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第二卷(4)作者:阿尔伯特 标签:#后宫 #调教 #肛交 #无绿 第二卷 仙灵大比 第4章 仙灵大比打败姬炎笙,聊聊原生家庭她就幸福认主,然后是露出性爱
焚金城,某处客栈。
姬炎笙仰面倒在床榻上,一头烈火般的红发凌乱铺散,几缕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
她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赤红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快要哭出来。
她胸前的衣襟早已被她自己扯开,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从松散的中衣里弹跳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而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的右手正覆在自己左乳上。
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出五道浅浅的红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揉碎。
可偏偏她揉捏的姿势笨拙又急切——明明昨天被顾闲捏的时候,只是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握一捻,她就能从乳尖酸到腰眼,两条腿软得站不住。
现在自己怎么揉,滋味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嗯……不对……不是这样……”她喉间溢出一声烦躁的低吟,换了个手势,试图模仿顾闲昨天的手法——先是整个手掌包复住乳根,缓缓向上推,推到乳尖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
“呜噫——!”
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从她唇间漏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死死夹紧。
这一下总算有了几分感觉,但也仅仅只是几分。
她不甘心,又试了两次,每次捻到乳尖时那股酥麻就顺着脊背蹿上来,可到了最关键的那一点——
空落落的。
少了什么。
少了一只更粗糙的手,少了一根顶在小腹上的滚烫肉棒,少了一个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在耳边说“姬大小姐,你的奶子捏起来真不错”。
她猛地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那对浑圆弹实的肉臀,然后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被打得一颤,浪荡地荡开一圈红痕。
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可姬炎笙非但没有喊痛,反而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够。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才不会……屈服……”
啪!啪!啪!
每打一下她就念叨一句,声音越来越抖,尾音越来越软,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打到最后她屁股上叠了好几层红印,臀肉在震颤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臀缝里淌出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她翘着红肿的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露出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的轮廓。
“该死的顾闲……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啊……”
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声音委屈极了,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循着本能滑到了胯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自己充血鼓胀的阴蒂。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跳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自己的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腻的呻吟。
“呜嗯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姬炎笙才不会变成你想要的母狗——呜齁……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一边嘴上否认,一边腰已经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
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小圈,红肿的臀瓣一颤一颤地晃荡,臀缝里的淫汁被挤压得咕啾作响。
她翻过身仰躺,一手继续死死按着阴蒂打转,另一只手又抓上自己的奶子,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整张脸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嘴巴半张,眼睛上翻,面色潮红,满头红发散乱地糊在汗湿的额头上。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噫噫——!”
她浑身剧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淫汁从她亵裤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中,姬炎笙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可那股燥热只是暂时平息,并没有真正满足——就像喝了一口水却更渴了。
她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顾闲那张欠揍的笑脸,是他低头俯视她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眼神,是他拍着她的臀肉夸她“这里天赋不错”时的懒洋洋语气。
她恨得牙痒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光是回想这些,湿透的亵裤又沁出了一点新的湿痕。
就在她把手重新伸向下身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从桌上的传讯法镯中迸射而出,红芒在昏暗的房间里猛然炸开,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
一道焦灼的声音从法镯中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
“焰笙!你在哪?!仙灵大比已经开始几个时辰了,马上就要轮到你的场次了,再不出现直接判负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唔……长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点意外,马上来!”
