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纨绔女公子】(61-67)作者:这很河狸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4 16:58 已读4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六十一)被夫郎的仆僮看到,小叔子抱着她狠狠灌精


    夏阳澹澹,小馆清幽。

    丛丛芭蕉翠竹后的摘窗内,隐约传来几声婉转娇糯似哭非哭的呻吟,或低柔压抑的深沉喘气……

    铺垫着红衣的榻上。

    湿腻肥红的花阜坐在两丸硕大的精囊上,花心口被强制撑开一个洞,从未被到访的胞宫含进一个完完整整的棱角分明的菇头,身体从下至上完全被捅穿,弱水蜷在青年怀中,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湿漉漉眼睫垂着,不停洇水。

    “弱儿,放松…屁股放松……你受了酒的……”

    韩疏柔和地抚着她后背,感受男根正在被一段泥泞湿软的艳腔欲生欲死的紧箍着,盘在茎身上的肉褶随着少女绷紧的身体细密颤抖,他知道她现在吃痛的紧,需要等她适应些才好。

    只是他敏感龟头没进花径之心那一口的小腔中,又腻又热,四面水汪汪地裹嗦着,极致舒爽的感觉让他不得不蹙眉咬牙忍着。

    等了片刻,韩疏忍不住试探地磨了磨腰。

    他这一动,尖锐撕痛和酸闷臌胀让弱水朦胧眼睛阒然睁大,颈项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疼…呜。”

    小穴……要被肏爆了……

    她腰身不停的颤抖,手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受不住的还是想撑身起来,却被清瘦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腰臀,她“呜”了一声,无力张着的粉蕊小舌就被美人俯身含唇吻住。

    残留着桃夭酒味道混合兰香气息瞬间侵袭她的喉口,郎君温柔有耐心的一下一下吻着,弱水浑身酥麻地微张着唇,任由嘴里温热柔韧的舌头游鱼一样缠绕翻卷出的黏腻水声。

    口涎交换安抚了她些许痛楚,热辣辣的欲息被牵引着从肺腑一路灼烧向上。

    分开时,弱水靠在韩疏胸前,脸颊发麻,小舌耷在水润唇边,被拉断的暧昧银丝从舌尖滴落,坠在从松垮衣襟里颤巍巍扑出的雪白肥腻乳瓜儿上。

    弱水正眼神涣散,浅浅喘息时,温热急促的呼吸又从额头、鬓角、移到她耳边。

    韩疏垂目柔柔的看着鸦黑发间露出一朵小耳,薄薄的,轮廓秀巧可爱,耳尖透着极淡的粉。

    不由想起一年前兰夜节,他被弱水掠去殷府。

    当时他以为她要对他做些什么,却没想到只拿他当做画画儿的对象,直至夜深了,她身边大侍童白斛过来,为了让她早点熄灯歇息故意凑到她耳边呵气唬她,他那时起身,蜻蜓点水的侧目一瞟,见不远处殊艳少女被清秀敦厚的少年小僮贴着耳朵一咬,面上顿时凝眉娇恼,而拿笔的手却一直在颤抖……

    “弱儿,二郎早就想试试了……”

    他声音带些沙,启唇低头含上那一片可爱小耳。

    “嗯哈……”果然伏趴在他胸前的弱水怕痒的缩了缩颈,腰肢不住地颤,湿媚穴肉动情地夹着他阴茎狠狠一嗦,又进去些许。

    耳朵被舌头勾卷进温热湿润的嘴里舔咬,同时,绵软无力的小手被修长手指抓扣着,向下。指尖穿过相贴的两片热腻腻的小腹,来到湿黏的交合处,她软嫩花阜被硬直玉茎撑得鼓胀翻出。

    而郎君被她黏滑淫液打湿的耻毛,纠结成缕,随着他手指拨弄捻压,一簇一簇戳在红肿的蒂珠上,刺痒酥麻,小小的肿腻蒂珠像个玩物,在两人的手指间要快被捏化了。

    被郎君的手带着玩自己的蒂珠……

    弱水一下子就不行了,大腿根打着摆子,脸上又烧起薄绯。

    耳朵被舔和蒂珠被揉弄的甘美欢愉从新点燃她被压抑的欲火,盖过了胞宫被入痛胀,“……唔”

    小穴胞宫的蠕动吐水儿自然没有逃过深埋其中的韩疏的察觉,他舒服的缓缓吐了一口气,加大了手上和嘴里的动作。

    “舒服了?”韩疏两瓣嘴唇包着耳朵,舌尖卷进她粉嫩的耳蜗里,进进出出,带着湿润气流哼喘进那可爱窍眼中,腰身也开始起伏耸动,清浅摇着,“好乖啊,乖弱儿这么快就能适应二郎肏进乖乖的小胞宫了,宫嘴嗦起二郎的阳物好生厉害……”

    湿嫩甬道里的玉茎小幅度的打圈律动,盘绕在茎身上的青筋搏动着蹭开包裹它的肉褶,将藏匿其中的敏感点无情地碾过去,更她后脊发麻的是,深处的胞宫套在菇头上,被厮磨亲吻搅弄,小腹里水声淋漓,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热油上熊熊燃烧。

    “啊哈……”

    弱水整个人都晕飘飘麻酥酥的,如同一滩烧化的糖浆,没骨头的歪腻在韩疏怀中,耳朵被咕叽咕叽的不停入着,黏润水声透过耳膜深深灌进去,连脑仁都像要被柔韧的舌含着,一寸一寸舔开。

    连带着小穴,胞宫没几下就被温柔肏着泄出一股浓稠的春潮,小舌喘不上气的吐在外面,一下一下蹭着郎君沁着汗的薄玉胸膛。

    韩疏没想到弱水如此受用他,心中盈起一丝柔意,一边绷紧大腿挺腰像蛇一样往里一下一下钻着,一边从交合泥泞处剔出她肿大的花蒂,继续弹指不停地拉扯揉捏,又掬起下腹蓄起的一捧春水抹上她粉红剔透的乳尖,低声谑问,“弱儿可喜欢二郎肏透乖乖的耳穴和小胞宫么?”

    少女上衣早已堆迭去了腰间,露出两团粉腻腻的雪瓜,乳肉上凌乱淫水涎液半干,只留下半透明的一层痕迹,现在被满手淫水修长大手一揉,两点脆生生翘着的嫣红又蒙上一层湿润油亮的色泽。

    “喜……呜……”

    弱水被韩疏阴茎上下颠弄得说不出话,双手圈上他肩颈,肥奶儿被无意识的抵上郎君的薄玉胸膛来回摩擦,两粒未熟石榴籽般的小奶尖被挤压着,不停的啄吻着郎君粉褐色的乳首,生出丝丝酥麻快意。

    韩疏不由喘的更重,忍不住深深重顶两下,听弱水呻吟音一挤似要待哭,又含着她耳垂幽柔笑着问,“哥哥他肏进过弱儿的小子宫么?”

    郎君吐息间的醺意如同抱薪救火,弱水整个身子都起起伏伏地陷在一片绵软湿沉中。

    韩疏停了身下肏穴动作,啪啪啪的淫靡黏腻水声停止,弱水才恍惚撩起眼睫。

    少女眸蕴春雾,朦朦胧胧的映着他的身影,失神地看着那两瓣秀美薄唇张合着,似是在说什么。

    穴里肉棒像一条巨大的虫子,钻进最深最深处,与皮肉相擦带起一股蚁噬般酥麻瘙痒,原他还动一动,好摩擦杀痒,现在他动也不动了,整个穴儿无法闭合又燥热难耐的感觉竟叫她欲哭无泪。

    眉尖微蹙似是无辜委屈,软音呢喃着歪头伸舌吸住郎君清秀下颔,“……动,动一下,痒……”

    “呵。”韩疏被弱水小舌一含,心中生出多少幽幽无奈,可阴茎又被媚穴吮吸的紧,实在是脊酥骨软,只得捺下多余想法,把怀中少女放倒在湿漉漉的塌上,双手捧住她软腻莹润脸颊,柔顺墨发倾泻而下,眼中风露清愁,“……乖弱儿,想要的话要喊疏什么?”

    总不能这次还喊错了……

    “二、二郎……”懵懵的少女此时终于显出一点灵光,眨了眨眼睛,双腿圈上郎君优美的腰身,勾人的蹭着,“要二郎……”

    韩疏愉悦得身姿轻颤,喉中溢出清沉的柔笑,双手扶在只手可握软腰上,腰腹向下,湿淋淋的粉紫玉茎没在少女腿间翻开的一团湿糯渥红肉花中,一下接着一下的重砸,棱角分明的菇头无情凿通着淫壶媚穴的两处开口……

    噼啪、噼啪……

    弱水被韩疏抱着臀摁在榻上狠肏几十下,肥嫩阜肉被撑得臌胀,嫣红肉花被肉茎插的淫靡凌乱,溢出的淫水击打成靡靡白沫,堆在少女脂玉白皙的柔嫩腿根,挂在美郎君沉甸甸的精囊和湿成缕的耻毛上,拉扯出淫荡的长长黏丝……

    直到近乎灭顶一样的酥麻快慰从胞宫漫出,过电般流窜去四肢百骸,玉肌脂软的小腹内剧烈抽搐着,腿儿登不住的锁扣着郎君蜂腰夹紧,要他挑断要高潮的最后一丝防线。

    痉挛不已的嫩热甬道紧紧挤压着玉茎,像是被肏成玉茎形状的肉管子,又紧又绵,甩也甩不掉,蠕动的肉褶一浪一浪把他拖着往里吸……

    韩疏绷紧后腰,大口含住少女粉通通的耳朵,抱住她肥软的小屁股紧紧摁在胯上,“弱儿吃二郎吃的好乖,弱儿乖乖,二郎这就弱儿肏熟肏烂……全都射给你……”

    泡在热乎乎软腻胞宫里的菇头终于忍不住开始张合马眼……

    大股大股的稠白精液迸射而出,冲打在花穴尽头颤抖的蕊宫之中,带着炙热的热度,几乎要将每一块敏感的嫩肉都要烫化。

    “嗯啊——”

    子宫内壁被热精一浇,弱水也睁大迷朦双眼,软腰应激的弓挑起,屁股不受控制的抽搐颤抖,喷出绵长丰沛的淫水。

    ※※※

    日光西移,不知不觉中,水台上的舞戏已经又换了两出。

    弱水还没回来。

    韩破心中升起疑虑,收住和韩家小舅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头,向外招了招手,皱眉道:“你去外面瞧瞧,看看弱水是被哪个彩蜂花蝶儿绊住脚了,怎么还不回来?”

    丹曈也奇怪妻主说去旁边吹吹风,一会就回来,怎么过了这许久还不见人,又见公子恨不得在妻主身上挂只眼睛,好随时随地知道她在做什么,不免笑着宽慰道,“天气热,这边又吵闹,许是妻主乏了,寻了哪个安静的厢房在打盹儿也说不定。”

    弱水是有午间小憩的习惯。

    韩破想着舒了舒眉,又看看天色,“你不说我倒忘了,你带一壶梅花汤去,这大日头的,把她喊起来喝一口,别睡中暑气了。”

    丹曈笑眯眯地哎了一声,端起桌上井水湃过的熟水往外走。

    刚走两步,又听韩破低低喊了声,“等等。”

    他转过身,看见韩破揉着额角从席间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六十二)夫郎问她小穴怎么这么湿?(上)


    小馆的门闭合着,从外半扣着一只精巧的铜锁。

    “公子,这门挂着锁,不像是有人在里面啊……”

    挂着锁又未真锁,才更可疑,像是制造一个没人在此幽会的假象,又怕里面的人真被锁在此。

    韩破睨了一旁干笑的丹曈一眼,撩起红衣一脚踢开大门。

    馆内出乎意料的安静,只听到到些许鸟鸣风声,门内陈设都还是熟悉的样子,当初因韩娘子许诺要给邹翁颐养天年,这处小馆自老翁走后便锁了起来,一直未给旁人用过,冷僻又干净。

    只是原本该空空荡荡的木案,此时却摆着一盘少了一块的菱粉桂花糖糕,和一只青葫芦执壶。

    真是好一个没有人!

    他长眉一挑,转头示意丹曈从里把门关上,俯身捡起一块凉了的菱粉桂花糕,咬下一口又冷又噎,不由皱了皱眉,又去瞧那青葫芦执壶,果然是空的。

    撂下桂花糕再往里走,地面上开始斑斑点点的落着些清亮的透明水渍,黏在他的靴子的厚锦底上,拉起银亮细丝。

    通向里处的屏风也歪了,他一眼就瞧见那搭在屏风上的鹅黄织金罗裙,正是弱水今日所穿。

    果然在这里!

    他倒要看看里面在搞什么鬼……

    韩破凤眼一眯,冷笑一声,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健手臂,一把推开屏风风风火火往里冲去,势必要抓个鬼现形,跟在身后的丹曈见机快手快脚的把要落下来罗裙接住抱在怀中,心中暗暗祈祷不要闹得太难看。

    “殷……!”

    韩破低沉的声音一扬,气势汹汹冲进去一看,却没想到榻上只躺着弱水。

    青烟帐中,姝丽绝媚少女侧身半蜷躺在竹塌上,上衣凌乱酥乳半敞,下身只松松的穿着小裤,露出两条纤直柔白如羊乳的腿,膝盖还泛着一抹淡粉。

    她一手臂搭在胸前,一手插在交迭在一起的两条腿间,鬓角沁着细汗,雪玉莹润的脸颊透着艳极了的绯色,长睫垂在脸上,脚趾还无意识的蜷缩磨蹭着,帐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杏味……

    ……像是自慰后醺然酣眠的样子。

    方才还火冒三丈的年轻少夫顿时哑了火:

    怎么自己睡到这个地方来了?想要难道不会使小僮来跟他说声?就这般自己动手当他这个新婚夫郎不存在?

