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零落又逢春】(21-44) 作者:怡茹 第21章 “小馨,你站起来。到我这儿来。”奶奶对馨儿说。
馨儿走到奶奶跟前,奶奶把馨儿搂到她怀里,盯着她看。
“眼睛清澈如水,心灵纯洁剔透;目光灵动神采,心智聪慧可人。脸蛋儿清秀,身段儿婀娜,很漂亮的。难怪小威那么喜欢你。”
“昱丹奶奶,馨儿没那么好啦。是爸爸很疼馨儿,就把馨儿的什么都往好的说。馨儿也很爱爸爸的,馨儿做梦都想有个爸爸疼,现在有了啊。”
“我才不会信小威说的,所以我今天特意地自己来看看你。我对你很满意,但是我不想让你当他女儿。”
“奶奶,为什么啊?馨儿哪儿做得不好吗?馨儿有什么不好的,馨儿会改的。”
“不是我的小馨有什么不好的。是小威不好,他很多女人了。”
“馨儿知道的,馨儿只是想做爸爸的女儿。女儿多,哪有什么关系?”
“那你做他女儿,是不是要奶奶给你找个好婆家,嫁了?”
“不,馨儿不嫁。馨儿就一辈子跟爸爸,做爸爸的乖女儿,也做奶奶的好孙女。”
“哪怎么行?你们夏人,是一夫一妻的,女儿迟早得跟一个女婿。不像我们太鲁人。”
“奶奶也让馨儿进耿家门,让我姓耿,我不就也是太鲁人了吗?能够吗?奶奶,馨儿求您了。馨儿会很乖,很孝顺奶奶的。”
“小馨,你说你会很乖,很孝顺。那我的话你听吗?”
“听,听。奶奶说什么,馨儿都听的。”
“不反悔。”
“不反悔。不然,奶奶和馨儿拉勾。”
“你这小丫头,还拉勾啊?好,我要你做小威的三太太!”
“什么啊?奶奶。馨儿怎么当得了三太太。”
“瞧你,不听话了吧。”
“不是的,奶奶。馨儿什么也不懂,没资格,也不知道怎么做爸爸的三太太。”
“有没有资格,小威说吧,他了解你。”
“妈妈眼光绝对错不了。小馨是不愿意做三房吧?”
奶奶是安排馨儿做爸爸的三太太啊!
又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馨儿,最后是答应了,表面上看,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能觉察到,她是很高兴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就长了一级,高了一个辈分。
我沉浸在奶奶和馨儿的对话中。
奶奶对我说话,凛凛然,一股让我敬畏,丝毫不敢抗拒的气势。
而和馨儿的对话,却是很逗趣,故意逗馨儿,很有水平的幽默感。
但是,我忽然感觉到一点不对路:馨儿做耿天威的三太太,而我是耿天威收养的女儿,好像是他收养的四女儿,那么,馨儿,我的亲生女儿,不就成了我的三妈?
以后,如果我不叫她三妈,肯定是会违背耿家家规的,虽然,我还不知道耿家家规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但是,从我几次和爸爸、姑妈的接触中,能了解到。
我知道耿家对礼数、长幼有序,是看得很重的。
爸爸一进大厅,对着大他没几岁的奶奶,还要下跪请安道吉祥,我就体会到晚辈对长辈的礼数,一点也马虎不得。
爸爸在集团办公大楼,是至高无上的;在奶奶身边,就成了完全的乖乖儿了。
要我叫我的亲生女儿为三妈,我能叫得出口吗? 第22章 奶奶把我和馨儿——哦,以后我不能再叫她馨儿了,应该叫她三妈——以后在耿家的位置,安排好了后,拿出一对和田玉镯给三妈戴上,再叫一个女人,后来,我知道她叫琴韵,给我戴上一个很精致的黑项圈。
这时,我想起婉伶脖子上也戴一个项圈,是橙色的;琴韵也有,是紫色的;厅里还有好几个人,也都戴项圈,颜色不同,样式都差不多。
我大致知道,戴项圈的女人,在耿家应该是属于奴婢一类的。而颜色,都表示什么意思,我就不明白了。
“琴儿。”奶奶说话了。
站奶奶身后一位和奶奶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就是刚刚给我戴上黑项圈的琴韵,转到奶奶跟前,跪下说:“太太,琴儿在。”
“你带秋红、秋香留这儿服侍三太太。你还得花点功夫,依咱耿家家规调教好柔儿,让她尽快知道咱耿家规矩。回部族后,我还会派几个人手来,你要管好这些奴才,谁敢对三太太不敬,你不必跟我汇报,就地处罚。”
“是,琴儿会尽心服侍好三太太,调教好婉柔小姐。”
“小馨,以后你就住这套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琴韵去办。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你就叫她琴姐吧,她会尽心办好。”
“好的,谢谢妈妈。”馨儿滑下奶奶身子,对奶奶跪下,磕个头回答。馨儿处事应答都很得体啊。
“柔儿,你也住这儿,要听从你三妈和琴姨的教训。”
“是,柔儿会听三妈和琴姨的教训。”
“好,昱帝让我办的事也差不多。我该回了。”奶奶说。
“妈妈,您不留下玩几天吗?馨儿会陪妈妈的。”
“小馨,妈要赶着回去,还得筹办迎娶你的婚礼。妈想早点把你这宝贝儿娶进门。”
“妈,馨儿能当你媳妇就高兴极了。妈妈不要再费心筹办什么婚礼的。”
“那怎么行?进咱耿家门,是一件大喜事,不能马虎的。哦,你们还没给三太太道贺呢。”
“三嫂,小妹祝贺你。”首先道贺的是姑妈。
三妈还要叫她姑妈,立即被奶奶纠正了。
“小馨,你小姑蕴慧还比你小几个月,你就叫她小妹,或是叫她慧妹。”奶奶又转过头对姑妈说:“小慧,现在小馨是你嫂子了,你不能再无礼胡闹了。”
“妈,要不是女儿胡闹,哥怎么能认识三嫂;哥没认识三嫂,又怎么能娶到三嫂啊?哥,你说是吗?是不是还得感谢小妹啊?谢媒费,小妹不会嫌多的。”
“感谢你没问题。馨儿没你那泼辣劲,在学校,你还得好好护着她。”
“行啊,再加一笔保镖费,哥你可要舍得哦。小妹保证三嫂在学校绝对安全,一根汗毛也不会少的。”
“你们兄妹别耍贫嘴了。”奶奶止住爸爸和姑妈的逗乐。
厅里的其他人,跪下,磕头,叫着“恭喜三太太”的是奶奶带来的人,估计是耿家用人;跪下,磕头,叫着“恭喜三舅妈”的是姑妈带来的,她的女儿、侄女;而婉伶现在得叫她三妈了。
看到婉伶那么恭敬地下跪、磕头,我也赶紧跟着跪下,磕头,说:“柔儿恭喜三妈。” 第23章 奶奶回部族了,姑妈、爸爸也都走了。我和馨儿三妈,琴姨,秋红、秋香留下来。琴姨吩咐秋红去做饭、叫秋香拿衣服让我换。
都是些什么衣服啊!
灯芯袖的短上衣,肚脐都露着;喇叭裙,短到膝盖上四五公分;也没文胸;底裤是开档的,又很小,我的屁股还比较大,两瓣屁股几乎都露着。
都是小女孩穿的童装。
我问秋香:“怎么让我穿这样衣服?”
“你是大爷刚收养的女儿,还在调教阶段,就和新生婴儿一般,只能这样穿。”
哦,原来如此。
我只好这样穿了。
穿完,秋香叫我在一个小房间里乖乖呆着。
她把门一关就走了。
她走后,我试开一下门,门还是从外面锁着的。
这小房间,六七平方大小,只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柜里还有几套衣服,和我现在穿的差不多一个样式,应该是让我换洗的吧。
我估计这就是我的卧室。
没有凳子,秋香叫我乖乖呆着,我就坐地上吧。
想起今天的事,感觉太突兀了。
昨天,我还在因为爸爸没对我和馨儿——哦,我三妈——有什么具体安排,感觉没着没落。
今天,忽然见到奶奶,却是这么一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安排。
昨天,馨儿还是我女儿;今天,她却是我三妈了。
叫自己的亲生女儿三妈,确实有点羞愧。
但是,想起奶奶那让我不可违逆的气势,我可不敢不服从。
而且,有个让我很喜欢的爸爸,我还打心底里愿意接受奶奶对我身份的安排。
叫三妈就叫三妈嘛。
我心灵深处不是期盼着有个爸爸吗?
从今天起,我真的有个爸爸了,而且,是一个很棒很棒的爸爸。
而我的亲生骨肉,有了很好的归宿。
我得感觉欣慰的。
我活了三十几年,几乎一直是在没有亲情的环境中度过的。
亲爸、亲妈很早离开了我,到了老公家,他的家也是门庭冷清。
跟他生活不到六年,他死了,我又是在孤寂中度过很乏味的日子。
奶奶让我进耿家,我有爷爷、奶奶,有爸爸、有三个妈妈,爸爸在我之前,已经收养了三个女儿了,算是我姐姐吧。
一下子,我就有了这么多亲人。
一个女人,要懂得惜福。
有个很棒的男人呵护,不管是作为老公,还是作为爸爸,对我都是福。
想到这儿,我就下定决心,要做个耿家的好女儿,好孙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房门开了。秋香说:“柔儿,大爷快到了,出去跪接。”
我跟在秋香后面,走到大厅前,琴姨和秋红已经跪在那儿了,我和秋香赶紧跪在她们后面。
跪好后,我看到三妈站在厅外,她在迎候她的老公,我的爸爸啊。
不多一会儿,爸爸来了。三妈和他来个很亲密的拥抱:“老公辛苦了。”
琴姨她们是磕头,说“大爷吉祥万福。”我跟着说:“爸爸吉祥万福。”
爸爸边搂着三妈走进厅里,边说:“起来吧。”
婉伶大姐也跟爸爸来,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女人,年纪可能比三妈大点,比爸爸小点。
爸爸他们进来后,坐到沙发上,三妈和另一个女人坐爸爸两旁。婉伶跪在那女人那边。我知道,我也得跪着,就跪三妈这边。
“馨儿。”爸爸对三妈说,“她是我的二太太,你就称她二姐吧。”三妈站了起来,对二妈一鞠躬,叫一声“二姐”
二妈也站起来,和三妈拥抱一下说:“在家里,咱们姐妹不用那么多客套。”
我想,我应该给二妈行礼的。我就对这二妈,很恭敬的磕头说:“柔儿拜见二妈,二妈吉祥万福。”
“老公。”二妈对爸爸说:“这是你今天才收的四丫头吧,挺乖的啊。但是,这下跪、磕头,还不成个样。”
“琴姐。”爸爸说:“柔儿刚进耿家,对耿家的规矩、家法,还都不懂,你就费心调教。”
琴姨听了爸爸的话,回答:“大爷,琴儿会好好调教婉柔小姐,不会让昱丹奶奶,大爷和太太们失望。”
“老公,在你收养的几个女儿,她应该岁数最大的吧。”二妈问爸爸。
“雅儿,进咱们耿家,论辈分、先后,不论岁数。”
“雅儿明白,所以我叫她四丫头啊。不管以前怎么样,以后她还得叫三妹为三妈呢。”
听二妈那么说,我赶紧对二妈磕头说:“是,二妈。”再转半身,对馨儿磕头,说:“三妈。”
“柔儿,你奶奶允许你进耿家,让你爸爸收养你,这恩德,你得牢记在心,做个好女儿。”真没想到,馨儿忽然长大了,也能像位妈妈教训女儿,教训我了。
晚饭时候,爸爸要我们一起和他吃,琴姨跪下说:“大爷,求您别让琴儿犯目无尊长的大罪。”爸爸也就不勉强了。
只和二妈、三妈吃。
琴姨、秋红秋香站旁边伺候。
我看大姐婉伶跪在爸爸脚边,要给爸爸按摩脚,我也有样学样,跪下。
但是,爸爸却叫我们去服侍妈妈。
婉伶就钻在饭桌下,跪着给二妈按摩脚,而我是给三妈按摩脚。
我不懂得怎么按摩,就边看大姐,边学。
手按,舌头品味。
我看大姐按脚品味脚的时候,很痴迷的,好像二妈的脚是稀世珍宝。
我没有像大姐那样。
好在我估计三妈,我以前的女儿,也从没让人这么按摩过,还感觉不出我按得好,按不好。
她老是把那只没按的脚踩在我头顶。
三妈把脚踩在我头顶上,我体会到她开始在对我调教了。
我现在是她老公收养的女儿,三妈在警示我,从此以后,我也是她女儿,必须谨守作为女儿的本分的。 第24章 爸爸和两位妈妈吃完,琴姨才带我们:婉伶大姐、秋红、秋香和我在厨房里吃爸爸他们剩下的饭菜。
吃完,婉伶大姐和我就服侍爸爸和两位妈妈。
爸爸大显威风,三妈还不太经受得住爸爸那暴风骤雨般的爱。
二妈就比较不错,但是也让爸爸折腾得够厉害。
婉伶大姐和我也有几次接受过爸爸那种深深爱的洗礼,我们比两位妈妈,还是更抗得住爸爸那大棒的冲击。
毕竟我和婉伶大姐的年纪都比两位妈妈大些,大姐30岁了,而我已经36岁了,虽不如虎,也是如狼的年纪,没有妈妈们那么嫩。
但是,这个晚上,轮不到我们的份。
我们只能在开始时,给爸爸和两位妈妈品味,品味到爸爸的宝贝硬梆梆的,妈妈的下面都水汪汪的,方便爸爸进入。
爸爸轮流地进出妈妈们的两个水帘洞,我们就静静地跪在床前,等爸爸妈妈的战斗结束,再为爸爸妈妈清扫战场。
爸爸和两位妈妈尽情了后,要睡了,就让我和婉伶大姐回我那小卧室去睡。
婉伶大姐和我观摩了爸爸妈妈的精彩激情的演出,一时又怎么睡得着啊。就躺在床上聊聊天。我也有很多疑惑的事想请教大姐。
我问了大姐关于我们戴的项圈,大姐告诉我:“戴项圈,是奴的标志。也是为了提示我们为奴的,必须时刻记住,我们要像狗一样,对养我们的主人无限忠诚。颜色代表奴的等级。紫色的是优奴。现在只有两个优奴,一个是琴姨,还一个是服侍妈妈的梅姨。橙色的是上奴,黄色的是中奴,绿色的是下奴,黑色的是贱奴。”
“大姐,我只是贱奴啊?”
“柔儿,奶奶刚接受你,你只能是最低级的奴。琴姨调教你,你如果能好好表现。调教结束,你表现好了,奶奶、爸爸、妈妈喜欢了,能够升为下奴,甚至升为中奴。表现不好,还是贱奴。你的二姐婉娇、三姐婉敏现在都是中奴了。奶奶、爸爸很喜欢婉敏,估计很快会升她为上奴。”
“我们不是爸爸的女儿吗,怎么还是奴?”
“傻妹妹。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女儿,就像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养的宠物。宠物还不算是人呢。把我们当奴已经是高抬我们了。”
“哦。”我似明白非明白的。
“咱们耿家,除了爷爷、几位奶奶,爸爸、几位妈妈,还有像姑妈、叔叔是耿家血脉的,其他人都是奴。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就和宠物一般,只是我们不用像家奴那样做粗活,是要服侍主人,让主人玩得开心的奴。”
“大姐,我听馨儿说,你以前还是爸爸的老师呢,怎么就愿意做奴?”
