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戏红楼】(26-29) 作者:抱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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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乱戏红楼】(26-29)

作者:抱玉轩

标签:#历史 #后宫 #经典 #好文笔 #群交

  第26回 赴宁府贾母赏芳音,诉幽怨可卿吹玉箫
  诗云:
  笙歌鼎沸闹天香,谁信深闺暗断肠?
  浪子偏贪龙阳好,家翁暗起扒灰狂。
  无计解愁唯解袴,有情垂泪且垂缰。
  玉箫才引琼浆透,忽听辣子叩幽房。
  话说尤氏离了偕鸾、佩凤院中,心头虽还萦绕着那淫靡之景,面上却强打起精神,收拾了一番,坐车往荣国府来。
  见了贾母,只说那边府里戏班子已备好,老爷珍哥儿身子略有微恙,特让媳妇来请老祖宗过去散闷。
  贾母便携了王夫人、林黛玉、宝玉以及迎春姐妹等,浩浩荡荡往宁国府去。
  凤姐自也是少不得的,早换了那一身大红遍地锦的狐皮大褂,头戴昭君套,更是神采飞扬,一路说笑凑趣,逗得贾母开怀不已。
  一时进了宁府,尤氏与贾蓉媳妇秦氏早带着姬妾丫鬟在仪门外迎接。
  众人簇拥着贾母上了天香楼入席,尤氏与秦氏婆媳两个忙前忙后,殷勤侍奉。
  只宝玉虽坐在贾母身侧,偶和黛玉闲言几句,一双眼却不住在可卿身上打转。
  只见可卿今日穿了一件葱绿盘金罗衫,下着散花如意水裙,云鬓高挽,粉面含春,端的是袅娜风流。
  眉眼间,却似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越发惹人怜爱。
  可卿在那边伺候着端茶递水,眼波流转间,与宝玉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递过一个哀怨又勾人的眼神,随即借口要去后面更衣,便悄悄退下了戏楼。
  宝玉心领神会,在那椅子上哪里还坐得住?只觉得身下长了草一般。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借口要去净手,也一溜烟地溜下了天香楼。
  刚走到抱厦前,便见可卿的心腹丫鬟瑞珠在廊下守着。
  瑞珠见了宝玉,抿嘴一笑,也不言语,只将身子一侧,打起了门上软帘。
  宝玉悄悄进到里间暖阁,见可卿正独自坐在榻上,眼圈儿微红,似是刚哭过一场。
  而见宝玉进来,可卿未语先凝噎,两行清泪已是顺着粉嫩脸颊流下。
  宝玉见那海棠带雨之态,心早碎了一半,忙挨着榻沿坐下,拉住她的手道:“好姐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的一见我就哭起来?”
  秦氏反手握住宝玉的手,凄楚道:“叔叔,我这心里的苦,比那黄连还甚。今日见了叔叔,若不说破,只怕哪日死了,也做个糊涂鬼。”
  宝玉忙替她擦泪,柔声道:“你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我。咱们虽是叔嫂,情分却比那亲姐弟还深些。”
  可卿叹了口气,倚在宝玉怀里,幽幽道:“叔叔,你那侄儿……”提到丈夫贾蓉,可卿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他近日和那薛家的大爷混在一处,不知怎的,爱上了男风,回了房,看都不看侄媳妇儿一眼,反倒……反倒对着你那侄儿钟卿动手动脚。”
  宝玉听了,心中一凛,想起秦钟那般风流标致的模样,难怪那蓉哥儿竟生了龙阳之念。
  可卿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恐惧与羞耻:“若是只有夫君荒唐也就罢了,谁知……谁知我那公公,竟也……”
  宝玉一惊:“珍大哥?他怎么了?”
  可卿咬着下唇,啜泣道:“老爷这几日,越发没了顾忌。昨日借着让我看账本的由头,几次唤我进内室侍奉。屏退了下人,便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轻薄。若非我死命推脱,只怕早已……早已被他污了身子。”
  说着,可卿泪如雨下:“我是他的儿媳妇啊!这等乱伦的丑事,若是传扬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今日他在席面上虽没露面,却让人传话,让我晚间去伺候汤药……叔叔,我真是怕极了。”
  宝玉听到此处,胸中义愤填膺,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他虽是荣国府的宝二爷,到底年纪尚幼,且这是宁国府的家务事,珍大哥又是族长,连自家父亲都管不得,他又能如何?
  “这……这可如何是好?”宝玉急得在地上转圈,“珍大哥怎可如此禽兽不如!若不然,我告诉老祖宗去?”
  可卿摇头苦笑:“叔叔糊涂了。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说出去谁信?反倒会说我不守妇道,勾引公公。到时候,死的第一个便是我。”
  宝玉见她如此,心中更是酸楚,颓然坐回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侄媳妇,你别怕。今晚我求老祖宗多留一会儿,或者让你跟我们去那边府里住两天,避避风头?”
