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5)作者:last233 第五章 月隐湾 五一假期的前几天,我彻底陷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白天还好。收拾行李,查攻略,确认高铁票和酒店订单——这些事占着手, 脑子没空瞎想。但一到晚上,一闭上眼,我妈就出现在梦里。而且一次比一次过 分。 第一晚梦到的是酒店房间。就是海上光年那家民宿,我在网上看过照片,白 墙,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海。梦里的房间和照片一模一样,只是床上多了我妈。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乳头,下面 的带子勒进胯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压出两道细细的红痕。她趴在床上,回头看我 ,然后伸手解开比基尼的系带。那两片白布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然 后我醒了。裤子里一片冰凉的黏腻。 第二晚更离谱。场景是沙滩尽头的石堆——我在攻略上看到过月隐湾的礁石 群,只是照片根本比不上梦里的清晰。梦里的礁石被日光烤得发烫,我妈被压在 粗糙的石面上,双腿夹着我的腰,我们就在海浪击碎在石头上的巨响里做爱。她 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嘴唇张开,叫出来的声音被浪头吞了一半,剩下 的一半直接灌进我耳朵里。我在梦里低头看她,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颗痣。和酒店 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痣——我确信。于是我醒了。内裤又得洗了。 第三天晚上,我坐在地板上收拾旅行要带的衣物,手里拿着一条刚拆封的沙 滩裤,脑子里却在想完全不相干的事。我在想我妈今天穿的什么内衣。早上出门 前她换了件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内搭。那外套下面是什么?黑色的蕾 丝?还是肉色的无痕款?她今天穿的丝袜是哪个色号——那双浅灰色还是深黑? 她穿吊带袜的时候,吊带扣是夹在哪个位置的——大腿前面还是侧面?等我意识 到自己在盯着衣柜门把手上挂着她昨天换下来的丝袜发呆时,我给自己后脑勺狠 狠来了一巴掌。 「操。」我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这不对劲。我知道这不对劲。但我控制不住。不只是梦。白天的那些念头像 墙角疯长的苔藓,根本铲不完。我看我妈的眼神已经变了。我自己能感觉到。 以前她只是我妈——管我学习的、唠叨的、偶尔不耐烦但又离不开的那个中 年女人。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会注意她的裙摆长度,观察她走路时屁股的摆动 幅度,偷看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的那个角度。她涂口红的时候我会想,这个口 红蹭在肉棒上会是什么颜色。她伸筷子夹菜的时候,我会想这根舌头舔过我龟头 的样子。她在讲台上写字,袖口往下滑,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小节小臂,我就开 始幻想这对手腕被绑在身后、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的样子。 完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对自己的亲妈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但说实话,我没有真正去压抑它。或者说,我没有拼命去压。我只是把它放 在脑子里来回翻面,像翻一块烤架上的五花肉,翻来翻去越来越香。反正只是想 想。反正没人会知道。反正这次五一假期她答应全程听我的。不能拒绝。这条规 则是双向的。她不能拒绝。我可以提任何要求。正经的。但不正经的——谁能定 义什么叫不正经? 为了这次度假,我准备了不少东西。大多是从网上偷偷下的单,快递寄到家 ,趁她不在的时候拆包装,藏进我房间的抽屉最底层。清单是这样的:一沾水就 变透明的三点式比基尼两套,白色一套,黑色一套。一条超短裙,裙摆刚刚好能 盖住屁股的那种。一条牛仔热裤,拉链是从裆部开到前面的——这个最重要,开 裆热裤,穿上之后只要一拉链,整片阴部就暴露在外。还有几盒创可贴,肉色的 那种。因为创可贴遮住三点,在某些标准下就算「穿着泳衣」。我还弄了一个粉 红色无线跳蛋,硅胶材质的,配一个小遥控器,遥控距离八百米。 当然也准备了正常的东西。两套正经的泳衣,几条长裙,防晒霜,草帽,墨 镜,沙滩巾。这些东西是我和她一起去实体店买的,全程透明。毕竟我不能一出 手就把妈妈逼到墙角。得一步一步来。 出发那天是四月三十号。我爸照例不在——节前他的律师事务所接了个并购 案,他打电话回来道歉,说最快要五月中旬才能回家,又说儿子的成绩他知道了 ,为他骄傲。我妈举着电话听他说了将近五分钟,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渐变为了 沉默,挂电话的时候叹了口气。然后她看了我一眼,说:「还去不去了?收拾好 了没?」 「早就收拾好了。」我说,然后打出了第一张牌,「妈——从现在起,算是 度假了对吧?」 「嗯。怎么?」 「度假期间你答应过,我提的要求你不能拒绝。」 她眯起眼睛,像是预感到我要说什么。果然——她预感对了。我把早就准备 好的黑色比基尼从包里抽出来,放在她面前。这套比基尼属于正常的——不是沾 水变透明的那两套。先给她一个适应的空间。 「你穿着这个出发。到了沙滩再换衣服浪费时间,在家换好。外面套风衣就 行。」 她张了张嘴,瞪着那两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布料,然后瞪着我。脸上的表情变 化很精彩——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困惑,接着是恼火,最后——尤其明显—— 看到我根本没在跟她开玩笑之后——她脸红了。一路红到耳根。 「林绍君。你让我穿着这个出门?」 「度假规则第一条,不能拒绝。」 「你——你——」她你了半天没下文,最后咬着牙一把捏起比基尼,转身走 进自己卧室,摔门的声音震得客厅灯罩晃了一下。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出来了。我抬头看了一眼,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穿了件棕色的长款风衣,扣子系到了锁骨以下第一个扣眼。风衣下摆到膝盖 上方两拳的位置,下面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但这一次不是丝袜。是光腿。 高跟凉拖。脚趾上涂了黑色指甲油。她化了妆。不是以前上班那种淡得看不出的 素颜妆,而是比基尼配比基尼该有的全妆——眼线拉长,睫毛卷翘,口红饱满, 脸上扑了薄薄的散粉,颧骨周围打了极浅的腮红。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说她是我同级的女大学生都有人信。 「风衣里面是那套比基尼?」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用力把风衣领口拉了一下,然后用指甲敲了敲客厅的挂钟: 「穿好了,快去赶高铁去。满意了?」 我把她的行李箱拎到玄关,趁她去拿手提包的空隙,视线快速扫描她小腿以 上、风衣下摆以内的那段光裸皮肤。大腿内侧那颗痣的位置应该大约在风衣下摆 往上四指。我看不到。但我会找到的。 出门之前我又偷偷往自己包里塞了三个创可贴。三个就够了。遮三点。乳头 、乳头、阴唇。 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头攒动。五一假期第一天,去哪儿的人都多。我妈走 进候车厅的一瞬间,我注意到不止一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回头的人里有年轻 的,背着双肩包,可能也是大学生。也有西装中年,手里拎着公文包,目光在她 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又在她系紧的风衣腰带上转了一圈。她没察觉。或者说,她 假装没察觉。 上了高铁,找到座位,她把风衣下摆整理好,坐下来的时候风衣在腿侧裹得 很紧。我把包放上行李架,坐下之后没几分钟,就掏出手机发消息给她。 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拍一张比基尼自拍。」 她正在系安全带,看到屏幕上那几个字,手指僵在安全带卡扣上。 「你疯了?」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字纹丝不动。然后我又打字:「规则第一条,不能 拒绝。穿着比基尼来的,拍张照片怎么了?快点。」 她咬着嘴唇,目光左右瞥了一圈——附近座位上的人在玩手机或聊天,没人 注意我们。