“四妹,你这个问的可犯了大逆不道的罪?”我露出一个迷茫的脸神。
姐姐接着说:“以前的事我们必须从记忆中消除,即使不能消除,也要把它永远的封存。我只是爸爸收养的女儿,你现在是三妈的女儿。你对三妈怎么能够直呼名讳?我们没有别的身份。别再说什么以前。要说以前,你三姐还是豪门的少奶奶呢。”
“哦。”大姐的话,我似懂非懂的。
“我崇拜爸爸,当然的,也崇拜爷爷、奶奶、妈妈。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喜欢的人,我也自然而然的崇拜啦。所以,能做爸爸家的奴,对我来说,我是只有荣幸的感觉。四妹,你好好体会姐的话吧。细的我不好说。能体会的话,就少挨点鞭打,多得点奶奶、爸爸、妈妈的欢心。”
“姐,我们还会挨打啊?”
“废话。我们是耿家的女儿、孙女,犯了错,爷爷、奶奶、爸爸、爸爸就会叫人鞭打我们,教训我们,再正常不过了。打我们,也是为我们好啊。让我们能够做耿家的好孙女,好女儿,好宠物。”
“谢谢大姐给妹子提了这个醒。”
大姐的话让我感觉到做耿家收养的女儿、孙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大姐的话,我体会到一些,这让我少受点皮肉之痛。
还有些我体会不到,很快的,我就体会到挨板子打屁股的滋味了。
亲自挨鞭子抽打,我才体会到大姐今晚的话说得很深刻。 第25章 “哦,对了,姐,奶奶好像年纪不大啊?比爸爸没大几岁啊。”
“爸爸的亲妈很不幸的,去世了,有十年了。咱们现在的奶奶是爸爸的亲姨妈。她姐去世后,爷爷娶了她。”
“为什么称奶奶是昱丹奶奶呢?”
“爸爸他们太鲁人,最高首领是爷爷,族人都称他昱帝爷爷,称昱帝爷爷的正位太太为昱丹奶奶。爷爷和奶奶不但在耿家是至高无上的,在太鲁部族也是至高无上的。”
“哦。”
“奶奶比爸爸大没几岁,爸爸对她很尊重的。”
“那当然。爷爷没娶奶奶时,奶奶是爸爸的姨妈。娶了后,就是妈妈了。耿家对晚辈尊敬、孝顺长辈,是要求很严格的。现在,别的地方,很多人家都没大没小的。在耿家是绝对不允许的。你今天没看到爸爸和姑妈啊,在奶奶跟前,该跪就跪,该磕头就磕头,这些礼数,一点都不能马虎。”
“看到奶奶、爸爸、姑妈、二妈,我心都是怕怕的。妹子才不敢不尊重他们。”
“单单怕还不行。要崇拜。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妈,他们都很值得我们崇拜的。”
和大姐聊到很迟。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迷迷糊糊中,大姐把我叫醒,叫我快点起床穿衣。
我们又很快的梳洗。
完了,我跟着大姐,走到三妈卧室门外,跪着。
作为女儿,每早跪候爸爸、妈妈起床,请早安啊。这也是耿家的一条规矩。
调教开始了,琴姨给我几本小册子:《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品箫技术》。
最后一项是爸爸特别吩咐的。
爸爸说我的口技水平不怎么样,必须好好学。
琴姨还给我买了几根不同型号的假JJ,让我练习用。
我也最喜欢学好“品箫”了。
我知道,只有学好了,服侍爸爸时,才能让爸爸喜欢。
大姐不是说了吗?
我们就是为了让爸爸玩得开心的。
只有学好了,爸爸才喜欢玩我,我也才能有更多的机会让爸爸玩。
养女礼仪,还都比较具体,琴姨要我从现在开始,就照着做。
根据安排我们服侍的主人——爷爷、奶奶们,爸爸,妈妈们,姑妈、或叔叔,我们清早六点,就要静静跪候在主人卧室门外,直到主人醒来,爬进去磕头请早安。
并伺候主人早晨的方便和梳洗。
主人用餐时,我们就跪桌下,或给主人做脚的保养,或给主人垫脚。主人坐着,做事、休息、泡茶或和人聊天,我们也得这样。
主人要出门,我们得跟着,不用吩咐的,要自己跟着。
主人想歇一歇,我们得主动趴下,钻到主人胯下,给主人当座椅。
如果周围有坐的地方,主人不想坐在我们背上,那么,我们就得跟在家一样,或给主人做脚的保养,或给主人垫脚。
还有服装,打扮啊,都有很具体的要求。这些对我来说,照着做就是了。好像也不难。
可是,琴姨是一位很严格的调教师,对我的要求很严格的。
比如说下跪、磕头吧,我一直不能让她满意。我也记得二妈说过我给她下跪磕头请安,不成个样。
单单练下跪磕头,我就练习了多半天。
琴姨拿了一根竹条,一会儿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我屁股上,说:“抬臀。”一会儿啪的一声,打了我的后背,说:“压背。”一会儿打我的头,“还惜着你的狗头啊,磕头没磕出响声!”
我的膝盖都跪得好疼、磕头也磕得晕了,还挨了没有一百也差不了多少的“竹笋炒肉”,还不是很让琴姨满意。
我也不敢不乖乖地继续练习,还一再对琴姨说“对不起”,我还想琴姨调教我了后,能让她满意,我能升为下奴,甚至升为中奴呢。
哦,对了,我想起婉伶大姐的话:“对主人要崇拜。”
我的下跪、磕头,一直想的是姿势,没有怀着一种无限崇拜的心情。
琴姨,是奶奶的陪嫁丫鬟。
从小就服侍奶奶的。
听婉彾大姐说,她和奶奶名为主奴,实际上如姐妹。
爷爷曾想把琴姨收为五太太,但是,琴姨不要这名份,要一辈子服侍奶奶。
奶奶要给她去掉项圈,她也不肯,她说:“如果有下一辈子,她还想做奶奶的奴。”
琴姨,实际上也是主子,至少是半个主人,我哪敢对她有丝毫不敬呢?
想到这儿,我油然而生对她的崇拜。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想着我是很卑贱的一个女人,而我面前的人是很高贵的,我能跪在他们面前,是他们对我的恩赐,我应该非常感激他们给我有这个给他们磕头的机会,要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我继续练习下跪、磕头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着:“琴姨,您在奴婢面前多高贵啊。您允许奴婢给您下跪、磕头,那是奴婢的福分。奴婢能匍匐在您脚下,接受您抽打,接受您调教,是奴婢的荣耀。”
同时,也想到:“我是多下贱的啊。叫一位比我还小几岁的女人为奶奶,叫一位小我很多的男孩为爸爸。连我亲生、抚养大的女儿,我现在也得叫她三妈。对一个丫鬟出身,年纪也比我小的女人,我得叫她姨,要接受他管教。还有比我下贱的吗?”
果然,在我的潜意识里有了这些想法,琴姨对我的下跪、磕头,说:“有点人摸狗样了。”叫我还要继续努力练习。
最让我头疼的是背《祖训》、《家规》。 第26章 《祖训》是耿家历代的昱帝、昱丹教训子孙的话,到现在的昱帝爷爷,已经十代了。
刊刻成一本,分量不小的。
琴姨要我每天背三页。
家规,也是耿家的家法。
规定了耿家的家奴,当然,也包含我这种被收养的女儿,如果违反了什么,要受什么处罚。
有近百条之多。
琴姨要我每天背十五条。
开始,我还背得下来。
三天后,累积的多了,我背到后面,却把前面的忘了。
而琴姨的要求是每次都得从头背的,还叫一个小丫鬟,她叫小杏儿,才十五岁,监督我背诵。
背错了,她就用一根尺戒打我手心。
越打,我越紧张;一紧张,就越是背错;错了,更得挨打。
这小女孩打我手心,她感到很有趣味的,还特别开心。
每次打我,还骂我笨、猪脑袋,然后,哈哈大笑。
更是让我羞愧得很。
虽然她只是一个比我小了二十岁的小丫鬟,她戴的却是绿项圈,比我高一级呢。
而且,她是琴姨指派来监督我的,我还得乖乖地任她打,任她骂。
在耿家,我们每个人的身份、地位,全都是由昱帝爷爷和昱丹奶奶定的。
他们定了我的女儿为他们的儿媳妇,而我是他们收养的孙女,那么,我在耿家的身份反而要做我女儿的女儿。
听说奶奶看小杏儿很可爱,一进了耿家,就给她下奴的身份。
五六天后,我被打得手都肿了。
后来,忍不住,哭了。
小丫头更是开心。
我们一起吃饭时,她就把我的可怜样讲给其他的奴婢听,让她们拿我取笑。
说我这么大的一个女人了,还被一个小丫头打手心。
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都是,真羞。
“柔儿小姐,你都三十老几的女人了,还让咱们小杏儿这样打手心啊?”
“柔儿,你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啊。”
“棍棒下出孝女嘛,柔儿以后一定是大孝女。”
“小杏儿,柔儿挺肉挺肥的,打起来很舒服吧。”
“才没呢,是琴姨吩咐我要教训好柔儿小姐。我是替琴姨打她的。”这小蹄子还很有心眼。明明喜欢借势打我,还装出一副不得不打我的样。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三妈——馨儿——她毕竟是我亲生女儿啊,总不能看着我让一个小丫头片子随便的打吧。
如果她帮我说说话,我肯定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这儿,只有她是主子,没人敢不听她的。
这儿,每个人,见了她,都得下跪,没叫起来,谁也不敢站起来,就是琴姨,也不例外。
可是,她很少在家。
经常带一两个侍女出门。
在家,也常有人来访,或是二妈、或是姑妈,或是她同学。
在家时,琴姨也经常的陪在她身旁。
我几乎找不到单独见她的机会。
有旁人在,我还是不敢求她帮我说说话。 第27章 机会好容易逮到了。
有一天,恰好爸爸前一夜没来。
我照例,在大清晨就静静跪候在馨儿卧室门外。
她很迟才起床。
精神不很好,很慵懒的样。
我想有求于她,也就伺候得特别小心。
伺候她方便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周期性麻烦来了。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有点痛经,虽然不是很严重,也经常让她的情绪非常不好。
服侍她吃完早餐,她又回房躺着。
好像是天助我也,不久,琴姨就带杏儿出门,准备买什么东西的样。
馨儿的侍女小雨在收拾她换下的衣物,只有侍女小云陪着她。
我就抓紧时机,走进她房里说:“馨儿,你能不能给琴姨说说,不要让我背那么多。我实在背不下来。就选一部分让我背。你看我的手都让小杏打肿了。”
馨儿在床上,面里而卧,稍稍回头,看我一下,也不应我。
过了好长的时间,她说:“云儿,去看看,你琴姨回来了没有。回来了就叫她来我这儿一下。”
一会儿,琴姨和云儿进了卧室,跪在床前,琴姨磕一下头说:“三太太,奴婢叩见三太太。”
馨儿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说:“琴姐,你起来吧,我有话问你。”
琴姨站起来:“三太太,奴婢听着呢。”
“琴姐,柔儿见我该何礼数?”
“回三太太,您是柔儿小姐的三妈,柔儿小姐见您,应下跪三磕头,然后,匍匐在地。待三太太发话,让她或站或坐,她才能够起来。《养女礼仪》是这样写的。”
“哦,琴姐,我再问你:在咱家,谁能够直呼我的名?”
“回三太太,只有昱帝爷爷、昱丹奶奶,大爷、太太能够直呼三太太名讳。私下场合,二奶奶,四奶奶,二太太,蕴慧姑娘,称三太太名讳也是允许的,不算大问题。”
“那就是说奴婢们不能够直呼我的名了?”
“是的,三太太。即使再受主子宠的奴婢,也不能够直呼三太太的名讳。”
“哦,如果违犯这些,该怎么办?”
“回三太太,见主子不下跪磕头,是目无尊长,初犯,赏三鞭;再犯,十鞭;还不改,革出家门。而直呼三太太名讳,是大逆不道,是二等大罪,重处三十板。根据认罪态度,还有加重、减轻条款。”
“好,柔儿的事,你就代我好好问她,替我依家法处理吧。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就麻烦琴姐你了。”
“回三太太话。三太太说麻烦,奴婢不敢当。为主子效劳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会依家法替三太太处理好的。”
什么啊?馨儿,哦,三妈要叫琴姨打我?“馨……三妈……”我话还没说出口,云儿和琴姨就把我拖出三妈卧室。
琴姨和云儿把我拖到卧室外,押着我一直走到大厅外,楼前。
离三妈的卧室很远。
琴姨叫我跪下,叫云儿去把家里的奴婢:三妈的侍女雨儿,奶奶最先派给三妈的丫鬟秋红、秋香,后来又派来的丫鬟杏儿,做饭的清香姐,打扫卫生的莉莉姐,全都招来。
还吩咐莉莉姐把鞭子、板子也带来。
人聚齐后,琴姨坐在一张椅子上,其他人站着,而我是跪着的。琴姨是优奴啊,最高一级的奴婢。在我们这群奴里,只有她有资格坐着。
“柔儿,”琴姨问我话了,“今天你违犯了什么家规,自己坦白。”
三妈问了琴姨那几个问题,我就知道我犯了什么。
《养女礼仪》、《耿家家规》,我虽然还不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也读了很多遍了。我就很老实的坦白了。
“云儿,情况是这样吗?”
“琴姨,情况倒差不多。不过呢,柔儿贸然冲进了三太太的房,忽然很大声调地喊叫。让三太太吓了一跳。要知道哦,三太太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要静养的。奴婢在三太太跟前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呼。”
我有那样吗?
也许有,我好容易逮到机会,心急嘛。
也许没有,我不是粗野的女人啊。
有没有,我也记不得,却也不敢反驳云儿。
只有对着琴姨连连磕头:“琴姨,柔儿有罪。求琴姨饶恕柔儿。柔儿以后不敢了。”
我苦苦哀求。
那三几十鞭子、板子打下来,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受得了受不了。
想起那次去爸爸办公楼,看到爸爸处罚两个员工,打得他们大哭大叫的,形容为狼嚎鬼叫也不过分,让我心惊肉跳。
这次,轮到我要那样挨打吗? 第28章 “小杏儿,”琴姨又发话了,“把罪奴柔儿的衣服全扒光。”
挨鞭子还要赤身裸体的吗?好像是。我在爸爸办公大楼里看到,那两员工挨打也是脱光了的。为什么要脱得光光的挨打,过一会儿我就明白了。
“莉莉,把罪奴柔儿的嘴堵上。别让她狼嚎鬼叫的,吵了三太太,影响了三太太的休息。”
“琴姐,奴婢用什么堵柔儿的嘴呢?”
