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30 -33) 作者:口又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5-25 16:10 已读18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十章
这种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远比他通过视频、直播或者玻璃看投影看到的要来得强烈——那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摧枯拉朽的雄性压迫力。
真羡慕啊!
方明盯着两人性爱的交合处,不知为何,比起求证真相,他竟生出一丝想触摸一下周犁那根狰狞巨物的好奇心。
“唔……嗯……”
冯茹的一声短促疾呼,震散了方明刚泛起的生殖崇拜,他猛地打了个冷战,理智重新归位。
或许是因为冯茹背对着玻璃隔断,或许是她根本未曾察觉方明已经悄然推开了卧室门,抑或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终究只是姐弟间的一场私密放纵,根本不会料到有外人在场。
方明看到冯茹将脸埋在周犁颈窝,没多抗拒地呢喃道:“你……轻点……”
那呢喃半是鼓励,半是羞涩,带了些许姐弟的温情。
周犁像是被某种极度的亢奋点燃,挺动着腰,啪滋、啪滋地前后抽插起来。这种极度考验核心力量的站立姿势,在周犁强健的体魄下,竟滑润如水,半点迟滞也无。加上冯茹的贴合更是减轻了他的负担,让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起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找寻着节奏。一双大手死死抠入冯茹那对挺翘的蜜桃臀,抱着她恣意滑动,上下抽插间,又重压猛顶,肏得冯茹嗯嗯哼叫。
冯茹的身体随周犁的动作起伏,滑嫩的大腿肉偶尔掠过他的腰腹。身子晃动间她连松开手都不敢,只能将唇齿抵在攀住他脖颈的手臂上,试图压抑那溢出的羞耻声响,却仍止不住呻吟呜咽。
周犁没有说些下流脏话,反而在抽插中,将目光始终望向方明所在的门缝处。那眼神中不带丝毫避讳,而是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诡异,仿佛是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想向方明索要一份认可。
看着周犁那近乎病态的疯狂,方明心头浮起一丝荒谬的无语。
真是重度绿帽癖啊。
他瞬间明白了周犁为何这么亢奋:只要不被冯茹发现,这小子就不怕他更近距离的观鉴,甚至于,他的靠近就像是在周犁那扭曲的性欲上泼下了一桶桶助燃的汽油,让他在那种守着外人肏姐姐的兴奋中,变得愈发疯狂。
方明没空回应周犁的眼神,他的目光如火灼般死死钉在冯茹的脊背腰臀上,想在那起伏的曲线中挖掘出一个足以撑起真相的支点。
按理说,面对相处多年的枕边人,方明理应拥有某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一眼就能从这个背影中剥离出妻子与冯茹的区别。
可冯茹那极具辨识度的背影与腰臀,恰与方明记忆中的妻子局部有着惊人的相似。
此刻看去,方明根本分辨不出两者的区别。
他挪动视线,想在冯茹身上搜寻出更多的细节。
虽然冯茹与妻子的身高有差,但方明的眼睛也并非精准的量尺。在这种极端的黑暗下,他除了感觉这具胴体在周犁的架抱下显得格外修长,视野中更多的清晰点,也就是她膝盖上方因极致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轮廓。
只是,眼前的肉体随着周犁挺动腰胯的节奏,不断晃动,熟悉的线条和轮廓在他身前的黑暗中反复交叠、错位,像是被拆散重组的视觉碎片。
方明不知道该先入为主地顺应潜意识的指引,将眼前人认作那甜美温婉的邻居老师;还是该听从内心的直觉,相信正承受着抽插的,是本该在聚餐的妻子。
这种似是而非的错觉将他拖入浓稠的迷雾,越是极力辨认,反而越不确信。
如果此时的这个女人是妻子杨倩,那之前呢?莫非冯茹和妻子相似的原因,是周犁给自己看过的视频和直播里都是妻子?
虽然这种猜测在逻辑上并非全无可能,但方明很快又在心底自我否定了。
在两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偷窥捕捉到的温存、亲耳听到的浪语,莫非都是对方精心排演出的假象?这根本说不通啊!
周犁不过是个尚未褪去青涩的毛头小子,纵有几分蛮力,又哪里来的心机和手段,能在他这个深谙社会、阅人无数的大学教授面前瞒天过海,玩这种偷梁换柱的诡计?
再说,若周犁脚踏两只船,他又怎么能在冯茹那种近乎偏执的恋爱脑面前游刃有余地反复横跳?这样看,他简直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哦。
更何况,妻子杨倩多年来端庄自持,她的性格与眼前的放浪形骸判若两人,她绝不可能,也绝无理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接受一个邻家男孩如此粗暴的侵犯。这太反直觉了!
更让方明感到逻辑断裂的是,周犁就算再怎么狂妄冒失,又怎么敢守着一个丈夫,去玩弄他的妻子?夫前目犯?
除非这小子疯了,才会玩这种只存在于小说读物里的戏码。
况且,黑暗中周犁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写满了变态的炫耀和分享的狂热,丝毫捕捉不到半点大祸临头的恐慌。
如果他架着的真是自家妻子杨倩,看到自己开门,他怕是吓都吓软了吧?怎么可能像打了鸡血一样,愈发亢奋呢?
方明引以为傲的理性逐渐驱散了内心的荒诞,他发现比起被戴绿帽,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现实崩塌,才是真正令他无法忍受的灾难。
这般想着,方明也把目光死死落在身前的这对姐弟身上。
周犁和冯茹在黑暗中交织成难以言喻的奇淫魅惑,犹如置身妖异缤纷的艳画,浓厚色欲在两具肉体间酝酿膨胀。
“太深了……唔……别往……里……”
黑暗中,周犁那根硕大的性器每一次凿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狠戾,刨刮得冯茹娇吟断续。
“你……怎么……这么……有劲……”
“那你喜欢我这么用劲的干你吗?”
周犁故意放缓节奏,挺动腰腹,缓慢研磨冯茹小穴道,“我这样肏你爽不爽?”
“……不准你……啊……再这样……说……”
冯茹轻啐两口,像是咬着周犁的耳朵道,“恶心死……你个……坏痞子……”
比起刚才失控的高声浪叫,方明能感觉到此刻的冯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自我博弈:她像是羞于再放任那廉价的呻吟,只是咬紧牙关,试图用琐碎的话语来转移体内如山洪爆发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方明看到周犁迎着门缝,对着他掰了掰冯茹饱满圆润的雪白屁股,似乎想要让他看清他是如何抽插冯茹的小穴的。
“你……干……什么……”
冯茹似乎察觉到了周犁的动作,方明能看到她腴白的腿肉泛起阵阵痉挛般的涟漪,似乎因极度的兴奋与惊惧而疯狂打颤。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将头脸死死地埋在阴影里,只是拿话阻止道,“你这样……啊……我不来了……放我……下来……”
“腿抖什么啊?这就受不了,弟弟还没开始肏呢!”
