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母攻略(番外同人)

送交者: 留守花园 [布衣] 于 2026-05-26 12:43 已读8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五月下旬,城市的空气里已经带了几分初夏的燥热。
高考只剩下最后两周,家里的气氛紧绷得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李月清这几天却有些反常,整个人恹恹的,不仅没有心思督促周文清复习,反而一看到油腻的饭菜就恶心干呕。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陪考压力太大,导致胃溃疡复发。直到今天清晨,她坐在马桶上,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鲜红、刺眼、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杠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两道杠。
显色极快,清清楚楚。
李月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一松,验孕棒“啪嗒”一声掉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巨大的恐慌与羞耻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算算日子,正是两个月前,在温泉山庄那几场荒唐、疯狂的深夜大战里怀上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月清无力地靠在冰凉的浴室墙壁上,整个人失了魂一样。她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在这个年纪怀孕本就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更何况,这个孩子的父亲……
是她含辛茹苦养大、马上就要参加高考的亲生儿子,周文清。
这个荒诞、违背伦理的秘密,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真实存在、正在她肚子里悄悄发芽的生命。
李月清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两家人的名声、周文清的大好前程、还有他跟林舒然那纯洁美好的未来,全都会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笃笃笃。”
正当李月清陷入无尽的绝望与恐慌时,浴室的木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妈,你没事吧?我都听见你好几次干呕了,是不是昨晚着凉了?药我给你拿过来了。”
周文清那沉稳、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依旧带着对她毫无保留的依恋与关心。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月清吓得浑身一哆嗦,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慌乱地把地上的验孕棒捡起来,死死地攥在掌心里,尖锐的塑料边缘几乎刺进肉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惊恐到了极致的脸,努力压制住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线,用近乎绝望却又不得不强自镇定的沙哑声音,冲着门外喊道:
“文清……妈没事,就是、就是胃有点不舒服……你把药放在桌上,先去学校,妈一会儿自己出来……”
门外的周文清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语气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与颤抖。他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考虑到高考在即,母亲或许只是压力过大,便揉了揉太阳穴,隔着门温柔地安抚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
听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浴室里的李月清终于脱力般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能彻底毁掉这个家的验孕棒,绝望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个在禁忌的爱意中诞生的小生命,对她而言,不是惊喜,而是一场足以将她和儿子彻底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没顶之灾。
李月清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脑子里乱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粥,但三十八岁成年人的理智在绝望中逼着她死命保持清醒。
去医院做人流?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死了。周文清的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夫妻俩已经大半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现在医疗系统都是实名制,真要去妇产科做手术,哪怕找相熟的医生,也绝对瞒不住家里人。到时候术后休息、身体虚弱,丈夫一追问,或者婆家那边听到风声,她根本拿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出轨?那也是身败名裂。
可如果不去人流,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等高考结束,一切就更瞒不住了。
李月清的掌心里全是冷汗,脑筋由于极度的恐慌而急速地运转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敲击着太阳穴。
“不能去正规大医院……不能留下任何记录……”
一个疯狂而危险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一场“意外”。
如果是在家里,或者在没人的地方,“不小心”摔了一跤,或者吃错了什么大寒的东西导致大出血,然后以“妇科急症”或者“血崩”的名义送进医院急救。到那个时候,医生只会紧急做清宫处理,把这当成一次严重的妇科疾病来医治。
只要她死咬着不承认自己怀孕,甚至在送医前把所有痕迹抹干净,丈夫和外人只会以为她是由于高龄、劳累过度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大出血,绝对联想不到怀孕流产上去,更不会去查什么DNA。
想到这里,李月清看着手里那根验孕棒,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与狠辣。
为了儿子的前程,为了这个家不散,她必须对自己狠一次。
