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36)作者:乐福不受 标签:#剧情 #调教 #丝袜 #制服 #灵异 #母子 #无绿 #后宫 #有父 #白虎 #重口 第36章 九幽长生梦(三)出发
这几天,胡九、胖子和杨知夏个忙个的。
杨知夏在酒店翻译着《幽宫札记》,但她手中的只是残本,许多内容都不连贯,就算是翻译出来了,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在另一边,胡九跟李胖子则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但一连好几天,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他们甚至有想过去调查那个卖书的老头。
但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集市上露过面,四处打听也没人认识。
就在胡九怀疑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那卖书的老头只是偶尔来摆摊,没人认识也正常,或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在摆摊了也说不准。
至于那《幽宫札记》可能真就是他们运气好
然而,就在胡九打算放弃的时候,在这一天的大早,旅馆的前台却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你们这里谁叫胡九?有他的电话。”服务员操着一口浓厚的本地口音,对着屋内的两人问道。
胡九跟李胖子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住这儿用的可是假名,能知道这个名字还找到这家偏僻旅馆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就是。”
胡九站了出来,然后跟着下了楼,走到前台那部旧的掉漆的电话旁边。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男音,滋滋啦啦的带着电流声,根本听不出是哪里人,多大岁数。
“胡九先生?”
“是我。”
“《幽宫札记》看的怎么样了?”
胡九眉头一皱,正主终于出现了,他语气装做平静:“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写的东西又晦涩难懂,谈不上看的怎么样。”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对祁连山龙脊下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有关长生的一切,听说胡先生跟你的同伴,都是这行里的高手。”
长生!
对方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究竟是谁?想让我们干嘛?”胡九直接了当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沙哑声音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最先进的装备,充足的资金,还有进入鬼哭渊的安全路线图,作为交换,我要你们找到并带回幽武帝长生的秘密。”
“要是真有长生,那个幽武帝就不会在地下躺着了。”胡九冷笑一声,继续道:“而且,光凭你一张嘴,我凭什么信你?”
胡九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天字二号雅间,带上《幽宫札记》,我会让人给你们看点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也不迟。”
对方说完,压根不等胡九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胡九放下电话,黑着脸回到房间,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听雨轩?我记得那地方可不便宜啊。”李胖子首先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看来这幕后人挺有钱。”
“重点不是这个,是对方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仿佛我们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样。”胡九皱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其实他内心更加疑惑地是。
他和李胖子算是华夏国内唯一的摸金校尉了,他们在找幽武帝陵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打听,根本不难知道。
如果这幕后之人真的是想要墓中的东西,完全可以出面跟他们合作。
但费尽心思的暗中引导,就好像生怕他们找不到幽武帝陵的线索一样。
是他们知道一些什么,还是说身份敏感,不能被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李胖子问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胡九眼神坚定,“我给杨小姐打个电话,我们下午一起去会会他们。”
胡九掏出手机正要拨号,李胖子突然挤眉弄眼凑过来:“我说老胡,一有事就先找杨小姐,你这老树怕不是要开桃花了?”
胡九皱眉:“少胡扯,正事要紧。”
“得了吧!”李胖子嘿嘿笑着拍他肩膀,“就你那点心思,胖爷我门清,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杨小姐那脸蛋那身段,娶回家真是……至少孩子不愁没奶喝。”
胡九脑海里浮现出杨知夏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小腹就一阵燥热。
“我跟杨小姐只是合作关系,这种话少在别人面前说。”
“得了吧您嘞!”李胖子给了一个我信了你个鬼的眼神,“瞧你这假正经的样,每次见到杨小姐,你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胡九懒得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主要是被说中心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
天字二号雅间。
胡九跟李胖子推门进去,里头就坐着一个男的,穿着灰色中山装,戴个金丝眼镜,一股子书卷气,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他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胡先生,王先生,幸会,我姓李,是个中间人。”
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的挺温和,示意两个人坐下,还亲自倒了两杯茶。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笑道:“看来几位还警惕心还挺重,让大名鼎鼎的夜莺小姐在外面当接引,是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胡九没碰茶杯,直接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这不劳你费心,现在我们到了,你要给我们看什么?”
中间人也不在乎,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胡九面前。
胡九低头看向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看起来是一边在跑动,一边拍下的。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辨认出那一条地下甬道。
他将堆在一起的照片摊开。
有一张照片拍得是一面暗红色的擘画,但画面太过模糊,看不清上面画着什么。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最后一张。
画面中央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隐约能看出浮雕的轮廓,那是一轮黑色的太阳,而太阳下,似乎有个人形的影子,摆出仰首祈求的姿态。
“这些是什么……”李胖子也凑过来看,好奇的问道。
“三年前,一支由我们老板资助的私人探险队,在祁连山的鬼哭渊深处,找到了疑似幽武帝地宫的外围回廊。”
中间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道。
“他们携带了当时最好的设备,聘请了最好的向导,一共七个人,最后只有照片传了回来,人一个都没出来,其中还有修者在内。”
胡九手指轻轻敲着照片,沉默了一会,看向中间人问道:“你老板背后到底想要什么?”
