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7-10) 作者:回忆渲染悲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6 11:21 已读18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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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7-10)

作者:回忆渲染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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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偷窥成瘾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根本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着。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下午看到的画面。
  我妈跪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腰塌下去的那个弧度,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她的叫声,她身上亮晶晶的汗。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甚至比我当时看到的还要清晰。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
  我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煮粥。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听到我出来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我说睡不着。
  她没有多问,转回去继续搅锅里的粥。
  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腰。
  我盯着那一截腰看了两秒钟,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但那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一切机会看我妈的身体。
  不是平时那种正常的看,是偷看——带着目的的、刻意的、贪婪的偷看。
  我开始掌握她的时间表。
  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大概十五分钟,然后做早餐。
  她洗漱的时候不会关紧浴室的门,总是留一条缝,我路过那条门缝的时候,余光能看到镜子里她穿着睡衣的样子。
  一开始我只是快速扫一眼,后来我学会了放慢脚步,假装系鞋带,在那条门缝前面多停留个十几秒。
  她刷牙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弯着腰,睡衣的领口就往下坠,从上面能看到她胸口那两团白肉挤在一起。
  她洗脸的时候会把头发扎起来,露出整条脖子,后颈上细细的绒毛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这些细节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但现在,每一个都像放大了一样闯进我的眼睛里。
  白天她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开始翻她的东西。
  衣柜,梳妆台,洗衣篮。
  我不是在找什么具体的——我就是想靠近那些她碰过的东西。
  她的衣服上有她的味道,她的梳子上缠着她的头发,她躺过的枕头上还留着她头油的香气。
  我拿着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气。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肺里,我下面的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
  暑假还在继续,李建明来我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时候是我妈让他来的,有时候是他自己来的。
  一周至少三四次,固定得像生理期一样。
  而且我发现了规律——他每次来之前,我妈都会发一条微信给他,然后在家里等。
  他来了之后两个人会在客厅里坐一会儿,说说话,喝杯酒,然后就会进卧室。
  我已经摸透了这套流程。
  有一次他们进去之后,我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卧室门口。
  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上次踩上去发出了吱呀一声,我记住了那个位置,这次绕开了。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缝。
  我站在门口,手扶着墙,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李建明正把我妈放在床上,从正面压着她,两条腿分开她的腿,正在往里面插。
  我妈的腿抬起来夹着他的腰,十个脚趾头蜷在一起又松开,又蜷在一起,像是在抓着什么东西。
  她的头侧向门口的方向,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脸上是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
  我看着那根棕褐色的阴茎在我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液体,裹在茎身上,然后下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又没入她的体内。
  我妈的水很多,多到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裤裆硬得发疼。但我没有动,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
  就这样,偷看变成了我这段时间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
  我学会了怎么走路不发出声音,学会了怎么控制呼吸,学会了在没有光线的走廊里也能看清东西。
  我还学会了提前回家——如果知道李建明要来,我就会找借口提前放学或者提前出门再折返回来,然后蹲在门口或者走廊里等着。
  有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就开始了。
  李建明让我妈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
  我妈的膝盖陷在沙发垫子里,手扶着沙发靠背,整个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悬在半空中。
  李建明站在地上,扶着我妈的腰,挺着腰往里顶。
  我从走廊拐角探出半个头,看到我妈的屁股被他撞得一荡一荡的,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她胸前的两团肉垂在沙发靠背上,随着撞击来回滚动,乳头在棕色的皮面上蹭来蹭去,每次蹭到的时候我妈的身体就会抖一下。
  李建明操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
  中间换了几次姿势,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后入。
  最后他射在她屁股上,白浊的精液一摊一摊地落在她腰窝里、后背上,顺着她皮肤往下滑,滴在沙发垫上。
  完事之后我妈去洗澡,李建明坐在沙发上喘气。我在他系裤子之前飞快地缩回了房间。
  那一次我又在房间里打了一次飞机,脑子里全是精液滴在我妈背上的画面。
  我开始不满足于偷看了。我想记录下来。
  有一天趁我妈不在家,我把她的旧手机翻了出来——她换新手机之后就把旧手机放在抽屉里了。
  我充上电,打开了相机功能。
  然后我把手机藏在了走廊角落的一个鞋盒里,开了录像模式,用几双鞋挡住,只露出摄像头的小孔。
  那天晚上李建明来了。
  我装作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把门关上了,但心跳得快爆炸。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停了,又过了一阵,我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我从房间里溜出来,跑到走廊那个角落里,从鞋盒里拿出手机——录像还在继续。
  我按了停止,然后回放。
  画面很暗,大部分时间只能看到走廊的空镜头和一点客厅的边角。
  但在录像的第十分钟左右,模模糊糊地拍到了他们从客厅走到卧室的片段——两个人搂在一起,我妈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胸罩的带子挂在胳膊上,一只乳房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团。
  李建明一边走一边亲她的脖子,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从后面抓着她光着的屁股。
  那段画面只有十几秒,但他们走过去之后,镜头又恢复了黑漆漆的走廊画面。我把那十几秒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
