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同学】(99-107)作者:Alin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4 16:57 已读19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九十九)欲望在作祟


    尤一曼撑在喻怀肩上,腰肢酸软得厉害,每一次抬臀都像拖着沉重的身体往上爬。

    肉棒从体内抽出来大半截,茎身上的青筋摩擦嫩肉,她咬着唇,腰一沉又坐了回去。

    “啊哈~”

    媚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箍着滚烫的柱身,龟头撞进宫口,女孩抖了一下。

    每次都一坐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酸。

    “嗯…啊…”

    尤一曼撑在男孩肩上的手指收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教室里很安静,水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女孩羞得耳根通红,但她不敢停,努力控制着节奏。

    丰满的胸乳跟着她的动作翻涌,两颗熟透的乳尖仿佛要撞进男孩的嘴中,白花花的乳浪晃得喻怀眼底发红。

    喻怀眯着眼看着身上这个努力动作的女孩。

    他的手指搭在她腰侧,松松地拢着,放任她自己来。

    嫩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褶皱被熨平,粗大的柱身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哇…嗯…啊…”

    女孩的呻吟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

    喻怀眼底暗了暗。

    女孩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一下下拍在他大腿上,她觉得自己像在骑马,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每一次下落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

    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一抽一抽地痉挛,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咬着那根肉棒往里吸。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洇湿了喻怀的校裤。

    大腿内侧全是水,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淌下来,在他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一大片深的湿痕。

    淫水混着白浊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椅面上。

    女孩的身躯颤动,穴口不住地收缩,翕合地吐出残余的水液。

    尤一曼软下来,额头靠着喻怀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

    喻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又看了看怀里蜷成一团的女孩。

    她埋在喻怀颈窝里,气都喘不匀,“都怪你…我说了不要…”

    喻怀感觉到她的小腹还在抽搐,连带着里面也在绞,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他没忍住,腰往上颠了一下,埋在女孩体内的肉棒跟着动了一下,顶得她浑身一哆嗦。

    “嗯~”女孩的手在他肩膀上抓了一下,“你别动…我还没缓过来…”

    “你这就喷了啊?”

    他轻轻拍着女孩的脊背,话语间带着戏谑。

    尤一曼耳朵尖红透了,肉棒在自己身体里面硬邦邦地撑着,一点没有要软的迹象。

    “很累的啊。”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虚软和委屈,“我没有力气了。”

    她从喻怀肩上抬起头,眼尾红红,脸颊也绯红,嘴唇被咬得有些肿。

    她仰着脸看他,嘴巴微微努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喻怀看着她。

    女孩的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润润的。

    心跳在跳动。

    欲望在作祟。

    他现在特别想亲她。


(一百)这个姿势,不好操


    念头刚冒出来,喻怀已经低下头了。

    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掌心贴住她汗湿的脊背。

    嘴唇压上去,女孩“唔”了一声,声音被他吞进嘴里。

    喻怀没给她喘气的机会,舌尖卷住她的舌头,缠上去就搅弄。

    津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她来不及吞咽,呼吸全被他夺走了。

    喻怀一边亲她,一边开始操她。

    女孩骑在他身上,高潮后的嫩穴敏感得要命,他只需轻轻一动,女孩就会抽搐。

    尤一曼嘴里发出呻吟被他的舌头堵着,变成鼻音。

    她被他亲得缺氧,脑子十分混乱,两只奶儿贴着他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蹭着。

    呼吸被掠夺,身体被填满,快感把她淹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后背靠着喻怀手掌才没有往后仰。

    而被喻怀这么操弄着,他还胡乱吻着她,女孩却觉得自己快被弄死过去似的,只能由着男孩欺负自己了。

    含着女孩红艳的唇,喻怀一副要把她给吃进自己肚子里的模样。

    这个动作持续了几分钟,喻怀终于松开她的嘴唇。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糊在眼睫上,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喻怀的唇从她唇角滑到脸颊,舔掉那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这个姿势,”他喘息,“不好操。”

