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录】(21-24)作者:暖通法师

送交者: 神隐之月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24 23:03 已读9716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安录】(21-24)
作者:暖通法师
2026年5月25日发表于:南+ South Plus

第二十一章:夜侍   凌安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清婉,脑子里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方才那一番话信息太多——当年天玄宗,困神阵,印记——他那时候太小,记忆早已模糊,可眼前这位天玄宗圣女跪在地上的姿态,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先起来。」他抬手虚扶了一下,「圣女这般跪着,若被人看到——」   「主人不必担心,贱奴来之前已将附近探查仔细,此地偏僻,周遭无人。」苏清婉顺从地站起身,双手却仍交叠在身前,姿态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凌安看着她的脸,月光下她眉眼清冷如画,气质疏离矜贵,和方才那个跪在地上自称「贱奴」的人完全对不上号。他沉默了一息,开口问道:「你从头说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印记又是什么?」   苏清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处风大,主人的客房怕也不够清静。若主人不弃,可否移步清婉的住处?清婉慢慢说与主人听。」   凌安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苏清婉在前引路,穿过僻静的山道,来到青云门专为贵客准备的别院。她推开门,侧身让凌安先进,然后轻轻阖上房门,抬手布下一道简易的隔音禁制,转回来时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而克制的神情。   这间客房比凌安那间宽敞得多。苏清婉请他落座,自己却在他面前站得笔直。凌安坐下之后看着她,她便将当年的来龙去脉细说了一遍——困神阵、夺心摄魄、他碰了她一下、奴印在神魂中成形。她说得比方才在月下更仔细,最后垂下眼帘:「宗祖有禁令,命贱奴不得再与主人有任何瓜葛。这些年贱奴一直守着这道禁令不敢逾越半步。但印记在神魂里,主人离得远时还好,今日踏进青云门那一刻,贱奴便感知到了。忍了这些年,今天再也忍不下去了。」   凌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有没有办法解除?」   「贱奴不知。」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即便有,贱奴也不愿解除。」   凌安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再多问。说实话,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并没有什么实感,那段记忆太过遥远模糊,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生得极美,对他来说却不过是个陌生人。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夜深了,圣女早些歇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苏清婉微微垂首,侧身让开道路。凌安从她身旁走过,朝房门走去——就在他经过她身侧的那一瞬,他闻到了一缕极淡的幽香。不是脂粉,不是花草,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像是冬日里落在肩头的一片雪,转瞬即逝。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就在这短短的一顿之间,苏清婉抬起眼看向他。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极淡的水光,不是刻意的妩媚,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极细微的缝隙,泄露出一丝深埋的情绪。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主人长大了许多。」   凌安转头看她。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愈发精致。纱裙的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却反而勾出更让人想一探究竟的弧度。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不是奴隶对主人的惶恐恭维,而是一种极安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看一个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人。   「圣女,」他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说你有我的印记,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   「知道。」苏清婉轻轻接过他的话,缓步走到他面前,在他两步之外停住。她没有靠近,只是微微仰起脸望着他,月光将她清丽的眉眼衬得如同画中人,「贱奴知道,主人对贱奴一无所知。在主人眼中,贱奴只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贱奴没有资格要求主人什么,只是——」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贱奴等了主人太久了。久到方才在后山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贱奴就知道,今晚若是让主人就这样走了,贱奴以后再也没有勇气站在主人面前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衣领系带。动作很慢,慢到凌安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颤抖。「贱奴知道主人现在对贱奴并无情意,但贱奴的身体、贱奴的一切,从当年那个印记种下的那一刻起,就只属于主人了。主人不需要对贱奴负责,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只要主人愿意,今夜便可随意使用贱奴。若是主人不愿意,」她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贱奴便继续等,等到主人愿意的那一天。」   凌安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手指停在衣领系带处,没有再进一步。她在等他的回答。不是奴隶对主人的服从,而是一个女子将自己的全部摆在他面前,等他决定要不要拿。他离家数日,正是少年精力最旺盛的年纪,积攒的精力无处发泄。此刻夜深人静,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站在他面前,说她的身体随他使用,不需要他负任何责任——他不是圣人。   但真正让他迈出那一步的,不是她的容貌,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方才说「等了太久」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是被压抑了的孤寂。那种孤寂他很熟悉——在离开娘亲之前,他在娘亲眼中也见过。   「不用等了。」他伸出手,握住她停在衣领上的手指,「今晚留下吧。」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一颤,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终于溢出了第一滴泪水。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她解下纱裙,褪去中衣,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刻意的挑逗,却带着一种虔诚的顺从。世间的男子但凡见过苏清婉的,无不为其容貌气度倾倒,登门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天玄宗的山门。但苏清婉对所有异性都是同一副冷淡疏离的面孔,从不假以辞色。而此刻,这位被世人仰望的神女,正将这副从未有人窥见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凌安面前。   月光落在她一寸一寸裸露的肌肤上。凌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锁骨下方那道极深的沟壑,接着是那对饱满得连抹胸都几乎兜不住的乳房,最后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臀之间那惊人的柔婉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只手第一次触碰的是娘亲的乳,后来便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如今掌心里的这团软肉和娘亲的不同——娘亲的更软更柔,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而苏清婉的更挺更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微微发着烫。   就在他的掌心贴上她乳房的瞬间,他眉心微微一动。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感知,不是灵力波动,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馈——像是捏着一根无形的丝线,而丝线的那一头,牵着她。他能隐约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臣服,就像一件被尘封了太久的法器终于回到了主人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奇异的冲动。这股冲动混着他少年人本能的欲望,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他想欺负她,想看她的顺从,想试探她的底线。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天生刻薄,而是那道奴印在暗中影响着他——她是他的奴隶,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欣喜地接受。   「堂堂天玄宗圣女,天下修士仰慕的神女,就这么随便让男人摸奶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刻薄,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刮过,「不知廉耻。」