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51-55) 作者:fongjia 第51章 第三次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是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看了看瘫在床上的张雪。
她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了——不是昏过去,是连续两次高潮把全身力气都抽干了,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的粉红蕾丝,软绵绵地陷在湿透的床单里。
她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开时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粉红蕾丝花边被扯得完全卷了边。
整片外阴从里到外全翻了出来,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软软地搭在缝口两侧,阴蒂还在半包皮间轻轻跳动。
她的乳房同样失守,左边乳头卡在蕾丝罩杯破洞里,右边乳头从罩杯上缘完全挤出,两颗乳尖仍然硬挺着,只是颜色从刚才的深红慢慢变浅了些。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还残存着没完全消掉的闷哼余韵。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泪水,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了极细的血丝,混着他刚才射进她嘴里又被她自己吞下去时残余在唇边的精液痕迹。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力道已经松了大半。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
它还在跳,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状态不正常——前半夜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口交时喝了她喷出来的蜜桃汁,那股亢奋就一直压在身体里没散干净。
后来小雪用嘴给他弄射了一次,但射完还是硬的。
刚才操了她两回,把她操到喷了两次,他也射了一次在她最深处,但现在低头一看,还是硬着。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吴子仪那几口蜜桃露激活了什么不该激活的开关,加上今晚清酒的后劲绵长,加上小雪这身粉红蕾丝情趣内衣裹着的极品肉臀和爆乳持续的视觉刺激——所有这些加在一起,让他今晚的欲望像一口被凿穿的深井,怎么抽都抽不干。
他把手从自己阴茎上松开,俯下身,把张雪从湿透的床单上捞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正把她翻过去。
她想说“李老师我不行了”,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句子,只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他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把她的右腿从膝盖窝处抬起来挂在自己肩头,左腿压在身下折叠成九十度。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胯部扭成一个极紧凑的角度,馒头包子穴的大阴唇被双腿夹得更紧,阴道口被挤得更窄。
吊带袜松紧带在大腿根部被拧得更绷,勒痕从红变成了近乎紫,粉红蕾丝花边被拧成一道极细的螺旋纹。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又抵在了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
那里现在比第一次进入时更敏感得多——阴唇充血未消,阴蒂还暴露在外,整个外阴都处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充血期。
他用龟头轻轻蹭了一圈她的阴蒂,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叫。
“李老师——我真的——”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整根鸡巴推了进去。
这一次和刚才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找角度、慢慢推进去、停在她处女膜的位置让她适应、推到底之后还停下来等她呼吸平缓。
但现在他不需要等了。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环褶已经在刚才两轮抽插中被完全撑开过,蜜液混着他的精液把整条甬道浸得滑腻顺畅。
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把整根粗长阴茎齐根末入,龟头直接撞上她宫颈口最深处。
张雪闷哼着把头埋进枕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烫更硬,胀得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圈肉环都来不及收缩就被硬生生撑开。
她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高潮后的余韵收缩,那些环褶正在缓慢自主翕动,此刻被他的鸡巴猛然塞满,翕动的节奏被强行打乱,变成了被动的痉挛——一圈肉环刚缩紧就被撑开,再缩紧再被撑开,反复交替。
她忍不住从枕头里漏出了连续的、闷闷的哀叫,尾音发颤,完全不像刚才那种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求饶。
李赣没有停。
他把她挂在自己肩上的右腿往前推到头,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几乎压到她锁骨,屁股翘得比刚才更高,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被拉得发出极细微的纤维撕裂声。
这个姿势把她的馒头包子穴压成了一个极窄极紧的肉孔,大阴唇被双腿夹得往中间挤,阴道口比正常情况下窄了将近一半。
他低头看着她胯间自己的鸡巴在这个被折叠压迫的紧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冠状沟被那圈重新收紧的肉环卡住,发出极明显的啵声;推回去时龟头从极窄的入口挤开层层环褶直抵宫颈底,全根没入。
她整片外阴在不断抽搐,阴蒂在半空中剧烈跳动。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不是色情片里那种刻意放慢的节奏,而是一口气连续快速抽送,腰胯以最大幅度反复冲击,每次抽出来大半截再狠狠捅到底。
他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双手扣住她腰侧固定住她,让她没有任何挣扎余地。
她被他持续高频率的撞击操得身体不停往上滑,又被他扣住拖回来。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的阴道口撑到极限,馒头包子穴原本紧窄的入口此刻被撑成与粗大棒身一致的浑圆洞形,大阴唇完全翻开贴在皮肤上。
床垫弹簧被他猛烈的动作压得发出闷闷的咯吱声,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律的砰砰闷响。
张雪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哭,是快感太猛烈,各种感官全部过载。
她被折叠着,动不了,他每一次撞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顶在宫颈口上,从宫颈口往整个小腹辐射的胀满感让她连呼吸都碎成了片段。
她想说“你轻点”,但她嘴里漏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单字和哽咽声。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把棉布掐出极深的褶印,小腿肚在他肩头连续抽搐,吊带袜松紧带的卷边已经完全皱成了螺旋状。
但即使在这种被操到快要散架的状态下,她的身体还是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环褶在被动痉挛中仍然在自主收缩,每一次被撑开都自动回缩裹紧。
蜜液混着他上次射进去的精液不断从被填满的缝隙挤出,沿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又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在她身下洇出更大片的湿痕。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极度抗拒的高潮敏感期被重新操回了持续分泌状态,整个盆底肌群再次自发收缩。
她又开始潮吹了。
这次不是高压水箭,也不是花洒式喷洒——而是完全失控的大洪水。
他的鸡巴把她堵得太紧,阴道口被撑得没有缝隙,她的蜜液只能在每次他抽出来时顺着冠状沟被带出来一股,再在他推进去时被压在交合处往外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肚脐上,溅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音节——“李老师——你快点——求你——”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他快点射,还是快点停。
李赣把她折叠着的右腿从肩头放下来,将她翻成趴跪姿势。
她整个人趴在湿透的床单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翘。
他把她的吊带袜松紧带往下拉了拉,露出腿根那圈已经被勒成深紫红色的痕迹,用拇指按住勒痕最宽的位置——
她瞬间喷了他浑身湿透。
吊带袜松紧带压住的区域本来就是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连续刺激,她的阴道口猛烈收缩,那些被他堵在阴道深处的残余精液和荔枝蜜汁全部冲破被撑开的缝隙,一股脑喷涌而出。
