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隶狱】(1-2)作者:风羽飘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4 17:00 已读9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肉隶狱

  作者:风羽飘零


  (一)身为翼族传奇法师居然会因为受到破灭诅咒,在和宠物淫兽的淫乱游戏中沉浸于肉欲,最后堕落成为只能在触手下献媚求欢的低贱雌肉苗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快跑!那只该死的地行龙冲过来了!”

  伴随着守在田边的护卫呼喊着向着一旁扑去,从隆起地面窜出的龙兽,便在泥土飞溅中猛然跃出了地表,那张张到了最大,淌落着涎水的巨口之内,巨大的颚齿撕裂空气,让沉闷的咆哮在田埂之间回荡了起来。

  地行龙粗壮的前肢扒住田埂,鳞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棘刺高竖的壮硕巨尾横扫间已将周围篱笆连根掀翻,吓得周围劳作的人们四散奔逃,唯有一位立于村口的老农攥紧锄头未动,眼中映着那庞然巨物步步逼近的影子,举起了手中一枚坠着水晶的陈旧挂坠,让龙兽肆无忌惮的形象映照在了水晶之中。

  “天使大人,格兰达村请求您的帮助!”

  伴随着淡淡的魔力波动自水晶中扩散开来,原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逃散农民的龙兽,也在这时将目光转向了举着水晶的老农村长,在从鼻翼里吐出了一股炙热的白气之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老农村长逼近了过去。

  伴随着龙兽那庞大的身躯渐渐逼近,被其鳞爪踩过的大地也开始微微震颤,让周围土路上的石子都开始抖动着跳起的同时,老农握紧挂坠的黝黑手臂,也随着面前龙兽那张血盆大口的逼近,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恳请天使大人保佑,恳请天使大人保佑,恳请天使大人保佑!恳请咿咿咿咿咿!!!!!!”

  “吼!”

  在老农越发急促的祈祷声中,微眯的龙瞳已然确定了周围不存在危险的龙兽,也在发出了一声残忍的咆哮之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舔着舌头向着老农发起了冲刺,龙兽的巨口如深渊般迎面张开,吐出了一股腥臭而灼热的空气,拂过了已经恐惧到跪倒在地的老农周身,但就在滴落着涎水的利齿即将咬下的刹那,一道绚烂的天光自咆哮龙兽的正上方轰然坠落,贯穿了那枚覆盖鳞甲的龙首之后如银焰般炸裂,而一道拍打着洁白羽翼的圣洁身影,也随之在村落边界的天空之中,自太阳洒下的绚丽光彩内缓缓浮现了出来。

  “感谢天使大人的垂怜!感谢天使大人的垂怜!感谢天使大人的垂怜!”

  不过在地上那些拜倒在地的农人的赞许声中,悬浮于天光中的那道圣洁身影却也没有落到地上来接受这些顶礼膜拜的想法,在继续停驻了几息,确定村落周围已然再无威胁后,便如同出现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了太阳洒下的天光之中。

  不过,地面上那些庆幸自己有一次劫后余生的村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那位‘天使大人’现身位置的附件,有那么几滴带着媚香的甜蜜晶莹,正悄然渗入田埂边干裂的泥土,只留下那一缕香甜的味道,在周围萦绕了数息之后,悄然飘散在了吹拂的山风之中...........

  ..........分隔线..........

  “哈真是的,我就不该选这个位置建自己的法师塔啊.........总是有这些麻烦事情打扰我的兴致,讨厌死了...........哦啊”

  扑扇着翅膀慢悠悠的往自己法师塔额方向飞着,刚刚天神降临一般随手灭掉了来袭龙兽的‘天使大人’,此时却正以一副衣不遮体不堪入目的模样,在半空中蜷缩于遮蔽光影的护身结界之中,扭动着自己那副妖艳妩媚的丰腴娇躯。

  纯白光圈周围同步悬浮着几枚菱形符文的光环之下,少女那头粉色粉白色的及腰长发虽然仅仅只在脸颊的两侧各梳出了一条自然垂下的发辫,并以饰有鸢尾花的发饰妆点,剩下的浓密发丝全部披散到了身后,再在发梢位置用同样点缀着鸢尾花的发带所约束着,正随着空中的微风在少女身后轻轻摇摆。

  但自闪耀的光环往下,越过额间细碎的刘海与那枚菱形的蓝宝石额饰之后,呈现在天光之下的面容,就完全看不出哪怕一丝一毫作为高洁翼族应有的圣洁气息了。

  少女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冶的脸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眯着,搭配上晕染在面颊之上的艳丽红晕,以及微微湿润的粉嫩唇瓣,还有那副恍惚中带着媚态的表情,都流露出一种慵懒而魅惑的气质,让每一个看到这张脸的人,都可以清晰的认识到,这位飞翔于高天之上的圣洁翼族少女,绝非什么纯洁无瑕的高贵天使,而是一只已然堕入情欲深渊的发情雌牝罢了。

  哪怕是点缀在头顶粉色发丝间的纯白鸢尾花,以及固定花朵的发链还有点缀在发丝间的冰蓝宝石,都无法让那种过于明显的妖艳和魅惑感觉,自少女的脑袋上减弱哪怕微不足道的些许,反而在稍显散乱的粉色发丝之间,用月白的纯洁与冷静的冰蓝,衬托出了越发强烈的淫荡氛围。

  越过那副已然被欲望浸染的妖冶面容之后,翼族少女佩戴着银色颈环的纤细脖颈之上,也被涂上了星星点点的粉色痕迹,甚至这些一看就不怎么美妙的痕迹,在顺着小巧白皙的锁骨蔓延而下后,不仅一路遍布在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着的雪白肌肤之上,甚至就连从颈环上延伸下来,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少女胸前两团傲人丰盈,最后连接到了银丝与甲片编织成的束腰上的薄纱垂帘,都不可避免的被这蔓延的污渍,涂上了一道彰显淫行的轨迹。

  而在胸前两团丰盈雪腻的乳球往下,遮掩着翼族少女娇躯的法袍下半,也不过是一层轻薄到了极致、近乎半透明的白色纱裙罢了,随着后腰处从裙摆开口伸出羽翼的扇动,空中的流风也肆意地从裙摆下方灌入,将那层如蝉翼般的薄纱死死地压在了少女纤腰娇嫩的肌肤上,让本就几乎是半透明的轻薄纱衣,不仅没能遮住作为衣服应该遮住的部位,反而像是包裹在身躯上的第二肌肤一般,将少女胸前那因充血而娇艳挺立的两点殷红,以及小腹下那羞耻的起伏耻丘,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纤毫毕现了出来。

  而在环绕腰肢的暧昧薄纱裙摆之下,少女的双腿更是精心穿上了一双并不对称的纯白丝质踩脚袜——左腿上绣着花纹的洁白丝绸被高高拉扯到了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紧致的丝织品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在雪白粉嫩的腿肉间勒出了一道令人遐想的魅惑凹陷;而右腿的丝袜则仅仅只停留在了膝盖下方,将整条大腿那段丰腴白皙,此刻正因为跃动的情绪而微微泛粉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在裸露出的丰腴雪腻的正中,一道坠下了几根银色细链的金属腿环,正好和旁边左腿上长筒踩脚袜的袜口一般,微微勒进了饱满雪腻的腿肉之间,让冰冷的金属牢牢地扣住娇柔肌肤的同时,细链上面镶嵌着的粉色菱形宝石,也在风中一边自如的摆荡着,一边在夕阳下闪烁着妖异而淫靡的光芒。

  至于在少女微微夹紧的双腿之间,那本应该最为隐秘的圣洁地带,被那条系带式的三角布片所包裹的圆润耻丘,不仅已经因为浸染了太多从蜜缝中渗出的爱液,让原本顺滑的丝料已经变得有些皱褶的同时,湿润半透的丝料甚至已经紧紧地贴住了耻丘表面的娇嫩肌肤,纤毫毕现的勾勒出了其下本该被严密遮挡的蜜裂轮廓的同时,自两瓣濡湿蜜唇中剥出的挺立肉蒂,亦然已在耻丘的顶端傲然露出了一点淫艳的鲜红。

  就像是刻意在引诱看到这里的他人将这条纤薄的布片扯下一般,系在少女纤腰两侧的那两朵那摇摇欲坠的蝴蝶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拉就会轻易松开,将那片遮掩在被爱液浸透的白丝之下,已然像是在喘息般微微张合着泌出更多淫水的耻丘所暴露了出来的同时,随着飞行拂过两腿之间的流风,还在不断爱抚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让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甜腻气息,在天空之中留下了一段无法看到但却能清晰嗅到的特别‘尾迹’。

  伴随着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暗红,在那层层叠叠的云彩之下,正扑扇着翅膀慢悠悠往前的身影,也终于在越过了一道不可见的壁障之后,滑翔着朝着在了一座矗立在青翠山巅的法师塔高层,向外延伸出来的露台之上降落了过去。

  “哈..........真是的..........帮助那些村民驱逐一点害兽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嘛..........不过,呼,终于..........结束了..........又可以..........了呢”

  强忍着体内如潮水般翻涌的情欲,双颊之上的驼红色在飞行的过程中又深了几分的我,在有些迟缓的收拢了自己背后的羽翼之后,扑扇着从粉色发丝间延伸出来的耳羽,维持着缓落术歪歪斜斜地降落在了法师塔顶层的露台上。

  “呀!”

  不过伴随着半赤裸的娇贵双足刚一触地,踩脚袜下裸露出的足尖与后跟,便在大理石地面的冰凉刺激下,让自己已然被炙热情欲的火焰熏烤到酥软的娇躯,不自觉的发出了一阵从头到脚的激烈轻颤,甚至随着光洁地板那种冰凉触感和自己足底之间的温差沿着神经在体内蔓延,让我裸露出的足趾瞬间蜷缩的同时,自己还在微微喘息着的喉咙之中,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哈啊............腿都软了呢..........不过呼既然都这样子了............嗯.........”

  眼神迷离的呆立在露台上恍惚了一小会,在眼波流转间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自己,便在呼出了一口炙热的吐息之后,凭借着足底传导到身体里的冰凉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的理智,抖了抖之后收拢了背后舒展的羽翼,踉踉跄跄地走到入了露台上的门扉连通的,被一道看似薄纱的结界所隔开的休息室内。

  “咔哒。”

  而在稍显随意地一抬手,将那根象征着自己身份的法杖丢了出去,任由它自己飘着回了室内那座专门放置法杖的的武器架上,然后下令那些自己制作出来的魔像待会将其送去维护后。

  不想弄脏这柄昂贵的法器,也不想在接下来让这柄已经产生了一点灵性的法杖,见证到之后那些太过淫靡堕落的画面,更不想让它见证主人从高贵的翼族沦为纵欲的母兽过程的我,才在放置法杖的武器架随着被魔像带走后,一边娇喘着一边打了个响指,用传送法术将自己从接近法师塔塔顶的休息室内,传送到了法师塔下方,自己特意隔绝出来用作研究和关押囚犯的地下空间之中。

  而在瞟了一眼这片四通八达的圆形空间中,那扇和其他拱形门扉一样闪烁着魔力的辉光,描绘着繁复而强力的圣属性隔绝符文的光幕,看起来虽然毫不起眼,却对于自己有着特别吸引力的门扉之后,踩着丝绒地毯踱步到了和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由从天花板垂下的藤蔓编织而成,在青翠的枝叶间点缀着银色金属装饰的月亮形吊床旁边的我,也在吐出了一口悠长的叹息之后,将自己已经开始不住颤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身上还穿戴着的那些纤薄衣饰。

  就像是在举行着某种庄严的‘仪式’一般,我所抬起颤抖的手掌首先便伸向了自己的头顶——伴随着指尖触碰到那枚异常精致,甚至像是活着的花朵一般的鸢尾花发饰,旁人眼中圣洁的象征,便随着魔力的轻微涌动,从花朵之下如根须般蔓延开来,在细链间点缀着如叶片般冰蓝宝石,与我那头粉色的长发互相交缠着的固定用纤细绳链缓缓回缩之后,被从我的头顶像是被从土壤中拔出的花朵一般,被纤细的柔荑轻巧的摘取了下来。

  “啪嗒。”