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站起来,用那双穿着高跟凉拖的脚 踩着走廊地毯往车厢卫生间方向走去,步速很快,风衣下摆在腿侧甩出轻微的弧 度。 她走了大概十分钟。时间久得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卫生间里偷偷磨蹭,打 算蒙混过去。然后手机震了。 微信。她发来一张图片。 我没给她一秒钟的撤回时间。手指戳进图片,点开,长按,保存到相册。保 存完再看。 照片是在卫生间镜子里拍的。镜面不大,背景是高铁卫生间那种灰白色塑料 墙板。她举着手机挡在她自己的脸前面,镜子只反射了锁骨以下到大腿中段的位 置。棕色的风衣被解开,脱到一半挂在两侧上臂上,露出整个上身。黑色比基尼 的罩杯托着那对水滴型的乳房,锁骨下细窄的胸骨弧线干净利落,乳沟不深—— 她不是徐老魔那种爆乳的尺寸——但比例匀称得当,胸型柔和但饱满,乳房在罩 杯边缘挤出一小圈柔润的肉感。 往下看。腰腹没有赘肉,只是小腹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线——是长时间跑步 锻炼才能出来的紧实肌理。胯骨两侧的带子勒进皮肤里,带的松紧边在大腿根压 出一道极细的阴影。再往下——我放大照片,用两指搓开屏幕,局部放大她的裆 部——比基尼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耻骨位置。布料外侧没有一根阴毛。一根都 没有。 是被剃掉了,还是她天生就是白虎? 我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我和她的微信聊天壁纸。然后锁屏。 刚锁上屏,聊天记录里那张照片就变成了一条系统消息提醒——「对方撤回 了一条消息」。我盯着那行灰色小字,咧了咧嘴,把手机揣回裤兜。 我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回来。她坐下的时候风衣还是棕色的,扣子重 新系了回去。但她脸上多了一层红晕。嘴唇抿得很紧,眼神有点躲闪。我正想开 口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她先说话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早 上喝的那杯豆浆,肚子有点着凉。去了车间那头接了点热水喝了,所以慢了点。 」 「哦。」我说,没戳穿。但车间那头接热水为什么要那么久?高铁不是每节 车厢都有热水供应口吗?她去的那个卫生间离我们席位不过十米,旁边的车厢连 接处就有热水器。没必要跑车间另一边。 我没追问。不过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 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下了车,打了辆网约车,直奔月隐湾。司机是个本地 人,一路放着八十年代的老歌,我妈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闪过的棕榈树和渔村街 道,看得出来她也在从「高中班主任」的状态里慢慢撤出。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另 一条腿上,风衣滑开,露出光滑白嫩的大腿。我瞥了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回手 机地图上。 到了地方,我终于理解了邓华为什么说这个是宝藏。沙滩在两道低矮海岬之 间,呈月牙形向内凹进去,海水是浅碧色的,浪线温柔。沙滩上确实没几个人— —两条躺椅隔着好远,看不到人挤人的景象。背后的植被后面掩映着一座白色的 独栋民宿,楼不高,四层,现代简约风格,门口挂了块木牌写着「海上光年」。 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很礼貌,说餐厅改造停业,不提供饮食,建议我们 去附近的生鲜超市或者小渔港买海鲜,民宿提供免费厨房和烧烤架。我和我妈对 视一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去渔港方向的路边生鲜超市买了生蚝、鱿鱼、海虾和 一小捆蔬菜。 午饭是在民宿的小厨房里自己弄的。我妈掌勺,我在旁边剥蒜打鸡蛋。她炒 菜时侧身拿盐罐,风衣早已脱了,围裙系在腰间,但围裙绷在后腰上的带子被胯 骨撑得紧紧的。黑色比基尼的布料在脊背位置只有一根细带绕过肩胛骨下缘,她 每颠一次锅,蝴蝶骨就把那根细带拉得变形。我盯着那根细带看了几秒,然后收 回目光把剥好的蒜泥放进碗里。 「好了!尝尝——看妈手艺退步了没。」她把蒜蓉生蚝和爆炒鱿鱼端上桌子 ,夹了个生蚝放进我碗里。我咬了一口,蒜蓉和耗肉爆浆入口。不得不承认,她 的手艺没退步。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往窗外瞥了一眼。阳光正好,沙滩金黄。不能浪费。 「走,出发去沙滩。」我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又看了看风衣。我将风衣一把拿走,挂到房间 的衣架上。她跺了下脚,最终还是跟着我出了门。 支好太阳伞,铺上沙滩垫。然后我拿出早就备好的防晒霜,拧开瓶盖。 「趴下,我给你涂背。」 「林绍君,你又要干嘛。」 「防晒油。涂油。正经的。」我说,「你皮肤晒伤了回家怎么去学校见学生 ?日光浴要防癌,老师说过这个。防晒油是正经的。趴下。」 她趴在沙滩垫上,手臂交叠枕着下巴。我把防晒油挤在手心上,碰到她背的 一瞬间,她的肩膀肌肉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从肩胛骨往外推推,顺着脊沟 往下,手掌越过比基尼背带,擦过腰部两侧。她的皮肤很滑,防晒油将肌肤浸得 更加亮泽,肩颈间晒了阳光后透出一丝极浅的粉红色。我故意在腰窝位置多按了 几秒,她没出声。 然后轮到涂腿。我把油抹匀在她小腿上,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揉进小腿肚, 推上膝盖,推入大腿内侧——动作刻意放得很慢。比起其他人,她的双腿在踝骨 处更细,在脚掌上部的弓形弧线则更加修长,两腿交叠时足底会自然形成一道向 前弓起的弯度,涂满防晒油后被日光反射成一种带着油润感的通透颜色。当手指 接近屁股下沿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能隔着防晒油感觉到她臀肉的热度。我停顿 了下,然后轻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肉浪从掌下散开,微微一荡,又弹回来。 她的反应非常有意思,整个人紧了半秒,然后才放松。没有回头,也没有骂 我。只是把下巴埋进手臂里更深了一点,耳根位置慢慢红了一块。我假装没看到 ,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防晒油,把目光移向远处的浪线。 这个屁股弹回来的样子,和酒店里那个撅着屁股的壁尻真像呀。 我们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游泳、踩水、捡贝壳。她慢慢放松下来了,甚至 还用脚撩了点水泼我,说我怎么越来越黑。就在我准备提议去那边的礁石群探索 探索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变红,也不是变气——是僵住。一个下意识的僵滞。然后她用手按住小 腹,身体微微弯下,嘴里发出「嘶」了一声。 「怎么了?」 「肚子……肚子不太舒服。」她直起身,脸上那种放松的笑容已经完全收拢 ,被某种真实的、身体上的烦躁取代,眉头拧得死紧,「可能中午海鲜吃急了。 生蚝那玩意儿不太干净。我去趟洗手间。」 我还没来得及说「海鲜是我跟你一起在正规超市买的」——她已经从沙滩垫 上站起来,捂着肚子快步走了。她的脚步踩在沙子上一深一浅,比基尼臀部的布 料随着脚步被夹进臀缝一点点。她跑向沙滩入口处的公共卫生间方向,那儿的洗 手间比民宿的步行距离近一点,应该不用过沙子。 我坐在沙滩上,手里拎着一个捡来的白色海螺,发了几分钟呆。一个人呆着 比想象中无聊。少了她那套比基尼在阳光下走来走去的样子,整个沙滩突然变得 空旷了。我把海螺扔在垫子上,决定去沙滩尽头的那堆礁石群看看。那个地方我 做过攻略,网上说有个天然的岩石坑可以泡海水。 沙滩尽头的礁石堆比照片里看着更大更乱。海浪打到石头上溅起的白沫落到 更近的距离,声浪很大,一个浪头砸下来能把说话声吞掉大半。 我刚绕到礁石背面,就听到人声。 被浪声压得断断续续。男人粗重的喘息间夹着女人被捂住嘴的闷哼。还有一 种黏稠的、肉体撞击的节律,跟海浪的频率还不一致。 我本能地蹲下,把身体贴着礁石的阴影侧边。 「——还跑不跑?嗯?主人专门来找你——你跑什么?」男人一把揪着女人 的什么发带还是衣料,沙沙的,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猛地发出一声长长的 闷叫,闷叫中带着鼻腔里的那股气被硬物捅破的声音,水声。 「说了让你做小母狗,你还撅着屁股给别人晃,嗯?刚才那个比基尼是谁给 买的?」 女人想说什么,但声音被男人的动作顶碎了——她发出了那种被捂住嘴又被 猛烈撞进去的、憋得断断续续的哽咽式的「嗯——嗯——嗯——」,每一声都伴 随男人的力道砸在潮湿的沙石上。然后是臀肉被抽的声音——啪、啪——连着两 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别——别抽——今天人比平时多——」女人勉强挤出半句话,声音压得极 低,但我听出了一种刻意的、讨好式的柔弱和撒娇——她在用这种声音寻求男人 下手轻一点,或者用力更重一点。