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指腹在她乳头上又轻轻刮过一圈,她咬住下唇,却没能压住那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声音恭敬而柔顺:「贱奴……只是主人的奴隶……不是什么圣女……主人想对贱奴做什么……都不必知会……」   凌安的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指腹在她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随口问道:「红丸还在吗?」   苏清婉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了几分颤,却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主人……还在。贱奴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丝毫接触……贱奴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勾人的鼻息。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低的、细碎的轻吟。   凌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收回手,低头看着她:「跪下来,把嘴张开。」   苏清婉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仰起脸望着他,樱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凌安低头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弹了出来,粗长硬挺,龟头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睫毛轻轻颤了颤。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男子的阳物,比她想象中的更粗更长,青筋盘虬。她伸出手握住它,指尖轻轻抚过棒身上微微跳动的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嘴唇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苏清婉小心地将更多含入口中,但毕竟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收束牙齿,贝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   「嘶——」凌安微微皱眉,伸手拢住她的后脑,「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紧,舌头垫在下面。」   「嗯……贱奴知错……」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立刻调整了角度。她学得极快,不过片刻便掌握了要领——双唇紧箍棒身,舌尖在马眼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上轻轻搔刮,每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   「就是这样。」凌安低声说,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收紧。   苏清婉被他这一声赞得心头一颤,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棒身,舌头在龟头下方反复舔舐,时而绕着龟头冠打转,时而抵在马眼处轻轻戳刺。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含着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嘴角被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天玄宗圣女,现在在做什么?」   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声音含混而柔软:「唔……贱奴……贱奴在吃主人的肉棒……嗯……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把贱奴的嘴都撑满了……」她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顺从与讨好。   凌安的手指收拢,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的快感正在蓄积。   「要射了。」他低声说。   苏清婉没有退缩,反而将他含得更深,用尽全力将龟头吞到喉咙口。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苏清婉的舌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口中。她被呛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然紧紧闭住嘴唇,让那些滚烫的浊液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咽下去。」凌安低头看着她。   苏清婉仰起头,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那滚烫的浊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微咸过后竟泛起一丝甘甜的回味。她咽得慢而虔诚,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咽完之后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也卷入口中,然后仰起脸望着他,脸上挂着餍足而顺从的笑意:「主人……贱奴全咽下去了……主人的甘露,贱奴一滴都没有浪费。」   凌安系好腰带,整了整衣襟。方才那一番发泄让他浑身舒爽,但爽过之后,理智便慢慢回笼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赤身裸体,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和散乱的发间,画面旖旎得不像话。说到底她是天玄宗的圣女,这里是青云门的贵客别院,他一个借住的散修,在她的房里待得越久,被人撞见的风险就越大。更何况,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奴隶」还没有完全理清头绪,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看她,「你好好歇息。」   苏清婉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额头轻轻触地:「主人慢走。」   凌安转身朝门口走去,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只要迈出去,就能回到自己那间清静的客房,把今夜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可他没有迈出那一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清婉。她依旧保持着跪姿,额头触地,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她没有抬头,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在外面被万人仰望、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此刻正赤身跪在他面前,身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复杂——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不忍之间的微妙情绪。她就那样跪着,不声不响,不躲不闪,仿佛将她自己全然交在他手里,任凭他处置。   他收回搭在门框上的手,转身走回她面前。苏清婉听到脚步声,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凌安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缓缓抬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呛出的泪痕,唇角那一抹没擦净的白浊还在。但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时,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没有委屈,没有羞赧,只有一种极安静的、含情脉脉的光芒——像是在看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落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就那样仰着脸望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他。   凌安没有见过这种目光。不是奴对主的惶恐,而是一个女子看她认定的人时,那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贪婪的注视。他忽然意识到,从进这间房门起,她就一直这样看着他。只是他之前没有发现。   「今晚我不走了。」凌安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今晚要好好玩弄你。」   苏清婉的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笑容:「贱奴……谢主人恩赐。」   凌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内间卧房,将她轻轻按在床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正仰望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他方才射上去的白浊。   「先把嘴里清理干净。」他说,「用法术。」   苏清婉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天生的清甜。她张开嘴让他看,舌尖粉嫩干净。   凌安这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她天然的清甜。苏清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含住了她右边乳房上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啊……」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粒乳头舔弄得越发挺立,又换到左边同样含住、吮吸、舔弄。   凌安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等、主人——那里——」   「别动。」