  花朵状的发饰落地的瞬间,脸颊两侧靠着这件配饰的魔力维持着绑缚与固定的发带,也随之自我的发丝间自然的滑落,让我那一头原本被精心盘起的粉色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了下来,而我那张早已潮红一片、眼神迷离的脸颊,被凌乱散碎的垂落发丝所投下的细微阴影,镀上了一层妖艳隐秘的同时,也让我那带着恍惚表情的脸庞,看起来多了一份凌乱的狂野。

  “嗯~”

  在摘下了头顶的花朵发饰之后,轻轻呼出了一口炙热吐息的我,便再度抬起手来,摘下了额间的泪滴状水晶吊坠,将其顺手放入了吊床旁边的储物篮中,而自己那双被白丝手套包过的纤柔手掌,也在一声含混的低吟之后凑到了自己的嘴边,让樱唇间张开的洁白贝齿,轻轻叼住了手上那双白丝露指手套的边缘。

  伴随着丝绸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面格外清晰的回荡,咬住了指尖丝料的我,也随之一点一点地用力移动着自己纤细的手臂,将那层紧贴着肌肤的顺滑丝料从自己的手上稍显费力地扯了下来,让原本牢牢箍在手臂上的冰凉金属臂环划过肌肤和手腕,随着褪下的手套一同落地,然后被我像是丢弃垃圾一般用足尖拨到了一旁后,失去了手套包裹的手臂肌肤之上,便只残留下了之前臂环勒出的淡淡红印,在夜间微凉空气中微微发烫着。

  “啊……也该轮到……身体上这些碍事的轻纱了呢……”

  随着赤裸的双臂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仍被薄纱所遮掩的娇躯之内,那燃烧的愈发不堪的炙热欲火,也在逐渐渗入体内的细微凉意的刺激之下,催促着我的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胸前,稍显粗暴地解开了两团丰盈之下,垂下的轻薄纱帘连接到环绕腰肢的金属圈的系带后,任由那从脖颈间的蕾丝项圈上垂落下来,原本紧绷在酥胸顶端,甚至勾勒出了雪峰上两点挺立乳首形状的纱帘,化为了两道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不断摩挲起了敏感乳尖的淫荡奶盖。

  而在解开了这两道遮掩酥胸的薄纱与乳房下金属圈的连接之后,伸手到后背打开了金属圈锁扣的手指指尖,伴随着勒紧腰肢的固定就此解除,原本微微勒进肉里的金属圈也带着点缀其上的蕾丝装饰,开始沿着我的纤腰开始缓缓下滑,让自酥胸下方垂落到了大腿根部的那层薄纱裙摆,也随之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而在我不经意间随意的扭动了一下腰身之后,更是再也维持不住在我身体上的固定,自我的酥胸下方的位置滑落了下来,卡在了我脊背上伸展出来的羽翼之上。让堆叠在脚边。

  “真是麻烦的衣服呢这身裙子下次出门,穿点更简单的衣服好了?”

  吐出了一声抱怨的叹息之后,再度将手指伸向了背后,掰开了半套着身体的金属圈,让其通过了自己羽翼翼根的阻拦,滑过了再往下的两瓣丰腴臀瓣之后,再未受到阻拦的薄纱裙摆,才终于自我的娇躯之上彻底滑落了下来,堆叠在了我的脚边之后,化为了一朵以我的双足为花蕊,向着四周散开的的洁白花瓣。

  而在失去了衣物的遮蔽之后,地下室内夜间微凉的空气,便直接触碰到我那被自己香汗濡湿的娇嫩肌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的同时,背后那对微微张开的羽翼也随之瑟缩了一下,做出了遮挡身体的环抱姿态。

  只是随着脖颈上环绕着的蕾丝颈环也被自己解下,丢到了一旁吊床里凌乱不堪的丝绸锦被之上,自己赤裸胸前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发痛的娇艳红梅,也在空气里面越发浓重的凉意刺激之下,更加傲然的充血挺立了几分,仿佛在渴望着被谁粗暴地把玩一般,在两团丰腴奶球的顶端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呼……呼……还有……这个呢……”

  将自己因为幻想到了接下来即将享受的快乐,而兴奋的微微颤抖的双手抱在身前,托起了胸前的两团丰盈之后,我才在渐渐习惯了现在这副全身的赤裸状态之后,意识到了周围入夜之后的些微凉意。

  而瑟缩着站在原地娇喘了一番,让萦绕在肌肤上的空气不再带来那么强烈的刺激后,我才在有些恍惚的盯着一旁那些,拉起吊床的青翠藤蔓看了几秒之后,让自己还有些微颤的手指,顺着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慢慢滑向了纤腰的两侧,最终用指尖勾住了那两朵振翅欲飞的蝴蝶结。

  伴随着自己勾住系绳带扣的手指轻轻一拉,自己股间那条早已被爱液湿透的系带内裤,也在短暂的依靠着爱液的黏腻,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继续坚持了那么一小会后,伴随着两瓣濡湿蜜唇不自觉的嗫喏张合,以及垂落系带被淌下的蜜液浸湿而变重产生的拉扯之下,最终还是停止了在娇嫩丘陵之上的驻留,随着我娇躯的有一阵轻颤,自两腿之间飘落了下来,在擦过了我那双被长短不一的踩脚袜所包裹的玉足内侧之后,如凋落的蝴蝶一般堆积在了我的双脚之间。

  “呼……”

  微微紧了紧两瓣像是呼吸般张合着的蜜唇,从粉嫩潮湿的蜜缝间挤出了一大抹晶莹的爱液之后,我的手指也继续沿着腰肢两侧的光洁肌肤继续向下划去,一边触碰到了光洁腿肉上已经被体温暖热的金属腿环,另一边则是触碰到了那微微勒进了腿肉里面的蕾丝袜口。

  伴随着些许魔力的注入,原本严丝合缝的将自己固定在我大腿之上的金属腿环,也在解开了隐藏在镶嵌宝石之下的魔力锁扣后,沿着我腿上娇嫩的皮肤一路滑落了下来,在腿肉之上为我带来了一丝细微瘙痒的同时,伴随着轻巧的细环触碰到小腿上的短袜袜口,在轻轻一跳之后离开了我的纤足,悄无声息的跌落进入了堆积在我脚面的纱裙布料之中。

  而在取下了右腿上的腿环之后,随着自己轻轻一踮脚尖让自己的娇躯坐到了身旁的吊床之上,解开了腿环的右手,也随之和插入了左腿长筒踩脚袜的袜口中的手指配合着,将包裹着自己玉足的丝质踩脚袜,自大腿中断勒紧腿肉的妖媚弧度处开始,一点点卷起之后褪了下来,在将左腿上仅仅只是包裹到腿肚位置的短款踩脚袜随意的扯下,和长筒袜卷成的丝圈捏成了一团之后,随手丢进了地上纱裙铺成的丝堆之中。

  而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之上,除了小腹之上那枚还在闪烁着微弱粉芒,由一枚简简单单的空心桃心,与圆弧两边的蝠翼笔画组成的破灭淫纹之外,便已经再也没有一丝额外挂碍的存在了。

  挪动着雪臀让自己‘端坐’的吊床。在半空中稍微荡漾了几个来回之后,借着摆荡的力度重新自吊床的凌乱锦被上跳下的我,也在空中如羽毛般飘然落地之后,迈着娇柔的脚步踱步来到了伫立在吊床不远处的,那面在华贵的金边上镶嵌着不少宝石的落地镜的面前,让自己洁白如玉的妖娆胴体,纤毫毕现的映照在了那面是不是闪过一道魔力辉光的镜面之中。

  自己已经被情欲浸染的面颊,早已经飞起了两抹鲜艳的红霞,盈着波光的双眸之内也满是情欲的娇媚,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的雪白肌肤之上,也仍残留着之前与某种东西欢好留下的还未消褪的粉色痕迹,胸前耸立的雪峰顶端,两朵鲜艳的红梅正等待着旁人的采摘,微微夹紧的大腿之间,圆润饱满的耻丘正让两瓣艳丽的蜜唇微微张合着,泻出丝丝缕缕晶莹蜜汁,正顺着腿根缓缓滴落的同时,也让被包裹在唇瓣之间的一粒宝石,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般展现出了一点惹人的娇羞。

  “呵……还真是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啊……”

  看着自己现在这副不着寸缕的羞耻模样,我嘴角却在内心之中莫名涌动的兴奋刺激之下,娇艳的喘息着勾起了一抹病态的微笑。

  在伸手拂过了亮闪闪的镜面,将浮现在自己小腹位置的,那一串代表着严重发情和破灭淫纹这两条异常状态的文字,如沙盘上划下的沟壑一般抹去之后,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我,也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迈步走向了刚刚传送到地下室的时候,自己所看向的那道被光幕结界所隔绝的门扉之前。

  虽然透过闪烁的光幕与魔纹,内里那条有些阴暗的甬道之内,除了一条向下延伸的洁净石阶之外并无任何异样,也没有任何声音味道自光幕之内传出,仅仅只是遐想了一番这处甬道通向的地下空间之内关押着的那只‘宠物’,自己的双腿便在颤抖着夹紧了之后,再度泄出了一大股晶莹粘稠的香甜蜜汁。

  “唔这次进去之前,需要按计划把身体里面的魔力先处理一下呢”

  伸手点住门扉一旁的水晶,将自己身体里绝大部分的魔力灌入了法师塔的魔力枢纽之中,设置好了自动对敌的措施,封闭了出入的通道,让那些早已做好的傀儡进入巡逻状态,会按照设计自发的在周边那些村落发出了求援的情况下,做出响应与支援后,已经不再满足于之前操控着那只‘宠物’来安抚自己身体里越发蓬勃欲望的我,为了体会到那种极致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在最后一点迟疑和羞耻,都被小腹之内阴燃的欲火所烤干之后,还是将自己颤抖的手指,伸向了一旁那枚早已准备好的封魔项圈。

  “哈啊”

  伴随着樱唇之间吐出的娇艳叹息,我的指尖也在自己迷离眼神的注视之下,触碰到了金属项圈上镶嵌着的那枚冰冷晶体,而随着自晶体上扩散出来的那股压抑力量,将自己身体里活跃的魔力变得像是一团团凝固的胶水一般无法驱使,自己微张唇瓣间的呼吸,也随着脑内越发失控的幻想和渴望,渐渐变得愈发急促了起来。

  而不断轻颤着的饱满酥胸之下,我的心脏也随着股间蔓延的湿意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胸腔让我的手指不由得抚上了酥胸的同时,那种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感觉,以及脑袋里面幻想出的戴上这枚项圈之后,自己一旦步入一旁的牢门之后将会遭遇的惨状,都在不断提醒着我,一旦戴上自己触碰到的这枚项圈,不仅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魔力便会被封印到一个极为弱小不堪的地步,就连翼族天生的飞行能力,缺乏魔力的自己恐怕都没有办法自如的维持了。

  甚至到了那样的地步,别说自己养在监牢里面吸取着自己的魔力已经成长到了一定地步的淫兽了,估计就连那片地下空间的环境之中自然滋生的幼体魔物,自己对付起来都会变得有些艰难了吧?