分不清。 「人多才刺激,对吧?你肯定也湿了。夹紧。」然后又是撞击。一连串撞击 。女人的腿好像滑了一下——沙子滑动的声音——然后男人骂了句什么把她稳住 了。 「来,换个。」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脱衣或摆姿势的细碎声。 接着我听到了女人发出的音节——不是词语,是从喉咙底部被某个东西压在 嗓子眼硬挤出来的那种闷叫声。 「呜—…嗯——!呜—— ———」每次男人往深处一撞,她就发出这样一 声,像是被钝器捅到子宫口。不是刚才那种夹杂着表演感的撒娇,而是一种无法 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反应。闷住了大半,留下的只有被压制后的一 点余音。然后男人粗重的吐气声和问句:「说,谁是母狗?」 「我是——哈——主人的——母狗——」 「要射了。」 「别——别射——啊——今天不能——我没带避孕药——」 然后突然一通细碎慌乱的声音,像是肉棒从阴道里紧急拔出来的黏稠水响, 接着是一两声沉闷的摩擦声。很短。然后男人压抑地低吼了一声。然后是另一种 闷闷的、被含住的声音。 再然后,安静。只有浪。 「咽下去。」男人的命令。 我听到了轻轻的咽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咳嗽。 我没有再听。我趁着他们还没从石头后面绕出来,往回猫起腿就跑。赤脚踩 在沙子上跑不快,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海浪把他们的喘息和我后面的脚步 声全淹了。 跑回沙滩中间那段空无一人的区域上,我弯着腰双膝撑在大腿上喘气。然后 看着不远处自己和自己的蓝色太阳伞。石头后面的声音在脑子里绕不出去。一个 念头慢慢浮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都在刻意压低声音。不是陌生人。熟人之间 偷奸。俩人怕被认出来。 ——而且那声音,有点像熟人。 我晃晃脑袋。脑子里更乱了,耳朵里全是海浪声和刚才那种闷在嘴唇缝隙里 的、黏稠的撞击与闷叫。然后我的裆部很不争气地硬了。 回到伞下没多久,手机震了。是我妈发的微信:「你在哪儿呢?」 我回了一句「在回来的路上」。然后下意识没有马上往伞那边走,而是拐了 个弯,去看了会儿别人家的狗捡飞盘。看了大概三四分钟才溜达回自己的遮阳伞 。 我妈已经到了,坐在沙滩垫上。她的动作——她弯着一条腿沾脚底,另一只 脚轻轻拨弄着脱到一边的松糕凉鞋,黑色圆润的趾甲踩进白色细沙里,沙粒渗进 趾缝然后滑走,只留下脚底弓起处一小块湿热的粉红印记——但她腿还在抖。我 蹲下来把她散落的凉鞋捡回来,目光扫过她:脸上潮红还没退干净,一层薄汗覆 在鼻尖和上唇上方,嘴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浅且急。眼角有一点水光的残痕, 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粘在额角。她刚才那个位置,应该是让沙滩上的人——包 括从礁石那边回来的——一览无余。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问。 她低头整了整凉鞋的带子,垂下眼,含糊地解释:「蹲太久了——闹肚子。 肚子痛,蹲了好久。然后又走回来的,腿有点酸。没什么大事。」然后她抬起眼 看着我——目光对上我的瞬间,她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下。然后 她别开脸,松开交叉的脚踝,迅速将脚塞进凉鞋。 我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脚趾上的黑色指甲油映着白色沙子。刚才跑回来时 还硬着的裆部又撑起来了。她瞄到了我沙滩裤那撑起的弧度,表情一瞬间变得复 杂——从意外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我还真猜对了」的微妙嘲讽。但她没有勃然 大怒。她只是别开脸用力啐了一口,啐在沙子上,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看 什么看。难不成你还对自己亲妈发情?」然后她顿了顿,又恢复了老师声调:「 我跟民宿老板打了电话,让帮忙买治拉肚子的药。你替我回去拿下,我吃了药就 好了。」 「行。」我说。没多嘴。收起眼前的风景就转身往民宿方向走。走了两步回 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垫子上,背对着我,但双腿还是微微打着颤。挺矛盾的 。肚子疼蹲久了腿抖说得通,但为啥脸那么红,眼神那么散。 沙滩上的阳光很烈。我走到民宿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前台老板是个 四十出头的本地男人,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戴着渔夫帽,正靠在柜台上刷手机 。他从柜台底下拎出一个小纸袋递给我,里面是一盒治腹泻的药,写着藿香正气 水——是这玩意儿没错。 我接过药,顿了下,想起邓华私聊时说的那句话——「那个酒店有特殊服务 ,不过你得到了自己探索。」 我看着面前这个皮肤黝黑的本地男人,犹豫了片 刻,然后压低声音开口。 「老板——你这儿有没有特殊服务?」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多大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然 后他摘下渔夫帽在柜台上磕了磕,用一种古怪的、带著明显困惑的语气说:「你 才多大?要这个?」说着把手机锁了屏搁到桌上,「行,反正我通知她。规矩到 时候发你手机上。」 「什么规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摆摆手,让我走。 我拎着药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房间,发现我妈还在洗澡。卫生间门关得紧紧 的,水声哗哗的,夹杂着她偶尔的低哼——大概是热水冲在身上舒服的叹息。我 把药放在茶几上,钻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手机亮了。老板发来短信:「安排好了。晚上九点,月隐湾沙滩,你跟你伴 侣一起在沙滩上等着就行。」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我也跟她说了。」 我盯着这两条短信,脑子里瞬间炸开。跟我妈一起在沙滩上等着。也跟她说 了。什么鬼?特殊服务——跟她一起?我的大脑自动开始播放了一系列乱七八糟 的画面——老妈坐沙滩上,然后一群比基尼女人和裸男跳出来——不对——不可 能是露天淫趴吧?如果是的话她得立刻把我从沙滩上拎走然后订最快的车票回家 。 越想越提心吊胆。这叫什么事呢。下午我在石头后面偷听的那对男女的声音 又在耳朵边响起来——「我要射了。」「别射里面,我没带避孕药。」「咽下去 。」然后脑袋又自动把那个被捂住嘴的女声换成了我妈的声线。别想了。别他妈 想了。我把手机重重按在床上。浴室那边水还在响,我妈已经回来了,现在在洗 澡。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开了手机里的私密相册。之前存下的那些视频——邓 华发在群里的那些。我一排排地翻过去,翻到了那个贫乳女生在天台掀起校服的 视频,停了下。那张脸——打了马赛克的脸上叠着赵佳人的脸,我表妹赵佳人。 然后脑中突然冒出上次那个画面:她踮着脚把叠成三角形的学业签塞给我,黄色 的,捏得有点皱。她的脸——没有马赛克的脸——跟视频里那具瘦削身体重合了 一秒,然后又分开。我抬手把视频关上。然后点开另一个——上次那个壁尻视频 ,郝哥发的下半身截图。我盯着那撅起的雪白屁股,脑子自动把我妈的脸贴了上 去。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裆部又硬得不行。我干脆脱了裤 子自己快速撸了一管,射在纸巾里扔进了垃圾桶。冲完手上完厕所,洗了把脸, 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正在茶几边举着药盒子读说明书。她把头发包 在毛巾里,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部。她走过来从我 手里抽出那盒藿香正气水,拧开一瓶仰头灌下去,喝完皱着眉毛砸了下嘴:「真 难喝。」然后她拍了下茶几,说道:「走了,晚上带妈出去逛逛。」 「晚上老板说在沙滩有活动。」 「我知道,他也跟我说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警觉,只是擦了擦嘴,低头 看了看腿上被晒红的一块皮肤。她看起来完全不紧张。如果所谓的特殊服务真是 淫趴,我妈不可能答应——除非老板跟她说的是另一个版本。 傍晚六点半,我们出门。她换了套宽松的碎花长裙遮住比基尼,涂了防晒, 重新涂了唇膏。头发还带着点潮气,散在肩上。 沙滩上果然摆好了篝火。老板带着两个员工在烤生蚝——又是生蚝——还有 鱿鱼串和海虾。旁边还搭了个铁架子,上面摆了一圈烟花筒,阵势挺大。零星几 个住客也围过来,气氛寻常得像节日社团联谊。