    他噤声静静走过去。

    俯身指尖刚碰上她额头,榻上少女眼睫扑簌簌的颤着,倏然睁开眼。

    水雾朦朦的眼睛里惊惶一闪而过,在看到来人时,又变得迷迷糊糊,似是刚睡醒一般,带着娇憨的倦意,“……韩破……你怎么来了?”

    “我一来就把你吓醒了?”

    黑亮幽深凤眼定定俯看着她,直到看的弱水开始暗暗懊恼自己装醒的时机是不是过早时,韩破才挑了挑眉,揶揄一笑:

    “说是陪我归宁,妻主倒好,自己偷偷躲在这里‘睡觉’,嗯?”

    说着,把弱水绵软的小手从腿间拉出来,握着她手腕促狭地晃了晃。

    “……唔,困了嘛,咱么要回府么?”弱水脸上一羞,抽手在身后擦了擦,才撑身主动环上青年的脖颈,试探着撒娇,眼神借机往他身后瞄丹曈的影子。

    她不确定韩破这个十二分忠心的小僮会不会向他告密……

    “……不着急,你没睡醒的话我陪你在睡一会。”韩破一无所知的温柔揉揉她睡得凌乱的发,顺势坐下。

    红衣间淡淡的酒气混着他本身熏的浓郁踯躅香也一起漫过来,倒是掩盖了几分小馆残存的兰麝香气,且他嘴上虽依旧怪声怪气,可潋滟微醺的凤目中流露出自然亲昵,跟这两日他平常心情愉悦时似是一样。

    应当……他应当是没有发现……

    弱水收回谨慎观察的目光,咬着唇正要悄悄舒一口气,又听他疑惑问道:“弱弱怎么睡出了这么多汗?”

    方要放下的心咯噔地一下子又提起来,弱水紧张地睁大眼睛,“是……是么?……天、天气太热了,你说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低头露出心虚姿态,只能装腔作势的将目光凝在少夫丰润的嘴唇上……

    心跳像小鼓一样越敲越响。

    “哦~~”韩破睨着她慌乱而不自知的小眼神,又勾了勾唇,“那弱弱怎么把裙子脱了?”

    弱水松了一口气,终于理直气壮一回,“刚刚有个小僮把汤洒在我裙子上了……”她面颊贴在青年蜜色脸颊蹭了蹭,声音带些委屈,“……那可是我才穿上的裙子……”

    这次她暗暗张望终于瞧见丹曈,丹曈站在屏风处,抱着她的衣裙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红着脸乖乖摇了摇头,弱水才放下心来,确定丹曈并没有将她的事说出去。

    韩破跟着弱水的眼神向后看,啧了一声,“屏风怎么也歪了?”

    弱水脑子在艰难的转动,“呃……呃,有猫在打架!”

    “打的弱弱的肚子鼓起来了么?”韩破低头抚上弱水臌胀的小肚子,声音凉悠悠的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猫打架和她肚子有什么关系?

    弱水本就不是很清明的脑袋此时更晕了,脑袋一下子空白了片刻,呆了呆才低头看去。

    雪腻玉润的小腹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是,里面是……

    韩破低头埋在少女颈侧,高挺鼻尖点在她肌肤上,细细嗅闻,“身上的味道也很浓?该不会是……”

    弱水急促眨眼,舒展的面色由红转白,“不、不……”

    她扣着手指,娟秀的眉微微蹙起,一脸认真而紧张的想着理由。

    韩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许久,见她实在想不出来,才心中冷嗤一声露出惊喜的表情,“妻主该不会是……有了?哎呀,这合和仙姑也太灵验了吧?我是不是要有个小小娘子了?”

    弱水正心中惴惴,一听韩破自己找了理由,忙不迭地点头附和,“啊对对对……”

    呆了呆才反应过来他在乱说什么,脑子被搅和的更乱了,赶紧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不、不是……是我想更衣……”

    韩破眉毛挑起,英艳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弱水顶着他灼灼目光头都大了,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生怕他再问些什么地抱住他手臂,软声软气蹭他肩窝,“夫郎……我想家了,我们回府吧,日后在陪你回来……”

    她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抚在她屁股上的手一顿,她夫郎低沉骄然的声音微微一扬,说“好”。

    弱水心中一喜又一松,只要走了,今日荒唐之事就别想让她承认。

    她正陶陶惬意着,却看英俊夫郎目光在房内环视一圈,对丹曈朗朗吩咐道,“我记得邹阿翁这里的衣箱里还有几件干净衣裳,你去给妻主找来换上,我们马上就……”

    丹曈认真点点头,应了是,转身就要提步往衣桁旁边那个一人高的橱箱走去。

    那是……那是……

    弱水愣了愣,差点没惊得翻下塌去,“哎,不,不用了,丹曈……”


(六十三)夫郎问她小穴怎么这么湿?(下)


    清新气息呵在耳后侧,弱水一下子后背密密麻麻的起了鸡皮疙瘩。

    她蓦地侧头看去,挨在她后颈的俊秀面容泛起绯红,少年羞怯地扑扇眼睫,张嘴喏喏,“妻主……”

    是……丹曈?

    虽说习惯了丹曈作为韩破的仆僮,会在房里伺候,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近的上手过,弱水一怔,脸一下子红起来。

    就在她羞赧的缩手缩脚时,衣桁旁边的橱箱传来些许响动,身下的韩破淡了望着她意味不明的戏谑表情,往出声处斜瞥过去,弱水心里一慌,正要颤颤出声,却没料到丹曈竟在此时把手一松——

    “呜啊……”

    没有任何阻拦的下坠让花穴被粗壮棕红的肉棒狠狠捅开,连蕊心都被顶起一个尖包,穴内湿润黏糯的腔肉被肉棒紧贴摩擦着抻开,从内向外的腾起薄电一样的刺激快感,让她呜咽一声一下子变了调,娇媚又婉转。

    本就凌乱的小衣也被丹曈完全解开,两只雪瓜似的乳儿像小兔子一样乱跳出来,颤巍巍的摇着柔腻乳波。

    一下子将韩破的注意拉了回来。

    弱水颤着腰,顾不上斥责丹曈,羞的一手环着胸,一手扑过去挡住那双幽黑的凤眼,“不……不许看……呜……”

    她越是用手臂娇娇怯怯的挡着,肿胀鲜嫩乳尖越是晃悠悠的诱人,像两颗还未熟透的,粉艳艳的樱桃果儿。

    韩破拉下弱水的手,冷嗤一声,“弱弱是我妻主,哪有不让夫郎看乳儿的道理?乖宝,来把小骚奶儿喂到夫郎嘴里,让夫郎给你好好吸一吸……”

    他撑起身子,指尖从弱水手臂的缝隙钻进去,托着乳瓜的下边,拇指拨弄着翘起硬硬的粉艳乳尖,一边淡淡吩咐,“丹曈,还不伺候好妻主。”

    心心念念的妻主此时近乎全部赤裸的在他身前,与他相贴的肌肤馨香又温软。

    丹曈脸一红,赶紧垂下头,“是,少夫郎。”

    得了公子许可,就能光明正大的亲近妻主了,他心中升起无限喜悦,手臂便郑重而紧张的抱住妻主,环着她的腰提起,砸下去,更卖力的帮她迎合着公子的肉棒抽插。

    而弱水像醉了酒一样迷朦的看着这一切,白软胸乳被韩破揉着一只叼着一只。

    热气呼在她胸上,敏感乳儿被炙热口腔深深含住又吸又吮,柔软的舌尖点揉着顶开肿胀的奶孔试图钻进乳芯里,湿哒哒黏糊糊的小穴上下嗦着肉棒叽咕叽咕作响,肥嫩屁股被狠狠摁下去时,柔嫩的腿肉砸在男人硬邦邦腿胯上,又发出清脆的啪叽一声。

    发烫的耳廓也被纯情少年含住,细致而青涩的里外舔弄,她还能感受到与少年腰胯相贴的后臀处,被高高翘起的肉棒抵住,隔着细棉裤,在轻轻的暗暗的上下磨蹭。

    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或浓烈或细微的酥麻快感。

    她昏胀混沌的脑子这下更懵了,原本是想着把韩破骗回去,好成功从这段偷情中脱身……

    怎么就变成了被韩破主仆二人抱着继续欢爱的场面……

    噗叽噗叽……噼啪噼啪……

    不大的小馆内,少女身上骚甜的奶杏体香交织着男人浓烈的山踯躅与麝香,一起翻滚蒸腾在暑气之中,又化作黏腻热汗,淋漓而下,叫这屋里屋外淫场的所有人都口干舌燥。

    弱水松松扶着韩破的肩膀,股沟处逃不开的夹着另一根肉棒,被丹曈抱着套在韩破肉茎上起落肏弄近百次,生嫩的胞宫口也被粗硬弯翘的肉棒顶的酥软欲开,那些被韩疏射进去的精液一丝一丝的挤出,落在穴口舂起浓稠白沫。

    身前吃着她胸的韩破抬头,眼中意味不明,“今天弱弱的小穴,越往里越湿呢……”

    被夫郎肉棒肏的小穴越发酸慰难耐的弱水,呆怔片刻,才心虚地颤了颤眼睫,“……母亲,母亲还在水榭等……嗯……啊……”

    韩破不以为意的挑眉,“我已经跟阿娘告归了,过来陪你休息片刻就该家去,但是看弱弱这般娇媚诱人,今日我们就在此过夜也不是不行,一会打发家中小僮去给阿娘说一声,留好我们的晚饭……唔,丹曈要伺候好弱弱,那就麻烦一下弟弟身边的玉蓼好了。”

    “呜……”弱水有苦说不出。

    丹曈附在弱水耳边小声道,“妻主好好哄哄少夫郎,少夫郎在榻上满足了,此事就揭过了。”

    什么此事?此什么事?

    弱水受惊一慌,忍不住泪朦朦地回头看丹曈,少年柔和的面庞从她脸畔移下,细细的雨丝一样的吻落在她侧颈。

    而韩破也在此时,争宠一样的用双手把一对粉软的乳儿聚挤在一起,两颗粉嫩的乳果也贴在一起,磨了磨,被湿热有利齿的口腔惩戒的一口咬住,吸奶一般的又吮又咬,又痛又痒的快感让她无法在注意身后的细吻。

    更没注意到少年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无师自通的摸到耻间花阜上翘起的红肿花蒂,在拇指与食指捏住蒂珠一揉的同时,少年的唇游移吻在后背脊骨上一处,牙齿咬住那块散发着异香的粉腻皮子,上下合起一磨。

    她哪里知道少年吻咬的皮肉下,正潜藏着她后脊上的蛊纹,枯鲽蛊盘亘浮生的蛊纹,最是敏感不可触碰。

    此时只是被轻轻一咬,后脊顿时被刺穿一样,一股灭顶的又酥又麻酸意从后颈一下迸开,汇集在小穴之中,挛动着的穴肉被龟头宽大的棱角抻开,反复刮擦着藏在其中的敏感点,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

    弱水像被抽了筋的鱼一样,还来不及叫出“丹曈”两个字,就两眼一白,小穴强制着潮吹出来。

    好敏感的妻主……

    少年愣了愣,愈发性致高昂含着那处细细磨着牙。

    湿热紧致的肉穴便更疯了一样绞缠着青筋偾起的肉棒,不管不顾的射出尿一样淅淅沥沥的清液。直到前后两人的胯出都被浇了个透,弱水才脱力地扑倒在韩破怀中,眼尾楚楚的嫣红,洇出欢愉泪水。

    今日他远还未射,他的小妻主就泄成这个样子……

    显然是已经被喂到了随便入一入就敏感不住喷水的地步……

    肉棒被小穴紧紧的含住,龟头泡在热乎乎的汁液中被蕊心反复嗦吻,韩破后腰一阵酥麻,心中更恼了,“骚宝,被小僮咬一下就射了?胞宫口怎么这么软这么会嗦?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丹曈了?嗯?!”

    磕在颈边的少女还在高潮中浑然不知。

    媚眼涣散,荔面含春,粉唇喘息着吐出一截嫩舌,晕飘飘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却娇娇颤颤的像一块浇了桃夭酒的酥酪,醉甜诱人。

    “真是个骚宝……”韩破冷冷拧着眉,喉头一滚,捧着少女绯红迷离的脸吻下去。

    舌尖搅动着舌尖,青年健壮的腰胯开始猛烈向上耸动着,蜜色的皮肉撞进雪腻白软的腿间,粗大肉棒进进出出,溅起四散的油滑水泽。

    像伏骑在一匹蜜色的野马上,乳儿贴着夫郎绣着金丝纹的衣襟,乳尖被磨得又刺又涨又痒,弱水被颠的说不出话,只能眯着眼偶尔溢出一两声嘤嘤哼唧。

    软舌收回去的任他吃在口中,完全是个被肏开的淫物了。

    却不是被他。

    韩破气地牙酸,实在忍不住的大掌扇在少女圆翘的屁股上,少女蹙眉试图摇着屁股避开,又被英艳阴郁的少夫扣着腰牢牢按在精神抖擞的肉棒上,宽袖占有欲的将她上半身全部裹住,连唇舌也吃的密不透风。

    白腻浑圆的桃臀因少女俯趴姿势而翘起,臀肉被几巴掌扇的透出一股靡靡艳粉,整个屁股都溅着晶莹的淫水。

    丹曈心中升起暗喜,低着头揉着妻主的屁股,少年像揉面一样按压揉搓着红肿的臀肉,看着肥软臀肉从手指间溢出,只觉得身下硬的发疼,口中干的只想咬破这只熟透的蜜桃,狠狠吮吸里面的汁液。

    他俯下身子,舌尖在循着臀肉上的水痕一点一点吻着,直到来到臀缝股沟间,淫水散发的甜腻香气一浪一浪的扑着他的脸,公子棕红偾张的肉棒在妻主湿糯渥红的花穴间进进出出,妻主软腻穴口被撑开的微微变形,连同上面那一眼粉嫩紧致的菊眼都紧紧挤在一起。