中间人笑了笑,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我们老板要的是《长生录》。”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幽武帝的零星记载,这位晚年痴迷长生方术的皇帝,得到黑日赐福,赐予长生之术,也是他最后疯了的原因,他不断的拿人体做实验,创造出了一个个扭曲骇人的怪物,然后还把他实验的结果以及各种禁术,结合在长生之术中,在编成书册,命名为《长生录》,才是幽武帝陵中最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我们老板唯一想要的,至于地宫中的其他冥器珍宝,都归各位所有,我们分文不取,并且,全程提供资金和装备支持。”
胡九听完,心里也有了数。
这幕后之人,怕是一个位高权重,又不缺钱的大人物,而且还是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但又不想死的人。
这种人很多。
越是有权有势的人,等老了就越会害怕,想要活下去,享受一辈子都花不光的钱财和万人之上的地位。
“幽武帝陵危机重重,我们自己都不能保证能活着出来,你之前那队人怎么没的,你们自己都说不清。”
胡九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蹚这一趟浑水。
幽武帝陵,他们是要去,但自己去和被人赞助去就不一样了。
自己去,要是发现不对,还能退出来。
要是受了他人的赞助,你什么都没带出来,那就算你没死在墓中,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在外面也活不下去。
“胡先生考虑得很周全。”中间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又从怀中取出一张街头偷拍的照片。
“所以,我们老板还为各位推荐一位帮手,如果你们决定要去,最好去请他和你们一起下去,有他在,你们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照片上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相貌清俊,眼神清澈灵动,穿着一身道袍,看着还以为是在拍电影,这人是少年仙人下凡。
“这人的颜值都快赶上胖爷我了,有我个七成实力吧。”胖子看了一眼照片,撇嘴道。
胡九白了他一眼,真佩服脸皮厚的人。
“苏白。”中间人介绍道,“法真门小师弟,玄真观现任观主,别看他年轻,但本事不小,在玄门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跟你们还有些渊源,手上也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我是推荐你们去说动他加入的。”
李胖子拿起照片看了看,“就这小身板,别到时候还得胖爷我背他。”
中间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人不可貌相,我只能说,如果真遇到鬼物,那这位苏白先生,可能就是你们队伍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没有他,你们或许连那扇门都到不了,有他在,至少能活着看到门。”
这幕后之人几乎是手把手搭好了台子,就等着胡九他们登台唱戏。
胡九心念转动。
虽然跟他们合作有风险,但却也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他需要资金,需要装备,也需要他们提供的路线和位置。
如果拒绝的话话,单凭自己和胖子还有杨知夏,在这茫茫祁连山寻找一个传说般的陵寝,无异于大海捞针。
“装备和资金怎么说?”胡九沉声问道,这等于默认了可以考虑合作。
“只要你们同意,并成功邀请到苏白加入,五百万启动资金会立刻打到你们指定的不记名账户,用于前期打点和采购个性化装备,或许我们给你们提供一份装备清单,你们可以根据需要勾选,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装备。”
中间人顿了顿,“如果你们需要,我们还会给你提供武器,所有物资,会准时运抵指定的出发集结点。”
李胖子听得五百万,眼睛都发光了,胖手在桌下不断地拉着胡九的衣角,那叫一个急啊。
胡九却没有太多喜色,只是盯着中间人:“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们一定能说动这个苏白?”
中间人目光不留痕迹地瞥向了窗外。
在听雨轩茶楼外的街道上停了一辆SUV汽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带着墨镜悄悄观察四周的女人。
“这点我老板自有安排,你们只要去了,实话实说就行。”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复命了。”
中间人站起身,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胡九跟他握手。
“合作愉快。”
离开听雨轩,坐进车里,驶离了这个地方。
杨知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谈得怎么样?”
胡九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包括《长生录》和苏白。
“你怎么看?”他问杨知夏。
但等了半响,都没等到回复,他抬眼看去,发现杨知夏脸色有些古怪,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杨小姐你怎么了?”
胡九关心问道。
“没……没事……”杨知夏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这件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主人?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没有他们资助,光靠我们危险太大,我们明天就去会会那个苏白。”
胡九沉声道,他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李胖子兴奋地应了一声。
杨知夏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但心中却已经成了乱麻。
第二天。
三人站在了玄真观门口。
胖子抬头看着门框上的牌匾,开口道:“没想到这玄真观就在我们住的古董街里。”
胡九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古董街深处的一条非常宽敞的巷子,闹中取静,给人一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这地方不简单,风水极好,但这观内阴阳二气交织,又有些古怪。”胡九说完,目光却瞥向了身后走来身段极其惹火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明媚中带着几分野性的鹅蛋脸。
上身是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心动魄;下身是同样紧束的军绿色工装裤,却丝毫掩不住那圆润如熟桃的丰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摆,荡出诱人的肉浪。
正是杨知夏。
然而,当她抬头,看到这扇大门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膝盖一软,差点就本能的趴了下来。
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蜜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大股淫液。
薄薄的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阴唇上。
这也就胡九和李胖子在,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早就脱光衣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去,把骚屄和屁眼都献给主人,让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她了
一想到主人,她脸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杨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胡九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我们进去吧。”杨知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了大门。
道观内不算大,但五脏俱全,有小院,还有主建筑的正殿,以及后院的厢房。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雅致,几丛翠竹,一口古井,这些都让杨知夏熟悉不已。
来到正殿。
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清逸出尘的感觉。
“有客人到了。”
苏白察觉到有人来了,转身看去。
胡九和李胖子都是一愣。
他们是见过苏白的照片,虽然知道这个年轻人长得挺帅,但现在看到真人,还是不由得让他们有些错愕。
苏白年纪比照片上看的更加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白皙,剑眉星目,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哪怕是李胖子这种脸皮极厚之人,在苏白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杨知夏,在接触到苏白目光的刹那,浑身剧烈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呻吟出来。
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她的裤子给打湿了。
苏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在胡九和李胖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在了杨知夏身上。
苏白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他收回目光,对着胡九和李胖子微微颔首:“三位请坐。”
几人做到了茶案前,杨知夏刻意选了一个离苏白最近的位置。
苏白给自己人到了背茶,开口问道:“三位登门拜访,不知是有何事?”