“就用你的底裤吧,等会儿我再发一条新底裤给你。”
莉莉是一位很矮,但是很壮实的女人,年龄和我差不多。
她一下子就掐住我的下颌,我不得不张开嘴。
她立即把她刚脱下的内裤,塞进我嘴里。
很浓烈的尿骚味,好恶心的啊。
但是,嘴被堵住了,要呕吐也吐不了,叫也叫不了。
我只听见琴姨又说:“遵照三太太命令,罪奴柔儿目无尊长,赏罪奴柔儿五鞭,秋红执鞭;罪奴柔儿大逆不道,赏罪奴柔儿三十板,秋香、莉莉各执十五板。秋红、秋香、莉莉不许慢怠三太太旨意。用力教训这罪奴。秋红、秋香、莉莉你们如有不尽掌刑职责,将一违犯同罪处罚。罪奴柔儿趴好,其他人踩住柔儿四腿。开始执刑。”
琴姨不愧是从小就跟随奶奶的,说起话来也很威严。我听了心惊胆颤的。
先是鞭打我的屁股,我看不到,按琴姨说的,是秋红在抽打我的屁股。
我的嘴堵住了,只能呜呜的哼着。
太痛了。
我从小到大也没让人打过,更没尝过用鞭子抽打我屁股的滋味。
现在,却是脱得光光的,在一群年纪大多比我小,有的还比我小很多的女孩面前,让人打屁股。
那不只是痛,还很羞愧的,一点儿面子也没有了。
打到第四鞭,我就小便失禁了。我脱光光的,直接尿到地上。我变成是趴在我自己尿的上面。脱光了打就是为了不会尿到裙子上啊,我明白了。
有什么办法啊?是我的女儿,现在是我三妈妈,下的命令啊。忍吧。
五鞭,倒也忍过去了。接下来的是板子。长一米多,宽十几公分的竹板。
我在挨打,家里的奴婢看得很开心。我听到她们在议论:“瞧柔儿这屁股肥嘟嘟的,打起来一颤一颤的,还很好看啊?”
“大屁股生来就是让人打的啊。”
“柔儿也老大不小了,还得挨打。”
“贱嘛。”
“就是个蠢货。”
开始,我感觉是越来越痛,后来,慢慢没感觉了。好像是麻木了。哭叫不出来,但是,眼泪流得我趴着的地上,湿了一片。
好容易打完了。琴姨说:“各归各位做事。柔儿起来谢恩。”
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奴婢被处罚后要谢恩的。
我爬了起来,依次跪在秋红、秋香、莉莉跟前道:“秋红姐辛苦,谢谢秋红姐教训。”“秋香姐辛苦,谢谢秋香姐教训。”“莉莉姐辛苦,谢谢莉莉姐教训。”
然后,跪到琴姨跟前,磕了一个头:“罪奴柔儿感谢琴姨教训,柔儿以后不敢了。”
最后,我还得去感谢三妈的。不过,我爬到三妈卧室门外,小云传达三妈旨意,叫我回去好好反省自己,乖乖接受琴姨调教。
听到小云的传达,我对三妈的意思,有点明白了。
现在的我不再是夏丁香了,是耿天威收养的女儿。
我已经跟了收养我的爸爸姓耿,就得老老实实遵照耿家规矩。
而黄云馨,她不再是我女儿了,是我爸爸的三太太,当然,就是我的三妈妈。
她是耿家的一位主子,而我是耿家的奴婢。
屁股是火辣辣的痛,但是脑子清醒了一些。
本来是想能够少挨点打,没想到,反而挨了更严酷的鞭打,而且是当着全家所有奴婢的面,给扒得光光的,受板子、鞭子的抽打。
以后还是老实点吧。
我要把《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背得很熟。
奶奶给了我三种选择,让爸爸收养,我将是最不自由的,要接受最多约束管教的。
不过,比较起来,我即使挨了打后,还感觉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爸爸给我从来未有过的如仙如醉、死去活来的冲击,那是付出任何代价,也值得的。
我要做耿天威的好女儿,我愿意做他女儿。我也只能做她女儿。那么,馨儿,就是我的三妈妈了,我不能再有别的想法。
接受了这痛彻心扉的教训后,我专心地读《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再不敢想别的任何事,也背得住了。 第29章 当众脱光,屁股挨打了后,我是乖多了。
我哪里还敢不乖啊,那藤鞭抽下来,痛到好像整个屁股要裂开。
现在我的屁股什么样的,我是看不到,能够相像的,肯定是一道一道血红的鞭痕。
而板子打下来,痛倒不是刺骨,但是,那噼啪的声,透过我的耳朵,震撼了我的神经。
我是心惊肉跳的。
我真不敢不乖了。
屁股毕竟是肉长的,让鞭子、板子打,真的是疼得要命。
我至少三天不能坐。
好在我也没机会坐,跪着的时间最多。
晚上睡觉,也只能趴着睡了。
我认识到,现在,我在这儿是最下一级的奴婢。
琴姨是优奴,最高一级;小云、小雨是上奴,虽然,小云大概就20岁出头,而小雨才17岁,但是,因为是三妈的侍女,级别也就高。
秋红、秋香、清香、莉莉,都是中奴;小杏儿,才15岁,也是下奴,比我高了一级。
我再不乖,再犯什么错,又得当这么多年纪都比我小的奴婢的面,被剥得光光的打屁股,那实在太丢脸了。
三妈怎么狠得下心让女佣打我呢?也许三妈是为了教育好我吧。
接受教训后,我有了进步,家里的奴婢们都这么表扬我,连小杏儿,也说我是老贱货,就是要让人打一打,头脑才会清醒。
她,年纪最小,做不了什么事,是琴姨指派来专门监督我的。
我也很怕她,琴姨经常要她汇报我的表现,我尽量的想方设法讨好她,免得她汇报我不好,我的屁股又得挨打。
背诵琴姨要求我背的,比以前快得很多,也比较少差错。既然是一定要背下来的嘛,我也只好专下心了。让小杏儿打手心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我也变得更懂事了。
那天抽打我的时候,为了不让我大喊大哭,影响三妈休息,琴姨叫莉莉把她的内裤塞到我的嘴里,说要给她发一条新的内裤。
打完我了后,中午休息时,我把那条内裤很认真地洗干净,晚上,就晾干了。
我立即把那条内裤拿到莉莉房里,一进到她房里,她正在方便,我就在她坐的马桶前跪下,再次对她打我表示感谢,并把那内裤双手呈递给她。
“莉莉姐,柔儿把你的内裤洗干净了,也已经晾干了。”我双手把莉莉的那条内裤呈上。
她是中奴,戴黄项圈的,比戴黑项圈的贱奴我高了两级,所以,见她,她还是跪着比较合适。
莉莉看了看我,很高兴的,说我是要挨打,打了以后,就懂事很多。
一天晚上,爸爸来三妈这儿,他很多天没来了,这次来,没带二妈,也没带婉伶大姐来,是爸爸一个人来的。
三妈迎候,我们一群奴婢跪接,那是依例需要的礼仪。
爸爸来了后,就和三妈到卧室里去,只叫小云和我伺候。
小云泡茶、削水果,给爸爸捏肩膀、按摩,我跪地上,给三妈品味脚。
三妈最喜欢的是我给她品味脚趾头。
“去、你爸辛苦了,去给你爸品味。”三妈踢了一下我说。
我就转过半身给爸爸品味脚。
爸爸的脚比三妈的脚大多了。
也硬得多,还比较粗糙。
三妈的脚,她小时候,还是我女儿的时候,我经常给她洗,很秀气的,肉肉的,相当可爱。
大了,也就对她没怎么注意。
现在,她反成了我的妈,我得给她品味脚、按摩,发现她的脚还是非常可爱。
细腻粉粉泛红,小巧玲珑,有股淡淡的脚香。
爸爸的脚就不是这样。
不过,爸爸是大男子汉嘛,顶天立地的,没有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脚,那怎么行?
我品味了一会儿,爸爸说:“柔儿有进步啊!”
“老公,”三妈对爸爸说:“她哪有什么进步?馨儿都不知道怎么管教她。”说到这儿,三妈伏在爸爸身上抽泣着。
我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阵紧张,三妈是怎么啦? 第30章 “宝贝,怎么啦。”爸爸应该也是莫名其妙的吧,轻轻地拍拍三妈的后背,说:“宝贝,不哭不哭。别哭坏身子。”
“老公、大爷,馨儿打了她了。”
“打就打嘛,打她是应该的,你是她的妈妈啊。妈妈教训女儿,该打就打。”爸爸安慰三妈。三妈却哭得更厉害。
“云儿,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爸爸板着很严厉,像要把人吃了的脸,问小云姐。
小云从爸爸身后赶紧转到爸爸跟前,跪下,磕一个头,说:“禀大爷。”然后就把那天,我对三妈无礼,后来挨处罚的事告诉爸爸。
爸爸听了很生气:“柔儿,你是不是对你奶奶的这个安排不满意,接受不了?如果你不愿意当我女儿,你就走。本大爷多你这女儿是好,少你这女儿,也没什么不好。在这惹你三妈生气,我可绝对饶不了你。”
“不是,不是,爸爸,柔儿接受,爸爸,柔儿很高兴接受。柔儿很愿意做爸爸、三妈的女儿。柔儿以后绝对不敢惹三妈妈生气。”听爸爸这么问我,我吓坏了。
敢不接受昱丹奶奶的安排,肯定是死罪的。
我连连边磕头,边说。
“大爷,馨儿不想当你的三太太了。”三妈对爸爸说。
“不行,馨儿你这一辈子跟定我了,跑不出我手心了。”
“人家也不是说要离开你啊,是还想做你女儿。人家不懂得做你三太太的。还让馨儿做你女儿,好吗?爸爸。”
“不好。馨儿宝贝你喜欢叫我爸爸,私下叫叫也能够。耿天威的三太太,你是当定了。这是你一生的职务,谁也改不得的。”
“可是馨儿连老公你收养的一个女儿都管教不好啊,馨儿很没用的。妈妈也一定会不喜欢没用的馨儿。”
“柔儿不乖,犯浑,你就交给琴姐去调教。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咱家的家规可不许晚辈对长辈有丝毫不孝顺。让小云调教也行,不用宝贝你操心。”爸爸又对小云说:“云儿,以后你对柔儿,还有我的其他几个丫头,多盯着点。如果有什么差错,你就按家法处置,别让你三太太气坏身子。”
“是,大爷,奴婢遵命。”
“馨儿,你还没看出妈妈很喜欢你的吗?当初,我要娶你二姐,妈妈考虑,观察,了解了一个多月才决定的。而妈妈对你,是一看就很满意,问也没问我,就给你戴上玉镯。”爸爸对三妈说。
“馨儿知道妈妈很疼我。”
“妈妈还要我多多爱你,让你尽快给咱耿家添香火呢。”
“不羞,老公。”
“你老公的字典里没有‘羞’这一个字。你要知道,你老公脸皮比城墙还厚呢。馨儿,你不想为老公我怀个小天威吗?”
“老公,馨儿怎么会不想呢。想嘛,也不用说啊,多羞人啊。”
“柔儿,过来,伺候你三妈。”
我领会爸爸的意思,爸爸要爱爱三妈了。
要我先用我的舌头,把三妈的蜜潭品味到水汪汪。
爸爸把三妈板倒到床上,再把三妈的衣服扒光,他们很亲密地接吻。
我就把头凑到三妈的下身。
小云也帮爸爸把衣服脱了。
我的嘴上功夫,最近经常地练习,应该有很大长进。
我也很喜欢三妈的私处。
三妈虽然不是处了,下面那儿,依然有股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
不大一会儿,三妈就情不自禁了。
神晕心迷,不断地哼哼道。
流了很多Yin水。
三妈的Yin水,点点腥骚,还有点甜。
再一会儿,三妈就叫了:“老公,爱爱馨儿……老公,馨儿痒……插……插馨儿……馨儿要……要了。”
爸爸翻起身,压到三妈身上。
我完成自己的使命了,也自觉地退下床,跪在床前。
爸爸太神勇了,越战越猛。
三妈开始还欲求不满,要爸爸深点,用力点。
慢慢的,就求饶了“老公,馨儿不行……了,馨儿要……死了……哦”
估计不下15分钟,爸爸才在三妈那肥沃的土壤里播下种子。 第31章 接着,我很自觉地爬上床,用我的舌头,给爸爸和三妈做清洁工作。好一会儿,三妈才返过魂来,搂住爸爸说:“老公,你还没满足吧。”
“满足不满足,你也吃不消了。”
“对不起,老公,馨儿没用。馨儿没伺候好老公。”
“不许你一直说自己没用。你大姐、二姐跟我多年了,也一样经不起老公我的折腾。馨儿你让老公我开发才一个多月,还嫩。再过不久,多经受老公的几次训练,你不会比她们差的。”
“老公,你太厉害太棒了。”三妈对爸爸的评价毫不过份。
爸爸那宝贝家伙,长度、硬度,力度,不说是极品,也绝对称得上是上品、上上品。
而持续的时间,抽插的花样,冲刺的深度,更是让接受过他雨露之恩的女人不能不感叹:“做女人好,做他的女人更好。”永远也忘不了他那给我们女人带来极大享受的棒棒。
拿现在的爸爸和我以前的老公比,还有一样让我特别爱恋爸爸,而感觉到最离不开他的是:虽然爸爸干起事来特别的猛,但是,他不会只逞自己的勇猛,会根据我们的表现,注意我们的感受,很有节奏地,或勇往无前的冲刺,或流连忘返的磨叽,或调皮淘气的搅扰。
让被他爱过的女人充分享受到他的爱无处不在。
这也就是我最终选择做他女儿的原因。
“老公,”三妈说:“叫柔儿再伺候你吧。”
“行。小云,去帮柔儿把后门洗干净。”
爸爸想给我开后门啊。记得我第一次伺候爸爸,那时,他还没收养我,就答应要给我开后门的。我那儿还是处啊。
我跟小云到卫生间。
小云对清洗菊花很熟练的。
后来,我知道,她们要能当成侍女,是经过很多训练。
男女主人生活的任何需要,她们都要能应付自如。
小云给我灌了肠。
灌、排,又灌、排,再灌、排。
最后,排出来的都很干净,和清水差不多。
然后,小云再给我灌了少许的润滑油。
拍拍我的屁股,“行了,伺候大爷去。”
嗨,在她眼里,我算什么呢?纯粹的贱货。贱就贱吧,爸爸要爱我了,那是我最企盼的啊。
走出卫生间,我在床前跪下,说:“爸爸,柔儿清洗干净了,求爸爸给柔儿开后门。”
“柔儿,趴到沙发上去等爸爸。”爸爸说。
“柔儿,伺候好你爸哦。”三妈叮嘱道。
“是,爸爸;是,三妈。”我应道,给爸爸、三妈磕了一个头,爬到卧室里的那张长沙发上,趴着,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爸爸的恩赐。
爸爸确实厉害啊,刚和三妈做了没多久,那擎天棒已经又雄风大展了。他站着,那棒儿就直直的挺着,对我的后门虎视眈眈。
爸爸要爱我了。
我菊花的第一次要奉献给爸爸了。
我的心里,兴奋激动,充满期待。
我终于能把我一个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地方,献给我的爸爸。
爸爸没我期待的勇猛,反而让我有很温柔的感觉。
我明白了,第一次嘛,爸爸不想让我太痛。
爸爸插进了一点,手不停地在我身上——脸、胸、屁股——抚摸,让我感受他的爱,分散我对下体疼痛的注意力,再不断地进一步深入。
撕裂的感觉、痛、不很厉害,我能承受、更痛了,没问题,哦,爸爸可能把他那擎天棒插进我后门一半了,好充实哦。那点痛也很值得。
“爸爸,你尽管爱柔儿吧。”
“柔儿,受不了你就吭声。爸爸不急的。”
“爸爸,柔儿受得了。爸,狠狠爱柔儿吧。”
爸爸开始缓慢抽插了,频率越来越快了,我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了。
我忍,我忍。
啊,爸爸是爱我的。
能得到爸爸的爱多美啊。
让爸爸舒爽啊,是我做女儿应该的。
能够让爸爸舒服,我做他的女儿才有价值。
说实在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奉献后门没有奉献前门的舒服。
但是,对于我来说,毕竟有了一个地方是第一次给了爸爸,我只有幸福的感觉。
受了再大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爸爸把一股精华,浇灌了我的菊花。量还不少啊。
爸爸真的是神人吗,刚刚才给了三妈,还有那么多的精华给我?
