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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御宵】(1-7)作者:点赞哥 标签:#乱伦 #NP #剧情 #后宫 #灵异 #足交 #白虎 小说简介:第一部小说请多关照,本故事为都市商业剧情小说,自然也在其中加入一些玄幻和诡异等剧情路线,单一的写现代都市文感觉太过于乏味,若中后期没剧情扩展的话,加入修仙等元素也不是不有可能的存在,另外稍微强调一点,一定程度有剧情需要会加入NTR支线领入,到时候纯爱党请慎入,当然不会动到一号和二号女主人公,这点还是有保障的。 第1章
喧闹与欢腾交织的美好时分,“噼里啪啦砰砰砰~~~”鞭炮声如急雨骤落,响彻天际,似是在迫不及待地向世间宣告这份喜悦,那声音,热烈而娇昂,仿佛连空气被点燃,满是喜庆的味道。
于那气派非凡的府中,大厅之内,高堂之上,座无虚席。
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似是一曲欢快的乐章,将这喜庆的氛围烘托得愈发浓烈。
而在厅中,一对良人宛如两颗交相辉映的星辰,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他们沉浸在这无尽的喜悦之中,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繁华,灿烂而动人。
他们手挽着手,穿梭在宾客之间,为每一个前来的祝福的客人敬酒。
那眼中闪烁的泪光,是喜极而泣的感动,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期许。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饱含着他们对彼此深深的爱意,以及对在场宾客由衷的感激。
在这充满温情与祝福的时刻,整个府邸仿佛都被幸福填满,成为了欢乐的海洋。
赫呵……一声冷笑淡过。
在场的粉丝们~是不是都以为是在描写主角的登场描述吧?
唉~~恰恰相反这是我父的婚礼现场,所为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无非就是六十多岁糟老头和二十多岁贪慕虚荣美人,也就是我的后妈,比我还小七岁的女人结婚,真是老牛吃嫩草珠联璧合~呵呵
我东御霄三十三岁“企达集团”中层管理岗总监,身为家中独子却为何只是一位总监,难道是为家族企业历练嘛?
~
真正继承大统传承确实我十五岁儿子“东江业”也可以说是企达集团未来的储君,为何不是我来继承而是又我儿子来继承呢,这就不得不说一下我东氏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还是先卖个关子,等我一点点将秘密告知尔等
此时东震天和新娘段玉轩敬酒到自己这桌,在坐的各位都是长辈和表兄姐妹,大家纷纷向董事长敬酒,做为儿子的我虽然很是不满比自己还小的后妈,但依然露出幸福的小眼神,一句又一句祝贺着喜结良缘父母们。
【哈哈哈~好儿子,还是你嘴最甜,我孙子东江业呢?咋没看到他】东震天道‘男性,身高175,年龄63岁,企达集团董事长’
三句话离不开宝贝孙子,对自己而言也早就见怪不怪,恭敬面带笑容道。
【他呀~十几分钟前还在着的,可能有什么事情稍微离开一会吧,父亲】东御霄道‘男性,身高178,年龄33岁,企达集团总监,心思紧密城府极深’
最疼爱的孙子这时候居然不在桌前为自己庆贺属实有点生气,妻子观察到这点连忙附和道。
【孙儿,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将留到最后给你也说不定,你说是吧东御霄?】段玉轩道‘女性,身高172,年龄26岁,财经商业系才女,性格品行不知???’
这时自己也连忙附和起来,父亲才又露出喜悦之情欢笑起来,跟亲朋好友推杯换盏敬酒。
集团有十位股东其中六位都是东氏亲戚家族,四位外族股东,现在的自己唯有一个空壳名义总监位置,真是没权没势力二五八万一位。
本来要对付东氏六位股亲就已经够麻烦的,现在又多出一位财经奇才后妈,真是妥妥的要将我从东氏家业中不留余地挤出,此时的我只希望这老头身子骨在多硬朗几年,给我多一点做大做强的时间吧。
婚礼的喧闹终于在夜色中落幕,烟火的余味仍淡淡地飘荡在空气里,混合着酒香与脂粉气。
作为父亲的“好儿子”和“忠孝楷模”,我东御霄充当了最称职的老司机,一路小心翼翼地为新婚父母保驾护航,将他们送回了贵人别墅区那栋独院独栋的奢华别墅。
东氏家族的住宅区,每一栋别墅都占地一亩有余,三层洋楼气派非凡,私家花园、恒温泳池、专业健身房一应俱全。
而父亲的地下室里,更藏着一间珍品酒窖,最次的红酒也是十年以上陈酿,推开门便能闻到那沉郁醇厚的木桶与酒香。
车子停稳后,两位年轻貌美的女仆立刻快步迎了出来,左右搀扶着略显醉意的东震天往屋里走去。
段玉轩站在庭院灯光下,婚纱已换成了一袭优雅的丝质长裙。她转过头,甜美又客气地看向我,声音柔软:
“东御霄,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也忙碌了一整天,快回去休息吧。”
这个女人,进入东家的第一天,叫我的名字时竟没有半点迟疑与难为情,仿佛早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厌恶,反而露出温恭有礼的笑容,微微躬身道:
“这些都是晚辈应该做的。父亲能娶到母亲您这样贤良淑德、美若天仙的女子,真是我们东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母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若有什么用得到儿子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我东御霄定会尽心尽力。”
这番谦卑至极的话,让段玉轩今天彻底见识到了东氏家族给我取的外号——“软三郎”。骨头软、志气软、底子也软。
段玉轩微微一笑,语气带着长辈的宽容:“不用这般客气,你都说是一家人了。”
“母亲,这不是客气,是尊敬。”我声音温和,眼神真挚,“您现在也是我东氏家族的族母,这是儿子该有的态度。父亲和母亲今天一定累坏了,先去休息吧。集团的事务就由我和几位叔伯来处理,新婚蜜月,你们也该好好享受一段时间。我就先告退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说完,我转身回到车上,驶出庭院,往左开了几十秒,便进入了自家别墅的车库。
而身后的庭院里,段玉轩仍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我车尾灯消失的方向,眸光微微闪烁。
(这东御霄……到底真如东氏家族所说的“软三郎”那般无用,还是另有乾坤?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玄迷……)
这时,屋内传来东震天略带急切又沙哑的喊声:
“我的宝贝媳妇,怎么还没进来~咳咳……快过来跟老公上床睡觉啦~”
段玉轩立刻收回目光,换上温柔贤惠的笑容,甜声回应:“好的,亲爱的。”
晚上11点后,自己一人坐在一楼大厅沙发看电视剧,听到“红星马品牌”跑车声停入车库中,相比儿子回来了。
过了一会年轻小伙十五岁成熟穿搭,搂着一位二十出头女孩进入家中,性感穿搭丝袜高跟鞋长发飘飘,看见自己这位父亲也就简单打了一声招呼。
【老爹~你……还没睡觉吗】东江业道“男性,身高178,年龄15岁,企达集团副总裁代理,相貌帅气成熟自傲”
“今日是你爷爷大喜日,你咋这么快就离场了,还有年纪轻轻就喝得烂醉如泥,成何体统……”自己才教训没几句儿子听的就不耐烦了回怼道“你这个软三郎先管好你自己吧,别以为是我老子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指点点,别望了在家族集团中我还是你上司呢,别有事没事就瞎教育我,有本事去教育东氏股东亲戚他们去啊~切,啥也不是……”说完搂着女人就往二楼房间走去。
被儿子这番目无尊长辱骂一点也没变现出愤怒和丢脸,什么也没在说重新回到沙发坐了下来感觉和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视剧。
东御霄在整个家族中感觉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可自己也不自暴自弃隐藏自己的情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父母东震天和段玉轩两人准备去天堂海岛度蜜月,就将集团托付儿子和孙来打理,这有可能就是自己做大做强最好的时机,自己的儿子虽然是副总裁代理,但一心只想着吃喝玩乐,没了他爷爷的约束还不变成一只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飞翔。
事实也是如此,果然儿子把副总裁代理实权交给自己这位软三郎父亲来打理,他每日每夜泡在夜总会高级场所,享受酒池肉林般生活。
拿到副总裁代理实权后,我在股东大会上终于有了一席正式发言之地。
那些原本对我爱答不理的股东们,此刻也得给我三分薄面,说话时明显客气了许多,笑容里多了几分试探与敷衍。 第2章
中午时分,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电新企业”经理杜雪,前来洽谈合作。她是集团目前最大的电子板软件供货商之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率先钻入鼻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与诱惑。紧接着,一道充满活力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杜雪年仅二十四岁,却已拥有令人过目难忘的魅力。
她宛如春日暖阳般明媚,一头棕色波浪卷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每一个卷曲都带着慵懒的风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散发出柔亮的光泽。
上身穿着简洁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紧致的锁骨。
下身是修身的黑色西服短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卡在大腿中段,既保留了职场的干练,又悄然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
双腿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一步步逼近,带着节奏分明的诱惑。
“副总,很高兴能和您谈这次合作。我叫杜雪,这是我带来的合作方案,请您过目。”
她声音甜软,带着职业性的妩媚,将一份精致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报告,仔细翻阅。
原来杜雪的目标不小——她想拿下另一家企业目前掌握的电子板经营权。
若能成功,电新企业每年将额外获得三千万左右的利润。
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杜雪经理,你这胃口可真不小啊。真要把这块批给你,我四叔还不把我吊起来打一顿?这块肥肉可一直在他嘴里含着,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杜雪不慌不忙,红唇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当然清楚。只不过在商言商,您四叔也只是和那家企业有利益关系,又不是他独资经营的,对吧……副总?”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媚意,让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为难:
“话虽如此,但我这个位置也只是暂代的。这样直接得罪我四叔,未免得不偿失……虽然你们的方案和实力确实在那家企业之上。”
杜雪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羊皮档案袋,轻轻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柔:
“这份礼物……说不定您会喜欢哦。”
我打开档案袋,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收缩。片刻后,我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而深沉的笑容。
“副总,这份档案……可还满意吗?”杜雪轻声问道,眼眸中闪着期待。
我将文件重新放回档案袋,合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自然很满意。那块电子板的另外经营权,就由你们电新企业来负责吧。”
杜雪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起身弯腰伸手过来道谢。
弯身的瞬间,白衬衫的领口自然下垂,丰满白皙的胸脯若隐若现,带着诱人的弧度和淡淡体香,一时间尽数展露在我眼前。
我表面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起身与她握手,声音平静地问道:
“这份档案……可还有其他人看过?”
