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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53)作者:九维二号机 第53章 拘牝木牺,启动!
苍戈闻听,脸色微微一变,不着痕迹地挪动位置,将泠汐护在自己身后,道:“李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九羽国律法严禁掳掠良家女子为奴,你可晓得?”
李芒听出了苍戈言语中的警惕意味,他也并非不能理解,两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常年跑江湖的女孩子和陌生人组队,然后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突然说要一个女奴,心中若没有防备是不可能的。
只是李芒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英儿身上,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对自己好像天然就带着敌意的女人的聒噪,只是不耐烦地朝苍戈摆摆手,又对英儿道:“英儿,我那萍姨只告诉我进入牧天魔宫要带女奴,具体要女奴做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如果我拒绝呢?”英儿紧紧盯着李芒,半晌后垂下眼帘,低声道。
“那我就分你些盘缠,把你送到出口,我们……就此别过。”李芒不太想当着外人的面谈论这些事。
“呵,对你有用你便毫不怜惜地利用,等到对你没有时便像这样地把我像条死狗一样踢走吗?”英儿冷笑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芒连忙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英儿道。
“那你既然不愿意与我待在一起,那分道扬镳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我又不是说故意赶你走。”李芒只感觉头皮发麻。
“你故意不故意重要吗,从结果上说你就是在赶我走。”英儿冷冷道。
“那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啊!”多日的忍让终于爆发了,李芒大喝道:“我知道你心里埋怨我,是,是我害你受伤了,你心里不想原谅我,不愿意看见我,行,那我还你自由,你想走我绝不拦着。结果你又非要说是我赶你走,我明明就没有这个意思,不是你想走我才惦记这点的吗?我对你什么想法那天晚上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是做过亏欠你的事不假,可我怎会是那种见利忘义的薄情之人,我怎么看待你的你不知道吗?我心里想的都和你说了,也让你来去自由,结果让你留下你天天拉着个脸子,让你走你又拉拉个脸子,一根筋变两头堵你到底什么毛病,到底我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
如连珠炮弹般说完,李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后转过身去检查那甲胄,只给众人留下一个后背。
气氛非常尴尬。
苍戈皱眉看了看李芒,脑中一时间想象出无数大灰狼“欺负”小绵羊的画面,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轻啐一口道:“果真是个登徒子,无耻!”
泠汐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她刚刚也是目不转睛地看了场好戏,只不过她比起姐姐看得更加细致,就连那英儿眼中细微的变化也被她完全察觉。
因此她脑海中同样也想象出无数大灰狼“欺负”小绵羊的画面,只是和苍戈脑中所想的完全不同,因此重新看向两人的目光中便多了一些好奇和八卦。
银月仙子看看吵架的两人,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个人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虽说关系畸形了点,但总归是一个团体,结果本来就三个人的队伍里两个在吵架,剩下那个总得帮忙打打圆场。
不过银月仙子也不好在他们两人之间过多地指手画脚,因此便轻咳一声道:“咳咳,苍戈姑娘,泠汐姑娘,我们……再去四周搜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可以利用的东西。”
苍戈会意,带着泠汐跟着银月仙子离开了。泠汐虽然跟着姐姐走了,可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杵在原地的两人。
英儿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按照她原本的估计,以李芒的性格多半是应该陪着笑脸说两句好话,最多也只是令得他有些不高兴,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喊这么大声,生这么大气,实属把她吓了一跳。
随后英儿的脸色有些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隐隐有些颤抖。
你吼我?
你竟敢吼我?
明明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却要吼我?
我本来在黑龙寨过得好好的结果沦落到一个拉车的马奴,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罪结果你却来吼我?
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遭这些罪都是因为谁?我,我怎么就落到你这个冤家手里……
若依英儿原本的性子,此时的她必定是要叉着腰吵回去的,可是惊怒的情绪一过,万千念头猛地涌上心头,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英儿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朦胧,有些话本来要脱口而出,可那张漂亮的小嘴突然闭得紧紧的,抿成一条缝,因为此刻若开了口,英儿也不知道自己会言辞犀利地反击还是委屈地哭出来。
英儿呆呆站在原地,低着头,卯足了力气,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抬手去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心中的酸楚越来越浓。
她此刻好讨厌李芒,讨厌死他了,早知自己就该甩手走人,他去哪里爱死不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好啊,既然你心里不把我当回事,那你在我心里也连个屁都不是!
我哭,我哭你奶奶个攥!
为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淫乱猥琐的混蛋哭,除非姑奶奶我瞎了眼!
可是……
英儿越是发着狠地想,心中却越是揪着心地痛。明明已经断了心中的念想,可为什么还是如此难过呢?
或许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些期待吧,只是英儿自己不曾认识到这一点。
英儿自以为自己没有露出半点声音,其实那低低的抽泣声早就让李芒听了个清清楚楚。
其实李芒将心中不快吐个干净后气也就消了七八分了,转过身去也不过是料想英儿这样的野丫头多半是要组织反击,索性来一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万万没想到这妮子竟被自己说哭了。
这下可好,本来李芒还觉得自己挺抱屈,结果女孩子一落泪,他都不禁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
可以男人的尊严,刚刚发完火转头就去哄人显然是做不到的,于是李芒也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假装观察那甲胄。
英儿等着李芒先服软,正巧,李芒也等着英儿先服软。英儿盯着李芒,李芒盯着面前甲胄上的一个接缝,两人就僵在了这里。
“这个李芒,好没有风度!”数十丈开外的草丛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不要说话啦,好好看着嘛。”又一个软糯的声音道。
“他们两个都站在那里好半天了,有什么可看的?”苍戈皱眉道。
“他们虽然只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可心里想的可要多上百倍,你不觉得琢磨他们两人此刻的想法很有意思吗?”泠汐笑道。
“那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想什么?”苍戈道。
“嗯……”泠汐苦思良久,最后皱起小脸道:“猜不出来。”
“所以说嘛,这不就是没什么可看的。”苍戈已经准备起身了。虽说她们不着急,但也没有在这里干耗的道理,接下来怎么办总得拿个章程。
“等一下啦!”泠汐赶紧拉住苍戈,不服气地道:“我,我们打个赌吧!看是谁先服软!”
看到泠汐嘟起小嘴,苍戈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又伏下身来,道:“那我赌李芒。”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女人先让步吗?若是裤裆里——咳咳,若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就不应该让女人为难。”苍戈干咳一声,淡淡道。
“嘻嘻,那我选英儿姑娘。”泠汐道。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孩子哦。姐姐也是女孩子,也应该能理解女孩子的想法的吧?”泠汐笑嘻嘻地看着苍戈道。
苍戈听了,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别过头去,半晌后才局促道:“我……我只要理解你的想法就好了……”
“呀!……”泠汐一愣,随后双颊瞬间变得通红,赶忙低下头去,不敢看身边的人儿。
于是这一处的两个人也想那边的两人一样陷入尴尬的沉默,只不过此处的气温却在悄然升高。
英儿是抱着打持久战的心态和李芒对峙的。可时间一长,英儿心中的愤懑和委屈逐渐褪去,又慢慢转化成一种不安和惶恐。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为什么不看我?
难道他真的生气了,不想要我了是吗?
念头一旦在心头扎根便迅速膨胀,直到占据了少女的整个心神。
搞,搞什么啊,这种事情犯不上的吧?
你一个大男人,让一让女孩子又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喂……你,你转过头来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你不会真的已经讨厌我了吧,是因为我对你没用了吗,是因为我一直在使小性子让你厌烦了吗?
可,可是……我给你赚了很多钱,我的身子也被你睡了好多次,我,我对你总归还有些用的吧……还有你那晚的话,我……我是记得的啊……我,我们之间是朋友的对吧,我们之间还是有情谊的对吧,所以……所以就算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转过来啊,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英儿一个人孤零零地胡思乱想着,心越想越怕,脸越想越白,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涌上来,最终化作一连串银珠落下。
少女胡乱抹着眼角,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至少她一直觉得自己还挺坚强的,过去经历的种种坎坷她都咬牙挺过去了,就连当初她与同村的二柱和三儿决裂的时候,那是她从小到大哭得最伤心的一次,可哭过之后擦干眼泪她依旧是条好汉。
可唯独这次,她这么的脆弱,眼泪止不住地掉,心中的惶惶不安愈发膨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英儿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认真面对自己可能会获得自由这件事。
如果换了寻常的女奴,没有什么能比重获自由更值得高兴,可英儿和李芒的关系却又不算常规意义上女奴和主人的关系。
另一方面,照如今的情况下去,这匹褐肤粉发的小母马并非是被主人赐予了自由,而是被主人抛弃才获得了自由。
可对现在的英儿来说,被这个她讨厌极的坏蛋抛弃竟比失去自由,沦为被他予取予夺的女奴更让她难以接受,更加痛心。
患得患失下,英儿没法再保持镇定,也不打算僵持到让李芒先让步了。
“喂……李芒……”英儿踌躇着向前走了两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李芒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
英儿脸色又是一白,声音微微发颤:“我……我刚刚是在开玩笑呢……我平时什么样你不是知道吗,不就喜欢说两句没用的吗,又不是真的,你看你,还急眼了……”
“……”李芒依旧没有反应。
英儿的身子晃了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便要连成珠地落下:“我……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可是你说的,我没忘,我真的没忘……朋友之间……帮个忙什么的不是事儿……别……别生气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别跟我一个女孩子家一般见识,犯不上……呜……你……你要是对我有意见,说出来便是,就是……就是真的赶我走也得说出来吧……这样不吭声像什么样子……你……你……你不要不理我……”
回头,快回头啊,你这害苦我的坏蛋……你还要我怎样地求你你才能转头看我一眼……我已经做了你的女奴,你还想怎样地作践我才能满意,我还要怎样地作践自己才能让你满意……
李芒的肩膀缓缓抬起,随后缓缓沉下。
“呼——”一声长叹随之响起。
英儿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入冰窟。她听不出李芒这一声叹息中是什么样的情绪,可她却没法不去想那个最坏的结局。
李芒站起身,转过来,看着英儿,神色复杂。
英儿绝望地看着李芒,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抱歉。”李芒看着英儿的眼睛道。
“诶?”英儿以为自己幻听了。
“嗯……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天气比较热,吃的野菜里有不少都是容易上火的,阴阳有些失调,所以……嗯……就是……就是火气比较大,脾气不太好什么的……”李芒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向一旁。
英儿眼中光芒闪烁。虽说这秘境中并没有阳光,可她却觉得自己的身子暖洋洋的,仿佛重新取回了温度。
“这还像话,起码有些男人的担当。”远处的草丛中,苍戈看着甲胄旁的二人,摸着下巴道。
“嘻嘻,姐姐你又在学李叔叔了,明明都没有胡子。”泠汐笑道。
苍戈微微脸红。
她出身将门,其父虽是武将却留着漂亮的长髯。
苍戈小时候在营帐中乱窜,偶尔见到父亲在众将面前负手而立,轻抚长须,运筹帷幄,指点江山,令当年的小女孩心中无比地崇拜和向往,于是时常模仿父亲抚须的动作,只不过女人不长胡子,也就改成了摸下巴。
“不过,”泠汐继续道:“是那个英儿姑娘先让的步,所以是我赢了呢。”
“但是李芒先道的歉,所以应该是李芒先服软。”苍戈板着脸道。
“啊——”泠汐拉长了声音,“明明是英儿姑娘先说话的!”
“说话就一定是服软吗?你可听见英儿姑娘说什么了?”苍戈道。
“没有……”
“那就是了,那你怎能判断就是英儿姑娘服软了呢?”修为越高,耳目越灵敏,而苍戈和泠汐藏身的位置恰好在修为较低的泠汐听不到而修为更高的苍戈能听到的地方,因此苍戈便脸不红心不跳地仗着这份优势耍起赖来。
“那,那还有神情和动作呢。”泠汐倔强地握紧小拳头。
“离得这么远,你只是看了个大概而已。再说,神情和动作也可以伪装,示敌以弱,或许那英儿正准备反击也不一定。”
“那为什么李公子的动作和话语就不是伪装呢?”泠汐反问道。
“因为我修为高,看得清,听得清。”苍戈坏坏一笑。
“啊——姐姐耍赖!明明就是我赢了!”泠汐气得小脸通红,嘴唇撅得能挂上茶壶。
苍戈被泠汐的可爱所打败,便不再逗她,摸摸泠汐的脑袋,笑道:“好好好,是泠汐赢了。”
泠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被头顶那只温柔的手摸得没了脾气,只得嘟囔道:“姐姐赌输了,要接受惩罚……”
“依照我国律法,赌局的奖励或惩罚应该在赌局开始前就加以确定,否则被视为无效,所以你不应该惩罚我。”苍戈笑道。
“唔——姐姐!”
