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53)作者:九维二号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6 12:13 已读10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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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53)

作者:九维二号机

  第53章 拘牝木牺,启动!
  苍戈闻听,脸色微微一变,不着痕迹地挪动位置,将泠汐护在自己身后,道:“李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九羽国律法严禁掳掠良家女子为奴,你可晓得?”
  李芒听出了苍戈言语中的警惕意味,他也并非不能理解,两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常年跑江湖的女孩子和陌生人组队,然后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突然说要一个女奴,心中若没有防备是不可能的。
  只是李芒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英儿身上,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对自己好像天然就带着敌意的女人的聒噪,只是不耐烦地朝苍戈摆摆手,又对英儿道:“英儿,我那萍姨只告诉我进入牧天魔宫要带女奴,具体要女奴做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如果我拒绝呢?”英儿紧紧盯着李芒,半晌后垂下眼帘,低声道。
  “那我就分你些盘缠,把你送到出口,我们……就此别过。”李芒不太想当着外人的面谈论这些事。
  “呵,对你有用你便毫不怜惜地利用,等到对你没有时便像这样地把我像条死狗一样踢走吗?”英儿冷笑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芒连忙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英儿道。
  “那你既然不愿意与我待在一起,那分道扬镳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我又不是说故意赶你走。”李芒只感觉头皮发麻。
  “你故意不故意重要吗,从结果上说你就是在赶我走。”英儿冷冷道。
  “那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啊!”多日的忍让终于爆发了,李芒大喝道:“我知道你心里埋怨我,是,是我害你受伤了,你心里不想原谅我,不愿意看见我,行,那我还你自由,你想走我绝不拦着。结果你又非要说是我赶你走,我明明就没有这个意思,不是你想走我才惦记这点的吗?我对你什么想法那天晚上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是做过亏欠你的事不假,可我怎会是那种见利忘义的薄情之人,我怎么看待你的你不知道吗?我心里想的都和你说了,也让你来去自由,结果让你留下你天天拉着个脸子,让你走你又拉拉个脸子,一根筋变两头堵你到底什么毛病,到底我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
  如连珠炮弹般说完,李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后转过身去检查那甲胄,只给众人留下一个后背。
  气氛非常尴尬。
  苍戈皱眉看了看李芒,脑中一时间想象出无数大灰狼“欺负”小绵羊的画面,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轻啐一口道:“果真是个登徒子,无耻!”
  泠汐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她刚刚也是目不转睛地看了场好戏,只不过她比起姐姐看得更加细致,就连那英儿眼中细微的变化也被她完全察觉。
  因此她脑海中同样也想象出无数大灰狼“欺负”小绵羊的画面,只是和苍戈脑中所想的完全不同,因此重新看向两人的目光中便多了一些好奇和八卦。
  银月仙子看看吵架的两人,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个人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虽说关系畸形了点,但总归是一个团体,结果本来就三个人的队伍里两个在吵架,剩下那个总得帮忙打打圆场。
  不过银月仙子也不好在他们两人之间过多地指手画脚,因此便轻咳一声道:“咳咳,苍戈姑娘,泠汐姑娘,我们……再去四周搜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可以利用的东西。”
  苍戈会意,带着泠汐跟着银月仙子离开了。泠汐虽然跟着姐姐走了,可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杵在原地的两人。
  英儿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按照她原本的估计,以李芒的性格多半是应该陪着笑脸说两句好话,最多也只是令得他有些不高兴,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喊这么大声,生这么大气,实属把她吓了一跳。
  随后英儿的脸色有些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隐隐有些颤抖。
  你吼我?
  你竟敢吼我?
  明明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却要吼我?
  我本来在黑龙寨过得好好的结果沦落到一个拉车的马奴,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罪结果你却来吼我?
  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遭这些罪都是因为谁?我,我怎么就落到你这个冤家手里……
  若依英儿原本的性子,此时的她必定是要叉着腰吵回去的,可是惊怒的情绪一过,万千念头猛地涌上心头,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英儿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朦胧,有些话本来要脱口而出,可那张漂亮的小嘴突然闭得紧紧的,抿成一条缝,因为此刻若开了口,英儿也不知道自己会言辞犀利地反击还是委屈地哭出来。
  英儿呆呆站在原地,低着头,卯足了力气,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抬手去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心中的酸楚越来越浓。
  她此刻好讨厌李芒,讨厌死他了,早知自己就该甩手走人,他去哪里爱死不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好啊,既然你心里不把我当回事,那你在我心里也连个屁都不是!
  我哭,我哭你奶奶个攥!
  为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淫乱猥琐的混蛋哭,除非姑奶奶我瞎了眼!
  可是……
  英儿越是发着狠地想,心中却越是揪着心地痛。明明已经断了心中的念想,可为什么还是如此难过呢?
  或许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些期待吧,只是英儿自己不曾认识到这一点。
  英儿自以为自己没有露出半点声音,其实那低低的抽泣声早就让李芒听了个清清楚楚。
  其实李芒将心中不快吐个干净后气也就消了七八分了,转过身去也不过是料想英儿这样的野丫头多半是要组织反击,索性来一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万万没想到这妮子竟被自己说哭了。
  这下可好,本来李芒还觉得自己挺抱屈,结果女孩子一落泪,他都不禁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
  可以男人的尊严,刚刚发完火转头就去哄人显然是做不到的,于是李芒也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假装观察那甲胄。
  英儿等着李芒先服软,正巧,李芒也等着英儿先服软。英儿盯着李芒,李芒盯着面前甲胄上的一个接缝,两人就僵在了这里。
  “这个李芒,好没有风度!”数十丈开外的草丛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不要说话啦,好好看着嘛。”又一个软糯的声音道。
  “他们两个都站在那里好半天了,有什么可看的?”苍戈皱眉道。
  “他们虽然只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可心里想的可要多上百倍,你不觉得琢磨他们两人此刻的想法很有意思吗?”泠汐笑道。
  “那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想什么?”苍戈道。
  “嗯……”泠汐苦思良久,最后皱起小脸道:“猜不出来。”
  “所以说嘛,这不就是没什么可看的。”苍戈已经准备起身了。虽说她们不着急,但也没有在这里干耗的道理,接下来怎么办总得拿个章程。
  “等一下啦!”泠汐赶紧拉住苍戈,不服气地道:“我,我们打个赌吧!看是谁先服软!”