杜雪握着我的手,柔软而温热,她微微抬头,声音带着保证的意味:
“除了您和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现在档案已经交到您手里,这个秘密我会烂在肚子里,请您放心。”
我轻轻点头,松开她的手,淡淡道:
“合作愉快。”
才短短两天时间,四叔东四海就得知电子板经销权被我转手批给了电新企业,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到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四叔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带着一股浓烈的烟酒混合气息,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侄儿!你什么意思?才当了几天副总裁,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敢动我合伙人的利润!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电子板经销权重新还给我的合伙人!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信不信?!”
东四海声音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在微微发颤,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他身高只有一米七,年纪五十六岁,却仗着东氏亲戚的身份,一向欺软怕硬、见利忘义。
我依旧坐在办公椅上,保持着招牌式的笑面虎表情,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长辈:
“四叔,你先消消气。你那个合伙人也捞得够多了。再说,他的生产能力一般,产品质量也一般,要不是看在你老面子上,早几年前就该把他踢出局了。电新企业实力雄厚,质量保障和出厂速度都能甩他几条街。四叔,你总不能不为集团的长远考虑吧?”
我每一句贬低他的合伙人,都像拐着弯狠狠扇他的耳光。四叔气得脖子涨红,嗓门直接拉到最高,咆哮道:
“你个软三郎!别以为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个屁!你呀的——你儿子可没像你这样目无尊长,你算哪根葱?呸!”
我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怒色,反而平静地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文件,双手递到四叔面前,声音依旧和蔼可亲:
“四叔消消气,先看看这个,我们再慢慢商量,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
东四海见我似乎被他的威势镇住,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文件,气哄哄地翻看起来。
前两页他还没什么反应,翻到第三页时,瞳孔却骤然放大一倍,脸上的横肉瞬间僵硬,额头和鬓角不受控制地冒出层层冷汗。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重新坐回办公椅,脸色骤然转为严肃,冷冷地看着他。
四叔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将自己牢牢束缚。
他喉结滚动,慌张地走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紧紧关上,又急匆匆地将四周的百叶窗帘全部拉下,这才跌跌撞撞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脸色惨白,恐惧地盯着我。
“侄儿……这东西,你从哪弄到的?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咖啡机旁接了两杯浓缩咖啡,浓郁苦涩的咖啡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我将一杯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
“四叔,你准备想让多少人知道才合适?还是说……把这份文件移交给税务局,看看他们会请你喝什么茶呢?嗯?”
四叔手一抖,“哐啷——”一声,咖啡杯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焦苦的气味。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得发红:
“侄儿……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这样我会坐穿牢底、妻离子散的!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刚刚是我气过头了,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往心里去……”
等他磕够了头、求完饶,我才假惺惺地单手将他搀扶起来。
“唉~四叔,你怎么能对我行如此大礼呢?太折煞侄儿我了。快起来,快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嘛,坐,坐,坐~”
我将他扶到椅子上,此时四叔双腿仍在微微颤抖,满头大汗,像一只惊弓之鸟,眼神里满是惊惧。
“侄儿……你只要把此事压下去不见天日,你让四叔做什么都可以啊!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这条年过半百的老命一条生路……”
我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
“四叔果然在大是大非面前,永远是走最正确道路的贤者。既然四叔都这么说了,那侄儿也就厚着脸皮了——我想要你手中百分之三的企达集团原始股权,四叔可否割爱呢?”
四叔眼睛瞪得更大,差点跳起来:“啥?百分之三原始股权?你怎么不去抢——你个软三……”
骂到一半,对上我冰冷如刀的眼神,他的声音瞬间卡住,额头冷汗直流,最终只能颓然摇头。
我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声音低沉:
“四叔啊,你手里可是占着百分之十三的股权,我只跟你拿三成,你就这样小气?若真把这份文件交给税务局,我敢保证,你另外那百分之十也保不住,抄家冻结财产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可是还动了法律的底线,海……”
“别再说了!”四叔吓得连忙大喊,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给!我给你百分之三原始股权!”
听到他彻底妥协,我便不再继续施压,重新将一杯咖啡递给他,温和笑道:
“太谢谢四叔的抬爱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东氏家族的青睐,为企达集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四叔颤颤巍巍地接过咖啡,双眼空洞无神,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经过双方律师的交涉,四叔东四海名下百分之三的原始股权(价值九百万)成功转入我的名下。
至此,我不仅是东氏家族的成员,更是企达集团的原始股东之一,总算彻底摘掉了“软三郎”中“底子软”的耻辱称号。
这是我东御霄三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的一天。 第3章
三十年安分守己、低调做人,第一次看见金字塔顶端的那一丝微光。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开心之下,我独自驱车来到一家午夜酒吧。
这也是我十年后第一次踏入烟花柳巷之地。
以前的我,为了不被家族彻底淘汰,像农田里的老黄牛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复一日,活得连牛马都不如。
酒吧内鱼龙混杂,各种帮会成员、社会底层人士比比皆是,空气中混杂着烟酒、香水和廉价香烟的刺鼻味道,灯光昏暗而暧昧,音乐震耳欲聋。
然而在舞台中央,却有一位年轻女子格外亮眼。
她二十多岁,五官清丽明亮,一头乌黑齐肩短发干净利落。
上身穿着宽大的蓝色牛仔外套,里面是紧身白T恤,勾勒出前凸后翘、细腰长腿的诱人身材。
下身一条黑色条纹短裙,配上一双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动人。
尤其当她开口歌唱时,那天籁般清澈甜美的歌声,仿佛能穿透喧闹,直达人心,让人瞬间被带入另一个世界。
一曲唱毕,台下一群大老爷们纷纷起哄调戏,嚷着要她过去陪坐,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欣赏她歌声里的美妙。
只有我一人,将大杯啤酒重重放下,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神情像个真正的歌迷。
掌声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那女孩注意到我,转身朝我微微鞠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舞台。
(十年没来酒吧,如今都变得这般高深莫测了吗?一位驻唱歌手都这么好看,声音还如此甜美……果然时代在进步,我已经落伍了啊……)我心中暗叹。
我独自坐在吧台角落,点了一杯啤酒和一盘辣炒花生。
虽然身为富二代,但我为人处世向来低调沉稳。
今天难得功成名就,也只想找一家热闹的小酒吧 quietly 庆祝一番而已。
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清甜声音在身旁响起:
“给我来一杯橙汁鸡尾酒,另外给这位大哥再上一杯啤酒。”
说完,她自然地坐到了我右边,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竟是刚才在台上唱歌的女孩。
我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笑道:
“谢谢你,美女。刚刚你唱的歌真好听,没想到多年没来酒吧,今天竟有幸听到这么优雅动听的旋律。”
此刻的我,完全没有富家子弟的架子,神色就像一个单纯欣赏她的歌迷,带着真诚的崇拜笑容。
女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对我生出了一丝好感,笑着说:
“还好啦,只是个人爱好,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我叫白玲玲,大哥哥怎么称呼你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软糯的夹音,与本人气质简直天作之合。
我将名字告诉了她。两人就这样坐在吧台边,边喝边聊,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然而好景不长,刚才那群中年大叔看到白玲玲和我谈笑风生,顿时心生不爽。其中一人抓起一个空酒瓶,毫不犹豫地朝我甩了过来。
当——!
瓶子正中我后脑勺,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
我痛得猛地捂住后脑,眉头紧皱,连忙伸手检查有没有破裂出血。
玻璃瓶掉落在地,“砰啷”一声碎成无数片,碎渣四溅。
白玲玲也紧张地站了起来,赶紧帮我检查伤口,随后愤怒地转向瓶子飞来的方向,大声质问道:
“谁……随便乱扔酒瓶!”即使生气,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软糯夹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小萌。
为首的那名大叔面带狠厉,眼神凶恶,身穿蓝色西装,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不是善类的酒友。他嚣张地喊道:
“是我!白玲玲,老子天天来光顾你的场子,你居然对我爱答不理,却对这个上班族眉开眼笑?今天你必须到我桌上来陪我喝三杯!不然……我再赏这小子两个红酒瓶!”
