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10）作者：晨曦之主

以下人物皆成年
【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10）
作者：晨曦之主
　　第十章 分别与未来
　　太阳完全落山后不久。绘里奈在阿明家的玄关前深呼吸了一次。她闭着眼睛
，让夜晚的冷空气充满肺部，再缓缓吐出来。白雾在路灯下散开，像是某种仪式
性的净化。
　　阿明扶着玄关的门，像是在邀请她进去。他的剪影被玄关的灯光勾勒出来，
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高大。明明已经来过这栋房子好多次了——从小学开始就经常
来玩，连自己房间的钥匙放在哪里都知道——但从刚才开始心脏就一直狂跳不止
。握着过夜用包包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节都发白了。
　　从今天开始，她将在阿明家度过两天三夜。这个计划是三天前定下来的，她
花了两天时间做准备——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从网上买的东西。因为是从
学校直接过来的，绘里奈还穿着制服。深蓝色的冬季制服，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
，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巾。她对家里说是去朋友家住。也拜托了
晓雨帮她打掩护，万一家里人打电话来问，晓雨会帮她圆场。准备万全。绘里奈
下定决心，踏出了这一步。
　　接下来，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阿明。
　　「打、打扰了……！」
　　「嗯。」
　　她跨进玄关。阿明家的气味轻轻包围了她。那是她闻惯了的味道——木质地
板打蜡的气味，客厅里飘着的淡淡薰衣草香，还有厨房里残留的调味料气息。这
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她记忆中的「阿明家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甚至
让她的心感到安宁。
　　但绘里奈的紧张并没有解除。不如说心跳更快了，体温也在不断升高。她能
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心也在出汗。
　　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的暗恋。四年多的时间，她忍着害羞，一直毫不掩饰地
表达着自己的感情——送他生日礼物，在他打球时去送水，找各种借口和他说话
。而现在，那个可以说是集大成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我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她会像白天看到的晓雨那样，被弄得乱七八糟、神志不清地喷水吗？还是会
像沈静那样，被温柔地、慢慢地拥抱呢？她不知道，但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愿意
接受。
　　绘里奈进屋后，阿明也跟了进来，身后传来了锁门的声音。咔嗒一声，锁舌
扣进门框里。这个声音让绘里奈的心跳又加快了一拍。
　　「我先给你弄点热的东西喝。」
　　「啊，我来做吧！」
　　「不用了，你是客人。先去房间吧。」
　　阿明消失在客厅深处。绘里奈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拖鞋的鞋底在地板上轻轻
摩擦。然后她下定决心，走上了楼梯。阿明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她走进去，脱下
外套，叠好放在角落。她想了想，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在坐垫上端正地坐好，等
着阿明。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面试的学生。
　　过了一会儿，阿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衬
衫和深色的长裤，袖子挽到小臂。托盘上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他轻轻地
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咖啡和可可，你要哪个？」
　　「那、那我喝可可……」
　　「嗯。」
　　阿明把装着可可的马克杯轻轻推了过来，杯底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
她面前。他打开暖气，暖风呼呼地吹出来，房间里渐渐暖和起来。然后他在绘里
奈斜对面坐了下来，隔着桌子，保持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绘里奈用颤抖的手指勾住杯柄。她轻轻抿了一口——热可可的甜味和奶味在
舌尖上化开，被外面冷空气冻凉的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但她几乎没尝出什么味
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砰砰跳动的心脏上。
　　「…………」
　　「…………」
　　时钟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节奏。暖气呼呼地送着暖风。在这两种声音之间
，夹杂着两个人的呼吸声。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让人难受，反而像是一
种默契的等待。
　　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着，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绘里奈用手指在手机上
滑动着，打开各种游戏和视频，又关上。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可可，偷偷瞄了阿明
一眼。
　　他也正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拨弄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
起来很平静，但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比平时快一些。就在这时，「叮」的一声，
一条LINE消息弹了出来。
　　是阿明发来的。
　　『你先去洗澡吗？』
　　绘里奈猛地看向阿明。他和绘里奈对上视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移开了目光。那个动作让绘里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也在紧张。
　　「……不，怎么说呢。有点紧张。」
　　听到他这么说，绘里奈的子宫猛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著喜悦和爱意
的感觉，从下腹部扩散开来。
　　——好可爱。
　　对阿明来说，这应该是他经历过无数次性行为才对——和晓雨做过，和沈静
也做过，他早就不是新手了。但他却和绘里奈一样紧张着。他把和绘里奈的第一
次，当作了一件特别的事来对待。这个认知让绘里奈的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绘里奈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回复道。
　　『明明经验那么丰富？』
　　阿明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绘里奈一眼，然后滑动着手机屏幕
。
　　『对不起了，明明脚踏三条船却还这么胆小。』
　　『不如说，这让我觉得被珍惜了，很GOOD。』
　　『毕竟你是我女朋友嘛……你没勉强自己吧？』
　　『没有勉强哦。倒不如说，我有点生你前女友的气了。』
　　『为什么？』
　　『她明明被阿明哥这样珍惜了半年耶？结果却甩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是从小杰那里听说的吗？』
　　『不是，是晓雨姐在LINE上告诉我的。』
　　『那家伙嘴也太松了吧。』
　　『我觉得她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也许吧。不过那是一码归一码。回头我收拾她。』
　　绘里奈「噗」地轻轻笑了一声。这两个人关系还是一样好。明明认识这么多
年，到现在都没交往过，反而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阿明瞥了她一眼，又发了一条
消息过来。
　　『感觉这就像在比谁先认输一样。明明人就在眼前。』
　　『好奇怪啊。我们还要这样多久？』
　　『其实现在停下来也行。』
　　『「但是」？』
　　『去洗澡吗？』
　　绘里奈看向阿明。
　　视线忽然对上了。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谁都没有先移开。
　　不知什么时候，她刚才还僵硬无比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只剩下心脏还在狂跳
。身体发热，呼吸也自然而然地变得急促起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
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紧紧抿住嘴唇。
　　绘里奈缓缓脱下外套。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有些发
抖，但动作很坚定。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敞开的衬衫缝隙里，露出了樱
桃粉色的胸罩。那是她特意为了今天买的，和内衣套装一起。
　　「……………」
　　绘里奈一言不发，红着脸，用向上看的眼神望着阿明。她的视线里带着一种
期待和紧张的混合。他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也开始
勾住自己衬衫的扣子。
　　绘里奈用因兴奋而颤抖的手解开裙子的挂钩。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