胡九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苏观主,在下胡九,这两位是我的搭档,我们都是摸金校尉,此次前来,是听闻观主道法高深,特来求助。”
“哦?摸金校尉?”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寻龙点穴,倒斗摸金,乃是与阴物打交道的行当,不知三位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找到我这小道观来?”
胡九神色凝重起来:“不瞒观主,我们最近盯上了一座大墓,幽武帝陵。”
“幽武帝?”苏白眉梢微挑,目光看了一眼杨知夏。
“可是那位以残暴闻名,晚年痴迷长生,屠戮无数国民方士炼丹的暴君?”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心惊,大幽王朝的存在,哪怕是一些考古学家都没办法证实。
他们只是说了个幽武帝陵,这人就能把大幽王朝和幽武帝给说出来。
看来这个苏观主知道的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胡九眼神明暗不定,但还是接着道:“没错,就是那个幽武帝的墓,我们得到一些残缺的线索,幽武帝陵中,可能藏有长生的秘密,但墓中的鬼物,我们并不是修士,无法对付,听闻苏观主更是年纪轻轻便修为精深,尤其擅长驱邪镇煞,所以想来观主出手相助,酬劳方面,只要观主开口,我们必定尽力满足。”
胖子也附和道:“没错,现在我们有的是钱,只要你给个数,多少我们都出得起。”
用公家的钱,走自己的关系。
反正不用他们出钱,哪怕苏白敢说一个亿,胖子都敢应下来。
苏白听着,没有立即回答。
这真的是太巧了
自己驯服了杨知夏,知道了幽武帝陵的存在,又在李家拍卖会上得到了跟这有关的青铜圆盘,现在摸金校尉就找上门来求他同行。
这是一步步把自己往里推啊。
幕后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苏白想着,目光又看了杨知夏一眼,然后就在胡九和李胖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在桌下的大手已经摸向了杨知夏。
他的大手顺着杨知夏的大腿一路往上滑去。
甚至还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让她那浸湿了的内裤彻底暴露在桌下。
杨知夏瞳孔颤动的厉害,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装作无恙,下半身却已经打开了双腿。
苏白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内裤,在杨知夏饱满的阴唇轮廓外缓缓滑动,然后,它将内裤给扒开,然后手指顺着那流水的缝隙肉洞就钻了进去。
苏白的手指钻进去时,杨知夏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就涌起了情欲的水雾。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着苏白的答复。
桌下,却是另一个世界。
苏白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微凉的体温,正不疾不徐地在肉穴中进出探索着。
杨知夏立刻死死抿住唇,不让喉咙里的呻吟飘出。
她的双手攥紧了裤子。
蜜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望,淫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苏白的手指流出,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黏腻的“咕啾”声。
这到声音很细微,但在她自己听来,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苏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胡九一直等着苏白的答复,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的杨知夏,发现她坐得笔直,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天气很热吗?
玄真观里明明很阴凉啊。
苏白的手指在杨知夏湿热的肉穴里抽送着。
他的指尖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每一寸褶皱,它们正如同活物般在蠕动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手指。
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将杨知夏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待苏白的答复。
李胖子则有些坐不住了。
“苏观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去还是不去,来个痛快话,去的话,你开个价,墓里的东西里随便拿。”
胡九:“但有历史价值的,我需要交给国家。”
苏白闻言,看傻子似的看了胡九一眼,要是历代摸金校尉听到胡九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第一次听说,下墓倒斗是为了上交国家的。
就连杨知夏,一边在承受苏白手指的侵犯,一边忍不住给了这个傻逼一个白眼。
苏白笑了笑,道:“此事不急一时。”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杨知夏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终究还是从杨知夏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胡九和李胖子同时被惊动,然后转头看向她。
“杨小姐,你怎么了?”胡九皱眉问道。
杨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她忍耐得极为痛苦,但面对胡九的疑问,她又不能装作听不见。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唔唔唔!!”
她的说还没说完,苏白的手指正在她肉穴深处就是重重一刮!
“啊……!”