他整张脸被喷了个正着,温热的密桃荔枝混合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但他没有停,继续从后面猛撞她屁股,把她撞得差点趴倒在床头。
腰胯着力越来越狠,床垫弹簧被压得发出嘶哑闷响。
最后冲刺时他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到极限,让整片红肿外翻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在最后几记大幅度全根没入后,他猛地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右手握着自己疯狂跳动的阴茎,左手扣住她后颈把她翻过来——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左乳乳头上,把刚缩回去的乳头又烫得硬了一下;第三股射在她右乳乳晕边缘和白花花的乳肉上;第四股力道稍弱,落在她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进吊带袜松紧带的蕾丝花边里。
最后几滴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被勒出的深红印上,混着吊带袜的蕾丝花纹和她自己的蜜液,泛着极淡的乳白光泽。
他把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倒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中间隔了一层被喷射液浸透的粉红蕾丝内衣碎片和半脱落的吊带丝袜。
天花板上的暖黄射灯还开着,把整张床照得一片狼藉——床单湿了大半张,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全是水珠,枕头边缘也溅到了好几处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闭着眼睛,呼吸还没平缓,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乳肉上他刚射上去的白浊精液随着呼吸的起伏慢慢往下淌,滑进乳沟深处。
她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吊带袜松紧带早被拧得变了形,粉红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贴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极深的红痕。
她嘴角微微张着,喉咙深处还残存着刚才最后那次喷射时漏出的细碎嘶鸣,但她的眼睫毛已经不再颤抖了——她太累了,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头慢慢转过去,靠在他肩窝里,用最后一点意识呢喃了句“李老师——我不行了”,然后闭上眼。
李赣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拉过被角随便盖住两人,也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今晚前半夜在松风喝了好几口蜜桃汁,后半夜在竹语吃了三顿荔枝宴,现在终于彻底空了。 第52章 晨浴 天还没全亮,云谷的冬晨灰蒙蒙的,竹林里浮着一层薄雾,把木屋的窗格染得朦朦胧胧。
昨夜后半夜又下了点小雨,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石灯笼旁边积了几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竹篱笆上挂着雨珠,偶尔被风吹落一滴,打在温泉池面上荡开极细的涟漪。
硫磺泉还在汩汩冒着白汽,整片后院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张雪是被冷醒的。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蹬到了腰际以下,大半个上半身露在外面,云谷冬晨的冷空气从竹篱笆缝隙灌进来,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把她冻得打了个哆嗦。
她迷迷糊糊地把被子往上拉,手指碰到自己锁骨上那片已经干涸的硬块——不是汗,是昨晚他射在她胸口又顺着乳沟往下淌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极薄的透明硬膜,摸上去像一层被体温烘干的白蜡。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还亮着的暖黄射灯。
光很温和,但照在满床狼藉上,让她一瞬间就清醒了。
枕头歪在床头柜旁边,枕套上沾了好几处亮晶晶的干涸水渍。
床单皱成一团,从床中央到床沿全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深色的是高潮时喷出的荔枝蜜液浸透棉布纤维后自然变深的痕迹,浅色的是后来被体温烘干后留下的半透明盐印,边缘泛着极淡的白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气息,混着硫磺温泉从后院飘来的矿物味道,混着吊带袜松紧带被扯变形后残留的极细微的乳胶味,还混着昨晚那套粉红蕾丝情趣内衣被体液反复浸透又烘干后特有的、说不清是樱花还是荔枝的暖甜。
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把整间竹语木屋腌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气味。
如果此刻有论坛上的老手站在这里,大概会用一整页帖子来逐一分析这间屋子里每种味道对应的体液来源和分泌时机。
她慢慢撑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那套粉红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还挂在身上,但早已不成样子——左边肩带彻底断了,垂在腋下晃荡;罩杯被揉得走了形,银色雏菊花纹被撑破了好几处,左边乳头的破孔边缘还挂着极细的蕾丝纤维碎屑;右边罩杯整个翻到了乳房下缘,把那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钢圈边缘。
束腰中央那排水滴形挂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松了好几颗,只剩下最上面那颗还勉强挂着;丁字裤正面的粉红蕾丝网纱被体液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粉红色,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把整个馒头包子穴的轮廓透得一清二楚——饱满鼓胀的阴阜,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甚至两侧大阴唇的肥厚弧线都被湿透的蕾丝网纱完整勾勒出来。
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还卡在原位,但被拧得卷了边,粉红蕾丝花边皱成一团,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像两道细细的鞭痕横在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
她看着自己这一身狼藉,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快退键一样涌进脑子里——她穿着这套内衣从卧室走出来,把黑色睡裙从肩头推下去,对李赣说她准备好了,说她还是处女,说今天可以吗;她躺在床上把腿分开,让他把鸡巴推进自己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阴道;他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把她折叠成各种姿势,操得她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第一次破处时她还咬着嘴唇喊疼,第二次她就开始主动把腿盘上他的腰,第三次她被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最后拔出来射在她上半身全是。
她记得自己在他最后一次冲刺时已经瘫成一摊烂泥,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漏出断续的嘶鸣。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印,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台屏幕还沾着干涸水珠的手机——昨晚她喷出来的水溅到了屏幕上,现在那些水珠已经干成极细的半透明盐点。
如果论坛上那些老手此刻能站在这间屋子里,他们会疯掉的。
他们已经在那个匿名论坛上追着“爆乳馒头穴妹”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逐帧分析了整个秋天和冬天,从档案室教学系列到消防通道自拍、从学生服开裆袜到男厕所乳交口交、从透明丝袜自慰到高压水箭喷倒手机。
他们自以为已经把这具身体研究透了——他们用量角器测过她扇形水雾的扩散角度,用流体力学公式反推过她盆底泵送压力,用过对比图分析过她高潮前后大阴唇颜色从奶白到浅粉再到深粉的渐变规律。
但此刻如果有人真能走进这间竹语木屋,他们会发现自己之前所有的分析都只是隔靴搔痒。
他们不知道她破处后第一次被操到高潮时发出的声音;不知道被晨勃硬鸡巴在刚洗完澡还滴着水的阴道内壁上猛推到底是一种什么要命的体验。
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而张雪自己也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在论坛上被几百个匿名ID用最专业的术语反复拆解过。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把脸埋进双手里,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那真的是我吗?”她无声地问自己——那个穿着粉红蕾丝情趣内衣主动说“今天可以吗”的女人?
那个被操到眼泪都流出来还在求他“快一点”的女人?
那个瘫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在他把她翻过去时还是会自动把屁股翘起来的女人?
