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向我证明
秋狝第四日,一切尘埃落定。 此次兵乱牵涉甚广,尚有诸多后续事务待处置,魏琰今夜便暂居御帐,以便随时调度。御帐之外,天子亲军层层列守,戒备比往日更严。 暮时场面太过混乱,营帐倾覆,围栏损毁,偌大猎场被折腾得一片狼藉。随行的宫人与军士皆一同动手,帮着收拾残局。 魏琰则召集魏瑾、北衙六军诸将,以及大理寺、刑部等负责审理逆案的官员,夤夜商议善后事宜。 直至更漏沉沉,一切方才安排妥当。 只是对于玉娘不听话,擅自从长生殿跑出来寻他,还差点置身险境一事,魏琰显然余怒未消。 今夜好不容易自纷乱中抽出片刻空闲,他便将人拘在身边,狠狠教训了一番。 嗯,是那种教训…… 玉娘全程胆战心惊,口中死死咬着小衣,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魏瑾就在隔壁,他怎么能…… 魏琰仿佛知道她的担忧,却偏要故意重重顶她,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反复研磨碾压,激得花心痉挛不止,令她眼儿发直,几近失神。 “……真是让人嫉妒。”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耸动着健硕的窄臀,一下一下凶狠撞入她湿热紧致的腿心。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后,带来他低低的叹息,“阿瑾那时救了你,恐怕你再也忘不了他了吧?”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果然,你也这么觉得。”魏琰叹了口气,将她四肢与自己缠得更加紧密。两人仿佛一株双生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他猝不及防从背后将玉娘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胯上。 “呃——”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玉娘喉间不由溢出一声长吟,那根粗长欲根几乎直直顶穿了她的花壶,龟头凶狠抵在宫口上重重一撞。 “嘘,小声点……”魏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弄着,在上头留下许多湿热的涎液,声音喑哑,“你也不想阿瑾听到吧?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玉姐姐在自己兄长榻上,恐怕会伤心吧。” 玉娘想到今日策马执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微热,身下花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嘶……”魏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龟头敏感地传来一丝酥痛,他掂了掂她的小屁股,低声哄道,“玉娘,放松些……” 玉娘微微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再次畅通无阻地进出在那水滑细腻的穴间,魏琰十分满意。 他一边继续深重地顶弄,一边贴在她耳畔说着骚话:“啧,怎么我一提阿瑾你就这么敏感……以后我便让阿瑾回长安,就在你郡主府旁边给他修个宅子,我们每日就在他旁边做好不好?” 虽说是存心逗弄玉娘,但心中那一抹酸涩确实难以忽视。 他知道,要不是有魏瑾,玉娘今日恐怕就……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嫉妒,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 ……又或许正因为是自己亲弟弟,现下他才不至于真的发疯吧。 他心中有气亦有妒,狠狠捏住玉娘胸口那两点娇嫩樱红,大力揉搓捻弄,直将它们亵玩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 “既然都这样了,莫不如干脆以后让他和我们一起吧。”魏琰越说越过分,声音轻柔狎昵,身下却狠狠挺送,“真想和他一起肏你的小穴。让他也看看你这小穴有多淫乱。” “……魏琰!呃啊……”玉娘越听越不像话,即使沉浸噬骨的情欲里,仍忍不住带着哭腔喝止他。 魏琰见她真的生气了,也终于闭上了嘴,只是身下动作却愈发狂躁,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力耸动,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将她娇嫩的花穴肏得汁水四溅、媚肉翻卷。 玉娘被撞得魂飞魄散,只得压抑着哭腔求他:“轻……轻些……求你了……阿瑾还在……” 不提魏瑾还好,一提到他,魏琰更像疯了般激烈地挺身抬送,毫无章法地凶悍顶弄,搅得花壶翻江倒海。 他越战越勇,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高高举起,借着她从掌中的滑坠之势,狠狠用肉刃将她贯穿,直干得玉娘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帐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吟…… 魏琰胡闹了整个后半夜,身体力行地狠狠训诫了一番玉娘。 待第二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正身在安车之中,大军早于清晨拔营,此刻正行在返回大明宫的路上。 她瞪了身边的人一眼:怎么昨日出了那么多事,他还有这些心思。 魏琰厚脸皮地回以一笑。 回到大明宫后,白鹿原兵变一事的后续清查与处置,很快便一道道推进下去。 一时间,朝局震荡。 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高处跌落,轻则罢官抄家,重则身陷诏狱、性命不保;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颜如松由工部尚书迁任吏部尚书。原吏部尚书秦清渠,因深涉章党,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更在官员调任、南衙布防与兵马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为其大开方便之门。后经三司会审,以谋逆同党论罪,下诏狱,判斩。 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升任工部尚书。 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部,升任刑部尚书。原刑部尚书高鸣,因暗中罗织罪名、构陷官员,又与章党私相勾连,被革职查办。 原兵部尚书丁肃,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马,纵容南衙异动,被夺官下狱,后流放岭南。 经此一役,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 自此以后,大晋不再设丞相。 朝政改由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共议。中书令掌制诰,侍中掌封驳,尚书左右仆射统六部以行政务。 三省分权而治,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 魏瑾此次回京,乃是率军秘密疾行。 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被他们一行人硬生生压缩至半月。一路昼夜兼程,几乎不曾停歇,待兵乱事毕,人已疲惫至极。 此后连睡了两日,方才缓过精神。 