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最后的手段 他们去听裴时卿学生的演讲,结果沈舒窈直接在演讲厅里睡着了。
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裴时卿的肩膀上,呼吸安稳,睡得很香。
裴时卿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让她睡得舒服。
在学校的时候,他站在讲台上,她坐在下面,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过。
应该没有,因为她很少来上课。
毕竟他讲课的时候要照顾到大多数人,讲课方式对她来说应该是效率太低了。
不知道她那时候都去干什么了。裴时卿笑。
也许是去吃她喜欢的漂亮的早餐,也许是去街上闲逛,也许是窝在宿舍里睡觉。
那些以后都可以陪她去做。
裴时卿在黑暗中听着她平稳地呼吸,突然感觉到一种幸福和满足。
也许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时刻而已。
沈舒窈在裴时卿身上睡了一觉,到达会议晚宴的时候已经神清气爽。
她醒来的时候却觉得实在很不好意思,居然把教授当作枕头。
好在教授似乎并不在意,还关心她是不是睡饱了,让沈舒窈对他又更崇敬几分。
裴时卿其实不怎么想来这样的活动,宁愿和沈舒窈单独去吃饭。但想到沈舒窈和另外两个学生也需要在学术界建立自己的人脉,还是带他们来了。
虽然他作为保险巨头控股集团主席的身份很少为人所知,但在学术界也有一定的名望,有不少人想和他打好关系。所以他们坐下来之后,圆桌上的另外几个空位马上被填满。
而坐在沈舒窈旁边的竟然是汉瑞。
沈舒窈吓了一跳,汉瑞看到她的表情却笑了:“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在意迷你研讨会的事?”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倒也不是……”
汉瑞帮她倒了杯酒:“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老实说,我觉得我学到了很多。”
他低头笑了笑:“我本来以为自己的想法很前沿,却没想到早就有人想到,并且发现了其中的重大缺陷。”
他对沈舒窈举起酒杯:“你真的很厉害。”
沈舒窈懵懵跟他碰了个杯才反应过来,真诚道:“其实也没有,我当时看到结果也很傻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汉瑞愣了两秒,笑了出来:“是不是。”
沈舒窈接着说:“我本来觉得这个结构真是天才般的突破,谁知道根本就行不通,当时就气哭了。”
她当时刚刚和楚行之他们开始创业,还不知道厉害,看到那么多钱那么快就亏掉了,真的是一下就哭出来。
还得一边哭一边改模型,好不容易才把钱赚回来。
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自以为是。
汉瑞听到她绘声绘色说起那时候的惨事,也觉得挺好笑,两个人竟然相谈甚欢。
裴时卿在旁边冷眼看着,恨不得把汉瑞直接赶出会场。
偏偏有不少学术上和几个商业上的合作者来搭话,让他有点无暇他顾。
有些知情的人看汉瑞和沈舒窈非但没有结仇,反而聊得挺开心,都带着点好笑看着他们。
除了裴时卿以外。
他开始怀疑起沈舒窈的智商,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汉瑞对她别有用心?还跟他笑得那么甜?
嗯,看不出来倒是也很正常,毕竟她也没看出来他对她别有用心。
看来不是他的问题。
裴时卿捏着手里的杯子,想着可能真的得用到最后的手段了。
沈舒窈真的和汉瑞聊得非常开心,两个人甚至相约周末可以在这个举办研讨会的小城市一起逛逛。
不过沈舒窈在下午的研讨会大放异彩,有不少人来找她搭话。有些是来讨论学术问题,有些是来建立合作关系,还有学生来套磁求职的,让沈舒窈和汉瑞的对话没能进行下去。
沈舒窈遇到这样的情况多少有些手忙脚乱,不得不悄悄拉着裴时卿的袖子跟他求助。
裴时卿笑一笑,帮她得体回绝一些要求,趁机牵住她的手。
晚宴结束,有不少人又到附近的酒吧去喝酒。裴时卿借着给沈舒窈介绍合作者的机会,把她从汉瑞身边拉开。
沈舒窈在酒吧喝了不少酒,裴时卿陪在她身边,刻意没阻止她。
她很快醉倒,脚步开始不稳,倒在裴时卿的肩膀上傻笑。
裴时卿借机和众人告别送她回酒店房间。
沈舒窈迷迷糊糊被他背在背上走过安静的小镇子,咕哝两句:“教授真是好人。”
真是够了,要给他发多少张好人卡?
裴时卿把她带回房间,给她脱掉牛仔裤和上衣扔在地上,想了想干脆把她的内衣也脱掉,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扔在地板上,又把衬衫上的扣子扯掉几颗。
他摘掉眼镜,关上灯,在沈舒窈身边躺下。
他的拇指摸了摸沈舒窈柔嫩的脸颊,轻笑一声:“窈窈,晚安。”(二百零九)碰瓷 沈舒窈从宿醉中苏醒,觉得头还有些疼。
每次喝酒的时候有多开心,宿醉的时候就有多难受。
她揉着脑袋翻了个身,却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身边还睡了个人。
沈舒窈尖叫一声坐起来,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
她低头看那个睡在旁边的人,有点陌生,一时看不出是……
等等等等等等……这,这不是裴教授。
他没戴眼镜,才让她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捂着脑袋,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在酒吧就结束了,剩下的……
完全想不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沈舒窈偷偷往后退,却没想到裴时卿睁开了眼睛。
他一脸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嗯……窈窈,醒了吗?”
沈舒窈惊悚看着裴时卿坐起来,身上也是什么都没穿,从被子里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光看他平时的样子,是真的看不出他身材这么好啊。
等等等等,这不是问题的重点。沈舒窈吞了口口水,然后她震惊瞪大眼睛,看裴时卿微笑着凑过来,亲上她的嘴唇。
沈舒窈完全傻了,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还没睡醒?还在做梦?
然而裴时卿亲得很投入,轻轻吮吸她的嘴唇,然后用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的唇舌纠缠。
沈舒窈现在比埋了千年的僵尸还要僵硬。
她……她……在和裴教授接吻?!
不不不不不,这一定是在做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裴时卿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无措,停下来,带着一点疑问看着她:“窈窈?怎么了?”
沈舒窈瞪着眼睛看他,仿佛在看某种外星生物。
裴时卿打量了她一会,才带着些许不确定问她:“窈窈……你该不会是忘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沈舒窈愣愣点头,裴时卿却看着她微笑:“原来是这样。窈窈,如果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对我抱有那么热烈的感情。”
沈舒窈张大嘴巴:“什……什么?”
裴时卿摸摸她的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了,你喜欢我,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他微笑看着沈舒窈:“因为其实……我也喜欢你。”
“啊……啊?!”沈舒窈大脑已经因为信息过载完全卡壳,每一个齿轮在遇到另一个齿轮的时候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什……什么……”
裴时卿好气又好笑地拿出衬衫来给她看。
沈舒窈看到衬衫上可怜兮兮地半挂着的扣子,又看到扔了一地的衣服,脑袋一片混乱。
她该不会……对裴教授……然后……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怪他们两个现在几乎都是全裸的状态。
沈舒窈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小心翼翼地问:“教授……昨天晚上……该不会我们……”
“没有。”裴时卿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我不想在还没有名份的时候发生关系……而且你后来睡着了。”
他端详了一会沈舒窈的表情,然后带着点不确定问她:“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理解,理解什么?沈舒窈表情一片空白地看着他。
她现在什么都无法理解。
裴时卿微微垂头看她:“我原本以为,也许你对我也抱有一样的感情,只不过囿于我们曾有的师生关系才不敢开口。但也许……”
他的笑容带了点自嘲:“也许你对我,并没有那样的感情。”
他的语气仍然像是讲解数学习题般冷静,但仍然可以察觉到他似乎极力压抑的叹息和悲伤:“不过也是,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年龄也比你大很多。”
沈舒窈语调慌张:“不不不,教授,不是这样的……”
然而裴时卿却不再看沈舒窈,用带了几分宽容的语气说:“可能你昨天只是喝多了……抱歉,我不应该自作多情的。”
他背过身下床穿衣服,刻意展露矫健的身材:“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他的语调平静,却带着几分涩意:“不用在意,我也没什么特别,你不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我理解你的选择。”
沈舒窈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开口:“教授……教授怎么能这么说……教授又聪明又好看人又好……非常值得喜欢……”
裴时卿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喜欢我的吗?”