杨知夏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她天灵盖,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行疯狂收缩起来,淫水更是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蜜穴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苏白的手指,死咬着不松口。
苏白也感受着她肉穴中越来越紧致的绞力,就知道她马上就要去了。
浴室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根手指并拢,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越发响亮。
杨知夏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起来。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崩溃地呐喊着。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要被主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苏白的手指骤然深入,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颈口,指腹用力揉按!
“嗯啊啊啊!!”
杨知夏终究没能忍住。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指缝中迸发出来,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苏白的手掌上。
那汹涌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椅子腿和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瞳孔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然而即便杨知夏动静如此之大,胡九和李胖子依然没有反应,看向她的目光只有担忧和好奇。
苏白笑了笑。
对着两人说道:“有关幽武帝陵,我这有件东西给你们看看,杨小姐,过来帮我一下。”
说着就把杨知夏从椅子上给拉了起来。
杨知夏脸色一白,她现在裤子被打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刚刚高潮的泥泞肉穴就这样漏在外面,自己这一站起来,不就全被看到了吗?
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胡九的眼神依旧平淡,他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让杨小姐和观主一起去吧。”
杨知夏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就被苏白拉倒正殿的侧后方,哪里有一排摆放着各种法器、古籍、古物的木架。
木架很高,几乎顶到房梁,上面堆满物品,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一转过木架,隔绝了胡九和李胖子的视线,杨知夏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就被清空。
她直接地跪在了地面上。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双手撑在地上,翘起她那肥硕的臀部,高高抬起,将那淫水淋漓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她的低下头下,额头抵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主……主人……母狗……好想您……骚屄好痒……好湿……求求主人……赏赐……”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成熟,摆出如此下贱姿态的肉体,眼中欲火大盛。
他撩起自己道袍下摆。
一根早已勃起,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贱母狗,几天没挨操,骚瘾就犯成这样?”
“先给主人口交,看看你有没有懈怠。”
苏白将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命令道。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杨知夏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头从苏白的睾丸底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杨知夏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抚摸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手放下,谁让你用手了?”苏白冷声道。
杨知夏立刻就听话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到她的喉管,都能让她感到一阵即痛苦又兴奋的窒息感。
苏白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爆乳肥臀的极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跪着为自己口交。
他腰部开始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湿润的喉咙。
“啧……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声和杨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神迷离,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进杨知夏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贱母狗,接好主人的赏赐。”苏白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杨知夏的喉咙口,剧烈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了杨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不断在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都从鼻孔和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苏白才缓缓抽出肉棒。
杨知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脸上、胸前沾满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苏白整理好道袍,从木架上层取下那个在拍卖会上拿到的圆盘,踢了踢脚边还在失神的杨知夏:“清理干净,拿上这个出去。”
杨知夏爬起身,将脸擦干净,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她接过苏白手中的圆盘,看向苏白,眼里的情欲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主人不肏母狗吗?”
苏白挑起她的下巴,道:“骚货,少不了你的,现在还是先打发外面两人先。”
杨知夏点了点,跟着苏白从木架后走了出来。
苏白随手一挥,在胡九和李胖子肩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消失了。
杨知夏上前,将手中的圆盘放在了桌面上。
圆盘直径约一尺,边缘刻着复杂的云雷纹,中间则是更精细的像是星图又似符箓的图案,虽然锈迹斑斑,但看着却非常灵动。
“三位看看,可能看出什么名堂?”苏白将青铜圆盘推向胡九。
胡九和李胖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神秘的青铜器吸引,凑上前仔细查看。
胡九其他不说,但在古墓的专业知识上,还是很厉害的。
他是越看越心惊。
这圆盘肯定是跟幽武帝有关,看上面的图案,在结合《幽宫札记》,他断定,这圆盘极可能是某种钥匙。
胡九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沉。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苏观主,这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贵观借宿一晚?”
苏白应道:“观中厢房简陋,若三位不嫌弃,自然可以留宿。”
“只是夜里最好待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
“那是自然,多谢观主!”李胖子早已坐得屁股发麻了,听到能休息了,那叫一个积极,搓着手就继续说道:“有地方睡就成,我们规矩都懂,绝不给您添乱。”
夜晚。
杨知夏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一具全身赤裸,以一个标准的犬类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了出来。
那饱满沉重的巨乳,因这俯身沉沉的坠在地面上。
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后腰凹陷,两者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弧线。
私处骚穴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一缕流水顺着肉缝滴落着。
她就这样,以全裸的姿态开始爬行。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随即迅速变得流畅。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移动方式。
手肘与膝盖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挪移。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前后晃动,娇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粗糙的砖面,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在走廊里响起。
她朝着苏白的住所爬去。
厢房的走廊不长,想要去到苏白的房间,就必不可免要经过胡九和李胖子的房门。
在房间中的胡九和李胖子,完全不知道有一位全身赤裸的巨乳母狗从他们门口爬过。
杨知夏没有停留,加快速度,手脚并用,迫不及待地朝着苏白的房间门爬出。
终于,她爬到了主人的门前。
她停下动作,仰起头,看着门扉。
然后,她张开嘴
“汪!”
一声清晰娇媚的狗叫声,打破了后院的死寂。
“汪汪!呜……汪汪!”