仙灵大比。
这几个字终于穿透了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大脑,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抓过铜镜旁的湿巾擦拭下身。
湿巾擦过大腿内侧时触到还红肿着的皮肤,她嘶了一声,脸又红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
来不及管了。
她用最快速度系好散开的中衣,套上外袍,把凌乱的头发简单束成高马尾,走到门口时她瞥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面色潮红未褪,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发情的痴态摁了下去,恢复成那个傲慢嚣张的焚金谷天骄。
推门而出。
焚金城,仙灵大比第三赛场。
赛台由整块赤纹精金浇筑而成,四面悬浮的灵幕将台上的每一个细节放大到全场可辨。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各宗各派的旗帜在人潮中猎猎作响,而占据东侧最佳观赛位置的,正是焚金谷的人。
只是此刻,焚金谷的席位上一片焦头烂额。
“还没找到焰笙?灵讯发了没有!”一个须发皆红的老者急得拳头攥得咯吱响,法袍袖口都烧出了几缕青烟。
“发了发了,她说在赶来的路上——”
“赶个屁!裁判念了三遍名字了,这还是看在我们是主办方的面子上才宽限这么久,再不上场直接判负,要是这么输了脸往哪儿搁!”老者气得胡子都炸了起来,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赛台上,裁判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面无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谷姬炎笙,最后一次点名。若再——”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赛场入口疾掠而入,脚尖在虚空中踏出一道灼热的波纹,转眼间便稳稳落到了焚金谷的席位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姬炎笙一袭烈焰纹战袍,红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表面看上去英姿飒爽,还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焚金谷天骄。
只有她自己知道,战袍下面屁股上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大腿内侧的嫩肉擦到布料都还隐隐发疼,亵裤换过了,但小穴里残留的酥麻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摆出惯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么慌?这不来了吗。”她下巴微扬,语气不耐烦。
红须老者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质问她在哪里鬼混到什么地步,一把拽过她就往赛台方向推,边走边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你对手叫顾闲,之前几轮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但名字从来没听过,不是大门派的弟子,估计就是个运气好的散修。你的实力在万象境中都是顶尖的,这场比赛十拿九稳,尽快拿下,别给焚金谷丢脸。”
姬炎笙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红须老者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在反复炸响——顾闲。顾闲。顾闲。
她机械地转头,目光越过宽阔的赛场,落向对面赛台的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天剑门剑袍的青年,身形颀长,眉目清朗,正懒洋洋地靠在赛台边缘的石柱上。
他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来,隔着整个赛场的喧嚣人潮,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姬炎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擂鼓。
红须老者还在说着什么“稳扎稳打就行”,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腿已经僵硬地迈向了赛台。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走上赛台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对面,顾闲已经站到了赛台中央。
裁判正在核对双方身份,顾闲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一只手还插在袖子里,姿态散漫得像是来逛街的。
他的目光从她踏上赛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那种目光不是挑衅,而是玩味。
姬炎笙在他对面站定,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撑场面,可喉咙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自己趴在床上一边打屁股一边念他名字的画面,还有昨天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时那股滚烫的呼吸。
顾闲倒是不急,等裁判宣读完规则退开,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到。
“姬道友,好久不见。”
她的眼皮跳了跳。好久不见——才一个晚上没见。
顾闲的嘴角又往上翘了几分,笑容越发欠揍:“咱们比就比,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提议。如果这场比试在下侥幸赢了,姬道友能不能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姬炎笙瞳孔一缩。
她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昨天他也说了类似的话,然后她就从摸胸到口爆到被操到失神。
但她打不过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理智疯狂地叫嚣着不要答应不要答应——她的嘴却比脑子更快。
“什么要求?”她听见自己说。
顾闲眨了眨眼,像是有点意外她居然问了,随即笑意更深了:“赢了再说。”
裁判举起手,示意双方准备。灵幕上开始倒数计时,看台上焚金谷弟子齐齐呐喊“姬师姐必胜”,声浪震天。
姬炎笙的手指握上剑柄,她看着顾闲也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长剑,剑身清亮如秋水,没有她的法剑那么华丽,但握在他手中的那一刻,整柄剑的气质陡然变了——那种沉凝如山的压迫感,她之前就领教过。
倒数归零。比斗开始。
她决定先发制人。
“师姐上了!”
“师姐出招了!”
“师姐好厉害!”