沈舒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当然很喜欢教授,但是……但是好像并不是喜欢一个异性那样的喜欢。
虽然理论上来说蒙哥马利教授是成就更高的数学家,但是因为她是由裴时卿带入数学殿堂的,对她来说,裴教授也几乎是数学之神的具象化。
所以她从没想过和教授有浪漫关系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她现在说不喜欢教授……好像又会伤害他。
而且,如果她不喜欢教授,她为什么会对教授……做做做做出那种事呢……
难道她真的其实内心对教授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是之前都隐藏起来了吗?
她脑子仍然一片混乱,然而裴时卿还在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犹豫半晌才不太确定地开口:“我当然很喜欢教授……”
她还没想好后半句怎么说,穿着破破烂烂的衬衫的裴时卿就如释重负地微笑:“太好了。”
他带着几分笑意看向沈舒窈:“还好我没有理解错。”
他偏头看了两眼仍旧一脸纠结的沈舒窈,带着几分暗示捏了捏已经快掉下来的扣子,善解人意道:“没关系。要是你还是不确定,我们就先试试交往半年。”
沈舒窈猛眨眼睛:“啊?”
裴时卿看着她:“接下来半年,我们先以恋人的身份相处试试。如果半年后你后悔了,我们就分手。”
他温和道:“别担心,就当作是一场实验吧。你不必有任何负担。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我们再退回师兄妹的关系就好。”
“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裴时卿摸摸她的头。
沈舒窈甚至觉得自己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就突然多了一个男朋友。
那个男朋友还是裴教授。
事情怎么会这样?!(二百一十)谢窈番外-蔚蓝之海(5) 谢砚舟抱着沈舒窈,嘴唇在她的耳后和肩膀流连,留下一阵难耐的酥麻感。
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的私密处,轻柔慢捻那处敏感的花核。
他太过熟悉沈舒窈的身体,用她最喜欢的节奏揉搓,又轻轻剐蹭,沈舒窈已经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私处不断涌出温润的液体,打湿谢砚舟的手。
她想像往常一样抓着谢砚舟的衣服稳住自己,但是谢砚舟没穿衣服,她只能徒劳地在他背后留下几处抓痕。
之前没看过,但是谢砚舟的身材真的很不错,肌肉线条分明又不显得过分筋肉纠结,她忍不住摸了好几下。
谢砚舟被她摸得身心愉悦,忍不住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沈舒窈腿都软了,压抑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甚至也压抑不住自己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声。
但是……到底还是在外面……她实在是不想出声。
谢砚舟察觉到了,一边舔舐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一边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花核:“舒服就叫出来。”
“不……嗯……不要……哈啊……”沈舒窈声音里带着泣音,因为快速累积的甜美快感,几乎要从谢砚舟的怀里滑到地上。
谢砚舟索性把她放倒,让她躺在柔软的白沙滩上。
沈舒窈抗议,声音却又娇又甜:“不要……我们回去……”
在露天做爱还是太羞耻了。
她甚至觉得连头顶的星星都在盯着她看。
“不要什么。”谢砚舟撑在她身上,看她脸颊红润,眼神迷蒙的样子,剐蹭她已经红肿充血的花核,看她因为他的动作可爱地颤抖一下,又颤抖一下。
沈舒窈因为他的动作弓起后背,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小小的器官上。
终于,在他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压那一点的时候,那又冷又热的花核爆发出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喷出一股温润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沙子。
“不要?”谢砚舟笑一声,“不舒服吗?”
沈舒窈哭两声:“大混蛋……”
“让你这么舒服,还骂我?”谢砚舟拍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声音散在风里。
沈舒窈哼一声,急促喘息两声。
谢砚舟索性抓着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头顶上,又拍两下她的屁股。
沈舒窈被他压着,无法反抗,屁股没两下就被拍红了。
好……嗯……好舒服……
虽然是在毫无遮掩的野外被扇,但是居然也因为这样而感觉更刺激。
她的呻吟里带着几分疼痛带来的抗议,但更多的却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产生的羞耻。
她的甬道远比她自己更加诚实,因为渴望更深刻的结合而酸软发胀,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谢砚舟这个大混蛋!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谢砚舟的目光里,每一寸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冷哼一声:“果然还是要挨扇才会坦诚。”
他打开她的腿,扇到她的花核上。
沈舒窈根本受不了这个,又绷直脚尖高潮了。
她觉得自己刚才叫得好大声,怕人听到,又捂住嘴巴。
沈舒窈眼泪汪汪地看向谢砚舟,却突然觉得他在月光下矫健的身体……居然有点好看……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她微微红着脸加撇过脸,又被谢砚舟拉着下巴抓回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想看就看。”
沈舒窈咬着嘴唇不看他,神情里难得带了几分娇羞。
谢砚舟笑了,打开她的腿进入她的身体。
空虚的甬道被蓦然填满,沈舒窈满足地轻吟出声,不由自主地抱紧谢砚舟的脖子。
在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人紧紧结合,身体不留一点空隙。
“这么着急?”谢砚舟满足极了,狠狠顶进去,又拍一下她的屁股。
沈舒窈娇吟一声,身体不由自主扭动两下,又因为细密的沙子带来的摩擦的酥麻感整个人软下来。
谢砚舟撤出自己的阴茎,又故意慢慢进去,让她体会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甬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照顾到,强烈的快感一寸一寸顺着脊背窜上去,沈舒窈抽泣着抓紧谢砚舟的皮肤,又留下几处抓痕。
谢砚舟终于顶到最里面,然后狠狠反复碾压最敏感的最深处。
细密的神经被反复刺激,强烈的电信号不断顺着神经爆炸。除了持续不断的甜美快感,沈舒窈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哈啊……不……不行了……太舒服了……
沈舒窈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攀着谢砚舟的身体,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谢砚舟低头抚摸她的脸颊:“怎么回事,这才刚开始呢。”
沈舒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迷茫着湿润的眼睛看着谢砚舟,仿佛在祈求更多的快感。
“想要吗?”谢砚舟轻声问,“那就自己来,”
他抱着沈舒窈翻过来,让沈舒窈坐在他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比躺着进入得更深,沈舒窈的甬道因为强烈的刺激狠狠抽搐几下,私处的液体流到谢砚舟的小腹上。
“自己动动看。”谢砚舟从下面顶她一下。
然而沈舒窈全身骨头都软了,根本坐不住,仰着头差点没从他身上摔下来。
于是谢砚舟毫不客气地揉捻她充血肿胀的乳珠和花核,引导她的节奏。
沈舒窈被刺激得全身酥麻,终于忍不住顺从自己的本能,在谢砚舟的身上磨蹭两下。
然而因为这个角度更深刻的刺激,她没两下就绷紧了脚趾,靠在谢砚舟的腿上喷出一股水。
“果然是没用的小宠物。”谢砚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还是做他的妻子比较适合。
他于是用手掌箍着她的腰,强行从下面狠狠顶弄她,看她被顶得东倒西歪,几乎要一头扎进沙子里。
她的长发在月光下颠出漂亮的波纹,乳环上的猫眼石也因为变幻的角度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真适合她。
她因为灭顶的快感,挣扎着想逃开,却被谢砚舟抓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从下面赐予她不间断的强烈快感。
她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体液擦在谢砚舟的小腹上,给他更多的刺激。
“嗯……哈啊……不……啊……”沈舒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觉得自己几乎要因为颠簸着的快感的巨浪,溺毙在谢砚舟的身上。
终于,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谢砚舟也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他们两人在沙滩上激烈喘息,紧紧拥抱。
像是在这个荒芜的世界上只有彼此。(二百一十一)约法三章 研讨会到了最后一天,大多数人都做完了自己的演讲,气氛放松了不少。
裴时卿的两个学生却觉得裴时卿和沈舒窈之间哪里有点奇怪。
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矛盾,却总有哪里显得尴尬。
比如吃早饭的时候,裴时卿也会替沈舒窈拿咖啡,拿水果。之前裴教授这么做,沈舒窈总是带着笑容欣然接受,今天早上沈舒窈每次接过来的时候却都显得有点……惶恐?