  看到泠汐嘟起小嘴,苍戈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又伏下身来,道:“那我赌李芒。”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女人先让步吗?若是裤裆里——咳咳,若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就不应该让女人为难。”苍戈干咳一声,淡淡道。
  “嘻嘻,那我选英儿姑娘。”泠汐道。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孩子哦。姐姐也是女孩子,也应该能理解女孩子的想法的吧?”泠汐笑嘻嘻地看着苍戈道。
  苍戈听了,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别过头去,半晌后才局促道:“我……我只要理解你的想法就好了……”
  “呀!……”泠汐一愣,随后双颊瞬间变得通红,赶忙低下头去,不敢看身边的人儿。
  于是这一处的两个人也想那边的两人一样陷入尴尬的沉默,只不过此处的气温却在悄然升高。
  英儿是抱着打持久战的心态和李芒对峙的。可时间一长,英儿心中的愤懑和委屈逐渐褪去,又慢慢转化成一种不安和惶恐。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为什么不看我?
  难道他真的生气了,不想要我了是吗?
  念头一旦在心头扎根便迅速膨胀,直到占据了少女的整个心神。
  搞,搞什么啊,这种事情犯不上的吧?
  你一个大男人,让一让女孩子又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喂……你,你转过头来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你不会真的已经讨厌我了吧,是因为我对你没用了吗,是因为我一直在使小性子让你厌烦了吗?
  可,可是……我给你赚了很多钱,我的身子也被你睡了好多次,我,我对你总归还有些用的吧……还有你那晚的话,我……我是记得的啊……我,我们之间是朋友的对吧,我们之间还是有情谊的对吧,所以……所以就算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转过来啊,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英儿一个人孤零零地胡思乱想着,心越想越怕,脸越想越白,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涌上来,最终化作一连串银珠落下。
  少女胡乱抹着眼角,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至少她一直觉得自己还挺坚强的,过去经历的种种坎坷她都咬牙挺过去了,就连当初她与同村的二柱和三儿决裂的时候,那是她从小到大哭得最伤心的一次,可哭过之后擦干眼泪她依旧是条好汉。
  可唯独这次,她这么的脆弱,眼泪止不住地掉,心中的惶惶不安愈发膨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英儿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认真面对自己可能会获得自由这件事。
  如果换了寻常的女奴,没有什么能比重获自由更值得高兴,可英儿和李芒的关系却又不算常规意义上女奴和主人的关系。
  另一方面,照如今的情况下去,这匹褐肤粉发的小母马并非是被主人赐予了自由,而是被主人抛弃才获得了自由。
  可对现在的英儿来说,被这个她讨厌极的坏蛋抛弃竟比失去自由,沦为被他予取予夺的女奴更让她难以接受,更加痛心。
  患得患失下,英儿没法再保持镇定,也不打算僵持到让李芒先让步了。
  “喂……李芒……”英儿踌躇着向前走了两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李芒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
  英儿脸色又是一白,声音微微发颤:“我……我刚刚是在开玩笑呢……我平时什么样你不是知道吗,不就喜欢说两句没用的吗,又不是真的,你看你,还急眼了……”
  “……”李芒依旧没有反应。
  英儿的身子晃了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便要连成珠地落下:“我……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可是你说的,我没忘,我真的没忘……朋友之间……帮个忙什么的不是事儿……别……别生气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别跟我一个女孩子家一般见识,犯不上……呜……你……你要是对我有意见,说出来便是,就是……就是真的赶我走也得说出来吧……这样不吭声像什么样子……你……你……你不要不理我……”
  回头,快回头啊,你这害苦我的坏蛋……你还要我怎样地求你你才能转头看我一眼……我已经做了你的女奴,你还想怎样地作践我才能满意,我还要怎样地作践自己才能让你满意……
  李芒的肩膀缓缓抬起,随后缓缓沉下。
  “呼——”一声长叹随之响起。
  英儿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入冰窟。她听不出李芒这一声叹息中是什么样的情绪,可她却没法不去想那个最坏的结局。
  李芒站起身,转过来,看着英儿,神色复杂。
  英儿绝望地看着李芒,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抱歉。”李芒看着英儿的眼睛道。
  “诶?”英儿以为自己幻听了。
  “嗯……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天气比较热,吃的野菜里有不少都是容易上火的,阴阳有些失调,所以……嗯……就是……就是火气比较大,脾气不太好什么的……”李芒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向一旁。
  英儿眼中光芒闪烁。虽说这秘境中并没有阳光,可她却觉得自己的身子暖洋洋的,仿佛重新取回了温度。
  “这还像话,起码有些男人的担当。”远处的草丛中,苍戈看着甲胄旁的二人,摸着下巴道。
  “嘻嘻,姐姐你又在学李叔叔了,明明都没有胡子。”泠汐笑道。
  苍戈微微脸红。
  她出身将门,其父虽是武将却留着漂亮的长髯。
  苍戈小时候在营帐中乱窜,偶尔见到父亲在众将面前负手而立,轻抚长须,运筹帷幄,指点江山,令当年的小女孩心中无比地崇拜和向往,于是时常模仿父亲抚须的动作,只不过女人不长胡子,也就改成了摸下巴。
  “不过,”泠汐继续道:“是那个英儿姑娘先让的步,所以是我赢了呢。”
  “但是李芒先道的歉,所以应该是李芒先服软。”苍戈板着脸道。
  “啊——”泠汐拉长了声音,“明明是英儿姑娘先说话的!”
