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45-50) 作者:fongjia 第45章 睡衣 李赣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水珠从发梢滴在灰色卫衣的肩头,洇出几个细小的深色圆点。
他赤着脚踩在木屋的榻榻米上,正拿毛巾擦头发,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预览里只有一行字:“你方便吗?”
发信人:老大。
他盯着这简短的几个字看了片刻,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然后点进去。
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五他发的——“周末泡温泉,云谷,周六早上出发。”她当时回的是“好啊”。
现在她问“你方便吗”,时间刚过晚上十点。
他回了两个字:“方便。”
她那边秒回了两个字:“过来。”
李赣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穿上拖鞋,拉开门走进竹林。
山里的夜晚冷得发脆,石灯笼里的蜡烛早就灭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他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他穿过竹林时心跳得很快——不是紧张,是期待。
她今天在池子里对他说“你再贫就变成开会了”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他没想到她会主动发消息。
他在心里把她这几个月的轨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从最初那个连无痕内裤边缘透出来都要脸红半天的保守人妻,到瑜伽馆里被按了脚底漏了一整裆还在问教练“是不是汗”,到在床上把腿分开让他握着假肉棒把自己捅到潮吹,再到今天在温泉池边对他说“下次不用戴眼罩了”。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向前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只是在解决一个实际问题,从没想过她其实一直在朝他走来。
松风木屋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暖黄的光带。他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里面传来她压低的声音:“进来。”
李赣推开门,然后整个人钉在了玄关。
吴子仪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发完消息。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小射灯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
不,不是吊带——是挂脖,两条极细的缎带从锁骨外侧绕过脖颈后方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领口开得很低但绝不是那种直白坦荡的V字敞口,而是被一层极薄的同色网纱横贯左右,把她整片锁骨和胸口都拢在那层若有若无的半透明暗影里。
网纱的密度刚好够遮住皮肤的本色,却遮不住底下那对水滴型乳房饱满隆起的轮廓。
缎面从网纱下缘开始,贴身垂坠而下,在胸口处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出极流畅的弧线,又在腰际骤然收束——那腰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缎面贴合腹部,勾出一道轻微凹陷。
睡裙的下摆是一步裙式剪裁,侧边开了道不高不低的小衩,刚好露出她左大腿外侧一小截皮肤。
裙摆长度及膝偏上,裹着她紧实的臀线,每一道弧线都在暗红缎面下若隐若现。
她在房间里光着脚,足弓踩在木地板上微微发亮。
左脚足弓内侧那个凹陷处贴着一小片极薄的硅胶贴片,是她训练时惯常贴的那个位置。
她听到他进来,转过身,缎面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旋起又落下,侧边小衩在大腿外侧荡开一道短暂的涟漪。
她的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吹干,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带着极淡的洗发水香气——是她在休宁家里惯用的那款栀子花味。
几缕湿发贴在她耳侧到锁骨前方,刚好沾在网纱边缘上,把那片半透明的纱面洇出了几小块几乎看不出但确实存在的湿痕。
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嘴唇比平时更红——不是口红的红,是刚泡完温泉血液循环加速后的自然红润。
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还在她耳垂上,在暗红缎面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润。
她在他的注视下脸慢慢红了,不是被人看到穿得少的那种羞红,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穿着这件他从没见过的睡裙,在深夜里主动叫他过来,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每次他来她卧室,都是她躺下来把腿分开、把工具递给他,全程戴着眼罩,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层厚棉布的距离。
但今晚没有工具,没有眼罩,她穿着一件凸显自己身材曲线的睡裙站在他面前,和他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忽然想起了在黄山的丈夫——他大概已经睡了,鼾声均匀地响在另一座城市另一张床上,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此刻穿着深酒红缎面睡裙,在温泉山庄的客房里,等一个比她小八岁的男人。
“我叫你来,是因为今天在车上颠久了,腿根有点紧。一个人弄不好贴片,你帮我——”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因为李赣正看着她,那目光和之前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不是礼貌,不是克制,不是那种“我只是在帮你完成训练动作”的专业距离感。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走,走过她锁骨前方那片被网纱遮住的皮肤,走过她缎面下饱满隆起又收紧的腰线,在她臀线下摆侧边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回到她脸上。
他看得坦荡而不加掩饰,像个终于被允许走近一幅画的观众。
“老大,你今天真的很好看。”他说。
吴子仪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耳根又烫了。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边,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根硅胶假肉棒——还是上回在601用的那根,她用酒精棉片擦过好几次,表面还泛着极淡的反光。
她把硅胶棒搁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和硅胶贴片,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在准备一次常规训练。
然后她转过身正要说“今天还是和上次一样”,却发现李赣已经脱了拖鞋走到床边,靠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刚洗完澡后那股干净的皂香混着竹林冬夜的清冷空气。
“小雪睡了?”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睡了。刚才送她回房的时候就已经半闭眼了。”李赣站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主动去拿床头柜上的工具。
他今晚没有戴眼罩,也不想再碰那些工具,他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己在对自己提问,“老大,我今晚不想用假东西了——我给你舔出来吧。我看视频里女生好像都比较享受这个。”
吴子仪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片潮红从她的锁骨窝炸开,沿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旁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舔——这个字她当然认识,但这个词对她来说从来只是字典里的一个词条,不是一件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她丈夫从没提过这种要求,她也从没在任何场合——包括她和闺蜜之间最私密的聊天、包括她这几个月在瑜伽馆练习后私下在网上看过的那些女性分享帖里——听说过有人会愿意这样做。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连她自己都只在必要清洗时才用手碰到,连假肉棒都是咬着嘴唇才慢慢推进去的。
而他现在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你从哪里看的这种东西。”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往后退。
“网上。”李赣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油滑或者得意,反而比平时更认真更温柔,“就普通视频网站,有那种教程。我看有些女生反映这样更容易高潮。老大你不是一直说你自己弄的时候老控制不好贴片角度吗?用嘴比用假东西更软,不会撞歪贴片。而且你不用自己动手,躺着就行。”
他在撒谎。
他看的当然不是普通视频网站。
但他之所以撒这个谎,不是要骗她,而是要给她一个台阶——告诉她这很正常,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事,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奇技淫巧。
她果然在他说完最后一句后眼神晃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她这辈子从没有被人服务过。
她丈夫大概觉得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些年来除了被张明强迫插入那次以外,她大概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被别人用嘴唇碰那个地方。
而他现在就是要让她知道。
吴子仪站在那里,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睡裙的裙摆下侧,右手还悬在半空。
她的心跳重得像有人用拳头擂她肋骨,大脑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你疯了你怎么能让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做这种事,另一个说这几个月过来你早就不一样了你身体需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瑜伽馆被筋膜枪按脚底漏了整条裤裆时,周明远说“正常的,这是足底反射”。
她想起第二次被他戴上眼罩握着假肉棒从床头柜上捅到决堤喷湿大半张床单时,自己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抬眼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腹肌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想起那些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跳蛋没电又懒得充,便用手指笨拙地揉自己,揉很久才勉强睡着,第二天起来看着镜子对自己吼“你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她想起一个事实——她结婚十五年从来没有被人口交过。
她抿住嘴唇,把睡裙裙摆从指间松开,抬起眼看他。
他还在等她的答复,没有任何催促,只是很安静地站在原地,让她自己决定。
她看着他的眼睛——比她自己小了八岁,但她从来没用年龄去衡量过他。
从第一天认识他起,她就觉得他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耐心。
“……那你要轻一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我没试过。”
