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104-105)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5 19:46 已读11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毛

【黄毛竟是我自己】(104-105)

作者:橙

  第104章 边和老婆视频边后入弟媳
  哗啦一阵水声响起。
  白宾下意识看过去,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半软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开始胀大,像一条苏醒的蛇,直挺挺从腿间翘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青筋微微跳动。
  许心柔跪趴在浴缸里。
  膝盖下垫着厚厚的浴巾,手扶着浴缸边缘,上半身趴得很低很低,后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柔韧的弧线——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性感的腰窝在腰臀交界处凹陷成两个浅浅的小坑,像极了某种邀请的暗示。
  她偏过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欲望染的。
  她看见白宾站在那里,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抵到自己的小腹,嘴角便慢慢勾起一个笑——
  暧昧的、勾人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
  “姐夫。”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的。
  “操我。”
  白宾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从水里站起来,两步跨到她身后,水花溅了一地。
  他一把掐住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狠狠揉了两下——指腹下触感滑腻温热,满手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和皮肤的光滑。
  许心柔被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却没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
  白宾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顶开花唇,抵着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呃……!”
  许心柔手臂一软,差点没撑住浴缸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滑,又被白宾掐着腰拉了回来。
  那根粗大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顶进花心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酸,眼前一阵发白。
  白宾没有停。
  他一进去就开始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穴间不断贯穿,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滑腻的淫水被肉棒用力挤出来,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往下滑,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转眼间便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体液。
  “呃啊……嗯……太快了……慢点……啊……”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许心柔有些受不住。她抓紧浴缸边缘,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白宾本来掐着她的屁股跪在浴缸里,但坚硬的浴缸底硌得膝盖生疼。
  他干脆站起来,改成半蹲的姿势,两腿分开踩在浴缸两侧,整个人悬在许心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塌陷的后腰和翘起的圆臀。
  听到许心柔叫他慢点,白宾反而笑了。
  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瓣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片浅红。
  许心柔“呀”了一声,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想瞪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嘴——
  白宾弯腰趴了下去,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和坏心眼:“我们在做什么?嗯?”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趴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又深又满,龟头正好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随着白宾低沉的呼吸微微律动着,像在一下下地叩门。
  她咬了咬唇,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然后她扭了扭腰——不满似地,催促似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投降的意味:
  “姐夫在肏我。”
  白宾满意地笑了,正要挺腰继续——
  手机响了。
  一段欢快的旋律从洗手台上的架子上传出来,打破了浴室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白宾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不管它——手已经重新掐上了许心柔的腰,准备继续方才的征伐。
  但他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老婆大人。”
  四个字在屏幕上亮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
  白宾的腰差点闪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得不从那温暖紧致的花穴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流下来。
  许心柔不满地哼了一声,回头看他。
  白宾已经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李清月的脸。
  背景是李晓峰别墅的客厅,灯光暖黄,李清月靠在沙发上,头发有些散乱,看起来带着两个丫头疯了一下午的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瞟了一眼屏幕——然后挑了挑眉。
  “你和晓峰两个混蛋走也不打招呼?”
  她的语气不算凶,但带着明显的埋怨:“我们做完蛋糕等到天黑——天黑了你懂吗?我还以为你们在隔壁忙完就来接我们呢。结果呢?人影都没有。打电话你们都不接。我只好带两个丫头打滴滴回来的。”
  白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啊……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晓峰带你们回去了呢……没想到你们被遗忘了……”
  “算了。”李清月摆了摆手,“你现在干嘛呢?”
  “啊——我陪心柔逛街呢。”白宾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谎撒得有多蠢。
  李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逛街?”
  “嗯,逛街。”
  “逛街这么喘气?”
  “……”
  “脸这么红?”