慢慢地拉下拉链，拉链头滑过齿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站起
来，唰地一下把裙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和胸罩同色的内裤——樱桃粉色的棉质内
裤，边缘有一圈简单的蕾丝。
　　她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身体，侧躺着。被子里有一股洗衣粉的清香，是阿明
家的味道。阿明那副健壮的男人身体映入她的眼帘——宽肩，窄腰，手臂上有薄
薄的肌肉线条。
　　只穿着一条平角裤的阿明，静静地爬上了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从被子上方覆上来，把脸凑近绘里奈。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热的。
　　绘里奈闭上眼睛，把脸转向阿明。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地、短暂地触碰了一
下她的嘴唇。那是一个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承诺。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阿明的脸。是她一直喜欢的男孩子的脸。从小学五年级
开始，她就一直看着这张脸。那时候是仰视，现在也是仰视，但角度不同了。
　　他的手搭在被子上，慢慢地把它掀开。冷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
皮疙瘩。绘里奈的腰依然侧着，但上半身转了过来，仰面朝上。
　　阿明的脸再次压了下来。绘里奈默默地、安静地接受了。这一次的吻比刚才
更长一些，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嘴唇一次又一次地轻轻重叠。啾、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阿明
的手，覆上了绘里奈的胸口。那是一双很大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她
胸口上时，几乎覆盖了大半个乳房。
　　「嗯…………」
　　隔着胸罩，他温柔地揉捏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是在试探她的
反应。硬硬的钢圈有点硌人，不太舒服。绘里奈把手指伸到前扣上，「啪」地一
下解开了它。胸罩的束缚一下子松开了。
　　她的胸口暴露了出来。在心窝稍稍偏右上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像是
点缀在雪白肌肤上的一点墨。那是白人种族特有的、白得耀眼的肌肤，在灯光下
几乎有些透明。阿明把拇指勾在胸罩上。
　　「啊…………」
　　胸罩被剥了下来。她那不算丰满的胸部，噗地一下弹了出来。乳房不大，但
形状很好，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是樱粉色的。
　　「对、对不起，这么小……」
　　「不……很漂亮。形状也是，颜色也是。」
　　阿明的脸凑近了她的胸口。他把嘴唇贴在那柔软隆起上的樱粉色小点上，用
舌尖仔细地、轻轻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温热而柔软，触感比手指更加细腻。
　　「哈啊、嗯、啊…………阿明、哥…………」
　　「啾…………有点甜啊。啾、啾………」
　　「不、啊……哈啊……」
　　阿明像婴儿一样认真地吸着她的乳房。他的嘴唇含住乳头，轻轻吸吮，舌头
在顶端打转。那副样子不知怎的让她觉得很可爱，像一个专注的孩子。绘里奈微
微笑了笑。
　　「阿明哥好可爱…………嗯啊。这边也、请您舔一下…………」
　　绘里奈抓住另一边的乳房，把它轻轻贴在阿明的脸颊上。他的脸颊温热，皮
肤有一点点粗糙。阿明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颗乳头。
　　「啾、啾…………！」
　　「啊啊！阿明哥、阿明哥…………！」
　　绘里奈抱住阿明的脸，用力把它按在自己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透过皮
肤传来，温热的，有节奏的。
　　简直像做梦一样。她梦寐以求的光景，就在眼前。阿明覆在她身上渴求着她
，兴奋地爱抚着她的样子。这不是她幻想出来的画面，是真实的，正在发生的。
　　「嗯、呼、哈啊、啊…………」
　　从小学一年级第一次和他说话开始，她就一直憧憬着这个帅气又温柔的大哥
哥。那时候他上六年级，她上一年级，在放学后的操场上，他主动和她说了话。
他还会主动邀请被孤立的自己一起玩，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帮她。大概——
那是一段淡淡的初恋。
　　以小学五年级的那场事故为契机，这份感情变成了明确的恋慕。那场车祸，
他为了保护她而受伤，失去了踢足球的机会。从那天起，她在医院里看着他缠满
绷带的腿，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喜欢他。这份心情，一年比一年更加强烈，从来
没有减弱过。
　　「阿明哥…………我想接吻…………」
　　「嗯…………」
　　他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深，他的舌头轻轻探入她的口腔，触
碰着她的舌尖。他的手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乳头。那种毫不迟疑
的吻和手法，是习惯了女人的男人才有的。他大概和沈静、晓雨她们有过很多次
肌肤之亲吧。但即便如此，她对阿明的感情也没有改变。被柔软的嘴唇、温暖的
手触碰着，她的胸口暖洋洋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看到阿明玩弄晓雨的胸部时，她确实受到了打击。那一
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全身的血都冷了。得知他们并没有交往、只
是炮友关系时，她很惊讶，但她并没有对阿明感到失望——不如说，她反而庆幸
他的身边还有空位。如果他已经有正式的女朋友了，那她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啾、啾…………阿明哥、我喜欢您、喜欢您…………」
　　得知他和沈静也有关系时，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但大概是因为对方不是
别的陌生女人，而是她认识的两个人，所以她意外地并没有特别在意。她了解她
们，知道她们不是坏人。比起那个，她更不愿意放弃阿明。放弃他，意味着失去
这四年多来支撑她的一切。
　　她想起了他前女友开始交往时的那种绝望。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哭，上课也
听不进去，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绘里奈拼命地抓住了一根蜘蛛丝——那
根蜘蛛丝就是「只要他还没有结婚，我就还有机会」。正因为她没有放弃，多年
的梦想才得以实现。
　　「绘里奈…………啾、啾…………」
　　而现在，她即将被初恋的男孩子夺走第一次——她将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
。
　　「啾…………哈啊、嗯…………阿明哥、我、已经…………」
　　她的肚子好空虚。好想快点被他那根肉棒贯穿，填满她身体里那个一直空着
的部分。绘里奈用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情太过强烈。
　　「我知道。最后确认一下……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的，是阿明哥…………！」
　　「是吗…………谢谢你，喜欢这样的我。」
　　阿明直起身。绘里奈仰起腰——她并拢双膝，微微抬起腿，像是在遮掩自己
的私处。
　　「我要打开了。」
　　「…………」
　　阿明双手分别握住她的膝盖，然后用力。绘里奈虽然下意识地轻轻抵抗了一
下——大腿肌肉微微收紧——但还是被他强行分开了。她的私处暴露在阿明面前
。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片从未被人看过的地方。
　　「没有毛啊。」
　　「～～～～！我、我今天特意剃了…………！」
　　绘里奈羞得不行，慌乱地把不该说的话也说了出来。她本来不想告诉他的，
想让他自己发现，但一紧张就全说出来了。阿明说了句「真的假的？」，稍微有
些惊讶，然后确认似的用手指滑过她的耻丘。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时，他轻轻「
嗯」了一声。
　　然后，他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开心一样，说道：「………你本来好像就不多吧
。」
　　「啊…………」
　　他的手指将她的阴唇轻轻拨开。泛着光泽的花瓣露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湿
润的光。藏在小小花蕾里的阴蒂，以及从那里延伸开来的两片花瓣，颜色是浅粉
色的，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它们中心那个小小的、昏暗的洞穴，正一张一合地
渴求着种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一样。
　　冷空气拂过湿润的花瓣，带来一丝凉意。绘里奈下意识地想要遮住那里，但
阿明的手阻止了她。
　　「阿、阿明哥！不、不要那样盯着看…………」
　　「……看起来很好吃。」
　　「诶？」
　　阿明像被吸引过去一样，把脸凑近了她的阴部。
　　「诶？」
　　她根本来不及阻止。阿明的嘴埋进了她的肉缝里。她甚至能听到他用力吸气
的声音，像是在闻一朵花的香气。
　　「你这里，味道超色的？」
　　「…………不要！」
　　被他把脸埋进还没洗过的私处——虽然她今天早上仔细洗过，但经过一整天
的活动，还是会有汗味和别的味道——绘里奈羞得满脸通红，慌乱地合拢双腿。
她的大腿夹住了阿明的脸。她把手放在他头上，无力地推了推，但那与其说是推
拒，不如说是抚摸。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用舌头毫不迟疑地舔舐着她那个沾着汗、上过厕所、还
脏着的私处。柔软的突起插入了她的阴道口，舌尖探索着内部的褶皱。
　　「舔、舔…………」
　　「啊啊！哈啊、嗯嗯…………」