周犁充耳不闻,双臂稳稳架着冯茹的双腿,双手捏住她的大屁股,抽送的频率骤然攀升,每一次狠顶硬插都带着贯穿一切的蛮横。
他本就比冯茹身宽,体型上的绝对压制导致冯茹双腿也被架得大开,双膝两侧拉扯到极致。
方明眼见着周犁狰狞的大鸡巴一次次进出着冯茹小穴,那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阴茎身上全是她体内的淫水蜜液,湿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周犁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像是因为太过兴奋胀得更大,干得也更狠,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冯茹捅穿的狠劲。
“啊………不行……好麻……不成……痛……”
冯茹呻吟不断,奋力扭腰,“……这样太深了呀……有点……疼啊……哎呀……好舒服,停下……好……啊……好撑啊……好麻呀……呀……啊……噢……天……oh……我不要了……”
似被冰火交织的情潮席卷,她一半沉醉于愉悦,一半被痛楚牵绊,嘴里自相矛盾的话语让方明听得心神摇曳,愈发捉摸不透她此刻究竟是在痛苦地挣扎,还是在绝望地沉沦。
他屏息凝神地捕捉着冯茹呻吟里的每一个叫声,发觉冯茹此时的叫声虽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但却悄然褪去了开门前那种刻意维持身份的矜持与体面。
如果说方才她在玻璃隔断后被周犁羞辱时,还死死守着“姐姐”的身份作为最后的心理防线,那么此刻,在周犁那频率惊人的抽插下,她更像是一个彻底剥离了社会属性、只顾享受性爱的失控女孩。
想到冯茹与妻子显而易见的年龄差,方明无法想象,那个成熟内敛、清冷优雅的妻子会在周犁的抽插中,装出小女孩的放浪娇态。
这种由于生理跨度带来的巨大违和感,如同一块沉重的砝码,压在了方明原本倾斜的天平上,似乎越来越多的证据都在无声地嘲弄着他荒诞的直觉。
想到此处,方明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他无比庆幸自己方才没有直愣愣闯进去。
若是刚才自己真的不管不顾地闯进去,而门后的人并非妻子,那结局简直不堪设想。到时,既惹了周犁不快,更会粉碎他在冯茹心底经营的那份长辈般的信任。
对于方明这种习惯了谋定而后动的男人来说,这才真的是满盘皆输。
就在方明心神稍定的刹那,卧室内猝然发出冯茹极其尖锐、甚至带了些许惊骇的叫声。
“这不行……不行!啊……”
冯茹的身躯像是被某种恐怖击中,她浑身发抖,原本顺从的美腿开始毫无章法地在周犁臂弯里乱蹬。
原来,周犁刚才太过兴奋,抽插时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在粘稠的水泽间,竟滑离了原有的路径,不小心捅到了冯茹的菊眼里。
由于未有丝毫的扩张准备,周犁那硕大龟头的前半截,在这一记误打误撞的猛刺下,瞬间就被冯茹那圈窄狭、紧致的菊褶死死夹箍住。
冯茹刚才水液泄得就多,连带后门都沾了黏液,但周犁鸡巴太大,她根本受不住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疼得她进发出变了调的哀鸣:“痛……痛啊!停下……疼……好疼……快拔出去……”
这种意外的偏离,让原本旖旎的画面瞬间蒙上了一层更加猎奇的色彩。
方明在门缝后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处硬得几乎发涨发痛。
他知道女人后庭并非影片里演的那般想走就走,需要清肠灌肚不说,最好还要用小号的肛塞做一下适度的扩张开发,周犁这般捅进去,怕不是要捅出问题来。
“啊,要被……穿了……不要……啊……”
或许是周犁也觉得刺激,不死心的又顿了几下,谁知冯茹反应更大,翘抬着屁股似要逃离他的抽插。
她屁股越抬,抓握她臀肉的周犁就压得越深。一连几次,冯茹连叫都叫不出,缩着头颈一阵哆嗦,浑身抽搐,身子本能地打起颤来,背如雪弓,两条白生生的腿子抖个不停,肌肤也好似泛起一层彤红。
这次由于惊惧达到的高潮,反而没有太多水液滴落。
方明影影绰绰间看到,周犁那根大鸡巴借着蛮劲硬生生捅进去半个龟头,好似冯茹的菊道里又涩又紧又干,推拒着他的入侵,或者是被冯茹那圈收缩的菊褶死死箍住,让他再难寸进一步。
“不要……快拿……出来……好……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冯茹被周犁捅得柔肠转捻,摁着他肩膀抓挠,猛地挣扎起来,“别来了……会死的……不要……我不要了,放我……去啊!”
她那近乎绝望的挣扎与惨烈凄美的哀叫,终于让周犁动作停了下来。
然而,连续不断的生理刺激已将周犁的兴奋推向了临界点,他冲方明象征性地点了点头,随即抱着冯茹就往卧室床上去。
方明猜测周犁应是亢奋到了失控的边缘,再难一直打桩下去,急需在那张大床上迎来最后的爆发。
他敏锐地意识到,转机就在眼前。
因为周犁此时有一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这是一个决定性的瞬间。
只要周犁转过身,冯茹的正脸、锁骨就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让他彻底求证真相。
然而,两人转身时,方明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
或许是冯茹刚才那番剧烈的挣扎耗尽了力气,在周犁转身时,她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仰身,又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十指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扣在周犁的颈后。
这种向后仰靠的姿态,恰好让她与周犁的身体拉开了一段微妙的间距,却也让周犁那堵厚实、宽阔的脊背如同屏风一般,挡住了方明的窥视。
周犁顺势将冯茹掼在床褥间,他欺身而上,两只遒劲的肘臂如同铁钳般撑在冯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由于玻璃门与床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冯茹身上的白在浓重的黑暗中反而不再扎眼,加上她被周犁压在身下,方明视觉捕捉到的东西更少了。
他试着将门缝开得大些,让视野拓宽一些。
虽然跪伏在床的周犁是背对着,但方明屏息挪动脚步,从侧面的刁钻角度望去,还是能看到些两人的纠缠。
他看到周犁宛若兽性大发般,埋头在冯茹颈间和脸上没命地亲吻啃咬。
两人脖颈交缠,胸乳相贴。
或许是周犁的动作粗犷而急迫,冯茹在令人压迫的纠缠中用双手推拒道:“你……别……亲这里……”
周犁显然被欲火夺了理智,他非但没有停止亲吻,反而把冯茹的双腿高高环过自己的腰背,任她双手推拒着,再度大干起了她。
他越抽越快,那根巨物疯狂蹂躏着冯茹的小穴。
或许是第一次见两人用这个男上女下的性交姿势,方明看到周犁因为性器的粗硕,每次抬起腰臀都有个大的起伏,插入时更是听到清晰且粘腻的肉体撞击声。
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冲击下,冯茹原本的抵抗逐渐涣散,她的双腿开始顺从地夹紧周犁的腰部,双手则像八爪鱼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背部。
她的腿长在此刻尽显无疑,即便周犁的身形比她宽,她灵活的脚腕依旧交叠锁扣,稳稳箍在他的腰脊,像是生了根般贴合得密不透风。
她无意识地收紧脚踝,脚尖美得绷直,像是要将周犁拉得更近,让自己的小穴完全吞吃掉他的大鸡巴一样。
“嗯……好满……顶到了……顶到了……啊……”
冯茹贴抵着周犁肩窝,不住摇散着短发,声音时而细碎,时而高亢,时而沙哑。
视线的受阻反而像野草般滋生了方明的猜忌,他越是看不清冯茹的脸,就越是起疑,特别是冯茹把头脸埋入周犁肩窝的动作,在他眼里不再仅仅是生理性的依恋,反而透着一种刻意的回避。
怎么办,难道真要进去?
就在方明犹豫时,周犁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猛然挺直上半身,双臂发力,搂抱着冯茹在床面上强行转了一下。
周犁凶器粗硕异常,加之过人的气力,做出这般挪移动作,都不用把巨物脱出交合。
被挪动了位置的冯茹,似乎还想如八爪鱼般贴附上去,但周犁却不给她机会,他双手不由分说抓住她的双手,将其反剪至头顶,随即腰臀猛沉,再度大干起来。
由于姿势的变换,周犁又正面对着门缝后的方明。
两人再度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彼此,但方明还是有些读懂了周犁无声的潜台词。
并非他和冯茹缠得太紧,发不起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他享受着他的注视,享受着这种有他参与的、近乎三人同行的性爱。
看来,在这场扭曲的剧目里,观众与演员是相互需要的啊。
不过,周犁能这样,恰恰证明了他身下肏的人绝不可能是杨倩。不然,他岂不是自寻死路?这个念头一起,方明长舒了口气。
周犁越是张扬,方明反而越发笃信那不是杨倩。
从他的视角看去,周犁的胸膛与冯茹的头顶构成了视野的主体。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对雪白的乳肉,虽看不真切细节,却能清晰感知到它们随着周犁抽插的节奏疯狂跃动,似在与周犁顽抗,执意傲然地证明她的峰形是如何饱满坚挺。
方明暗自揣测,周犁或许是怕后入的姿势会让冯茹察觉到门后的窥视,不然他肯定要玩得更刺激些。
他看到周犁单手反剪住冯茹的双腕,空出的手去捏抓住冯茹的右脚,由右侧向上提压,将她腿筋压到极限,直到膝盖几与胸乳相触才肯罢手。
如此,冯茹的小腿与胸缘平齐,臀腰抬起如蜂尾,整个耻丘臀部在拉扯下显得愈发挺凸。
周犁身体前倾,又急又快地发起冲刺!
“啊啊啊……不要……别……怎么会……这样!进子宫了……好……好深……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周犁动作越来越快,冯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仿佛积累了无穷的快美,“啊……要被……啊……要被裂开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欲望膨胀时,暴虐是唯一的出口,这不是失控的状态,而是终极的狂欢。
方明的脑海中莫名闪现出这段晦暗的话语。
或许是周犁太过暴虐,冲刺得太过疯狂,他听到两人交合处因撞击而造成的啪啪声不断。
像是所知的一切字汇都无法形容身体里的感觉,冯茹爽美得语无伦次道,“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噢,我也要死了啊,姐姐。”
周犁配合着发声,他冲着方明方向大喊:“娟姐,你的屄怎么每到这种时候都这么紧啊,我的大鸡巴都被你夹断了。”
冯茹没有再说话,她的声音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低哼,像是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不时一抖,像是被干到酣美处拔动了筋脉。
激烈的交媾与凶猛爆发的冲刺,也让周犁一泄如注,趴在冯茹身上大喘着粗气。
方明正纳闷冯茹那沙哑的声音为何一点都听不到时,耳畔却传来周犁一声志得意满的嗤笑。他略带嫌弃又掩不住炫耀地低声骂道:“肏,真不耐肏,居然又晕了。”
等等……什么叫又?难道以前周犁也有把冯茹操晕过去的经历?