  白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确实红得不太正常,额头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洗澡水的液体。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走久了有点累……”
  李清月没说话,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白宾憋了三秒。
  噗嗤。
  他自己先演不下去了,肩膀一垮,脸上的表情从一本正经变成了讪笑:“好吧好吧……我和心柔在洗澡呢。”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准备好迎接李清月的暴风骤雨了。
  但李清月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怎么觉得,”她慢悠悠地说,“自己成了一个无能的妻子啊?”
  白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李清月没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今天晚上别回来了——好好陪陪心柔。”
  说完,她没等白宾回答,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许心柔趴在浴缸边缘,回过头来望着白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被接受的窃喜,有一丝对李清月的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轻勾住白宾的小指。
  “姐夫——”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姐姐她……真的很大度呢。”
  白宾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
  他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许心柔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
  “嗯……所以今晚——”
  他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得好好陪你才行。”
  说完他掐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细腰,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子宫口那圈紧缩的软肉——像攻城锤撞开最后一扇门,然后狠狠地楔进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滚烫的领地。
  “呃——!”
  许心柔的腰猛地塌下去,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破了某个界限——龟头挤开了一道紧咬着的肉环,然后整个头冠都没入了一片更窄、更热、更柔软的空间里。
  那是她的子宫。
  白宾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壁上肆意冲撞着,每一次研磨都让那可怜的小器官被迫撑开、变形,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撑大的橡皮圈,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前端。
  子宫原本紧致的腔道被他硬生生撑成了龟头的形状——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小腹深处微微隆起一个圆钝的凸起,又在他抽离时平复下去。
  又是重重的一捣。
  白宾兴奋地扬起头,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心柔……你的骚穴咬得真紧,吸得也厉害——”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碾过半圈,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喜欢姐夫的大肉棒吗?”
  许心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那阵快感让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了蜜罐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淫水汹涌而出,几乎是从腿心直接往下淌——不再是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晕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啊……喜欢……哦……好深……哈……爽死了……”
  她偏过头来,眼角泛着被快感逼出的泪光,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操!真骚……”
  白宾气血上头,爆了粗口。
  他掐住她的腰,不再保留,腰腹发力——快速顶撞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次次撞进子宫口。
  啪啪的水声在浴室里密集地回荡,混杂着许心柔被撞碎了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没几下,许心柔整个身体就泛起了一层潮红——从脖颈到耳根,从肩背到腰窝,像是被情欲从内到外烤熟了。
  小穴绞得更紧了,花径不再规律地吸咬,而是痉挛般地一缩一缩的,死死攥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白宾爽得头皮发麻。
  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深呼吸缓解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射精冲动——那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他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哈啊……好爽……啊……里面……快点、用力操我……”
  抽插的速度稍微慢下来,许心柔就迫不及待地晃着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水面上晃荡出阵阵涟漪,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急切,不停地催促着,浪叫着,像一头发了情的小母兽。
  白宾被她夹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壁里快速捣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绕过湿润的阴阜,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一捻——
  “啊啊——!”