    丹曈两手张开,掰开妻主的屁股,菊穴也被向外拉扯开一线小眼,沁出透明的蜜露,他下腹一胀,吞了吞口水,实在忍受不住的张口舔上去。

    臀间湿湿的一痒,弱水瑟缩一下,惊恐的绷紧小屁股,可是攒紧的穴眼无法挡住柔软舌尖的进攻,舌头一点一点挤进灼热紧腻的肠腔,又勾起来,细细的舔着腔内敏感柔媚的软肉……

    呜……怎么可以舔她屁股……

    她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双腿发软打颤,呜呜嗯嗯的发出声音,睁大雾蒙蒙的眼睛求助的看向韩破,却只见俊美郎君凤眼里笑意一闪而过,翻涌起更浓烈的情欲。

    舌头也如同口交一样,深深舔到了她咽喉处,对着敏感的喉眼肆意勾弄。

    弱水呜呜喘着,前后都摆脱不开的颤栗,呼吸越来越炽热,身体从上到下都冒着细密的泡泡,又在两条舌头一根肉棒的舔舐摩擦之中,成片成片的炸开。

    与此同时,韩破的手寻到方才丹曈咬的位置,试探的掐了掐,从脊背到尾椎再到腿心深处的胞宫,弱水就像体内被穿上弯曲的鱼钩,极致而扭曲的快感相互迭加,从喉间的舌一路传荡到后穴里的舌,在一同碾向整个花穴,每一块脂肉,都在不受控制的强烈抽搐,眼泪和高潮又一同而来。

    “嗯…啊——”

    弱水颤抖哆嗦着,腰臀抖得像个筛子,高潮刺着深埋在里面的肉棒,又被挡回稚嫩的子宫中,韩破受不了的大力抓揉少女抽搐泄水的小屁股,弱水哆哆嗦嗦的躲开,倒让丹曈吃的更深了些。

    弱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抓着韩破的衣服语无伦次,“让丹曈……让丹曈出来……呜呜呜……”

    韩破捱过想射精的要紧关头,现在继续扎实的抽插着,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小僮在干什么,只是故意逗弱水,“从哪出来,骚宝自己和丹曈说啊……”

    那本不该是性交的穴口此时被少年紧紧的嗦吻着,舌头尽根插在穴里,菊瓣又被牙齿轻轻磨咬着……

    弱水羞的人都要晕过去,声音如蚊呐,“屁股,呜……屁股里……”

    韩破笑的肆意,嘲笑诘问,“难道骚宝的小屁穴被被丹曈吃的不舒服么?”

    他又抚着弱水后脑勺,转向少女粉白臀间的半颗头颅,“丹曈,你说你有没有让妻主舒服?伺候不好妻主,我可要换个人来了。”

    丹曈抬起头来,清秀柔和的脸上驳杂的都是淫水,眉眼却露出一丝紧张羞涩,“妻主后穴一直在流水,应该,应该是喜欢丹曈伺候的。”

    弱水臊的脸又烧又烫,浑身皮肉都泛起粉,泪眼朦胧抽噎道:“……呜,你乱说,我,我才没有后面流水……呜……”

    说着,她就咬着唇反手去推丹曈的脑袋,手腕却被因身为仆僮而常年做事十分有力的少年拉住,紧紧反扣在身后,乳儿也被挺起的胸膛抻的上下颤了颤。

    而韩破还在继续凉悠悠地嘲笑,“……丹曈一入,骚宝就裹着夫郎夹紧,为夫还以为骚宝这是舒服极了呢。”

    ???

    弱水气的鼻子一酸,嗓子里奶猫似的软糯的哽咽一声,泪珠滴答滴答的掉。

    瞧着怀中娇娃娃被说的鼻尖通红,一副雨打梨花的可怜模样,韩破忍不住心一软,扶着她的腰,额头相抵叹道:“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弱弱好好受用这一遭。”

    说着,他伸手绕到弱水身后,揉捏上两团肥软浑圆的小屁股,向外一拉,弱水呜咽一声,尾椎下的穴眼被舌头又殷切的顶进去。

    韩破空不出手,便挺胸压磨着弱水的乳肉,像磨盘一样揉弄,丰厚嘴唇含住少女的脖颈,牙齿摸着血管上的薄薄皮肉,让弱水忍不住升起脖子被要咬断的悚然快感,小穴一抽一抽的夹着,花心深处的胞宫虽短时间内已被入透了两次,但韩破肉茎毕竟不如韩疏的长,又粗又壮被穴肉死死缠住,他便大力往里夯砸,往那蕊宫口舂捣数百次。

    而丹曈更是尽心服侍,口中舔的滋滋作响,一手拉着弱水的一双手腕,另一只手伸到妻主柔腻小腹下去揉那只肿大的蒂珠。

    橱箱的藤隙外,青纱帐微晃,榻上的少女像一弯下弦月骑在红衣青年身上,柔白纤细的腿软绵绵搭在塌沿,股间还埋着少年圆润的脑袋。

    粉白的湿淋淋的桃臀随着身前身后的节凑,难耐的颤动摇摆。

    肏穴声舔穴声伴随着少女无法抑制的,要断了气一般的娇喘,一迭一迭充斥在小馆的卧房中,淫靡不堪,濡湿黏糯。

    而藤隙内,如白瓷一样清致文秀的散发青年,依靠在橱箱内壁,一半脸落在阴影中,蛾翅一半的睫羽下,目光如蛛丝一样死死黏在少女身影上,一边鼻尖嗅着那方浸满少女淫水的鹅黄罗纱,一边紧紧撸动着再次高高翘起的玉茎。

    在听着少女呻吟即将射精的关头。

    忽地眼睫一垂,自虐般的扼住即将喷发的菇头,一根幽黑顺滑的长发被拔下,从橱门合隙处向外伸去……

    ……

    而弱水哪里知道她哄着小叔子拴上的锁,正在一点一点被拉动。

    她只知道自己一遭高潮还没下来,就被推上另一波高潮,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消失透明,浑身上下只剩被吻住的嘴唇,被掐起拉扯的奶尖,被摁揉的蒂珠,和被入透的两口小穴。

    直到硕大龟头猛地一冲,强行撑开胞宫口,抵进去半个头,“子宫里面这么多水儿,骚宝该不会是背着为夫偷吃了?哼,让我全给你射满!”

    弱水被龟头涨的浑身绷紧,连脚趾都死死绻住,不住摇头,“别……呜”

    韩破控着少女的屁股再往自己胯上死死一压,精关大开,在本就饱满充实的胞宫里注射更多更黏热的精液。

    停下,停下,肚子要爆了……

    “呃啊——”

    弱水脑子像炸了一样,眼前一片白晕,手指也都抖着抬不起来,随着恐怖快感而来的甚至是一种飘飘欲仙,而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掌控的,破了洞一样的,不停往外飙水。

    意识在慢慢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被韩破抱在怀中。

    他坐在榻前,双脚垂地,弱水则背贴着他的胸坐在他腿上,一条腿被抬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湿乎乎的小口,一寸一寸挤进去。

    弱水腰一阵阵酥麻,声音全是委屈:“……你、你耍赖……呜,你不是说射出来,我们就走么?”

    韩破还没说话,弱水就感觉自己的另一只腿被丹曈拉住,脚心被带着细细薄茧的手包着轻轻揉弄。

    他跪在榻前,清秀的面容上竟生出一分的艳,羞涩中多了几分大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妻主,丹曈还难受呢……”


(六十四)夫郎抱着弱水狠肏


    兰花一样纤巧莹白的脚被他捉在手中,少年羞涩痴迷地看着,目光像有实质一样黏在上面,掠过之处如同被昆虫爬过般的瘙痒,弱水惊惶的往回抽,却被他捧着含进口中,舌头穿插在脚趾间滋滋吮吸起来。

    脚趾传来湿热肉质的触感,湿漉漉的。

    弱水惊颤可怜的哼了声:“丹曈……”

    她的颤抖让韩破心情好了许多,低头亲着粉红的耳廓,托起两只大腿开始挺动,“乖宝,丹曈是我的陪嫁小僮,本就是能进房伺候的,你要是喜欢,今日开了脸日后让他同为夫一起在床上侍弄你,如何?”

    他说的漫不经心,弱水却深知此人脾性,最是睚眦计较。

    脚被丹曈含着舔吮又抽不回,只能绷紧屁股,她迷朦的眨眨眼,努力支起上半身,侧首颤巍巍地伸出小舌去舔他嘴唇,“轻点……呜,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少女脸上沁着细汗,莹白荔面上都是被他肏出来的粉红,双眼迷离,泪水斑斑,连睫毛都湿哒哒的,可怜兮兮地黏在一起。

    韩破定定看了她片刻,呵笑一声,也不再假惺惺劝,只浅浅啄吻几下便专心肏穴,他放下弱水的腿,一手揽着腰一手伸在前面揉奶,挺着健硕劲腰噗嗤噗嗤向上入着。

    而身前的脚在丹曈大张的嘴中,吃的水光淋漓。

    他吃完一只脚又去吃另一只脚,弱水眩晕迷糊的放松了警惕,直到两只脚被他握在一起往松了外裤的身下探去,泌着腺液的湿乎乎的粗大阴茎从少年腿中弹出来,打在弱水细腻凹陷的脚心,弹了弹。

    弱水惊得一跳,又被身后的男人摁回胯上。

    脚趾无措得蜷起,少年哼了一声,她更羞得要抽回腿,反被少年捉住脚踝,涨红着脸祈求:“妻主,再帮帮丹曈……”

    窗外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韩破轻飘飘的向外掠了一眼,只看到一只鸦黑发髻。

    他心中冷笑,越发做着宽容大度样子劝道:“骚宝刚刚被丹曈吃的不舒服吗?现在也应该教小骚蹄子释放一下才是……”

    也省的让人觉得他拈酸吃醋容不得人……

    他这说的有理有据,弱水呆了一呆,脑子转不过来的觉得没错,咬着手指扭着身子埋进男人怀里,任由青涩的毛头少年摆弄着她的脚去抚慰他的欲望。

    白玉兰花一样的小脚在丹曈手中合作蚌形,细嫩脚掌夹着龟头一撸往下,又搓弄着向上,间或脚趾夹揉在两颗鼓囊囊的卵蛋上,或大脚趾踩在上龟头的马眼又弹又碾。

    “对不起妻主,让妻主的脚来肏丹曈下贱的肉棒,妻主的脚好软,丹曈好喜欢……”少年爽的喃喃自语。

    第一次同时接触两个热烫的肉棒让她不自觉的缩紧花穴,蜷起脚趾,春水无言的疯狂往外流淌……

    弱水扣紧脚趾刚好夹着少年肉棒上的搏动青筋,他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腰,“丹曈要射了……”

    肿胀的肉棒对着夹起的柔嫩脚心噗嗤噗嗤的射出一大股新鲜的浓精。

    满脸绯红的弱水被浓稠精水打的脚心一烫,悄悄抬起眼睫向外看去,澄明午阳下,粉贝玉柱一样的脚趾上糊满米色浓精,又多又黏,挂不住的从纤白小脚淌下去,坠向少年从凌乱衣摆下全然裸露出的粉色肉棒,拉起米白色的黏丝。

    屋内一明一暗中的两人喉中同时一燥,下腹邪火愈盛,心道这种玩法颇有意趣,日后也要用弱水小脚射上一遭。

    ……弱水却不知所措的翘着脚,只管觉身下肉棒往上捅的越发凶猛,穴里一片热胀酸慰,胸也被撞得从他手中跳脱出来,耳边是炙热喘息,“骚宝,连个脚都这么色,真想把你捆在夫郎的肉棒上,日日灌满浓精,谁也不许觊觎你。”

    弱水呜了一声,自己托着自己被冷落的乳儿揉起来。

    又粗又硬的炽红肉棒进进出出,硕大龟头狠狠地磨着肉褶内的敏感点,刮着窄紧肉腔中丰沛的淫水和着乳白精液,淅沥沥滴落在榻前地砖上,汇成水淋淋的一滩淫渍。

    尽管一下午花穴都没歇过,弱水被入的都快麻木了,可慢慢堆迭上来的快慰酸爽还是客观的袭来。

    小穴又热又胀,花阜被硕大的卵囊舂的烂熟,她弓着腰,绷紧大腿开始颤抖,正要高潮时,双腿却被韩破如抱小儿撒尿一样分开抱起,健壮夫郎端着她从自己肉棒上一寸一寸拔起。

    穴里陡然空虚,穴嘴饥渴的收缩,只能徒然的吐出黏腻混着浊精的淫液……

    弱水迷朦难耐地看向韩破:“呜……给我……”

    韩破安抚的亲了亲少女,转头喊了一声“丹曈。”

    少年正暗暗失望未插进妻主小穴而未破处子之身,听见公子唤他,心中一喜,赶紧温厚柔顺的膝行到两人迭坐的榻前,帮忙扶住弱水的屁股,眼睛移不开湿艳靡红的花阜和肉花间翕张着的娇艳小口。

    腿心白沫淫靡,穴嘴抽抽搭搭挤出一小束清液,正好浇在他的面上。

    弱水羞赧不住的捂上小穴,却被少年温柔的牵住拉开,“妻主别怕,丹曈会让妻主舒服的。”

    同时,身后胸膛微震,传来带着邪气笑声:“骚宝想要高潮,夫郎这就给你……”

    后脊骨处带着红痕的皮肉再次被咬住,牙齿叼起一磨,极致酥麻如涟漪一般迅速荡向双乳和小腹,白腻小腹里淫肉玉浪般挤压翻滚,靡丽泥泞的花穴快速抽搐着,甚至在无人触碰下硬生生地潮吹出来。

    花穴和尿眼同时喷出两束透明水液,丹曈眼一热,殷切张着嘴堵住。

    柔软的嘴唇如同接吻般贴合在淋漓滑腻的肉阜上,勾起的舌尖挑动着敏感瘙痒的穴眼,咕嘟咕嘟不停吸取她泄出来的淫水和尿。

    “呜……又泄了……”

    弱水哭着仰起纤细脖颈,整只小屁股快完全的骑上少年面唇,恨不得把少年的唇舌都吸进腿心那个贪吃淫媚的小穴中,好好裹咬一番,大腿不住打着摆子上下蹭着他颊边,簌簌颤抖着。

    身后的韩破看的眼睛发红,弱水之前也敏感,却也未曾像这次一般,双穴同时泄出来,高潮的连他并起两指抵进粉唇里抽插都绵软的好不反抗,湿热口腔里的粉嫩小舌只柔顺地裹着他手指吞舔,无力的吞下带着指节上的淫水和汗咸的气息。

    他肿胀的肉棒不停蹭着少女细腻的后腰,手掌托着肥软的乳儿又揉又拉,“骚宝,叫你泄,你连尿都喷出来了,夫郎肏你的时候怎么不喷?”