沈舒窈的确是觉得如坐针毡。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裴时卿为她做这些事原因,和她以前以为的裴教授是个好人完全不同。
她也终于回过味来,裴教授早上说了,是喜欢她。
喜欢她……
喜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舒窈想找一个山洞,在里面大声尖叫。
为什么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呢?!
她回忆起最近和裴时卿相处的一些细节,终于意识到了裴时卿之前的一些举动,确实带着一些暧昧。
而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她终于意识到了,却开始觉得恐慌。
裴教授对她来说是完美的代名词,智商高,长得好看,性格温柔,武力值也超绝。
这样完美的数学之神裴教授,怎么会喜欢她呢?!
这,这也太奇怪了……
就好像明明应当普渡众生的神明,突然跟她说,要跟她谈恋爱。
比起荣幸,好像还是罪恶感更大一点。
尤其是昨天晚上,她竟然几乎无可原谅地亵渎了这个神明。
沈舒窈想把自己埋起来。
裴时卿却只是给她续了杯咖啡,柔声问:“窈窈,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给你拿点水果?”
沈舒窈猛摇头:“不不不不不不用了。”
裴时卿却只是笑:“是不是还有点宿醉?我拿点柠檬水给你。”
结果他去拿柠檬水了,汉瑞却走过来凑在沈舒窈边上坐下:“早上好,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他带着几分关心看着沈舒窈不算太好的脸色:“昨天晚上你好像喝醉了,是裴教授带你回去的……”
沈舒窈近乎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好像还好吧。”汉瑞忍俊不禁,“虽然说话有点好笑。”
他带着几分期待看着她:“对了,周末你要留下来玩吗?想几点在哪里见?”
沈舒窈这才想起来似乎和汉瑞说过一起玩的事,但她还没来得及回应,裴时卿就在她另一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窈窈,柠檬水。”
沈舒窈低着头道谢,却听到裴时卿在旁边淡然道:“窈窈周末有事。”
汉瑞没想到居然是裴时卿帮沈舒窈回答,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因为他眼睛里带了几分打量的冷意打了个寒战,愣了两秒之后知趣走了。
沈舒窈抬头看裴时卿,裴时卿瞥她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说的也是,裴教授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了,周末确实不应该再跟其他男人出去。
但是……但是……
真的是好不习惯。
研讨会结束,裴时卿把另外两个学生打发回了洛克兰,跟沈舒窈换了个酒店住了下来。
研讨会期间他们和大多数其它与会人员一样住在会场旁边的酒店里。而裴时卿换的这个酒店是旧时权贵的住宅改建的,里面雕梁画栋十分漂亮。
位置也很好,就在城市广场的正对面,打开套房的窗帘就可以看到那个千年前建造的古老喷泉。
沈舒窈看了看卧室里那张巨大的双人床,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行李箱,别扭得不得了。
裴时卿当然也看出她情绪复杂地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应该正在拼命逃避他们现在正以情侣身份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事实。
他于是走过去,低头吻住她。
沈舒窈瞪大了眼睛,呜呜叫了两声。裴时卿好笑错开一点:“闭眼。”
沈舒窈习惯了对裴时卿言听计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裴时卿因为她的乖巧满意笑了一声,又低头吻了下去。
沈舒窈被他压在墙角里,裴时卿近乎强迫地打开她的嘴巴,侵略她的口腔。
从他文雅的外表里,很难想象他在接吻的时候竟然如此强势,不断舔弄她口腔里的粘膜,又吮吸她的唇舌,几乎吻疼了她。
但是……他也的确忍耐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有机会接触她的唇舌。
沈舒窈被他压着吻,几乎没有什么真实感。
她在和裴教授接吻……这简直是在梦里都不会发生的事情。
但这却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过了好半天,他才带着些许满足退开,低头看她无措的眼睛。
他笑着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不说话?”
沈舒窈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我不知道……该,该说什么。”
她还不习惯和裴时卿改变了的关系,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裴时卿笑了,拉着她走出房间:“那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裴时卿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在广场上散步。
鸽子咕咕叫着走过两人的脚边,黄昏的阳光洒在喷泉的水流上,是让人放松的午后。
如果不是裴时卿牵着她的手的话……
之前裴时卿和她有任何接触,沈舒窈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现在……却让她突然意识到几分羞赧。
她和教授现在……是情侣……
呜……真是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
裴时卿带她到路边的一家餐馆坐下:“先吃饭吧。”
他把菜单递过去:“不用想太多,我们和平常一样相处就可以。”
沈舒窈嘟囔两句:“怎么可能和平常一样……”
“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裴时卿靠在椅子上看菜单。
沈舒窈抬头看他,裴时卿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沈舒窈顿时脸红了,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裴教授这么会说情话。
她捏着菜单,却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看要点什么。
裴时卿索性直接点了一瓶葡萄酒和她喜欢的口味的披萨。不然等她脑子转过来,店都要关门了。
他看了看坐在对面手足无措的沈舒窈,却觉得总算是有点突破。
至少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会脸红了。
他给她倒了点酒,希望酒精能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沈舒窈果然拿过来,咕咚咕咚地灌下去。
裴时卿好气又好笑:“还没吃饭,少喝一点。”
他想了想:“这样吧,我们来约法三章。”
“我对你提三个作为恋人的要求。相对的,你也可以对我提三个要求。”
沈舒窈抬头看他,裴时卿不紧不慢地先提了第一个。
“既然我们已经是情侣关系,我希望我们可以试着摆脱师生关系的思维方式。比如……除了数学,也可以跟我聊点别的。”
“别的……”
裴时卿耐心地问:“你跟之前的男朋友都聊什么?”
沈舒窈猛眨眼睛:“不知道哎,就瞎聊嘛。”
“那跟我瞎聊也可以。”裴时卿说,“比如……你可以聊聊你上周末做了什么。”
“工作啊!”沈舒窈叹了口气,又想起克莱格的事,难免抱怨两句,“教授,我跟你说,那个人他真的脑子有问题……”
等到吃完晚餐,借着酒精和美食,沈舒窈总算是放松下来不少,和裴时卿的对话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又被裴时卿牵住手,让她带着羞赧微微颤抖了一下。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沈舒窈又看到卧室中心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认真想能不能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裴时卿看了看她不知所措的表情,笑了一下:“窈窈,累了吗?要不要去洗澡?”
他看了看沈舒窈飘忽不定的眼神:“想一起洗,我也不介意。”
沈舒窈猛摇头。
天哪,跟教授一起洗澡,那……那也太……太难为情了……
她抱着衣服冲进浴室,洗完澡,又套着宽大的卫衣和裤子出来。
换裴时卿去洗澡,沈舒窈躲进被子里,在门打开的那一刻闭上眼睛。
我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
裴时卿看沈舒窈睡在巨大双人床的边缘,虽然努力放平呼吸,但眼皮却紧紧挤在一起。
他好气又好笑,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东西,然后在床上躺下来。
沈舒窈似乎是偷偷吸了一口气,然后裴时卿凑到她的身后,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上她的脖子。
沈舒窈尖叫一声睁开眼睛,然后被裴时卿压在下面。
裴时卿按住她的手,居高临下看着她。
“现在我要说第二条规则了。”裴时卿盯着沈舒窈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们必须对彼此坦诚,不能有所欺瞒。”
他像是面对逃课的坏学生,循循善诱道:“听明白了吗?”(二百一十二)敏感度测试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看着裴时卿。他看起来和在教室里办公室里那个指导她数学的教授没有什么区别,依然带着些许宽容些许严厉看着她。
差别只是在于,他们在床上,身体交迭在一起,让她完全没办法专心。
裴时卿耐心道:“如果你对这个规则有异议,可以现在提出来。”
然而这个规则十分合情合理,沈舒窈无法提出狡辩或是找茬以外的任何异议。
于是她只能点头:“好。”
“很好。”裴时卿点点头,“那么刚才,你是不是在装睡?”
“是……”沈舒窈面对裴时卿,总是下意识想做个好学生,条件反射般地老实承认。
“为什么?”裴时卿看起来并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似乎只是在问她,“你为什么想要用这个方法证明?”
沈舒窈支支吾吾:“我……我只是……”
她撇开眼睛:“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
裴时卿笑了:“现在开始害羞了?”
