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66-167)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6 8:46 已读10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尘世途】(166-167)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66章 欧阳之子
  ··········
  屋内昏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床上与地面的旖旎余韵。
  沈俊文依旧跪伏在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卑微而痴迷的狗般,贪婪地舔弄着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美妇人的脚趾缝间早已满是沈俊文留下的晶莹口水,湿漉漉一片,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湿热黏腻的气息。
  “噗嗤……咕咕……嘶哈……”湿润而暧昧的舔吮声不断响起,沈俊文舌面用力贴着柔软的足底与足弓来回游走,舌尖细致地钻入每一道脚趾缝,卷走混合着汗液与自己口水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痴狂。
  美妇人凤眼半眯,丰满的身躯微微后靠,时不时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像钳子般夹住沈俊文探进来的舌头,狠狠往外扯拉。
  那力道带着成熟妇人的掌控与冷酷,扯得沈俊文舌根生疼,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呜”呜咽声,憔悴的脸庞微微扭曲,黑眼圈下的眼睛却依旧透着卑微的顺从与渴望。
  他丝毫不敢反抗,只是任由娘亲这样玩弄着自己的舌头,身躯轻颤着继续贴近那双润足。
  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玉足,毫不留情地再次踢在沈俊文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顿时被踹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地,赤裸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抽动。
  美妇人姿态从容地站起身,披着松散的衣袍,腰带未束,任由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因失去托举而自然下垂,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缓步走到沈俊文面前,高高在上地抬起一只润足,重重踩在沈俊文的脸庞上,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脸死死按压在冰凉的地面,声音冷厉而充满鄙夷:“贱狗!”
  沈俊文被踩得脸颊变形,却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再次舔舐起娘亲的脚底,舌面用力贴合着足心,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美妇人继续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与羞辱意味:“你就是娘亲养的贱狗!只能听娘亲我的话,知道吗?”
  沈俊文一脸贪婪痴迷地舔舐着娘亲的润足,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渴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口中发出急切的“哈……咻咻……噗……”声,舌头更加卖力地游走。
  美妇人眉头微皱,狠狠又踩了一脚,足底用力碾压着他的脸庞,声音转厉:“听见了吗?”
  沈俊文立马收起舌头,声音卑微而急促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美妇人这才缓缓收回玉足。
  沈俊文的舌头竟还本能地跟着往前伸了伸,试图继续追逐那温热的触感,最后见娘亲彻底收回,才满是失落地作罢,眼神中闪过一丝空虚与不舍。
  美妇人则姿态冷淡地将那只沾满口水的润足随意在沈俊文赤裸的胸膛与肩膀上擦拭了几下,足底的湿痕与口水痕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映照着屋内一片狼藉却又充满禁忌气息的场景。
  美妇人凤眼微眯,带着冷酷与掌控的姿态,将那只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朝下探去。
  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脚趾灵活地张开,用趾缝精准地夹住沈俊文那已经软塌塌的肉棒。
  她的动作生硬而粗暴,完全不在意儿子是否舒服,玉足就这样用力夹紧,脚趾开始机械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足底的温热肌肤与敏感的茎身摩擦着,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声响。
  “贱种!贱种!贱种!”美妇人一边动作,一边冷声斥责,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羞辱与厌弃,凤眼中满是鄙夷的光芒,丰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松散的衣袍下,那对肥美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沈俊文虽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下体一阵阵刺痛,脸庞扭曲,眉心紧蹙,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泛红,喉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但他却被亲生娘亲用润足戏弄自己肉棒的强烈伦理冲击彻底淹没。
  那种禁忌的触感与视觉刺激,让他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渐渐涌起反应,血脉贲张,慢慢重新有了硬度。
  美妇人感知到肉棒在自己足趾间重新赢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讥讽,继续用脚趾生硬地撸动着,足底用力按压、摩擦,完全不顾及力道的大小。
  没多久,沈俊文便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根肉棒在娘亲的玉足夹弄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溅射在她莹白润足的足底、脚趾缝与足背上,黏腻而滚烫,迅速涂满了一片狼藉。
  美妇人看着自己润足上满是儿子沈俊文的精液,凤眼微眯,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神色,玉足微微抬起,用脚趾拨弄着那些湿滑浓稠的白浊,足尖在精液中搅动、涂抹,让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后,她忽然用力一踩,足底重重碾压在沈俊文那仍旧敏感的软肉棒上,力道极重。
  痛得沈俊文浑身猛地一抽,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想要发出惨叫,却强忍着欲要伸手捂住裆部的本能动作,最终双手颤抖着缩了回去,只能在喉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着微微发抖,黑眼圈下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卑微的顺从与痴迷。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尖锐而充满羞辱:“贱种!贱种!对着亲生娘亲发情的贱种!”