他说着,凶恶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一副说到做到的架势。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些客人见势不妙,纷纷结账离开。剩下少数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则兴奋地围观。
很快,酒吧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汕头”——外号双龙——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三十出头,寸头,双臂纹着张牙舞爪的古龙图案,身后跟着八个腰间别着明晃晃西瓜刀的混混兄弟。
“兄弟哪个道上的?敢在我管辖的酒吧闹事,知道我是谁吗?”双龙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狠劲。
那群大叔见到双龙,气焰顿时弱了几分,换上讨好的笑脸:“知道知道,您是双龙哥,我们就是一点小误会,哈哈哈~”
白玲玲气不过,继续帮我出头:“误会?你把瓶子都砸人家脑袋上了,还误会?哼!”
她气呼呼地嘟着小嘴,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我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揉着后脑淡淡道:“没事没事,也没怎么样,这件事就算了吧。”
双龙见当事人都不想闹大,也懒得深究,冷声喝道:
“把酒钱付了,换一家地方嗨去吧——滚!”
几个大叔灰头土脸地夹着尾巴离开了酒吧。
随后双龙带着人重新回到楼上包间。白玲玲见事情因她而起,有些过意不去,想送我去附近小诊所看看。
“不用了,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我摇头道,“不过,刚才那些人脸上无光,被这么羞辱了一顿,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嗯,我知道酒吧的后门,从那里走吧。”
两人刚走出酒吧后门没几步,就被刚才那伙大叔中的几个人堵在了昏暗的小巷子里。他们已经打电话叫来了更多兄弟,明显来者不善。
而二楼的窗户边,一个身影正默默观察着下方局势,正是双龙。
他身旁一个小弟问道:“老大,这些人还在我们附近闹事,要不要叫兄弟们下去处理?”
双龙摆了摆手,灌下一杯烈酒,淡淡道:
“我们只管店里安全,外街是外街的规矩。看看就行了,隔三差五总有这种事,样样都让我们管,还要警察干什么?”
白玲玲本想推开酒吧后门,却发现这扇门是内开式设计,从外面根本无法打开。
此刻,两人已被彻底堵在死胡同里,对方另外三人也迅速赶到,六名壮汉将他们团团围住,恶意满满。
东御霄后退两步,将白玲玲护在身后。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群嫉妒已久的大叔更加火大。
“他妈的二五仔,还想表演英雄救美呢?哼!刚才算你运气好,现在看我不打残你!不过……你要是乖乖把她送到我身边,再从我们几个人胯下钻过去学两声狗叫,说不定老子会放你一马,嘿嘿嘿~”
几个壮汉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淫笑,眼神猥琐而凶狠。
面对六个明显带着狠劲的壮汉,东御霄却依旧气定神闲,声音平静地说道:
“各位大哥,大家都只是来酒吧消遣放松而已,用不着这般苦苦相逼吧?你们刚才已经用酒瓶砸过我,也算出了气,我也没再追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几个大叔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狂笑:
“还跟我们讲道理?也对,我们确实是来放松的——不过得用你身边这个小妞给哥几个的肉屌好好放松放松~嘿嘿嘿!只要让我们六个人舒服地射上一炮,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白玲玲听到如此下流的言语,气得俏脸通红,愤怒地骂道:
“你们……你们这群臭流氓、社会败类!我……”
她话还没说完,东御霄已经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扔给她保管。
此刻,他的眼神骤然一变,如同沉睡多年的恶狼终于苏醒,目光凶狠而冰冷。
他缓缓将衬衫袖子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六个壮汉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还想逞英雄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一起狞笑着冲了上来,准备用压倒性的优势把他锤翻在地。
就在他们扑来的瞬间,东御霄猛地一跃而起,近两米高的身形带着惊人气势,一记重拳闪电般落下,正中最前面大叔的面门。
那一拳足有四百斤的恐怖力道,“砰”的一声闷响,鼻血瞬间喷溅而出,溅在他雪白的衬衫上。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打得仰面倒地,彻底昏死过去。
剩下的五个大叔只懂得胡乱挥拳,动作重而无章法。
然而东御霄动作敏捷异常,每一拳都精准而凶狠地硬接对手的拳头。
几拳下来,对方几人的拳头已是一片淤青,握都握不住,痛得连连后退,抱着手掌哀嚎不止。
“妈的……这小子的拳头是石头做的吗?怎么这么硬——呀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有人的手指骨甚至被打得脱臼,痛得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东御霄眼神冷厉,步步逼近。
那股压抑了三十年的滔天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六名壮汉见势不妙,却仍咬牙鼓起最后一股狠劲,仗着人多再次冲来——他们不想在街面上丢了脸面。
迎接他们的,是一记记沉重如铁锤的四百斤重拳:上勾拳、黑虎掏心、三连踢……每一次击中都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一个个被打得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压抑在东御霄心中三十年的愤怒、屈辱、轻视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双拳紧握,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爽~~~~~~啊啊啊~~~~~!”
那一声吼叫,仿佛将这些年所有的心酸、悲痛与鄙视全部倾吐而出,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久久回荡。
发泄过后,他才猛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子。
立刻收敛起那凶狠的气息,重新变回那个谦谦君子。
他尴尬地回头看着白玲玲,不敢再靠近半步,生怕自己刚才的样子吓到她。
“不……不好意思,有没有吓到你?”
他低着头,将几个昏厥的大叔拖到一边,勉强开辟出一条通道,自己则靠向墙边,喃喃道:
“现在没什么危险了,你快点离开吧。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白玲玲却没有说话。她独自穿过躺在地上的几名大叔,走到他面前,将西装外套递还给他。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带着奇异的光彩:
“呐~你的外套。一起走吧,难不成你还等着他们同伙来报仇吗?”
东御霄接过外套,露出一丝略带傻气的甜笑:“嗯~”
他走在白玲玲身后,不时警惕地回头查看,但这其实已是多余——承受了他四百斤重拳的人,若非真正的练家子,根本不可能这么快爬起来。
终于来到大路边,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东御霄将白玲玲安全送上车后,她突然掏出手机,笑着邀请道:
“加个联系方式吧。”
这种好事,他自然举双手赞成,立刻弯腰扫了她的二维码,添加好友。
就在他低头修改备注名的空隙,白玲玲忽然从车窗探出身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瞬间让东御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久违的甜蜜与悸动直冲心头。
白玲玲微微一笑,声音软糯动人:
“有空记得联系我哦~你刚才的样子……好帅。再见。”
说完,出租车缓缓驶离。东御霄还站在原地,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香吻中无法自拔,直到车子驶出老远,才喃喃地回了一句:
“再……见~” 第4章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我本以为是儿子东江业又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在家里开狂欢派对。
从车库小门慢慢进入屋内,忽然一个柔软的身躯猛地扑上来,紧紧将我搂进怀中。
“东哥哥~你回来啦~我不要再离开你了……呃嗝……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东哥哥~~”
女明星甜雅,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软糯又委屈。
她身穿一件淡黄色连衣断袖折叠短裙,淡黄色双马尾微微散乱,柳眉大眼,胶原蛋白般粉嫩可爱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晕染着诱人的红晕。
发育饱满的胸部紧紧贴在我胸膛上,带着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温和道:
“你是……甜雅吧?我不是东江业,你的东哥哥不在家。”
少女这才迷迷糊糊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向我的脸,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她慢慢松开双手,害羞地低着头,小声说道:
“是东伯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东哥哥回来了。”
我搀扶着她走到大厅沙发坐下,仔细问清原委,才知道自己这个风流成性的儿子,已经把这个女孩冷落了一个星期,毫无联系,才闹出这么一出守株待兔的戏码。
伤心的少女说着说着,又倒了一大杯红酒猛灌下去。
我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抽——这不是我前几天刚买的那瓶老庄藏封十二年名酒吗?
一瓶八千多,她却像喝白开水一样……
眼看少女借酒消愁,喝得如此伤心,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已经快见底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最后一滴酒也喝得干干净净,可怜巴巴地看向我:
“东伯伯……还有这个牌子的酒吗?喝着挺舒服的,能不能再给我找一瓶?”
我瞬间懵逼,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屮——八千多一瓶的名酒当然喝着舒服,你丫的当矿泉水喝啊!)