“师姐……”
一剑。
姬炎笙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砰。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焚金谷那边所有人的嘴都张成了圆形,红须老者的胡子僵在半空中,连裁判都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挥手示意:“……顾闲,胜。”
姬炎笙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浑身散架了一样酸软。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两条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
看台上的寂静终于碎裂成一片哗然,无数人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剑就赢了?”“那个顾闲到底什么来头”。
可她听不真切,因为她的耳朵里满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道阴影落下来,挡住了她头顶的日光。
顾闲蹲在她旁边,手里提着那柄入鞘的长剑,剑鞘的尾端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吟吟地举起剑鞘,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笃。
又敲了一下——笃。
再敲一下——笃。
三下。
然后他站起来,把剑往肩上一搭,转身大步离去,笑声朗朗地抛下一句:“姬道友,后会有期。”
姬焰笙愣在地上,额头被敲过的地方微微发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已经涌上来一大群焚金谷的弟子,七手八脚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师姐!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刚才那一剑你看清楚了吗?怎么会这么快——”
“焰笙!”红须老者的声音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从人群后面劈开众人走了过来。
他面色铁青,胡子尖上还在冒着青烟,身后跟着几个脸色同样难看的焚金谷长老。
“一招。一招就被人打下了台。”老者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可那语气比当众咆哮更让姬焰笙喘不过气,“焚金谷的脸让你丢尽了。”
姬焰笙咬着下唇,没有抬头。
训斥声、惋惜声、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站在那里,战袍下面的屁股还在隐隐发疼,额头上被剑鞘敲过的皮肤还在发烫。
她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入夜。
焚金城没有宵禁,但亥时过后街上的灯火已经稀落了大半,商贩收摊,修士归栈,长街空寂。
只有月色从两旁高低错落的屋檐间倾泻下来,把青石板路面铺成一条银亮的带子。
顾闲独自站在客栈楼下的一棵老槐树旁。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如碎银。
他负手而立,姿态懒散,像是在等什么人。
长街空阔,夜风穿过巷道带起几片落叶,沙沙地从他脚边滚过。
他不急不躁,仿佛笃定那个人一定会来。
一道红影从街角转了出来。
没有白日里烈焰纹战袍的张扬,姬焰笙只穿了一身素简的暗红色便袍,腰间没挂法剑,长发也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的脚步在看见顾闲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几分,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被光影切成了两半——一半是不耐烦,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姬道友,这么晚了怎么来找我了?”顾闲偏过头看她,月色下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温和。
姬焰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是你让我半夜三更来找你的吗?”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那里被剑鞘敲过三下的地方,在月光下看不出痕迹,但触感她记了一整天。
顾闲笑出声来。
他确实没说过让她半夜三更来找他,但他的意思她居然读懂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便袍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度。
姬焰笙的腰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便松了。
她没有躲,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就那么任由他环着腰,带着她往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月凉如水,长街无声。
两人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又长又淡,交叠在一起拖在身后的石板路上。
脚步不急不缓,像是根本没有目的地。
偶尔有夜风穿过巷口,吹起姬焰笙散落的红发,拂过顾闲的肩头。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往外渗,靠在他身侧的半边身子暖烘烘的。
“姬道友心情不好?”顾闲偏头看她,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今晚月色不错。
姬焰笙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害的。一招就把我打飞,害得我被长老们骂了整整一天。你知道被六个长老轮流训话是什么滋味吗?”
顾闲嘴角微弯:“那还不是你太弱了。”
姬焰笙猛地扭头瞪他,眼神凶得像是要咬人,可瞪了没两秒就泄了气,转回去继续盯着路面。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更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倒苦水的人。
“你知道从小到大,我听长老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吗?——‘焰笙,焚金谷的未来全靠你了。’我十岁入万象,所有人都说我有天人之姿,是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才。我每天练剑六个时辰,练完还要学炼器学炼丹,因为长老们说我必须样样精通才配得上焚金谷天骄的名号。你试过吗——累到站都站不住,还要被骂不够努力。”
她的语气在说到后面的时侯开始微微发抖,她侧头避开了顾闲的目光,声音低下去:“他们对我期望太高——我不能输,不想输,但是我输给了你。”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微微哽咽,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月色下她的侧脸被发丝遮去了半张,只露出微红的眼角。
两人在沉默中又走了十来步。姬焰笙低着头,顾闲忽然开口:“其实,我有个提升修为的好办法。”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温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那就是,和我双修。”
她眯起眼睛,眼尾在月光下挑起一道弧度——这家伙正经不过三句话就会嬉皮笑脸地占她便宜,她已经习惯了。
不过,即使被这家伙这么调戏,自己也完全生气不起来呢。
顾闲表情认真得不像话,一字一句地说:“你没觉得昨天跟我做过之后,修为涨了一点吗?”