李赣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转身去洗手间用消毒洗手液仔细洗了手,又用温水漱了口,然后回到床边。
吴子仪已经躺下来,把枕头垫在后脑勺下,把睡裙裙摆往上挪到大腿根,把腿慢慢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深酒红缎面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白净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紧紧并拢,中间那道竖褶细得几乎看不到。
他把脸慢慢低下去,嘴唇轻轻贴上了她。 第46章 桃汁儿 李赣把脸埋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紧张的空白——他之前以为自己会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枪地把那些看了不知多少遍的色情片技巧用在真人身上。
但当他嘴唇真正碰到她时,所有预演过的步骤都像被风刮跑了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居然真的让他碰了。
这个念头的冲击力甚至盖过了唇上传来的触感。
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滑。
不是那种被润滑液泡过的假滑,是天然的无毛光洁,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他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脸侧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之前握着假肉棒时,每次他推深一点她的手指就会在他手腕上掐一下,大腿内侧就会这么跳一下。
但现在没有假肉棒,没有任何隔在两人之间的硅胶工具,他的嘴唇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那股极淡的蜜桃味——不是沐浴露,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味道。
这味道他之前在她喷水时闻到过,在她换下来的床单上闻到过,但现在它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还混着硫磺温泉残留的矿物气息和她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吴子仪躺在他下方,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已经泛白了。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不是因为害羞——当然害羞也是有的——而是因为她刚才同意他舔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的嘴唇真正碰到她那里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从没经历过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知道他的脸就在自己两腿之间,这股痒意让她很想把腿合上又很想把腿分得更开。
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所有声音,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气流震颤——那是她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时惯用的憋声方式。
李赣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跳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紧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看了那么多片子,总得有点用。
他努力回想那些画面:先舔外侧,再往中间收,找到上面那个凸起的地方,用舌尖轻轻打圈。
他那时候一边快进一边骂那些男优磨叽,现在自己蹲在这里才发现那些动作一点也不容易。
他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他先试着用舌尖从她左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度轻轻往中间拖。
她的皮肤在他舌尖下微微发烫,触感像在舔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他刻意把舌面放得很平,像在舔自己嘴唇上的酸奶盖——太轻了怕她没感觉,太重了又怕弄疼她。
他舔得很慢,从左到右,只舔外侧最大那片肉唇的边缘,不敢往里面探。
吴子仪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拖曳,温热的湿润触感从唇缘蔓延开来,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他大概也没经验——他的动作一开始确实很生涩。
但他非常认真,每一下都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耐心,像是在完成一件不能出任何差错的任务。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往下看,只能看到他埋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梢微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忽然想到他比自己小了七八岁,他大概真的是第一次。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那种男女之间心动的漏拍,而是某种更奇异的、类似被触发了母性的柔软感,混合着某种背德的羞耻。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现在躺在这里让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同事用嘴碰她那里。
她应该觉得荒唐才对,但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
“可以再往中间一点。”她听到自己用气声说,然后立刻咬住嘴唇,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李赣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照她说的把舌尖往中间那道细缝的方向移过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大阴唇闭合处时,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把里面所有的黏膜和开口都裹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白虎一线天——他之前只在论坛上看过文字描述,但此刻的触感比任何文字都更立体:光滑、饱满、紧致、温热,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被轻轻掰开之前那一瞬间的完整弧面。
他用嘴唇轻轻分开那两片肉唇。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触觉里一点一点地张开——先是黏合的唇缘被他的舌面轻轻推开,然后整道细缝从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浅线变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窄口。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比外面更烫更湿滑,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顺着那道窄口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在最上端那处极小的硬粒上轻轻一点。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又落回去。
阴蒂被舌尖碰到的瞬间,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条脊柱。
她的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抓枕头,指节陷进枕头套的棉布纤维里。
她以前自己用手指揉这里时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因为手指的角度永远只能从上往下按压,而他的舌尖是从下往上轻轻扫过,力道和方向完全不一样,柔软度也完全不一样。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呻吟,不是那种放浪的叫声,而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后漏出来的闷闷喘息。
李赣听到了。
那声闷哼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接注射进他的小腹。
他之前握着假肉棒时也听过她的声音——咬枕头的闷哼、高潮时破开喉咙的惊呼、喷完之后虚脱的喘息——但那些声音都隔着一段距离,隔着工具、眼罩、她和他说好的规则。
而现在他的舌头就在她身体里埋着,她的声音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半臂距离的喉管里振动。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软组织在微微收缩,离他舌尖只有极近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把舌尖重新压平,这次不再试探,而是从她阴道口最底部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一直往上舔到阴蒂顶端,再在顶端用舌尖画了一圈完整的小圆圈。
吴子仪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推——不是那种被假肉棒反复抽送后慢慢积聚的压迫感,而是从一些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被舌尖激活后,整个盆腔都在往外涌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升温,小腹深处那个开关在加速。
她想告诉他慢一点,但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单字从喉咙里漏出来:“慢——慢一点——”
李赣没有慢。
因为他从她大腿内侧肌肉越来越剧烈的抽搐判断出她快够了——之前用假肉棒时,她在他刚加速时大腿内侧就是现在这样抖的。
他把嘴唇收得更紧,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连续舔舐,每次舔到阴蒂顶端时舌尖都会轻轻一勾,然后立刻松开,再重新从底部往上舔。
这个节奏他是在片子里看过的,片子里说这样能让敏感点被反复激活而不是一次性压到底。
他不知道对不对,但他很快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反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猛烈抽搐,小腿肚在他腰侧不断蹬踏,左脚足弓贴片的位置剧烈跳动。
然后她到了。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他舌尖下瞬间彻底张开,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里面的小阴唇蝶翼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热涌从他舌尖下激涌而出。
不是之前被假肉棒插到捅偏方向那个瞬间的高压喷射,而是从内往外缓缓扩散的大面积花洒——她被舌头反复推挤后积压的大量蜜桃汁冲破腺口,化成细密水雾从他嘴下喷涌而出。
距离太近了。
他正准备收回舌头换气,那股水雾直接喷在他脸上——第一波喷在他鼻梁和眉心之间,沿着颧骨往下淌;第二波紧跟着涌出来,直接灌进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嘴唇之间。
温热的、微酸带甜的、像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一样的液体冲进他口腔,瞬间灌满他的舌面和整个上颚。
李赣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液体滑过喉咙时舌根泛起极清甜的蜜桃香——不是水果蛋糕上那种浓烈调香,而是真正熟透了的水蜜桃被咬破果膜那一刻溅在舌尖上的天然果甜,酸度极低,涩感几乎没有,温度比预想中更接近体温。