如今叛乱已平,章党伏诛,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 可才刚休整妥当,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出门。 有些事,他需要亲口向她确认。 曲江池,芙蓉园。 他坐在一棵古槐下,静静等着玉娘到来。 许是连日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树干沉沉睡去。 玉娘到时,见他已然熟睡,便也未出声惊扰,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身侧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熟睡后的魏瑾神色平静,眉目舒展,全然看不出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 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唇色淡淡,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 玉娘心头忽然有些发软。 她不想见他这样,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露出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抚向他眉间,想替他抹平那一点皱痕。 指尖方才触上他眉心,魏瑾的身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下一瞬,长睫微动,他倏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魏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眸,一直看到她心底去。 “阿瑾……”玉娘讷讷轻唤。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魏瑾却先开口:“玉姐姐……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 “啊?”玉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耳尖微热,生出几分羞赧。 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可从魏瑾口中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紧张。 “……算是吧。”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口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 魏瑾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 良久,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如果是皇兄,我也能……” 他有些说不下去。 玉娘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心头一慌,忙抬起头,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好像……快哭了。 玉娘一下子方寸大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只是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的,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阿瑾,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只能继续涩声解释道:“……你给我的是不能代替的。” 她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难以表达心中所想。 可奇异的是,魏瑾却像是听懂了。 他垂下眼,敛去眸中翻涌的湿意,倚着树干而坐,一腿微屈,一腿自然舒展,微微倾过身来。 “那么,玉姐姐,”他声音微哑,低声说道,“向我证明。” 他不敢看她,似是怕自己失望。 玉娘怔怔看着他,片刻后顺从本心,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魏瑾倏忽抬眼。 他一瞬不瞬盯着玉娘的动作,直到确认她并非一时冲动。 她没有退开。 ——所以,她是认真的。 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一点点浮上来,惊喜、不敢置信。 他抬手轻扣住她后脑,顺势俯身,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大舌强势地顶开她的贝齿,探入檀口,卷住柔软的丁香小舌霸道吮吸,似要将她口中所有甘甜津液尽数汲取。 “唔……”玉娘鼻间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哼,本能地回应着他。 方才纯粹轻柔的吻已然变了意味。 二人唇舌交缠,浓烈缱绻,有银丝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玉娘觉得自己要化在他口中,身子软得仿佛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指尖攥紧他的衣襟,妄图寻找一丝依靠。 两人吻得意乱情迷,唇齿相依,津液交融,空气中只余下湿腻的啧啧水声与彼此急促的喘息。魏瑾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椒乳大力揉捏。 “唔……阿瑾……这里不行……”玉娘气喘吁吁地微微推开他,双眸迷离,显然已极是情动。 魏瑾亦是心神激荡,眸中翻涌着炽热情潮,他抬手抚过她的小脸,轻声哄她:“此处是皇家禁苑,非奉召不得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然而玉娘终究是怕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更何况她此次又未饮酒,因此她还是执意摇头,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地看着魏瑾。 “好吧。”魏瑾终究败在她的目光下。 他半搂半拥将浑身虚软的玉娘带自己的乌骓前,却在扶她上马时猝不及防扯着她调转方向。 “啊!阿瑾你——”玉娘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 魏瑾飞快地翻身上马,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然纵马轻驰。玉娘顺势被他揽入怀中,小脸紧紧贴在他坚实宽阔的胸口。 马儿缓步而行,玉娘只觉身前男人的胸膛如火炉般灼热,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欲根,正隔着两层薄薄衣料,若隐若现地顶在她腿心最柔嫩之处。随着身下马匹每一步的颠簸,那根滚烫肉茎便一下一下磨蹭着她早已湿润的花唇,还不时轻轻撞上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嗯……”玉娘咬住下唇,发出浅浅的低哼,娇艳的小脸上情潮涌动。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因身在马背无能为力。 魏瑾低笑一声,双手环住她纤腰,借着马匹行进的节奏,轻轻向上顶弄,让龟头一次次隔着湿透的罗裙顶撞她的穴口,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媚肉。 “玉姐姐,你这里好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戏谑,“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 玉娘羞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否认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她只能向后倾去,试图避开。却又被发现她意图的魏瑾一把扯回,大手牢牢掌住她的腰肢,往身前压去,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在她腿心。 “玉姐姐,我们快些吧,你似是要撑不住了。”他突然抬手轻击马身,令马儿加快了脚步。 玉娘惊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颠簸吓到,伸手抓住魏瑾衣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落。那根粗长欲根竟趁势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生生顶开了花唇,入了半个圆硕龟头,在浅穴口重重一撞。 “啊——!”玉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的娇吟。 魏瑾眸色骤深,再难克制。他一手揽紧她腰肢,一手迅速撩起两人下身的衣物,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凶悍肉棒对准湿滑的花穴,腰身用力一挺—— “呃啊——!”玉娘尖叫出声,只觉那根滚烫巨物如烧红铁杵,一下子将她最娇嫩的花径彻底撑满,龟头凶狠地撞开花心,直直抵在宫口上重重一顶,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戳穿。 “阿瑾……不要……太深了……”她伏在魏瑾胸口,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哀哀请求,“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嗬……玉姐姐……你再忍忍……就快到了……”魏瑾勉强支起一丝清明,喘息着回答她,身下却已然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借着马匹奔跑的冲力尽根没入,又凶狠抽出,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拉出道道淫靡银丝。花穴被肏得水声大作,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粉嫩媚肉随着肉棒进出反复翻卷,淫水四溅,湿了两人大腿与马鞍。 “玉姐姐……你的小穴……真是……”魏瑾喘着粗气,意图和她说些什么。可身下剧烈到近乎窒息的咬吸,将他的话语全部吞没。 那层层迭迭的软肉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缠住他粗长的肉棒,每一寸穴壁都在疯狂吮吸绞紧,将他死死拖向更深处。花心那团柔嫩软肉像是一张贪馋的小嘴,狠狠咬住龟头前端的棱沟,又嘬又吸,仿佛要将他整根拖入她小腹,连最深处的那一点精关都要一并榨出来。 “嘶——”魏瑾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酥麻,几乎要当场泄身。他低头看着身下玉娘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庞,心头异常满足。 她在贪恋自己。她的身子告诉他,她很喜欢自己,几乎恨不得将他牢牢锁住,永不分离。 “呃……好紧……好会吸……”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由自主地抬腰挺送,粗长肉棒被那层层媚肉死死绞缠着,龟头被花心一次次嘬弄,又麻又爽,仿佛连精魂都要被她吸走。 玉娘被他撞得娇躯轻颤,每一次颠簸都将她往那根肉棒上深深送去。她本能地收缩花穴,更深地裹住他,似是想将他彻底融进自己体内…… 待两人到紫云楼,均已是狼狈不堪,衣衫散乱。 魏瑾一把抱起她,脚步不停地来到偏室,过往的宫人早在远远看到他们时便已回避。 他将玉娘轻柔地放到榻上,迫不及待便覆了上去,继续方才未完之事。 异常狰狞肿胀的欲根还带着方才抽出时,两人体内的浊液。此时趁着这水意,毫无滞涩地再度进入软嫩绵滑的小穴,大肆挞伐起来。 玉娘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青年,眸中温柔地仿佛化开。 她是喜欢他在自己体内的。 他那柄肉刃,宛如他的乌铁长枪一般,看上去冷硬无情,杀气森然。可一入她身体后,却全然不同,仿佛化作一团熊熊烈焰,将她煨得酥软融化,又是如此痴缠贪恋,在她体内翻搅不休,似要与她融为一体,方才罢休。 “阿瑾……好烫……”玉娘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凶狠顶入自己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心撞得酸软酥麻,仿佛连魂魄都要被撞散。 花径被完全撑满,层层软肉被抻得薄薄的,却又贪恋地死死裹住他不放,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又怕又爱。 魏瑾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一手却已探入她敞开的衣襟,大掌覆盖住那对饱满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波,指腹反复捻转两点樱红的乳尖,又轻轻拉扯搓弄,直将它们玩得又红又硬,晶莹挺立。 玉娘娇吟出声,胸口处传来的尖锐酥麻瞬间与下身被凶狠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那对雪乳更主动地送到他掌心,任他肆意玩弄。 “玉姐姐……你好软……好香……”魏瑾喘着粗气,低下头含住一颗已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大力吮吸舔弄,舌尖卷着它来回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玉娘被胸乳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纤指没入魏瑾发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又无比满足:“阿瑾……别……别吸……好痒……” 魏瑾被她这娇软又痴缠的模样彻底点燃,腰身愈发凶狠地耸动,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穴中大开大合地翻搅,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玉姐姐……”他喘息着抬起头,目光灼热地流连在她潮红迷离的脸庞,“我好喜欢……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玉娘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更紧地缠住他,纤长玉腿交迭在他腰后,将他死死往自己体内按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身体里。 “阿瑾……我也好喜欢……再深一点……”她眼中泪光潋滟,早已失了焦距,却依旧荡漾着满溢的爱意与依恋。 两人就这般肢体交缠,抵死缠绵。 