  而面对着已经失去了最大的威慑能力,从高高在上的“天使”,沦为一只只能依靠本能求欢、任人宰割的弱小雌性的我,那一只被自己控制起来当作自慰道具的淫兽,究竟会将一直在它面前保持着所谓‘强者’的尊严的我,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样的好奇心随着脑内越发失控的妄想,在我的意识里面阴燃着的同时,也在自己理性的堤坝之上,蛀蚀出了一孔原本应该微不足道的孔隙,而在脑海内里已经汹涌澎湃的对快乐的渴望,还有小腹间越发难以忍耐的淫痛的压迫之下,这道原本对于大局来说原本无关紧要的漏洞,再让脑内幻想出的未来控制自己的小穴,将原本稳固的理性冰山融化成了一汪汪春潮随着小穴内里媚肉的蠕动,混合在了爱液之中沿着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淌出之后,在这种令人浑身颤栗,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强烈背德感的驱使之下,我还是用自己颤抖的手指捧起了这该死的项圈之后,将其扣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咔哒。”

  就像是从这样堕落的淫行之中获得无上的奖励一般,仅仅只是在项圈上的扣锁彻底闭合,身体内里的魔力被项圈压制的瞬间,自己那本就兴奋的一直淌水的蜜唇之内,就项圈锁死的咔嗒声中,被那股直冲大脑的兴奋和背德感,刺激的抵达了一次自己从未经历过的特别高潮,让小穴内里喷出的爱液在几秒之内便为我的大腿内侧涂上了一层晶莹的同时,自身体里喷溅出来的大量蜜汁,也随机跟沿着双腿内侧淌下的爱液一起,在我双足踩住的位置积蓄出了一片不断扩的闪亮湿痕。

  而伴随着身体里的魔力在项圈的压制下,飞快的染上了那种无法控制的胶水般的粘稠感觉,原本在失去了绝大部分魔力的支撑后,还勉强残存在身体上的那种,自己仍然非常强大的错觉,也随着力量丧失带来的那种,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的失落感,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甚至就连我身后那对原本一直保持着流光溢彩状态的华丽羽翼,在内里充盈的魔力不再之后,也随之失去了那种圣洁无比的光泽与质感,变成了一件不仅没法脱下,除了彰显身份外毫无用处,甚至将我这副赤裸发情的娇躯衬托的异常淫靡,只能靠着自己娇弱肌肉的支撑的情况下,还显得异常沉重的累赘装饰品,让我为了节省现在宝贵的体力,不得不让其软塌塌地垂落了下来,异常耻辱的拖在了身后。

  “哈啊……仅仅只是魔力……消失了……呼自己就变得……好弱……真的……变成那种任人宰割的哈啊弱小存在了呢……”

  不自觉的从微张的唇瓣之间发出了一声低吟后,自己踩着那摊温热水洼的玉足,便随着小穴内再度泻出的粘稠蜜汁而不由得脚下一软,让我在一个踉跄之后险些瘫倒在地。

  而现在萦绕着自己周身的这种极度无力的感觉,非但没有让虚弱的急促喘息着我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注入身体的强烈催情药一般,将我心底里面平时一只用理性掩盖着的那朵,最疯狂、最低贱、最肮脏的火焰,在我的意识之中彻底的点燃了。

  现在的我,只要遇到哪怕一只最低级的触手,恐怕都有可能被其击倒之后,缠绕捆缚住身体,拘束在地上随意的蹂躏吧?

  仅仅只是这个淫荡的念头在意识中浮现出来,我的下身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让自己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足不由得一阵娇颤的同时,竭力夹紧的两段丰腴肉腿,也在娇喘声的伴奏之下,像是舞蹈一般不住的互相摩挲了起来。

  “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呢也该去那边赴约了……”

  在酥胸的下方环抱着双臂,眼神迷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之后,伸手扶住了墙壁才让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没有软倒下来,在勉力支撑着身体的颤抖双腿间还在不断泄出一股股蜜汁的我,也在将自己充盈着渴望的眸光投向了旁边那扇通向欲望的门扉,娇喘着咽了咽口水之后,强撑着自己那具已经变得娇弱无比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通往‘地狱’的门扉之前。

  而面对着和自己仅仅隔着一道明亮光幕的幽暗甬道,仅仅只是想到这条向下阶梯的深处,正关押着我召唤出来那只淫兽宠物,而平日里作为它的主人,作为它恐惧的对象,将它视为一只方便的泄欲道具的自己,在自己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即将要踏足到那道光幕之后,走过那段螺旋的石板阶梯,以这副娇弱无力的姿态,去到那只已经对于我总是在发泄完自己欲望之后,就一脸嫌弃的将它弃如敝屣的淫兽所在的位置..........

  那只已经在被我使用的过程中,无智的眼神里面也已经本能的透出了愤怒和隐忍,还有对我身体越发强烈的蹂躏渴望的‘宠物’格鲁,恐怕会在认识到出现在它面前的我,现在不过只是一只被欲望在支配的娇弱雌性的瞬间,便会凶狠的扑上来之后,粗暴的将我直接压在身下,蹂躏玩弄改造成再也没有办法反抗它,只能被动的屈辱的承接它欲望的玩物吧?

  只是这个幻想出的未来朦朦胧胧的浮现在了自己脑海中的瞬间,急促喘息着浑身娇颤的我的股间,那孔从未停止过不堪泛滥的小穴内里的媚肉之间,居然已经莫名的浮现出了一股虚无缥缈,却又像是切实被触手肉棒所插入的酥麻和快乐,让我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液,抽搐着脸颊再度将自己的双腿夹紧了些许的同时,扶着墙壁托住酥胸的双手,却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娇躯。

  “咕啾……”

  伴随着被情欲驱使的右手急不可耐地攀上了自己那沉甸甸的雪乳,青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丰盈之中的同时,雪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蓓蕾,也迎来了指尖肆无忌惮的力掐弄,让陷入乳肉之中的手掌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带了起一阵直窜脑门的酥麻电流。

  而我原本扶着墙壁维持站姿的左手,则在重新抚上了自己的娇躯之后,顺着平坦紧致的小光洁腹一路下滑,在沾染上了些许从蜜裂之内喷溅出来的斑点蜜液之后,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幽谷之中。

  “嗯啊……”

  手指仅仅只是刚刚触碰到蜜裂内里那处湿软的嫩肉,一声淫靡的水渍声便在我的娇躯之内无视了一切的阻碍,在神经与肌肉之间回荡开来,让在紧致膣肉与粘稠爱液之间,如同潜泳般艰难前进的手指,在蜜壶内里纠缠的媚肉间刮擦抠挖出更多快乐的同时,我那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因而站立不稳的娇躯,也在小穴内里扩散开来的快感所带来的短暂恍惚之中,伴随着一个无意识的趔趄,向前一步越过了对于我来说毫无阻碍的光幕,踏入了那片自己为自己准备的淫狱之中。

  “啊!..........这下子..........没法回头了呢........”

  在赤裸的双足踩在了光幕另一边的冰冷石阶上后,呼吸间鼻腔内已经能够闻到的不同于之前洁净空间里的淡淡陈腐气息,便让我在激烈娇喘着呼出了一声叹息之后,忍耐着从内心深处泛出的恐惧感情,在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隔绝囚牢与自由的光幕后,已经在情欲的引诱下下定了决心的我,便踩着已经在脚底涂上了一层浓稠蜜液的脚步,伴随着玉足足底的蜜汁踩下后与地面粘连,再随着抬起拉断所发出的“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每向着前方迈下一步台阶,我埋在腿心插入蜜壶的手指,便狠狠地向着黏腻媚肉的皱褶间抠挖一下,甚至恶意地搅动着那些沟壑里面积蓄的泥泞,让粘稠的蜜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后,留下一道道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

  “第,第一次做到这样子的地步,感觉,好像,会很不妙呢”

  稍微在像是看不到尽头的石阶上驻足了一下,感受着赤裸的双足直接踩在石质地板上的触感,让石质阶梯上的凉意一点点渗入体内,甚至还未曾继续开始迈步前进,微微颤抖的脚趾便已经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冰冷的石面映着体内不断升腾的热意,形成难以言喻的刺激。让我轻咬唇齿,从嘴角逸出一声带着颤音轻哼的同时,脸颊也随着娇喘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随之指尖无意识抚过锁骨上残留的痕迹,掠过了那些仿佛还能感受到被触手吮吸时的灼热感觉的红艳,触碰到了脖颈上那枚已经将自己魔力压制到仅能释放一些低阶弱小法术的金属颈环,自己胸膛里面的心跳,也随之变得紊乱如鼓,带动着不断起伏的酥胸在身前不住的轻颤着。

  因为只剩下了最基础的一点魔力,还在翅膀内里的灵脉里流动着,为了方便自己在这阴暗空间中的活动,自己的羽翼也只能折叠后软塌塌地垂落,再也撑不起一位高贵翼族应有的圣洁之姿,不过就算自己的翅膀能够像平时那般张开,这具已经尽显淫荡本性的赤裸身体,也只能展示出无法掩盖的艳丽和放荡了吧?

  “咕啾……咕啾……”

  在不断自慰所发出的空洞而淫靡的水声,在这逼仄的甬道中回响起来的同时,牢房里面淫兽活动产生出的,那种特有的潮湿腐烂又带着诱人甜香的气息,也随着我的脚步深入地下扑面而来,混合着守候在这条阶梯门口的淫兽是不是发出的低沉吼叫声,在已经失去魔力的我的耳中低吟着,勾起了我内心里面深埋恐怖的同时,却也让难以控制的极乐诱惑随之在脑海中弥漫了开来。

  无法控制的想象着格鲁身上那些湿滑的触手,在幽邃的黑暗中蠕动着,期待着我的到来,然后在一番试探之后发现了我的娇弱和无力的它们,会怎么对待我现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呢?

  会用满是粘液的触须缠住我无力的翅膀吗?会用粗大的肢体贯穿我这已经渴望到极致的身体吗?会用粘稠浓郁的白浊精汁,灌满我的子宫和后穴吗?还是会............?

  “啊……啊啊……不行了……只是想想……就已经要去了啊……”

  在不断地喘息和娇吟之中,踏入光幕之后便从未停止过自慰的我,也在脑内幻想和渴望的驱使下加快了脚步,让手指在腿间的抽插变得更加急促和激烈的同时,带着一脸痴迷而堕落的笑容,在这只有我一人的向下蔓延的狭窄阶梯之内,像是一个献祭自己的祭品一般,一边娇喘着抠挖着自己的小穴,让从中淌出的晶莹蜜液一路留下逐渐被黑暗吞没的晶莹湿痕,一边主动走向了那个,将会把我的一切彻底吞噬的淫邪深渊。

  自己,究竟是怎么堕落到如此的地步的呢?

  记得最开始,不过只是越来越强烈的发情,让自己简单靠着手指的自读,满足不了小穴里面越发强烈的瘙痒和空虚吧?

  然后.........记得是自己做出了各色各样的淫具用在自慰上,甚至外出的时候也没有拿下这些道具,一边高潮着一边巡视法师塔周围的领地,还有到城市里的魔法协会与冒险工会去做点交换还有交接任务?

  接着,就是偶然间看到森林里的新手冒险者被区区史莱姆击败,吞到了体内玩弄出的那张屈辱而又恍惚的高潮脸,自己忍不住用了共感的法术,结果舒服的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吧?自那以后,浮空还有飞行法术对于我这么一个靠着翅膀天生就能自如飞行的翼族,反而成了每次出行都必要准备的法术,想想还真是有点讽刺呢再然后,就是第一次尝试用被控制的魔物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就召唤出了现在被自己关在地牢里面的,那只在现在哪怕只是想到,就已经非常不妙的魔物了............吧?

  控制着它的触手自慰,任由触手在子宫内肆虐后,在娇嫩的宫房内灌满白浊?在小穴口开出一道空间通道,任由淫兽的触手肉棒不间断的蹂躏自己的小穴?甚至隔绝掉下半身的感觉后,将胸部以下的身体都通过空间通道传送到淫兽格鲁的口中,任由其亵玩到预定的时间后,再收回身体解除下半身的感觉遮断,享受在这一大段时间内积累的高潮和快感?

  还是不久之前的那一次那般,直接走到关押格鲁的这片遗迹地牢中,已经被格鲁侵蚀转化为了自己巢穴的淫窟之内,抑制着对于这只弱小淫兽的本能厌恶,引导着一开始还对自己恐惧不已的它,一点点触碰自己的娇躯,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涂满自己的肌肤表面,再引导着它的触手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最终被它用触手插入内射绝顶到昏死过去,被强暴了好几天重新清醒过来之后,才施法麻痹掉它的触手离开这间牢笼?