这晚上,爸爸让我留下来和他,和三妈一起睡。
一张床、一个男人和母女的三口之家,那是十几年前了。
男人换了,不是我那死去的老公,而是收养我的小爸爸。
母女还是母女,但是母和女,位置调换了。
幸福、甜蜜、温馨、情爱,才是最重要的。何必在乎毫无所谓的事呢。 第32章 吃完早饭后,我正准备按照琴姨布置的做练习。小雨来找我,说三妈叫我过去她那儿。
我听了,心里非常紧张: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今天只是挨几句教训,或是又会叫琴姨打我?
现在,面对三妈,我是很害怕。
她不怎么和我说话,就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要我自己说最近都学了什么,还有那些地方做错了。
我犯的错,依照家规,应该接受什么处罚。
等我说完了,那三妈就叫我自己去找琴姨,或找小杏儿,请求她们按照家规处罚我,该打多少鞭或多少板,就请求她们打我多少。
不过,这次我猜错了。三妈找我是有另外的事。
三妈在面向大海的那阳台上喝茶。
小云姐站在三妈身后,在给三妈按摩。
三妈似有倦容,那是爸爸昨晚折腾的吧。
三妈的气色很好,比以前更丰满了些,也更水灵了些。
走到三妈跟前,我赶紧跪下,磕了个头,轻声的说:“三妈,柔儿来了。柔儿做错什么了吗?”
“傻丫头,整天想着做错什么。妈叫你来是想和你说说话。”
“哦。”我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去,“三妈要说什么啊,柔儿听着。”
“柔儿,你起来吧,自己拿一张凳子坐。”
“谢谢妈。求妈妈还是让柔儿跪着,这也是柔儿练习下跪的机会。”只对着一位妈妈时,能够简称“妈”或“妈妈”。
我就这样称呼三妈了,也显得亲一些。
“也好。柔儿,你是要抓紧练习,做耿家收养的女儿应有的各种礼仪,都要练习好。再过几天,你爷爷、奶奶就要把你接进耿家了。”
“是吗?妈,柔儿会听妈的话,认真学好的。”
“我看你爸很喜欢你的,你也很爱你爸,那你就一定要做个好女儿。”
“是,妈,柔儿会努力做好爸爸和你的好女儿。孝顺爸妈,听爸妈的话。”
“进耿家后,好好向你的三位姐姐学习。你大姐我们都见过的。当过老师的,知书达理,很懂事。你的另两位姐姐,虽然我还没见过,听说也很乖巧,很得你奶奶和你大妈妈的喜欢。”
“妈,柔儿一定听妈的话,好好向姐姐学习。”
“小云,”妈妈转向问小云姐,“你大爷收养的这几个丫头你都见过,是不是我这四丫头比较差劲?”
“太太,也不是的。柔儿小姐就是头脑比较简单些。虽然年龄是最大的,却好像还没其他几位小姐成熟。”
“小云,我看你也在跟我讲客气话。我还能不知道,四丫头就是比较愚蠢。”
小云姐听到妈这么说,她赶紧跪下,磕头说:“太太,奴婢说错,求太太处罚。”
“起来吧,你是整天陪伴我的,随便点,别搞得紧张兮兮的。”妈又对我说:“柔儿,你也走吧,回去好好练习。”
作为耿家收养的女儿,还需要一些服侍耿家各位主人的本事。
除了琴姨要求我背得下耿家的家规、礼仪之后,琴姨就开始训练我,掌握服侍的本事。
第一项:在我背上放一块板,板上放些茶壶、茶杯、点心之类的东西,我要能在地上比较快地爬动,东西不能掉下来,甚至,茶水都不能洒到外面。
因为主人们经常会在屋外观赏风景或休憩,在外面泡茶吃点心。
临时再去搬茶几,很麻烦的,就在我们的背上放一块板当活动茶几了。
所以,我们的这个本事没学好,那就不能服侍好主人了。
第二项,能驮一个人爬。
练习的时候,最经常的是小杏儿骑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她,在厅里转着圈子爬。
她就管掐表。
慢了,不合琴姨定的标准,她就抽我两鞭,再骑上我,叫我继续练习爬。
有时,其他女佣,事情做完,也会叫小杏儿,让她们骑我。
我比较喜欢让小杏儿、秋香骑,她们俩比较轻。
最怕让莉莉和清香骑了。
特别是莉莉,个子不高,可重呢,我估计有140多斤。
但是,让谁骑我,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莉莉说了,我驮着她爬才是从严训练,我应该特别感激她呢。
她说的也没错啊。
后来,我伺候各位妈妈,她们还能比较满意。
我体会到我是经过驮莉莉爬的锻炼,才有的本事,也就打心眼里感谢莉莉。
第三项,是爬着钻,钻桌底下,椅子底下,钻裤裆。
琴姨说,我不但要会爬,还要爬快,爬稳,爬灵活。
迅速的从这胯下钻到另一个胯下,是锻炼我的灵活。
以后,妈妈们经常会请一些她们的闺蜜来聚会,她们的闺蜜都喜欢我们这些做女儿的,钻她们的裤裆。
第四项,娱乐训练。
我们几位姐妹,有时候要让耿家的主人取乐,因此,也要了解、熟悉主人喜欢的几个娱乐项目。
目的是取乐嘛,不要求达到多高水平。
主要的都是扮狗扮猪这一类的。
玩球啊,或主人把什么东西往远处扔,我们要快速的爬过去叼回来。
具体的,以后会介绍的。
还有不少呢。耿家对奴婢的处罚分好几等:训斥、禁闭、戴枷、囚笼、批颊(打耳光)、鞭臀、示众、革除等等。
批颊的处罚,我还没受过,但是必须要学会怎么接受这处罚,因为这是小处罚,以后肯定少不了要经受的。
批颊是,每挨一个耳光后,我都要迅速地再跪直,便于接受下一个耳光。
不能很快就恢复原位,后果很严重的。
表明我不服处罚,想躲避,那就要受更重的处罚了。
这也要好好训练啊。
开始,我让小杏儿打耳光,都还能很快地再跪好,让她继续打。
她力气不大的。
后来,琴姨叫清香打我耳光,一打,我就往一边倒到地上,人整个懵了,不能很快地重新跪好。
我让清香至少打了四五十个耳光后,才学会挨批颊的本事。
琴姨对我的调教,都是我进耿家所必须的最基本的技能。
琴姨说,耿家的主人,不论是爷爷、奶奶或是爸爸、妈妈,还有叔叔、姑妈,他们都是头脑很灵的主人,经常会突发异想,要我们做别的,因此,我这做女儿的,还得有充分思想准备,随时按主人要求,伺候好主人,让主人开心满意。
琴姨对我的调教,到半个月后,比较满意了。
除了前面说到的那次挨打,比较重的,我也只又被琴姨叫莉莉来用鞭子抽打我一次。
抽了15鞭。
挨三、五鞭的处罚,那我就记不清有多少次了。
琴姨说,我的礼仪行为基本合格,但是,还得有“思想教育”,才能使我的奴性得到升华。
做一个好奴,最重要的是奴性。 第33章 三姐婉敏下山来了,是妈妈——爸爸的正房太太——派她来的。
她一进门,就去三妈那儿下跪、磕头,道:“三妈,敏儿恭祝三妈吉祥万福。”
三姐的下跪、磕头很好看的,轻盈、优美,又很虔诚、庄重。请安完,头低下,脸紧紧贴着地面。三妈叫她起来,她才跪直,抬起头。
我这时正跪在三妈脚跟前。
和三姐距离很近的。
一看三姐,我都呆着了。
三姐太漂亮了。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比二妈、三妈还漂亮几分。
虽然,年龄——后来知道的——25岁,比二妈大两岁,比三妈大了六岁,但是,且不说五官的标致,还肤色如玉,另外,又显得更有成熟的韵味。
她怎么也拜倒在爸爸膝下,让爸爸收养为女儿?
不过,我仔细琢磨一下,二妈有股艳丽性感眩人的气质,三妈有股清纯卓然特立的气质,这是三姐没有的。
我更没有啦。
三姐隐隐然有忧伤的神态,比较凄美。
举止也显得很谦卑。
当然的,从服装上看,我们和二妈、三妈也有不可逾越的差距。
三姐穿着和我一样:童装,也扎了两个羊角辫。
没看到她的内裤,估计是穿开档内裤,或是和我一样,就没穿内裤。
三妈穿的完全是一位贵夫人的打扮。
虽然在家,穿得很休闲,但是,那质料、样式,每件都不下于5000元(T币),就那品牌也不是一般人能买来做家居休闲服装的。
我知道,很多女人,甚至是白领、金领,有几件很品牌的服装,那都是在外穿着装门面的。
在家,舍不得、也花不起那钱,买这高档服装“孤芳自赏”。
三妈叫我跟三姐去见琴姨。有什么事,听琴姨的安排。已近中午,琴姨叫我们准备伺候三妈用餐,然后我们也吃饭。下午2时找她。
下午见琴姨,她要求三姐和我把我们让爸爸收养我们前后的经历讲给她听,必须在半小时内讲完。
“琴姨。”我有点疑惑地问:“不是不让我们再想到以前的事吗?”
“杏儿,批柔儿面颊,左右各五。”
我又犯错了?
我哪儿错啊?
小杏儿走到我跟前,左右开弓,各打我五下耳光。
虽然小杏儿力气不大,但是,连打十下耳光,也相当痛。
而且,我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跪在一个十五岁女孩跟前,让她打耳光,还不能躲,要保持一个方便她打我的姿势,真够羞愧的。
打完,虽然我还不明白我错在哪儿,也得对琴姨磕头,感谢她的教训。
也许我不该发问的。对琴姨的话,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敏儿小姐,你说说,柔儿错在哪儿?”
“回琴姨,四妹还没用心领会琴姨的意思,就发问。这是对琴姨的不敬。琴姨遵奶奶令来调教我们的,对琴姨不敬就是对奶奶不敬。而且,四妹用了反问口气,不是我们这种下贱奴婢对琴姨能够用的,犯了以下犯上之罪。琴姨只对四妹批颊处罚,敏儿体会到琴姨的仁慈之心。”
“敏儿小姐说得不错。不愧是昱丹奶奶、大爷、太太最宠爱的人。”
“琴姨过誉了,敏儿不敢当。敏儿有今天,还是当初琴姨的调教。敏儿不敢忘记琴姨教诲。”
“敏儿小姐,你先说吧。”
听了三姐细说她的经历,我很震撼,也很受教育。
三姐是爸爸读国中时的同学。
他们还是同学时,爸爸曾追求过她。
但是,三姐拒绝了。
据三姐说:她那时,知道爸爸是太鲁人,已经有太太了。
三姐认为,凭她的姿色,凭她的聪明,她才不会去给人当小妾做二房呢。
三姐在她读的国中,无可争议的,稳居校花之首,就在那个县,不是数一也数二,还愁没人把她供奉着当女王啊。
而且,她读书很好,可谓才貌双全。
结果呢,三姐上了一个男孩的道。这男孩,是个混血儿,他母亲是倭女。论相貌,是挺帅的,比爸爸帅。但是,很奶油。家境也很好。
后来,腾丸岛局势很混乱,他家听他母亲的话,准备把家业转移到倭岛。
他们都移居到了倭岛。
他们去了后,却发现他们的所有财产被冻结了。
理由很简单,说他们那钱是黑钱。
有洗钱嫌疑。
他们就托他舅舅,他那倭女母亲的弟弟疏通关系。
他舅舅告诉他们,如果能把三姐“让出”,那“关系人”说,能够保证“一切无事”。
他家真的答应了。
三姐被带走,过几天又被人带上一艘船,船上还不少和三姐一样的女人。
三姐知道,她落到人贩子手中啦。
三姐说,她当时已经陷入绝望之中。
根本没有可求助的人。
船经宫古海峡,进入外海。遇到“海盗”。三姐对这也麻木了,感到这不过是从一个贼的手中转到一个盗的嘴里。
和她同为沦落人的姐妹怎么处置的,她不知道。
她受的待遇却很让她不解:“海盗”把她送上一艘豪华游轮,除了派两个女孩服侍她——其中一个也是同船的要被带去卖的女孩,她也是腾丸岛人——游轮上的男人,见到她都只是点头微笑。
三姐问他们,要把她带到哪儿?
他们只回答,他们是奉命行事。
不久,又回到腾丸岛,谜底才揭晓——是爸爸救了她。
原来,虽然三姐拒绝了爸爸,但是,爸爸一直都关心注视着三姐。
三姐一家移居,爸爸发现有点问题,一时却也没有十足证据。
爸爸派人跟到倭岛。
三姐的一切遭遇,爸爸都能第一时间知晓,所以,爸爸能即时解救三姐。
最后三姐说:“经过这一场磨难,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愚昧,这么有情有义的爸爸,我竟然拒绝了,而去接受一个能够为了钱出卖老婆的男人!我也体会到爸爸对我的爱,那是胸怀宽阔、很有包容的爱,不是只为占有的爱。这时,爸爸已经又娶了二房。按照耿家的家规,我不是干净的女人了,没资格做爸爸的太太了,但是,爸爸还要接受我,不进耿家门就是。但是,我想,我没那资格了,身已不洁,我已经不配。爸爸救了我,我不能玷污爸爸。爸爸对我的恩情,胜过我亲生父母。爸爸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就恳求爸爸收养我。我只能用我此后的一切,用心伺候爸爸,报答爸爸。” 第34章 “柔儿,听了你三姐讲的,你有什么想法?”琴姨问我。
琴姨是坐在后厅的沙发上,我和三姐跪在她跟前。
琴姨问了,我依照礼节,给她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回答:“回琴姨话,柔儿也要像三姐那样,好好伺候爸爸,报答爸爸。”
“敏儿,你说呢?”琴姨问三姐。
“回琴姨,那是敏儿开初的想法。我们这几个让爸爸收养的女儿,进耿家前,都有幸先接受琴姨调教。经过琴姨调教,敏儿慢慢认识到,敏儿这想法虽然没有错,但是,很不够。这还不足以让敏儿能做好爸爸的女儿,更谈不上能报答爸爸大恩大德的万分之一了。要认识到爸爸是很值得我们崇拜的,爸爸家里的爷爷、奶奶,妈妈,也是很值得我们崇拜的。他们都比我们高贵很多很多。敏儿就是因为自己很愚蠢,才遭受那样的劫难。如果不是爸爸拯救,敏儿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凄惨,哪有可能跪在琴姨跟前,接受琴姨教诲啊。我们很无能,很愚蠢,很低贱,他们允许我们崇拜,收养我们,那是我们的福。因此,孝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接受他们管教,是我们的福。所以,我们尽心伺候长辈,不只是报答,是要感谢爸爸给了我们伺候他的机会。”
“哦,和三姐比,柔儿太蠢了。”我有感而发,“柔儿没想那么多。”
“妹妹,你见过比爸爸更值得我们崇拜的男人吗?”
