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婉儿走出高铁站,阳光有些晃眼。她抬手遮了一下光线,指尖触到额头时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层薄汗,碎花连衣裙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她站在进站口外面的台阶上,三三两两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从她身边走过,偶尔有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挪不开了。一米七的身高配上那张鹅蛋脸,即便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也像从画报里裁下来的人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发呆,回过神来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时,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酸胀感,昨晚被反复撞击的嫩屄还有些红肿,光是屁股沾到座椅就让她微微吸了口气。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问去哪。婉儿报了地址就靠在窗边,闭上眼睛。车窗外的街景在眼皮上掠过明暗交替的光影,她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晚的画面——杨乐压在她身上不停耸动的样子,射在床边那团沾满精液的卫生纸,还有那小子临走前问她“昨晚答应的事是真的吗”。她当时说“等你考上再说吧”。婉儿咬了咬下唇,那股羞耻感又翻涌上来。昨晚她被操得浑身瘫软,脑子根本不清醒,杨乐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结果居然答应了以后还可以做这种事。那是她表弟,三姑的儿子,比她小两岁。她从小带着他一起玩的表弟。车拐进辅路时颠簸了一下,婉儿的臀部在座椅上弹了一下落回去,嫩屄里传来一阵酥麻。她并拢双腿,膝盖紧紧夹在一起。昨晚杨乐的肉棒虽然不如王麻子粗壮,但胜在年轻,龟头硬得像铁,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急,操到后来她连呻吟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想到自己昨晚被操到高潮三次,最后那次甚至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婉儿就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她用余光瞟了一眼前排司机,确定对方没在看她,才悄悄把手指伸进裙摆,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阴户。那里还肿着,指尖一碰就有种又疼又麻的异样感。她把手抽出来,攥着裙摆,心跳得厉害。到家时将近十一点。婉儿脱掉凉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股凉意从脚底透上来。妈妈还没下班,爸爸常年出差,整个房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客厅挂钟的滴答声。她走进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喝了几口。目光穿过客厅,落在走廊尽头的杨乐住过的房间。房门敞开着。她放下水杯走过去,站在门口没进去。房间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空空荡荡,杨乐带来的那几本数学练习册已经带走了。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射进来,照在床铺上,那块床单昨天还被杨乐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浸湿过。婉儿走进去,弯腰摸了摸床单。已经干了,但她凑近闻了闻,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直起腰,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那个青涩的小处男昨晚就是在这张床上告别处男之身的,虽然那个意外插入的瞬间让两人都慌了神,但后来杨乐操她的时候可一点不像新手。年轻人的体力确实吓人。婉儿想起杨乐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前倾狠狠抽插的样子,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嫩屄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操得她连话都说不连贯。她当时双手抓着床单,上身弓起,后背离开床面,嫩屄里痉挛似的收缩,喷出的阴精沿着大腿根往下流。这些画面一帧帧在她脑海里闪过,每闪过一帧,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股热流。她深吸一口气,退出杨乐的房间,回到自己卧室。脱掉连衣裙,解开黑色蕾丝胸罩时,两个奶子弹出来,乳头仍然有些红肿,颜色比平时深,昨晚被杨乐又吸又舔折腾了好久。她用手托了托乳房,指尖擦过乳头时,那颗小东西立刻硬了起来。婉儿愣了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一米七的身材凹凸有致,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两腿间那片光洁的阴埠,昨晚被杨乐用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她转过身,翘臀上还有几道浅淡的红印,是杨乐太用力抓她腰时留下的。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温水兜头浇下来,顺着锁骨流过乳沟,漫过平坦的小腹,汇集到双腿间的缝隙。她往手心挤了几泵沐浴露,搓出泡沫后涂抹在身体上。手指滑过乳房时,掌心包裹住两团软肉轻轻揉搓,乳头在泡沫里越搓越硬。婉儿的手没有停。左手揉着左边的乳房,指腹不住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右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探进双腿间的缝隙,刚触到阴蒂就浑身哆嗦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昨晚操了那么久,现在轻轻一碰就酸胀酥麻。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把食指往下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抵在嫩屄口轻轻打圈。她靠着瓷砖墙,后脑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嘴里泄出一声细长的呻吟。指尖沾着滑腻的沐浴露,在嫩屄口试探性地往里挤了半个指节。紧。太紧了。昨晚被杨乐操开的通道现在已经又合拢了,只留下一点点微微的肿胀感提醒她被操过。手指缓缓挤进去,嫩屄里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缠绕着食指。婉儿闭着眼睛,想象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触感,龟头刮过肉壁的力道,卵蛋拍打在阴户上的频率。她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压,奶子在水流里晃动,水珠顺着硬挺的乳头滴滴答答往下掉。“嗯……嗯……啊……”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手指在嫩屄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触到内壁上某个粗糙的区域时,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就是那里,龟头每次顶到这里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尖叫。她用手指反复剐蹭那块软肉,小腹里涌起一阵酸胀麻痒的电流,沿着脊椎直窜后脑。快到了。她加快手指抽送,水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回荡在浴室里。就在高潮即将抵达的瞬间,她脑海里闪过杨乐的脸——那个腼腆内向、见到她就脸红的表弟,昨晚操她时表情却那么凶狠坚决,眼里的欲望像要把她吞了。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嫩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和腿根流下去。她张着嘴发不出声,身体靠着瓷砖一点一点滑下去,坐在花洒下面的地面上。温水继续浇着她的脸和身体。她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拔出手指,嫩屄口因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翕动。她用水冲洗干净身体,擦干后裹着浴巾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婉儿盯着天花板发呆。她又想起杨乐临走前那句话——"我一定会考上魔都经济大学的"。那小子说这句话时眼神特别认真,就像昨晚射在她肚子上后,躺在旁边喘着粗气,明明尴尬得要死,还是鼓起勇气问"昨晚答应的事是真的吗"。她当时敷衍了一句"等你考上再说吧",没给明确答复。但杨乐显然把那句敷衍当成了承诺。婉儿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想,要是杨乐真考上了魔都经济大学,到时候在同一个城市,她还能像今天一样敷衍过去吗。那小子尝过甜头以后还能收得住吗。昨晚他强吻她时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头,分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到她就脸红的腼腆表弟了。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婉儿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一看,是王麻子发来的消息。"老婆,在干嘛呢"婉儿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王麻子的"媳妇",是那个在她身上烙下第一个印记的男人。这些天光顾着应付杨乐的事,她几乎没怎么回复王麻子的消息。她打字回了一句:"刚从高铁站回来,送我表弟"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王麻子就回:"男孩女孩"婉儿翻了个白眼,打字:"男孩,比我小"这次王麻子隔了十来秒才回:"比我小几岁""两岁""那你可别被小鲜肉拐跑了"婉儿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回什么。昨晚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面对王麻子时更觉得心虚。虽然她和王麻子之间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关系,从开始就是胁迫加交易,后来虽然有了几分真感情,但也绝不是正常情侣。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连几天都忍不住就被表弟操了,多少有点不堪。她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打字:"瞎说什么,他是我表弟"王麻子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附了一句:"那也得防着"婉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不想再回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是昨晚的画面。杨乐压在她身上,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脸颊,龟头在她嫩屄里重重地顶了一下,她张开嘴叫出声,那小子就趁机吻了上来。舌头生涩却急切地探进她嘴里,喉咙不停地吞咽她的津液。她当时挣扎了,推他的胸口,但那小子一边操她一边吻她,操得她没力气挣扎才罢休。后来她也就放弃抵抗了,任由他吸吮她的小舌。那四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她差点没喘过气来。婉儿翻了个身,侧躺着。她的大腿根还在隐隐发酸,那个被操了快半个小时的嫩屄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每次换个姿势就能感觉到阴唇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被子下面的手指不自觉又爬到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等杨乐上了大学,她不会真的还要和他继续吧。第二十六章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从正午的刺白变成了午后的金黄。婉儿躺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枕头上,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摸出扣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王麻子又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半小时前的——"老婆怎么不回我了",另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是不是生俺气了"。后面跟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婉儿看着那个表情,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后只发了一句:"刚才在洗澡"。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王麻子没回。她莫名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身侧躺。那条浴巾被她扯松了,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她懒得去拉,只是把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皮肤。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自慰后的余韵,嫩屄里微微发胀,那股酸软的酥麻感从腿间蔓延到腰眼,让她整个人都不想动弹。她的思绪散漫地飘着,飘回浴室里,飘回杨乐房间里那张吱吱作响的小床,飘回王麻子下水道里那张破旧的席梦思。她想起了王麻子那具干瘪佝偻的身躯,那张饱经沧桑布满癞子的老脸,还有那根粗黑狰狞青筋虬结的肉棒。六十岁的老乞丐,一米五的个子,佝偻的后背像古树皮一样粗糙。他操她时总喜欢让她跪着,从后面掰开她的翘臀,龟头抵在嫩屄口磨蹭许久才缓缓插入。那根肉棒又黑又粗,每次插进去都能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她最开始嫌他脏,嫌他丑,嫌他老,可现在想起那些画面,嫩穴里居然分泌出了黏腻的汁液。婉儿的手指往下滑,指尖刚触到阴阜上那片光洁的皮肤就停住了。她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大约五分钟,王麻子的消息才回过来。"老婆,你表弟走了没"婉儿打字:"走了,今天上午送走的""那你啥时候过来看俺"婉儿看着这行字,脑子里闪过杨乐临走前那句"我一定会考上魔都经济大学的",两张脸在她脑海里重叠了一瞬——一张是青春稚嫩的大学生面孔,一张是布满癞子的乞丐老脸。她闭了闭眼睛,打字:"等开学吧,现在在家陪我妈"王麻子秒回:"那你可不能骗俺"婉儿回了个"嗯"就放下了手机。她从床上坐起来,浴巾彻底滑落堆在腰间。裸着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两个坚挺的乳房微微晃动,红肿的乳头上沾着一两滴水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手指托起左边的奶子掂了掂,又松开让它弹回去。这对奶子在过去一个月里被王麻子揉过、吸过、夹过鸡巴,昨天晚上又被杨乐含在嘴里又啃又舔。她想起杨乐吸她乳头时那种生涩却贪婪的样子,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往外扯,扯得她又疼又爽,忍不住挺胸往他嘴里送。婉儿赶紧穿好内衣和睡衣,走出卧室。客厅里空荡荡的,挂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她去厨房倒了第二杯水,站在冰箱前面喝完,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燥热。她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走回客厅,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里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她盯着看了十来分钟,一个笑点都没记住。脑子里全是那些东西。她想起王麻子第一次操她的那个晚上。下水道里阴冷潮湿,铁管里偶尔传来老鼠窸窣的响动,她被他推倒在破旧的席梦思上,两条腿被分开压到胸前。他那根粗黑的肉棒抵在她嫩穴口,龟头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和分泌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在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她当时又怕又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睛紧闭,大气都不敢喘。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可那只是第一次。后来呢。后来在体育馆厕所里,他跪在地上用舌头舔她的嫩穴,那根油腻恶心的舌头又厚又糙,从她的尿道口一路舔到会阴再绕回来,舌尖抵在阴蒂上飞快地抖动。她被舔得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那半秃的头发里又扯又拽,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在厕所隔间里回荡,伴着隔壁哗哗的冲水声一起混进下水道。再后来在他村里的洞房夜,她喝了交杯酒后全身燥热,穿着那件根本遮不住屁股的旗袍婚纱,被他从后面掀开裙摆,掰开两条黑丝长腿。他龟头怼在她嫩穴口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操她的时候逼她叫主人、叫老公,她不叫他就不动,鸡巴插在她阴道里磨啊磨,磨得她嫩肉痉挛,直到她哭着喊"主人操我",他才满意地狠狠捅到底。那天晚上她被操了多少次。三次。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跪在床上给王麻子口交,那根粗黑的鸡巴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又腥又咸,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她快要吐了又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王麻子按着她的后脑勺狠狠顶了几下,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她咽下去的时候眼泪鼻涕一起流。婉儿蜷在沙发上,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指尖隔着内裤压在阴蒂上轻轻揉弄。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抽出手,翻身坐起来,脸颊一阵发烫。她拿起手机想转移注意力,打开微信翻了一圈。朋友圈里同学们晒着暑假的日常,有人在海边拍照,有人晒实习工位,有人发深夜撸串的合照。