她活了三十三年,直到昨晚之前还是个处女。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性是保守的、害羞的、被动的。
但这几个月她做过的每一件事——全都在指向一个她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她的身体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撞击,渴望被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暂时从脑子里驱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在脸上、肩膀上、胸口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左胸乳头旁边有一小片被他吸出来的暗红淤痕,大腿内侧被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印还没消,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着,热水冲上去时还有轻微的灼痛感。
那是破处后第一次被操了三回的残留感觉——不是疼,是胀,是那种被撑开太久后肌肉还没完全回缩的闷胀感。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大阴唇边缘,触手全是滑的——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昨晚分泌的荔枝蜜液干涸后又重新被热水化开的残余物。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涂在自己身上,手指滑过锁骨、乳沟、小腹、大腿内侧,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和汗水盐印都洗掉。
洗完澡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自己,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
李赣醒了。
他靠在床头,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胸腹轮廓。
晨光从竹篱笆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淡金色条纹。
他刚醒,头发乱蓬蓬地翘着,眼皮还有点肿,但那双眼睛已经亮得能穿透浴室的白雾。
他正看着她——浴巾裹在她胸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肤,水珠从发梢滴在肩窝里,沿着那道被浴巾边缘遮住一半的乳沟往下淌。
她大腿外侧还有几道昨晚被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红印痕,从浴巾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去衣柜前拿衣服。
浴巾在她转身时从肩头滑下来——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裸露,脊柱中央那道浅沟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水光;腰窝往下是被浴巾下摆堪堪遮住的饱满肉臀,臀沟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行李袋里往外拿衣服时,屁股翘起了一个极短极小的弧度,刚好让臀沟从浴巾边缘露出一点点,那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微湿的蜜色光泽,臀沟深处还残留着极淡的沐浴露白沫没冲干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李赣的晨勃一瞬间翘到了极限。
不是那种普通男人早晨被尿憋出的半硬晨勃,而是视觉刺激加上昨晚余韵还没散尽的亢奋,再加上他对她身体贪婪的本能——他过去这几个月对她身体积累的全部渴望和限制此刻全部被掀翻:昨晚他终于看到了她下面那饱满肥厚的馒头包子穴,第一次在操她时摸到它湿透、撑开、抽搐、喷水、从翻开重新慢慢合拢的每一道细节。
此刻在晨光里看着她还沾着水珠的大腿内侧,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冲动。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手里的内衣掉在地板上,浴巾也松了,整个人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
她下意识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手软得没推开。
他低头咬着她耳垂说了句“正好一起洗”,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洗手台边沿。
浴巾早掉了,她双手撑着洗手池边缘,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又被按成昨晚那个趴跪姿势——臀腿分界处昨晚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印还清清楚楚,覆盖在白皙肥厚的臀肉上。
他从背后贴上来,晨勃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口,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腰往前一挺,整根全入。
张雪闷哼着趴在洗手台上,指尖扣紧了陶瓷边沿。
她以为昨晚破处之后身体会慢慢适应,但此刻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还在微红发胀,阴唇昨天翻开太久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而他在晨勃状态下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硬更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捅到底。
没有润滑液,没有前戏,只有洗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珠和他龟头马眼上渗出的极微前液。
她阴道内壁残留着昨晚的环状收缩记忆——那些细密肉环被操开后又缩回去又再被操开,现在还处在一个极敏感的半充血状态。
他的鸡巴直接撑开入口,从最外侧那道还微微张着的肉环一路挤过全部紧缩层,龟头撞到子宫颈口时她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猛吟一声,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满后混合着胀涩和灼热的哀喘。
“李老师——我还没好完,有点——你慢点——”她想说有点疼,但发现那个疼其实已经不是痛,而是昨晚被操到极点后阴唇还在充血、阴道内壁还没完全消肿,此刻被晨勃状态下比昨晚更粗更硬的鸡巴猛然塞满,那种胀涩感混着熟悉的被填满后身体自动泌出的荔枝清甜——她甚至等不到完全消退就被自己分泌的体液重新润滑。
李赣低头看着他俩交合处。
她的馒头包子穴经过整夜休息后从昨晚彻底翻开的状态重新并成肥厚饱满的白皙缝褶,此刻又被他的鸡巴撑开成完整浑圆形状。
阴道口的荔枝蜜液融进从她腿根淌下的洗澡水珠被撞成细碎白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落浴室地板。
她趴在洗手台上,臀后肉随着他每次推击轻轻弹跳,臀肉被推起又收回,丰满肉感在灯下白皙细腻。
她一只手扶着洗手池边沿,另一只手被他扣在后腰固定姿势,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睫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不知是刚才洗澡残余的水滴还是新泌出的生理泪水,嘴微微张着,口型一直在试图说“轻点”或“太深”,但声音被连续的撞击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他开始加速。
昨晚从凌晨一直操到快天亮,中间她瘫软好几次,他还硬着;现在他刚醒,她洗完澡后新鲜干净的肉体重新刺激他,他根本忍不住。
他低头用嘴唇从她后颈顺着脊背亲下去,亲到腰窝处把舌尖嵌进凹坑深处轻轻舔过。
她膝弯全软了,整个人趴在洗手池上大口喘气。
他把手从她后腰松开,越过她腰侧伸到她胸前,从两侧握住她两团饱满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还没从昨晚充血中完全消退的乳头——左边那颗从蕾丝破洞缝隙硬挺出来,右边在早晨残余热度下仍翘成小粉珍珠。
他用指腹轻轻搓揉乳尖向外拉扯再松开,让乳肉弹回去发出极轻微的回弹声。
同时腰胯继续猛烈撞击她后面深处。
她彻底放弃抵抗——在镜子里看着他把自己操成这样,看着他进出自己臀间时那根粗长鸡巴每次抽出一大截翻出深粉黏膜环,又推到底全根没入隐入她饱满阴户之间。
浴室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清脆啪啪声混着交合处荔枝蜜液被撞成泡沫的细微水响,还有洗手台边沿水珠被震荡抖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以及竹篱笆外硫磺泉汩汩注水声。
她的荔枝汁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正在被他从深处带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浴室地板上水与体液混成淡白稀薄液体沿着瓷砖缝隙流向排水口。