“没有。”
“那么,有爸爸这样的男人让我们崇拜,让我们伺候,有奶奶、妈妈不时管教我们,使我们不致于一直愚昧,不是我们天大的福分吗?”
“是是是。”我说,“三姐的话,让柔儿明白很多。”
“好。”琴姨说,“下午的活动就到此为止。柔儿的事,明天再说。你们都去服侍三太太吧。”
从三姐这儿,我学到很多。
三姐,小的时候是个富家女,大了,人又很靓丽,还很聪明,结婚了,算得上豪门太太。
而今,还是年轻漂亮,圆润柔和的脸型,挺直而小巧的鼻梁,一对在洁白的牙齿衬托下更显娇艳诱人的红唇,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一双玉乳挺突俏耸,嫩滑玉润的修长美腿,肌肤如凝脂,不管从哪方面说,都是我没办法和她比的。
但是,她见到三妈,见到琴姨,表现出特别的恭敬。
行礼时,又优雅又谦卑。
缓缓低下头,很不含糊地磕头,磕完,整个脸贴着地面,等待三妈、琴姨叫她,才抬起头,手还不离地,哦,很像一只母狗的样,用一种很敬畏的眼光看着三妈、琴姨。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我要做好耿家的女儿,最首要的,要学会崇拜。
发自内心的崇拜。
再过三天,就要举行认养仪式,正式接我进耿家。
三姐这次下山,其一,就是琴姨计划的,对我“思想教育”,通过三姐,让我从灵魂深处,明白到做爸爸女儿,不只是听话、下跪、磕头,让爸爸发泄,而是要能从接受耿家主人以后的管教中,认识到这是我们一生的荣幸。
在以后,能让耿家的主人开心,是耿家给我们的恩惠。
其二,三姐也很详细地给我讲了进耿家门的仪式,让我反复练习。
我和三姐,毕竟都是爸爸收养的女儿,她比我早多半年进的耿家。姐妹情深,我做得不好,她也没处罚我,很耐心地给我讲解,叫我多多练习。
进门的前夜,爸爸和二妈来了。婉伶大姐先上了山。那晚上,不用多说,就是爸爸大发神威,满足二妈和三妈,我和三姐在旁边伺候着。
爸爸,还有二妈、三妈,是不缺乏值得我崇拜的地方,只是我以前没有去留心、去注意、去发现。
受三姐启发,我在伺候爸爸爱爱二妈、三妈中,体认到他们值得我崇拜的方面还很不少。
爸爸对二妈、三妈的爱,不是只顾着自己发泄,他确实是在用他货真价实的男人气概,深深地把爱灌入二妈、三妈的体内。
这时,我想起我以前那老公,他是一上来,就很鲁莽的横冲直撞,但是,没多久,也就三五分钟,丢盔卸甲了。
自己感叹一句,“好爽。”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丢下还在兴奋点上的我不管不顾。
当时,我以为男人都是这样吧。
现在,看到爸爸对二妈、三妈的爱,我自己也亲身体验过爸爸给我的爱,才知道,男人能给与女人的爱,有天地之悬殊。
爸爸,无疑的,是最棒的。我能不崇拜吗?崇拜爸爸,自然也得崇拜爸爸最爱的几位太太。
当然的,要打心眼里崇拜妈妈,还得在以后,和几位妈妈有较多接触,才能有发自内心的崇拜。
现在,我最熟悉的是三妈,她当了我十九年的女儿,忽然的就成了我的三妈妈,我自然对她比较了解。
细细琢磨,三妈好像很清纯,简单。
实际上,很有头脑的。
那天,我自以为是地去求她,渴望她能跟琴姨说说,对我的要求别那么严格。
她就把我犯下的大不敬的罪,交给琴姨处置。
现在,我理解到了,三妈这样做,是为了让我能够尽快地成为爸爸的一个合格的女儿。
让我的屁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想做好爸爸的女儿,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不是闹着玩的。
为了我以后不至于犯更大的错,落到被耿家赶出家门,三妈及时地给了我教训,是为我好啊。
三妈不再是我以前眼中那个没头没脑的女孩了。
气质也大不一样。
对我,有一种威严的气势;对下人,有一种宽容却不可侵犯的主母架势;对爸爸,又是小鸟依人,让爸爸很怜爱的娇媚。
注意观察了后,三妈有越来越多的地方,值得我崇拜的。 第35章 举行收养仪式的那天清晨,爸爸、二妈、三姐、我,还有二妈的两个侍女,坐上一部小车出发。
沿着盘山公路,上了山。
到了半山腰,我们下了车,有两顶轿子等在那儿。
三姐很快的跑到前头那顶轿子旁趴下。
我还不算太蠢笨,也赶紧跑到后面那顶轿子旁趴下。
爸爸踩着二姐的后背,二妈踩着我的后背分别上了轿子。
爸爸和二妈坐上轿子,我们跟在轿子后面走,继续上山,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山寨门,三姐把我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其他的人先进了山寨。
在那小房子里,有个女人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的。
当然的,脖子上的黑项圈还戴着,脚上也还穿着鞋,两手戴着棉手套。
因为今天我要地上爬很多路,这是为了保护我的手脚。
然后,三姐带我进山寨。
一进山寨门,我就趴下,爬进去。
三姐在我前面走,给我带路啊,这儿,我是第一次来,路,一点也不熟。
过第三道门,一位女孩在大门正当中的一张椅子上坐着。
三姐事先告诉过我的,她就是我们的妈妈,爸爸的正房太太。
我爬到妈妈跟前,由爬姿改为跪姿,磕了三个头,说:“妈妈,昱帝祖爷爷命婉柔投胎妈妈腹中。柔儿很想能做妈妈的女儿,柔儿乞求妈妈亲自把柔儿生下来。”
妈妈没理我,我就继续这样,重复三遍——再三乞求,三跪九磕头嘛,妈妈才岔开腿,意思是妈妈答应我的乞求了,让我从妈妈坐的椅子下面的空挡中钻进去。
我终于投胎到了耿家,妈妈终于把我生下来了。
爬进门后,两位女佣,哦,不,她们这时是叫接生婆,用一块布,包住我,把我抱到一间小房里。
把我放到一张桌子上。
打开包我的布。
我又是赤身裸体的。
一个女人在我肚脐下纹了一个图案。
三姐的肚脐下也有这样图案,那是太鲁族徽。
肚脐的上面纹了“威04”,意思是:我是耿天威收养的第四个女儿。
剃净下体的毛,我自己一看,还挺漂亮的,很像个小女婴。
应该是因为我虽然36岁了,但是,下面那儿使用的不多,以前那男人,只能马马虎虎算个男人,结婚后七年也就死了,空旷了12年,才又有爸爸使用我那儿,因此,我那儿不黑,剃了毛以后,更显红嫩。
肥大的唇、鼓鼓的阴阜,很清楚地显现出来。
手和脚都戴上银环,这和我们夏人风俗一样的:新生儿戴银镯。
四个银环都刻着“耿记”。
这时,我才真正的算是耿家女儿,而且,这个身份,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
然后,给我系上一个红肚兜。一个女人把我抱下地,踢了踢我的光屁股,我再跟在三姐后面爬。
我也不认得路,也没抬头看路,就跟在三姐的脚后跟爬吧。
到一个小阁楼,爬上二楼。
进到一个房里,是妈妈的卧室。
三姐立即跪下,也爬行,我跟在她后面爬。
爬到床前,三姐闪到一边。
因为三姐事先告诉过我,我也练习多次,我知道,妈妈坐在床上。
我再改成跪的姿势,并且很恭敬的又磕了三个头,轻轻的叫一声“妈妈”。
“你是谁啊?”妈妈问。
“妈妈,我是妈妈刚刚亲自生下来的女儿——柔儿。”
“哦,乖丫头,妈妈我竟然就生下你这么大块头的丫头啊。抬起头让妈瞧瞧。”
我抬起头,第一次看到我的亲生妈妈。
好年轻的。
确实,三姐说妈妈才17岁。
她十五岁就嫁给爸爸了,她是上湘部族的族长女儿。
已经给爸爸生了一个儿子,十个多月大了。
我们应该称他小爷,他是我们最小的主人。
妈妈穿的服饰,和我当时见到奶奶,奶奶穿的样式一样,应该也是太鲁人的服饰。
比奶奶那天穿的色彩更鲜艳一些。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生下”我的喜日,也许是因为妈妈比奶奶年轻一些。
妈妈有另一种的漂亮,一时,我说不清楚。
就是感觉特别高贵。
似乎有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
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但是,很端庄,很有当妈的风范。
是啊,她已经有一位亲生的儿子了,还有了四个女儿。
“嗯,四丫头的摸样儿还行。你奶奶说的没错。有点傻样,没什么心机,多加管教还能当好咱耿家的好丫头。”
“是,妈妈,柔儿会很乖的服从妈妈管教,做孝顺妈妈的好女儿。报答妈妈亲自生下柔儿的大恩大德。”
“乖”妈妈用脚拍拍我的头说,“柔儿能乖乖的就好。来,妈该喂你吃奶了。”
三姐说过,我明白喂奶的意思。
我钻进妈妈的裙子里,很小心地给妈妈脱下底裤,嘴紧紧贴着妈妈的私处。
虽然妈妈结婚两年了,还生过儿子,不过,毕竟年纪还小。
妈妈的私处,没有什么异味,有股特别的香:少女的体香吧。
一会儿,一股温热的圣水灌到我嘴里。
除了多少有点点咸,味道还很不错的。
我是一滴都没渗出的,全喝到我的肚子里去。
三姐告诉我的,收养的礼仪必须有这程序。
妈妈为了喂我们圣水,象征着给我们喂奶啊,都提前几天,只吃蔬菜、水果,每顿饭只吃少量稀粥。
荤腥的食物都戒了。
因此,圣水的味道,对我们这样的“新生儿”,感觉还是很可口的。
现在,我亲自品尝了后,更体会到妈妈为了亲自生下我们,很不容易啊。
喝完后,我发自内心的感动,伸出舌头,把妈妈的私处,认真地品味了品味。
我很小心地再给妈妈穿好底裤,钻出妈妈的长裙,连连给妈妈磕头,不只是磕九个头啦,说:“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把甘甜的奶水喂养柔儿。柔儿永远不忘妈妈的养育之恩。” 第36章 再接下来,还是三姐带路,我除了围着一方小小的红肚兜,就是全身赤裸地跟在她后面爬,要拜见长辈们。
先是拜见爷爷、奶奶,然后拜见爸爸、二叔、姑妈、二奶奶、四奶奶、二妈。
基本上都是礼节性的,就是三姐先跪下,称呼,磕头,请安,退到一旁;我也就跟着称呼,磕头,请安。然后,他们就叫我抬起头让他们瞧瞧。
爷爷教育我几句:“柔儿,进了耿家,你就必须忠诚于耿家。遵守家规、服从管教、孝顺长辈、崇敬主人、尊重姐姐。小琴对你已有调教,但是,我知道,你学得还不很好,以后还要多多努力。”
我听了,连连磕头称是,道:谢谢爷爷教诲。柔儿一定努力,做爷爷的乖孙女。
奶奶叫侍女给我摘下黑项圈,再给我戴上绿项圈。我的奴婢级别提了一级:我是下奴了,不再是贱奴了。还比三姐的中奴低一级。
拜见了爸爸,爸爸一把把我抱到他怀里。
爸爸力气也太大了。
我感觉到爸爸把跪在他膝下的我抱起来,就和捉一只小兔子一样轻松。
抱到他怀里后,用他那双大手抚摸我赤裸的后背,拍拍我的光屁股,托起我的下巴,给我一个深深的热吻。
我感受到爸爸对我的爱,不禁就掉下泪来。
“爸,柔儿能做你女儿,好幸福哦。”
“真的幸福吗?咱耿家家规可是很严的,以后你少不了会犯错,犯了错可是要挨打的。你还会感到幸福吗?”
“挨打也是为了让柔儿学好啊,柔儿也感觉幸福。以后,柔儿有人管教了,有很多人管教了,就是幸福。”
“柔儿乖,爸爸喜欢。要做好我的女儿,以后多跟你的三位姐姐学。”
拜见姑妈时,姑妈说:“我听三嫂说你现在很会品味脚,来,给我品味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很会品味。”姑妈说的三嫂,就是以前是我女儿、现在是我三妈的黄云馨。
爸爸还没迎娶她,所以,今天她没跟着上山。
姑妈让我给她品味脚,我有一种荣誉感。
动作很轻柔地给姑妈脱下袜子,品味她脚面、品味脚板,吸吮姑妈的脚趾。
我的嘴唇厚,是个笨嘴笨舌的女人,但是,厚嘴唇,品味吸起来还是比较舒服的,而且,经过最近的练习,我的舌头功夫大有长进,舌力也比较大了。
姑妈对我的伺候还比较满意。
对跟她上山,现在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孩,我估计就是她认的女儿,说:“你们也要好好向柔儿学习,以后要像她那样伺候我,我不能白当你们的妈。”
那几个女孩也很乖巧的,立即跪下说是。
最有趣的是二叔。他是现在的昱丹奶奶亲生的儿子,刚十岁。爸爸、姑妈是过世的昱丹奶奶——现在的昱丹奶奶的姐姐——生的。
我拜见了二叔,他瞧瞧我,就说:“怎么大哥收养一个这么老的女儿啊?”“二叔,柔儿再老,也是你侄女,你是柔儿的长辈。”
“什么辈不辈啊,我看你这么大的块头,肉乎乎的,骑了一定舒服。”
我好疑惑的,二叔才多大啊,十岁,说骑?骑女人?就想爱爱吗?
我理解错了。二叔是想把我当马骑,而不是“骑女人”的那种骑的意思。
好在我进耿家前,琴姨有叫我驮着小杏儿和其他女佣爬的训练。
二叔骑着我在院子里爬,我还应付得了。
二叔还是个小男孩,不重的,比小杏儿还轻些。
不过,驮着小杏儿爬,我都是慢慢爬。小杏儿也没要求我爬多块。二叔就要我快爬。稍微慢些,他手里拿着的棍子就狠狠的打我屁股。
看来,二叔还不是好伺候的主,好调皮的小男孩啊。
驮着二叔,满院子爬,把我累得够受。
但是,这是我进耿家的第一天,我还得咬着牙坚持。
二叔再小,也是我的长辈,他让我怎么伺候,我就得好好伺候。
好在后来有爸爸给我解围,说我还要拜见别的长辈,二叔喜欢骑我,以后有的是时间。
拜见二奶奶、四奶奶、二妈都比较简单,磕了头,瞧瞧我,就让我走了。
按照爸爸的话说:今天,添了我一个,虽然是“没把”的,女人嘛,就缺那个“把”,也算添了人了,爸爸很开心的。 第37章 爸爸收养我,对我来说,是我这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夏丁香的女人,多了一个叫耿婉柔的女人。
我再没有女儿了,她的身份已经是我的三妈妈。
但是,又有了爸爸,还有三个妈妈。
以后,也许还会有更多的妈妈。
我还有三个姐姐,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的妹妹。
我再也不会孤单寂寞,而是会有很多人管教我。
我再也不会让人不理不睬,而是我以后有什么差错,就会立即受到教训。
总之,我是重新投胎了。
对耿家来说,这却只是小事。不就只是收养一个女儿嘛,也不比买一只小母狗重要多少。如果和买一只名贵的宠物比,可能更不值一提了。
迎娶三妈,那就是大事,而且,不只是耿家的大事,是整个太鲁部族的大事。
接下来,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迎娶三妈。
迎娶的主场地是在部族的大祠堂。
祠堂在我们上山停车的那地方附近。
祠堂前有一大片平坦的场地。
能够接待几百位来贺喜的宾客。
安排给我和二姐婉娇的任务是当红灯笼。
开始,一听,我一头雾水,还以为是要我们俩当花童,提灯笼而说错了。
后来,二姐给我解释,就是把我们捆绑,挂在祠堂前一个舞台的两旁,当成灯笼。
二姐有经验了,迎娶二妈时,是她和大姐当灯笼的。
现在,没叫大姐,换成我。
这是奶奶的意思:在我们四姐妹中,就我和二姐比较肥胖。
很肉的女儿当肉灯笼挂起来,也显得比较厚实、富态啊。
我说:那我们不是很羞还很不好意思的吗?