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关心的表情,柔声道:
“酒喝多了伤身体,少喝点吧。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甜雅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随时都会掉出眼泪。我无奈之下,只好妥协,从酒柜里拿出最后一瓶老庄名酒。
打开酒塞后,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猛倒,而是另外拿来两个空杯,各倒了半杯,递给我一杯:
“东伯伯,我们一起喝吧……一个人喝酒好闷的~来。”
她甜美的笑容下,我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干杯。”
甜雅喝过不少红酒,但跟这瓶老庄藏封十二年的陈酿相比,口感天差地别。我便将这款酒的来历与特点一一讲给她听,却始终没提价格。
酒过三巡,少女越来越靠近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已经紧紧靠在一起。
她红潮的脸颊、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而销魂,透露出深深的寂寞与情意,勾人魂魄。
东御霄本就酒精上头,加上晚上还被白玲玲亲吻过脸颊,荷尔蒙瞬间高涨。
他轻轻捧起甜雅的脸,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少女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伸出香舌,热情地回应起来。
他的手掌顺势抚上她饱满的胸前,轻轻揉捏。舒爽的触感让甜雅双腿不安地内侧磨蹭,喉间发出细碎而诱人的低吟:
“嗯……嗯嗯……嗯嗯唔……”
几十秒的深吻后,两人唇瓣分开,浓密的银丝拉出暧昧的水光。
甜雅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双眼水润而销魂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满是对这个帅气又有魄力的男人的渴望。
东御霄再也按捺不住,拦腰将她轻轻抱起,声音低沉温柔:
“客厅风大,我们回卧室休息吧。”
甜雅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
随后将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
华丽地单手推开门后,顺势用脚后跟将门踢上关闭。全自动声控智能灯光调成微弱的暖黄色,浪漫的轻音乐在卧室里缓缓流淌,氛围被拉满。
甜雅娇羞地躺在宽大的床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微微分开双腿,东御霄跪在她双膝之间,缓缓脱下衬衫,露出壮实饱满的胸肌与紧密排列的四块腹肌。
健硕高大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宛如演艺圈里实力派男主角般充满男性魅力。
这具身材瞬间俘获了甜雅的少女心。她用爱慕而迷离的眼神大量着眼前男人,声音软糯地颤抖着:
“东伯伯……没想到你这么帅,我……”
东御霄俯下身,近距离凝视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那今晚……就好好陪陪东伯伯,好不好呢?小美人~”
话音刚落,他再次低头吻了上去,热烈而深情地与她舌吻纠缠。湿热的舌尖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的手慢慢滑向她丝滑的大腿内侧,双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在敏感的阴蒂与阴唇处上下摩擦、轻轻按压。
甜雅顿时身体一颤,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
“嗯嗯……呃呃……嗯嗯额~东伯伯的手指……玩弄得甜雅小穴好痒……好刺激……额呀啊啊……”
东御霄解开裤扣,拉起她纤细柔软的玉手,引导她伸进自己的内裤。少女娇嫩的小手立刻握住那已经勃起、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
“呀啊~东伯伯的鸡……巴好大……烫呼呼的……摸起来好舒服……”
他低声喘息道:“那小美人就好好帮伯伯舒展一下吧。”
随后,他将甜雅翻身抱到自己上方。少女明白他的意思,乖巧地扒开他的内裤,那根粗硬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先将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头在龟头边缘左右打转、舔弄吸吮,口技竟出奇地熟练而销魂。
“额呃……哦哦噢……小美人的口交……真是一流……嗯哦哦……再含深一些……嗯哦哦~对……就是这样……额哦哦~爽……”
厘米的粗长肉棒被她含到嗓子眼,仍无法完全吞没。甜雅努力地吞吐着,发出含糊而淫靡的呜咽声:
“嗯嗯……唔呜呜……嗯唔唔……呃呃……嗯嗯~”
东御霄舒服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位小有名气的年轻女艺人给自己口交的快感——还是自己儿子留下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几分钟后,他将甜雅的连衣裙彻底脱下,露出粉嫩可爱的粉色内衣裤,充满少女的甜美诱惑。
接着,他解开她的胸罩,两个粉嫩白皙、Q弹柔软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娇嫩挺立。
而当内裤被缓缓褪下时,一片光滑细嫩的无毛白虎鲍鱼完全暴露在眼前,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早已分泌出晶莹的蜜汁。
甜雅跨坐在他大腿上,湿润的阴唇紧紧贴合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缓缓摆动腰肢摩擦起来。
“额啊呃~东伯伯的肉棒……又烫又粗……轻轻摇摆着人家小穴……好兴奋……好舒服……咦呀啊啊……我……我好想要……”
她娇羞地晕红着小脸,用渴望的眼神望着他。
东御霄却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将她身体倾斜四十五度,让两个雪白丰满的乳峰完全展露在眼前。
他低下头,大口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呀啊啊啊……东伯伯好坏……嗯嗯呃呃……不要吸得这么用力……好痒……好刺痛……嗯嗯嗯呀啊……”
另一只手则紧握着她另一边Q弹丰满的乳房,温柔却有力地揉捏。
强烈的刺激让甜雅的阴道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阴唇流淌下来,将两人摩擦的肉棒涂抹得湿漉一片。
甜雅终于彻底被欲火焚烧,纤细的小蛮腰加快了摆动力度,紧紧贴着肉棒快速摩擦,声音带着哭腔般地恳求:
“额啊啊啊……好伯伯……快点把你的大肉棒……给人家的小妹妹吃吧……人家……额呃呃……已经饥渴难耐啦……”
“呵呵~贪吃的小猫~伯伯给你吃个够~”
东御霄低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慢抬起,对准那粉嫩多汁的穴口,龟头紧紧顶压上去。
紧致湿热的肉穴刚被撑开一半,甜雅就痛得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呀啊啊……东伯伯的肉棒……太粗……太大了……额嗯嗯……慢一点……慢一点……呀啊啊啊~~~”
她痛得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他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小美人忍着点……再插进全部……就没那么痛了……嗯额哦哦!!!!!”
东御霄故意猛地用力一挺,将整根粗长肉棒全部插入到底。瞬间强烈的刺痛让甜雅失声尖叫起来。
“呜呜呜……坏伯伯……怎么用力插了进来……呜呜呜……甜雅的少女阴道……好痛……好痛……”
她将下巴趴在他肩膀上,委屈地哭泣撒娇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哦哦哦喔~~~伯伯错了错了,不然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好不好甜雅宝宝……”
东御霄装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温柔表情,声音低哑。
然而他早已将少女的欲望挑逗到极致,又怎会轻易放弃?
就算她现在答应停下,他也不可能放过已经到嘴的女人。
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甜雅紧窄湿热的阴道中,一动不动,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等待着她的回应。
甜雅摇了摇头,脸颊滚烫地蹭了蹭他宽厚结实的肩膀,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地撒娇:
“嗯……不要……人家想要伯伯的大肉棒……但伯伯不能再那么用力弄疼甜雅小妹妹了……”
那好萌好娇的声音,让东御霄的荷尔蒙再次疯狂飙升。
他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甜雅被刺痛与舒爽同时冲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额呃嗯嗯……嗯嗯嗯……好爽……好爽……呀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嗯嗯嗯,东伯伯可以再快一点……额呀啊啊啊……嗯啊啊……”
肉棒已经能抽插到一半再狠狠捅入,甜雅的嫩穴逐渐适应了这根粗大的尺寸,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原本娇羞的表情渐渐转为淫荡而沉醉的模样。
东御霄将她平放在床上,把她修长的双腿举起搭在自己肩膀上,双腿并拢,让小穴更加紧致地夹住肉棒。
那紧实程度甚至胜过处女,强烈的包裹感让他爽得低吼出声。
他开始大力抽插,七分抽出、十分插入,撞击得“啪啪”作响,甜雅被干得欲仙欲死,嗷嗷呻吟不止:
“额啊啊啊……太猛啦~太猛啦……东哥哥都没伯伯这么勇猛……额啊啊啊……甜雅太爱你啦……呃嗯嗯嗯……伯伯,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嘛……我已经被你的大肉棒征服了……呀啊啊啊……”
“额哦哦哦……小美人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始终是我儿子的女人,突然跟我在一起确实不妥……不然有时间我去找你,如何?等时间长一些,我们再正式交往……可还满意?”
甜雅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眼神迷离地点头:
“嗯啊啊啊……人家就是伯伯你的女人啦……你说怎样就怎样吧……额啊啊啊……阴道被塞得满满的……好满足……好幸福……呀啊啊啊……”
半小时后,东御霄终于到达高潮边缘,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甜雅察觉到他的意图,带着哭腔哀求:
“东伯伯……不可以内射……我不想这么快就怀孕……不可以射里面哦~额啊啊啊……嗯嗯啊啊……”
东御霄却完全不理会她的请求,依旧凶猛地爆肏着她粉嫩湿滑的小穴,喘息着道:
“额哦哦……小美人,让伯伯内射吧……真的怀孕了,我娶你好不好……”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责任感,让甜雅彻底感动,她娇羞地呻吟着点了点头。
一分钟后,肉棒猛地顶到最深处,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满甜雅的子宫。
“呀啊啊啊啊……东伯伯的精液!!!!好多……好烫……人家阴道感觉快要装不下了……额啊啊……”
东御霄整个人压在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肉棒仍在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将一个月积累的存货全部释放出来。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极致舒爽,让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将肉棒抽出。
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从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
甜雅赶紧抓过旁边粉色的三角裤按在小穴上,勉强遮挡住不断外流的浊液,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向浴室。
哗啦啦~~~~唰唰……热水冲刷的声音响起。
甜雅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洗着被灌满的阴道口,热气蒸腾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与沐浴露的清香。
东御霄也跟了进去,从身后拍了一下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呀!!!!!坏伯伯……还没满足够吗?还欺负甜雅~哼……”
甜雅转过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模样可爱至极。
他从后面一把抱紧她,双手包裹住她圆滑饱满的乳房,手指灵活地揉搓着挺立的乳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小美人这般倾国倾城,一炮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呢?”