吕铆王三天前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饭局上的合影,配文"跟着爸爸多学多看"。她往下划了划,看到柳雅晴昨晚发的自拍——穿着黑色吊带,锁骨和香肩露在外面,嘴巴噘成O型,背后是酒吧暧昧的暗红色灯光。婉儿点进柳雅晴的聊天框,打字:"雅晴,在干嘛"柳雅晴很快回:"刚醒,躺床上""昨晚又去喝酒了""屁,那是前两天拍的,昨天在家追剧"接着柳雅晴问:"你表弟走了?""嗯""走了好,省得你天天穿吊带勾引人家小处男"婉儿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打字:"我什么时候勾引了"柳雅晴连发了三个捂嘴笑的表情:"那你还专门带人家去情侣厅看电影"婉儿心里一惊,打字:"你怎么知道的""你忘了上次逛街我推荐你看《你的婚礼》,你说已经看过了,还是在情侣厅,我当时问你跟谁看你支支吾吾没说。昨天又想起来了,就问你"婉儿松了一口气,手指飞快打字:"带他去看看怎么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少来,你确定你不是看上人家小鲜肉了。高三小处男血气方刚的,表姐带着去情侣厅,啧啧啧""滚""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好看,你表弟肯定对你有想法,你可别玩火"婉儿看着最后这句"别玩火",脑子里闪过昨晚杨乐压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抽插的画面,肉棒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细密的白沫。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打字:"瞎说什么,他是我表弟"发完这句她就退出了聊天。这套说辞她今天用了两次,对王麻子说了一次,对柳雅晴说了一次。每次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光着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几块放进碗里,用勺子舀着吃。冰凉的瓜肉在嘴里化开,甜腻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心里那股躁动。她倚在料理台边,一边吃瓜一边望着窗外。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夏天的傍晚还没到,阳光已经收敛了不少。楼下小区里有个大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身后跟着一条灰色泰迪。更远处是密密麻麻的住宅楼,像积木一样挤在一起。她想起了杨乐昨晚那句"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是真的吗"。当时她被操得快要到高潮,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嘟囔什么。杨乐问她"等我考上魔都经济大学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她回了句"可以"。就这一个"可以",被那小子记住了,记到今天早上还专门问她。她当时敷衍了一句"等你考上再说吧"。可万一那小子真考上了呢。他成绩本来就不差,之前学习没法集中是因为满脑子都是她的照片和身体。昨晚终于尝到了滋味,说不定反而能安下心来备考。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出现在魔都经济大学的校园里,她能怎么办。继续和表弟做那种事吗。她比杨乐大两岁,是他的表姐,从小就带着他玩。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婉儿把空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她低下头时,衣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走出了厨房。傍晚的时候妈妈下班回来,提着一袋子菜。婉儿帮着洗菜切菜,母女俩在厨房里忙活。妈妈问她杨乐走了没有,几点走的,路上有没有堵车。她一一回答,用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脸上的表情和平时完全没有两样。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唠叨说杨乐这孩子挺懂事的,知道帮家里干活,比婉儿小两岁就这么有礼貌。婉儿听着没搭话,只是低着头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炒锅里。吃饭的时候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这趟出差还得再拖一个星期。妈妈挂了电话后叹了口气,对婉儿说你看你爸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咱娘俩才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婉儿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吃完饭洗过碗,婉儿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发了会儿呆。今晚不用再担心隔壁房间有人会推门进来了。杨乐已经回他的城市了,那个偷拍她照片、半夜对着她照片射精、在情侣厅里用手指把她摸到高潮、在临别前夜用肉棒插进她体内的表弟,已经坐在几百公里外的高铁上,可能正回到家放下行李。她躺下来,盖上薄被。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整个房间安安静静。黑暗里她睁着眼睛,能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手机震了一下。是王麻子。"老婆晚安,早点睡,别太想俺"婉儿动了动手指,打了"晚安"两个字发过去。王麻子立刻回了个亲吻的表情,她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子,闭上眼睛。睡意来得很快。梦里的场景乱糟糟的。她回到了下水道里,王麻子光着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突然画面一转,压在她身上的人变成了杨乐,那个腼腆害羞的男孩正用龟头在她的嫩穴口来回摩擦,脸上全是汗水,嘴里一声声叫着"婉儿姐"。再一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面前,一左一右,两根肉棒顶在她嘴边和腿间。她蹲在地上,左手握着王麻子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右手握着杨乐那根粉嫩挺翘的肉棒,不知道该先含哪一个。婉儿从梦里惊醒,被子蹬得乱七八糟,心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睡裤和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了一半,右手正放在双腿间,中指和小指夹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食指抵在阴蒂上。整个手掌沾满了黏糊糊的蜜液,连床单上都隐约有一小块湿痕。她抽出湿漉漉的手,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里的燥热像潮水一样退不下去。她闭紧双腿,大腿根相互摩擦,嫩穴口的两片阴唇被挤压得微微翕动。她咬住枕头的布面,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好痒。好想要。太想要了。婉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喘了几下。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右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黏腻的蜜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身体里的燥热像烧开的滚水,在小腹深处咕嘟咕嘟地翻涌。嫩穴里又痒又空,两片阴唇湿淋淋地贴在腿间,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她夹紧双腿,大腿根相互摩擦,试图用腿根的挤压来缓解嫩穴深处的瘙痒。没用。越夹越痒,越磨越空。那个地方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填进去,手指不够粗,大腿不够硬,枕头角不够长。婉儿的手又伸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十一分。她点开王麻子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他发来的"老婆晚安"。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分钟,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三四次,最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翻身侧躺,把被子蒙在头上。不行。不能找他。现在凌晨两点,她要是主动发消息说想要,王麻子会怎么想。那个老东西本来就得意得很,以为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已经把校花彻底征服了。要是再主动送上门,他以后还不得更得意。可身体不听她的。被子下面的手指又偷偷摸摸滑到了腿间。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指尖抵在嫩穴口轻轻按压。穴口立刻吸住她的指腹,嫩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在舔她的手指。她咬着下唇,把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去,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不够。手指太细了。她需要的是王麻子那根粗黑的鸡巴。那根从大裤衩洞里掏出来、带着老泥和汗臭味的、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又圆又大,每次插进去都能把她嫩穴里的褶皱全部撑平,冠状沟刮过肉壁时那种又疼又爽的触感,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搔到了最痒的地方。婉儿翻过身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翘起屁股。右手从后面伸到腿间,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嫩穴里,拇指压在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王麻子从后面操她的画面。那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佝偻的身子趴在她后背上,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的翘臀,黑乎乎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卵蛋上布满杂毛,每次拍在她阴户上都发出啪的脆响。他操到兴起时会打她屁股,沙哑的嗓子命令她叫主人、叫爸爸。她哭着叫了,龟头就奖励似的狠狠顶进子宫口,顶得她全身痉挛。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婉儿把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洇湿了枕套。屁股高高翘起,手指从后面插得更深了。中指指尖触到了子宫口那块软肉,狠狠按下去,她全身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嫩穴里的嫩肉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嗯……啊……"她咬着枕头闷哼,手指没有停,继续狠狠地插。还不够。差远了。手指再粗、插得再深,也比不上王麻子那根粗黑滚烫的真东西。比不上他龟头顶开子宫口时那种又疼又酸胀的滋味,比不上他卵蛋拍打她阴户时那种沉甸甸的撞击感,比不上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又插了三四分钟,婉儿的手指终于停下来,慢慢拔出来。整只手湿透了,掌心上全是黏糊糊的蜜液,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她把手掌摊开看了看,然后翻过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够。手指满足不了她。她再次拿起手机,给王麻子发了一条消息。"睡不着"发完她就后悔了。凌晨两点半,她给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发"睡不着",这跟直接说"我想要"有什么区别。她赶紧长按消息想撤回,但王麻子的头像已经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五秒钟后,消息来了。"咋了老婆,是不是想俺了"婉儿看着那几个字,咬了咬下唇,打字:"没有,就是做了个噩梦""啥噩梦""忘了""忘了好,忘了就不怕了。老婆你现在一个人睡?""嗯""那你把灯开着,开着灯就不做噩梦了。俺以前在下水道里天天开着灯睡觉,俺也怕黑"婉儿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微微一软。脑子里浮现出王麻子那个佝偻的身影,独自缩在下水道那张破旧的席梦思上,头顶昏暗的灯泡照着四面水泥墙,远处铁管里老鼠跑来跑去。她的手指打字:"知道了""老婆你明天有事吗""没事,在家""那俺能跟你视频不"婉儿看着"视频"两个字,心跳快了一拍。她打字:"现在?""嗯,俺就想看看你"她犹豫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凌晨两点半视频通话,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自慰后的红晕。太明显了。可她已经打了字:"好"视频接通的那一刻,屏幕亮了起来。王麻子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占满了画面,半秃的头顶上几根稀疏的毛发耷拉着,眼角全是褶子,满嘴黑牙在微弱的灯光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他看起来也是刚醒,穿着那件脏兮兮的旧汗衫,肩头的布料破了一个洞。"老婆,你真好看。"婉儿看着屏幕上那张丑陋的老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厌恶,心疼,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压不下去的燥热。她侧躺着,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水杯边,镜头斜对着她的脸。他知道她躺着的姿势是什么样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和一小截酥胸露在外面,头发散在枕头上。"你别老盯着我看。""俺不看你看谁,俺老婆是清花大学校花,俺多看两眼咋了。""老不正经。"王麻子咧着嘴笑,黑牙全露出来:"俺就老不正经。老婆你睡裙挺好看的。"婉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遮不住锁骨和胸口的弧线。她刚才自慰时出了不少汗,丝质布料贴在身上,胸前的两个凸点隐约可见。她拉了拉被子想遮一下,动作做了一半又停住了。遮什么。自己的身体被这个老东西看过多少遍了,哪里他没摸过,哪里他没舔过,哪里他没操过。从嫩穴口到子宫颈,从会阴到后庭,连扩阴器都撑开看过里面。现在隔着屏幕遮遮掩掩,反倒矫情了。"老婆你别拉被子,俺还没看够呢。""你再说。""俺不说了俺不说了。"王麻子赶紧改口,接着又说:"老婆你今天送表弟累不累。""还好,打车去的。""你表弟考啥大学。""想考魔都经济大学。""那好,那好。"王麻子若无其事地应了两声,话锋一转:"老婆你是不是瘦了,脸都尖了。""没瘦,还胖了两斤。""胖点好,胖点摸着舒服。以前操你的时候俺就觉得你太瘦了,该多吃点肉。"婉儿的耳根烧了起来。王麻子就是这样,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往那上面扯。可她说不出让他闭嘴的话,因为他说的是真的,而且她的身体也在期待他说更多。"你别老说这些。""俺说说咋了,咱俩是拜过堂的夫妻。""那是假装的。""假装啥假装,俺可是真心实意的。老婆你还记得咱在村里洞房那天晚上不,你穿着那件旗袍婚纱,俺掀开你裙摆的时候,你下面全是水。""别说了。""俺就说说。那天晚上你叫俺老公,叫得可甜了。后来俺操你操狠了,你又叫主人,叫爸爸。俺活了六十年,从来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婉儿把脸埋进枕头里,从镜头里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嫩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两片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了一起。她夹了夹腿,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你再说我真挂了。""别挂别挂。"王麻子连忙说,"俺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婆你翻过来让俺看看脸,你趴着干啥。"婉儿翻过身,脸蛋红红的,眼睛不敢看镜头。她咬了咬下唇,下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没能驱散的饥渴,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王麻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嘿嘿笑了一声:"老婆你是不是想了。""想什么。""想那个。""不想。""你不想你半夜给俺发消息干啥。""我说了做噩梦。""老婆你别骗俺,俺活六十年了啥看不出来。你看你脸红的,跟咱洞房那天晚上喝了交杯酒一模一样。"婉儿沉默了。她确实是在想。而且想得发疯。手指自慰根本解决不了,她需要的是真东西。可现在凌晨快三点了,王麻子在几十公里外的大学城下水道里。他们中间隔着半个城市。"老婆你要是想,俺明天去找你。""不行。"婉儿立刻说,"我妈在家。""那你能来找俺不。""……我开学才能回去。""那还得半个多月呢。""嗯。"屏幕那边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头皮,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老婆你明天不是没事吗。""怎么了。""你出来玩一天呗。跟你妈说去找同学。"婉儿看着他笑,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明天周六,妈妈要上班,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她跟妈妈说去找柳雅晴逛街,一整天的时间。够她从家到大学城跑一个来回,中间至少可以待五六个小时。五六个小时。在下水道里。只有她和王麻子两个人。"老婆你咋不说话了。""我在想。""想啥想,你想俺想得都睡不着了还嘴硬。俺明天去车站接你,穿的干干净净的,不给俺老婆丢脸。""你真的会洗干净?""洗!俺拿洗衣粉搓!搓三遍!"婉儿噗嗤笑了一声,然后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说了两个字:"那说好了。"挂掉视频后,婉儿躺在床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答应了。明天就去找王麻子。去找那个六十岁、一米五、满脸癞子、满口黑牙的臭乞丐。去那个阴暗潮湿、老鼠乱窜的下水道。去被他又粗又黑的鸡巴狠狠地操一整天。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清花大学的校花,是绿叶集团太子爷的前女友,是那个从小成绩优异、受父亲三从四德教育的乖乖女。可她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满脑子都想着明天要被一个老乞丐压在身下操弄的画面。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到湿漉漉的阴唇,轻轻揉了一下就抽了出来。不能再自慰了。留着力气明天给王麻子。