  不知不觉的回想着自己近段时间里面日渐堕落的过往,娇喘着一步步踏下了螺旋的石质台阶,在恍惚间走过了台阶底部甬道门口的那道洞开的牢门之后,伴随着我的脚步迈过门扉,一道半透明的魔力屏障随之升起的同时,打开的坚固金属栅栏也随之在魔力的推动下重新合拢闭锁,将我关在了这座牢笼的内侧。

  “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呢”

  用颤抖的眸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然闭锁的牢门之后,感受着小腹之中越发炽烈的燥热感觉,正随着自己越发靠近格鲁的巢穴而不断加剧,让我踏足在冰凉粘液上的赤裸玉足不由的蜷缩的同时,体内涌动的渴求几乎要将理智焚尽,让我那双止不住玩弄着自己乳豆和阴蒂的手掌越发放肆的责备起了自己身上的敏感点。

  继续向前迈开脚步,穿过了此刻所在的这条稍显阴暗的甬道,在沿路留下了一条斑斑点点的晶莹水迹之后,我也随之步入了一间虽然还算干净,但是所有应有陈设都已经被我所搬空处理,只剩下了镶嵌照明晶石的吊灯,还有一张残破地毯的宽敞正方形大厅之中。

  而无视了大厅内已经黯淡下来的吊灯,踩着那张已经出现了不少破洞的残破地毯,已经在持续不断的自慰中,将除了追求快感之外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的我,也在喘息着走过了这间大厅之后,径直踏入了那条,正对着我来时通路的甬道之中,踩着那些已经被自地板缝隙间蔓延的血肉挤压翘起的凌乱地砖,向着那散发出了浓厚精臭味道的源头走了过去。

  而踩着已经逐渐被粉色的肉质所覆盖的血肉地面,继续在狭窄的走道继续向前行进了十数米之后,伴随着眼前原本逼仄的空间豁然开朗,从这名义上是一间牢房,实际上是一片足有数千平米,甚至已经形成一个狭小却完整生态圈的地下洞穴中,就像是早已知道我将会从这处通道里出现一般,在我踏入洞窟内的同时,自己豢养的那只名为格鲁的无智淫兽,也喷吐着满是精臭味道的炙热吐息,从洞窟顶部镶嵌晶石洒下的黯淡天光的阴影中,甩动着满身的触手浮现了出来。

  “咕噜~”

  伴随着这家伙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的含糊低吼,从黑暗中现身的淫兽蠕动着庞大身躯,将它那遍布黏腻汁液的触须,悄无声息的缠上我的脚踝,然后如同往常一般,缓慢而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沿着我的双腿飞速的向上蜿蜒了起来。

  “啊行动的模式,好像没什么变化呢”

  在触手表面布满的细密肉刺蹭过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后,我那本就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的发情小穴,也在越发兴奋的从两瓣红肿的蜜唇间,漏出了一缕缕晶莹香甜的黏腻蜜汁的同时,让从蜜裂之内那枚红肿的淫蕾,越发招摇的在耻丘顶端彰显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咿!”

  只是在攀缘着双腿的滑腻的触手,终于缠绕上了大腿的根部,湿滑黏腻的触须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缓慢的游走,最终蜿蜒着接近了瘙痒红肿的蜜唇边沿之后,一声几近呜咽的轻颤,也随之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而终于从我身体的淫荡反应中,确认了自己不会像之前对我用了一些过激动作时那般,遭到我用净化法术的惩戒后,蠕动着身体越发靠近了我几分的格鲁,也随之将一根表面上遍布着弹软肉刺,还在不断从顶端的开口中溢出一缕缕浊黄色精汁的肉棒,举到了我的小腹之前,然后缓慢地贴住了我那闪烁着发作起来破灭的烙印的紧致小腹。

  而伴随着它那根肉棒熟悉的炙热,透过了一层薄薄的肚皮后,传递到了我身体里面不住分泌着爱液的子宫,从渴望着满足的小穴内扩散开的酥麻,便令我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在短暂的用涂满了粘液和精汁的触手肉棒,在我的肚皮上摩挲了一番之后,随着我的娇艳喘息不住的从嘴里吐出,这根原本还有些软塌塌的触手肉棒,也在我的面前充血挺立了起来,在淫兽的控制之下留下一道黏腻的水迹从我肚子上滑下之后,对准了依然被蜿蜒到大腿根部的触须掰开的泛滥蜜穴。

  “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我兴奋而又渴望的视线注视之下,这根稍微有点恶心的狰狞巨物,在用顶端的龟头挤开了两瓣柔弱红肿的蜜唇之后,便在接受着蜜壶内里不断溢出爱液润滑的同时,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的,插入了我的小穴之中。

  仅仅只是肉棒表面那些挺立的弹软肉刺,一根根划过小穴中粘稠湿滑媚肉皱褶的瞬间,从小腹里面爆发开来的快感,便在从蜜壶之内扩散开来之后,几乎是在转瞬间便沿着脊柱冲入了我的脑海之中,让我原本还被互相交织的兴奋和厌恶搞得一团乱麻的脑袋,顷刻间便被冲成了一片空白的同时,一声高亢到远超以往的娇艳浪叫声,也在这处阴暗的洞窟之内高声鸣响了起来。

  甚至就连已经将触手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让永远都被肉欲缠绕的触手,都享受起了插入雌穴的满足和骄傲的格鲁,也因为这一声过于高亢的浪叫,稍微暂停了一下自己抽插的动作后,忍耐了几秒发现被自己触手插入的熟悉女体,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凶狠的插入而感到不快,像之前那般用法术惩戒自己的淫兽,便肆无忌惮的让自己被媚肉纠缠的勃起巨根,在我的身体里面越发凶猛的抽插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又被低等淫兽的触手肉棒轻而易举的干到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凶暴的抽插和蹂躏进行了十数次之后,伴随着拔出了大半的狰狞巨根在带出了大片泛着白沫的粘汁之后,猛地再度没入了已然凄惨的洞开,两瓣红肿的蜜唇不断颤抖着想要闭合,却被从大腿根部延伸上来的触须掰住了唇瓣无法合拢的桃源之中,从第一次插入开始便从未停止过浪叫的我,也终于在这一次插入的触手肉棒擦过了沿途的媚肉,挤开了早已瘫软的宫颈后突入了我娇贵的子宫之内,而后仰着脑袋绷紧了娇躯,翻着白眼声嘶力竭的娇吟着,最终抵达了今天的第一次凌顶。

  伴随着象征绝顶的娇吟在触手怪的身边回荡起来,被肉棒轻易征服,甚至已经颤抖着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在肉欲和快乐的驱使之下,控制着我小穴内里的黏腻媚肉,越发卖力的纠缠磨蹭起了触手肉棒那狰狞淫恶的可怖表面,让媚肉与肉刺间剐蹭出了一股股酥麻,维持着此刻凌顶的状态的同时。

  一股本该包含着足以灼伤触手肉棒的圣洁魔力,却因为自己已经佩戴上了封魔项圈,此时除了夹杂着大量淫气外已经再无一丝其他力量的浓厚蜜液,也如同我这副身体的投降宣告一般,屈辱的浇灌到了在子宫内耀武扬威的蠕动着的触手之上。

  而终于从高潮泄身的蜜汁内,察觉到了自己蹂躏着的这副女体,好像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可以用魔法来惩戒自己能力的淫兽,也在继续着抽插的同时,试探性的探出了新的几条触手,纠缠住了我已经因为刚刚的高潮失去了控制,顺着重力垂落到了身体两侧的手臂后,将一根如同盛放的花瓣一般张开后,从裂分成了四瓣的触手间探出了一根粉嫩肉棒状软管的粉色肉柱,缓慢的举到了我的身前。

  “唉?!唔呕?!?!?!”

  足足持续了快五分钟的绝顶缓缓过去后,脑袋里面的一片空白也随着快感的消褪逐渐恢复的我,在娇喘着重新直起瘫软身体的瞬间,入目的便是那四瓣已然大张的粗壮肉柱,以及那根已经快要抵到自己嘴边的粉色肉棒。

  只是仅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嘤咛,早已瞅准了时机的触手,便在瞬间挤开了我的樱唇和贝齿,将那根弹软坚韧的粉嫩肉棒插入了我嘴里的同时,肉柱顶端那裂分开来的四瓣触手,也随之紧贴住了我的脸颊,用内侧的吸盘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了我的脸上的同时,也彻底杜绝了我在解除着四瓣触手的固定之前,将那根插入嘴里的触手吐出的一切可能。

  “呕咿?!嗯嗯?!”

  插入我嘴里的粉色坚韧触手肉棒,也在轻易的叩开了本就无力抵抗的贝齿,压制住了我沾满涎水的香舌之后,毫无怜惜的捅进了我的喉咙之中,让我那纤细的脖颈上也随之鼓起了一小段肉棒形状的淫靡凸起的同时,一股温暖甜腻的浓厚汁液,也随之被抖动着的肉棒直接灌进了我的食道里面。

  这样突如其来的激烈灌食,在让我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想要呕吐感觉的同时,原本提着裙摆摆出姿势邀请触手插入自己小穴的双手,也随之在本能的驱使之下,放开了手指捏住的薄纱之后,竭尽全力抓住了还将自己固定在我的脸上,向着我的胃里不断灌入着奇怪汁液的触手。

  不过失去了魔力对于身体能力的加持之后,自己本就只有正常翼族女性力量的身体,自然是无法和一只专为蹂躏女性而生的淫兽相提并论的,虽然自己的手指已经牢牢的抓住了这根在半空中不断扭动着的触手,但是不论自己如何使力,已经用吸盘将自己牢牢固定住的肉瓣,却都没有从我脸上挪动分毫的意识,哪怕竭尽全力的自己已经将自己的脑袋都扯得向前伸过去了几分,已经向我身体里面灌进去了不知道多少粘汁的触手,却仍然中气十足的在我的双手之间嘲讽似的扭动着,全然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齁哦咕哦齁咿呕呕噗呕哦”

  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从嘴里强行灌入肚子里面的黏腻汁液,也在配合着插入肉穴里面向着子宫内不断射入精液的触手,将我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灌到怀孕一般高高隆起的同时,飞速的在我的胃里和子宫里面积蓄到了容纳不下地步的汁液,也随着我从尚未被堵塞的鼻腔里面漏出的哀鸣,从触手肉棒与蜜壶的缝隙之间,以及我尚且还在喘息着的鼻子里面,混杂着空气充填出的点点气泡一起,异常凄惨的喷了出来。

  而我的意识,也在这样哪怕整个身体里面都被各种液体灌满,肺里面的空气随着挣扎耗尽之后已经陷入了窒息之中,插入我身体里面的触手肉棒却还是在孜孜不倦的往我的身体里灌进来精液和粘汁的残忍蹂躏之中,随着耗尽了最后一丝空气的身体,在脱力之后最终颤抖着自然放松下来,甚至就连体内积蓄的的清澈液滴,也因为股间的括约肌失去了力气和控制,自泛着白沫的股间潺潺流下后,也彻底的丧失在了痛苦和快乐共同编制成的黑暗之中............

  (淫兽格鲁已在对翼族莉莉薇娅的征服中,领悟到了新的技能:触手寄生LV1。)

  (触手寄生LV1: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独立的可寄生在女体上的寄生体,根据寄生位置的不同拥有不同的能力,目前仅可定制寄生于子宫、后穴与膀胱的寄生体。由于技能是在蹂躏莉莉薇娅的过程中获取,寄生触手在寄生莉莉薇娅的过程中,在莉莉薇娅体内存活时间越长,寄生成功率会逐渐增加。)

  (寄生子宫时: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一条可以寄生在女体子宫内的独立生物着床触苗,成功在宿主子宫内着床后,会掠夺宿主的营养与魔力成长,并会将吸收的魔力中转化出大量的媚毒进一步削弱宿主,使宿主越发虚弱无法抵抗淫兽的蹂躏与玩弄,同时将宿主子宫逐渐改造为更适合孕育淫兽后嗣,且只能由淫兽的后嗣着床的状态,杜绝宿主为其他生物受孕的可能。)

  (寄生膀胱时: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一条可以寄生在女体膀胱内的独立生物化淫劣须,寄生成功前为纤细的触须,但成功寄生在宿主膀胱之内后,会成长到无法通过尿道自然排泄出去的粗细,吸收尿液转化为带有强烈甜腻气味信息素的浓烈媚毒,改造尿道使宿主在排泄中获得大量快感,可以吸收膀胱内充盈的媚毒生长出新的触须从尿道内探出,玩弄阴蒂的同时强制宿主失禁。)

  (寄生菊穴时:可分裂自体触手生成一条可以寄生在女体菊穴内的独立生物蚀肛触尾,寄生成功后固定结构会在菊穴内膨大生长,直到无法靠女体自身在杀死触尾前将其拔出,并在寄生过程中不断分泌改造液侵蚀改造被寄生者的菊穴与肠道,将其完全性器化敏感程度极大提高的同时,分泌的肠液将爱液化,食物会在消化过程中直接转变为可供触尾实用生长的凝胶状的媚毒,寄生后期完全化为性器的菊穴甚至会吸收魔力自然生成魔力凝胶供触尾食用。)


  (二)屈辱不堪的产下一只低劣的寄生触手之后,因为已经开始堕落的身体再也不能从触手以外的地方获得满足,高傲的翼族法师小姐也在一场以征服与堕落为赌注的淫秽游戏中,开始了折服于淫兽掌心的驯化开幕“齁叽?!”