沙滩上还有另外几对家庭和情侣 ,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这怎么看都不像淫趴现场。 工作人员——一个穿酒店T恤的小伙子——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过来,弯腰 递给我妈。她接过去的瞬间,眼睛亮了下。然后她翻到花束中间插着的卡片,目 光停在卡片上的字上。她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尴尬,最后变成了那种憋着笑但又 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扭曲。她把卡片翻过来递给我看。 卡片上写的字,字迹还挺工整,但起头的称呼让我的脸一下僵住了: 「林绍君❤刘倩——长长久久。」 「这不是我!」我感到极其尴尬,脸像是着了火。 「你不是跟老板说咱俩有什么事吧?」 「没!我绝对没!」 我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起来。不是班主任那种端庄的笑,是一种 真被逗乐了的、很放松的笑,眼角挤出了极浅的纹。她把玫瑰花往怀里搂了搂, 用卡片扇了扇脸,说:「算了,不跟你计较。吃烧烤。」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篝火烧得高了一阵。酒店的伙计把我准备的音乐清单还 真的用蓝牙音箱放了出来——虽然混音效果很差,海风一吹就飘,但好歹是那么 回事。烟花在九点半准时被点燃。不是那种大会场的大型烟花,而是低空娱乐级 别的——金橙银白的花筒炸开在黑色海面上方,映着下头的浅浪,每一朵炸开的 瞬间,海面上那道月亮的倒影就碎成无数片光斑。 她仰着头看烟花。海风吹着她的碎花长裙,裙摆在她小腿边打着卷。我靠在 沙滩椅上,侧头看着她侧脸的轮廓被烟花不断换着颜色。她看得很认真,嘴唇轻 微张开,左手还举着半串烤鱿鱼。她看烟花,我也在看她。她今天心情比过去一 个月都好——至少这会儿是的。吃完烧烤,俩人篝火边烤了会儿脚,差不多了, 她说累了,我们就回了民宿。 回房间后我几乎是直接栽倒在床上的。沙子与海水和一天的神经紧张一起砸 在肩膀上,整个人陷进床垫,眼皮沉得掀不起。睡前脑子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碎 片——石头后面的闷叫声、篝火烤鱿鱼的咸味、我妈被烟花染色的一缕碎发,还 有那个没搞明白的特殊服务究竟指什么。不管了。明天再说。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有人在碰我的裤子。不是碰 ——是在往下拉。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一点一点地把睡裤和内裤拉到我大腿 位置。接着一股温热感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的大脑还在深睡和迷糊的交界处漂着。那股温热从龟头往下滑,包住了肉 棒前半截。柔软。湿润。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我隐约听到轻微的吞咽声——是那 种舌头碰到东西的水声。然后肉棒又滑进喉咙更深的位置,被咽管箍住了一下, 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我棒球的下面。然后一个温和的吸力——像吸吸管——龟头被 拉进更湿热的口腔深处,又被一根灵活的舌片在马眼缝里挑了一下。 我当时太累了,意识半截埋在梦里,只当是老板安排的特殊服务终于到了。 我心想,老板还真的不是吹的,服务都半夜送进房间。眯起眼,从半帘睫毛缝隙 望下去,昏暗中只见一个女人的头趴在我腿间,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侧脸,看不 清面孔,也看不清身材的轮廓。光线太暗,连睡衣还是浴袍都分不清。她的头一 上一下,动得很慢很慢,带着一种故意不吵醒我的耐心。我没看清楚,没有力气 多想,就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嘴里条件反射地咕哝了一句,是今天从石头上听到 的那两个字。也是那个男人在石缝后面说的。 「……咽下去。」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我感觉龟头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只是那种惩 戒性的、牙尖轻触肉冠的微微压力。然后她继续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射了没有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次温热的吸力一 直持续到某种微微痉挛的状态才退去。然后裤子被慢慢拉上了。第二天早上被窗 外的海鸥叫声吵醒,阳光透过薄窗帘照在脸上。我抬手挡光,发现自己的裤裆湿 了一片。 是昨晚射的。我在被窝里摸了把裤子里那摊黏糊糊的东西,摇头叹气。昨晚 的春梦真的太真实了——那个女人的嘴唇轮廓、湿热的口腔、和被牙齿轻轻咬一 口的触感都还残留在龟头上。不过也正常,白天的沙滩和石头后面那点破事肯定 刺激到潜意识了,不奇怪。 我脱了脏裤子扔进衣篓,换了条干净的休闲裤,拉开门走到客厅。民宿的开 放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气。我妈已经醒了——她站在灶台前,正把鸡蛋翻面。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迅速移开目光。 「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她说,语气平淡。然后她拿铲子把煎蛋铲进盘子 ,转身走到茶几边把盘子放下来。她经过我身边时,我注意到她嘴唇有点干,嘴 角靠近唇角的地方有一个极小的红印——不是唇膏抹出的那种,像是在什么东西 上摩擦久了留下的痕迹。 「妈,你嘴怎么了?」 她停了下,手指碰了碰唇角,然后继续放下盘子。语气很自然:「晚上上火 。喝了藿香正气水还上火,辣的。」她坐下,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脚上涂了黑色 指甲油的玉足无意识地一晃一晃的。 窗外海鸥飞远了。我低头喝了口粥,用手轻轻碰了下自己还残留着一点酸胀 感的龟头。这个春梦可真他妈过于逼真了。 第六章 海钓 煎蛋的油香还挂在空气里,我已经在餐桌底下翻手机相册了。昨晚那张沙滩 烟花照拍得不错——我妈捧着那束红玫瑰,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碎花 长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线条很明显。但比起昨晚那场「春梦」,这些照片都 显得寡淡了。 我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个触感。嘴唇包着龟头的温热,舌尖在马眼缝里挑的 那一下,还有最后那一口轻轻咬在肉冠上的触感。太逼真了。逼真到我早上脱裤 子的时候居然下意识看了一眼龟头,好像上面该留下什么牙印一样。当然什么都 没有。只是我自己的手淫幻想终于进化到了可以骗过自己的大脑而已。 「今天干嘛?」我妈的声音从厨房水槽那边飘过来,她正把煎锅刷干净,手 上戴着橡胶手套,身上还是早上那件浴袍改的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她 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民宿的仿木地板上,脚趾上新涂的黑色指甲油在湿漉 漉的厨房地面映出倒影。 我把手机扣在餐桌上,站起来顺手拿起厨房角落里那只鼓囊囊的帆布袋,拖 到茶几边上拉开拉链。 「今天出海。钓鱼。」 「钓鱼?」她停下刷锅的动作,脱掉橡胶手套挂在晾碗架边,擦了擦手走过 来。她弯下腰看着我从帆布袋里往外掏东西——海钓帽、偏光镜、防晒围脖—— 然后我的手指停在两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上面,抬头看她。 「度假规则,全程听我的。」我把那两件衣服从包里抽出来,抖开,放在沙 发上。 一条包臀超短裙。黑色弹力棉,裙摆大概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后腰开了 个小开衩,是那种弯腰就会走光的长度。 一件白色印花露脐T恤。版型偏短,下摆拦在胸下两指的位置。面料很薄很 软,手感像水洗了无数次的旧棉,摸着和抹布差不多——但这件T恤有一个特质 我一清二楚:遇水就透。湿润后会变成半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什么都遮不 住。 「你穿这套出海。」我顿了顿,把最关键的那条补充完整,「不能穿内衣内 裤。」 我妈手里还捏着洗碗布,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难以置信,再变成一种介于 恼怒和羞耻之间的僵硬。她的嘴张开了,闭上,又张开。洗碗布被她攥得紧紧的 ,指节发白。 「林绍君——你——你让我就这么穿着——连内衣都不穿——出去见人?」 她咬着牙,声音压低却没压好,尾音抖得像被掐住了气管。 「规则第一条。