  后来我妈发现了。
  她是怎么发现的我不知道——也许是翻抽屉的时候看到的,也许是发现了手机被动过的痕迹。
  总之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发现那台旧手机被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上,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这样。
  我心里一凉。
  我妈回来之后,我们没有就这件事说过一句话。
  她没有质问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提。
  但那天晚上她把旧手机收起来了,换了一台新的。
  我不知道她把它藏到了哪里,也没有去找。
  但从那以后,我妈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随意了。
  以前她在家至少还会穿一件正儿八经的居家服,就算穿睡裙也是到膝盖的长度。
  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睡裙越来越短,从膝盖到了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到了大腿根部。
  吊带也越来越细,稍微一动就会滑下来,露出肩膀和半边胸口。
  有时候她甚至不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她洗完澡会直接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滴在胸口那团白肉的上面。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岔开腿,浴巾的下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像豆腐一样,浴巾下面的阴影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也许她是故意让我看,也许她只是不在意了。
  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她的身体就这样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我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打飞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最多的一天打了四次——早上一起来,中午睡午觉前,下午偷看她换衣服之后,晚上睡觉前。
  我的掌心都撸红了,龟头也磨得有点痛,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我妈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具体的、清晰的、带声音和气味的东西。
  我知道她大腿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知道她左边乳房的乳晕比右边大一圈,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抓着床单把脚趾蜷起来,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在不同姿势下是不一样的。
  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身体——除了那些操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里握着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是我妈今天下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差点滑掉的样子。
  我看到她连忙伸手抓住浴巾上缘,但那一瞬间,她的双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大而白,挺而软,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竖着,像是刚从冷水里出来。
  那个画面让我在半分钟内就射了。
  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喘着气,盯着天花板。掌心里的精液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变凉。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下次她把浴巾松开,不抓住,如果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让我看个够,那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那根东西又在手里跳了一下。
  妈的。我真的是完了。

  第8章 关系微妙变化
  那件事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我妈没有跟我谈过那台旧手机的事,我也没提。
  那张写着“别这样”的纸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数的——她知道我在看,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知道我没有停止。
  而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有一天晚上,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我妈刚洗完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那条裙子短到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肩膀全都露在外面。
  她侧着头吹头发,身体微微前倾,睡裙的领口往下坠,胸口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我站在门口换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继续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带动着头发在空中飘动。
  “嗯。”我低着头换鞋,换完就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等等。”
  我停住了。
  我妈放下吹风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的睡裙实在是太短了,短到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阴影。
  她比我矮不了多少,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皮肤上。
  “没……没有吧。”
  “看着脸都小了。”她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手指从我的额头上滑下来。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股护手霜的香味,在我皮肤上划过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个地方窜遍全身。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的裤裆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在锅里热着,自己去盛。”她说完了,转身走回沙发上,继续吹头发。
  她转身的时候,睡裙的下摆飘起来了一下,露出了半边屁股——她没有穿内裤。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瓣白花花的屁股,圆润的,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靠在厨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吓人。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撑在裤子上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下去。
  冷静。冷静。
  但那瓣屁股的画面像印在视网膜上了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地发生。
  我妈洗完澡之后经常不穿内衣就出来了。
  夏天的睡裙很薄,薄到她乳头的颜色都能透出来——两颗深色的凸点,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时候她在家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肉会在衣服下面荡出肉眼可见的弧度,她的乳房太大了,没有内衣托着就会这样晃。
  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碗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白腰。
  她直起身来,转身去水槽洗菜,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坐在餐桌边上,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沟。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头贴在T恤的布料上,湿了水的地方变得半透明,乳头的轮廓和颜色都透了出来。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白花花的腿,晃动的胸,露出来的腰。