  许心柔骤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又短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腿一软,几乎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白宾搂住她的腰才没瘫进水里。
  “啊……那里好棒……啊……子宫要操烂了……呜……好爽……不行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无伦次,一会儿说“不行了”一会儿又说“还要”,两只手在浴缸边缘胡乱地抓着,滑了几次抓不住,最后只能无助地攥着拳头。
  半蹲的姿势确实有些累。
  白宾出了一身汗——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许心柔光滑的后背上。
  他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对准了,深深地凿进去,再拔出来,再凿进去。
  许心柔胡乱地叫着,挣扎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白宾一把捞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不再保留,极速挺动起来。
  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又被热水冲散。
  许心柔把食指关节塞进嘴里,咬住,低声呜咽着——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背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抽搐起来。
  高潮像是从身体深处炸开的,一波接一波,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白宾呼了一口粗气。
  他再重重地顶进子宫里——龟头挤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肉,楔进最深处。深插了几下,对准子宫壁——又是重重的一顶。
  他也在颤动着射了出来。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许心柔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烫、啊啊——唔、好多、都进来了……哈啊、嗯……”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那紧窄的子宫腔里,将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平、灌满。
  许心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被这种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刺激得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宾断断续续地射了好一会儿。
  肉棒插在最深处,堵住了出路——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精液、淫水、被捣成泡沫的爱液——全都被堵在子宫里,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直到他开始慢慢变软,从穴口滑出——
  回过神来的许心柔才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彻底滑了出来,紧接着——里面被堵住的液体像是开了闸一样,从那张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哗地涌出来——黏糊糊的、浊白色的、混着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被热水荡过,一缕缕地散开,消融在水中。

  第105章 夜晚的告白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白汽顺着半开的磨砂玻璃门缝一丝丝溢出,在套房暖黄色的壁灯下化作一片朦胧的薄雾。
  白宾率先迈步而出,他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黑发未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一颗饱满的水珠从他发梢坠落,顺着他修长挺拔的后颈缓缓滑下,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没入纯棉的布料中。
  他一边用干毛巾随意地揉搓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去,刚欲落座——许心柔裹着酒店的纯白浴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这浴袍穿得极不规矩。
  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大敞的领口直接滑落至胸口下方。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半露的饱满边缘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曲线,一路向下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袍深处的阴影里。
  她那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整个人被浴室的热水蒸腾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热气从她微张的毛孔中散发出来,活像一只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虾饺,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慵懒。
  白宾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大敞的领口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随后,他又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却在下一秒再次瞥了过去。
  “……你故意的。”
  男人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哑。
  “什么故意的?”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雾,端的是一脸无辜。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大敞的领口,白皙的手指随意地勾住领边,却并没有将其拉紧,反倒让那一抹春色更加明晃晃。
  “哎呀,没系好。”
  她语气轻快,完全没有要整理衣襟的意思,就这么任由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落地窗旁的圆桌边坐下。
  修长的双腿在浴袍下摆交叠,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客房菜单,眼尾上挑,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姐夫我饿了!我要吃海鲜意大利面!”
  白宾看着她那副娇蛮又俏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宠溺。他放下毛巾,转身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了客房送餐服务。
  三十分钟后,伴随着“咔哒”的开门声,服务生将餐车推入了房间。
  食物的热气瞬间驱散了空气中残存的沐浴露香精味。
  一盘黑椒牛柳面正腾腾地冒着白气,浓郁的黑胡椒辛香混杂着牛肉油脂被高温煎烤后的焦香,直扑鼻腔;旁边的海鲜意大利面上,饱满紧实的大虾与张着壳的蛤蜊铺得满满当当,浓郁的蒜香与融化的黄油交织在一起,金黄色的酱汁顺着面条的缝隙缓缓流淌到底部。
  一旁的白瓷碗里,红艳艳的草莓、饱满的蓝莓和切成四方块的芒果堆砌成一座小山,表面挂着晶莹的沙拉酱。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块刚刚出炉的榴莲披萨——金黄微焦的芝士表面还在冒着细小的油泡,那股独特、霸道且极具侵略性的榴莲气味,如同潮水般瞬间占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呜——好香!”
  许心柔的鼻翼微动,像极了一只嗅到肉味的小猫。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银叉,手腕翻转,卷起一大口裹满浓稠酱汁的海鲜面,直接塞进嘴里。
  滚烫的面条烫得她连连哈气,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一滴淡黄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浴袍洁白的领口上。
  她舍不得将美味吐出,五官微微皱起,表情管理彻底宣告失控。
  白宾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许心柔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面条咽下,端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透明的液体顺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流下,几滴水珠挂在唇边,晶莹剔透。
  缓过那股烫劲儿后,她又用叉子精准地叉起一块榴莲披萨,低头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果肉与半融化的芝士在齿间拉出一条长长、黏腻的丝线。
  她一边嚼着,动作却忽然停顿下来。
  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叉子上剩下半块滴着油脂的披萨,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柳眉微微蹙起。
  “姐夫。”
  “嗯?”