　　花瓣缝隙里积了一天的污垢被舌尖刮了下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和酸味。从阴
道口流出的花蜜被他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害羞的阴蒂被剥开包皮，被指尖轻
轻地弹弄着，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身体。
　　「啊啊啊！阿明哥、不行、那里不行…………！」
　　「你嘴上说不行，看起来不是很爽吗？都湿成什么样了。」
　　「因、因为被那样弄的话…………啊啊啊♡」
　　阴蒂被用力吸住，绘里奈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起来。声音在颤抖，肩膀
在颤抖，腰也在颤抖。身体轻飘飘地像要浮起来一样，绘里奈流着口水，仰起了
雪白的喉咙。她的眼睛半闭着，视野开始模糊。
　　「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要去、去了…………！要去了、要去
了…………！」
　　高潮的浪潮越来越高，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绘里奈的身体轻易
地被卷走了，像是掉进了漩涡里。
　　「去了♡♡」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像是照相机的闪光灯在眼前炸开。她的身体像拱桥一样
弓起，用头顶、脚和手肘支撑着体重，颤抖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弹跳着。一股潮水
从她的股间喷出，洒在阿明的脸上，温热而湿润。但他依然没有停下攻势，舌头
继续在她的阴道口搅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行、不行、我明明还在高潮、不要！又要去
了♡♡」
　　毫不留情的口交让她无法从高潮中降下来。她不仅腰在浮，连脚都抬了起来
，被阿明抱着腰，像小便一样哗啦哗啦地流着潮水。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咕嘟、咕嘟…………」
　　「啊啊啊啊啊…………♡」
　　阿明的嘴覆住了她的整个阴部，开始喝起那止不住的潮水。他的喉咙发出吞
咽的声音，像是在喝什么珍贵的饮品。
　　好羞耻。简直像在被他喝自己的尿一样。那里肯定也有味道，但他却兴奋地
啃咬着，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样子。
　　——这让她感到无比开心。
　　被喜欢的男孩子接受了自己的全部。这份喜悦让绘里奈颤抖着。那份欢喜的
感情，把她更深地沉入了高潮的海洋，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顶点。
　　「啊啊啊…………♡」
　　「你也太能高潮了吧。绘里奈，你敏感度很高啊。」
　　阿明终于放开了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绘里奈，无力地起伏着胸口。她的呼
吸又浅又快，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哈啊、哈啊…………一想到是阿明哥在对我做，我就幸福得不行…………
♡」
　　「……你也太可爱了吧。」
　　「呼哦♡啊、啊♡」
　　阴道口被阿明的手指拨弄着，绘里奈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喷出了一小股潮
水。
　　阿明脱下内裤，露出勃起的阴茎，把它放在绘里奈眼前。那是一根已经完全
勃起的肉棒，青筋浮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舔。」
　　「啊…………♡」
　　那根凶猛的肉棒猛地伸到她面前。面对这强有力的雄性象征，绘里奈咕嘟一
声咽了口唾沫。她的视线无法从它身上移开。
　　一股混合著雄性气味和雌性气味的淫靡味道扑鼻而来。那是阿明的味道，混
合著晓雨和沈静的体液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可靠，让她意识
到这就是她将要接纳的东西。
　　「有沈静姐的…………还有一点点晓雨姐的味道…………」
　　「啊。……那我现在去洗个澡？」
　　「不用…………不如说，这让我非常兴奋。」
　　她轻轻地舔了一下这根将要夺走她初夜的、雄壮的肉棒。舌尖传来一阵咸味
和腥味，混合著橡胶的味道——他刚才戴了避孕套，但已经取下来了。那种味道
并不好，但她不讨厌。
　　绘里奈期待着。有时像晓雨那样被干到神志不清，有时像沈静那样被温柔地
拥抱。从今以后，她会被他无数次地这样拥抱。每一种她都想要，每一种她都愿
意接受。
　　「好臭…………哈啊♡…………阿明哥♡」
　　绘里奈啾、啾地亲吻着肉棒，像是在说「快把这个给我」。她的嘴唇沿着柱
身移动，从根部到顶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吻着。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我去拿避孕套。」
　　「等等，阿明哥。」
　　她拉住正要下床的阿明的手，叫住了他。阿明回过头，和绘里奈对上了视线
。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不需要避孕套。」
　　「诶，不，那……」
　　「呃，那个…………我平时就在吃避孕药了。」
　　这其实是个小小的谎言。
　　这次两天三夜的留宿计划是三天前定下的，而她开始吃低剂量避孕药是前天
的事。低剂量避孕药至少要连续服用一周才能产生确切的效果——虽然说是安全
期，但怀孕的风险依然存在。她也打算吃事后药，但即便如此，如果射在里面的
话，还是有可能中奖。
　　即便如此——
　　「请用阿明哥的肉棒，夺走我的第一次…………」
　　绘里奈自己张开花园，展示给阿明看。她努力说着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淫词艳
语，虽然有些词她说出来都觉得害羞，但她还是说了。
　　「……你确定吗？」
　　「——是的。」
　　绘里奈微微一笑。阿明单膝跪上床，覆上绘里奈的身体。那根散发著其他女
人气味的肉棒，抵在了她纯洁的花瓣上。
　　「要进去了。」
　　「好的…………」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阿明的热度靠近过来，然后温柔地吻住了她。他的嘴唇
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轻轻探入，像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
　　一个柔软圆润的肉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撑开。那种被撑开的感
觉很陌生，带着一种压迫感，但并不疼痛。
　　「你的洞好小啊…………会痛吧？」
　　「没、没事…………只是有点紧，一点都不痛…………」
　　绘里奈把手臂绕到阿明背上，用力抱紧他。被他那副男人味的、健壮的身体
包裹着，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要一口气进去了。」
　　「好的…………～～～～！！」
　　疼痛只有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尖锐的刺痛只持续了不到
一秒，然后就消失了。没有持续性的疼痛。虽然有种压迫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
内部撑开，但反而让她很高兴能感受到阿明——他在她体内，真实地存在着。
　　「哇，好紧…………全进去了。你没事吧？」
　　「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痛。我觉得非常幸福。」
　　和阿明直接连在一起的感觉。一直空虚的肚子被阿明填满了，幸福从那里慢
慢地扩散开来，像是温水一样流遍全身。
　　「嗯…………♡」
　　那根巨大的肉棒用力地顶了进来，顶进了那颗还没有被避孕药保护住的、毫
无防备的子宫里。她能感觉到它在最深处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谢谢你愿意把处女给我这种家伙。」
　　「呵呵♡我才要谢谢你愿意收下我的处女…………你的鸡鸡，在我肚子里一
跳一跳的呢。」她确实能感觉到它在搏动，像是心跳一样有节奏。
　　「放心，在它习惯之前我不会动的。」
　　「不，你可以动…………不，请你动。我想更多地感受阿明哥的…………」
　　「……痛的话要告诉我。」
　　「好的…………嗯啊、啊、啊♡」
　　阿明的腰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能力。
虽然有点紧，但果然不痛。不如说，很舒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占有的
感觉，让她从内到外都感到满足。
　　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多年的梦想、多年的恋情，终于实现了。从胸口涌出
的幸福感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的子宫一阵阵地发疼。
　　「啊啊啊、啊、啊♡阿明哥、阿明哥♡好舒服♡阿明哥的鸡鸡、嗯啊、啊、
哈啊♡好、舒服…………！」
　　「不痛吗？」
　　「一点也不痛♡我好幸福♡终于、终于连上了…………！我把我的第一次给
了阿明哥…………！」
　　「对不起啊，我是个这么不诚实的家伙。」
　　阿明苦笑着。像是在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被绘里奈喜欢。他脚踏几条
船，对感情不专一，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糟糕。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就算有晓雨姐在，就算有沈静姐在…………！只要
你愿意看着我，那就足够了…………♡」
　　「……说实话，我还没有完全整理好心情来回应你的感情。但只要你还愿意
要我，我就会负责。」
　　他认真地看着绘里奈，然后吻了她。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的
话都封印在嘴唇之间。喜欢从胸口止不住地涌出来，几乎要裂开了。
　　「我好开心♡我想要好多好多孩子♡我们要做很多很多爱，你要射好多好多
精液给我♡就算变成了叔叔阿姨，就算变成了老爷爷老奶奶，也要每天接吻着入
睡…………♡」
　　「你这都规划到那么远了啊…………好吧，我会努力的。」