  可卿听着这并无实效的安慰,又见他那焦急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怨气与悲凉,忽化作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偏执。
  既然这身子早晚要被公公糟蹋,既然这辈子注定是个悲剧,倒不如趁着现在,在这真心疼爱自己的俊美少年身上,寻得片刻的极乐与慰藉!
  “叔叔……”可卿止住哭泣,眼神忽然变了。那原本的幽怨与恐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妖娆入骨的媚意。
  她伸出那染着丹蔻的纤纤玉手,轻轻抚平宝玉紧皱的眉头,柔声道:“叔叔莫要为我烦忧了。这都是侄媳妇的命。今日能在这里遇见叔叔,能听叔叔这几句贴心话,我这心里……就已经知足了。”
  说罢,可卿忽从宝玉怀里退了出来,缓缓跪在了罗汉床的脚踏上。
  宝玉一愣,想要伸手去拉她:“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可卿却不肯起,那一双含情目,水汪汪、媚如丝,仰视着宝玉,双手拥在宝玉腰间,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绛色裤带。
  “姐姐命苦,没法子跟叔叔长相厮守,今日……便让姐姐好好伺候伺候叔叔,也让叔叔尝尝姐姐的手段。”
  随着亵裤被褪,那根在厮磨中半硬起来的尘柄便杵在了可卿脸前。
  可卿也不躲,反而爱怜地捧着,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龟头,柔声呢喃道:“叔叔这宝贝,长得真是极好、极干净,比那起子腌臜老男人的强上百倍。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话音未落,她已张开那点绛唇,在那紫红的棱口上轻轻一啄。
  这一啄,便如火星落入了干柴。
  宝玉浑身一栗,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锦褥,口中“唔”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可卿见他动情,眉梢眼角尽是风情,伸出一截软嫩红舌,沿着那玉柱的根部,细细向上舔舐,直至顶端,方将那浑圆的龟头一口含住。
  她的口技,自比袭人、麝月这等初试云雨的青涩丫鬟高明出不知多少,更兼此刻存了心用这皮肉之欢来麻痹自己,取悦宝玉,那手段自是要放荡百倍。
  只见她吞吐间,舌尖灵活地在那马眼处钻营,时而深喉吞咽,时而浅尝辄止,将那根肉柱伺候得服服帖帖。
  更要命的是,她并非一味埋头苦干,而是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来,那双含情目勾魂摄魄地盯着宝玉,随着头部的起伏,眼神中尽是挑逗媚意。
  宝玉哪里经得住这般阵仗?只觉魂儿都被那双眼眸彻底淹没,眼里心里唯剩下了胯下的妖娆尤物。
  “唔……姐姐……可卿……”他喘息着,死死盯着可卿那张正吞吃着自己胯下秽物,双颊时凹时凸的绝美脸庞。
  只觉下身似被一团温热的琼浆包裹,那灵巧的舌尖在他那最敏感的铃口处钻研挑弄,时而深吞,时而浅尝。
  那种快活,竟比袭人和麝月那般青涩的弄法,不知销魂了多少倍。
  可卿见他如此情动,口中越发卖力起来。
  双手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脑袋则在宝玉胯间快速地前后套弄。那乌黑的云鬓散落下来,拂在宝玉的大腿上,痒酥酥的。
  “好姐姐……我不成了……”宝玉意乱情迷,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秦氏那乌黑的发间,随着她的吞吐,胡乱挺动腰身迎合。
  可卿却无比顺从地张大嘴巴,去配合宝玉的节奏,将那巨物次次吞入喉咙最深处。
  即使那龟头顶得她喉咙阵阵干呕,眼中甚至泛出了泪花,她却死死忍着不退,反而去用喉咙处最软嫩的嫩肉,夹紧那突突跳动的阳物。
  不过几十个回合,宝玉便觉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那股子积蓄已久的纯阳之火,已逼到了关口。
  “侄媳妇……我要丢了……快松口……”宝玉虽在极乐中,到底还存着一丝理智,怕弄脏了她的嘴。
  可卿却摇了摇头,反而将那话儿含得更深,几乎已是埋在了宝玉下身之上,用喉咙死死锁住那龟头,眼神更加炽热。
  “嗯——!”
  宝玉浑身猛然挺动几下,精关瞬间失守。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争先恐后涌进了可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秦氏眉头微蹙,却似在品尝甚么琼浆玉液一般,喉头滑动,将那滚烫腥膻的精华,一口一口地尽数咽入腹中。
  待那一阵痉挛过去,她才缓缓吐出那根疲软下来的玉柱,舌尖在唇角轻轻一舔,卷去了遗漏的一滴白露,抬起头来,脸上尚带着未褪的潮红,对着宝玉展颜一笑:“叔叔这东西,倒是烫得很,烫得奴家心里头都热了。”
  宝玉又羞又爱,忙要拉她起来,正欲开言,忽听得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紧接着帘笼一响,凤姐那清脆泼辣的声音已透窗而入:
  “瑞珠,你家奶奶又躲哪儿去了?老祖宗那边看戏正热闹,点名叫呢!这会子不见人影,仔细老祖宗怪罪!”