凌安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他低下头,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苏清婉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他的舌尖拨开小阴唇,探入阴道口轻轻戳刺,然后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主人……请主人进来……」苏清婉微微抬起腰身,将穴口更近地迎向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将龟头顶在她穴口,轻轻一挺腰。龟头挤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阴道,才进了半个龟头便触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猛地一挺腰,那层薄膜瞬间破裂,殷红的处子血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小臂,眼角泛出泪花。她的红丸,在这一刻,被她的主人夺去了。   「疼吗?」凌安停下来。   「嗯……一点点……主人继续……贱奴想要主人……」苏清婉喘息着,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凌安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始缓缓抽插。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退出,那些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主人的肉棒……好粗……把贱奴里面撑得满满的……」苏清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含着水雾,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碎的轻吟。   凌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爱液混着处子血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淡青色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喜欢被插吗?」   「喜欢……啊……好喜欢……被主人插……贱奴想一直被主人这样插……」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眼神迷离而妩媚。   数十下之后,凌安低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苏清婉的子宫颈上。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好烫……主人的甘露……都射进来了……」   这一夜,凌安没有离开。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床沿上、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她抱到窗台上。每一次进入都凶猛而深入,每一次射精都浓稠而滚烫。苏清婉被他干得浑身酥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了,每一处敏感都被他开发了。高潮时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绵长的呻吟,高潮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主人……舒服吗……贱奴伺候得主人舒服吗……」   直到天色将明,最后一次性爱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精液射入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她也已经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穴口时,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因为没有娘亲那样的阴缩宫引导精液,他射进去的精液都留在了阴道里,此刻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淌出。苏清婉低头看着那股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浊,伸手用指尖轻轻刮过穴口,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接住,小心翼翼地推进阴道里。   「主人给了贱奴这么多……不能浪费……」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她就那样跪在床上,用手指将穴口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推进去,再把沾在手指上的白浊舔干净,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凌安靠在床头看着她做这一切,没有说话。

第二十二章:圣女捧珠   晨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时,苏清婉先醒了。她赤着身子从凌安怀里轻轻起身,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眠。昨夜被蹂躏了大半夜的身子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但她还是撑着床沿下了地,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砖地面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双手捧着跪到床边。   凌安睁开眼时,便看见她跪在床边,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身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间的红痕,还有腿间半干未干的白浊。她端着茶盏,微微垂首:「主人醒了。贱奴伺候主人漱口。」   凌安接过茶盏漱了漱口,将茶盏递还给她。苏清婉将茶盏放回桌上,回到床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起脸望向他,眸光温柔:「主人昨夜辛苦了。贱奴帮主人清理。」她说着便俯下身,将他那根晨起半硬的阳物轻轻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比昨夜熟练了许多,嘴唇裹得紧紧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细细舔舐,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将他残留的体味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连冠状沟那圈嫩肉缝隙里的白垢都用舌尖轻轻卷过,两颗囊袋也用唇舌仔细侍弄了一遍。   凌安靠在床头,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长发:「今天有什么安排?」   「唔……回主人……」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声音含混不清,却还是努力回答着。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龟头,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他,唇上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青云门掌门邀贱奴去观礼,还安排了门下弟子与贱奴带来的六位师弟师妹切磋交流,请贱奴坐镇点评。不过这些都不急,贱奴只想多陪陪主人,可以推掉的……」   她说着又将他的阳物重新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冠上轻轻转了个圈,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只要主人一句话……贱奴今天哪里都不去……」   「不用推。」凌安摇了摇头,「我今日还要在宗门里逛逛,昨日只走了主峰,后山那片竹林还没去看。你不必跟着,做你自己的事。你毕竟是天玄宗圣女,该尽的职责还是要尽。」   「唔……」苏清婉含着他的阳物,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不知是应承还是撒娇的轻哼。她吞吐了片刻,嘴唇从根部缓缓退到龟头,舌尖在敏感处轻轻一勾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那……等宗主安排给贱奴的事都办完了,主人可愿随贱奴去天玄宗一趟?天玄宗比这里大得多,有几处景致常年云雾不散,若是春天来满山杜鹃也还值得一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贱奴想好好招待主人……不止是在床上……还想带主人看看贱奴从小长大的地方……」   凌安低头看着她那副边吞吐边期待的模样,没有立刻回答。他自然知道她的「招待」绝不只是看风景这么简单,而他也确实还有别的事要考量。他答应娘亲只是出来历练一番,并没有打算去什么大宗门久住。不过天玄宗和娘亲之间似乎也有些他不知道的渊源,去一趟倒也无妨。   「看情况吧。」他道。   苏清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顺从取代。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重新俯下身继续她的清理。凌安原本半软的阳物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迅速充血硬挺,只是片刻间便在她嘴里胀大到了极致。苏清婉抬起眼望向他,眼神迷离而顺从,含含糊糊地问:「主人……又硬了……贱奴帮主人再吸一次?」   「嗯。」凌安没有推辞。   苏清婉便重新调整了角度,双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嘴唇紧紧包裹住整根阳物,每一次吞吐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再缓缓退出。数十下之后凌安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低低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苏清婉喉咙轻轻滚动,将他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又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轻轻卷入口中,才抬起脸,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主人射了好多……」   清理完毕,苏清婉赤身裸体地站起身,从柜中取出凌安的衣衫,仔细地替他从里衣到外袍一件件穿好。她的动作温柔细致,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庄重的事。凌安正要推门而出,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片斑驳的湿痕,目光从被褥移到她腿间,那里还有一小股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把你流出来的东西封住。