    弱水还在哆嗦地泄出小股小股水,呜呜咽咽的根本说不出话。

    韩破越说越气愤,啮咬着她颌线的皮肉,“只有管不住穴的小狗才到处撒尿,到处吃肉棒,骚宝说自己是不是小狗!”

    弱水被他言语羞辱一番,迷朦之中,也生出几分羞耻,泪水如露珠一般不断濡湿睫羽,手握住试图插进她刚刚高潮小穴的红肿肉棒,糯声糯气的不依,“……不是,不是小……”

    还未说完,就被韩破低头狠狠撞过来,丰厚的唇凶猛嗦着她的舌头,模糊的溢出一句,“……还狡辩。”

    丹曈借着两人抱在一起湿吻,吃完弱水泄出大股的水,又趁机含裹住她花穴。

    粗糙的舌苔刮在红肿淫媚的肉花间,细致的舔舐干净所有淫汁,接着伸进湿软蠕动的花穴,模仿着公子肏穴一样进进出出的大力碾着腔道里嫩滑媚肉,少年初显修长的手指也并在一起探向黏哒哒的菊眼,揉了揉,缓缓的用力旋转着插进去。

    又是两穴同时被伺弄,前穴被舌头抽插舔舐,后穴被中指撑开揉摸,弱水颤栗着腰在韩破怀中直扭,“呜呜呜……不要,嗯……不要揉……呜”

    “骚宝又舒服了,乖,再给夫郎泄一个……”韩破自然知道他的小妻主这是舒服极了,心中又酸又气,便越发捉弄她,两指并着去夹揉她耻骨上翘起的肥红熟蒂。

    指尖捻着蒂珠扯拽两下,弱水又呜呜娇吟着泄了身。

    短时间连续高潮两次,少女软软陷在韩破怀中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都是汗,韩破抱着她都险些滑手,地上更是像漏了水一样到处都湿淋淋的,丹曈还像水蛭一样吸着弱水小穴不肯放,韩破不由伸脚踢了踢丹曈,“浪蹄子,你是吃够了,妻主要泄的焦渴坏了,还不去拿梅花汤来。”

    丹曈这才羞红着脸松了口,呐呐喏了一声,恋恋不舍的起身,端来梅花汤喂着弱水喝下些许后又收整收整,出了小馆去。

    房内角落传来细微的咯噔一声。

    韩破看了看橱箱的方向,心中冷笑,既然你不死心的一直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那他就抱着弱水在你面前好好欢好一番,让你看看谁才是弱水的正夫。

    轻轻地咬住她润肿的下唇,他揉了揉少女肥烂嫣红的小穴,“骚宝今日泄了几回了?嗯?夫郎的肉棒还硬着……你说该怎么办?”

    弱水半阖着眼,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脸,然后主动翘起高潮几次后却仍然空虚的小屁股。

    嫩红湿滑的股缝夹着健硕红胀的阴茎上下磨了磨。

    “骚宝乖死了,夫郎这就喂你吃大肉棒……”

    韩破后腰一麻,咬着后槽牙溢出一声低沉轻笑,扶着鹅卵大的龟头又抵着靡艳泥泞的穴口狠狠的全根没入,一插到底,高潮余烬中的水嫩花穴还在抽搐,稚嫩肉褶又湿又紧的全方位裹住他的阴茎,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粗重和婉转两声呻吟。

    真是好一处销魂蚀骨的福泽宝穴,爽的他从腰椎酥麻到天灵盖,韩破不由狠狠动起来,抱着弱水向房内角落走去。

    热汗湿透他的衣裳,让他肏穴也不尽兴,托着弱水颠了颠:“骚宝,把夫郎衣裳解下来……”

    弱水自顾自的摸着硬硬的奶尖哼唧了一声,不愿动。

    一下午的持续欢爱,让她软泥一样陷在年轻少夫怀中,从头到脚没一处不是软的,只有白皮小肚子臌胀得轻轻一动就发出咕叽咕叽水声,双腿儿像两束帔帛一样晃在少夫的有力臂弯中,屁股吧嗒吧嗒地吃着阴茎还不停的流水。

    韩破被她软绵绵的懒散气的想笑,威胁的揉了揉股缝间柔软的菊眼。

    弱水一吓,只能委屈地咬着唇,拧身去扯他衣襟。

    绵软小手伸进罗纱外袍里,衣裳下的皮肉又烫又湿又紧绷,炙的她一缩,手爪子上的一点月牙指甲就这样扣在韩破凸硬的奶头上……

    韩破抱着她边走边肏,敏感的乳头被妻主小手陡然一抓,浑身一震,忍不住挥掌扇在她翘起的蒂珠上,“骚宝,乱抓什么……夫郎的奶子被你抓坏了,日后拿什么来喂你,喂你肚子里的小宝?嗯?!”

    “呜……好酸……”

    蒂珠刺麻麻的酥,酸软的小穴在男人的淫言荡语中也被狠狠往里舂捣。

    她仰头弓腰,屁股不断向后扭动着想要逃避,水淋淋的嫩穴绞的更紧,韩破便又扇又揉,“今日骚宝若怀上了,三个月后,为夫奶子要喂骚宝上面的小嘴,肉棒要喂骚宝下面的小嘴,骚宝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嗯?”

    “别……别说了……小穴要磨烂了……呜”

    快意不断从交合处袭来,弱水听着夫郎的浪言满面潮红的喘息着,直到头顶气息忽地一冷,她恍惚睁开迷离的眼,才发现不知何时韩破抱着她来到橱箱面前。

    扣在橱箱门上的锁被挑开,原本合上的箱门露出一道缝隙。

    一丝幽暗粘稠的凉意从里缓缓流出。

    韩破咬着弱水的耳朵笑,“啧,阿翁房里的箱柜一向是锁好的,怎么突然开了?难道是这房里有……”


(六十五)夫郎抱着弱水狠肏(2)


    兰花一样纤巧莹白的脚被他捉在手中,少年羞涩痴迷地看着,目光像有实质一样黏在上面,掠过之处如同被昆虫爬过般的瘙痒,弱水惊惶的往回抽,却被他捧着含进口中,舌头穿插在脚趾间滋滋吮吸起来。

    脚趾传来湿热肉质的触感,湿漉漉的。

    弱水惊颤可怜的哼了声:“丹曈……”

    她的颤抖让韩破心情好了许多,低头亲着粉红的耳廓,托起两只大腿开始挺动,“乖宝,丹曈是我的陪嫁小僮,本就是能进房伺候的,你要是喜欢,今日开了脸日后让他同为夫一起在床上侍弄你,如何?”

    他说的漫不经心,弱水却深知此人脾性,最是睚眦计较。

    脚被丹曈含着舔吮又抽不回,只能绷紧屁股,她迷朦的眨眨眼,努力支起上半身,侧首颤巍巍地伸出小舌去舔他嘴唇,“轻点……呜,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少女脸上沁着细汗,莹白荔面上都是被他肏出来的粉红,双眼迷离,泪水斑斑,连睫毛都湿哒哒的,可怜兮兮地黏在一起。

    韩破定定看了她片刻,呵笑一声,也不再假惺惺劝,只浅浅啄吻几下便专心肏穴,他放下弱水的腿,一手揽着腰一手伸在前面揉奶,挺着健硕劲腰噗嗤噗嗤向上入着。

    而身前的脚在丹曈大张的嘴中,吃的水光淋漓。

    他吃完一只脚又去吃另一只脚,弱水眩晕迷糊的放松了警惕,直到两只脚被他握在一起往松了外裤的身下探去,泌着腺液的湿乎乎的粗大阴茎从少年腿中弹出来,打在弱水细腻凹陷的脚心,弹了弹。

    弱水惊得一跳,又被身后的男人摁回胯上。

    脚趾无措得蜷起,少年哼了一声,她更羞得要抽回腿,反被少年捉住脚踝,涨红着脸祈求:“妻主,再帮帮丹曈……”

    窗外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韩破轻飘飘的向外掠了一眼,只看到一只鸦黑发髻。

    他心中冷笑,越发做着宽容大度样子劝道:“骚宝刚刚被丹曈吃的不舒服吗?现在也应该教小骚蹄子释放一下才是……”

    也省的让人觉得他拈酸吃醋容不得人……

    他这说的有理有据,弱水呆了一呆,脑子转不过来的觉得没错,咬着手指扭着身子埋进男人怀里,任由青涩的毛头少年摆弄着她的脚去抚慰他的欲望。

    白玉兰花一样的小脚在丹曈手中合作蚌形,细嫩脚掌夹着龟头一撸往下,又搓弄着向上,间或脚趾夹揉在两颗鼓囊囊的卵蛋上,或大脚趾踩在上龟头的马眼又弹又碾。

    “对不起妻主,让妻主的脚来肏丹曈下贱的肉棒,妻主的脚好软,丹曈好喜欢……”少年爽的喃喃自语。

    第一次同时接触两个热烫的肉棒让她不自觉的缩紧花穴,蜷起脚趾,春水无言的疯狂往外流淌……

    弱水扣紧脚趾刚好夹着少年肉棒上的搏动青筋,他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腰,“丹曈要射了……”

    肿胀的肉棒对着夹起的柔嫩脚心噗嗤噗嗤的射出一大股新鲜的浓精。

    满脸绯红的弱水被浓稠精水打的脚心一烫,悄悄抬起眼睫向外看去,澄明午阳下,粉贝玉柱一样的脚趾上糊满米色浓精,又多又黏,挂不住的从纤白小脚淌下去,坠向少年从凌乱衣摆下全然裸露出的粉色肉棒,拉起米白色的黏丝。

    屋内一明一暗中的两人喉中同时一燥,下腹邪火愈盛,心道这种玩法颇有意趣,日后也要用弱水小脚射上一遭。

    ……弱水却不知所措的翘着脚,只管觉身下肉棒往上捅的越发凶猛,穴里一片热胀酸慰,胸也被撞得从他手中跳脱出来,耳边是炙热喘息,“骚宝,连个脚都这么色,真想把你捆在夫郎的肉棒上,日日灌满浓精,谁也不许觊觎你。”

    弱水呜了一声,自己托着自己被冷落的乳儿揉起来。

    又粗又硬的炽红肉棒进进出出,硕大龟头狠狠地磨着肉褶内的敏感点,刮着窄紧肉腔中丰沛的淫水和着乳白精液,淅沥沥滴落在榻前地砖上,汇成水淋淋的一滩淫渍。

    尽管一下午花穴都没歇过,弱水被入的都快麻木了,可慢慢堆迭上来的快慰酸爽还是客观的袭来。

    小穴又热又胀,花阜被硕大的卵囊舂的烂熟,她弓着腰,绷紧大腿开始颤抖,正要高潮时,双腿却被韩破如抱小儿撒尿一样分开抱起,健壮夫郎端着她从自己肉棒上一寸一寸拔起。

    穴里陡然空虚,穴嘴饥渴的收缩,只能徒然的吐出黏腻混着浊精的淫液……

    弱水迷朦难耐地看向韩破:“呜……给我……”

    韩破安抚的亲了亲少女,转头喊了一声“丹曈。”

    少年正暗暗失望未插进妻主小穴而未破处子之身,听见公子唤他,心中一喜,赶紧温厚柔顺的膝行到两人迭坐的榻前,帮忙扶住弱水的屁股,眼睛移不开湿艳靡红的花阜和肉花间翕张着的娇艳小口。

    腿心白沫淫靡,穴嘴抽抽搭搭挤出一小束清液,正好浇在他的面上。

    弱水羞赧不住的捂上小穴,却被少年温柔的牵住拉开,“妻主别怕,丹曈会让妻主舒服的。”

    同时,身后胸膛微震,传来带着邪气笑声:“骚宝想要高潮,夫郎这就给你……”

    后脊骨处带着红痕的皮肉再次被咬住,牙齿叼起一磨,极致酥麻如涟漪一般迅速荡向双乳和小腹,白腻小腹里淫肉玉浪般挤压翻滚,靡丽泥泞的花穴快速抽搐着,甚至在无人触碰下硬生生地潮吹出来。

    花穴和尿眼同时喷出两束透明水液,丹曈眼一热,殷切张着嘴堵住。

    柔软的嘴唇如同接吻般贴合在淋漓滑腻的肉阜上,勾起的舌尖挑动着敏感瘙痒的穴眼,咕嘟咕嘟不停吸取她泄出来的淫水和尿。

    “呜……又泄了……”

    弱水哭着仰起纤细脖颈,整只小屁股快完全的骑上少年面唇,恨不得把少年的唇舌都吸进腿心那个贪吃淫媚的小穴中,好好裹咬一番,大腿不住打着摆子上下蹭着他颊边,簌簌颤抖着。

    身后的韩破看的眼睛发红,弱水之前也敏感,却也未曾像这次一般,双穴同时泄出来,高潮的连他并起两指抵进粉唇里抽插都绵软的好不反抗,湿热口腔里的粉嫩小舌只柔顺地裹着他手指吞舔,无力的吞下带着指节上的淫水和汗咸的气息。

    他肿胀的肉棒不停蹭着少女细腻的后腰,手掌托着肥软的乳儿又揉又拉,“骚宝,叫你泄,你连尿都喷出来了,夫郎肏你的时候怎么不喷?”