可是,要怎么制造这场既能瞒天过海、又不会真的要了自己命的“意外”?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周文清知道,那孩子太聪明、太粘她,要是让他看出破绽,高考就彻底毁了。
李月清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颤巍巍地在搜索框里输入几个字:“哪些中药或者食物,会导致严重妇科出血……”
屏幕微弱的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那一刻,这位平日里妩媚动人的母亲,眼神里只剩下为了保护秘密而孤注一掷的疯狂。
网上那些似是而非的偏方,要么说得语焉不详,要么动辄就有生命危险。李月清看着屏幕上那些骇人的字眼,越看心越凉,最后只能颓然地把手机扔在一边。
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万一真弄出个大出血抢救不及,那才是欲盖弥彰。
脑筋急速转了几圈后,李月清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最安全的办法,依然是走“合法程序”——她必须跟自己的丈夫周建国“补一次课”。
只要在这个月内留下夫妻同房的既成事实,过两个月肚子显怀或者找借口流产时,无论是在周建国面前,还是在两家亲戚面前,就都有了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挡箭牌。
可是,两地分居这么久,现在正值高考冲刺的最关键两周。周建国在省城的大项目正到了收尾阶段,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赶回来;而李月清自己作为“陪考主力”,更不可能把马上要高考的儿子一个人扔在家里,无缘无故跑到省城去亲热。
如果没有一个天衣无缝、合情合理的借口,突然提起这种事,以周建国那油滑精明的商人性格,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理由……必须有一个让他不得不回来,或者让我不得不去的理由……”
李月清死死咬着大拇指的关节,在客厅里焦虑地来回踱步。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张林舒然落下的模拟考试排名表上,脑海中灵光一闪。
高三誓师大会与家长签字。
下周一,学校要举行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全体师生家长誓师大会。按照学校的传统,这次大会极其正式,需要父母双方共同出席签字,共同为孩子按下“成人礼”的红手印,象征着原生家庭对孩子迈向社会的共同托举。
平时周建国忙,这种事都是李月清一个人顶着。但这次不同,这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道坎。
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出周建国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周建国疲惫却透着嘈杂的声音:“喂,月清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我这正对账呢。”
李月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委屈:
“建国……你下周一能不能抽空回来一趟?文清最近压力太大了,昨晚二模成绩出来,他跟舒然的名次差了不少,孩子昨晚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哭,连晚饭都没怎么吃。班主任今天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下周一的誓师大会和成人礼签字,希望当爸爸的务必到场,给孩子打打气。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坎要是过不去,他高考就毁了……建国,算我求你,你回来陪他一晚,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周建国虽然是个商人,但对这个独生子的前程向来比谁都看重。听到儿子因为压力大而崩溃,周建国语气顿时软了下来,也急了:
“行行行,你别慌。下周一的誓师大会是吧?那我下周日晚上就开车赶回来。咱们一块儿陪陪儿子。”
“好……那我下了班去买点你爱吃的菜,在家里等你。”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李月清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沙发上。
第一步,总算是瞒天过海地设计好了。下周日晚上周建国到家,只要她使出浑身解数,把这大半年没交的“公粮”彻底补上,肚子里这个属于周文清的禁忌血脉,就能顺理成章地变成周家的“二胎合法继承人”。
可是,一想到下周日晚上,自己要怀着儿子的骨肉,去迎合久未谋面的丈夫……那种错位到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像是一把双刃剑,将李月清的心彻底扎得鲜血淋漓。
周日晚上,山庄和考试的阴霾暂时被抛在脑后,李月清将家里布置得格外温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做了有生以来最精心的准备。洗完澡后,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平日里绝不会穿的深V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将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身上还喷了当年周建国最喜欢的迷迭香水。
她本以为,夫妻俩大半年没见,自己又主动放下身段刻意迎合,这件事情会像顺水推舟一样简单。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主卧的大床上,床头灯光昏暗。李月清忍着内心的抗拒和对儿子的愧疚,极尽温柔地跨坐在周建国怀里,红唇主动凑了上去。然而,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无论李月清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去撩拨、去引导,周建国却始终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反应。
“月清……对不起啊,最近省城那个项目天天熬大夜,我这腰酸得厉害,人实在是太累了。”
周文清的爸爸周建国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大腹便便地躺回枕头上,脸上满是人到中年的疲惫与力不从心。他有些愧疚地拍了拍李月清白皙的肩膀,嘟囔着:“等后天,后天我忙完这边回省城,等这阵子忙过去,我一定好好陪你。快睡吧,明天还得去学校参加文清的誓师大会呢。”
没过五分钟,身边便传来了周建国沉重的呼噜声。
黑暗中,李月清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一片冰凉。
硬不起来了。
这五个字,简直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把李月清推向了更深沉的绝望深渊。
周建国最多只能待两天,明天参加完誓师大会,后天一早他就必须开车回省城。也就是说,明天晚上,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绝佳机会!