  “把我吃胖了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认真。
  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披萨饼皮,两侧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像极了一只正在过冬前疯狂囤食的小仓鼠。
  白宾放下手中的叉子,金属碰撞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沾着一点芝士碎的唇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胖了我也喜欢你。”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抹绯红便迅速攀上了许心柔莹白的耳尖。
  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盘子里的披萨上,但那不受控制往上扬起的嘴角,以及藏在半干发丝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早已将她的羞赧暴露无遗。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披萨,隔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那要是胖成球呢?”
  “球我也喜欢。”
  “像榴莲一样圆的球?”
  “那我更喜欢吃榴莲了。”
  “噗嗤——”
  许心柔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她拿起叉子,用力戳了一块沾满白色沙拉酱的芒果粒塞进嘴里,脸颊微红,含糊不清地娇嗔道:
  “姐夫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眸里,潋滟的笑意却如春水般怎么都藏不住。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气氛却愈发热烈,两人边吃边聊。
  白宾讲起小时候在老家巷子里被野狗追,慌不择路摔进下水道的糗事,说到后来自己吃胖了,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给那条狗来了个“泰山压顶”,差点把狗压得背过气去,从此那狗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许心柔听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颤抖,嘴里没嚼完的榴莲披萨险些随着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
  缓过劲后,许心柔也毫不示弱地分享起自己的大学时光。
  说到某次半夜翻墙出去吃宵夜,回来时宿舍大门已锁,只能从一楼卫生间半开的通风窗户往里爬。
  结果舍友们身手矫健都钻进去了,唯独她卡在窗框上,上不去下不来,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最后还是被巡夜的宿管阿姨打着手电筒救下来的。
  她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白宾听着,刚吸溜进嘴里的一口黑椒牛柳面猛地卡在喉咙,浓烈的黑胡椒味直冲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赶紧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
  透明的水液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洒出几滴,落在桌面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餐盘基本见了底,残余的浓稠酱汁在白瓷盘边缘凝结。
  空气中那股霸道的榴莲味与黑胡椒的辛香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
  吃饱喝足后,许心柔像只慵懒的猫儿般钻进了柔软的被窝。她半靠在床头,白皙的手掌拍了拍身侧蓬松的枕头,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姐夫快来!”
  白宾走过去,脚步在床沿边停下,却没有立刻躺下。他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心柔,等一下。”
  他在床边站定,身姿挺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两声沉闷的“叩叩”敲门声。
  白宾转身走到玄关,拉开门,从外卖员手中接过了一个用黑色密封袋装着的小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的,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外层的塑料包装在走廊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站定。
  “嗯?姐夫你没吃饱吗?手里拿的是什么?”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垂着眼眸,视线在手里那个不起眼的盒子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床上的许心柔身上——她正歪着脑袋,下巴轻轻抵着柔软的枕头边缘,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他。
  那件纯白的浴袍领口依旧松垮垮地敞着,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被厚实的被子裹着,只露出一张素净透红的脸颊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头顶暖黄色的壁灯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边缘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光,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显得分外柔和。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后将手里的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心柔,给你个礼物。”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她好奇地坐直了身子,被子顺势滑落至腰间,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盒子。
  “是什么啊?”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她撕开了外层的封条,指尖挑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白色的戒指。
  款式简单到了极点——没有璀璨夺目的钻石,也没有繁复华丽的镂空花纹,仅仅是两枚打磨得光洁平滑的银环。
  它们安静地陷在黑色的丝绒衬里中,在顶灯的照耀下,表面泛着一层柔和而不刺眼的哑光。
  许心柔拆盒子的动作瞬间顿住了。原本轻快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白宾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顿住的侧脸。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快了些许:
  “心柔,结婚……得有个戒指吧。但是我钱不多,只买了白银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进掌心,又补充道:
  “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换好的。”
  许心柔没有抬头。
  她微微垂着颈项,目光长久地凝滞在那两枚银白色的环上,看着它们在黑色绒布上并排躺着的姿态。
  她缓缓伸出食指,指腹轻轻贴上其中一枚较小的银环表面——触感光洁,带着金属特有的微凉,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就像这个充满食物香气与暖光的晚上。
  就像这个并不宽敞却足够温暖的房间。
  就像面前这个笨拙、真诚,将一颗心毫无保留捧给她的男人。
  温热的液体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眼眶周遭泛起了一圈明显的微红。