  沈俊文喘息着,声音卑微而颤抖,却带着强烈的虔诚回应道:“是……娘亲……俊文就是对着娘亲发情的贱种!”
  美妇人依旧用玉足踩着那软塌塌、沾满精液的肉棒,足底缓缓碾压着,开口问道:“娘亲为何叫你贱种?”
  沈俊文躺在地上,眼神木讷却又狂热地回答道:“因为俊文是那负心汉欧阳文君的种!他抛妻弃子丢下娘亲,娶了田木兮那个贱人!”
  美妇人闻言,玉足又用力搓动了几下,足趾夹紧敏感的茎身,带着冷酷的力道碾压摩擦:“对!对!你知道你来到这个世上的贱命吗?”
  沈俊文痛并快乐着,声音带着喘息却无比坚定:“俊文知道!俊文来到世上就是为了给欧阳文君那个负心汉教训!俊文要杀了田木兮那个贱人为娘亲解恨!”
  美妇人听着他的回答,凤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丰满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冷笑,缓缓点了点头,玉足在沈俊文身上随意又碾压了一下,才带着满足的姿态缓缓收回。
  沈俊文跪伏在地上,目光痴痴地盯着娘亲那湿漉漉的玉户处。
  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蹭上去的斑斑精液,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头涌起强烈的禁忌冲击——自己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浓稠痕迹。
  那种伦理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的下体又忍不住浸出些许残余的精液,软塌塌的肉棒微微颤动着,沾染着混合的液体。
  美妇人凤眼微眯,姿态慵懒而高傲地弯下腰,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顿时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下垂坠,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松散衣袍间若隐若现。
  她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红唇微启,忽然汇聚了一口浓稠的唾液,带着冷酷与讥讽的神色,对着沈俊文的脸庞狠狠吐去。
  那口浓痰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黏腻地缓缓滑落,散发着淡淡的体味。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将那口浓痰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木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满足与痴迷,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
  美妇人见状,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哈……哈……哈……”那笑声清脆如铃铛一般,在安静的主屋内回荡,却带着浓浓的嘲弄与玩味。
  她笑得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凤眼中满是讥讽与掌控的快意,讥笑道:“我的儿俊文你要是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娘亲就带着那个裴妍贱骨头在床上一起服侍你~~~”
  沈俊文闻言,眼中瞬间涌起狂热的渴望与兴奋,急忙四肢着地爬起身,跪得笔直,声音颤抖却满是卑微的感激:“谢谢娘亲!谢谢娘亲!”
  美妇人低头瞥了一眼他再次微微硬起的肉棒,凤眼微眯,带着冷笑与鄙夷道:“又硬了?贱种就是贱种!还真想象了?无妨,娘亲说过就是说了,全看你能不能日后让娘亲满意了!”
  沈俊文跪在那里,连连点头,憔悴的脸庞上满是顺从与狂热的期待,木讷的眼神中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美妇人转过身,丰满的身躯在松散衣袍下曲线毕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沈俊文光着赤裸的身子,动作卑微而顺从地退出了房间,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背影带着满足却又有些空虚的余韵。
  美妇人则姿态从容地随手唤出一道魔气,周身黑气流转,将地面与自己身上的所有脏污尽数褪去,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也被一扫而空。
  她缓缓地爬上床榻,丰腴的身躯在被褥间舒展开来,翻身躺下,闭上凤眼,很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随手为之的游戏。
  顾砚舟整理好衣物,动作不紧不慢地将腰带束紧,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抚平褶皱。
  夜风拂过禁制,带着一丝凉意,他墨瞳微凝,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那沈俊文的灵根又残败了几分……这美妇人娘亲果然在采补自己的儿子……”
  杜妖妖早已恢复成妖灵儿的娇小模样,十六岁少女般的清丽身段在月光下显得灵动而妩媚。
  她思索了片刻,赤瞳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纤眉微微蹙起,红唇轻启道:“欧阳文君抛妻弃子……”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探询,声音温和却带着好奇问道:“有思绪吗?”