周犁的话让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想象,居然真有人能做到把女人操晕过去啊!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就听周犁轻声招呼道:“方叔,快来,好机会。”
透过缝隙,方明目睹了极具亵渎感的一幕:周犁正心安理得地摆布着陷入昏迷的冯茹,仿佛她只是一具关了灵智的标本。
他粗暴地将冯茹的身体旋转了一周,随即屁股跨坐在冯茹头脸上,双手将她的膝弯向外掰开,摆弄成柔美的M形,对着方明道:“来呀,方叔。”
方明的视线在冯茹裸露的腴嫩肌肤上打转,此时的她四肢摊开,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白皙青蛙,带着几分无辜的诱惑,撩人至极。
“别胡闹了……”
不敢细看,方明忙冲周犁摆了摆手,局促地客气道,“别搞事情了……你姐都这样了,好好照顾她,我先回了。”
周犁最后的动作,彻底砸碎了方明心中的疑虑。他甚至感到一种自责:这小子到了这种荒唐时刻还没忘了自己这个方叔,自己刚才竟然还在怀疑他的居心。
方明随即大步走向房门,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就会彻底决堤,让他不顾一切体面地扑向冯茹。第三十一章
方明在家门口伫立了片刻,直到胯下的炙热被穿堂而过的冷风压下去几分,他才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房门。
临进门前,他又看了眼隔壁那扇被自己亲手关上的深红色入户门。
莫名想到,自己最初听到的两人做爱声,之所以没听到后续,是否也是因为当时的冯茹已经被周犁操得神志不清了?
注定得不到答案的方明,推门进家。
家里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他在隔壁沾染的黑暗。这种从极度背德的私密空间猝然回归家庭的温暖跨度,让方明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
像是家庭责任带来的不安正无声地凌迟着他的不道德行为,让他感觉自己很脏。
姜子还没回来,客厅里只有女儿方婉。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半歪着头,一双明亮的大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进门的方明。
“怎么这么看着你爸?”
方明被女儿看得心虚,故作镇定道,“今天作业写完了?”
“早就写完了。”
方婉把正在看的电视节目音量调低,狐疑道,“老爸,你不是去超市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而且……你买的东西呢?”
女儿的话让方明愣了一下。
该死,光顾着从欲望的漩涡里抽身,却把出门前糊弄女儿的借口忘了。哪怕随便买些东西回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尴尬至极。
“哦,你瞧我这记性。”
方明强撑着掩饰道,“刚才在楼下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一走神,反倒把正事给忘了。”
“是吗?”
方婉亮了亮手中的手机,满是不信道,“那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啊!有吗?”
方明故作惊讶地掏出手机,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糊弄女儿的托词。他暗自庆幸妻子还没回,否则以他这种色令智昏的状态,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屏幕亮起,果然有两个来自女儿的未接来电。
更让方明心惊的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在隔壁只呆了一个小时,谁知竟过了近两个小时了。也难怪向来乖巧的女儿会起疑,这与他平日作息极度违和的反常行为确实不好自圆其说。
方明又无语又感慨,周犁那小子,竟然折腾了冯茹近两个小时?
这种体能与持久力真是夸张啊,怪不得他能把冯茹操晕过去。方明泛起一丝酸涩的自嘲,自己若是真想给这小子送顶绿帽,光是体力这一关,怕是就难以望其项背。
“有没有收到,老爸你应该最清楚了。”
见父亲看着手机不说话,方婉显然没有多想,只是提醒道,“老爸,你可不要忘了老妈在阳台上盯着你看的事情哈。我虽然是你的小棉袄,但我心也是向着老妈的。”
“瞎想什么呢,那事都过去了……”
拿捏不准女儿这番话是随口一说还是精准点射,方明不自然地干咳两声,他试图挽回一点父亲的威严,“确实是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务。再说,你还信不过你老爸的人品?难道你觉得,我这么短时间能在外面有什么……外遇?”
说出“外遇”这两个字时,方明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我相信着呢。就是提醒老爸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老妈的事情哦。”
说完,方婉跳下沙发,走向卧室。“行了,我回屋咯,要是老爸你下次再把我一个人丢家里,就提前打声招呼,免得我担心。”
“知道了。”方明念叨了一句。
他心里则是有些纠结,生怕女儿嘴快在妻子面前漏了风,提了今晚这桩疑点,让妻子多想。可如果现在特意叮嘱女儿保密,那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坐实了心中有鬼。
方明在客厅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他关掉电视,走回主卧。
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这比她平日聚餐回家的时间要晚了不少。方明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但窥探生起的燥意愈发浓烈,加上莫名的负罪感,让他坐立难安。
他索性起身,找出拖把扫帚,打扫起了客厅。
直到地面干净一新,方明才有些舒了口气。他挪步到女儿房前,抬起手,轻轻叩敲房门。
在听到女儿的回应后,方明才推开门问道,“婉婉,你房间要不要拖一下地?”
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不用了老爸,挺干净的。”
“哦……那,婉婉,你饿不饿?要不要爸给你做份宵夜?”
“呃……也不用,晚上吃得很饱了。”
“好,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你要是饿了就去拿。”方明又忙不迭地叮嘱了一句,他也说不准自己是出于对家庭的愧疚,还是想通过这种琐碎的关怀打消女儿的怀疑。
“知道了,老爸,你给我关上灯吧,我想睡觉了。我明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
方明道了声好,他给女儿关上灯,退出房间,又把门关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方明都有些担忧地想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金属声。
推门而进的妻子一身酒气,那张精致的脸庞充满了距离感,唇几乎没有血色,有种一眼可见的直白脆弱感。这种脆弱感有些陌生,又引人靠近。
方明张了张嘴,无数个问题在脑中盘旋:怎么喝成这样?沈静没帮你挡酒吗?是不是业务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可一想到自己今晚在隔壁的所作所为,那些关切的话语仿佛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最终,所有的波澜起伏都化作了一句苍白而干涩的询问:“没事吧?”
“没事。”妻子看了眼他,随即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视线。她一边换掉脚上的鞋,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解释道,“业务上的聚会……多喝了几杯。”
方明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妻子的手。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冰凉,然而,还没等他握紧,杨倩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抽回手道,“我先去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气,难闻死了。”
她背对着方明脱下外套,随手挂上衣架。
没了外套的遮掩,她的好身段一览无余。内里那件常穿的远山蓝飞袖衬衫顺着她脊背的起伏紧紧贴合,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起伏轮廓;下半身那条米白色的包臀裙,更是严丝合缝地包裹出她浑圆丰腴的臀线,将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弧度渲染得夺目诱人。
方明原本想应声“好”,可瞄见妻子衣领敞口部分那白得扎眼的颈部肌肤,他像是所有神经都被火燎了一样烧了起来,以至于忘了怎么说话,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妻子走向卫生间,方明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家里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设计,淋浴区内装有顶喷和手持花洒,喷头镀着闪亮的铬银色。
杨倩打开了洗漱台上的水龙头,俯身试了试水温,像是这才察觉丈夫的动作。她摆了摆手,带着些疲惫与不耐烦道:“去去……别在这儿站着,把我的睡衣拿来。”
见她作势要关门,方明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失控。
他跨步上前,一把关上门,抱住妻子,借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她死死抵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你……疯了。”
杨倩惊得睁大了一双桃花眼,瞪着方明小声说:“丫头呢?”
“没事,她早睡了。”
方明心痒起来,一只手不安分地抚上妻子光洁的脸蛋,指尖沿着那精致的颌骨线条反复摩挲。他不再掩饰,直白吐露欲望道:“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杨倩耳根在方明的呼吸声中迅速发烫,她有些难耐地侧过头说:“我先洗洗……身上全是味儿,你……回屋等会儿。”
衣衫擦拂,没有比肢体纠缠能更好表达爱意的方式了。方明把嘴唇抵在妻子锁骨间,轻声道:“不用洗……我会一点点帮你舔干净。”
这句一语双关、又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挑逗,没有打消妻子的推拒,反而让她身体猛地僵住。某种难以言说的抵触感让她推拒的动作愈发剧烈:“你……别……”
方明则不管不顾,他把妻子死死顶在墙上,埋头在她白皙的颈窝与唇瓣间疯狂索取,啵出脆亮的响动。
看丈夫这般不依不饶,杨倩终于败下阵来,她忍不住道:“别在这儿……会被丫头听到的。”
“就在这里。”
方明的话语带着些偏执,他动作利落地扯开妻子的衬衫,手掌抚摸她露出在外的腰腹,掌心的热度渗入她的皮肤,点燃她每寸神经。
或许是被方明这种近乎野蛮的热情所裹挟,杨倩也放弃了抵抗,她开始回应着丈夫的索取。
她纤细的双臂环住方明的脖颈,指尖用力得几乎陷入他的皮肉,激烈的肢体交缠似乎是两人想透过彼此的体温在求证着什么。
方明的动作愈发急切,他手绕到妻子后背,拨开了那道紧绷的背扣,放出她那对被胸罩收住的浑圆雪乳,顺着乳房轮廓从下往上推揉。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衣衫摩擦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方明揉着妻子硬而绵弹的奶子,像是揉面团似的把玩着这对美乳,手指抚揉过她雪白酥腻的乳肉,指缝轻夹拉捏着她细小的乳尖,把那带着一抹樱红色的乳头掐起拨弄。
杨倩显然被方明揉捏得又美又爽,她喘息着,桃花眼也带着些迷离地望着他。
最终,她好似撑不住防线,小声开口道:“老公……爱……我……”
这像是一道将欲望化作烈焰的秘密咒语。
方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炸裂开来。这种充满依恋与索求的称呼,在他们日渐平淡的婚姻里已经消失了太久太久。
然而,这一刻,方明脑中更多的浮现出周犁对着冯茹打骂粗口的画面。
他也想学着周犁那种野蛮的姿态,对妻子吐出几句下流的脏话来宣泄情绪,可面对杨倩那张写满脆弱与依恋的脸,那些词汇却像是带着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方明有些急迫地脱下家居服,将裤子连同内裤一把蹬掉。
在妻子迷离的目光中,方明略显粗暴地将她那条碍事的包臀裙掀起堆叠到腰间,随即一把扯落她碍事的内裤。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耻丘上时,动作却猛然一滞。
“什么时候刮的?”