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玉娘花心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阴精,将魏瑾兜头一浇,烫得他的龟头又麻又酥。他低喘一声,腰眼一麻,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尽数射入她最深处…… 高潮过后,二人紧紧相拥,喘息未定。 一室旖旎,兽炉中的沉香缓缓漫开,淡淡浮在帐内,连空气都像被熏得温软缱绻。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斜斜落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安静明亮的光影。 窗外偶有风过,枝叶轻轻摇晃,漏进几缕细碎树影。 一片静意悠然,仿佛时间也在此停滞。两人都没说话,只沉浸在此刻的脉脉温情中。 良久,魏瑾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玉娘鬓边散落的发丝,吻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玉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玉娘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怔怔地看着他。 也许有些情意,从前并非全无,只是太过熟悉,当时只道是寻常。 直到那刻。 刀光逼命,生死一线,他策马而来,将她从死局里硬生生夺了回来。 也终于让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将这个人看进心里。 很快,堵在她体内的肉根再次涨大,勃勃跳动在她敏感的小穴中,撑满了随着呼吸还在收缩起伏的甬道。 玉娘再次被卷入迷乱的欲海,眼前白光阵阵闪过……
(四十一)穆哈塔拉
玉娘最近有些头疼。 自从与魏瑾互通心意后,他便隔三差五地来寻她。每回一和她对视,就笑得格外荡漾,看得她莫名脸热。 魏琰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什么,每次总能恰到好处地与魏瑾错开,倒也省去了两人碰面时的尴尬。 唯独苦了玉娘,她只有一个人,却被他俩轮番缠弄,几乎日日不得清净。 好在近日临近冬至,万国朝贺在即,各国使臣将陆续抵达长安。魏琰与魏瑾要忙的事情骤然多了起来,来寻她的次数也终于少了些,倒叫她难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玉娘戴着帷帽,正独自在街市闲逛。 行至玉川楼前,却见楼下格外热闹。许多市井闲客皆驻足围看,议论声此起彼伏,竟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她心下好奇,也凑上前去。只见玉川楼外那面青灰墙上,悬着一方素麻榜纸。上头写着,楼中近日将办马球赛,凡有意者皆可组队报名。彩头亦极丰厚,除却锦缎、金银器物等常见奖赏,头名队伍更可每人得一坛九酝酒。 玉娘不由微微挑眉。 嚯,难怪这些人如此热切。 九酝酒乃玉川楼秘酿,循古法制成,酒味醇厚绵长,素来极负盛名。寻常贡酒不过数百文一坛,而此酒却价值十两,几乎比得上陈年御酿。 这彩头当真是不小了。 玉娘心头不由微动。她骑术向来极好,便是在郎君中也少有敌手,未尝不可一试。若真赢了美酒,回头与闻澜月下对酌,再抚琴作伴,岂不美哉。 她正跃跃欲试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玉娘顺势望去。 一个少年正带着几名随从缓步而来。倒不是旁的缘故,只是那少年生得实在惹眼,与晋人迥然不同。长安藩客虽多,可如此年轻,又一身贵气的异国少年却甚为少见。 他身量挺拔,肩背舒展,举止间有几分养尊处优的从容。肤色匀净如蜜,眉骨略深,鼻梁高挺,轮廓带着异域人特有的立体昳丽。乌发微卷,半束于脑后,浓密睫羽愈发衬得眼眸深邃。分明已初见锋锐,但神情间仍留着几分未曾褪去的清朗与骄矜。 少年停在榜纸前,认真看了片刻,转头用颇为标准的大晋官话问身后中年人:“穆萨,他们的马球,同我们的拙干似乎差不多?” 那中年人闻言点头,低声解释:“大晋击鞠更偏嬉戏消遣,男女皆宜。” 少年眼睛微微一亮。 “我很想尝尝这里的美酒,也想见识一下大晋的马球。”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些跃跃欲试,“我们可以报名么?” 玉娘听到这里,不由心下一惊。蕃人向来擅骑射,马上功夫极好。若他们也参加,自己此番怕是要遇上强劲对手了…… 眼见那行人正在管事处登记姓名,玉娘收回目光,不再多想,转而四下寻觅合适的队友。 马球队至少需要五人成组。她环顾四周,很快注意到不远处三男一女正围在一旁低声商议,神情间颇有些犯难,显然是人数未齐。 玉娘径直走了过去:“你们还缺人么?” 几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忙不迭点头应下。 五人遂一道去管事处留名、缴纳押金,又记下比试时日,这才各自散去。 三日后,玉娘穿了身紧身窄袖胡服,来到灞岸球场。 临出门前,闻澜还特意叮嘱她切莫逞强,实在不行便算了。玉娘只乖乖点头应下,嘴上答得极好,心里却很惦记那坛九酝酒。 灞岸球场人声鼎沸,旌旗招展,四周早已围满看热闹的人。 玉娘很快寻到了自己的队友。她上回戴着帷帽,这回几人初见时显然都没认出来,直到她主动开口说明身份,四人才愣愣回过神。 其实方才主要是没人敢认。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随意组队都能组来这样一个大美人! 好虽然开头乌龙了些,几人本事倒也不差。一路下来,队伍打得格外顺利,接连赢了数场,直直闯进终赛。 当然,其中未尝没有玉娘那张脸的缘故。球场上总有年轻郎君见她纵马而来,下意识便缓了动作,竟不好意思同她争抢。加之她骑术与球技确实高超,最终倒让她抓着机会接连得分。 只是临近终赛时,却出了些岔子。 玉娘击球太多,球杖杆头不知何时已然有些歪斜,看上去是不能再用了。 她正有些犯愁,其中一名年轻郎君忽然道:“阿诚不是还带了一根球杖么?不如先借来用?” 被唤作阿诚的少年闻言一僵,对上玉娘视线时,耳根竟微微发红,神情也有些局促。 “啊……我是带了。”他顿了顿,语气却莫名有些迟疑,“只是……”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早已嫌他磨蹭,转头将球杖取了来,径直递给玉娘。 阿诚下意识想阻止,可迎上同伴疑惑的目光,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下头,再没出声。 很快,终赛开始。 果然不出玉娘所料,他们的对手正是那异国少年一行人。 球场另一头,那少年已换上便于骑射的胡服,身后几人骑姿稳健,气势沉凝,一看便是马上老手。 比赛甫一开始,双方争夺便极为激烈。那少年显然没有半分相让之意,出杆迅猛,骑术亦极稳。几番交锋下来,玉娘这边竟渐渐落了下风。 她心中不由有些着急。 偏在此时,阿诚也不知为何,总将球往她这边带。玉娘来不及多想,只得纵马疾驰,压低身形避过旁人阻拦,冲向滚动的马球。 她与异国少年几乎同时伸出球杖。原以为必是一番争夺,谁知那球却像生了眼睛似的,直直撞上她的杆头,她用力腕压杆挥,球便径直落入球门 玉娘自己都愣了一瞬,只当是运气。队友见状也愈发振奋,索性纷纷将球往她这边送。 奇怪的是,今日她运势真的格外好。十之八九的球,最终都能落到她杖下,仿佛那马球天然偏向她一般。 玉娘越打越顺,一鼓作气,竟当真拿下了终赛。 待比赛结束时,她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仍止不住高兴。 美酒到手了! 可还未来得及高兴太久,那异国少年已策马而来。他抬手指向玉娘,神情冷淡,对场使道:“方才的比赛有问题,我要求检查她的球杆。” 玉娘一愣,顿时也有些不服。她蹙眉道:“我自幼击鞠,是跟着父亲学的马上功夫。长安里能赢我的本就没几个。你若不服,又何必用这种法子?” 