  短暂的失重感后,随着自己骤然出现在地下室半空中的娇躯,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径直跌落到了传送阵的中间,原本被温暖湿滑的触手所托住的丰腴臀瓣,也直接和金属阵盘的坚硬表面撞击出了一段清晰的疼痛后,却也最大限度的消解掉了从半空中跌落时的冲击,让呆滞的躺倒在了法阵中央的我,仅仅只是不自觉的从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叫罢了。

  “哈哈哈哈”

  呆而滞的盯着地下室那熟悉的天花板,用刚刚重获自由的小嘴喘息了好半天后,待到身体里一直回荡着的快乐潮水,也因为各处敏感点上攀附玩弄的触须皆已消失不见,在失去了来源之后慢慢平静了下来,自己那早已在察觉到自己拿触手怪格鲁当作自慰道具的游戏失控的时候,就在那一次被惊慌和绝望的情感增幅的格外强烈的高潮中被吹飞到了九霄云外的意识,才随着身前两团涨奶酥胸的起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啊呼呕”

  只是尚且只从张开的粉嫩樱唇之内发出了一声娇艳的叹息,都没能来得及让娇颤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从鼓胀到极限的浑圆孕肚之内骤然泛起的强烈恶心感觉,便随着之前昏迷时胃里被灌满到溢出来的温暖粘汁一起,在我急促的娇喘声中猛地涌上了喉头。

  在我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做了忍耐的尝试,却还是在下一秒便被翻涌的浊汁和强烈的呕吐感压垮了一切抵抗之后,这股从自己的胃里翻涌着呕出的粉腻浊汁,便还是在我不成体统的放荡娇吟声中,随着我仰躺在地的身体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之下骤然拱起,从我虽然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无法避免防线失守的小嘴里面喷了出来。

  “齁呕咕哦呕哦哦哦呕叽”

  在被这从自己小嘴里面喷泉一般涌出的粉腻浊汁浇了一脸,甚至就连竭力张开喘息着的琼鼻之中,都随着喉咙里面满溢汁液的翻涌,在呼吸间吹起了一枚淫荡的半透泡泡,然后在我凄厉而屈辱的浪叫声中炸开再度糊了我一脸之后,总是哀鸣着将灌满自己食道,几乎要满溢出来污秽汁液呕吐的差不多了,让一股混合着微酸气息的浓重雄臭腥气,都在这原本冷清雅致的地下室内弥漫了开来的我,才在颤抖着伸手抹去了糊住自己眼眸的粉腻汁液之后,重新睁开了自己涣散的双眸。

  “啊咕呕”

  看着自己眼前沾满了粉腻汁液的纤细手指愣神了好一会儿之后,总算是在脸上那一层已经开始缓慢淌落的黏糊糊汁液的提醒下,从那种脑袋一片空白的迷茫中回过了神来的我,也在察觉到了身体里原本干涸的力气,也在之前的凄惨愣神中恢复了不少之后,尝试着用双手撑住了自己所在的这片,已经被自己喷出的黏腻所沾染的坚固地面,想要重新坐起身来。

  只是刚刚让撑住地面的双手使上了一点力气,自己紧贴着黏糊糊地面的脊背,都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地面,寄宿在我子宫之内,已经成长到了一种极为可怖地步的那一条寄生触手,却在这时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一般,在仍然充盈着被灌注的满满的白浊精汁的宫房之内,惩罚一般的搅动起了那一壶浓稠黏腻的精浆,让我那鼓胀的肚皮都随着子宫内里粘稠浊汁的荡漾摇晃了起来的同时,也让一股超出我想象的快感随之席卷了我的整副身躯。

  “噗哦噢噢噢噢”

  短暂到不足一秒的延迟之后,在海啸般的酥麻沿着脊柱直接涌入大脑之中的同时,我那像是仰倒的青蛙一般四肢凌乱的躺在地板上的娇躯,也在从还在吐出白沫的樱唇之后漏出了一声高亢的绝叫,而一股晶莹黏腻的甜美蜜汁,也在高潮的娇吟声响彻这间地下室的同时,自我蜷曲分开的双腿间化为一道靓丽的水线喷涌了出来。

  激烈潮吹带来的失神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在继续以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形象瘫在原地娇喘了好几分钟后,笼罩在意识之中的那一片空白,才在视野内因为泪水和恍惚而模糊的天花板,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重新清晰之后,一点点的消褪了下去,让清醒的理性从快乐的云端落回了脑海之中,重新恢复了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我这是...........啊”

  继续瘫在自己身体里喷洒呕吐出来的白浊粘汁之中,娇喘着让刚刚在激烈潮喷之中耗尽的体力重新恢复了些许之后,感受着子宫内里那根已经成长到随时可以临产的寄生触手,那种蠢蠢欲动的随时想要对我进行‘惩戒’的震颤和扭动,只能小心翼翼的撑着地面用蜗牛一般的缓慢速度重新坐起了身来的我,也在摆出了一副鸭子坐的姿势,伸手托住了身前那鼓胀到了怀胎十月一般的孕肚之后,慢慢的从自己也从之前高潮时的沸腾中平静了下来的脑浆之中,重新回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绝望瞬间。

  “咕?!............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颤抖着从小穴内里再度浸出了一股像是失禁一般的恐惧淫汁之后,还在怀疑现在的自己仍旧处在一场扭曲梦境之中的我,也在眼神闪烁之中还是伸手点向了自己的脖颈,而在害怕和犹豫之中浪费了不少时间,才让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脖颈上那枚仍然坚固冰冷,却也和我的身体一样沾满了黏腻汁液的禁魔项圈。

  而本能的读取了上面法术信息的我,也在因为确定自己并不是处在梦里,而是在现实中切实摆脱了那大意玩脱,被困死在淫兽的巢穴里面,堕落成触手怪玩具苗床的毁灭性结局后,在陡然放松了自己紧绷神经的同时,原本飘忽不定的思绪也重新开始在脑袋里面重新运转了起来。

  “哈魔,魔力封印的时间呼比自己一开始设计的延长了两天..........预定的传送离开的时间,也是延迟了一天.........也就是说从自己看到项圈上的法术被格鲁篡改之后,高潮到昏死过去,到现在其实只过了一天啊咕咿?!”

  呢喃着理清楚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之后,被子宫内里不耐烦的扭动起来的寄生触手刺激着宫壁,再度颤抖着泄出了一大股黏腻晶莹的我,也在翻着白眼在快感带来的恍惚中吐出了一声娇吟之后,在仍然萦绕在心底的恐惧和屈辱感觉的驱使下,哪怕肚子里扎根在子宫壁上的淫邪触手,已经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恶意一般,更加狂暴的在子宫内里那些黏腻的白浊汁液中搅起一阵接一阵的汹涌波涛,被扭动触手撞击着的肚皮上,也在隆起了一个接一个转瞬即逝鼓包的同时,将海啸一样的快感直接沿着脊柱送进了我的脑袋里面。

  “嘎哈”

  高亢的绝叫在宽敞空旷的地下室内回荡的同时,晶莹的泪珠也顺着我绯红的脸颊缓缓滚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道湿润的痕迹。而我的指尖在剧烈的颤抖,中随着某种决心的下定,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而那圣洁的光辉也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晨光一般,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和华丽,将残留在身周的那些白浊黏汁之内蕴含的堕瘴气,如同遇到烈阳的晨雾般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青烟缓缓飘散在了半空。

  而短暂的犹豫之后,自己的闪烁着辉光的手掌,也还是贴上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掌心间神圣光辉带来的温度,甚至透过紧绷的肌肤传递到子宫深处,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寄生在体内的那根淫邪触手,也在圣洁力量的侵扰下不安地蠕动,让它那些扎根在宫壁之内的细小吸盘不再贪婪地吮吸着敏感的媚肉,而是警惕地收缩起来。原本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终于暂时停歇,不再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已然敏感过度的神经末梢,让我的意识得以从情欲的泥沼中获得片刻喘息。

  净化法术的金色光辉在手掌中继续闪烁了那么几秒,让隔着肚皮寄生在子宫里面的那根临产触手都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越发警惕的停下了蹂躏我子宫的行为,没有再继续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折腾着我的身体,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我所有反抗的尝试和举动,都用快乐融化成小穴里面喷溅出来的蜜汁,而是蜷缩了起来准备迎接威胁之后。

  内心之中却在小穴内还不断泄出的混杂着白浊精丝的甜蜜淫水,以及胸前鼓胀酥乳之内控制不住一股股溢出的香甜奶液的影响之下,莫名其妙的涌出了一股泛滥的母性的我,也像是被这股强烈的念头控制住了心神一般,在用闪烁着神圣力量的手掌短暂的按着肚皮,让那些灌满子宫,将整个小腹都撑大的不成样子的白浊黏汁蒸发了不少,让鼓胀的肚皮都重新收缩了一整圈,也让那股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爆的可怕感觉终于远去了之后,颤抖着散去了指尖汇聚的金色光辉,仅仅只是将手掌搭在了自己的孕肚之上。

  “啊感觉可以把这只小可爱生下来呢”

  感受着子宫里面那根寄生触手像是胎盘一般扎根在宫壁内的触须,都随着刚刚白浊淫汁的蒸发开始一点点脱落,在娇嫩敏感的宫壁上制造着刺痛感觉的同时,双眸之中又再度浮上了一对遮蔽瞳孔的粉媚桃心的我,也让一股异常的欢欣在内心之中蔓延开来。

  而身体总算是摆脱了之前那般虚弱无力感觉的我,也在颤巍巍的起身之后,娇喘着一路留下了星星点点自股间滴落的晶莹蜜液,从传送阵的中央一点点挪动着脚步回到了地下室的中心位置,然后轻轻扇了扇翅膀短暂的飘飞了起来,落到了自己那张月亮形的吊床之上。

  不顾身上沾染的那些白浊污秽,在自己的床单上浸染出的淫靡痕迹,轻盈的坐在了吊床边缘柔软锦缎上的我,也在感受着肚子里那一团蜷缩的寄生触手,已经在拔出扎根在我子宫壁上的寄生结构之后,就像是成熟临产的胎儿一般,安静地蜷缩在我子宫的最深处的奇妙感觉的同时,娇喘着抬起了自己原本搭在床边的玉足,让还沾染着自己体内漏出蜜汁的足趾踩到了床沿上后,向着床内挪了挪身子,然后收拢了背后的羽翼仰躺了下来。

  “哈啊”

  明明刚刚还用圣力强行蒸发掉了大半灌入体内的精浊,让鼓胀到几乎要裂开的孕肚缩小了整整一圈,甚至那些扎根在宫壁上的细小吸盘和触须,都已经随着寄生触手的蜷缩而条条剥离,不再向着我的身体里面吸收着魔力的同时还反向灌进来淫恶的媚毒,制造出那样完全没有办法抵御的淫热和酥软。

  可当我真正躺倒在柔软的月牙吊床上,仰面朝上双腿自然分开搭在吊床两侧的弧形边缘时,那团曾经凶暴寄生、疯狂榨取我魔力与体力的“东西”,却像是感知并顺应起了我心底里异常泛起的那股母性一般,忽然变得……异常的温顺了起来。

  已然在子宫内里不再充盈的白浊之中,因为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而蜷缩了起来的触手团,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用触须尖端恶意地刮擦宫壁敏感点,也不再用整体的蠕动搅动着让我子宫内里的汁液荡漾起来,制造出足以让我瞬间失禁的剧烈快感。

  它只是静静地待在了那里,沉甸甸地、温热地、饱含存在感地,被那些残存在子宫内里尚未被刚刚的圣力所净化蒸发的浊汁之中,让那些包裹着它的白浊填满了我子宫的每一寸空间的同时,触手团块自身像一个已经认定了这个温暖潮湿摇篮的孩子一般,在等待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迎接”到外界。

  “...........齁咿……真的,要生下来了吗..........?这种大小感觉很不妙啊”

  凝视着两团酥胸挤压出的缝隙间露出的那一片鼓胀圆润,感受着子宫内被温暖黏腻填满了每一处角落的强烈,又不再像之前过度膨胀时,有着通过绷紧肚皮传递到脊柱上的可怕压迫和痛苦的撕裂感,仰躺着陷入了柔软床铺中的我,也在短暂的无所适从之后,因为这一段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舒适而无意识地呢喃了起来,让覆上自己仍然明显隆起小腹的右手,在浑圆白皙的肚皮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而指尖只是刚一触碰到那层被撑得发亮,现在仍然薄得几乎能看见浅浅血管的肌肤,子宫深处就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蠕动回应——不是攻击,不是挑衅,完全不同于之前寄生触手蹂躏我宫房时的狂暴和肆意,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试探性的、轻轻碰了碰“妈妈”手心的动作。

  “咕呜?!?!..............”