  这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已是直奔这里而来。
  顿将宝玉吓得身子猛地一僵,忙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惊慌道:“不好!凤姐姐来了!若是让她撞见咱们这样……”
  秦氏却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又用指腹抹去唇边的一丝水渍,眼波流转,对着门外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
  “婶子来的巧了。”
  正是:
  才试云雨情方浓,忽闻凤鸣破九重。
  叔侄惊慌娇妇笑,一局残棋待新锋。
  欲知秦可卿这句“来的巧了”是何用意,凤姐进门后又将看到何种景象,这三人之间将生出何等荒唐纠葛,且听下回分解。

  第27回 打机锋婶娘疑暗鬼,嗅腥香颦儿识淫踪
  诗云:
  珠帘乍卷透寒风,笑语藏机试隐衷。
  此地无银心自怯,隔墙有耳语难通。
  才尝粉面樱唇露,又染娇娥脂粉红。
  莫怪颦儿频冷笑,惹来一身野花丛。
  话说可卿话音刚落,那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起,王熙凤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
  凤姐一进门,那一双锐利如刀的丹凤三角眼便在屋内飞快地扫了一圈。
  只见宝玉正襟危坐在一旁,只是面色潮红,额角微汗,那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看她,两只手还不自然地放在腿上,微微发抖。
  再看秦可卿,慵懒地倚在薰笼边,衣襟严整,发髻丝毫不乱,一双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桃红,两片樱唇更是异样的红肿水润,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蹭过一般。
  她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闪不避,迎着凤姐的目光。
  凤姐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在男女之事上虽不算老道,但昨日在车上刚与宝玉有过一番荒唐,此刻一进这屋,鼻端便嗅到了那熟悉的腥膻气息。
  凤姐心头猛地一跳,暗道:“这屋里的味道,怎的与我昨日在车上沾手的那味道一模一样?这小冤家,莫不是刚在这里又办了一回好事?”
  心里这般猜疑,凤姐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帕子一甩,打趣道:“哟!我当是谁在这里藏猫猫呢!老祖宗在那边戏台子上四处找她的宝玉,我寻思这猴儿定是贪图清静,跑到你这里来讨好茶吃了。原来你们婶侄俩躲在这屋里,说什么悄悄话呢,连门都掩得这般严实?”
  这话里带着刺,分明是怀疑二人在屋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秦可卿自是个心肝透明的人,哪里听不出凤姐话里的机锋?
  只是她非但不慌,反而站起身来,亲亲热热地上前挽住凤姐的手臂,笑道:“婶子这话可冤枉死我们了。宝叔叔不过是嫌外头锣鼓喧天,吵得头疼,才来我这里躲个清静。
  婶子也是知道的,宝叔叔最是个斯文人,哪里受得了那等聒噪。我们正说着婶子呢,婶子就到了,可见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凤姐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宝玉,似笑非笑道:“哦?说我?说我什么?莫不是说我这做嫂子的太过严厉,管得他太紧了?”
  可卿掩唇轻笑,那一抹娇媚之态让同为女人的凤姐看了都觉得馋人。
  可卿悠悠道:“哪里是说婶子严厉?宝叔叔正夸婶子会疼人呢。说今昨日在车上,婶子对宝叔叔可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这做侄媳妇的听了,心里都有些发酸呢。婶子对宝叔叔这般上心,连一刻不见都要亲自来寻,倒比亲娘还要操心些。
  不知道的,还以为婶子和宝叔叔有什么要紧的体己话没说完呢。”
  这番话一出,犹如一记闷雷在凤姐耳边炸响。
  凤姐心下大骇:“这小淫妇怎会知道车上的事?莫非这宝玉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将那事抖落给她了?
  不对,宝玉虽痴傻,却不是个蠢的,这等事如何敢到处张扬?那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只是在诈我?””
  她心虚之下,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镇定下来,心中暗骂:“好个秦氏,竟敢来诈我!我若慌了,岂不正好中了她的计!”
  凤姐当下便化解道:“你这张巧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这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宝玉是老祖宗的命根子?
  我若是不看紧些,让他少了一根寒毛,老祖宗拿我是问,我这当家奶奶的脸往哪儿搁?你倒是会站着说话不腰疼。既是歇够了,还不快随我过去,莫让老祖宗等急了。”
  可卿见凤姐将话挡了回来,也不穷追猛打,见好就收。
  她转向宝玉,温婉地笑道:“婶子说得极是。宝叔叔,你且先去前面陪老祖宗看戏罢,别让长辈们担心。
  我这里还有几句话,要单独和婶子说,我们女人家理理妆容,随后就到。”
  宝玉在一旁听着这两个精明了得的女人你来我往地打机锋,犹如刀光剑影一般,早吓得背后冷汗涔涔。
  他一边怕凤姐发觉自己刚在可卿嘴里泄了身,一边又怕可卿捅破了车上的荒唐事。
  此刻听可卿发话让他先走,真如奉了特赦令一般。
  “那……那我就先过去了。凤姐姐,侄媳妇,你们快些来。”宝玉胡乱应了一声,眼神心虚地在两女脸上扫过,便如逃命般地掀帘子出去了。
  待宝玉一走,屋内只剩下凤姐与可卿二人。两个绝色佳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息,彼此皆是心照不宣。
  且说宝玉离了可卿的卧房,一路脚步虚浮地回到前面的戏台边。
  台上锣鼓点子敲得震天响。
  宝玉在贾母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另一边正挨着林黛玉,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也在一旁。
  宝玉刚一落座,还未喘匀气,便凑到黛玉身边搭话:“好妹妹,这会子唱到哪里了?”