  “星仔,帮妈递一下盐。”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调料架上拿下盐罐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了我的手臂,那一小片皮肤的接触让我的整个手臂都麻了。
  “谢谢。”她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炒菜。
  那天晚上我吃的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坐在我对面吃饭的时候,腿在桌子下面叉开着,热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露出整条白花花的长腿。
  我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往下瞟,看一眼她的腿,然后飞快地收回目光,扒两口饭,然后又忍不住看一眼。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但她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她的饭,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嗯。”
  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几乎是在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中度过的。
  我的眼睛里全是她的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将露未露的部分,我猜想的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我的脑子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放映机,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那些我亲眼看到的画面,还有那些我没有亲眼看到但能想象出来的画面。
  我开始频繁地打飞机。
  一天三次是常态,有时候四次、五次。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阴茎表皮有点疼了,撸的时候能感到一种刺痛,但那种痛混在快感里,反而让高潮更强烈了。
  我在打飞机的时候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具体。我不再满足于想象她的裸体——我会回想李建明操她的画面,回想她的叫声,回想她说过的那些话。
  “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那些话像一剂春药,每次想起来都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开始把这些话写下来,写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抽屉里。
  写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心跳是快的,但我停不下来。
  有一天下午,我妈出门了。
  她说去跟朋友喝下午茶,打扮得很精致——一条碎花连衣裙,V领的,胸前露出一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出门之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问我:“妈这件裙子好看吗?”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腰收得很细,臀部在裙子下面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门声里。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盯着她房间那扇半开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了进去。
  她的床上还留着她的味道——香水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
  床单是新换的,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的凹痕还残留着她昨晚睡觉时压过的形状。
  她的梳妆台上摆着化妆品和护肤品,镜子旁边的抽屉半开着,露出一截带蕾丝边的布料。
  我拉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全是她的内衣。
  胸罩和内裤,各种颜色的,各种款式的。
  白色的棉质的日常款,黑色的蕾丝性感款,肉色的无痕款,还有一套大红色的、带花边的、薄得像蝉翼一样的。
  我伸手拿起那套大红色的,布料又薄又滑,在我手心里几乎没有重量——那是一套丁字裤,胯部那块布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
  我把那块布举到面前,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味。
  我的裤裆立刻就硬了。
  我把那条内裤叠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关上抽屉,走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
  我坐在床上,掏出那条红色的丁字裤,展开来看了很久。
  布料薄得透明,前面那块布只有巴掌大的三角形,后面是一根细线。
  我把那块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冲上了大脑。
  我脱下裤子,用那条内裤裹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
  红色的丝绸布料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颜色叠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我握着裹了布料的那根东西开始撸,丝绸的触感跟皮肤完全不一样,滑的,凉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穿着这套红色内衣的样子。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穿着这套性感的内衣,也许还在想——李建明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我想到李建明的手解开她背后的扣子,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
  想到他把她那条红色的丁字裤从她的腿上扯下来,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最深处那道湿润的裂缝。
  “射给我——”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的腰猛地挺了一下,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打在我手里的红色内裤上。
  一片黏稠的白色液体浸透了那块红色的丝绸布料,从布料的纹路里渗出来,滴在我的手心里和床单上。
  我射了很多。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射完之后我看着手里那条沾满了自己精液的、皱成一团的红色丁字裤,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但我没有把它洗掉。
  我把那条内裤叠好,放进了自己书桌最里面的那个抽屉里,压在几本旧书下面。跟那个写满了句子的小本子放在一起。
  那是我的收藏。我的秘密。我的罪证。

  第9章 迈克的出现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李建明的公司来了一个大客户。
  那天李建明来我家吃饭,饭桌上跟我妈提了一嘴这事。
  说是一家美资贸易公司要跟他们签长期合作协议,对方派了一个驻华代表过来考察,住在市里最好的那家酒店。
  “这笔单子要是谈成了,够吃三年。”李建明说的时候满脸放光,端着酒杯跟我妈碰了一下。
  我妈笑着恭喜他,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我当时坐在旁边低头吃饭,没太往心里去。
  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李建明组了一个饭局,说要请那个美国代表吃饭,让我妈也去。
  他说:“人家是外国人,你英语好,帮我撑撑场面。”我妈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英语确实不错,这么多年也没全忘光,想了想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打扮。
  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以上,领口开得不低,但很修身,把她的腰线和臀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戴了一对珍珠耳环,化了比平时稍微浓一点的妆,涂了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红色。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回头问我:“妈这样行不行?”