方明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睛死死地钉在妻子的耻丘上。
那处原本茂密的丛林不知在何时被杨倩修剪得干净,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呈现出如剥壳鸡蛋般的白皙、光洁。
那种视觉上的新鲜感让方明心尖狂跳,他试探性补充道:“是不是这周你给我口的时候?你……真要我给你舔……啊?”
“嗯……”杨倩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嗯,算是承认方明的猜测。
她原本环在方明颈部的手顺势向下,带着几分遮掩和羞赧地抱住方明的头,将他的视线强行拉回自己怀里,颤声道:“别看了……怪羞人的……”
这一声“羞人”成了压垮方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明不多细看,他那只揽抱住妻子腰肢的手向下游移,不容拒绝地架起她的一条腿,顺势向上托起。
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急躁,方明熟门熟路地把早已硬得发涨的阴茎捅入妻子小穴里。
挺身而入的第一感觉是丝滑,那种顺畅无阻的触感,宛若妻子的私密处被细致地涂抹过润滑剂一般,粘稠且湿软。
紧接着,方明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异样的“松垮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
原本在隔壁被打消的疑虑猛然泛起,方明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线索,但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方明这一瞬的停顿,杨倩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双手捧住方明的脸颊,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方明分不清此刻涌上头顶的是热血还是欲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急剧发烫,烧得他目眩神迷。
妻子的嘴唇是这么香软,这么潮润,她口腔里全是微甜的酒气。他的疑惑被她吮没了,连带大脑都像是被她柔滑的舌尖搅得一干二净。
两人站立着,躯体相贴得不留半点缝隙,投射在卫生间地面的叠影,几乎融为一体。
他们濒于失控,像两个高烧病人,用亲吻彼此较量。
这种被强烈需要、甚至是被索求的错觉让方明再也忍受不住,他开始用力地挺动腰身,开始全根退出又倏地一捣到底,狠狠地、重重的肏着妻子的小穴。
妻子感觉到了他的猛烈,她的双手也神经质地抓挠住方明的发根、耳朵、脸颊,发泄似的胡乱搓揉,仿佛要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抠搜出某种宽恕。
粗喘、细吟、潮热交织着。
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方明已经好久没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这么坚硬而炽烈过了,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更让他有些恍惚的是,不知是不是妻子喝过酒的原因,他从妻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甚至透着疯狂的激情。
这股激情如烈火烹油,撺掇着方明进行更加暴戾的抽送。
直到把妻子弄得嘤咛呻吟,他才稍缓攻势,把头埋入妻子的颈侧。
他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又吮又舔,妻子的身体开始软掉,情不自禁地踮脚迎合着,承接着他的深入。
或是这种单腿支地的姿势让她摇摇欲坠,为了寻找支撑,她被方明架起的膝弯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腹,另一只脚几乎彻底离地,恨不得将整个人生生嵌入方明的血肉里,永不分离。
这种极度的依恋,也让方明感觉到妻子的穴肉好似在缩紧,层层穴壁像活物般疯狂缠绕,难以言喻的强劲挤压感从阴道四壁袭来。
知道妻子应该是要高潮了,方明双手抓牢她的腰臀,在那片几乎要将他绞碎的紧致中横冲直撞。
或许是妻子也焦渴难耐,她亲吻着他的额头,啄着他的耳垂,带着含糊压抑的呻吟催促道:“老公……再快点……啊……我要……高潮了……”
方明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他闷声抽送,尽可能让自己抽插得更快。
就在方明不留神时,妻子张口狠狠咬住他的肩头,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中,像是发泄着心头的委屈与疼痛。
方明闷哼一声,他抚着妻子光滑的肌肤,不明白妻子发什么疯,但痛感甚至盖过了快意,他开始不计后果地狠插硬捅。
“老公……求你………到了……”
方明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沉嘶吼。他感觉妻子杨倩穴内像是有无数小手儿对着他阴茎拧麻绳般纹扭,好似要将他的阴茎挤裂。
这种压迫感让方明爽到脊髓都在战栗,他保持着最后的冲刺,滚烫的阴茎在强劲的喷吐中,强有力地射入妻子的穴内。
“好……”
杨倩双眼美得有些失神,她从胸口到修长的脖颈,大片大片的潮红如烟霞般晕染而开。
方明不管射精后阵阵袭来的虚脱感,舌尖撬开了妻子的牙关,贪婪需索着她的小舌,不住搅拌吸吮彼此的津唾,触动她口腔里每一处酥痒、柔弱的私密之地。
这本是激情后的温存抚慰,却在妻子意想不到的回应中悄然变了意味。
她湿软的小舌竟反客为主,探入他的领地,鼻端不住轻呜着,吮吸得无比炙热。
拥吻、舐咬,两人的唇齿绞在一起,在窒息的边缘反复索取。
这一刻,两人难舍难分,像两根濒亡的枯藤,任何皮囊都是多余,撕开了、剥尽了,赤诚相贴,抵死纠缠,才能完完整整汲取彼此,寻回各自的生命。
直到妻子呼吸急促,方明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他看到妻子眼睛湿沉地怔怔望着他,眼角还有泪珠滑落。方明心下一惊,原本狂躁的火气瞬间褪去了大半,他有些笨拙地为她拭去眼泪道:“是我不好……今天太急切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
妻子眼神游移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我挺喜欢你这样……激烈一点的。”
说罢,她眸子也清澈了几分,有了点后知后觉的羞意。她避开方明眼神,绵软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低若蚊呐:“还不快……放我下来……”
方明缓缓退出已经疲软的阴茎。妻子虽然高潮,但水液流得很少,反倒是他因为兴奋,射出了大量浊白。随着拔出的动作,那些稠白的精液被带了出来,狼藉地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在杨倩大腿根部晕染出一片刺眼的痕迹。
杨倩看着那抹过分浓郁的狼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那么多……”
随即,她又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将未尽的惊诧生生咽了回去。
“今晚……比较兴奋。”
方明没关注妻子的神情,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妻子腿心的秘处。经过刚才的挞伐,她的小穴润红一片,除了精液浊白,湿滑的蜜液在她阴唇穴口泛着晶莹的光泽,何止勾人,连他的魂都被勾走了,直教他失神。
妻子显然羞涩难当,这种赤裸且带有侵略性的审视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她并拢双腿,一手推拒着方明,一手强撑着轻掩秘处,低声道:“你别……老盯着看……”
坦诚相见,欲浓情炽,原始的本能最易见纯粹的心性。
方明并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道:“我想好好看看你……总觉得,已经好久没认认真真看过你了。”
“不要……”
任方明如何说,她都不肯再给他任何细看那处秘境的机会。她像是急于掩盖什么,又像是承受不住那过于直白的审视,转身快步钻进了淋浴间。
方明掠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收回目光,跟着她走了进去。他帮她打开花洒,调出恰到好处的热水,细心为妻子冲拭清理。
妻子身上体毛并不茂盛,除了私处,别处未见剃刮的痕迹,更像是没有粗大毛孔或凸斑痘印带出的细腻质美。
初识相恋时那抹怯生生的粉嫩初乳,更是早已在他日复一日的亲密揉捏中绽放舒展、丰盛。胸肋以下直至骨盆间,线条被拉得平滑流畅,没有突兀的肌肉棱角,连肚脐周围都无些许赘肉贲起,纯美至极。
或许是射精后的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脑,那种贤者时间特有的清醒,让方明觉得,除非周犁给自己的视频直播里都是妻子,不然他真分辨不出她和冯茹的区别。
视频可以伪造,直播可以移花接木,但最开始自己堵门看到的总不会有假吧?
方明又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趁冯茹被周犁操得晕死过去的时候,进去打量一眼,搞得现在又开始起了疑心病。
妻子任由他细致地冲拭清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触上他肩膀处那个鲜红的牙印。她眼神闪烁,带着几分事后回温的心疼与难以言说的复杂。
“刚才……咬疼了不?”