不能拒绝。」 她把洗碗布扔在桌子上,抱着双臂盯着沙发上那两片布料。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抬起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嘴唇抿得极紧,眼睛里全是那种「我真服了你了 」的神色:「仅此一次。林绍君——就这一次。你要是敢再提更过分的——」她 没说完,一把攥起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门框都 颤了一下。 我听见门锁「咔嗒」扣上的声音。然后是脱衣服的窸窣声,停了一会儿,又 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低吟——大概是她在穿那条裙子。接着是T恤套头的动 作,她呼出一口气,很重,带著明显的恼火。 然后突然安静了。安静了足足十几秒,之后—— 「啊!!!」 一声尖叫从卫生间里炸出来,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像她整个人撞到门上 了。然后门锁被她拧得啪啪响,但她没开门——她顶着门,用身体压住了卫生间 的门板,然后隔着门喊了出来。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 「怎么了?」我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板明知故问。 「这衣服这么透——你看看——你让我怎么出门!乳头都——」她话说到一 半咽回去,换了个更愤怒的声调,「我不穿了!你进来看看!你看这能穿吗!」 「你把门顶住我怎么看?」 门被她压得更死了一寸。「不可能!你就在外头听我说——你让我这么出门 ——是不是想让人看光你妈——」 我憋着笑,靠在门框上,对着门缝说:「妈——我给你准备了内衣。特别的 内衣。你开条缝把手伸出来,我给你递进去。」 里面沉默了几秒。门锁轻轻转动,门开了大概五厘米的一条缝。一只手从缝 里伸出来,手指张开,掌心朝上,等东西。 我放了三片创可贴在她手心里。肉色的。普通的防水创可贴。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去。门又关上了。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她笑骂 了一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被气到极限反而有点好笑的那种无奈:「臭小子— —你给我创可贴干嘛?这让我怎么穿?」 我靠在门框上划着手机,不急不慢地说,「你肯定知道怎么穿的。」 门里面又安静了一会儿。几秒后,她压低声音,用一种不想被别人听到的羞 恼语气透过门缝挤出来:「林绍君,把你的内衣给我送进来。正经的。」 「正经的就这个。要么贴创可贴,要么什么都不贴这么出门。你选。」 门里面的安静长得像一场战争。我能听见她呼吸在变——一开始是急促的、 带着咒骂的鼻息,然后一点点平下来,变成了妥协前的那种深呼吸,一口气吸进 去,几秒后才从牙缝里慢慢溜出来。 「你把包拿过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低了许多,少了几分愤怒,多了 无可奈何的认命基调,「再拿两个。你那个包里应该有更多吧。」 接过去三片之后,里面先是轻微的、创可贴被撕开背衬的塑料响声,然后是 片刻的停顿。她大概正对着镜子把第一条创可贴按上自己的乳头。接着又是一声 背衬撕开的响。第二条贴上去了。 然后是更长的停顿。比前两个更长。 「绍君。」她隔着门板叫我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命令,是求似的低语。 「嗯?」 「再拿一条进来。」 我愣了一下,从包里又撕了一条递进缝里:「三个还遮不住?不是刚好遮两 点就够了——你怎么还要多加一个?」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又软又含糊,像是用鼻子 哼出来的:「后面也要贴。」 「什么后面?」 「——肛门!」 这个词被她用半哑的嗓音挤出来,像从牙缝里漏气。然后她大概以为我听不 懂,又气急败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后面那个!不贴的话——到时候弯腰 或者在船上坐下——裙子这么短——什么都看得到!」 我站在门外,愣了一秒,然后彻底笑崩了。笑得很放肆,前仰后合,声音大 概民宿隔壁房间都能听见。她隔着门骂了句什么,「你还笑!」,但声音已经没 什么威慑力,更像是恼羞成怒时的本能嘴硬。 「不用贴后面,」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后面不用贴。」 「——」她在门里憋了半天,然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贴就不贴!」 她终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我抬起眼,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白色印花露脐T恤裹着她纤细的上身,T恤的下摆刚好卡在胸线下两指,露 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那枚浅浅的肚脐。从侧面能看到那对水滴型乳房把薄棉布料 撑起的饱满弧度。创可贴的位置压得很准确——胸前两个针尖大小的凸起被肉色 胶布遮住了,但T恤太薄,薄到能看到乳头周围一小圈浅色的乳晕底色。不是偷 窥式的不明显,而是刚好让你知道那里有什么被遮住了。这种遮了一半的感觉比 全裸还让人发疯。 下身是最致命的——包臀短裙裹着臀部与大腿,裙摆在腿根处戛然而止。不 过她在短裙外面加了一条半透明薄纱裙。这层纱裙半透明覆住双腿,走路时纱边 轻荡,原本是藏住线条的,但纱裙在风中轻飘飘地扬着,两腿的轮廓反而在透明 纱边后若隐若现,比原来的包臀效果更勾人了。 她还戴了顶沙滩草帽,宽檐压得有点低,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脚上踩着昨 天那双高跟凉拖,踩在光地板上发出轻微「哒哒」声。黑色趾甲,骨感的脚面, 还有脚背上那几条细小的青筋脉络——什么都遮不住,但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她现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了。甚至不像任何一个学生的妈妈。 「看什么呢。」她拉了拉草帽檐,语气恢复了正常,但耳根还是红的。然后 她转身从衣帽架上摘下提前准备的小挎包,往里面塞了防晒油和纸巾,把包挂回 肩上。转身的时候纱裙扬了一下,大腿的线条在纱下闪了一瞬。我赶紧把目光移 开。 「走了。」 我们在码头见到另一对情侣的时候,海面正在涨潮。码头栈道在潮头拍打下 轻轻晃着,空气中全是盐味与柴油味。白色小游艇停在靠岸的泊位上,随浪摇着 头尾。那对情侣已经在栈道尽头等我们了。男的背对我们在检查船尾的缆绳,女 的则站在船头向我们招手,远远就喊着:「这边这边——你们就是酒店老板说的 那对吧?」 杜子腾。大概二十六七岁,皮肤被海风涂成麦色,脸不算帅但精神头足,说 话时喜欢甩一甩被风打的刘海,袖口卷得很高,露出左小臂上一整条海龟纹身。 白芝是他女朋友,染了挑染的红发,扎成马尾,身材娇小但比例极好,笑起来牙 齿很白很齐,耳朵上挂了两只大环银耳环,身上是极简的红色比基尼外罩一件防 晒开衫,隐约能看出底下纹了一小枝藤蔓,从锁骨沿下到左乳上方。 白芝先跳上岸来,握住我妈的手上下摇了摇,然后转头看看杜子腾,又看看 我,来回看了两遍。 「哇——姐弟恋?」她扭头看了杜子腾一眼,眯起眼,用手肘捅了男朋友一 下,「老公你看——姐弟恋哎!现在很少见了。」 我妈张了张嘴,眉毛已经开始拧起来——这种反应我见过太多次了,通常马 上会接一句「我是他妈」。但我在她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就抢着开口了。 「也没差太多啊,我女朋友看着像大学生好吧。你这什么眼神。」 我说完就顺势把手搭在她腰上。手掌落在她腰侧的瞬间,我感觉她整个人僵 了一下。包臀裙的布料太薄了,我的手指透过弹力棉摸到她腰窝的微凹弧度。她 腰部的皮肤温度隔着裙子传到手掌心里——热热软软的。她没动。过了两秒,她 侧头看了我一眼。大墨镜挡住了表情,但紧抿的嘴角在用很小的幅度告诉我—— 你给我等着。 「哎,我叫白芝,这个憨包是杜子腾。你俩叫什么?」白芝大大咧咧的,声 音像炒豆子一样脆。 「林绍君。她是我——嗯——」我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她,然后故意把嘴角 弯成很甜的弧度,「我女朋友。刘倩。」 两个名字都叫得理所当然,仿佛事实本来就是那样。我妈的手在我腰后掐了 一下,很隐蔽,但用劲不小。我忍着没跳起来,但背肌肯定抽了一下。 杜子腾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递过来一串钥匙,解释道:「船是我朋友的 ,我自己也有执照,但酒店老板规矩——出海最少要三个人。没想到刚好你家那 位报名,正好凑数。你们帮我开下船就行,不用太懂。跟着学。」 他把「开船」两字说得特别字正腔圆,好像真把我们当成了来学艺的。杜子 腾这个人看着没啥心机的样子。 白芝拉着我妈就去了船尾。她俩的凉拖在甲板上「咯噔咯噔」地响着,两双 腿前后交错着从船头晃过。