用法术封在穴里。不许让它流出来,就这样去观礼。」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顺从地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光,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道温和的灵力从掌心渗入,将那满穴的精液尽数封在了体内深处,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再无一丝白浊渗出。   「主人……封好了。」她轻声说道。   「嗯。那就这样出去吧。」凌安收回目光,抬手捏了个法诀,周身灵光一闪,整个人便从房间里消失了。   苏清婉独自跪在地上,看着那道清风消散的方向,良久才缓缓站起身。腿间被封住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荡,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她走到铜镜前,指尖凝出一缕灵光,细细清理身上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腰间的红痕。每一寸肌肤都被灵力重新涤荡得莹白无瑕,唯有腿间那满腹封存的浓精,她留着,没有动。   然后她取出一套新的衣裙,淡青色的纱裙重新裹住她的身体,腰间的玉佩温润如初。她将长发挽起束好,铜镜中的人又恢复了那个清冷矜贵的天玄圣女。推门而出,步履从容地走向正殿广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荡。那是主人的东西,正稳稳地待在她身体里,陪她去履行天玄圣女的职责。   晨光渐亮时,苏清婉踏入青云门正殿广场。身后六名天玄宗弟子早已整装等候,见她到来齐齐行礼。广场上,双方弟子的切磋已然准备就绪,赵元真亲自作陪,见她到来连忙起身相迎。苏清婉在主位落座,双腿优雅地交叠,腰背挺直如竹,神情清冷淡然。体内封存的精液随着她落座的动作轻轻涌动,她的嘴角却连一丝弧度都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抬眼看向场上。   广场边缘,凌安抱着化成小白猫的小狐狸,站在看热闹的弟子们中间。他刚才回了一趟客院,把小家伙从窗台上捞起来——这小东西昨晚独自在客房里待了一夜,见他回来便用尾巴甩了他手腕好几下,直到他塞了一块肉干给它才罢休。此刻它蜷在他怀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场上即将开始的切磋,尾巴在他手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   凌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上的苏清婉身上。她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面容清冷,正在听赵元真说着什么,偶尔微微颔首。广场上数百道目光时不时汇聚在她身上,那些弟子们眼中的敬畏和仰慕毫不掩饰——有年轻女修双手合十,有年长执事躬身行礼,就连赵元真与她说话时都下意识地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她只是淡淡点头,偶尔回一两句,语气清冷如常,却无一人觉得被怠慢,反而愈发恭敬。   凌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头一回出门,上次圣女驾临青云门时他也没去山门前看那个排场,只知道天玄宗圣女身份尊贵,却从没亲眼见过她在外人面前到底是什么样子。此刻他终于见识到了——原来不止是辈分和地位,她在这些修士的眼中几乎是被当成神明一样的存在。那种追捧不是客套,不是碍于身份的表面功夫,而是发自内心的、近乎盲目的崇敬。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跪在他面前,自称「贱奴」,赤身裸体伏在他胯间,用嘴唇含住他的阳物,吞下他每一滴精液后又主动掰开小穴求他插入。那个在他身下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就是此刻高台上这个被数百人仰望的天玄圣女。这个被万人追捧的神女对他言听计从——这种反差让他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不是得意,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满足之间的微妙情绪,像是某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被他握在手里,无人知晓,而这份无人知晓本身就是最大的满足。   他的眉心微微一动——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似乎仍能隐约感知到她体内那片被封住的温热液体。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此刻正稳稳地待在她的子宫里,陪她坐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方才那种微妙的满足感又翻涌上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第二十三章:绮罗暗策   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按在身下。那老头看上去年过六旬,满头灰白乱发纠结成团,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他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汗臭味,与这奢华的大殿格格不入。但他此刻却压在极乐宗宗主夫人那具丰腴雪白的身体上,两只枯瘦如柴的手攥着她肥硕的臀肉,一根与年龄毫不相称的粗黑肉棒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这老头是极乐宗山下镇子里的一个乞丐,平日里靠在酒楼后巷捡剩菜为生。妖姬每次下山采补,都会顺便从镇上拎几个顺眼的回来。今日挑中这个老乞丐,纯粹是因为他那根东西够粗够硬,比许多年轻修士都中用。   殷无极坐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端着茶盏,看着自己夫人被一个浑身污垢的老乞丐按在身下猛干。那老乞丐边干边用缺了牙的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污浊的口水都滴在了妖姬雪白的后背上。   “好紧……好舒服……夫人的小穴……比俺在窑子里嫖过的所有娘们都紧……又热又滑……俺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老乞丐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舒爽得皱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发出含混的嘶哑呻吟。他似乎觉得光是干还不够,又俯下身去,用满是胡茬的嘴在妖姬光裸的后背上乱拱乱舔,粗糙的舌头从她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夫人的身子……比镇上那些大姑娘还滑溜……俺一个臭要饭的,能日到夫人的穴,死也值了……”   妖姬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夸赞逗得娇笑连连,她非但不嫌弃他满身污垢,反而被那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酥软,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当真……嗯……这么舒服?那本座……啊……让你再多舒服一会儿……嗯……老丈这般卖力……本座自然温柔相待……莫急……慢慢来……”   她说着,又冲排在旁边的几个弟子勾了勾手指。那几个年轻弟子立刻围了上来,却不是用手给她揉肩捶腿——他们早已得了吩咐,要的是更亲密的伺候方式。一个弟子跪在她肩侧,扶着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肩胛骨的穴位上,缓缓打着圈按压,棒身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蹭来蹭去。另一个弟子跪在她腰侧,同样用硬挺的肉棒抵着她后腰的命门穴,龟头在穴位上轻轻顶弄。还有一个弟子跪在她腿边,扶着肉棒在她小腿肚上缓缓推压,从腿窝一路碾到脚踝。那几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周身穴位上,或按压或打圈,龟头在肌肤上留下道道湿亮的前液痕迹。   妖姬侧头看着那个正用龟头给自己按摩肩井穴的弟子,眼角微挑,声音慵懒而温柔,却因身后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们几个……嗯……穴道教得不错……只是力道再重些……啊……本座背上的风门穴……用龟头重重按下去便是……莫怕按坏了……多使些力气……嗯……本座才舒坦……”   那弟子依言将龟头抵在她后背风门穴上,重重按了下去,棒身微微弯曲,龟头深深陷入穴位。妖姬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后的老乞丐见她被伺候得惬意,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殷无极看在眼里,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修炼。   墨屠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看着眼前这场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上回当着殷无极的面就上了妖姬,对极乐宗的淫乱作风早有领教。可上次是他自己爽,这次是看着别人爽,而且是看一个浑身污垢、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在自己面前猛干极乐宗宗主夫人,那老乞丐边干还边叽里咕噜地说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   “你们极乐宗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先把外人清出去?”墨屠忍不住开口。   “都是自己人。”殷无极淡淡道,“这位老丈也是我极乐宗的客卿。谷主若是不自在,权当在看一场修炼便是。”   墨屠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老头脸上。但那老头恰好与他对上视线,冲他憨憨一笑,露出满嘴缺了牙的黄黑牙床。   “这位老爷……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要不要也来试试?夫人的穴又紧又暖,俺这老骨头都快被夹断了,老爷你也来尝尝滋味呀……”老乞丐用沙哑的声音热络地招呼着,边说边又狠狠顶了几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真诚的邀请。   “不必。”墨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妖姬被肏得浑身酥软,却还是偏过头来,朝他飞了个媚眼,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却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一顿一顿:“谷主……嗯……人家老丈也是一片好心……你别板着个脸……啊——轻些,你这老东西,顶到最里面了……谷主你看……啊……人老丈多懂规矩……倒不像你上回那般粗鲁……一上来就撕本座的衣裳……嗯……”   “上次是上次。”