说完,他将她紧紧压在浴室墙壁上,热水从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倾泻而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从后面将再度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猛地插入。
“嗯呀啊啊……东伯伯才刚刚射了那么多……怎么……这么快又硬起来了……呀啊啊啊……硬度跟一开始完全没两样!!!!!呀啊啊啊……嗯嗯呃呃呃……嗯啊啊啊……”
激烈的撞击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少女沙哑却高亢的呻吟声,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浴室。
甜雅这一晚被东御霄连续狠干两次,在酒精与强烈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声音喊得有些沙哑,却满是欲仙欲死的幸福感。 第5章
第二天中午,甜雅才从东御霄那充满浓烈男人气息与浓重性爱味道的床褥中缓缓苏醒。
床单上残留着昨夜激烈缠绵后的痕迹——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和体液的独特麝香味,浓烈而暧昧。
甜雅却在这样的气息中,脸上挂着如春天般明媚满足的笑容。
东江业给她带来的伤痛与绝望,似乎已在这一个晚上被彻底抚平。
她颤颤巍巍地试图下床,刚站直身体,下体便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叫出声:
“呀啊!!!!东伯伯好勇猛……干得人家小穴这般痛痛……不过不能怪东伯伯,谁叫他这么有男子气概呢……”
一边说着,她小脸晕红如霞,双手捧着脸蛋左右扭捏,娇羞又可爱地撒娇卖萌起来。
准备进入浴室洗漱时,她忽然看见门边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套不同款式、大小不一的连衣裙,每一套都做工精致、风格优雅。
裙子旁还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
内容: 小美人,昨晚把你衣服弄脏了,早早去品牌店给你挑了几件不错的连衣裙,也不知道你的尺码,索性大小各挑了几款。
集团还有会议,我就先走了~宝宝。
看着这张贴心的纸条,甜雅心里涌起阵阵暖流,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甜蜜的弧度:
“不知道我的号码是多大,可以看看我昨天穿来的衣服嘛……嘻嘻嘻~小傻瓜。”
与此同时,企达集团会议室里,原始股东们正在激烈讨论三个月后即将研制成功的“超?”新能源车型。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适中,却因争论而显得气氛紧绷。
众人围绕着“先拓展海外市场还是国内市场”吵得面红耳赤、喋喋不休。
因为技术产能有限,无法同时满足两边市场需求。
而若“超?”电池顺利通过测试法规,续航里程达到1200公里,这款车型绝对会成为今年的最大黑马。
股东们分成两派,各自据理力争,场面几乎变成舌战群雄。
东御霄始终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双方把各自的利益最大化描述出来——说白了,每个人都只顾着自家核心市场的利益。
这时,一道低沉却极具威严的女声响起。
一位气场强大的女性股东缓缓开口。
她正是裴砚辞,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头银灰色长卷发高高梳成马尾,额间别着一枚黑曜石凤首簪。
剑眉斜飞入鬓,眼尾纹着鎏金凤凰图腾,薄唇涂着暗紫色口红,耳垂悬着三枚尖锐金属坠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身穿黑色深V鱼尾西装裙,裙摆开衩直至腰际,露出裸色亮面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脚踩10cm红色细高跟,搭配同色腿环。
走动时,侧腰隐隐露出的龙形纹身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现在不管是市内还是市外,对大家都是有利可图,何须吵得面红耳赤?多伤和气。”裴砚辞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市场部门在一个月内将海外和国内市场完完全全考察清楚,哪边利益最大化,我们就先主攻哪个区域。这点,各位股东可满意?”
此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众股东互相看了看,最终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
见问题暂时得到解决,便宣布散会。裴砚辞则表示下午要去参加一场青花瓷拍卖会,早早离席。
会议结束后,东御霄来到市场部,找到自己的表哥叶寒舟。
“表哥,这次海外和国内市场的考察数据就拜托你了,最好尽快整理出详细报表。”
叶寒舟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润笑道:
“包在我身上,表弟。”
他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
男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好好表现,这次如果数据出色,我去跟董事长提议给你年薪增加百分之十。”
“嘻嘻嘻~那必须保证完成任务!跟着表弟混,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叶寒舟立刻笑着拍起彩虹屁。
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淡淡道:“你太抬举我了表哥,我现在也只是给儿子代理副总裁一职,空有其表的风光而已。你若想前途无限好,还得去找我儿子东江业才对。”
“表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的能力在我们管理层里是毋庸置疑的。”叶寒舟继续恭维。
及时打断话题:“快去忙吧,别多聊了。有时间晚上我们再聚聚。”
叶寒舟笑容满面地送表弟离开办公室,直到门彻底关上,他的表情瞬间骤变,露出一脸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嫉妒。
(妈的……软三郎,怎么就运气这么好,突然有了掌权的机会?还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也就只能作威作福一段时间罢了。到时候,还不是得滚回人人看不起的角落,度过余生。)
中午时分,手机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
东御霄打开重信,只见昨晚的白玲玲发来消息:
~ 东大哥,吃饭了嘛?
~还没……你呢?
~一样~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吗?
~好呀~我正不知道吃什么,有没有好吃的推荐?
很快,对方发来一个定位。离他只有五站地铁,东御霄便驱车前往。
那是一家热闹的大排档餐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炒菜香气、烤肉的烟火味,以及淡淡的油烟与酱料混合的诱人气息。
店内人声鼎沸,碗碟碰撞声、食客的谈笑声此起彼伏,充满市井的烟火气。
东御霄刚走进店里四处张望,一道熟悉的软糯夹音便从角落传来:
“东大哥!这里~这里!”
白玲玲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朝他用力挥手,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男主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朝她走去。
他坐到白玲玲对面,服务员立刻递来一张A3大小的菜单。
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五十多种菜品:各种面食、主食、牛排、合拼、甜点,应有尽有,一时间让人眼花缭乱。
她却早已选好,笑着说:“我要T字牛排,再来一杯奶思咖啡。”
看男主一个大男人对着菜单犯难,歪着头轻笑道:
“他们家的红喜丸子荞麦面很不错哦,还有鸡柳炸块合拼猪排饭,配上灵魂酱紫也是一绝。”
“那我就尝尝红喜丸子荞麦面,再来一杯柠檬水吧。”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收走菜单离开。
这时,白玲玲拿出手机,把昨晚那六个大汉被送进医院的新闻递给他看。新闻标题却写着“两伙人互殴”。
东御霄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她眨了眨眼,解释道:
“这样写警察就不用深入调查了嘛,而且那六个坏蛋也是咎由自取,让他们在医院好好反省罪孽呗~嘻嘻嘻。”
她说得轻快,东御霄却忽然想起她的工作,连忙问道:
“这样一来,那家酒吧你不是就不能再去唱歌了?你现在有好的工作落点吗?”
少女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叹气道:
“唉~没了就没啦,一顿两顿饿不死,还是有机会的。”
看到男主瞬间紧张起来的眼神,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嘻嘻嘻~逗你玩的啦!酒吧唱歌只是我的个人爱好,业余而已。我平时也是在企业上班的。”
自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聊了很多。
从各自的兴趣爱好,到生活中的一些琐碎趣事,话题源源不断。
她声音里的软糯夹音总是带着笑意,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两人仿佛多年老友一般,嬉笑打趣,畅谈甚欢。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悄然过去。
看着对面笑容明亮的女孩,心中感慨:和白玲玲在一起,一小时竟像一瞬而过。心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与愉悦。
下午的拍卖行大厅内,人声鼎沸却又秩序井然,百余位宾客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木味、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女士香水与雪茄烟混合的奢华气息。
裴砚辞与丈夫西门镜并肩坐在前排位置。
她一手拿着拍卖产品目录,右手两指优雅地夹着一支粗如圆珠笔的女士雪茄,淡淡青烟袅袅升起。
夫妻二人低声交谈着上午企达集团会议的事宜。
“老婆,这次市场调查若是国内需求量更高,那我们海外市场的利润份额可就损失一大笔了。”西门镜声音低沉,狭长阴鸷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常年戴着黑色手套,掩盖着掌心烧伤的狰狞疤痕。
裴砚辞薄唇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暗紫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市场调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不管怎么考察,三个月后‘超?’新能源电车,都只会是国外裴氏集团的囊中之物。”
话音刚落,她举起8号牌:“一百万。”
拍卖师高声唱价:“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三次!”
砰——!
成交声清脆响起,那套青花瓷茶壶四杯一体的小型宫御器物被她收入囊中。
紧接着,拍卖行推出下一件重磅拍品——五百年前的哥窑八方瓷,起拍价两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大厅内气氛瞬间被点燃,许多收藏家纷纷竞价,价格在短短几分钟内便飙升至五百万,且仍在不断攀升,叫价声此起彼伏。
裴砚辞却没有兴趣与这些“小商小贩”纠缠。她神色淡漠地再次举起8号牌,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
“九百万。”
此话一出,整个拍卖大厅骤然鸦雀无声,刚才还喧闹的竞价声瞬间消失,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
拍卖师略带激动地连喊三声:“九百万第一次……九百万第二次……九百万第三次!”
砰——!
成交。
拿到心仪的拍品后,裴砚辞连剩余的拍卖会都没兴趣继续参加,带着丈夫提前离场。
走出拍卖行,她一边走一边对丈夫道:“那套青花瓷茶壶套装,送给叶寒舟。该怎么聊,你应该清楚吧?”
西门镜点头:“清楚。对付这种小角色,一套古董外加一点小恩小惠,足够让他感动得飞起来。不过……老婆,哥窑八方瓷的最高市场估值也就七百多万,你为何花九百万拍下?”
裴砚辞吸了最后一口雪茄,将剩下半支随意丢在地上,用细高跟鞋狠狠踩灭,吐出一口浓郁的烟气,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
“给那位‘气候’的软三郎送礼呗~呵呵呵。”
西门镜一脸不解,眉头紧皱:“给他送,岂不是白白糟蹋钱?”