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水雾一波接一波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打在他脸上、脖子上、肩上。
他的头发彻底湿了,卫衣前襟被淋得透透的,和那次一样。
但他这次没有愣在原地,着了魔般用嘴堵住了那个正在往外一波波喷着蜜桃汁的穴口。
嘴唇紧紧包住她整个阴道口,把她两片翻开的大阴唇同时含在嘴唇之间,舌面平贴阴道口下方感受着每一波水流从尿道旁腺口涌出,直接送进他的口腔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每一口都温热清甜带着熟悉到她皮肤底层的栀子花体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不停吸吮——不是轻轻碰着,而是整个口腔都在用力吞咽,喉结每次滚动都会把一大口蜜桃露送进胃里。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她从来没被人喝过自己的水,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她能喷这么多,更别提用嘴接。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正把她的整个穴口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她正在往外喷涌的高潮液。
他喝得那么急,那么大口,喉结每滚动一次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咚声,像在喝一碗极其珍贵的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盆底肌群在被他嘴唇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涌进他嘴里。
她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持续得更久,喷了不知多久才从连续喷射变成间断涌流,阴道口在他嘴唇包裹下仍在不停翕动继续溢出残余蜜液。
他终于慢慢松开嘴,大口喘气。
下巴、鼻尖、额头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头发完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卫衣领口被蜜桃汁淋得全部变色。
他低头用袖口擦脸上的水,却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舔掉了嘴唇周围残留的蜜桃露,然后抬起眼看她。
吴子仪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仍向两侧软软地摊开,白虎一线天从翻开的状态慢慢合拢——大阴唇重新并回中间那道细缝,小阴唇蝶翼退回里面。
整片外阴全是他刚才吞咽时留下的唾液和她自己的高潮液,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蜜光。
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李赣——从头到脚都被她淋湿,嘴唇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蜜桃汁,喉结边沿也挂了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残留。
她慢慢开口,声音嘶哑却极其清醒:“你刚才——喝了半天,不觉得脏吗。”
李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看着她说:“是甜的。你以前不是也尝过自己吗——你知道那个味道。比荔枝更轻更淡,像水蜜桃——我嘴巴现在还全是。上次我就说过,你那个水够冲好几次澡了,今天我直接喝了。”说最后那句话时嘴角是翘着的,但眼睛一直看着她。
吴子仪把头转过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声“神经”。
但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是上翘的。 第47章 事后 房间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尽。
床头灯暖黄的光打在那片湿透的床单上,把深灰棉布浸成近乎墨黑的颜色,湿痕从床中央向四周洇开,像一朵被雨打烂的深色牡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香——不是香薰,不是温泉硫磺,是从吴子仪身体深处喷出来的蜜桃露被体温蒸热之后挥发出的味道。
这股味道混着床头柜上那盏小射灯烤热灯罩的微焦气息,混着窗外竹林冬夜的清冽空气,混着李赣卫衣上被淋透后残留的皂香,把整间松风木屋腌成了一种让人躺进去就再也不想离开的温柔乡。
吴子仪瘫在床中央,深酒红缎面睡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以上。
她的双腿保持着刚才被舔开时的姿势——向两侧软软地摊着,膝盖微屈,脚踝交叠,左脚足弓内侧那片硅胶贴片早在刚才剧烈抽搐时被蹭歪了,半卷着贴在足弓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不是那种肌肉失控的痉挛,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时盆底肌群仍在间歇收缩的残余震颤。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刚从完全翻开的状态慢慢并回中间那道细缝,但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边缘仍微微往外翻,露出内侧一小片深粉色的黏膜。
小阴唇蝶翼搭在缝口两侧,比平时更厚更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还半露在外面,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粉珍珠般的头,上面也挂着极细的透明蜜珠。
阴道口仍然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平时那个端庄保守到连无痕内裤边缘透出来都要脸红半天的吴姐,此刻整个外阴全部暴露着,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淋透又还在不停滴水的牡丹花。
她的上半身同样失守。
睡裙是挂脖款,两条细滑的暗红缎带绕过脖颈后在后方打蝴蝶结,但现在左边那条缎带已经松开了——不是被他解开的,是她在高潮时自己扭动蹭开的。
松开的缎带滑到肩窝外侧,露出大半个左肩和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那层原来横亘胸前的网纱刚才被他舔时的脸部反复摩擦压得全部皱成一团,半透明性几乎失效——左边那团饱满水滴乳的乳峰清晰可见,乳头是极浅极小的粉色突起贴在网上;右边乳晕的轮廓也从网纱背后透出来。
她的脸更是一塌糊涂。
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湿发黏在太阳穴和颧骨上,鼻尖到下巴泛着从皮内透出来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唇角有一处极小磨破的红痕,下眼皮的睫毛膏被生理泪水晕开了一道极浅的黑灰色弧线。
但她眼睛很亮——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思考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亮。
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睡裙胸前的网纱往上推,腹肌在缎面下轻轻收缩。
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头发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他的脸——额头、眉心、鼻梁、颧骨、下巴、嘴唇——全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水膜。
他把这些液体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滑的。
右边耳垂下还悬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透明蜜珠。
卫衣更惨:深灰面料领口周围全变成几近墨黑的颜色,贴在他锁骨和胸口上能拧得出水来;袖子也是湿的,手背上还留有刚才被喷时溅到的水珠。
运动裤前裆也有几片被喷上后又蹭开的深色湿印。
但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不适或恶心——正相反,他嘴角翘得很高,眼睛里全是那种藏不住的开心。
不是得意,不是侵略性满足,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像一个终于把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人,忍不住要笑又怕笑太大声会吵醒隔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透明蜜液——刚才用手背抹脸时从下巴刮下来的。
那液体在指腹上微微发亮,质地比水稠一点点,透明度极高没有任何浑浊。
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微酸带甜,比上次在601床头柜闻到的更醇更浓,因为这次是直接从她体内喷出来还没被空气稀释过的原液。
他把指尖那点也舔掉,舌尖上化开极清甜的水蜜桃香——酸度极低,涩感完全没有,回甘短而利落,和他第一次被喷在手腕上时闻到的味道完全一致,只是浓度高了好几倍。
吴子仪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眼睛,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停过——先是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从高潮里越涌越猛的水柱,被喷得满脸满身全湿了还在喝;现在他把手指上最后那点残余也舔掉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能这样接纳自己。
更没想过这个人是比自己小八岁的男同事。
她拼命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句话。
“你刚才——喝了多少。”声音又干又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不是生病,是刚才高潮本能叫得太大声把喉咙扯劈了。
李赣从床尾扯过毛巾擦了把脸,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卫衣前襟拧了拧,拧出好一小滩透明液体滴在木地板上。
“不知道。第一波喷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闭嘴,好几大口直接灌进去了。少说也有一小杯。”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后来你一波接一波冲得更远,我追着喝了几大口,肯定比第一波多——就是没你上次在601那次多。”
他后半段说得轻巧,跟描述看球时喝了几罐啤酒差不多。
“不过今天我是直接在旁边喝的,没戴眼罩,看到样子了。你喷的时候阴道口会先撑开好大一片,里面那些一整圈的肉环一起往外挤,然后水就射出来了。花洒真好看。”他强调了好几次“真好看”,根本没注意到他说到这些时吴子仪已经又把抬起来偷看的眼睛蒙回手背下了。
吴子仪从指缝里看着天花板角落那盏熄灭的壁灯,觉得自己真应该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她刚才到底喷了多少?
她自己不知道——高潮时她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一波接一波往外推的抽动,以及每次抽动后身体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
现在理智恢复,她偷眼看了一下周围:他的脸是湿的,卫衣前襟能拧出水,被子边角溅出了星点水渍;大片水迹从床单中央蔓延出去占了大半张床,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暗,最远那道弧度越过了床沿向地板上滴答了几滴还没干。
如果是论坛上那些人看到这个水量,大概会疯掉。
他们之前对着视频用了无数个比喻:水库、趵突泉、高压水枪、汪洋大海、洗澡花洒开到最大档。
但此刻如果真有人架着量杯在现场,他们会发现这些比喻全部不够用——她一个人喷出来的液体量占了整张床单好几个巴掌大小湿痕,外加他卫衣拧出的那滩和地上几滴。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米七不到一百斤,生过孩子,每天吃得清单控制体脂;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能装下这么多水的人妻腰部以下储满了一整座蜜桃味水库。
“你笑什么。”吴子仪忽然闷闷地问。她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了一点,看到他正对着自己咧嘴傻笑。