“张雪,”他俯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昨晚到现在几次了,下面还是在不停流水。”
她没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从第一次被他摸乳房开始,只要他碰到她,哪怕只是隔着毛衣捏一下,乳头就会自动从凹陷里往外翻,下面就会自动开始分泌。
昨晚终于破处后,那开关干脆彻底坏了——他只需要把鸡巴推进去,她就能自己分泌足够的荔枝汁淹满整条甬道。
她又喷了一次,这次是趴在洗手台上被操到失控——大阴唇在连续撞击中猛地翻开,荔枝蜜液从阴道口上方激涌而出,喷在镜子上把她自己的倒影蒙成一片模糊的水雾。
他又换成正面,把她转过来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悬空坐在洗手台边沿。
她慌忙搂住他脖子,后背贴着镜面上全是刚才被蒸汽凝成的雾珠和他自己喷上去又被她后背蹭开的荔枝残液。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那个昨晚被操开过整整三次、从红肿缝隙拉出几丝透明蜜汁的馒头包子穴口,一坐到底。
这个体位让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下面——她看着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哑声说:“李老师,你之前怎么忍住的。”他扣紧她腰侧开始快速抛送,把她顶得整个人在洗手台上晃来晃去。
“你以为我忍得很轻松?”说完把脸埋进她肩窝猛撞了好一阵。
她被他这句话和最后这轮的冲击力度一起送上高潮。
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猛然收紧,从深处涌出大量透明蜜液堵在他龟头前面,在层层收缩裹挟的热压下把他逼到极限。
他整个人一僵,龟头抵在她子宫颈口狠狠射了出来——这一次射得比昨晚还多,连冲好几股灌满她整个宫颈。
她在他射精的抽搐中又喷了一次——两人交合处把潮吹液堵在紧贴的耻骨之间,顺着两侧大腿根与臀沟失控涌出。
他把她整个人搂紧,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气。
她瘫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镜子上全是体温蒸出的一片雾气。
两人慢慢滑坐到浴室地板上任凭热淋浴从头顶继续浇下。
精液与荔枝蜜汁的残余被水流冲散沿着瓷砖缝隙流进排水口。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极哑的声音说:“腰快断了。”他低头看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睫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淋浴水。
乳房上那几个昨晚被他揉出来的指印还没消,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痕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更深了。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就这样在浴室地板上被淋浴水持续打湿冲刷,两人谁也没再动。
竹篱笆外面的竹林被晨风吹得沙沙响,硫磺泉还在后院墙角汩汩冒着蒸汽。
远处山脊线上已开始泛白——云谷的冬晨正慢慢苏醒。
而竹语木屋这台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短暂暴风雨,终于从昨晚一直淋到了现在,现在彻底停了。 第54章 余波 云谷温泉山庄的周日清晨,天还没全亮。
竹林里浮着一层薄雾,石灯笼里的蜡烛早就熄了,只有木屋檐下几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把青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
竹语木屋里,张雪从浴室地板上慢慢撑起身,花洒还开着,热水哗哗地冲在她背上。
她关了水,抓过浴巾裹住自己,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浴室。
李赣跟在她后面,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前。
张雪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套粉红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昨晚还穿在身上,现在早已不成样子。
左边肩带彻底断了,罩杯被揉得走了形,丁字裤正面的蕾丝网纱被体液浸透后又半干了,硬邦邦地卷着边。
她把那套内衣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行李袋最底层,又从行李袋里翻出干净的内衣和衣服。
黑色高领毛衣,深灰直筒西裤,裹上羽绒服。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高领遮住了锁骨上那几处还没完全消掉的浅红印,直筒裤腿从大腿根部直直地垂下来完全不勾勒任何曲线。
她用手指把领口又往上拽了拽,确认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任何异常,才拎着行李袋推开房门。
走廊里,吴子仪也正好从松风木屋出来。
她昨晚睡得并不踏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碰她那里的画面。
今早起来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脸色比平时更红润,嘴唇上那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早就没了,但嘴唇本身的颜色却比平时更深更润。
她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蓝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干练。
两人在走廊里碰头。
吴子仪正要跟张雪说早安,目光却忽然停住了——张雪今天穿得格外严实。
高领毛衣的领口被她往上拽到几乎遮住下巴,羽绒服的拉链从头拉到尾,整个人裹得像一只准备冬眠的熊。
这倒也罢了,但她走路时还下意识地用手压着衣领,像是怕领口自己滑下去。
“小雪,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裹成这样?”吴子仪上下打量着她。
“就是有点感冒。昨晚泡完温泉没及时穿外套,可能着凉了。”张雪把羽绒服领口又往上拽了拽,声音故意放得有点沙哑。
“太不小心了。回去多喝热水,晚上我给你煮碗姜汤。”吴子仪嘴上责备着,语气却是心疼的。
她伸手去探张雪的额头,张雪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但忍住了让那只手贴在自己脑门上。
体温正常,不发烧。
“没发烧就好。回去记得吃药。”
李赣从梅见木屋出来,穿了件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手里拎着自己的行李袋。
他看到两人站在走廊里,目光先扫过张雪——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拽到下巴,羽绒服拉链拉到顶。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昨晚他把那套粉红蕾丝内衣从她身上扒下来之前,她锁骨上就已经被他亲出了好几个浅红印子;后来在浴室里他又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后腰窝也被他掐出了好几个指印。
她今天裹成这样,是怕被吴子仪看出来。
他又看了吴子仪一眼。
她站在张雪旁边,米白色高领毛衣裹着她纤细的腰肢,深蓝直筒裤勾出修长的腿线。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沉静,嘴角挂着惯常的浅淡微笑。
但他注意到她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深更润,那是昨晚被他用嘴吸出来的。
她大概自己都没发现。
“早。昨晚都没睡好?”李赣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睡得还行。”张雪抢答得太快,说完立刻咬住了嘴唇。
“我也睡得挺好的。”吴子仪说这话时没看李赣。
“是吗?昨晚后半夜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洗澡,水流了好久。”李赣歪了歪头,目光故意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对了老大,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昨晚可不太好。你们不知道,昨晚我泡完汤出来的时候忽然下起了雨,淋了我一身。”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吴子仪一眼,嘴角翘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吴子仪的耳根瞬间红了。
昨晚——他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裹住她整个阴户,她喷了他一脸。
他管那个叫“下雨”?