“没什么。”
方明偏头看了眼那枚红肿的齿痕,半开玩笑地扯了扯嘴角:“倒觉得你这突然来一下……”
杨倩听罢,眼睫颤了颤,没接话。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都没了睡觉的欲望。在主卧的床上,方明搂着妻子,诉说着独属于夫妻间的甜蜜。第三十二章 异梦
“哦……哦……对……就这样……把骚逼操烂……”
阵阵沙哑且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像密集的虫蚁爬过方明的耳膜。他意识尚且混沌,身体却已本能地翻身下床,循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主卧。
自家的客厅里,一幕荒诞淫靡的画面猛地撞入眼帘——
周犁正把他的妻子杨倩压在身下,疯狂暴肏着。
妻子配合地躺在瑜伽垫上,双腿完全打开并向后环绕,纤细的脚踝死死扣在脑后。这个类似睡眠瑜伽的体位让她的腰腹与大腿紧紧相贴,秘处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承接着周犁粗暴的插入。
周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暴戾的质问:“叫啊!再他妈给老子叫大声点!说啊,乖女儿,说你是不是骚逼!”
“啊……是骚逼……爸爸快操骚逼……”
妻子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亢奋,她放浪形骸地嘶喊着:“骚逼要高潮了……高潮了……爸爸快操骚逼呀……用力……用力操骚逼啊……”
方明能听得出来,这不是讨好,而是妻子彻底沉溺于欲望的漩涡,却又难以满足时发出的急切渴求。
越是这样的索求,反而让她的浪叫声更为淫靡。
“啊……嗯……对……就这样……爸爸……把骚逼操烂……哦……用力操骚逼……哦……要到了……啊……啊啊!”
啪啪的抽插声在客厅里刺耳得惊人。
听着妻子越发高亢的浪叫,看着她在周犁身下扭动承欢,方明胸中的怒火裹挟着毁灭性的耻辱直冲天灵。
他目眦欲裂,张开嘴想要怒吼,想要冲上去撕碎周犁。
“操死我了……操死女儿了……”
妻子的声音在最高点陡然拔高,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速坠落。
这时,原本疯狂抽插的周犁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冲过来的方明,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残忍且轻蔑的嘲笑:“方叔,你老婆还真他妈耐操,比我想象中还耐肏。这身子也真够劲儿,屄紧得老子都快受不了了……”
伴着周犁的话语,一切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如烟雾般消散。
方明浑身剧烈一抖,双眼猛然睁开。
视线扫过周围,哪里还有周犁的身影。
主卧里一片寂静,没有瑜伽垫,更没有那刺耳的凌辱声。只有妻子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在身侧轻轻起伏。
原来……原来只是一场梦吗?
昨夜与妻子缠绵后的温存分外甜蜜,两人喁喁私语,连方明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沉入梦乡的。
可这种甜蜜的幸福,怎么会演变成如此恐怖的噩梦?
方明大口喘息了几下,只觉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分不清刚才那场噩梦,究竟是潜意识的预警,还是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折射出的肮脏幻象。
他静悄悄地望向熟睡的妻子。
杨倩的小半张脸陷进软枕内,两扇睫毛帖服地笼在眼下,气息匀稳,微张的唇淡红饱满,不复晚归时的苍白。
年少时的浓情蜜意终会步入中年的细水长流。
方明从未想过妻子出轨的模样,更无法想象杨倩这种性情清冷、骨子里透着书卷气的女人,会与出轨挂钩。至于她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表现出放浪形骸、近乎癫狂的一面,更是天方夜谭。
只是,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懊恼此刻如毒草般疯狂蔓延:哪怕不接受周犁那荒唐的邀请,他也至少该跨进那道门,亲眼确认玻璃隔断后的女人到底是谁,而不应该单纯依靠对周犁的信任。
这件事本就没有在方明心里真正翻篇,这场噩梦更像是一把利刃,将他潜藏的疑虑重新挑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猜忌。
周犁值得信任吗?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把最后的底线押在对周犁的所谓信任上呢?万一这小子真的在骗自己呢?
回想起来,方明甚至觉得自己昨晚的离开有些狼狈和卑微。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出于道德上的顾虑,不如说是在周犁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面前败下阵来。
正因为他内心塞满了身为人夫、人父的虚伪体面,才让他即便在欲望烧心时,也不敢像周犁那样肆无忌惮地撕碎伪装,染指冯茹。
方明开始自我剖析:之所以会做这种噩梦,是因为他内心的挫败感——那种在最原始的生命力博弈中感受到“不如周犁”的失败,所以才会在梦中编织出自我羞辱的场景。
如果他也拥有周犁那种野兽般的体力和如牲口般夸张的器物,如果他也能把妻子杨倩操得死心塌地、神志不清,他又怎么可能还会担心妻子的忠诚?
方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这段时间接二连三泛起的疑心,剥开来看,没有一件是有真凭实据的。
难道说,这根本就是一个对自己能力产生怀疑的男人,在极度匮乏的安全感中滋生出的病态担忧?
这种积压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与恐慌,最终在疲惫的深夜折射成了这场极其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梦魇?
想到这里,方明忽而又自嘲地笑了。
方明啊方明,你真是发癔症了!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亏心事,自身的生理焦虑,怎么反而怀疑起自家的妻子呢?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曾为你忍受分娩的剧痛生下女儿,此后漫长的数千个日夜里,她都毫无保留地睡在你的枕边,将生命最隐秘的起居悉数交付。
这种深植于血缘与岁月的羁绊,难道不是这世上最稳固、最不可撼动的基石吗?
什么“骚逼”“母狗”“操死我了”,这些冯茹在隔壁叫得震天响的粗俗词汇,你方明又何曾从妻子杨倩口中听过半句?
即便是两人情事最猛烈、最动情的时刻,杨倩也不过是嗓音沙哑地低吟几声,或者嗯嗯啊啊地吐出几个“好”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持与教养,与冯茹的放荡淫贱完全不同。
更遑论冯茹那种如泉涌般的水液。
除了年轻的时候,如今的方明已经越来越难在杨倩穴里感受到那种失控的泥泞感。
难道仅仅因为她这两次剃掉了阴毛,或是做爱时略显宽松的触感,就去全盘否定这个相守十多年的爱人吗?
这种基于生理细节的捕风捉影,对方明这个自诩儒雅的教授来说,简直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
更何况,现实逻辑摆在眼前:妻子今晚喝酒的时候,隔壁的冯茹还在周犁身下承受着暴雨般的摧残呢。
方明重新平躺,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他闭上眼,脑海里是冯茹的浪语;睁开眼,身边又全是杨倩的模样。这种现实与虚幻的剧烈割裂,让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粘稠的泥沼,反复挣扎。
受这场噩梦的折磨,方明周六一上午都显得兴致索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女儿方婉早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家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中午,方明心不在焉地下厨,做了几样家常小菜。他没什么胃口,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餐桌对面的妻子身上。
方明喜欢看妻子吃饭的样子。
杨倩进餐时的姿态极好,那种多年生活沉淀下来的文雅与端庄,让她即便在吃最寻常的小菜,也透着一种优雅的洁净感。
每次看着妻子这副恬淡的模样,方明总会感到一种莫大的心安,觉得这就是家庭稳固、生活顺遂的象征。
她毕竟是属于他的。
这种占有感让方明笃定且踏实。
为了努力把噩梦中的画面从脑海中排遣出去,方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像往常一样同妻子闲聊着。
他时不时问点无关痛痒的事,如果妻子没回答,他就敏捷地换个话题。对于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而言,气氛称得上融洽。
“对了。”
杨倩轻轻放下筷子,像是从琐碎的家常中拎出一件正经事,随口说道:“你下午联系一下家装师傅吧。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在阳台养些花草吗?正好这两天有空,先把阳台量一量,看看怎么改造。我也想找个亮堂的地方放些书。”
“呃……”
方明一怔,不确定妻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不过书房确实是这间房子的缺憾。
对于身为大学教授的方明来说,他也想在家里拥有一处能安放书桌、沉心办公的私密空间。
当初装修这套两室一厅时,妻子还曾构想过一个折中方案:把次卧一分为二,辟出一间窄小的书房,留给两人一个处理工作的空间。
可方明觉得女儿渐渐长大,心思细、东西也多,他不忍心在女儿的私人空间上动刀子。
将阳台改造成休闲生活区,既是他早就盘算过的计划,也是退而求其次的无奈。
如今杨倩主动提及,反倒让方明心里犯起了嘀咕——毕竟,他曾用装修阳台当成偷窥隔壁的借口。
他斟酌着措辞,装作若无其事地应道:“好,其实我也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你也知道,上次意外瞧见隔壁那对小情侣亲热,咱们闹得挺尴尬,我就想着先避避嫌,把这事儿给拖后了。”
说话间,方明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妻子的反应。
他想看看,在重新提起“隔壁”“亲热”这些敏感词汇时,妻子是否还对他之前的行为有所芥蒂。
“我知道的。”
妻子像是不介意地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头应道:“还是尽早动工装修吧,也省得你不小心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说到这里,她半开玩笑地打趣道:“老方,你知道吗?心理学上讲,偷窥通常是性无能的一种心理补偿,弄不好……还会滋生出什么怪癖呢。”
方明当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性无能,而是偷窥所带来的“我知道你的秘密,但你不知道我在看你”的信息不对等,能为他提供一种虚假的控制感和优越感。
他不动声色地回击道:“什么偷窥,还滋生怪癖?这叫好奇心。至于性无能,怎么,昨晚上不是你求饶的时候了?”