少年却并未看她,也不与她争辩,只定定望着场使,眼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场使迟疑片刻,到底为了公允,还是请玉娘交出球杖。 玉娘虽不情愿,却也还是递了过去。 谁知下一刻,令她错愕的一幕发生了。那球杖竟真的暗藏机关,杖头做了磁吸,与马球轻轻一触,便极易黏连,不易脱开。 四周顿时哗然。玉娘面上一阵发热,下意识看向阿诚。 少年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身躯微微发颤。 玉娘怔了怔。 终究不过是个年纪尚轻的郎君,今日若当众揭穿,只怕从此名声尽毁,连往后科举仕途都要受牵连。 她沉默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将事情认了下来。 她郑重向那位异国少年致歉,少年却并未领情,只冷冷看了她一眼,吐出几个字:“穆哈塔拉。” 穆哈塔拉,波斯语里的女骗子。 玉娘无奈苦笑。 到了冬至前日,魏琰要于麟德殿设宴,款待入长安朝贺的各国使臣。 魏瑾提前给玉娘送来一套华美衣裙,又缠着她务必要穿上,与自己一道赴宴。 玉娘拗不过他,只得点头应下。 待收拾妥当,魏瑾亲自来门口接她。一见到她,眼中便立时盛满了欢喜。 这是他特意照着亲王妃礼衣的规制挑的。衣衫雍容端雅,宝饰珠翠生辉。发间错落簪着九树花钗,宝钿层迭,琼枝耀目,愈发衬得她整个人华贵明艳,如今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同他一道赴宴,竟当真像是他的王妃。 只是……她会愿意么?想到此处,魏瑾心中也生出几分忐忑,打算日后寻个机会探探她的心意。 两人一道来到大明宫。 魏瑾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步入麟德殿。 宫人明显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通禀才合适。片刻后,还是保持面色如常,于殿阶下高声唱喏:“秦王殿下驾到!永乐郡主驾到!” 嚯!一时间,殿内众人八卦的目光齐齐聚来。 永乐郡主身着一袭绛朱织金长袍,外罩薄若烟雾的赤金纱帔,曳地轻纱之上以金线密织花枝纹样,灯火映照下点点流光浮动,愈发衬得她姿容绝世,艳冠尘寰。 秦王殿下一身绛紫团纹圆领袍,金玉革带束腰,身姿挺拔,眉目俊朗锋锐,贵气逼人,正亲密地攥着身侧人的手。 大家相视暧昧一笑,真是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魏瑾带玉娘来到席间。方一落座,玉娘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那个异国少年。 玉娘有些惊讶,又觉得仿佛在意料之中。 毕竟那日他身侧随行之人显然并非寻常护卫,大晋官话亦说得极为流利,举止间更透着几分不凡。一个远道而来的蕃人能有这样的气度,身份自然不会低。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国来使。 那少年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他目光微顿,眼底似掠过一丝错愕,但又很快敛去,淡淡移开了视线。 魏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她多看了两眼,便低声解释:“那是波斯次王子曼苏尔。” 玉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犹豫了一会儿,她终究还是起身前去和他打招呼:“曼苏尔殿下,我与你先前应是有些误会。我是真心向您致歉,球杖一事我事先确实并不知情。往后您在长安,若有什么需要,尽可来长乐坊永乐郡主府寻我。只要力所能及,我必不会推辞。” 说完,为表诚意,她亲自斟了案上的葡萄浆,双手执盏递了过去。 曼苏尔却没有接,只是静静望着她,那双深邃眼眸定定落在她面上,似在思量什么。 他的眸色浅而清透,在灯火下像盛了一汪碎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正在此时,坐在他身侧的一名波斯使臣忽然笑着凑过来,用带着些异域腔调的官话打趣道:“埃米尔,您为何拒绝这样一位佳人的好意?” 说罢,他又认真看了看玉娘,由衷赞叹:“您的容颜,宛若拜德拉,如月轮皎洁,风姿更是雍容无双。” 玉娘虽未全然听懂“拜德拉”之意,却也猜得出是赞誉。被人如此郑重夸奖,不由莞尔一笑:“阁下谬赞了。长安美人海海,我不过寻常罢了。” 正说着,魏瑾见她迟迟未归,也起身走了过来,恰巧便听到那波斯使臣的赞美。 他眉梢微扬,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意味,十分自然地揽住玉娘肩头,含笑介绍道:“这是永乐郡主,也是已故颜征大将军的女儿。” 听见“颜征”二字,曼苏尔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眸光微动,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接过玉娘手中的银盏,仰头一饮而尽。 “颜征将军是我最敬佩的人。”他看向玉娘,神色终于缓和下来,缓缓开口,“既然你是他的女儿,我便不会再有怀疑。之前的事便当过去了,你也不必再如此客气。” 玉娘闻言,总算松了口气,微微颔首:“多谢王子宽宥。” 又寒暄几句后,她这才随魏瑾一道回了坐席。 待魏琰到来,殿内霎时沉寂,众人尽数敛容垂首。 内侍监邹文义立于丹陛之侧,高声唱礼,刹那间殿外钟鼓齐鸣,雅乐悠扬而起。 随着礼乐奏响,帝驾升御座,殿内众人行朝拜大礼。文武百官和臣服藩属皆行舞蹈朝礼,而波斯这类域外强国,仅以庄重再拜肃立行礼。 待三轮国酒巡饮完毕,曼苏尔和方才那名波斯使臣起身离席,缓步趋至御座前。 波斯使臣先行一礼,开口道:“此次我主哈伦哈里发闻知晋天子终得收拢权柄,君临万邦,海内清平,特遣埃米尔·曼苏尔前来朝贺,恭祝陛下圣祚绵长、国祚永昌。” 他微微侧身,示意席间少年。 “埃米尔·曼苏尔,乃我主哈伦哈里发次子,由宠妃玛吉勒所出。此番与智慧宫学者穆萨一道远赴长安,除朝贺之外,也欲于贵国暂作停留,研习晋国典章制度、礼乐教化与农桑之术。约莫三月有余,还望陛下允准。” 魏琰端坐高位,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并未立刻作答。 自西域诸国更迭之后,波斯几乎一统西方诸域,疆土万里,诸邦宾服。西域商路与海贸往来,多半系于其手,长安西市过半珍奇异宝,皆自彼而来。 若论兵锋、财势与国力,放眼域外,真正称得上能与大晋分庭抗礼者,也唯有波斯。 更何况,此次来的并非寻常使臣,而是波斯王的次子。 沉吟片刻后,魏琰终于抬眸,淡淡开口:“既然曼苏尔殿下有此雅意,朕岂有不允之理。” 随即又对邹文义吩咐道:“着鸿胪寺与礼部着手安排,于藁街择一处合宜别馆,以供王子暂居。三月之内,诸司若有可观摩研习之处,亦不必拘束。” 波斯使臣闻言,当即躬身行礼:“波斯上下,必铭记陛下厚待。” 曼苏尔亦微微起身,以波斯礼节向魏琰致意。 二人退下后,其余藩国也纷纷起身,依次向御座上的帝王献礼朝贺。 殿中气氛渐渐松缓下来。 玉娘见魏瑾被人拉去寒暄应酬,无人管束,索性便饮起案上的贡酒。原想着不过浅尝几盏,谁知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极大。没过多久,她便有些醉了。 待魏琰注意到她时,玉娘早已眼波濛濛似笼水雾,眸光失了平日清亮,整个人都显出几分难得的娇慵。 魏琰见状,不由皱了皱眉。他虽忙于应付诸国来使,但还是即刻唤来宫人,低声吩咐道:“扶永乐郡主去郁仪楼歇息。” 两名宫人连忙应下,小心搀着已有些站立不稳的玉娘往外走。 谁知才出了殿门不远,正巧撞上交际归来的魏瑾。 他伸手将人稳稳接了过来,柔声道:“你们退下吧,我带她过去便可。” 魏瑾看着怀中微醺的美人,杏眼半阖长睫垂落,眼尾染上醉人胭红,不觉心下微动。 两名宫人对视一眼,忙低头应道:“是,秦王殿下。” 说罢,便识趣地退回殿中。 可才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子的轻呼:“松一些,玉姐姐。” 两人下意识回头。 原来不知何时,永乐郡主竟已紧紧缠在秦王殿下身上,发间花钗勾住了他的发丝。殿下正低着头,小心地替她解开,神情温柔专注,动作无比耐心。 宫灯交映间,两人距离近得几乎呼吸可闻,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对正在忘情缠绵的爱侣。 这过于亲昵的一幕,令两名宫人面红耳赤,慌乱移开目光,再不敢多看,快步离去。 麟德殿内,曼苏尔抬眸环顾一圈,目光极轻地掠过玉娘原本的坐席。 那株灼灼夺目的艳色牡丹,不知何时,竟已不知去向……