墨屠别过脸去。   妖姬哈哈大笑,笑声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殷无极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封还带着灵力波动的密报:“山下弟子刚传回来的消息。青云门那边有新动静了。”   “说……嗯……”妖姬刚开口,就被身后的老乞丐狠狠顶了好几下。她趴跪在软榻上,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被墨屠看得分明。她也不在意,只是反手拍了拍老乞丐的臀侧,“慢些……先听正事……唔……”   殷无极展开密报,语气平静地念道:“天玄宗圣女苏清婉,率六名金丹弟子抵达青云门,已在正殿落脚。据探子回报,她是奉天玄宗宗主苏清鸢之命,前去协助青云门守山。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亲自率众迎接,场面隆重。”   “天玄宗圣女……”墨屠冷笑一声,“当年本座的困神阵拿她当目标,可惜功亏一篑。如今她倒成了气候,听说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与我和殷兄不相上下。”   “正是。”殷无极点头。   妖姬被身后的老乞丐顶得浑身酥麻,却还是从喉间挤出一声轻笑,声音断断续续却条理分明:“元婴后期……嗯……顶多和你们俩差不多……嗯嗯……轻些,老东西……青云门那个老家伙……啊……赵元真……也不过元婴中期……就算加上圣女……也就两个元婴……顶什么用……啊——!”   她说着说着,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最后的尾音撞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体内那根粗老丑陋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进出,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混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飞溅。旁边那几个用肉棒给她按摩的弟子们也各自加了力道,几根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后背、腰侧和腿上重重按压打圈,龟头在她肌肤上蹭得越发用力。   “本座一个人……啊啊……就够把他们全收拾了……化神对元婴……那是天堑……只要那个一剑破阵的散修……嗯……不出来搅局……拿下青云门……不过是手到擒来……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被一次深顶打断,但语气里满是轻蔑与自信,一边被乞丐肏得浑身酥软一边被弟子们用肉棒按摩着周身穴位,却依旧运筹帷幄,谈笑间已将千里之外的那座宗门视为囊中之物。   “一剑破阵的散修……”墨屠脸色微微沉了沉,幽绿的竖瞳中翻涌着积年的不甘。那一剑至今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那人自天玄宗一役后便杳无音讯,既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踪迹。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在殷无极和妖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如此看来,倒是本座多虑了。殷夫人一人便足以镇场。”   “废话……啊——!”妖姬话音刚落,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奋力一顶,布满污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妖姬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念叨着“俺这辈子值了……夫人的穴太要命了……俺魂都要飞了……”   妖姬被那股滚烫的浊液冲得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绯红。她没有立刻推开身后那具散发着酸臭味的老迈身体,而是喘息着翻过身来,抬起双手捧住了老乞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老乞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嘿嘿傻笑着唤了声“夫人”。妖姬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情人:“老丈,方才伺候得不错。本座赏你。”   她说着便凑上前去,将红唇印在了老乞丐那缺了门牙、满是黄垢的嘴上。老乞丐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下意识地嘬了起来。妖姬的舌尖轻轻划过他那口黄黑烂牙,吻得温柔而缠绵。   然后她抬起手。五指纤长,指甲染着丹蔻,美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她的手腕轻轻一转,一道极细的灵力无声无息地划过老乞丐的脖颈。老乞丐还沉浸在那个吻里,浑浊的老眼里还残留着受宠若惊的狂喜,嘴角还挂着方才吻她时淌下的口水。然后他的头便从脖颈上滑了下去,切口平整如镜,血柱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了妖姬赤裸的胸脯上和脸颊上,将那张妖媚入骨的脸衬得愈发艳丽。   她随手将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扔到一边,用指尖抹去唇角沾着的血与口水的混合物,放入口中轻轻一吮。然后她翻了个身,以一个更慵懒的姿势靠在软枕上,挥手示意那几个用肉棒按摩的弟子也退下,随手取过侍女递来的湿帕擦了擦腿间。那几个弟子收了功,各自整理好衣衫,向她行礼后鱼贯退出大殿。从头到尾,没有人多看地上那颗头颅一眼。   墨屠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嘴角又是狠狠一抽。他方才还觉得被一个老乞丐肏得嗷嗷叫的妖姬有点失了邪道高手该有的狠辣,现在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这女人的温柔和残忍之间,连个转折都没有。   “怎么,谷主心疼了?”妖姬擦净了胸口沾的血珠,瞥见他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本座赏了他该得的,也取了他该还的。公平得很。”   殷无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手中那封密报搁在案上,唤来执事弟子,传令下去:“全宗上下听令——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执事、护法,除留守宗门的四位长老外,所有人即刻整顿行装,随飞舟出发。”   墨屠闻言微微挑眉:“殷兄这是倾巢而出。”   “既做,便做绝。”殷无极淡淡说道,“青云门虽是小宗,但有天玄宗圣女坐镇,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稳妥。这一仗不容有失。”   妖姬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慵懒而妩媚:“夫君这般郑重,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区区一个青云门,值得你这般如临大敌?”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我已让阵堂的长老在青云门百里之外预先布置了接应传送阵。有此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即便天玄宗那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援手,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谨慎些总无大错。”   墨屠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带来的六名亲信都是金丹后期,配合极乐宗的大队人马,这股力量拿下青云门确实绰绰有余。   “明日。”妖姬将沾了血的湿帕丢给侍女,赤着身子走到大殿中央,手指在面前巨大的地形图上轻轻一点,正点在青云山主峰的位置,“要拿下青云门不难,但不能大张旗鼓,提前引来其他正道势力。毕竟我们眼下还不确定那个面具散修还在不在。动静越小越好,速战速决。”   殷无极微微颔首:“宗门飞舟已在后山秘谷备好,隐匿阵法全部开启,夜间行舟足以避人耳目。”   一个时辰后,一艘通体暗紫的巨型楼船从极乐宗后山的秘谷中缓缓升空。船身刻满了隐匿气息的阵法符文,在夜色中几乎与天幕融为一体。船首缀着一盏幽绿色的灵灯,光芒极淡,只够照亮甲板上数尺之地。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从元婴初期的护法到筑基后期的外门弟子,精锐尽出,足有百余人之多。妖姬换了一身暗红色劲装,立在船头,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那张方才还沾着老乞丐鲜血的嘴唇此刻微微勾起,望着青云门的方向。她身后是殷无极和墨屠,再往后是十名元婴初期长老、三十六名金丹弟子,以及近百名外门弟子与墨屠带来的六名万煞谷亲信。船尾的风帆被夜风灌满,无声无息地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身后的极乐宗山门,只剩四名长老坐镇,护山大阵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紫光。   飞舟在千丈高空之上无声疾驰。极乐宗此番倾巢而出,百余修士挤在这艘飞舟上,从元婴期的护法到筑基期的外门弟子,人人脸上都带着即将大开杀戒的亢奋。但此刻,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邪修们,却正在甲板上肆意宣泄着临战前最后的欲望。   妖姬被一群弟子团团围在中央。她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跪趴在甲板上,身后一个精瘦弟子正攥着她的胯骨猛烈抽插。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周围还排着数十人等着轮次。她浑身上下的孔窍都已被开发殆尽,身上糊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被吮得红肿挺立。   “下一个——嗯——今日谁都不许偷懒——啊——把本座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赏——”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运筹帷幄,指挥着弟子们轮番上阵。   墨屠站在船舷边,背靠着冰冷的船壁,手中端着一碗烈酒,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这出群魔乱舞的淫乱大戏。他喝了整整一壶酒,小腹的尿意已憋了许久。看着妖姬被几十个弟子轮番浇灌、穴口糊满白浊的模样,他腹中那股邪火也不由自主地蹿了起来。   他搁下酒碗,大步穿过人群。弟子们见是他,纷纷让开一条路。