“薄皮”,精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

“这篇论文的这里……”胡弘毅一边用那只沾满她淫液和汗水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嫩肉上画圈,一边气喘吁吁地,用一种道貌岸然的语气说道,“节奏感很好……一紧……一松……”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配合着节奏, 蹂躏着她那湿漉漉的阴阜。

她明明恶心得想吐,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个老流氓,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在这个老男人的手指下,可耻地湿了。

“你看,这里……是高潮的部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猛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唔!!”

苏婉清浑身猛地一弹,眼睛紧闭,呻吟了一声。

她那纯洁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被扔进了污泥里。她拼命想要保持的高傲和尊严,在这粘稠的汗水和老男人的手指下,一点点溶解、崩塌。

她脏了。

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那股混合着老人味、汗臭味和情欲味道的气息,正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将她永远地打上了“胡弘毅的玩物”的烙印。

汗水混合着她下身羞耻的体液,让那里的触感变得滑腻到了极点。胡弘毅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老师……求求你……快点……快点结束吧……”苏婉清已经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不是求他停下,而是求他快点结束这种折磨。

“快了,快了。”胡弘毅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他感受着手中那团肥美嫩肉的温度,感受着那位高傲女博士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的样子。

他那根老二,隔着大裤衩,硬邦邦地顶在苏婉清丰腴的臀瓣上。

“滋……滋……”

闷热的客厅里,胡弘毅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透明的纯棉内裤,在苏婉清最私密的缝隙间不知疲倦地抠挖着。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苏婉清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身体在耻辱和快感的夹击下,无意识地随着老头的手指颤抖。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像一道惊雷,猛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个人都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

胡弘毅那只作恶的手猛地停住了。他像是触电一样,迅速从苏婉清的双腿间抽了出来。

苏婉清更是像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响动的座机,仿佛那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胡弘毅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淫笑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比刚才的苏婉清还要难看。

是他的老婆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免提键(因为手上有苏婉清的体液,他不想拿听筒),用一种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威严的声音说道:“喂?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不是去聚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师母略带嘈杂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是在超市:

“老胡啊,聚会提前结束了。我现在在楼下超市呢,家里的酱油是不是没了?要不要我顺便带一瓶上来?”

“轰——!”

这句话对屋里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楼下超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师母最多还有五分钟,不,可能三分钟就会进门!

胡弘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只穿着内衣裤坐在他怀里的苏婉清,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不用了!家里有!”胡弘毅急促地对着电话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那个……你先别急着上来,我……我想吃楼下那家老字号的烧饼了,你去给我买几个,多买点!”

“啊?你这老头子,怎么突然想吃那个?那家店要排队的……”

“让你买你就买!”胡弘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贪婪和淫邪,而是充满了嫌弃和焦急,仿佛她是一个必须马上处理掉的烫手山芋。

“快!快穿衣服!赶紧走!”

胡弘毅一把将苏婉清从自己腿上推开,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倒在地上。

“啊……”苏婉清被推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胡弘毅扔过来的一团衣服砸中了脸。

那是她刚才脱下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发什么愣!快穿啊!你是想让你师母把你堵在屋里吗?!”胡弘毅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自己的大汗衫,一边压低声音冲着她吼道,“要是被看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校待下去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苏婉清。

羞耻、恐惧、慌乱……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顾不上刚才被亵渎的恶心,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行了行了!别扣了!拿着东西快走!论文没问题了,改好后发给我。”

胡弘毅抓起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论文,连同苏婉清的包,一股脑地塞进她怀里。然后,他像赶瘟神一样,推着苏婉清往门口走。

胡弘毅打开房门,先探出头去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后,才把苏婉清推了出去。

“走!走楼梯!别坐电梯!”

“砰!”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苏婉清抱着那份沉甸甸的论文,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哭出声。她咬着嘴唇,忍着全身传来的黏腻不适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她的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残留,像个小偷一样,顺着楼梯疯狂地向下跑去。

到了楼下,被傍晚的热风一吹,苏婉清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冷汗还是热汗。那件没扣好的白衬衫贴在身上,那条紧绷的牛仔裤勒着她还没干透的私处,每走一步,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婉清抱着那份用尊严换来的定稿,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狼狈地、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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