    弱水还在哆嗦地泄出小股小股水,呜呜咽咽的根本说不出话。

    韩破越说越气愤,啮咬着她颌线的皮肉,“只有管不住穴的小狗才到处撒尿,到处吃肉棒,骚宝说自己是不是小狗!”

    弱水被他言语羞辱一番,迷朦之中,也生出几分羞耻,泪水如露珠一般不断濡湿睫羽,手握住试图插进她刚刚高潮小穴的红肿肉棒,糯声糯气的不依,“……不是,不是小……”

    还未说完,就被韩破低头狠狠撞过来,丰厚的唇凶猛嗦着她的舌头,模糊的溢出一句,“……还狡辩。”

    丹曈借着两人抱在一起湿吻,吃完弱水泄出大股的水,又趁机含裹住她花穴。

    粗糙的舌苔刮在红肿淫媚的肉花间,细致的舔舐干净所有淫汁,接着伸进湿软蠕动的花穴,模仿着公子肏穴一样进进出出的大力碾着腔道里嫩滑媚肉,少年初显修长的手指也并在一起探向黏哒哒的菊眼,揉了揉,缓缓的用力旋转着插进去。

    又是两穴同时被伺弄,前穴被舌头抽插舔舐,后穴被中指撑开揉摸,弱水颤栗着腰在韩破怀中直扭,“呜呜呜……不要,嗯……不要揉……呜”

    “骚宝又舒服了,乖,再给夫郎泄一个……”韩破自然知道他的小妻主这是舒服极了,心中又酸又气,便越发捉弄她,两指并着去夹揉她耻骨上翘起的肥红熟蒂。

    指尖捻着蒂珠扯拽两下,弱水又呜呜娇吟着泄了身。

    短时间连续高潮两次,少女软软陷在韩破怀中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都是汗,韩破抱着她都险些滑手,地上更是像漏了水一样到处都湿淋淋的,丹曈还像水蛭一样吸着弱水小穴不肯放,韩破不由伸脚踢了踢丹曈,“浪蹄子,你是吃够了,妻主要泄的焦渴坏了,还不去拿梅花汤来。”

    丹曈这才羞红着脸松了口,呐呐喏了一声,恋恋不舍的起身,端来梅花汤喂着弱水喝下些许后又收整收整,出了小馆去。

    房内角落传来细微的咯噔一声。

    韩破看了看橱箱的方向,心中冷笑,既然你不死心的一直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那他就抱着弱水在你面前好好欢好一番,让你看看谁才是弱水的正夫。

    轻轻地咬住她润肿的下唇,他揉了揉少女肥烂嫣红的小穴,“骚宝今日泄了几回了?嗯?夫郎的肉棒还硬着……你说该怎么办?”

    弱水半阖着眼,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脸,然后主动翘起高潮几次后却仍然空虚的小屁股。

    嫩红湿滑的股缝夹着健硕红胀的阴茎上下磨了磨。

    “骚宝乖死了,夫郎这就喂你吃大肉棒……”

    韩破后腰一麻,咬着后槽牙溢出一声低沉轻笑,扶着鹅卵大的龟头又抵着靡艳泥泞的穴口狠狠的全根没入,一插到底,高潮余烬中的水嫩花穴还在抽搐,稚嫩肉褶又湿又紧的全方位裹住他的阴茎,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粗重和婉转两声呻吟。

    真是好一处销魂蚀骨的福泽宝穴,爽的他从腰椎酥麻到天灵盖,韩破不由狠狠动起来,抱着弱水向房内角落走去。

    热汗湿透他的衣裳,让他肏穴也不尽兴,托着弱水颠了颠:“骚宝,把夫郎衣裳解下来……”

    弱水自顾自的摸着硬硬的奶尖哼唧了一声,不愿动。

    一下午的持续欢爱,让她软泥一样陷在年轻少夫怀中,从头到脚没一处不是软的,只有白皮小肚子臌胀得轻轻一动就发出咕叽咕叽水声,双腿儿像两束帔帛一样晃在少夫的有力臂弯中,屁股吧嗒吧嗒地吃着阴茎还不停的流水。

    韩破被她软绵绵的懒散气的想笑,威胁的揉了揉股缝间柔软的菊眼。

    弱水一吓,只能委屈地咬着唇,拧身去扯他衣襟。

    绵软小手伸进罗纱外袍里,衣裳下的皮肉又烫又湿又紧绷,炙的她一缩,手爪子上的一点月牙指甲就这样扣在韩破凸硬的奶头上……

    韩破抱着她边走边肏,敏感的乳头被妻主小手陡然一抓,浑身一震,忍不住挥掌扇在她翘起的蒂珠上,“骚宝,乱抓什么……夫郎的奶子被你抓坏了,日后拿什么来喂你,喂你肚子里的小宝?嗯?!”

    “呜……好酸……”

    蒂珠刺麻麻的酥,酸软的小穴在男人的淫言荡语中也被狠狠往里舂捣。

    她仰头弓腰,屁股不断向后扭动着想要逃避,水淋淋的嫩穴绞的更紧,韩破便又扇又揉,“今日骚宝若怀上了,三个月后,为夫奶子要喂骚宝上面的小嘴,肉棒要喂骚宝下面的小嘴,骚宝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嗯?”

    “别……别说了……小穴要磨烂了……呜”

    快意不断从交合处袭来,弱水听着夫郎的浪言满面潮红的喘息着,直到头顶气息忽地一冷,她恍惚睁开迷离的眼,才发现不知何时韩破抱着她来到橱箱面前。

    扣在橱箱门上的锁被挑开,原本合上的箱门露出一道缝隙。

    一丝幽暗粘稠的凉意从里缓缓流出。

    韩破咬着弱水的耳朵笑,“啧,阿翁房里的箱柜一向是锁好的,怎么突然开了?难道是这房里有……”


(六十六)夫郎抱着弱水狠肏(3)


    别有意味的语气,简直是在明示了。

    弱水缓缓的呆了一瞬,脑子轰的一下神思清明了,二郎、二郎不是应了她不会叫韩破发现的么?

    她垂着头瑟瑟地不敢说话,身体更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只要不认,就跟她没关系……

    她心里给自己打气,可心跳却越蹦越急,传动的男人胸膛都震起来。

    韩破垂眼看她耷拉着眼睫一副心虚至极的可怜样子,心中暗恨,哼,敢做不敢当的绣花草包……

    除了实在貌美,他真是想不通他小妻主还有什么优点,让他们那群没脸没皮的骚狐狸上赶着倒贴,也要来勾搭她风流。

    正当气氛一瞬的凝住,弱水打了个嗝,抖着声音呻吟:“嗯啊……别停,穴儿好痒……”潮湿的眼睫不停的眨着,她咬着唇试图转移韩破注意,“……夫、夫郎去榻上,肏、肏肏骚宝……好不好……”

    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莹玉小脸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

    阴郁的年轻少夫愣了愣,忽地一笑,抱着怀中的小妻主狠狠顶了顶,才凤眼沉沉睨着她,“……想被夫郎灌的下不来塌?真是好骚好乖的宝宝,只是为夫要先把这开着的橱箱锁上,万一里面藏着亮着爪子的畜生就不好了。”

    这样说,就是代表他暂时放过她了?

    那二郎那样温柔的人,一定不会生气吧……

    弱水看着两步外的橱箱,咬着手指心颤了颤,雾蒙蒙的眼眸越来越湿,“……那、我,我来……”

    韩破拔下发间的金簪递给她,笑了声,意味不明。

    “弱弱可要插稳啊。”

    离打开的橱箱越来越近。

    身后夫郎的阴茎不肯拔出来,仗着腿长,像骑牝马一般架在她小屁股上,她软着腿每走一步,股间都传来噼啪噼啪的肏穴声。

    男人托着她小腹,揉着她蒂珠,肆意的粗重喘息着:“骚宝怎么越走,小骚穴儿越紧?看来小骚穴果真是痒极了,动一下都在狠狠地嗦着夫郎的龟头,缠着为夫给骚宝射到小屁股装不下呢……”

    春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几步便滴答出水淋淋的痕迹。

    “呜……小穴、小穴要被肏坏了……”

    橱箱内越来越幽深缥缈的视线,像蛛丝一样黏在她合不住的唇上,半鼓着的小腹上,覆满细白泡沫的艳肉花阜上……浅浅的喘息声渐深。

    不要……二郎不要看她被夫郎肏着走啊……呜。

    “骚宝怎么不走了,是想夫郎在这里抱着你肏尿吗?”骑在她屁股上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拿胯撞着她。

    两团辍着粉艳艳珠果的乳儿被他撞的晃出一道柔腻乳波,弱水羞的浑身颤抖,雪面发烫,整个人都快融化了一般,才终于在橱箱前堪堪站稳,提心吊胆去推那松开的锁。

    金簪在她颤抖的手中顺利插进一个孔眼。

    正当她以为能安然掩盖过这遭时,橱箱门猛地打开,露出一条她腰宽的缝,一条手臂拉着她向里一带。

    金簪叮铃一声坠地,她上身便跌进那个半开的橱箱之中。

    温凉的胸膛将她牢牢接住,手臂穿过她披散的黑发,将她上半身锁在怀中,“弱儿……”

    幽暗狭小的空间内,青年身上浅淡的兰香清雅好闻,但更多的是一股腥浓的麝香之气。

    弱水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扶在他胸上的手指蜷紧,忍不住塌了塌腰,而他寒烟一般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叹息,“弱儿真是下流,明知道二郎在里面,还当着二郎的面求着哥哥肏烂弱儿的骚穴……看的二郎实在忍不住了,弱儿你也求求二郎好不好……”

    她、她竟然真的一直被韩疏看着……

    不、不对,他怎么能在她夫郎面前想插她小穴?!

    弱水心一紧,惊惶地睁大眼睛,扶着他的胸,捂住他的嘴。

    蚊呐一般声音快哭出来了,“……求你、呜……千万别出去……二郎……”

    韩破看着弱水上半身被拉进橱箱中的阴影里,怒火直窜上头顶,脸瞬间黑成一团,“殷弱水!韩……”

    他正要拉开橱箱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敢跟他抢妻主的荡货,忽见阴影中露出一丝柔郁眉眼,青年撩起眼睫,清淡瞥了他一眼。

    带着一丝示威,一丝正中下怀,只要他敢让他暴露在三人之中。

    他便能逼母亲向殷家讨个说法!

    好一个贱人!

    韩破一下扼住怒斥,松开了扶住橱箱门的手,沉沉目光移下,是少女半截纤细柔腻的腰肢……

    他忍着气扣住弱水的腰往外拉了拉,“殷弱水,让你合上锁可没让你进去不出来!里面是有什么东西这么让你恋恋不舍?!”

    她的腰被韩疏环抱的紧,韩破拉不动,气的一巴掌扇在她高翘起的浑圆桃臀上。

    尖辣的痛感让弱水簌簌一抖,急急仰起脖子,央求地看着韩疏,想让他放开她:“没、没有……是,是……是猫!”

    少女在暗光下依然盈盈柔婉的水眸,像一汪清酒,湿漉漉的向他乞怜放她出去,只是他干涸煎熬了两年的身体已经被她的甜美打开了,更生出无限贪婪和渴欲。

    指腹摩挲着少女润泽的嘴唇,韩疏俯身低下头,“好。”

    弱儿的请求二郎应允了,二郎也会给弱儿灌满精水的。

    弱水字句还未说完,就被他堵在口中,面前黑发倾泻而下,细细密密的发丝如笼网一般隔绝了外面的娑娑鸟鸣和身后的粗喘,私密的暗光将两人吞噬。

    温凉的唇温柔而强势的包裹住少女的唇瓣,游回磨转,青年微微干燥的唇纹让弱水忍不住关心地伸出小舌去舔舐,他唇角一弯,顺势吸住娇嫩湿红小舌拖进自己口中细细品尝,软嫩的口中一股清甜的味道,“弱儿喝了梅花汤?真甜,二郎还要……”

    弱水颤巍巍的挂在韩疏身上,乖顺的任由他深深浅浅吻着,舌尖被吸的发麻,口内的每一寸都被他舔吮着吸进喉中,又哺喂进他的唾液。

    小舌被小叔子叼着吮吸,花穴被夫郎的粗壮肉棒重重舂着。

    弱水浑身发软,整个下体都在发烫,脸上身上都骚热的泛起一层薄粉,又回到被灌进桃夭酒一样的晕乎乎迷蒙蒙。

    最终唇齿分离,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来。

    “……弱儿,被哥哥入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二郎?”韩疏舔着唇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轻轻在弱水耳边吹了口气。

    夫郎……二郎……二郎的肉棒……

    她脑子变得乱七八糟的,两眼发花,吐着小舌不停喘气。

    “哥哥……有没有像二郎一样,入进弱儿小子宫里,把弱儿的小屁股入咿呀乱叫粉臀酥摇?嗯?”

    他在耳边喃呢说着,气息像是带着绒羽,痒得她耳尖一颤,忍不住夹紧穴里的肉棒,一缩一缩的吃的更深。

    明明夫郎健硕粗壮肉棒一直插着,可一股熟悉的空虚难耐瘙痒还是随着她意动从蕊心深处快速扩散开来,带着让她记忆犹新的酸慰痛楚,而更多的是融化般的浓烈快意。

    弱水腿根一软,上身滑下寸许,又被韩疏环着向上抬了抬,她神志不清地舔着他带着麝香精液味道的手指,哼唧出一声“想”。

    韩破耳尖的听到箱内的呢喃,扭曲着脸翻了个白眼。

    弱水半个身子都被橱中贱人扣着,纹丝不动,只听得见黏黏糊糊的水声,肯定是贱人缠着他小妻主吃嘴,吃的弱水的小穴也动情的吧嗒吧嗒的咬他肉茎!

    到后面贱人更是毫不避讳的比较二人的床技,哪里来的脸?!

    他咬紧牙,大手愤愤扇着她肥软的屁股,啪啪作响,叱问,“殷弱水,谁刚刚说的只要我一个就够了?!谁说想要夫郎狠狠肏小骚穴的?!嗯?”