(四十二)温泉水滑洗凝脂·上(3p,x魏瑾x魏琰)
魏瑾抱着玉娘往郁仪楼走去。 麟德殿东侧为郁仪楼,西侧为结邻楼,与中殿二层皆以飞桥凌空相连,宴饮时可直接从主殿上楼休息,私密安全。 然而此刻,这份独具匠心的设计却给魏瑾带来了些麻烦。 行至飞桥时,玉娘许是醉意上头,在他怀里很不安分。忽而仰起脸,眯着眼望向廊下高悬的琉璃宫灯,竟执拗地伸出手去够。 魏瑾心头一紧,生怕她一个不稳从桥边摔出去,只得将人牢牢抱住。谁知玉娘似是着恼,轻轻蹙起眉,反倒更加不死心地探起身子,欲要抓住那团摇曳的暖光。 魏瑾只觉眼前一暗,一团饱满馥郁的雪乳压在了面上,还反复碾过他的鼻骨和嘴唇,呼吸不由一滞。 好香,好软,还好大。 他吞了吞口水,还想继续将她往下拉,哪知玉娘不依不饶,在他身前扭动挣扎,拼命想要避开那只大手。 魏瑾面上被她柔嫩丰盈的乳肉反复碾磨,丝丝缕缕的乳香直往鼻端钻来,下身亦被她饱满柔软的大腿来回磨蹭,那处粗长几乎立时便高高翘起。他额上隐现细密汗珠,咬紧牙关,强自忍下心头愈发躁动的欲火。 不再执着于将她重新带回怀中,他就着现下这个姿势,大手牢牢箍在她股间,就这样半扛半抱,一路疾行到郁仪楼的雅室内。 待将她安置到榻上,卸下满头珠翠,魏瑾终于松了口气。 玉姐姐也太能磨人了。 暖阁里火墙烧得正旺,地炕温热,瑞炭在鎏金兽炉里静静燃着,熏得满室暖意沉沉,几至困融香汗。玉娘似是嫌热,睡梦里轻轻蹙了蹙眉,身子无意识地在榻上辗转了几回,露出了莹白的玉足和修长的小腿。 迤逦的乌发铺满榻间,垂落的羽睫似振翅的蝴蝶,莹润的脸庞薄薄透出浅红,宛如春雪底下压着新开的海棠。看着眼前旖旎柔靡的一幕,魏瑾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眸色渐深。 他低头俯身端详她的玉足,趾甲粉嫩似初绽桃瓣,又如浅浅胭脂凝于指尖,脚踝线条纤细柔美,宛若匠人精工雕琢。他忘情地继续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瓷白的肌肤,下一刻,一个灼热而虔诚的吻轻轻落在她脚背上。 魏瑾没有停下,反而顺着玉足一路向上,沿途留下湿润暧昧的水渍,直至被亵裤阻挡在大腿根部。 毫不犹豫伸手扯下这碍事的绸布,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腿心那朵粉嫩润泽的花朵。白皙光洁的阴阜如同新剥的莲子,滑腻饱满,粉光融融,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儿微微张合,似在娇羞地吐露晶莹花液。 他深嗅一番,馥郁的甜香扑鼻而来,却令人心头又紧又燥。不由伸出一指,探入那湿热的穴口,那情穴立时便如婴儿的小口一般,紧紧吸住他的指节,一嗦一嗦地往里吞吃。 魏瑾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力拖着他的手指往花径深处入去。穴壁高热紧致,将他的长指紧紧咬住,不断往里裹吸,直至掌心完全抵在光滑湿腻的玉阜之上。 他心头燥热难抑,开始缓缓抽动穴中的手指,布满粗砺硬茧的指腹一点点磨过娇嫩的花壁,激起阵阵颤栗般的快感,玉娘在意识朦胧间仍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穴中泄出大股花液。满室灯火下,许多晶亮的水儿沿着手指从花穴中淌出,顺着她白嫩丰满的股间流下,将榻上的褥垫洇出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玉娘半醒半寐间,只觉身下舒服异常,但内心深处却仍有一丝空虚难平,下意识绷紧小腹,将自己整个花户往他掌中送去,希冀获得更多的慰藉。 魏瑾低笑一声,玉姐姐下头的小嘴儿倒真是贪馋可人。 他拔出湿淋淋的长指,玉娘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嘤咛,雪白的丰臀微微抬起,又脱力落下,像是在挽留那离去的指尖。她难耐地夹着腿心,扭腰磨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的淫痒。 “阿瑾……别走……”她委屈地看着魏瑾,口中带着哭腔地低唤。 魏瑾轻笑一声:“别急,马上就给你。” 他真喜欢玉姐姐这副身心无限依恋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忍不住再多钓她一会儿。 但他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被她这样软声一求,到底还是没舍得继续熬她。 他分开两条玉白的长腿,架在肩头,整个阴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中间的饱满的玉缝显然已情动至极,穴口一开一合,仿佛婴孩嗷嗷待哺的小嘴儿,呼吸间吐出汩汩涎液。 他低头含上早已翘立的红肿花核,抿入口中,轻轻一吸。 “啊啊啊啊!”玉娘双目失神,神魂游荡,一双美眸似泣非泣,望着上方虚空,檀口微张,娇吟不止。 强烈的酥麻自小腹席卷全身,打得她手脚发软,下腹漾起阵阵热意,一团丰沛的花液如决堤般狂涌而出。 魏瑾只觉下巴被一股温热的激流打中,鼻端幽香愈发浓郁。他不动声色,继续对着那颗小核狂浪地吮吸,舌尖卷着它反复碾磨挑逗。 玉娘的小腹猛地抽搐不止,雪白的玉体如被拉满的弓弦,足尖绷得笔直,整个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战栗。她心中有万般言语,口中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喘息。 终于,在这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中,她尖叫一声,娇躯一阵痉挛,随后如一滩被春水浸透的娇花,软软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魏瑾抬起头,看了眼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玉娘,松开了那粒已然硬挺肿大的花核,转而含住了两片被淫液染得晶莹剔透、微微绽开的玉瓣。 他能尝到口中甜腻馥郁的蜜水滋味,甘美异常,令人迷醉。他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仿佛久旱的旅人般狂热地舔弄卷吸。浅穴口淫红的媚肉异常滑腻软嫩,包裹住他的舌尖,仿佛在与他勾缠热吻,高潮后还微微抽搐的花壁夹着他的大舌,往花径深处拖去。 他埋首在粉融湿滑的股间,专注地舞唇弄舌,直到两瓣娇嫩花唇被他碾得香消玉损,柔骨化水,花穴中残余的蜜液也几乎全被他吸尽,方才罢手。 他恋恋不舍地从玉娘腿心处起身,正好和倚在门口,安静望着这一幕,不知看了多久的魏琰对上视线。 四目相接,魏瑾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带大他的兄长。此情此景,自己满脸都是女子泄出的淫靡水液,衣衫凌乱,身下却高高撑起一大团,实在令他有几分羞愧心虚。 尤其他还知道,兄长也同样与她有肌肤之亲。 那日在白鹿原帐中,他其实听见了。那些被竭力压住的喘息与破碎低吟,隔着帐幔,时断时续地飘出来,连猎场呼啸的风声都遮掩不住…… “看来你已经吃上了。”魏琰慢悠悠走到榻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魏瑾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困惑地看向魏琰:“皇兄,你不生气吗?” 