如果明天晚上再不成功,等周建国一走,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再也没有任何合法的借口来掩人耳目。等高考一结束,显怀和流产的风险会像定时炸弹一样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李月清心急如焚,急得指甲死死扣进了掌心里,眼眶一阵发酸。可偏偏,她在这个家里还必须戴着贤妻良母的面具,不能表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焦虑与异常。
听着身边丈夫死猪一样的鼾声,再想到隔壁房间里,对自己怀孕一无所知、正为了两人的未来挑灯夜读的亲生儿子周文清,李月清在极度的煎熬中,脑筋再次疯狂地运转起来。
“正规的办法不行……明天晚上,必须用药了。”
李月清眼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明天白天陪周建国出去的时候,她必须找借口去一趟药店,不管是用什么成人用品,还是强效的偏方,明天晚上,她就算是灌,也得把周建国给灌得硬起来!
这一夜,李月清彻夜难眠,在两代男人的夹缝与禁忌的深渊里,彻底赌上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与未来。
周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意。
李月清几乎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的。身边的周建国还在打着呼噜,隔壁儿子的房间也还没动静,她一秒钟也等不下去,随便套了一件风衣,拿上包就神色匆匆地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李月清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几公里外一家刚开门营业的连锁药店。
站在柜台前,面对年轻店员询问的目光,李月清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极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为丈夫身体操心的普通人,压低声音道:“给我拿一盒……他达拉非。”
顺利拿到药后,李月清甚至来不及回家,在路边的僻静处就颤抖着手拆开了包装,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研读着那份说明书。
看到“安全性高、代谢平稳”的字样时,她那颗悬了整整一夜的心总算稍微放下了些。更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说明书上明确写着:该药物服用后不会引起身体异样,只有在受到直接的性刺激时,才会促使海绵体充血勃起。
“好……太好了……” 李月清死死攥着药盒,惨白的俏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血色。
这意味着,今天晚上只要把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在水里或者汤里让周建国喝下去,白天他绝不会有任何察觉。到了晚上,只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主动去撩拨他、刺激他,这件事就能顺理成章地办成。周建国不仅不会怀疑,甚至还会以为是自己突然“重振雄风”。
把药片小心翼翼地藏进包里的暗层,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面颊,伪装出和平常一样的贤淑温柔,转身往家里走去。
今天白天,还有一场极其重要的高考誓师大会在等着他们。
这一整天,李月清表面上陪着周建国在学校里看儿子宣誓、签字,和林舒然母女谈笑风生,可实际上,她的手心一整天都在冒冷汗。每当看到林舒然那纯洁无瑕的笑脸,看到周文清望向自己时那隐秘而炽热的眼神,李月清肚子里的那颗“定时炸弹”就仿佛在疯狂倒计时。
“今天晚上……输赢就全看它了。”
夜幕再次降临,高三誓师大会圆满结束,周建国喝着李月清白天特意买回来的安神汤,压根不知道那碗甜汤里早就融化了能决定这个家命运的药片。看着丈夫渐渐有些迷离却有些燥热的眼神,坐在梳妆台前的李月清,缓缓拉低了真丝睡裙的吊带,在镜子里那张妩媚却决绝的面孔中,吹响了今晚这场瞒天过海的最后号角。

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气,将真丝睡裙的吊带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丰腴光泽的白皙肌肤。她回过头,正准备用最温柔、最能激起中年男人渴望的姿态走向大床,然而,床头柜上周建国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突兀而刺耳地疯狂震动起来。
周建国此时正靠在床头,他达拉非的药效已经开始在血液里蔓延,酒精和药效的催化让他的脸色有些发红,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和燥热。
他顺手抓过手机,一看屏幕,原本迷糊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大半,急忙坐直了身子接通:
“喂?老刘?哎呀,老局长也在?……什么?!你们已经到龙腾大酒店了?今晚特意给全省的项目组接风?”周建国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有些为难地看向正一步步走过来的李月清。
电话那头传来了推杯换盏的嘈杂声和几个局里老朋友的哄闹:“老周!你这回回来,咱们哥几个可都在这儿等着你呢!老局长发话了,今晚你必须到场,不到就是不给老领导面子啊!赶紧的,车都在你家楼下了!”