走到船尾的时候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墨镜看 不清她的眼神,但她回头后把纱裙往下扯了扯。那个动作在风中无效。纱裙太薄 ,风一撩就飘起来,包臀裙底的曲线又在纱下显了形。 我跟着杜子腾坐到船头驾驶位旁边,他启动引擎时,驾驶台液晶屏亮起来那 种蓝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调仪表一边用肘子指了个方向:「那边。避开港口右 侧那排红色浮球,那边往里全是暗礁。今天带你们去鱼窝。」 船尾没遮板挡着,海风从船尾吹向船头。我偏头瞄了一眼,白芝正教我妈戴 海钓手套,俩人在船尾半蹲着翻饵料盒。突然我发现一个细节——从船尾看向船 头,透过驾驶台后方那面磨砂玻璃挡板,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贴在毛玻 璃上。但我在现在的位置转回来,透过磨砂玻璃边缘与遮阳板之间那条约一指宽 的间隙,能清楚地看到船头的每一个细节。 这条缝隙正对船尾坐垫的边缘,白芝正靠在那里。她刚才凑到我妈耳边说了 什么,然后朝船头方向努了努下巴——大概是在笑着讨论我。我妈攥着饵料盒低 头抿嘴,那种憋着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 引擎在腿下面震着,船头劈开海浪,水花溅上船舷再被海风吹成细雾。杜子 腾把控舵盘哼着走调的歌,偶尔偏头跟我说两句船的名字,什么机器功率马力之 类的。我也没怎么听进去,嘴里嗯嗯哦哦地应付着,眼睛不时瞟一眼船尾磨砂玻 璃旁那两个看不太清的影子。 船开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期间杜子腾兴致颇高,一直讲解这带海域该怎么看 鱼窝。船最终停在一片宽阔的海域上,周围没有别的船,只有海鸟和远处几道浪 沫。引擎关掉之后安静得有点不真实,海浪轻轻拍着船壳,船在原地缓缓打着圈 。 「就这了。」杜子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从船舱储物盒里拎出四根海钓 竿,码好,又把饵料包递给白芝。我妈刚好从船尾走过来检查自己带的小挎包, 抬头看了一眼船尾的白芝和杜子腾——两个人已经肩并肩坐在船尾坐垫上开始穿 饵挂线。很明显我妈不想挤在两人中间当灯泡,就朝我走来,挨着我,在船头侧 舷坐下来。 她把脚搭到船舷外面,双手撑在身后,仰头吸了口海风,帽檐被风压得紧贴 着头顶。然后又弯下腰整了整缠在脚踝上的薄纱裙边。手指拨开纱面的时候,无 意或者有意的,指甲轻轻拂过踝骨,没有马上移开。然后她重新把脚伸到船外, 两只白皙的脚踝并排搁在光木船舷上,脚趾时不时蜷一下再松开,黑色指甲反射 着太阳光的亮点。那双腿——那对在船舷上轻轻晃着的腿——是直的,骨肉匀亭 ,肌腱包裹在光洁皮肤下,在小腿肚上部隆起一小块肌肉的弧角,再往上收窄进 包臀裙底下。 我盯着她的脚看的时间太长,长到她转过头来,用墨镜镜片对着我。 「你又看什么。」她缩了缩腿,脚趾在船舷上攒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平。 风把她帽檐下逃逸出来的一缕碎发吹到嘴角,她用舌尖舔回齿间。 「没什么。」 「你刚才——在码头——为什么说我是你女朋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 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一种困在困惑边缘的疑问。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把鱼竿搁在腿上,转过身对着她:「因为我很想有 个像你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脸红。 不是那种慢慢浮上来的粉红,是从锁骨窝开始,嗡一下——然后一瞬间蹿过 脖子、漫过下巴、爬上脸颊,最后烧到耳根的那种红。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舌尖 在门牙后顶了一下上颚,然后又咬回去。她低下头,用草帽檐遮住了半张脸,然 后用那种含混的、碎在喉咙里的声音说着什么。 「……我是你妈妈……」 后面还有一句,但我听不太清。我凑近了点,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碎碎的 。 「……你要我怎么做……我不能……我们是……」 第三遍她说清楚了。她抬起眼看我,墨镜镜片泛着海面蓝色的反光,嘴上轻 声说:「如果你是想让我假扮你女朋友……也不是不行……但就这次度假。」她 的声音越说越小,「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心里像被什么攥了一下。然后心脏开始用加倍的速度撞胸骨。 「好老婆。」我说。 她推了我的肩膀一下,推得很重,但我没挪动。她缩回手,拿自己手里的鱼 竿敲了下我的竿尾,「钓鱼。别嘴贫。」然后她转过头朝着海,下巴微微抬起, 风把她的碎发吹到墨镜框边缘,她抬手撩回草帽下。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从侧 脸一直到脖子窝都没褪下来。 我拿起鱼竿,挂了虾饵甩竿入水。水面晃着碎碎的午前阳光,浮漂在蓝绿间 上下跳动。我没看鱼线。我看着她。她的侧脸。她的脖子。她锁骨往下在T恤里 微微起伏的乳房弧度。还有她大腿上那颗痣。那颗痣的位置风刚好吹开薄纱,光 天化日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海出了会儿神,然后伸手把裙腰往下扯了扯,用脚在船舷上点了两下 ,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看不是你干嘛盯着我的凶,更像是确认一下——确认 我还在不该在的位置上看着她。 船开始摇晃。 不是随浪的那种规律摇晃——是一种从船尾传来的、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 晃动。我第一反应是潮变了,但马上又否了。潮不会左右扭着晃。 我回头看了一眼。 船尾的磨砂玻璃挡板上压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男人的宽脊背和女人的肩 胛骨轮廓。白芝的红马尾在那个模糊的剪影里轻轻跳着。杜子腾的双手从后面扶 着她腰侧,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磨砂玻璃底下露出来的四只光脚——大的那只钉 在甲板上,小的那两只脚尖点在甲板两边的木条上,随着节奏一踮一踮,偶尔交 叉又分开,又相互勾住。 我妈也回头了。她看着那两个影子,看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后,僵了半秒,然 后迅速把头转回去,双眼直直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鱼竿和浮漂,手指把竿柄攥得极 紧。 船在晃。那种有节奏的、男女身体配合产生的晃动从船尾蔓延到整个甲板, 把我们坐着的船头也带得一摇一摇的。浮漂在水面打着不规律的圈,我的鱼线在 水下斜歪成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但我压根顾不上收线。海风把杜子腾粗重的、 刻意压低的喘息和白芝细碎的、被海浪掩去了一半的轻吟揉碎后送到船头。 海浪拍船壳是「哗——哗——」的,沉缓而绵长。而另一个更细更尖的声音 则贴着浪面飘过来——是白芝。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特点,每一声都被切成两 截:前一半是听不清的呢喃,后一半在浪花击打船头的瞬间扯成亢奋的短鸣。海 风又把这鸣声揉碎,又一次次重新聚集。 我妈攥着鱼竿的手指节白得发青。她低着头盯着水面,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我猜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和不想歪,但她 又知道我知道她的耳朵根是红的。 我往她旁边挪了一点。我们的肩膀之间大概还有五厘米的距离,但船的持续 轻微摇摆,让这个距离一遍一遍地消失,又恢复,又消失。她的薄纱裙在三寸外 被风吹到我膝盖上,软软的,凉丝丝的。 「好老婆。」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她耳朵很烫,近到能闻到她洗发水 的残香混着海盐的味道。 她没回答。只是肩膀僵了一下。 「你的小男朋友想要了。」 她缓缓转过脸看我,墨镜片反射着我自己那张脸——那个表情我连自己都不 好意思形容,但肯定是满眼期待,因为下身的肉棒已经把沙滩裤的裤裆撑起来了 。宽松的深蓝色沙滩裤,就算面料再厚,也藏不住那道明显的柱状轮廓。我低头 瞄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帐篷——形状完整,从根部到顶端全印在布料上,甚至能 看出龟头的弧形。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伸手拍了下我大腿。不重。不是愤怒的拍。是那种 「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力道。 