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4)作者:哎呦机器猫08
2026/05/25发表于: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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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594字 第六章 我入门做了侍妾
曹庄,庄园卧室内。
曹昆早已经洗漱穿戴好,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白菲菲,俯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女人粉嫩的脸蛋,小声说道:「夫人,该起床了,母亲今日遣人来喊我们过去呢。」
或许是察觉到到脸上的异样,白菲菲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抬眼就看到曹昆正站在床边,她娇嗔地撅起红唇,眼眸中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撒娇道:「相公,妾身想让郎君帮人家穿衣服嘛。」
说着还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
曹昆发现这一个多月里白菲菲变了很多,性格变得有些娇憨痴缠,他心想可能是对方怀孕的缘故,嘴角露出宠溺地微笑道:「好,为夫伺候夫人更衣。」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仔细挑选了一套嫩绿色的襦裙,然后回到床边,伸手将盖在白菲菲身上的被子拉开。
顿时,床榻上展露出白菲菲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白皙嫩滑的胴体,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开始帮着女人穿起衣服。
整个过程中,白菲菲都娇笑嘻嘻,一副卖萌撒娇的样子,当襦裙穿好后,她又坐在床边,伸出一双玲珑玉足,俏脸上挂着甜甜笑容看着曹昆。
曹昆见状,心领神会,他伸手拿过一旁的罗袜,抬起白菲菲白嫩的玉足,触感细腻柔滑让他不禁摩挲了一下,这才将手中罗袜套上去,又帮女人将缎面绣花鞋穿好。
白菲菲看着男人做完这一切,满脸都是幸福甜蜜的笑容,俏皮吐了吐舌头,语气甜腻地说道:「妾身谢过相公。」
看着女人娇艳欲滴的模样,曹昆低头在白菲菲红唇上一吻后,吩咐道:「快去洗漱吧!」
白菲菲娇羞嗯了一声,站起身将后背的秀发扎成马尾,然后走了进浴室。
————
白水县,曹府正堂。
此刻,堂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曹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心虚,今日晌午,他带着白菲菲坐着马车,回到县城中的府邸后,母亲便把他和白菲菲一同叫到大堂,说是要给他纳一位妾室。
他看出白菲菲在听到是纳妾事时,脸色就不太好,便悄悄伸出一只手紧握着对方的小手,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怜惜。
白菲菲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热度,心底涌起无尽的委屈、黯然,她心里知道,在这种封建的社会环境下,哪个高门大户不是姬妾成群,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曹母就为曹昆准备好妾室了。
她坐直身子,目光直视苗玉婷,声音平静地问道:「不知是哪家的人儿,入了母亲大人的眼。」
苗玉闻言,笑道:「菲菲,是娘的远房亲戚,现在世道乱了,她投奔到我这儿,娘见她长得周正,就想着你正怀着肚子,昆儿如今又年轻气盛的,我怕你们小夫妻俩稍有不慎,伤着肚中孩子就不好了。」
顿了顿,接着道:「放心吧,我已经问过玥儿了,她没意见。」
「她没意见,老娘满肚子意见!老太婆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白菲菲心中暗骂,目光依然直视着苗玉婷,这次说话字字清晰,道:「母亲,既然如此,是给夫君纳妾,儿媳现在想见一见这位妾室,可以吗?」
「应该的。」
苗玉婷能听出儿媳语气中的不满,但她依然无视对方,应声道,抬手示意下人去把人带过来。
没多久,就见屋外一位窈窕身影,缓缓地步入正堂。
接着,白菲菲见到对方后,原本严肃的小脸儿顿时就垮了,因为她看到对方的容貌居然和她不相上下,而且对方要比她高,大概一米七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对方眉宇间和她居然有几分相似。