  “说话就一定是服软吗?你可听见英儿姑娘说什么了?”苍戈道。
  “没有……”
  “那就是了,那你怎能判断就是英儿姑娘服软了呢?”修为越高,耳目越灵敏,而苍戈和泠汐藏身的位置恰好在修为较低的泠汐听不到而修为更高的苍戈能听到的地方,因此苍戈便脸不红心不跳地仗着这份优势耍起赖来。
  “那,那还有神情和动作呢。”泠汐倔强地握紧小拳头。
  “离得这么远,你只是看了个大概而已。再说,神情和动作也可以伪装,示敌以弱,或许那英儿正准备反击也不一定。”
  “那为什么李公子的动作和话语就不是伪装呢?”泠汐反问道。
  “因为我修为高,看得清,听得清。”苍戈坏坏一笑。
  “啊——姐姐耍赖!明明就是我赢了!”泠汐气得小脸通红,嘴唇撅得能挂上茶壶。
  苍戈被泠汐的可爱所打败,便不再逗她,摸摸泠汐的脑袋,笑道:“好好好,是泠汐赢了。”
  泠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被头顶那只温柔的手摸得没了脾气,只得嘟囔道:“姐姐赌输了,要接受惩罚……”
  “依照我国律法,赌局的奖励或惩罚应该在赌局开始前就加以确定,否则被视为无效,所以你不应该惩罚我。”苍戈笑道。
  “唔——姐姐!”
  ……
  英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蜜糖般的褐色肌肤。
  秘境中的温度不冷不热,但若有若无的雾气萦绕在身体周围,还是会缓慢带走体表的温度,带来一丝阴冷感。
  英儿抬手掩住胸前两点乳粒和胯下的蜜处,有些难为情。
  一来是怕被刚刚认识的苍戈和泠汐看到,有种怕被熟人知道自己在做不可见人的事一般的心理。
  而另一方面,则是有些怕被李芒看到。
  虽说之前也已经被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看了个遍,可如今却忽然觉得害羞了起来。
  “咔哒。”一声机关声音响起,那立在地上的甲胄竟从背后中线处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的种种复杂构造:贴合女性身体曲线的金属框架,横在口部的木杆,在乳首处停着的向内伸出的像是小爪一样的结构。
  当然,最醒目的还要数在股间部位立起的三根金属柱,分别对应女性的尿道,阴道和肛门。
  李芒观察着甲胄里面的构造,虽说他对这类机巧一无所知,但也能看出这甲胄内部与当日囚困萍姨的木牛有异曲同工之处,刚刚开启这甲胄也是运用了和当初打开木牛类似的方法,想来这甲胄也应该是丁大口中的所谓“拘牝木牺”了。
  李芒回头看看英儿,见对方已经脱掉了衣服,却扭扭捏捏的,不禁失笑道:“都看过多少次了有什么可害羞的,来吧,我扶你进去。”
  英儿脸颊发红,又羞又气,狠狠瞪了眼李芒,骂道:“变态,还好意思说!”可是心里又有些失落,是啊,看得见吃不着但又有些希望的才能吸引男人发了疯似的追求,而像自己这种一开始就把什么都交出去的在男人眼中自然便是不值钱的。
  那家伙拿自己当朋友,难道就真的只把自己当朋友吗?
  胡思乱想下,英儿已经走到那拘牝木牺后面,抬起那条在赛马中锻炼得矫健丰润的褐色美腿,一点点伸进甲胄之中。
  李芒伸手扶着英儿,来自少年掌心的温度令少女的心微微安定,可体温却随之升高。
  “唔唔……”英儿微微皱眉,那拘牝木牺腿部设计成了需要穿戴者绷直脚尖才能穿入的形态,虽说内部已经有了一层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垫子减轻足尖的压力,但整个体重都压在足尖上,这其中的负担可不是靠一个柔软的垫子就能缓解的。
  “怎么了?里面不舒服?”李芒道。
  “还好,还能忍受。”英儿两条腿都已经穿了进去,用脚尖着力不太舒服,绷直脚背也不太舒服,可英儿本也不是一点苦也吃不了的娇滴滴的大小姐,虽是有些不太舒服但终究还能坚持。
  接着是插入下体的三根金属按摩棒,插入尿道那根最细,但顶端却是一个表面遍布孔洞的中空小球。
  插入阴道那根被塑造成阳具的模样,但是却被分成许多节,每节各环绕一圈凸点,或大或小,或密或疏,或长或短,看起来多少有些吓人,但幸好其尺寸算不得太粗,容纳起来并不困难。
  至于插入肛门那根金属柱则属最粗,数个圆球连在一起,像糖葫芦一般,最粗处足足有三指宽。
  也属这根金属柱最长,竟和小臂一般长。
  三根按摩棒底端连在拘牝木牺胯下部位的底托上,那底托幸好还能活动,各个按摩棒也能通过底托上的机关分别上下移动,否则英儿在进入这甲胄时就必须让双足尖,胯下三穴同时对准各自的位置再与甲胄中各机关结合,那样一来穿戴的难度就太大了。
  英儿双腿已经穿进甲胄,于是为了方便按摩棒插入,便向后微倾,半坐在甲胄边缘。
  李芒按摩棒的位置调整到最低,然后将装着按摩棒的底托移到英儿的股间。
  先将那尿道按摩棒对准了英儿两瓣微黑肉唇间的细小肉眼。
  “唔……你快一点,这样很累的!”为了方便李芒将按摩棒找准位置,现在是英儿自己掰开臀瓣,让李芒紧紧盯着自己的胯下,这种主动已经让英儿俏脸通红,只觉得浑身发痒,而她此刻的姿势又要让腰腹绷紧才不会向后仰倒,更是又难受又消耗体力。
  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坚持,但李芒温热的鼻息却没完没了地在胯下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乱喷,因此令英儿更加羞愤。
  “我在找位置啊。”李芒无奈道。不过也总算让尿道按摩棒对准了尿道口,于是指肚托住按摩棒下端,缓缓向上顶。
  “啊!”英儿浑身一颤,随后激烈扭动起来:“好痛!快停下!”原来那按摩棒顶在尿道口上,哪怕稍微用力顶一点都会感到不适,然而李芒那家伙没轻没重,使得力道还不小,英儿便感觉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似有刀割一般。
  “啊?那怎么办?”李芒愣道。他也是第一次摆弄尿道,自然两眼一抹黑。
  “什么怎么办啊,不是你弄的这东西吗,不插这里不就行了吗?”英儿被李芒刚才猝不及防顶在尿道上,疼得两眼发黑,眼泪止不住地流,言语间也没有了刚刚的小心翼翼,又恢复了先前的刁蛮泼辣。
  “这东西又不是我发明的,少装一样东西万一没法用了怎么办?”李芒思索了一下,又道:“要不先润滑一下,也许能好插一些。”
  “哦,那你快点,这样好累的。”英儿批准了,然后就听见呸呸两声,一团暖呼呼的东西喷到了小穴上。
  “呀啊啊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英儿尖叫。
  “用口水润滑啊?”李芒一脸无辜加懵逼。
  “恶心死了!快给我擦掉!”英儿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整个都麻痹了。
  “有什么啊,只是口水而已……”李芒还有些委屈,别说口水,就连精液都灌进去好几次了,口水不比那东西感觉更干净一些?