沈舒窈想起来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好事,带着点愧疚“呜”了一声。
裴时卿温柔摸摸她的脸颊:“不过也是,我们才刚开始,应该先彼此了解一下。”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裴时卿,裴时卿笑着说:“比如,我想要了解你喜欢怎么做,还有你的敏感点在哪里。”
尽管裴时卿的语气客观又诚恳,沈舒窈却因为听到那几个关键字瞬间脸红。
做……敏感点……
从教授的嘴里听到这些词,格外令人羞耻。
裴时卿低下头亲亲她的耳朵:“为了更好地了解你,我们来做一次敏感度测试。”
他舔上沈舒窈的耳垂:“每次我问你,你都要告诉我,从1到10,我在触碰的那个部位的敏感度是多少。”
沈舒窈心跳漏了两拍。
她并不讨厌做爱,应该说还挺喜欢。但是……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床上的时候有多敏感多失控。
要让教授看到自己那么……那么失态的样子……
沈舒窈别扭极了,恨不得直接消失在现场。
在无措之中,裴时卿却故意轻松地笑了笑:“只是互相了解一下,不做到最后也没关系。”
沈舒窈稍微安心了一点,裴时卿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轻轻咬上她的耳廓:“这里是多少?”
沈舒窈因为裴时卿的舔弄瞬间弓起身子,整个人抖了一下,根本已经忘记了裴时卿的问题:“什,什么?”
裴时卿没放过她:“敏感度是多少?”
“3……呃……4?4……吧。”沈舒窈习惯了认真回答裴时卿的问题,竟然还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很好,我们继续。”裴时卿声音里带着赞许,又啃上她宽大领子里露出的肩膀,“这里呢?”
本来并不敏感的肩膀,因为被从没想过的教授碰触的羞赧变得酥酥麻麻,沈舒窈瞬间腰软了。
她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但还记得回答问题:“2……2。”
“好。”裴时卿语气平静,似乎沈舒窈真的只是回答了他学术上的问题。
然而他的手却毫不犹豫地推高了沈舒窈的衣摆,手掌附上她柔软饱满的胸部轻轻揉捏:“这里呢?”
沈舒窈没想到裴时卿居然这么直接,整个人几乎要呜咽出声。
但是,但是她下意识不想让裴时卿看到自己淫靡的姿态,拼命伪装出正在讨论正经事的表情,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因为那个声音,一定会过于娇媚,而让教授看出她的身体是多么敏感。
裴时卿看出她的伪装,刻意耐心地轻轻刺激那处柔软的胸部,揉揉这里,刮刮那里,一点一点激活那里神经。
酥麻感顺着敏感柔润的皮肤扩散开,沈舒窈呼吸有点乱。
尤其是看到代表着智慧和理性的裴时卿表情认真,却毫不留情地挑逗她的欲望。这个情景的倒错感更刺激了她的羞耻心。
裴时卿看出来了,刻意让语气稍微严厉了一些:“回答我的问题,这里的敏感度是多少?”
裴教授明明像是在课堂上提问,沈舒窈却因为他略带压力的态度心脏都酥酥麻麻。
她也因为他的挑逗蜷起脚趾轻喘,皮肤染上淡淡的粉泽。
尤其是裴时卿认真而游刃有余的,几乎看起来和情色无关的姿态,让沈舒窈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身体却因为这种感觉温热起来,连甬道都湿润了。
她撇开眼神,咬着唇压抑在喉咙口的喘息,拼命挤出一点正常的声音:“5……5。”
其实酥麻感已经从胸部扩散到脊椎,她的私处已经很湿了,几乎能感觉到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屁股上。但是她却不想让裴时卿看出自己身体的敏感,故作镇定地回答了一个不高的数字。
可惜句子结尾的那声轻喘却完全出卖了她。
拼命忍耐的她真是可爱,让人更想欺负。裴时卿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但是他的神色却依然平静而正经,猝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沈舒窈的乳尖:“嗯,那这里呢?”
他刻意没有揉捻那里,让甜美的快感混着轻微疼痛刺激沈舒窈已经快到达边缘的快感。
沈舒窈几乎要流出眼泪,直觉想要挣扎,却忍耐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6……6……”
她的声音却抖得像是在唱歌剧。
裴时卿心里好笑,表面却认真正经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然后拿开他的手。
沈舒窈可怜的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还在等待更多的快感,然而裴时卿温暖的手却已经消失了,让她在一瞬间遵循着本能挺高胸部去追寻更多的刺激和安抚。
裴时卿却带着几分惊讶看她一眼:“怎么了?还想要更多吗?”
沈舒窈连忙躺回去:“没……没有……”
还此地无银地伸起手:“就是……那个,伸个懒腰……”
“嗯。”裴时卿内心有些好笑,但却似乎认同了她的说法般地点点头,“那我们继续。”
他说着,伸手去拉沈舒窈的裤子。
沈舒窈慌慌张张伸手抓住裤子:“需,需要吗?”
“当然。”裴时卿理所当然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有!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让教授看到也太……
裴时卿看她表情不知所措,手却抓着裤子不放,善解人意道:“是不是怕冷?”
沈舒窈拼命点头,裴时卿似乎理解了,稍微放开了手。
沈舒窈以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裴时卿却趁机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那就少脱一点。”
然而,裤子脱到一半,却显得更色情了。
沈舒窈拼命夹紧双腿,不想让裴时卿看到她已经湿透的私处。裴时卿却毫不容赦地拉高她的腿:“我们说过了,会互相坦诚。”
他低头看她可怜的小内裤,已经湮湿一片。
果然身体和头脑同样敏锐。
至少即使是面对他,她的感觉也没有因为那无形的藩篱而迟钝,让他宽慰几分,也让他更想打破两人之间的界限,让她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流露出那娇媚的一面。
他于是坏心地故意用手指划过那最敏感的部位:“我说过,不许对我有所隐瞒。”
“有感觉,要告诉我。”裴时卿看了沈舒窈一眼:语气转为严肃,“听明白了吗?”
那一下虽轻,却让沈舒窈战栗着几乎要娇吟出声。她含着一点眼泪看向裴时卿,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很好。”裴时卿看着她,“那么有感觉吗?”
沈舒窈快哭了,感觉私处又涌出一股水,已经泥泞不堪,就快守不住那点矜持。
她抖着声音:“有……有一点点。”
“嗯,敏感度呢?”裴时卿故意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捻两下花核。
沈舒窈拼命压抑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仰着头喘了好几声。
“回答我的问题。”裴时卿的手指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划来划去,“这里呢?”
难以抑制的麻痒的感在大腿扩散开来,但是又不足以填满已经被挑起的欲望。沈舒窈终于忍不住哼唧了两声,又压抑下来。
终于突破了她的防线,裴时卿在内心微笑,脸上却带着几分严肃,仿佛还是在认真地研究她。
他的手指缓慢挪移到她的腹股沟:“那么这里呢?敏感度是多少?”
腹股沟已经十分接近那渴望着抚触的私处,激起一阵难耐的电流。沈舒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矜持,轻吟出声:“嗯……嗯啊……”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见鬼的敏感度测试,脸颊潮红,带着几分渴望看着裴时卿:“教授……”
“什么事?”裴时卿低头看她,眼睛里是慢慢的温柔和笑意。
沈舒窈看着裴时卿清俊的脸,终究还是说不出那句“想要”。
她撇开头,带着几分别扭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让裴时卿忍不住低下头碾磨她的柔唇。
她本来以为裴时卿会继续往更私密的部位前进,裴时卿却把手指挪开,顺着她的后背摸上来:“这里呢?”