「臭小子,想什么呢。」她从草帽底下嘀咕了一句,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 耳廓边缘。但她的手没有从我大腿上马上移开。她手指还搁在沙滩裤侧边的接缝 上,轻触着那里的面料。然后她收回去,低头看鱼线。 我这次没有退。我又靠过去一点,我们的肩膀贴在了一起。她没有躲。我用 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妈妈——你的小儿 子想要了。」 然后我握住她悬在膝盖上方的那只手,把那只被海风吹得有点凉的手掌拉过 来,放在我腿间撑起的帐篷上。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整个手掌僵在我的肉棒上方,没有握下去,也没有抽走 。隔着沙滩裤,她手心的温度一点点透过面料渗进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五根手 指的指尖在极其轻微地颤着。她的脸转过去看海。浮漂还在水面跳,她的另一只 手还攥着鱼竿,但她没有收线。 「你别得寸进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试图用这个威胁挽回一点——但她没抽回手。 我低着头,视线平行看到她包臀裙的裙摆边,薄纱落在船板上。她的腿在纱 下夹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夹了一下。然后她转头看向我,墨镜早已滑到鼻 尖,露出来的眼睛不像是在瞪我,倒更像是想了又想后决定带一点惩罚性质的无 奈。 「就这一次。林绍君。用手。」她压抑着声音,一字一句,「这件事你不能 跟任何人说。这辈子都不行。」 「绝对不说。」 她飞快地前后看了一圈——前方是无人的海面,最近的船在目测几公里外。 身后船尾的磨砂玻璃上那两个影子还在纠缠,白芝压抑的轻吟隔着波浪仍旧隐约 可闻。海浪声永远是最好的隔音。 她低头解开了我沙滩裤的裤腰抽绳。 拉开的瞬间,我被箍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向上翘着,龟头已经完 全充血涨成了暗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伞缘往下滑动。海风一吹 ,那滴粘液变成凉凉的触感。 我妈盯着它看了几秒。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空了——不是厌恶的空,也不是 惊惧的空。是一种呆滞的空。仿佛在辨认一件自己曾经见过但不愿意承认见过的 东西。然后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我。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那股包裹感是真实的。温热、微凉、微湿——混合 了她手心中残余防晒霜的油润感和她自己的体温。她的拇指碾过我龟头侧面的冠 状沟,非常非常轻,像摸不该摸的东西,但又忍不住确认一下它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的拇指滑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在龟头上,指腹在龟头圆弧上绕了圈。 我的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我猛吸一口海风,把那股冲动硬压了下去 。 她开始动了。动作一开始很轻很慢,像是还在测试自己手的耐受度——她五 指收紧握住了肉棒,掌心贴着青筋侧面,指节骨节刚好扣在棒身的另一侧,从根 部往上推。 往上推的时候,拇指必然会越过那道边缘。推过龟头的伞冠,她的手会停顿 一下,然后松开,再往下推。每一下上下,她无名指的指腹都会不小心碰到我肉 棒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正一突一突地跳。她碰到一次手指就 缩一次,然后又重新放上去。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低吟。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 清是害羞还是警告——然后别过头继续撸动。手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手指环得 更紧了,从上往下过龟头的时候指尖不再停顿,而是顺势带过去,然后就着龟头 分泌的黏液做润滑,手心贴紧棒身滑动。皮肤摩擦皮肤——但多了透明黏液的湿 滑——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叽」。 她耳根红得像煮熟的对虾。手腕在包臀裙侧缘上上下下地动着,T恤领口微 微起伏,我知道她手指在加速的同时自己也在调整呼吸。她的胸锁乳突肌在腮下 微微跳了一下。她在咬紧后槽牙。那股认真劲儿跟她改作业一样——专注,细心 ,手指头灵巧地挑出错字并修正它。只不过这次修正的对象是我快要烧断的理智 。 「忍这么久……」她忽然低声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射…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调整体位。手仍旧握着我。那只手比刚才更滑了——马 眼还在不断渗液,跟之前残留的防晒油混在一起,在指间拉出极细的银丝。 「刺激不够……」我撒谎道,喘着,嗓音粗得连自己都陌生了,「能不能… …用嘴……」声音到我嘴边低得几乎模糊,但海风只带走一半。剩下的全落在她 耳里。 她拧了我腰侧一把。那一把是真的拧,虎口夹住侧腰软肉用力一尖。但她的 手没离开我的肉棒。拧完之后她松开,从自己随身带的小挎包里摸出那瓶防晒油 。她往左手心挤了好几泵,透明微稠的油在掌心里堆成一滩,折射着午前的光线 。然后她把油搓匀在双手之间,手指插进指缝里来回揉,确保每根手指都均匀地 沾了那层油稠的、滑溜溜的液体。 然后她又重新握住我。 这一回完全不同。 防晒油在手心和肉棒之间隔出了一层滑到极点的油膜。她的手指不再有任何 阻力。先是右手四指从肉棒根部螺旋向上搓到龟头——四颗手指绕着棒身画圈— —掌心推油把整个棒身揉得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液体玻璃。龟头的颜色在油光 下更深更浓,马眼仍然在流出液体,但那滴粘液混进防晒油后把整个龟头周边抹 成一圈润泽的光亮。然后她用指尖沿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剔了一圈——指甲尖在 沟里轻轻拨一下,拨得整个棒身弹了起来。 我腰挺了一下。她马上按着我的大腿把我按回甲板上。 左手同时从下面托住了我的蛋蛋。她把手窝成碗状,轻轻揉搓着两颗囊袋。 在油的作用下她手指极滑,在囊袋上来回画着无规律的小圈,指尖偶尔滑进皱皮 褶皱里又立刻溜出来。右手同时攒住了我龟头,用掌心的凹陷把整个龟头包住, 然后开始慢速转动——顺时针一下,逆时针一下——她的手心在龟头上的冠沿转 出一道油润的唧咕声。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没忍住漏了两声闷哼。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 说话,只是转过手,用沾满防晒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极紧的指环套在我龟头 上。那个指环刚好套住冠沟,她轻轻往下拉——把整个龟头拉扯了一下——然后 松弛,然后重新套紧——又拉。那个力道和节奏精准得不像初学者。像是她完全 清楚手指抠进冠状沟里来回刮时,指环圈着龟头上下提拉该用多少力。 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拱起来了。她另一只手迅速从蛋蛋上移到大腿根,用 掌腕压住我校服——不对,现在只有沙滩裤——她按住了我的胯骨,稳定住我身 体抽动的幅度。 「马上就好了。别出声。」她轻声说,声线听着已经不像在命令儿子——更 像是在安抚一个自己正在处理的关系太近的关系者。她的拇指蘸了更多防晒油, 指尖蹭过我马眼裂开的肉缝,油和粘液混在一起,把龟头边缘沾着她的指纹印— —她指纹的纹路——清晰地留在肉冠左侧。那个触感让我的龟头差点在她手指之 下失控。 她用那个蘸满油的拇指在马眼缝隙上反复搓了一遍。一次。两次。每一下都 慢到极致。她拇指关节推过龟头,整个从下向上推,然后用虎口圈住在冠状沟转 一个小圈。她的另一只手指滑过我肉棒上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往上滑 到龟头喷出的前列腺液里——然后她又用指甲倒刮回来,刮过同一条筋,往反方 向刮。 那个倒着刮的感觉让我的尾椎骨像过了电。腰往前顶了一下,再不受控地往 椅背上——不对,是船甲板上——蹭过去。她的手腕马上追着那个动作,不让我 逃开,继续一下下刮着那条筋。 「妈……」 这个字从我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她的手加快了动 作。右手不再玩龟头了,整个五指合拢握着全部棒身,从底往上飞速撸动。油太 多,她的手环成了一个完美的润滑管道,握住肉棒时发出清脆快频的水声。左手 则在一旁捏住了我阴囊根部,拇指按住囊袋正中那道缝,施力恰到好处——不痛 ,但足以让我丧失最后一点延迟射精的意志力。 