……
英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蜜糖般的褐色肌肤。
秘境中的温度不冷不热,但若有若无的雾气萦绕在身体周围,还是会缓慢带走体表的温度,带来一丝阴冷感。
英儿抬手掩住胸前两点乳粒和胯下的蜜处,有些难为情。
一来是怕被刚刚认识的苍戈和泠汐看到,有种怕被熟人知道自己在做不可见人的事一般的心理。
而另一方面,则是有些怕被李芒看到。
虽说之前也已经被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看了个遍,可如今却忽然觉得害羞了起来。
“咔哒。”一声机关声音响起,那立在地上的甲胄竟从背后中线处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的种种复杂构造:贴合女性身体曲线的金属框架,横在口部的木杆,在乳首处停着的向内伸出的像是小爪一样的结构。
当然,最醒目的还要数在股间部位立起的三根金属柱,分别对应女性的尿道,阴道和肛门。
李芒观察着甲胄里面的构造,虽说他对这类机巧一无所知,但也能看出这甲胄内部与当日囚困萍姨的木牛有异曲同工之处,刚刚开启这甲胄也是运用了和当初打开木牛类似的方法,想来这甲胄也应该是丁大口中的所谓“拘牝木牺”了。
李芒回头看看英儿,见对方已经脱掉了衣服,却扭扭捏捏的,不禁失笑道:“都看过多少次了有什么可害羞的,来吧,我扶你进去。”
英儿脸颊发红,又羞又气,狠狠瞪了眼李芒,骂道:“变态,还好意思说!”可是心里又有些失落,是啊,看得见吃不着但又有些希望的才能吸引男人发了疯似的追求,而像自己这种一开始就把什么都交出去的在男人眼中自然便是不值钱的。
那家伙拿自己当朋友,难道就真的只把自己当朋友吗?
胡思乱想下,英儿已经走到那拘牝木牺后面,抬起那条在赛马中锻炼得矫健丰润的褐色美腿,一点点伸进甲胄之中。
李芒伸手扶着英儿,来自少年掌心的温度令少女的心微微安定,可体温却随之升高。
“唔唔……”英儿微微皱眉,那拘牝木牺腿部设计成了需要穿戴者绷直脚尖才能穿入的形态,虽说内部已经有了一层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垫子减轻足尖的压力,但整个体重都压在足尖上,这其中的负担可不是靠一个柔软的垫子就能缓解的。
“怎么了?里面不舒服?”李芒道。
“还好,还能忍受。”英儿两条腿都已经穿了进去,用脚尖着力不太舒服,绷直脚背也不太舒服,可英儿本也不是一点苦也吃不了的娇滴滴的大小姐,虽是有些不太舒服但终究还能坚持。
接着是插入下体的三根金属按摩棒,插入尿道那根最细,但顶端却是一个表面遍布孔洞的中空小球。
插入阴道那根被塑造成阳具的模样,但是却被分成许多节,每节各环绕一圈凸点,或大或小,或密或疏,或长或短,看起来多少有些吓人,但幸好其尺寸算不得太粗,容纳起来并不困难。
至于插入肛门那根金属柱则属最粗,数个圆球连在一起,像糖葫芦一般,最粗处足足有三指宽。
也属这根金属柱最长,竟和小臂一般长。
三根按摩棒底端连在拘牝木牺胯下部位的底托上,那底托幸好还能活动,各个按摩棒也能通过底托上的机关分别上下移动,否则英儿在进入这甲胄时就必须让双足尖,胯下三穴同时对准各自的位置再与甲胄中各机关结合,那样一来穿戴的难度就太大了。
英儿双腿已经穿进甲胄,于是为了方便按摩棒插入,便向后微倾,半坐在甲胄边缘。
李芒按摩棒的位置调整到最低,然后将装着按摩棒的底托移到英儿的股间。
先将那尿道按摩棒对准了英儿两瓣微黑肉唇间的细小肉眼。
“唔……你快一点,这样很累的!”为了方便李芒将按摩棒找准位置,现在是英儿自己掰开臀瓣,让李芒紧紧盯着自己的胯下,这种主动已经让英儿俏脸通红,只觉得浑身发痒,而她此刻的姿势又要让腰腹绷紧才不会向后仰倒,更是又难受又消耗体力。
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坚持,但李芒温热的鼻息却没完没了地在胯下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乱喷,因此令英儿更加羞愤。
“我在找位置啊。”李芒无奈道。不过也总算让尿道按摩棒对准了尿道口,于是指肚托住按摩棒下端,缓缓向上顶。
“啊!”英儿浑身一颤,随后激烈扭动起来:“好痛!快停下!”原来那按摩棒顶在尿道口上,哪怕稍微用力顶一点都会感到不适,然而李芒那家伙没轻没重,使得力道还不小,英儿便感觉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似有刀割一般。
“啊?那怎么办?”李芒愣道。他也是第一次摆弄尿道,自然两眼一抹黑。
“什么怎么办啊,不是你弄的这东西吗,不插这里不就行了吗?”英儿被李芒刚才猝不及防顶在尿道上,疼得两眼发黑,眼泪止不住地流,言语间也没有了刚刚的小心翼翼,又恢复了先前的刁蛮泼辣。
“这东西又不是我发明的,少装一样东西万一没法用了怎么办?”李芒思索了一下,又道:“要不先润滑一下,也许能好插一些。”
“哦,那你快点,这样好累的。”英儿批准了,然后就听见呸呸两声,一团暖呼呼的东西喷到了小穴上。
“呀啊啊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英儿尖叫。
“用口水润滑啊?”李芒一脸无辜加懵逼。
“恶心死了!快给我擦掉!”英儿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整个都麻痹了。
“有什么啊,只是口水而已……”李芒还有些委屈,别说口水,就连精液都灌进去好几次了,口水不比那东西感觉更干净一些?
“快擦掉!”英儿又快被气出眼泪了。
李芒没办法,只能找出给英儿准备的手帕,将自己的口水擦了个干净。
英儿又要求李芒擦了好几次,直到下体被擦得红肿发痛才停下,可饶是如此,英儿仍感觉下面又麻又痒,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那现在怎么办?”李芒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这种事应该要你来想办法吧?”英儿埋怨道。
“那……要不我猛一使劲插进去?很快的,长痛不如短痛,然后再给你疗伤。”李芒心里的火气又有点上来了,说话有些不过脑子。
“你敢!”英儿惊叫道。
随后仿佛是怕李芒真的付诸实践,她拼命开动小脑筋,忽然道:“要,要不……你,你用我的……我的水来润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细如蚊呐,耳朵更是变得通红。
干什么……明明那些事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为什么此刻却如此地说不出口……英儿心中一片混乱。忽然,一股灼热的温度覆盖在她的蜜处。
“呀啊啊啊——你又在干什么?”英儿尖叫道。
“不是你让我把你弄出水来润滑的吗?”李芒恼道。
“啊……哦……是啊……那,那你倒是说一声啊,吓我一跳……”英儿弱声道,随后有些不自在地扭扭屁股,道:“快,快一点弄——唔嗯嗯嗯——”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便被一声娇吟打断了。
李芒已经将指肚按在了蜜缝前端那枚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揉搓。
而那肉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李芒的指肚下膨胀变硬,每一次与指纹的摩擦都会让少女的身体微微发颤,引出阵阵悦耳的娇媚之声。
一股股散发着微骚雌香的晶莹汁液一点点分泌出来,不多时便将李芒的手掌打湿了。
“啊啊……嗯嗯……已,已经够了吧……停,停下来吧……啊呜呜……”英儿颤声道,只感觉腰肢酸麻,再这样下去她都快站立不住了,要知道她此刻还是踮着脚的。
“还不够。”李芒道,手中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
“嗯啊啊……你,你这是……嗯嗯……公报私仇……挟私报复……嗯哦哦……你……你这变态……我,我讨厌你……”英儿又骂了两句,随后便紧紧闭上嘴。
只有她自己知道,若自己再开口说话,那便要开口讨饶了。
英儿在快感的浪潮中苦苦坚持,不知过了多久,李芒的手终于放过了她的胯下,气流的波动带来阵阵凉意,英儿才发现自己已经洪水泛滥。
李芒的手指又按在尿道口出,轻轻转着圈,一种异样的感觉令少女又忍不住收紧了胯下的肌肉。
“放松,我要插进去了。”晕晕乎乎中,英儿第一次感觉李芒的声音似乎意外地温柔。
一点微凉的硬物顶在尿道口上,那绝非金属在自然环境下应有的温度,是他用手特意捂热的吗?
尿眼被缓缓撑开,很酸,很胀,看起来很细的东西实际插进来却比想象中更粗,有些疼,可是下面刚刚被摸得酥酥麻麻,因此还能忍受。
咬牙忍了片刻,待顶端那小球钻了进去,入口处的压力便小了很多,然而接着便是那从未有人开辟过的狭窄甬道被那小球一点点扩张着。
虽说有爱液的润滑,可还是觉得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少女咬着牙忍受,眼中闪着泪光。
终于,那小球总算穿越了那敏感脆弱的小径,周围变得豁然开朗——按摩棒终于插到了底,顶进了膀胱。
“啊……啊……”英儿终于放松下来,喘着粗气,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辛苦了,英儿。”李芒见英儿微微颤抖的身子,忍不住柔声抚慰道。
“唔唔……”英儿呻吟着,尿道中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消退,接着按摩棒插进尿道里的异物感更让英儿觉得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子,可始终也找不到一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反而让按摩棒把尿道弄得更疼,因此英儿便也不敢乱动了。
待英儿稍微平复一下,李芒又准备将阴道的按摩棒塞进小穴里。
由于英儿刚刚绷紧了身子,因此前戏还是要做,只不过从刺激阴蒂变成了刺激阴道。
李芒先伸一根手指进去,微微转动,随后弯曲手指,从指肚按压。
“唔嗯嗯……”英儿小声哼着,用小穴中传来的快感缓解尿道中的痛苦。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自己的身体似乎很配合李芒的动作,他的手指到哪里,穴壁内的敏感点就跟到哪里。
“你……你这变态……”英儿小声骂道。
李芒听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了一根手指。没多久又加了一根。
“去了,去了咿咿咿——”英儿尖叫道,浑身颤抖,竟在李芒的指技下潮吹了。
数息过后,英儿只觉得浑身无力,两条腿更是完全脱力,跟面条一样,若不是被四外圈的甲胄包裹固定,此刻估计便要连连打着摆子,连站立都不稳了。
待英儿从高潮的余韵中缓醒过来,李芒早已经将按摩棒插进英儿的小穴。
已经被松了肉的肉穴收纳起那按摩棒也并不困难,熟悉的异物感和饱胀感也从小穴中传来,却也还在英儿的接受范围内。
“英儿,还好吗?”李芒又问道。
“唔唔……你这坏人……”英儿咬着牙道,刚刚这厮绝对又是在挟私报复。
“不,不要婆婆妈妈的……赶紧弄完啊,真是的……这个时候装什么温柔大情种啊……嗯嗯……”
“不是,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去吗?”李芒端详着那三指宽的肛门按摩棒,皱了皱眉。
“……”片刻沉默后,英儿幽幽道:“没问题的,我能忍住……”
“哦……不要太勉强啊。”李芒说完,依旧是像刚才那样,在插入前先用手指扩张。
英儿的菊穴过去虽然被铁厉粗暴地插入过许多次,但竟然还保持着良好的紧致度,同时又有着不错的弹性,因此肛门的扩张也没有费太多时间,英儿的菊穴也顺利将那多节的肛门按摩棒连根吞了进去,只是那紧绷在按摩棒上的淡褐肉圈仍看得李芒菊花收紧。
下体三根按摩棒装备完成,这拘牝木牺的装备也就完成了大半。
接着李芒扶着英儿的后背,缓缓向甲胄内部推去,甲胄胸口部的两个小爪子精准按在英儿的乳头上,同时她也张开口,将面前的横杠卡在口中,横杠上蒙着富有弹性的皮革,上面还留着这甲胄上一任主人的牙印,李芒略微操控开关,便有几个金属框架将英儿的脑袋固定住,防止在剧烈的运动中让穿着拘牝木牺的女奴被口中的嚼子硌到牙齿,可以说还算意外地贴心。
头部的框架固定完毕,英儿的视野也就陷入了一片漆黑,只要完成背后和双臂的拘束和固定,再合上拘牝木牺背后的外壳,便算装备完成了。
李芒将英儿的双臂扳向背后,扭成后手观音的姿势。
这倒不是李芒个人的喜好,若依他来,普通的后手缚也就足够了,只是拘牝木牺用来固定女奴双臂的框架便要求女奴只能做出后手观音的姿势。
李芒将英儿双掌十指并拢,然后拉过两侧固定用的框架。
一对手指被一个框架固定在一起,又用一个更大的框架将双手手掌固定住。
接着便是将固定手臂的框架缓缓推动,令双臂严丝合缝地卡进框架中,随后被锁死。
“唔唔……”由于后手观音对双臂柔韧性的要求本就比较高,拘牝木牺中对其的拘束更是有些严苛,待双臂的框架与躯体上的框架连接完毕,双肩处传来的疼痛令英儿忍不住打出沉闷的哼哼声。
“乖,忍一下,适应了就好了。”李芒轻抚英儿的后背和手臂,安慰道。
“你这坏蛋,变态……只会在欺负我的时候才会关心我……”英儿有些委屈又有些气鼓鼓地想着,只是那轻柔的声音果真像一剂止痛药,令她的痛苦和呻吟少了很多。
李芒正说着,视线自然下移,然后看见了一对极饱满圆润又光滑的……
啪!
