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L
PS:配合AI多人配音使用味道更佳~
AI配音:https://mega.nz/folder/XgoiTTqB#Ds8V12cf-9mPq8XyjD8Plg
字幕文件是AI自动识别的,有错别字。[b:第一幕:老领导的三秒与神秘吊坠
]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别乱动我东西。”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爸,我就是随便看看——”“放下。”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嗡——像有人拿榔头敲我后脑勺。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时,我躺在地上。不对。我站着的。我低头,看见一双青筋突起的老手,深灰中山装,胸口口袋里还别着钢笔。我猛地扭头——书房门边的穿衣镜里,周建国正瞪着我。不对。是周建国的脸,但表情是我的。我变成了岳父。“啊啊啊啊——”身后有动静。我转身,看见“我”——那个戴着黑框眼镜、面色苍白的赵宇——正扶着书架想站起来,却像是刚学会走路,踉跄两步直接撞上了门板。砰。客厅方向传来脚步声。“爸?赵宇?怎么了?”老婆周婉清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有个念头闪电般劈下来:不能暴露。岳母苏琴也跟着到了门口。婉清穿着居家T恤和牛仔裤,袖子还挽到手肘,手上沾着洗洁精泡沫。苏琴穿着素色旗袍,盘着发髻,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从我又转到还在撞墙的“赵宇”身上。“赵宇低血糖犯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对,是岳父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惯常的命令式语气,“婉清,扶他回房休息。”婉清愣了一下。苏琴先反应过来,走上一步去搀那个“我”。“我”张嘴想说什么,苏琴轻声道:“小赵,你先躺会儿,阿姨给你倒杯糖水。”她的语气还是那样,慢条斯理,像在哄学生。“我”被苏琴和婉清一左一右架走了。苏琴弯腰时,旗袍侧缝绷紧,勒出一截浑圆的臀线。那弧度裹在墨绿色绸缎里,走动时微微晃动。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岳父周建国禁欲多年,这具身体的鸡巴却在我脑子里冒出念头的一瞬间勃起到了裤管。比我自己原来的身体更粗,更长,龟头涨得发疼。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脏狂跳。岳父现在在我身体里,行动不便。我能用这具身体干出什么事来?苏琴那被旗袍裹住的屁股还在我眼前晃。还有婉清——我自己的老婆,她刚才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一个念头从脊椎骨蹿上来:我他妈现在是周建国。这个家的主人。书房里的檀香还没散。我把那枚古玉吊坠揣进中山装内口袋,手心全是汗。走廊尽头,苏琴的脚步声折回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摆出岳父惯常的死人脸。今晚。就先从岳母开始。---[b:第二幕:岳母的第一次怀疑与夜袭
]
深夜。我在书房摆弄吊坠到凌晨。翻来覆去看,除了那两个篆字,没什么特别的。但换魂是实打实发生了——我试着回想岳父平时的做派,走路时把手背在身后,坐下时先理衣襟,说话前清一下嗓子。这套动作做下来,镜子里的老家伙还真挺唬人。主卧的门虚掩着。暖黄壁灯亮着,岳母苏琴靠在红木大床床头,捧着一本书。她穿着藕色真丝长睡裙,从头裹到脚踝,只露出两截白手腕。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没戴眼镜,眉眼在昏光里柔和了不少。她抬眼看我进来:“怎么还不休息?”声音淡得像白水。岳父估计几十年都听惯了这种语气。我没答话。走到她背后,把两只手搭上她肩膀。她身体明显一僵。肩膀硬得像石头。“最近想通了。”我压低嗓子,手指开始揉她肩颈,“以前冷落你了。”“建国?”她诧异地扭头。眼镜没戴,她眯着眼看我,眼神里全是狐疑。我手上动作没停,拇指顺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她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软下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你手……怎么这么烫。”她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建国!你干什么——”“以前是我装正经。”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垂,把那小块软肉含住,“今晚让琴琴见识真的男人。”她耳垂瞬间烧起来,整个耳朵都红了。我扯住睡裙领口往下一拉,藕色绸缎滑到腰际,露出里面的肉色全罩杯内衣。