苗玉婷坐在那里笑道:「玥儿,还不快给菲菲行礼。」
我闻言,扭身向着母亲恭敬行礼,轻声道:「小女子方玥,见过大娘子。」
娇媚的声音响起,宛如黄莺啼鸣在大堂中回荡。
白菲菲瞬间一愣,这女人不仅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就连声音也娇滴滴,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曹昆,发现对方也在目光闪烁地打量着这个叫方玥的女人。
口中不满地娇哼一声,曹昆听到声音扭头看向白菲菲,小声问道:「夫人,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白菲菲闻言白了男人一眼,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摇了摇头轻声道:「相公,妾身没事。」
「敬茶,玥儿。」
苗玉婷端坐着出声道。
「是,姨娘。」
我轻声回应,然后毕恭毕敬地端起一杯茶走到母亲身前,道:「大娘子,请。」
白菲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眼前女子的敬茶,她若接过茶盏,就等于同意对方入门了。
我端着茶盏,恭恭敬敬地向母亲奉上茶水,表情乖顺,礼数周全。
白菲菲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但她终究是有教养的,脸上没露过多情绪,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敬茶结束后,苗玉婷忽然开口对曹昆说道:「昆儿,你和玥儿下去吧!娘要和菲菲聊一些女儿家的体贴话。」
曹昆闻言行礼和我一起出了大堂,堂内顿时就剩下母亲和曹母婆媳二人。
这时,苗玉婷对母亲说道:「菲菲,娘给昆儿纳妾之事,你也别觉得委屈了,你现在毕竟怀着身孕,万事要小心呐!」
白菲菲无奈地轻轻一笑,眼中透着几分复杂,说道:「让母亲大人费心了。」
苗玉婷接着又说道:「娘希望你能大度一些,不要因为这事和昆儿闹矛盾。」
白菲菲闻言半是认命,半是自我开解地低声说道:「儿媳不会,儿媳还要感谢母亲的心意呢,毕竟和相公行房时,儿媳有时会力不从心,如今能有位妹妹分担,对于儿媳来说,也算是幸事。」
骤然听到母亲这样子说,苗玉婷稍稍一愣神,摇头缓神后,才认真叮嘱道:「你是正室大娘子,一定要有当家主母的威严,要压住下面的妾室,提防对方恃宠而骄。」
白菲菲总算听到曹母的一丝关切,她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母亲,您不用担心儿媳,相公对我极好的。」
说到这儿,白菲菲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起羞涩与娇嗔。
「相公,床笫之间很强,儿媳一人有时难以招架,如今相公纳妾了,儿媳身上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娇羞之意,好似想起了曹昆在床上的威猛表现。
看着白菲菲脸上羞涩又带着几分甜蜜的表情,苗玉婷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好奇,她凑近白菲菲,声音压得极低,小声问道:「菲菲,你跟母亲说说,昆儿平日在晚上那事儿能坚持多久?」
白菲菲听到曹母突然问出来这等私密问题,俏脸通红,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小声说道:「半个时辰起,长了不定时。」
「嘶~」
苗玉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
半个时辰起,这个时间可不短啊!儿媳这娇小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她担忧地看向白菲菲,关切问道:「菲菲,这你受得住吗?」
白菲菲轻轻点头,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说道:「母亲放心吧,虽然事后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但儿媳还受得住。」
苗玉婷听着白菲菲的话,心中莫名涌起一丝羡慕之情,感慨道:「那就好,只要你们夫妻和睦就好。」
————
三日后,曹庄庄园中一处偏院。
夜。
今天是我入门的日子,纳妾的仪式极为简单,就一顶花轿将我从偏门抬入,然后就是偏院里两名丫鬟开始帮我梳妆打扮。
此刻,我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都被精心打扮过,身上只有一袭薄透的红色轻纱遮体,透过轻纱可以看清楚里面穿着。