“唔唔唔!唔唔唔!”英儿吓了一跳,随后激烈地扭动身子,声音中更带着羞愤。
“不好意思……捎带手的事……”李芒看着英儿那褐色臀瓣上一个新鲜出炉的通红巴掌印,那软弹可口的触感还在手中回荡,不禁讪笑道。
随后直到李芒将剩下的拘束框架固定好,合上外壳,英儿气愤的唔唔声仍从甲胄中沉闷地传出来。
李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抚摸着金黄的甲胄,沉默片刻,忽然轻笑道:“听不到你和我拌嘴,我现在还真有些不大适应……”
甲胄中的声音忽然停止了。
李芒抚摸着甲胄,神色有些复杂。
在他脑海中,一个身材小巧娇俏,穿着酒红色暴露旗袍的半透明小娘半躺在虚空中抱着肩膀哼哼道:“哼,主人小哥您就是对她太好了,要依着奴家的意思,刚刚就该给这骚蹄子一个好好的下马威,让她明白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可主人您一开始还好好的,结果突然又转头和那骚蹄子道什么歉啊,现在可好,她不还是和以前那样不听话。”
李芒苦笑一下,在心里道:“当时她都快哭了,我又怎忍心继续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而且我觉得经过刚刚那一遭,她也是有所改变的。”
“是吗?奴家看她还是那个死样子。”玉灵儿不屑地撇撇嘴,有些闷闷不乐,显然对李芒没有听从她的意见不是太满意。
“主人小哥您就是心太软了,不论是这骚蹄子还是那头修道母猪都是。”
“不是你跟我说要炼情为道的吗?”李芒皱眉道。
“炼情为道是要您玩弄女人的感情,让她们就算为您去死也觉得是莫大的恩赐,谁让您自己也下场和她们培养感情去了。日后若遇到个此道中人,恐怕您自己都要被她钓走了。”玉灵儿翻了翻白眼,李芒觉得这家伙虽然嘴上叫自己主人,实际上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罢了,有话直说吧,”玉灵儿忽然翻个身,趴下来,双手支着下巴,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这两个女奴您看上谁了?”
“你问这个干嘛?”李芒老脸一红。
“哎~关起门来一家人说话有什么好害臊的,要是不喜欢能对她们这么好吗?”玉灵儿笑嘻嘻道,“老实交代,你喜欢谁?”
“都,都不喜欢!”李芒斩钉截铁道,只是英儿和银月仙子的脸接连在面前闪过,一个刁蛮活泼一个清冷孤傲,然后是往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前者嬉笑打闹,后者则更多是师徒间的授业解惑,当然,也少不了夜深人静时的难忘春宵。
李芒到底还是个没开窍的雏,对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终归做不到拔屌无情。
只是这份关系,说是朋友却连屄都肏过了,可若论朋友之上的关系,她们身上的炉鼎纹身显然又令这份关系变得太过畸形。
“为什么?”玉灵儿追问道。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李芒道。
“是不喜欢还是不能喜欢?”玉灵儿微笑道。
李芒不语。
是啊,不是不喜欢,只是不能喜欢。
经过赛场上那件事,英儿和自己中间终究是有了些隔阂,虽说刚刚自己用气势暂时吓住了英儿,但终究只是透支两人间仅剩的一点情谊,两人的分道扬镳更是无可避免。
至于银月,她更是来自大陆中部的金丹期大能,若非自己有着种种奇遇,恐怕与他便是天上的天鹅和地上的癞蛤蟆一样的区别,更何况自己还有那样的方式夺走她的清白,她也不过是没有办法才留在自己身边暂时合作。
等救出青岚,她定然要杀了自己一雪受辱之耻。
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谈什么般不般配喜不喜欢了?
玉灵儿将李芒脸上的神情看了个大概,笑道:“都不喜欢那就是都喜欢了?主人小哥您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呢。”
“别胡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李芒瞪眼道。
“好好好,都不喜欢,那新来那两个小娘子怎么样?奴家看那穿白衣服的小娘还挺中意你的。”玉灵儿又道。
“泠汐吗?”李芒苦笑道,“我要是敢对她有心思,她姐姐非把我活剥了不可。”
“那就把她姐也收了。”玉灵儿理直气壮道。
“你才是那个人不大胃口不小的家伙吧!”李芒忍不住道。
“奴家可是《炼奴诀》的器灵呢,”玉灵儿挺起一马平川的小胸脯,骄傲道,“就这么和您说吧,只要下面没长肉棒,就没有我《炼奴诀》摆不平的女人……等一下,就是长着肉棒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那……那个白玉珍呢?他长得也还挺不错的……”
“停停停!我可没那爱好!”李芒连忙制止玉灵儿继续发散思维,一想到两个男人的那话儿贴在一起,他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出了一身冷汗。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怎么有您这么个难伺候的主儿……”玉灵儿非常不高兴地嘟起小嘴。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难道说……主人小哥您喜欢的是奴家?怎,怎么这样,奴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您太坏了,呀啊啊啊——”
玉灵儿捂住脸,转身朝脑海深处飘了,将一片白花花的后背和娇小可爱的屁股留给李芒。
“哪就绕到这个话题上了……”李芒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挠挠头,收回神来,便见银月仙子,泠汐和苍戈已经回来了。
“啊,你们回来啦,”李芒笑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不知为何,苍戈的脸通红一片。废话,刚刚见到的事让她稍微回想一下便要羞愤难当地一枪把面前这个变态淫贼一枪攮死了。
“没有。”泠汐的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只不过与姐姐不同,刚刚看到的一幕幕反复在她脑海中回荡,令她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那最隐秘的地方早已悄悄地洪水泛滥,将亵裤浸得透湿。
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飘进鼻孔,生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和羞涩令这可爱姑娘的脸蛋变得红上加红。
“咳咳……你……可准备好了?”银月仙子的脸颊也是微微发红,只是这类事她也见得不少了,总归是有了些抵抗力,因此干咳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当然,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对不对?”李芒说着,轻轻拍了拍身后的拘牝木牺。里面不出意料地传来女子愤慨的唔唔声。
呸,你就是个祸害女人的淫贼。三个女子在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只是语气各有不同。
那甲胄上马嘴旁的镳和背后的轭都还在,装备还真是齐全,只是连接其与车辕的绳子早就化为尘埃了。
不过在野外混成半个荒野生存专家的李芒自然有所准备,从刚刚缴获的储物袋里取出绳子,将轭与车辕连接好,再用一条绳子连在甲胄马头衔着的嚼子上充当缰绳,这远古时期的马车便算是基本修复完毕了。
“小姐们,里边儿请吧。”解决了一个重大问题的李芒心情不错,模仿着大户人家的车夫给银月仙子等女子行了个礼。
“又在搞怪。”银月仙子略有些嗔意地看了眼李芒,最先钻进马车里坐好。
只剩下一块金属板子的座椅有点冻屁股,她还特意从百川戒中取出块毯子垫上。
泠汐被李芒的行为逗得噗嗤一笑,早已累坏了的她赶忙拉着脸色不大好看的苍戈进了马车。
苍戈进了马车,取出一件狐裘披风,铺在银月仙子对面的车座上,让泠汐先坐下,然后才坐在一旁没有狐裘垫着的地方,还是泠汐扯了扯她的衣袖,这才挨着泠汐坐在狐裘上。
银月仙子将面前这一切收进眼底,随即闭目养神。
她能看出这两个女子并非单纯的姐妹那么简单,只是对面没有什么恶意,银月仙子也没有探查别人隐私的癖好,便不再管这些事。
“准备出发咯!”李芒兴冲冲跳上御座,车中三个女子也都怀着一份期待。只是半晌之后,仍不见马车前行。
“那个……”李芒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这车怎么不动啊?”
苍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合着刚才等了大半天却是白费工夫啊!
不过苍戈很快平复了心情,出了车厢,只见李芒蹲在对着御座右侧那根金杆旁,便道:“这车是要这东西驱动?”
李芒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只是不论我怎么操纵都没有用。”
苍戈也看了看那金杆,上面雕着古朴精美的纹饰,用闪闪发光的宝石镶嵌装饰,无一不彰显着这马车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只可惜牧天魔宫已经覆灭,过往的峥嵘早已化尘土,金银财宝再好到头来不过做了他人嫁衣。
苍戈随意想着,视线移到金杆顶端,眼神微微一凝,只见其上正镶嵌着一个冰蓝色的晶石,约有鸡蛋大小,打磨得光滑漂亮,但是内里却是黯淡灰败,与其他镶嵌的宝石形成鲜明的对比。
若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晶石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符文在微微蠕动。
“这是……聚灵石?”苍戈喃喃道,抚摸着那枚冰蓝色晶石。
“聚灵石?你认识这东西?”李芒问道。
“一种能富集天地之气的矿石,加以改造后便能储存真气。看,那里便是改造用的符文,不过其形制还是远古时期的水平,放在当时或许还不错,但是相比今日聚灵石上铭刻的符文还是差了一些。”苍戈解释道。
“聚灵石……也就是说这东西可以作为能源核心,那么这个金杆可以肯定是操纵马车的部件了?”李芒分析道。
“应该就是如此,如今在我九羽国军中聚灵石也是……咳咳……”苍戈说到一半,自觉失言,连忙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只是这聚灵石颜色黯淡,里面储存的真气多半也是消耗殆尽了,因此才无法令其运作,只要给它灌输真气,应该就能用了。”
李芒刚刚正在琢磨让这聚灵石发挥作用的方法,对于苍戈的失言并没有听进去。
不过后一句他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便抬起手按在那聚灵石上,输送了一缕真气进去。
“说起来,这聚灵石要输多少真气才够用啊?”李芒忽然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理论上只要持续输送能量应该就可以……”苍戈正说着,忽然感觉这马车竟微微颤抖一下,随后便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呻吟声。
她连忙循声看去,竟惊讶地瞪大眼睛。
只见车前那拘牝木牺发出耀眼的光芒,最后竟将其完全隐藏于光芒之中,只能听到英儿惊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英儿!”李芒惊道,来不及多想便朝那光团冲去,可那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将李芒推阻开来。
李芒正想再冲一次,却被苍戈拦下,她深深看了李芒一眼,才道:“冷静点,既然那东西是用来拉车的,那多半不会对你的朋友有什么伤害。那光显然是某种保护用的禁制,你若强行去闯恐怕便不仅是阻拦你那么简单了。”
“呜嗯嗯嗯嗯~~~”还不等李芒说些什么,英儿的呻吟便忽然颤抖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凄惨和淫乱。
苍戈听到那声音,脸颊不禁变得通红,恶狠狠瞪了眼李芒,低声骂道:“登徒子!”