  妖灵儿收起单向禁制,周身魔气悄然散去,两人并肩在夜色小路上缓步前行,脚步轻盈,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荡。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以灵识传音交流,声音只在彼此神识间回荡,避免被外人察觉。
  妖灵儿赤瞳微眯,带着一丝回忆与分析的神色,继续传音道:“我知道了,欧阳文君在田木兮之前,其实有一个红颜知己,应该就是这位。名字叫做沈瑶,据闻很多人都和这沈瑶有过肉体之欢,那些人都死光了……这也是以前我亲属部下记录下来的情报。记载中,沈瑶原本是一位阳光、开朗又贴心的姑娘,如今应该是化名什么身份在这里生存。”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沉思的神情,墨瞳映着月光,声音低沉道:“也就是说,欧阳文君为了城主之位,抛下沈瑶,娶了田木兮?”
  妖灵儿脚步微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冷笑与肯定,纤手轻轻挽住他的臂弯,传音回答:“大概如此了。根据我手里的情报,欧阳文君当上城主也就千年左右,为了示爱还搞什么赏花会之类的,看来也是个伪君子一枚,我没看错~~~”
  顾砚舟闻言轻笑,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玩味:“妖妖姐,我呢?”
  妖灵儿闻言顿时笑出声来,赤瞳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脸颊上浮起一丝娇俏的红晕,传音中带着调侃与宠溺:“你是……你曾经是脑子里只要吃的饭桶,现在多了个情欲的蠢货~~”
  顾砚舟哈哈笑了两声,笑声低沉却带着轻松,胸膛微微起伏,伸手轻轻握住她挽着自己臂弯的纤手,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
  妖灵儿继续说着,赤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音道:“欧阳文君出名的时候是很迅速的,仿佛一夜之间就有了这个天才……”
  顾砚舟沉思片刻,脚步稍缓,墨瞳中浮现出推测的神色,眉头轻皱道:“不会是这沈瑶用了这采补之法,采补那些人,然后补给给这欧阳文君,然后欧阳文君过河拆桥,娶了田木兮吧。”
  妖灵儿点头,赤瞳中满是赞同与一丝厌弃,传音道:“大抵是这样……”
  妖灵儿行走间纤手略微抬起,动作优雅而随意,指尖魔气悄然一引。
  一道漆黑的影子顿时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坠落地面,整个过程没有半点风声或气息波动,落地时轻若鸿毛。
  顾砚舟竟完全没有感知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墨瞳微微一凝,心底暗自惊叹——若是沈俊文拥有这般强大的潜行匿踪之术,恐怕此刻早已潜入某处去刺杀田木兮了吧……
  那黑影落地后毫不迟疑,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姿态恭敬而肃杀。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娇瘦的女子,全身裹在极其干爽利落的黑色锦衣之中,衣料贴身却不显臃肿,没有多余的下摆拖曳,线条简洁而冷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煞气,仿佛深夜中淬炼过的暗刃,随时能收割性命。
  妖灵儿赤瞳微眯,声音冷冽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开口道:“影烬,最近有异样吗?”
  影烬双手抱拳,动作整齐而有力,低垂的头颅纹丝不动,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回禀:“回女帝殿下,魔宫一切平常,苏夜外出,貌似是准备参加几日后的赏花会通告庆典。”
  妖灵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纤眉微挑,继续问道:“没了?”
  影烬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姿态,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继续开口道:“幽陵的禁卫军有人通报,城西某街道白日曾爆发强大魔气……”
  顾砚舟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墨瞳中带着一丝明悟——那股魔气自然是妖灵儿先前差点暴走那一瞬所绽放的恐怖力量。
  他目光微动,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
  妖灵儿凤眼微抬,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考究问道:“如何处理的?”
  影烬低着头,姿态更加恭敬,声音如同深夜中悄然绽放的暗花,毫无多余的音量,却极具阴媚而冷冽的质感,低声答道:“影烬在殿下绽放魔气的时候就已注意到了,在殿下离开后便留在原地等着禁卫军前来,亲自表示是影烬处理了几个不长眼的下属。”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浮现一丝满意的笑意,她转头轻笑看着顾砚舟,丰润的红唇勾起弧度,带着几分戏谑与自得,轻声道:“你看,我养的狗可比那废物东方曦的小狗有用多了,不会狗叫也不会像猫一样哈气。”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尴尬与无奈,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微微点头,喉结轻滚间保持着沉默。
  妖灵儿见状,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纤手随意一挥,声音带着慵懒与命令的意味点了点头:“退下吧~~”
  顾砚舟轻轻牵着妖灵儿柔软纤细的小手,两人并肩缓步远去,脚步在青石小路上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轻响,夜风拂过衣角,带着一丝凉意与幽陵城特有的魔气余韵。
  影烬那道娇瘦的黑影则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没有半点气息波动与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凌厉煞气残留。
  顾砚舟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感慨,轻声开口道:“对自己亲属属下这么狠辣,不怕她们也变成老鼠窝吗?”