上半身黑色的肚兜勉强覆盖丰满翘挺的乳房,白嫩的侧乳肉从肚兜两边溢出,绵软弹腻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上下弹跳,几乎要从肚兜中跳脱出来。
而且肚兜极小,浑圆白嫩的上半球几乎暴露在外,甚至能勉强看到浅浅的樱桃,深邃的沟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往下就是雪滑细腻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
下半身白色薄透的亵裤更是起不到一丝遮挡效果,黑色的阴毛和娇嫩的阴阜朦胧可以看清,光滑的后背只有长发在随着我的翘臀左右摇摆而拂动。
丰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赤裸着,只有脚上踏着一双红色绣花鞋,这就是我今夜入门的装扮,此时正被丫鬟牵着朝偏院的主房走过去。
我一个人进入卧房后,第一眼就看到大马金刀坐在床榻上的曹昆,眉毛黑而浓密,眼睛是桃花眼,鼻子高挺,嘴唇薄厚适中,下颚线分明。
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影视剧里的美男子差不多,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之前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对方。
而曹昆看到我的装扮后,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的他,胯下迅速将短裤顶起高耸的帐篷。
这一幕让我内心充满了羞耻,还好为了能够适应女人身份,为了能够克服心理障碍,我把引魂玉中母亲的神魂记忆融入到自己神魂中,并且催眠自己,你现在是女人,是来体验母亲说的爱情。
甚至怕自己在面对时有过激反应,我还加了一道保险,将自己的武道修为彻彻底底的封印,此刻我就是一个弱女子。
「玥儿,过来帮老爷脱衣。」
曹昆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开口吩咐说道。
「是!」
我是小妾,我没人权。
心里想着,低着头走到曹昆面前,屈膝缓缓跪下,伸出双手勾住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曹昆则是抬下臀、伸下腿、踢下脚,顿时他身上唯一一件衣物被我脱掉。
「这么大!」
一根巨大肉棒胡乱在曹昆胯下摆动,把我刺激得心里忍不住惊呼,那东西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通体紫黑,粗壮的肉棒上盘根错节青筋遍布,形状狰狞,硕大的龟头有鸭蛋般大小,给人极强的侵略感,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挂在下面,硕大饱满一看就知道里面存储着的浓稠的精液。
面对这样恐怖的凶器我心惊肉跳,曹昆仿佛看出了我惊骇,笑道:「玥儿,是怕自己吃不下吗?别担心,今晚是你的初夜,老爷会很温柔的,我们上床来。」
说着曹昆伸手把我拉到床上,三两下把我脱得精光,我明白,今夜我注定要经历一场无力抗拒的窒息性爱,心里已经知道不可幸免,所以口中还是矜持与羞涩地轻声哀求道:「请老爷怜惜奴家。」
曹昆哈哈一笑,俯身将我压在身下,紧接着他粗厚的大嘴覆盖压在我的唇上。
「不要啊!」
心里呐喊一声,我连忙闭紧嘴,可曹昆的舌头不安分地舔舐着我的嘴唇,我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充满了狂野征服欲的味道,没几下功夫,我居然有了一种想要回吻对方的冲动。
「这是怎么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原始的冲动?」
身体的信号越来越强烈,而曹昆深情的亲吻持续刺激我,我微微张开了嘴,男人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舔舐我的牙齿牙龈,那触感让我松懈开牙关,曹昆粗大的舌头随即入侵我的口腔,勾起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口中的唾液随着舌头,被曹昆一次又一次地吸走,让我居然有一种品尝美味感觉,大脑慢慢地失去思考能力,香舌回应着和对方搅动在一起。
「这就是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吗?」
一番热吻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脑中回味,没想到变成女人后,这接吻比过去和女人接吻刺激多了,而且身体里跳跃的躁动是什么意思?是性欲被挑逗起来了吗?