已经做好准备的甬道又酸又软,花核也因为充血而胀疼,渴望已久的抚慰却落了空。
因此也让后背的麻痒感更难以忍受。
沈舒窈微微扭动自己的腰,手指拉住裴时卿的袖子。
“怎么了?”裴时卿低头看她,表情带着一点关心。
沈舒窈恨不得把自己的私处凑到裴时卿手里,要求一点安抚,却还守着一点最后的矜持。
她咬着唇,带着几分祈求看裴时卿,把裴时卿的心看得又甜又软。
但是他要她亲口说出自己的渴求。
沈舒窈说不出来,只是用湿润的小狗眼睛看着裴时卿,手却不太听话地把裴时卿的手往私处的方向拉。
裴时卿好笑道:“要什么就说。”
沈舒窈呜咽两声,声音又甜又媚:“教授……”
“想要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裴时卿故意在她的私处揉捏两下,换来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但又随即残忍拿开自己的手,“不过是人类正常的欲望。”
几乎要爆发的欲望好不容易得到一点满足,那安抚却又停止了,沈舒窈只感觉身体空空落落。
想要更多的抚摸,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
想要被填满。
裴时卿好笑摸摸沈舒窈的鬓角:“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
沈舒窈输给对快感的渴望,也被裴时卿的语气蛊惑,终于忘记了自己那点矜持:“教授……想要……”
“乖孩子。”裴时卿亲一下她的额头,“我会满足你的欲望的。”
他笑:“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提出来,我就会满足你的。”(二百一十三)真实 裴时卿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手伸进沈舒窈聊胜于无的小内裤里,里面已经又湿又滑,温润的体液几乎要从内裤边缘溢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抚摸那敏感的隐藏着的蚌肉:“是这里吗?”
“嗯……”沈舒窈带着几分满足轻哼一声,“是……”
但是,裴时卿却没有去揉捏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只是在那周围反复抚摸。带给沈舒窈一点快感,却又让她的欲望燃烧得更加剧烈。
沈舒窈看着裴时卿一脸认真,一时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是故意的。
“教,教授……”沈舒窈扭扭腰,“那个……”
“嗯?”裴时卿带着几分关心看她。
沈舒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她又觉得这样就不用表现得自己很敏感很想要,倒是也可以接受。
沈舒窈故做若无其事:“没事,您,您继续。”
然而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裴时卿按上她最敏感的花核,让沈舒窈无法抑制地拱起腰尖叫出声。
“是想要这个吗?”裴时卿低头看她一眼。
沈舒窈的喘息中带着几分泣音,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裴时卿。
裴时卿轻笑一声:“我说过,你在我面前可以表现出你最真实的样子,包括对欲望的渴望。”
沈舒窈咬着唇,既因为裴时卿略带责备的口吻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般羞赧,又对裴时卿故意欺负自己的行为有点愤慨。
她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觉得裴教授是个好人!
裴时卿看出她的不忿,故意在花核的周围轻轻抚摸,却又不碰触那最敏感最渴望被碰触的部分。
沈舒窈只觉得那一片又麻又痒,然而却又得不到完全的满足,哼哼唧唧地对裴时卿撒娇:“教授……教授怎么可以……”
裴时卿因为她的态度稍微心软,按揉了几下她已经充血膨胀的花核:“窈窈是想要这里吗?”
沈舒窈怕裴时卿又在关键时刻收手,老实点点头:“嗯……”
“乖。”裴时卿亲一下她的额头,“你要完全信任我,明不明白?”
他低头看着沈舒窈:“舒服吗?”
沈舒窈害羞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裴时卿马上停下按揉的节奏:“回答。”
沈舒窈吭叽两声:“教授……”
“回答我,舒服吗?”裴时卿的手在她的花核周围轻轻打圈,激起一阵更加难耐的喘息。
沈舒窈再也受不住了,在裴时卿的手下扭来扭去:“舒,舒服……舒服……”
“这才对。”裴时卿拍拍她的腿,“自己把裤子和内裤脱掉,腿分开一点,这样我才好帮你。”
要在教授面前做出那么淫靡的姿态,沈舒窈实在是做不到。然而裴时卿却抽出自己的手:“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下次再来也可以。”
沈舒窈的欲望已经被挑逗到极致,怎么可能忍到下次。
她极力忍着马上要爆炸的羞耻,连耳朵都红透了,避开裴时卿的视线慢慢脱下自己的裤子,又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
呜……一定已经被教授看到了……
泥泞不堪的私处被看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也被看到了。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裴时卿的下一个命令已经到来:“腿分开,这样我怎么帮你?”
“教授……”沈舒窈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裴时卿,却只换来略带严厉的视线,“腿分开,自己抱着。”
沈舒窈只能闭紧双眼,抱着自己的腿,在裴时卿的眼前分开。
让教授看到了她最私密的部分,沈舒窈窘迫得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然而裴时卿却只觉得自己连血液的流速都比平常更快。
终于看到了她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掩的样子。
他想要好好珍惜她贵重的灵魂,所以也更想看到她的每一个侧面。
不管是充满理性光辉的时刻,还是像现在这样,遵从着本能的快感的样子。
于是他放柔了声音:“窈窈做得很好,现在是奖励时间。”
他终于把手指按在那欲望几乎爆炸的花核上,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动。
那些细密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甜美揉捻,强烈的快感马上在这小小的器官上累积,几乎要撑破皮肤喷薄而出。
沈舒窈只觉得那个敏感的器官又冷又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个部分。已经提高到极限的敏锐感官能感觉到裴时卿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并且让她因此而战栗。
“嗯……嗯啊……”她终于难耐地呻吟出声,几乎是主动打开了自己的腿。
那本来隐藏着的花核也就这样暴露在了裴时卿的面前,颤颤巍巍地从包裹着的软肉里探出头来,仿佛在乖巧地等着他的安抚。
裴时卿也很难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加快了手指按揉的速度,把可怜的小花核按得东倒西歪。
花核终于再也禁不住这样的折磨,快感猛地爆炸。强烈的甜美的信号顺着骨盆扩散开,像潮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裴时卿的手。
沈舒窈尖叫一声,弓起背抱着自己的腿剧烈喘息,再也无法维持一点矜持的姿态,整个人几乎变成一朵艳丽的玫瑰,然后融化在了雪白的被褥里。
“窈窈做得很好。”裴时卿抚摸沈舒窈的头,俯视她终于变得迷迷蒙蒙的眼睛,“很乖很乖。”
“还想要吗?”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已经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花核。
沈舒窈仰着头,微微张开嘴唇喘息,似乎已经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于是裴时卿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可以再给你点奖励。”
甬道又湿又软,因为异物的进入发出一点淫靡的水声,让沈舒窈脸红。
裴时卿笑了一下,耐心细致地抚慰甬道里的每一个角落,观察沈舒窈的表情。
那根手指灵活抚慰每一个小小的皱褶,几乎像是直接按摩那些小小的神经末梢,带来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
沈舒窈因为他不断在不同的敏感点刺激的的动作轻喘,流出一点眼泪。
“哈啊……”
“嗯……”
沈舒窈弓着身体享受接连不断的快感,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吟。
那些被手指划过的那些角落像是被开启了什么机关,不断渗出温润的体液,代替沈舒窈的语言祈求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然而裴时卿却发现了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手指带着点强硬按上去,让沈舒窈瞬间尖叫出声。
“是这里啊。”裴时卿轻笑了两声,“窈窈最喜欢的是这里,是不是。”
“嗯啊……嗯……”沈舒窈像是被按到了命脉,快感猛地顺着脊椎往上窜,在脑仁里爆炸。
她的大腿在激烈地颤抖,身体也跟着摇摆不止。
不……不行了……好舒服……啊……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会因为过度的刺激死掉的。
她开始挣扎,想从裴时卿的手里逃走,却被裴时卿按住大腿,再也动不了一点。
“我没有让你动哦。”裴时卿低头看她,“表现不好啊。”
沈舒窈抽泣两声:“不……不要了……不行了……”
“我可没有说我们可以停下来。”裴时卿看着她,“现在怎么办呢?”