挂了电话,周建国一边红光满面地扯掉身上的睡衣,急吼吼地去衣柜里翻找外套,一边有些歉意、又按捺不住兴奋地对李月清说道:
“老婆,真是不凑巧。局里的老领导和老朋友们知道我回来了,非要拉我去龙腾大酒店聚聚,老局长亲自点名,这个面子我死活不能不给。你和文清今晚自己歇着,不用等我了!”
轰的一声,李月清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甚至连指尖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建国!你今晚别去了行不行?你在外地大半年刚回来,身体又不好……”李月清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死死拽住了周建国的胳膊,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恐与哀求。
她能不急吗?那碗安神汤里可是下了足量的他达拉非!
刚才她研究说明书时看得清清楚楚:这药白天没有性刺激不会发作,但今晚周建国要去的是酒局! 酒精会加速血液循环,那些老狐狸灌起酒来没完没了。周建国一把年纪了,在双重药效和烈酒的刺激下,万一在酒桌上脑溢血、突发心梗,那不仅周家彻底塌了,她李月清就成了间接杀人的凶手!
更要命的是,万一周建国在酒桌上被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一撩拨,药效在外面当场发作,那他该怎么掩饰?万一他借着酒劲在外面胡来……那她肚子里那个已经快三个月的秘密,就再也没有洗白的机会了!
今晚这一场输赢,不仅是决定这个家命运的倒计时,更是压上了周建国的命!
“哎呀,大的老爷们儿社交,你娘儿们家家的懂什么?老局长亲自在楼下等我呢!”周建国只当是妻子久别胜新婚、舍不得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月清有些僵硬的面颊,拎起车钥匙就兴冲冲地推门走了出去。
防盗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李月清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窗外突然刮起了大风,暴雨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宛如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看着墙上已经走向晚上八点半的挂钟,李月清的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她死死咬着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不能等了……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她必须主动出击,去那个酒局上,把这个喝了药、随时会爆炸的糊涂男人给“劫”回来!
李月清一把扯掉那件风情万种的真丝睡裙,换上了一身端庄大方、却极显成熟女性丰腴身段的职业套裙。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极度焦虑而泛着病态红晕的面孔,她抓起皮包,推开门冲进了外面的夜幕中。

深夜的街道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泥泞,出租车在斑衣璀璨的霓虹中疾驰。
李月清死死抓着包带,掌心全是冷汗。车窗外掠过的灯光打在她苍白却美艳的侧脸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焦灼。
她在心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在脑海里疯狂地推演:
“绝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冲进去掀桌子。”
李月清很清楚,周建国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今天做东的是局里的老领导,如果自己为了把人抢回来,在酒桌上闹得太难看,不仅会彻底驳了老周的面子、断了他的仕途,更会让他心生怨恨。一个带着怨气、和她大吵一架的男人,深夜回到家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和她上床?