她翻了个身,夹着被子,这次终于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婉儿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关掉闹钟,发现妈妈已经给她发了微信:"早饭在锅里,妈妈去上班了。"她坐起来,头有点昏沉沉的。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后半夜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她甩了甩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但昨晚答应王麻子的事也跟着一起清醒过来。真的要去找他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发个消息说今天临时有事,王麻子最多生两天闷气,哄哄就过去了。婉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从下巴滴落,沾湿了锁骨。她抬手把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鹅蛋脸,吹弹可破的皮肤,粉嫩的樱桃小嘴,眉眼精致得像画上去的。这张脸是清花大学公认的校花,是无数男生宿舍卧谈会的主题,是吕铆王开着保时捷来接她时旁人艳羡的焦点。可她的身体却只对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起反应。昨晚光是和王麻子视频聊了几句,她就湿得不行。身体是诚实的。她被那个老东西操了太多次,从破处到高潮到内射,从下水道到洞房到宿舍浴室,从厌恶到接受到现在主动去找他。他操得太狠了,狠到她的身体只认他了。婉儿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她回到卧室,拉开衣柜,站在满柜子的衣服前犹豫了很久。穿什么去。去下水道那种地方,穿得太精致反而奇怪。但穿得太随意,又觉得自己不够好看。她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和深蓝色百褶裙。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里面配了黑色蕾丝内裤和同色胸罩——这是她下意识选的,以前王麻子说她穿黑色最性感。她站在落地镜前转了转,伸手将百褶裙摆轻轻压平,指尖在腿侧停留了一秒。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淡香水,往脖颈和手腕各喷了一点。花香味,很淡,若有若无。她想起王麻子昨天说"洗得干干净净接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吧。那个老东西都知道洗干净,她也得打扮一下。出门前她给王麻子发了条消息:"我出发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到。"王麻子秒回了一大串消息:"好的老婆!俺已经洗了三遍了!洗衣粉搓的!""俺去车站接你!""老婆你吃早饭没!别饿着!"婉儿看着那几条消息笑了一声,回了个"吃了",然后背上小挎包出了门。她先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了杯豆浆和两个包子,站在店门口吃完,然后走到公交站等车。八月中旬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白色短袖的后背很快就渗出了一点汗,贴在皮肤上。凉风从梧桐树荫里吹过来,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拍打在她膝盖上方。公交车来了。她投币上车,找了后排靠窗的位子坐下。车程很长,中间还要换乘一次地铁。她戴上耳机听歌,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排排倒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一点心虚。她骗妈妈说去找柳雅晴,结果却跑到大学城去找一个老乞丐。妈妈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去找一个六十岁、满脸癞子的老叫花子做那种事,估计当场就能气晕过去。有一点羞耻。她从去年和王麻子第一次接触开始,每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胁的、被拿捏的。今天是头一回自己主动送上门。大清早给老乞丐发消息,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去找他,就为了让他在下水道里狠狠地操自己。这跟校花的身份已经差到十万八千里了。还有一点兴奋。就是那种明知不该、明知不对、却控制不住要去做的心情。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知道跳下去会摔得粉身碎骨,可双腿却在往前挪。挪一步就离悬崖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上地铁时人不太多。她站在车厢连接处,一手扶着拉环,一手拎着包。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身影——白色短袖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两条大长腿在百褶裙下修长笔直,一双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站在一堆上班族中间,像人群里开了一朵栀子花。她到站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出站后,大学城和暑假时的景象截然不同。街上几乎没什么人,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晒得发蔫,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她按照王麻子发来的定位走,穿过校门口的步行街,路过那间卖麻辣烫的小店——她以前和宿舍的女生在这里吃过夜宵,那时候还觉得麻辣烫真香。现在闻到那股味道,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个画面:王麻子操完她以后,裤兜里掏出两个地瓜让她吃。她当时嫌地瓜土,不想吃。王麻子说"你不吃,操你没力气"。那时的她气得够呛。再往前走,穿过清花大学的北门,顺着围墙向西拐,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两侧是高高的杂草和废弃的工棚,空气里开始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她在碎石路上走得很慢,帆布鞋踩在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离那个阴暗潮湿的铁管入口更近。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麻子从拐角处跑出来了。他今天确实洗得干干净净。那件破旧的灰色衬衫虽然还有几处洗不掉的污渍,但明显是用洗衣粉搓过的,领口和袖口比平时干净得多。脸上那些恶心的癞子没法洗,但至少周围脏兮兮的皮肤擦干净了。稀疏的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顶,光溜溜的。脚上那双解放鞋也刷过,虽然鞋底还粘着泥巴。这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为了接他的"老婆",把自己收拾成了这副模样。"老婆!"王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在这片荒地上回荡,吓得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扑棱棱飞起来。婉儿站在原地看着他小跑过来,忽然想起吕铆王开车来接她时的那种男女之间温文尔雅的场景。两相对比,简直像两个物种。王麻子跑到婉儿跟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干瘪的后背上,锁骨从领口戳出来,两根骨头架子撑着一层皱巴巴的老皮。他仰头看着婉儿,那张满是癞子的脸上绽开一个讨好又得意的笑,满口黑牙龇在外面,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婉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和后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这个老东西为了接她,真的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洗衣粉的味儿从他身上飘过来,廉价又刺鼻,混着夏天的汗味和泥土腥气。她闻过吕铆王车里的古龙水,也闻过杨乐身上那种少年人干净的洗衣液清香,可此刻这个味道让她觉得踏实。王麻子伸手去接她的包。那双粗糙的大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和干裂的死皮像砂纸一样硬。婉儿把包递给他,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一触即分。就是那一瞬间的触碰,她的小腹深处抽了一下。她太想要了。光是碰到他的手背,嫩穴里就涌出一小股热流,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把内裤洇湿了一个硬币大的印子。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头顶,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水抹得服服帖帖贴在脑门上。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那条碎石小路,嘴里说道老婆你先走,俺在后面跟着。婉儿白了他一眼,说你走前面带路,我又不认得你的老窝。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在前面。他在碎石小路上走得很快,一米五的佝偻身子一颠一颠,解放鞋踩在石子上一歪一歪。婉儿跟在他后面,目光正好落在他后背上。那件灰衬衫的领口磨破了,露出下面一截古铜色的后颈,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层层叠叠全是褶子。他后背上那两个肩胛骨高高凸起,把衬衫撑出两个尖角,走路时一耸一耸的,像驼峰。就这个背影。六十岁的老乞丐,佝偻干瘪,穷得只剩一口破锅和一张破席梦思。可她就是被这个人操得高潮连连,操得从厌恶到接受,从接受到依赖,从依赖到今天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车主动送上门。婉儿甩了甩头。她跟着王麻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路面从碎石变成了夯实的泥巴,两侧的杂草越来越高,几乎要没过膝盖。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铁管里的水声滴滴答答从远处传来。她来过这里好几次了。第一次是被王麻子从歹徒手里救下来,背着她走进这条小路,那时候她全身疼得要命,根本没注意周围是什么样子。后来每次来都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走,也没心情看风景。今天她倒是看了个清楚。这条小路尽头竖着一根粗大的水泥管,管口被一块破铁皮遮了大半,铁皮上锈迹斑斑,边缘扯了几根铁丝勉强挂在管口上。铁皮外面的地上堆着几个蛇皮袋,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捡来的塑料瓶和纸板。旁边还有一口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灶,灶上的铁锅底糊了一层黑乎乎的油垢。这就是王麻子的家。王麻子走到水泥管跟前,伸手推开那块破铁皮,回头朝婉儿咧嘴一笑老婆请进。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滑稽又笨拙,像戏台上的丑角。婉儿从他身边钻进去,弯腰的时候百褶裙的下摆蹭到了他大腿,那层粗糙的灰棉布摩挲着她膝盖上方露出来的皮肤。王麻子的身体僵了一瞬,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下水道里还是老样子。水泥墙壁上糊着一层水垢,墙角的铁管上结着蜘蛛网,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在空气里。靠近墙角那张破旧的席梦思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床单上还有几个用针线缝过的破洞。床头搁着一盏蓄电池台灯,这是王麻子最值钱的家当了。婉儿弯腰站在低矮的水泥管里,一米七的身高在这里根本直不起腰。她索性脱掉帆布鞋放在管口,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地面凉飕飕的,脚底能感觉到水泥的粗糙和潮湿。王麻子跟在她后面钻进来,把那块破铁皮拖回原位遮住管口,外面的光线被挡住大半,下水道里一下子暗了下来。王麻子摸索着打开床头的蓄电池台灯。昏黄的光圈打在水泥墙上,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他蹲在婉儿脚边,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婉儿居高临下,能看到他半秃的头顶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发,还有额头上新添的一道细疤。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疤问怎么弄的。王麻子躲了躲脑袋说不小心摔的,没事。其实他是前两天晚上出来捡垃圾,路太滑摔了一跤,额头磕在马路牙子上。他没说实话,怕婉儿嫌弃他老得连走路都摔跤。婉儿的手没有收回去。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滑下来,沿着他那张凹凸不平的癞子脸慢慢往下移,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肤。王麻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蹲在地上仰着头一动不动,像一条在主人手上蹭脑袋的老狗。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老婆。婉儿的手指停在他嘴边,指腹轻轻按在他干裂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全是死皮,粗糙得像树皮,碰到她的手指时微微发着抖。她轻轻按了一下,王麻子就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食指。那根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被舔了一圈。王麻子的舌头粗糙油腻,舌苔厚得像一层毛毡,从她的指尖一路舔到指根,又绕回来舔她的指缝。他的口水黏糊糊的挂在她的手上,嘴里那股烟臭和牙垢的气味兜头盖脸地涌上来。以前她嫌这股味恶心。今天她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张忘情舔她手指的老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食指在裙子上蹭了蹭。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蹲在原地没动,仰头望着她,眼巴巴等她下一步动作。婉儿低头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发现他今天穿的裤子也是洗过的。那条黑色的大裤衩原本沾满了油渍和泥土,今天看起来干净了不少,虽然膝盖处磨得发白还破了个小洞,但裤腰上能闻到洗衣粉的味道。她想起上一次在这张席梦思上,王麻子从这条大裤衩的洞里掏出那根粗黑的鸡巴。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又臭,青筋从根部一直虬结到龟头,肉棒的柱身上长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卵蛋上布满杂乱的灰白毛发。它勃起时高高翘起,龟头又圆又大,马眼里渗出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恶心得差点吐了。后来她用嘴含过它,用嫩穴吞过它,用手揉过它,用玉足踩过它。现在她蹲在老乞丐面前,光是想象那根鸡巴的样子,大腿内侧就有一道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王麻子看到她蹲下来的动作,眼神一下子就直了。婉儿今天穿的白色短袖领口不大,可一蹲下来,领口就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乳沟的起点。深蓝色百褶裙在她膝盖上方散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并拢蹲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小腿曲线优美地延伸到光着的脚踝。脚趾圆润粉嫩,踩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像白玉掉在泥巴里。王麻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问老婆你这半个月想俺了没。婉儿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轻声说了句想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上次分开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哄他的,说每周末抽空来看他,可半个月过去了她连个电话都很少打。带表弟看电影、逛街、在床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压根没想起这个在几十公里外等着她的老乞丐。可昨晚在梦里,这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就是挥之不散。今天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来找他,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拿捏,不是被任何人逼迫。是她自己想要。王麻子听到她说想了,眼角的褶子挤得更深了,咧着嘴露出一口黑牙。他伸出手去拉婉儿的手,婉儿没有躲。他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手背上的老茧硌得她有点疼。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在手心里舔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舌头刮过掌心最嫩的皮肤,婉儿浑身哆嗦了一下,嫩穴里又涌出一小股蜜液。王麻子抬头看了看她,看到她咬着下唇的样子,看到她脸蛋上那两团红晕,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他毕竟是个六十岁的老光棍,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看女人脸色。他知道他的校花老婆已经等不及了。他站起来,弯腰走到席梦思旁边,拍了拍床单说老婆来坐下。婉儿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一双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百褶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她双手放在大腿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在图书馆里自习的大学生。王麻子蹲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膝盖上,慢慢把她的腿分开。婉儿没抗拒。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百褶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在昏暗的灯光下,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中间,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王麻子粗糙的大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摸,指尖刮过小腿骨、小腿肚,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一路往上,直到拇指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蕾丝内裤。