裴砚辞这才将打听到的消息告知丈夫,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可是副总裁代理,虽然只是暂代,但只要他老爷子一天没从蜜月中回来,东御霄在企达集团就拥有一言决断的话语权。”
“那不是还有正牌总裁在吗?”西门镜疑惑道。
伸出纤长手指,轻轻顶了一下丈夫的额头,笑道:
“那个老头总裁说白了就是一个摆设。要不是东震天孙子威望和资历不够,早就把东江业推上总裁高位了。现在东御霄这个副代理,实际上就相当于正牌总裁。”
两人坐进车内,西门镜依旧好奇地追问起东御霄这些年不得势的八卦传闻。
“噢?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听这种八卦了?”
“嘻嘻,你常跟东氏老一辈人接触,真实版本肯定更劲爆吧。”
裴砚辞轻笑一声,将她所知的情况娓娓道来:东御霄从小就不受东震天疼爱,娶妻生子后妻子又意外车祸离世,两个孩子也被东震天接走抚养。
表面上看,他确实是众叛亲离、苦命至极。
只是具体原因,连东氏老一辈人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西门镜本以为能听到什么重磅大瓜,结果大失所望:“唉~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消息呢。”
裴砚辞勾唇一笑:“想听真正的重磅消息?那我就告诉你——东御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从东四海手里硬生生割走了一块原始股权。”
“多少?”裴砚辞比出三根手指:“百分之三。”
“所以,从今往后,这个‘软三郎’在股东大会上也算真正有一席之地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了吧?”
西门镜恍然大悟,忍不住大笑:“厉害啊~原始股权相当于自己的孩子,他四叔居然肯割让,肯定是被抓住了致命把柄……哈哈哈。”
“如今看来,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裴砚辞淡淡道,“不然谁会闲得蛋疼转让原始股权?”
当天下午,东御霄便接到了裴砚辞的电话,对方语气客气地邀请他去家里坐坐。
多年商场历练的他,心中已猜到七七八八。 第6章
晚上七点后——————
一辆张扬的红色新能源跑车——星马品牌(企达集团旗下高端产品)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东御霄早已出门迎接这位从未登门过的强势女股东。
裴砚辞从车上优雅地下来,身后跟着一辆黑色轿车,两名保镖迅速从后备箱中取出用精致木架层层包裹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抬进大厅。
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气氛客气却暗藏锋芒。
“裴股东,我也不懂这些高深的东西,放我这里简直就是浪费。”东御霄看着那沉甸甸的木箱,笑着说道。
裴砚辞淡淡一笑,暗紫色的唇瓣勾起一丝弧度:
“哎~怎么会呢。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裴姐吧,我也亲切地称呼你一声东老弟,可好?”
“可以啊,这感情好。那在集团里我们论职务,私下就按姐弟相称。”东御霄温和地笑道,“坐坐……我给你沏茶。”
环顾着这偌大的别墅,却发现里面几乎没有佣人,只有东御霄一人忙碌着烧水、取茶叶。她不由轻声感叹:
“东老弟,你家就你一个人住吗?”
将上好的碧螺春茶叶放入紫砂壶中,淡淡道:
“大多数时候是的。我儿子偶尔回家才两个人住,不过他半个月都难得回来一次~哈哈哈,让裴姐见笑了。”
裴砚辞第一次深入了解这个男人的生活状况。明明身家不菲,却过得如此简朴克制。
两人先是随意聊了一些家常里短,气氛看似融洽。
终于,裴砚辞切入正题。
她希望市场调查结束后,能将“超?”新能源车型的海外经销权交给裴氏集团,所得利润裴氏愿意返点五个百分点作为回报。
这时,烧水壶发出“哔哔哔……”的提示声。
男主不慌不忙地沏好茶,递给裴砚辞一杯,清新的茶香袅袅升起:
“裴姐,这不是还没出结果吗?如果最后真是海外市场需求最大化,你也不用返点给我。股东决策依然会把经销权给你,你还能多赚五个点,不是更好吗?……喝茶。”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甘。她放下杯子,直视男主,语气强势道:
“我裴氏集团做事,向来只打百分之百把握的仗。虽然这次胜负各占一半,但我还是想提前拿下经销权。你开个价吧。既然屋里就我们两人,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东老弟。”
将茶杯轻轻放下,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既然裴姐说话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返点我不需要,我只要你手中百分之一的原始股权。”
此话一出,裴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和蔼亲切瞬间消失:
“你是想独权想疯了吧?原始股权?你觉得可能吗?最多我可以给你返六个点,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权限了。”
完全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神色气定神闲:
“是你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我说了你又不高兴。还不如刚才坐着唠家常,有说有笑更好一些。说真话……太伤和气了。喝茶。”
他被这一番话堵得一时语塞,胸口微微起伏。
“这……这能一样吗?我们是在商言商,你倒好,直接上来就掏心掏肺。你还真以为原始股权是公共厕所里的卫生纸啊,想拿多少拿多少?”
这个比喻让东御霄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呵呵哈哈哈~裴姐没想到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啊,这个比喻太好笑了~哈哈哈。”
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
“好啦,别笑了。你认真点,除了原始股权,还能用什么条件跟我达成交易?”
男主收起笑容,眼神逐渐深沉:
“我的处境和追求,集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能有现在的地位,多亏我那位后妈给了机会。虽然时间不多,但我必须抓住最好的机会。钱我喜欢,但不是现在。我只想要原始股权,在企达集团真正站稳脚跟。裴姐你手握百分之九的原始股权,我只要一成,对你来说损失并不大。而三个月后‘超?’的利润,对你而言却是无可衡量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沉默片刻,冷声道:
“听你这么说,除了这个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要不是有什么太大变化之前,应该就是这样。”
“那行吧……我回去考虑考虑。”
裴砚辞说完便起身告辞,带着保镖开车离去。
直到车子彻底驶离,东御霄才慢慢起身,走到那件古董木箱前。他虽然不懂古董,但由裴砚辞这种行家亲自送上门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是赝品。
“到底值多少钱呢?”
他找来一把锤子,“啪啪”几下敲击软木包装,又“咯吱咯吱”地撬开钉子。
几分钟后,终于将那件半米高的瓷器取了出来,沉甸甸的,质感温润。
他随手将它摆放在楼梯转角的展示台上,打算过两天买些万年青插进去做装饰。
要是让裴砚辞看到我这副模样,非得气得七窍生烟不可——堂堂企达集团的代理副总裁,居然像个粗鲁的愣头青一样,抡起锤子“啪啪”猛砸木架,又用蛮力“咯吱咯吱”撬钉子拆包装。
更过分的是,我还打算把那价值九百万的哥窑八方瓷当成普通花瓶,插几株万年青进去摆在楼梯口。
把碎木渣和包装屑清理干净后,一股淡淡的木屑与尘土味仍残留在鼻尖。这时,一辆大型黑色轿车低沉的引擎声再次响起,缓缓驶入庭院。
来者竟是四叔,真是稀客。
我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道:果然应了那句老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出门迎接,目光却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四叔身后的女人。
新四婶三十出头,肤白貌美,身材高挑,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黑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带着模特特有的职业风情,却又刻意放柔了姿态,明显是想展现出温柔贤淑的一面。
四叔拎着一个白红条纹蛇皮口袋,脸上堆着刻意夸张的热情笑容,声音洪亮却略带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四叔、四婶,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要不是父亲去度蜜月,我还以为四叔走错门了呢~哈哈哈。”
我笑着把两人请进大厅,眼睛却悄悄观察着新四婶。
她进门时眼神快速扫过客厅的摆设,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对豪宅的满足与贪婪。
那是典型的“只想嫁入豪门、衣食无忧”的女人眼神。
刚坐下,四叔便迫不及待地把蛇皮口袋放在茶几上,取出那块重达三公斤的黑皮带沙原石。
石头表面泛着诱人的玻璃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翠绿。
“四叔,这是什么石头?这些绿色晶莹得像玻璃一样……难道是翡翠?”
四叔挺起胸膛,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试探与讨好:“没错,黑乌沙玻璃种,整块都是绿的,喜欢的话就当叔送你的见面礼。”
他把强光电筒递给我时,手指微微发紧。我接过电筒照射,石头内部顿时晶莹剔透,几乎毫无杂质,确实是难得的极品。
“哇~这么漂亮的翡翠我还是第一次见。四叔要送给我,真是受不起啊。”
我表面感激,内心却清楚:这块翡翠既是礼物,更是四叔在试探我态度、缓和关系的工具。
【东御霄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四叔特意为你挑的,你要不收,我们可就不高兴了。】
新四婶声音甜软,带着一丝娇媚。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V领处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勾引。
那种只想靠美色在豪门站稳脚跟的女人特质,暴露无遗。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收下礼物后,我们开始唠家常。
四叔说话时声音很大,笑得爽朗,却不时用余光观察我的反应,明显还在为原始股权的事耿耿于怀。
新四婶则全程保持甜美笑容,偶尔插话,声音柔软,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游移。
聊到最后,话题果然绕回了“超?”新能源车型的经营权。四叔代表几位东氏股东,希望把经销权留在国内,同样答应返我五个点。
我依旧不松口,坚持要原始股权。
四叔的脸色逐渐难看,太阳穴青筋微微跳动,拳头在膝盖上紧握又松开——那是暴脾气快要压不住的表现。
但一想到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还握在我手里,他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生生忍了下去,声音都带着压抑的沙哑。
我把茶杯轻轻放下,平静道:“我还是那句话,等市场评估调查出来再说。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我们都要以企达集团的整体利益为先。”
四叔气得几乎要拍桌子,却最终只是闷哼了一声。
而坐在他身旁的新四婶,却用一种暧昧而炙热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微抿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那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明显的挑逗意味。
“好吧……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其他几位股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临走前,四婶甜蜜地冲我笑了笑,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东御霄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都是自家亲戚,该多走动走动。”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察觉的暗示。那笑容甜美,却藏着成年女人特有的诱惑力。
我温和回应:“我在外地订了些水晶荔枝,过两天应该到货。到时候我一定去拜访四叔和四婶。”
男人的直觉让我清晰地捕捉到她话中的深意——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客套。
四叔完全没察觉任何不对,还大大咧咧地笑道:“是啊,侄儿有空就过来,我们叔侄俩好好喝几杯~哈哈哈,走啦!”