  妖灵儿赤瞳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霸道与自信的弧度,她反手更紧地攥住顾砚舟的手掌,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柔声却坚定地传音道:“她们的一思一动都在我的手中,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顾砚舟闻言心头猛地抽了一下,墨瞳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痛楚与复杂的神色,喉结微微滚动,脚步略微一顿。
  想到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正是因为天帝留下的奴印,那种被彻底掌控、生死不由己的滋味至今仍让他心底隐隐作痛,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抽抽的,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攥紧,呼吸都微微滞涩。
  妖灵儿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波动,赤瞳中闪过一丝柔软,却很快恢复成惯有的冷冽与戏谑,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杀伐果断:“对~~~刚才那个影烬是九魔女里面对我反叛心最严重的,抽时间杀了换一个。”
  顾砚舟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下心底的复杂情绪,继续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都是大乘初期实力?”
  妖灵儿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纤手在顾砚舟掌心轻轻摩挲着,传音道:“大差不差,三位能抗衡一位大乘圆满,九位在一起配合相应的心法,差不多能有我的修为能力。”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头,墨瞳中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他清楚,大乘期修士在无始界虽说不少见,但那些寻常的大乘期与杜妖妖这般已达渡劫圆满境界的存在相比,依旧有着天地之别的巨大差距,那种质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别,无法相提并论。
  两人就这样十指紧扣,牵着手朝着贫民窟东向的都城方向缓步走去,夜色笼罩着他们的身影,月光洒在肩头,映照出少年与少女般相依的轮廓,夜风吹过,衣袂轻扬,逐渐融入幽陵城的茫茫夜色之中。
  夜风清冷,月华如水般倾洒而下,映照着幽陵城错落起伏的屋脊。
  影烬那道娇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于阁楼最高处的飞檐之上,黑色锦衣贴合着她利落的身躯,宛如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刃,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或气息泄露。
  她身旁虚空微微波动,一位身着夜蓝色仙裙的少女随之闪现而出。
  那裙裾华美而梦幻,布满了恍如星辉点点的玉石装饰,每一枚玉石都以精致的纹绣相互连接,形成流动的星群图案,仿佛将整片夜空裁剪下来披在身上。
  墨黑的长发披散肩头,月光打上去时泛起幽幽的夜蓝色光泽,与裙上的星辉交相辉映。
  她双眸更是璀璨异常,夜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灵动而神秘。
  星杪看着身旁始终冷淡的影烬,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她眼波流转,星眸微弯,柔声道:“我观天象,紫微星旁牵情宿偏移错位,孤煞星神光黯淡三分,本该冷寂无波的红尘情思星,竟隐隐泛着柔辉;命宫星绪紊乱缠绞,煞气相融柔情。影烬——你这孤煞星,怕是要怀春了~~”
  影烬面无表情,目光始终投向远方夜色深处,黑色锦衣下的身躯笔直如刀,唇线紧抿,没有丝毫回应,凌厉的煞气在周身悄然流转,仿佛与整个夜幕融为一体。
  星杪见影烬完全不理会自己,星眸中闪过一丝委屈与顽皮,纤手直接拽起影烬冰凉的手掌,轻轻摇晃着,声音软糯中带着撒娇:“哎呀~~理理人家星杪嘛~魔宫现在殿下外出,让骨棠假扮殿下,骨棠架子都快摆我们脸上了,样子还挺像~~~”
  影烬依旧没有理会,目光冷寂如古井,娇瘦的身躯纹丝不动,任由对方拉扯自己的手掌。
  星杪不依不饶,继续拉扯着她的手臂,星辉般的眸子微微瞪大,带着几分急切与戏谑:“喂喂你这样冷待,就算怀春,对方也不会理会你这石头的”
  影烬终于淡淡开口,声音冷冽而毫无波澜,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作为殿下的傀儡,我哪有资格想这种事情?”