杨倩轻啐一声:“呸……谁……谁和你求饶了……我……”
她这副局促不安却又透着娇媚的模样,落入方明眼中,就像在干柴上投下了一星烈火,烧得他小腹一阵阵热火焚身。
或许是积压了一上午的阴郁,或许是噩梦中被践踏的自尊,或许是对妻子的占有欲,方明只觉得下身瞬间挺硬。
她的话没有机会说完,方明就扑了上去。
“别闹……我还在吃饭……”
妻子猝不及防,有些狼狈地挣开,方明却不管不顾地缠了上来,语气急促:“一会儿再吃,我今天非得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不是性无能。”
他蛮横地将妻子嵌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杨倩似乎被他这股少见的侵略性震慑住了,随后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娇笑,顺从地软了身体,呢喃道:“行,你……你真厉害……”
错觉吗?
方明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莫名觉得妻子这话有些眼熟,好像昨晚冯茹也说过?
他应付着哼了一声,手掌便探入妻子穿着的家居服下,牢牢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爱是灵魂的渴求,欲望是肉体的低语;真正的爱人懂得让灵魂先行。
方明终归对妻子做不出什么粗鲁的动作,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在细密的啃吻中,动作缓慢地褪去了她的衣物。
原本他还以为妻子会顾忌客厅的开阔,会要求他去卧室这种私密空间,但她全程顺从地配合着他。这种配合更让方明泛起一股带着愧疚的怜惜。
她是爱他的,所以愿意摒弃往日的矜持,如此包容并配合他所有的主动。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方明甘愿俯下身去。他带着一种近乎补偿的狂热,沉溺地嘬吮舔着妻子的奶头,又按部就班地吻过妻子平直的小腹,沿着她的阴阜下移,嘴唇覆上她的阴唇。
当他温热的舌尖舔吻着那隐秘的穴口时,妻子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深吸了口气。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力气,不由自主地屈拢腿弯,夹住他的头。
察觉到妻子的反应,方明备受鼓舞,他双手环抱过她的双腿外侧,舌尖上下刷过她的阴唇和阴蒂,在她穴里钻挖,贪婪地啜饮她流出的蜜液。
他的动作虽不算娴熟,却带着一股执着的热情。
“噢……啊……舒服……嗯呜……”
快美让杨倩终于维持不住那份克制的冷静,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从肺腑深处逼出一声颤抖的长吸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骨架,软绵绵地陷进沙发深处。
她的呻吟显然刺激了方明,他双手微微用力,将妻子的大腿轻抬,让她的臀部稍稍悬空,蘸裹着水液的唇舌就这样舔上了妻子的肛菊。
“不要……不是那里……”
妻子的呜咽骤然转为惊慌失措的低呼。
她的“不要”在方明看来,更像是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欲拒还迎。他更加投入地舔弄起来,舌头绕过妻子紧致的菊褶,犹如毒龙般打转深钻。
杨倩不得不伸出双手,奋力阻止道:“你别舔了,那里脏……不干净的。”
眼见方明停下动作,杨倩才如释重负般低声喘息道:“我不习惯这样。”
她的声音太小,方明并未听清,也无心去听,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被她腿间穴缝里的光景牢牢吸引。
妻子这个推阻的动作,让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如一幅展开的禁忌画卷,直观且毫无遮掩地落入方明眼中。
先是后庭那个一圈肉褶紧密收缩而成的孔眼,红嫩如初绽的玫瑰蕾,没有一丝肛毛的点缀,乍看之下竟有些小巧之感,很是诱人。
顺此往上,没有了阴毛的遮掩,妻子的秘处如同被溪水反复打磨过的美玉,光滑润泽。
方明双掌覆在她阴阜上,沿着腿心分开她的双腿,两手的大拇指顺着那嫩滑润红的线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缓缓拨开那紧闭的玉门。
穴内白里透红,粉中含霞,红嫩的阴唇如花瓣般娇艳,枣儿般饱满的阴蒂酥红欲滴,殷红的嫩肉裹着尿孔颤颤动动,无有杂斑皱折,整个阴户显得又小又巧又美。
而那个黑黝黝、圆窄窄的阴道口沉陷嵌斜在会阴处,细窄得好似比婴儿的小指尖还要娇秀,光看就觉着紧,更别说进了。
或许细致打量下的静默让杨倩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好似想让这亲密的节奏回归她能接受的范围:“老公……别看……你快……来吧“好。”
方明沉声应道,嗓音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他脱去自己的衣物,一手分开妻子的膝弯,另一手把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腿心那条闭拢的细缝直刺而去。
这次他进入妻子体内的时候也是惊人的顺利,但妻子穴里并没有昨日那种湿滑与宽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然而,这种理应让他心安的反馈,却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温床。
比起交合瞬间带来的原始快感,方明脑海中翻涌的尽是疑虑。
妻子这处一线天真的和冯茹的小穴那么相似吗?万一周犁给自己看的特写就是妻子的小穴呢?
为什么妻子刚刚那声语调微变的“你真厉害”的称赞,竟会与冯茹怒火下脱口而出的言辞一模一样?
为什么她下面偶尔会宽松湿滑?真的不是被周犁操过了吗?
这些平日里即便偶有察觉、也会被方明视为生活琐碎而忽略的细节,在噩梦的余温下被骤然放大,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场肮脏的梦境让他太过敏感,还是做贼心虚后的不安,这让他陷入了草木皆兵的臆想。
过多的杂念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支撑,让方明抽插的时间不断延长。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自虐般地渴望着,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彻底崩盘,从唇里吐出诸如“操死我了”之类下贱而粗俗的淫语。
但是,直到方明射出来,他耳畔传来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压抑而琐碎的娇吟。那种他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肮脏字眼,终究没有出现。
怎么会出呢?
方明在心里有些恍惚地问自己,看着身下娇喘未定、满眼柔情的妻子,一股浓重的羞愧感混合着虚无袭上心头。
难道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如此亵渎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与冯茹重叠在一起。
这种荒谬的类比在事后的温存面前显得如此卑劣。
方明甚至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阴暗心思。
幸好,杨倩似乎沉浸在余韵中,她在方明怀里温存片刻后,便起身走向卫生间,打算冲洗一下。
随着水声响起,方明也坐了起来。他没有紧跟着妻子去洗澡,而是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半跪在沙发边,擦拭起刚才交战时滴落的水液。
由于沙发是浅色布艺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素雅,却也让那些狼藉无处遁形,水液晕开的边缘在干燥的织物上格外扎眼。
方明对着几处湿痕小心翼翼地反复按压、擦拭,直到确认这些痕迹在视觉上彻底晕干、归于消隐,他才起身走入卫生间。
一番洗漱后,两人褪去亢奋,各自裹着舒适的睡衣回到餐桌旁,将剩下的午饭吃完。
阳光斜斜地铺在桌面,两人就这样陷在餐后的余韵里,享受着午后这段慵懒而琐碎的闲聊。
杨倩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从脸到脖子都有一种透明的嫣红,一双桃花眼也特别地亮,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锁骨微微凸起,几滴晶莹的水珠还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悄无声息地洇入她嫩白的肌肤上。
她圆润的双峰在睡衣边缘勾勒出一段诱人的弧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妻子这副温柔如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幅和睦美满、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家庭画卷。
可猜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以一种不可遏制的病态姿态疯长。
方明虽然能为自己的怀疑找到逻辑上的合理注脚,但他现在无法靠逻辑说服自己。
现在的他,只要把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大脑便会不受控制地启动那套名为“对比”的残酷程序——他不由自主地拿眼前的妻子,去和隔壁的冯茹做比对。
方明脑海中反复复盘着周犁曾向他炫耀过的那些视频特写,回想着直播里晃动的肉体,甚至是昨晚隔着那道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残影。
他在脑海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近乎自虐的重叠与拆解:这里的弧度、那里的色泽,甚至是承欢时的反应……他像是在拼凑一个名为“背叛”的拼图,试图从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中揪出某个致命的交集。
方明心里很清楚,如果任由自己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即便杨倩没出轨,自己这疑心病也迟早会给她扣上那顶莫须有的罪名。
看来,和昨晚一样,他还是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彻底安心的铁证。
只是,昨晚的绝佳时机已然错失,方明也不好立刻就让周犁再来一场表演。失了分寸还好,若是打草惊蛇,让那可能的真相再次潜入更深的阴影里,他怕是再难睡个安稳觉了。
至于正面盘问妻子?