　　即使她表达着沉重的爱意，阿明也没有退缩，而是笑着接纳了她。他没有说
她太夸张，没有说她太沉重，只是笑着说「我会努力的」。
　　胸口一阵阵地发紧。像是至今一直被压抑的感情爆发了出来一样，所有的喜
欢、所有的爱慕、所有的渴望，都在这一瞬间喷涌而出。
　　眼前的男人让她觉得无比可爱。阴道自然地紧紧抱住了他，子宫也主动去迎
接他的种子。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哇，好紧…………糟了，已经…………！」
　　「阿明哥、喜欢你、喜欢你♡射出来、请射在我里面…………♡」
　　「……你真的确定吗？」
　　「来吧、来吧♡♡」
　　绘里奈用力抱紧他，双腿也缠了上去。她的脚踝交叉在他的腰后，把他牢牢
锁在自己身上。阿明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眉头紧皱，像是在忍耐什么。肚子里的
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啊，我真的要被射在里面了…………♡）
　　她已经不会让他逃走了。像一个渴求种子的下贱雌性一样，绘里奈用尽全力
把他拉向自己。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这种不安，她一点都没有。不如说她
希望自己怀孕。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永远无
法斩断了。
　　「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
　　龟头抵住了子宫口。那些可能会让她怀孕的危险种子，噗嗤、噗嗤、噗嗤地
染白了她的子宫壁。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积聚，一波接一波，像是永
远不会停止一样。
　　正在高潮的绘里奈的腰想要弹跳起来，但被阿明沉重的身体压住了。像是被
宣告「你已经逃不掉了」一样，阿明的身体沉重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那种几乎要将她压碎的压迫感，反而让她感到舒适和安心。
　　「呃…………！」
　　「啊啊、被射在里面了♡前辈的精液、宝宝的种子…………♡」
　　腰被用力地顶了进来。像是在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一样。龟头深深地嵌在
子宫口，每一次脉动都把精液直接注入子宫深处。她已经逃不掉了。也不想逃。
即使被他束缚一生也无所谓。不如说——她希望如此。
　　两个人的高潮逐渐平息下来。脉搏一下、一下地减弱着，像是潮水退去。
　　「啊，我好幸福…………现在，我真的好幸福…………」
　　绘里奈像是在细细品味一样低语着。像是呼应她一样，射精结束后，那根已
经开始缩小的肉棒，在她的肚子里再次膨胀起来。它重新变得坚硬，填满了她体
内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空间。
　　「……可以继续吗？」
　　「啊哈♡你可以把精液全部、全部射进我里面哦…………♡」
　　「痛的话要马上告诉我。」
　　阿明再次摆动起腰来。
　　他从绘里奈身上离开，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又被内射了三次的绘里奈的子宫
，被白浊液填得满满的。当她坐起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滴
在床单上。
　　和阿明的第一次性爱结束后，我正在做晚饭时，她从二楼走了下来。
　　「对不起，我睡着了…………」
　　绘里奈还穿着制服，但没有穿袜子，雪白纤细的双腿在灯光下有些晃眼。她
的头发微微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忽然，从她的裙子里，有什么东西顺着
大腿流了下来——一道白色的液体，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呀…………阿明哥的流出来了…………」
　　「……给，纸巾。」
　　我立刻移开视线，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递给她。一股腥甜的味道飘过
来，混合著咖喱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组合。
　　明明几十分钟前才刚射完第四次，但胯下的那根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它
像是完全不知道疲倦一样，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毕
竟一个可以让我内射的后辈女朋友，穿着单薄的衣衫，双腿之间还流着我的精液
，站在我面前。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这完全是正常的反应。
　　…………我开始有点忍不住了。
　　「你先去洗澡吗？」
　　我本来是想支开她的。让她先去洗澡，我趁这个时间冷静一下。
　　「好啊…………一起洗吗？」
　　「不，我还要看着火。」我用下巴指了指灶台上的咖喱锅。
　　「嗯哼。是咖喱吗？」
　　「因为做起来方便，可以放着慢慢吃。」
　　「隔夜的咖喱最好吃了呢。」
　　绘里奈打开咖喱锅的盖子，看了看里面咕嘟咕嘟冒泡的褐色液体，说了声「
哇，好香」。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关掉了火。咔嗒一声，炉火的蓝色火焰
熄灭了。
　　「阿明哥，在浴室里，好不好？」
　　绘里奈撩起裙子，把腰向前一挺。雪白的臀部在灯光下弹了一下，像是果冻
一样微微晃动。从她的肉缝里，一滴白浊液滴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你没穿内裤吗？」
　　「因为我想要做这个嘛。」
　　她红着脸，回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和羞涩的混合，嘴角微微
上扬。看来她从一开始就是打算这么做的——故意不穿内裤，故意从楼上走下来
，故意让精液流出来给我看。我本来想，她刚破瓜，不应该让她太累，剩下的两
天要好好休息，让她恢复一下…………但我已经忍不住了。下半身的冲动压倒了
理智。
　　「去洗澡了。」
　　我背对着她，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她开心的声音：「好——！」然后是轻快
的脚步声，跟在我后面。
　　——我跟在她后面，走进了浴室。浴室里还残留着白天洗澡时的水汽，镜子
上蒙着一层薄雾。她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了我。柔软光滑的触感贴上了我的背——
她的胸压在我背上，手臂环在我腰上。从身后伸过来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
肉棒，手指轻轻收拢。
　　「阿明哥，我来帮你洗吧？」
　　「…………」
　　她滑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她蹲下来，用小小的舌头轻轻
地舔着我的乳头，同时开始套弄我的肉棒。她的舌头温软而灵活，绕着乳头打转
，时而轻轻吸吮。她那种对性的贪婪，完全不像一个刚破处的处女。她的动作虽
然生涩，但充满了热情和渴望。我用力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感受着那水嫩的触感。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我看了视频。突击学习了两个整天。因为我想让阿明哥好好享受。」她抬
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我很开心，但你在奇怪的地方真是认真啊。这一点是像小杰吗？」
　　「也许吧。」
　　绘里奈把脸凑了过来，我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
股甜味。
　　「不好意思，你明明这么努力，但我已经想插进去了。」
　　「嗯呼。好啊。请填满我的身体吧…………」
　　绘里奈双手撑在面前的大镜子上，镜面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更加模糊。她撅
起了屁股，腰部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害羞地笑着说「这个姿势有点
难为情」，然后扭了扭身体，像是在催促我。
　　雪白的臀部。中央的肛门，粉红色的，微微收缩着。我用手指伸进它下方的
肉缝里，轻轻一挖，一大团白浊液噗地掉了下来，啪嗒啪嗒地落在瓷砖上。那是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著她的体液，在浴室的白炽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嗯啊。阿明哥的精液，好可惜…………它们可能会变成我们的宝宝的。」
　　「……你不是在吃避孕药吗？」
　　「我在吃啊。」
　　绘里奈嘟起嘴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她大概是想说「就算我在吃药，
你也应该珍惜我的身体」，但现在箭在弦上，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我就在你里面射多少次都行吧。」
　　那就没问题了。我把肉棒抵在她的肉缝上，龟头沾满了两人的混合液，滑腻
地摩擦了几下，然后我挺腰，插了进去。她体内还温热而湿润，刚才射进去的精
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我毫不费力地就一插到底。
　　◆◆◆
　　在浴室里内射了两次，吃完晚饭，我们各自做好了睡觉的准备。我换上干净
的衣服，她穿着我借给她的T恤当睡衣，那件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滑到肩
膀以下，露出雪白的肩头。
　　夜里，我在书桌前学习，绘里奈则躺在床上玩手机。她侧躺着，T恤的下摆
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一个可以让我随时内射的女朋友就在身边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大概在看视频或者刷社交网络。我根本没法集中
精神学习，肉棒硬得不行，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数学公式在眼前晃动