大姐听了,立即教训我说:“四妹,你怎么在思想上还没把自己当成爸爸收养的女儿啊?奶奶安排我们做什么,是看得起我们,说明我们作为她的孙女,还有点点用。我们要很高兴,也很感激奶奶的。”
三姐也说:“我们就是爸爸收养的宠物,其实,还不如名贵的宠物呢。宠物就是让人观赏,让人玩的,没什么羞不羞的。我们本来就这么一点点用。”
还有一项任务,是我们四姐妹再加上家里的另外几个小奴婢要做的:当活动食物桌,也就是我们趴地上,后背绑一个吸盘,吸盘上放一个大碟,碟子里放水果、点心、香烟等等。
我们绕着接待宾客的大场地爬行,宾客随时都能很方便地取我们背上碟子里的东西食用。
这一项比较简单,琴姨调教我时,我就训练多次了。
听三姐说,琴姨调教她们,也对这一项的调教很重视的。
只是爬的时候,身子要稳,别把碟子里的东西撒出来。
做肉灯笼,就不容易。整个结婚典礼的两三个小时都要吊挂呢。所以,在筹备三妈婚礼的时候,我和二姐几乎每天都要到大祠堂那儿去练习。
奶奶做什么事都追求完美。
她对我和二姐放话:三妈的大喜日子里,我们有丝毫差错,让耿家失了颜面,绝不轻饶,犯错的人重重赏100鞭,然后革出家门。
鞭打再多,我还不怕。
爸爸早和我说了,耿家家规很严的,我已经做好随时挨打处罚的准备。
我最怕的是被革出家门。
一旦爸爸不要我了,还有谁收养我啊。
那时,肯定连一只流浪狗都不如。
二姐的想法也和我一样,我们最怕的就是当不成爸爸的女儿。
练习很苦的,从严要求啊。但是,我们想到奶奶说的那话,再苦,我们也很乐意的,咬着牙坚持住。
练习,就是我们到祠堂那儿,有几个小伙子,把我们捆绑得像个肉粽子,再在我们的肉体和绳子之间,夹上一些红丝绸。
然后把我们吊在一根横梁上。
训练从严啊,每次,我们都要这样吊四五个小时。
开始的时候,我还感觉很好玩的。
我们高高地被吊起,我和二姐隔空相望。
在山风吹拂下,二姐身上的红丝绸带随风飘扬,如飞天一般,比平时漂亮多啦。
居高临下,看人们在那儿忙碌着,而且山里风景也很好。
过一会儿,就感觉捆绑得有点疼痛了,百多斤的大活人,这么用绳子捆绑,被吊着,还能不痛啊。
再过一会儿,就变得麻木了。
说度日如年,对我,是度分如年啊。
痛苦中,我想到,大婚的三妈,以前还是我女儿呢,凭什么我要受这罪?
虽然,她是当的三房小老婆,我也应该是小三岳母啊。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委屈,时间更难熬。
我的情绪不好,让二姐发觉了。
晚上回来,二姐开导我: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女儿。
不管是心理上的,或是生理上的,我们都因为能让爸爸收养而感觉幸福。
但是,我们又能为爸爸做什么呢?
说我们还算个女人,爸爸需要女人,我能做爸爸需要的女人。
但是,爸爸还缺女人吗?
爸爸需要我们,是可怜我们,是爱我们。
现在,爸爸迎娶三妈,奶奶点名让我们当肉灯笼,是给我们机会,我们应该庆幸,应该感激奶奶给我们有个孝顺的机会呢。
大姐也开导我:“如果不是爸爸很爱三妈,你柔儿能让爸爸收养做女儿吗?”对大姐、二姐的这番话,我想了想,还是很有道理的。
做好肉灯笼,我也才有让爸爸收养的价值。
有了几位好姐姐的开导,我开始从做肉灯笼中体会到乐趣。
我有自豪感,因为我没有白让爸爸收养,我还有点用;我有责任感,因为是爸爸爱三妈,我才有可能让爸爸收养做女儿,我就应该做好肉灯笼以表示对三妈的感激;我有荣誉感,奶奶看到我能做好肉灯笼啊。
我们几位姐妹,有不同的经历。
但是,现在都有了同一个姓——“耿”,我们作为女性的本能,接受的也只是同一个男人。
三位姐姐,就如我的亲姐姐。
能和她们一起做爸爸的女儿,是缘分,很少女人有的缘分。
连绑吊了三天,我也有很大进步,能适应了。
后天是黄道吉日,要举行爸爸和三妈的婚礼。
这一天,我们还做一次练习,明天休息,后天就能正式做肉灯笼让出席婚礼的宾客观赏。
吊了一会儿,我看到场地上一阵骚动,随即静下来,齐刷刷的,场地上所有的人都跪下。
再一会儿,有两个女人抬着一顶轿子进到场里。
怎么一回事?
迎娶三妈是在后天,不是今天啊!
一个女人,踩着趴在轿子前的人后背当脚蹬,从轿子里下来。我仔细一看,是奶奶啊。
场地里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齐齐磕头,高呼:“昱丹奶奶吉祥万福”,连呼三遍。
“孩儿们,你们辛苦了。还要有劳你们,今天再辛苦一天,准备工作完美结束。后天开始,昱帝爷爷将赐你们狂欢三天。”
回话不齐了,我能听到的是:“为昱帝爷爷、昱丹奶奶效劳是孩儿的荣幸。”“谢谢昱丹爷爷赏赐。”“爷爷万岁!”“奶奶万岁。”“祝贺大爷。”“祝贺三太太。”
“起来吧,孩儿们,继续做你们的活。”
这场面,我好感动,也很崇拜奶奶。
能够看出来的,奶奶在部族里的威望很高。
这儿,有的人,我看五六十岁的男人也不少,见到还没30岁的奶奶,一样要称“昱丹奶奶”,而奶奶则称他们为“孩儿们”。
奶奶,才29岁。
年龄真的没什么重要的,我一个36岁的女人,叫一位46岁的男人为爷爷,叫一位29岁的女人为奶奶,叫一位25岁的男人为爸爸,叫一位17岁的女孩为妈妈,叫一位23岁女孩为二妈,他们都当得起我这么称呼他们啊。
他们允许我这么称呼他们,还是他们看得起我,对我的恩赐呢。
至于,一位19岁的女孩,她还是,哦,应该说曾是我女儿,我现在要称她为“三妈”,也是同样的一个理。 第38章 我在想入非非之中。被吊起来当肉灯笼,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是最好打发时间的。
忽然有谁在捅我的乳房。
哦,是棋姨,奶奶的侍女。
奶奶就坐在这台上,是三姐趴着,当凳子让奶奶坐的;而大姐跪在奶奶脚边,在给奶奶锤腿。
我赶紧叫了一声“奶奶,柔儿没办法给奶奶叩头,求奶奶原谅。”
“乖孙女,你有这心就行了。”
然后,奶奶对那两个绑我们,把我们吊起来的小伙子说:“要注意这两丫头的血液循环。”还问了一些细节,说绸带换更长点的,随风飘舞才会更好看。
要他们在我们的奶头夹一个条幅,二姐奶头上夹的那条幅写着:双喜临太鲁,我奶头上夹的条幅是写:四海贡佳品。
舞台旁边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一本留言簿,让来观赏这两盏肉灯的宾客留言。
我听了好感动,奶奶很关心我们啊,考虑事情都很周到。
而且,奶奶很有文采智慧的,这两条幅,既是说爸爸和三妈的大喜,也点出二姐和我是爸爸收养的二女儿、四女儿。
我好像是为了祝贺三妈的大婚被进贡的礼品。
我是让来宾观赏的啊,我更要好好表现。
奶奶很忙的,一会儿就去视察其他的准备工作了。
举行三妈婚礼那天,我和二姐早早地就下去了。
那两个小伙子先把我和二姐捆绑好,身上还挂一些长长的红丝绸带子。
吊绳也挂好,但是,没有把我们吊起来。
一会儿后,我听到舞台下一阵喧哗,接着,全都跪下,高呼“昱帝爷爷吉祥万福”“昱丹奶奶吉祥万福”。
随后,好几顶轿子进入场地,一直抬到舞台边。
哦,是爷爷、奶奶来了。
接着,妈妈,姑妈,二叔,二奶奶,四奶奶,二妈随后也下了轿子。
爷爷奶奶走上舞台正当中坐好,妈妈靠着奶奶也坐下。
在靠爷爷那边还一张椅子空着,我想,这应该是爸爸的座位。
其他人都站在两旁。
一群侍女站在后面。
“升灯!”爷爷一声令下,栓着我和二姐的吊绳缓缓拉紧,我们慢慢地被吊起。
舞台下的小广场上满满的是人,远处的树上,墙头上也有一些小孩看热闹。
随着我们越吊越高,台下欢呼声也越来越大。
对着这壮观场面,我油然有种自豪感。能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当个肉灯笼,多么光彩啊。
再一会儿,雄浑的号声,伴着激扬欢快的唢呐声响起。
我听到下面有人在喊“来啦,来啦。”“新娘子来啦。”很快的,爸爸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赤棕色的,后面随着一顶大花轿。
不用说的,轿子里坐的肯定是我那宝贝女儿,今天的新娘子。
不过,她已经成了我的三妈了。
我没想到,可能也不会有人想到,我是这样出席自己的亲生女儿婚礼的。
我在思想开小差中,爸爸已经牵着三妈的手走上舞台。
爸爸落座后,三妈对着爷爷、奶奶盈盈跪下,磕头。
说“爸爸、妈妈吉祥万福。馨儿感谢爸爸、妈妈,让馨儿此后能侍奉、孝顺爸爸妈妈。”说完又连磕几个头,并呈上两双新鞋给她公爹、婆母换上。
奶奶回她:“馨儿乖巧,爸妈相信你会是咱耿家的好媳妇。”
爷爷也说:“馨儿很不错,温顺有灵气,爸爸很满意。不过,爸爸还要提醒馨儿你,进了咱耿家,你也是耿家的一位主子,主子对奴婢们负有管教的责任,你要敢于管教,严加管教。记住爸爸的一句话,你是耿家的一位主子。”
“是,爸爸,馨儿会牢记爸爸教诲,做耿家的好媳妇,帮着妈妈管教好咱家的奴婢。”
然后对爸爸,也就是她老公下跪、磕头,说“谢谢大爷怜爱,馨儿感谢大爷让馨儿此后能服侍大爷。”
最后,对妈妈下跪、磕头,说“谢谢大姐接纳馨儿,让馨儿此后能得大姐管教。”
妈妈回她说:“三妹,咱们姐妹不说客气话,以后同心孝顺爸妈,服侍大爷吧。咱们姐妹会相处很好的。”
到这时,琴姨和棋姨——奶奶的两位侍女扶起馨儿,领馨儿和其他人:姑妈,二叔等等见面,都是鞠躬,说些吉祥话啦。气氛也活跃起来。
到最后,在爸爸身旁加了一张椅子,让馨儿坐。
舞台下就有很多人排着队上台,送上贺礼,说着祝福的话。
他们对着爸爸、三妈,有的也下跪、磕头,有的是鞠躬。
也许是身份地位不同的缘故吧。
这时,我才能注意到三妈,今天她穿的是洁白的婚纱,一条长长的红丝绸围脖,随风飘舞,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显得特别高贵。
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气质。
我感觉,我和她才分开没几天,她忽然成熟了很多。
脸上的神采,已经没有以前畏缩怕事的小女孩摸样,落落大方的。
特别是她在接受来宾的祝贺,不论是对着她下跪叩拜的人,或是对着她鞠躬祝福的人,她都是微微笑对,洋溢着喜气中有甜美,傲气中有柔美。
结婚典礼结束,在等待开宴的时候,爷爷、奶奶他们都退下去休息了。
送贺礼的人很多,我估计应该有两百多人。
因此,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爷爷奶奶肯定累了啊。
其他来出席这场婚礼的人自由活动,很多人走上台来观赏我和二姐这两盏肉灯。
有的人以前可能看过耿家把女人做成肉灯,有的人可能从没有看过。议论纷纷的。 第39章 “这女人肥肥的,还很适合做肉灯笼哦。”
“女人嘛,就是让咱爷们玩的,不然还啥用?”
“女人捆绑起来,别有风味,特别有型。瞧那该凹的更凹,该凸的更凸,挺好看的。”
“岁数不小了吧,怎么跟个小女婴似的,下面没毛?不会是白虎星吧?”