他老婆今天专门穿了黑色。王麻子的呼吸声在下水道里回荡,粗哑而急促。他抬头看了婉儿一眼,婉儿低着头不敢看他,脸蛋红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知道她害羞,不敢看她,可她的腿没有合上。她又用手把裙摆往上拢了拢——没有看他的脸,只是低头拢着裙摆。但就是这个动作,把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王麻子的手从她的腿上移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然后松开,啪的一声弹回去拍在阴阜上。婉儿轻哼了一声,屁股在床单上蹭了一下。王麻子又弹了一下。这一下加了点劲儿,松紧带的边缘弹回去抽在阴唇的位置,那条细细的布料嵌进两片阴唇中间,陷进缝隙里。婉儿叫了一声你干嘛。王麻子嘿嘿笑说不干嘛,俺想看看俺老婆想俺想到啥程度了。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往里面瞄了一眼。光是这一眼,他看到内裤底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洇成深黑色,贴在阴唇上,连阴唇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蜜液从嫩穴口渗出来,把周围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有几滴顺着会阴往后淌,沾在屁股缝里。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沙哑地说了句老婆你下面都快发大水了。婉儿羞得别过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嘟囔别看了。王麻子偏要看。他把内裤拽下来一点,露出阴阜上那片光洁的皮肤和两片湿漉漉的肥嫩阴唇。阴唇颜色比半个月前又深了一个色号,从粉红变成了浅红,边缘因为充血微微肿胀着,中间那道缝隙里全是黏糊糊的透明蜜液。他凑近了一点。嘴巴离她嫩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呼吸喷在阴唇上,热乎乎的。婉儿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唇被热气吹得微微翕动。她忍着没有并拢双腿,但双手已经攥紧了床单。王麻子没有舔上去。他还记得上次她用手给自己解馋时那股猴急劲儿,今天他反而不急了。他的老婆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的车来,就是来找他操的。跑不了。他得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他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嫩穴深处粉红色的嫩肉。嫩穴口附近的肉壁上挂着一层蜜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他用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摸到穴口,又从穴口摸回来,力度轻得不像他那双粗糙大手能控制出来的。婉儿被摸得腰眼发酸,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王麻子忽然停下手,抬头看着她问老婆,你昨晚说的那个噩梦,到底是啥。婉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晚视频时她说做噩梦的事。她本来想说忘了,但看着他那双昏黄老眼里认真的神色,忽然就不想骗他了。她说我梦见你和我表弟。王麻子沉默了两秒,手指还搁在她阴唇上,动都没动。然后他问梦见俺和他咋了。婉儿别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梦见你们俩都在。王麻子没追问了。他的手从她腿间拿开,拍了拍她的大腿,站起来坐到了她旁边,挨着她肩膀。席梦思陷下去一块,两个人一起往中间歪了歪。他伸出一只干瘦的胳膊揽住婉儿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婉儿歪着头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味儿,还有下水道里潮乎乎的霉味。王麻子粗糙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他没有问更多细节,只是用手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嘴里嘟囔着没事儿,梦都是假的,俺都不认识你表弟。婉儿听到这句话,心里某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下。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两个人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王麻子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婉儿的额头。干裂的嘴唇刮过她光洁的皮肤,一下两下,然后滑到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嘴角。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一股烟臭味扑过来,黑牙间溢出黏糊糊的唾液。婉儿没有躲。她微微张开嘴,让王麻子那根油腻粗糙的舌头伸进来。那个舌头上全是老垢,刮过她的牙床和上颚,抵在她舌根处搅动。他的唾液又黏又稠,灌进她嘴里,带着一股陈年的烟臭和牙周炎的腥味。婉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下去了。她以前被王麻子吻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她的舌尖也动了,缠上他粗糙的舌头,在他满是舌苔的舌面上打了个圈。王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老牛吃草般沉闷的咕噜声,搂着她的手劲突然加大,把她整个上半身都箍进怀里。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三四分钟,也可能更久。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婉儿的嘴角沾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嘴唇被磨得通红。王麻子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近在咫尺,黑牙龇着,笑得像个占了大便宜的傻老头。老婆你今天咋这么主动。王麻子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袖子蹭在癞子上扯得嘴角一歪。婉儿从他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湿乎乎的嘴唇和下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白色短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短袖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不大,但把她坚挺的乳房托得恰到好处,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蕾丝的网眼不大不小,隐约能看到底下深红色的乳头轮廓。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小小的,腰线在胸罩下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她站起来,把短袖脱掉扔在床沿,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两个奶子弹出来。她的乳房是那种完美的半球型,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硬起来了,从之前的深红色变成了一种介于红紫之间的颜色,周围一小圈乳晕皱巴巴地缩着。王麻子的眼睛直了。他见过婉儿的裸体很多次了,从第一次在草丛里偷看她换衣服的小视频,到在体育馆厕所里扒掉她的内裤,再到洞房夜掀开那件旗袍婚纱。可每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他还是会愣住。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女人似的。他伸出手,布满老茧的掌心托住她左边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了捏,又松开,再捏,感受那团肉在自己手掌里变形反弹的触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去托右边的奶子,两根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婉儿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发抖。她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被搓得越来越硬,从红紫色变成了深红,表皮被磨得发亮。王麻子捏着她的乳头轻轻往外扯,乳尖被拉长,扯得乳晕都跟着被拉成了一小截软肉。婉儿轻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把乳房更紧地送进他手里。王麻子低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那张满是黑牙的嘴包住她整个乳晕,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头飞快的打圈。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尖最敏感的皮肤,像砂纸在嫩肉上磨。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舌头卷着又吸又舔。左边的乳头也不得闲,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搓来搓去,指尖上的老茧每次刮过乳孔都会让婉儿浑身抽一下。婉儿双手插进王麻子稀疏的头发里,指腹按着他半秃的头顶。她能感觉到他头骨的温度和形状,那层头皮上只有稀稀拉拉几根头发,摸上去像长了一层薄苔的石头。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上压,把更多的乳肉塞进他嘴里。王麻子卖力地吸着舔着。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换左边,两边乳头被他吸得红肿如豆,比刚才又大一倍,颜色深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他吸了将近二十分钟,嘴都酸了,才松开婉儿的乳头。乳头从嘴里拔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空气里回荡着拉丝的唾液断开的脆响。婉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它们比原来大了起码一倍,矗立在白嫩的乳房上,硬得缩不回去,乳尖上还挂着王麻子的口水咕嘟。她的乳房被揉得布满了红印子,嫩白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全是老手指揉捏留下的痕迹。王麻子舔了舔嘴唇,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他放开她的乳房,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手指勾住百褶裙的腰头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脚踝旁边。婉儿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双大长腿笔直修长,膝盖以上白嫩得发光,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蜜液流下来干掉的痕迹。内裤底部的黑色蕾丝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阴户上,两片阴唇的形状被勒得一清二楚。王麻子伸手捏住内裤的松紧带,不是拽下来,而是往旁边扯开,露出阴户全貌。白虎嫩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光洁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阴唇肥嫩通红,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隙里挂着亮晶晶的蜜液。他满意地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老婆,今天俺让你舒服个够。王麻子粗糙的手指勾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扯到一边,露出整个白虎嫩穴。他盯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看了好一会儿,昏黄的老眼里映着嫩穴上亮晶晶的水光。婉儿站在他面前,两条腿微微发抖,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她感受到王麻子呼吸喷在阴唇上的热气。那气又粗又热,吹得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翕动。蜜液从嫩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有一滴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凉丝丝的。王麻子蹲在她跟前,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正对着她的阴户。他没有马上舔上去,而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阴唇湿滑黏腻,掰开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里面粉嫩的穴口暴露出来,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俺老婆的嫩逼真好看。”王麻子沙哑地嘟囔了一句,满口黑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婉儿的脸颊烧得厉害。被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这样盯着最私密的地方看,她的羞耻感却压不过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渴求。嫩穴口在他的注视下又渗出了一小股蜜液,顺着掰开的阴唇往下流,沾在王麻子的指尖上。王麻子把沾了蜜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咂了一口。那个舌头上全是老垢,卷着她的蜜液在口腔里搅了一圈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甜的。”他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不再耽搁,把整张脸埋进了婉儿的腿间。他的舌头第一个接触的是会阴。那根油腻粗糙的舌头从肛门和嫩穴之间的软肉上扫过,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婉儿浑身打了个哆嗦。嫩穴里的蜜液直接涌了出来,淋在王麻子的下巴上。王麻子的舌头沿着会阴往上舔,从嫩穴口一路舔到阴蒂。那个粗糙的舌头像一把湿漉漉的砂纸,刮过肉壁时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婉儿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王麻子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王麻子用舌尖拨开阴蒂上的包皮,露出那颗已经充血硬起的小豆子。他对着阴蒂轻轻吹了口气,凉意让婉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的舌头盖上去,舌尖抵着阴蒂飞快地抖动。“啊……”婉儿终于叫出了声。王麻子舔阴蒂的手法很老练。他的舌头绕着那颗小豆子打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舌尖时不时去挑阴蒂尖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让婉儿的腿根抽搐一下,蜜液从嫩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流到他的舌头上,再被他一起吞进肚子里。他舔了大约十分钟,嘴一直没离开过婉儿的阴户。婉儿的手已经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了他半秃的头顶,手指在他头皮上又抓又挠,脚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着抠来抠去。嫩穴口附近流出来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王麻子忽然停住舌头的动作,抬起头看了婉儿一眼。他的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液,嘴边的癞子上也沾了几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张丑陋的老脸上挂着得意又讨好的笑:“老婆,舒服不?”婉儿红着脸点点头,嫩穴里一阵空虚感涌上来。舌头虽然舒服,但太浅了。她需要更深的填满。王麻子看出她想要更多,把她的内裤彻底褪下来,从脚踝上拽掉扔在床沿上。然后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得更开,让她一只脚踩在水泥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整个阴户暴露无遗。他重新低头,这次不再只用舌头,而是把两根粗糙的手指并在一起,抵在嫩穴口上。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黑,指节上全是硬得能刮下死皮的茧子。光是抵在穴口上,婉儿就能感觉到那层茧子刮过嫩肉时的粗粝触感。她的嫩穴口紧张地缩了一下,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张开,把指尖吸了一点点进去。王麻子没急着插。他用舌尖继续舔阴蒂,手指在穴口外围打圈,把流出来的蜜液抹在阴唇上、阴阜上,甚至抹到了大腿根。等婉儿急得自己把屁股往下沉时,他才把食指缓缓插了进去。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嫩肉死死吸住了。半个月没被操过的嫩穴紧得像处子,穴口的嫩肉箍着食指的第一节指节,又热又湿又紧。王麻子一边舔阴蒂一边把手指往里推,一节一节,很慢。每进一小段,他都能感觉到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好紧,”王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舌头还压在阴蒂上,“俺才半个月不在,俺老婆的嫩逼就紧得跟处子似的。”婉儿已经顾不上害羞了。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嫩穴里缓缓进出,指节上的老茧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把每一个敏感点都碾了一遍。越往里,嫩肉越热越湿,蜜液糊在手指上又被带出来,拉成黏糊糊的丝。王麻子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舌头从阴蒂移到了会阴,又从会阴移回来,舌尖和手指以同样的频率上下夹击。抽了六七十下后,他把食指拔出来,换成中指重新插进去。中指比食指更长,指尖触到了子宫口那块软肉,轻轻一按,婉儿差点直接瘫下去。“别……别按那里……”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前顶,让手指捅得更深。王麻子不听她的。