姬焰笙被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堵得一愣,抿了抿唇。
内视这种事她不是没做——今天白天冷静下来之后她仔细探查了自己的气海,灵力确实比昨天之前多了一丝。
虽然增幅不大,但要知道修为到了她这个地步,想往上挪一寸都难如登天,而那一丝的增长来得毫无道理,唯一的变量,就是昨天和顾闲发生的那些事。
“……有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那就对了,”顾闲说着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往自己身侧带近了几分,“我身怀纯阳仙体,与你双修,阴阳互济,自然能提升你的修为,况且之前我还没运功,加上我的双修秘法欲仙宝典,效果还要好上几十倍。”
姬焰笙信了他这次没有在开玩笑,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长街两侧的店铺早已闭门落锁,屋檐下挂着几盏还没熄灭的防风灵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不知什么时候起,顾闲已经不再说话了,只有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姬焰笙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被他带着走,呼吸在夜风中慢慢变得绵软。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街区的边缘。
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旧,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
最后一次转弯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窄小的巷子——青石板被岁月磨损得坑坑洼洼,墙壁上的青苔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微光。
巷子深处空无一人,没有一盏灯,只有月色从两墙之间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笔直的银线。
姬焰笙抬头看看四周,脚步微不可察地放慢了一拍。顾闲也停了下来,却没有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
月色如纱,将窄巷笼在一层朦胧的银灰里。墙头的老槐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顾闲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姬焰笙的侧脸上。
月华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宝石。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姬道友,”顾闲的声音不大,语调懒洋洋的,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记不记得白天我说过——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在下一个要求?”
姬焰笙的呼吸微微一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温度滚烫,透过薄薄的便袍熨着她的皮肤。她当然记得。
“……什么要求?”她问。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忽然腾空——顾闲微微俯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背贴上了身后冰凉的石墙,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侧,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
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五官笼在一片柔和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慑人。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酥酥的。然后她听见他轻声说——
“成为我的性奴。”
姬焰笙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耳根、脸颊、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
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别开脸,“这种要求,我怎么可能——”
“所谓性奴,”顾闲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很轻,“就是只需要对主人负责。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长老的期望,什么宗门的面子——全都跟你没关系。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姬焰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做到了,有奖励。”顾闲微微撤回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比如让你舒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那种奖励。”
他顿了顿,目光不闪不避,就那样直直地锁着她的眼睛。月光漏过墙头槐叶的缝隙,在他脸上画出一小块一小块细碎的光斑。
“做不到,有惩罚——当然,惩罚可能也没多痛苦。可能打着打着,你就比领奖励的时候叫得更大声了。”
“主人幸福了,就是奴儿最大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呢?”
姬焰笙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张脸。月光把他的轮廓切得棱角分明,下巴微微上扬,眉眼间还是那股欠揍的从容笑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破土而出。
昨日被绑在房梁下蒙住眼睛猜物时浑身战栗的羞耻。
第一次含住那根肉棒时喉间被撑满的窒息感。
被贯穿时撕裂的疼痛和紧随其后将她吞没的汹涌快感。
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遵从本能迎合的时候,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释然。
然后是另一串画面。
从赛台上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周围全是焚金谷弟子的脸,还有长老劈头盖脸的训斥。
十岁入万象时所有人欢欣鼓舞的脸。
练剑练到虎口崩裂被长老说“继续,这点苦都吃不了算什么天骄”的那个黄昏。
一个人坐在演武场台阶上不知不觉天黑的无数个夜晚。
两条线在脑海中交织,越缠越紧,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盛满了月色,也盛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的眉梢不再紧绷,眉眼间那股傲气和戒备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了一汪漾着月光的春水。
她唇瓣微启,呼吸渐渐急促。她盯着顾闲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
吻落在了顾闲的唇上。
很轻。很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试探。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紧,睫毛在月下轻轻翕动,像是在做最后的一番告别。
然后她的眼睛完全闭了起来。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身体贴在墙上,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她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在把自己的所有答案、所有决定、所有从此以后的归属,都融进这个吻里面。
巷子里只有风声和唇舌交缠的细碎水声。墙头的老槐叶沙沙作响,一片叶子打着旋飘落下来,落在姬焰笙散开的红发上。
良久,唇分。
两道呼吸在月色下交织成浅浅的白雾。姬焰笙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躲闪含羞的模样。
顾闲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考虑得如何了?”