可那碗下了猛药的安神汤,就像是一颗已经在周建国胃里开始融化的定时炸弹,随时会随着酒精的催化而彻底失控。
“不仅要让他体面地离场,还得让他把所有攒下来的邪火,全带回我这里……”

二十分钟后,龙腾大酒店,三楼“大展宏图”包厢。
此时包厢里正推杯换盏,烟雾缭绕。周建国坐在副陪的位置上,在酒精和体内隐约升腾的燥热催化下,他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唾沫星子横飞地跟身边的老领导敬酒。
“砰砰——”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扣响。
酒桌上的喧闹声微微一顿,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包厢门被缓缓推开,一身端庄大方、却极显丰腴身段的李月清含笑走了进来。
“哎哟,老周,这不是你家那口子吗?”主位上的老局长眼睛一亮,笑着打趣道。
周建国一回头看见李月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酒精带来的亢奋瞬间变成了一丝在老朋友面前被抓包的尴尬和恼怒,正要拉下脸来发火,李月清却已经落落大方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局长,各位领导,老哥们儿,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大家雅兴了。”李月清脸上带着最得体、最温柔的笑意,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建国常年在省城,多亏了各位领导提携照顾。他这人嘴笨不会说话,今天听说老局长也在,我这做家属的无论如何也得过来替他表个态,敬各位领导一杯。”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把老局长的面子直接抬到了天上,更是让周建国那点男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甚至有些飘飘然起来。
“好!老周媳妇大方!”老局长带头鼓掌。
李月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清醒,更不能急着把人拉走。她顺势坐了下来,在酒桌上长袖善舞,举杯和桌上的领导们挨个敬酒。
她本就不常喝酒,几杯辛辣的白酒下肚,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很快就飞上了两抹惊心动魄的酡红,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和娇怯。看着妻子为了自己的面子在酒桌上“以身挡酒”,甚至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摇摇晃晃,周建国坐在一旁,心头那股愧疚和心疼顿时涌了上来。
更要命的是,周建国体内的“他达拉非”本就随着刚才的几杯酒彻底融化了,此时看着身边这位因为醉酒而愈发美艳娇媚、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妻子,那种属于成熟少妇的致命诱惑,混合着体内疯狂膨胀的药效,让他下腹处陡然升起了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焦的狂暴邪火。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西裤下面已经开始疯狂地充血、紧绷,甚至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桌上的老狐狸们都是过来人,看着李月清已经眼神迷离、有些醉意地靠在周建国肩膀上,再看看周建国那火急火燎、眼睛发直的模样,纷纷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哎呀,老周,你看弟妹这也是不胜酒力了。今天咱们也喝得差不多了,你赶紧的,先把媳妇儿送回家吧,别让人家受罪了!”老局长意味深长地摆了摆手,主动放行。
“哎,好,局长,各位老哥,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周建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行压着狂跳的心脏,在众人的调侃声中,半抱半扶着娇软无力的李月清退出了包厢。
刚走出酒店,外面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夜风一吹,李月清仿佛醉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毫无保留地瘫软在周建国的怀里。
在路边等出租车的短短几分钟里,对周建国来说简直是一场生不如死的极致煎熬。
李月清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臂死死勾着周建国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根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因为喝了酒身子发热,她有些难耐地往周建国怀里钻,那高耸丰满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在周建国的胸膛上死死磨蹭着。
“建国……我难受……抱紧我……”李月清闭着眼睛,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周建国的耳廓,吐出的灼热酒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香,彻底将周建国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轰”的一声。
药效、酒精、以及怀里妻子前所未有的狂热撩拨,让周建国在省城压抑了大半年的欲望彻底决堤。裤子里的坚硬已经撑到了极致,甚至疼得他倒吸凉气。他死死搂着李月清丰腴的细腰,双眼猩红地在街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几乎是粗暴地把人塞了进去。
李月清靠在车窗上,听着身边丈夫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那双依旧清明的眼睛。
苦肉计成了,面子保住了,老周的火也彻底被撩起来了。

宿醉之后的清晨,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李月清几乎是被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主卧熟悉的窗帘,以及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刺眼晨光。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一瞬间的空白后,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轰然回笼:在龙腾大酒店敬酒、借醉在路边磨蹭周建国、在出租车里感受着他的粗重喘息……
然而,再往后的记忆,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
李月清的心脏狠狠一缩,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07:05】
“七点钟了?!”