    女子、女子在床榻上说的话你也信……

    弱水在韩破掌下抖了一抖,昏昏沉沉的想,不过浑圆的桃臀还是谄媚的翘起,向后嗦着肉棒蹭了蹭他健壮的胯。

    “弱儿……那我呢?”韩疏听到韩破的控诉,气息也沉了沉,冰凉的指尖抚着少女热肿的乳儿,“二郎在弱儿心中……是不是见不得人?”

    二郎、二郎也好笨……

    他是她才成婚三日的小叔子,当然谁也见不得啊……

    带着馨香气息的唇凑到他唇边,浅浅吻了一下,弱水迷朦地半掀着湿润润的眼睛看向清雅青年,娇痴又无辜:“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弱儿不想让二郎见别人,你只能见我……”

    软绵绵的情话张口就来,韩疏却不受用这一套……

    他柔柔低笑一声,渴欲的吻上甜美的唇,阻断了她不想负责的心,“再给二郎一次……”

    鼻息唇齿间被他身上的气味灌满,脑子也气短的醺醺然。

    弱水还未来得及推拒,小手就被拉着覆上他胯间弯长的肉棒上,“好弱儿,在给二郎一次,二郎就让弱儿回去……”

    菇头气昂昂在她软嫩手心里前后戳弄,跳动的青筋让她几乎握不住,只能虚虚蜷着,依然在虎口处被剐蹭上厚厚的滑腻精液。

    风骚的身体像是被下了烙印一般,玉茎全部插进小穴的心口发慌的满足感,生嫩敏感的胞宫被菇头简单摩擦一下都有灭顶的酸痛爽慰,四肢更是都要融化开一般的感觉,一下子在她体内全部苏醒了。

    花穴陡然的剧烈收缩,让韩破后腰一麻,肏穴的节奏也被打乱,剑眉深深皱着,原本英艳的脸都狰狞了几分,只咬着牙抵抗淫壶媚肉一浪一浪吸精,似乎想要蠕动着把他往蕊宫里送。

    跟贱人亲嘴,就这么让她舒服?!

    韩破怒火直窜,两记巴掌又扇上粉胀熟透的小屁股——

    “猫猫猫!猫可不是什么好畜生,骚宝还不出来,小心一会它把骚宝的脸抓花了,到时候可没办法给阿娘和父亲一个交代!”

    韩破见弱水装鹌鹑一般的不理他,心思都被里面贱人夺去了,不由声音一扬:“我倒数三!”

    布满红痕的可怜屁股在噼噼啪啪声中颤栗着,弱水带着哭腔娇声娇气的向橱中青年呼痛。

    韩疏依然不肯让步,只看着汪着泪的漂亮眼睛,叹了一口气,包着她小手在他玉茎上大力揉搓撸动起来,“别怕,兄长他不敢。你要给他一个交代,就要给二郎一个交代……”

    “二!”韩破咬牙切齿。

    两个、两个都得罪不起……呜。

    弱水吸着鼻子,怂着肩对身后声音当没听见,任由抽插在她穴里的动作越来越急,上翘的硕大柱首每次都能狠狠搔刮着她藏在肉褶中的骚点,然后将紧紧闭合的蕊心顶起一个尖角。

    身子被刺激的弓起,她握着玉茎的手也不由一紧,将棱角分明的菇头攥在手心里,又被韩疏顶起的胯捅开掌尾,青年柔风润雨般声音不由一喘,尾音却带上一丝笑意。

    他低头吻着她湿漉漉的睫毛,“乖弱儿,有在好好抚慰二郎……二郎也会让弱儿舒服的……”,说着,修长玉手放松的放开她手背,揉上少女寂寞又瘙痒的奶尖,手心包着乳瓜徐徐揉弄,指腹夹着乳珠弹拽扣弄。

    被同时肏穴揉奶,薄电毛刺一样的快感在她体内不断激荡。

    少女立马溢出一声舒服的甜腻娇吟。

    一……

    从头到尾,他的小妻主都在装聋作哑,只有贪欢的湿热小穴还在紧紧的缠吻着他的阴茎,咕啾咕啾的吃不够。

    甚至还摇着屁股用肥软的湿淋淋的臀肉去蹭他小腹。

    说到底,还是他太纵着她了,韩破冷笑一声,故意去捶那花径深处的蕊宫,龟头棱角反复碾着凸起的敏感肉点,少女呜呜咽咽,穴肉软腻的夹着他,规律的夹缩逐渐变得抽搐无章……

    他咬牙后退一步,啵的一声从缠紧的肉套子中抽出肉棒,嫩肉一迭一迭被剥离,龟头和穴口拉起一条细长的淫丝。

    戛然而止的快感,让橱中少女迷朦的呆了呆,才惊惶地摇着桃臀去追逐他的踪迹。

    “呜……韩破……”声音带着哭腔的娇气。

    “骚宝不是不要夫郎么?”

    两团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被攉的透出一层艳红,水腻腻的淫汁四溅,连股沟和被臀峰夹住的隐隐预约细嫩菊眼都覆上厚厚的透明春水,被他肏开的嫣丽花穴更是淫艳烂熟,渴求的不住翕张着中间豆大的小穴口。

    漫着让人眼旸耳热的奶杏体味,又骚又甜。

    他五指捏上弱水肥软的臀肉,小屁股立马乞怜的顶着他手心蹭了蹭,娇糯急切的声音从里断断续续传来:“唔……要、要你……插进来……呜”

    小妻主一服软,他下腹疯狂颤着,弯刃一样粗壮的肉茎翘得更高,根本抗拒不了从她体内出来。

    韩破恨自己不争气又恨弱水风流,对着她两腿之间袒露出的凌乱淫靡的花阜,凌厉一扇,少女哀哀呜咽一声,又痛又爽,穴口暗暗抬高了些,一张一合的往他腹上射出一小股清液,他才扶着龟头,抵着穴口一干到底。

    “骚宝……夫郎肏死骚宝,让骚宝知道谁才是你正夫!”

    软腰一手可握,线条纤细优美的背脊弯月一般没进暗处,隐约能看见少女胸前半冻雪乳被修长手掌揉的不断变形,橱箱中传来模糊不清的呻吟夹杂着濡湿吻声,乌发随着她颤动的薄背不断滑开。

    韩疏拇指扣进沁着水光的可爱腰窝,越发阴着脸,绷着腰拿胯使劲往下砸,肉棒哧溜溜反复捅开层层迭迭的甬道,饱胀充沛的囊袋砸在她尿穴和花蒂上,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啪声。

    他也确实没办法强行拖出弱水,或者视而不见的离开,只能咬着牙,发疯了一样用干穴争夺着她感受的轻重。

    或者指腹破开臀缝间穴眼,长长的指节搅在高热濡湿菊腔里,冷冷羞辱:“骚宝如此贪恋野食,后面的穴儿也该通一通给开了,要不然日后怎么能同时吃的下两根!”

    “嗯啊……”少女羞的两眼迷离。

    嫩穴被粗壮偾张的肉棒大开大合的快速抽插着,被她淫水浇湿的胯骨扇在她臀肉上,撞得她一下一下的往前,乳儿不停蹭着韩疏的胸腰,菊穴也被没根埋入的手指胀地两眼发晕……羞耻与酥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路攀上天灵盖。

    不过几十下,小胞宫口就酸麻的要炸开了,直到龟头对着她花径深处的蕊宫口狠狠一嵌。

    “骚宝!都射给你!”韩破闷哼一声,双手直接把她屁股提起来,压在胯下形成成屁股与腰凹折的角度,死死抵住——

    宫口一热,又浓又烫的精液强力射进已经是精壶的胞宫。

    “呃哈——”

    横亘在一明一暗两个男人之间的少女,身体被炽热精水烫的骤然一颤,接着就开始抖糠一样的剧烈抽搐,踩不到底的两条柔白细腿开始胡乱踢着,两脚一绷,大量淫水自小腹里喷射而出……

    春雾蒙蒙的眼眸带着浓烈潮意,化作泪珠连连滚下,粉润的无力地张着,痴痴吐出一截娇嫩的舌尖,“二、二郎……呜……”在二郎怀里被夫郎肏射了……

    韩疏扶住弱水软绵绵往下滑的身子,看她双目失神,温柔含住少女收不回去的小舌,“弱儿去的好厉害,只是弱儿舒服了也不能不管二郎……乖,再摸一摸……”弱儿给哥哥的,也得给他……

    白皙玉手再次拉着她的手套上他粗长柔韧的玉茎。

    韩破翻了个白眼,冷嗤两人也就能吃个嘴,玩玩素的,哪像他抱着弱水的小屁股咬着牙射了个爽,肉棒才要拔出来就被她反勾着腰,翘着屁股又吃进去。

    小妻主区别对待的骚媚让他暗爽至极。

    少女高潮后的花径弹嫩又软糯,肉棒热乎乎的像泡在一汪完全贴合着他形状而生的温泉里,媚肉全方位的裹着他按摩吮吸,生怕他拔出去,不过几息,才射过的肉棒又坚挺起来。

    肏穴声,亲吻声,又湿淋淋的混合在一起响起。

    弱水微微蹙着眉,迷迷糊糊,只感觉自己被两扇橱门分作了两截——

    上半身没于阴影,两眼昏昧,感官便越发敏锐,雅柔的兰香充盈在她鼻尖,微凉的唇舌细密啮咬着她肌肤,修长手臂到指尖如发情期的淫蛇一样厮磨抚摸着她身体各处,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一片的渴望的颤栗。

    下半身暴露于明室,被夫郎的大手提着,脚不着地摁在胯上,酸软的穴被粗壮坚硬的肉棍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不是扇屁股就是揉着她可怜兮兮的蒂珠,淫水四溅,粗野的像是在使用一个肉淫壶……

    可越是粗野,淫媚的花腔越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吐着水。

    缠绵与热欲在身体前后不停的来回流动,明明才高潮的身体却像被捅破了一个洞,呼啦啦的灌着淫媚色欲的风,将她充斥的臌胀,却始终得不到充实的满足。

    撸动玉茎的手被皮褶和青筋摩擦的酸热,弥漫着的麝香之气熏得她夹着小穴不停收缩,淫水随着韩破肏穴一股股流出,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狼狈又淫荡。

    弱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像缺了一块一样,不满足的不停发着情……

    绢眉困惑地蹙着,粉润嘴唇轻咬,水汪汪的眼睛不停流泪。

    是缺了哪呢?

    是……是缺了、缺了……

    当真是欲海煎熬,无舟上岸啊……

    韩疏幽幽看着这一切,勾起唇,贴在少女耳朵轻声喃呢:“哥哥已经射了,弱儿不如趁哥哥打你屁股的时候上前来,二郎会接住弱儿的……”

    “呜?”弱水迷朦抬睫,呆了呆,逐渐变得惊惶,“不、不行的……”

    暗光中青年薄唇一弯,轻笑,温柔的耳语像小蛇一样钻进她耳朵,不停勾动心魂:“弱儿一直纵容二郎……不就是也想要二郎么?想要二郎肏进弱儿的小胞宫,灌满一次又一次……”

    “不然……哥哥射了,你为何不跟他离开呢……”

    修长清健的手臂从她后背移动到腰上,安抚又鼓励的拍拍,弱水心中一颤,咬着唇哼了哼,到底还乖乖地按照他说的那样,趁着韩破放松的一瞬,拧着小屁股啵的一声从他肉棒上拔下来,踉跄向前跌去。

    韩疏见机抱住少女的腰臀拉进橱箱。

    尽管她小嘴被贱人吃去,但屁股还老老实实套在他肉棒上,此时竟敢颤悠悠的扭着逃走?

    韩破不敢置信,本能的反手去拽她,却只抓住少女后背散落的长发,弱水头皮一疼不由从橱箱中向外倒去,陡然明亮的光晕让她不禁虚合上眼,呼呼风声擦着耳朵,上半身被强健的手臂一拦,倒在一片她已经熟悉的胸膛中。

    而大腿被高抬到琼枝瘦腰处,他一手抱着她湿漉漉的小屁股,一手扶着让她食髓知味的玉茎抵在泥泞酥软穴口,圆润菇头拓开肉花中间的艳红穴眼,一寸一寸顶进窄紧腔肉去……

    呜……二郎、让二郎肏进去了……

    弱水软腰不禁一颤,娇哼一声,再懒懒抬睫却是韩破脸色青红交替,一双幽深狭长的凤眼如结冰霜。

    正冷笑着俯看向她。

    完了,她的夫郎看起来又想把她劈了……

    “殷!弱!水!”

    心砰的一跳,弱水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偏头慌乱看去,那根还带着她淫液的硕大肉棒正巧贴在她脸侧,她脑子一片空白的张口含住。

    又腥又骚甜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带着滑溜溜的黏腻触感,瞬间填充满她整个口腔,抵上嗓子眼,弱水晕乎乎的半阖着眼睛,想哕又哕不出来,只能这样僵持的塞着。

    韩破正要恨声叱道,却没想到肉棒突然被弱水慌不择路地含在口中,温热湿软的简直像另一口嫩穴,小舌无处安放地舔在沟槽中,绵软触感爽的他气焰生生矮了一截……

    “呜呜呜……”

    春水盈盈的漂亮眼睛委屈的看着他,眼尾红红的,要他赶紧拔出来。

    凤眼邪气肆意,韩破手插进少女浓密发间,托住她后脑勺,装作没看见的心安理得怒道,“殷弱水,今日回去,你三天都别想下床!”

    橱内肏穴的韩疏瞧着,刚得意起来的心又有些酸,软媚穴又套上他肉茎,生怕他抽出的吧咋的咬着,青年胸中郁气一下舒畅,越发端着软绵绵的小屁股顶腰使劲往里舂捣,

    身体漏风的洞被填上的感觉让弱水紧紧夹住青年瘦腰,脚趾也蜷紧了,吞不下的口涎被龟头堵在口中,牙齿也控制不住的磕在男人肉棒敏感的束带上,韩破却不放过她,咬着牙,挺着肉棒入不进去也抵着小舌碾动,

    直到软玉的小腹一鼓,弱水挺腰不住颤抖,软玉小口被肉棒撑得大张,喉间溢出痛苦又娇媚的一声呻吟。

    眯着的眼睛,泪珠不停划过嫣红眼尾。

    若就这样射进去,定会让她呛住……

    韩破恨恨抽出快要扼不住精关的肉棒,将腺液抹在少女粉润的唇瓣上,掐着粉艳艳肿大的奶尖拧了拧,“骚宝就这么爽?!”