姬焰笙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脸颊的轮廓线,歪了歪头。她直视着顾闲的眼睛,无比幸福地开口:
“我亲爱的主人,请吩咐炎奴。”
“这才是我的好炎奴。”
顾闲高兴地收紧手臂,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姬焰笙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听话的性奴,就该得到奖励。”
姬焰笙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通红,她刚要开口问是什么奖励,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顺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便袍的衣襟,不紧不慢地往外一拨。
暗红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臂弯处,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顾闲的手指没有停,一颗一颗地解开中衣的盘扣,最后一颗盘扣也松开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几乎都暴露在了月色之下——饱满挺翘的乳峰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乳沟在月光的勾勒下投出一道幽深的暗影。
顾闲低下头,在她颈窝处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腹触到了一片湿热——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柔软的肉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都打湿了。
“都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姬焰笙羞羞的:“……主人别笑。”
顾闲没有再多废话。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她濡湿的穴口。
两片肉唇被撑开的瞬间姬焰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便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侯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衣料里。
“呜嗯——好、好胀……主人的好大……”
顾闲抱着她停在那个深度,让她适应了片刻。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密密匝匝地包裹着他,痉挛般地一缩一缩。
他托着她臀肉的手掌捏了捏,低声命令:“炎奴,主人抱累了,自己动。”
姬焰笙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搂着他的脖子作为支点,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半截,再缓缓沉腰吞回去。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有韵律地起伏,臀肉在月光下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一隐一现,每次沉腰都将整根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啊……主人的肉棒……在炎奴里面跳……好烫……”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炎奴的小穴被主人塞得好满……”
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贪吃的肉唇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拔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摸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姬焰笙被这一下按得浑身剧颤,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抵住,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炎奴,”顾闲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觉得主人怎么样?”
姬焰笙的睫毛颤了颤,眼神迷蒙地抬起赤红的眸子看他。
“炎奴……最喜欢主人了。在街上遇到主人的那天炎奴就觉得主人好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还有主人捏炎奴胸的时候,明明是在羞辱我,可是炎奴兴奋得不得了,回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满脑子都是主人的脸,晚上做梦也梦到被主人绑起来欺负,醒来之后内裤都湿透了……”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卖力地扭腰吞吐着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藏在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被操到神志不清时特有的黏腻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献上一份珍藏已久的礼物。
“昨天被主人调教的时侯也好舒服……好幸福……被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好害怕,可是主人让我猜东西,又让我含着主人的肉棒,那时候炎奴心里就想,就算是主人往我嘴里尿尿我也会乖乖吞下去的……还有被主人破处的时侯,虽然有点疼,但是主人一顶进来炎奴就觉得自己变成主人的东西了……被主人按在墙上操的时侯炎奴真的幸福到快死掉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幸福过……”
“真乖,奖励炎奴最爱的主人的精液。”
他双手扣紧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弹实的臀肉里,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狠狠碾进了子宫最深处。
姬焰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张到一半,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顾闲的精关已经松开,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灌进她的子宫。
“呜齁哦哦哦——主人的精液——烫死炎奴了——去了去了去——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淫叫。
她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到只剩眼白,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小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一丝。
啪啪啪——顾闲又补了几记深顶,把残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去,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姬焰笙已经软成了一摊泥,整个人挂在顾闲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谢主人。”
巷道的月光忽然被一道晃动的火光切开。
“谁在那里!”女子的厉喝从巷口传来,紧跟着一盏防风灵灯的光晕扫进了窄巷。
来人身穿焚金谷弟子的巡夜服制,腰间佩着制式法剑,左手高举灵灯,右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火光映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孔——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端正,神情严肃,一看就是那种最守规矩的内门弟子。
顾闲转头看了一眼,表情波澜不惊,迅速从储物袋里扯出一张宽大的毛毯,随手一抖,毛毯呼地展开,将姬焰笙从肩头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宽大的毛毯遮住了她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光裸的肩胛和缠在他腰上的长腿,只留下一个被毯子裹成茧的人形趴在他怀里。
姬焰笙整个人僵住了。
脸埋在顾闲肩窝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穴肉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痉挛着,偏偏这时候来了人,还是焚金谷的巡夜弟子。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紧张和羞耻同时涌上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绞紧了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顾闲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巡夜弟子大步走近,灵灯高举,火光直直地照在顾闲脸上。
顾闲眯了眯眼,非但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反而把怀里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些。
他靠在青砖墙上,姿态懒散,神情坦荡,好像半夜在窄巷里抱着个裹毛毯的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巡夜弟子厉声质问。
“双修。”顾闲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他托在毛毯下的手故意往上顶了一下。
还插在姬焰笙小穴里的肉棒随着这一顶碾过了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娇吟。
“嗯——!”