开什么玩笑,这本来就是方明自己心里有鬼。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站在杨倩面前,像个疯子一样莫名质问她“你昨晚是不是去过隔壁?”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或许是福至心灵,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方明脑海中的迷雾。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更直接的办法来平息这场足以让他溺毙的猜疑。这个办法根本不需要去盘问妻子,更不需要去试探周犁,简单到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让他重获新生。
那就是,方明只需要确认冯茹究竟有没有剪短她那头长发。
如果冯茹依然长发垂肩,那么昨晚他在隔壁玻璃窗后看到的那个留着短发的剪影,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粉饰和开脱的余地。
想法很美好,但周六日妻子都在家里,方明也寻不到什么太好的借口出门。
他只能忍受这份煎熬,静候周一的到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在妻子面前表现得如常,方明按照妻子的提议,周六下午找来家装师傅对阳台进行了量改。
方明本来脑子里就有几套现成的方案,沟通起来并没费太多口舌。
周日上午,找的家装师傅便如期进场开了工。
伴随着电钻刺耳的轰鸣和四溅的粉尘,方明佯装监工,沉默地站在阳台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护栏,死死盯着隔壁紧闭的窗扉。
他希望试图看到些冯茹的影子,哪怕只是一个侧脸,只要让他看清那头长发的存在就行。
但令方明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任由他如何搜寻,也捕捉不到半点关于冯茹的影子。
就在方明以为周日会这般过去的时候,临睡觉前,妻子却再次给了他一份惊喜——或者说,一场令他猝不及防的惊吓。
卧室的灯影昏暗,妻子把头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就在方明以为她会就这样睡去的时候,谁知妻子开始像小猪一样拿嘴巴拱着他的脖子,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肩头。
方明闻着她发梢的气息,没有说话,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那个本该最诚实的部位,此刻竟没有半点抬头回应的迹象。
然而杨倩显然并无收手的打算,她的舌头漫游过方明的胸膛,她的脸颊在他的小腹蹭磨,她的嘴唇吻着他的身体,直到她双手扶住他的双腿,吻过他肚脐的唇舌猛然向下。
那一刻,方明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爆裂开来,下身再度挺硬。
所有的理智、猜忌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揉碎。受不了这种极速刺激的他,翻身而上,将妻子压在身下。
三天来了三次,方明感觉自己整个蛋囊都有些疼痛,龟头一阵发麻,虬结的青筋抽动着,那是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疼。
方明瘫软在床上,思绪却比身体更加疲惫。
他不确定究竟是因为自己这几天表现得过于狂热,才勾起了妻子同样激烈的回应;还是因为两人最近这种柔情蜜意的升温,让妻子寻回了某种青春时代的甜蜜。
无论如何,反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压榨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极限。
这种透支感在周一爆发得尤为剧烈。当方明给冯茹打去电话的时候,连那声原本平淡的“喂”脱口而出时,都轻飘飘地打着颤,满是大病初愈般的虚弱。
冯茹显然心情不太好,语调里都透着股不耐烦,接起后就生硬地回了一句:“干嘛?”
方明装作没听出她的不耐道:“想请冯老师喝杯咖啡。”其实他更想问,周五晚上周犁是不是在和你做爱,但太粗俗不说,这种没有理智的话语也很可能会暴露他周五就在隔壁偷窥的真相。
“没空。”
冯茹冷冷抛下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刺耳的忙音,方明顾不得尊严,立刻又回拨了过去。在冯茹接起的瞬间,他抢着说道:“冯老师,我有事情找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别给我打电话了,心烦!”这一次,冯茹挂断得更快。
方明揉了揉头,看来冯茹是生气了,就是不知道这股火谁惹的。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打算找个机会再打过去。谁知下午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号码竟主动跳了出来。
“你在阳台弄什么呢,这么吵!还让不让睡觉了。”冯茹的声音依旧生硬。
“找了家装师傅,装修一下阳台,吵到你了?”方明有些奇怪地回道,这个时间,冯茹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冯茹才像是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迟疑道:“就是你最开始跟我提的那个装修?还没忙完?”
“对,中间有事耽误了。”
“你能让他们停下吗?”冯茹的语气近乎无理取闹。
“这……恐怕不太好办。工期都是定死的,停一天,我也得照付人家的工钱。”方明试探着推托。
冯茹“哦”了一声,便再次挂断了联系。
“不可理喻!”
方明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这恋爱脑今天发什么疯。
然而,没过多久,铃声第三次响起,方明无奈地接起:“又怎么了,冯老师?”
“方叔……”
冯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你上午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正好,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你现在有空没有?”
机会!
方明脑中瞬间炸开了这两个字。
冯茹肯定是和周犁吵架了,而她之所以选自己,无非是因为他们两人这段见不得光的不伦恋,只有他这一个看客。
方明强行忍住激动,尽量让语气显得从容:“有时间的,你在哪?”
“你来隔壁吧!”第三十三章 趁虚而入
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方明驱车回到小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熄了火,身子前倾,对着后视镜仔细整理着头发和领口。
方明指尖滑过内里那件深灰色羊绒衫的纹理,又抚平了外套上的几处褶皱,直到确认自己依旧是那个体面、儒雅的大学教授,他才拿起路上买的花,推门下车。
走进单元门,乘坐电梯,上了楼,来到隔壁那扇熟悉的深红色入户门前,方明指节曲起,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门。
走廊里极静,方明甚至能听到自家房里传出的装修敲击声。
明知妻子不在家,方明仍忍不住想象,如果此时杨倩在家,撞见他捧着鲜花站在邻居门前,他又该如何去编织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或许是上周五应周犁的邀请刚进去过隔壁,又或许是因为早已预判了门后的面孔,哪怕方明泛起这种想象,但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泛起一丝预想中的局促或惶恐,反而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方明也对自己这种心态感到一丝荒诞:如果这扇门的开启注定会粉碎他半生的婚姻,此刻的他就算不紧张,也该是担忧忐忑吧?
看来,自己终究还是信任妻子的!
就像抛出的硬币,其实不必等到落地才去窥视正反,在那一瞬间的滞空里,抛币者便已明了内心的期冀。
方明突然意识到,即便被噩梦折磨、被疑虑噬咬,在灵魂的最深处,他其实依然偏执地信任着妻子。这种信任在此刻化作了一面冰冷的盾牌,让他能如此平静地等待审判。
就在这时,门开了。
冯茹整个人逆光而立,面孔素净得没有半分脂粉气,透着一种比以往更甚的苍白与羸弱。
一件鹅黄色的细丝吊带睡裙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裙摆如流动的暖阳般垂坠过膝。由于领口极低,她胸前大片腻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撞入方明的视线,两团豪乳夹挤出的乳沟分外惹眼。
她显然是刚喝过酒,且喝得不少,一股浓烈而粘稠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幽微的体香扑面而来。
见到方明,冯茹一言未发,甚至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沉默地转身,微微侧头示意他进屋。
方明视线略过那片晃眼的白,看向冯茹的头发。
她的发量生得极好,即便剪去了往日的长度,层叠的碎发也依旧显得厚实,透着一种参差不齐、近乎颓废的质感。那黑浓的发梢带着些许自然翘起的弧度,随着她扭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她润白的颈窝。
方明悄然吐了口气。
这两天来,那种如同溺水者被粘稠疑虑拖入深渊的窒息感,终于在看到冯茹这头短发的瞬间消散了。
就说呢,周犁那小子怎么会骗自己,妻子也没有理由出轨啊!
到底还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动不动就爱胡思乱想、自我折磨。方明在心底暗自唏嘘,试图用这种自嘲来平复残留的一丝悸动。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一直背手藏在身后的花束递到冯茹面前。
“初次登门,总觉得空着手不太礼貌,就按自己的眼光挑了束花,希望冯老师喜欢。”
这是一束剪得短短的丁香花,花簇里交织着深深浅浅的紫与粉,带着未干的冷香。
没有女人不喜欢鲜花,站在门毯上的冯茹明显愣了一下,视线在那团花簇上停留了许久,才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指尖轻触花瓣。
“丁香啊?”