，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息——也许是我翻书的动作太急躁，也许是我的呼吸
变得粗重——她放下手机，四肢着地，在床上向我撅起了屁股。T恤滑落下来，
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她没有穿内裤。于是我中途放弃了学习，走到床边，从背后
进入了她的身体。又内射了她一次。射完之后我稍微冷静了一点，觉得自己也太
性急了，简直像是发情的公狗。但被她用清理口交一弄——她转过身来，趴在我
腿间，用嘴帮我清理还沾着精液的阴茎——性欲立刻就又燃了起来。她含着我的
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像是品尝什么美味。她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
反而开心地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口，像
是在邀请我再来一次。于是我直到累得睡着为止，都在不停地往她的子宫里注入
种子。那天晚上我射了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发现绘里奈正在含着因为我晨勃而变硬的肉棒。她的
头埋在我双腿之间，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我的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却异常清晰。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手轻轻揉着我的阴
囊。我没有睁眼，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她的服务。我在她嘴里射了精——她咕咚
咕咚地咽了下去，然后舔干净嘴角的残留——然后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
一道明亮的光带。我被咖喱的香味吸引，从床上爬起来，走向厨房。只见只穿着
内衣的绘里奈正在加热咖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浅色的内裤，站
在灶台前，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咖喱。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咖喱咕嘟咕嘟地
冒着泡。已经彻底变成猴脑的我——刚睡醒，意识还不清醒，肉棒还因为晨勃硬
着——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握住她的腰，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拨开内裤插了进
去。她惊呼了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向后顶了顶腰，迎合我的进入。幸好
里面还充满了昨天射进去的精液，黏稠而滑腻，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我在她体内
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内射了。释放之后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没过多久又硬了起
来，于是又做了一次。内射了两次之后，我终于恢复了冷静。我放开她，退后一
步，看着自己留在她腿间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然后，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正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电视屏
幕上显示着一款色彩鲜艳的第三人称射击游戏，我们的角色在卡通风格的场景中
奔跑。
　　「这个游戏好怀念啊。」
　　绘里奈用色彩鲜艳的墨水枪射击着敌人，她的角色动作灵活，跳跃、射击、
躲避，一气呵成。我平时不怎么玩游戏，技术很烂，但绘里奈的技术相当不错。
我打一只怪的功夫，她已经干掉了三只。我的角色总是第一个倒下，然后等待她
来救我。我完全是个累赘，大概也在给其他玩家添麻烦吧。耳机里传来其他玩家
抱怨的声音，但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操作好难啊。」
　　「再坚持一下，加油！」
　　绘里奈熟练地操纵着手柄，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而我的角色又被打到
了零血，屏幕变成了灰色，进入了等待复活的状态。
　　在十秒的等待时间里，我喝了口水，瞥了绘里奈一眼。她穿着我借给她的运
动服——深灰色的卫衣，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子挽了好几圈——雪白纤细的腿从
衣服下面伸出来，光裸的脚丫踩在沙发边缘。她应该穿着内裤吧——但不行，看
着看着我就兴奋起来了。我赶紧把视线移回游戏画面。
　　我的角色复活的同时，游戏也通关了。屏幕上出现了「VICTORY」的
字样，背景里爆开彩色的烟花。绘里奈喊了声「耶——！」，放下手柄，转过身
来，要求和我击掌。她举起手，掌心对着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几乎什么
贡献都没做，到底有没有资格和她击掌是个很大的疑问，但我还是配合她伸出了
手。她用力地「啪」一声拍了上来，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清脆地回响。
　　「哈——…………我好幸福…………」
　　她骨碌一下躺倒，头枕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向上伸出左手，手指张开，像是
在抓什么东西。我用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
指节分明。我们像在确认触感一样，用手指复杂地纠缠在一起，时而握紧，时而
松开，时而互相摩挲。
　　忽然，绘里奈食指指尖上的创可贴传来了粗糙的触感。那是昨天她做便当时
切到的伤口，她贴了一个创可贴，上面印着卡通图案。
　　「………………」
　　那是一根雪白、纤细、精致的——美丽又可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因为看到别人的手指而产生这样的
心情。就像小时候看到母亲那粗糙的手时一样——那双手因为长年做家务而变得
粗糙，指节粗大，掌心上满是老茧。但此刻绘里奈的手指不同，它是年轻的、光
滑的、充满生命力的。
　　我用另一只手撩起绘里奈那光泽的金发。头发顺滑地流淌过我的指尖，像是
金色的丝绸。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脸
颊，皮肤温润而细腻，像是刚剥开的煮鸡蛋。我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柔软而温
热。
　　她那双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碧蓝色眼睛睁开，和我的视线对上了。那一刻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嗯。」
　　绘里奈开心地把脸颊贴在我手上，像猫一样蹭着。她的脸颊温热而柔软，贴
在我的掌心里。
　　「………………………」
　　「………………………」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互相凝视着，手指纠缠在一起。
电视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游戏机的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
暖气的呼呼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在嬉闹中，我把拇指按在了绘里奈的嘴唇上。那是一双柔软水润、惹人怜爱
的嘴唇，上唇的唇峰分明，下唇饱满。我沿着它的形状轻轻抚过，感受着那柔软
的触感。然后轻轻拨开她的下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她的舌尖像是在
说「我想要这个」一样，轻轻探出来，舔了舔我的拇指尖。那触感温软而湿润，
像是被什么小动物碰了一下。
　　我把拇指轻轻放在她微微张开的嘴边，她一口含住了它。她的嘴唇收拢，紧
紧包裹住我的拇指。舌头绕着拇指打转，像吸奶嘴一样用力吸吮着。我能感觉到
她的舌面粗糙的纹理，在指腹上来回刮擦。直到手指的皮肤开始发皱，她才终于
放开了我的拇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阿明哥。」
　　绘里奈直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她分开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然后以一种
面对面坐着的姿势，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环在我脖子上，胸口贴着我的胸
口，心跳声透过肋骨传递过来。
　　我的运动服上散发出洗衣粉的清香，那是昨天洗衣服时残留的味道。在那之
中，还混杂着她那甜腻的气味——一种混合了洗发水、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味
道，让人联想到春天的花香。
　　绘里奈把嘴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充满感情的声音低语道：
　　——我的肚子，又变得好寂寞了。
　　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让我的脊椎一阵发麻。
　　绘里奈的脸凑到我面前，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那是一个短暂的、试探性
的吻。然后她晃了晃屁股，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臀缝在我的肉棒
上摩擦，那种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她从我身上下来，手指勾住了我运动
服的松紧带。
　　我什么也没说，抬起了腰。运动服被脱了下来，露出我早已勃起的阴茎。它