“窈窈自己说,现在怎么办呢?”他温柔抚摸她的面颊。
沈舒窈拉住他的袖子,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裴时卿笑了:“好。”(二百一十四)卸下理性的伪装 裴时卿做好准备,抬起沈舒窈的腿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温暖得可爱,让他一瞬间满足叹息出声。
然而沈舒窈却在这一刻清醒一瞬,瞪大眼睛看着裴时卿。
他在她的身体里。
他们在做爱。
那个数学之神跌下神坛,用身体和欲望和她对话。
在进来之前他摘下来的自己的眼镜,看起来熟悉又陌生,让沈舒窈有几分迷茫,生出一种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他似乎依然是她那个温和理性的教授,又似乎变成了其他人。
在沈舒窈心里总是聪慧儒雅的裴时卿,终于在她面前脱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那个具有强烈进攻性的雄性。
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点带着汗水的光泽,显出真实的欲望的痕迹。
裴时卿看笑着摸摸她的头发,然后挺腰顶进她的身体的最深处。
他碾过她的粘膜,顶住她的软肉,看她的清醒在那个瞬间消失,变成嫣红的脸颊和娇媚的轻喘,彻底被欲望所捕获。
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和酝酿,那棵种子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开出漂亮的散发着香气的花瓣。
他们在树下深深结合。
裴时卿做爱的时候很耐心,他缓慢地进出按摩她的甬道,耐心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敏感的胸部和肚子,带来令人难耐的快感。
沈舒窈的欲望被一点点挑起,又一点点堆积在小腹。
欲望的沟壑根本没有被填满,反而越来越深,让她几乎痛恨起裴时卿不紧不慢的节奏。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配合他,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
裴时卿当然知道她喜欢怎么做。在那些视频里,虽然谢砚舟从来没有实际和她做过,但是从他们的互动里,他也窥到一些沈舒窈喜欢的方式。
比如……她其实喜欢强烈的快感,喜欢被碾压到极致,也会对强势的态度有反应。
虽然在日常生活里她有主意得很,但是在性生活上根本就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当然可以轻易满足她,但是……他想听到她自己的渴求。
果然,她很快就吭叽两声,不满地动动腰,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裴时卿虽然也并不满足,但还是不紧不慢的动两下:“这样不好?那窈窈喜欢什么样的?”
沈舒窈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像是看得到玩具却够不到的小猫,着急地哼唧两声。
“不说吗?那就没有。”裴时卿故意动得又轻又慢,撩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让沈舒窈恨不得自己使劲。
她终于耐不住了,小声哼唧:“我想要……快一点……深一点……”
“快一点?深一点?”裴时卿点点头,一脸认可了的表情,“好。”
然后他抓住沈舒窈的腿,狠狠压到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顶进最深处:“这样吗?”
沈舒窈她终于品尝到期待已久的甜蜜快感,呜咽一声仰高头,甬道也跟着兴奋抽搐两下,涌出一股水。
她仿佛干涸的旅人突然饮到甘甜的泉水,因为悬空已久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娇吟出声。
裴时卿也不再收敛,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毫不留情地碾平她最敏感的那几个皱褶,然后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快感神经被接连不断地点燃,甜美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往上涌。上一段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段已经到来,像是海浪一般淹没了沈舒窈。
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从欲求不满变成在欲海里可怜地挣扎,几乎要溺毙。
“够深吗?够快吗?”裴时卿撑在她头顶上,手臂上隆起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是要……更深?”
他狠狠顶弄她最深处的那处软肉,沈舒窈觉得连骨盆都软成一片,全身都变得酥酥麻麻。
她尖叫出声,两条长腿在裴时卿的手下挣扎,想要挣脱这强烈到几乎要杀死她的快感。
然而裴时卿却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两人的肉体因为连续的相撞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哈啊……教授……教授……不……不行了……”沈舒窈的眼角不断溢出眼泪,甬道也不断溢出温热的体液。
“窈窈,再努力一点。”裴时卿循循善诱,“还可以更多。”
他压着沈舒窈不让她逃走,顶得越来越用力,快感接连不断地窜进沈舒窈的脑仁里,她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因为快感狠狠抽搐好几下。,
裴时卿感觉自己被她紧紧包裹,在甬道里几乎寸步难行,几乎要让他就这样溃不成军。
那怎么行,他的手指揉上她饱满的,几乎在颤抖的胸部,夹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
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尖叫两声,乳尖的疼痛溶进快感里,让她瞬间到达高潮。
她激烈喘息,眼泪不断涌出来,流进鬓角里。
裴时卿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官因为她流泪发红的眼睛而更加兴奋,让他深深意识到自己是怎样恶劣的变态。
他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善良。
但是他却渴求着她,只能在她面前伪装出一个让她喜欢的自己。
但在这种时刻,他总可以展现出那点真实吧。
于是他紧紧压着她,不允许她逃避分毫,更深更快地顶弄她。
沈舒窈拼命摇头,越哭越凶。大脑因为快感不间断的冲击接连不断地爆炸,几乎变成一片空白。
但无论她怎么挣扎,裴时卿都不肯放过她,只是接连不断地用他的身体点燃她。
不行了,太多了,要死掉了……
沈舒窈被迫变成一具只能任凭快感煎熬的躯壳,所有的理性都消失了,只有眼睛和私处不断流出液体。
她不再挣扎,只是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和喘息声,一次一次绞紧裴时卿到达高潮。
直到她的承受力到达极限,然后彻底断线。
裴时卿也发泄出自己累积多年的欲望,在她的身上喘息。
他低下头吻她:“窈窈,我爱你。”
他曾经以为只是欣赏的,只是珍惜的感情,原来就是无可替代的爱情。
那么她对他的那些情感,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爱情呢。
“窈窈,我很期待。”(二百一十五)不及格 沈舒窈醒过来,还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她不知道尖叫着高潮了多少次,彻底耗光了所有体力。
她微微偏头,裴时卿却坐在床头看着她。
沈舒窈知道自己什么都没穿,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咬着嘴唇瞪大眼睛看他。
裴时卿笑了:“窈窈,早上好。”
“早上好。”沈舒窈眨巴着眼睛,“教授你在做什么?”既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在看手机,难道也是刚睡醒?
“我在等你醒过来。”裴时卿微笑低头,看她刚睡醒时眼神有点呆滞的样子。
他终于能看到她醒来的那个瞬间。
比起平时总是转着眼睛想事情闪闪发亮的她,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柔软恬静,也十分可爱。
可爱得让他想现在就紧紧抱住她。
他也这么做了,重新躺下来,把沈舒窈抱进自己的怀里。
沈舒窈的脸颊碰触到裴时卿温暖又结实的肩膀,几乎是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
裴时卿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光裸的后背,笑道:“怎么还是不习惯吗?”
都已经那么亲密了。
沈舒窈小声嘟囔:“就是不习惯嘛……”
“那我再多抱一会。”裴时卿搂紧她,感觉她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或者我们再多做一次。”
沈舒窈差点没挣扎着爬起来:“教授……那个……”
“开玩笑的。”裴时卿也看出她体力已经耗尽,好笑摸摸她的头,“今天你不是还想到处逛逛?”
之前居然还想着跟那个没什么才华的汉瑞一起逛,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说完他又想起来:“你不要再叫我教授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沉重:“我们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了。”
沈舒窈嘟嘴:“可是已经习惯了啊……”
“这倒是习惯了。”裴时卿好笑,“我们现在是恋人,你可以叫我阿卿。”
沈舒窈又挣扎着想爬起来:“什……什么!”
这这这,这感觉好像是在越级冒犯教授啊。
“我们先来练习一下。”裴时卿语带鼓励,“窈窈,试着叫我阿卿。”
沈舒窈猛眨眼睛,睫毛在裴时卿的胸上扫来扫去,把他扫得有点心猿意马。
他翻个身把沈舒窈压在下面:“或者我们还是再做一次,让你更习惯一点。”
沈舒窈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裴时卿:“教授你不戴眼镜,看起来差好多。”
戴着眼镜的裴时卿看起来聪慧儒雅,但是不戴眼镜的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温文,多了一点……难以形容的锐利和深邃,还有一点和往日不同的柔情。
也好象是把平时刻意隐藏的清俊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面前,更让人感到他的美貌带来的震撼。
裴时卿有些不确定地伸手去拿眼镜:“不喜欢是不是?”
沈舒窈却拉住他,带了几分好奇地看向他毫无遮掩眼睛:“怎么会!教授这样很好看,比平时还好看。”
她竟然诚心建议道:“教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戴隐形眼镜?你不戴眼镜肯定能在数院掀起风潮。”
搞不好他的课会被喜欢他的女生们淹没。
裴时卿有些惊讶。他从大学左右开始戴眼镜,就是因为很多人无法接受他的眼神。
太过疏离,又好像有着看透世情的穿透力,总是因为缺乏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而让人心生警戒。
虽然他并不介意他人的看法,但终归因为家业要跟人建立关系谈生意,也要跟学生打交道,便戴上了眼镜遮掩自己的眼神。
然而沈舒窈却似乎并没有类似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感性异于他人,还是因为他在她面前的时候和往常不同。
他索性坦白:“其实我的眼镜没有度数,是平光镜。”
沈舒窈退后一点,盯着裴时卿的眼睛左看右看:“咦?!”