目送两人开车离开后,我才慢慢走回大厅,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哎~东氏的优良血脉,三大爱好:升官、发财、死老婆……真是家财万贯也容不下糟糠之妻啊。”
男人至死是少年,一心一意永不变,只爱年芳十八岁……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章
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些关于东氏家族荒唐血脉的讽刺话语,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叮铃铃……
我拿起手机,嘴角微微扬起。
“喂~东伯伯,现在是你一个人在家吗?”甜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那句“一个人”背后的深意再清楚不过——她想确认东江业不在。
“是宝宝呀,你的东哥哥不在家。”
“哼~╭(╯^╰)╮他在不在我才不管呢!你一个人在家就好,等一下我过来找你,随便给东伯伯一个惊喜~”
我还来不及多问,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嘟……
“这丫头,怎么说挂就挂了……什么惊喜?”我低声笑了笑,“不管了,果然还是那句话:一心一意永不变,只爱年芳十八岁。”
我也不是什么圣贤,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把那块极品翡翠小心收进保险柜后,那件价值九百万的哥窑八方瓷却依旧大大方方地摆在楼梯边,连藏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甜雅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时尚纸袋。
那套衣服明显是动漫风,短到危险的裙摆只要她稍微翘高一点臀部,就能隐约看见里面粉色的内裤边缘。
“东伯伯……甜雅穿成这样,你喜欢吗?”她歪着头,用那软糯甜美的夹音问道,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与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少女娇艳的脸蛋配上这身诱惑的女仆装,简直像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一样,美丽又充满罪恶的诱惑。
“好漂亮……好可爱。你从哪里弄来的?”
甜雅俏脸微红,解释说今天去参加漫展扮演女仆,结束后懒得换衣服,直接就过来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渴望——她很清楚,用这种方式能更快地取悦我。
她把纸袋里的寿司一盒盒拿出来摆在沙发桌上,然后乖巧地跪坐在我面前,柔声道:
“今天甜雅就是少爷专属的女仆~少爷请用餐吧。”
男主靠在沙发上,摆出十足的纨绨子弟做派,享受着这种难得的被伺候感。噢嚯嚯……这一辈子还真没体验过这种福利。
“呀吖~少爷张开嘴喔~”
甜雅完全入戏,声音温柔,眼神带着甜蜜的笑意,像极了最专业的女仆角色扮演。她夹起一块寿司送到我嘴边。
配合张开嘴:“吖~啊啊啊……”
喂了几块后,她忽然自己咬住一块寿司,只含住一半,然后凑到我唇边。舌头轻轻一顶,另一半寿司连同她柔软湿热的舌头一起送进了我嘴里。
寿司的米粒在两人纠缠的舌头间被打散,我只能一边吞咽,一边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那股混合着寿司鲜味与少女体香的味道,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唔唔嗯嗯……呃唔呜呜嗯嗯……主人这样喂食,还满意吗?”甜雅脸颊晕红,呼吸微微急促,眼神水润而媚态十足地望着我。
擦掉嘴角残留的口水,满意地笑道:“宝宝喂的,我都满意。”
话音刚落,我一把将她抱过来,深深吻住她。
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掠夺着每一分甜蜜。
甜雅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完全任我索取。
“唔嗯嗯……唔唔唔呜呜……呃呃额唔嗯……额嗯……”
手顺着女仆装的领口伸进去,抓住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随后一把拉开领口,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掏了出来。
手指不停地揉搓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
“呀啊啊啊……乳头变硬啦……主人~嗯啊啊……主人好好玩虐我吧……呃呀啊啊……”
低头轻吻她的脖子和锁骨,随后大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上面疯狂搅动。
甜雅再也忍不住,毫不避讳地大声淫叫起来,声音又甜又浪。
“呃啊啊啊……主人太刺激啦……人家还要更多……主人~女仆还想要更多更多……呀啊啊啊啊……唔呃啊啊……”
拉开她女仆装后面的拉链,将上衣彻底脱掉,连内裤也一起扒下,把她光溜溜地摆放在沙发桌上。
那细皮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女仆~主人想吃刺身,你懂的。”
将寿司和生鱼片一块块摆在她私密部位,粉嫩的阴唇上覆盖着一片鲜美的生鱼片。
我伸出宽大的舌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慢慢舔食,舌尖带着湿热与力道,一路向上。
甜雅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却被我牢牢按住。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眼中满是羞耻与兴奋的泪光。
大口含住她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啧啧”作响地将生鱼片吞下。
紧接着便是那极品无毛白虎鲍鱼,粉嫩多汁,比生鱼片更加鲜美爆浆。
我张嘴含住整个穴口,舌头深深探入湿滑的阴道内,上下搅动、舔弄着敏感的内壁。
“呃啊啊啊……主人这样太刺激啦……呃呃……感觉被一股电流一下下触及一样……额啊啊啊……受不了啦~额啊啊啊……主人……阴道被弄得湿漉漉起来啦……呀嗯嗯……”
甜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双腿时不时夹紧我的脑袋,身体剧烈颤抖着。
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双手紧贴两瓣阴唇,缓缓用力向两边扒开。
里面粉红娇嫩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眼前,水嫩湿润,晶莹的爱液不断溢出,秀色可餐。
“宝宝~主人又要开动喽。”
低笑着将脸埋进甜雅双腿之间,舌头伸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灵活地上下左右勾勒舔弄,每一寸粉嫩内壁都不放过。
浓烈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充斥鼻腔,让我更加兴奋。
甜雅的身体瞬间绷紧,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满脑子只剩下阴穴传来的强烈感知,舒服得几乎要升上天去。
呼吸变得凌乱,呻吟声断断续续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嗯啊……主人……好深……舌头在里面搅……呀啊啊……要死了……”
仔细观察着她:原本水润的眼睛渐渐失焦,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小腹不断痉挛。没多久,她终于忍不住高潮来临。
“主人……主人……要来了……呀……呀啊啊啊啊!!!!!好激烈的高潮……呃啊啊啊……”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浇了我满脸和嘴巴,像被香槟洗脸一般。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蜜气味,让我爽得低吼出声。
高潮后的甜雅全身不停颤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迷醉与满足,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呃喔哦哦……”
摆在她身上的寿司也纷纷滑落,散落在沙发桌上,一片狼藉。
男主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光身上所有衣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12厘米粗长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趴到她身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右腿,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滋——”一声湿滑的闷响,整根肉棒轻松没入她紧致火热的阴道。
层层叠叠的嫩肉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大吸吮般的摩擦,仿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被温柔抚摸。
先让她适应了一会儿,随后开始加速,凶狠地猛快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额哦哦……女仆好好承受主人的惩罚吧……呀呃呃哦哦哦……女仆的屄洞好有魔力,紧紧吸吮着主人的大屌……额额哦哦哦……”
甜雅爽得双脚高高举起,主动搭在我腰后背上,方便肉棒更深更狠地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淫靡的“噗滋”水声。
“呃呀啊啊……嗯啊啊……撞到啦……撞到啦……主人的鸡巴又粗又长……一次次顶撞女仆的子宫口……呀呃额额……又痛又刺激……呃额啊啊……女仆永远是主人忠实的奴仆啦~呀嗯嗯啊啊……”
她被干得双目翻白,张着小嘴大口喘息,粉嫩的舌头伸在外面,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颤抖,发出高亢又沙哑的浪叫:
“太棒啦……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棒的礼物……额啊啊啊……干死奴仆吧……奴仆要死在主人的大屌下……做鬼也无怨无悔啦~呀啊啊啊……哦饿哦嗯嗯……”
自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霸道道:
“你还没被我日够呢,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宝宝,我要好好肏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呃哦哦……你的骚穴从今往后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知道了吗,女仆甜雅?”