  黛玉正看得入神,忽觉一阵微风拂过,宝玉凑了过来。
  她本就心思细腻,嗅觉极其灵敏。宝玉这一靠近,黛玉的琼鼻便微微一蹙。
  她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那并非宝玉平日里常用的那种清雅的熏香,而是一股极其甜腻的脂粉香。
  更要命的是,在这脂粉香中,还夹杂着一股子她曾嗅到过的腥膻气味。
  不觉心中暗忖:“这混世魔王,果真是不安分的!
  不过是说去更衣,才偏刻的功夫,不知又钻进哪个姐姐妹妹的房里去亲近了。这满身的味儿,倒比那戏台上的花旦还要呛人!”
  想到此处,黛玉便有些泛酸。
  她也不看宝玉,只拿手帕子在鼻端轻轻扇了扇,冷笑一声,低声道:“哟,宝二爷这是去了哪处温柔乡?连看戏都顾不上了。这身上的味儿,可真是稀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掉进了谁家的胭脂缸里,连魂儿都被勾去了呢。”
  宝玉听了这话,吓了一跳。
  他自知理亏,身上沾了可卿房里的香气,又刚行过那等秽事,难免有些气味残留。
  他忙往后缩了缩身子,干笑道:“妹妹又来取笑我了。不过是刚才在那边游廊上,遇见几个端香炉的丫头,不小心蹭了些香灰罢了。哪有什么温柔乡?”
  黛玉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香灰?怕是那活生生的‘香灰’吧。你也不必瞒我,你爱去哪里去哪里,爱沾谁的香沾谁的香,横竖与我无干。”
  说罢,黛玉便扭过头去,专心看戏,再不理他。
  宝玉碰了个钉子,心中忐忑不安。
  他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一边担心黛玉生气,一边又时不时地回头张望,提心吊胆地等着凤姐和可卿过来。
  他心里七上八下地琢磨:“凤姐姐那般精明,可卿也是个不让人的。她们两人在屋里,会不会把我的底都兜出来?若是她们串通一气,我可如何是好?”
  宝玉就这般在煎熬中度过了良久。
  终于,只听得一阵环佩叮当,笑语盈盈。宝玉转头看去,只见王熙凤和秦可卿二人,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地走了过来。
  两人面上皆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时而低语,时而娇笑,竟似比亲姐妹还要亲昵几分。
  完全看不出方才在屋里那种剑拔弩张、互相试探的紧张气氛。
  宝玉看着这情景,直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暗惊:“这女儿心,真似海底针!方才还像乌眼鸡似的要斗起来,这会子怎的又好成了一个人?”
  凤姐走过来,在王夫人身边坐下,笑着对贾母道:“老祖宗,蓉儿媳妇方才说有些头晕,我去瞧了瞧她,给她揉了揉,这会子大好了。特来陪老祖宗看戏。”
  贾母点点头,笑道:“她这孩子最是个孝顺的,只是身子骨弱了些,也该多保重。我看这戏也唱了大半日了,这锣鼓喧天的,我这老骨头也听得有些乏了。”
  王夫人本就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今日若非为了陪贾母,也懒得来这闹腾的宁府。
  她心里正琢磨着明日要去静月庵里烧香拜菩萨的事,听贾母说乏了,便趁机凑趣道:“老太太说的是。这戏虽好,到底吵闹了些。媳妇明日还要去庵里拜菩萨,正该早些回去歇息,净净心。老太太若觉得乏了,不如咱们这就回吧?”