  “快擦掉!”英儿又快被气出眼泪了。
  李芒没办法,只能找出给英儿准备的手帕,将自己的口水擦了个干净。
  英儿又要求李芒擦了好几次,直到下体被擦得红肿发痛才停下,可饶是如此,英儿仍感觉下面又麻又痒,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那现在怎么办?”李芒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这种事应该要你来想办法吧?”英儿埋怨道。
  “那……要不我猛一使劲插进去?很快的,长痛不如短痛,然后再给你疗伤。”李芒心里的火气又有点上来了,说话有些不过脑子。
  “你敢!”英儿惊叫道。
  随后仿佛是怕李芒真的付诸实践,她拼命开动小脑筋,忽然道:“要,要不……你,你用我的……我的水来润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细如蚊呐,耳朵更是变得通红。
  干什么……明明那些事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为什么此刻却如此地说不出口……英儿心中一片混乱。忽然,一股灼热的温度覆盖在她的蜜处。
  “呀啊啊啊——你又在干什么?”英儿尖叫道。
  “不是你让我把你弄出水来润滑的吗?”李芒恼道。
  “啊……哦……是啊……那,那你倒是说一声啊,吓我一跳……”英儿弱声道,随后有些不自在地扭扭屁股,道:“快,快一点弄——唔嗯嗯嗯——”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便被一声娇吟打断了。
  李芒已经将指肚按在了蜜缝前端那枚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揉搓。
  而那肉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李芒的指肚下膨胀变硬,每一次与指纹的摩擦都会让少女的身体微微发颤,引出阵阵悦耳的娇媚之声。
  一股股散发着微骚雌香的晶莹汁液一点点分泌出来,不多时便将李芒的手掌打湿了。
  “啊啊……嗯嗯……已,已经够了吧……停,停下来吧……啊呜呜……”英儿颤声道,只感觉腰肢酸麻,再这样下去她都快站立不住了,要知道她此刻还是踮着脚的。
  “还不够。”李芒道,手中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
  “嗯啊啊……你,你这是……嗯嗯……公报私仇……挟私报复……嗯哦哦……你……你这变态……我,我讨厌你……”英儿又骂了两句,随后便紧紧闭上嘴。
  只有她自己知道,若自己再开口说话,那便要开口讨饶了。
  英儿在快感的浪潮中苦苦坚持,不知过了多久,李芒的手终于放过了她的胯下,气流的波动带来阵阵凉意,英儿才发现自己已经洪水泛滥。
  李芒的手指又按在尿道口出,轻轻转着圈,一种异样的感觉令少女又忍不住收紧了胯下的肌肉。
  “放松,我要插进去了。”晕晕乎乎中,英儿第一次感觉李芒的声音似乎意外地温柔。
  一点微凉的硬物顶在尿道口上,那绝非金属在自然环境下应有的温度,是他用手特意捂热的吗?
  尿眼被缓缓撑开,很酸,很胀,看起来很细的东西实际插进来却比想象中更粗,有些疼,可是下面刚刚被摸得酥酥麻麻,因此还能忍受。
  咬牙忍了片刻,待顶端那小球钻了进去,入口处的压力便小了很多,然而接着便是那从未有人开辟过的狭窄甬道被那小球一点点扩张着。
  虽说有爱液的润滑,可还是觉得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少女咬着牙忍受,眼中闪着泪光。
  终于,那小球总算穿越了那敏感脆弱的小径,周围变得豁然开朗——按摩棒终于插到了底,顶进了膀胱。
  “啊……啊……”英儿终于放松下来,喘着粗气,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辛苦了,英儿。”李芒见英儿微微颤抖的身子,忍不住柔声抚慰道。
  “唔唔……”英儿呻吟着,尿道中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消退,接着按摩棒插进尿道里的异物感更让英儿觉得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子,可始终也找不到一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反而让按摩棒把尿道弄得更疼,因此英儿便也不敢乱动了。
  待英儿稍微平复一下,李芒又准备将阴道的按摩棒塞进小穴里。
  由于英儿刚刚绷紧了身子,因此前戏还是要做,只不过从刺激阴蒂变成了刺激阴道。
  李芒先伸一根手指进去,微微转动,随后弯曲手指,从指肚按压。
  “唔嗯嗯……”英儿小声哼着,用小穴中传来的快感缓解尿道中的痛苦。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自己的身体似乎很配合李芒的动作,他的手指到哪里,穴壁内的敏感点就跟到哪里。
  “你……你这变态……”英儿小声骂道。
  李芒听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了一根手指。没多久又加了一根。