“开心。”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又淌下来的残余蜜露,“以前我不知道你高潮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水很多。刚才全看见了,一层一层往外翻,那个浅粉色的肉环平时藏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他竟然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周围残余的味道上舔了舔,“这个跟论坛上那些人讨论过的水量根本不能比——他们肯定想不到你能喷到这个程度。”
吴子仪把脸转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神经”。但他发现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好像是上翘的。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床边拧自己卫衣下摆的水。
他低着头,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鼻尖上仍悬着一滴残余水珠。
她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脸往下滑——喉结、锁骨、卫衣前襟湿透贴住的胸腹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
运动裤很薄,腰部松紧带的弹力已经洗得微微松懈了。
此刻从腰线往下斜出极明显的隆起,把整个裆部撑出一个几近帐篷的弧度。
连松紧带都被这股向外的力量绷得微微往下滑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丈夫平时早晨睡裤也会有类似隆起的形状,每次打呼噜翻身碰到她屁股时她都会默默往旁边挪一挪,不想碰到那个东西。
但此刻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开。
她盯着他裆部看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
但裹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这和她丈夫的完全不同。
丈夫那个她看过太多年早就没有好奇心了。
但这个藏在黑色运动裤下面,她感受到过好多次——被他压在隔间里做胸推时从乳沟上方顶到下巴,被他隔着裤子跪夹时大腿内侧蹭到。
而今晚从头到尾他只顾着为她服务,自己下面硬成这样,却连一句暗示都没说。
“那你——怎么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打破沉默问他了。
问完之后她把被子拉上一点挡住下半张脸。
她脑子里依然没有“我去帮他”的选项——那不在她的思维框架内。
她可以让他帮忙用假肉棒,可以被他舔出水喝下去,再进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她也不想他就这样憋着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不是不想,是今天晚上他已经完全满足了。
他用嘴让她爽到失控,喝了不知多少波蜜桃露,亲眼看到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件事在他过去几年所有的幻想中都从没敢写成剧本,今晚真的发生了,而此刻他只想再多回味一下。
“没事,我去泡个汤就好了。”他笑着用拇指往后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反正硫磺泉开着,刚才被你淋了一身也正好去洗洗。”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第48章 夜汤 李赣从松风木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温泉池子里捞上来——不是泡汤那种惬意的湿,是被劈头盖脸淋透了的湿。
头发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卫衣前襟从领口到腰际全部湿透,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运动裤也没能幸免,大腿前侧和裆部都有零星被喷溅上的深色湿印。
竹林里的夜风一吹,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从松风木屋门口穿过竹林往自己房间走的那十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刚才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吴子仪躺在深酒红缎面睡裙里把腿分开,那道平时紧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开。
大阴唇从紧闭到翻开,小阴唇蝶翼从里面弹出来,阴道口在他嘴唇下猛烈张开,然后第一波热流直接喷进他嘴里。
他咽了好几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喝什么。
那味道微酸带甜,像水蜜桃汁被体温捂热之后又混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香。
他之前只是在她床单上闻过,在手腕上沾过,在她高潮后被溅湿的射灯底座上看到过干涸水渍里极淡的蜜色反光;但今晚他把整张嘴贴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咽,从第一波喷涌喝到最后一波余沥,喝到她的白虎穴从完全翻开慢慢重新并回那一线细缝,还在他眼前翕动着挤出残余蜜珠。
他在脑海里把这些画面重新过了一遍,每一帧都还在发光。
吴子仪高潮时脸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扭曲,而是整个人在瞬间失控,眉头紧皱,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然后她的腹肌猛烈抽搐,大腿内侧夹着他脸侧疯狂颤抖,小腿肚在他腰边蹬得床单皱成一团。
最后那波水喷完之后她整个人像虚脱一样瘫在床上,睡裙肩带松了一半,网纱前襟全部汗湿贴在胸口,眼皮半垂着还在喘。
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在于,今天没有硅胶假阳具,没有眼罩,没有她坐在床边引导他“慢一点,斜上方”的例行程序。
今天他只用舌尖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试着用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把舌面平贴在她从没被人用嘴碰过的黏膜上,沿着紧窄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在顶端那粒极小的硬粒上轻轻画圈。
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在自己脸侧猛烈抽搐,听到她从喉咙里漏出连续的压抑闷哼。
然后她在他舌尖下失控决堤——不是假肉棒捅偏方向时那种意外碰撞,而是被柔软、温热、湿润的舌头持续刺激敏感点后整个人从深处被推到了巅峰。
他以前隔着工具让她高潮,今天是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把她送上去。
这个认知让他从松风走到梅见这短短一小段路,走了好几分钟才走完。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带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闭上眼睛又闻到自己嘴唇上那股极淡的水蜜桃甜香——她的味道。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还有极微弱的甜意在舌根化开。
然后他脱掉湿卫衣扔进洗手台旁边的脏衣篮里,脱了运动裤才发现内裤前面也湿了一小片——不是她的水,是他自己前液早就渗出来了。
他把内裤也脱了,赤身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光,下巴正中有一道亮晶晶的干涸水痕,是从她阴道口被喷时挂上去的,刚才没顾上擦。
他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洗了把脸,拿毛巾擦干,从衣柜里翻了件干净T恤和运动裤换上,又裹了件浴袍,推开后院的竹篱笆门,走到露天汤池边。
汤池还在冒着白雾。
硫磺温泉从石缝里汩汩注入,水温维持在舒适的范围内。
竹篱笆外面是一片漆黑的竹林,偶尔有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夜空中稀稀拉拉的冬星,在山里没有光污染,它们亮得格外清晰。
他慢慢滑进池子里,热水没过胸口、肩膀、脖子。
整个人被四十多度的硫磺泉包裹着,每个毛孔都舒张开,舒服得他长长地呼了口气。
他把后脑勺靠在池沿的青石上,手臂搭在石沿,仰头看天上那几颗冬星。
热水泡了好一阵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水下仍然挺立的性器——还是硬的,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口交,从头到尾他只顾着舌尖的动作和她的反应,自己的欲望被压了太久。
现在肾上腺素退潮,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部涌上来,胀得发疼。
他靠在池沿上把右手伸进水里,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几下,闭上眼睛试着回想刚才的画面——吴子仪高潮时大阴唇翻开瞬间露出深粉色黏膜,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半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在他脸上。
他把这个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放了好几遍,手也加快了几下,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不是画面不够刺激,是他自己身体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刚才喝过她的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舌尖还记着探入她阴道口时里面那圈紧窄肉环裹住舌尖的温度。
现在靠自己手解决,怎么都不得劲。
他靠在池沿上呼了口气,把手从水里抽回来,搭在石沿上。
算了。
反正泡汤也舒服,就这么硬着泡到自然消下去也行。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竹林对面竹语木屋的灯亮了。
那扇透光的木格窗在竹林深处晕开一小团暖黄光影,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快零点了。
小雪不是早就睡了吗?
刚才晚饭时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是吴子仪把她搀回房间的。
现在灯亮了,大概是起来上厕所。
他犹豫了几秒钟要不要发条消息过去。
太晚了,有点冒昧。
但她也可能只是起夜,最多被他吵醒抱怨一句,不会怎样。
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点进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打了几个字:“你醒了?”
竹语木屋里,张雪正从洗手间出来。
她刚才确实是被尿憋醒的——晚饭时喝了太多菌菇味噌汤,又灌了好几杯清酒,膀胱胀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在黑暗里摸到洗手间,解决完才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回床边时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灌了好几口,刚想关灯继续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来看到是李赣的消息——“你醒了?”她心想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刚要回“醒了你怎么还不睡”,忽然停了一下。
刚才在泡温泉的时候,她注意到李赣目光扫过自己和吴子仪时嘴角弧度浅了那么一点点。
她当时就知道他大概有点失望——自己和吴子仪都穿得太保守了。
后来晚饭时他一直在看吴子仪,虽然那张端正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感觉他眼睛里有些往常没有过的专注。
她本来想回一句“刚起来上厕所你怎么也没睡”就结束这对话,但今晚她喝了好几杯清酒,胆子比平时更大。
她觉得他现在找她,大概不是只想聊两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发出去:“你是不是睡不着,在我门口?”