「这难道就是女人身体的欲望。」
我脑子里不禁冒出这样的念头,因为那股躁动就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让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变得柔软、发烫。
随即,曹昆开始亲吻我的胸部,他把头埋入我的乳房上,用力吸着气,接着又把气吐出来,让我心头暖暖的,不禁扭动了一下身体。
曹昆动了,轻轻摇头,用他的脸来回滑过我的乳房,滚烫的嘴唇落在我开始膨胀的乳肉上,品尝似地开始亲吻起来,刚开始小鸡啄米一样,渐渐成了放肆地舔舐,湿滑温热的舌尖从乳根处,一点点向乳峰侵袭,划出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好像在融化,浑身软绵绵地要飘起来,胸口处的心脏也在男人舌尖下颤抖、颤动,让我有种冲动、沉醉、欲罢不能。
当曹昆的舌头舔舐我乳尖时,一阵快感冲击我的大脑,酥麻酸痒的悸动让我不禁张口红唇,发出呻吟来,不禁浑身燥热起来。
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曹昆的舌头顺着乳沟划到小腹,在我肚脐眼一吻又往下滑,当他分开我大腿的时候。
「妈的,下体要被侵犯了。」
紧张,刺激,羞耻这些全都在脑子里盘旋,胸中仿佛有团火,让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且身体也泛起红晕。
曹昆的挑逗很直接,也很刺激,他指尖搭在我充血的大阴唇上向两边掰,我紧闭的小阴唇被悄然分开,嫣红的肉壁和阴道口都露出来,男人灼热地呼吸气息吹进来,引得我阴道一阵收缩,莫名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
悄悄小腹发力,想要收缩穴口,别让自己的穴口大开,想以此来避免被男人视奸,可惜根本无能为力。
曹昆的手指很用力,按在大阴唇上向两边掰开,将整个阴道口都拉开,使得穴口张得很大,根本无法闭拢,还可以看到深处艳红的肉壁。
「玥儿,你的宝穴好嫩啊!」
曹昆口中戏谑笑道,手指开始浅浅地抠挖穴口肉壁,身体上最敏感部位被人侵犯,我心底那股瘙痒愈发难以忍耐,小腹升起一股股暖流,缓缓从我下体流出,我知道自己开始分泌淫水了。
「哧溜~哧溜~哧溜~」
滑腻肥厚的舌头在我肉屄上舔舐,让我心里产生了极为不适的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产生快感,我偏头将手背死死堵在嘴上,苦撑着怕自己发出呻吟。
「美味佳肴、美味佳肴啊!」
曹昆舔舐了一阵子后,抬起头啧了啧嘴赞道。
面对男人的称赞我则羞耻之极,心中暗暗叫苦,欲望果然凌驾于理智之上,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身体却在完美的享受曹昆的口舌服务。
不禁大脑一片空白地想哭,是那种无助、委屈,鼻子泛起一丝酸意,眼眶中开始湿润起来了。
就在我大脑迷惘之际,曹昆伸手分开我丰润的大腿,一手扶着他的大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浅浅插入我的穴缝中,欲擒故纵,欲进又止,欲走还留,挑逗得我臀部不受控制悄然微抬去追逐对方。
等到龟头上沾满我的淫水之后,曹昆喘气低沉说了一句:「玥儿,老爷要进去了。」
说着,双手支撑在我身体两侧,然后挺着粗壮的大肉棒,龟头破开我的穴口缓缓往里面插。
此刻,我感到了害怕,害怕承受不住曹昆狰狞的凶器,伸手想要推开压迫在身上的男人,可惜一切都晚了,自封修为的我此刻就是柔弱女子,在男人的强力下无可奈何。
「啊!好疼!」
我张嘴发出一声惨叫,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下身传出,疼得我双手死死扣住曹昆的手臂,指甲不自觉都掐入男人的肌肉。
阴道内火辣辣的撕裂疼痛,让我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直接飚出来,哭泣带着抽噎道:「轻、轻点!」
曹昆看着我痛苦流泪的表情,神色温柔地安抚道:「乖宝贝,乖玥儿,忍一忍就好了,开始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开始缓缓下沉腰臀,在我惨烈抽噎吸气之际,硕大龟头抵住了我的处女膜,眼中闪过一抹喜意,然后就是狠狠一沉腰臀,龟头瞬间破开我的处女膜,整个大肉棒直直插入我阴道深处。
「啊~」
这猝不及防地一下,让我又是一声惨叫,浑身僵直的冷汗直冒,脸色也变得惨白,一双美眸紧紧地闭着,仿佛这样能减轻痛楚。
一缕处子鲜血从交合处溢出,曹昆开始缓缓挺动腰臀抽插起来,而我只能发出一声声叫痛的呻吟。
感受着阴道肉壁男人肉棒的摩擦,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我意识到,今晚会是一个让我饱受煎熬且欲仙欲死的夜。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阴道内渐渐没有了疼痛感,反而涌出一股摩擦快感,曹昆肉棒插入时,龟头对准我穴蕊撞击,强烈的冲击产生酥麻入骨的快感,从盆骨蔓延全身,肉棒抽出时,龟头上的棱角刮过敏感肉壁,强烈的刮擦快感,让我产生连灵魂都被对方抽走的幻觉。