  贾母想了想,点头道:“也罢。今日也乐够了,就回去吧。改日再让她们过那边去热闹。”
  尤氏、秦氏等听了,忙苦苦挽留,见贾母去意已决,便只得命人预备车轿。
  宝玉作为孙辈,自是要亲自护送贾母回府的。他如蒙大赦般站起身来,搀扶着贾母往外走。
  临出仪门时,宝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秦可卿站在尤氏身后,正静静地看着他。
  见宝玉回头,可卿的眼波流转,那原本端庄的容颜上,忽地绽放出一个极其妩媚的微笑。
  那眼神中,却又含着一丝雀跃。
  宝玉心头一荡,连忙收回目光,跟着众人离开了宁国府。
  正是:
  看破残妆不点破,暗香浮动惹闲愁。
  菩萨座下求清净,谁知浊水暗中流。
  欲知宝玉回府后,明日王夫人去水月庵进香,又分别将有何事发生,且听下回分解。

  第28回 避严父闲步遇清客,偎慈怀暗触暖温香
  诗云:
  高堂宴罢倦梳头,公子偷闲独出游。
  怕见严亲绕曲径,却逢清客献谄谋。
  梨香院内春如海,慈母怀中肉似柔。
  暗把芳心惊稚子,隔帘忽忆冷香幽。
  话说上回书说到,宝玉在宁国府与秦可卿一番云雨,正自销魂之际,却被凤姐撞破,幸而未露形迹。
  宝玉心中又怕又愧,不敢再在那边久留,便托词送贾母回府,伺机脱了身。
  且说宝玉伺候着贾母回了荣国府,又服侍贾母歇了中觉,方得闲出来。
  他心里本还记挂着宁国府那边戏台上的热闹,意欲再过去看戏取乐。
  可转念一想,方才在那边与蓉儿媳妇那一番口舌吞吐的私密事,虽说销魂蚀骨,到底凤姐姐已然生了疑心,此时若再巴巴地赶回去,倒显得做贼心虚。
  想到这里,宝玉不觉有些意兴阑珊。
  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忽想起宝姐姐在家养病,自己还未曾亲自去探望。便打定主意,意欲去梨香院望她一望。
  若从上房后角门过去,原是最近的,但宝玉生怕遇见别事缠绕。
  更要命的是,若可巧遇见他父亲贾政,少不得又要被叫去盘问一顿书本学问,那可是比挨打还难受的事。
  宝玉暗想:“宁可绕远路罢了,犯不上往老爷跟前凑。”
  当下,屋里的众嬷嬷丫鬟见他要出门,忙拿了狐腋大褂和暖帽来伺候他换衣服。
  宝玉因心里急着出门,嫌穿戴累赘,摆手道:“不换了,就这般去。”
  说着,仍出二门去了。
  众嬷嬷、丫鬟见状,只得在后头跟随出来,心里还只当他是要回宁国府去看戏。
  谁知宝玉到了穿堂,并未往宁府去,而是脚底抹油,便向东向北,绕着大厅后头的小径而去。
  偏生冤家路窄,正走着,顶头遇见了贾政门下的两个清客相公:詹光、单聘仁。
  二人正摇摇摆摆地走来。
  这两人一见了宝玉,立时便都堆起满脸谄媚的笑,紧着赶上来。
  一个亲热地抱住宝玉的腰,另一个便拉着宝玉的手,都腻声道:“我的菩萨哥儿!我今日出门就说作了好梦呢,喜鹊喳喳叫,原来是好容易得遇见了你。”
  说着,二人又请了安,又问好,拉着宝玉唠叨了半日,尽说些奉承拍马的虚词,方才依依不舍地走开。
  跟在宝玉身后的老嬷嬷见状,忙叫住他二人,因问道:“你二位爷,可是从老爷跟前来的不是?老爷这会子在哪里?”
  他二人点头哈腰道:“嬷嬷放心,老爷这会子在梦坡斋小书房里歇中觉呢,不妨事的,哥儿只管去逛。”一面说,一面乐呵呵地走了。
  宝玉听了这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也不觉笑了,这才放开胆子,于是转弯向北,直奔梨香院来。
  可巧走到半路,迎面撞见银库房的总领名唤吴新登,与仓上的头目名戴良,还有几个管事的头目,共有七个人,刚从账房里议完事出来。
  这一干人一见了宝玉,赶忙都退避到路旁,一齐垂手站住,恭恭敬敬地候着。
  独有一个买办,名唤钱华的,因他多日未见宝玉,生怕主子忘了自己,忙抢上一步,打千儿请安。
  宝玉见他殷勤,忙含笑伸手虚扶,携他起来。
  众人见宝玉和气,便都凑趣笑说:“前儿在一处看见二爷写的斗方,那字法越发好了,铁画银钩的,多早晚儿二爷高兴,也赏我们几张贴贴,好沾沾二爷的文气?”
  宝玉笑道:“你们在哪里看见的?”
  众人道:“好几处都有呢!大家伙儿都称赞得了不得,说二爷这笔字,便是当朝的大学士也比不上。外头还有人和我们寻呢,要拿重金买去裱糊。”
  宝玉深知这些人不过是讨好之词,却也听得受用,笑道:“不值什么,不过是随手涂鸦。你们若真想要,回头说与我的小么儿们,让他们寻几张给你们就是了。”
  一面说,一面前走。众人见宝玉赏脸,皆大欢喜,待他走过去了,方都各自散了。
  闲言少述。
  且说宝玉避开众人,径直来至梨香院中。
  进了院门,小丫头挑起厚重的猩红毡帘,宝玉一进门,只觉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屋内地龙烧得极旺。
  正见薛姨妈盘腿坐在暖炕上,穿着一件家常的紫绦色秋锦对襟大袄,正带着几个丫鬟在那里打点针黹,分线劈丝。
  宝玉忙上前,规规矩矩地请了安:“姨妈万福。”
  薛姨妈抬头一看是宝玉来了,顿时喜得眉开眼笑,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从炕上探出身子,一把拉住宝玉的手,顺势将他抱入怀内,心肝肉儿地笑说:
  “这么冷的天,我的儿!难为你还想着我,快上炕来坐着罢,仔细冻着!”