老气,保守,连蕾丝花边都没有。但裹着的胸脯却是D杯。乳沟被挤压成一道深深窄窄的缝,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我一把扯开内衣搭扣。“啊——”她惊呼,两手本能地来挡。我抓住她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嗯嗯嗯——不——你怎么——”舌头裹着那粒褐色的小东西快速拨弄。她的推拒一下子变成了收紧手指抓我肩膀。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腰背弓起又落下。我换到右边,左手捏着她左边乳头继续搓揉。“啊啊啊……建国……不对……你……你怎么……”她呼吸乱了。我嘴离开时,两颗乳头已经硬邦邦挺着,沾着口水在灯光下反光。我分开她双腿。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贴着逼缝,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都是水了。”我拿岳父的手指勾开湿透的布料,“琴琴,你是不是一直想让人这么操你?”“别……别说了……”她偏过头,脸埋进枕头里。金丝眼镜被压歪在床头柜上。我挺着岳父的老枪,龟头对准那道缝隙,猛地一贯到底。“齁——”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又突然松开的声音。眼角迸出泪来,嘴张着,半晌才喘上气。“进来了……好粗……齁——”随即她捂住嘴,眼睛瞪大,又惊又羞地看我。我开始抽插。岳父这具身体的鸡巴比我自己年轻身体还粗一圈,青筋盘虬,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再整根凿回去。她捂嘴也捂不住了,手指缝里漏出嗯嗯啊啊的闷叫。“死老头……你以前怎么不这样操我……嗯嗯啊……”她渐渐不捂了,手掌改成抓着我后背,“操死琴琴了……啊啊啊……赣我的骚逼……赣我……”我俯下身,用岳父的嘴在她耳边说下流话:“琴琴的逼真紧。以前白活了,早该狠狠操你。”“齁齁……老公现在好会草……嗯嗯嗯……快一点快一点……琴琴要到了……”她双腿缠上我腰,旗袍还挂在腰间,被揉得皱巴巴。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她高潮时咬住我肩膀,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瘫软。我抽出来还没射。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插进去。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咿咿呀呀叫得含糊不清。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肥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腰窝深陷,脊背线条流畅。第二次高潮时,我射在她里面。她瘫在床上,睡裙揉成一团垫在肚子下面,头发汗湿粘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你真是建国?”她哑着嗓子问。“不是建国是谁。”我把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学岳父的语气补了一句,“早些休息。”走回书房时,我摸了摸内口袋里的吊坠。岳母搞定。但真正的岳父还在我身体里。明天,得去“看看”他。---[b:第三幕:清晨的试探与女婿的异样
]
我从背后抱住苏琴时,她正站在灶台前煎蛋。蛋液在油里滋滋响,她裹着碎花居家围裙,围裙下面是淡蓝棉布家居裙。我把手伸进围裙的侧缝,贴着她腰线往上摸,掌心摁住她一边乳房。“大清早的……”她扭了一下腰,没挣开,“当心孩子们看见。”“昨晚怎么不怕孩子们看见?”她耳朵又红了,低头翻蛋,铲子在铁锅上叮叮当当。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苏琴飞快地闪开,我顺势收回手,拿起灶台上的保温杯拧盖子。老婆周婉清走进来。她今天穿税务制服,白衬衫蓝套裙,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点倦意。她看了我们一眼——父亲站在母亲身后半步,好像刚说了什么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赵宇好像感冒了。”婉清在餐桌边坐下,“一直蒙在被子里,说话颠三倒四的。我问他怎么了,他就瞪着眼不说话。”“一会儿我去看看他。”我倒了杯热水,声音控制得平平淡淡。苏琴端着煎蛋上桌,眼睛瞟了我一下,嘴角有极细微的弧度。婉清没注意到,她托着腮,眉头拧着。“爸,妈,你们有没有觉得赵宇自从昨天就……很怪?”“低血糖嘛,调养两天就好。”苏琴说。婉清嗯了一声,但还是拧着眉。早餐后,我去客房看“自己”。推门进去,窗帘拉得死紧,光线昏暗。我的身体——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赵宇——直挺挺坐在床边,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畜牲。”