“?”李芒一脸懵逼,心想我什么都没干啊,却不知让英儿进入拘牝木牺时做的诸多行为早就让这红衣少女看了个遍。
在英儿的娇声中,光团似乎逐渐变形。
原来,在李芒朝聚灵石中输送了一股真气后,英儿忽然感觉插进下体的三根按摩棒猛地一颤,随后开始以较小的频率震动起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着一种微妙的快感油然而生,不过仅仅如此的话她也还能忍受。
只是下一秒,英儿的脚心触到了什么东西,纤细,富有弹性,似乎是某种毛刷一样的东西。
其尖端一接触到英儿那细嫩的足心软肉,便开始转动起来,让细小的纤毛在足心中扫过,令英儿觉得麻痒难忍。
她下意识想要躲开那毛刷,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固定地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这才下意识发出一声惊恐的呻吟。
这时,英儿又感觉自己子宫内牝丹中的真气竟然不受她控制地运转起来,被缓缓调出,然后被插入小穴的按摩棒吸收。
接着,整个拘牝木牺仿佛开始启动,耳边传来机关运转的细小声音。
那扣住她乳头的一对小爪微微收紧,将那肉粒牢牢抓住,随后开始释放电流。
下体的三根按摩棒中,小穴内那根的各节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和速度开始转动,上面大小数量各异的凸点研磨着穴壁上的每一处肉褶,每一寸敏感的雌肉都不放过,英儿只感觉小穴里好像开了个香料铺,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在里面同时炸开,又因视线受阻而被进一步放大,百般滋味在小穴内的不同部位同时涌入脑袋,已然令她除了下意识地发出呻吟便做不了其他任何事。
相比小穴中的遭遇,菊穴中的按摩棒仅仅是以某种律动膨胀或收缩,令菊门跟着扩张或收缩,虽然略有些疼痛和酸麻却也微不足道。
过了一阵,英儿总算是稍微适应了下体,乳头和足心传来的各种强烈感觉,可适应虽是适应了,但要忍着这种感觉拉车,还不知道要拉多久,英儿便打心底里产生出一种恐惧。
可还没等她开始恐惧,她又绝望地发现,那伸入尿道的按摩棒虽然没有震动,但其顶端已经插入膀胱的小球却开始膨胀。
当小球触碰到膀胱内壁时,尿意开始产生,可小球的膨胀却没有停止。
而当小球停止膨胀的时候,整个膀胱都被小球撑成了一个球形,前所未有的酸胀和尿意竟比小穴中的快感更难忍受。
英儿下意识地调动下体的肌肉,想要将膀胱中积压的东西排出去,可结果自然是徒劳的。
她想要拼命摆动头部,将那几乎令人发疯的尿意发泄出去,可被固定得死死的脑袋却完全没法活动,就连转头都没法做到,因此她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嚼子,发出声声凄惨而淫乱的呻吟。
在甲胄之外,李芒与苍戈看着那光团缓缓蠕动变形,随后逐渐收敛光芒,待光芒完全消失时,两人又惊奇地瞪大眼睛。
那原本笨重高大,将英儿完全包裹进去的甲胄此时竟变得修身,其流线型的形制与女性身躯的柔性美相得益彰。
英儿的双腿仍踩在马蹄形的靴子中,那踮起脚尖的设计令双腿显得更加修长,也令小腿的肌肉线条更加饱满优美,而那双珠圆玉润的大腿却大胆地露在外面,被两侧裙甲聊胜于无地笼罩于其下,褐色的皮肤与金色的甲胄放在一起,为前者增一分华美,为后者添一分质朴。
英儿那丰满挺翘的硕臀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被其他部位的甲片十分贴心地框出来,似一个肥硕多汁的蜜桃一般,看得苍戈面红耳赤,看得李芒心惊肉跳,但凡是个男人恐怕都忍不住在这样漂亮的屁股上狠狠抽上一巴掌,感受那极致的软弹肉感。
相比臀部极其大胆的裸露,上半身则显得收敛了许多,被甲片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令那裸臀显得更加下流刺激。
胸前小巧玲珑的乳形甲片及其顶端的半球凸起也因此而失去了吸引力。
若说有什么异常之处,便是这甲胄依旧没有臂甲,不过其利用整体优美的形制和精致的纹饰将这一违反人类视觉本能的异常巧妙遮掩了过去,令人丝毫不觉得这般没有双臂的外形有任何不妥,反而正因双臂的缺失才更让身体的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完美。
甲胄原本的马头此刻也变形成了普通的头盔,只是头顶的马耳和后脑上的鬃发仍使其保留了些马的特征。
英儿那娇俏的脸蛋露在外面,在这头盔的加持下也多了分英姿飒爽,只是那脸口中衔着嚼子,银牙紧咬,原本用于御马的络头束在脸颊和鼻梁上,将其与头盔牢牢固定住,又在头盔上用金雕的铆钉固定,这般处理手法有些过于简单粗暴却又不失精致。
英儿此刻双颊通红,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神情微微扭曲,似在苦苦忍耐,双眼更是已经翻白,满盈着泪水,被那笼具和头盔拘束其中,竟产生出一种畸形怪异的美感。
“英儿,你还好吗?”李芒跳下御座,跑到英儿跟前道。
“唔唔……唔唔唔……”英儿被半是欢愉半是折磨的诸多感受弄得昏昏沉沉,发出淫靡的呻吟,转动迷离的眼珠,朝声音的方向看了看,却始终在乱转,看来虽然外面能看清英儿的脸,可她却没法看见外面。
修道士的世界真奇妙啊,李芒在心中感叹道。
“总之,你现在感觉如何?你要是能坚持住就告诉我一声。”李芒关切道。
“唔唔……”英儿哼了两声,凭语气和音调,李芒觉得她是在说“还好”。
李芒回到御座上,早已羞得满脸通红的苍戈硬梆梆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应该是可以了。”李芒说着,将一旁那金杆向前微微一推,这是他刚刚研究金杆时发现其能朝前后左右八个方向拨动,因此便依照直觉推断,将金杆向前拨动。
咻!
啪!
“唔唔——”英儿正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忽然隐约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风声,还不等她回过神,便听到一声脆响,自己那臀部竟是一阵火辣辣的痛,令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不过英儿也是当母马当得习惯了,屁股上挨了一记打,她不用多想便知道自己该向前走了,心中又不禁一阵委屈,你这家伙,让我走我自然就走了,又何必用这样大的力气打我?
……
英儿一边闷闷不乐地想着,一边试图挪动双腿,只是不论她用多大力气,那拘牝木牺却仍紧紧困住她的双腿,一动不动。
英儿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徒劳无功,不禁泄气地停下来,在心中大骂李芒,这混蛋找了个坏掉的破烂货,除了折磨女人根本没屁用,却让自己白白地遭着罪。
因此便打算发出点声音,让李芒给自己放出来。
只是这时,那甲胄竟猛地一抖,缓缓抬起一条腿。
英儿心中一惊,只感觉那甲胄带着自己的腿向上抬起,下意识地调动腿部肌肉去配合甲胄的动作,可她自己一动,那甲胄竟又停下了,摆出一副金鸡独立的姿势。
而当英儿不再给腿部用力,那甲胄又开始动了起来。
英儿这下了然,自己并不需要动,一切都交给甲胄即可。
虽然还要忍受诸多机关和按摩棒对自己的淫辱折磨,但不用顶着那潮汐般源源不断的快感和视线受阻带来的不安主动前进,对英儿来说也还是轻松了太多,便放松了身子,任由这甲胄带动自己的身体行动。
啪!
“唔唔——”英儿又是一声痛叫,心中对李芒又生起无数委屈和愤懑。
见英儿迈开脚步,拉动马车缓缓前进,李芒惊喜拍手道:“成了!能走了!”
苍戈紧紧盯着英儿那裸露翘臀上的红印,呆愣了半晌,最后狠狠瞪了眼李芒,随后逃也般地钻进车厢里。
“?”李芒挠挠头,心中大喊冤枉,是那操纵杆自己从那聚灵石里挥出一道劲风,抽在英儿屁股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咻!
啪!
“唔唔——”
就在李芒在心中鸣鼓喊冤时,又一道劲风抽在英儿屁股上。
李芒见了,也只能在心里对英儿说声抱歉,随后一屁股坐在御座上,也不好意思和三个女子挤在一起。
当然,如果里面只有银月仙子的话他倒是不太避讳,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可毕竟还有两个外人在。
也罢,当个快乐的小车夫也没什么不好。
李芒心里想着,便拿起先前系在甲胄上的缰绳。
虽然拘牝木牺变了个形态,可那缰绳依旧还好好地系在上面。
只是拿了缰绳,李芒却又突然意识到,这马车和拘牝木牺多半是靠那操纵杆控制方向,自己拿着这缰绳便也没什么意义了。
好了,这下连车夫都不用自己做了,也不知道这远古时期的人把马车做成这样干什么,还好牧天魔宫毁灭了,不然这东西推广开,全天下的车夫都要喝西北风。
不管怎么说,李芒如今也算乐得清闲,便背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在不分昼夜的秘境中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因此没多久便真的睡了过去。
车厢中三个女子也大差不差。
泠汐将头靠在苍戈的肩头上睡着,竟流出了口水。
苍戈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掉泠汐嘴角的口水,随后紧紧盯着车厢入口处,另一只手始终放在自己那银枪上。
只是没过多久,自己也不知自己何时睡了过去。
银月仙子倒是没多想,依旧在闭目养神。
车子行得很稳,虽然是远古的东西,可各部件之间却没有因老化磨损而产生的噪音,因此除了车轮碾过地面而发出的细微声响,车厢内外已是一片静寂,牧天魔宫的草原上也是一片静寂,只有不时响起的风声,脆响和一个少女时强时弱的呻吟声融散在空气中。
第五十四章-与此同时,另一边……(上) 一阵风从灰黄的雾气中吹来,体表的汗水蒸发时带走了热量,寒意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槿萍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清明。 槿萍有些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又一次进入了牧天魔宫所在的秘境。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虽然她并不希望如此。 “把这个吃了。”一个昴日宫弟子将一粒丹药送到她嘴边道。她还记得,这人似乎叫桂皮来着。 槿萍熟练地张开口,其实也不需要她主动去吃,桂皮就已经半强迫地将那丹药塞进她的口中了。熟悉的药味在口中化开,槿萍认出这是凝气丹,价格不菲,但这几日来被她像糖豆一般不知道吃了多少。不过槿萍也不打算替昴日宫肉疼,他们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可比这点投入要多得多。 身上的束缚被去了大半,头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扯掉了,头发依旧凌乱地被汗水黏在头皮上。槿萍一边咀嚼着丹药,感受其中释放的一缕缕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一边重新用双眼去看面前的世界。她感觉有些陌生,仿佛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用眼睛看一样,只是目光所及却仅是荒芜而无垠的草原。 似是察觉到了槿萍的眼神,桂皮不屑地笑笑,道:“没想到你这贱牛还保留着神智,不觉得到现在还保持清醒对你自己来说是一种残忍吗?” 槿萍看了桂皮一眼,扯扯嘴角,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感觉经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于是一开口,话还没有说出,一口鲜血却已经喷涌而出,其色发黑,带着一股腥臭,而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靠!”桂皮连忙闪开,不让槿萍突出的血弄脏了他白色的袍服。恼羞成怒的他本想抬手教训教训这母猪一般的女奴,可看到后者的神色时,他的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随即朝身后招手:“丁香师妹,你快来看一下。” 一个昴日宫的女弟子走上前来,也是同样曾在长生香中“照顾”过槿萍的其中一人。丁香拉过槿萍的手腕,略一号脉,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也一瞬间变得凝重。 “姬平师兄呢,快去叫他过来。”丁香道。 “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不远处正和其他弟子交代事务的姬平早已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此刻已经赶到了槿萍身边。见了槿萍的模样,他心里便已经了然了七八分。 “她快不行了,已经损伤了根本。”丁香诊断道。 “能完成这次任务吗?”姬平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惊讶。 “应该没问题,适度降低拘牝木牺的运作强度的话还能活半个月,否则的话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丁香分析道。 “不用降低,让拘牝木牺全天候运行,只要能穿过草原她便没用了。”姬平冷冷道,“其他势力只道我们先行进入遗迹,却不知我们投入甚多也仅仅穿过了草原,还没有真正进入牧天魔宫,因此也并不占据多少情报上的优势,所以更要争分夺秒。” “是!”丁香道。 “对了,之前宗门里那些吃里扒外的小虫子们呢?”姬平转身问道。 “姬平师兄放心,已经处理干净了。”一旁的桂皮道。 “甚好。”姬平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抓紧时间,但不必紧张。虽说没多少优势,但依旧是有优势。光是这草原雾气中的淫毒就不知道会撂倒多少人。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定然不会有失。再给那母猪喂点猛药,然后把她塞进拘牝木牺中,一炷香时间内便要出发,路上可不能让她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丁香和桂皮异口同声道。 槿萍又被喂下去几粒丹药,其中还包括一粒自产自销的仙牸丹,总算是能让那被各种媚药和过量凝气丹糟蹋得千疮百孔的经脉修补得勉强能用了。此时的槿萍大脑虽然还清醒,但四肢几乎已经动不了了,像具尸体一样被两个昴日宫的弟子架着喂了药,然后被架着来到一个背部敞开的金牛跟前。姬平早就站在一旁等着她了。 “母猪,你的运气不错,我们给你找了个上等品质的拘牝木牺,应该能让你多撑些时日。”姬平在槿萍硕大的肥乳上摸了一把,弹性略逊,可论松软却是极品,好似那乳皮中装的全是水一般。 果不其然,那拳头般大小的黑色乳头中漏出些甜腻的乳汁,只是如今那包含着淫毒的乳汁已经不是人所能享用的了。 “唔……”槿萍苍白的脸颊涌上一抹异样的潮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姬平捏着槿萍的下巴,粗暴地左右摇晃了下,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具。“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啊……啊……”槿萍的眼中虽是恢复了些清明,可依旧混沌,难以抑制的性欲冲击着本就模糊的意识。听到姬平的话后,她终于挣扎着集中精神,迟钝地组织着词句。 “不……不要……求……你……”槿萍凄凉地看着那仿佛恶魔一般的青年,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把她装进去。”姬平没有理会她,只是收回手,转过身,平静地下令道。 几个昴日宫弟子拿着绳子和皮带走向前来,将槿萍的四肢折叠起来,将大臂与小臂,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 “不要……不……放我走……放我……”恐惧令槿萍徒劳地挣扎着,如今的她只能以膝盖和手部着地,而她若是着了地,那对丰硕淫乳更是结结实实地堆在地上,将双臂和胸前框出的空间填得严严实实,这种情况下她就是再努力地挥动四只丰腴的蹄子也跑不了多快,更别提几乎一碰就会喷乳高潮的敏感乳头和被媚药透支体力的雌豚淫躯在地上能跑多远。 