  一面又急急命丫鬟:“快倒滚滚的茶来给宝二爷暖身子!”
  宝玉被薛姨妈这一把拉入怀中,顿觉整个人陷入一团温软丰硕的脂粉堆里。
  这薛姨妈虽已是中年妇人,却保养得极好。
  寡居多年,养尊处优,身段早已发福,生得是丰腴白腻……
  此时宝玉贴在她怀里,只觉那厚实大袄之下,一对熟妇特有的硕大丰乳,正沉甸甸、软绵绵地压在自己的臂膀与胸前。
  那触感,与袭人、麝月等豆蔻少女的紧致截然不同,与方才秦可卿的娇嫩柔腻也大异其趣。
  宝玉鼻端嗅着薛姨妈身上那股子温热气息,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今日在宁府与秦可卿的那番云雨。
  他本就是个多情又贪恋红粉的性子,方才在那边虽已泄了身,但少年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被这丰软温热的熟妇身躯紧紧一搂,那少年人本就易起火的体质,胯下那物竟又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头,隔着绸裤,隐隐抵在了薛姨妈的腿侧。
  宝玉心里一惊,暗骂自己:“你这是怎么了?这是长辈!才从那边惹了祸,又来招惹姨妈,真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孽障!”
  可越是想要压下去,那话儿反倒越发精神,直直顶在裤裆上,怎么也按捺不住。
  而薛姨妈这边,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搂着宝玉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今日身子格外烫,像揣了个火炉在怀里。
  还没来得及多想,腿侧便触到了一团硬物。
  隔着几层衣料,那热度却依然烫人,隐约是一根棍子般的物事,正顶在她的腿根处。
  薛姨妈心头猛地一跳,便觉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潮意,两腿之间竟莫名酥麻起来。
  “这宝玉……身子骨竟这般结实火热了……”薛姨妈心中暗惊,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她到底是过来人,又是个有分寸的,当下只作浑然不觉,将宝玉往炕里头推了推,拉开些许距离,以免两人都失了体面。
  宝玉忙顺势上了炕,在薛姨妈对面坐下,随意问道:“哥哥今日不在家么?怎么没见他人?”
  薛姨妈听他问起薛蟠,不由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愁容,将方才那点子旖旎的心思压了下去,道:“快别提他了!他是个没笼头的马,天天在外头瞎逛还逛不了呢,哪里肯在家安安静静地待上一日?”
  宝玉想着秦可卿方才哭诉蓉哥儿与薛大爷的那些“男风”之事,心中了然,却也不好明说,只得宽慰了几句,又转了话头,关切地问道:“宝姐姐的病可大安了?”
  薛姨妈听见问宝钗,面上又浮起慈爱的笑容,道:“可是呢,难为你记挂。你前儿又想着打发人来瞧他,送了那些好东西。他在里间不是?”
  “你既来了,就进去瞧瞧他罢!里间地龙烧得更旺,比这里暖和。你且去那里坐着,我把这点针线活收拾收拾,就进去和你们说话儿。”
  宝玉听说宝钗在里间,心中早已飞了过去。
  他忙下了炕,整了整衣冠,将方才那点子旖旎的杂念强压下去。
  只是方才那温软丰硕的触感,像一缕游丝,钻进他的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懊恼:“我这是怎么了?见了秦氏、凤姐姐动心,见了姨妈也动心,难道我真是个色中饿鬼不成?”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来至里间门前。
  只见那门上挂着半旧的秋香色软帘,帘内隐隐透出一股极淡极雅的冷香。
  这香气不似秦可卿那般甜腻,也不似薛姨妈那般熟糯,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幽之气,正是那“冷香丸”的气味。
  宝玉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这冷香,只觉灵台为之一清,方才那股子邪火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抬起手,轻轻掀起了那道软帘……
  正是:
  才辞热闹是非地,又入温柔富贵乡。
  慈母胸前春意暗,冷香帘后玉人藏。
  欲知宝玉进去后,见了宝钗是何等情景,这压制着亢奋媚骨的宝姐姐又将与宝玉有何番对答,且听下回分解。

  第29回 幻金玉暗显雌雄体,嗅冷香私动云雨心
  诗云:
  半新半旧掩风华,守拙藏愚本是假。
  雀卵原非真玉石,金锁本是困娇娃。
  桌前幻相通灵窍,帐底私情弄水花。
  才叹甜香无处觅,潇湘一语破窗纱。
  话说上回书说到,宝玉在薛姨妈怀中暗触暖温香,心头正自荡漾,又被那冷香丸的清幽之气压下了邪火。此时他掀起秋香色软帘,跨进里间。
  只见宝钗正半坐在暖炕上做针线。
  今日宝钗的打扮,与往日又有不同。她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纂儿,未戴什么富丽的珠翠,只鬓边簪了一枝小巧的珠花。
  身上穿着一件蜜合色棉袄,外罩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下面系着一条葱黄绫棉裙。
  这一身上下,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却透着一股子温润妥帖的气度,自有一段风骨。
  再看那容貌,真真是: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她生性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
  端的是一位肌骨莹润、举止娴雅的绝色佳人。
  宝玉一面贪看她这般丰韵,一面走上前去,笑问道:“姐姐可大愈了?我前儿打发人来瞧姐姐,可曾见着了?”