李赣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我在自己房间后院泡汤。”
“泡到现在?这都几点了。”张雪的语音消息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灯又亮了——不是刚才那种只开床头灯的亮度,是顶灯也开了,整个木屋都亮了起来。
“那你过来吧。我刚起来上厕所反正也睡不着了。”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外面冷,你多穿件衣服。”
李赣从温泉池里爬出来。
夜风刮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冷得他吸了口气。
他拿浴巾胡乱擦了几下,套上浴袍,穿上木屐,沿着竹林小径往竹语走去。
夜风比刚才更冷了,但温泉把他的皮肤泡得发红发烫,热气从浴袍领口往外蒸,走这一小段路倒没觉得冷。
竹林深处的石灯笼都已经灭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他脚下的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走到竹语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有一股她惯用的身体乳甜香,和温泉硫磺味微微混在一起。
张雪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弯腰翻找什么东西。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不是什么刻意挑选的情趣款——就是她平时在602自己卧室里常穿的那种。
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左边那根已经滑到肩窝外侧,显然是她从床上爬起来时蹭歪的也没顾上拉正。
黑色蕾丝面料极薄,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裹着她丰满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杯巨乳把睡裙前襟撑得高高的,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在胸脯处顶出一个几乎要冲破蕾丝的饱满弧面。
内陷的乳头在丝料下形成两个极小的凹窝,随着她翻找东西的动作在蕾丝下轻轻晃动。
裙摆很短,刚好兜住屁股最下缘,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弧线从裙摆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款黑色蕾丝平角内裤。
内裤是低腰款,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上缘,裤腿包覆到大腿根部以下。
蕾丝花纹和她睡裙的面料是同一系列,镂空暗花在灯光下显出极细的藤蔓纹路,透过花纹的缝隙能看到内裤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内裤松紧带勒得有点紧,腿根处勒出了一圈极细微的红印。
她知道这个红印等下就会消,但在灯光下,这道红印和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形成了极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直起腰转过身,手里拎着那件他上次落在她房间的灰色连帽衫:“上次你借我的外套我找到了——就塞在衣柜最上面。你等下穿回去,外面又降温了。”她说着把连帽衫递过来,手指在碰到他浴袍袖口时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滑过他浴袍敞开的领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白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下,停在了他浴袍下摆遮不住的裤裆处。
运动裤很薄,黑色面料虽然颜色深,但挡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硬物把裤裆斜斜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裆最高点撑得几乎要突破松紧带的限度。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粗度几乎超出正常认知——比档案室那次在桌子底下她隔着内裤握时还要更胀更硬,整根硕大的形状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在裤腰上缘顶出一小截隐约的冠沟轮廓。
她的脸慢慢红了。
手里还拎着那件连帽衫,嘴唇张了又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李老师——你那个——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她说话时耳根红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眼睛从他裤裆上飞快移开,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那个隆起比上次在办公室桌下时更大了——上次他只是被她在胸口推挤就硬成那样,今晚大半夜一个人泡汤泡到现在还没消。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快要弹出来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她。
“想你想的。刚才泡汤时一直在想你,睡不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而随意,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他内心知道真正让他硬成这样的人是吴子仪——刚才他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头让吴子仪高潮喷了他满脸满嘴,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完全没消过。
至于小雪,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前半夜去过吴子仪房间,就随口给了她一个她最想听的理由。
张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想你——他居然说是因为想我才睡不着,才泡汤泡到半夜还硬成这样。
她的心脏在胸口里撞得又重又快,撞得喉咙都在发颤。
她当然相信这句话。
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太想相信了。
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里经常趁没人时捏她胸摸她腿——在会议桌下用指尖隔着一步裙画她大腿根部那圈丝袜勒痕,在茶水间捏她乳侧软肉直到她的内陷乳头从蕾丝罩杯下顶着高领毛衣凸出来,在档案室从背后握住她整团巨乳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这些事每一件都被她当成他对她有欲望的证据。
现在他大半夜硬成这样,嘴角挂着洗完温泉后惯常的轻佻笑意,说自己是因为想她才这样。
她便信了,而且信得满心欢喜。
“要不要我再帮你——用上次在办公室那种办法。”她把连帽衫放在床尾凳上,往他面前走近了半步。
她那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左边肩带还没拉回原位,锁骨下方露出的乳上缘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她今晚刚起夜,眼睛还肿着,眼角还有打哈欠留下的极淡泪痕,但看了他此刻眼里的光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她把手从床沿抬起来,放在他浴袍腰带系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隔着浴袍按在他腹肌上,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忍。
李赣没动。
他靠在藤椅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滑落的肩带扫到她睡裙前襟被巨乳撑出的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饱满的肉臀。
他说:“你上次说又练了,练了什么?”
“练了好多。有几套连在一起不停的那种——先口交再乳交,中间不换手。”她仰头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不是紧张,不是被要求后的服从,而是她自己想要。
她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的浴袍去把床尾凳上那件连帽衫拿开,又把床上的被子往床头推了推,给他腾出坐的地方。
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运动裤的裤腰系带解开,手指比任何一次都更稳,连金属扣都只用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松开。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极小的透明前液。
她握住它,指尖刚触到根部皮肤,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烫得吓人——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混着他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积压了太久的全部亢奋。
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几下,把它从根部一直推到顶部,又从顶部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被那个熟悉的温度烫得发抖,但她没有缩手。
她低下头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还是上次那种亲吻式的碰法,嘴唇微撮在顶端印了一下,柔软得近乎虔诚。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几乎是一口气吞到底。
刚含入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普通体温——而是异常滚烫的热度,几乎像含了一口刚煮沸又被稍微放凉的热茶,整个舌面、上颚、舌根及喉咙上部全被那种湿热包裹。
她今晚喝了好几杯清酒,酒精让她的核心体温偏高,口腔黏膜充血滚烫。
那种温度差异让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声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控制不住的微颤。
她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嘴唇上方猛地绷紧,便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棒身下方形成一个密闭真空槽,用喉咙深处往外一吸——整个龟头被拖进喉腔边缘。
他的手指扣紧了藤椅扶手。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比之前更流畅更从容。
头先是缓慢起伏,每次吞到底鼻尖压到他小腹时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再退出——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肉在龟头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
然后加速,从快进快出变成连续深喉,嘴巴张到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根部,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又从下巴滴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上,在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完全投入,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含到底都用舌根在龟头下缘画圈,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紧让冠状沟刮过唇圈发出极轻微啵声。
她甚至学会在每次退出换气时把剩余口水也吞下去——不是故意勾引,是她自己也在享受口腔被反复填满又放空的充盈节奏。
她的嘴唇从最初只箍着龟头前半段,到后来整根吞到底时连嘴唇都贴着他腹部皮肤,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舌面上跳动,每一下脉搏都从舌面传导到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
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头发被她自己不断撩开又滑下来。
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口水,沿着下巴滴进睡裙领口深处,在锁骨窝里积成极浅的小水洼。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老练——托在睾丸下方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会阴,每次他呼吸变急时她就用指尖轻轻一压,他整个腹肌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这是他以前从没被她碰过的区域,而她已经在老猫那里学会了。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口喘气,嘴唇肿了一圈,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丝,下巴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湿痕,抬眼看他,用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模一样的自信语调说:“你来摸一下我的胸。”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握住她右乳侧面——隔着吊带睡裙薄薄的真丝面料和里面那层蕾丝罩杯,整团乳肉在掌心里热而沉甸甸地溢出指缝。
杯巨乳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用拇指隔着丝料找到那个还在凹陷中的乳头,轻轻按压乳晕边缘,感觉它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她整个人随着这个动作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软的闷哼,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一边用嘴,一边自己托住双乳从两侧夹住了棒身中段。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软肉从两侧完全包复住棒身剩余空间,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在她嘴唇之间吸吮。
乳交和深喉同时进行——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衔接。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口画圈;同时手托着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乳沟压力比手指握得更紧软。
双乳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到下方时用嘴唇接住顶端用力一吮,吮到龟头微微胀大;推回上方时用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处快速拨动。
她嘴里的温度因为酒精始终保持滚烫,那种热像把她身体内部的热量全聚集在口腔黏膜上,裹着肉棒时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得毛孔舒张。
她开始把节奏从慢推变成快速交替。
先是口交几分钟——嘴唇箍紧上下吞吐,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深吞都用喉咙夹一下龟头再退出;然后迅速换成乳交——双乳从两侧包夹棒身,手指从外侧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肉里来回滑动发出湿粘的啪啪声;推到底时她又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顶端,重新开始口交。
衔接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口水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沿着乳肉往下淌进睡裙前襟,把蕾丝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口交和乳交之间切换时都会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后侧肌腱也在藤椅坐垫上绷得死紧。