“呃呃啊啊……知道了主人……甜雅的骚穴只属于东御霄大人……额额……肏得女仆飘飘欲仙……神游天外九霄啦……呃额喔哦哦……主人我还想要更多……肏爆奴仆吧~额啊啊……”
将她死死按在沙发桌上,足足操了一个多小时,内射了三次。
那原本粉嫩的白虎小穴此刻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
甜雅的双腿因长时间被高高压开而完全麻痹,一时之间竟合不拢。
沙发桌上到处都是白色精液,就连她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也布满痕迹。
她躺在桌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一副被彻底操坏却又回味无穷的模样。
而我自己也腿软得厉害,三次高强度爆发后,直接瘫坐在沙发上。那根往日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也软软地垂着头,像战败的将军。
休息了好一会儿,甜雅才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她刚试图站立,双腿便传来比早上强烈一倍的撕裂剧痛,整个人差点瘫软倒地。
我连忙起身,一个公主抱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宝宝,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可不能随便乱动。伯伯抱你回房休息吧。”
她把发烫的小脸埋在我胸口,娇羞又虚弱地呢喃:
“东伯伯才是这场浩劫的主力输出……没想到力量还这么强……太勇猛了~简直是战神吖~”
我露出邪气的笑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想不想再和战神大战一场?”
甜雅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摇头撒娇,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不要~不要~o(>﹏<)o 不要啊……人家已经到达极限啦……伯伯放过奴家吧……”
“不要~不要~o(>﹏<)o 不要啊……人家已经到达极限啦……伯伯放过奴家吧……”
“嘻嘻嘻~真可爱。放过你可以……那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呢?”
她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嗯……不然明天早起给主人做早餐……”
“成交~”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将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两人身上都还沾满湿漉漉的精液和汗水,就这么相拥着沉沉睡去。
看来明天得叫钟点工来好好打扫一番了。
帝都某高端夜总会奢华包间内,灯光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雪茄烟味以及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
西门镜和叶寒舟两人正喝得面红耳赤,四位身材火辣的金牌坐台小姐左拥右抱,笑闹成一团。
酒过三巡,叶寒舟已经明显飘了,舌头都有些打结,却依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西门董,我叶寒舟办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我出手,‘超?’的经销权肯定就是国外裴氏集团的!”
西门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阴鸷的目光闪过一丝算计,笑着问道:
“噢嚯~那就仰仗叶经理了。只是另外三个市场部同时在做调查报告,叶经理打算如何处理?”
叶寒舟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傲慢神情,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
“那三个组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我要他们往东,谁敢往西?数据怎么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西门镜满意地笑了笑,举杯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吃下定心丸了。你放心,有肉大家一起吃,有福大家一起享。三个点,绝对不会亏待你。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
酒意上头,西门镜却仍保持着几分警惕,继续试探道:
“叶经理,你说那位代理副总裁会不会有什么后手?这可关系着企达集团未来五年的命脉。”
叶寒舟轻蔑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一个软三郎罢了。爸爸不爱、儿子不孝的东西。要不是东震天现在正在度蜜月,他一辈子也别想碰到总裁的位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西门镜嗅到八卦的味道,眼睛亮了起来,连忙附和着贬低东御霄,继续追问东氏父子不和的原由。
叶寒舟酒劲上头,得意忘形地压低声音,凑近道:
“我告诉你,东御霄八成不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呵呵呵。”
西门镜瞳孔微缩,明显吃到大瓜,急忙追问:“此话当真?”
叶寒舟晃了晃酒杯,又摇了摇头: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有八成把握。你想想看,哪个父亲会对独生子这么冷漠?就算是个女儿,也得捧在手心当掌上明珠。可东御霄却恰恰相反……还有……”
他贴近西门镜耳边,轻声道:“东震天原配生前,据说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女人哦~”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嗯~~呦西……”
与此同时,裴氏别墅主卧内。
纯白的大床上,裴砚辞赤裸着身体仰躺在床单上,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她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餍足却又饥渴的舒爽,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额啊啊啊……嗯嗯呃……”
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她懒洋洋地伸手拿起,看了一眼——是西门镜发来的一个“OK”手势图片。
裴砚辞嘴角微微翘起,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那一刻,她眼底的野心与算计清晰可见。
紧接着,更强烈的快感再次袭来,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
“额啊啊……呃嗯嗯额……妹妹的舌功越来越厉害了……姐姐的小穴都快要被你征服了……呃咦咦嗯嗯嗯啊啊……”
裴灼华正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妖艳的紫色长卷发编成鞭子状散落在雪白床单上。
她眉眼艳丽,暗红色的唇瓣带着恶意的笑意,舌技娴熟而富有攻击性,比绝大多数男人更加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她从姐姐湿润的穴口一路向上舔舐,小腹、丰满的乳房都被她含住用力嘬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双乳相互摩擦,膝盖不时顶撞着对方敏感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啊啊……额嗯嗯嗯……”
裴灼华忽然起身,从床头柜拿出双头龙阳具。
她先伸出舌头舔湿一端,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内,随后扒开姐姐修长的大腿,像男人一样凶狠地将另一端深深顶入裴砚辞体内。
“呀呃呃……额额啊啊啊……嗯嗯嗯……额啊啊啊……”
两个同样强势而美丽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尽情释放着压抑的欲望。房间里满是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水声。
高潮过后,裴灼华乖巧地趴在姐姐丰满的乳峰上,回味着刚才姐姐高亢的叫声。她抬起头,想要给姐姐一个深吻,却被裴砚辞伸手挡住嘴唇。
“嗯……不要,你亲过下面,我不想和你接吻。”
裴灼华娇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
【呵呵呵~坏坏的姐姐,妹妹又不是亲别人的,这可是漂亮姐姐的爱穴哦~】
裴砚辞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娇嗔:
【恩……别说了,讨厌的妹妹~哼,差不多该回家了。】
她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冲洗身体。
裴灼华却仍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妖娆的S型身材尽显无疑,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掏出手机,给一位女同事发去邀约,对方很快回复。
她嘴角勾起兴奋的笑意:
“哼~性欲高涨,正好带来三颗小药丸,好好放松放松。”
裴砚辞从浴室出来,已换上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深V鱼尾西装裙,开衩至腰际,裸色亮面丝袜包裹着笔直长腿,脚踩10cm红色细高跟,搭配同色腿环,气场强大而性感。
她看向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妹妹,淡淡道:
“你还不想走吗?”
裴灼华慵懒地翻了个身,媚眼如丝地看着姐姐:
“不了,等一下还有一场……不然姐姐你……”
裴砚辞立刻打断她,眉眼间透着强势与不悦:
“想都别想~哼。”
叮咚————,房门铃声响起。
裴砚辞正准备离开,她随手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孩。
女孩留着齐肩短发,穿着休闲装,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姐姐没有和女孩说一句话,径直走出房间。女孩略带娇羞地低着头走进卧室。
房间里响起裴灼华带着浓浓情欲的低沉声音:
“把门关好,上锁……过来吧。”
女孩乖乖照做,走到床边。
裴灼华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雌狼,赤裸着妖娆火辣的身体,眼神贪婪而充满侵略性地打量着眼前的新猎物。
她嘴角勾起恶意的笑,猛地一把将女孩拉上床。
女孩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裴灼华粗暴地扯开。
外套、T恤、内衣……一件件被扔到床下,直到女孩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裴灼华压上去,大口强吻住女孩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纠缠进去,同时右手两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直接插入女孩已经有些湿润的阴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呃呃唔……额嗯嗯嗯唔唔唔……”
女孩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着裴灼华光滑的后背,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红痕。
裴灼华的吻越来越激烈,舌头在女孩口中肆意搅动,同时将藏在舌下的小药丸巧妙地渡进女孩的喉咙。
没过几分钟,药效开始发作。女孩的身体迅速发烫,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水润,原本轻微的抵抗也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裴灼华享受极了这种征服同性的快感。
她将女孩的双腿大幅度分开扛在肩上,丰满的乳房压在女孩较小的胸脯上摩擦,膝盖顶开女孩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更深更狠地抽插着那逐渐泛滥的穴口。
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女孩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床单。
裴灼华与姐姐裴砚辞从小形影不离,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性欲变得越来越强烈而难以控制。
起初靠手指自慰还能缓解,后来普通的自慰和各种阳具都无法满足她。
直到有一天,姐姐在洗澡时,她像发狂的野兽般冲进去,将姐姐推在浴室墙上,疯狂地亲吻、舔食姐姐粉嫩的小穴,才暂时平息了那股可怕的欲望。
从那以后,每当欲望压抑不住时,姐姐就会陪她用这种方式发泄。越玩越上瘾,两人后来干脆买了双头龙阳具,像真正的恋人一样激烈做爱。
成年后的裴灼华也尝试过改变,谈过几个男朋友。
但只要和男人接吻,她就会感到恶心想吐,更别提被男人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入。
接连几次后,她彻底放弃了正常的恋爱,沉迷于和女人之间的欢愉——女人和女人,不是也挺好的吗?
凌晨一点多,西门镜和叶寒舟才结束派对,醉醺醺地回到家。
裴砚辞早已熟睡,西门镜简单清理了一下,就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搂着妻子沉沉睡去。
而裴灼华的房间里,女孩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小脸蛋红晕得像熟透的苹果,越发显得娇媚可爱,但身下的床单早已大面积湿透,混合着两人的爱液与汗水。
裴灼华自己也全身是汗,雪白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却依旧有力气,懒洋洋地坐到床边的靠椅上,一只脚随意踩在椅座上,姿势像极了放纵的男人。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雾,满足地微笑看着床上已经快虚脱的女孩。
床头柜上的三颗小药丸空壳孤零零地躺着——今晚的女孩,显然被她玩弄到了生理极限。
裴灼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饥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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