  “去了,去了咿咿咿——”英儿尖叫道,浑身颤抖,竟在李芒的指技下潮吹了。
  数息过后,英儿只觉得浑身无力,两条腿更是完全脱力,跟面条一样,若不是被四外圈的甲胄包裹固定,此刻估计便要连连打着摆子,连站立都不稳了。
  待英儿从高潮的余韵中缓醒过来,李芒早已经将按摩棒插进英儿的小穴。
  已经被松了肉的肉穴收纳起那按摩棒也并不困难,熟悉的异物感和饱胀感也从小穴中传来,却也还在英儿的接受范围内。
  “英儿,还好吗?”李芒又问道。
  “唔唔……你这坏人……”英儿咬着牙道,刚刚这厮绝对又是在挟私报复。
  “不,不要婆婆妈妈的……赶紧弄完啊,真是的……这个时候装什么温柔大情种啊……嗯嗯……”
  “不是,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去吗?”李芒端详着那三指宽的肛门按摩棒,皱了皱眉。
  “……”片刻沉默后,英儿幽幽道:“没问题的,我能忍住……”
  “哦……不要太勉强啊。”李芒说完,依旧是像刚才那样,在插入前先用手指扩张。
  英儿的菊穴过去虽然被铁厉粗暴地插入过许多次,但竟然还保持着良好的紧致度,同时又有着不错的弹性,因此肛门的扩张也没有费太多时间,英儿的菊穴也顺利将那多节的肛门按摩棒连根吞了进去,只是那紧绷在按摩棒上的淡褐肉圈仍看得李芒菊花收紧。
  下体三根按摩棒装备完成,这拘牝木牺的装备也就完成了大半。
  接着李芒扶着英儿的后背,缓缓向甲胄内部推去,甲胄胸口部的两个小爪子精准按在英儿的乳头上,同时她也张开口,将面前的横杠卡在口中,横杠上蒙着富有弹性的皮革,上面还留着这甲胄上一任主人的牙印,李芒略微操控开关,便有几个金属框架将英儿的脑袋固定住,防止在剧烈的运动中让穿着拘牝木牺的女奴被口中的嚼子硌到牙齿,可以说还算意外地贴心。
  头部的框架固定完毕,英儿的视野也就陷入了一片漆黑,只要完成背后和双臂的拘束和固定,再合上拘牝木牺背后的外壳,便算装备完成了。
  李芒将英儿的双臂扳向背后,扭成后手观音的姿势。
  这倒不是李芒个人的喜好,若依他来,普通的后手缚也就足够了,只是拘牝木牺用来固定女奴双臂的框架便要求女奴只能做出后手观音的姿势。
  李芒将英儿双掌十指并拢,然后拉过两侧固定用的框架。
  一对手指被一个框架固定在一起,又用一个更大的框架将双手手掌固定住。
  接着便是将固定手臂的框架缓缓推动,令双臂严丝合缝地卡进框架中,随后被锁死。
  “唔唔……”由于后手观音对双臂柔韧性的要求本就比较高,拘牝木牺中对其的拘束更是有些严苛,待双臂的框架与躯体上的框架连接完毕,双肩处传来的疼痛令英儿忍不住打出沉闷的哼哼声。
  “乖,忍一下,适应了就好了。”李芒轻抚英儿的后背和手臂,安慰道。
  “你这坏蛋,变态……只会在欺负我的时候才会关心我……”英儿有些委屈又有些气鼓鼓地想着,只是那轻柔的声音果真像一剂止痛药,令她的痛苦和呻吟少了很多。
  李芒正说着,视线自然下移,然后看见了一对极饱满圆润又光滑的……
  啪!
  “唔唔唔!唔唔唔!”英儿吓了一跳,随后激烈地扭动身子,声音中更带着羞愤。
  “不好意思……捎带手的事……”李芒看着英儿那褐色臀瓣上一个新鲜出炉的通红巴掌印,那软弹可口的触感还在手中回荡,不禁讪笑道。
  随后直到李芒将剩下的拘束框架固定好,合上外壳,英儿气愤的唔唔声仍从甲胄中沉闷地传出来。
  李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抚摸着金黄的甲胄,沉默片刻,忽然轻笑道:“听不到你和我拌嘴,我现在还真有些不大适应……”
  甲胄中的声音忽然停止了。
  李芒抚摸着甲胄,神色有些复杂。
  在他脑海中,一个身材小巧娇俏,穿着酒红色暴露旗袍的半透明小娘半躺在虚空中抱着肩膀哼哼道:“哼,主人小哥您就是对她太好了,要依着奴家的意思,刚刚就该给这骚蹄子一个好好的下马威,让她明白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可主人您一开始还好好的,结果突然又转头和那骚蹄子道什么歉啊,现在可好,她不还是和以前那样不听话。”
  李芒苦笑一下,在心里道:“当时她都快哭了,我又怎忍心继续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而且我觉得经过刚刚那一遭,她也是有所改变的。”
  “是吗?奴家看她还是那个死样子。”玉灵儿不屑地撇撇嘴,有些闷闷不乐,显然对李芒没有听从她的意见不是太满意。
  “主人小哥您就是心太软了,不论是这骚蹄子还是那头修道母猪都是。”
  “不是你跟我说要炼情为道的吗?”李芒皱眉道。
  “炼情为道是要您玩弄女人的感情,让她们就算为您去死也觉得是莫大的恩赐,谁让您自己也下场和她们培养感情去了。日后若遇到个此道中人,恐怕您自己都要被她钓走了。”玉灵儿翻了翻白眼,李芒觉得这家伙虽然嘴上叫自己主人,实际上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罢了,有话直说吧,”玉灵儿忽然翻个身,趴下来,双手支着下巴,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这两个女奴您看上谁了?”
  “你问这个干嘛?”李芒老脸一红。
  “哎~关起门来一家人说话有什么好害臊的,要是不喜欢能对她们这么好吗?”玉灵儿笑嘻嘻道,“老实交代,你喜欢谁?”