    他站起来,椅子被他往后退的动作带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嘴唇又贴上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头继续缠磨,像是刚才那个吻根本没停过。

    尤一曼被亲得晕头转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托着她的臀和腰。

    她怕掉下去,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喻怀的膝盖碰到课桌的边缘,他微微俯身,把女孩放在课桌上。

    木桌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女孩往前倚了一下,反而更贴近他怀里。

    喻怀顺势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课桌上。

    女孩坐在桌子上,腿自然垂下来,刚好够到他腰侧。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敞在面前。

    他没有急着顶弄,而是继续亲她。

    女孩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想躲开,他又追上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身体被迫前倾。

    舌头肆意在女孩口腔里搅弄缠磨。

    尤一曼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屁股在课桌上蹭来蹭去,桌面都被她蹭出了一片湿痕。

    尤一曼真的要崩溃了,之前做这种事的时候,喻怀也没有表现很爱接吻这件事啊…

    怎么这次她嘴都被亲麻肿了,他还缠着不放…

    喻怀的手从顺着她的腰往下,摸到她腿根。

    手指插进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肉棒抵在穴口,淫水黏糊糊,蹭了两下就滑进去了。

    “唔!”

    女孩的尖叫声被吞掉,脚趾蜷起来,支撑身体的手臂抖动。

    男孩勾紧了身前的女孩,粗长的大肉棒不停地在女孩的小屄里头胡乱抽送。

    尤一曼有些窒息,幸好喻怀堵着她的嘴的同时又不停地渡气过来,她这才觉着好受了一些。

    这下女孩只能乖乖张开腿了。

    挺着公狗腰,不停地插着女孩的骚穴,喻怀快活极了,根本不想停下来。

    女孩干脆勾着喻怀同自己接吻,灵巧的小舌勾住他的大舌,女孩一副迷乱的神色,主动地含住男孩的唇吸吮。


(一百零一)你的卷子


    被女孩主动吻着,喻怀更是兴奋得不行,他松开她的唇,腰腹发狠地往前挺,粗长的肉棒一下下撞进她腿心。

    只顶得女孩不住娇娇吟叫,“嗯哈~喻怀~慢一些呃~”

    身体却诚实地绞着他,可到底还是受不住刺激,皱着眉头委屈巴巴地瞧着跟前的男孩。

    女孩的意识涣散,快感像潮水把她淹没。

    她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嗯…啊嗯…”

    喻怀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滴下来,砸在她的脸上。

    他咬紧牙,腰腹发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狠狠凿进宫口。

    尤一曼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

    “不行了…不行了…嗯啊~”

    喻怀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往后退了一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自己的鸡巴在她稚嫩小穴里进进出出,肥厚的肉唇被撑得发红,淫液糊得到处都是,连他小腹上都沾了不少。

    他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嗯…慢、慢一点…”

    尤一曼被他撞得手肘一软,整个人躺倒在了课桌上。

    后脑勺磕在一沓卷子上,纸张哗啦一声散开,有几张飘到了地上。

    她顾不上那些。

    喻怀俯身压下来,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拇指掐着乳尖。

    “嗯…啊…喻怀…太快啦…”

    她说话都不利索,腿根发抖。

    喻怀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操得眼神涣散的女孩。

    嘴唇红肿,眼角带泪,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摊在课桌上。

    喻怀不由觉着舒爽极了,抓紧她的大腿又是一阵狠操猛干。

    他提着她的腰,继续摆动。

    “喻…喻怀…不行~嗯啊~”

    她尖叫出声,小腹剧烈痉挛。

    喻怀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知道她要到了狠狠操了几下,猛地抽出来。

    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泡淫水,溅在他裤子上和课桌上。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了两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

    一股接着一股,全射在她屁股下面垫着的那沓卷子上。

    与此同时,尤一曼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啊——”