她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把脸转向窗外。
“我怎么不知道下雨?昨晚有雨吗?”张雪裹着羽绒服,看看李赣又看看吴子仪,一脸茫然。
“有。很大的雨。”李赣一本正经地点头,“淋了我一身,回去又泡了一遍汤才洗干净。”
吴子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走了。”
三人拎着行李走出山庄,李赣把车倒出来停在路口。
张雪习惯性地去拉副驾驶的门,顿了一下,又拉开后门钻进去和吴子仪一起坐后排。
她把羽绒服裹得更紧,靠在车窗上闭眼装睡。
李赣发动车子,把热风开到最大,车载音响里飘出轻音乐电台的钢琴曲。
一路上张雪还在昏睡,吴子仪看着窗外没有开口说话。
只有一次,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对着窗外发呆。
她的嘴唇还是那种比平时更深的红润色。
回到休宁已经是中午。
三人各自回了房间。
李赣把行李袋往玄关一扔,脱了卫衣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从云谷回来之后一切都表面上恢复了日常。
周一早晨,张雪照常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踩着黑色中跟鞋走进综合管理部办公室。
她今天的高领比平时更高,领口翻上去遮住整条脖子。
老刘在工位上泡茶时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小雪你是不是穿太厚了”,她说最近有点怕冷。
只有李赣知道她领口下面藏着什么——那天早晨在浴室里他把她转过来正面抱上洗手台时,她的后腰撞在镜子边缘,撞出了一小块极淡的青印,现在还没消。
午休时分,张雪去茶水间接水。
刚按下饮水机按钮,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从她腋下穿过,隔着一步裙轻轻按在她两腿之间。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中的水杯差点晃出去。
回头看到李赣正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个空杯子,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微笑。
“你干嘛!”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左右张望确认茶水间没有别人。
“检查一下。”李赣的手指隔着一步裙和丝袜,在她饱满鼓胀的阴阜上轻轻按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那团肥厚柔软的轮廓——馒头包子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隔着裙子和丝袜都能摸到。
她知道他最近特别痴迷这里——从云谷回来之后他每次趁没人时碰她,都不再只是捏胸,而是会把手往下移。
在家吃晚饭时摸大腿根,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碰臀侧,这次更过分——直接按在最中间。
“你上次喷水的时候我刚好看清了,荔枝味的高压水枪。”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隔着丝袜和裙子当然什么也闻不到,他只是用手指在她阴阜上轻轻一压,指尖陷入那团饱满软肉又弹回来,“下次再喷一次给我看。”
张雪端着水杯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来的动作有点急,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在桌下若隐若现。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以正常表情面对电脑屏幕。
其实她并不真的生气——她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从云谷回来之后她每天洗澡时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有时候还会用手托住乳房侧身转一下,看臀肉在最大外扩时的弧度。
她知道他在茶水间摸她一下就会有生理反应——那颗内陷的乳头已经从蕾丝罩杯下顶出来,下面也已经开始分泌。
周二下午,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营销部的新年宣传方案。
她在李赣的办公桌前把文件递过去,正要转身走,他忽然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深蓝直筒裤,他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不是捏,是蹭,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一触即逝。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迅速泛起一层浅红,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骂他。
经过这几个月的拉锯,她对他这些“偶然触碰”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从恐惧被碰到默许被碰到隐约期待。
傍晚快下班时,吴子仪去文印室取一份打印好的合同。
文印室在一楼走廊最靠里的位置,只有一台复印机嗡嗡运转的声音。
她正弯腰从出纸口取文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过来把她散在耳侧的碎发轻轻撩开。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贴上了自己左耳耳廓——不是手指,是嘴唇。
李赣从她背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耳耳垂,舌尖在她耳垂边缘画了个极小的圈,随即松开。
整个过程不到几秒。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几页文件从指缝滑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
他弯腰替她把文件捡起来放在她手边,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站在文印室里,手里攥着那几份文件,耳垂上还残留着他舌尖的余温。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被人舔耳朵。
她丈夫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大概也想不到可以这么做。
她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端着文件走回二楼。
周三午休,李赣在食堂吃完饭,趁张雪去窗口加菜时把椅子往吴子仪那边挪了近了些。
两人并排坐着喝汤,吴子仪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菌菇,李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大,你最近穿裤子比穿裙子多。”
吴子仪的筷子顿了一下。“冬天冷。”
“上次在云谷泡温泉那件泳衣也挺好看,就是太保守了。”
“你能不能别老提云谷。”吴子仪耳根又红了,但她没有把碗端起来走开,而是继续坐在他旁边慢慢喝着汤。
李赣没有再说话。
他把手垂到桌下,轻轻放在吴子仪大腿外侧。
不是隔着裤子蹭一下就走的那种,而是整只手掌平平地贴上去,透过深蓝直筒裤的面料,感受她大腿外侧紧实的肌肉和底下的体温。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时能同时触到她大腿中部到髋骨下缘。
吴子仪这次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把汤勺放在碗边,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汤碗。
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很轻,隔着裤子几乎感觉不到实体接触,但那个圈的位置刚好在髋骨下方、大腿外侧最敏感的神经带上方。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桌下轻轻跳了一下。
“你以前在木梨硔的时候连我碰你胳膊你都会缩。”李赣低声说,手还放在她腿上。
“以前是以前。”她抬起头看着食堂窗外光秃秃的冬青,耳根红着但没有挣开。
周四下午,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一份急件。
办公室外无人,她站在李赣办公桌边等他签字的当儿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
她弯下腰去系,深蓝紧身运动裤在大腿后侧绷出流畅的小弧线。
李赣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在她系好鞋带直起身的那一刹那用手按住她大腿后侧——不是外侧,是后侧,那道腘绳肌到臀线之间的位置。
他的拇指在裤料上缓缓向上滑动直到触到臀部下缘才停住。
吴子仪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动,过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
她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复杂的、被压制过又翻涌上来的犹豫和挣扎。
她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拿起签好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
李赣坐回椅子上,转着笔看着窗外冬青叶子上最后几滴化了的冰水。
周五中午,食堂。
张雪坐在六人桌前啃红烧排骨,吴子仪坐在她对面喝菌菇汤,李赣坐在两人中间。
一切和过去无数个中午一模一样——他给吴子仪递酸奶,给张雪夹青菜,老刘端着保温杯从邻桌路过时说了句你们三个跟一家人似的。
张雪低头吃饭没注意桌面下发生的事——李赣的左手正搭在吴子仪右大腿外侧,用拇指轻轻画圈。
吴子仪端着汤碗挡住半张脸,耳根微微发红却没把腿移开。
从云谷回来之后这一周,三个人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张雪身上那些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每天早晨都要对着镜子仔细检查;李赣在办公室角落里摸她下面时她虽然会瞪他一眼但实际上并不抗拒。
而吴子仪开始习惯在被李赣碰到时不躲开。
这一周没有惊天动地的新进展,只有无数个微小的、只有彼此知晓的越界和试探像水面上荡开的圈圈涟漪一层一层往外推。
推到哪里才算到头谁也不知道,但三个人都感觉得到——他们离最初的同事关系已经越来越远了。 第55章 余波 从云谷回来之后,张雪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起初是很小的事。
周一早晨穿内衣时,她习惯性地拿起那件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扣上背扣时发现居然有点紧。
不是胖了,是胸又大了一点。
她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着自己那对F杯巨乳把浅灰蕾丝撑得满满的,乳沟比之前更深更窄,两团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蕾丝边缘堆成一小片柔软的弧。
她用手托了托左乳,沉甸甸的,比上周更沉。
内陷的乳头也不再需要揉很久才会凸出来——现在她只要用手指轻轻在乳晕边缘画一圈,它就会自己从凹陷里往外翻,翘成一个硬邦邦的粉红色小尖。
她又转过身看后面。
屁股好像也大了一点——不是胖,是更圆更翘了。
那两瓣原本就肥厚的臀肉现在从腰窝下方隆起的弧度更加夸张,在黑色蕾丝平角内裤里绷得紧紧的,臀沟比之前更深。
她用手按了按臀侧,软得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但弹性极好,手指陷进去马上弹回来。
她对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
这就是破处之后的变化吗?