昴日宫的弟子更不会给槿萍这般机会,他们提着四肢被折叠绑缚的地方,像拎一头死猪一样将她槿萍提到那金牛上方。槿萍挣扎了一阵便筋疲力尽地消停下来,可垂下头看到金牛中那些长满凸点或螺纹,粗长到令一个女性本能地感到恐惧的假阳具和按摩棒,已是一个哆嗦,一股金黄的腥臊水流便从她的双腿之间漏出,落进那金牛之中。 “妈的,这骚母猪高兴得都尿了。”一个昴日宫弟子一口唾沫吐在槿萍那磨盘般的白腻肥臀上,笑骂道。 “赶紧把她装进去吧,这母猪的尿实在是臭得可以。”另一个弟子皱眉道。于是这几个弟子便托住槿萍的腋下和盆骨,另有两个昴日宫弟子分别托着她的一对大奶,将其对准金牛底端的两个大洞。 将槿萍的一对乳房塞进大洞,令其从金牛腹部伸出一部分后,那几个托着槿萍身子的昴日宫弟子便七手八脚地将她折叠起来的四肢分别塞进金牛腹部空间中位于四角的四个空洞之中。如此一来,四肢被两重限制的槿萍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没法自己从这金牛中挣脱出来了。 “求……求求你们……”槿萍挣扎着,只是除了扭动自己丰腴的躯体,在臀部抖出阵阵臀浪外已是什么都做不到,只好低声哀求着。 其中一个昴日宫弟子听了,又见到那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圆润臀肉,动作不禁有些迟疑。一旁另一个昴日宫弟子见状,冷笑道:“师弟?莫不是心疼了?这种千人骑万人乘的破落货看看就行了,难道你还真想上手不成?你看她那臭屄黑得和炭一样,甚至让猪的鸡巴肏过,里面都不知道染了什么病,你倒不嫌脏。师弟,师兄告诉你,你可是昴日宫的弟子,九羽国最大的修道宗门出来的人,单这一个身份走到哪不是受人敬仰,那些修道世家的千金小姐未必看得上你,但那些凡人世家的黄花大闺女不得上赶着往你身边凑吗,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别说是娇滴滴的小娘了,就是让她美貌如花的娘亲上你的床也是她家的荣幸啊,何必对这一头烂肉母猪发情?” “我,我才没有!”那昴日宫弟子涨红了脸,连忙反驳道,心中最后一点同情心也被扑灭了去。接着他似乎是为了自证清白,将三根长短粗细各异的按摩棒狠狠插进槿萍的下体之中。 “唔啊啊啊啊——”槿萍仰起头,发出一声惨叫。她那被玩弄得松松垮垮的阴穴和菊穴自然是不怎么费力地容纳了一根按摩棒,可那尿眼她却是没怎么被开发过,又被那昴日宫弟子用按摩棒粗暴地插入,槿萍只感觉像一把刀捅进下体,随后有无数个小刀片在体内凌迟一般,整个下半身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只留下难以想象的尖锐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而她连打滚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张开口发出凄厉的尖叫。 没多久,她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头发被扯起来,迫使她仰起头,将口腔和食道形成一条笔直的肉穴,然后一根按摩棒插了进去,将其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从脖子那里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槿萍的身体抖动着,从毛孔中冒出无数带着腥味的油汗。她面色如纸,抬起眼皮,布满血丝的眼睛竭力向上看着,那漆黑的虚空。一片金色从视野的一侧出现,并逐渐遮住视野中的黑色虚空。 全身的痛苦使槿萍的双眼又恢复了些清明,只是那眼中的光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终究还是落得了这样的结局吗……槿萍如此想到。她曾经死过一次,在那不知名的邪淫宗门中沦为满足男人欲望的雌肉,之后那位李大人带给她第二次人生,也给了她想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希望和动力。只是她活过,爱过,失去过,挣扎过,结果到头来却似乎要在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淫窟中迎来终结。 束缚着她的金牛即将闭合,槿萍挣扎着想要再看一次天空,那漆黑的虚空。没有阳光,但让她想起了某日午后李大人教她医术时窗外的阳光落在他挺拔的身躯上。没有月光,但让她想起了和李夫人在庭院中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赏月一边闲聊着。虽然早已经忘记了聊天的内容,可那时那种安逸放松的心情却让自己无比怀念,难以忘怀。 李大人……李夫人……妾身终于又能见到你们了…… 李大人,其实……妾身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在这世间留下我们二人共同的血脉……只是以妾身这样的残花败柳之躯,终究只能留下这般的遗憾…… 对不起,李大人……妾身明明把您视作最重要的人,可这些年下来,妾身却连您的相貌都忘记了,只剩下在您身边时心里那种淡淡的幸福…… …… 李芒……看来我的确是命数将近,竟连你这小混蛋也回想起来了,哼…… 虽说你与你爹的确有几分相似,但为何你爹看起来却是那般顺眼,而你却是令人生厌? 罢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你曾对我做出那种事,但看在你爹的份上,还是给你留一句忠告,英雄救美的过家家游戏玩一玩就得了,回去老老实实娶个媳妇生个孩子才是正途,李大人家便只有你一个独苗,可万万不能因你的莽撞绝了后。 嗯……还有什么的话……对了,万万不可去京城,不仅是被你老爹睡了闺女的皇帝,就连你那舅舅也憋着找你算账呢,你若一辈子在山沟沟里隐姓埋名还则罢了,否则后果自负。 李大人,该交代的妾身都交代了,也算不愧对您当初的托付了。这样妾身便能坦然地面对您了…… 李郎,妾身来了…… 金牛的背部完全合上了,槿萍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然后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人揪住,用力向下拉,自己的一对乳房便从其下方的大洞中被拉了出去,使那洞正卡住自己的乳根,而自己的乳房却伸出外面,乳头拖在地上。 紧接着,槿萍的耳边传来机构运转的声音,随后插入她全身的按摩棒都一起运转起来,或抽插,或伸缩,或旋转,上面无数大小各异的凸点便开始刺激起全身的淫肉,一度偃旗息鼓的淫毒重新躁动起来。 槿萍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快感瞬间冲散,她被那无边无际的淫欲彻底吞没。 “哞——哞——”金牛中传来沉闷的叫声,那是槿萍的呻吟浪叫经过口穴按摩棒中的管道传导,在金牛胸部的空腔中共鸣放大,最后从金牛口中发出的声音,与真牛的叫声几乎无异,只是那音色还依稀能听出是一个人类女性的声音,不,那声音的主人此刻也不过是头长着人类模样的母畜而已。 在一声声不曾间断的牛叫中,金牛缓缓迈开蹄子,向前走去。姬平飞身而上,稳稳落在牛头之上,桂皮,丁香等十余名昴日宫弟子也紧跟着飞跃而上,立于牛背。说来也怪,这牛背的面积看起来也不过能站三四人,可当这些昴日宫弟子跃上牛背,他们才惊讶地发现这牛背竟然一个不落地承载了他们所有人,甚至丝毫不觉得狭窄或拥挤。 “姬平师兄,甲队一十四人已全部到齐,其余八个队伍也已经按计划出发。”桂皮站在姬平身后抱拳道。 “我知道了,让师弟师妹们原地休息,轮流警戒。”姬平淡淡挥挥手,桂皮领命退下。 “牧天魔宫……”姬平望着远方,喃喃道,嘴角带着一丝冷厉的弧度,“虽说我昴日宫没法独吞,可我昴日宫看中的东西,想要虎口夺食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待我此次功成,晋级筑基和长老之位一并到手,之后……呵呵呵……” “哞——哞——”金牛不快不慢地行着,不过这也仅是以姬平的角度衡量,实际若论起来,已有炼气期五阶修道士中速行进的速度,对于随队炼气期三四阶的昴日宫弟子来说便已是相当快了,可那金牛的步伐却仍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却是一步数十丈开外。 那牛腹下伸出的一对白皙乳房在牛腿之间来回摇晃,漆黑的乳头拖在地上,和砂石草叶摩擦,令那金牛的叫声更加响亮。洁白的乳汁从黑色的乳头中喷出,在地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那些乳汁没过多久便渗入地下,此时金牛早已走远,而空气中却还残留着一丝甜腻的乳香。 …… “快!快去找姬平师兄!我来拖住他!”在苍茫的草原某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那师姐你怎么办!你拦不住他的!”又一个少年颤抖的声音响起。 “拦不住也要拦!”前一个声音凄声道,“你这呆子就不能听一次师姐的话吗!别人做梦都想要的好事落到你身上你不接,天大的便宜让你占你不占,事到如今让你逃命去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师姐!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滚!” 一个十四五的昴日宫弟子胸口中了一掌,将他击退出十余丈,可那掌力却极其温柔,没有伤他分毫。可他心中却仿佛撕裂般的疼痛,双眼通红地望着前面那一道曼妙的背影,和闪烁着光芒的回眸。 “呆子,若你对我真有一点情意,就听师姐一次话吧,若师姐也捡回一条命,我们再……”一道泪光从那曼妙女子凄美的笑容旁滑落,她身后的少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哀嚎,掉头飞跑而去。 将那模糊的背影深深印在眼中,那女子转过头来,望着遍地的残肢断臂和碎裂的木板,望着那血海中白袍被染成红袍的俊美男子,神情又重新变得坚毅和冷厉,道:“虽不知对面是何方人士,但阁下今日杀我昴日宫弟子,这笔血债昴日宫日后必会讨回!” “昴日宫……又如何呢?”那俊美男子淡淡一笑,温润如玉,若不是满脸的血气和煞气,这般美貌的男子若在别处遇到便不知要让那昴日宫的师姐为止愣神几秒。 “阁下口气狂妄,看来是真不把我九羽国第一宗门放在眼里,今日便要向阁下讨教讨教——鸡鸣掌!”那师姐话音未落,已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举起,向后弯曲,然后猛地劈下,直奔那俊美男子的面门。其掌之快足以劈开空气,带出尖锐的啸声,如公鸡厉鸣。 “口气狂妄,呵呵……一根小草的顶端也敢和大树比高了?”那俊美男子依旧是一副温和笑意,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接着,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 “不好!”师姐一掌劈进那模糊的身影,却并没有击中肉体的实感,顿时心中大骇。在下一瞬失去意识之前,她只记得那血衣肩头上未被染红的一块白格外刺眼…… …… 秘境中举头看去只有漆黑的虚空,不见日月,也无从去谈什么昼夜交替,本来是这样认为的,然而自这片荒芜之地迎来一群不速之客数个时辰后,秘境中竟逐渐变得昏暗,最后竟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举头望去却不知天上地下,前后左右,直到踉跄摔在地上才重新找回自己在这世间的位置。 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处火光旁,一条赤裸的白皙肉体正攀附在另一坐在木箱上的人的身上,缓慢地蠕动着。准确来说,是随着另一人的动作而被动地扭动着身体。 师姐的下巴靠在那人的肩上,惨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抬起仿佛千斤重的眼皮,看向那火光边缘一个趴在地上的身影,一柄利剑从他的背部刺入,斜立在半空中。 师姐呆呆望着那地上的身影,眼中一片死灰,随即涌出点点泪水,她试图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悄无声息的身影,可怎么也摸不到。 这时,一截残肢出现在视野右下角,可笑地挥舞着。 师姐闭上眼睛,任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身前那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肩上。是啊……我的手脚早已被这恶魔斩掉了…… “唔……”正当师姐心灰意冷之际,她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喘息。她猛地睁开眼,只见那被利剑刺穿的身体竟似乎动了一下。她浑身一紧,接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涌出来:那呆子还活着…… 可欣喜若狂之余,师姐却拼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感有任何表露,否则,如果被那恶魔察觉到什么…… “咦?你的小穴怎么突然夹紧了?莫不是铁树终于开花了?”白玉珍在师姐耳旁轻声笑道,说罢便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恶作剧一般地用力向下一压,将早已在师姐体内耕耘多时的肉棒重重撞在那滚烫的花心上。 “唔——”下体传来的酥麻酸软令师姐忍不住叫出声来,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捂住嘴巴,却再次想起自己的双臂早已被齐根砍断的事实,只得努力调整呼吸,咬牙切齿地低声道:“白……白日做梦……昴日宫的弟子……唔嗯嗯……绝不会……屈服……!” “嗯嗯,在下晓得了。”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却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师姐也不再说话,拼命忍受着肉穴被人抽插的快感,眼睛则死死盯着那地上的呆子。一开始的欣喜过后,她瞬间又变得惶恐,如果那呆子没有死,那万一他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小姐,”白玉珍忽然又开口道。正当师姐以为他又要和自己搭话时,却听到他道,“肉烤好了吗,在下奔波了一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回,回禀公子……”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师姐背后响起:“奴,奴婢不知……唔呕……” “这有什么知不知的?”白玉珍的语气依旧温和,“不就是烤肉吗,平时怎么烤现在就怎么烤。” “但,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那怯懦的声音颤抖得仿佛马上就要昏过去一般,师姐还能听到她喉咙深处翻涌的干呕声。 “啧……”白玉珍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快,骇得身后那女子连连磕头讨饶。“罢了,我们昴日宫的师姐见多识广,还是让她判断一下吧。” 说着,师姐只感觉自己忽然转了个圈,那插在小穴里的肉棒也在腔道内转了一圈,一阵酸麻快感令她差点呻吟出声。而当她停下来时,只见面前正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那是昴日宫买来,分配给她们队,用以供拘牝木牺驱使的女奴。她身后便是那耀眼的火光,一柄剑串着一长条的什么东西正架在一旁熏烤。由于逆着光,那东西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剪影,却已经冒出阵阵肉香。 “啊……啊啊……”师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将那一对杏眼瞪得目眦尽裂。那剪影她可太熟悉了,因为那是一只手,一条人的胳膊,而且是她自己的胳膊! 白玉珍一手搂着师姐的腰,一手去拿固定在地上的剑柄,将那剑上串着的断臂拿起来。