  光是这一个轻柔的回应,仅仅只是解开了蜷缩盘踞的姿态,伸出了整根触手的尖端稍微触碰了一下宫壁的动作,我那已经半陷入了柔软床铺的腰肢,便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之中猛地弹起了一下。

  明明都还没有直接去刺激子宫里面那些比较敏感的位置,更没有可以去关照宫房深处的花蕊中的那些特别性感带,可是我子宫内壁深埋的那些,刚刚被自己输入进来的圣力安抚下去的敏感神经末梢,却已经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同时扫过千百次一般,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酥到骨髓里的战栗,让我那原本已经停止了剧烈泛滥的微张蜜缝之中,再度随着我的颤抖喷出了一股晶莹的黏腻。

  而更可怕的是,那根蜷缩成团的寄生触手,也在长时间没有再感知到那股致命而强大的圣力之后,从我敏感子宫壁那像是回到了之前被其肆意蹂躏的时候,只是轻微的触碰便带来了不住颤栗的反应之中,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内心的动摇与转变一般,在蠕动着缓慢解开了部分盘绕和蜷缩之后,让它身体表面那些细小吸盘们,忽然集体动作一致的轻微张合了起来,像是在呼吸,也更像是在亲吻着我子宫壁最娇嫩的褶皱一般,贴上了我肚子深处那早已被它探明的花蕊核心。

  “哈啊.........哈啊.........这,这家伙在.........在分泌……齁咿暖暖的哈啊痒痒痒的子宫里面咕哈又要,舒服起来了嗯呀”

  触手身体上每一次吸盘的收缩,都会带起一丝丝黏腻的、带着残余媚毒的温热液体,从吸盘中央的小孔里渗出之后,直接涂抹在了我宫壁内里的敏感神经丛上。让我的注意力已经不由的集中在了,再一次开始被蹂躏的宫房之内的同时,也让我在急促起来的喘息间清晰感觉到了,那些带着微凉意味的浓稠黏滑液体,就是在这一只寄生触手,在对我长时间的蹂躏和了解之后,特意为针对我作为翼族的天生抗药性所准备的催情润滑剂,而这些异常的粘汁甫一渗入宫壁就立刻融化进了血肉,让我那原本已经被圣力稍微镇静的子宫内膜,在转瞬间便重新充血肿胀了起来。

  子宫内里的异样让我已然分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吊床边缘死死抠住丝绸床单的同时,自己指尖在小腹上按压的力道,也在这新的一轮刺激中忍不住加重,让鼓胀浑圆的肚皮上被按下了一片淫靡凹陷的同时,子宫内里那条恢复了活动的淫恶触手,居然回应得更加温柔了。

  解除了遭受威胁时候的蜷缩与盘绕之后,那根像是一条恶毒蛇蚺一般在子宫内里的白浊粘汁之中盘绕了起来的寄生触手,那粗壮的主体部分便忽然开始了缓慢地、有节奏地扭曲和脉动,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像心跳一样,一胀一缩、一胀一缩,让那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表皮颇为恶意的剐蹭着敏感宫壁的同时,也将那看似柔软粉嫩实则坚韧无比的触手尖端,在触手蠕动带来的荡漾之中,悄无声息的对准了我其实只是象征性紧闭的娇柔宫口。

  而在娇颤着已经于子宫内涌动的快感潮水中咧开了一道缝隙的宫颈周围。用手指一般灵敏的尖端打转了几圈之后,这根带满了淫邪意味的触手尖端,便毫无顾忌的插入了那道像是在诱惑着它进入的皱紧孔洞之中,从尚且还在勉强保持着收紧的姿态,不让子宫内里蕴含的那些白浊粘汁耻辱泄露出来的宫颈肉环之内,叩开了一线再也无法合拢的凄惨缝隙的同时,更是在无力抵抗的肉环之前充血胀大了起来。

  而伴随着叩开了关隘的触手尖端,每一次像是插入了蜜穴一般的抽插与蹂躏,宫颈内口那道已经被顶开一丝缝隙的疏漏,便在让子宫内残留的混合的白浊粘汁,顺应着我按在肚皮上手指所施加的压迫,被一缕一缕的挤出了那一段已经是负隅顽抗的狭窄肉环,顺着已经用快感作为凄厉嚎叫向我报警的宫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淫热流进了膣腔之内,一路漫过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之后,再从两瓣已经红肿到发亮的蜜唇间噗嗤噗嗤的喷溅了出来,溅得我大腿内侧完全变成了一片泥沼泽国。

  而在触手的尖端蹂躏着宫颈的同时,盘曲肉触主体上那些已然贴上了宫壁吸盘,也都跟随着触手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将宫壁上被那些细小吸盘吸附的软肉全部拉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我子宫的内壁一般,将娇嫩软肉之下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部含进那一张张吸盘的‘小嘴’之中,制造出无数点像是被细小唇瓣所轻含、吮吸、亲吻的可怖触感。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咕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吸吸的那么激烈啊啊啊啊子宫里面啊啊啊要融化惹啊啊啊啊”

  这种细碎冲击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蹂躏,它不是直接撞击着子宫内里最敏感的花蕊核心,而是像把我的整个宫房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敏感带一般,令盘踞在其中搅动着白浊粘汁的触手,用每一次并不强力的搏动,刺激着被其吸附的宫壁向内收缩,将内里的粘汁和触手本身一起挤得更紧的同时,承受了压迫的触手又立刻反向将收缩的子宫再度撑开,制造出了仿佛临盆时妊娠反应一般的强烈激颤。

  这种在刺激着宫壁收缩之后再将其撑开的循环,像是在和我子宫进行一场最淫靡、最亲密的交谈一般。让我小腹的表面甚至都在触手撑开宫壁的时候,浮现出了一圈一圈显眼肉轮的同时,更是随着它的扭动而缓缓起伏,像一道道波浪一样从耻丘向上蔓延到孕肚顶端肚脐,再滑落向两团酥乳与孕肚之间的凹陷后,再重新向下激荡着返回到了股间。

  每一次这样的波浪涌过自己的肚皮,都会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让我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娇喘,也让泛滥不堪的小穴之内,也随着快乐浪涛的涌动,将已然从子宫内穿过宫颈泄漏到了膣腔内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媚肉间分泌的晶莹蜜汁一同喷洒了出去。

  “哈啊.........哈啊...........齁呜子宫里面……哈哦都跟着.......一起跳跳动起来了哦哦哦哦.......要、要坏掉了要坏掉惹哦哦哦哦哦哦.......”

  在我口中泄出的浪叫声越发高亢的同时,比这样直接的刺激还更加要命的是,贴在宫壁上的那些细小吸盘,在吮吸着丰饶的媚肉,不断用快感从中榨取出更多爱液的同时,还在不断分泌出更多、更浓稠的黏腻媚毒液体,让我本就已经敏感到了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地步的子宫,更是在这样毫无花巧的刺激中痉挛了起来的同时,那些媚毒液体里面特意混杂上的,能够无视我对于毒素的抵抗,直接刺激我催产的异常的成分,也让我在越发无法承受的颤栗之中,被推到了生产的边缘。

  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开始不由自主地、有规律地收缩,一股不同于之前肚子被强行撑大时候的撕裂胀痛,而是像是在收缩中刺激着身体,让自己将肚子里的‘异物’生出来的产前阵痛,也在这时开始一阵一阵的自颤动收缩的宫房之内扩散了开来。

  虽然在短暂的难受之后,这一轮轮涌动的痛感,就被渗入宫壁之中的媚毒巧妙地转化成了快感阵痛,让每一次宫缩带来的刺激都不再是激烈的疼痛,而是子宫壁把触手死死绞紧、同时被触手反向撑开的异常酥麻与快感,但是一股仿佛要发生什么不好事情的惊惶预感,还是让我在浪叫出声的同时,却并没有顺应着这一轮轮快乐的洪流享受起这一次出产的极乐,而翻着白眼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强行忍耐着努力着,不要将肚子里已经做好了降生准备的淫物生产下来。

  只是早已在之前那样激烈蹂躏之中软化松弛的宫颈,却已经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一般,自内口一圈一圈地打开,娇弱无力的主动接受起了触手头部的钻探和玩弄,用越发激烈的快感飞快消磨着我最后抵抗的同时,也在子宫内里蠕动着做好了被我生下来的准备。

  “齁咿咿咿子宫里面好舒服宫颈........自作主张的.......哦哦哦哦小穴里面也在自己邀请着它出来......呜呜呜太、太羞耻了但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惹哦哦哦哦”

  在高亢的浪叫着从小穴里面又一次喷出了一股混杂着白浊精丝的黏腻淫水之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我,也在将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最大限度分开的同时,屈起的膝盖也随之弯折成了M字形的姿态,将自己整个发情泛滥的淫荡股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耻丘上早已被爱液涂上了一层晶莹,却还在随着我的浪叫一股股泄出蜜液的小穴,也在两瓣充血蜜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的同时,不断把子宫里被挤出来的白浊黏液,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缕缕地吐了出来。

  胸前的一对酥乳也因为媚毒的影响而在乳腺中疯狂分泌起了奶水,让雪峰顶端的粉色晕染都被胀大的奶球撑开变淡了些许的同时,那两粒点缀在雪峰花圃中央的蓓蕾,也在充血之后硬得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从顶端的小孔之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初乳,再随着我的高亢浪叫与激烈娇颤,顺着饱满雪峰的曲线缓缓流下,划过了我身侧的曲线之后滴落到了床单上,在那已经浸透了香汗的丝缕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

  仍然盘踞在子宫之内,已经自酥软的宫颈中探出了一点尖端的那根触手,似乎也非常享受现在的我这样彻底敞开自己秘处的悲哀姿态,让自身在我子宫里的蠕动忽然加快了频率,同时触手主体那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触须,也在弹入宫颈的触尖肆意摇晃了起来的同时,开始暴烈地扭转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些触须还扎根在宫壁之内时,让那些充盈满整个子宫的白浊 粘汁翻涌起来的粗暴搅动,而是在竭力在子宫的中心撑开出一片空洞之后,反而我子宫内壁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淫邪的肉轮,每一次那一道道隆起的螺旋在我鼓胀的孕肚之上浮现,都会让那些细小吸盘依次扫过不同的敏感点,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梳子,把子宫内每一寸媚肉都梳理得酥麻到颤抖。

  那并非先前触须扎根在宫壁之内时、让充盈整个子宫的白浊黏汁翻涌起来的粗暴搅动,而是在子宫中心竭力撑开一片空洞之后,反在内壁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淫邪肉轮的堕落凌辱。

  鼓胀肚皮上那些隆起的螺旋缓慢而执着地转动着,每在白皙的皮肤上流转过一圈,便有新的纹路在我鼓胀的孕肚上浮现出来,从外侧便能清晰地窥见那蜿蜒的轨迹从出现再到消失的完整过程。

  触手身上细小的吸盘沿着肉轮的边缘依次收紧、松开,再收紧,不疾不徐地扫过每一寸深藏在娇嫩肉壁之中的敏感点,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梳子,从这一端梳理到那一端,将子宫内壁上的每一缕媚肉都细细碾过,直到它们酥麻得再也承受不住,在微微的痉挛中不住地颤抖。而我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正在它的螺旋下主动地蠕动、收缩、包裹,屈辱万分却又完全无法抵抗的,迎合它触手的动作做出了最为温柔的献媚。

  “齁哦哦哦哦哦扭,扭动起来了啊哦子宫颈要、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在张开小嘴里漏出的,越发高亢甚至已经带上了沙哑的绝叫声中,子宫壁上迸发出的快感也开始呈几何级数上升,连带着原本已经再度插入了一截,尖端甚至已经探入了膣腔之内的触手尖端,在蜜壶内里的媚肉间如手指一般抠挖出的快感,在子宫内里可怖蹂躏的衬托之下,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来。