  我说行。
  她笑了一下,拎起包就出门了。
  那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她才回来。
  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房间里探出头去看。
  她正在玄关换鞋,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身上带着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口红已经掉了一些,但唇色还是红的。
  “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微醺的慵懒,“那个美国人挺有意思的。”
  “叫什么?”
  “迈克。全名叫迈克尔什么的,太长了记不住。大家都叫他迈克。”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那丝笑意很浅,但我注意到了。
  之后的一个多礼拜,我经常听到我妈提起迈克这个名字。
  李建明要跟迈克的公司合作,所以三天两头约他吃饭、喝茶、打高尔夫。
  每次李建明都会叫上我妈一起去,说是帮忙翻译,但我感觉不只是因为这个。
  我妈说起迈克的时候,语气跟说李建明的时候不一样——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我看出来了。
  “迈克中文说得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迈克说他以前在好几个国家待过,去过很多地方。”
  “迈克今天送了我一瓶香水,说是从法国带回来的。”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正拿着那瓶香水,在灯光下端详着,瓶身是扁平的方形,淡金色的液体在里面晃动。
  她把盖子拧开,往手腕上喷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挺贵的吧?”我问。
  “应该是。我也不好意思问价格。”她把香水放到梳妆台上,摆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后来有一天,李建明带迈克来家里吃饭。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迈克本人。
  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至少一米九,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袖子被他手臂上的肌肉撑得鼓鼓的。
  他的皮肤是那种很深的黑,像烤过的咖啡豆的颜色。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额头很高,五官很立体,下巴上有一层修剪得很整齐的胡茬。
  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几乎把门框填满了。
  “这就是星仔吧?”迈克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非常白的牙齿。
  他的中文确实挺标准的,虽然带着一点口音,但发音很清楚,“你妈妈经常提起你。”
  他说“你妈妈”三个字的时候,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站在我身后的我妈身上。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打招呼要长一点点,长到我注意到了。
  我妈从后面走上来,笑着说:“快进来坐。”
  迈克进了门,换鞋的时候弯下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妈领着他往客厅走,我跟在后面,看着迈克的背影——他真的很壮,宽肩窄腰,走路的姿态很稳,有一种很自信的气场。
  李建明跟在他旁边,矮了半个头,肩膀窄了一圈,两个人的对比非常明显。
  他们在客厅坐下,我妈去倒茶。
  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领口稍微敞开了一点,迈克的眼睛很自然地扫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移开了。
  动作很快,很自然,但我看到了。
  那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我待在房间里,门虚掩着。
  他们的笑声透过门缝传进来,有时候是我妈的,有时候是迈克的。
  迈克的笑声很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我听到我妈在跟迈克聊她以前大学时候的事,说她当年差点去美国留学,后来因为家里不同意就没去成。
  迈克说那太可惜了,你英语这么好,应该出去看看。
  我妈笑着说,现在老了,走不动了。
  迈克说,你现在这个年纪才是最好的年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某种东西,隔着墙我都能感觉到。
  李建明在旁边笑呵呵地附和,完全没有察觉。
  那天晚上迈克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脑子里有两个画面在交替出现。
  一个是李建明把我妈压在床上操的画面,我已经很熟悉了。
  但另一个是新的——迈克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妈的时候,那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见过的。
  李建明第一次看到我妈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盘热菜。
  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迈克的出现会是一个转折点。不只是对我妈而言,对我来说也一样。