我逐渐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我的尊严在对方的威猛下溃不成军,张嘴发出一声声让我感觉极度羞耻的呻吟,我开始主动迎合抬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
曹昆就像一个狂野冲锋的战士,激烈交媾发出的肉体撞击声,性器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爽快美感,让我抛弃下了所有,只留下尽情享受性爱带来的舒爽。
摇头晃脑,扭动身体,胸前浑圆的乳房上下晃动,甩出性感的抛物线,口中发出哀鸣的呻吟,契合着男人的节奏。
肆意地交媾持续了好久,我下身产生一股强烈的喷涌酸爽,从尾巴骨开始像是触电一样席卷全身,平坦的小腹上一阵痉挛,阴道内敏感的肉壁阵阵收缩。
「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环扣住曹昆的腰臀,全身猛然僵直到达了性高潮。
曹昆也察觉到我的变化,插入女人体内的大肉棒被吸吮、被挤压,仿佛女人的阴道要将自己吞进入一般,他也没有强忍不射,伸手抓住我的乳房,后腰一麻,无法抗拒的喷射感从阴囊升起,他尽可能把肉棒插得更深一些,喊道:「玥儿,老爷射给你。」
「噢~」
阴道深处的肉蕊被滚烫的精液阵阵喷击,我发出畅快地呻吟,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双手死死扣住曹昆的手臂,战栗着身体,接受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高潮过后,曹昆惬意地躺在床上拥抱着我柔软的身体,而我也失神地将头枕在对方的胸膛,下身外翻的阴唇处,阴道内轻轻蠕动流出缕缕浑浊白色液体。
此刻,我听着对方沉重的心跳,男人搭在我臀部的大手轻轻抚慰,两腿之间被开苞的疼痛,还有体内高潮的余韵,居然让我心底产生一丝丝悸动,感觉做个女人好像也不错。
片刻后,曹昆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这一次男人更霸道,更蛮横,他双手托起我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挺着大肉棒轻松刺穿我的下体,口中不容置疑地说道:「玥儿,我们再来一次。」
这一次男人没有怜香惜玉,也没有了柔情似水,只有全力到底的猛烈抽插,轻微的疼感在我下身炸裂开,性爱的快感一下子就将我吞噬,眼前一模糊,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母亲在曹昆身下高潮啜泣时的样子,和我此刻一模一样,我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
翌日。
我闭眼躺着感觉后背有一股温暖,沿着我的脊背不停歇,顺着腰线落在了我翘挺的臀上,那是一只大手,很用力、很固执地在我臀瓣上一开一合揉捏。
我睁开朦胧的睡晚,入眼便看到曹昆笑脸盯着我看,心底闪过尴尬,悄悄用力夹紧臀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男人的轻薄。
曹昆指尖滑入臀缝中抚慰,惹得我身子一阵战栗,垂下眼帘将头埋进男人胸膛上,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对方身上,指尖轻轻在男人身上扭掐,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抗议。
曹昆停下大手,又看着我,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戏谑道:「玥儿,昨夜可曾舒服?」
闻言,我脸腾地绯红,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轻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怎么?昨夜老爷不威猛?玥儿不舒服?」
曹昆声音如同魔鬼,仍然追问,本来停下的大手更是指尖扣到我阴道口,微微一动就钻进我阴道里面。
我只感阴道开始突突直跳,胳膊和脊背开始颤抖,双腿夹紧,膝盖顶着膝盖轻轻摩擦,摇晃着身体,羞涩道:「老爷很威猛,玥儿也很舒服。」
曹昆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透露出占有我和征服我的快意,仿佛他已经得到了我的一切。
「玥儿,今日好好歇息,等养好身子老爷再来疼爱你。」
曹昆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人独自躺在床榻上,腿软绵绵的,腰有些酸,乳房也涨鼓鼓的,小腹好像被掏空了,身体却又涌起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提醒我它们很疲惫,身子就像是散架了,但大脑中盘旋的亢奋又在向我倾诉,我昨夜到底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事,