他嗓子是哑的,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整理袖口不看他。“你对琴琴做了什么?”他压着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昨晚我听见了。你这个畜牲——”“你听见了?”我抬起头,用他的脸对着他笑,“听见你老婆怎么叫的了?齁齁齁……建国好棒……赣死我——听见了?”他朝我扑过来。但我的身体他还没适应,刚站起来就踉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栽倒在地。我走过去,蹲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脸拎起来。他嘴唇抖得厉害,眼珠子布满血丝。“爸,你现在是我。”我低声说,“好好装病,别惹事。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女儿在税务局身败名裂。让她同事都知道她爸怎么操她的。”“你敢——”“你猜我敢不敢?”他瞪着我。那股老领导的威严还残留着,但已经碎了,像溅了一地的玻璃碴。他垂下眼。手松开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早餐桌上,苏琴给我盛粥时手指擦过我手腕。我说谢谢。她低头抿嘴。婉清看看她妈,又看看我,突兀地说了一句:“妈你今天气色真好。”苏琴愣了下。然后淡淡笑了:“是吗?可能昨晚睡得香。”“以前从没见你这么高兴过。”婉清说。我桌面下的脚趾在苏琴拖鞋里勾了勾她的脚踝。她微微一颤,脸上升起红晕,低头喝粥掩饰。婉清没看我们。她正望着走廊方向,大概在想她那个“生病的”丈夫。---
[b:第四幕:书房辅导与老婆的沦陷开端]中午婉清抱着一沓资料走进书房。她敲门时我正在翻岳父桌上的文件——就是些旧的工作笔记,密密麻麻的钢笔字。我说进来,她把资料往桌上一放,不情不愿地说:“爸,我升职考核要写报告,有个政策文件以前是你批过的……妈说让你帮看看。”我抬眼打量她。税务制服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灰蓝套裙包住膝盖,肉色丝袜裹着结实的小腿。短发别在耳后,露出跟苏琴一样尖翘的下巴。她比岳母多了股飒劲儿,但眉眼一样好看。“坐。”她搬了把红木椅在旁边坐下。我翻资料时故意挨得很近,胳膊每次翻页都擦过她手臂。肉色丝袜那层光滑触感隔着我衬衫袖口传来。她起初把椅子往远处挪了一寸。我给她讲政策文件,用岳父那套慢条斯理的语气,头头是道。她听进去了,眉头渐渐舒展,甚至主动凑过来指一段文字:“那这条呢?实操中怎么引用?”“聪明。”我用岳父的脸难得露出笑意,“这条可以当作兜底条款用,审核组不会为难你。”她嘴角浮起一点洋洋得意。那个表情我很熟悉——她觉得自己很行的时候就这样。书房的竹帘挡着午后太阳,光线斑驳地印在桌面上。檀香味混着旧纸味,有点闷热。婉清松开白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透气。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我看见了。一小截黑色蕾丝,贴在她雪白的锁骨下方。老枪硬了。我伸手覆在她握笔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资料上划出一条红线:“这里也要标注,不能漏。”她愣住。抬眼,对上“父亲”灼热的目光。我手心烫得像贴了暖宝宝。“爸……我自己来就好。”她想抽手,声音有点干。我没松。反而握得更紧。“婉清。”我压低嗓子,“你跟你妈一样漂亮。”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她猛地抽手,站起来,退后两步。资料哗啦啦洒了一地。“我……我先回房了。”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急,耳根从白色那里烧成红色。我在她碰到门把手之前拽住她手腕。“爸你干嘛——”我另一只手关上书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她瞪大眼睛,嘴唇张着,刚才的傲气全没了,只剩下惊恐。短发晃乱了,几绺粘在嘴角。我把她拽回来,掐住她后颈,按在书桌上。资料从桌面滑落,纸张散了一地。“爸!你疯了!放开我!这是乱伦——”“别装了。”我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刚才心跳那么快,是不是在给赵宇和你妈想怎么戴绿帽?”“我没有——”我撩起她的灰蓝套裙,手指勾开肉色丝袜的裆部。“你爸还没碰你呢,你湿成这样?”她拼命摇头,短发摩挲着桌面。但我手指隔着她黑色蕾丝内裤摸到一片湿热,棉料已经黏滑。她被自己的淫水出卖了,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你老公在客房躺着,”我一边揉一边说,“你妈在厨房切水果。你要不要叫她进来看看咱们父女俩的好事?”她的抵抗在手指钻进去的那一瞬间软了。双腿抖如筛糠,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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