他把食指也重新加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插在嫩穴里,食指按着肉壁上的褶皱刮,中指抵着子宫口那块软肉来回磨。舌头和手指同时发力,频率越来越快。婉儿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麻痒的电流,从子宫口沿着脊椎直蹿后脑。她的双腿夹紧了王麻子的脑袋,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屁股一下一下往前送,主动把嫩穴往他手指上撞。王麻子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加快手指抽插,舌头死死压在阴蒂上来回碾,同时中指在子宫口上狠狠刮了一下。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阴蒂和嫩穴深处同时炸开。婉儿的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声。她的身体从脚趾到头顶都在痉挛,嫩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像要把王麻子的手指嚼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到手掌,再从手腕滴到水泥地上。她站不住了。王麻子赶紧站起来,用干瘦的胳膊搂住她,把她放到床沿上坐好。婉儿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嫩穴里还在断断续续喷着残余的蜜液,把身下的旧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俺老婆今天真能喷。”王麻子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体内拔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蜜液和阴精,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蹲下来,拿衣袖给婉儿擦腿根上的水渍。婉儿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鬓角上。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脚边的王麻子,他正在用自己那件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袖子给她擦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张癞子脸上还沾着她的蜜液。“你还没……”婉儿小声说。王麻子抬起头,咧嘴笑了笑:“俺先让老婆舒服痛快了再说。俺不急,俺有一整天呢。”婉儿看着他那口黑牙和眼角挤出的褶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个老东西,自己憋了半个月射都没射,却先把她伺候到了高潮。她伸出手,从王麻子大裤衩的破洞边缘探进去,隔着那条黑乎乎的内裤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粗又烫。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青筋的凸起。龟头的位置顶得内裤高高隆起,分泌物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黏糊糊的痕迹。她的手指顺着肉棒的形状往下摸,摸到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圆滚滚的,鼓胀得厉害。“半个月没射了。”王麻子的声音哑了半截,婉儿的指尖碰到卵蛋时他浑身打了个哆嗦。婉儿从床沿上滑下来,赤脚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扒下王麻子那条洗过的黑内裤。内裤褪到膝盖时,那根粗黑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鼻尖。和他分别的那天一样粗,一样黑,一样臭。青筋从根部虬结到冠状沟,蛇一样盘踞在肉棒表面。龟头又圆又大,颜色深得发紫,马眼里正往外渗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挂在龟头上。肉棒柱身上长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根部那两个皱巴巴的卵蛋布满了灰白的杂毛,卵蛋袋缩得紧紧的。那股味道冲进她的鼻腔。汗味,尿骚味,洗衣粉残留的化学味,还有老光棍下身特有的浓烈体臭。以前闻这个味道她会反胃。现在她跪在这个六十岁的老乞丐两腿间,双手捧着他两个卵蛋,鼻尖凑到冠状沟上轻轻吸了口气。王麻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婉儿。一米七的校花,鹅蛋脸上还有高潮后的余红,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沾着他下巴蹭上去的蜜液,修长的脖子下面两个奶子垂着,红肿的乳头微微晃动。这个画面他在下水道里幻想过无数遍,现在真的发生了。“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婉儿没有答话。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嘴里立刻弥漫开那股熟悉的腥咸味。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的舌面上,她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然后绕着龟头打圈。冠状沟里的垢泥被她的舌尖刮了下来,咸得发苦。她咽了下去,嘴唇包住龟头一截一截地往嘴里吞。肉棒太粗了。她吃到最后龟头都快顶到喉咙了,肉棒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婉儿深吸一口气,又往里吞了一截,龟头挤开喉管口的软肉,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哼。王麻子感觉到龟头被一个紧窄湿热的腔道裹住了。他低头看到婉儿整个脸都埋在他的阴毛里,喉咙被他粗黑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泪水从眼角滚下来混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滴在他大腿根上。婉儿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的肌肉本能收缩着挤压龟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把一个六十岁老乞丐的粗黑鸡巴含进了嘴里,吞进了喉咙,流着眼泪咽下了他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和冠状沟里的垢泥。这种事放在半年前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现在她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揉着老乞丐的卵蛋,嘴被他的鸡巴撑得合不拢,嫩穴里又开始往外流水。王麻子在她嘴里闷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喉咙里胀大了一圈,龟头膨胀得卡在喉管口。婉儿知道他快射了,赶紧把肉棒从喉咙里拔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里,舌头堵在马眼上飞快地舔动。王麻子咬着牙拼命忍住,卵蛋抽紧了两下又重新放松。他把婉儿的头轻轻推开,粗喘着说先别吸了,再吸俺该射了。他想射在她里面。婉儿松开嘴,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和眼泪,仰头看着王麻子,眼睛里全是水雾。“躺下。”王麻子扶她起来,让她仰躺在床沿上。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搭在自己肩头,然后脱掉那件早已湿透的灰衬衫和黑内裤,赤条条地站在婉儿面前。六十岁的老乞丐全身精瘦得像一根枯柴,肋骨根根可数,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皱巴巴的老皮,肩膀和后背全是打架留下的旧疤。两条又黑又细的腿上布满黑毛,膝盖的皮又粗又厚像两块老茧。可在两根枯柴之间,那根鸡巴却粗壮狰狞,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婉儿粉嫩的嫩穴口。他弯腰压在婉儿身上。干瘪的胸膛压着她两个丰满的乳房,乳头对着乳头,他的黑褐色小乳头抵在她红肿的乳头上,硬邦邦地相互挤压。龟头抵在了嫩穴口上。婉儿的双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老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她的嫩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主动张开含住了龟头的前端。王麻子没急着进去。他低头看着婉儿的脸,看着那双被欲望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粗糙的大拇指蹭了蹭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印。“老婆,俺要进去了。”婉儿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王麻子干瘪的胯骨压在她大腿内侧。六十岁的老皮肤贴在少女嫩滑的肌肤上,触感像砂纸磨丝绸。婉儿闭着眼睛,感觉到龟头抵在嫩穴口的力道一点一点加大。两片阴唇被那个紫黑色的龟头撑开,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黏膜,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往全身乱窜。她闭着眼睛等他捅进来。等了十秒钟。龟头还卡在穴口上,一动不动。婉儿睁开眼。王麻子正低头看着她,满脸褶子里夹着汗珠子,浑浊的眼白里浮着血丝。他嘴角扯着一个讨好的笑,沙哑地问了一句老婆你准备好了不。婉儿伸手就在他干瘪的屁股上掐了一下。王麻子哎呦一声,腰往前一挺,龟头挤了进去。只进了一个头。半个月没被操过的嫩穴紧得不像话。那个紫黑色的龟头被嫩肉箍得死死的,穴口那圈肌肉拼命收缩,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王麻子倒吸一口凉气,鸡巴被夹得生疼。婉儿的反应更强烈,她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旧床单,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发白。龟头太大了,光是进去一个头就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嫩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槽。疼。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撑胀感混合着酥麻感,从嫩穴口沿着阴道往上蔓延,一路麻到子宫口。她的小腹深处因为这股胀麻而开始分泌新的蜜液,温热的液体浇在王麻子的龟头上。王麻子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潮兜头浇下。他咬紧黑牙,屏住呼吸,差点没忍住就射了。等待了半个月,龟头敏感得像开了刃的刀。婉儿的嫩穴里又紧又湿又热,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吸吮他的龟头,马眼被吸得一张一合。他伸手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用疼痛压住射精的冲动,然后慢慢把腰往前送。肉棒一截一截地没入嫩穴。每进一小段,婉儿嘴里就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嫩穴里的褶皱被粗黑的肉棒一层一层撑平,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龟头和冠状沟碾过去。王麻子的鸡巴虽然黑臭狰狞,但胜在够粗够硬,柱身上的青筋像麻绳一样凸起,刮过肉壁时带来的刺激比单纯被填满更强烈。婉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形状,它们随着肉棒的推进在她体内犁过,像犁铧翻着湿润的泥土。王麻子一直在观察婉儿的表情。他看到她的眉头从紧皱到松开,嘴唇从发白到恢复血色,鼻翼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知道她不疼了,开始爽了。他把最后半截肉棒狠狠捅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婉儿叫出声来。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声音,粗哑的,不加修饰的。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盘住王麻子的老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脚趾蜷成一团。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那股酸胀感和大肠里憋了一泡屎的胀痛截然不同,它带着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子宫口炸开,顺着小腹窜到胸口的乳腺,连乳头都跟着麻了一下。王麻子的卵蛋拍在她会阴上。那两个皱巴巴的、布满杂毛的卵蛋,沉甸甸的,里面蓄满了半个月没射的精液。他压在她身上不断喘粗气,嘴巴张着,露出满口黑牙,牙龈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唾液。热气喷在婉儿脸上,带着烟臭和牙垢发酵的酸腐味。婉儿把脸别到一边。但阴道里的嫩肉却死死吸住王麻子的鸡巴。温热潮湿的肉壁规律性蠕动着,从穴口一路收缩到子宫口,像要把肉棒吞得更深。王麻子就是这么感觉到的。他趴在婉儿身上没动,只是让鸡巴插在她体内,享受肉壁一波一波夹吸的快感。他粗糙的大手摸上婉儿的乳房,两个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头轻轻扯动。乳头比刚才又肿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皮被口水浸得发亮。手指捻上去能感觉到里面充血的海绵体硬得像软骨。老婆你里面好热。王麻子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干裂的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婉儿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摸到他后背。触手是粗糙的老皮和凸起的骨头,脊椎骨一节一节隆起,肩胛骨像两片刀刃。她指尖摸过他背上那些打架留下的旧疤,有四条凸起的肉棱,从肩膀斜着划到腰侧,摸上去像蜈蚣趴在他背上。王麻子开始动了。他不是一下就狠抽猛插。先是慢慢拔出大半截,冠状沟刮过肉壁褶皱,刮得嫩肉翻出来一小圈粉红色肉瓣。再缓缓插回去,龟头挤开重新合拢的嫩肉,直捅到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实。拔出时婉儿感觉嫩穴里一阵空虚,插回去时空虚又被狠狠填满。这种一来一回的落差让她的感官变得越来越敏锐,每一次拔出都让下一次插入的快感翻倍。抽插了四五十下后,婉儿的呻吟声变了。从之前的压抑闷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喘,音量不高但音调越来越尖。她的双腿从王麻子的腰上滑落,软塌塌地分在两侧,膝盖微微弯着。两只脚上的脚趾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蜷一松,趾甲刮着旧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王麻子直起身子,把婉儿两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嫩穴的角度变得更利于深入。他双手撑着床铺,佝偻的上半身前倾,干瘪的胸口压下来把婉儿的两条腿压向胸前。婉儿的膝盖都快碰到自己肩膀了,臀部和腰悬在半空,只靠着后背的一点支撑搁在床沿上。从王麻子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嫩穴里进出的全貌。黑色的粗肉棒从她粉嫩的穴口拔出来,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亮晶晶的蜜液。再插回去时,嫩肉被整圈推进去,蜜液被挤成细小的白沫糊在阴唇周围。他的阴毛和她的阴阜每次碰撞都发出啪的脆响,卵蛋拍在她会阴上的声音更沉闷,啪啪啪混在一起响个不停。老婆你看。王麻子伸手按住婉儿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朝下看。婉儿低头看到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正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穴口被撑得不成形,蜜液混着白沫糊满了她的阴阜和大腿根。这个画面太色情了。校花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老乞丐操自己,眼睛里全是水雾,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王麻子觉得自己鸡巴又硬了一截。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从子宫口上碾过去,婉儿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阵,最后死死攥住枕头角。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啊啊啊每一下都跟着插的节奏,叫得没有间隔。子宫口被反复撞了二三十次,从酸胀变成了酸麻,从酸麻变成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王麻子忽然停下来。鸡巴插在她体内不动了。龟头停在子宫口上,没有撞进去,也没有拔出来,就那样顶在那里。婉儿的快感停在半截,上不去也下不来,嫩穴深处痒得像有蚂蚁在爬。她睁开眼瞪着王麻子,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你干嘛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王麻子嘿嘿笑了一声。老婆你叫俺一声主人。婉儿瞪着他。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全是汗,稀疏的头发被汗水泡成一绺绺贴在脑门上,黑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她别过头不说话。王麻子把鸡巴拔出来一小截,冠状沟刮过子宫口旁边的敏感点,拔得很慢很慢。婉儿浑身打摆子一样抖,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叫不叫。王麻子又把鸡巴插回去,龟头轻轻碰了一下子宫口。就那一下,像蜻蜓点水,碰完就跑。婉儿痒得抓心挠肝,腿根抽搐着,脚跟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她还是不肯叫。王麻子又拔出来。这次他拔得更多,鸡巴只剩龟头还留在嫩穴里。冠状沟卡在穴口,把那个O型槽撑得更大。然后他不动了。就那么卡着,卡得婉儿嫩穴口一阵阵收缩,像嘴咬着肉骨头不肯松口。老东西。婉儿咬着牙骂道。她的双手从枕头角上松开,伸过去抓住王麻子干瘪的屁股,指甲掐进他松垮垮的老肉里。她使劲把他屁股往自己身上按,想让他重新插进来。但王麻子的老腰硬撑着不往前,她按不过去,嫩穴里那根鸡巴才进去一个头,怎么都不往里捅。叫不叫。王麻子的声音沙哑又得意。婉儿急得眼泪滚下来,滚过太阳穴滴到枕头上。她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咕哝了几个字。王麻子没听清,往前凑了凑问老婆你说啥。婉儿闭上眼睛,脸蛋上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声音抖得不像样子。主人。王麻子腰一挺,肉棒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宫颈口都撞开了一点,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婉儿浑身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后脑勺顶着枕头,脖子仰得老长,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量比刚才那次还大,浇在王麻子整个龟头上,顺着肉棒流到他卵蛋上再滴到床单上。