这时,母亲的贴身丫鬟小翠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她径直走到床前站立,然后将手中的汤碗递给我,声音清脆地说道:「小娘子,这是少夫人给的,你喝了吧!」
我闻言疑惑坐起身,接过汤碗不禁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避子汤。」
小翠声音依然清冷。
我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心底闪过一丝无语,默默端起碗,将里面的汤水一口气全喝完,然后将碗还给对方。
小翠见状接过碗转身离开。
我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抹醒目的暗红,闻着床榻内仍然弥漫的性荷尔蒙味道,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禁轻声喃喃道:「老婆,你真是宫斗剧看多了,这是怕我搞雌竞吗?」
————
再回到主院里。
布置雅致的卧房内,西侧窗台下摆放着一张梨花木梳妆台,台上面,一只青瓷胭脂盒静静安放,盒身绘着兰花,盒盖半掩,露出内里浅粉色的膏体,
白菲菲正坐在梳妆台前的矮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柄莹白光滑象牙梳,缓缓将自己的乌黑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这是丫鬟小翠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白菲菲身后,小声说道:「少夫人,您吩咐的事办妥了。」
白菲菲轻声道:「都喝了吗?」
小翠立刻回道:「都喝了,奴婢亲眼看着她喝的。」
白菲菲嗯了一声,心中的不满至此已消散大半,她虽然不能阻止对方入门,但她可以让对方不能怀上曹昆的孩子,这是她作为正室夫人的权利,也是她在这场婚姻中为自己划下的底线,心里想着:「就当她是相公的泄欲工具吧!」
这时,小翠又轻声问道:「那夫人,需要侍妾晨昏定省吗?」
白菲菲闻言肃脸显得威严,思索了一下语气随意道:「算了,我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礼节,由她去吧!你也下去吧!」
小翠闻言躬身退出卧房。
————
一个月后。
当我看到母亲高高隆起的孕肚时,瞬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瞳孔收缩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似乎冲上了头顶。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颤抖不似人声的「咯咯」怪响,半晌,才带着极致的惊骇与茫然,脱口而出:「你这是怀孕了?」
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呵斥:「大胆,见到主母也不行礼。」
我则是聪耳不闻,转身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自己锁在卧房,坐在床榻上只觉得荒谬、可笑、崩塌,这些冰冷的感觉彻底将我吞噬。
当天夜里,我差人将曹昆叫来,在床榻上,我脸上没有痛苦神色,只有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怅然。
然后我第一次用女上位姿势,坐在上面掌握起主动,我并不喜欢女上位,也许是我的阴道较短,又或者是曹昆的阴茎太长的缘故,坐在上面,阴茎会顶到宫颈很不舒服,而且硬热的龟头顶在下边,让我有种被顶穿肚子的恐惧。
曹昆躺在床上收腹,顶胯,亮出棱角分明的腹肌,竖起坚硬的肉棒,我跨开双腿跪在他腰间,一手扶着他肉棒,一手羞耻地分开大阴唇缓缓坐下。
说不清是曹昆插入我阴道,还是我穴口主动吞噬对方,龟头坚定地一点点分开娇嫩小阴唇,沿着阴道轨迹深入。
龟头坚硬的凸起边缘划过肉壁一圈圈褶纹,刮得我头皮阵阵发炸,棒身撑开密密麻麻的皱褶给大脑送去阵阵酸麻。
我努力握住曹昆的阴茎,减缓阴茎插入的深度,坐在上面没几分钟,就欲望高涨地浑身战栗起来。
曹昆见状得意地笑着,小腹收紧,双手扶着我腰身,手掌借着臀胯的上顶将我身体抛飞了起来。
「哦!好硬,好痛,好深,啊~」
他这一番动作,就像天雷勾动地火,闯入我阴道内的阴茎仿佛发出强大电流,瞬间激活了我感官神经,大脑宕机地泄掉了手中力量,身体直接快速坠落下去,一连串的感受脱口而出。
曹昆闻言更加得意,他的肉棒几乎承接了我全身的重量,浓密的阴毛就像毛刷子一样,刮过我偷偷勃起的阴蒂,坚硬的耻骨撞击我充血的大阴唇。
到最后,我彻底崩溃,浑身香汗淋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起伏,身体剧烈颤抖着,一次次地攀上了性高潮。