  他像一阵风一样闯进我们的生活,把一切都吹得七零八落。而我是那个站在风眼里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崩塌,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第10章 第一次出轨
  迈克加了我妈的微信。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加的,但自从那顿饭之后,我妈看手机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她以前吃饭的时候手机都是扣在桌上的,现在会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看完之后嘴角会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吃饭。
  我没有问她在看什么。但我心里有数。
  李建明那段时间特别忙,说是合作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三天两头往迈克那边跑。
  他来的次数变少了,但迈克这个名字在我妈嘴里出现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
  她说迈克很细心,说迈克很绅士,说迈克今天又给她推荐了一部电影。
  “他推荐了一部法国电影,说很好看,我晚上看看。”她窝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戴着耳机,眼睛盯着屏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衫,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和一大片锁骨,腿蜷在沙发上,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
  我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屏幕——她在跟迈克发微信。对话框里迈克发了一行英文,我妈正在打字回复。
  我没有停下来,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那幅画面在我脑子里留下了印象。
  她跟迈克发微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跟李建明发微信的时候不一样。
  跟李建明发的时候,她的笑是熟的,带一点应付的成分。
  但跟迈克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亮的,像一个小女孩收到了礼物。
  大概过了十天左右。
  那天晚上我妈说要出去吃饭,跟李建明一起。
  “李建明说迈克要走了,项目谈完了,回美国之前一起吃顿饭,送送他。”她站在镜子前面换衣服,试了三套才定下来——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大腿中间,领口是V字形的,刚好露出乳沟的上缘。她配了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出门前在玄关的镜子前照了很久,左转右转,看了正面看侧面,然后满意地拎起包走了。
  但那顿饭她吃到很晚才回来。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
  我还没睡,躺在床上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放下了手机。
  走廊里传来我妈换鞋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慢,像是酒喝多了有点飘。
  我打开房门探出头。
  我妈正扶着走廊的墙,低着头,慢慢地往卧室走。
  她另一只手里拎着那双银色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有点散,耳边的碎发垂下来贴着脸颊。
  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还没睡啊?”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上的口红掉了一大半,但嘴唇本身比平时红,微微肿着。她的眼神有点散,湿漉漉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又像是哭过。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喝了一点点酒。”她摆了摆手,“你快去睡吧。”
  她说完就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我不信她只是喝了酒。
  她的口红不会自己掉。
  她的嘴唇也不会自己肿起来。
  她看我的那个眼神里有别的东西——不是醉了,是另一种状态,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到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我妈起得很晚。
  她穿着睡裙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肿,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她没有化妆,嘴唇上还残留着昨天口红的痕迹,没有卸干净。
  她看到我坐在客厅里,说了一句“早”,就走进厨房去倒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正在喝水,仰着脖子,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红印子,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在她的白皮肤上特别明显。
  “妈,你脖子上是什么?”