  星杪闻言顿时一怔,星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复杂,拽着她手掌的力道微微松了些许,却仍旧握着没有放开。
  影烬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道:“爪牙?我看狗都算不上……”
  星杪呼吸猛地一滞,夜蓝色的星眸中浮现出明显的慌乱与紧张,她急声低语道:“影烬!你可知我们的一思一动都在殿下掌中?你这样说……”
  影烬目光依旧投向远方,声音淡漠得近乎无情:“无非杀了我,再培养一个影烬罢了……”
  星杪闻言,星眸中的光泽微微黯淡下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着影烬的手掌轻轻收紧,夜风吹过阁楼顶端,两道身影在星辉与月光交织下显得格外孤寂而复杂。
  ·········

  第167章 沈婉秋
  顾砚舟与妖灵儿两人并肩走在返回紫岚居的夜路上,月光如水般洒落青石小径,夜风拂过,带着幽陵城特有的淡淡魔气与凉意。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道带着惊恐与哀求的惨叫声:“啊!求你了少爷……我真的错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微顿,墨瞳中闪过一丝兴趣,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低声笑道:“事还挺多,走到哪都有乐子看……”
  妖灵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赤瞳中带着一丝慵懒与倦意,纤手轻轻掩住红唇,声音软软道:“哪里不是?”
  顾砚舟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两人默契地走到路边,隐在阴影处稍稍驻足。
  妖灵儿随意瞥了一眼前方,赤瞳微眯,淡淡开口道:“被欺负的是个男的,别看了。”
  顾砚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顺从地移开了一些视线。
  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剑光骤然闪过,剑芒凌厉如匹练,带着斩道中期的强横威压,瞬间撕裂夜空。
  顾砚舟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下手这么狠辣?我们现在已经是幽陵都城郊区了,这……”
  妖灵儿赤瞳平静地望向那边,只见一位少年手持长剑傲立当场。
  他一头棕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飞扬,金色束冠熠熠生辉,身着华贵的白袍,袍上以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图案,张牙舞爪,威势十足。
  他手中长剑犹在滴血,一剑便将面前那人干净利落地斩成两半,鲜血喷溅,场面残酷而血腥。
  少年身后则跟着一群身着紫衣的幽陵官兵,个个神色恭敬,气势凛然。
  那少年修为已达斩道中期,眉宇间满是骄横与戾气,他收剑入鞘,声音尖锐而嚣张地骂道:“白日敢背后议论我!也不打听打听这魔州幽陵是谁家的!”
  语气狂妄无比,眼中满是不屑与杀伐的快意,嘴角还勾着冷笑,仿佛刚才斩杀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妖灵儿赤瞳微眯,看着那出剑的少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了然开口道:“这是欧阳少恭,欧阳文君和田木兮的儿子。最近修为进步神速,短短百年便从化神突破到斩道。”
  顾砚舟闻言嘴角抽了抽,墨瞳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与轻微的厌弃,低声道:“这么骄横无礼?”
  妖灵儿轻笑一声,赤瞳弯起,带着一丝戏谑道:“幽陵的土皇帝,可不是嘛~~”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眉头微挑,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你不管管?”
  妖灵儿耸了耸肩,丰润的红唇勾起浅浅的弧度,赤瞳中透着几分淡漠与从容:“玖天时期魔州更乱,这种情况已经算好的了。”
  顾砚舟闻言轻笑出声,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调侃道:“这样说,妖妖姐还值得夸奖一番~~~”
  妖灵儿赤瞳微转,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却又慵懒道:“受不起~~”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相视一笑,继续并肩朝着紫岚居的方向走去········
  夜已深,紫岚居大厅内灯火柔和却略显昏暗,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熏香与酒气。
  顾砚舟让妖灵儿先上了楼,自己则缓步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木质台面上,微微俯身,看着正趴在柜台上打着迷糊、神情仿佛还在听着曲子的乔元。
  乔元似乎察觉到动静,肥胖的身躯微微一动,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那双略带惺忪却又透着市侩精明的眼睛看向顾砚舟。
  厚嘴唇一咧,露出一抹带着调侃的笑意,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懒散:“砚舟小兄弟和你的小女友回来了?玩这么晚?”
  顾砚舟靠在柜台上,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探询,开口问道:“我来的那日在这个柜台打扫卫生的那个贵妇人是谁?”
  乔元闻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脸颊随着动作抖了抖,厚嘴唇撇了撇,一脸不以为然:“哪有什么贵妇人……说什么胡话,不会是你改邪归正,毛没长齐的少女玩腻了,来体会一下熟妇的感觉吧?”