她高潮了。王麻子感觉到她嫩穴里的嫩肉在疯狂痉挛。不是规律性的收缩,是失控的抽搐,像无数条小蛇同时缠紧他的鸡巴又松开又缠紧。龟头被子宫口含住了,那个紧窄的小口吸着他的马眼,吸力强得像婴儿嘬奶。他咬紧后槽牙,拼命屏住精关,卵蛋已经抽紧了两次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不能射。才操了不到十分钟。他等婉儿的痉挛稍微缓下来,就开始继续抽插。高潮刚过的嫩穴敏感到碰都不能碰,婉儿的双手推着他干瘪的胸口,嘴里叫着别动别动。王麻子不管她,腰部的频率反而更快了,狠抽猛插几十下,把高潮的余韵硬生生拉长,把婉儿从一个高潮的尾巴直接操向下一个高潮。婉儿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滑落。不再推他了。两条腿重新盘上他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这次扣得更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上身从床沿上被操得往上挪了一截,后脑勺从枕头滑到床垫上,头发散开铺在旧床单上,黑的发丝铺在洗得发白的棉布上。叫爸爸。王麻子操红了眼,沙哑的嗓子挤出这两个字。婉儿闭着眼睛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碎发粘在嘴角和眼皮上。嫩穴还在吞吐那根粗黑的鸡巴,还在分泌蜜液,还在痉挛着吸吮他。但她的理智还剩最后一丝,不想再叫出更不堪的称呼。王麻子放慢了速度。不是停下来,而是把每一下插得又重又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子宫口上同一个位置。频率慢了但力道加倍,婉儿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嘴唇咬破了皮,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叫爸爸。王麻子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老婆你叫俺爸爸,俺天天疼你。他的腰没有停。龟头一下一下凿着子宫口,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凿得很深很实。婉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腿根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胸口。子宫口被凿了几十下后已经麻了,不疼,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走,走到后脑,走到头顶。她张着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爸。王麻子趴下来,干瘪的胸膛压在她乳房上,嘴凑到她耳朵边。再叫。爸爸。再叫。爸爸。爸爸。爸爸。婉儿叫到第三声爸爸时,嫩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王麻子闷哼一声,鸡巴在嫩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膨胀到极致,马眼张开。他咬着牙把鸡巴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手掰着婉儿的嘴。张嘴。婉儿张开嘴。王麻子从她嫩穴里拔出整根鸡巴,扑到她面前,用手撸了两下,龟头对准她的嘴。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舌头上,又浓又腥,量多得像一碗稀粥。第二股射在上颚上,黏糊糊的精液挂在天花板上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一共射了五六股才停。婉儿嘴里满满当当全是精液。又咸又腥,带着一股老光棍的体臭味和下水道里铁锈的金属味。她含在嘴里,舌头泡在那滩黏糊糊的精液里,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王麻子低头看着她,满头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喘着粗气说老婆咽了。婉儿闭上眼睛,喉头滚动了一下。精液滑过食道的感觉很明显,又稠又黏,像喝了一口放凉的热粥。咽完后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味,舌根和牙缝里全是精液的黏腻感。她睁开眼,看到王麻子正咧嘴笑,黑牙龇着,满脸褶子里全是汗和满足。俺老婆真好。他瘫在她身边,干瘦的老腰歪在床沿上。两个人并排躺着,床太窄,他的后背贴着水泥墙,凉气渗进老皮。婉儿的腿还搭在他身上,嫩穴里没东西了,空虚感让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精液从嘴角淌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手背上拉出几条白色的黏液丝。躺了两分钟。婉儿侧过身,趴在王麻子干瘪的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指甲刮过他胸口那块老皮上沾的几根稀疏阴毛。她的呼吸还很乱,胸口贴着他的肋骨,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王麻子的手摸上她的后腰,粗糙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他的大拇指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揉着,手法意外地舒服。婉儿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刚才干嘛非得让我叫爸爸。王麻子嘿嘿笑着说俺六十岁了,本来就能当你爸。婉儿在他胸口掐了一下,掐得他哎呦一声。休息了大约一刻钟。王麻子的手指不安分了。从她的后腰滑到屁股上,粗糙的掌心包住半个臀瓣,手指陷进软肉里。婉儿的屁股弹性极好,被捏变形后一松手就弹回原样。他捏了几把后,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探,指尖摸到黏糊糊的一片。她的蜜液和他残留在穴口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会阴涂得滑腻腻的。婉儿感觉到那根抵在她大腿上的东西又硬了。才一刻钟。她有点惊讶地抬起头看他。王麻子那张老脸上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半秃的头皮说俺半个多月没碰你了。婉儿低头看了看那根重新勃起的鸡巴,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精液和她的蜜液,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龟头还是那么紫黑那么大,青筋还是那么凸起盘虬。她翻身坐起来,跨坐在他肚子上。王麻子仰躺在窄床上,从下往上看婉儿的身体。从肚脐到乳房再到锁骨再到那张被操哭过的脸,全收进他昏黄的老眼里。婉儿的头发散乱披在肩上,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睛红肿着,嘴角的精液印还没擦干净。她一条腿跨过他的腰,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慢慢往下沉。她伸手到背后握住那根粗黑的鸡巴。指腹触到滚烫的柱身,青筋在她掌心突突地跳。她把龟头对准还在往外渗蜜液的嫩穴口,对得很准,龟头刚好抵在两片阴唇中间那个凹陷处。然后她往下坐。女上位。她自己坐上去的。鸡巴被一截一截吞进嫩穴的过程,比躺着挨操要清晰一百倍。每进一截她都能感受到龟头刮过哪一块肉壁、撑平哪一道褶皱、撞开哪一段紧窄的通道。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嫩穴已经撑得很满了,子宫口还没被碰到,但小腹深处已经开始发胀。王麻子伸手去揉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头,轻轻一扯。婉儿身体本能地往下一缩,鸡巴整根捅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叫出声来,双手从他胸口上滑落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前倾,乳房垂下来晃荡着。她自己开始动。先是试探性地上下摇了摇,找到那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节奏慢慢变快,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粗黑的肉棒。这个姿势每次落下时龟头都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落重了就酸疼,落轻了就酥麻。她自己掌握力道和频率,哪里痒就多蹭哪里,哪里敏感就多撞几下。婉儿的呻吟声又响起来。这次不是被操出的叫声,是自己动时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娇喘,音调比刚才高,节奏由她自己控制。她闭着眼睛,嘴巴半张着,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屁股上下起伏,乳房跟着弹跳。王麻子躺在她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活了六十年,在工地偷看过小媳妇洗澡,在下水道偷拍过女大学生的裙底,用PS照片威胁过校花给他口交。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清花大学的校花会骑在他身上,自己套弄他那根又黑又臭的鸡巴,嘴里还发出那样销魂的呻吟。他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婉儿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马甲线的轮廓。因为太瘦,她往下坐的时候,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龟头顶起的一个隐约的小凸起。那个凸起很小很浅,随着她上下起伏而一出一没。王麻子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凸起。婉儿浑身抽了一下。从外面被戳到体内的鸡巴,那种间接的压迫感完全不同。龟头被她的体重压在自己子宫口上,外面又被王麻子的手指压着肚子往里按,双重压力让龟头挤开了宫颈口,小半个龟头钻进了子宫。那股酸胀感从子宫口炸开,窜到小腹,窜到尾椎骨,窜到脚趾尖。她又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没有预兆。嫩穴里的嫩肉像突然爆炸一样痉挛起来,阴道壁一抽一抽地夹紧肉棒,子宫口张开含住了龟头,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婉儿整个人软倒在王麻子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王麻子没插她,是她自己骑在上面把自己坐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婉儿羞得抬不起头。她把脸藏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洗衣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嫩穴还在一下一下吸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王麻子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睡觉。俺老婆自己把自己操到泄了。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得意得不行。婉儿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那一口咬得不轻,老皮上留下两排牙印。王麻子疼得龇牙咧嘴但没躲,只是嘿嘿笑。他搂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重新仰面放在床上,鸡巴旋转了一圈在嫩穴里搅了个半圆,磨得婉儿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王麻子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操她。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磨叽,一进去就开始狠抽猛插。他的老腰看着佝偻干瘪,但腰力好得吓人。鸡巴来来回回捅了几百下不停,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那张破旧的席梦思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吱吱嘎嘎响,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婉儿被他操得渐渐说不出话来。她的双腿被他掰到极限,膝盖压在她自己肩膀上,整个嫩穴朝天,被从上往下的力道捅得陷进去又弹出来。阴唇已经红肿得翻出老高,嫩穴口被撑成一个收不回来的O型。蜜液混着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小腹,连肛门上都沾了一圈。用力。婉儿忽然说了这两个字。王麻子愣了一下。这是婉儿第一次在操逼时主动要求他用力。他咧嘴笑了一声,铆足力气,鸡巴捅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婉儿全身痉挛,腿根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已经不像任何语言的呜咽。王麻子不再留力气了。他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开宫颈口,每一下都插进子宫最深处的受精腔。卵蛋拍在她肛门上,啪啪啪响得又脆又沉。婉儿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蹭,头已经顶到了水泥墙面,头发上沾了墙上的水垢。老东西。婉儿搂着他的脖子,嘴贴着他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操我。王麻子浑身一抖。他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的冲刺,嘴里嗷嗷叫着老婆老婆老婆,吼得下水道里嗡嗡作响。抽了大概四五十下后,他猛地一顶,整根鸡巴插进嫩穴,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里,卵蛋抽紧了三次,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婉儿子宫。婉儿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那根快要枯萎的玩意在她体内一抽一抽,输送着最后一点老男人的余液。她低头往下看,他的小腹还在一阵一阵抽搐,睾丸袋缩成了核桃大小,向上死死贴着身体。她摸了摸自己被他灌满的小腹。王麻子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埋在婉儿肩窝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烫。他的鸡巴还插在她嫩穴里,软了半截,但还没完全滑出来。龟头卡在穴口,被两片红肿的阴唇含着,像婴儿含奶嘴。婉儿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床单上。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上全是指印和汗渍,大腿内侧糊满了蜜液干掉的痕迹,一层亮晶晶的薄膜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她的嫩穴里还含着王麻子的精液,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从穴口往外溢。王麻子终于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窄床靠墙那侧,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管壁。他一翻身,软掉的鸡巴从婉儿嫩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白稠的液体。精液混着蜜液从她嫩穴口流出来,淌过会阴,滴在旧床单上。婉儿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肚皮上有一小片干掉的精液印子,是王麻子之前射在她肚子上留下的。小腹里面胀胀的,子宫口还残留着被龟头撑开的酸胀感。她并拢腿侧过身,和王麻子面对面躺着。窄床只有一米二宽。两个人面对面侧躺,鼻子几乎碰到鼻子。婉儿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梁两侧全是干掉的泪痕。王麻子那张脸近在咫尺,癞子上的汗珠子还没擦,半秃的头顶上那几根稀疏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他咧嘴一笑,满口黑牙。老婆,刚才舒服不。婉儿没说话。她伸出手,手指尖摸了摸他脸上那颗最大的癞子。肉色凸起的疙瘩,表皮粗糙得像砂纸,边缘发白,中间颜色深得像酱油。王麻子被她摸得僵住了,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她摸完那颗癞子,手滑到他下巴上那几根灰白胡茬上,指腹蹭了蹭,硬扎扎的。再往下滑到他脖子上那道旧疤,凸起的肉棱从耳根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摸上去像一根麻绳埋在皮肤下面。你这些疤都是以前打架打的。婉儿的声音很轻,不是在问他,是在自言自语。王麻子嗯了一声。年轻时候跟人抢地盘,被人拿碎酒瓶划的。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婉儿的手指正按在那道疤上,能感觉到声带的震动从指腹传上来。婉儿又摸了摸他后背上那四道从肩膀斜划到腰侧的旧疤。他的皮肤粗得像老树皮,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上面一层层的死皮和汗渍结成的盐粒。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干瘪得像一根枯柴,身上全是打架留下的疤,穷得住下水道,靠捡垃圾为生。可就是这个人,刚才把她操到连续高潮,操到她主动骑上去自己动,操到她说出操我两个字。婉儿收回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水泥管顶部那块长满青苔的弧形墙面。青苔上面挂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个不停。她听着水滴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王麻子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放在她肚子上。那只粗糙的老手又黑又瘦,手背上的青筋凸得像蚯蚓,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手掌心那层老茧硬得能当砂纸用,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了好几度,像一块正在燃烧的木炭。他的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打圈。顺时针揉了三四圈,又逆时针揉。力度不轻不重,揉得婉儿肚子里那股胀胀的感觉散开了,子宫口的酸胀也缓了不少。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揉。揉了大概五六分钟。王麻子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开,放到她胸口。他捏了捏她左边乳房的侧面,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能摸到肋骨和乳肉中间那一层薄薄的乳腺。婉儿的乳头还肿着,颜色从之前的大红变成了暗红,表皮上沾着干掉的唾液,摸上去有点黏。王麻子揉了揉她的乳房,两根手指捻着乳头轻轻搓动。搓了十来下,婉儿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乳头重新充血变硬,在他指间挺立起来。