还是因为李赣连续操了她三天,把她身体里那些沉睡的开关全部激活了?
她不知道原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更夸张的方向发育。
这种变化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就像一颗被施了肥的果树,花期刚过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挂果。
周二上班,张雪穿了一件浅粉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鞋。
这身穿搭在别的女同事身上只能算普通的通勤装,但穿在她身上就是另一回事。
领针织衫是修身款,面料软薄,把她的F杯巨乳裹得紧紧的,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把针织衫前襟顶出一个饱满的弧面,领口的V字开得并不深,但乳沟还是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一步裙裹着肥硕的屁股,侧边开衩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走路时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开衩里一闪一闪。
她以前也穿过类似的衣服,但今天她从更衣室出来走进综合管理部办公室时,整间办公室的声音都静了半拍。
老刘端着紫砂壶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差点晃出来。
小陈正蹲在工位旁边拆快递,纸箱盖翘起来的角度刚好遮住他的脸,但他从纸箱边缘往张雪的方向瞟了好一阵。
小郑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小雪姐早”,然后耳朵红成一片。
张雪跟平时一样走到靠窗第三排的工位上坐下,心想今天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平时一样,没露胸没露腿,什么不该露的都没露。
她把电脑打开对着屏幕上的固定资产折旧表开始敲键盘,浑然不知身后几道目光正在她背上反复扫过,从她圆润的肩头扫到她被一步裙裹紧的腰臀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
午餐时她端着餐盘去窗口打菜。
食堂今天做的是红烧鸡块和炒时蔬,打菜窗口排了五六个人。
张雪排在队尾,正低头看手机,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贴得很近。
她回头一看,是车间的小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平时在车间开数控机床,胳膊上全是铁屑崩的小白疤。
他今天中午没穿工装,换了件薄卫衣,端着餐盘排在她后面,身体前倾的角度比正常排队要大得多,胸口几乎贴到她后背上。
“小雪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小王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是年轻人特有的憨厚里藏着狡黠。
“啊?就是普通衣服啊。”张雪往旁边挪了半步,心想这人站得也太近了。
“不是衣服,是你。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感觉胸和屁股都大了一圈。”小王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地送进她耳朵里。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口,毫不掩饰地盯着那道被针织衫裹住的乳沟。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人这么直白地点出身体变化的窘迫。
“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胖了。”她把餐盘端起来挡在胸前,转过身不再理他。
“胖了好,胖了更好看。”小王在她身后又补了一句,语气轻佻得和平时那个憨厚车工判若两人。
张雪打完菜端着餐盘快步走到六人桌前坐下。吴子仪已经在对面喝汤了,李赣今天中午有个会,没来食堂。
“你怎么脸这么红?”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
“热的。今天暖气开太足了。”张雪低头扒饭,心想刚才小王说的那句“胸和屁股都大了一圈”实在是太直白了。
她在云谷被李赣操了三天,身体确实发生了变化,但她没想到别人能看出来,更没想到小王会用那么不加掩饰的语气直接说出口。
但她转念一想,反正只是看看,反正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反正她是李赣的女人。
别人看得到吃不到,只能眼馋。
这么一想心里就释然了,甚至有点得意。
周三下午,张雪去库房核对一批新到的办公耗材。
库房在办公楼一楼最东边,和更衣室隔了一条走廊。
库房管理员老周正在门口蹲着抽烟,看到她来了把烟掐了,领着她进去对着货架上的纸箱逐一清点。
库房里灯管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牛皮纸和油墨的气味。
张雪蹲在第一排货架前开箱核对,弯腰时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从裙摆下露了出来。
老周站在她侧后方,手里拿着清单,目光从她弯下的腰一路滑到她翘起的臀部。
一步裙在她蹲姿下绷得紧紧的,两瓣肥圆的屁股把裙摆撑得满满的,臀沟在深灰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因为蹲姿而往前塌,针织衫下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极浅的腰窝。
“小雪,我发现你这屁股是真的翘。以前没注意,今天从后面看你蹲下来,把裙子都快撑破了。”老周把清单放在旁边的货架上,蹲到她旁边,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臀部曲线。
张雪愣了一下。
老周平时是个笑呵呵的和气人,五十多岁,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从来对她客客气气。
今天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把文件夹往怀里抱了抱,侧过身挡住自己屁股,尴尬地笑了笑:“周师傅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夸你身材好。”老周站起来绕到货架另一边,假装核对外包装标签。
但张雪注意到他绕过去的角度刚好可以继续从侧面看她,看她从腰到臀过渡的那道弧线,看她蹲姿下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印,看她因为抱紧文件夹而挤得更深的乳沟。
她赶紧站起来把剩下的几箱耗材快速核对完,在清单上签了字就想走。
“急着走什么,后面还有几箱没点呢。”老周把烟叼回嘴里,走到门口把卷帘门往下拉了一半。
库房里的光线顿时暗了大半,只有那盏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
“周师傅,还有哪几箱?”张雪握紧了手里的签字笔,声音还是稳的。
“就是里面那排,靠更衣室那边。”老周指了指库房最深处,那里堆着几排生锈的旧货架,灯光常年照不到的角落。
张雪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动。
“走吧,我带你去。”老周走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后腰上,隔着针织衫轻轻推着她往里走。
张雪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后腰上停留的位置比必要的高了很多,手指张开时拇指几乎触到了她内衣背扣的边缘。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让他的手自动滑开。
到了最里排的货架前,张雪低头核对纸箱上的标签。
老周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工装上残留的烟味和机油味。
“这一批是劳保手套。”张雪在清单上打了个勾,正要转身回去,老周忽然从她身后伸出胳膊撑在货架中层的隔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身体和货架之间。
他另一只手指着她手里的清单,指尖点在最下面一行,说这批还有个辅料漏了。
张雪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姿势太像把她堵在角落了,后面是货架,侧面是老周的胳膊,她只有一个方向可以退。
她蹲下来假装从底层纸箱里翻东西,趁机从他胳膊下面的空隙钻出去,站起来把清单抱在胸前。
“那我回去重新查下辅料清单。周师傅你忙。”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库房。
走到门口时老周在身后说了句“小雪你慢点,下次再来核”。
她没有回答,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走廊里她才松了口气。
老周刚才那个姿势绝对不是无意的,他的胯骨在她弯腰时几乎贴上了她的臀部,她能感觉到他工装裤前面已经隆得高高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对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后辈硬成那样。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里说不上是恶心还是得意。
大概都有。
周四午休,张雪在茶水间热饭。
微波炉嗡嗡转着,她倚在料理台边刷手机。
小陈推门进来倒水,看到她一个人在里面,门没关就走了过去。
他端着水杯靠在料理台旁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滑,滑过她的锁骨、胸口、腰际,最后落在她裹在丝袜里的大腿上。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雪姐,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啊。”张雪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那你最近气色特别好。而且身材好像也——就是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小陈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近到张雪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护肤品?”