  顾砚舟心道:还好早有预料,让妖妖先上楼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这个茬。
  乔元忽然摆正了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厚重的肚子压在柜台上,探过头来,低声说道,眼中闪着猥琐而兴奋的光芒:“最近我玩了个有夫之妇,哎呦,那韵味啧啧啧啧……”
  顾砚舟眉头微挑,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开口道:“那种出轨的贱人有啥好玩的~”
  乔元却不以为耻,反倒兴致勃勃,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厚嘴唇一张一合:“刺激啊!虽然确实够贱的……”
  顾砚舟伸手过去,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戏谑地整了整乔元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抚,开口道:“就你这样,也能偷吃别人家的娇妻。”
  乔元被他这么一整也不生气,懒洋洋地靠回椅背,肥胖的身躯陷进座椅里,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懒散道:“是个贫民窟落败的修士,把雇主的事情搞砸了,签了契约约定,不敢出幽陵,又没身份玉牌,只能在贫民窟苟活。”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却没有多言。
  乔元继续说道,眼中带着一丝诱惑的笑意:“你如果再租一个月,我牵来让你玩玩,肯定比那无毛丫头好多了。”
  顾砚舟闻言直接一巴掌扇在乔元的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嫌弃,声音带着笑骂:“没救了你这个蠢猪!”
  乔元被打得脑袋一歪,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咧嘴笑得更开心,厚嘴唇一列,带着调侃回道:“不知品味的无毛小子。”
  顾砚舟转身就要走,乔元则摊回座椅上,继续闭上眼睛,懒散地挥了挥手,声音拖得老长:“要续约,还要找我们紫岚居噢~~~”
  顾砚舟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飘来:“你那臭嘴不改,我还是去醉仙阁吧。”
  乔元闻言啧了一声,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晃,继续闭目养神,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市侩的笑意。
  顾砚舟脚步轻缓地走到楼梯拐角的阴影处,身形隐没在昏黄灯火照不到的暗角之中。
  他微微侧身,墨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纤长的手指随意一勾,动作精准而隐秘。
  乔元衣领处顿时有一股无人察觉的透明灵丝悄然脱离,化作一道极细的流光,无声无息地回到顾砚舟掌心。
  那灵丝在指间微微颤动,带着淡淡的温热与杂乱的气息。
  顾砚舟没有停顿,直接将那道灵丝吸收进体内,随后整个人放松地依靠在冰凉的墙角上,肩背贴着粗糙的木质墙面,微微仰头,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神色专注而平静,眉心微微蹙起,全心感受着那股始祖灵力带来的乔元记忆海。
  这是以始祖灵力悄然解构了乔元,在完全不伤害对方肉身、不触及本人神魂核心的情况下,提取出的记忆碎片,如同翻阅一本泛黄的旧书,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感官残留。
  顾砚舟在记忆海中快速查找着,墨瞳虽闭,却仿佛能看到无数画面如流水般掠过。
  他很快便皱起眉头,心底暗啧一声:这肥猪的床事真够无趣的,怎么关于那女子的记忆这么少?
  画面中大多是模糊的肉体纠缠与低俗的喘息,却鲜有清晰的脸庞与细节,让他不由得心生一丝不耐与厌弃。
  他耐着性子继续深入探查,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捕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那女子唤作沈婉秋……昔日沈瑶,今又婉染秋霜?顾砚舟心头微动,继续翻找下去。
  这才发现乔元竟是如此偏好熟女,记忆里充斥着各种年龄不一的妇人身影——丰腴的、风韵犹存的、甚至有些已显老态的,全是妇女。
  顾砚舟心底一阵反胃:客栈幸好没按照他的品味去养娼妓,否则紫岚居怕是要彻底变味。
  画面中居然还有老太太的痕迹……他差点当场作呕,喉结滚动,眉头紧锁,却还是强忍着那股强烈的生理不适,继续头痛地翻找记忆。
  顾砚舟神色渐渐凝重,墨瞳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颤动。
  他看到这女子曾经在幽陵城不同的酒馆中以娼妓身份活动,乔元与某些客栈掌柜聚会饮酒时曾闲谈起过这些事情。
  后来乔元被沈婉秋诱惑,二人行了房事。
  期间那女子似乎用了媚音,声音柔媚入骨,乔元在事后便开始慢慢淡忘这个事情,连同沈婉秋的存在也一并模糊。
  令人惊奇的是,乔元居然彻底感知不到她的存在——那日顾砚舟前来订房时,乔元的记忆里完全没有沈婉秋打扫卫生的身影,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看来沈婉秋正是靠着这种手段,在这些酒馆客栈中疯狂采补客人……顾砚舟眉头越皱越紧,顾砚舟看着那沈婉秋的灵根也没有多么醇厚深邃。
  反而是被采补的破败不堪,比那沈俊文更加残破·······
  顾砚舟缓缓睁开墨瞳,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掀起,眼底还残留着方才翻阅记忆海时带来的些许疲惫与厌弃。
  他靠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略作调整,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股因乔元记忆而泛起的反胃感强行压下,少年般的脸庞恢复了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沉思的凝重。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迈开步子沿着木质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脚步声在夜深人静的紫岚居内显得格外轻缓,每一步都踩在略显陈旧的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轻响,与大厅远处乔元那懒散的鼾声隐约交织。