    女孩躺在课桌上,瞳孔散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喻怀站在课桌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扫过他的手心,痒痒的。

    喻怀嘴唇贴上她的嘴角,啄了一下,舌头舔掉她嘴角的口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

    尤一曼没有反应,高潮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喻怀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小湿巾,抽了两张。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女孩的下体一片狼藉,嫩穴又红又肿。

    粘液糊在会阴,又在课桌上积了一小滩。

    女孩被他擦得又痒又麻,擦干净之后,喻怀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扔进教室的垃圾桶。

    他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普通款式,不是他买的蕾丝款。

    他顺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喻怀捡起那沓被压得皱巴巴的卷子,边角被淫水浸湿,软塌塌的,上面还有他刚才射上去的白浊,黏糊糊地糊在题目上。

    喻怀把卷子抖了抖,递给她。

    “你的卷子。”

    女孩一看水渍在试卷上晕开,中间还有一滩黏稠的精液,正在慢慢往纸张里渗。

    “我的卷子!”她伸手接过去,指尖碰到那些湿漉漉的纸面,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这还怎么做啊…”


(一百零二)别人又不知道你里面没穿内裤


    喻怀看了一眼那沓卷子,又看看女孩欲哭无泪的脸,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淡然开口,“我去给你要一份。”

    尤一曼抬头看他,“你…你去哪要?”

    “我们班啊。”喻怀说,“又不是只有你们文科班有数学卷子。”

    女孩脑子里转了一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们是文科班,数学卷子是文科数学,理科班学的数学跟她们根本不是同一套题。

    他去理科班要卷子,要回来的东西她怎么做?

    “不用了。”她摇头,手撑着课桌从桌上滑下来,喻怀伸手扶了她一把。

    “我自己还有一份。”她弯腰去够地上散落的卷子,捡起来摞在一起。

    同学给她留的那沓卷子还在桌洞里,她刚才没拿出来。

    喻怀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把她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到一边,弯腰把那把倒了的椅子扶起来。

    又走到窗边把那扇半开的窗户推开到最大。

    风一下子灌进来,窗帘被吹得高高飘起,蓝色的布料鼓成一面帆,在空中作响。

    从窗口涌进来,席卷整间教室。

    教室里的气味淡了一些。

    尤一曼站在课桌旁边,低头整理那沓被喻怀射过的卷子,她叹了口气,把那几张湿透的抽出来,打算扔掉。

    风从腿间窜进来,她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并拢腿,低头看了一眼。

    校服裤子穿好了,但里面是空的。

    内裤不见了。

    她在桌上找了一圈,没看见。

    她站起来,扭着身子往身后看了看,又踮起脚尖往讲台方向扫了一眼。

    喻怀手里还捏着那张被风吹起来的窗帘角,目光落在她身上,“找什么?”

    女孩抿着唇,她不想说,但不说不代表喻怀不知道。

    她的内裤,大概率是被这个人拿走的。

    “你…”她开口,“你看见我内裤了吗?”

    喻怀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哦,”他说,然后把手伸进校服裤兜里,从里面勾出一团白色的布料,拎着边角在她面前扬了扬。

    迭得不太整齐,有些皱皱巴巴,能看出是随手塞进去的。

    她伸手去拿,喻怀胳膊一扭,把那团布料往身后一藏,她扑了个空,手指擦过他腰侧。

    “还给我!”尤一曼又羞又急。

    她往前追了一步,喻怀往旁边让了让,顺手把那条内裤又塞回了口袋。

    喻怀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靠在窗台上,手插在裤兜里,那团白色布料被他攥在掌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兜,理所应当的说,“我给你买了那么多蕾丝款的,这个就给我了。”

    尤一曼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

    什么就给他了?

    那是她的内裤!他拿去干嘛!