“没换。一直都用的那个牌子。”张雪把热好的饭盒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正要走,小陈忽然伸手帮她把饭盒托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手背滑过,然后顺势按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才松开。
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手背刚好贴在她一步裙包臀处鼓起的侧面,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开。
“小心烫。”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的不是饭盒,是她的脸。
张雪说了声谢谢,端着饭盒快步走出茶水间。
她回到工位上坐下,把饭盒打开,盯着里面的红烧排骨。
小陈刚才那个手背蹭她屁股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不确实是不是错觉。
但那个角度——他的手自然下垂时高度刚好在她臀侧弧线最鼓的位置。
不是错觉,他是在试探她。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以前觉得小陈就是个嘴碎的大男孩,和女朋友打电话时声音能传到走廊那一头。
现在他居然敢在茶水间跟自己动手动脚。
但转念一想,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他要蹭就蹭吧,说明她魅力不减。
反正她已经是李赣的人了,别人碰得再多也只能在外面蹭蹭。
同一天下午,李赣去总部开会不在办公室。
张雪一个人在档案室整理年终归档的纸质材料。
档案室在三楼走廊最尽头,只有一扇窄窗对着厂区后面的冬青丛。
她正踮着脚尖够顶层档案柜里一摞牛皮纸文件夹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小郑。
实习生,刚毕业不到一年,平时在她面前说话都结巴。
他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待归档的合同,用膝盖把门顶开,把合同放在桌上,然后朝张雪笑了笑。
“小雪姐,这些是营销部去年四季度的合同,李主任让我帮忙送过来。”
“放那儿吧,我这边整完就归档。”张雪回头冲他点了点头,继续踮着脚尖够顶层的文件夹。
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踮脚时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几乎全部露了出来。
她感觉到了裙摆往上跑,但手里正费力够着那摞摇摇欲坠的文件夹,根本腾不出手去拽裙子。
小郑站在原地,目光从她踮起的脚尖一路往上,滑过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小腿肚,滑过膝盖窝处丝袜折出的极细微褶皱,滑过裙摆下暴露出来的大腿后侧,最后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线上。
他的耳根红成一片,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站在她背后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喷在自己脖颈上。
“小雪姐——我帮你拿。”他伸手去够顶层档案柜里的文件夹。
他的前胸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扶着她的腰侧——不是扶档案柜,是扶她腰侧,手指张开隔着针织衫扣在她左腰最细的位置。
他的右手越过她头顶去够那摞牛皮纸袋,腰胯在借力时往前顶了一下,裆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张雪整个人一僵。
她感觉到了,他裤子前面那团硬邦邦的隆起正好顶在她臀沟深处,隔着他自己的工装裤和她的一步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
小郑把文件夹从顶层拿了下来。
但他没有马上退开。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裆部还贴在她屁股上,整个人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好几秒。
“小雪姐——”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嘴巴几乎贴在她耳朵上,“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自慰。上次你蹲在货架前面清点手套的时候,我从后面看到你屁股把裙子撑成那样,回去撸了好几次。”
张雪的脑子这一刻是空的。
她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有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
她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退到档案柜另一边。
小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裤子前面的帐篷顶得老高,他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她的胸,她刚才被他顶住不放的屁股。
他好像从刚才那几秒的接触里获得了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认,又往前迈了一步。
“你——你站住。”张雪伸出手做了个挡的姿势,手心朝向他。
她尽量让声音压得低而威严,但实际上尾音还在发颤,“今天到此为止。回去。”
小郑停住了。他喘着粗气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后两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张雪靠在档案柜上大口喘气。
她的脸潮红未退,心跳重得像擂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浅粉针织衫被刚才那一下蹭歪了,领口往左偏了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一步裙的后摆全皱了,那是被他裆部顶住时蹭出来的褶印。
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刚才被他用那团硬物结结实实顶住不放时,她的身体自动给出了某种反应。
那里已经湿了。
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裤裆部一小片温热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李赣的人。
但她并没有觉得愤怒,甚至没有觉得恶心。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周五下午,综合管理部忽然空了大半。
老刘去市里参加一个茶友会,小陈请了半天事假说去接女朋友,小郑被李赣叫去总部帮忙搬东西,小李提前溜回家补觉,整个大办公室只剩张雪和几个新来的实习生。
张雪坐得腰酸,站起来去洗手间。
女洗手间在走廊中间,两个隔间门都虚掩着。
她从最里间出来洗手时,发现洗手台旁边站着车间的小王和另一个年轻车工,两人靠在墙上聊天,看到她出来同时噤声。
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口,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腰,最后停在她一步裙裹着的臀部。
小王把烟头弹进垃圾桶,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小雪姐,正好找你。”小王走过来,把手撑在她旁边的洗手台上,“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话?”张雪把手擦干,想绕过去。
“就是——你觉得我怎么样?”小王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挡在洗手台和墙壁之间。
他那个同伴也从另一侧靠过来,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
墙角空间很窄,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面前是小王的胸口,左边是墙壁,右边是那个同伴的肩膀。
“你们干什么——这是女厕所。”张雪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声音故意放得很硬。
“女厕所现在没人。就我们俩——不对,我们仨。”小王笑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他的同伴从另一边靠上来,手从她身后绕过,直接按在她臀侧,五指张开隔着一步裙握住那团肥厚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不是蹭,不是碰,是捏——拇指和其余四指收拢时指节陷进软肉里,像在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张雪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肘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你们疯了——别碰我——”