  一层晶莹的水光复上了她的瞳孔,随着睫毛的轻颤,那股酸涩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泪水突破了眼眶的表面张力,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道透明的水痕划过肌肤,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黑色的绒布上,迅速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姐夫……”
  她的声音发着哽,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有什么柔软的棉絮堵在了喉咙里,努力咽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这两个字。
  白宾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屈起右腿,单膝跪在床边,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视线与她泛红的双眼平齐。
  “心柔——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心柔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吸溜”声,强行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和鼻尖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但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却明亮得惊人,嘴角更是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当然愿意。”
  白宾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小巧的女戒从绒布的缝隙中取出。
  他用左手托起她柔软的手掌,右手捏着那枚银环,对准她的无名指指尖,缓缓推入。
  微凉的金属内壁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滑行,越过微微凸起的指节,最终稳稳地套在无名指的根部。
  尺寸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属于那里。
  许心柔也伸出还带着微颤的手指,拿起了那枚稍大一圈的男戒。
  她学着白宾的样子,双手将他宽厚的手掌包裹在掌心,捏着戒指,一点一点、无比郑重地,将其推入他的无名指。
  戴好后,她没有松手,而是反握住他的手掌。
  两只戴着同款银戒的手交叠在一起,借着窗外尚未完全褪去的最后一抹夕阳余晖,她静静地端详了很久。
  “还挺好看的。”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珍视。
  “嗯,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白宾注视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心柔脸颊微热,抬起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但交握的双手却反而收得更紧了,十指紧紧相扣。
  白宾被她踢得身形微晃,却并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前倾——许心柔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两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弹簧随着重力上下弹跳了两下。
  许心柔被他宽大的身躯压在身下,胸腔剧烈起伏着,笑声与微喘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双臂,手指顺势穿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间,掌心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
  白宾顺从地俯下头。
  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安静的吻,如同此刻窗外渐渐沉入地平线的暮光,不疾不徐。
  白宾的唇瓣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肉,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线,随后缓缓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两人的津液在舌尖的交缠与吮吸中互相融合,温热的唾液顺着纠缠的唇角微微溢出,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一丝透明的银线在两人唇瓣偶尔分开的瞬间被拉长,又在重力作用下悄然断裂,滴落在她敞开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亲昵了片刻,许心柔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那扣在白宾后脑的手指顺着短发滑落到他的后颈,又滑到他宽阔的肩膀上,掌心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
  “好啦……今晚真的该休息了。”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他流连在唇角的吻,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软。
  白宾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
  他顺从地翻了个身,躺到她身侧的空位上,长臂一伸,扯过堆叠在腰间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许心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巢穴的猫,身体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钻去。
  她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肩窝里,纤细的胳膊横搭在他紧实的腰腹上,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跨过去缠住他的大腿。
  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将他缠得死死的。
  白宾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脆响,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感官变得格外敏锐。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透过窗帘未拉严实的缝隙漏进一丝微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道模糊而狭长的光斑。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在静谧的黑暗中安静地躺着,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许心柔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的布料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即将入睡的困倦:
  “姐夫——”
  “嗯?”
  “戒指……我会一直戴着的。”
  白宾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上,用行动给出了最坚定的回应。
  随后,他闭上双眼,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街角车辆驶过的“呼啸”声,或是极其微弱的鸣笛,但这些声响都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没。
  在这满室的安宁与静谧中,两个无名指上套着银白色对戒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相拥着沉沉睡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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