    “你…”

    “怎么了?”喻怀疑惑。

    女孩闭上双眼,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她不想跟他争了,争也争不过。

    身下空荡荡的,校服裤子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她还是害怕。

    她不自在地并了并腿,她扭捏地摸了摸裤腰。

    “那我里面不能什么都不穿吧?”她憋出一句。

    喻怀看着她那个别扭的样子,单手揽住她的腰。

    “别人又不知道你里面没穿内裤。”

    尤一曼被他箍着动弹不得,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越想越气。

    凭什么她的内裤要被他拿走?

    她挣不开喻言,索性不动了,腮帮子鼓鼓的。


(一百零三)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她还气着呢!

    即使知道跟他生气没什么用,但就是忍不住。

    喻怀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睫毛垂下来,慢慢凑近她。

    尤一曼感觉到他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追过来,凉唇覆上眼睛,亲了一下。

    女孩往另一边偏,他又追过来去亲吻她的唇。

    “知道啦知道啦~”尤一曼抬手捂住嘴,声音闷在掌心里:“你快走吧,一会儿同学们就回来了,”

    喻怀的嘴唇只到碰她的手背,蹭了蹭,像条大型犬一样不依不饶。

    “走啦。”女孩去推他。

    喻怀又使劲蹭了两下,才离开。

    接下来的半个月,喻怀雷打不动,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准时出现在她们班教室。

    她一开始还会心虚,怕被同学撞见,但喻怀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可能撞见他们的时间点。

    喻怀坐在苏萌的椅子上,把女孩圈在怀中,时不时低头亲吻她,舌头舔过莹白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你好好讲嘛…”

    “嗯。”喻怀嘴上同意。

    “…你这样我怎么做题?”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不能做?”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还在蹭她的脖子,“眼睛看卷子,手写字,我又没挡着你。”

    尤一曼气得说不出话,但又拿他没办法。

    她僵在他怀里僵了好一会儿,发现他确实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不过她还是把喻怀想的太好了,只要她中午提前做完卷子,喻怀都要把头钻进她的衣服里,去吃她的…

    而且接吻的时候,她总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去推他也不管用,喻怀只会和她十指扣紧继续亲。

    每次亲完,她的嘴唇都是肿的。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她的数学成绩确实在涨。

    选择题和填空题的做题速度提上来之后,她有了更多时间做后面的大题。

    三天期中考结束,没过两天成绩就出来了。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念分数。

    “尤一曼,132。”

    教室里突然安静,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她,苏萌在旁边张大了嘴。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着成绩单,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满意。

    “尤一曼这次考得不错,请假这么久没上课,还能考132,说明私下肯定很努力,有些同学,天天坐在教室里,考出来的分数还没人家一半高,自己想想问题出在哪。”

    这话说得不算重,但底下有几个同学默默低下了头。

    晚上回到宿舍。

    喻怀又请假了,这还是尤一曼去接水时听到的,她就说为什么期中考后喻怀就不来找她了。

    说到喻怀不来找她…

    女孩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

    十一月底了。

    喻怀说包养她一个月,国庆节那天开始算,已经快两个月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算这个时间,是她从第一天开始算,还是从他说的那天开始算?

    他说一个月,是一个自然月,还是三十天?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反正不管怎么算,都已经过了。

    喻怀也没有提,既没说“包养期结束了你可以走了”,也没说“继续”。

    好像那个“包养一个月”的说法从来没存在过。

    尤一曼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一直继续下去,她不是那种人,不想做那种被人包养的女孩。


(一百零四)困境


    她换了个姿势,脸对着洁白的墙壁。

    能回来上课,是托喻怀的福。

    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有些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

    她应该感激他,只是“感激”这个词放在他们之间,不太对。

    尤一曼不傻,她知道喻怀对她做的一切,本质上还是在“包养”里面,这些事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对他而言,大概只是“维护自己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提“包养结束”的事吗?她不敢。

    喻怀那个脾气,她要是敢说“你放我走吧”,他大概会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再操一顿。