他故意叹口气:“其实我戴眼镜是因为希望别人觉得我聪明一点。”
沈舒窈大吃一惊:“教授已经很聪明了!”
“所以在你面前,我就不戴了吧。”裴时卿笑着说,“反正已经骗过你了。”
沈舒窈嘟起嘴巴:“什么嘛……”
接着又意外赞同:“不过,这样好像的确要稍微自在一点。”
感觉像是在和一个不同版本的教授交往,感觉没有那么别扭。
“那就这样好了。”裴时卿摸摸她的脸颊,“我不戴眼镜的时候,我们就是情侣关系。你不能叫我教授,要叫我阿卿。”
“啊?”沈舒窈大吃一惊,怎么话题又转回来了。
“每次叫错我的名字,就扣一分。”裴时卿说,“要是分数扣光了,就有惩罚。”
沈舒窈眨眨眼睛:“这……这个……那我一共有几分?”
“看你的表现。”裴时卿气定神闲,“比如昨天晚上很乖,今天给你十分。”
沈舒窈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被裴时卿骗了,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只能啊吧啊吧地被裴时卿拉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这座城市裴时卿之前也来过几次,便带着沈舒窈逛了几个比较有名的景点。
他们走过那座有着无数历史的拱桥,参观了有着华丽绘画的天花板的大教堂,还去了小山顶上观景台。
从观景台下来的时候,沈舒窈已经又累又饿,脱口而出:“教授,我们去吃午餐吧。”
裴时卿低头带着好笑瞥她一眼:“沈舒窈,扣分。你只剩下五分了,马上就要不及格了。”
沈舒窈捂住自己的嘴巴:“教教教教授……”
“四分。”裴时卿叹了口气,“今天连一半都还没过呢。”
沈舒窈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刚才能不能合并起来只算一次?”
“看你的表现。”裴时卿气定神闲看她一眼。
沈舒窈嘟着嘴,红着脸颊,小声叫了一声:“阿卿。”
“嗯,就算你还剩下五分吧。”裴时卿大发慈悲地点头了,让沈舒窈松了口气。
两个人吃过饭,沈舒窈盯上了旁边的冰淇凌店。她拉拉裴时卿的袖子:“教授,我们……”
啊,又说错了。
“四分。”裴时卿看她,“不及格。”
沈舒窈哭丧着脸看裴时卿:“真的太难了,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多用一点意志力就好了。”裴时卿的语气像是在鼓励没什么天赋的笨蛋学生般耐心,其实心里已经在计划晚上怎么好好“惩罚”一番。(二百一十六)河畔 虽然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裴时卿决定先收买一下这位可爱的小女友,便大方道:“那边那家冰淇淋是骗游客的,不好吃,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去买了冰淇凌,果然风味极佳。两个人坐在河边吃冰淇淋,裴时卿却突然开口道:“你当初进俱乐部的真正的介绍人,到底是谁?”
沈舒窈差点没被冰淇凌呛到:“啊?!”
裴时卿笑一声:“你的确很聪明,没有用你真的认识的人做介绍人。但是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你俱乐部的事,你根本就不会知道它的存在。”
谢砚舟不是傻子,在艾莉榭失踪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她的介绍人。结果那个介绍人说她只是在游戏里刚刚认识的艾莉榭,是因为介绍费才把她带来的。
而沈舒窈当然是用假身份注册的那个游戏。
至于是怎么刚好在游戏里认识已经在俱乐部里的女生,当然也是因为这个第三人提供的信息吧。
不过裴时卿其实早有猜测:“是你辅导过的那个学妹吗?”
沈舒窈睁大了眼睛:“教授怎么会知道?!”
裴时卿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就是艾莉榭之后,去查过俱乐部里的资料,看到了她的名字。”
裴时卿带了点愠怒:“所以你好心好意帮她毕业,她却把你介绍到那种地方。难怪她后来也和俱乐部解约,离开了洛克兰,是怕你跑了被找到,她也被牵扯进去吧。”
沈舒窈干笑两声:“教授你别生气……她也是好心……”
“好心?!好心会让你去干那种事?!”裴时卿气不打一处来。
说完他又意识到:“扣一分,三分。”
沈舒窈捂住嘴巴,看了裴时卿一眼,却突然意识到不对:“教授你能看到俱乐部的资料,是因为谢……谢总吗?”那个资料不是绝密的吗?
说完又捂住嘴巴。
算了算了,今天还是别说话了。
“两分。”裴时卿瞪她一眼,“我能看到,当然是因为我是股东之一。”
沈舒窈睁大眼睛看着裴时卿,裴时卿终于转到今天的正题,放柔了语气:“所以,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去那个俱乐部?”
沈舒窈嗫嚅两声:“这个……就是好奇……”
裴时卿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嘲讽,只有带着理解的温和:“但是如果你对调教没有任何兴趣,你也不会动这个心思,是不是?”
沈舒窈咬住嘴唇,确实没错。
抛开和谢砚舟的那些爱恨不谈,她并不讨厌床上的那些情趣。
三年前也好,甚至这次回来的时候的一些时刻也好,回想起来,她其实也是喜欢的,甚至享受的。
只不过因为这次被谢砚舟带回来,从一开始就是被强迫,她才会心生反抗。
如果是两情相悦,她并不讨厌那样的做爱方式。
裴时卿看她眼神闪烁,摸摸她的头发:“这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做爱的方式,和你的人格没有任何关联。喜欢就喜欢,只是要注意安全。”
他索性坦白:“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他们两个一起创立了这个俱乐部?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兴趣?”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难道教授也……”
“一分。”裴时卿笑了,“是的,我也是喜欢的。所以如果窈窈愿意,我们也可以做得……更有情趣一点。”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为裴时卿竟然也喜欢调教而震惊,还是因为他的坦白而佩服。
他愿意和自己坦白,说明他很信任自己。也说明他定下的规则,要求两个人互相坦诚并非一句虚言。
她一时之间有点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裴时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任凭她消化这些信息。
沈舒窈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么教授……啊!”
“零分。”裴时卿笑了,语气和沈舒窈因为抄作业被叫到办公室批评教育时一模一样,“沈舒窈,你好好反省一下。”
沈舒窈呜咽一声,用小狗眼睛看一眼裴时卿。裴时卿无奈笑道:“算了,你随便吧,反正已经没有分数了。”
沈舒窈嘟起嘴唇:“教授心眼真坏……”
裴时卿因为她撒娇的语气心里好笑,却故意叹口气:“所以你刚才要问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那我当初去俱乐部的事,教授不知道吗?”沈舒窈好奇道。
裴时卿把沈舒窈吃完的冰淇淋杯也拿过来迭在一起,打算等一下拿去扔掉:“当然不知道,不然我一定会阻止你。我跟你说过,那里情况复杂。你能全身而退,实在是你的幸运。”
他又解释道:“自从我开始带教课带学生,就不再参与俱乐部的日常经营了。毕竟要为人师表嘛。”
他看沈舒窈睁大眼睛看他,笑了笑:“当然,也是因为万一看到自己的学生会很尴尬。虽然没想到,最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彻底脱离俱乐部的日常事务,是沈舒窈入学后不久。也许那时候在潜意识里,他已经意识到了她就是那个会摧毁他的理性和自制力的危险人物。
沈舒窈却因为听到裴时卿的话,有点不知所措:“教授……”
要不是她喝多了……他们也不会……
裴时卿却笑看沈舒窈一眼:“世事难料,但我很庆幸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里,因为我喜欢你。”
听到裴时卿的告白,沈舒窈脸更红了,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裴时卿却谓叹一声:“不过至少,我们是在脱离师生关系之后才真正发展出私人关系的。”
沈舒窈已经不再需要他作为导师引导她的学业,他们之间也不再存在权力关系。
这是他最终接受了命运的原因。
他看沈舒窈眨着眼睛,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拉着她站起来:“走吧,我们再去美术馆看看。”
沈舒窈拉住他:“教授,可是我……”
看裴时卿低头用看屡教不改的坏学生的表情看她,沈舒窈轻咳一声:“阿阿阿阿……阿卿。”
天哪,真的是太别扭了。
她又轻咳一声:“那个……我……我累了……”
“想回酒店了?”裴时卿理解点头,“也好,你被扣到零分,是应该好好算算帐。”
沈舒窈连忙改变主意:“不不不,美术馆很好,很好,非常好,我们走,现在就去。”
裴时卿笑一声。
没关系,账晚上再算就是了。(二百一十七)零分的代价 两个人去完美术馆,又吃过晚餐,才回到酒店。
但是把沈舒窈送回房间之后,裴时卿就说他要出去买点东西,让沈舒窈自己洗个澡好好休息。
走了一整天,沈舒窈已经累得快迈不动腿,也没跟裴时卿客气陪他一起出去。而是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裴时卿回到房间,就看到沈舒窈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只史莱姆,打着哈欠在手机上跟着音乐疯狂按按钮,一副不求上进的松散样子。
他好笑看了一会,才出声:“窈窈。”
“教授。”沈舒窈抬头,看到裴时卿的表情,哼唧一声,“阿……阿卿,你回来啦。”
“嗯。”裴时卿点点头,“你先玩吧,我先洗澡。”
等到沈舒窈被裴时卿抱到床上,她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睛。所以裴时卿把她的手机拿走充电的时候,她也没怎么抗议。直到裴时卿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她才惊叫一声:“教……教教教授?!”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裴时卿:“我真的好困好困了。”
裴时卿就是要让她困,才能比较容易地攻破她的心防。
他拿出自己刚才出去买的东西给沈舒窈看:“今天你被扣到零分,这就是今天的惩罚。”
沈舒窈张口结舌地看着裴时卿手里拎着的一串颜色形状各异的小跳蛋,实在是没办法把这种情色玩具和裴时卿那张正经又清俊的脸连在一起。
而且这是他刚才去买的吗?他是用什么表情去买这些东西的?