她叫了几声,然后停下来,期待着主人的出现。
但等了一会,屋内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有些焦急,又有些惶恐,是不是主人睡了?
还是自己还不够像一条狗?
她想了想,调整姿势,将翘起的臀部扭动得更明显些,然后再次开口:
“呜……汪汪汪!汪汪!”
声音比刚才更响,也更骚媚入骨。
跟一条发春求操的母狗无二。
就在这时,一间厢房里,传来李胖子被吵醒后的嘟囔声:
“啧……他娘的……白天也没瞅见这道观里有养狗啊……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狗叫春……吵死胖爷了……”
接着是重重翻身的声响,和几句更低不可闻的抱怨,随后鼾声再度响起。
杨知夏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哪怕是胡九和李胖子等人出来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也不在意。
她只在意主人。
杨知夏继续趴在门前,不断地发出狗叫,一声比一声妩媚淫荡,那浓浓的情欲不断地从她嘴中发出。
她打算,主人一天不开门,她就在外面叫一天。
就在这时,她眼前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苏白站在门内,目光落在门口这具以最下贱姿势呈现的成熟女体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杨知夏的脸平齐。
他伸出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
“哪来的小野狗?半夜跑到贫道门口叫唤?”
“主……主人……是知夏……是您的母狗……”杨知夏急切地回答起来,然后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苏白的手指,“母狗想您……骚屄好痒……子宫也好空……求主人……求主人疼疼母狗……”
苏白任由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他拿出一个皮质项圈,边缘还有个金属扣环可以系绳。
“既然是母狗,就得有点母狗的样子。”苏白的声音带着命令,“抬头。”
杨知夏立刻顺从地高高仰起脖子,将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
微凉的皮质项圈贴合住了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束缚感。
带上项圈后,杨知夏就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以及被主人掌控的的安全感与堕落感瞬。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看向苏白的眼神更加痴迷了。
苏白将牵引绳扣在了银环上。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牵引绳。
“进来。”他轻轻一拉绳子。
杨知夏立刻四肢并用,跟着那牵引的力量,爬过了门槛,进入了房间。
苏白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白没有走向床铺,而是牵着绳子,走到中央空旷处。
他手中的牵引绳被拉的绷直,命令道:“爬过来。”
杨知夏急切地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乞求。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
杨知夏立刻听话地原地转身,将她那肥白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苏白。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色的菊蕾和湿漉漉的嫣红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的眼前,供苏白欣赏。
苏白伸出手,顺着她臀瓣缓缓滑过。
“这么湿……你这骚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嘲弄,“白天还没喂饱你?”
“没……没有……主人……母狗永远喂不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母狗的骚穴……”杨知夏回过头,眼神迷乱地诉说着淫词浪语。
苏白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戏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用龟头抵住杨知夏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以及暴露的阴蒂。
“啊……主人……别磨了……求您……插进来……用力插进来吧……”杨知夏快要发疯了,腰部疯狂地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一点龟头,却总是差之毫厘。
“想要?自己来。”苏白松开了一直握着的牵引绳,双手撑在身后。
杨知夏得到许可,如同得到圣旨。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腰部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后挺动,用自己湿滑饥渴的穴口,去主动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
“噗嗤……噗叽……”
经过几次笨拙的尝试,她终于成功地将龟头纳入了体内。
那瞬间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她不满足,继续向后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到臀瓣紧紧贴住苏白的小腹,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杨知夏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叫。
苏白感受着下身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湿滑与火热,也舒服地闷哼一声。
这具淫贱的肉体,总是能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他不再被动,双手抓住了杨知夏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中。
“贱母狗,你真他妈的是骚逼,欠操的骚货!”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向上顶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肉声如惊雷般炸响!
“啊呀!!!”
杨知夏被顶撞得向前一冲,乳房重重砸在地板上,但又被苏白抓着屁股拉了回来,随即是更凶猛的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响起,节奏又快又重。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母狗……母狗要死了……”杨知夏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全靠苏白抓着她臀部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地板上疯狂摩擦,乳尖早已红肿破皮了。
苏白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贱模样,征服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则溅起更多的淫液。
“说!你是谁?!”苏白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逼问。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啊!!!”杨知夏哭叫着回答。
“谁操得你这么爽?!”
“是主人……是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子宫好麻……要丢了……啊啊啊!!!”
“你是谁的!”苏白撞击得更狠。
“啊呀呀呀呀!!!母狗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母狗高潮!!!丢了……母狗丢了!!!!”