墨屠走到妖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抬起糊满精液的脸望向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慵懒而挑衅:“谷主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本座嘴里正好空着,你来——唔!”   话音未落,墨屠一把扯开腰带,掏出那根半硬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的脸。不是要她含——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的脸上。   妖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激得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尿液从她额头浇下,冲开眉梢半干的精斑,顺着鼻梁两侧淌下,漫过她微张的嘴唇,沿着下颌滴落在甲板上。墨屠握着肉棒,从她的脸淋到她的肩,从她的背淋到她的臀,将尿液在她身上画了个遍。那道浑浊的水流冲开她背上被弟子们射满的精液,在她腰窝处积了浅浅一汪,又顺着股沟淌下去,与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白浊混在一起。   周围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知道万煞谷谷主这是什么意思,但谁也不敢拦。   妖姬跪在甲板上,满身都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浊液,浑身都在往下滴水。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尿液,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仰起脸望着他,声音沙哑而餍足:“谷主倒是不浪费。”   墨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浑身被尿液浇透的极乐宗宗主夫人,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在排队等着肏她的数十个弟子。他收回肉棒,抖了抖残余的尿滴,冷哼一声。   “真是淫乱。”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没有刻意压低,周围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落在船舱门口一个正怯生生探头张望的女弟子身上。   那女弟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形娇小玲珑,穿着一身极乐宗的素净薄衫,正躲在舱门后面偷看甲板上的淫乱场面。她显然是个刚入门不久的新人,既不敢上前跟师兄师姐们一起排队伺候宗主夫人,又不舍得离开,便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方才宗主夫人被几十个师兄轮番肏干的画面看得她脸红心跳,正暗自走神,冷不防对上了墨屠那双幽绿的眼眸。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位万煞谷谷主,她从出发时就注意到了——满船的男人要么围着宗主夫人转,要么围着宗主和师姐们转,只有他始终独自一人靠在船舷边喝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此刻他刚从宗主夫人身上尿完,胯下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暗红色的龟头在幽绿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墨屠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舱门后拖了出来。   “谷、谷主——”那女弟子被他铁钳般的手攥得手腕发疼,脚下踉跄着被他拖到船舷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墨屠一手按住后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撕开她素净的薄衫。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小臀。   “谷主——弟子还没——还没准备——啊——!”她话音未落,墨屠已将那根刚尿完还沾着残余液体的粗大肉棒对准她那处尚显青涩的粉色穴口,猛地一挺腰。没有前戏,没有扩张,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一插到底,将紧窄得几乎未经人事的阴道狠狠撑开。   女弟子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尖叫,十指紧紧攥住船舷栏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正撑得自己快要裂开,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湿润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咬着嘴唇,羞得脖子都红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第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嗯……谷主……太深了……”   墨屠双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青涩的穴口快速进出,将她那处粉色嫩肉撑开,嫩肉进进出出。   与此同时,几丈之外的甲板中央,妖姬刚从甲板上爬起来。她随手召来水诀将自己冲刷干净,穿上侍女递来的正红色长袍,系好腰带,赤足走到软榻边,慵懒地靠进殷无极怀里。殷无极伸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茶盏,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啄了一下。妖姬顺势仰起脸,在他唇上回吻了一记,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目光越过满船的喧嚣,落在船舷边那对身影上。   墨屠将那女弟子按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那女弟子被撞得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却已在不知不觉间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软腻的呻吟,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后拱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   “谷主……啊……好粗……弟子好舒服……原来谷主这么厉害……怪不得夫人一直找您……啊——!”   妖姬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殷无极面前的果盘中拈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指尖淌下来。   “夫君你看,”她偏头对殷无极笑道,声音慵懒而妩媚,“墨屠嘴上说本座淫乱,自己倒也不挑。那丫头是上个月刚入内门的,估计还是头一回。”   殷无极揽着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指上淌下的果汁,取出帕子替她细细擦净,语气平淡温和:“谷主难得有兴致,随他去吧。”   “本座又不拦着。”妖姬将剩下的半颗灵果塞进殷无极嘴里,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窝回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飞舟继续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夜风拂过甲板上渐渐平息下来的喧嚣,墨屠还在船舷边猛干那个新来的女弟子,女弟子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与船首幽绿色灵灯的光芒一同融入了千丈高空的夜色之中。

第二十四章:晓雾围城   拂晓前的夜色浓稠如墨,整座青云山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守夜的弟子正倚着山门石柱打盹,灵灯在晨雾中泛着朦胧的幽光,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安详。没有人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从千丈高空无声逼近。   凌安躺在苏清婉的客房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帐顶端那幅绣了云纹的淡青色绸缎出神。房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灵灯,暖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他身上只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里衣,衣襟敞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小白猫被他留在自己客房里——那小东西这几日在青云门混得风生水起,叶灵每天变着花样给它喂零嘴,师姐妹俩还专门给它编了个竹编小窝,它便心安理得地赖在客房里当起了大爷,连晚上都不肯跟他出门了。   苏清婉跨坐在他腰间。她上身只剩一件抹胸,却也被扯得松松垮垮,大半饱满的乳肉露在外面,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荡。下身一丝不挂,修长的双腿分跪在他腰侧,膝盖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穴口紧紧裹着凌安粗硬的肉棒,随着她起伏的动作,那一圈红肿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她已经主动骑乘了好一阵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鬓边,呼吸又急又软。可她却丝毫不敢怠慢主人的享受,哪怕阴道内壁已被插得隐隐发烫,腿根也开始发颤,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起伏的节奏。   “主人……嗯……贱奴这几日说的那些地方……主人可有兴趣……”她含着水雾的双眸虔诚地望着凌安,嘴唇微微张开,不断逸出软腻的呻吟,“天玄宗的云海……啊……比青云门的要壮阔得多……每日清晨从主峰望出去……整片云海都在脚下翻涌……太阳出来的时候……云会变成金色的……主人若是亲眼见了……一定会喜欢……”   凌安伸手捏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来,被他修长的手指一握,更显得沉甸甸的。他指腹用力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早已硬挺得像颗小石子。   “又开始了。今晚是第几次了?云海、银杏、洗剑池——你是想把天玄宗所有景点都报一遍?”   “贱奴只是……啊——主人捏得好舒服……贱奴只是觉得……嗯……主人既然出来游历……总要去些值得去的地方……”苏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身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揉捏向前拱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掌中。她一面喘息一面断断续续地继续说着,将天玄宗的藏书阁、后山灵脉、洗剑池的灵雾一一数来,说得极为小心,从不开口邀约,只是在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时断断续续地喃喃几句。   “你就这么想让我去天玄宗?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云海又是银杏,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去?”   “是……”苏清婉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眼角渗出泪花,嘴角却挂着讨好的笑,“贱奴想让主人去天玄宗……想让主人看看贱奴从小长大的地方……想让主人住贱奴的寝殿……贱奴的床比这张大得多……贱奴可以每晚都伺候主人……主人想要怎样就怎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主人……等此间事了……跟贱奴回天玄宗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也许我直接回家了,也许去别的地方转转——你不是说过青云门外面还有好几个有意思的宗门?那个什么落霞谷、碧水阁,听说风景也不错。”   苏清婉听见“落霞谷”三个字,腰身的起伏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声音却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急切:“那些小宗门……嗯……哪里比得上天玄宗……落霞谷不过一片水潭子……碧水阁也就是个小破瀑布……主人若是想看水……天玄宗后山的垂天瀑有三百丈高……水雾经年不散……晴天时能看见双虹……”   “你就编吧。”凌安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到子宫颈,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龟头直直撞到宫口最深处,“嘴上说是怕我错过好风景,其实是想把我圈在你自己地盘上。”   苏清婉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贱奴确实是存了私心……主人骂得对……那些宗门贱奴都听说过……落霞谷确实有位小师妹生得极美……碧水阁的少阁主也是出了名的才女……贱奴只是……怕主人见了她们……就不想跟贱奴回天玄宗了。”   凌安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拢着她的后脑。片刻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自然地盘上他的腰,红肿的穴口重新吞入他的肉棒,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他俯下身,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捏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指腹陷在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苏清婉被他干得浪叫连连,嗓音早已沙哑,却还是努力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深顶。   “啊……主人……贱奴快到了……主人再深些……贱奴要主人的甘露……都射给贱奴……”苏清婉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阵阵地痉挛,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   就在这时——   一声尖锐刺耳的警铃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那铃声不是寻常的钟磬,而是以灵力催动的警示法阵,声音又急又利,像一把刀子在寂静的夜色中猛然划过。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从山门方向一路传到主峰,整个青云门在数息之内从沉睡中被惊醒。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弟子们急促的呼喊,有人在远处嘶声大喊“敌袭——”,更多的声音在晨雾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嚷。   苏清婉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立刻从凌安身下挣开。她咬着嘴唇,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望着悬在自己上方的凌安,声音又软又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歉意:“主人……对不起……贱奴不想扫主人的兴……可是外面——”   “别管外面。”凌安的声音低沉,丝毫没有受警铃的影响。他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快到了,不会因为几声警铃就半途而废。   “可是……啊——!”苏清婉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仰头叫了出来。她立刻收紧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不再试图劝阻。她伸出手抚上凌安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深深的歉意:“主人……对不起……贱奴刚才不该分心……主人继续……贱奴这就好好伺候主人……外面的事等主人尽兴了再说……”   凌安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主人的甘露……好烫……都射给贱奴了……”苏清婉被这股滚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凌安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液也留在她深处,才缓缓退了出来。苏清婉撑着酥软的身子起身,赤足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跪到床边双手奉上:“主人辛苦了。贱奴方才不该分心,扫了主人的兴,请主人责罚。”她就那样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却毫不在意。   凌安接过茶盏漱了漱口,摆了摆手:“责罚什么。去吧,外面的事要紧。”   “谢主人宽恕。”苏清婉俯首行了一礼,这才起身。她抬手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光,轻轻按在小腹下方,将那满穴的浓精尽数封在了子宫深处,穴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再无一丝白浊渗出。她没有将自己清理干净——那是主人赐予的东西,她不配擅自舍弃。然后她将披散的长发挽起束好,从柜中取出一套新的淡青色纱裙,背对着他一件件穿戴整齐。她走到铜镜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在将方才那个跪在地上自称“贱奴”的自己收进心底最深处的匣子里。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床前,俯身在凌安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主人稍候,贱奴去去就回。”   她转身走向房门,步履从容端庄。当她推开房门踏出去的那一刻,晨雾中映出的已是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腰背挺直如竹,衣袂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凌安在床上又躺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起身穿衣。他推开房门,没有往山门广场的方向去,而是沿着后山的小径一路往上,穿过那片他曾与苏清婉并肩赏过月色的竹林,在一块能够俯瞰整座青云门的高崖边停下脚步。晨雾在脚下翻涌,山门广场上的灵灯在雾中若隐若现。他靠在一棵古松上,双臂交叠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望向那片即将化为战场的广场。   护山大阵在妖姬血雾的侵蚀下只撑了不到一炷香便轰然碎裂。淡青色的光罩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最后化作漫天碎光散入晨雾之中。楼船的舱门轰然打开,百余邪修如蝗虫般涌出,黑压压地扑向青云门各处。   山门广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沈玉和几个师弟背靠背结成剑阵,苦苦支撑着三个极乐宗弟子的围攻。苏清与柳如霜被四五个邪修团团围住,身旁的圆脸少年头顶破了个口子,血流满面,却还咬着牙不肯退。   凌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平静。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玉佩——临行前娘亲给他塞了一大堆保命法宝,光是这枚玉佩就能挡化神期全力一击,储物袋里还有几张符箓更是能直接秒杀化神修士。眼下局势虽乱,但还没到需要他搏命的地步,他决定再观望一会儿。   正殿殿顶不知何时已被掀飞了大半。三道身影从弥漫的硝烟中缓步踏入正殿——殷无极、妖姬与墨屠。   妖姬的目光在殿中转了一圈,落在苏清婉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她偏头打量着苏清婉,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嫉羡的暗光:“都说天玄圣女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美人,今日一见倒不是虚言。这容貌,这身段——那些名门正派的老家伙们怕不是做梦都想着多看你几眼。不过说到底,不过是个元婴后期的小丫头,比本座差得远了。”   墨屠从进殿起目光便死死钉在苏清婉身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快意:“圣女,好久不见。上次在天玄宗让你跑了,这一回——本座看谁还能来救你。本座要把你抓回去炼成炉鼎,日日采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清婉没有回答,只是右手并指为剑,周身灵力骤然爆发,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妖姬面门。妖姬轻笑一声,随意抬手便将她全力一击的剑气捏碎。   赵元真霍然起身,拔剑出鞘。几位长老同时出手,剑光交织成网,将殷无极与墨屠死死拖住。他们知道圣女能越级拖住妖姬已是极限,绝不能让她同时面对三个人的夹击。   