  那些遍布触手表面的肉刺和吸盘,更是像是无数细小的倒钩,在旋转与扭动中狠狠剐蹭着,已经松软到近乎溃烂的子宫内壁,让一股股电流在每一次剐蹭中都直接钻进脊髓,然后一股脑的涌进了我的意识中的同时,也让我整个人在浪叫声中从吊床中央猛地弓起,不只雪白的足弓绷得近乎笔直,甚至就连脚趾在丝绸床单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而子宫下方被肉触贯穿的娇嫩肉套,已经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残花一般,彻底绽放到再也无法闭合的地步,那根纤细的触角更是在宫颈已经被撑开的缝隙中疯狂扭动,带起一阵阵哪怕隔着肚皮都能听见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在触手尖端那暂时还没有从子宫内探出的位置,也像是刻意为之一般隆起了一团胀大到鸡蛋大小的肉球,此刻正卡在子宫内里的宫口最狭窄的一环肉褶里,像一颗被强行塞进瓶口的软木塞,每一次触手的扭转都让那肉球在肉环里碾磨、挤压,把宫颈内口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发白,又在下一秒被拉扯得向外翻卷,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

  生产预兆一般的每一次宫缩,还有鼓胀肚皮上螺旋的浮现,都会让我在激烈的娇颤和浪叫之后,直接从双腿大张的股间泌出一大股粘稠的晶莹,而这些浓稠的爱液也混合着子宫内漏出的残余精浊,从膣腔内蠕动着渴望满足的媚肉混淆到了一起之后,再被小穴里的发情皱褶绞紧,变成一股股散发着浓烈味道的晶莹水箭,射在了吊床的床单之上后,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淫贱响声。

  在这样毫无间断的一轮轮激烈潮吹冲击之下,我的意识也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断片,让一双美眸之内充斥满了粉色雾气的同时,瞳孔里浮现出的两颗桃心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占据整个眼白。

  急促娇喘着的樱唇也大大的张开,让那条娇俏的丁香小舌无力地伸出,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流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已经湿透的乳沟里之后,也让从乳尖之内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股飙射出来的洁白奶水,混合上了一丝晶莹的靓丽。

  而盘踞在子宫之内的那根淫物,居然也在这个时候,不再积蓄固执的守候在我的宫房之内,反而第一次主动地,像是肉棒开始尝试着插入小穴之中一般,让已经深入了膣腔之内的那一段触角,向着前方黏滑潮热的媚肉洞窟之中,温柔却又缓慢的顶了过去。

  不是暴力贯穿,而是在娇小灵活的触手尖端一路如手指般安抚了沿路那些发痒发骚的最厉害的皱褶之后,让堵死宫口的膨胀肉球也跟着缩小了回去,让触手尖端之后逐渐变粗的,那些遍布着吸盘和触角的肉段,极其温柔地、却又无可抗拒地,挤进了已经完全松开的宫颈内口。

  “哈啊……哈啊……要、要出来了……真的要……齁咿咿咿”

  哪怕已经通过浪叫将那一股过于刺激的快感发泄掉了不少,但那一瞬间的快感还是几乎让我直接昏死了过去,颈被撑开的酸软和肿胀感,沿路的媚肉被吸盘集体吮吸的酥麻与紧缩感、被螺旋触须碾过内壁的触电和刮擦感,在三重叠加之后,便在那灵巧的触手尖端刚刚从两瓣蜜唇之间探出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一点之后,便直接把我推上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产高潮”。

  在快感的电流沿着脊柱涌入脑中,将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意识彻底碾成了齑粉,再用身体里荡漾的淫热融化成了一片空白之后,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的痉挛,已然洞开的小穴口也一张一合,像在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出欢呼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带着甜香的蜜汁,也随之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将整根触手都浸泡在了温暖的潮水之中后,在从我体内伸出触角与两瓣蜜唇之间的缝隙之内,如同一股水雾一般喷涌了出来。

  在我娇吟着潮吹的同时,从肉壶的开口探出了尖端的触手,也像是在回应着我的绝顶一样,让尚且还在子宫之内的那锅浓汤之内遨游的头部忽然胀大了一圈,将顶端的那张肥厚嘴唇贴上我的宫壁后又迅速收缩,将自身死死的吸在了我的宫房内壁之上,像在亲吻感谢着供给它如此充沛营养的我一般,让我肚子里面翻涌着的浓稠精汁在敏感的宫壁上,冲刷出了一阵阵绵密如浪潮的细密快感。

  这种“感谢”带来的强烈刺激,不仅让我小穴内的潮喷用根本制止不住的势头再度变得激烈了几分的同时,也让我原本已经到了峰顶,准备开始回落的高潮再度上扬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虽然舒爽快乐的烈度并没有提高多少,却让原本应该就此消褪的绝顶,再度绵延了快半分钟之后,才真正开始缓缓退潮。

  而在此期间,身体已经被快乐的浪潮完全淹没的我,也只能不断抽搐着、尖叫着、哭喊着,在整张脸颊都依然被扭曲成了一副不堪入目的阿黑颜的情况之下,从自己洞开的小穴、尿道、乳孔甚至是尻穴之内,将一股股或乳白或半透的淫荡汁水,在自己仰躺着的这张吊床之上喷洒的到处都是罢了。

  “齁咿咿咿咿咿这家伙在......故意玩弄我像是亲吻一样玩弄子宫里面什么的..........嘎啊啊啊实在是哈太犯规啦哦哦哦哦哦要被要被自己怀上的低贱触手玩坏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甚至就连我嘴里漏出的绝叫也都还未消弭,肚子里完成了又一次对我征服的触手,也在解除了自己头部的嘴唇与周身的吸盘,对我敏感宫壁的固定和吮吸之后,蠕动着开始了真正的“出生”动作。

  再让已然探出了两瓣蜜唇的触手尖端粉嫩触角在空气中瑟缩着摇曳了一番,确定了此时外界的环境之中,并没有刚才感觉到的致命威胁后,盘踞在我子宫之内的触手主体,才一点一点地挪动着、极其缓慢地顺着已然屈服洞开的酥软宫颈,让触手本体上遍布着的那些吸盘和肉刺,一路擦过膣腔内里的黏湿媚肉之后,向着外界滑动了出去。

  而整根触手在我的小穴里面每向前一厘米,周身那些不断皱缩的吸盘都会依次张开,遵循着吸附、吮吸、再松开的循环,像在给宫颈和膣腔内里的媚肉做着最细致的按摩一般,沿途蹂躏玩弄着每一处发情的褶皱和敏感点。

  “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整根触手都咕哈进到了小穴里面了啊啊啊啊”

  而这些吸盘的每一次吸附,还有那些肉刺的每一次刮擦,都会带起一小股膣腔内里的媚肉被拉扯抠挖的极致快感,而我本就淫靡隆起的小腹表面,更是随着这根已然成熟的寄生触手的缓慢滑出,能够清楚地看到一根粗大的可怖凸起,像一条活生生的、正在从我身体里爬出来的巨蟒一般,从肚脐下方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每当这根令人崩溃的肉柱向下滑出一小段,我的小腹也会随之剧烈收缩一次,让皱缩的宫颈和膣腔的媚肉将它死死绞紧,不知廉耻的从和肉触表面的那些吸盘与凹凸的厮磨中汲取着凶暴的快感,而对于我这份完全失控的耻辱谄媚,已经在不间断的蹂躏之中对我小穴和子宫的每一处弱点了如指掌的淫恶触手,也顺应着我身体本能的渴望,在从我身体里产出的过程中像是一根充血勃起肉棒一般,在整条被它填满的蜜壶之内膨胀了起来,将绞紧触手的媚肉重新撑开到极限之后,牢牢的卡在媚肉与褶皱之间,和仍然盘踞在子宫里面的主体那竭尽全力想要从我的身体里面生出来的努力,形成完美“拉锯”的同时,也在我小穴内里的媚肉之间,制造出了足以媲美之前那些淫恶肉柱的狂暴快感。

  “齁啊.......哈哦?!这家伙自己在从我身体里钻出来的时候不要故意这样子玩弄小穴啊齁呜呜每动一下嘎哈整个小穴和子宫咕都在都在不停地高潮啊啊啊”

  高亢的浪叫着、抽搐着,从小穴里面再度喷洒出了一大股晶莹的蜜汁之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自己生产出来的孽种,蹂躏着身体最宝贵部位的极致羞耻,还有玩弄蹂躏到的高潮的停不下来的极致快感之中的我,也就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吊床两侧的丝绸床单,让指甲把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皱了。

  搭在两侧的双腿在狂乱的蹬踢之后,哪怕已经脱力颤抖得几乎抽筋,却还是本能地向身体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像是在给即将出生的触手让路一般,让股间那严重发情不断潮喷的屈辱小穴,以及从两瓣张开蜜唇间探了出来,正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扭动着的粉色触手,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胸前的双峰再也在激烈的高潮之中,因为那注入体内的烈性淫毒影响,再叠加上身体经历了寄生受孕出产之后的本能反应,正在向外疯狂的喷射着洁白香甜的浓稠乳汁,雪峰顶端两枚红肿的像是熟透樱桃一般的乳头上,已经完全失去了闭锁能力的乳孔正不断地张合着,像两个喷发的水龙头一般把乳汁射得老高,在半空中划过一个细小的拱形之后,又重新落到了我的己脸上、胸前、肚子上,和股间喷出的蜜汁混合成一片淫靡的湿滑。

  而哪怕已经到了现在这样淫靡的地步,盘亘在子宫和小穴里面的触手,却还在不断给我制造着源源不断的“惊喜”,伴随着制造完了这一次壮丽潮吹的触手在小穴里面丰沛蜜汁的浇灌下吸饱了营养之后渐渐回缩,不再填满肉穴的每一处角落,用那些淫恶的吸盘和肉刺在媚肉的皱褶间吮吸抠挖的触手,也在我整个身体的妊娠抽搐之中,开始顺利的从小穴里面黏糊糊的蠕动着钻了出来。

  只是在触手的主体从我的小穴里面钻出了大半,就连尚且还在我子宫的敏感宫壁上亲吻噬咬的,触手头部的那些吸盘和那张小嘴,都暂停下了施虐的动作,任由自己被从膣腔内钻出的触手带着抵达了狭窄的宫颈,却在尝试着脱离子宫的时候,被卡在了哪怕已经竭力舒张,但是在最为狭窄处打开的缝隙,却还是不足以让其轻易离开的肉环之上。

  扭动着整条触手在我的小穴里面制造出了一波凶暴的快感,却还是没能挣脱宫颈处的最后阻碍后,也最终卡在宫颈处的寄生触手,也在这个时候像是发怒了一般让头部那些吸盘和肉刺一起,集体开始高速震颤了起来,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振动棒在子宫内同时启动一般,骤然爆发的暴烈快感,在直接把宫颈内壁震得酥麻酸软的同时,也让新的一轮甚至让我直接失禁漏尿的可怕潮吹,又一次降临在了我的小穴和子宫之中“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在那个位置震、震动了啊哦哦哦哦哦子宫还有宫颈都被,都被震咿咿咿咿震得要化掉了啊啊啊啊要,要忍不住尿尿出来了齁咿咿咿”

  在骤然拔高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绝叫声中,我原本在快感中瘫软的身体也猛地向上拱起,让发丝散乱的脑袋深深陷进了柔软枕头里面的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也随之失控地从蜜穴上方的小孔激射而出,与股间抿紧蜜穴与扭动触手的缝隙间,激烈喷溅出来的黏腻蜜汁混在一起,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洇开了更大一滩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雌臭的水渍。

  在宫颈和子宫被那高频震颤彻底攻陷,在我的浪叫声中迸发出了海啸般快感,不可阻挡的淹没了我一切忍耐的瞬间,我刚刚才重新鼓起的最后一点抵抗意识,也随着那股自身体里漏出去的暖流一起,轻而易举的溃散殆尽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余韵像海啸过后的退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我已然麻木的神经,让我抽搐着仰躺在吊床上,除了张开樱唇发出嗬嗬的艳丽喘息之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视野里是地下室里熟悉又陌生的、被泪水模糊成一片朦胧光晕的天花板,耳中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那根寄生触手在我的身体里,得意洋洋地搅动着刚刚灌满的、新鲜热乎的蜜汁和尿液混合液的淫荡声音。

  【好羞耻。】

  【要是被人知道了的话就只能..........】

  可在这滔天巨浪一般涌动着的羞耻情感之下,那股被强行灌溉、被肆意玩弄、被这低贱的寄生孽种彻底征服的扭曲快感,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在喘息平复的间隙,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舍?以及一股........对于再一次投入那盘踞在淫窟之中的,耀武扬威的蹂躏着我身体的,自己宠物淫兽触手怀抱的..........无法否认的渴望..........