那种高潮我从来没经历过,腰肢和脊背像是抽了筋一样反翘,小腹处肌肉不停哆嗦,阴道内褶皱肉壁痉挛收缩,仰头发出呜咽的哭喊。
这一夜,我无法自持堕落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此次过后,我对曹昆的大肉棒是又爱又恨,可更多的是满足与愉悦,而我也不在抗拒,甚至在心底还有些食髓知味的期待,偶尔主动邀请曹昆来我偏院过夜。
————
半年之后。
这一夜,白菲菲挺着大肚子,脚下步履轻柔,手中端着一盏参茶走进书房,看到曹昆正皱眉坐在书桌前,墨迹未干的狼毫笔斜放一旁,对着书桌上的红纸满目踌躇。
见状,白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走上前,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书桌上,轻声问道:「相公,为何如此愁绪?」
曹昆闻言看了白菲菲一眼,连忙起身让座,接着说道:「夫人,你来看看,我给孩子想的这几个名字,你喜欢哪一个?」
白菲菲扶腰慵懒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书桌上的红纸,上面分别写了七八个男孩女孩的名字,心底闪过一丝恍然,曹昆这是在为他们将要出生的孩子想名字。
她扫了一眼那些名字,心中默念感觉都不满意,伸手拿起一旁的狼毫笔,笔尖轻轻蘸些青田石砚台中的墨汁,提笔在男的那一栏写下一个「旭」字,接着又在女的那一栏写下一个「玥」字。
「男孩就叫曹旭,女孩叫曹玥,相公觉得如何?」
白菲菲放下笔轻声问道。
曹昆盯着那两个名字,默念了两声口中小声自语道:「旭,光明、朝气、活力,有蓬勃向上之意;玥,月之精魄,祥瑞之珠,有珍贵、纯净、温润的优雅气质。」
说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摩挲,满意地夸赞道:「夫人真是蕙质兰心,这两个名字起得好,就是这个【玥】字,居然和府上小妾的名字是同一个字。」
「什么?」
白菲菲闻言俏脸微变,连忙开口对着曹昆问道:「相公,你是说府上小妾的名字也是这个【玥】字。」
「是啊」
曹昆仍然盯着那两个名字,心中是越看越满意。
而在一旁坐着的白菲菲听到这肯定答案后,早已经是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之色。
这【旭】和【玥】两个字,是她还在地球上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怀孕中,只不过那时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就在我有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她和父亲翻阅字典,查找了许久才确定这两个字,在我长大懂事之后,她还对我说过这件事。
此刻,她的本意是男孩取【旭】,用来祭奠我和她之间的事,女孩取【玥】,也算是全了她当时那么费力的心思。
现在,曹昆告诉她府上的小妾也叫这名字,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小妾叫方玥,但也从来没多想,因为这个音的字太多了。
白菲菲现在想到我姓【方】,又想起对方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忍不住有了不好的联想,暗自揣测:「是你吗?方旭。」
越想脸色越难看,心情激荡下,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疼痛,俏脸瞬间苍白,惊恐地对曹昆喊道:「相公,妾身要生了。」
曹昆闻言转头,这才发现白菲菲此刻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听到对方说要生了,脸色大变一把抱起白菲菲,口中大喊:「快来人呐,小翠,快去叫稳婆,夫人要生了。」
一时间,庄园内乱作一团。
而住在偏院的我正打算休息,就听到了主院里吵闹的动静,凝神细听下知道是母亲要生了,虽然同住一个庄园里,但这半年我都尽量和母亲少见面,而母亲好像也并不喜欢见我。
当初,在我入门不久,在发现母亲怀了曹昆的孩子时心痛至极,无法接受,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留下那个在我看来的孽种。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母亲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才态度坚决和我离婚,转身投入曹昆的怀抱,母亲没想过打掉孩子,那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有了一层隔阂。
现在母亲要生了,我心中一急,连忙穿好衣服后,和我院子里伺候的丫鬟一同来到主院,刚进院子就看到曹正在卧室门前来来回回焦急走动。
我走到曹昆身旁轻声问道:「老爷,姐姐现在如何了?」