  “都,都不喜欢!”李芒斩钉截铁道,只是英儿和银月仙子的脸接连在面前闪过,一个刁蛮活泼一个清冷孤傲,然后是往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前者嬉笑打闹,后者则更多是师徒间的授业解惑,当然,也少不了夜深人静时的难忘春宵。
  李芒到底还是个没开窍的雏,对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终归做不到拔屌无情。
  只是这份关系,说是朋友却连屄都肏过了,可若论朋友之上的关系,她们身上的炉鼎纹身显然又令这份关系变得太过畸形。
  “为什么?”玉灵儿追问道。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李芒道。
  “是不喜欢还是不能喜欢?”玉灵儿微笑道。
  李芒不语。
  是啊,不是不喜欢,只是不能喜欢。
  经过赛场上那件事,英儿和自己中间终究是有了些隔阂,虽说刚刚自己用气势暂时吓住了英儿,但终究只是透支两人间仅剩的一点情谊,两人的分道扬镳更是无可避免。
  至于银月,她更是来自大陆中部的金丹期大能,若非自己有着种种奇遇,恐怕与他便是天上的天鹅和地上的癞蛤蟆一样的区别,更何况自己还有那样的方式夺走她的清白,她也不过是没有办法才留在自己身边暂时合作。
  等救出青岚,她定然要杀了自己一雪受辱之耻。
  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谈什么般不般配喜不喜欢了?
  玉灵儿将李芒脸上的神情看了个大概,笑道:“都不喜欢那就是都喜欢了?主人小哥您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呢。”
  “别胡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李芒瞪眼道。
  “好好好,都不喜欢,那新来那两个小娘子怎么样?奴家看那穿白衣服的小娘还挺中意你的。”玉灵儿又道。
  “泠汐吗?”李芒苦笑道,“我要是敢对她有心思,她姐姐非把我活剥了不可。”
  “那就把她姐也收了。”玉灵儿理直气壮道。
  “你才是那个人不大胃口不小的家伙吧!”李芒忍不住道。
  “奴家可是《炼奴诀》的器灵呢,”玉灵儿挺起一马平川的小胸脯,骄傲道,“就这么和您说吧,只要下面没长肉棒,就没有我《炼奴诀》摆不平的女人……等一下,就是长着肉棒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那……那个白玉珍呢?他长得也还挺不错的……”
  “停停停!我可没那爱好!”李芒连忙制止玉灵儿继续发散思维,一想到两个男人的那话儿贴在一起,他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出了一身冷汗。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怎么有您这么个难伺候的主儿……”玉灵儿非常不高兴地嘟起小嘴。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难道说……主人小哥您喜欢的是奴家?怎,怎么这样,奴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您太坏了,呀啊啊啊——”
  玉灵儿捂住脸,转身朝脑海深处飘了,将一片白花花的后背和娇小可爱的屁股留给李芒。
  “哪就绕到这个话题上了……”李芒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挠挠头,收回神来,便见银月仙子,泠汐和苍戈已经回来了。
  “啊,你们回来啦,”李芒笑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不知为何,苍戈的脸通红一片。废话,刚刚见到的事让她稍微回想一下便要羞愤难当地一枪把面前这个变态淫贼一枪攮死了。
  “没有。”泠汐的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只不过与姐姐不同,刚刚看到的一幕幕反复在她脑海中回荡,令她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那最隐秘的地方早已悄悄地洪水泛滥,将亵裤浸得透湿。
  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飘进鼻孔,生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和羞涩令这可爱姑娘的脸蛋变得红上加红。
  “咳咳……你……可准备好了?”银月仙子的脸颊也是微微发红,只是这类事她也见得不少了,总归是有了些抵抗力,因此干咳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当然,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对不对?”李芒说着,轻轻拍了拍身后的拘牝木牺。里面不出意料地传来女子愤慨的唔唔声。
  呸,你就是个祸害女人的淫贼。三个女子在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只是语气各有不同。
  那甲胄上马嘴旁的镳和背后的轭都还在,装备还真是齐全,只是连接其与车辕的绳子早就化为尘埃了。
  不过在野外混成半个荒野生存专家的李芒自然有所准备,从刚刚缴获的储物袋里取出绳子,将轭与车辕连接好,再用一条绳子连在甲胄马头衔着的嚼子上充当缰绳,这远古时期的马车便算是基本修复完毕了。
  “小姐们,里边儿请吧。”解决了一个重大问题的李芒心情不错,模仿着大户人家的车夫给银月仙子等女子行了个礼。
  “又在搞怪。”银月仙子略有些嗔意地看了眼李芒,最先钻进马车里坐好。
  只剩下一块金属板子的座椅有点冻屁股,她还特意从百川戒中取出块毯子垫上。
  泠汐被李芒的行为逗得噗嗤一笑,早已累坏了的她赶忙拉着脸色不大好看的苍戈进了马车。
  苍戈进了马车,取出一件狐裘披风,铺在银月仙子对面的车座上,让泠汐先坐下,然后才坐在一旁没有狐裘垫着的地方,还是泠汐扯了扯她的衣袖,这才挨着泠汐坐在狐裘上。
  银月仙子将面前这一切收进眼底,随即闭目养神。
  她能看出这两个女子并非单纯的姐妹那么简单,只是对面没有什么恶意,银月仙子也没有探查别人隐私的癖好,便不再管这些事。
  “准备出发咯!”李芒兴冲冲跳上御座,车中三个女子也都怀着一份期待。只是半晌之后,仍不见马车前行。
  “那个……”李芒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这车怎么不动啊?”
  苍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合着刚才等了大半天却是白费工夫啊!
  不过苍戈很快平复了心情,出了车厢,只见李芒蹲在对着御座右侧那根金杆旁,便道:“这车是要这东西驱动?”