“傻瓜,你没看那是剃过的。”
“一定是个骚货,连那儿的毛也要剃。”
“哎,老兄你和我们大爷不熟吧?她是我们大爷刚收养的女儿。刚做大爷的小女儿,就当还是小女婴,这儿就不应该长毛,就得剃掉。”
“对,没错。我也听说了,平时就不穿内裤,像婴儿,光着臀子的。”
“嗨,你们没注意瞧这骚货下面的毛孔,没剃屄毛,那肯定是又多又杂的,不会好看。不剃不行。”
“对啊,剃了还是不错的,肥肥嫩嫩的,大概不常让男人用过,还挺鲜的。”
“这婆娘看来有三十了吧,比你们大爷肯定大好几岁,还做你们大爷的女儿?”这位客人把我估计为30岁,我心里美啊。
比我实际的岁数少估了6岁。
女人最开心的就是把她年纪往小里说。
但是,接下来的话就让我臊得很。
“我们大爷有本事嘛。你一定不知道,今天的新娘子,大爷的三太太,是这婆娘的亲女儿。以后,这婆娘还得叫她自己的女儿为妈妈呢。”
“耿总厉害啊,不佩服都不行。他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真的是这样。在他这儿经常有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有人夸爸爸,我也自豪的。
我是他女儿嘛,多少也沾点光啊。
“这女人我好像哪儿见过。”这话让我吓了一跳,很快的,我也就平静下来了。
在这弹丸小岛,和爸爸有往来的,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
既然让爸爸收养了,以后免不了遇到熟人。
“这女人挺骚、挺浪的。让人这么吊着,下面还出那么多水。”有人,我看不清是谁,用一根棍子捅了捅我的私处。
让人绑吊着,看远的还方便,看近的,只能看到眼前的,看不到后面的。
“小屁孩,以后你就知道,男人都喜欢又骚又浪的女人。”听这么说,捅我私处的是个小男孩。
我这么大的一个女人了,还得让小屁孩这么戏弄,又羞愧又兴奋。
不觉就尿了出来。
“哈,这婆娘尿了。”
“傻蛋,不是尿,是高潮。喷Yin水。叫潮吹。确实是很骚。会潮吹的女人不多的。”
有人捏我奶头,有人抠我私处,有人弹我屁股。
这那是观赏啊,简直是人体展示。
有人发现我肚脐那儿纹的“威04”,说,“我明白了,这女人是耿天威总经理收养的第四个女儿。”
而女人看我,几乎都是骂我“贱货”,“不要脸”,“要不是大爷收了,肯定会去做婊子。”,“不知道会去勾引多少男人呢。”。
对我的议论很多,也不知道怎么议论二姐的。
我听到对我的议论,也让我认识了自己:我是很贱很骚很浪的女人。
以前,没有表现出来。
那是没机会表现而已。
认识了爸爸后,爸爸把我心灵深处最本质的一面开发出来了。
爸爸喜欢我,收养我,因为爸爸是真男人啊,他喜欢我又骚又浪。
宴席开始了,我和二姐才算解脱。
我们松绑后,有人领我们去吃点东西,就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吃。
我也吃不下。
反正,我属肥膘型的,不怕饿。
我就喝点汤。
吊绑着,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浑身发热,现在就是口渴。
喝了一些汤,真如甘霖啊,我喝了不少。
十分钟时间到,我,还有其他三位姐姐以及另外几位女孩,趴在地上,有人给我们绑上一个吸盘,吸盘上面放着一个钢化玻璃大碟。
三姐给我说的不准确,是让我们当“活动转盘”。
有人把我们领到一个大院子里,那儿有个大圆环形的桌子,至少能坐下二三十人。
有人把我们牵到圆环里面,告诉我们,说:“你们就饶圆环爬,如果听到你们脖子上的项圈那个发声器有一声长笛声,你们就停;有两声短笛声,你们就继续爬。”还警告我们说:“上这主桌的,都是今天来的最尊贵的人。你们有什么差错,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我们背上的钢化玻璃大碟是放上席的菜啊。
我们绕圆环爬,才便于客人能吃到他们喜欢的菜。
客人要夹我们背上的菜了,会有一声长笛声,我们停下,才方便他夹菜。
没人夹菜,我们就继续爬。
用钢化玻璃,那么我们赤身裸体的在下面爬,客人能看得清楚我们的样。
这创意,后来我才知道,是三妈想出来的。
爷爷挺高兴的,说三妈聪明。
边吃菜、喝酒,边看美女狗爬,也算秀色可餐。
都谁上这主桌呢?
我看不到。
我都这么样的“武装”着,头根本抬不了。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宴会,我听到他们边吃、喝,边聊天的声音,有爷爷、奶奶、爸爸、三妈、姑妈。
其他人的声音我还辨别不出来。
宴会结束了,应该是下午三四点了吧。有来宾还要喝茶聊天。
有人把我们领到另一个地方。
我们背上的碟子里放一些东西。
我看不清楚,好像是酒,香烟,水果。
有个女人就指挥我们往外爬。
要我们沿着一条通道爬。
这时候,气氛就比酒宴时的气氛轻松很多。有的客人会让我停在他跟前,把手或脚伸到吸盘下面,拨弄我身子。
这一天,对我来说,确实很辛苦。
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三妈终于有了很美满的归宿,而我也能为她这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尽一份力。
虽然,不能以她娘家亲妈,不能以她老公的丈母娘的身份尽力,我也满足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续的还不少来宾。我们姐妹还得继续当好“活动食品碟”。
大姐说:“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坚持住。累是累啊,但是,这是难得的机会,让我们对爸爸尽一份孝心的。”
听了大姐的这番话,我忽然感觉不累了,轻松多了。大姐接着说:“第四天,爸爸要携三妈回门,这风俗和夏人差不多。不过,夏人是当天回娘家门,当天返回自己家。最好是迟点返回:“返回天暗,必能生男。”
但爸爸陪三妈回娘家,因为路比较远,当天返回不了。奶奶让三妈和爸爸在那儿多住几天:既是回娘家,又是新婚旅游。
三妈娘家?我就是她的娘啊,我现在也姓了耿,怎么忽然冒出个娘家?她娘家在哪儿?
嗨,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 第40章 大姐就是大姐,她知道的事比我多得多。对我的疑惑,大姐给我解释道:
昱丹奶奶选定了我的亲生女儿——黄云馨为耿天威的三太太,也同时收养我为耿天威的四女儿。
迎娶的三太太,虽然,不一定要什么门风显赫,但是,总也得有个“娘家”,耿家的媳妇,不论是第几个媳妇,都不能是“来路不明”的。
因此,三妈自然得有个娘家。
但是,她的“娘”肯定不能是我,我在耿家,反而是她女儿呢。
大姐也不知道三妈的娘家是谁,她只知道是在恳甲镇,是个渔村。
三妈的“爸爸”是一艘远洋大货轮的船长。
我们都是三妈的下辈,更是奶奶的下下辈。
三妈的“娘”是谁,不是我们能够操心的。
我们只要见了,懂得我们应该有的礼数,称她为外婆,就行了。
恳甲那地方我也知道。
风景、气候、环境,都很好。
就是偏远点。
正因为偏远,没有城市的喧嚣,还有浓厚淳朴的民风,对旅游者来说,能体验到一种回归大自然的乐趣。
以前,因为交通闭塞,那儿很穷的。
现在,旅游发展了,听说情况和以前大不一样。
不久,我就知道三妈的“娘家”了,而且,很出乎我意料的,三妈有这个娘家,似乎是天意的安排。
具体的情况,容我后面再慢慢地说吧。
爸爸和三妈在她娘家过了一星期才回来,三妈回来后,自然的,先是拜见爷爷奶奶和妈妈,然后就是见二奶奶、四奶奶、二妈、姑妈、二叔,送礼品,话家常。
爸爸和三妈都形影不离一星期了,那晚上,爸爸就没在三妈这屋里过夜。
可能是去和妈妈或二妈“小别胜新婚”了。
三妈把我叫了过去。
看来三妈还是比较关心我,喜欢我啊。
我赶到三妈那儿,三妈正坐在她卧室外的前厅的沙发上,咪着眼休息。
她的侍女小云站在沙发后,给三妈揉肩膀,小雨跪在跟前,给三妈按摩脚。
估计这一趟回娘家,三妈累了。
我进了厅堂,悄悄跪下,爬行到三妈跟前,轻轻地磕了三个头。
我想,这样,既是尽到礼数,又没影响三妈闭目养神。
不过,三妈很机灵的,发现我来了,说:“柔儿,来了?”
“是,三妈。柔儿来拜见三妈。”
“柔儿,三妈我这几天不在,你乖不乖?”
“三妈,柔儿还乖的。”
“蠢货,是乖,还是不乖,什么叫还乖的?”
“三妈,柔儿也犯过错,让奶奶叫人打了,奶奶教训后,柔儿改了,就算还乖。”
“让你奶奶打了几次?”
“三妈,奶奶打过柔儿两次。”
“你那三个姐姐呢?”
“三妈,她们没有做错什么,就没有挨打。”
“你犯了什么错?”
“三妈,第一次是柔儿给爷爷、奶奶请安完,爷爷说要带柔儿出去遛遛。柔儿就站起来,跟着爷爷走。爷爷回过头,瞪了柔儿一下,不走了,又坐回椅子上。柔儿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呆呆站着。奶奶说我愚昧,不理解爷爷是要我爬着跟爷爷外面遛的,又在爷爷没叫我站起来,我自己就站起来,犯了违逆尊长的错,该打五板子。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奶奶和妈妈在小花园的池塘边观赏金鱼,三姐给妈妈做肉椅子,柔儿给奶奶做肉椅子。柔儿一只手没撑好,身子忽然歪一边,让奶奶跌倒。这次,奶奶叫人打我15鞭。”
“你真是又愚蠢又没用。”
“是的,三妈。柔儿很没用。”
“小云,瞧柔儿这德性,是不是该怪我很不会管教啊?我结婚那天,昱帝爷爷还特别嘱咐我负有管教你们这些奴婢的责任,可能是看出我对你们的管教很无能吧。”
小云听到三妈的问话,赶紧走到前面跪下,说:“回三太太话,奴婢以为昱帝爷爷没有认为三太太无能的意思。爷爷说三太太有灵气,他很满意。当年迎娶二太太,云儿也在。爷爷对二太太也只说摸样儿还行,这媳妇,他认了。爷爷对二太太也一样要求她管教我们这些奴婢的。”
“哦。小云,你起来吧。”三妈接着说:“你大爷的这四个女儿,就柔儿挨打,还不只打一次。嗨,我真不知道怎么管教她了。”
“回三太太话。柔儿小姐挨打,是柔儿小姐自己太不开窍。就如三太太说她的,很蠢笨。实际上,昱帝爷爷看得很清楚的。云儿听棋姐说了,柔儿进门,拜见爷爷,爷爷教训柔儿小姐时就说:小琴对你已有调教,但是,你学得不很好,还要多努力。”
“昱帝爷爷确实伟大,一眼就能洞察分毫。小云,以后你就多费点心,帮我好好管教这蠢货。”
“是,三太太,奴婢会帮三太太管教柔儿。” 第41章 三妈的婚礼举行后没多久,奶奶就命三妈:“安胎、养胎,其余一切都是次要的。想吃什么,即使家里买有,就吩咐下人去买,吩咐厨房去做。随时去买,随时去做。给你爸和我的请安礼节都能够免了。对威儿,你也尽可不理睬。”三妈成重点保护对象了啊。
三妈怀孕了?说不定还是奉子成婚的呢。这也不是我操心的。现在我只是她的女儿之一,还排在第四呢。
但是,爸爸的欲望特别的强,为了不让爸爸的强烈欲望影响三妈的安胎、养胎,特别是刚怀上的前几个月。
奶奶叫三妈回“娘家”静养几个月。
奶奶也知道恳甲那儿,如果是作为长住,自然不很理想:离现代文明远了点。
如果作为疗养,是很不错的地方。
空气没污染,食物都是原生态的。
耿家还有私人直升机,互通消息,运送物质,人员来往,也很方便。
奶奶就决定让三妈再“回娘家”休养。
小云、小雨,是三妈的侍女,肯定要跟去的。
奶奶还选了三位奴婢跟去:一位是在三妈没进门前就伺候三妈的莉莉。
她很粗壮,能够做一些粗活。
更主要的是奶奶和三妈都认为她头脑虽然简单,但是,很忠诚。
一位叫灵灵,30岁左右,以前是护士,不知道什么原因,来耿家为奴。
有了她,就能比较专业地服侍三妈。
小杏儿也跟去,三妈说她很可爱的。
奶奶说,需要的话,随时都还能够多派人过去。三妈也能够在当地临时雇几个佣人。诞育耿家血脉,是最重要的事。
我也很荣幸的,奶奶叫我跟三妈过去。
三妈临行前告诉我,去了那儿,依然必须如耿家家规那样,对我的外公、外婆、舅舅和其他人有礼数,别丢了耿家的颜面。
我如果有差错,一样依照耿家家法严厉处置。
三妈,在我眼里,越来越有一种让我敬畏的威仪。
三妈不再是只会和我撒娇,腼腆羞怯,胆小怕事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是耿天威——收养我为女儿的爸爸——的三太太,是太鲁部族的排得上号的主人,而且,已经怀上耿家血脉的女人。
二妈进门一年了,还没给爸爸怀上龙种。
而我,只是她的女儿,还不是正宗的女儿,是收养的,属奴婢一类,奴婢中的下奴一级的。
我和三妈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是我的主宰,她对我说话,虽然轻声细语,却有很大的分量。
我如果有对她丝毫的不敬,那么,我的屁股马上要替我承担后果。
人的屁股是最经受得住打,不管是鞭打还是板子打,都伤不到筋骨,但是,那种疼痛,还是刻骨铭心的。
我体会多次了。
更主要的是在很多人面前,一个奔四的女人,脱光屁股挨打,实在是羞愧得很。
我理解,也只有这样处罚,我才会受到深刻教训啊。
车到垦甲,开到一栋小洋楼楼前,三妈下了车,我们也跟着下车。
进到小楼的客厅里,三妈和一位妇人拥抱,三妈叫她“妈妈”,我知道,我应该叫她“外婆”的。
赶紧跪下,磕头,叫“外婆”。
她理也不理我,和三妈手牵手坐到沙发里,说“小馨,你能来这儿休养,妈是太高兴了。”“闺女,气色更好了啊。”“很巧,你爸明天要去亚历山大港,现在再去检查出航情况,等会就回来。”
我依照耿家家规,跪着,脸贴着地面。
外婆没叫我起来,我也只能保持这一姿势。
外婆的声音我有点熟悉,又感觉不太可能。
我在恳甲这儿没亲没故的。
“小馨,她现在真的算是你女儿了?”
“妈,馨儿上次回门,说了,你还不信。馨儿这次就特意把她带来。”三妈说:“柔儿,抬起头,让你外婆瞧瞧。”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外婆”,岁数和我差不多。
好像哪儿见过,印象很迷糊了。
我就再磕个头,说:“外婆,柔儿给你请安了。请外婆以后多多管教柔儿。”
“夏夫人,黄太太,夏丁香,不记得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
“妈”三妈说:“我说了,她很蠢笨的,没错吧。在太鲁,老得挨打,还没长进。妈,我把她带来,是想让你帮我好好管教这蠢货。不然,你女婿的其他几个女儿都很乖巧伶俐的,不怎么挨打,就这蠢货老让人打,我都替她丢脸呢,”
“夏夫人,还记得你家一位叫宜欣的女佣吗?”
天啊,我想起来了。
是她,十几年了,不,20年了。
陈宜欣,20多年前,是我家的小女佣,比我小一岁。
我嫁到黄家,她就专门伺候我的。
我生下黄云馨后,照料馨儿,也基本上是她。
当时,我是黄家的少奶奶嘛,照顾小婴儿的事,我才不屑亲历亲为呢。
馨儿五岁左右吧,她离开了,听说是要嫁人了。
年前,她是我家的小女佣,服侍了我6年。20年后,她成我的外婆,要管教我,管教我一辈子。
三妈的这娘家,和我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小馨,妈会帮你管教好柔儿的。你别太操心,更别为这蠢货生气,那对安胎养胎不好。”
“哦,对了,弟弟和妹妹呢?”
“小勇、小婷啊?快放学了吧。”外婆话刚说,就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进来。
“啊,姐,好高兴,姐又来了。姐夫呢?”那男孩问三妈。
“你姐夫最近忙,没来。有空他就会来的。”三妈接着对我说:“柔儿,还不懂得给你舅舅和姨妈请安啊?又想找打是吗?”