她的呼吸也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大了。老婆你又硬了。王麻子凑到她耳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笑。婉儿没睁眼,也没接话。但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王麻子干瘪的胯骨上,指尖顺着胯骨的轮廓往下滑,滑进他大腿根那片松垮垮的老皮里。那里长着几根灰白卷曲的阴毛,又粗又硬。她用手指绕着那几根毛打圈,指背蹭到一根半硬的肉条。才射完多久。她又硬了。王麻子被她摸得倒吸了一口气。五十岁以后他每次射完至少得缓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再硬,可自从碰上婉儿,这个间隔越来越短。今天才射了两次,才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鸡巴又在婉儿手里硬了。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变回了四十岁的壮汉,浑身使不完的劲。婉儿的手握住了那根正在充血的鸡巴。指腹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血管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颜色从半软的暗红变成硬挺时的紫黑,马眼渗出透明的分泌物,沾在她虎口上。她上下套弄了两把。鸡巴在她手里完全硬了,比刚才那两次还粗,龟头胀得发亮,柱身硬得像铁棍。王麻子的呼吸急促起来,老腰往前顶了几下,嘴里嘟囔着老婆你再撸俺该射了。婉儿松开手,翻身坐起来。她没有像刚才那样骑到他身上。而是从床沿上滑下来,赤脚站在水泥地上。她转过身背对着王麻子,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后入式。她自己趴好的。王麻子从床上跳起来,干瘦的双腿站在水泥地上,鸡巴的位置正好对着婉儿翘起来的屁股。从背后看,婉儿的腰肢盈盈一握,腰窝深陷下去,脊柱中间那条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臀沟。两瓣蜜桃臀白皙圆润,臀缝里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黏糊糊的会阴。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两个大拇指按在臀缝两侧把屁股蛋往两边撑开,中间那道缝隙从肛门到嫩穴口一览无余。肛门是淡褐色的,褶皱细密,因为紧张正在微微缩着。嫩穴口还残留着刚才两次射精留下的白浊液体,糊在红肿的阴唇上。王麻子握住鸡巴往她嫩穴上蹭。龟头从会阴划过去,沾了满冠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滑腻腻的。他把龟头对准嫩穴口那个还在收缩的O型洞,腰往前一挺,龟头挤了进去。婉儿闷哼了一声。后入式比女上位插得更深。龟头一进去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宫颈口被撞得又张开了一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旧床单,指节发白。王麻子站在她背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后入式的节奏完全由他掌控,婉儿的腰被他牢牢掐着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下撞击。龟头每一次都捅到子宫口边缘,冠状沟刮过肉壁上的敏感点,来回刮,刮得婉儿两条腿不停发抖。啪啪啪。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清脆又密集。干瘪的老胯骨撞在少女圆润的臀肉上,每撞一下她的屁股就泛起一层肉浪,白白嫩嫩的臀肉颤颤悠悠晃好几下才停。老婆你屁股真大。王麻子掐着她腰的手移上去,抓住两瓣臀肉满满地握在掌心里。手指陷进肥嫩的臀肉,松开时留下几道红红的指印。他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屁股,把两瓣肉扇捏来捏去,偶尔用手掌在臀尖上拍一下。拍得不重,但清脆得很。每拍一下婉儿就叫一声,声音里没有痛,只有一种压抑的羞耻和快感。打了七八下后,婉儿的屁股上留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臀肉被打得微微发烫。王麻子俯下身趴在她背上。干瘪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不拔出来,只是抽插的幅度变小了,龟头在子宫口附近来回磨。他的嘴贴在她耳朵边,湿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老婆你今天来找俺,你那个帅男友知不知道。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吕铆王。这个名字在王麻子嘴里说出来,让她后脊发凉。她在和这个六十岁的老乞丐像母狗一样交配,而她的男朋友——清花大学的校草,绿叶集团的继承人——此刻可能正在医院里挂水,或者已经出院了正在找她。俺不说他。王麻子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赶紧改口。他的舌头又舔了舔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软肉,沙哑地说俺就是吃醋。老婆你那么好看,学校里肯定好多男生追你。俺老了,又穷,脸又丑,俺就是怕你哪天不要俺了。他嘴上说着吃醋讨好的话,腰却一点没停。鸡巴还在她嫩穴里顶,龟头磨着子宫口周围那块软肉,磨得婉儿刚冒上来的那点心虚和愧疚全散了。她重新软下来,手从床单上松开,反手去摸王麻子的脸,摸到他那张癞子脸上的汗水和褶子。别说了。婉儿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我今天来找你,你还说这些。王麻子在她耳朵边咧嘴笑了一声。好,不说了。俺好好疼你。他把鸡巴重新拔出来大半截,又狠狠撞回去,龟头这次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大半个龟头钻进了子宫。婉儿尖叫出声。她的双手重新攥紧床单,整个人趴在床沿上,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王麻子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狠抽猛插。这次不留余力,每一下都撞开宫颈口,每一下都捅进子宫最深处。干瘪的卵蛋甩起来拍在她阴蒂上,已经红肿如豆的小阴蒂被拍得又麻又痒。婉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后入式让她的脸埋在旧枕头里,枕头套上全是王麻子头发上的油味和口水干了留下的印子。她闻着这个味道,嫩穴反而夹得更紧。枕头闷住了她一部分声音,但每次龟头撞开子宫口时她发出的那声尖叫还是清清楚楚传到王麻子耳朵里。老婆你下面在吸俺。王麻子操了几百下后,鸡巴被嫩穴吸得发麻。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那种有意识的、用小腹肌肉去夹紧的收缩。婉儿一边被他操一边在用阴道锁住他的鸡巴,吸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婉儿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力地收缩阴道壁,把粗黑的鸡巴夹得更紧。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蠕动着裹住柱身,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吸着龟头不放。王麻子咬着黑牙屏住呼吸,拼命忍着不射。他不是推土机,不能第三轮就缴械。他忽然把鸡巴从嫩穴里拔出来。婉儿趴在那里喘,嫩穴口大张着一个收不回去的洞,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蠕动。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情欲烧出的水雾。王麻子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插进那个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嫩穴里。婉儿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到王麻子半秃的头顶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他的舌头在她嫩穴里搅动,把她自己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一起卷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刮过被操得敏感过度的肉壁,每刮一下就引来一阵抽搐。他舔了大概五分钟。把嫩穴里残留的精液舔了个干净,才站起来。嘴角上沾了一圈白糊糊的东西,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咧嘴笑老婆你自己的味儿。婉儿拉着他重新倒在窄床上。这次她让王麻子躺着,自己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龟头抵在穴口时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王麻子的脸说这次你不许动。王麻子点了点头,把手垫在脑袋下面,一副全凭你处置的模样。婉儿往下坐,肉棒一截截被嫩穴吞进去。她自己掌控速度。比刚才第二次女上位时更慢,更稳,每进一截就停一会儿,让嫩肉充分适应鸡巴的粗度再继续往下吞。吞到底时龟头正好顶在子宫口上,没有撞进去,只是顶着,压着那块软肉慢慢地研磨。她的腰开始画圈。不是上下套弄,是骨盆做顺时针和逆时针的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画圆。转了十几圈后,她找到了一个角度——龟头侧棱刚好蹭到子宫口侧面的一个凹陷处,那地方一碰就让她腿根抽搐。她盯住那个角度反复蹭,蹭了几十下,身体忽然绷直了,嫩穴剧烈绞紧,一股阴精喷出来浇在王麻子龟头上。她上身软下来扑在他胸口,自己又把自己骑到了高潮。王麻子伸手搂住她的后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从上往下摸,摸过脊椎骨每一节凸起,摸过腰窝,停在屁股上揉着。他没有动腰,让她自己去抓自己想要的感觉。婉儿在他身上趴了两三分钟,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她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套弄。这次幅度大了很多,屁股抬得高高的,只留龟头卡在嫩穴里,再重重坐下去让龟头撞开宫颈口。她自己撞自己的子宫口。撞一下叫一声,身体痉挛一下,再抬起来再撞。撞了几十下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整个下水道里回荡着她高高低低的呻吟。王麻子硬撑着不动。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胀得发疼,可他不想打断她。他只想看到她把自己操到连续高潮的淫荡模样。婉儿终于累了,趴在他身上喘。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头发散乱铺在他干瘪的胸口上。王麻子从她体内轻轻拔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后压上去。老婆你满足了没。婉儿搂住他的脖子,红肿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继续。王麻子重新插入。鸡巴捅进嫩穴时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液精液和阴精混在一起,插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压在她身上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宫颈,停留一秒再拔出来。这个节奏让婉儿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间,每一下都是一次小高潮。她搂着他的脖子,大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叫爸爸了,不叫主人了,就叫王麻子。这个住在下水道的老乞丐的名字。王麻子在她体内又射了。这次射得很少,卵蛋里已经没什么存货了,只射出稀稀拉拉几小股稀薄的精液,灌进她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他射完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干瘪的老腰彻底软了,鸡巴从嫩穴里滑出来,精液也跟着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两个人在窄床上并排躺着。下体都黏糊糊的,身上全是汗,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腥膻味。婉儿的腿搭在王麻子肚子上,脚趾蹭着他小腿上那层黑毛。王麻子的一只手搁在她屁股上,手掌包着半个臀瓣。下水道里很安静。只有铁管里的水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半天后,婉儿开口说老东西我饿了。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跑到水泥管口,从那堆蛇皮袋里翻出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他把袋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昨天买的,就等老婆来。方便面是那种最便宜的袋装泡面,面包的塑料袋上印着超市打折的红色标签。婉儿看着他得意地把袋子举到她面前,忽然笑了一声。她赤身裸体躺在脏兮兮的旧床单上,头发上沾了水泥墙的水垢,身上到处是精液干掉的印子和指印,下面还在往外流精液。可她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王麻子从蛇皮袋里又翻出一样东西。一个搪瓷缸子,缸口磕掉了一块瓷,露出下面黑锈的铁胎。他把缸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还有这个。方便面没碗也能泡。婉儿赤着脚蹲在水泥地上,伸手接过那个搪瓷缸子翻来覆去看了看。缸子内壁上结了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厚得能用指甲刮下来。缸底印着几个模糊的红字——“先进工作者”,油漆掉了一半,只剩“先”和“者”还勉强认得。她从缸口往里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陈年的茶锈味和铁锈味。这个搪瓷缸子跟了王麻子多少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老东西这辈子没几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口破锅,一个破缸子,一张捡来的席梦思,再加几件洗得发白的破衣裳。可他昨天专门跑出去买了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等着她来。婉儿把搪瓷缸子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水泥管口推开那块破铁皮。外面天光大亮,碎石小路上的杂草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空气里飘着一股夏天特有的泥土腥气和铁管里流出来的水锈味。她光着身子站在管口,阳光斜斜照在她锁骨以下的皮肤上,两团红肿的乳头在光束里泛着暗红色的光,小腹上干掉的精液印子被阳光照成一道道白色的薄膜,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她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又回头看了看下水道里蹲在地上的王麻子。他正仰头看着她,手里还捧着那个破了口的搪瓷缸子,眼巴巴等着她发话。“你那小灶呢。”婉儿说。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从婉儿身边钻出水泥管。他的解放鞋还搁在管口边上,他也不穿,赤脚踩在晒得发烫的碎石地上,几步小跑到那口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灶跟前。灶膛里还塞着几根捡来的枯树枝和撕碎的蛇皮袋,灶上的铁锅底糊着那层黑油垢,锅沿上沾着上次煮东西干掉的残渣。他把搪瓷缸子搁在灶沿上,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没标签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半瓶自来水。他把水倒进搪瓷缸子,正好倒到缸子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把缸子架在灶膛上,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咔嚓咔嚓按了好几下,火苗才窜出来。婉儿靠在水泥管口看他生火。六十岁的老头子光着屁股蹲在砖头垒的小灶前,干瘪的后背上那四道旧疤在太阳底下泛着白色的光,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屁股上的老皮松垮垮地耷拉着。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灶膛里的碎蛇皮袋,火苗轰一下窜起来,枯树枝噼里啪啦地烧着,黑烟顺着铁锅底往上冒。他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用手扇了扇,回头朝婉儿咧嘴一笑。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上沾了一道黑灰,从额头划到鼻梁,像个没卸干净的小丑脸谱。婉儿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白嫩的大腿和红肿的阴户就这么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碎石地上的小石子硌得她脚底板疼,她伸手扶住王麻子干瘦的肩膀,另一只手把他脸上的那道黑灰抹掉。指腹蹭过癞子粗糙的表皮,沾了一指头的烟灰。“你这个老东西。”她在他肩膀上擦了擦手指。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心烫得要命,全是汗,粗糙的老茧硌着她的手背。他低头看着灶膛里的火,搪瓷缸子里的水开始冒小气泡了,一个个小气泡从缸底升上来,在茶垢覆盖的水面上炸开。他把两包方便面撕开。面饼掰成四瓣塞进搪瓷缸子里,调料包用牙咬开一角挤进去。红的辣油漂在水面上,味精和盐粒沉在缸底。他用一根树枝搅了搅,盖上一块捡来的硬纸板当锅盖。方便面的香味从搪瓷缸子里飘出来。廉价调料包的化学香味混着柴火的烟气,在下水道口弥漫开来。婉儿蹲在他身边,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看着搪瓷缸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浊汤发呆。她想起家里妈妈做的四菜一汤,想起吕铆王带她去的西餐厅,想起表弟杨乐在茶餐厅里对着菜单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现在蹲在一个下水道口,没穿衣服,下面还在往外流着老乞丐的精液。她等着一缸子泡面煮熟。这个想法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蜜液。王麻子撕开面包的塑料袋,把面包递给婉儿。面包是超市里那种最便宜的白面包,切片切得很厚,边缘已经开始发干了。婉儿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面包干得掉渣,碎末粘在她嘴唇上。她又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面包。“老婆你慢点吃,泡面马上好。”王麻子用手背蹭了蹭她嘴角的面包屑。他的指节粗糙,蹭得她嘴唇有点疼,但她没躲。她把剩下的面包递到他嘴边,王麻子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了一小口,嚼得小心翼翼,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搪瓷缸子里的泡面煮好了。王麻子用树枝把缸子从灶上挑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揭开那片硬纸板锅盖。