  她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放下杯子,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蚊子咬的吧。”
  蚊子。
  我没有追问。但我和她都知道那不是蚊子咬的。
  那个印子是暗红色的,边缘有一点发紫——那是被人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在班上看过男同学脖子上的那种印子,他们管那个叫“草莓印”。
  从那天早上起,我妈跟迈克之间的关系就处于一种隐藏的状态了。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我看到了那些蛛丝马迹——她手机上那个被频繁点开的对话框,她提到迈克时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的一丝热度,她脖子上的那个印子,以及她从那天之后开始频繁地单独出门。
  有一次她说去超市,但去了三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只拎着一小袋东西——一瓶酱油和一袋盐。三个小时,就买了这两样东西。
  我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她说路上碰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儿。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而那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哼歌。那首歌我在迈克的车里听过——他来我家吃饭那天,他的车停在楼下,窗户开着,放的就是那首歌。
  李建明什么都不知道。
  他依然每周来两三次,依然会带东西来,依然会跟我妈进卧室。他以为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她还是他的女朋友,他还是她的男人。
  但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妈在跟别人聊天。
  不是普通的聊天,是那种带着暧昧意味的、成年人之间的、一步之遥就会越界的聊天。
  我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具体内容,但我从我妈的表情里能读到——她已经越过那条线了。
  只是还没有完全走过去而已。
  而这个“而已”,在一个星期之后,就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单元门口。
  我没太在意。但走到五楼的时候,我从楼道窗户看到那辆车正在启动,缓缓驶出小区。车窗是深色的,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很安静。我妈的房间门关着。
  我喊了一声“妈”,没有人应。
  我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
  我走过去,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妈的声音传出来:“等一下——”
  我等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有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睡裙领口有点歪,一根吊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她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今天放学早。”我说,“楼下那辆车是谁的?”
  她沉默了一秒。
  “送快递的。”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移开了目光。
  那个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送快递的。快递员不会把车停在单元门口等那么久。快递员不会让我妈脸红成那个样子。快递员不会让她连睡裙的吊带都没拉好就来开门。
  是迈克。
  他刚才就在这个房间里。跟我妈在一起。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后面,心跳得很快,手在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是愤怒还是兴奋,还是这两种东西搅在一起。
  我靠在门板上,侧耳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我妈的房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她在洗澡。
  我走到窗户边上,朝楼下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不在了。
  我坐回床上,伸手拉开裤子的拉链。硬了。在我搞清楚自己到底该愤怒还是该怎么样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先给出了答案。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坐在我对面,脖子上多了一条丝巾。
  浅粉色的,系在领口,刚刚好遮住了锁骨的位置。
  我们安静地吃饭,谁都没有说话。电视开着,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填充着我们之间的沉默。
  我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一下——李建明大概三天没来了。而迈克,今天下午刚走。
  李建明大概还不知道,他已经开始被取代了。
  就是那天下午。
  我从学校回来之前,迈克已经到了。
  我妈后来跟我断断续续说过一点那天的事,再加上我自己拼凑出来的画面,大概是这样的——
  我妈那天下午请了假在家。
  迈克发微信说要来坐坐,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说她当时想着就是喝杯茶聊聊天,毕竟迈克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
  但迈克进门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距离越坐越近。
  迈克说她的香水很好闻,她就笑了一下。
  然后迈克就靠过来亲了她。
  我妈说她当时脑子里闪过了李建明,闪过了我,闪过了这个家。但迈克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那些东西全都碎掉了。
  迈克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大半个乳房。
  他隔着连衣裙揉她的胸,拇指碾过乳头的位置,我妈说她当时腿就软了。
  迈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卧室里带,她也没有反抗。
  她说她那个时候脑子里全是空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进了卧室之后,迈克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拉下了她连衣裙的拉链。
  裙子滑落在地上,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迈克面前。
  迈克从背后抱着她,低头亲她的后颈和肩膀,手从后面伸过去握住了她的胸,两根手指捏着乳头轻轻地搓。
  我妈说她当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脖子一直抖到膝盖。
  迈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胸罩掉下来,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迈克把她转过来,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地咬了一下。
  我妈说她当时叫了出来,那个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迈克把我妈放倒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我妈后来跟我说,她看到迈克那根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东西怎么进去。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又黑又长,至少二十五厘米,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