“别怕,就摸一下。”小王把她挣扎的手腕按回墙壁上,他低头凑近她脖子,鼻尖几乎贴上她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肤上极淡的香气,“你在车间里走的时候,我们整个车间都在看你。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条包臀裙走路时屁股是怎么扭的?我跟老刘说你的屁股是全厂最翘的,老刘说他不信——我让他摸一下他自己看。”他对同伴努了努嘴。
同伴又捏了一把她的右臀。
这次不是隔着裙子,而是把一步裙的裙摆从侧边开衩处往上推,手指直接隔着肤色丝袜按在她内裤后侧的蕾丝镂空处。
他指腹触到蕾丝网纱底下那团极度富有弹性的软肉,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操,真他妈软。比车间那堆废料棉丝还他妈软。”
张雪的眼眶开始泛红。
不是疼,是羞耻。
她的右臀被他直接摸到了内裤边缘,隔着丝袜他都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弧度,她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糙。
她用胳膊肘顶了小王胸口一下,从他手臂下钻出来,后背撞在洗手间门框上,把门撞得哐当一声。
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时大腿还在发抖。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步裙的侧边开衩——刚才被小王同伴从那里伸进去摸到了内裤边缘。
蕾丝内裤的侧边现在还有点歪,那是被他的手指勾蹭出来的。
她狠狠吸了吸鼻子,但没有哭。
她只是想:李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与此同时,吴子仪正坐在二楼营销部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宣传方案走神。
她的手指搭在鼠标上,光标停在方案的第三页将近十分钟没有动。
从云谷回来之后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碰她那里的画面。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从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能感觉到他用嘴唇把她的阴唇轻轻拨开,能感觉到他整张嘴裹住她整个阴户用力吸吮。
然后她就会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大腿内侧发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她现在已经能准确命名的渴望。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和丈夫结婚十五年,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
每次都是丈夫提出,她配合,关灯盖被,几分钟结束。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婚姻生活。
但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她的身体不是不需要性,她的身体是太需要了。
需要到她现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只要李赣从她身后走过心率就会变快;需要到她上周五在文印室被他舔了耳朵之后,她一个人躲在隔间里站了好一阵,用手按着自己胸口等心跳平复;需要到她今天早晨在电梯里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居然在想如果他把手伸进她裤子里她会推开还是默许。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茶水是凉的,从喉咙滑进胃里,凉得她一激灵。
她放下茶杯,把脸埋进双手里。
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薇儿,对不起那个在杭州上大学、每次视频通话都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的女儿。
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一个三十八岁、结婚十五年、有老公有女儿的人,现在每天最期盼的事,竟然是下一次三个人一起出游时,他会不会再找个机会在张雪睡着之后独自来她房间。
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她以前觉得做瑜伽是为了自己,现在她知道不是。
她在莲姿瑜伽馆换丁字裤和乳贴,在竹林空地上做青蛙趴和全轮式,在更衣室里拍自己露臀线的背影——这些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只为了健康。
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身体做准备。
而他看到了。
他用嘴把她这里碰过了,还把她流出来的水全部咽下去了。
他知道她身体最美的地方在哪里,也知道她最羞耻的秘密。
她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有多诱人,不知道她的白虎一线天在里论坛上被几百个匿名老手用最专业的术语反复分析过,不知道自己的潮吹液味道是水蜜桃味,不知道教练每次上课时都在用微距镜头记录她的身体变化。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现在浑身燥热。
而这份燥热,丈夫从未给过她。
深夜,里论坛。
蜜桃人妻专区和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已经沉寂了将近一周。
自从上次解剖课代表发了那篇《馒头包子穴·潮吹视频》,东海钓叟发了《白虎一线天——视频》,论坛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任何新素材。
两个专区的老手们把那些视频反复拆解到每一帧都能背下来,终于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
“一周零三天,没有任何更新。这是要停更的节奏吗?蜜桃人妻那里已经空档很久了,之前的对话截图也没有新的,是不是被发现了?”
“穴妹那边也一样,课代表上次发完续集《收集》之后就消失了。最后一条私信记录还停留在‘视频里的内裤位置比之前偏移了角度’。然后就没了。课代表你还在不在?”
“我越看老视频越难受。白虎一线天那张从假鸡巴进去到喷水完毕的每一帧我都放大到像素颗粒看了。她的阴唇翻开顺序已经可以默写:大阴唇先往外、小阴唇后往外、蝶翼从缝里弹出、腺体开口水柱射、射完还在翕动。这些画面快被我脑补到失真了。我想要新的,哪怕是张日常照片,让她露一点点腰线也行。”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连配菜都不多更了。细腰娘分区那个账号早在好多天前就停更了,自拍照还停留在她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系鞋带时弯腰露出瑜伽裤侧缝那张。之后再也没有。难道被她老公发现了?”
“别瞎猜。蜜桃是已婚人妻,家庭生活稳定,她丈夫要是能发现这些事早在很多期之前就发现了。教练上次不是说过她还主动问他‘下次训练什么’吗?所以她肯定还在。只是最近两周没传东西。也许工作室调整了。”
“楼上的你太天真了。已婚人妻突然发现自己能喷水到把床单湿透大半张——这种冲击对她本人来说也是颠覆性的。她现在可能比之前更需要时间适应自己的身体变化。穴妹那边也一样,课代表说穴妹从透明丝袜自慰后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她的奶头把蕾丝顶破了——这肯定对她的身体认知产生了很大的冲击。”
“所以两个人同时在消化自己身体的新能力?蜜桃在消化自己可以花洒喷射,穴妹在消化自己可以高压水枪射倒手机。然后我们就这边空置。我现在越看老视频越害怕,怕她们就此停更了——怕这辈子再也看不到穴妹的透明丝袜和蜜桃的丁字裤无痕对比了。”
“不会停的。课代表和教练都在,他们只是还没发新东西。也许下一次发就是两人同框。”
“不可能同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也在论坛上。一个只知道自己会潮吹,另一个只知道自己刚学会深喉把奶头顶破了。”
“所以我们只能等。等教练下一次按压脚窝拍到新水量。等课代表下一次拿借口让她换新丝袜。”
而此刻,黄山休宁小区601和602的灯还亮着。
里,吴子仪平躺在床上,盯着手机里周明远刚发来的微信——“明天下午有空吗,我这边新到了一批乳贴样品,你可以来试试。另外上次你发我的视频,我想当面跟你讨论一下水量和盆底肌的关联。”她咬了咬嘴唇,回了一个字:“好。”
里,张雪正把新买的一条深紫色蕾丝半杯文胸从包装袋里抽出来,对着镜子比了比。
她打算明天穿这件去公司,配那条侧边全开衩的黑色包臀裙。
她想试试李赣看到之后是什么反应。
而在更远的莲姿瑜伽馆办公室里,周明远正在把刚修好的微距镜头装回相机,在手机上翻看吴子仪上次发来的那几张竹林自拍,把其中一张臀部在阳光下被汗水浸湿的剪影放大到极限。
他们都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论坛上的老手们知道——他们会继续等。
因为他们等的东西,值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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