我赶紧给小男孩、小女孩跪下,磕头,称呼他们为“舅舅、姨妈”,给他们请安。
那男孩、女孩就哈哈大笑,笑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笑得我的心发颤:“我是不是哪儿错了?会不会又挨三妈打啊?” 第42章 “哈哈,姐,你让我太牛了。”舅舅说。
三妈问他什么意思,舅舅回答说:全班同学,他是第一个当舅舅的,还是当这么一个大的女人的舅舅。
舅舅还说:他的同学肯定不会相信,他要带我到学校让他同学看看。
三妈对舅舅说,实际上,我给舅舅当外甥女的资格也没有的。舅舅是多么可爱阳光的男孩啊,舅舅让我叫他“舅舅”,还算是我沾了舅舅的光。
我看舅舅,七八岁吧,可能刚上小学。这么大点的孩子就有喜欢做“大”的想法啊。而我能做他晚辈,还是沾光。
三妈的话,其实都是在教育我:如果我不能乖乖的在这些比我年纪小很多的人面前,尽我做晚辈的孝心,那么,他们也不会稀罕的。
把我革出家门就行了。
看来,我想做好耿家的女儿,还得更加的老实些。
姨妈有十四五岁的样,看我对她下跪,磕头,称她姨妈,还有点不好意思。“姐,羞死啦,人家才多大就当姨妈啊?”
三妈对姨妈说,她是大在辈分上,和年纪多大没关系的。
再一会儿,一位很魁梧的男人回家,他是我外公。三妈和外公也很亲的。
外公一回来就说:“小馨,对不起,爸明天有任务,估计得一个月才能回来,没办法陪你。”
“爸,没关系的啊。馨儿这次来要住好几个月呢,馨儿还等着爸爸给我带礼物来呢。”
“爸肯定会给小馨带礼物的。小馨喜欢什么?爸这次是到中东,阿拉伯地区。”
“随便啦,爸,馨儿不过是随便说的。爸有方便的,看到好玩的,买几样就行了。爸爸回来就是馨儿最好的礼物。”
三妈和外公、外婆、舅舅、姨妈,完全就如一家,其乐融融。他们谁也没注意到还跪在他们脚跟前的我。
我心里一阵悲哀。但是,认真回想一下,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我。
馨儿出生后,都是当年叫陈宜欣——现在我必须叫外婆的——的女人照顾,我基本上什么事也不管。
从小,馨儿和她就比较亲。
血缘上,我是她妈妈;感情上,馨儿可能早就把陈宜欣当妈妈了。
陈宜欣要出嫁,不再在我家帮佣了,馨儿还为此哭闹过一阵子呢。
现在,馨儿当了耿家的媳妇,而我做不了她的娘家人。
馨儿把陈宜欣,馨儿小时候就照料她的女人,当她的妈,把这家当娘家。
谁也不怪,就怪我没把“妈”当好,所以,现在只能做她女儿,叫我以前的小女佣为“外婆”。
回想起馨儿和我的相处中,特别是她亲爸死后,母女俩本该相依为命吧,但是,我除了给她零花钱、生活费之外,好像跟她就没别的关系。
对她的事,我都不过问。
连她拜了她同学耿蕴慧做姑妈,我都不知道。
我作为妈妈,是太失职了。
有家才有温馨啊。
馨儿三妈在爸爸那家,在外公这家,显得多开心惬意。
小女孩的撒娇可爱,是我从没见过的。
爸爸把我收养进了耿家,我不是也感觉到很满足,很幸福吗?
是的。
我现在得好好珍惜了。
最首要的,就得好好孝顺长辈们。
我得做到有让他们收养的价值嘛。
即使是一只宠物,让主人养,也是因为这只宠物能让主人玩得开心,才有价值。
我不能连宠物也不如。
中午,外公一家人,当然包含三妈在内坐一起吃饭。
依照规矩,三妈带来的奴婢和外公原来的一位女佣站旁边伺候着。
我还是爬进饭桌下,准备伺候三妈。
三妈叫我伺候外公,因为外公到下午四点,就要驾船远航了,我伺候外公的机会不多。
吃完饭,舅舅、姨妈找他们的童伴玩去了。
三妈要午休。
自她怀孕后,就比较贪睡。
外婆去照料三妈。
她们母女俩很亲的,也很有话说。
三妈叫我好好伺候外公。
外公把我领到他的小书房,他躺在一张沙发床上,我在他跟前跪下,但是,外公立即把我抱到他怀里。
抚摸了我一会儿,就把我剥成光猪了。
其实我本来也没穿多少,只一件童衣童裙样式的衣裙,很容易就脱下。
外公神态很温柔又刚毅。
我光溜溜地让他拥抱在怀里,幸福又兴奋。
“外公,让柔儿帮你把衣服也脱了吧,会舒服些。”当我替外公把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短裤时,那男性特有的象征,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好雄伟,好一位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
“外公,这也脱了,能够吗?”外公点点头,我很小心地把外公的内裤也脱了。
天啊,外公那宝贝,如一把要刺破云天的宝剑。
大小和爸爸的差不多,比爸爸的黑一些。
也许是外公,毕竟比爸爸年长很多,这把宝剑久经屄场的缘故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一看到这宝贝,就呆住了。
我还真的是一个骚女人啊。
如我当肉灯时人们说的,我是又骚又贱的女人。
“喜欢它,是吗?”外公看到我,痴痴地盯着他那男人的骄傲利器,说道。
“嗯,外公,让柔儿伺候你吧。”我也不等外公回答,就伏下身子,张开嘴,含住外公的宝贝,尽心地发挥我的嘴上功夫。
我能感觉到外公对我的伺候很满意的,嘴里不断地哼哼道,叫我好孙女、乖孙女。外公的手也不停地抠我的私处、捏我的奶头。
再一会儿,外公很鲁莽地翻过身,压着我,如同一位所向披靡的将军,骑上我这匹激情奋昂的母马,挥动他象征着权杖的宝剑,直捣我那早已不设防的城池,来回冲刺、左右扫荡。
男人的鲁莽,粗野,是对女人的爱,爱到极致。
外公和爸爸很相似,爱得都很霸道,在这场肉搏战中,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但是,对彻底屈服在他们身下的俘虏,也不是不管不顾。
我只能任外公折腾蹂躏。
外公问:“柔儿,会痛吗?”“柔儿,舒服吗?”
我处于半昏迷之中,外公的宝贝,在什么时候,在他占领的属地,撒下他数以亿计的子弟兵,我都浑然不觉。
战斗结束了,我很自觉地用嘴,把外公的宝剑擦拭干净。
他是我的外公,也是我的第三个男人。他叫白鹤立。 第43章 在我还是一个富家纯情少女时,接受了一个小男人的爱爱。
我是稀里糊涂地接受了。
可能,那时,我只是感觉好玩,或许是说,只是作为女人、妻子的义务。
加上,已经时过十几年了,总之,对当时的印象很模糊了。
爸爸开启了我封闭多年的欲望闸门。让我心甘情愿的叫一位小了我十多岁的男孩为爸爸。
而外公,年纪与我相仿,比我大三岁,39,还不到四十。
他给我的爱爱,有爸爸那么样的霸道,也有爸爸那样的激烈,而且,事后,我慢慢体会,外公更有一种浑厚,他给我的爱爱,能让我回味许久。
外公,虽然年已接近不惑了,但是,雄风不减。
和我演了激情的上集,很快的,他就又“宜将剩勇追穷寇”,对我如霸王爱虞姬,再对我深深的爱。
外公即将远航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蓝天、白云、浩瀚的大海,清一色的男人,没有别的能与外公相伴了。
我能理解,这对一位精力正旺盛,心智很成熟的男人,临行前的放纵是多么可贵的啊。
我很累了,但是,我还是尽心地配合外公,让外公能够尽情地在我身上挥洒他充沛的精力。
外公尽情了后,他准四点要开航,也不睡了,就和我聊天。
“外公,你好棒哦,一点也不比我爸差。”
“你的小嘴儿还挺甜的啊。外公都已经是老头子了,怎么能和你爸那小伙子比。”
“外公,人家说的是真的嘛。外公才不老呢,把柔儿弄得浑身像要散架了似的,但是也好舒服的。”
“也是你这屄货,挺骚的,男人都喜欢的骚样,外公就来了兴致。不像你外婆,她对这事有点冷淡。再就是你下面的毛剃了,挺性感的。”
“是吗?外公喜欢没毛的?”
“我不是喜欢没毛的。外公我注意你下面,没剃的话,毛很多很杂的吧?”
“是的,外公真好眼力啊。”
“毛多欲望强。但是,毛太多,又很杂乱,影响观感。你把毛剃了,更增加几分妩媚。还有,你那通道很深的,没有外公这长家伙,满足不了你。
“哦,这么回事啊。难怪,我和以前那老公,都没什么感觉。自从跟了我爸以后,才领路到做女人真好。我爸那棒棒和外公差不多长。”
我认识外公没多久,亲密接触也才是刚刚的事。外公就对我这么了解。看来外公很在意我的,观察得很仔细。一股幸福的暖流从我心中流过。
我心里说:“外公,柔儿爱你。虽然柔儿没资格爱你。”
外公叫我不要想有资格没资格的事。
他还要我有思想准备,伺候好外婆,会少挨点打。
他说我是好女人,虽然不机灵,但是,没心计。
能够是好老婆,好的全职太太。
命运经常作弄人的,现在就做个好女儿,好孙女。
好心自有好报。
外公要我乖乖接受上天给我安排的现有身份。
我听过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上天安排给人的,人是拒绝不了。
想拒绝,费了很多工夫,结果往往还是不得不接受上天的安排。
我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更没胆量拒绝上天的安排。
与其勉强接受,不如高兴地接受。
外公出海了。
他给了我两次印象深刻的爱爱,不但在生理上,解决了我的饥渴,因为爸爸很久没有给我了;更重要的是,外公的话,值得我体会,让我日后,无论面临什么,都能无怨无悔地接受。
文章写到这儿,出现的人物不少了。
但是,有一个人,虽然是“小人物”,但不能不提。
因为她让我的人生中有一小段另外的精彩。
也许她是上天派来的,指示着我的以后要扮演着另一样的角色。
她是恳甲镇的一位小女孩,是外婆的邻居,她叫洪舒娟,比三妈小一岁,18了。
我们刚到垦甲的第一天,晚上,外公已经出海了,三妈和外婆到海边散步,我和小云、小杏儿在后面跟随着。
夜晚的海景很美的,微微海风袭来,海面波波鳞光,声声海涛增添生气。
但是,我必须以另一种姿势欣赏这美景:小杏儿趴着让三妈当肉椅子,而我趴着让外婆当肉椅子。
这次,我就特别专心地当好肉椅子了,因为,我曾因为没有给奶奶当好肉椅子,让奶奶摔倒,挨了鞭子抽打。
外婆应该是第一次坐着肉椅子,又是在这幽静优美的海滩上,心情很好。
“小馨,妈谢谢你,让妈能有这样享受。”
“妈,你说到哪儿啊?馨儿小的时候都是妈妈你在照顾,那时,妈多疼馨儿啊。现在,馨儿怎么孝顺妈妈你都是应该的。”
“小馨,你说到那会的事,妈真的是很开心啊。当年我伺候的少奶奶,现在在我胯下给我骑着,还真是爽。”
“以后,妈想怎么爽就怎么使唤她。反正这个蠢货也没别的什么用,她能让妈妈爽,也才多少算有点用。”
这时,有个女孩和男孩走过来。那女孩和外婆很熟。
因为我是趴着的,让外婆坐在她屁股底下,看不到他们,只从他们的聊天中知道:女孩就是外婆的邻居洪舒娟,男孩是那女孩的男朋友。
洪舒娟听到外婆跟她介绍了三妈以后,她就和三妈互相夸对方漂亮,两女孩年纪相仿,很快地,就很熟了。
洪舒娟给三妈介绍恳甲镇附近好玩的地方,说要带三妈好好把恳甲镇好玩的地方都去逛逛,好吃的东西都去尝尝。
三妈给她讲都市里好玩的事儿,请她以后经常去莲花市陪三妈。
聊了很长时间,要回家了,三妈和外婆站了起来,我和小杏儿终于能够轻松些儿了,也站起来。
但是,我立即让三妈一顿训:“蠢货,不懂得问候叔叔阿姨啊?”
哎,我怎么还是这么蠢啊?我赶紧又跪下,对这对小情侣磕头,说:“叔叔,柔儿给叔叔问安。”“阿姨,柔儿给阿姨问安。”
这时,洪舒娟和她小男友才发现,在他们聊了那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是被外婆压在屁股下面当椅子的,对我的下跪磕头请安的动作,也很出乎意料。
简直能够说很惊讶了。 第44章 “云馨姐,这肥婆原来是当椅子的啊!舍得让你这椅子给我坐坐吗?”
“舒娟妹,有什么舍不得的啊?这蠢货也没别的什么用,就是让人坐,还算有点用。妹子,你尽管坐坐看吧。”
我赶紧趴地上,舒娟阿姨跨到我后背,坐了下来。
她不重的,但是,她相当的调皮,并不好好坐。
坐上了后,还要上上下下的蹲了好几蹲,很开心了,就把脚翘起来,高兴地鼓起脚掌,整个身子的重量压着我。
“云馨姐,这椅子肉肉的,坐了很舒服哦。不过,单是静静坐着还意思不大,改天再训练她爬吧。”
“嗯,妹子主意好啊。”
古怪精灵的舒娟阿姨还想让我更加有用啊。
舒娟阿姨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了。我也站起来。又挨三妈骂:“阿姨坐了你,你也不懂得表示感谢啊?蠢得没救了。”
我又跪下、磕头,说:“谢谢阿姨坐了柔儿,柔儿很荣幸让阿姨当椅子坐。”
我的这话又把叔叔、阿姨乐的。“让人压在屁股底下,还要说感谢,够贱的。”
回家路上,三妈边走边和洪舒娟讲我被收养为女儿的故事。还好,没有说我其实是她的亲生母亲。不然,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云馨姐啊,她做你女儿还很合适的,我看她长得就很像你。现在不是时兴穿越吗?她不会真的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做云馨姐的女儿吧?”三妈听了,只呵呵微微笑道。
外婆却是讲了她十几年前在我家帮佣的事。
“真是古今第一传奇。”一直没说话的叔叔也说了,“不到20岁的女孩当了30几岁女人的妈,女主人当了往时女帮佣的外孙女,富家少奶奶成了肉椅子,渔村的小丫头片子也坐上去抖威风。冯梦龙老先生的三刻拍案,也没有这事儿那么让人惊奇。”
三妈忽然把话题转了,问外婆:“妈,上次来,馨儿见咱家养了一条狗的,好像不见了。”
“哦,小馨,你这次要来之前,妈就把咱家养的那只狗,还有一只猫都送人了。”
“为什么啊,那只狗挺可爱的。那次我来,整天窝在我脚边,老是要品味我的脚。”
“可爱是可爱啊,但是,妈知道你怀孕了,家里有宠物,对你的身子不好。狗啊,猫啊,会到处跑,万一把什么菌带家里来,平常人关系不大,你有孕在身,就不能不十二万分地注意。”
“馨儿太谢谢妈了,妈考虑得很周到,对我很关心。”
“馨儿宝贝,妈关心你是应该的,对妈还用说谢谢啊?”
“那就说没有那只狗有点可惜吧。馨儿看到妈出门散步,牵着一只狗,那只狗在妈胯下钻过来钻过去,感觉妈更加高贵,很有船长太太的气派的。”
“一只狗嘛,没什么,以后能够再买来养。”
“云馨姐,妹子有个注意,既让阿姨还有船长太太的气派,可能还更有气派,又不会影响姐姐的身孕。就怕姐姐不舍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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