她加速的那一下,我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她没挣开。她任由我的手指 扣紧她肩窝,力道大到大概会在那点上留下红印。她低着眼帘睫毛在风里轻轻抖 着,嘴唇闭着,呼吸却从鼻子里出来又粗又浅,气流碰到我的锁骨,很热。 「射——」我在给预警,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精液喷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脑勺差点磕在船舷边沿,是 她一把托住了我的后背。龟头喷出前几股精柱——射得又远又急——弧线划过船 舷外沿直入海面,溅起极小的白沫,接着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手流淌下来,糊满 她的指缝。每一股精柱射出时她的手指仍在机械地上下撸着,直到把最后几滴也 挤出来。精柱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但越来越弱,最后只剩透明的稀液挂在龟头边 缘,整个持续时间大概有十几秒。 我低头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精液糊满了。白稠的粘液从指缝里溢出来, 在虎口处积了一汪,顺着她手腕滴下,在包臀裙下摆边沿落了一滴。她没顾上擦 。她正盯着自己手上那一片白浊液体看——那种看,是发呆。像是被自己亲手弄 出来的这一幕弄得不会思考。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停了半拍的动作。她把手凑近嘴边。这个动作不是刻 意的——不是表演——是她本能地、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粉色的舌尖 轻轻舔了下食指上挂着的那滴白浊精液。她的舌尖碰到粘液的时候,鼻头皱了一 下。然后她尝到了腥味。她整个脸秒变——眉头拧成一团,嘴角下撇,表情就像 喝了杯凉透的过期豆浆。 「……不好吃。」 她嫌弃地把嘴抿紧,把舌头收回去,然后迅速从小挎包里抽出纸巾擦手。擦 得又快又用力,把每个指缝都抹干净,像是想从手上抹掉所有痕迹。然后她扔给 我两张纸巾,眼角划过一道不轻不重的斜光。 「拿纸巾自己擦。」 我接过纸巾把自己擦干净。风把用过的纸巾从甲板上吹偏了一点,我大梦初 醒般捡回来塞进裤兜。 「好老婆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我坏笑着凑过去问她,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正 常的音调。 她撇了我一眼,眼神穿过墨镜镜片,明明看不到瞳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个白 眼:「你妈我不喜欢这股腥味。」说完又补了一张纸巾给我,然后重新拿起了自 己的鱼竿。但她攥竿的手指还有点抖。 我偷偷瞄了海面一眼。阳光下刚才射出的精柱早就飘散得无踪无迹了。好在 射得远,没落在船甲板上,否则这会儿还得蹲下去擦甲板。那是肯定要暴露的。 怎么向杜子腾解释甲板上一处黏滑的痕迹——我总不能说是鸟屎。 船尾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个有节奏的摇晃变成了一般的海浪轻晃。 磨砂玻璃上的人影还在,但坐姿变回了正常肩并肩的样子。白芝重新把防晒衫披 上了,正坐在船尾对着小镜子抿唇膏。杜子腾在旁边若无其事地理着鱼线。两人 之间隔着一个饵料盒,端庄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妈的鱼竿突然抖了一下。 她猛地收竿——那个动作很急,但节奏刚好的——水面下一道银光绞出浪面 ,一尾黑背银肚石斑鱼在钩上甩着尾巴。她连钓了三条之后我也上了两条,下饵 没多久就咬,咬得又急又猛。她把第三尾鱼拎出水面时神情还有些不好意思,只 是轻轻用小刀割断鱼线,把鱼放进冰桶。我凑过去看着她把鱼线重新打结,说了 句:「鱼大概是闻到你手上的味道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擦过精液的手指,然后转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 我,推了我一下:「你再说。」 我拉上来第四条鱼的时候,杜子腾从船尾那边走过来,弯腰看了眼冰桶里的 渔获,吹了声口哨。然后他抬头看我,咧着嘴拍了拍我肩膀,说:「兄弟,刚才 挺猛啊。」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挺猛?」我假装听不懂。 杜子腾斜了下脑袋,用下巴指了指船尾的磨砂玻璃,又指了指我坐着的那个 船头位置。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说:「我从缝里看到了。她背影 ——在动——还用说吗?」然后他回身往船尾方向走,经过白芝身边时,他弯腰 说了句什么。白芝抬头看他又看看我和我妈,笑着把防晒衫裹紧了一点。 「你们回头还想玩,叫上我们。我家白芝特迷这种——她说在外面比在家刺 激多了。」杜子腾走回驾驶台时随意甩了一句。 我假装专注于调整鱼线,把头低下去,耳朵根却清晰感受到一股灼热。这话 说得这么直白,我连装傻都装得假了。白芝在船尾抿着嘴给我竖了个短得快看不 见的大拇指。然后转回身继续和杜子腾耳语去了。我妈的头已经埋到不能再低, 帽檐和墨镜一起把她整张脸挡得密不透风。但她脖颈后侧连着后背的那片皮肤红 了整整一大块。 回程的时候船换了航道绕了几个小湾,日照从头顶偏到侧舷。海面波光变成 橙暖色调,飞鱼偶尔从船舷边掠过。杜子腾重新调了自动驾驶,把航向对准码头 方向,然后靠在驾驶座上哼口水歌。我在一边把玩着创可贴包装的边角料。刚才 在船上那些事——我没有告诉她杜子腾说了什么。没有说缝隙里能看到。但也许 那个磨砂玻璃的秘密,已经是四个人都不点破的默契。 回到码头的时候,栈道上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杜子腾熟练地泊好船,把缆 绳套牢,然后帮我们往下搬水桶。鱼在桶里扑腾,水溅到我裤腿上。他和白芝说 要连夜开车去下一站,三个小时后还要赶去另一个岛。码头上道别的时候白芝搂 着我妈肩膀说了好几句悄悄话,隐约听到「你男朋友」「真的很会」「下次约」 之类支离片语的字眼。她转身之后我妈一个人站在栈道灯下,手里拎着死沉的半 桶渔获,表情像烧坏了的灯泡发不出什么光——用一种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的 表情望着那对情侣的相机皮卡驶离码头。 我们沿着海堤走回民宿,晚潮在堤下大口大口吞着防波石,风里夹带着涨潮 的腥咸味。海浪声很吵,但两个人意外的没什么话,只是走着。那件白色露脐T 恤的下摆被风撩起来,露出她腰线上的一小块皮肤。天黑前涨潮的海风带着潮腥 ,她的宽檐草帽被吹得紧贴在背上,只有系带勒在脖子上。她抬手拨开脖子上的 汗湿碎发,手腕的动作很慢,腕边还有点防晒油没擦干净的淡淡反光。 回到民宿,她把渔获扔进水槽,去厕所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摘了草帽和墨 镜,整张脸素净干净。她把那件白色露脐T恤也脱了,换了件宽松的棉麻衬衫, 衣领扣子没扣好,露出一半锁骨和胸前那两根还没摘掉的创可贴压痕。包臀裙还 在,但纱裙已经叠好放进洗衣篮。然后她赤脚走到开放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罐 冰可乐,一罐递给我,一罐自己灌了口。她喝得很急,冰水汽呛了一下,可乐沿 着下巴流到锁骨成一道淡红色水迹。用手背擦下巴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今晚不出去了,睡觉。」 我嗯了一声,喝了口可乐,看她在厨房里分拣渔获。她把石斑丢进冰箱冷冻 层,底下垫了层保鲜纸。弯腰开冰柜时衬衫后襟被拉上去了,露出包臀裙上沿和 腰窝那道沟,还有腰侧我刚才拧了一把自己的手指印。然后她直起身关上冰箱门 ,拍了拍手,把剩下的活鱼放进料盆里用盐和柠檬腌上。 我在旁边喝了半罐可乐,什么也没动。我脑子正忙着盘算晚上半夜的那个露 出计划。背包里那套沾水变透明的比基尼还没用。无线跳蛋的遥控器压在背包夹 层底下,电池已经装好了。也许今晚就能用上。也许不能。她说了今晚不出去了 。 但规则还在。度假还没结束。 我看着她把柠檬核从鱼肚里抠出来,手指在水龙头下冲干净,然后关了灯往 客厅走。经过我身边时,她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后脑勺。这一下不疼,不警告, 也没什么含义。只是走过时随意带一下,像拍沙发靠背。但她的手指从我头发里 划过的时候,那股防晒油残留的椰子香味还在指尖上。 我放下空了的可乐罐,把茶几上的创可贴空盒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澡。热 水冲在脸上,我闭上眼。后脑勺还能感觉到她手指划过的那个位置。拇指从头发 梢滑到后颈,很轻。我睁开眼看着浴室瓷砖上的水渍,对自己说了一句她刚才在 船上说的话:「就这一次」。 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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