伴随着凄厉,近乎崩溃的淫叫,杨知夏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淋在苏白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苏白也被她这极度紧致收缩和阴精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杨知夏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都给老子接住!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苏白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波波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杨知夏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射精后的肉棒还没软多久,便在杨知夏殷勤的口舌侍奉下再次挺立了起来。
苏白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侧卧后入、狗爬式、女上位、站立一字马,杨知夏柔软充满韧性的身体,就像一具性爱娃娃一般,被摆出了各种姿势嘲弄。
淫叫声、撞击声、吮吸声、哭求声、命令声……不绝于耳。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子宫和肠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渴求主人的肉棒,并取悦他。
时间在不断的抽插奸淫中,不知不觉的流逝。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房间内的声响才平息下来。
苏白手中握着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肉体。
杨知夏瘫在地上,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肉偶。
她的身上被一层半硬化的精液和汗水覆盖,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淤痕、齿痕,尤其是在那对此刻软塌塌垂在身体两侧的巨乳,以及那被掐捏得红肿的肥硕臀肉上,最为狰狞可怖。
而她的骚穴。
在经过一夜不知多少次的进出与灌浆,那曾经紧致迷人的嫣红肉缝,此刻已肿胀外翻成一圈熟烂的深红色肉环,已经无法在闭合了。
两片阴唇更是可怜地耷拉着,中间的穴口,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松弛肉洞,已经无法再留住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板上。
后庭的菊穴同样是惨烈,都能从那无法闭合的屁眼里看到被摩擦得通红的肠壁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人偶。
苏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一扯手中的牵引绳。
项圈收紧,压迫着喉部的淤痕,带来一阵窒息的痛楚。
杨知夏浑身一颤,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
“天亮了。”
苏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了精神恍惚的杨知夏耳中,“该遛狗了。”
杨知夏在听到遛狗两个字后,身为母狗的本能,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就撑起声身子,撅着屁股趴在了苏白脚边。
她头埋得很低,屁股又翘得很高,这让她身后那两个松烂肉洞更加凸显,像是在臀上上开凿的两个不断水的山洞。
苏白一拉手指的牵引绳,杨知夏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手脚并用的跟着苏白走出了房间。
苏白牵着绳子,如同真的在遛一只大型犬,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
杨知夏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爬得很慢,被狠狠地操了一整晚,她真的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
她每爬一步,那糜烂的肉穴就会被挤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爬行的路径流了一地。
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后,杨知夏感觉下腹传来的一阵胀痛与尿意。
她停了下来,牵引绳顿时就被绷直,勒得杨知夏的脖颈阵阵发疼和窒息。
她看着前方的主人,恳求道:“主……主人……母狗……母狗想……想撒尿……要憋不住了……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出来……”
苏白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颗老松树。
“过来,别尿在路上,弄张了等会让你舔干净。”
“呜……嗯……”
杨知夏低低应了一声。
苏白牵着她,转向了庭院角落的老松树,这棵树树干粗大,枝叶低垂,前方还有树丛遮盖,天然的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这尿吧,把腿抬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抬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心烦,所以才起的这么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么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么那么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么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抬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尿液冲击地面泥土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胡九没有多想,昨夜的确是听到狗叫声了,再说,养只狗看门护院,早上遛狗撒尿,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狗的尿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而且,怎么一直没听到狗叫或哼唧声?
“苏观主,您有看到杨小姐吗?”
胡九问道。
苏白神色如常,“我看到她从侧门出去了,说是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时,在树丛后的杨知夏也尿完了,她一边听着主人和胡九在对话,自己却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
胡九听了苏白的话,点了点,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
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抬起的腿放下,重新四肢着地,从树丛后被拉了出来。
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四肢着地,狼狈地爬到他脚边。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也要尿了。”苏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给我含住。”
杨知夏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红唇一张,就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胖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没多久,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
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眉头微微一皱:“杨小姐,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怎么和苏观主一起?”
杨知夏低了低头,声音平静:“我……忘记了,没去成。”
苏白上前一步,对胡九道:“幽武帝陵的事,我同意跟你们合作,什么时候出发?”
胡九眼睛一亮,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也没再多想别的,点头道:“明天就出发,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个帮手。”
苏白问:“谁?”
胡九答:“卸岭力士。”
第二日,四人没有耽搁,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
这里有个一个小镇,名为黑水镇。
在镇上的一个弥漫着劣质酒气跟汗臭的酒吧里,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
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陈魁。
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身板壮的像头熊,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胡子拉碴,敞开的衣襟下,疙瘩肉上盘着几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
他正跟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桌,面前东倒西歪的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唾沫星子乱飞的吹嘘着当年开凿某处运河的所谓丰功伟绩。
“呦,胡九爷!”陈魁豪迈招呼了一声。
然后目光看向了胡九身后的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杨知夏身上。
下墓带这种细皮嫩肉,爆乳肥臀的娘们做什么?
“陈把头,好久不见。”
胡九坐到了陈魁身边,拿起了一瓶酒和陈魁碰了一杯。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合作过几次。
但陈魁却不怎么喜欢跟胡九合作,因为这个傻逼每次倒斗,都要上交国家。
他和胖子二个人,一面锦旗,几千块还能活。
他底下可是有一大帮子兄弟,是要给他们开工资的,跟在胡九混,他们早就饿死了。
“别给我来虚的,你说的大墓究竟是什么?”陈魁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九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将这段时候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幕后之人的承若。
陈魁拿眼角夹着胡九,蒲扇似的大手抓起酒碗就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胡子往下滴答。
“祁连山龙脊?鬼哭渊?”
“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来,嗓门洪亮的跟打雷一样,“胡九,你他娘的是不是没睡醒?那鬼地方是出了名的九死一生!进去的人,骨头渣子都拼不回来!就算好东西再多,那幕后老板给的钱再多,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他身边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嘲弄。
他们是卸岭力士,虽然也是干倒斗这一门生的。
但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虽然活着回来可能下半辈子不愁吃喝,大富大贵,但就如陈魁话说的,你有命拿,你有命花吗?