    她打了个寒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装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

    可她总不能一直这样。

    她是要考大学的人,喻怀呢?他肯定是要出国的吧?他妈妈在国外,家里条件又好,以后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

    而且…

    女孩想到了什么,红了脸。

    还有一件事,她不太愿意想,就是每次喻怀亲她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

    她挺舒服的。

    扪心自问,做那种事,尤一曼会觉得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身体的快感更强…

    思绪混乱,不知不觉女孩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女孩还有些昏昏欲睡,她心里懊悔,早知道早上就泡一杯咖啡了。

    “上周的作文,我批完了。”陈老师把一沓作文本放在讲台上,“整体水平还行,但有个问题,我得说说。”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

    “困境。”

    “这是作文题的核心词,但大部分同学写的,都是“怎么走出困境’。”

    陈老师转过身,目光从教室前排扫到后排,“好像‘困境’这个东西,只要走出去,就不存在了,可是同学们,人生有些困境,是你走不出去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

    “比如原生家庭,比如时代的大环境,比如那些你出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你死了之后还会继续存在的东西。”陈老师声音是那么的沉稳。

    “这些困境不会因为你‘努力’‘奋斗’就消失,它们就像空气一样,你呼吸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但它们一直都在。”

    尤一曼扶着头的手歪了一下。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陈老师自问自答,“躺平吗?认命吗?”

    “法国哲学家加缪写过一本书,叫《西西弗神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读过。”陈老师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希腊神话里有个国王叫西西弗,他触怒了众神,被罚推一块巨石上山,每次他快把石头推到山顶的时候,石头就会滚下来,他只能回到山脚,重新开始推。”

    “日复一日,永无止境。”

    “你们觉得,西西弗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底下有人小声说“痛苦”。

    陈老师摇了摇头。

    “加缪说‘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尤一曼抬起头。

    “因为西西弗在推石头的过程中,每一次用力,每一步攀登,都是他对众神惩罚的反抗。”

    陈老师的声音沉下来,“他知道石头会滚下去,他知道这件事永远没有尽头,但他仍然选择推。”

    “这就是人的尊严。”

    “不是走出困境才有尊严,而是在困境中依然有勇气继续,这才叫尊严。”


(一百零五)各取所需


    尤一曼茫然看着黑板上那两个字。

    喻怀是她的困境吗?

    “我再给你们读一段话。”陈老师从讲台上拿起一本书翻开,“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面有一段关于‘必然性’的论述。”

    “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都有无数种可能,但只有一种成为现实,这种必然性,就是生命的重量。”

    她念得很慢,声音绵沉,“我们觉得沉重,是因为我们选择了我们选择了,就必须承担,承担不是负担,承担是让选择变得有意义的东西。”

    陈老师合上书,看着底下的学生。

    “你们现在十六七岁,觉得人生有无数种可能,但你们以后会发现,真正落在你们身上的选择,其实很少,很多时候不是你们选,是事情推着你们走。”

    “但即使是被推着走…”她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你们也有权利,决定自己走路的姿势。”

    然后她拍了拍讲台,“好了,下面我们来看一篇范文。”

    尤一曼低下头,看着面前空白的笔记本。

    她忽然觉得,也许她一直搞错了一件事。

    喻怀不是她的困境。

    她的困境是一直在等“这件事结束”。

    等包养结束,等尤志国不再逼她,等一个解脱。

    可如果这个“解脱”永远不会来呢?

    一上午,她都心不在焉。

    午饭时间,苏萌趴在她身上,“曼曼,中午去食堂吃什么?”

    “随便吧。”尤一曼把书合上,放进书桌里。

    “你怎么又随便,上次说随便,结果我打了你不爱吃的菜,你一口没动。”

    尤一曼笑了一下,“那这次你和淼淼打什么我吃什么。”

    “这还差不多。”苏萌满意地点点头,“你数学考了132诶,晚上不得请客?”