  昏黄的灯笼在楼梯两侧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他修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迈开步子沿着木质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今日回来的很晚了,脚步声在夜深人静的紫岚居内显得格外轻缓,每一步都踩在略显陈旧的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轻响,与大厅远处乔元那懒散的鼾声隐约交织。
  昏黄的灯笼在楼梯两侧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他修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
  顾砚舟望着那熟悉却又疏离的禁制光华,胸口微微起伏,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中带着些许无奈、些许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作停留,继续抬步向上走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顾砚舟从睡梦中自然醒来,少年般的墨瞳微微睁开,长睫轻颤。
  他侧身看了看身旁,妖灵儿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赤瞳紧闭,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娇憨红晕。
  妖灵儿似乎感受到他的动作,翻了个身,柔软的身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纤臂环上他的腰,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小哈欠,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再睡会吧……”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这副慵懒依恋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柔的弧度,墨瞳中满是宠溺,低声回应道:“那好……”
  两人再次紧紧抱在一起,顾砚舟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妖灵儿则将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温暖的被褥包裹着两人,房间内安静得只剩彼此心跳与浅浅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便又沉沉睡去,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
  午时阳光已有些刺眼,两人这才悠悠醒转。
  妖灵儿起身时却不愿离开,娇小的身躯直接挂在顾砚舟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像树袋熊般赖着不下来。
  睡意仍旧很浓,她赤瞳半睁半闭,脸颊贴在他肩头轻轻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娇气与满足。
  顾砚舟稳稳抱着她,轻笑问道:“这么累?”
  妖灵儿摇了摇头,赤瞳中水光盈盈,却透着难得的柔软与真挚,纤手在他后背轻轻摩挲,低声呢喃:“只是贪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砚舟心头一暖,双手托着她丰盈的臀部,抱着她走向门口,正要伸手打开房门时,妖灵儿却忽然灵巧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复了平日那副灵动模样。
  顾砚舟笑了笑,眼中满是纵容,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彩儿正端着一盘新鲜灵气氤氲的仙果站在那里,见到顾砚舟突然出现,她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歉意的红晕,急忙道:“啊!我忘了顾公子说过不要了……抱歉抱歉……”
  顾砚舟看着她慌张却可爱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安抚:“没事!~”
  彩儿嘻嘻一笑,端着果盘的双手微微晃动,俏皮地眨了眨眼:“嘻嘻,彩儿也是想靠这个少接点客人~”
  顾砚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伸手牵起妖灵儿柔软的小手,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路过三楼时,他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走廊,并没有特意去看凌清辞的房门,那扇门依旧被强大禁制牢牢封锁,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
  妖灵儿赤瞳弯起,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开心道:“咋不去邀请那个狗了?”
  顾砚舟打趣地回道,眉眼间满是轻松:“不想被砍手了……”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纤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声音带着娇蛮与宠溺:“你可以去邀请,这次我注意点,我会让她的狗爪子先落地。”
  顾砚舟眉毛一挑,墨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笑意,摇头道:“那还是算了~~”
  两人牵着手继续向下走去,楼梯间回荡着轻快的脚步声与低低的笑语。
  午后的阳光洒在幽陵城的青石街道上,带着一丝暖意。
  顾砚舟与妖灵儿并肩走出紫岚居,少年般的墨瞳中闪着思索的光芒,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认真开口道:“我们今日去找找裴妍,问些情况吧?”
  妖灵儿赤瞳微弯,纤手自然地挽着他的臂弯,红唇轻启,语气随意而带着宠溺:“都行。”
  顾砚舟点了点头,两人十指交扣,缓步朝着昨日裴妍家所在的方向前进。街上来往行人稀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与魔草的清香。
  没过多久,前方街角处便出现了他们正要寻找的那道熟悉身影——裴妍。
  裴妍挽着一个编织精致的花篮,篮中盛放着色彩各异的鲜花。
  她逢人便柔声询问着什么,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疲惫与焦急,额前细碎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打湿,素净的脸庞上透着明显的倦意,却仍强撑着礼貌的笑容。
  顾砚舟见状,轻轻牵着妖灵儿上前,墨瞳中闪过一丝关切,温和开口问道:“裴妍姑娘,你在问什么?”