李赣用力掐着藤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泵机,用嘴和乳沟交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换衔接时眼睛都会微微睁开一条缝,确认他还在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亮——不是被命令后的服从,是她自己真的想这么做。
这种投入感让他比肉体刺激更难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从乳交切换到深喉一口气含到底时,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雪——”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那股吸力从舌根一直拖到喉腔深处,整个龟头被吸进她喉咙最窄的入口,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一股热流喷在她舌根深处——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来想着自己连咽口水都可能呛到,但她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第一股喷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往下滚一次就把一大口精液送进胃里。
她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从头到尾没有漏出来一滴。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边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他。
他的腹肌还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龟头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 第49章 第一次 张雪跪在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色残余。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蹭出一道半透明的湿痕,混着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极细的血丝,但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还盯着面前那根肉棒。
它还是硬的。
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还挂着刚才射完后残留的最后一小滴白浊,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悬在半空将断未断。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缩。
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和她刚开始含进去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烫。
她明明刚帮他用嘴和乳沟交替弄了那么久,他明明刚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好几股,她连吞咽都咽了好几次才吞干净。
可现在它还是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了又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给李赣口交和乳交过好多次了——档案室第一次,办公桌下绕着维修工老钱那回是第二次,再后来在办公室里趁没人时也弄过好几回。
每次他都会在她嘴里或乳沟里射出来,射完之后那根东西就会慢慢软下去,她也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擦嘴。
她给解剖课代表做深喉训练时也是这样,不管是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还是后来在私人影院包间里,每次他被她含到喉咙深处都会射,射完就靠在水箱上或沙发背上喘气,那根东西也跟着消下去。
唯一一次例外是老猫——那次在温泉酒店他吃了药,被她口交了好一阵才射。
但李赣今晚肯定没吃药,他刚泡完汤过来,头发是湿的,浴袍上只有温泉硫磺味。
她刚才用的也是她最熟练的那套组合——舌槽、牙齿包覆、深喉反转、乳交螺旋推挤、口乳交替衔接,每一个动作都是老猫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个节奏都是她在602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
他射了,但没软。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和失望,而是另一种——一种从她小腹深处往上窜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她看着这根因为她而依然挺立的滚烫肉棒,阴户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她感觉到了——大阴唇缝隙里渗出了更多温热的体液,把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
她今晚从跪下来含住他的第一口起下面就已经在分泌了,只是刚才专注在口交和乳交的衔接上没顾上自己的反应。
现在停下来,她才发觉腿间一片湿滑——那些荔枝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了不知多久,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网眼,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都沾湿了。
李赣也低头看着自己。
他确实无奈。
今晚前半夜在松风舔了吴子仪那么久——他用舌尖从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用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把舌面平贴在她从没被人用嘴碰过的黏膜上,沿着那道紧窄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在顶端那粒极小的硬粒上轻轻画圈。
她在他舌尖下失控决堤,喷了他一脸满嘴,他咽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
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中间在汤池里泡了好一阵也没消下去。
后来小雪用嘴和乳沟交替给他弄到爆发,他以为这次总算消停了,低头一看,还是硬着。
可能是今天晚上喝的那几杯清酒后劲太绵长,可能是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尖舔吴子仪时自己也太久没释放,也可能是小雪这段时间口交和乳交做得太频繁——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嘴唇和乳沟,对她口腔的温度、舌面的柔软度、乳沟的挤压感都太熟悉。
现在她就算用上所有技巧,他的身体也只是觉得舒服,却不会因此觉得满足。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抬头对她说:“算了,可能是晚上酒喝多了。你也累了,回去睡吧。”说着把运动裤从膝盖往上拉,刚要站起来,张雪忽然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脚步很快,那条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飞旋起来,露出整条大腿根部被丝质内裤紧紧裹住的饱满阴阜。
她走到卧室角落的行李袋前蹲下来,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纸盒。
这个纸盒她在602的衣柜里藏了好几个星期——每次看到都有冲动想穿,每次走到镜子前又叠回去。
今晚她把纸盒盖打开,抖出那套她一直没敢穿的粉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一整套连体镂空蕾丝吊带衫,罩杯是半杯推挤型,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雏菊暗花。
粉红不是那种艳俗的荧光粉,而是极淡的樱花粉——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像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天然红润。
两条极细的吊带往下延伸到腰际变成连体束腰,束腰中央有一排挂着极小的水滴形粉红蕾丝挂钩连接同款丁字裤。
丁字裤正面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上面缀着零星几朵与罩杯呼应的银色雏菊暗花;背面只有一条细如丝线的粉红弹力带。
配套的还有一双粉红吊带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底纱上覆着一层粉红蕾丝暗纹,松紧带下方缀着极细密的雏菊花边。
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把自己原来的黑色睡裙和内裤全脱了,换上这套新内衣。
束腰的挂钩她扣了好几次才全部扣上——这件衣服设计得太紧凑,她一边调整一边对着镜子嘟囔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半杯罩杯把F杯巨乳从下缘托起来,只兜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蕾丝边缘之外,白花花的乳肉从樱花粉蕾丝上方溢出,像两团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团。
内陷的乳头被钢圈一挤从凹陷里微微翻出来一点,藏在银色雏菊暗花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粉色凸起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吊带丝袜的松紧带卡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那道熟悉的浅红印痕,粉红蕾丝花边沿着腿根弧度往内侧延伸,把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丁字裤背面那条极细的粉红弹力带完全埋进臀沟深处,被两瓣肥厚的臀肉从两侧完全包裹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布料痕迹,只有腰际那排水滴形挂钩和臀沟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线。
她的梨形肉臀在这套内衣下完整地暴露着所有弧线: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到腿根处骤然急收、再到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
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在连体束腰的收束下比平时细了一圈,而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也更加夸张,像一个被粉色蕾丝裹住的沙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今晚喝了几杯清酒后脸颊还是微红的,刚才被他又射了一次,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极细微乳白残痕。
她用拇指轻轻蹭掉嘴角那点残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
还是熟悉的微涩微咸,混着他刚才泡过硫磺泉后皮肤上残留的矿物气息。
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以前试穿内衣时的那种犹豫和自我怀疑。
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她从椅子上拿起刚才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重新披在外面,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李赣正站在卧室门口等着她——刚才她突然起身说“等一下”,步子又走得快,他觉得她大概是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现在看到她出来,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些,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颊比刚才更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要释放的红。
睡裙外面虽然还是那件黑色吊带款,但里面明显换了东西——黑色睡裙的薄蕾丝面料下透出粉红束腰的轮廓;而她大腿根部原来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吊带袜松紧带边缘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极细粉红蕾丝花边。
“李老师。”她走到他面前,把披在身上的黑色睡裙从肩头轻轻推下来,让它滑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穿着那套粉红色连体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吊带衫的束腰把她原本不算细的腰收得更窄,半杯罩杯把巨乳托得更高,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瓣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丁字裤正面那一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虽然遮住了最关键的那片区域,但蕾丝网眼极薄极透,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白皙肤色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紧紧箍着那圈最肉感的位置,勒出两道浅红痕,粉红蕾丝花边顺着红痕往内侧延伸,把整片大腿根部的肉感勾勒得更加立体。
“我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我还是很保守。我一直是处女。”她往前迈半步靠得很近,近到他闻得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吊带袜新拆封的淡淡包装味道,也闻得到她嘴角残存的一丝极微弱的精液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角还是她惯常那种憨憨的傻笑,但眼里的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瞳孔深处,没有一丝闪烁,“我今年也三十三了,不小了。没有理由一直处女下去。今天可以吗。”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粉红蕾丝内衣,束腰把她上半身收得紧紧的,半杯罩杯边缘溢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那两个内陷的乳头藏在银色雏菊暗花下,只露出极小的粉色凸起。
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浅红痕,能看到丁字裤正面那片粉红蕾丝网纱下饱满阴阜的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他从来没看过她这里。
之前每次她给他做乳交和口交,要么穿着开裆丝袜但内裤还留着,要么穿着丁字裤但从没在他面前完全脱掉过。
他只有一次摸过她下面——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他忍不住伸手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只按了一下,那团饱满柔软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
滑,软,烫,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但那是摸,不是看。
此刻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隔着那层极薄的粉红蕾丝网纱,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激烈打架。
左边那个说你应该拒绝——今晚前半夜才跟吴子仪那样过,现在插进小雪,事情就真的变了,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以后你用什么脸面对老大?