    “请请请,”尤一曼推她,“食堂小卖部随便挑。”

    “就等你这句话!”

    苏萌笑嘻嘻拉着尤一曼和马淼淼去食堂吃饭了。

    她想通了。

    既然喻怀喜欢她的身体,那就让他喜欢好了。

    这东西,她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而且说实话…

    耳旁苏萌和马淼淼在聊天,她看着前方,脸有点红。

    喻怀的身材很好。

    腹肌,人鱼线,宽肩窄腰…

    她不算吃亏吧?

    喻怀那种长相那种身材那种家世,出了学校,是她接触都接触不到的人。

    他还给她解决了很多麻烦事,这些都是喻怀给的。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结果是她想要的,那就够了。

    反正就剩一两年了,喻怀走了,她也就自由了。

    在这之前。

    就这样吧。

    她陪他玩,他给她撑腰。

    各取所需。

    吃过饭后,尤一曼依旧选择在教室学习,她坚信,学习一定可以改变命运!

    ……

    另一边的喻怀在参加他“弟弟”的百日宴。

    百日宴设在城东的喻家公馆。

    说是公馆,更像一座庄园,车子开好了一会儿才到主楼前。

    喻怀下了车,把车钥匙扔给门童,整了整袖口,抬眼看了看这栋他半年没来过的房子。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认识的那拨人,佣人迎上来,笑容标准,“少爷,老爷在二楼书房等您。”

    喻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去。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男人们穿着深色西装,三五成群地站着,手里端着香槟,聊着些他懒得听的话题。

    女人们则聚在另一侧,珠光宝气,笑声清脆。


(一百零六)想她的一颦一笑


    喻怀推开二楼的双开的胡桃木门,里面说笑声不绝,这是一种只有站在某个高度上才有的从容。

    他走进去。

    房间大的空旷,地上铺着暗纹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黄花梨的太师椅,喻正华坐在上面,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雪茄,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两边坐着七八个人,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上下,穿着深色的西装或夹克,领口的扣子松着,露出里面的衬衫领。

    茶几上摆着几杯茶,热气袅袅地升起来,旁边还搁着几部扣着的手机。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门一开,他们就注意到了。

    喻怀站在门口,把门带上。

    “爸。”

    喻正华抬起头,眼睛看着他,表情满意。

    “来了?”喻正华把雪茄搁到烟灰缸上,朝旁边的空椅子抬了抬下巴,“坐。”

    喻怀走过去,在一圈人面前站定,颔首。

    “王叔。”他朝喻正华左手边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这人姓王,他爸的合作伙伴。

    王方安笑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怀啊,又长高了,这都赶上你爸了。”

    去年喻正华的生日宴上,他坐在主桌,敬酒的时候还说过“喻董好福气,儿子一表人才”什么的恭维话。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某个建设集团的老总,这两年跟喻正华走得挺近。

    喻怀没接他的话,嘴角依旧浅笑。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顺着说,扶了扶镜框,“上次见你还是过年那会儿,这还没到一年,又蹿了一截。”

    有这么夸张?

    而且他189cm的身高已经两年没长了。

    喻怀转向他,笑着喊,“李叔。”

    李因是做金融的,手里管着几个亿的盘子,在他爸面前说话从来都是客客气气。

    李因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落在他西装袖口上,赞了一句,“这衣服剪裁不错,哪家的时?”

    “Drioni。”喻怀说,

    李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开口,周围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老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转着两颗文玩核桃,说话声音细碎又沉稳。

    “老喻,你这儿子,我看着比他老子还稳当。”老人对着喻怀笑容慈祥。

    喻正华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孙叔您别夸他,夸多了他飘。”

    这老头退休前是省里的什么领导,喻正华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晚辈的姿态。

    喻怀垂下眼,“孙爷爷。”

    老人“嗯”了一声,把核桃在手里转了一圈。

    喻怀站在一边听他们继续聊,说的无非是生意上的事,哪个项目批下来了,哪块地要拍了,哪个领导最近调了。

    这些事他听着,但不往心里去。

    耳朵在听,脑子在想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尤一曼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想她的一颦一笑…

    景行找的那个女孩看着对他倒是认真,去哪儿都得黏着他。

    怎么尤一曼就不会黏着他呢?