巡夜弟子的灵灯猛地一晃。
刚才巷子里光线太暗,她根本没看清顾闲怀里还抱着个人,这一声娇吟让她骤然意识到毛毯下面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瞪大了眼睛,灵灯往顾闲怀里照了照,看清了毛毯边缘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赤裸的脚踝,脚趾还在月色下微微蜷缩着。
巡夜弟子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们——简直世风日下!要双修不会回客栈去修吗?在这大街上——”她深吸一口气,把“苟合”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刺耳的说法,“——成何体统!赶紧回客栈去!”
顾闲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双修怎么了?阴阳交合,天地大道。你们焚金谷难道不修这个?”
“这不是正道!”巡夜弟子义正词严,“正经修士哪个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等苟且之事!真正的正道修士靠的是勤学苦练,靠的是日复一日的打坐、练剑、磨砺道心,不是靠——”
她话没说完,顾闲地坏笑着打断了她:“哦?勤学苦练?那你们焚金谷的姬焰笙够勤学苦练了吧,肯定是正道中的正道了吧?”
巡夜弟子一听到“姬焰笙”三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姬焰笙师姐?”她的语气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骄傲,“那还用说!姬师姐乃是我焚金谷百年不遇的天骄,十岁入万象,每日练剑六个时辰,从不懈怠!整个焚金谷谁不知道她为了突破万象圆满连续闭关三个月不出关——这样的天骄,当然是正道!当然是所有弟子仰慕的楷模!”
顾闲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姬焰笙的手指在他肩头掐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肩上滚烫滚烫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
自己的同门就在三步之外,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而她此刻正裹着一条毯子趴在男人怀里,小穴里还含着那根把她操到母猪叫的大肉棒。
巡夜弟子说得起劲,目光扫了一眼顾闲怀里的毛毯,哼了一声:“不像你怀里这位——半夜在大街上与男子苟合,成何体统。与姬焰笙师姐那般勤勉自持的天骄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顾闲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托着姬焰笙的臀,缓缓地、缓慢地又往上顶了一寸。
姬焰笙的穴肉应激性地绞紧,她死死咬住顾闲肩头的衣料才没有叫出声,两条腿在毛毯下夹得死紧,脚趾蜷成了一团。
“姬焰笙真有那么好?”顾闲问,语气平淡,“她那么勤奋刻苦,怎么今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顾闲一招就打飞了?”
“你——”巡夜弟子被戳到痛处,气得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姬师姐只是一时大意而已!你怎可如此轻辱!”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在扞卫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顾闲怀里微微发颤的毛毯,语气更加轻蔑:“姬师姐勤勉不辍,道心坚定,一心向道,绝不会像你身上这位女子一样——深更半夜在外边与男人淫荡嬉戏,毫无廉耻之心!这位姑娘,我劝你洁身自好,莫要自甘堕落。”
顾闲感觉到姬焰笙的穴肉猛地痉挛了好几下。
她趴在肩窝里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息。
他的肩头被她咬着一块衣料,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又在羞耻中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姬师姐如果在这里,”巡夜弟子意犹未尽地又补了一句,“一定也会斥责你的行为。”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终于露出了一个“差不多了”的表情。他抬起头,对巡夜弟子笑了笑:“道友说完了吗?”
巡夜弟子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太多话,而对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容,一副“你继续说我听着”的悠闲姿态。
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长篇大论的样子有点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脸,灵灯往巷口方向一指:“总之你们完事了赶紧回客栈,不要在街上逗留。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事,成何体统。”
顾闲从墙上直起身,仍旧稳稳地抱着裹在毛毯里的姬焰笙,语气客气又敷衍:“多谢道友关心,在下完事了就走。”
“哼。”巡夜弟子瞪了他一眼,提着灵灯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灵灯的光远去之后,月光重新夺回了窄巷,银辉冷冷地铺在青石板上,也铺在裹着毛毯的两个人身上。
顾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毛毯,毛毯已经抖得不行了。
他伸手把毛毯从姬焰笙头顶掀开一角,露出她涨得通红的脸和一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眼眸。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
她抬起眼,眼神幽怨又羞赧,轻轻捶了顾闲肩膀一下,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主人……你太坏了。”
顾闲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巴掌,笑得很坏:“坏?刚才你夹得比谁都紧。你那个师妹每夸你一句你就夹一下,一边被夸焚金谷天骄清冷高洁,一边被同门骂成下贱淫荡女子,爽不爽?”
姬焰笙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手上捶打的力道小得像是猫挠。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主人……炎奴好爽。”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