她轻声呢喃,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犹豫,“还从来没有……送过我丁香呢。”
“或许是它的花语比较丰富吧。”方明手腕微动,又将花束往冯茹身前送了送。不枉他在花店挑花时费的心思,他相信冯茹应该能读懂他的心意。
丁香花亦是丁香结,是爱情的萌芽,是纯洁、文雅、美好、思念的花语下,那些千丝万缕、难以言说的愁肠。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场面,待冯茹伸手接过花,方明就这样神色自若地第二次踏入了隔壁。
随着身后房门闭合的轻响,方明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
相比于上周五晚间看到的黑灯瞎火,白天的光线慷慨地泼洒进来,屋内的布局反而让他生出一种近乎陌生的错觉。
窗帘半开着,客厅空无一物,他上周五晚上歇脚看戏的皮质沙发不知被移到了哪里。
除了沿着一面墙体并列排开的主卧、厨房、卫生间,在那片上一次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死角里,次卧也终于露出了端倪。
次卧门斜对着厨房,紧邻入户处。
那扇木质房门并非透明的玻璃材质,而是与墙面极度相近的米白色,若非此刻光影的勾勒,它几乎要完美地消融在墙壁的肌理之中。
“这房间设计得真好,简洁大方。”
方明故作初次造访的模样点评着,他缓步踱至客厅中央,看着卧室前的玻璃隔断道:“尤其是这玻璃隔断,通透感抓得很准,整个空间一下子就有了层次。”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冯茹的表情,想捕捉她一丝细微的变化。
“好什么呀。”
冯茹随手推开厨房那扇被细碎格栅分割的玻璃门说,“规划审批没过,这房子设计有问题,洄游动线乱糟糟的,原本设想的色彩浸染效果也落不了地。”
这些专业词汇方明听得半懂不懂。
他本来是想借着话题勾起冯茹对周五那晚的回忆,但见她神色间透着些心烦,方明识趣地没再聊房子的事情,而是顺着她的话茬感叹道:“看不出冯老师对设计还有了解,你说的这些词我都一知半解。”
“当然了,我大学修的就是设计专业。”冯茹倚着厨房门框,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寥落,“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些事……我也不会进学校当老师。”
听出了她话里的苦涩,方明却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猎人,带着关切追问了几句冯茹的家庭情况。
或许是他的关切营造出值得信任的假象,又或许是酒精在冯茹的情绪防线上烧开了一道缺口,她也没有避而不答,一一回应着。
一如方明预料的那样,冯茹是那种典型的、在蜜罐里长大的富家女,人生轨迹顺滑得令人艳羡。
她从小读的就是学费昂贵的私立国际学校,周末往返于马术俱乐部和艺术中心之间。当同龄人还在为高考搏命时,她学的是小提琴,聊的是艺术策展,社交圈子里也多是有钱有势的官商子弟。
那种优渥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一种不必向生活低头的底气。
不过越听,方明越觉得这倒是与周犁说的他姐学历平平,最后托关系来市一中不太一样。
像冯茹这种家境,怎么会甘心来当个循规蹈矩的老师。方明试探着问道:“那怎么想到来市一中任教呢,这似乎不是你设想的人生?”
“我上大学的那年,我爸出轨了。”
冯茹牵了牵嘴角,酒精让她的笑意显得有些涣散和涩然。她说,“我妈是个要强的女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两人连吵带闹,彻底撕破了脸。父母离婚后,我就跟着母亲生活。”
她顿了顿,眼神穿过方明,落在那片空落落的客厅里,“那时候,我们母女都觉得,离了那个男人,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可后来才发现,真正失了那个男人,我们什么都不是,连曾经引以为傲的那点体面,也不过是借来的光。”
“我来一中当老师,也算是一种逃避式的过渡吧。说到底,我也想不清楚,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语罢,没等方明接话,冯茹便进了厨房。
方明也没有再说,他沉默地跟在冯茹身后进了厨房,莫名联想冯茹口中那个出轨的父亲。
如果……如果自己也跨出那一步,女儿方婉知道后又会怎么想呢?相比于怀疑妻子的背叛,这个念头的泛起更让方明觉得不安。
厨房的料理台是L型的极简设计,炉灶和水槽被嵌入到深色的石英石台面中。所有大型电器,如冰箱、烤箱和抽油烟机,都被彻底地嵌入到柜体中,只露出平整的柜体面板,干净得近乎冷峻。
料理台前的餐桌上,立着两瓶香槟酒和几只高脚杯,其中一瓶酒已喝了大半,残存的酒气在静谧的空气中发酵着。
冯茹找出一只通透的细颈玻璃瓶,把方明送的那束丁香小心插入瓶中,置于餐桌中央。她细长的指尖轻轻拨弄花叶,喃喃道:“以前给我送花的人可多可多呢。现在,除了学生,都没人送过我花……连周犁都没有。”
尽管内心有着道德上的顾虑和家庭上的担忧,但是听到冯茹的话,方明还是忍不住回道:“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你的花瓶不再空着。”
冯茹仿佛没听见方明这句暧昧的话语,她耐心地将每一朵花苞都拨弄到最恰当的角度,直到那团紫粉交织的丁香在瓶中层层绽放,错落有致,她才带着一种倦怠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方叔,你不是有事找我吗?就凭这束花,要是我能帮上的,一定不推辞。”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剪短头发,好彻底掐灭心底那团疑虑的火,哪里有什么事啊。
方明这般想着,嘴里却说道:“我是想来同你聊聊周犁,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总让我觉得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了解他做什么?”
冯茹透出几分不耐烦的冷意。她顺手为自己倒了杯酒,又举着酒瓶子朝方明晃了晃,“方叔,你喝一杯吗?香槟贵妇。”
没等方明回答,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你应该喝不了吧,你还要接女儿放学呢。”
一个人喝闷酒,看来真是周犁做了什么惹冯茹动怒的事情啊。
方明心头一动,顺势坐到了冯茹身侧,动作自然又不容拒绝地从她手中取过酒瓶。
他拿起桌上的空杯子道:“香槟贵妇,这种酒我也只是听说过,今天托冯老师的福,倒也想尝个新鲜。”
冯茹盯着方明看了几秒,忽然毫无预兆地笑了。她手扶上酒瓶,顺着方明的力道,引导他一同倾斜瓶身。
“香槟酒讲究的是慢慢地、不间断地倒入杯子,这是调酒师教我的。还有,方叔,你叫我冯茹就行,听你喊冯老师,还真不太习惯。”
金黄色的酒液吐着细密的泡泡,在透明的杯盏中一寸寸升高,弥漫起清甜的酒香。
看着两人几乎要触碰在一起的指尖,方明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待酒倒好,冯茹拈起杯脚,冲方明说:“干杯吧!”
方明也抓起细细的玻璃杯脚,他没有急着饮下,而是好奇问道:“为什么干杯呢?”
“为所有的。”
方明沉默了,他听不懂冯茹这句话的含义。
冯茹像是看穿了他的困惑,她隔着剔透的玻璃杯,透过那层摇曳的琥珀色酒液,看着方明的眼睛,轻笑一声补充道:“为我们相遇的偶然,也为……方叔此刻愿意陪我喝酒。”
薄薄的酒杯边缘像是说好了似的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响在两人之间。
方明对葡萄酒了解不多,品不出这酒的好坏,只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蹦进嘴里滑向喉咙。他放下杯子,语调低沉地感叹道:“美酒佳人。我想,恐怕这世上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位美丽女孩的邀约。”
就好像电影里的台词,方明很会用语言表达,他知道,能表达细腻感情的男人在这样的氛围下对女人有着怎样的杀伤力。
然而,冯茹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露出羞赧或受用的神色。她只是盯着杯中的酒液,幽幽地开口道:“方叔,你和我父亲很像,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方明的神情微微凝固。
“他不忙的时候,也会像你送女儿那般别的好男人。”
冯茹摇晃着酒杯,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嘲弄,“以前我不明白,像他那样体面、顾家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可今天看到方叔你……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
“既然明白了,为什么还要请我过来?”
方明的心沉了沉,这种被剥开伪装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这世上又有多少真糊涂的女人。所谓的暧昧,不过是我懂你的图谋不轨,你懂我的欲言又止罢了。
“因为我不开心啊。”
冯茹坦然地对上方明的视线,软糯的语气轻得像是一阵烟,“而且,你是唯一知道我和周犁这种关系的人。”
她再次举杯,却没再碰方明的杯子,而是隔空示意了一下,“说这些,只是想让方叔明白……我只是想找个人喝酒,所以,千万别误会。”
“本来是误会,现在没了。”
方明反应极快,将眼底那点外露的觊觎收敛得干干净净。他端起酒杯,坦然回视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希望冯茹你不要把你方叔想的太过不堪。”
说罢,他仰头饮尽了杯中香槟。
“方叔这种成熟的男人就是有魅力、懂分寸,什么都不必说得太透。”
冯茹发出一声不知是褒奖还是玩味的感叹,她随之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是吗?那说回正事吧。”
方明借着话题再次绕回到周犁身上,“其实我也一直纳闷,如果你和周犁不是姐弟,你大概很难看上他那种毛头小子吧?”
“姐弟?”
冯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看向方明的眼睛里浮现出真切的疑惑,“我们本来也不是姐弟啊。上次喝咖啡的时候,方叔不是说周犁把我们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吗?”
“没……没听他说起过。”
方明只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喉咙瞬间发紧,连呼吸都带上了燥意。
他强压着狂跳的心律,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你们……真的不是姐弟?”
“当然不是了,我们就是师生,前年才认识。”
酒精似乎撬开了冯茹紧闭的心防,让她的倾诉欲变得难以遏制。她靠在椅背上,沉入回忆道:“其实最开始我就不该答应他的。那阵子我开车进学校,留了挪车电话在车里,他看到了号码,就加了我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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