胡九脸上没啥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陈把头这是怕了?”
“怕?!”陈魁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瓶震的跳起老高,“老子陈魁挖过的山,开过的洞,比你走过的桥都多!怕个鸟!!!”
他瞪着胡九,“老子是嫌你拿兄弟们当炮灰耍!那种地方,进去不就是白给吗,我也要对我手底下的兄弟负责!”
“要是寻常的古墓,哪里需要劳动陈把头你这尊大佛?”
“而且,要是没点把握,我也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胡九说完,就把《幽宫札记》,美人玉、青铜圆盘都放在了桌上,推到了陈魁面前。
“这些就是我的底气,这个幽武帝陵的规模,没有卸岭力士的开山手段,根本进不去,事成不但有数不清的钱,墓里的东西,按道上的规矩,能带出来的,你我三七分账。”
陈魁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件东西,随意翻了一下《幽宫札记》,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他混了这么多年,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一些线图还是能看懂的,要是他没猜错,这些画的是陵墓的结构图!
“三成?”他眯起眼睛,胡九这小子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以前多拿几件东西,就好像犯了法一样。
虽然他们干的就是犯法的事
“你三,我们七。”胡九纠正道。
陈魁死死的盯着胡九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胡九,你小子胃口不小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跟伤疤的大手,重重的按在桌面上,“光说不练假把式!想让老子跟兄弟们给你卖命,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斤两!来掰个腕子!你要是赢了我,这趟活,老子接了!输了,你就抱着你的破书,麻溜的滚蛋!”
胡九看着陈魁那只筋肉虬结的手臂,又看看对方挑衅的眼神,顿时就有些为难起来。
陈魁的力气他是知道的, 能徒手捏碎岩石,掰弯钢筋,给熊瞎子抱摔的狠人。
“我来试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苏白,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清瘦,穿着素净,面容白净俊秀,他往这里一战,跟这群糙汉都不是一个画风的,看起来像个误入狼窝的柔软小女生。
陈魁和他那几个兄弟看着苏白,随即就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老子怕一使劲给你撅折喽!”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魁也乐了,对胡九道:“胡九,你手底下是没人了?”
胡九也有些尴尬,他看着苏白,嘴巴张了张但还是没有出声。
苏白脸上笑容不变,顶着陈魁的眼睛,不急不慢的道:“陈把头是怕输给我,面子上挂不住,在弟兄面前丢脸吗?”
“放你娘的屁!”陈魁最受不得激,牛眼一瞪,“老子会怕你?来来来!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就按道上的规矩,一局定输赢!”
包厢里瞬间沸腾起来,几个汉子吆喝着清开桌子中央的酒瓶,空出一块地。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杨知夏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苏白。
两人在桌边坐下。
苏白伸出右手,那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更像是在一名秀才握笔的手。
陈魁咧嘴一笑,伸出自己那足有苏白两个宽的巨掌,一把将苏白的手握住。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陈魁戏谑道。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苏白依旧淡定。
“好!有种。”陈魁朝着一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走了过来,按住了两人的手掌,开始大声倒数。
“三!二!一!”
“一”字刚落,陈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猛然绷紧,一股蛮力瞬间爆发!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就先废他一条胳膊!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对方的手腕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仿佛他刚才的发力并不存在一样。
陈魁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看向苏白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力,哪怕对面是一头熊,那也该被他撼动了。
“今天倒是我看走眼了。”
陈魁收起心中的轻蔑,但他刚从也没用全力,比力气他还没输过,既然对面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那他就没必要留手了。
“这位小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用全力了!”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鼓胀了起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之上!
手臂上的肌肉快速充血隆起,凸起的血管几乎要破开皮肤。
苏白顿时就感到了压力陡增,心中不由暗赞,这陈魁真有点东西,他的力量已经远超一般人了。
但,终究还是普通人力量的范畴。
他也该认真了。
心念微动,一缕法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淌至右臂。
刹那间,他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鼓起,单并非是陈魁那种夸张的鼓起,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线型,充满爆发力的形状。
皮下的肌腱如同百炼钢丝般绞缠凸起,皮肤紧绷,竟然隐隐泛出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炼体!”
陈魁见此,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反应,就感觉对方手上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在这如山洪海啸般的力量面前,甚至连僵持一瞬的能力都做不到,手背就砸到了桌面上!
陈魁输了!
整个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卸岭汉子一个个全都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了鬼一样。
苏白抽回手,说道:“陈把头,承让了。”
陈魁呆愣了几秒,看着自己被掰倒的手臂,又抬头死死盯住苏白。
震惊、骇然、疑惑
“这可是炼体之术!”
陈魁沉声问道。
苏白点了点,这是二师姐洛凝仙教他的,他也只是入门而已。
陈魁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然后重重将酒瓶顿在桌上,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渍,看向胡九。
“这活……老子接了!”