  紫黑色的龟头像一颗小鸡蛋,冠状沟那里鼓起来一圈,整根茎身上盘绕着鼓起的血管,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那根粗黑的柱子上突起蜿蜒。
  它竖在他的两腿之间,微微向上翘着,一跳一跳的,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迈克上了床,把我妈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在她湿润的裂缝上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黏液。
  “你看,”迈克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你的水把我的鸡巴都打湿了。”
  我妈咬着嘴唇不敢看。
  “害羞什么?看着我。”迈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下面,“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我妈被迫看着那个画面——她白花花的身体和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贴在一起,龟头正顶在她那个小小的洞口上,尺寸对比极其悬殊。
  她的洞口那么小,而那根东西那么粗,怎么看都不像能进去。
  “你……你慢一点……”我妈的声音在发抖。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迈克俯下身亲了她的额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中国女人,我会好好对你的。”
  然后他往前顶了一下。
  只是龟头进去了一点点,我妈就叫了出来——不是舒服的叫,是被撑开的叫。
  “疼——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忍一忍,你里面太紧了,得撑开。”
  “真的进不去……你太大了……会撑坏的……”
  “不会的,女人的逼弹性很大,能装得下比这更大的东西。”迈克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他腰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进。
  “啊——真的不行——停一下——求你了——”
  “嘘——嘘——放松——呼吸——”迈克俯下身,吻住她的嘴,把她的痛呼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着,同时下面的阴茎还在继续往里挺进。
  我妈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撑开,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撕裂般的胀痛感。
  迈克终于完全插进去了。他停住了,让我妈适应他的尺寸。
  “感觉怎么样?”他在她耳边问。
  “……好胀……”我妈喘着气说,“从来没有这么胀过……”
  “你那个男朋友,多大?”
  我妈咬了咬嘴唇:“……没你大。”
  “我当然知道他没我大。我是问,他有多大?”
  “……十五六厘米吧。”
  迈克笑了一声:“那只有我的一半。他那个尺寸也就够给你塞塞牙缝。”
  我妈没有反驳。
  “以后你不需要他了。”迈克开始慢慢抽动,“我会把你喂饱的。”
  “啊……啊……慢一点……”
  “慢不了。你这张骚嘴咬得这么紧,夹得我根本慢不下来。”
  “你……你别说这种话……”
  “哪种话?骚嘴?你下面这张嘴确实很骚啊,你看——它咬着我舍不得放呢。”
  我妈的脸红透了,但下面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她那里正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阴茎,像是在主动把它往里吸。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迈克低下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你的逼在吃我,它在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没有……”
  “你有。你的逼在说话,我听得懂。”
  我妈说不出话了。因为迈克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比你那个男朋友舒服?”
  我妈没有回答。迈克停了下来,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体内。
  “回答我。”
  “……舒服。”
  “谁更舒服?”
  “……你。”
  “说完整。”
  “你比他更舒服……你操得我更舒服……”
  “那以后谁才能操你?”
  “你……”
  “我的什么?”
  “我的……”
  “说。”
  “你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迈克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抽送。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对,你是我的母狗。我的中国母狗。白皮肤的中国母狗,被黑人操得哇哇叫。”
  “我是——我是你的中国母狗——”
  “想要什么?说。”
  “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想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里面——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
  “灌满了会怎么样?”
  “……会怀孕——”
  “你想给我生孩子?”
  “想——我想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迈克突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直在往上滑。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喊叫,像是所有的理智都被撞碎了。
  “要射了——接好了——”
  “射进来——都射给我——一滴都不要浪费——”
  迈克发出一声低吼,腰死死地往前一顶,停住了。
  我妈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了她的体内,又浓又多,一股接着一股,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阴道壁上。
  那股温度让她整个下腹都麻了,她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往里吸。
  射完之后迈克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退出来。
  那根巨大的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紧跟着从她被撑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迈克低头看着那个画面,伸手蘸了一点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张嘴。”
  我妈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不到一秒,张开了嘴。
  迈克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她嘴里。我妈含着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着,把上面混着自己和他体液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好吃吗?”
  她含着手指,点了点头。
  “以后每次都要吃干净。”
  他抽出手指,翻了个身,躺在我妈旁边。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全是汗。
  过了一会儿,我妈开口了。
  “迈克。”
  “嗯?”
  “你以后……真的会一直在中国吗?”
  “至少半年。”
  半年。她没有再说话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身下那个被撑开的洞口还在缓缓地翕动着,白色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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