右边那个说你看看她现在这一身粉红蕾丝,罩杯都遮不住乳肉的弧度,吊带袜勒着大腿最肥那圈的肉感,丁字裤正面那些镂空花纹下隐约露出的饱满阴阜轮廓。
她明明知道自己还是处女,明明这辈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下面,刚才却用嘴和乳沟交替帮你吸了那么久,把你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咽下去。
她现在是主动说“今天可以吗”,你还要退吗。
他把拒绝的话吞回去,点了头。
张雪看到他点头,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一下——只是极快地被她在眨眼间逼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个深呼吸,主动拉住他的手,把自己带到床边。
她躺下来时后脑勺碰到柔软的羽绒枕,头发在枕面上散开,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大腿根部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被拉伸得更长更深,粉红蕾丝花边随着腿根皮肤的拉伸而微微变形。
她自己伸手到腰侧解开了束腰中央那排水滴形挂钩。
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那些小钩子全部解开——金属小钩从蕾丝扣眼里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丁字裤正面的粉红蕾丝网纱脱离了束腰牵拉,她用手把这片最后的布料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窝,卡在吊带袜松紧带上方。
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里。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隆起,像一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皮肤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整片外阴白皙光洁,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深,像被丝线轻轻勒出的馒头缝。
她已经湿透了——刚才跪着给他乳交和口交时体内分泌的大股荔枝汁从阴道口持续渗出,把整道馒头缝都浸得发亮,大阴唇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早已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下轻轻跳动。
李赣低头看着这个他之前只摸过一次的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呼吸失去了节奏。
他把浴袍和T恤脱掉,把已经湿了又干的运动裤重新褪下来踢到墙角。
然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自动往两侧分得更开,给他腾出空间。
吊带袜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印因为双腿大张而拉得更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他确实是个新手。
刚才给吴子仪口交是他第一次用嘴碰女人下面——第一次用舌尖从大腿根部往中间慢慢拖,第一次用嘴唇把紧窄细缝轻轻分开,第一次用舌尖在顶端阴蒂上画圈。
现在把鸡巴插进女人阴道同样是第一次,他以前看过太多色情片,知道那里面怎么进怎么出,但真正轮到自己时,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一刻,脑子里所有的理论知识都化成了空白。
她的阴道口被肥厚大阴唇裹得极紧,他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湿透的馒头唇,指尖触到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时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对准那个早已被体液浸得滑腻的紧窄入口,慢慢把龟头往前推。
第一下没进去。
不是她抗拒,是她的阴道口实在太紧了——馒头包子穴的特点就是大阴唇肥厚,把整个入口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她此刻已经湿透,紧窄的肉环仍然需要足够大的压力才能撑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感觉到她阴蒂在他指尖下方微微跳动。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那道紧窄缝隙,这次用腰更慢更稳地往前推。
龟头撑开大阴唇滑进阴道口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她里面那圈极紧极窄的肉环猛然箍住了他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度是他从未在色情片里见过的——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管道,而是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每一圈都在龟头通过时紧紧箍住再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同时收缩。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瞬间撑破,一股极细的血丝混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
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扣紧了他撑在她身侧的前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疼——”她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字,但紧接着又摇头,“没事——你继续。”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到她馒头穴被他龟头撑开的样子。
那两片原本紧紧并在一起的大阴唇被他的龟头从中间撑开,往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
整片黏膜紧紧裹着他前端,她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一颗粉珍珠。
阴户周围全是她自己的透明蜜液,混着极细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圈红印已经因为双腿大张而变得极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几乎要崩断的细弧。
他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冠状沟卡在她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紧的肉环上。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收缩,每一圈环褶都在轻轻吮吸着他。
他不敢再贸然推进,等她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才慢慢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第一圈环褶裹住冠状沟,第二圈裹住棒身上段,第三圈裹住中段。
每通过一圈肉环,她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掐出的印就越深。
他一直推到龟头抵住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才停住。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消失在她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只露出根部最后一段。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裹着棒身根部。
她整个外阴充血到极限,颜色从最初的白皙变成深粉红,阴蒂硬得几乎透亮。
一股极细的透明蜜液混着破处血丝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脸上没有后悔,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极度被填满后终于确认自己可以被填满的茫然与狂喜。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嘴唇张了又合,最后只挤出一句极轻的话。
“李老师——你真的进来了。”
李赣把腰收回来。
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那些肉环反过来箍住棒身不放,一层一层地挽留他,抽出大半截时冠状沟被最外侧那圈肉环卡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他再把腰往前推回去,推进去时那些肉环又被龟头一层一层挤开再重新箍紧。
他试着像色情片里那样先慢后快,先浅后深,从极慢的几秒一次逐渐加快到几秒几次。
她的臀侧在他每次推进时都会轻轻弹跳,大腿内侧从最初紧绷逐渐变成有节奏的抽搐。
阴户被反复撑开,大阴唇翻合,馒头缝被他的鸡巴撑成一道完整的圆孔,荔枝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张雪开始发出细碎的闷哼。
不是疼痛的闷哼——刚才那声“疼”之后她就没有再喊疼了——而是舒服的、被连续刺激到某个点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喉音。
她以前给他口交时从不会这样叫,因为她嘴里塞着东西。
现在她的嘴是自由的,胸腔是打开的,快感不需要被吞咽动作压抑,她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咬着嘴唇忍回去,再漏出来。
“不用忍。”他俯下身把她微张的嘴唇含住,舌尖探进去轻轻扫她上颚,她全身猛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
他顺势把手伸下去按在她阴蒂上,用拇指轻轻揉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粉珍珠。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吻住的惊呼,腹肌猛烈收缩,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猛然收紧——他感觉到自己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裹着棒身激射出来。
她的馒头包子穴第一次在真正男人的鸡巴下潮吹了。
不是之前她自己用手指揉到高潮时那种高压水枪般的远距离水箭,而是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缝隙中激涌而出的、大量温热的花洒——透明蜜液混着她破处的血丝冲出,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又涌出来将床单迅速洇湿。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烈抽搐着,手指掐进他后背,小腿肚在他腰侧疯狂蹬踏,吊带袜松紧带被瞪得卷了边。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他把她按在自己胯下继续抽送。
她紧窄的肉环在高潮痉挛中仍然不停收缩,裹着棒身吸得更猛,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股透明蜜液从缝隙挤出,把她的大腿内侧淋得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高潮之后的她完全放开了自己——不再咬着嘴唇忍声音,而是随着他每一次深推都在发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断断续续说着“好胀——你别停——”之类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他最后冲刺时她的馒头穴又喷了一次。
这次量比第一次小了些,但力道仍然很猛,几股水箭混着透明蜜液溅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他整个人一僵,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颈口。
她被他射精时的抽动烫得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抱紧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被撑了太久的肉环缓缓合拢,馒头缝重新并回那道深凹的细线——只是现在整片阴户比之前更红更肿,阴蒂还在半包皮间微微跳动,阴道口和整片大阴唇内侧全是浅白色的残余蜜液混着他的精液,又在灯光下泛着荔枝味的透明反光。
床单湿了好大一片,床沿的羽绒被一角也被溅湿了,连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都沾了几滴细密的水珠。 第50章 第二次 李赣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整根阴茎上裹满了透明蜜液混着破处血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那两片被撑开了很久的肥厚大阴唇正慢慢往回并拢,馒头缝从刚才被撑成浑圆洞口的形状重新收束成一道深凹的细线。