大概是和买三明治时别无二致的表情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想象却显得更色情了。
看沈舒窈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看,裴时卿慢条斯理地解释:“十分全扣掉,我就去买了十个。还没跟你算后来说错的次数。”
“可可可可是……”沈舒窈缩成一团,“教授……”
“又说错了。”裴时卿居高临下看着她,“从现在开始,说错几次,今天晚上就塞着几个睡觉。”
沈舒窈咬着嘴唇:“教授……啊!”
“嗯,一个。”裴时卿低头看她。
沈舒窈快缩到角落去了,捂着嘴巴不敢说话。
裴时卿把她拽回床中间,脱掉她的内裤打开她的腿:“我们开始吧。每塞进去一个,就叫一次我的名字。”
裴时卿慢条斯理地揉捏她柔软的胸部,又把手按到她的花核上,笑道:“怎么已经这么湿了?难道其实窈窈很期待?”
“我……我没有……!”沈舒窈脸红了。不敢说她在听到裴时卿说到“跳蛋”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湿了。
难道她其实真的很喜欢?
裴时卿没有揭穿她,只是捏两下她的乳尖。酥麻感混着轻微的疼痛感让沈舒窈仰着头轻喘出声,甬道承受不住的多余液体涌出来一点,打湿甬道出口的一小片皮肤。
看来是准备好了,裴时卿找到遥控器,打开椭圆形跳蛋的开关,然后把跳蛋塞进去。
跳蛋不大,嗡嗡震动着刺激着一小片黏膜。沈舒窈嘤咛一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叫我阿卿。”裴时卿盯着沈舒窈的眼睛柔声说。
沈舒窈胸口起伏,眼睛都湿湿的,本来就已经因为困倦快停摆的大脑条件反射地回应:“阿卿。”
声音又娇又媚。
裴时卿听到她用这么甜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一瞬间身体就有了反应。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眯了眯眼睛,又塞进去一颗跳蛋:“再叫一次。”
“阿……嗯……阿卿。”第一颗跳蛋被往里推了一小块,更大的面积被震动着刺激,沈舒窈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
“阿卿……嗯啊……”第三个被推进来了,第一颗已经快被推到顶,甬道里已经一片酥麻,融出一滩水。
“哈,哈啊……”第四颗推进来的时候,第一颗已经顶到了最里面,沈舒窈挣扎一下,“不行……不行了……教授……呀啊……”
第五颗跳蛋被惩罚性地硬塞了进去,五颗跳蛋在甬道里被挤成一团。
裴时卿低头看她,眼神里带了点好笑:“看来晚上是要塞着两颗睡觉了。”
“阿……阿卿,阿卿,阿卿。”沈舒窈抽泣着叫裴时卿的名字,“不要了……已经满了。”
“谁说的。”裴时卿又塞了一颗进去,“明明就还可以。”
里面的跳蛋被挤得横七竖八,把甬道撑出不规则的形状。被拉扯着震动着刺激的黏膜发出尖叫的抗议,甬道口涌出一股一股的暖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更要命的是最里面那颗跳蛋已经挤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沈舒窈被刺激得腰都软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她看裴时卿又拿起一颗跳蛋,吓得尖叫一声:“教……”好在及时想起来,“阿……阿卿,不行了……”
裴时卿却根本没理她,只是把那颗跳蛋又塞进去:“明显可以。”
甬道里的皱褶被撑得更大更开,暴露出所有的细小神经,让它们在震动中不断向大脑忠实发射快乐的感官信号。最深处的敏感点也被彻底碾平,又被震动刺激,强烈的快感彻底占据了大脑的全部空间。
沈舒窈尖叫一声,抽泣着仰高头蹬了两下腿,高潮了。
她剧烈喘息,手指陷入床单里,但是下一颗跳蛋又被塞进来。
真的……真的不行了……
甬道里又酸又胀,肌肉被撑开塞满,神经也跟着被拉扯震动,快感像潮水一般顺着骨盆和脊椎往上涌,脑仁都酥成一片。
沈舒窈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缺氧。
体液也像是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成一片。
在下一颗跳蛋又被塞进来的时候,沈舒窈尖叫着蹬腿挣扎,又被裴时卿强行按住。
在跳蛋塞进去的那一刻,甬道也因为再也承受不住的刺激抽搐绞紧,把刚刚塞进去的跳蛋挤出来两颗。
甬道里的压力总算减轻一点,沈舒窈哭着喘了两口气,眼睛哭红了。
裴时卿看着她几乎失去控制的样子,感觉到快感一阵一阵往上冲。他甚至还没碰到她的肌肤,却已经要到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失控过,甚至没有体会过这么强烈的感情。
她果然是他命中的劫数。
然而他却用与往常无异的,陈述着事实的声音说:“放松一点,挤出来了。”
好像在说,这题做错了,重写。
沈舒窈根本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尤其是现在因为困倦和情欲,脑子完全变成一团浆糊,一听到就条件反射性地检讨自己的错误,哭得抽抽噎噎的,还是硬挤出一句:“教授……可是……太……太多了……”
“我刚刚才说过,要放松一点。”裴时卿的语气带着无奈,“腿再分开一点。另外,又叫错了,晚上塞着三颗睡觉。”
沈舒窈哭着分开自己的腿,让裴时卿把那两颗跳蛋塞回去。
甬道马上就因为又被强硬撑大而不由自主绞紧,又把一颗跳蛋重新挤出来。
“真的……不行了……”沈舒窈拼命摇头。
裴时卿看了看手里的跳蛋,已经几乎被沈舒窈的体液浸透,便抵在她的后穴上。
沈舒窈尖叫一声:“不……不行!”
反应这么大?裴时卿有点意外。他还以为她和谢砚舟在一起,已经习惯了后穴的刺激。
算了,那也只能慢慢来了。
于是他把那颗跳蛋强硬塞回甬道里:“放松。再掉出来,今天晚上就含着所有的睡觉。”
沈舒窈哭着点头,硬逼着自己忍耐着快感放松。
然而在她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快感就像是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海啸,一下就冲了上来。沈舒窈尖叫着摇头,因为几乎要淹没她的快感,像是溺水的人那样拼命抓着床单仰高脖子,脚趾也蜷成一团。
手边的跳蛋还有三颗,但是沈舒窈已经湿透了,私处已经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身体也因为汗水闪闪发亮,连眼睛都因为不断汹涌而出的泪水变成一片月下的湖泊。
裴时卿知道她已经到极限了,便也不再逼迫她,只是笑道:“算了,剩下的三颗下次再用吧。”
沈舒窈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只是软在床里因为快感而抽泣。
“前菜吃完了,现在上正餐吧。”裴时卿笑着低头亲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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