热气从缸口冒出来,方便面的香味更浓了。他折了两根树枝当筷子,递给婉儿一根,自己留一根。两个人蹲在灶边,用树枝夹着缸子里的泡面吃。方便面煮得有点烂,面条在搪瓷缸子里糊成一团,调料包的味道又咸又辣。婉儿的树枝夹不住面条,夹了三次滑了三次。王麻子放下自己的树枝,从他那个蛇皮袋里翻出一双没拆封的一次性筷子递给她。筷子是那种白色塑料包装的,上面印着“XX面馆”四个字,不知道他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婉儿接过来拆开,夹了一筷子泡面塞进嘴里。咸得咂舌,辣得鼻尖冒汗。她又夹一筷子,再夹一筷子,吃得噎住了,王麻子赶紧端起搪瓷缸子把汤送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泡面汤。汤底全是味精和辣油,喝下去从嗓子眼辣到胃里。她辣得直哈气,嘴角上沾了一圈红红的辣油。王麻子伸手用大拇指给她抹掉嘴角的油,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咂干净。“老婆你今天饿狠了。”“废话,大清早坐车到现在就吃了一个面包。”婉儿从他手里接过搪瓷缸子,又喝了两口汤。她仰头喝汤的时候脖子绷得很直,修长的脖颈上还留着王麻子之前啃出来的红印,喉结的位置有个深紫色的吻痕。搪瓷缸子边缘磕掉瓷的那块铁胎碰在她下唇上,凉丝丝的。她喝得咕咚咕咚响,喝完把缸子往石头上一顿,用手背抹了抹嘴。缸子里还剩小半碗面和汤。王麻子端起来呼噜呼噜几口扒完,连汤带面一点不剩。他吃完把缸子放在地上,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那个饱嗝带着方便面调料包的味道,飘到婉儿鼻孔里。婉儿站起来走回水泥管,弯腰钻进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红肿的阴唇之间还在往外渗黏糊糊的液体,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她的肚子上胸上全是指印,左胸侧面还有一个被嘬出来的深紫色吻痕。王麻子跟在后面钻进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又移到她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嫩穴上。“老婆你下面还在流。”他的手伸过去,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红肿的阴唇,指腹上沾了一层白浊。他把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俺想让你留在这过夜。”他忽然说。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干巴巴的,沙哑得像在喉咙里含了一块砂纸。婉儿低头看着他。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仰着,额头上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汗贴在脑门上,眼角挤着褶子,眼睛里盛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浑浊的眼白里浮着血丝,瞳孔是那种褪色的深棕。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坐在破旧的席梦思上,头发散乱,身上全是性爱后的痕迹。一个校花。一个老乞丐。一个下水道。“我不能。”婉儿说。声音很轻。王麻子没说话。他的手还搁在她大腿上,粗糙的手掌盖着刚才他打出来的那片粉红色掌印。他点了点头,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眼角没挤出那么多褶子,嘴角扯开的弧度也没平时那么高。“那老婆你再躺会儿,俺去给你弄水擦擦。”他站起来,把他那个蛇皮袋里的矿泉水瓶找出来,瓶子里还剩小半瓶自来水。他从墙角翻出一块毛巾。毛巾是那种最便宜的白色方巾,边角磨得起毛,上面印着已经褪色的“xx大酒店”几个字。他把毛巾叠成巴掌大小,把矿泉水倒在毛巾上打湿,走回来蹲在婉儿腿间。他用湿毛巾擦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弯开始往上擦,毛巾凉丝丝的,擦在皮肤上很舒服。手上的力道出乎意料的轻,和他操她时那股狠劲判若两人。湿毛巾在大腿内侧擦了一圈,把干掉的精液薄膜擦掉,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然后换到另一条腿,从膝盖弯往上,一直擦到大腿根。擦到嫩穴的时候他放慢了动作。湿毛巾轻轻覆在红肿的阴唇上,凉意让婉儿嘶了一声。他用毛巾边缘一点一点擦掉阴唇上糊着的白浊,从嫩穴口往外,沿着阴唇的轮廓擦得很仔细。擦完外面,他把毛巾翻了个面,轻轻掰开阴唇,用湿的一面擦里面的嫩肉。手指隔着毛巾探进嫩穴,凉丝丝的毛巾包着粗糙的老手指,在肉壁上慢慢转了一圈,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出来。抽出来时毛巾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拉出几根黏糊糊的丝。他擦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想挑逗她的认真,是真的想把她擦干净的认真。擦完小穴后他又用剩下的水擦了擦她小腹上的精液印子和胸口被揉出来的红痕。湿毛巾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往上移到胸口,轻轻擦过两颗红肿的乳头。婉儿就那样坐着让他擦。这个画面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给她洗澡。可她妈妈不会在她腿间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更不会用老乞丐的毛巾在她的小穴里转圈。她伸手按住王麻子的手背。那只老手正拿着毛巾搁在她锁骨上,手背上的青筋凸得像蚯蚓,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她把他手里的毛巾抽出来丢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你今天射了三次了。”她说。“嗯。”王麻子挠了挠头,稀疏的头发被他挠得更乱了。“还能硬吗。”王麻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松垮垮的卵蛋前面,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的精液印子,柱身上的青筋已经褪了,只剩几根黑褐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浮在表皮下面。他伸手撸了两下,鸡巴晃了晃但没硬起来。他又撸了几下,龟头稍微胀了一点又缩回去。“俺……”他的声音有点心虚,“俺歇歇应该还能……”。婉儿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翻身侧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轻轻地套弄。手心里的温度比毛巾高了好几度,软塌塌的肉棒在她手里慢慢充血,龟头从包皮里一点点翻出来。她套了大概两分钟,肉棒硬了半截。和平时那种一碰就石更的硬度完全不能比,柱身还微微弯着,青筋只凸了两三条。王麻子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自己撸,婉儿把他的手拨开。她低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口腔的温度比手心高太多。鸡巴一进到她嘴里就抖了一下,龟头在她舌面上弹了弹,柱身开始慢慢胀大。她用舌头舔着冠状沟,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的缝隙里,把里面残留的一点分泌物和精液舔干净。咸的。腥的。黏的。她用舌头卷着龟头打圈,一边舔一边用嘴唇按摩冠状沟那个位置,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鸡巴在她嘴里逐渐硬了。从半硬到全硬用了将近五分钟,比平时慢了不止两倍。但硬起来之后的尺寸和硬度一点没打折扣,青筋重新凸起暴跳,龟头胀得紫黑发亮,柱身滚烫得像烙铁。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夹紧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头在嘴里又吞回去,反反复复做了十几次。王麻子躺在床上不停地闷哼。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轻轻按摩她的头皮。他的老腿在床单上蹬了几下,脚趾蜷起又松开。“老婆你再吸俺真的不行了。”他咬着黑牙迸出这几个字。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马眼一张一合,随时可能射出来。婉儿松开嘴。她翻身骑上去,跨坐在他肚子上,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嫩穴口,那个刚被擦干净的粉红洞穴重新渗出了透明的蜜液。她往下坐。鸡巴一截截推进。嫩穴口吞进龟头时她的腰僵了一下,红肿的阴唇被重新撑开,刚才擦干净的伤口又被粗黑的肉棒填满。她继续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喘,再一口气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闷哼了一声。她自己开始动。上下套弄的幅度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磨蹭。她的双手撑在王麻子干瘪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他老皮的褶皱里,屁股上下摇摆着吞吐那根乌黑油亮的鸡巴。乳房跟着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王麻子躺在下面,伸手托住她晃动的乳房。他的手和她的乳房一样大,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他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揉捏着,她往下的同时他往上顶,力道不轻不重。“老婆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他看着鸡巴被她嫩穴吞吐的画面,那双昏花老眼里映着红肿阴唇翻来翻去的倒影。婉儿没有回答。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股飞快地上下起落,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她自己撞了自己几十下,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后开始痉挛,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宫颈口炸开。她叫出声来,身体后仰,双手从王麻子胸口滑到身后,撑在他膝盖上。这个后仰的角度让龟头捅进了宫颈,半个龟头钻进了子宫。她就这样把自己操到了高潮。嫩穴里的嫩肉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箍住鸡巴,子宫口含住龟头不肯松开。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流到王麻子的阴毛上。她的身体从后仰慢慢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动了。王麻子的鸡巴还硬着。他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鸡巴一直在她嫩穴里没有拔出来。翻身的动作让龟头在嫩穴里搅了一圈,磨得刚刚高潮的嫩肉又抽了一下。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从上往下操她。他操得比刚才四次都温柔。速度不快,插得也不是最深,龟头只在子宫口边缘磨蹭,没有撞开宫颈。他的胸口压着她的腿,和她脸对着脸,呼吸喷在她脸上。烟臭。牙垢。泡面。面包。他嘴里全是这些味,婉儿闭着眼睛闻着,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涌了上来。“老婆你下午能不能不走。”他一边操她一边说。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朵边,和他的鸡巴一起钻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我不走我妈要打电话了。”“那就接呗。你说你在同学家。”“我同学哪个有下水道的。”王麻子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的腰停了停,然后又继续动起来,力道和速度都加了一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婉儿闷哼了一声。“俺就想多抱你一会儿。”他不说操了,说抱。那张丑陋的老脸埋在她肩窝里,干裂的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像只老狗蹭着主人的手心。婉儿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去,摸到他半秃的后脑勺。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她手指绕了一圈,拽得他的头皮往后扯。“老东西你别撒娇了。”“俺没撒娇。”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臀部却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的频率密集了起来。“你现在就是在撒娇。”婉儿被他操得说话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上绕得更紧了。王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头,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他咬着黑牙一用力,鸡巴捅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插进子宫。婉儿尖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扯掉了一根头发。他铆足了力气狠抽猛插了五六十下,嘴里嗷嗷叫着,卵蛋甩起来拍在她肛门上。抽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浑身肌肉绷紧了又松开,鸡巴在她子宫里抖了好几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卵蛋里实在没东西了,精液稀得像掺了水的淘米水,量少得可怜。他射完瘫在她身上喘,老腰彻底软了,鸡巴从嫩穴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黏糊糊的丝。婉儿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他胯下那根彻底软掉的鸡巴。龟头缩回去了大半,包皮重新包住它,只有马眼还露在外面,往外渗着最后一滴稀精。卵蛋袋松松垮垮地吊着,里面的存货彻底没了,缩得只剩两个拇指大的蛋蛋。“四次了。”她说。王麻子翻到她旁边,老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俺也不知道还能射这么多回。”婉儿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嫩穴里又开始往外渗精液,量比刚才少了,基本上是稀薄的透明液体。她用那块湿毛巾重新擦了擦腿根和小腹,然后把毛巾丢在水桶里。毛巾沉下去,水面漂起一层油花。她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之前被她自己扯开了,她反手扣了好几次才扣上。乳房塞进罩杯时乳头刮到蕾丝边缘,有点疼,两个乳头还肿得缩不回去。胸罩穿好,粉嫩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一点,上面还有王麻子刚才揉出来的红指印。她套上白色短袖,短袖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被王麻子之前扯掉的。她把深蓝色百褶裙重新穿好,赤脚套上帆布鞋。王麻子在床上一直看着她穿衣服。他在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光着屁股跳下床,跑到墙角那个破蛇皮袋跟前一阵翻腾。翻了好一会儿,他从袋子底下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他蹲在地上把报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小盒子,超市里卖发夹的那种包装盒。他把盒子递给婉儿。婉儿打开,里面不是发夹。是一根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银色贝壳。项链的银色已经发暗了,贝壳的纹路也磨得有点模糊。“俺捡垃圾的时候捡的。洗干净了。”王麻子蹲在墙角,手挠着半秃的头顶不敢看她。婉儿低头看着那条旧项链。捡来的。洗干净的。她不戴项链好多年了。上次戴项链还是吕铆王送她那条蒂芙尼。五万多的铂金镶钻,挂在脖子上会发光。现在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塑料盒,里面躺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旧项链。她把项链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很轻,就是合金的。贝壳吊坠背面还刻着几个字——“海边纪念 2015”。2015年,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王麻子已经在下水道里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你帮我戴上。”她说。王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他走到她身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打开项链的龙虾扣。试了三次才扣上。银色的细链子挂在她锁骨上,贝壳吊坠正好卡在锁骨中间那个凹进去的小窝里。“好看。”王麻子绕到她面前,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他从臭水沟里把自己洗干净,用捡来的项链和两包方便面,等来了一个穿白色短袖和百褶裙的校花。校花让他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活了六十年,今天是他这辈子活得最值的一天。婉儿把一次性筷子塞进搪瓷缸子里,又把搪瓷缸子推到床底下。做完后她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金属吊坠贴在她皮肤上,已经变暖和了。“老东西我走了。”王麻子默默跟在她后面钻出水泥管。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淡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把下水道口那片碎石小路染成锈红色。婉儿站在管道外面,回头看了他一眼。王麻子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裤衩,干瘪的肋骨从两肋戳出来,肚子上松垮垮的老皮在夕阳下映出暗红色的光泽。“老婆你下周末还来不。”“再说。”“那俺等你消息。”婉儿没回答。她转身沿着碎石小路往大路走。走了将近一百米,绕过那棵歪脖子柳树拐了弯,再也看不到那个站在水管口的光脚老乞丐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贴在她手心,凉丝丝的。她一边走一边想,回家以后这个项链不能戴,得摘下来藏在包里。妈妈问起来就说逛街买的。吕铆王那边,她已经两天没给他发消息了。手机里有他昨晚发的三条未读微信,她一条都没回。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回到京都。地铁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裙子上面。脖子上的项链挂在锁骨上,她用衣领遮了一下。贝壳吊坠贴着胸口,随着地铁的晃动一荡一荡,凉了热,热了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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