  李芒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只是不论我怎么操纵都没有用。”
  苍戈也看了看那金杆,上面雕着古朴精美的纹饰,用闪闪发光的宝石镶嵌装饰,无一不彰显着这马车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只可惜牧天魔宫已经覆灭,过往的峥嵘早已化尘土,金银财宝再好到头来不过做了他人嫁衣。
  苍戈随意想着,视线移到金杆顶端,眼神微微一凝,只见其上正镶嵌着一个冰蓝色的晶石,约有鸡蛋大小,打磨得光滑漂亮,但是内里却是黯淡灰败,与其他镶嵌的宝石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晶石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符文在微微蠕动。
  “这是……聚灵石?”苍戈喃喃道,抚摸着那枚冰蓝色晶石。
  “聚灵石?你认识这东西?”李芒问道。
  “一种能富集天地之气的矿石,加以改造后便能储存真气。看,那里便是改造用的符文,不过其形制还是远古时期的水平,放在当时或许还不错,但是相比今日聚灵石上铭刻的符文还是差了一些。”苍戈解释道。
  “聚灵石……也就是说这东西可以作为能源核心,那么这个金杆可以肯定是操纵马车的部件了?”李芒分析道。
  “应该就是如此,如今在我九羽国军中聚灵石也是……咳咳……”苍戈说到一半,自觉失言,连忙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只是这聚灵石颜色黯淡,里面储存的真气多半也是消耗殆尽了,因此才无法令其运作,只要给它灌输真气,应该就能用了。”
  李芒刚刚正在琢磨让这聚灵石发挥作用的方法,对于苍戈的失言并没有听进去。
  不过后一句他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便抬起手按在那聚灵石上,输送了一缕真气进去。
  “说起来,这聚灵石要输多少真气才够用啊?”李芒忽然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理论上只要持续输送能量应该就可以……”苍戈正说着,忽然感觉这马车竟微微颤抖一下,随后便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呻吟声。
  她连忙循声看去,竟惊讶地瞪大眼睛。
  只见车前那拘牝木牺发出耀眼的光芒,最后竟将其完全隐藏于光芒之中,只能听到英儿惊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英儿!”李芒惊道,来不及多想便朝那光团冲去,可那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将李芒推阻开来。
  李芒正想再冲一次,却被苍戈拦下,她深深看了李芒一眼,才道:“冷静点,既然那东西是用来拉车的,那多半不会对你的朋友有什么伤害。那光显然是某种保护用的禁制,你若强行去闯恐怕便不仅是阻拦你那么简单了。”
  “呜嗯嗯嗯嗯~~~”还不等李芒说些什么,英儿的呻吟便忽然颤抖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凄惨和淫乱。
  苍戈听到那声音,脸颊不禁变得通红,恶狠狠瞪了眼李芒,低声骂道:“登徒子!”
  “?”李芒一脸懵逼,心想我什么都没干啊,却不知让英儿进入拘牝木牺时做的诸多行为早就让这红衣少女看了个遍。
  在英儿的娇声中,光团似乎逐渐变形。
  原来,在李芒朝聚灵石中输送了一股真气后,英儿忽然感觉插进下体的三根按摩棒猛地一颤,随后开始以较小的频率震动起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着一种微妙的快感油然而生,不过仅仅如此的话她也还能忍受。
  只是下一秒,英儿的脚心触到了什么东西,纤细,富有弹性,似乎是某种毛刷一样的东西。
  其尖端一接触到英儿那细嫩的足心软肉,便开始转动起来,让细小的纤毛在足心中扫过,令英儿觉得麻痒难忍。
  她下意识想要躲开那毛刷,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固定地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这才下意识发出一声惊恐的呻吟。
  这时,英儿又感觉自己子宫内牝丹中的真气竟然不受她控制地运转起来,被缓缓调出,然后被插入小穴的按摩棒吸收。
  接着,整个拘牝木牺仿佛开始启动,耳边传来机关运转的细小声音。
  那扣住她乳头的一对小爪微微收紧,将那肉粒牢牢抓住,随后开始释放电流。
  下体的三根按摩棒中,小穴内那根的各节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和速度开始转动,上面大小数量各异的凸点研磨着穴壁上的每一处肉褶,每一寸敏感的雌肉都不放过,英儿只感觉小穴里好像开了个香料铺,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在里面同时炸开,又因视线受阻而被进一步放大,百般滋味在小穴内的不同部位同时涌入脑袋,已然令她除了下意识地发出呻吟便做不了其他任何事。
  相比小穴中的遭遇,菊穴中的按摩棒仅仅是以某种律动膨胀或收缩,令菊门跟着扩张或收缩,虽然略有些疼痛和酸麻却也微不足道。
  过了一阵,英儿总算是稍微适应了下体,乳头和足心传来的各种强烈感觉,可适应虽是适应了,但要忍着这种感觉拉车,还不知道要拉多久,英儿便打心底里产生出一种恐惧。
  可还没等她开始恐惧,她又绝望地发现,那伸入尿道的按摩棒虽然没有震动,但其顶端已经插入膀胱的小球却开始膨胀。
  当小球触碰到膀胱内壁时,尿意开始产生,可小球的膨胀却没有停止。
  而当小球停止膨胀的时候,整个膀胱都被小球撑成了一个球形,前所未有的酸胀和尿意竟比小穴中的快感更难忍受。
  英儿下意识地调动下体的肌肉,想要将膀胱中积压的东西排出去,可结果自然是徒劳的。
  她想要拼命摆动头部,将那几乎令人发疯的尿意发泄出去,可被固定得死死的脑袋却完全没法活动,就连转头都没法做到,因此她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嚼子,发出声声凄惨而淫乱的呻吟。
  在甲胄之外,李芒与苍戈看着那光团缓缓蠕动变形,随后逐渐收敛光芒,待光芒完全消失时,两人又惊奇地瞪大眼睛。
  那原本笨重高大,将英儿完全包裹进去的甲胄此时竟变得修身,其流线型的形制与女性身躯的柔性美相得益彰。
  英儿的双腿仍踩在马蹄形的靴子中,那踮起脚尖的设计令双腿显得更加修长,也令小腿的肌肉线条更加饱满优美,而那双珠圆玉润的大腿却大胆地露在外面,被两侧裙甲聊胜于无地笼罩于其下,褐色的皮肤与金色的甲胄放在一起,为前者增一分华美,为后者添一分质朴。