整片阴户比之前更红更肿,阴蒂还半露在包皮外面微微跳动,阴道口内侧的黏膜上全是浅白色的残余蜜液,混着他刚灌进去的精液,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臀沟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床单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从她臀下往四周洇开的深色湿痕像一朵被雨打烂的牡丹,边缘还在缓缓往外扩散。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不知什么时候被溅上了几滴细密的水珠,在锁屏状态下泛着微光。
空气中那股极淡的荔枝甜香比刚才更浓了——混着她高潮时从阴道口喷出来的温热蜜液,混着他精液的微涩气息,混着硫磺温泉从后院竹篱笆缝隙飘进来的矿物味道,把整间竹语木屋腌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再也忘不掉的淫靡气味。
他以为结束了。
但低头一看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来的阴茎,还是硬的。
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青筋缠绕,刚才裹着她内壁那些环褶的紧致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皮肤上。
他无奈地用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几下,心想今晚大概不把她操到彻底瘫软是不会消停了。
张雪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他分开的姿势——膝盖弯曲,大腿根部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粉红蕾丝花边被扯得卷了边。
半杯罩杯还挂在胸前,但左侧肩带早就在刚才剧烈抽搐时滑到了肩窝外侧,整团左乳从罩杯上缘完全溢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堆在樱花粉蕾丝边缘,像一团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团。
她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鼻尖到下巴泛着从皮内透出来的潮红,嘴唇上还有几个自己咬出的深深浅浅的牙印。
她看着李赣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眼睛瞪得很大。刚才她已经被他操到潮吹了好几次,他也在她最深处射了。可他还没软。
“你怎么还——”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因为她看到李赣正盯着她的左胸看。
她低头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发现自己左边乳头已经从蕾丝罩杯上缘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颗内陷的乳头刚才在反复揉捏和高潮痉挛中被彻底推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晕中央,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表面还沾着极细的汗珠,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赶紧伸手想去挡住,但李赣已经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不是那种疼痛的弹,是乳头第一次被男人含进嘴里时,从乳尖炸开一股又酸又麻又痒的快感,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到锁骨再从锁骨窜回小腹深处。
她以前只有被手指揉捏过的记忆,但嘴唇不一样——嘴唇柔软、湿润、温热,唇瓣裹住整个乳晕轻轻吸吮时,吸力会从乳晕边缘一直深入到乳腺管根部,把那颗陷在里面的乳头一点一点往外吸。
她以前自己揉乳头需要在乳晕边缘反复按压很久才能让它完全凸出来,但他只用嘴唇轻轻一吸,右边那颗还没出来的乳头就已经在蕾丝罩杯下从凹陷变成了微微凸起。
他把这左边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从乳头顶端画圈,再用嘴唇轻轻裹着整个乳晕往外拉扯。
拉扯到极限时,她的乳头被拉得极长极挺,整团乳肉也跟着往上提,形成一个更立体更饱满的水滴形弧线。
他松开嘴唇,乳头弹回去打在她乳肉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整团乳肉在胸前晃了好几晃。
“你别——”她闷哼着把眼睛闭上,眼睫毛不停颤抖。
“别停?”李赣故意曲解她的话,又低下头把右边乳头也从蕾丝罩杯边缘扒出来含住。
这次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往嘴里送,让乳沟在挤压中变得更深。
她的F杯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整团,只能从外缘把乳肉往中间推,让她的乳头在自己嘴唇之间被吸得更长。
她的乳头在他持续吸吮下越来越硬,颜色越来越深,从深红变成近乎紫红,充血到几乎透亮。
“我是让你别——别这样——”她连句子都说不完整了,因为他松开了她的乳头,把整张脸埋进了她双乳之间。
那道乳沟被他的嘴唇从中间往两侧舔开,舌尖在乳沟最深处画圈,把积聚在那里的细汗和口水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他重新张开嘴,这次不是含住单侧乳头,而是把脸完全埋进去,同时含住两颗乳头——左边用嘴唇裹着轻轻拉扯,右边用舌尖在顶端反复拨弄。
两颗乳头都被他同时往嘴里吸,她的整对乳房从两侧被他双手拼命往中间挤压,乳沟被压得极窄,乳肉从指缝间四面溢出。
张雪从来没有被男人同时含住两颗乳头。
她以前看色情片时看到过这种画面,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假的——F杯巨乳太大了,两颗乳头之间的距离根本不可能被一张嘴同时覆盖。
但李赣把她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拼命挤,乳沟被压得极窄,两颗乳头之间的距离被硬生生缩短,他刚好能把整个脸埋进去同时含住。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小腿肚在他身侧不断蹬踏。
吊带袜松紧带被瞪得卷了边,粉红蕾丝花边皱成一团。
她嘴里漏出一连串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呻吟——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你别吸了——太胀了——乳头快破了——”
李赣松开了嘴,但手指还留在她乳头上。
他用拇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被他吸到充血的乳头,它在空气里上下弹跳了好几下。
她的乳头已经从最初的凹陷变成了现在的极度凸起,硬得像一颗子弹,表面泛着亮晶晶的口水光泽。
他从没见过一个人的乳头能硬到这种程度——之前几次给她胸推时,最多就是一个小凸起藏在乳晕里。
但今天她已经完全放开,加上刚才被他吸了那么久,乳头充血到了极点,竟然硬到可以在被弹后不断弹跳不回位。
“你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他用拇指按了一下她乳头顶端,把它按进乳晕里,然后松开。
乳头又弹回来,继续弹跳,弹了不知多少下才慢慢停住。
她握拳捶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和他刚才弹她乳头差不多轻。
他把目光从她乳头往下移,看到她绑在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粉红蕾丝花边被扯得皱成一团。
那道红印位置正好是她的阴蒂正上方,他忽然想试试——如果隔着吊带袜松紧带按压那个位置会怎样。
他用拇指按住她大腿根部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道红印,从那里往下沿着蕾丝花边的弧线慢慢往阴户方向推。
在松紧带最宽的位置停下,隔着收紧的弹力纱轻轻按压——那一小片阴蒂上方皮肤被松紧带勒得很敏感,他用指尖按下去时她整个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
阴道口同时涌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意识到她大腿根部这个被吊带袜勒出的红印区域也是一个敏感的触发开关。
他俯下身,这次不是亲吻她的乳头,也不是插入,而是把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被蕾丝松紧带勒出的红印上。
从最外侧开始,舌尖沿着红印的弧线慢慢往里舔,舔到内侧时松紧带边缘微微翻起,他把舌尖探进带子底下轻轻舔她腿根的嫩肉。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他继续沿着勒痕舔了完整一圈,从大腿外侧舔到内侧,再继续往里——越过蕾丝花边,舌尖触到她早已充血的阴蒂。
她彻底失控了。
他一边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一边伸出双手重新握住她两团巨乳,拇指按在乳头顶端反复弹拨,食指从外缘把乳肉往中间挤,让乳头更加突出。
上下同时进攻,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阴蒂上不停交替舔舐,同时两只手还不忘继续揉捏她乳头顶端。
手指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拇指同时按在两颗硬到极致的乳头上画圈。
下面舌尖在阴蒂顶端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上面手指弹拨乳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张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
不是痛的撕碎,是快感从上下两端同时炸开,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乳头上是嘴唇的吸吮拉扯和手指的弹拨揉捏,那种快感从乳尖沿着乳腺管传导,每一次弹拨都让她心脏跟着抽跳;阴蒂上是舌头的柔软温热和舌尖反复画圈带来的直接刺激,那种快感从盆底神经丛炸开,让整个小腹持续收紧。
两种快感叠加,压迫着她所有防线。
她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猛烈蹬踏,吊带袜松紧带被撑开又回弹,粉红蕾丝花边已经完全皱成一团。
小腿肚在他腰侧反复抽搐。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拼命往自己两腿之间按——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这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他已经把舌头伸进她阴道口内部,能感觉到里面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还在不停收缩。
每一圈肉环都在舌尖经过时轻轻裹住,再松开。
他把舌尖抽出来重新含住阴蒂用力吸吮,同时右手从她小腹往下滑,中指按住阴道口上方那处被吊带袜松紧带勒红的敏感皮肤,用力一按。
她到了。
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猛烈的收缩后瞬间爆发——大阴唇被水压猛然撑开,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形成临时喷嘴,阴道口周围那些本来已经被他射进去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荔枝汁此刻混成高压力道冲破出口,混合水柱猛烈喷出。
不是之前手指自慰时那种远距离高压水箭,而是从被喂饱了精液与蜜汁双重浸泡、又被操到极致充血肿胀的阴道口激涌出的扇形水柱,力道比高压水枪更分散但总量更大——像被堵了整晚的荔枝水库终于彻底决堤。
水柱喷在他脸上、胸口、手臂上,连床头墙壁也被溅到了好几处亮晶晶的湿痕。
她左右两颗乳头在同一瞬间达到最高硬度——硬得几乎透亮,比刚才他吸的时候更翘更外凸,表面那些极细小颗粒全都立起来。
左乳乳头顶端竟然从蕾丝罩杯花纹缝隙里冲了出来,把银色雏菊网纱撑破了几个小孔;右乳同样从罩杯上缘挤出,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里上下跳动,好几次弹回后又重新跳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她——全身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但大腿内侧仍在不停抽搐。
整片阴户外侧完全翻开,阴道口还在翕动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液,阴蒂暴露在外持续跳动着。
被他吸过的那两颗乳头仍然翘在乳晕中央,颜色从深红慢慢变回浅粉,但硬度还在。
蕾丝罩杯已经湿了一大片,银色雏菊花纹被他刚才揉捏时撑变了形。
她大口大口喘气,眼眶里全是生理泪水,睫毛膏早晕开了。
她抬头看他,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老师——你还没——”她指了指他的下面。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肉棒居然还是硬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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