坚硬的肉棒随着白玉珍的动作在师姐的腔内搅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来,你先尝尝,看熟了没有?”白玉珍笑了笑,将那散发着阵阵肉香的手伸到师姐面前。师姐闻到香味,多时未进水米的腹中竟真的有些饥饿,只是再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手,便又觉得令人作呕,干脆扭过头去,以示反抗。 “不想吃吗?很好吃的,你不吃就我自己吃了。”白玉珍又将那烤手在师姐面前晃了晃,有些意兴阑珊地收了回去。师姐侧着脸,忽然听见脑后传来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顿时汗毛倒立! 不多时,一个东西落在地上,师姐忍不住看过去,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她看清楚了,那东西竟是一截指骨! “肉还是要烤得焦香一些才好吃。”白玉珍点评道,“那边的小姐,你做得不错,起来吧,剩下的也要这样地烤。” “是!是!”那女奴仿佛得了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头,一溜烟地跑开,回来时又拿了三柄长剑,上面串着师姐的另外一条胳膊和两条美腿,依旧是架在火上烤。而白玉珍则一边吃着师姐的手,一边肏干着她的小穴。小穴中传来的快感和断肢的剧痛对冲在一起,仿佛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的意志,她想要哀叫出声却又怕被那呆子师弟发现,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流着泪,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我说,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一声不吭吗?”白玉珍吃了一阵,吐出几块指骨,忽然问道。 “……”师姐一言不发。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是个石女?”白玉珍笑笑,来回扭动着腰部,令肉棒在师姐的体内来回搅动,同时搂着师姐娇躯的那一只手也向上摸来,扣住一只丰润浑圆的乳球,肆意把玩着,令其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更是用两指捻住尖端粉嫩的乳头,时而轻轻研磨,时而用力向外啾,将那圆润的形状拉成一个锥形。 “唔……我……我与你这恶魔没什么好说的……嗯嗯……”师姐倔强道,只是那火光之下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庞却在白玉珍的挑逗下逐渐染上一层情欲的粉色。 “真没什么好说的?”白玉珍戏谑道,女人的嘴可能会骗人,但连连收紧的小穴却不会。不一会儿,他便试探出了师姐的敏感带,便操起胯下一杆肉枪朝穴中某处微微发硬,遍布许多小点的凸起猛攻过去,龟头如攻城槌一样接连撞在上面,果真将师姐心中的城墙撞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而白玉珍的手也从胸前的乳珠转移到胯下的阴核处,只是轻轻挑逗,便令那肉腔中一下子涌出无数汁水,令那肉槌的撞击更加顺滑,更让师姐的心防距离崩溃又进一步。 “唔嗯嗯……啊啊……你这恶魔……要羞辱我……尽管做便是……嗯啊啊……又……嗯嗯……又何必说这些废话……啊啊……”师姐艰难开口,可这一次喉咙深处的娇声却再难压制,不断泄漏而出。 虽说师姐也出了声,但这种程度显然不在白玉珍的期望之内,于是他便对那蹲在不远处烤肉的女奴道:“那边那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奴一惊连忙转过身,磕头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落了奴籍,本无名无姓,楼里的妈妈便取了个小柳儿做名字。” “小柳儿……”白玉珍又重复了一次,继续道:“你可会唱些小曲?” “回公子,奴婢愚钝,只学过几首小曲儿,不知公子想听……” “这荒郊野岭太过冷清,虽说有美食和美人,却少点丝竹管乐之声,你学过什么便唱什么吧。”白玉珍一边将烤手上五根手指尽数打扫干净一边随意道。 “公子当真要听?奴婢会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曲子……”小柳儿虽对这吃人的公子心怀恐惧,可说了两句话下来,见是个还挺和善的主,她害怕归害怕,但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啰嗦什么,快些唱便是,莫要浪费了美食和美人。”白玉珍眉头微微一皱。 “啊,是!”小柳儿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搜肠刮肚一番,然后颤颤巍巍地唱道:“鬓厮磨,吮鸭舌,金杵捣浆乱。玉乳摇摇尖儿颤,嘤啼阵阵叫声慢……” 白玉珍听了差点乐出来,他自己出身富贵,就是听歌伎唱曲也多是风花雪月,却没料到这小娘所谓的唱曲竟是些淫词艳曲,可见其出身绝不会太高。只是白玉珍还不知道,这还是那小柳儿所在窑子里的老鸨为拓展客源尽力附庸风雅的产物,就这对于窑子里的常客来说都有点太过文雅了,若让白玉珍得知那窑子里最受欢迎的小曲是“小奴家骚屄痒难耐,夫君小鸟赛毛虫,只盼来个大鸡巴解解痒”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小柳儿听到白玉珍发笑,心情于是紧张,声音也逐渐跑调。白玉珍便道:“无妨,你唱你的便是。”那小柳儿这才放下点心来,还开始觉得这公子还挺好说话的,好似忘了自己正烤着的是人肉。 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曲子,但听个响总是比没有强。美食美人美曲都有了,白玉珍便开始享受起来,听着小柳儿的淫曲,怀里搂着那昴日宫的师姐,用她的小穴暖自己的肉棒,又从她被烤熟的手臂上撕下一大块肉,虽说只撒了些盐巴,但处女的肉——至少在被斩下来时还是——本身的风味便是清香可口的。因此条件虽然简陋,但白玉珍心里还是感觉快活,尽情地杀人,然后坐在血泊狼藉中享受战利品,世上能比这还快活的事真的不多。 而对于师姐来说,却完全没有白玉珍那般的快活,失去手足,四肢沦为那恶魔口中美味的屈辱和痛苦本就折磨着她的心神,那原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女奴小柳儿在一旁烤着她的肉还唱着上不得台面的淫词艳曲助兴更令她心中怨毒不已。可若这些已经令她无法忍受,那自己身体所遭受的淫辱则更上一层楼。那恶魔并非像师姐以往听说过的强暴犯那般粗野地抽插淫虐,反而是抱在身前,那一根令她作呕的东西在体内缓缓地移动着,慢慢地厮磨着。一开始的确还算不得什么,只是那非她意愿而侵入的异物感令她感到不快。可渐渐的,她却感到了一丝异样。那根东西依旧在体内缓缓地动着,那恶魔的手也在周身轻轻地抚过,令人不快,可她却无法躲开,就像被一个喜欢她的痴儿不断纠缠一般。可时间一长,她竟已经习惯了那被不断纠缠的滋味,甚至若那痴儿不来她还觉得没了他的吵闹便觉得冷清寂寞一般。师姐的身体如今便感到了同样的寂寞。 那根插在穴里的东西缓缓动着,散发出一阵阵热量,将师姐的肉穴儿也变得发热,传来一阵阵暖洋洋又微微发酸的感觉,令师姐下意识地想要那根东西再用点力。那在肌肤上掠过的手指更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阵阵麻痒,哪怕她闭上眼睛,那手指划过的轨迹却在她心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路线,尤其是当那带着纹路的粗糙指肚飞快而轻巧地摩擦过胸前和胯下那三点敏感娇嫩的肉粒,那一瞬间的酥麻和快慰直令她大脑一片发白,差点尖叫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锅中的肉一样,被小火烹着,快要熟了。 不……我才不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师姐咬牙忍受着体内愈发膨胀的情欲,她不愿承认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外界,归结于那恶魔邪淫的手法,以及空气中散布的淡淡毒素。 这是昴日宫在过去一段时间内牺牲了十几名弟子为代价才得到的情报。这片草原上挥之不去的雾气中混杂着某种淫毒,若没有任何防护便贸然闯入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入淫毒,在体内累积,等毒素爆发后便会沦为失去理智,只知道淫乱交配的野兽,不知是不是昔日牧天魔宫所布下的防护手段。 只不过昴日宫也并非完全没有应对这淫毒的手段,解毒的药丸自然必不可少,但尚不足以支撑他们漫无目的地穿过草原。因此他们又发现了拘牝木牺,昔日牧天魔宫用来调教女奴所用的机关。女奴被装进拘牝木牺,然后被机关带到草原上“放牧”,顺便调教被困进拘牝木牺的女子,之后再将其带回牧天魔宫的中心区域。也正因如此,拘牝木牺可以大幅减少众人寻路赶路的时间,便成为昴日宫穿越这片草原的关键。只是师姐所在的小队遇到了那一身白袍的恶魔,被困在此处,解毒丸的药效早已过去,又吸入不知多少淫毒,身体才会像现在这般敏感下流,至少师姐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实际上,解毒丸失效也才仅仅过去一两个时辰,就算解毒丸并不能完全破解雾气中的淫毒也不至于使其累积到会让身体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根本原因则是女子的身体本就这般下贱,哪怕是屠杀同袍,砍掉自己四肢为食的恶魔,只要将肉棒插进下面的洞里,又如恋人般温柔地爱抚一阵,身体的主动权便被那兴奋地连连抽动的子宫所掌控,命令大脑释放出更多令人感到愉快的物质,抵消断肢处的剧痛,让肉穴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冲走破瓜后流在大腿上的血迹。大脑也被那种销魂的快感所奴役,主动控制那敏感的蜜肉轻轻蠕动收缩,向那根粗壮滚烫的入侵者献媚,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可恶……可恶啊……我为什么会……啊唔唔……”被肉身的快感和精神的屈辱夹在中间不断研磨的师姐终于忍不住颤声道,眼泪已是止不住地流出来。她本以自己的容貌和身姿为傲,颇为享受那些师兄师弟的追捧,尤其是他们眼中极力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欲望。可事到如今,她却开始后悔自己长了这么一身漂亮的肉,开始痛恨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只要是肉棒都会本能地谄媚的下贱本性。 “想叫的话便叫出来吧,又有谁会责怪你呢?”那恶魔不知不觉间竟把师姐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吃得差不多了,在一旁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的小柳儿看得都呆了,在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实在没见过一个人能有如此大的饭量。白玉珍还特别乐于分享地邀请小柳儿和他一起共进美食,被吓懵了的小姑娘早就被肉香味熏晕了,还真不过脑子地咬了一口大腿上的肉。直到一股肉汁从齿缝间喷出,浓郁的香气直冲鼻腔,逢年过节才能开一次荤的小柳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肉,结果吐得胃里只剩一点酸水,白玉珍也就只能独享美味了。 另一边的师姐听了白玉珍的话,下意识地咬牙收声,以示反抗,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恶魔说得还有几分道理,昴日宫的同袍们都被他杀了,只剩自己和一个女奴,那白玉珍自然不会说什么,而那个花几两银子就买过来的窑姐儿说了又能怎样,张开腿卖的不要脸的货又有什么资格指责高贵美丽却被人淫辱的自己?反正自己手脚都被那恶魔砍了,跑也跑不掉,与其继续没完没了地熬着为什么不想个办法让自己轻松一些呢?就像那恶魔说的,事到如今就算她做什么也都不会有人责怪她的。 只是师姐又有些迟疑,她想起了还在地上趴着的那呆子,便又觉得好像自己背叛了他,心中有些愧疚。这时师姐心中又冒出了一个声音,说到底他们两人也只是暗怀情愫,却始终没有确立关系,也就是说两人终究还没在一起,那自己做些什么也便没有必须要对那呆子负责的必要。更何况那呆子被剑刺穿,就算没有伤到要害,这段时间里就是流血也该流干了血而死掉,因此便更没有必要再去顾及一个死人的感受。 如此想着,师姐虽说心中还有些难过,但已经不足以阻止她了。起先她还端着,只是在喉咙里小声地哼着,可渐渐便放开了声音,已经可以比较自然地把小穴中被肏弄着的舒爽感受直观地用音调和音量表达出来。她甚至还开始迎合着那恶魔的动作扭动腰肢,让穴內的软肉与他的肉棒充分摩擦,同时将胸前浑圆饱满的柔软乳肉向恶魔的手中去送。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师姐闭着眼睛,将脖子昂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脑袋靠在白玉珍的颈窝处,动情地扭动着身子,被砍断后用火烧焦止血的断肢也似乎忘记了疼痛,在空中乱动。她似乎能察觉到那买来的小女奴异样的眼光,可她不在意,或者她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好不容易可以让自己不用那么痛苦,她实在不想因为现实是现实的便要舍弃现在这种浑身都仿佛飘飘欲仙的快感而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痛苦的清醒的现实中去,反正她是被迫的,就算忠于身体的肉欲也不会有人责怪她…… “看,这样子多好。”白玉珍探过脑袋,吻在师姐侧颈,笑道。 “都……都是你这恶魔害的……嗯嗯……我也是没办法才……嗯啊啊……刚刚顶到的那地方好……还要……”师姐嘴虽然硬,但小穴里的肉却是又软又热,紧紧缠在肉棒上,已是难解难分。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白玉珍说着,便搂住师姐的腰部,要将她从肉棒上抱起来。 师姐一听,心中先是一恼,明明已经强过了却谈什么不强人所难实在是有些不要脸,可见体内那肉棒果真缓缓拔出去,她心中却是一急,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夹紧了水淋淋滑腻腻的小洞,口中发出的娇声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不,不要……继续插我……我还想要……给我……我喜欢……” 白玉珍既然不强人所难,自然也愿意成人之美,手中便改托为按,那肉棒顶端的伞盖便飞快地刮过一圈圈褶皱,重重撞在花心上。师姐放声大叫着,消失中早已不存在但仿佛还长在身上的脚尖绷得直直的,那种快美的感觉是之前仅仅夹紧双腿聊以自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然而她却本能地意识到,如果这样的快感再来一次,说不准她会快活地死过去。于是在那快乐的驱使下,师姐更加纵情地扭动着身子,引导体内的肉棒在腹内乱搅,充满期待地感受着那快感一波高过一波,马上就要到顶了…… “师……姐……”忽然,师姐耳边传来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声音,熟悉得令她全身仿佛被浇了一桶冷水。 ps.虽然不是预定该写完的篇幅但好歹字数已经够了所以多少也算能交差了,所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或许就是这样。 这次虽然不是主角被ntr但改成主要角色去ntr别人了。说到这个我有时候还挺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对ntr这么深恶痛绝却对ntl没什么抵触,说到底只是单纯地双标而已,当然如果非要说这是正义的双标那我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不论好人坏人不都得给自己立一个牌坊才能师出有名不是吗?