魏琰沉默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缓缓摇头:“初时知晓时,生气自然是有的。但你终归是我亲弟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又能真拿你如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下心头酸涩:“何况,此事终究也要看玉娘自己的心意。她既愿意接纳你,我总不能只顾自己,而全然不顾她。” 魏瑾一时怔住,他原以为会迎来责怪,却不想兄长却这样轻易就将事情带过。喉间像忽然堵住了什么,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皇兄……” 可再往后,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殿中忽而安静下来。 “唔……阿瑾……”一声娇媚的女子呻吟打破了眼下这片沉寂。 魏琰和魏瑾同时望向榻上的玉娘。 雪白的娇躯不安地扭动,饱满的圆臀轻轻抬起又落下,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刚被饮尽的晶莹花液再次顺着股间缓缓滑落。 她现在可真是被肏熟了,对情事越发没有耐性。 魏琰无奈地低笑一声,对弟弟发出邀请:“三郎,你想和我一起吗?” 魏瑾瞪大双眼,显然有些吃惊,片刻后犹豫扭捏道:“玉姐姐会不会受不住?” 魏琰似笑非笑:“你看她都馋成这副模样了,早被入得离不开男人。现下我们一道,只会叫她更加爽利。” 魏瑾脸色爆红,没有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躲闪,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想到两人将要做的事情,他心里万分期待,既羞耻又兴奋,只觉愈发口干舌燥。 魏琰看了眼弟弟身下翘头翘脑的欲根,抬手间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立时,一根长度相近,却更粗硕的肉根挺立在魏瑾眼前。 “兄长你……”魏瑾惊讶地看着他,吞下了口中的“好大”两字。 总感觉说出来自己就输了一筹。 魏琰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开口道:“阿瑾,你先给她的小穴止止痒,我这根她现下恐怕还受不住。” 魏瑾点点头。他掰开玉娘的长腿,架在身后,扶着青筋隐跳的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轻轻地顶弄两下,棒身和花唇在摩擦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待红硕的龟头裹满淫汁,他一个挺身,软嫩相迎,如暖刃化酥凝,毫无滞涩地便切入到湿热绵滑的穴中。 “啊——”二人皆发出无比满足的低呼。 玉娘只觉空虚已久的下身终于被填满,硕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中勃勃跳动,每一下都震得她薄薄的花壁发颤,仿佛连小腹表层都能感觉到那股凶狠的脉动。她内心终得圆满,甘美难言,情不自禁张开檀口,轻哼出声,面上满是迷醉之色。 魏琰见她这副媚态,眼中欲火大炽,猝不及防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塞入她口中,把花瓣似的小嘴撑得异常饱涨,几乎要将她喉咙都堵得满满当当。玉娘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吞咽起这根粗长硕物。 魏瑾被眼前兄长和心上人口交的淫乱一幕刺激,再也按捺不住,身下不由自主开始狂抽猛送。肉棒来回抻开细密层迭的花褶,一遍遍剐蹭花径中的敏感点,对着花心反复大力顶撞,撞得她小腹阵阵酸软,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彻室内。 肉根被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魏琰被这湿热紧致逼得发疯。他忍不住伸出手固定住她秀巧的头颅,迫使她面向自己胯下,腰部缓缓耸动,将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抵软嫩的喉管,逼得她不断发出湿腻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唔……唔……”玉娘被夹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颇为可怜的闷哼。两根同样狰狞粗壮的巨物分别从上下狠狠贯穿了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娇躯在极致的饱胀与快感中抽搐不止。 一只大手怜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轻柔地摩挲着她潮湿的眼尾,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泛起浅浅的桃晕。 “玉娘,别怕,我们会带你快乐。”魏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娘脑中昏昏,只懵懵然抬了抬眼,迟缓地点了点头。 眼见她星眸失焦,眼波散乱,纤指死死抠进锦被,指节泛白,仿佛魂魄都已散去,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彻底操控的躯壳,二人明白她已近极限。 两兄弟不由同时加快了身下动作。 魏瑾对着花心猛烈进攻。不愿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输给兄长,他腰身凶狠耸动,胀得紫红发亮的龟头一下下大力叩撞柔韧的花心,妄图彻底破开防线,直捣宫口。每一次撞击又深又重,顶得她小腹不停鼓起又凹陷。 魏琰也被狭小的喉管夹得射意渐涌,情不自禁大力抽插起来。他双手死死扣紧玉娘的后脑,腰部快速而失控地向前挺送,将粗硕的肉根凶狠掼入,失了章法的动作偶尔将她柔美的面颊顶得高高鼓起,逼得她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涎液,沾湿了他茂密的阴毛,显出一片狼藉。 终究还是魏瑾先一步忍耐不住。 这小穴吸、舔、咬、嘬无一不精,简直是天生尤物,谁又能长时间抵挡得住这销魂蚀骨的极致吸力? 他马眼贲张,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精一股股喷射在玉娘敏感的宫口,烫得她一阵痉挛。 几乎同时,玉娘的口腔因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微微发烫,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喉管猛地收紧,死死绞住魏琰的肉棒。魏琰被这剧烈的收缩彻底击溃,腰眼一麻,瞬间爆发开来,将浓稠白浊尽数喷射在她口中…… 玉娘被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体内,只觉得神魂俱灭,整个人仿佛都被黏腻的浊液彻底吞没,呼吸间全是浓烈腥甜的精水味道。 她半阖双眼躺在榻上,平复着内心的激荡,感觉自己仿佛小死了一回,浑身酥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魏琰和魏瑾显然还未满足,不过片刻又精神盎然。 魏瑾刚拔出欲根,魏琰突然开口说道:“阿瑾,你还没体会过她上面这张小嘴的滋味吧?” 魏瑾僵硬地点点头。 连玉姐姐会愿意接受自己这事,他从前都不敢想,更何况这种。 让她用檀口侍奉自己这孽根…… 他真是梦都不敢做。 魏琰抱起无力挣扎的玉娘,让她四肢着地横爬在榻上,随后又引着魏瑾站到榻边。