  裴妍闻声抬头,看清来人是顾砚舟时,顿时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如释重负与感激,声音略带沙哑却满是欣喜:“顾公子,终于见到你了……我问一天了,花都没卖几束……”
  顾砚舟微微一怔,墨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关切问道:“我?我怎么了?”
  裴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顾砚舟昨日扔进她家的钱袋子,双手捧着递上前,素白的手指因长时间奔波而微微泛红,眼神真挚而倔强:“这一定是顾公子留下的钱袋子。”
  顾砚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声音平和道:“这就是给裴妍姑娘的。”
  裴妍却立刻摇头,纤细的身躯微微后退半步,眼中满是坚持与自尊,轻声却坚定地开口:“我不能收下这种不经劳动的收获。”
  顾砚舟正想继续劝说,开口道:“可是你不是还要……”
  话还未说完,腰间便被妖灵儿悄然一巴掌轻轻拍下,打断了他的话语。
  同时,一道灵识传音清晰地钻入他脑海:“呆子,你是想说咱俩偷听人家和情郎的对话吗?”
  顾砚舟顿时尴尬地笑了笑,墨瞳中闪过一丝窘迫,连忙收起钱袋,喉结微微滚动,迅速转圜道:“这样吧,裴妍姑娘,我买你几束花吧?”
  裴妍闻言仍是摇头,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柔和却不容拒绝的笑意,声音轻柔道:“不了不了,需要什么,我送给顾公子好了。”
  她动作麻利却带着小心翼翼,从花篮中挑出几朵与昨日所送三朵颜色完全不一样的鲜花——花瓣层层叠叠,色泽鲜艳而独特,带着淡淡的灵气氤氲,直接塞到了顾砚舟手中。
  花茎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顾砚舟看着手中的花朵,只好无奈却带着笑意收起来,墨瞳中满是温和的纵容。
  一旁的妖灵儿见状,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纤手掩住红唇,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带着一丝调侃的娇媚,在街头显得格外动听。
  顾砚舟微微点头,墨瞳中带着温和的关切,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声音柔和地开口问道:“裴妍姑娘中午吃饭了吗?”
  裴妍闻言微微一怔,素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倔强的神色,她轻轻喘息着,额前细碎的发丝因奔波而微微凌乱,双手仍旧紧紧挽着花篮,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道:“找了顾公子一上午了,不过我平日中午也不吃,毕竟有辟谷丹。”
  顾砚舟听着她的话,墨瞳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坚持,他转头与妖灵儿对视一眼,随即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开口道:“那裴妍姑娘要不要和我还有我娘子去吃个午饭?”
  裴妍还想着推辞什么,红唇微张,眼中浮现出犹豫与为难的神色,然而顾砚舟已经动作自然地侧身让开道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她往紫岚居的方向走去。
  裴妍脚步略显迟疑,却终究没有再拒绝, 只能默默跟上。
  一进入紫岚居饭点,裴妍顿时被里面的热闹景象所吸引,却又本能地感到局促与不适。
  厅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修士与客人推杯换盏,笑语喧哗,空气中弥漫着灵酒的醇香与菜肴的诱人香气。
  对于裴妍这样家境贫寒的卖花姑娘来说,这种地方自然是极少涉足的,平日里客栈酒楼这类场所也多半不准卖花女随意进入。
  她看着那些摆弄风姿的娼妓与舞女们,或是媚眼流转、腰肢轻扭,或是轻纱半掩、笑语盈盈,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尘之态,裴妍顿时觉得脸颊微微发烫,素净的脸庞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赶紧埋下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花篮里那些色彩各异的花束,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眼中的局促与不安,脚步轻而小心地跟在顾砚舟身后,只敢盯着他脚后跟在地面上移动的影子,亦步亦趋,生怕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人或是引来异样的目光。
  纤细的身躯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而拘谨,双手将花篮抱得更紧了一些,指节微微发白。
  顾砚舟带着裴妍一路来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后示意两人入内。三人围坐在饭桌旁,房间内光线柔和,桌椅整洁。
  顾砚舟从怀中取出紫岚居顾客专用的木牌,指尖输入些许灵力,木牌顿时亮起淡淡的光芒,上面浮现出菜单的虚影。
  他动作熟练却不张扬地点了几道菜肴,灵力波动轻柔地在牌上流转,很快便完成了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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