曹昆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焦急,急促说道:「玥儿来了,稳婆已经进去了,相信夫人会没事的。」
听着卧室内母亲撕心裂肺地叫喊,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想到母亲早已经是武道金丹的强者,生孩子对她来说最多疼一会儿,也就出声宽慰道:「老爷放宽心吧,姐姐会没事的,您别忘了姐姐是武者。」
这在半年的时间里,我和曹昆的关系发了奇妙又荒诞的变化。
首先,我入门被曹昆开苞那一夜,我的尊严、我的廉耻、我的矜持在对方的触碰下不堪一击。
曹昆在床上确实很威猛,像个战士一样狂野地冲锋陷阵,而且对方的下身确实比我大多了,超过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在我阴道里猛烈冲刺。
对方粗糙硕大的龟头,就像一把凹凸不平的锉刀,强烈地摩擦、刮擦过我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和神经,冷酷地将我的尊严给收割干净。
而且对方的持久和技巧,也很是娴熟老道,将我的理智和羞耻给击碎,每一下触碰,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身体和灵魂深处忍不住地发抖,我就像是成了真正的女人,敏感、娇弱,无力抵抗。
那夜过后,我迷惘了,在体验过未知事件的刺激和兴奋后,我的生命仿佛发生了一次破茧成蝶般的蜕变,就像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样,身体与心灵体会过女人性高潮后的震颤,刻进了脑子里,那感觉恍惚如梦又刻骨铭心。
我入门的第一个月,曹昆每隔几天就会来我房间过夜,而我也半推半就的和对方颠鸾倒凤一番。
数次之后,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女人了,心也越来越慌,在我和曹昆激烈交媾时,呼吸与心跳开始和对方渐渐合拍,阴道也从最开始的挤压,变成对方插入时不受控制的共鸣律动,同时我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嘴,在交媾时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想压制,但无济于事,我在心底提醒自己是个男人,可我的身体却完全向欲望投降,沉沦在男人随手弹奏拨弄中。
最终就是,我摆脱束缚的心,抛弃曾经的身份,在每个交媾的夜晚,彻底放飞自我享受起性爱带来的爽快,欲仙欲死又神魂颠倒。
在不知不觉中,我是真的变成了曹昆的形状,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开始成为真正的女人,享受性爱的刺激,放纵身体的欲望,和男人的关系也亲密起来。
「对啊!夫人是金丹武者。」
曹昆这时也反应过来,伸手搂抱了我一下之后,转身盯着门房,虽不再担忧,但还是心底焦急地在门口站立等待。
我见状只能在一旁陪着,只是过了一个时辰,也就两小时,稳婆推开门朝着曹昆高兴喊道:「少庄主,夫人生了,是女孩。」
我撇撇嘴,记得当时母亲说过,她生我时足足花了十个小时呢,当时父亲都准备要医生剖腹产了,还是母亲坚持才顺产的。
曹昆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他连忙推开稳婆走进卧室,我也紧跟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
白菲菲满脸汗水且脸色苍白,尽显产后虚弱与疲惫,她看到曹昆,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相公,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
说着眼神示意曹昆看床边被包裹住的小婴儿,曹昆快步走上前蹲在床边,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温柔说道:「女孩好,女孩长大了像夫人一样国色天香。」
「夫人,这孩子白白净净的,脸小小的好可爱啊!」
我站在不远处定睛看了一眼,那孩子确实白净,不是普通人初生那样,皮肤皱巴巴红彤彤,丑了吧唧的。
看着小婴儿那粉嫩熟睡的小脸,我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欣慰对母亲说道:「姐姐为老爷诞下千金,辛苦了。」
而躺在床榻的母亲看了我一眼,原本略显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之色,弱弱道:「妹妹也在啊!」
「呵!」
我无语一笑,母亲脸上的尴尬神色让我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说道:「姐姐歇息吧!过些日子,妹妹再来看望姐姐。」
说完,行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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