他俯身贴在玉娘耳边,低声诱哄:“玉娘,再给我们一次好不好?” 玉娘现下其实并不空虚,但听到这话,仍不由自主春心荡漾,小腹一缩,带起一阵酥麻热流。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这般放荡,对情事急不可耐,再三索取仍不餍足,甚至纵着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弄穴还颇为得趣,沉浸其中。 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有些羞愧,但又难以抵挡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面上虽阵阵滚烫,玉娘还是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不敢看他们。 两人相视一笑。 魏瑾伸出大掌,握住玉娘因跪爬而显得愈发饱满的雪乳。 那对丰盈在空中沉甸甸地坠荡,他的手指深陷其中。指腹下过于柔嫩的触感激起了心中兽性,他不禁用力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反复捻弄两点樱红,直到将它们搓得充血挺立。 他痴迷地看着掌心不断变幻形状的乳肉,仿佛怎么也玩不够。 软榻另一侧,魏琰扶着自己再次胀大的肉根,对准不断淌着淫水和浊液的桃源蜜洞,挺身送胯。 “呃——”玉娘感觉这一下几乎要将自己顶穿,口中忍不住溢出软媚的嘤咛。 魏琰亦不好受,这入过一次后仍旧紧致嫩窄的花穴,将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甫一进入,粗硕的肉棒就仿佛被湿腻软滑的小手攥住。感受到穴内淫媚软肉的夹吮,又想到这花穴里还残留着弟弟方才射入的浓精,魏琰不觉欲火丛生。那根已然颇为骇人的肉棒立时又胀大一圈,雄赳赳地在花穴里跳动,将紧窄的花径撑得更开,几乎要将层迭的花壁撑成薄薄一张肉膜。 “呃……太撑了……”玉娘面露痛色,只觉身下饱胀难言,“琰哥哥……你动一动……” 听到这样的恳请,魏琰眼中欲火更盛,当即沉腰发力,粗长的肉棒如铁杵般凶狠地捣入花心深处。青筋虬结的棒身刮过肉壁每一寸角落,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次次又深又重,撞得她小腹阵阵闷响,淫水混着浊精四处飞溅。 “好快……好胀……要死了……”玉娘本以为那物动起来就能好受些,哪知现下却是更加难以承受。 二人激烈的动作,带得玉娘胸前颤颤巍巍的雪乳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她亦被这过于强悍的力道顶得直往前冲,小脸一头撞入魏瑾胯下那丛茂密的耻毛。黑色浓密的毛发,丑陋可怖的硕长肉根,皱缩鼓胀的卵囊,抵在她瑰丽华美的娇颜上,给人一种极致淫靡而矛盾的视觉冲击。 她额心的花钿在灯火下仿佛化作山魈狐魅修出的妖印,艳色流转,几欲摄人精魂。 魏瑾看得心头爱欲横生,几能焚身。他低头深深望入玉娘眼底,口中哀求:“玉姐姐,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玉娘见他眼尾泛起情潮的熏红,目光恳切,像年幼的小兽,湿漉漉地望着她,不由心生怜惜。 她双手扶在魏瑾健硕的臀上,偏过头将那面目可憎的硕物衔入口中,柔情缱绻地吮弄起来。灵活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紫红肿胀的肉冠,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卷走渗出的透明黏液,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吞入。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却仍努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一圈圈舔弄着暴起的青筋,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 与此同时,纤纤玉指也抚上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先是用掌心轻轻托住,感受着它们滚烫而饱满的分量,随后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抚弄、托玩,指尖时而轻轻刮过囊皮上细密的皱褶,时而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它们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两只躁动的凶兽,又像在催促它们尽快将更多的浓精释放给她。 魏琰见她对弟弟如此小意温柔,尽心侍奉,心底泛起几分连自己都不愿细究的涩意。他敛眸不再看他们二人,而是专注盯着身下两人性器相交之处,猛地沉腰发力。 玉娘感觉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顶,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如潮水般袭来,直撞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软,阵阵发颤,仿佛连胞宫都要被顶得移位。 强烈的冲击让她几乎含不住口中的肉棒。她吐出那根肉物,喘息着哭求道:“琰哥哥……你……你轻些……里头要被顶坏了……” 魏琰没有应声,只是愈发专注地对着那一处疯狂进攻,大力夯送,直将雪腻的臀肉拍得股浪迭迭,一片通红。 玉娘喉间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娇吟,檀口半张。魏瑾趁机将欲根重新塞回她口中,扣住她后脑,继续沉醉地自行套弄起来。 魏琰和魏瑾二人,一个在下蛮横逞凶,一个在上迫她行那口舌之劳,小穴和嘴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被他们同时前后贯通,她在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已彻底沦为两兄弟发泄欲望的淫器…… 百余抽后,魏琰终于感觉射意将至,他精关一松,对着又吸又咬的宫口射出滚烫浓精,几乎灌满整个胞宫。玉娘只觉下腹坠涨无比,一股隐隐的尿意袭来。 她拼命收缩着小腹,意图克制这股泄意,哪知还没射完的肉棒被这么一夹,再次弹弹缩缩地噗噗射精,大量浓稠的精液狠狠打在花穴深处,猛烈的冲击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痉挛着泄出大股阴精和失禁的尿液。 同在此刻,魏瑾只觉柔软的口腔忽然变得湿热异常,喉管阵阵收缩,像一张黏滞湿滑的小嘴般死死吮住他,几乎要将魂魄都吸出来。他腰眼猛地一麻,再也忍耐不住,股股浓精发在了玉娘口中…… 感觉一股清冽的水柱顺着二人性器结合之处,滴滴答答、源源不绝地落在身下的褥垫上,魏琰微微一怔,惊讶地低头看向她。 对上他的目光,玉娘几欲晕死过去。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止不住的委屈与耻意涌上心头。 见她摇摇欲坠,心神动荡,魏琰心头一软,俯身将她紧紧拥在胸膛,偏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玉娘莫哭,本是我妒忌阿瑾,将你弄得太狠了。”他贴在她耳边喃喃道歉。 魏瑾也抽出欲根,伸手抚去她另一侧腮边的泪珠,柔声安慰道:“无妨,玉姐姐便是这副样子,我亦心甚爱之。”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5 16:53: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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