  英儿那丰满挺翘的硕臀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被其他部位的甲片十分贴心地框出来,似一个肥硕多汁的蜜桃一般,看得苍戈面红耳赤,看得李芒心惊肉跳,但凡是个男人恐怕都忍不住在这样漂亮的屁股上狠狠抽上一巴掌,感受那极致的软弹肉感。
  相比臀部极其大胆的裸露,上半身则显得收敛了许多,被甲片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令那裸臀显得更加下流刺激。
  胸前小巧玲珑的乳形甲片及其顶端的半球凸起也因此而失去了吸引力。
  若说有什么异常之处,便是这甲胄依旧没有臂甲,不过其利用整体优美的形制和精致的纹饰将这一违反人类视觉本能的异常巧妙遮掩了过去,令人丝毫不觉得这般没有双臂的外形有任何不妥,反而正因双臂的缺失才更让身体的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完美。
  甲胄原本的马头此刻也变形成了普通的头盔,只是头顶的马耳和后脑上的鬃发仍使其保留了些马的特征。
  英儿那娇俏的脸蛋露在外面,在这头盔的加持下也多了分英姿飒爽,只是那脸口中衔着嚼子,银牙紧咬,原本用于御马的络头束在脸颊和鼻梁上,将其与头盔牢牢固定住,又在头盔上用金雕的铆钉固定,这般处理手法有些过于简单粗暴却又不失精致。
  英儿此刻双颊通红,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神情微微扭曲,似在苦苦忍耐,双眼更是已经翻白,满盈着泪水,被那笼具和头盔拘束其中,竟产生出一种畸形怪异的美感。
  “英儿,你还好吗?”李芒跳下御座,跑到英儿跟前道。
  “唔唔……唔唔唔……”英儿被半是欢愉半是折磨的诸多感受弄得昏昏沉沉,发出淫靡的呻吟,转动迷离的眼珠,朝声音的方向看了看,却始终在乱转,看来虽然外面能看清英儿的脸,可她却没法看见外面。
  修道士的世界真奇妙啊,李芒在心中感叹道。
  “总之,你现在感觉如何?你要是能坚持住就告诉我一声。”李芒关切道。
  “唔唔……”英儿哼了两声,凭语气和音调,李芒觉得她是在说“还好”。
  李芒回到御座上,早已羞得满脸通红的苍戈硬梆梆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应该是可以了。”李芒说着,将一旁那金杆向前微微一推,这是他刚刚研究金杆时发现其能朝前后左右八个方向拨动,因此便依照直觉推断,将金杆向前拨动。
  咻!
  啪!
  “唔唔——”英儿正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忽然隐约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风声,还不等她回过神,便听到一声脆响,自己那臀部竟是一阵火辣辣的痛,令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不过英儿也是当母马当得习惯了,屁股上挨了一记打,她不用多想便知道自己该向前走了,心中又不禁一阵委屈,你这家伙,让我走我自然就走了,又何必用这样大的力气打我?
  ……
  英儿一边闷闷不乐地想着,一边试图挪动双腿,只是不论她用多大力气,那拘牝木牺却仍紧紧困住她的双腿,一动不动。
  英儿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徒劳无功,不禁泄气地停下来,在心中大骂李芒,这混蛋找了个坏掉的破烂货,除了折磨女人根本没屁用,却让自己白白地遭着罪。
  因此便打算发出点声音,让李芒给自己放出来。
  只是这时,那甲胄竟猛地一抖,缓缓抬起一条腿。
  英儿心中一惊,只感觉那甲胄带着自己的腿向上抬起,下意识地调动腿部肌肉去配合甲胄的动作,可她自己一动,那甲胄竟又停下了,摆出一副金鸡独立的姿势。
  而当英儿不再给腿部用力,那甲胄又开始动了起来。
  英儿这下了然,自己并不需要动,一切都交给甲胄即可。
  虽然还要忍受诸多机关和按摩棒对自己的淫辱折磨,但不用顶着那潮汐般源源不断的快感和视线受阻带来的不安主动前进,对英儿来说也还是轻松了太多,便放松了身子,任由这甲胄带动自己的身体行动。
  啪!
  “唔唔——”英儿又是一声痛叫,心中对李芒又生起无数委屈和愤懑。
  见英儿迈开脚步,拉动马车缓缓前进,李芒惊喜拍手道:“成了!能走了!”
  苍戈紧紧盯着英儿那裸露翘臀上的红印,呆愣了半晌,最后狠狠瞪了眼李芒,随后逃也般地钻进车厢里。
  “?”李芒挠挠头,心中大喊冤枉,是那操纵杆自己从那聚灵石里挥出一道劲风,抽在英儿屁股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咻!
  啪!
  “唔唔——”
  就在李芒在心中鸣鼓喊冤时,又一道劲风抽在英儿屁股上。
  李芒见了,也只能在心里对英儿说声抱歉,随后一屁股坐在御座上,也不好意思和三个女子挤在一起。
  当然,如果里面只有银月仙子的话他倒是不太避讳,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可毕竟还有两个外人在。
  也罢,当个快乐的小车夫也没什么不好。
  李芒心里想着,便拿起先前系在甲胄上的缰绳。
  虽然拘牝木牺变了个形态,可那缰绳依旧还好好地系在上面。
  只是拿了缰绳,李芒却又突然意识到,这马车和拘牝木牺多半是靠那操纵杆控制方向,自己拿着这缰绳便也没什么意义了。
  好了,这下连车夫都不用自己做了,也不知道这远古时期的人把马车做成这样干什么,还好牧天魔宫毁灭了,不然这东西推广开,全天下的车夫都要喝西北风。
  不管怎么说,李芒如今也算乐得清闲,便背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在不分昼夜的秘境中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因此没多久便真的睡了过去。
  车厢中三个女子也大差不差。
  泠汐将头靠在苍戈的肩头上睡着,竟流出了口水。
  苍戈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泠汐嘴角的口水,随后紧紧盯着车厢入口处,另一只手始终放在自己那银枪上。
  只是没过多久,自己也不知自己何时睡了过去。
  银月仙子倒是没多想,依旧在闭目养神。
  车子行得很稳,虽然是远古的东西,可各部件之间却没有因老化磨损而产生的噪音,因此除了车轮碾过地面而发出的细微声响,车厢内外已是一片静寂,牧天魔宫的草原上也是一片静寂,只有不时响起的风声,脆响和一个少女时强时弱的呻吟声融散在空气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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