第五十五章-与此同时,另一边…(下) 那一瞬间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高兴?害怕?或者都有,再加一丝丝的……不满? 但师姐心中的各种思绪瞬间便变成了惊恐。她纵情的扭动变成拼命的挣扎,一边假装没有听到师弟的声音一边对白玉珍小声乞求道:“不要……快停下来……” “呼……”师弟的声音白玉珍也同样听到了,只是还不曾做出什么反应,便觉得怀中那女人的小穴一下子收紧,将他的肉棒夹得生疼,享乐的快感也因此消退了不少,心中总是有些不悦。又听到那师姐的乞求,再联想到前不久大杀四方时不经意间看过的一出生离死别,心中便已明了了七八分,又生出一丝恶趣味,竟抱着师姐转了个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在师姐绝望的哀声中,她看到了或许是此生她最不愿看见的一幕:少年被笼罩在阴影中,在被篝火的光拉得极长的她的阴影中。他的手向前伸着,手指扣进泥土里,留下四道几寸长的沟壑,让他似乎向前近了一些。那插入背部的剑微微晃着,令剑刃撕开有些凝固的伤口,师姐甚至好像听到了凝固的血块和肉裂开的黏湿声响,令她心痛不已。而更令她心碎的是,少年的头从地上抬了起来,脸庞沾满泥污和血迹,被披散的头发遮住。师姐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难以抑制地认为那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这在各种意义上都破败不堪的身体上。 白玉珍偏了下脑袋,怀中女人那一声尖叫震得她耳朵疼。他又朝阴影中望去,看到地上那个被自己一剑刺穿的路人。印象里他本可以逃跑的,可在他斩掉那师姐的双臂的时候,却又见他掉头朝自己冲过来,那白玉珍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没想到他竟侥幸捡回一条命。 “混……蛋……放了……师姐……”师弟沙哑道,声音细如蚊呐。实际上他眼前早已看不清东西,只能看到火光下一团黑色的影子,听力也有明显下降,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到了师姐的声音,那不知名的白衣魔头突然袭来,见人就杀,唯独留下一个女人,剩下的事太好猜了,反正肯定不是因为他爱惜女子。 “不要动……求求你……”师姐拼命把眼泪咽回去,侧过脸在白玉珍耳边带着哭腔小声道:“我不求你放过他,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依你……但是求求你,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不要现在……起码……起码等他走了之后……我不想给他听到……求你……”语无伦次地说道这里,师姐再说不下去,只是默默流泪,身子激烈地颤抖着,努力维持平稳的呼吸仍泛着凌乱的波动,牙齿更是死死咬住嘴唇,白玉珍甚至能闻到一丝腥甜的气味,令他心中泛起波纹。 “不行。”白玉珍探出头,轻吻师姐的嘴唇,“现在你是我的。”说罢,白玉珍抱着师姐站起来,两手握在那修道士匀称结实的纤腰上,以与先前的温柔厮磨完全不同的节奏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唔唔——”师姐猝不及防,漏出一声半是哭泣半是欢愉的尖叫。她只感觉眼前的景色在飞快地上下摇晃着,与刚刚温润绵长的快感截然不同的如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刺激更让损失了不少血液的她眼前发黑。肉棒的伞盖边缘飞快地刮过一层层细密敏感的肉褶,爱液如不要钱一般地分泌着,润滑着被摩擦至滚烫的花径,好让侵入进来的不速之客能更加顺滑地进进出出,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给主人带去更加强烈的快感。 “不要……不要啊啊……呜噫噫噫——”师姐的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竭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拼命压制着声音。只是每当她的身体被那恶魔捧着向上举起来,将肉棒拔出直到仅剩一个头部还留在里面,脚下无从依靠也更没有双脚可言的她下意识地发出尖叫,挥舞着四条短小可笑的残肢,仿佛她的双手双脚都还在,能让她抓住或踩住什么。而她的鲜红穴肉也随之收紧,被龟头带得外翻出来,不只是依旧贪恋肉欲还是这具身体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靠这根肉棒给自己提供有效的支撑。 只不过之后,随着身体重重落下,师姐先是感觉一股向上的气流吹过她燥热的被汗水和爱液打湿的身体,但随后腹腔内的脏器向上挤压的感觉又告诉她并没有向上吹的风,只是她自己在下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刚刚那退到只剩头部的肉棒便展开了冲锋,重重撞在腔道最深处的那块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师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涎水和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一并流出,将她最后的一点矜持和顾虑碾得粉碎,她感觉自己体内最深处最私密最重要的那一处就快被攻破了。 “不要……不要看我……唔哦哦哦哦……呆子……你转过头去啊……不要看……唔哦……哦哦……我……我不想的……哦哦哦……有……有什么要来了……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师姐把头高高仰起,几乎快把颈骨折断,一股带着幽香和雌性特有的气味的晶莹液体从她与白玉珍两人的相连处喷出,如天女散花般喷在地上。作为女人的第一次潮吹,她竟喷了三四丈远,就连地上那人的脸上都被溅上几滴。 “混蛋……畜生……我杀了你……”微弱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来,恶毒的诅咒源源不断,但却是那么无力。 “对不起……我……哦哦……我也不想……对不起……唔哦哦哦……”师姐浑身瘫软,使不上一丝力气,心跳快得令她心慌,刚刚的感觉她实在没法言说,只感觉仿佛一下子飞上万丈高空,与头顶的虚空融为一体,什么都不知道了。可等回过神时,那种深入灵魂一般的欢愉却深深烙印进她的骨髓。或者说这就是身体的本能,只是直到今日此时此刻才终于觉醒。而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道歉,在浪声呻吟的间隙断断续续地道歉。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毕竟那层薄薄的膜早就破了,但师姐觉得起码说些道歉的话会让自己心中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一些。 白玉珍并没有停下,倒不如说怀中的女人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释放出那一份独属于她的美味。于是他将师姐又转了个圈,这样他就能托住她滑软挺翘的臀部,更方便他的动作。而师姐则尖叫一声,身子向前倾倒,她下意识四肢并用地抱住前面的依靠,然而事实上也只是用四根短小的残肢夹住白玉珍的腰部和肩部,仿佛是她主动抱住这夺走她一切的恶魔一般。 师姐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白玉珍已经握住她两瓣臀肉,挺动腰部开始抽插起那汁水淋漓的肉穴,下体传来的酥麻的愉快令师姐一下子又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白玉珍的身上,饱满的乳房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成两摊圆圆的肉饼,尖端那变得硬挺赤红的乳粒在布料上摩擦,那种奇妙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同样令师姐发出阵阵呻吟。 师姐此刻已经再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此刻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一叶扁舟,船舱里已经进了水,距离被一个浪头打翻彻底沉沦只有一线之隔,至今没有沦陷也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可是被那恶魔紧紧抱紧他的胸膛,又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撞在体内深处最舒服的点上,她眼皮半开,双眼上翻,口水和鼻涕不住地流出,声音更是失去控制,从口中放纵地奔出。在那仿佛快要死了一般的混沌中,师姐的心中竟真的生出了一丝冲动,若就这样屈服于肉体的欢愉和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行。她曾经听到那些女子被男人用强后便死心塌地地跟着对方的传闻时还对那些女子嗤之以鼻,讽之为不守妇道的浪荡婊子,可事到如今这一切轮到自己身上时,她才明白,原来女人天生便是这样的性子,不论多好的出身,多么强的意志,只要被男人的那根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身体就会和其他同为雌类的牲畜一般屈服,臣服,雌伏在雄性身下,甘之若饴地被大鸡巴肏,先前一切的不甘,愤怒和不屈其实都脆弱得可笑。 “啊啊……啊唔唔……”娇媚的声音被另一双唇堵住。师姐放情地吻了回去,将白玉珍的舌头吸吮过来,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住,可白玉珍却脱离开那双被泪水沾湿的唇,去吻那女人的脸颊,去舔她的耳垂,去咬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师姐已经听不到那呆子的声音了。她觉得自己依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却不能保护她,令她免于这一切屈辱。她不怪他,但是她此刻只想忘记刚刚那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悲伤,靠肉体的欢愉来驱散。那浪荡而充满欢愉的声音在这一方天地中回荡,就连一旁从窑子中买来的女奴小柳儿听了都不禁面红耳赤,悄悄夹紧大腿。 噗呲。 师姐忽然感觉脖子一痛,随后一股热流从痛处沿身体而下,转眼间半边身子都湿了。 “诶?怎么会?”师姐还没从小穴中的饱足感中回过神,抬起残肢,在她的错觉里自己的手应该已经摸在脖子上了。不过也不需要用手,她看到了那恶魔的脸,背光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他鼓胀的腮帮子,以及那蠕动着的,在背光处呈暗红色的嘴唇。 “怎么了?”白玉珍咽下口中的肉,笑吟吟地看着师姐,温文尔雅,正如一开始他一剑封喉地杀掉昴日宫的弟子们时一般。他又低下头,吻在师姐纤细的锁骨上,从那锁骨上的颈窝中啜饮从断口中流出的鲜血。随后一点点向下,舔净胸前那一大片开阔平坦的皮肤上的血迹,直到那柔软饱满的隆起之上,再到那最顶端一粒可爱的凸起上,如恋人般温柔地吮吸着。 “为……为什么……”当那粉嫩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不大不小的乳晕被咬掉时,师姐竟没有感觉到疼痛,也不只是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还是对自己已经感到了麻木,她仅仅是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疑问。 “因为你很好吃啊。”白玉珍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若他的嘴角没有血迹,口中没有咀嚼着另一个人的血肉的话或许会更好看。当然对白玉珍来说,这个女人作为修道士,修为虽不如自己但也不算低,肉身已经被真气淬炼了不知道多少次,若能吃到嘴里必然是大补之物,对于他所修习的功法大有裨益。只不过事到如今这些话倒也没必要和她说了。 白玉珍抱着师姐重新坐下来,像一开始那样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一方面用大腿做支撑可以节省手部的工作,令他可以腾出手来托住师姐的后背,方便他撕下她漂亮的乳房。 虽然没了乳头,但师姐的乳房依旧隆起成一个丰盈的大小,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被晶莹剔透的白嫩皮肤兜住,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水滴状。白玉珍难以描述那种感觉,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样的形状他觉得这可能是世上最美的东西,唯一能与之争锋的或许只有同为女人身上的臀部和股间的女阴,不,或者说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很美,他都很喜欢,虽说这里也可能是因为白玉珍还没怎么见过丑女的缘故,但并不妨碍女人的肉体对他产生源自本能的吸引和喜爱。白玉珍也认为正是这样漂亮的存在,才有值得被他吃进肚里的价值。反之,若换了一个男人在此,哪怕修为更高,对他的修炼更有益处,那白玉珍也不会生出多少食欲,宁肯将其一剑刺死。 师姐仰头看天,虽然目光所及也仅仅只是漆黑的虚空,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空洞。身体很痛,仿佛被丢进沸水一般,但是在剧痛之余却又感觉到某种畸形的快感从小腹中传出,明明是要被吃掉了,可察觉到危险的身体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更夹紧了小穴,制造出更多快感,与肉体被撕裂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就像浸入沸水中后,在剧痛的热感之余竟然会感觉到一种类似冰凉的感觉。师姐依旧能感觉到那恶魔的上下两排牙齿抵在自己软滑的乳房上,然后咬住,握在手中甚至会向一旁滑落逃开的柔软肌肤被刺穿,然后便仿佛听到血肉被一点点撕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仅剩的一点组织藕断丝连地拉扯着自己皮肉的感觉,直到那最后一点牵绊被扯断,消失。 师姐似乎并没感觉到有多疼,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因而使得肉体的痛苦反而算不上什么,也或许是依旧没从惊讶和错愕中回过神来。说到底,她在想什么呢,似乎什么也没想,但是又该想什么呢,父母家庭,宗门同袍,回顾自己的一生,朋友和敌人?不过也没有什么规定要求人在死前必须要按照一定的顺序去想些什么。 