  宝钗听见声音,抬头见是宝玉,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含笑答道:“已经大好了,倒多谢记挂着。”
  说着,便让宝玉在炕上坐了,即命莺儿去斟茶来。一面又问老太太、姨娘安,别的姐妹们都好。
  一面说着,一面打量宝玉:
  见他头上戴着累丝嵌宝紫金冠,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腰系五色蝴蝶鸾绦,项上挂着长命锁、记名符,另外还有一块落草时衔下来的“通灵宝玉”。
  宝钗的目光在那玉上停了一停,因笑说道:“成日家听人说你这块玉,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我今儿倒要瞧瞧。”
  宝玉素来敬重宝钗,听她要瞧,便忙凑了上去,从项上将那玉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笑道:“姐姐看罢,不过是一块石头,哪里就稀奇了?”
  宝钗也不答话,伸出那雪白丰润的手掌,将那玉托于掌上。
  只见此玉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在烛光下流光溢彩,果然是一件稀世奇珍。
  然而,宝钗的手心方一触碰到这块玉,便觉一股惊人的热力透掌而来,竟似握住了一团烧得通红的炭火!
  她心中大惊,体内那股子被“冷香丸”苦苦压制的亢奋热毒,被这纯阳之气一激,竟如春冰消融,暗暗躁动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宝钗强压下心头异样,深吸一口气,将那玉从新翻过正面来细看,强自镇定,口中念着上面的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念了两遍,宝钗只觉那热气越发往上涌,连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乃回头向莺儿嗔笑道:“你还不倒茶去,也在这里发呆作什么?”
  莺儿却未察觉主子的异样,只嘻嘻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宝玉听了,眼中一亮,忙笑道:“原来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赏鉴赏鉴。”
  宝钗面上一热,啐道:“你别信她的话,没有什么字。”
  宝玉哪里肯依?往前凑了凑,笑央道:“好姐姐,你怎么瞧了我的呢?也让我瞧瞧姐姐的罢。这样才公道。”
  宝钗被他缠不过,又兼着体内媚骨作祟,竟有些心猿意马,因说道:“也是个人给了两句吉利话儿,所以錾上了,叫天天带着。不然,沉甸甸的有什么趣儿?”
  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来,解了胸前的排扣。
  随着外袄敞开,从里面大红袄的领口处,隐隐透出那一抹雪白乳沟。
  肌肤白得耀眼,衬着大红的衣料,真真如雪中红梅,格外夺目。
  宝钗将那璎珞掏将出来,带出了一股子混合着冷香与处子体香的温热气息,直扑宝玉面门。
  宝玉忙托了那金锁看时,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成两句吉谶:“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宝玉看了,也念了两遍,又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莫不是天造地设的?”
  莺儿在旁笑道:“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还要日日带着,才能……”
  宝钗体内燥热难当,只觉那一股股热气正从那花心深处往外冒,湿津津的,黏腻得很。
  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不待莺儿说完,便嗔她:“还不快去倒茶!”
  将莺儿支使了出去。
  待莺儿一走,宝钗低下头,目光落在炕桌上。
  这一看,直把她惊得魂飞天外,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桌上那通灵宝玉幻相褪去,不再是雀卵模样,竟化作了一根紫黑狰狞、青筋盘结的微型阳物!
  那柱头昂然翘起,青筋如蚯蚓般蜿蜒盘绕,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孔窍,竟似在微微翕动。
  而自己刚刚摘下来放在桌上的黄金璎珞,也变作两片粉嫩肥厚的女子阴唇,中间那道肉缝湿润润的,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
  这金玉二物,此时竟在那桌面上如活物一般交合起来!
  那小小肉柱如有神助,正一出一进地插弄着那金锁化作的花穴。
  动作虽微,却节奏分明。花穴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竟还有丝丝缕缕的透明津液从那交合处流淌出来,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宝玉此时正与宝钗挨得极近。
  他虽看不见那金玉交合的幻象,却闻到宝钗身上那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比平日里更加浓郁醉人。
  宝玉心中一荡,遂凑到宝钗耳边问道:“姐姐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真真好闻。”
  宝钗此刻正被那幻象惊得浑身发软,那“冷香丸”的药力已彻底压不住体内的热毒。
  她目光凝在那交合的二物上,勉强笑道:“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作什么呢?”