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绘里奈开心地「哇」了一声，声音
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喜悦。她脱下自己的内裤——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
蕾丝——然后再次跨坐到我身上。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阴茎
对准自己的入口。她理所当然地连避孕套都没有戴，就直接坐了下去，让龟头滑
入她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让整根阴茎都消
失在她体内。
　　「嗯、哈啊…………」
　　阴道里依然充满了黏稠的液体——那是我们两个人的混合液，经过一夜和一
上午的积累，变得更加浓稠。如果她没有吃避孕药的话，这个肉壶里肯定已经满
是足以让她怀孕的精液了。它像在渴望着一样，贪婪地缠绕着肉棒，内壁的褶皱
蠕动着，像是活着的生物。
　　「好舒服…………」
　　绘里奈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脱下运动服——那件
卫衣被她从头顶脱下来，头发变得有些凌乱——摘下胸罩，露出她不算丰满但形
状漂亮的乳房。她生出了最原始的姿态，毫无遮掩地坐在我身上。她把手臂绕到
我的后颈，紧紧地抱着我，开始摆动腰肢。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都
让阴茎深深地埋入她体内。
　　「还好我没有放弃…………嗯、啊、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在细细品味般的感情。像是在咀嚼这四年多来的等
待，像是在确认此刻的幸福是真实的。
　　绘里奈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黏着这么吊儿郎当的我。从小学到现在，她看着我
交女朋友，看着我失恋，看着我陷入复杂的关系，却一直没有离开。但直到最近
，我才开始把她从好朋友的妹妹，当作一个青梅竹马的女生来看待。以前她对我
来说只是「小杰的妹妹」，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对象。而现在，我清楚地意识到，
她正在从一个青梅竹马的女生，逐渐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女人。连我自
己都对此感到惊讶。
　　「绘里奈里面好温暖啊。」
　　这种心情让我觉得莫名地难为情，于是我像要掩饰一样，左右摇晃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摇摆，乳房轻轻晃动着。
　　「阿明哥的也好热…………哈啊、嗯。精液在我肚子里，感觉在咣当、咣当
地晃荡…………」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压着，「在这里，能感觉到阿
明哥的东西在里面。」
　　「抱歉。你太可爱了，我有点忍不住。」
　　「可爱…………我好开心。没关系的，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在我里面………
…啊，阿明哥的鸡鸡，好硬…………！」
　　绘里奈前后摆动着腰，速度逐渐加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我把脸埋进她面前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里。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
一股淡淡的汗味。我伸出舌头，在她乳沟间舔了一下，咸咸的。
　　「嗯啊。阿明哥，乳房…………吸一下乳头…………」
　　我顺从她的要求，一口含住了面前的凸起。那粒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在我舌尖上像一颗小石子。我用力吸吮着，发出「啾、啾」的声响，用舌头绕着
它打转。
　　「嗯啊！哈啊、阿明哥。你超级可爱的。」
　　「……你老说我可爱，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您不明白吗？」
　　「我自己完全不懂。男生被说可爱，总觉得很奇怪啊。」在我的认知里，「
可爱」是用来形容小孩子和小动物的，不是用来形容一个快要成年的男人的。
　　「比如说，如果一只斗牛犬对你摇着尾巴，你会觉得它很可爱吧？」
　　「大概吧…………等等，你是说我长了一张像斗牛犬一样苦大仇深的脸吗？
」
　　「不是不是，是更有爱娇的脸。不是那个意思，是所谓的反差萌啦。平时看
起来懒洋洋的，或者酷酷的男生，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撒娇的一面，就会让人觉
得很可爱。」
　　「反差。」
　　我大概在脑子里咀嚼了一下这个词，但还是不太明白。我不觉得自己有在撒
娇。绘里奈补充道：
　　「就是平时装酷的男生，愿意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感觉。大概晓雨姐和沈静姐
也是这么想的。」她停顿了一下，「而且阿明哥你认真的时候真的很帅，所以看
到你放松的样子就会觉得很可爱。」
　　「嗯——…………被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不想撒娇了。」
　　「啊，我不该说的。来，吃奶奶哦，来吸一口吧？」
　　绘里奈用力地把胸口压到我脸上。那樱粉色的小点软软地抵在了我嘴边，带
着一股乳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唔噗…………啾、啾」
　　我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柔软，含在嘴里像是
含着一块温热的棉花糖。
　　「嗯啊、啊啊、嗯…………鸡鸡真的好大…………」
　　「啵…………你又不知道别人的。」我吐出乳头，反驳道。
　　「就算不知道，我也知道…………我的肚子，被阿明哥的塞得满满的………
…啊！又在里面变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能看到一个
隐约的凸起，随着阴茎的搏动轻轻起伏。
　　「……抱歉。刚才那句话，让我兴奋了。」
　　我们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对话。她的阴道因为刚才那句话又缩紧了一些。
　　「不用道歉啦。嗯…………我好开心…………我的小穴，让你很舒服吧……
……」
　　「爽死了。」
　　「比晓雨姐和沈静姐还舒服吗？」
　　「你在吃醋吗？」
　　「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绘里奈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头看着我微笑。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清澈而温
柔。那不是在嫉妒她们两个人的表情。她说的「好奇」应该是真的——她只是想
知道自己在阿明心中是什么位置。
　　我回想着那两个人体内的触感。晓雨的阴道紧致而狭窄，像是专门为我定制
的套子，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沈静的阴道则更深更宽，像是被包
裹在一团温水中，有一种被接纳的感觉。
　　「晓雨的…………总之就是又紧又窄。沈静的是那种被包裹住的感觉。」
　　「我呢？」
　　「有种很清纯的感觉。不过，我会慢慢开发你的。」我补充道。
　　「嗯呼。嗯、啊。我很期待哦…………」
　　那既是宣言——从今以后我也会一直占有你的身体，让你变成适合我的形状
。也是承诺——她会接受这一切，愿意被我开发，被我塑造。作为第一步，我加
快了腰部的动作。我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
　　「啊、啊、啊！…………」
　　绘里奈雪白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皱起眉头，表
情痛苦而妩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是高潮将近的信号。而我也
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紧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糟了，要射了…………」
　　我用力抱紧绘里奈的背。她那水嫩的皮肤因为汗水而黏糊糊地贴在我身上，
像是第二层皮肤。感受着她柔软的少女肉体、甜美的香气、令人安心的温暖、淫
荡的娇声——我感受着她的一切，然后冲上高潮的阶梯。
　　「啊，要去了、我要飞了、飞起来了…………！」
　　「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
　　「随时都可以、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我们互相摩擦着彼此的性器、彼此的身体。我接受着绘里奈那近乎疯狂的爱
情，同时回赠给她那份刚刚萌芽的恋慕。我很快就要毕业了，以后不能再像现在
这样轻松地和绘里奈见面了。我用力抱紧她的身体，像是在掩饰那份寂寞感。
　　「啊，去了…………！」
　　「要去了…………！」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龟头和子宫口互相挤压着，像是两个拼图块终于完美
地嵌合在一起。我们用力地拥抱着对方，也用力的拥抱回应着。用淡薄的爱意回
应那份浓烈的爱——她给我十分，我只能回她两三分，但我会努力把那两三分变
得更多。我们彼此接受着对方，然后越来越高，像是被浪潮推上浪尖。
　　「啊啊、阿明哥的精液、射了好多…………！」
　　「绘里奈里面、夹得好紧…………呃…………」
　　明明已经贴得不能再近了，但我们还是用力地互相挤压着腰。感受着那种仿
佛要融为一体般的一体感，像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呼、哈啊…………」
　　「嗯、啊、哈啊、嗯啊…………」
　　不久，我们同时放松了手臂的力道，调整着呼吸：「哈啊、哈啊…………」
我们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然后缓缓地吻在了一起。那是一个温柔的吻，不带欲望
，只是单纯地表达着亲密。
　　「啾…………你射了好多呢。」
　　「谁让你夹得那么紧。」
　　我们喘着粗气，互相凝视着。然后不知是谁先主动的，我们再次把脸凑近，
啾、啾地吻着。像是小鸟啄食一样，轻而短。