    胞宫又被肏开了,里面夫郎的精液和二郎的精液都混在一起了,小肚子好舒服,就这样一直温柔的凌厉的把她肏坏吧……

    弱水张开手,迷朦的看着衣衫凌乱的红衣男人,带着迷醉的哭腔软软唤道,“夫郎……亲亲……”

    她看着男人僵了片刻,把她抱在怀中,俯身吻了下来。

    男人像狼一样撕咬吻着她,粉软的乳儿被不停的揉拧扇打,可是她知道,对他来说已经足够让步了

    那无法忽视的水声,少女的小腹被顶的一臌一臌的,都让殷少夫郎无比的恨,但他此时只能忍着,忍到今日离开韩府……想到此,他寻到弱水背后奇怪的敏感点,用力一掐。

    弱水轰鸣一声,像飞到了云端,又急速坠下,身体抽搐着夹紧韩疏。

    不知韩破用了什么手段,弱水突然身体一僵,接着大腿就紧紧的夹上他的腰,小穴紧的快要把他的玉茎绞断,酥麻从玉茎一迭一迭往他身体各处冲打,后背不断冒出热汗

    直到一股强烈的水柱冲上他菇头的马眼,刺的他喉头一滚,下一刻,滚滚浓精就灌入已经没有一丝空隙的胞宫,稀里哗啦的挺着腰乱射。

    弱水哭着乱蹬,比满和胀更难受的是,她现在一点也泄不出来,都被青年的玉茎牢牢堵在花穴中,连尿都只能可怜的留下几滴。

    正当她难受时,环抱住她腰的韩破,抱着她往外一拽。

    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汁液像尿一样浇出去。

    韩破单手抱着弱水,一脚踹合上门,将发间的金簪插进横销之中。

    ……

    丹曈自韩破未出阁时住处灼锦轩回来,手臂上抱着两套干净衣裳,转进屏风就看见两人迭坐在竹簟上。

    妻主依靠在公子怀中,泪水迷朦的咿咿呀呀娇喘着。

    一条细嫩的腿高高垂在他臂弯上,花阜被肏弄的又红又肿,像一个熟透的裂开的桃子,而其中的艳丽淫靡肉花,正被他公子并起两指略显粗暴的抽插,可怜兮兮的嫣红穴眼一鼓一鼓的吐出奶白色的精液,顺着公子蜜色的手一挂接一挂的流淌在簟上……

    他不禁脸一红,暗羡公子又给妻主灌了那么多精水。

    韩破手扣弄着弱水的穴,肉棒肿的梆硬,满腔怒火正没处发,此时看见丹曈终于回来,不由声音一扬:“看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妻主清洁更衣?”

    丹曈好脾气应了一声,快步过去接过妻主。

    紧张了半晌,到终于要走的时候,弱水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了,浑身上下只有困和乏,萎靡的像一枝被暴雨浇透的海棠,蔫哒哒湿淋淋,乖乖的任由丹曈揉着穴儿,只是在他蹭上凸翘起的艳红肉蒂,还是忍不住腿根打颤的嘤咛。

    “妻主忍一下,蒂珠收不回去了,回府要把穴儿都上一遍药才行……”

    丹曈红着脸细细擦干净弱水两腿之间的精水淫液,再塞进一团软丝手帕,防止满穴的精水将轻薄的夏裳打湿。

    衣服穿的是韩破十五岁的旧夏袍,乳玉色,因穿了两次被书院同学误认为是穿的弟弟韩疏的衣服故愤而弃之,如今穿在弱水身上,松大衣裳虽埋手埋脚,但她眼尾媚红,鬓发松散,腰肢一系,倒别有一番瑰丽稚媚,慵懒风流。

    韩破理了理衣襟,乜斜她,气稍微消了一米米:“……还有力气走路么?”

    弱水没骨头的靠在丹曈身上,倦的连眼睫都软哒哒垂在面颊上,脸上还残浮着异样红晕,此时反应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摇摇头。

    韩破鼻子出着气,长腿迈过来,一把横抱起她,“可长记性了?下次还敢乱吃东西?!”

    弱水环着韩破的脖子,心虚的贴在他颈侧装听不见。

    两人走在前面。

    丹曈跟在身后,回着满是狼藉,不由担心的问:“公子,我们家去了,小馆怎么办?”

    韩破睨他一眼,冷笑:“担心什么,自然会有人收拾。”

    ※

    三人走后,又射了一次的韩疏才虚软地推开橱箱,橱门内壁糊着厚厚的精液。

    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知道那是他贴身小仆玉蓼,便沉沉喊了声。

    玉蓼进来便走不动了,小馆里充斥着欢爱后的淫靡甜香,郎姑那神仙似的女郎仿佛还坐在榻上被大公子主仆夹在中间侍弄,粉嫩嫩的乳像个小兔子一样不停的颤,淫水泄了一股又一股,郎姑的穴儿是有多好吃,丹曈连出门去时,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不由伸出手指,刮下榻沿稠蜜一样的晶亮汁液,放进口中细细品尝着,不由沉醉畅想日后公子是不是也能同大公子一样,允许他来一起侍奉殷小娘子。

    他自问长得可比丹曈俊俏多了,那话儿也不小。

    想的一时入了神,连韩疏喊了他几次才反应过来。

    玉蓼讪红着脸忙起来去扶韩疏,义愤填膺道,“大公子平时精的跟什么一样,抢了公子您的妻主还故意在我们面前欢好,一定是在故意气公子。”

    韩疏没有理会他的异样,坐在榻上,看着馆内一片狼藉。

    指骨搭上韩破插在橱箱上的金簪,用力一折,不在意的微笑,“不过是占着正夫这个好身份,且先让他得意这一回。”

    玉蓼接住自家公子丢来的两截金簪,但还是不甘心,“可是大公子明明都已经发现公子和妻主了,公子为何不趁机向家主摊牌,一鼓作气进了殷府,我们也能好好杀一杀大公子的威风?”以他和他公子的手段,只要进了殷府,何愁得不到殷小娘子的专宠……

    韩疏目光瞟到地上散落的春宫画,原是这般打算的,以处身被破逼她娶他入府,可事行一半,才发现弱儿她……竟如此害怕他兄长……

    他若在此时强求,在她眼中倒成了和韩破一样强势之人,反让她对他生出警惕躲避之心,也会引起母亲的反对和舅君的不满……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告诉玉蓼。

    他自有自己的节奏。

    毓秀公子看着袖中沾着他处子精血的湿乎乎罗纱,笑意变得幽柔缠绵,“鱼儿已经咬了钩,这线有收有放才能钓起,我们来日方长……”

    ※

    未时向申,韩府门口。

    韩娘子正指挥着管事检查给殷家的回礼,看见从门内一高一横,一红一黄的两个人影过来,近了一瞧,是她家郎姑软手软脚的被韩破抱在怀中,粉缎云履也穿不住的被后面的丹曈提在手中,足尖在宽大的男袍中一晃一晃。

    韩娘子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弱水扭过头来,心虚地喊了一声:“阿娘……”,看外母拧着眉,顿时紧张地扭着身子要下来。

    韩破冷着眉眼,手却紧了紧,“妻主在园子里被我吓了一跳,不小心把脚扭了。”

    小娘子面上残存着一抹娇艳酡色,儿郎臭着脸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韩娘子过来人哪能不知道二人情形,便只淡淡责道:“多大了还这样轻佻?”

    又看向弱水温和道:“虽舅君擅岐黄之术,但阿娘还是给你带一盅伤药,是蚩沄之地治跌打肿痛的秘药,擦上不过两个时辰就好了……你们家去后,家中事务尽管交给破儿去做,虽他性子风火雷霆,但破儿在管家之事上确实算聪敏能干,你便不必为内务束缚。

    “但是,殷儿,生为女子还是要心怀大志,当如鸿鹄凌霄,日后切不可再玩世不恭,耽湎于男色。”

    韩娘子温和的语调一转,变得正色殷切,希冀甚重。

    韩破看着弱水冷笑,“阿娘说的极是,妻主可要牢记阿娘的教诲,心思多放在读书上,少贪恋男色。”

    弱水一怔,十足的羞愧,垂下着头,“阿娘,我知道了……”

    韩娘子欣慰一笑,正要再叮嘱两句,又听韩破沉沉开口——

    “……阿娘,今日得妻主‘开解’,我反省一下,我抢了韩疏的亲事确实是我不对,既然韩疏年纪也到了,还望阿娘和容爹好好为他另择一门好亲事,介时他出嫁时,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好给他添上三千两嫁妆作为补偿……”

    弱水和韩娘子闻言都一愣。

    一旁的管事此时过来禀报韩娘子,回送给殷家的布匹香料茶都已经备齐,大郎要的‘炎羲红’茶也分出半饼放在车上。

    韩破挑了挑眉,接着不在意的笑笑,便抱着弱水踩着踏凳上车。

    车帘一放,淡淡声音从里传来,“行了阿娘,时辰不早了,我与妻主家去了。”

    依旧是这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韩娘子额角一跳,看着殷府马车哒哒远去,心中到底宽慰些许,大郎二郎从小斗到大,如今大郎嫁了人,胸怀倒是开阔懂事多了,也知道为弟弟添妆了……

    不过也确实该让夫郎给疏儿再挑挑好人家。

    方士可是断言她家有贵夫之气,也不知道会出在他俩哪一个人之中……


(六十七)又在爹爹手里高潮了(1)


    弱水又酸又乏,蜷在韩破怀中。

    回门短暂又漫长的一下午,她已经记不清被夫郎兄弟两人射了多少次了,小腹胀到轻轻一动就虚虚地涌出一股尿意,但小屁股后面紧挨着灼热粗壮挺立起的肉棒还是烫的她微微一颤。

    马车辚辚一动,他手臂圈着她的腰往里紧了紧,宽大清壮的胸膛拢住她绰绰有余,热热的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中。

    年轻少夫身上还带着欢爱后馥郁的麝香,脖颈汗意的淡淡踯躅香,熏着她七窍,勾得她口干舌燥,眼酸腰软。

    弱水头靠在韩破肩上忍不住“唔”了一声。

    韩破正满肚子火,怀中馨香一团总算不再被人窥视,看着小妻主发丝间的白玉小耳红彤彤的,他低头亲了亲,不由分说就把手从她衣摆里伸进去。

    刚摸进去,小臂就被弱水双手握着抵住,腿心也受惊地夹紧的,“……韩破,我、我困……”

    少女声音带着软糯哭腔。

    韩破嗤笑一声,挺腰让自己昂然抖擞的阳具蹭上她腰臀,声音淡淡不愉,“吃别人肉棒的时候不困,轮到为夫就困了?弱弱把我这个正夫当什么了?没脾气的木偶?”

    弱水咬着唇呆了呆,脸心虚的烧起来,别人、别人肉棒……

    二郎和她……

    “呜……”抗拒的手软了,腿儿也慢慢松开。

    非要他拿她短才肯服软,韩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大手拧了拧她细腰上的软肉,又往湿漉漉的腿心里滑去。

    手下柔腻温热的皮肤一直在颤抖,袍下未着一物的潮泞花阜翕张着,热情的欢迎陌生访客,他五指张开,包着她腿心软肉用力一揉,弱水就抓紧他的衣袖娇腻的喘哼不停,塞在穴口的一团软丝更是湿透了,沉甸甸地抵在他曲起的指腹上,洇溢出粘稠浊液。

    韩破咬住她耳朵,指尖弹了弹依旧肿胀的蒂珠,“口是心非的骚宝,困?……穴儿怎么还这么湿?还是骚宝在等着没吃饱的夫郎主动肏进乖乖的小骚穴?”