    他对她也不差吧?

    前两天景行还给自己发信息了,说这两天他们学校研学,要来B市玩几天。

    刚好请教一下他。


(一百零七)还是不让我省心啊


    喻正华的声音把他拽回来,“小怀,你一会儿下去看看,招呼招呼客人。”

    喻怀点头,“好的爸爸。”

    他下了二楼,即使是白天,大厅里的灯全亮了。

    水晶吊灯从三层的穹顶垂下来。

    黑色的枪驳领西装把喻怀衬得肩宽腰窄,头发被他随手往后拢了一下,露出整张脸。

    水晶灯的灯光打在他的眉骨,衬得他眉眼冷峻,皮肤冷白。

    他往下走了两步,有人先看见了他。

    “哟,小怀来了。”穿酒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看不出具体年纪。

    喻怀看着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哦,喻正华某个合作伙伴的妻子,他见过几次,不熟。

    但她显然觉得自己和他很熟,伸出手来捏捏他的手臂。

    男孩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眼睛微微弯了一下,“林阿姨,好久不见,您还是那么年轻。”

    女人脸上的笑更灿烂了,转头对身边的女孩说,“你看人家小怀,多有礼貌,你学着点。”

    女孩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叫了一句“喻怀哥哥”。

    喻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接话。

    女人又拉着他说了几句,喻怀一一回答。

    不过没人知道,这具完美皮囊的底下,他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他又往宴会厅深处走了几步,所到之处,不断有人停下来跟他打招呼。

    有的他勉强能对上号的,后面的他连脸都不想多看一眼。

    喻正华和那几个人下来了。

    大厅里的人开始往这边聚。

    恭维的话从对喻怀转向了对喻正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人。

    一个圈子的,大厅里的人自然都认出了他,喻正华转过身,看见来人他快步迎上去,伸出手。

    “韩局长,您来了。”

    韩局长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动作娴熟,“老喻,恭喜恭喜,我来晚了,路上堵车。”

    “不晚不晚,刚好。”喻正华笑着。

    喻怀在另一边,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这边。

    韩局长眼睛一亮,指了指那个方向,“那不是小怀吗?”

    “是。”喻正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笑了,又开口叫喻怀,“小怀,快过来。”

    喻怀认出了来人。

    市教育局的韩局长。

    去年市里的表彰大会上见过一次,当时韩局长给他颁的奖,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们市的教育,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那话他记得,觉得挺好笑。

    靠他?

    靠他一个高中生?

    韩局长目露欣赏,他转头看向跟上来的喻正华,“老喻,我跟你说,小怀这次期中考,又是全市第一。”

    喻正华笑着摆手。

    有人凑过来附和,“是啊喻董,小怀这成绩,放在全国都是顶尖的。”

    喻正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还是不让我省心啊。”喻正华叹了口气,看似无奈。

    “孩子在国内学业太苦了,我想让他高中就去外面读书的,让他长长见识,在国内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他那几个弟弟妹妹也都在国外。”

    说完又补了一句,“他啊,一定要呆在国内。”

    韩局长笑着摇头,“孩子舍不得老子啊。”

    舍不得?

    喻怀心里发笑,下面那几个野种能有几个让喻正华撑场面的?

    要不然怎么都让喻正华送出国外镀金去了,

    韩局长还在说,“小怀啊,你爸不容易,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摊子,你要是出去了,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喻怀抬起眼,看着韩局长,似笑非笑,“韩叔叔说得对。”

    扮演“父慈子孝”的画面啊。

    他可太熟悉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