　　「啊。鸡鸡在我肚子里，慢慢变小了…………」
　　「再来一次吗？」
　　「我想做…………我帮你清理一下。」
　　绘里奈抬起腰，拔出阴茎。肉棒噗地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
她一口含住那根被我们两个人的混合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肉棒，开始吸吮起来。她
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把那层黏腻的液体舔干净。
　　「唔…………你动作好像沈静啊。」
　　「吸溜。我向她学了…………啾、吸溜…………」
　　明明正在被绘里奈口交，但一闭上眼睛，我竟然有一种沈静就在那里的错觉
。她们的舌头的触感，吸吮的力道，甚至呼吸的节奏，都惊人地相似。一边和好
朋友的女朋友出轨，一边让好朋友的妹妹给我口交——————这个认知让我的
肉棒在她嘴里又硬了起来。
　　「啊，又变大了呢…………」
　　绘里奈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双手撑在桌上，把屁股对准我。从她的肉缝里，
黏稠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我和她们两个，也没连续做过这么多次。」
　　「呵呵。我夺走了阿明哥的第一次体验呢。」
　　我抓住她左右摇晃的屁股，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我把裸露的龟头埋进了
她的肉缝里，沾满了两人的混合液，滑腻地摩擦了几下。
　　那是绘里奈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的时候。我知道这件事，是在第三天早
上——在我内射到她精液几乎都要从阴道里倒流出来之后。那天早上我醒来时，
发现她正蹲在床边，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液体。她看到我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
笑了笑，然后告诉我实情。我当时吓了一跳，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幸运的
是她没有怀孕。从那以后，我坚持每次都要戴套，不管她怎么撒娇。
　　——大约三个月后。
　　我走出教学楼，抬起头。面前那棵高大的樱花树上，已经零星能看到一些花
苞了，粉色的花苞点缀在褐色的枝头，像是随时都会绽放。在这个能让人感受到
季节变化的今天，毕业典礼顺利地结束了。没有意外，没有突发事件，只是平平
淡淡地结束了。
　　感觉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这三年时间，过起来就是这
么快。但可以肯定的是，从去年暑假开始——我周围的人际关系，发生了巨大的
变化。我和晓雨从朋友变成了炮友，又变成了同居人。我和沈静从朋友变成了出
轨对象，又变回了朋友。我和绘里奈从兄妹一样的关系变成了恋人。而我和小杰
之间的关系，至今还没有完全修复。
　　我下意识地拧开了手中的圆筒盖子。圆筒里装着卷好的毕业证书，纸张微微
泛黄，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我瞥了一眼里面卷着的毕业证书，然后又重新盖上了
盖子。
　　「阿明——」
　　「阿明哥——」
　　晓雨和绘里奈朝我挥手，走了过来。晓雨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的圆
筒，绘里奈则穿着便服，因为她是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在校生。我也向她们走去。
　　「阿明哥，恭喜你毕业！」
　　「谢了。晓雨，你和班上的人打完招呼了吗？」
　　「打完了。你呢？」
　　「差不多吧。和几个常混在一起的人聊了聊。」
　　「也就两三个人吧。阿明你意外地交际圈很窄呢。」
　　「这说明他是在认真地珍惜身边的人啊！」
　　「哦？你这是在护着你男朋友吗？」
　　晓雨用胳膊肘捅了捅绘里奈，逗她玩。绘里奈元气十足地回道：「因为我是
他女朋友！」
　　「你看，阿明。你找了个多好的女朋友啊。」
　　「对吧。羡慕吗？」
　　「嗯，羡慕。所以把她给我吧。」
　　「晓雨姐，对不起…………我是阿明哥的人…………呀——！」
　　绘里奈用双手捂住像苹果一样通红的脸，从指缝里露出害羞的笑容。看得我
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能毕业真是太好了…………
　　我不由得握紧了装着毕业证书的圆筒。
　　之前绘里奈半真半假地说她吃了避孕药的时候，我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她虽
然狡辩说还有事后药，但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我已经做好了退学去工作的准备—
—幸好没有变成那样。既然有避孕药，那我轻易就答应了无套性交也有错，所以
当时我们互相道了歉，事情就算了结了。但作为代价，从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一定会戴套。她要是闹着说不戴的话，我就会提出分手——当然这只是威
胁——她立刻就会乖乖听话。
　　当然，和晓雨、沈静做的时候，从那以后我也一直坚持戴套。
　　「阿明，阿明。」
　　晓雨拉了拉我的袖子，用眼神示意我附耳过去。我弯下腰，把脸凑近她。
　　「我真的可以和你同居吗？绘里奈不会生气吗？」
　　「她说」晓雨姐的话没问题「，所以应该没事吧。」
　　「那孩子心胸可真宽广啊。」
　　「不过除了你之外，好像只要是别的女生，连沈静都不行。」
　　「毕竟是小杰的妹妹嘛……虽然我已经跟她说明过情况了。……我开始觉得
」恋爱「这东西有点可怕了。」
　　晓雨抖了抖肩膀，搓了搓双臂，说了声「哦——好可怕好可怕」。就在这时
，传来了沈静的声音：「大家——！」
　　我们回过头，看到她正把圆筒拿在脸边轻轻摇晃着，朝我们走过来。她穿着
制服，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沈静姐！你好！恭喜你毕业！」
　　「谢谢你，绘里奈。」
　　「沈静，小杰那家伙呢？」晓雨问道。
　　「他那边好像要和他们理科班的人一起办个小型庆祝会。刚才被他们班的人
拉走了，说要一起去唱卡拉OK。」
　　「他逃了啊。」
　　「逃了呢。」
　　「确实是逃了呢。」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看向我。我随口回了句：「嘛，有时候也会这
样吧。」
　　结果，直到毕业典礼结束，我都没能和小杰好好说上话。虽然彼此都忙着备
考也是一个原因——他忙着准备国立大学的考试，我忙着准备短大的考试——但
果然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吧。而且对我来说也是一样——我一边维持着和晓雨的关
系，一边又开始和绘里奈交往，甚至还继续和沈静保持着关系。当然，因为临近
考试，进入新年之后频率已经大大减少了，一个月也就一两次，而且每次都戴套
。
　　「比起那个，我们快去庆祝吧！」
　　「去常去的那家家庭餐厅行吗？」
　　「好啊。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请客哦！」
　　绘里奈意气风发地掏出了钱包，那是一个粉色的钱包，上面挂着一个卡通吊
饰。
　　晓雨说道：「不愧是VTB，真是大方！」
　　没错——现在的绘里奈，正作为虚拟主播活动着。这是一份隐藏真实面貌，
用可爱的插画形象进行游戏直播之类的工作。据说她以前就对这行感兴趣，十二
月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一份录音，三天后就收到了面试通知，接着参加了选
拔，居然就这么通过了。从上个月初开始，她每晚都在直播，已经有了几百个粉
丝。
　　从选拔合格到正式开播只准备了一个多月，时间看起来很短，但这里面似乎
有一些特殊的原因。具体细节她说是公司机密，没有告诉我。不过我在网上看过
她的直播，她的形象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穿着可爱的洋装，声音也经过处理
，听起来和她本来的声音不太一样。
　　顺便一提，绘里奈也因此退出了网球部。我当时还劝她没必要连社团都退掉
，但她本人说「本来也没什么热情」，所以我也就没再多嘴。毕竟是她自己做的
决定，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家里人好像对此颇有微词——她父母觉得她应该把
精力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搞什么直播——但她坚持了下来。
　　「——不过今天，就让前辈请你吧。最多也就请你吃个小蛋糕什么的。」
　　「唔！啊，那作为毕业礼物，我请你们吃肉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晓雨，你也太容易被肉收买了吧……」
　　「绘里奈，你也不该这样。而且你连第一份工资都还没拿到吧？」
　　「唔。既然阿明哥都这么说了…………」
　　绘里奈耷拉着脑袋，把钱包收进口袋。
　　在校生和老师们目送着毕业生们，我们穿过人群，走出了校门。校门两侧站
着几排低年级的学生，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彩带，喊着「恭喜毕业」。我们穿过这
条由欢呼声组成的长廊，走出了校门。门外是熟悉的街道，便利店，公交站，还
有那棵樱花树。
　　「炸鸡还是小蛋糕……好纠结啊。」
　　「晓雨姐你明明那么瘦，怎么那么能吃啊？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胃袋里。」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问、这么答的……您还真是不容易胖啊。」
　　「大概也就年轻的时候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大叔味儿了。」
　　「哪里像了！？」
　　晓雨和绘里奈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我和沈静则稍微落后一步，慢慢地走着。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我忽然回过头——离校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但门内的教学楼，看起来却比
实际距离要远得多。那些我们跑过的走廊，我们打过瞌睡的教室，我们偷偷吃过
午饭的天台——它们都留在了那个越来越远的地方。