胡九松了一口气,也暗暗心惊苏白的强大。
他顿了顿,开口道:“陈魁,这次我们不是小打小闹,有这些东西还有苏先生在,再加上幕后老板的资助,我有把握带人进去,也有把握带人出来,保证不会让你的兄弟全部折在里面!”
“好!!!”陈魁一拍大腿,“胡九,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报酬,我一个兄弟要五十万,要是没能出来的弟兄,就要给二百万作为安家费,墓里的东西,按你说的,三七分!但要是我发现你耍花样,或者害死了我的兄弟……”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些跟陈魁喝酒的卸岭汉子一听这价格,眼里都闪过错愕。
他们说好听点是卸岭力士,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些苦力工。
盗墓是违法营生,也没有墓天天给他们挖,所以陈魁手底下这帮弟兄过得并不富裕,也是社会底层。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参加就有五十万,哪怕是回不来,也能留给妻儿父母二百万!
而且还有三成的陪葬品,这倒是转手一卖,把这钱再分下去。
那他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干苦力活了。
在场的卸岭汉子许多人都红眼了。
一条人命才值多少钱,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世道,死在里面都是赚的。
胡九伸出手:“一言为定。”
陈魁也伸出手,两只大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十日后,祁连山脉边缘。
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就如同一条趴窝的巨龙,最高的那道山脊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狰狞险峻,仿佛巨龙的脊背直插云霄,那就是祁连山龙脊此名的由来。
山脊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底,幽暗深邃,仿佛能将一切光线跟声音都吞噬进去。
这就是鬼哭渊!
传闻山风吹过,这里面就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这里是当地人避而远之的地方。
但今天,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却出现在此处。
苏白一身干练的野外装,背着一个挎包,腰间插着一柄红色的油纸伞,他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九, 李胖子, 还有杨知夏则是站在他身后。
再后面,就是以陈魁为首的三十名卸岭力士。
这些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短打,背着沉重的开山镐, 铁钎, 绳索等等工具,截然有序得排成了三排。
陈魁则是扛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队伍前面。
这时,一阵寒风吹起,穿过裂谷,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发出了阵阵哭声,在这样的环境里,听的那叫一个人毛骨悚然。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其余人就不用说。
陈魁带来的这三十卸岭力士都是有过下墓经验的,也是个顶个的好手。
阴风从裂口吹出,站在边缘的苏白头发被吹得胡乱飞舞着,但那双眼睛眼睛却依旧盯着谷内。
“这里面有阴气,而且还很重。”
苏白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都沉了下去。
“他娘的,这鬼地方,还没进去就让人浑身不自在!”王胖子搓着手臂,低声咒骂。
胡九看向陈魁,道:“让弟兄们先原地休息,我们还要等他们把装备给我们送来。”
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忽然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数架军用运输直升机,由远至近,没一会就已经到了众人头顶。
强烈的气浪压得下方草木倒伏,砂石飞溅,不少人都被压得低下了头,杨知夏差点站立不稳,但被苏白给搂住了。
胡九和众人都被直升机吸引,倒也没注意到。
直升机并未降落,只是悬停在低空。
然后舱门打开,一个个物资箱被绳索牵引着,依次投放到了地面。
任务完成,直升机毫不留恋,机头一抬,巨大的轰鸣声再次拔高,迅速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陈魁看着满地的半人高的箱子,不由咽了口唾沫,朝胡九说道:“你这雇主什么来头?”
胡九:“不知道,还是先开箱吧。”
陈魁也不在多问,立即吩咐弟兄开始开箱。
当众人看清箱内的东西时,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几个最大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顶级品牌的登山靴、冲锋衣、防沙护目镜、多功能头灯、专业级对讲机、卫星电话、GPS定位设备
甚至还有三十套全新的呼吸面罩和氧气瓶。
杨知夏上前拿起一件一件冲锋衣,摸了摸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德国货,市面价至少五位数。”
“那边还有几个箱子,别愣着,打开看看。”胖子也兴奋了,带头去继续撬剩下几个稍小号的箱子。
但当箱子被打开后,全都愣住了。
这里面全是武器。
从军用匕首、多功能战术刀,在到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
连枪支零件都配套齐了。
琳琅满目,专业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军事展览。
卸岭力士之中不乏一些退伍军人,他们看到这些枪械,眼睛都亮了,立即就熟练的把玩起来。
剩下的箱子就是一些弹药和手榴弹,以及一些炸药。
还有一箱医疗设备和药物。
“这人的手笔和地位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啊。”苏白摇了摇头。
陈魁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了,这阵仗着实有点把他给吓到了。
但事已至此。
“你们几个退伍老兵会用枪,把怎么开枪、换弹教一下其他弟兄,你们几个是开矿的,会用炸药,这些就给你们了。”
陈魁立即就分配好各项事宜。
胡九和李胖子也去挑了一些东西。
杨知夏就给自己拿了一把手枪和二个弹夹,她的本事并不需要这些武器。
苏白这是一件也没拿。
“原地搭帐篷吧,用一天时间让大家属性一下装备。”苏白介意道。
陈魁点了点头,就算苏白不说,他也会提。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间密室里,一块屏幕正显示着营地的实时画面,镜头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苏白的脸上。
屏幕前,一只枯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道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
“别让我失望啊,苏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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