两道身影在殿内缠斗在一起。苏清婉被妖姬一掌击退,后背撞碎了半扇雕花石窗,嘴角挂了一丝血迹,发髻散了大半,却没有片刻停顿,脚尖在碎石上一点,重新扑向妖姬。妖姬甚至没有出全力,只是双手在空中不紧不慢地拨、点、拍、引,便将苏清婉一轮又一轮的攻势化解得干干净净。   高崖之上,凌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得出来,苏清婉根本不是妖姬的对手——化神对元婴,天堑便是天堑。但他也知道苏清婉一定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使出来。她不是那种会白白送死的人,她敢站在这里,就说明她手里还有牌。   战局在妖姬一声令下之后彻底倒向了邪修一方。极乐宗的邪修们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三五成群地扑向那些受伤倒地的青云门弟子,当场便开始采补。一个青云门筑基后期的男弟子被两个极乐宗女修按倒在地,不到片刻便被吸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广场另一侧,一个金丹初期的青云门执事被三个极乐宗男弟子联手擒住,衣裙被撕得粉碎,三根粗大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不到片刻便被吸成了一具空壳。   赵元真双目赤红,想要冲过去救人,却被殷无极一道暗紫光刃逼退。他扭头看向苏清婉,发现她依旧在和妖姬缠斗,虽落下风,却始终没有露出溃败之象。可即便她能拖住化神修士,大势已去——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站着的越来越少。这座传承数百年的宗门,今日怕是要灭门。   就在赵元真心头涌起绝望之时,妖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便是一掌。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次反击都要凌厉,苏清婉横剑格挡,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最后单膝跪地,一口鲜血从喉中涌出。   “差不多了。”妖姬收回手,“夫君,谷主,这丫头本座拿下了——”   她话音未落,忽然顿住了。   苏清婉跪在废墟中,唇角挂着一丝血迹,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她分明在笑。那弧度极淡,却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猎物的从容。   妖姬的目光骤然落在她衣襟深处。隔着染血的淡青色纱裙,一小片温润的清光正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像是被薄纱笼住的星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那片光芒中渗出——微弱到只有近在咫尺的妖姬才能捕捉。但那气息所蕴含的威压,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然而就在气息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高崖上的凌安瞳孔骤然一缩——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圣女身渗出的气息,虽然极淡,却让他无比熟悉。那是娘亲的灵力。   但他随即便察觉到了不对。那玉符中的灵力虽然浩瀚,催动速度却慢得令人皱眉。玉符上的清光正在一层一层地亮起,像是有什么封印在一道一道地解开,每一道封印的解除都需要数息的时间。这与娘亲留给他的那些法宝截然不同——他的玉佩和符箓都是心念一动便能瞬间激发,从未有过这般迟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娘亲给他的那些保命法宝,从来都是心念一动便能瞬发,他从小到大用得理所当然,便以为所有封存灵力的法宝都是如此。直到此刻亲眼看到苏清婉这枚玉符解封的过程,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并非所有法宝都能瞬发——娘亲留给他的是最好的,留给天玄宗的,却要差了许多,虽然封存的灵力足够强,但发动起来却需要漫长的解封时间。   苏清婉方才一直硬扛着妖姬的攻击,根本不是天真到以为自己能越级打赢化神修士——她是在拖时间,等这枚玉符解封。   妖姬显然也察觉到了那玉符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脸色微变,抬手便是一道暗红邪气朝苏清婉轰去。但那股邪气刚触碰到玉符外围的清光,便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妖姬连轰数掌,都被那层看似薄薄的清光无声无息地化解,她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她当机立断,厉声下令启动瞬移符阵。传送阵纹在广场边缘骤然亮起,将所有还活着的极乐宗弟子连同三人笼罩其中——这本是她与殷无极提前布下的后手,足够将所有人一次性传送回飞舟之上。   墨屠的反应同样极快。他太熟悉那股气息了——当年那一剑破阵的剑气,与此刻这股威压如出一辙。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从怀中掏出那两枚阴煞血符,猛地捏碎。漆黑的煞气骤然爆开,化作滚滚黑雾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这血符本是他用来试探神秘强者深浅的底牌——一旦引爆,煞气能短暂污染方圆数里的灵力,任何修士被它沾上,自身的灵力便会被煞气侵蚀,不得不运功抵挡。然而当那股黑雾触及玉符外围的淡金色清光时,却如同浪花拍在礁石上,被无声无息地挡了下来。那玉符中的力量并非修士自身的灵力,而是封存在玉中的仙元——煞气再浓,也污染不了一件死物。   墨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一手试探落空了——血符根本绕不过玉符的屏障,自然也无法触碰到苏清婉本身。他连对方是什么修为都没能探出来。   但此时传送阵纹已经亮起,灵光将所有人笼罩其中。只需再有两息,他们便能全身而退——   然后玉符上最后一道封印解开了。   淡金色的光幕以苏清婉为中心骤然扩散,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威压。就在这光芒亮起的瞬间,即将完成传送的阵纹剧烈颤抖起来。那股力量实在太过磅礴,连周遭的空间都被短暂地凝滞住了——传送阵法的灵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阵纹明灭不定,最后在一声沉闷的嗡响中轰然碎裂。已经半虚化的身影重新凝实,众人被硬生生从传送通道中弹了出来。空间传送被强行打断了。   所过之处,邪修纷纷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极乐宗弟子身上的灵力在被那淡金色光芒照到的瞬间便开始消融,修为低的直接当场化为飞灰。那些方才还在疯狂采补的弟子们死状最为凄惨——一个正压在青云门女弟子身上的极乐宗男修,还没来得及从那女弟子体内退出来,便被金光碾过,整个人从头顶开始寸寸碎裂。万煞谷的六名亲信更惨,如同滚水泼雪,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化作了六具焦黑的尸骸。   妖姬只觉得丹田处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人被抛飞出去,衣衫寸寸碎裂,护体灵力尽数崩散,一大口鲜血从喉中喷出。殷无极只扛了两息便被轰飞出去,折扇脱手,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墨屠最惨,他硬扛着金光不退反进,右臂骨骼被尽数震碎,庞大身躯像断线风筝般砸入废墟。   不过数息之间,百余邪修几乎全军覆没。   妖姬艰难地从碎石堆里撑起身子。她那一身正红色长袍早已在金光中被震得粉碎,只剩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肩头和腰侧,根本遮不住什么。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晨雾中,乳尖因为重伤后的冷意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飞舟上被弟子们揉捏出的红痕。赤裸的小腹上糊满了从嘴角淌下的鲜血与尘土,下身更是几乎完全赤裸,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大腿内侧还挂着半干的、不知是哪个弟子在飞舟上留下的白浊痕迹。   她站在那里,近乎全裸的身体在晨雾中一览无余,却毫不在意。没有伸手遮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狐狸眼依旧望着苏清婉,眼底没有耻辱和愤怒,只有一种审慎的、重新评估对手的冷静。   几个原本想追击的青云门男弟子,在看清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后,脚步齐齐一滞,有人不自觉红了脸,握剑的手也僵在半空,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殷无极挣扎着走到她身边,解下自己残破的外袍披在她肩头,动作依旧是那般温和克制。墨屠也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瞪着苏清婉,满脸难以置信与不甘。   “天玄宗宗主果然给你留了保命的底牌。”妖姬将殷无极披上的外袍拢了拢,声音沙哑却依旧镇定,“这倒是本座小瞧你了。今天这笔账,记下了。极乐宗死在这里的弟子,本座他日定当加倍讨还。”   墨屠也沙哑地开口:“本座今日认栽。但你也别得意——那玉符只能用一次吧?用完了,下次见面,你拿什么挡?”   “下次见面,便是三位葬身之时。”苏清婉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现在,滚。”   三人没有再废话。殷无极扶着妖姬,墨屠咬着牙单手祭出一道遁符,暗紫色的光芒笼罩住三人残破的身影,在晨雾中扭曲了几下便消失不见。   死寂持续了数息,然后——“圣女威武!”整个山门广场都沸腾了起来。幸存的青云门弟子们纷纷朝着苏清婉的方向跪拜下去。   苏清婉站在正殿废墟的断柱之上,淡青色的纱裙上溅满了敌人的血与自己的血。她的脸色苍白,灵力消耗殆尽,站着都已是勉强。但她的神情依旧是那般清冷淡漠。   高崖上,凌安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那道金光中的灵力波动他绝不会认错——那是娘亲的灵力。看来天玄宗和娘亲之间确实有他不知道的渊源。他靠在古松上,又看了一眼广场上正在被弟子们簇拥着的苏清婉,转身往自己客院的方向走去。   苏清婉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跪拜的弟子们。他们将她奉为神明、奉为救世主、奉为不可亵渎的圣女。可他们的女神方才在战斗时,身体里还装着男人的精液,一边挥剑一边感受着那股温热在体内涌动。   她抬起手,状似随意地按在小腹上。指尖隔着染血的纱裙轻轻按压,感受到腹中那股残余的温热,唇角弯起一个只有自己能懂的、极淡的弧度。她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她是主人的贱奴。而这个秘密,只有她和主人知道,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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