　　「毕业了啊。」
　　沈静对我说道。她也和我一样，望着学校的方向。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
柔和，眼镜片上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是啊。」
　　在这里待了三年。回想起来，好像就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也没干过什么了
不起的事。没有参加过社团比赛，没有拿过奖学金，没有当过干部。就是每天上
学，听课，和朋友们聊天，放学后去玩，偶尔学习一下。这就是我度过了三年青
春的地方。对我来说，它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地方罢了。
　　「也要和阿明说再见了呢。」
　　「最后一次，要不要去我家做？」
　　「想做吗？」
　　「也不是。你呢？」
　　「我也觉得不用了——现在，我感觉心情特别平静。」
　　一阵春风吹过，吹起了沈静乌黑的长发，发梢在空中飞舞。她按住头发，以
免遮住眼睛，然后再次转身向前走去。我也走在她旁边。
　　「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不，没事。我倒觉得是托你的福，让我有了一段不错的经历。」
　　「你可真是个男生啊。」
　　「男生不都这样。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色情的事。」
　　「那我大概也是吧。」
　　「你个闷骚。」
　　「我就是个闷骚……阿明。」
　　「嗯。」
　　「我喜欢过你。仅次于小杰。」
　　「抱歉啊，我已经有绘里奈了。」
　　「哎呀，被甩了。」
　　沈静苦笑着，但她的表情里却带着一种释然。那是一种放下了重担之后轻松
的表情。
　　和小杰的秘密关系，到今天也就结束了。从明天起，我们又会变回普通的青
梅竹马。不会更多，也不会更少，只是普通的朋友。
　　「你后悔吗？」
　　「不，一点也不。你呢？」
　　「我也一点也不。」
　　「没有罪恶感吗？」
　　「曾经有过，但现在没有了。」
　　最初，我们是为了不让小杰和沈静的初恋走向终结才这么做的——她因为身
体上的不满足而苦恼，如果放任不管，她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越来越讨厌小杰
，最终导致分手。我和晓雨不想看到那种结果，才决定帮她。心里确实有罪恶感
。但那种感觉渐渐淡去了——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对她产生了一种和对晓
雨相似的感情。那种感情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更深的羁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联系。
　　但是，就像绘里奈接纳了晓雨一样，只要小杰不认可我，这份感情就永远不
会被允许。而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认可的。这一点，我和沈静都心知肚明。
　　「和小杰好好过吧。」
　　「你也是，和她们两个好好过吧。」
　　像是宣告话题到此为止一样，沈静干脆地转身，朝晓雨她们跑去。她的步伐
很轻快，裙摆随风摆动。我也正要跟上她们——
　　「阿明！」
　　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小杰。
　　我回过头，看到小杰正跑着向我靠近。他穿着制服，领带有些歪了，呼吸有
些急促，像是跑了一段路。他来到我面前，把手搭在后颈上，移开视线说道：
　　「…………能聊几句吗？」
　　「你不是要去参加班上的庆祝会吗？」
　　「我推掉了。我觉得现在必须和你谈谈。」
　　「哦——……晓雨！」
　　我叫住了已经走远了一点的晓雨。她回过头，看到小杰之后，说了声「我们
在家庭餐厅等你们——！」，什么也没问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拉着沈静和绘里
奈，继续往前走了。
　　「走稻田那边吧。」
　　「嗯。」
　　我提议，小杰答应了。我们沿着晓雨她们走过的路，中途拐进了岔道。那条
路通向学校后面的农田区域，是我们以前经常走的路。
　　稻田边的柏油路上，依然几乎看不到什么车。路两旁的田里，稻茬还残留着
，等待着春天的耕种。对面是一座小山丘，山丘上长满了杂木林，枝头已经开始
泛绿。翻过那座山丘就有一条河，再往前应该就是大马路了。
　　「好久没和你说话了啊。」
　　「…………是啊。你还好吗？不过也不用问了吧。你考上大学了？」
　　「你也是。是教育系来着？」
　　「……是吗，从沈静那里听说的吧。」
　　「你才是。」
　　「………………」
　　「………………」
　　对话中断了。以前的话，我会说些蠢话，然后被小杰吐槽——我们本该是这
样相处的。从幼儿园就认识，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在一起的我们，居然有超过三个
月一句话都没说过，如果在暑假前告诉我，我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小杰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里，真让人怀念啊。」
　　小杰回头看着来时的路，低声说道。
　　「开学典礼那天。晓雨睡过头了，把我和沈静也卷了进去…………我们一起
跑着来的吧。」
　　「是啊，是有这么回事。在校门口被体育老师茂山骂了一顿来着。」
　　「啊，那次真是被牵连了。」
　　「就是啊。当初就该把晓雨扔下不管的。」
　　「你不会那么做的。尤其是对晓雨。」
　　「谁知道呢——咦？那次是不是只有沈静没被骂？」
　　「…………她趁我们在校门口被抓的时候，找到一条近道偷偷溜进去了。」
　　「那家伙还真是机灵啊…………」
　　「那当然，毕竟是我女朋友嘛。」
　　「好了好了，收到了收到了。秀恩爱去别处秀！」
　　「你不是也有吗？还敢对我妹妹脚踩两条船。」
　　「我和晓雨只是朋友，所以不算吧。」
　　「朋友之间，那个……一般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是吧。那时候你可是气炸了。还突然打了我一拳。」
　　「…………那件事，是我不对。」
　　「我已经不在意了。只是逗你玩的——你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也知道
这种事不会被理解，所以才一直瞒着。」
　　我又开始走了起来。小杰小跑着跟上来，走在我旁边。
　　「说起来，那里好像要拆了。市政府前面十字路口的那家便利店。你知道吗
？」
　　「真的吗！？那以后回家路上就不能买零食吃了…………」
　　「反正本来也不顺路了吧。」
　　「啊，也是…………以后也不会再来学校了。」
　　「你打起精神来啊。你手里拿着的毕业证书是干什么用的？」
　　「…………总觉得，没什么实感。」
　　「我也是啊——但我们确实毕业了。」
　　「嗯。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杰抬头看着天空。我也跟着抬起头。天空是淡蓝色的，飘着几朵白云。阳
光温暖而不刺眼，照在脸上很舒服。
　　周围什么都没有的稻田路。虽然路面铺着柏油，但几乎没什么车经过。明明
只要过一座桥，就能到那条车流不息的大马路上了，真是奇怪。这里像是被时间
遗忘的角落，一切都和几年前一样。
　　「阿明，你还是阿明啊。」
　　「如果你想聊哲学，那你可找错人了。」
　　「你一点都没变。」
　　「喂。」
　　「和以前一样。就算看起来好像变了，你也还是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杰像是泄了一口气一样，呼的一声吐了口气。
　　「四个月前，我还以为你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我可没穿越到异世界去啊。」
　　「只是个比喻。你闭嘴听我说。…………晓雨和阿明关系好是以前就有的，
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你和晓雨的关系不会被一般人理解，沈静对我说，只
有我们才能理解你们、守护你们。」
　　「她说过那种话吗？」
　　「嗯。所以我也算是接受了。」
　　「沈静啊……」
　　那听起来像是沈静在用自己的价值观靠近我和晓雨——她自己也处在一种不
被理解的关系中，所以她能理解我们。但既然他接受了，那小杰大概也已经被我
们这种扭曲的价值观给拉下水了吧。不被任何人理解也无所谓。只要我和晓雨明
白就够了。
　　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开始的。但不知不觉间，绘里奈和沈静也加入了进来，
而小杰也在试着理解我们。虽然沈静刚刚退出了那个圈子——但那个老好人，大
概会站在小杰身边，一直守护着我们吧。
　　…………虽然我和沈静的事已经结束了，但这件事我得带进坟墓里才行。
　　「阿明。绘里奈就拜托你了。」
　　我正带着罪恶感把和沈静的记忆封存在心里时，小杰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知道。我会努力不让她讨厌我的…………说到底，你就是想说这个吧？
」
　　「算是吧。到这里为止，是作为绘里奈的哥哥说的话…………接下来，是作
为朋友想问你的事。」
　　「什么事？」
　　「你和绘里奈，还好吗？」
　　「大概吧。」
　　「你喜欢她吗？」
　　「当然了。虽然一开始是稀里糊涂就开始交往了，但最近嘛…………至少已
经到了如果被她甩了，我会想去疗伤旅行的程度。」
　　「你这是在秀恩爱吗？」
　　「是你自己要问的。」
　　「开个玩笑。不过，绘里奈终于和你…………作为哥哥，我真是感慨万千啊
。」
　　「你不是说要作为朋友来谈的吗？」
　　「你还真较真啊。而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未来的大舅子。」
　　「啊，是吗…………怎么办，我要不要让绘里奈和你断绝关系？」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开玩笑的啦。」
　　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我们互相推搡着肩膀，搭着肩膀，打闹着
走在稻田路上。感觉就像回到了暑假前的关系一样，让人怀念。
　　但是，这一切也结束了。春天来了。相遇和离别的季节。虽然从记事起，我
已经经历过十几次这样的季节了——但对我们来说，这个春天，将是第一次真正
的离别。虽然还能用LINE联系，但关系肯定会渐渐变淡。随着年龄的增长，
这种疏远也一定会加速吧。
　　从感情上来说，我希望还能再见面。但是，我们也许还是不要再见面比较好
。就算我和绘里奈结婚了也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