脖子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师姐能从温热的液体从体表流过的感觉中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她开始觉得发冷,那并非单纯的肉体所感到的寒冷,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冷,令她产生了一种完全无法用理性揣度的冲动,想要拥抱那正要吃掉自己的恶魔的冲动,想要拥抱他温暖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迫切地渴望着他散发出的热量中所蕴含的生命力,仿佛只要能从白玉珍的身上借到一些体温的话就能多活一段时日一般。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在自主地蠕动着,按摩着插在体内的肉棒,侍奉着,谄媚着,讨好着,希望那根男人的东西能射出些滚烫的同样饱含生命力的浆液。 然而随着体内一阵空虚,白玉珍却将肉棒抽了出来。他抱着没有四肢的女人,像是抱一个小孩子一般,将她放在木箱上。此时的师姐满身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脖子上的伤口中流出。胸前两团高耸的乳肉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两个巨大的创口,露出里面被啃咬得一团糟的黄色脂肪。 “啊……冷……我好冷……抱我……”师姐挥舞着残肢,大脑中仿佛还能收到手指在空气中抓握的感觉。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死亡的临近和威胁让她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着。 “乖,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微笑着抚摸师姐柔软的脸颊,擦掉她眼角不住涌出的泪珠,将肉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师姐无师自通地张开口,含住那伞盖般的头部,微凉的舌尖笨拙又热烈地舔舐着,仿佛那沾着自己淫水的滚烫肉棒能给她带去些许安慰。 白玉珍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刀,拔刀出鞘。他右手反手握住刀柄,刀尖移到师姐那微微颤抖的小腹正上方。他再一次看了看师姐一眼,后者一边舔着他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分外惹人怜爱。白玉珍淡淡笑笑,左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别看,马上就好。” 白玉珍感到师姐的眼皮缓缓合上,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掌心,有些痒,会让白玉珍联想到情人之间传情的小动作,他很享受这种微不足道但又恰到好处的小细节。 右手缓缓落下,银色的刀尖毫无阻碍地没入皮肤。白玉珍能感到师姐的睫毛在飞快地颤抖。他手腕微微一动,刀尖向上一挑,被血污覆盖的平坦腹部上从下往上一点点绽开,泛出黄色的脂肪,然后大股的血从中间露出来,最后便是淡粉色的半透明薄膜,能看到下面卷起来的一堆肠子在蠕动。白玉珍的刀法很准,完全没有伤到这层膜分毫。 “呜……呜……”师姐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相比死,疼痛已经是如今最无关紧要的事了。 白玉珍抽回左手,扫了一眼师姐,后者还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脸色惨白,甚至变得灰败。白玉珍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又轻轻挥刀,将那层腹膜划开。里面的肠子失去了限制它们的压力,便一嘟噜地从腹部的切口中挤了出来。白玉珍撸起袖子,将手插进那堆滑腻的肠子里摸索着。不一会儿,他拿起刀,捅进小腹中,手腕一旋,另一手从肠子中抽出来,手中攥着一个嫩红的肉袋,两边还有细细的小管连着一个淡白的小囊,在空气中微微冒出些热气。 白玉珍将那肉袋连同小囊捧在手中,捧到嘴边,嘬起嘴,哧溜一声将那肉袋吸进口中,细细品味着,暖呼呼的,温度比正常体味稍高,爱液的酸味和血液的腥甜形成一种复合而独特的风味,配合上肉袋韧弹爽脆的口感,在牙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被小囊咬破后漏出的粘稠浆汁包裹,口感和味道层层递进,有人道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但白玉珍觉得有时候真正好的食材甚至连烹饪都不需要就已经能足够释放它全部的美味了。生食在某些附庸风雅的人看来是野蛮粗鄙的体现,但白玉珍不这么认为,生食有时候才最是与食材和猎物充分交流的方式,猎物的一部分被从身体上切割而下,裹挟着它鲜活的生命力和强烈的对生的渴望和挣扎,这时候吃下去才最能品味到这些情感,任何多余的加工都是对这份心情的亵渎,是对食材为了食客而牺牲生命的不尊重。尤其是当那猎物是一个拥有充分知性和智慧的美丽的女人的时候,那种对美味的享受更是到达了一个…… “噗嗤。” 白玉珍在师姐的口中射精了,在细细品味着她的子宫和卵巢刺身的时候。 师姐还没反应过来,炽热的精液便已经冲过她的喉咙,然后错误地进入了气管。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可粘稠的白浊浆液黏在气管中,就算一时间猛烈地挤压肺部,用气体将那些粘液冲开一个小口,但在吸气之前那小口便会再次堵死,反而令肺中的空气进一步减少。 “啊,抱歉抱歉,毕竟你实在是太美味了。”白玉珍连忙抽出肉棒,可是已经太迟了,师姐没有四肢的身体像是出水的鱼一般在木箱上弹跳着,口中的精液已经被她甩了出去,可堵在气管中的精液却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所幸,她已经失血过多的身体并没有给她太多挣扎的力气,因此很快她就又静静地躺了回去,只是肠子大部分都甩出体外,令她的腹部瘪了下去。她睁大眼睛,目眦尽裂,嘴也尽可能张到最大,试图吸入空气。她的胸腔在痉挛,快速地起伏着,那是身体为了获取空气而做出的最后尝试,她已经到了尽头了。 “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察觉到师姐的视线,绝望,憎恨,悲伤,乞求,百般情绪汇聚到一起。他将短刀上的血甩了甩,然后按在师姐的脖子上。 师姐一颤,身子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她微微侧过头,向一旁看去。白玉珍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先前被他利剑刺穿却还没死的那个昴日宫弟子,他艰难地撑起身子,面朝着他的师姐,黑色的血像蚯蚓一样歪歪扭扭地从他的七窍孔洞中流出,扭曲而狰狞的面孔已经凝固,生机已逝,唯有刻骨的憎恨和怨毒从他的眼中直勾勾地射向白玉珍。 白玉珍伸手掐住师姐的脸颊,将其掰正,不让她看见那昴日宫弟子骇人的面孔,最后手起刀落,师姐颈部的筋肉和骨头如豆腐般被切开。白玉珍感觉一股热气从师姐的鼻孔中流出来,等他看过去时,她的瞳孔已经涣散,眼皮缓缓耷拉下来,却没有完全闭上,白玉珍帮她合上了双眼。 随后,白玉珍又操起刀,将师姐的阴户连同里面连着的一段肉腔割了出来,撒上特制的药粉,用一块碎布包裹起来收好。修道士的阴户同样是大补的食材,但白玉珍已经直接吃了师姐的子宫,因此阴户便不能同样简单地一吃了事,便要等从此处离开后炮制一番再说。又或者不吃的话,阴户也是炼制牝器的常用材料,白玉珍虽然自己不怎么使用牝器,但行走江湖在遇到特殊的人时用来做交易的素材也同样能带来不小的收益。 “……会……怎样……”一切收拾完毕,白玉珍忽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转过头去,原来是那小柳儿,她瘫坐在地上,早已经吓得尿了出来。 “放在这里,若没有人经过这里的话估计烂成骨头都不会被发现吧。”白玉珍淡淡道。 “呜啊啊啊啊——”小柳儿放声大哭,把白玉珍吓了一跳,“公子大慈大悲菩萨心肠,不要杀我也不要吃我,我做牛做马侍奉公子,今天发生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求求公子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珍听小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小柳儿问的是白玉珍会把她怎么样,而白玉珍则听成了师姐要怎么处理,结果闹了个误会。白玉珍忍着小柳儿下体散发出的骚臭味,蹲下来,安慰道:“在下不会杀你的,小柳儿小姐大可放心。” “真的?也不会吃我?”小柳儿用力吸了吸鼻子。 在下虽然不挑食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白玉珍在心里暗道一句,脸上却是微笑着点点头。 “好耶!”小柳儿顿时破涕为笑,从地上蹦起来。接着她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脸蛋微红,又讪笑着跪下来,乖巧道:“小柳儿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 “行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那些繁文缛节便免了。”白玉珍摆摆手,“话说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小柳儿看了看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一个木制甲胄和一旁侧翻的马车,点点头道:“知道,好像是……” “把车修一修,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白玉珍坐在木箱上,抱起师姐的脑袋把玩着。 小柳儿见状,面露一丝惧色,应了个是便小步跑开了,玲珑小巧的臀部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诉说着青春的活力和劫后余生的欢快。 拘牝木牺显然是有等级区分的,李芒一行人找到的是用名贵金属炼成的金色甲胄,再加上金雕玉琢的马车,显然是高品阶的那一档,而师姐这帮人找到的则是木制的拘牝木牺,品阶可想而知的就低了一些,用料可能原本是还不错的木材,但是在秘境中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也变得有些发脆,里面的结构相比用给英儿的那一套拘牝木牺也简单许多,只有立在胯下插进小穴的假阳具和木靴内侧按压足底穴位的球状凸起,还有胸口一块成色一般的聚灵石,多半是作为驱使拘牝木牺的能源使用的。 低级的拘牝木牺自然配低级的马车,小柳儿把整个顶棚都被白玉珍掀飞了的木制马车扶正,然后又把拘牝木牺扶起来,再和车子连接起来,努力把自己娇小的身体塞进去,不过所幸这种品级的拘牝木牺结构也简单,因此小柳儿一个人足矣,并不需要他人帮忙。 白玉珍把玩着师姐的头颅,浮想联翩。纵使死前遭受了不知多少凌辱,可此刻她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安详恬静,唯有脸上的血污和口鼻中漏出的几滴精液为她的美貌赋予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但白玉珍觉得她依旧很美,进而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仁慈的一个人。看那地上零零碎碎的人们,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下,被斜着斩成几段的身体和漏出来的内脏泡在血泥中,排泄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实在是有失体面。尤其是那似乎与师姐有一些私情的那个昴日宫弟子,脸色狰狞扭曲,七窍流血,死得更是丑陋。相比之下,师姐死后却能留下一副平静祥和的表情,显然是这群人中最好的结局了,至少白玉珍如此相信着。 “对了,公子,”小柳儿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拘牝木牺,只剩下个小脑袋露在外面,“最后还需要公子搭把手我才能进去,而且我看之前那些人似乎在胸口那宝石上按了一下,然后这盔甲才会动起来,所以……” “在下知道了。”白玉珍站起身,放下师姐的脑袋,最后在她头顶摸了摸,随后走到小柳儿身旁,帮她全身都装进拘牝木牺,合上背部入口处的盖子,然后在胸口那聚灵石上输入了一股真气,边听那拘牝木牺吱吱呀呀地呻吟着,不一会小柳儿的娇声也一并传出来,那马头甲胄便缓缓动起来,拉着后边的半个敞篷马车向前行去。 白玉珍跃上马车,盘坐下来,转头看了看周围开阔的视野,不禁苦笑一下,之前打得兴起,倒忘了这一茬。不过这秘境之中应该也不会下雨才是? 白玉珍胡思乱想一阵,心神终于平静下来,于是他闭上眼,结出手印,运转自己修行的《玉飨天喰法》,炼化吃进肚子里的女肉。感受着比先前又精纯充沛了不少的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白玉珍的心中难免一阵欣喜,若能再遇上几个师姐这般水准的猎物,冲击筑基期便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在这牧天魔宫探索期间就有可能达到。而等自己突破了筑基期…… 白玉珍想到了李芒身边那清冷高挑的美丽身影。 白玉珍多少能看出银月仙子本身有着更高的修为和实力,一个人表现出的实力可以骗人,但眼力和见识不会。但不论她之前有多强的实力,此刻的她不知被李芒以何种方法限制住,顶天不过炼气期九阶的实力,而一旦自己突破了筑基期,有了一个大境界的实力差距,就是有着更高的眼界和更丰富的经验又能弥补多少硬实力上的差距? 虽然实力大幅下降,但不断被真气淬炼强化的肉身本身的品质却不会随之轻易下跌的,也就是说对于银月仙子,白玉珍从来不担心吃掉她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提升,而是要担心怎么吃才不会在炼化时被磅礴的能量撑爆。 “嘻……嘻嘻……马上就可以吃到了……越到这种时候才越要冷静……所以我一定不能急……我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那个时机……”白玉珍的表情逐渐失去控制,露出灿烂而有些扭曲的笑容,“李兄……你是在下的好朋友,在下一定不会忘了你……到时候银月前辈的肉在下会分你一些的,但是只有一点点哦,其余的恕在下难以割爱……嘻嘻……在下给你留一块乳房,一块臀肉和一条腿,都是女人身上最好吃的肉哦,在下还是很慷慨的吧,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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