    腿心一酸软,弱水羞的泪眼朦胧,绵软大腿却暗中夹着男人的手蹭了蹭。

    韩破挑眉,从她腿心勾出一汪淫水抹在粉润唇上,又挤进湿软口中,搅了搅,“乖,把手巾拔出来,让夫郎插进去……”

    傍晚街上残余的喧闹叫卖声音从青绫帷幕隙间摇晃进来,淫水腥臊的味道从他指尖一路流淌进胃里,喉咙也变得又热又痒。

    弱水两眼迷离的含着夫郎的手指,迷惘片刻,低下头。

    小屁股翘起,嫣红穴眼翕张,吐出一角的湿淋淋丝帕被细白手指拈着,她动作实在太慢了,急性子的少夫包住小手,将丝帕一把拉扯出。

    素白软丝帕子被泡的泥泞一团,重重坠在地上。

    身下男人的裤腰一松,粗壮狰狞的肉茎从红衣中弹出来,硕大龟头泌着油亮腺液,激动地颤动着,她忍不住娇喘一声,蜜色大手就扶住健壮肉茎对着她黏腻拉丝的腿心,往上一挺。

    恰好马车行过一处坑洼,车厢登登地颠动起。

    弱水腰肢一软,粗硬灼烫的肉棒强势地碾过花腔每一寸,顶进蕊宫口。

    始终吃不饱的空虚瘙痒的花穴再次被填满。

    不过满足之中,甬道被肉棒肏开的肿痛也无法忽视,弱水蹙着眉,湿漉漉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他,“韩破……疼……”

    “别人入的时候不疼,偏为夫入的时候就喊疼?骚宝又在嘴硬了……”

    媚穴里层层水嫩淫肉热情的咀咬着他阴茎如何能瞒过他去,韩破咬紧后牙槽,冷笑一声着顶回去。

    他才成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妻主又是个媚体宝穴,他不知别家郎君如何,只知道自己这一开荤却怎么也吃不够,如今又攥住她小尾巴,更是理直气壮的对着弱水求欢——

    紧实精壮腰腹压着两团肥软的小屁股,使劲往里磨碾,手还很坏心眼的去按她鼓起的小腹,白腻皮肉下像揣了个熟透的瓜,被他拍的闷闷做响。

    小穴酸慰,尿意上涌,弱水不免哼哼唧唧的不乐意拧腰猱躲。

    他才咬住少女后颈,架起她一条腿,指节夹着花蒂剔弄,腰腹前倾对着湿软生嫩的腔道狠捣。

    前后夹击,还没肏几下,弱水就耐不住两眼一花,抖着屁股,泄出一大股淫水。

    韩破一边嘲笑她穴儿嫩,肏不了两下就喷水,还想学那些混迹风月场的娘子采花无数,也不怕她那口嫩穴吃不消……一边抱着她起身。

    马车内不算宽敞,弱水背贴着他的胸,软绵绵坐在他怀中腿上,他往上顶弄还要注意不能让小妻主的头顶撞到车顶梁,十分使不上力气,肏弄的更是施展不开,是以见她小泄一番就顺势改了动作。

    弱水被他骂的又羞又晕,又没力气反驳,正气哼哼夹紧小穴报复,软腻身体就忽地一掀——

    上半身落在一侧的窄塌上,俯趴着,腰身折起被身后的夫郎倒提,衣袍也像翻起的花一样,滑堆在她腰胸前,只留饱满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挨了大手清脆一巴掌,臀缝间蓄起的淫水滑腻腻溅开。

    韩破一腿支在地上,一腿屈膝跪在榻上,骑坐在少女翻起的桃臀上。

    姿势舒展了,他越发兴起。

    抱着弱水屁股,手指陷在粉雪柔腻的皮肉中,粗壮的茎身大开大阖,全根抽出,尽根没入,结实悍然的腰腹撞在红软布满水渍的臀上,入得啪啪作响。

    颠倒的姿势,滑落的发丝和轻薄夏衣挡住弱水耳眼,将她身体以外的世界变得如同隔着一张毛纸一样模糊……

    填不满的甬道如同饥饿的雏鸟,吞着健壮偾张的肉茎一直到花穴尽头。

    硕大龟头撞在蕊心上,左右一盘磨,绞缩着的嫩穴便生出一股鲜明的酸软肿烫,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刺啦向脑子,一束一束淫水和着花径深处不知谁的精液都随着穴肉的抽搐、肉茎的抽出,不停向外喷涌,多的顺着她两条大腿蜿蜒流下,带出湿淋淋的痒意。

    清朗低沉的声音笑起来,似乎又在笑骂她,伴随着“骚宝”“乖乖”之类的狎昵字眼,热热的大手开始揉捏她臀部,拇指碾着菊眼往里一插,顶着她紧缩腔肉开始搅动。

    她扭着小腰嘤嘤抽噎着“够了……”“不要了”的往前爬,又被男人嘲笑着拖回来重重肏入,屁股越来越烫,红肿翘起的蒂珠也被夫郎的囊袋狠狠扇打。

    噼啪……噼啪……

    不知过了多久,小穴被肉棒有节奏的摩擦舂捣近乎百下,整个甬道都热辣酥麻,她呜咽娇喘着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溺闭在这个充满淫靡、烂熟气息的潮热车厢中,才迷朦着听见丹曈声音隐约传来:

    “少夫郎……吉光坊……前面的路不通……走后门……”

    吉光……坊……?

    “乖乖,马上就到家了,夫郎肏进骚宝的小胞宫,给骚宝射的走路都翘着屁股喷精水……”

    “让父亲看看,妻主馋的连回外母家也咬着夫郎的肉棒不松口……”

    身后夫郎越发激动,粗重灼热的喘着,两手如同蟹钳一样卡着她腰,花穴从外到里都被肏的烂熟,肉径深处的蕊心被龟头顶开一道小眼,酸涩不堪,那炙热偾张要射精的臌胀,让她心跳加速,胸口发慌,晕晕沉沉的撩开帘子想向外逃去。

    她不要走路都喷精……

    呜呜……她要下车回家……

    外面紫橙色的晚霞漫天,羊脂白玉手臂求生般的攀上车窗沿,探出毛绒绒的凌乱脑袋,晚风还带着余热烘着她的脸颊,双眼迷离,雪玉面上醺着淫艳极的粉红。

    不远处大门的侧门处正出来两个人影,一个天青色,一个棠紫色,似乎是在客套些什么话,棠紫色人影摇着扇子让天青色人影止步,两人就此告别。

    身体被撞的往窗外一晃一晃,沁着汗的肥嫩乳儿也跃出雪白的半脯。

    弱水眨了眨雾蒙蒙的春水眸,试图在被肏到空白的脑子里搜寻出一丝清明意识,来分辨出这两个让她熟悉的人影到底是谁。

    恰巧天青色人影不经意地侧头往她处看来,愣了愣,“弱弱?”

    模糊的人影像洇在宣纸上的一团淡墨,然后,墨痕的中心,霎时间被呵了一口清气般,从内里无声地迅速融开。

    人影倏地清晰,穿着天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通身气派朗润如春山秋水,眉眼隽雅温和,浓淡匀宜,只是此时一丝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正是殷大夫郎周蘅。

    是……是爹爹呢……

    她咬着手指痴痴笑了笑,正要喊爹爹,又看到旁边的男客亦好奇望来,棠紫色带着异域风格的外袍,长发微微卷曲,金丝户扇掩着唇,只露出一双蒲桃陈酒一般的狭长紫红眼眸,笑意玩味。

    他是……

    弱水迷蒙的眨了眨眼,身子陡然一僵,开始簌簌疯狂颤抖起来。

    “骚宝看什么?”

    身后韩破还不知情,只感觉裹着肉棒的腔壁忽然蠕动紧缩,像是要把他绞断一般,让他连头皮都在发麻,不由狠狠一顶,“小穴松一点!为夫要射了!”

    龟头卡进蕊心口,马眼大开,一束精液喷射进被肏透的胞宫,又烫又稠。

    呜……不要射了……

    爹爹在看她啊……呜呜……

    弱水身体抽搐,嘴唇上下翕合着,失神的说不出话来。

    接着两眼一花,软软倒向身后汗水淋漓的怀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

    持续一下午的欢爱和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弱水直接昏睡过去,直到浑身被一片暖洋洋的热水包裹,几双手在她身上又揉又搓,她才缓缓醒来。

    这一睁眼就已经是在宝园了,现在泡在撒了花瓣的香喷喷浴汤中,丹曈和宝园原管盥浴的粽儿竹儿正站在一旁加水的加水,揉背的揉背。

    至于是怎么回来的,她全然不知。

    只是爹爹温朗端雅面上出现了一丝惊愕,和姬元清户扇掩唇,诧异过后眼里都是兴味的画面,还似乎停留在身边不远处……让她只是想到一点,就羞耻的耳尖发烫,浑身颤抖,鹌鹑一样往水里沉了沉。

    这个韩破,私下胡闹就算了,他居然让她丢脸都丢到爹爹面前了!!

    呜呜呜呜……

    弱水气得咬着唇在水下拿头撞浴桶,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泡泡上来。

    还没撞两下,身后清壮男人端着她屁股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好了,还羞呢?不就是被父亲看到了嘛,父亲也是我们这个年岁过来的,如何不能知道我们才新婚啊,别恼了,嗯?”

    男人乌鸦鸦的黑发用布巾高高盘在脑后,英俊的面庞在暖黄烛火中柔和舒展,上扬的凤眼微微睨着她,丰唇微勾,一副餍足后的懒洋洋样子。

    弱水气气地鼓着脸,瞅着他,嘴一撅,一束浴汤水喷出射在他脸上,“呸——”

    水吐尽,方恨恨开口,“……不知廉耻的……呃,荡、荡夫!”

    韩破扬了扬眉,任凭水从他面颊淌下,没有一丝生气,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得,又贴上来,“那也是骚宝的荡夫,只要能喂饱弱弱,让弱弱离不开夫郎,为夫就是再淫荡又如何?”

    “不要脸!不要脸!”

    弱水瞪大了眼睛,被他厚脸皮气的噎住,低头对着拦在她胸前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大口,牙齿深深嵌进紧实皮肉中,直到听见他嘶气才满意松开嘴,身子在水中一滑,离得他远远的。

    不过她虽生韩破的气,对丹曈却是不抗拒的。

    乖乖让丹曈抱她出浴桶,拿干棉巾将她身上水珠擦干,又在身上各处红痕揉擦上消肿药膏,她才一头埋进卧房塌上。

    这中间任凭韩破再怎么翻来覆去地柔声哄她,她都当没听见。

    殷家少夫毫不在乎的从浴桶中出来,亦步亦趋也要跟着卧房,却听里面娇恼一喝,没她的吩咐现在谁都不许进去。

    ……还臊呢,父亲也没说什么,浴汤都是他连忙吩咐仆人准备的。

    真是个又淫又娇的小祖宗……

    韩破站在罩门处掐着腰看了一会,挑了挑眉,丹曈抿着笑心领神会的往粉瓷兔形炉中点上安神香,又轻手轻脚把房间几层帷纱放下,让卧房恬适安静,适合休息……

    弱水竖着耳朵听见身后屋内的人都窸窸窣窣出去了,才解气的哼了一声。床榻又香又软,身体的酸慰疲乏都被浴汤泡散了,她不由眼睫渐沉,又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外间珠帘缭乱碰撞,接着轻轻地脚步往她塌边靠近。

    她的荡夫夫郎怎么又回来了啊……

    她不是说了他们不可以随意进来么,真是一点没规矩……

    弱水困倦地想着,小脸往枕下又藏了藏,秀眉微蹙,决定只要韩破再敢说一句浑话,她就借机吵上一架,好好立一立妻主威风。

    周蘅端着饭食一进来就见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芙蓉红雾一样的鲛绡帐垂拢着,里面的少女影影绰绰,她侧身躺着,面朝里,背朝外,沐浴过后身上只随意的穿着心衣和小裤,如瀑的鸦黑发丝水草般散在榻上,衬着大片裸露的后背愈发纤薄,如脂玉一样莹白。

    撩起帐纱周蘅才发现,少女所穿的海棠粉绉纱心衣十分眼熟,正是他三年前离开前亲手做的。

    他离开后,弱水的一应事务他都交给白斛操持,白斛年幼进府陪着弱水一同长大,为人温厚老成细致,由白斛贴身服侍弱水他最放心不过,白斛给弱水做的贴身衣物不知几多,没想到三年过去,她怎么又把这件翻出来了。

    比起三年前,少女身体抽条饱满了许多,现在穿着便有些小了,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露出侧边的一抹颤巍巍乳白,系绳也紧紧圈在后腰上,绳头穿的都有些磨毛。

    周蘅心中升起一片软意,到底是他的小宝,他给小宝做的东西,小宝一向舍不得丢的。

    只是想起过往种种父女情深,却让他生出无法言明的禁忌之恋,不禁喟然轻叹,静静侧身坐下。

    淅淅索索古古怪怪,韩破还敢进来叹气!

    弱水早被身后人沉沉的凝视吵醒,按捺不住的把胸一抱,先发制人道,“……不是说了谁都不许进来么?!你出去你出去!都怪你!呜……害得爹爹都看到了……”

    气恼的嘟哝越说越委屈,娇滴滴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显然还放不下刚刚的窘事。

    见弱水醒着,周蘅不由噙起笑意,从木盘上端起刚出锅的醋鹅掌羹,一手揭开青瓷盅盖,拧着盅帽往榻里边扇了扇腾腾热气。

    醋鹅掌羹清醇又鲜美的开胃香气立刻弥漫在方寸卧榻中。

    弱水哭腔一哽,胃中馋虫被勾动的大躁,身不由主吞了吞口水,她想侧身回看,又觉得她不能这么快服软,不然妻主威严何在……

    只能气呼呼的将脸一埋,瓮声瓮气的甜音从软枕里传来:“哎呀!不吃我不吃!你快拿开!”

    他做爹的哪能不知道弱水这是在口是心非。

    周蘅眼神一柔,正要开口哄,却见她哼哼唧唧在榻上扭来扭去,桃枝软柳一样纤腰转过来,小腹竟鼓起一个半圆弧度……腿根处还有些只能近了才看得到的嫣红指痕,想来是婿郎兴起,留在她身上的欢爱痕迹。

    雪白小腹如此臌胀,像发起的白面团,怪不得她恼呢,怕是这回门一日婿郎一刻不停的缠着小宝给她灌精,连回来的路上也不消停。

    心神一掠,想到傍晚之事,周蘅皱了皱眉,压下去的恼怒又浮了上来,婿郎这也太贪欢了,怎也没个分寸,这精水量,他只消轻轻一摁,小宝就又要哭喘着高潮,泄出满床淫水精液……

    还好他早早给厨房吩咐了,婿朗这几日的食单首先要清心败火。

    不过……小宝高潮时候的穴儿最是销魂,嫩、紧、热、湿,插进去就不会在想拔出来了,倒也不能完全怪婿郎贪求无厌,连他都常常把持不住,要她一次又一次……

    周蘅只是回想起,腰腹的肌肉一下绷紧了,接着胯下一疼,赶紧暗吸一口气,垂眼查看另一处他时刻在意的地方。

    少女的后背白润如雪,不显一丝蛊纹痕迹,倒算得上是唯一值得宽慰的事了。

    不过还是要摸一下脉,他心中方才安稳。

    “……端碗好吃的就妄图不让我生气!哼!别想!气都要气饱了!”

    周蘅不过气息一滞的工夫,弱水犹自嘴硬,话还未说完,就感到背后气息一沉,接着就是瓷盅合上的清脆声音。

    她心中不由一慌,生个气而已,难道韩破小心眼要端走了?

    妻为夫纲,他怎么不哄她了?

    弱水慌张地正要扭头,小腹忽地覆上温热的手掌,摩挲着滑下,环住她的腰,低沉柔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一场悄然而至的春雨,“爹爹摸摸看,看看乖宝是不是真的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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