  【这这种事情我才不对!我我究竟是在想什么啊?!】

  思绪已经在过于强烈的快乐冲击中完全紊乱的我,也在脑袋里面支离破碎意识的控制下,猛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让刺痛将我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破碎意识中残留的理性在呐喊,在尖叫,在催促着我做点什么——要是再不把这根玩弄我、羞辱我、几乎要把我灵魂都玷污干净的肮脏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弄出去的话,就又有什么耻辱而淫荡的可怕蹂躏,要降临到我的身上了。

  在一番激烈的娇喘让自己沸腾的脑浆冷却了些许,暴走的思绪和凌乱的意识也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运转之后,趁着这根卡在宫颈口的寄生触手,似乎也因为刚才那波剧烈的内部震颤而暂时放缓了动作,软绵绵懒洋洋的在小穴内里耷拉了下来,我也在眸光闪烁之间,将自己还在因为激荡的快感不断颤抖的双手,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原本无力摊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抬了起来,摸索着探向自己大张的股间。

  “哈啊.......哈啊........得快点把这东西弄出去咕哈!”

  樱唇间漏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未褪的情欲颤音。而我颤抖着的指尖,也在首先触碰到了湿滑黏腻的大腿内侧皮肤后,才在激起了自己一阵战栗的摸索之中,接触到了那根温暖燥热的、还在微微搏动着的、从两瓣红肿蜜唇间探出的粉嫩触手,那已经从我的小穴里面探出来的,足有接近半米长度的肉段。

  和指腹接触的触手表皮那柔软的触感,还带着我体内分泌物的独特湿滑,像一条刚从温暖巢穴里探出头来的邪恶蛇蚺,仅仅是触碰就让我浑身控制不住的一颤,还从小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小股蜜液,让刚刚触碰到了触手表面的指尖都染上了一抹黏腻的同时,也让我还在喘息的小嘴之间,控制不住的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吐息。

  “咕嘎!”

  不过这样轻微的反应并没有阻止我的决心,在微微眯起了眼睛并咬紧牙关,无视了身体因为触碰而泛起的、背叛意志的快感涟漪之后,深呼吸了几下在控制不住的娇颤中积蓄了一点力气的我,也将自己已然握住了粉紫肉段的五指缓缓收拢,死死攥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粗壮触须。

  【这东西咕呜实在是太滑了啊。】

  感受着五指之间那股异样,因为沾满了我身体喷出的爱液、漏出的精浊和失禁的尿液,而滑腻得几乎抓不住的可怕触感,为了将这根淫物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我也不得不用上更大的力气,甚至就连小指的指甲,都随着自己的努力,深深掐进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表皮之中,而在短暂的深呼吸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之后,我也就没有再继续犹豫的默默发力,将被我握在了手中的这段触手猛地向着自己身体外拉扯了出去。

  “咕呜叽——?!!”

  只是——预想中触手被顺利拔出的画面没有出现。

  甚至与我预想的完全相反,在我抓紧了触手的尾端猛然发力想要将其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瞬间,在仅仅将已经从小穴内里伸出来的肉触继续往外拉出了不到一指的长度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仿佛要把我下半身从内部撕裂开来的剧痛,便混合着被猛然膨胀的触手强行拉伸,再被那些骤然挺立的肉刺与吸盘疯狂吮吸摩擦的膣腔,以及同样膨胀的头部直接在自己的发力下,恶狠狠的撞击到了我那敏感宫颈口后,突然炸裂开来的爆炸性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毒药一般,混合在了一起之后顺着脊椎瞬间冲进了我的大脑之中!

  “齁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面对着这样毫无征兆的官能冲击,我除了从骤然张大的樱唇之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外,也只能让自己攥住触手的手掌,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骤然松开了,整个人原本绷紧之后尝试着发力的姿态也随之崩解,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般重新瘫软下去,身体像是被电击着的软体动物一样剧烈地抽搐着的同时,也从小穴和尿道口再度失控地喷出汁液。

  而在阻止了我将整根触手从小穴里面拔出的尝试之后,盘踞在我子宫深处的那截触手头部,也在短暂的静止之后,像是像被激怒了一般再度猛地膨胀了一圈,达到了我基本已经不再可能靠着蛮力将其拔出的同时,触手上那些刚刚保持着安静的吸盘,在此刻也在骤然恢复了活力之后,再一次死死地、贪婪地重新吸附在了我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哈哦?!那里?!不行咿咿咿咿!!!”

  再一次贴上了子宫内壁的细小吸盘,都像是在对我刚刚的挣扎做出最强力的惩罚一般,不仅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宫壁血肉都吸进那些小孔里,而在原本已经滑入我膣腔内的触手肉段,也在这时重新蠕动着回到了宫房内里一部分,支撑着触手头部在我子宫里活动了起来,而那张再一次张开的肥厚嘴唇,也如同一位贪婪至极的饥饿食客,紧紧嘬住了宫壁上最隆起、最敏感的那一处花蕊之后,用力地、带有惩罚意味地吮吸、啃咬了起来“不不要!齁咿咿咿..........停下..........快停下哦哦哦哦哦..........!!!”

  面对着这样发生在整个膣腔和子宫之内的狂暴刺激,完全没能预想到些微的抵抗就会导致这样子后果的我,也只能拼命的哭喊着,哀求着,但回应我的只有子宫内更加狂暴的蹂躏。而寄生触手仍然填满着我整个肉壶的主体部分,也在我刚才的拉扯动作刺激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有力和富有节奏的蠕动。

  不再是之前那样玩弄性质的缓慢滑出,而是像一条被激怒的巨蟒在巢穴中翻滚挣扎。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粗壮肉柱,在我狭窄的膣腔和宫颈内凶狠地扭动、旋转,让周身那些淫恶的凹凸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刮擦、吮吸着沿途的每一寸媚肉,刺激着小穴内里的敏感神经,将一股接一股的快乐春潮,像是泛滥的洪水冲垮了堤坝一般灌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咕啊!!进进来惹咿咿咿咿刚刚才拔出去了一点的触手又全部顶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再度化为了一片空白的意识,根本就无法支持我对于现在的这帮蹂躏做出任何的反应,但哪怕清醒已经被快感所淹没,但是越发敏感的身体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被我扯出一小截的触手,此刻正以更凶猛的态势向内回缩,沿路将纠缠肉柱的媚肉挨个蹂躏了一番之后,再在子宫内里完成了固定的触手头部的支撑之下,像是顺应着我之前将其拔出的动作一般,从肉穴的内里猛然向外顶撞了起来!

  而触手在蜜壶之内的每一次冲击,粗壮狰狞的肉柱都会狠狠碾过宫颈口那最狭窄、最娇嫩的肉环,把它撑大到近乎崩坏的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淹没一切的酥麻。而在我已经漏气一般缩小了一大圈的小腹表面,那根原本就是触手顶起的粗大凸起,也随着肉柱的充血膨胀再次变得清晰无比,并且随着触手在我体内的激烈动作而疯狂地起伏、扭动,像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

  “哈啊哈啊不要在小穴里面这样子扭来扭去嘎哈这样子感觉子宫都要被玩坏掉了哦哦哦哦哦这家伙!它它是故意的咕啊啊啊!!”

  在浪叫着被肚子里面肆意蹂躏自己媚肉的寄生触手,又一次轻而易举的推上了绝顶的云巅之后,已经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扭曲了脸上的表情,除了一副发情母猪一般的阿黑颜外,完全看不出以往圣洁和高傲的我,也在一阵激烈的抽搐之后,被身体里激荡的快感强迫着身体扭曲成了一副奇怪的姿势。

  早已放弃了将触手从自己小穴里面拔出努力的双手,一只已经按在了吊床之上后死死的抠进了柔顺潮湿的丝绸床单里面,将染上了湿痕的洁白丝料直接抓出了一片向着掌心汇聚的凹陷,另一只则是按在了自己的头顶,让一缕缕粉色的湿润发丝从指尖溢出之后,也让自己已经在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控制不住的狂乱甩动起来的脑袋恢复了稳定,陷入了身后那只柔软饱满的枕头里面。

  在我那天鹅般修长白皙,此刻却已经因为完全绷直而变得青筋凸起的脖颈之下,两团饱满的雪腻自然也在这一次过于激烈的高潮中,从雪峰顶端的两点殷红上微张的乳孔之内,像是射精一般飙射出了一股接一股的甜蜜奶水,在我身体上留下了一大片带着奶香的乳白痕迹之后,更多的奶水却是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之后,浇落到了吊床的边缘以及床铺两侧下方的地面之上。

  再往下在我那探出了那根紫红色狰狞淫物的股间,两瓣充血的肥厚蜜唇早已抛弃了保护肉穴的职责,贪婪而献媚的像是在亲吻吮吸触手的表面一般,不住的张合着与触手表面的那些吸盘与肉刺耳鬓厮磨在了一起,更是在整根肉柱在小穴里面不断进出的时候,从绞紧媚肉与膨胀肉柱的缝隙之间,喷溅出了更多的晶莹蜜汁,让我那双已经在不断的狂乱蹬踢中耗尽了力气,只能无助的分开之后搭在床边的双腿之间,再一次被涂上了一层渐渐滑落的粘稠晶莹。

  而目光呆滞的注视着股间小穴里面伸出的这根该死的、淫贱的触手,感受着它在耀武扬威的蹂躏着我身体的过程中制造出的汹涌快感,哪怕脑袋里面已经被官能冲击变成了一团粘稠的糨糊,但是残存的本能还是让我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这根恶毒淫物的险恶用心——它在享受我徒劳的挣扎,享受我因为试图摆脱它而带来的、更激烈的反抗和更汹涌的快感。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猎手一般,玩弄着已经到手的猎物,在我每一次试图挣脱时,都给予更沉重、更令人崩溃的快乐惩罚。

  羞愤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心头,但身体却在这酷刑般的快乐中背叛得越发彻底。就连自己的双手也最终无力地垂落回身侧,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去触碰那根耻辱的源头。双腿尽管还在生理性地抽搐颤抖,却早已失去了合拢的意志,反而更加敞开,仿佛在邀请那根邪恶的肉柱更深、更狠地进驻,在泛滥不堪的洞开肉穴之中,开掘出更为强烈的快感来抚慰征服者的怒火与欲望。

  “呜呜呜放放过我,咕哈求求你求齁哦哦哦哦要死惹真的要被区区寄生触手玩到坏掉惹哦哦哦哦哦!!”

  哭泣和浪叫混杂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哀求,哪些是高潮的绝叫。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惊涛骇浪中颠簸沉浮,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变暗,耳边自己的声音也仿佛越来越远。而体内仍在继续蹂躏着我子宫的触手,似乎也在感知到了我意识的涣散和抵抗意志的彻底崩溃后,让自己玩弄敏感媚肉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更加富有针对性。不仅不再执着于单纯的制造出更多的快感,更是开始专注于用各种方式,针对的蹂躏着我身体里那些抵抗最为薄弱的部位,将我的意识推到了彻底瓦解的深渊之中。

  伴随着触手头部那张嘴松开了对花蕊的吮吸,像最温柔又最残忍的情人一般,转而开始沿着宫壁最敏感的曲线游走、舔舐。仍然盘踞在我膣腔之内的主体部分,在媚肉褶皱蠕动频率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在膣腔内制造出近乎真空的吸力和压迫,让我发情泛滥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它的肉柱表面。让那些细小的肉刺高频地刮擦着媚肉的褶皱,带来无数细碎的、累积起来却足以致命的快感电流。

  “嘎哈嘎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抽搐着扭动着挣扎着发出了最后一声,已经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尖叫后,翻着白眼在枕头里面竭力后仰着脑袋的我,也在如弯弓一般屈起的身体在吐出了一声悲鸣后最终瘫软下来,让自己最后的视野也彻底被粉红色的雾气吞没,然后彻底的归于了黑暗之中。

  而在视野沉入了漆黑的深渊,喘息到刺痛的胸腔之内也在窒息感中陷入了麻木,叫喊到干涸的小嘴里那些咸湿的味道也最终远去,甚至鼻翼间萦绕的雄臭与雌香也淡薄下来后,自己耳中最后的声音,也只剩下了自己心脏疯狂的擂鼓声,以及体内那根触手搅动出的、黏腻淫靡的水声。

  然后,一切最终归于寂静。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4 17:01:0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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