  宝玉见她双颊绯红,眼含秋水,那股子平日里“端庄守拙”的模样荡然无存,反倒透出一种极致娇媚。
  像是画上的美人忽然活了过来,有了血肉,有了温度。
  他看得心痒难耐,借机伸手,轻轻摸上宝钗那露在袖口外的一截手臂。
  “好姐姐,让我嗅一嗅罢”
  宝玉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宝钗那胜雪肌肤,只觉入手处滑腻酥麻,犹如暖玉。
  宝钗本就欲火焚身,被宝玉这带着男子热力的手一摸,犹如烈火烹油。
  她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臂直击小腹,花心深处猛地一酸。
  “哗啦”
  一股滚烫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那葱黄绫棉裙内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腻的,凉丝丝的。
  宝钗双目含水,险些当场失态,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深知若再这般下去,定要当着宝玉的面做出那等淫荡不堪的丑事来,宝钗急忙站起身,红着脸慌乱道:“我……我身上有些不爽利,去换件衣裳……你且坐着。”
  说罢,也顾不得仪态,逃也似的躲入了里间那层层叠叠的拔步床帐之中,将帐幔死死拉严。
  一入账中,宝钗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热毒。
  她跌坐在床榻上,颤抖着解开裙带,将手探入那湿透的亵裤之中。
  刚一触碰
  “嗯……”宝钗发出一声压抑闷哼。
  那花房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两片嫩肉肿胀着向外翻出,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
  花蒂更是充血肿胀,鼓鼓的如一颗小豆,正饥渴跳动着。
  宝钗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方才那金玉交合的幻象,以及宝玉那俊美面庞。
  她两根雪白纤指并拢,顺着那泥泞甬道,轻轻插了进去。
  “唔……”
  甬道紧窄湿热,刚一插入,四面八方的嫩肉便绞了上来,将她的手指死死裹住。
  宝钗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手指在那紧窄湿热的内壁上快速地抽送研磨。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滋溜、滋溜”的细微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额上沁出细密汗珠,鬓边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另一只手不自觉上移,揉捏着自己胸前柔软,隔着抹胸,那乳儿在掌下变幻着形状。
  而在帐外,宝玉独自坐在炕上,听着帐内传来的那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滋溜、滋溜”的水渍声,哪里还不明白里面在发生什么?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宝姐姐平日里那般端庄,没想到……竟也有这般难耐的时候……”宝玉心中暗想,顿觉这宝姐姐,此刻竟比那可卿还要诱人百倍。
  哪里还能忍住?
  宝玉索性也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尘柄掏了出来。
  隔着帐幔,听着宝钗的喘息,想象着她在帐内自渎的娇艳模样,右手握住自己的阳物,也快速地套弄起来。
  一时间,梨香院这静谧的里间内,帐里账外,两人虽未曾真个交接,却隔着一层纱帐,各自陷入了欢愉之中。
  帐内。
  那热毒被彻底释放,宝钗只觉那快感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打得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啊……宝兄弟……”
  宝钗口中那三字在舌尖滚了又滚,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身子猛地一弓,双腿死死夹紧自己的手腕,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那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帐外的宝玉听到宝钗那声高潮闷哼。
  他受此刺激,腰眼一酸,精关赫然大开。
  股股白浊喷溅而出,尽数射在随身带着的帕子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帐内帐外,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
  过了半晌,宝钗在帐内用帕子草草清理了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又理了理鬓发。
  待脸上的潮红稍退,这才故作镇定地掀开账幔,走了出来。
  宝玉也早已收拾妥当,重新在炕上坐好。
  只见宝钗走出来时,虽强作端庄,但那眉眼间春意未尽,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的幽香,经历了方才的泄身,那股子雌性的甜香彻底压过了冷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的味道。
  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宝钗,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换个衣裳,怎的换出这般好闻的香气来?这香甜得紧,真真要勾了人的魂去。姐姐,给我尝尝?”
  过了半晌。
  过了半晌,宝钗在帐内用帕子草草清理了下身,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又理了理鬓发。
  待脸上潮红稍退,这才故作镇定地掀开账幔,走了出来。
  宝玉也早已收拾妥当,重新在炕上坐好。
  只见宝钗走出来时,虽强作端庄,但那眉眼间春意未尽,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身上的幽香,经历了方才的泄身,那股子甜香彻底压过了冷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的味道。
  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宝钗,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换个衣裳,怎的换出这般好闻的香气来?这香甜得紧,好姐姐,且给我尝尝?”
  宝钗自知那是自己方才动情泄身后,体液与冷香丸混合的味道。
  被宝玉这般一说,又想起方才帐内的荒唐,顿时又羞又恼,上前拿手指在宝玉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嗔怪道:“又混闹了!什么香的臭的,那也是你混吃的?”
  宝玉见她这般娇羞薄怒的模样,那眉梢眼角全是风情,正欲顺杆爬,再调笑几句。
  忽听外面小丫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林姑娘来了。”
  这一声通报,犹如一盆冷水,瞬间将屋内这旖旎缱绻的气氛浇了个干净。
  宝玉猛地缩回手,宝钗也忙退开两步,各自端正了坐姿。
  正是:帐底春潮才退却,隔窗又听玉人音。多情最是无安处,惹得酸风入翠襟。
  欲知林黛玉进来后,见这二人神色有异,会说出何等言语,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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