李月清脸色大变,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周建国是向公家借的车,昨晚就定好了今天早上八点整司机在楼下接他回省城项目组,这男人纪律性极强,绝不可能耽误。
八点走,扣掉穿衣、洗漱、吃个早饭,满打满算,他们能待在床上的时间,连半个小时都不到!
李月清慌乱地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虽然凌乱、却依旧完好的职业套裙,以及完好无损的丝袜,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昨晚在酒精的后劲下,她竟然在进了主卧后就直接断片睡死了过去。床单是平整的,空气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欢爱后的荒唐痕迹。
如果没有留下两口子同房的“实质证据”,那她昨晚在酒桌上的长袖善舞、在路上的百般磨蹭,全部都成了无用功。肚子里那个已经三个月的秘密,只要等老周一走,就再也没有洗白的机会了!
“不能再耽搁了……一秒钟都不能耽搁了!”
巨大的紧迫感压倒了宿醉的恶心,李月清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转过身,看着身边还在微微打着呼噜的周建国。
昨晚那碗加了双倍他达拉非的安神汤,药效在周建国的体内沉淀了一整夜,加上昨晚在路上被李月清用身体隔着衣服死死磨蹭出的邪火没地方发泄,此时在薄被的遮掩下,中年男人那一处地方早就憋得硬如铁石,正高高地顶起。
老周是在一阵极具侵略性的温热中惊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妻子李月清竟然一反常态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甚至连昨晚那身职业套裙都没来得及脱,只是扯开了胸前的纽扣,裙摆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丰满与两条穿着黑丝的肉感大腿。
“月清……你……”周建国昨晚憋了一夜的火正无处宣泄,一大清早看到妻子如此疯狂、妖艳的姿态,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就崩断了。
“建国,别说话……要我。”
李月清美艳的脸庞上带着宿醉的酡红,眼神里满是急切,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催促。她主动俯下身,两瓣饱满的红唇狠狠地堵住了周建国的嘴。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在八点钟那场致命倒计时的逼迫下,李月清甚至来不及脱掉身上的丝袜,撕拉一声,直接用指甲在最隐秘的地方扯开了一道口子。
迎着丈夫那处早已因为药效而憋得发烫的坚硬,李月清死死咬着红唇,眉头一皱,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猛地沉下了身子——
“嗯……”
粗重的喘息声和床榻剧烈的摇晃声,瞬间在清晨寂静的主卧里炸响。
周建国在外地素了半年,又吃了猛药,哪里禁得起妻子大清早这样近乎献祭般的疯狂索取?中年男人的占有欲和在药物刺激下的兽性在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他掐着李月清丰腴的软腰,猛烈地向上顶弄着,将积攒了一整夜的邪火化作最原始的狂暴。
李月清死死勾着丈夫的脖子,随着那暴风雨般的撞击摇晃,她的目光越过周建国的宽肩,死死盯着墙上那个一秒一秒挪动的挂钟。
二十分钟。
她必须在这二十分钟里,让这具身体、让这张床,彻底留下老周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帘缝隙,将主卧内的空气蒸腾出一种近乎粘稠的焦灼感。
床榻在周建国粗重的喘息声中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因为药效和清晨荷尔蒙的强烈双重刺激,周建国此时满脑子都是把这大半年来的憋屈尽数宣泄出来。他的大掌带着常年在外跑项目的粗糙,急不可耐地顺着李月清凌乱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揉攥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丰盈。
入手的那种惊人触感,让周建国浑身一个激灵,甚至连动作都无意识地停顿了半秒。
“老婆……”
周建国一边红着眼眶、狠狠地往上顶弄着,一边粗喘着气,有些惊奇地把粗糙的脸颊埋在李月清的颈窝里,大手一边毫无章法地死死揉搓,一边啧啧称奇:
“我怎么觉得你这胸……越老越大了?这不光是变大了,摸着怎么比你二十来岁年轻那时候还要挺啊?跟塞了个面团似的,这么胀手……”
这一句话,落在李月清耳中,却无异于一声在耳边轰然炸响的惊雷!
她整个人瞬间僵硬了一下,原本因为高频撞击而意乱情迷的脑子,刹那间被极度的惊恐刺激得一片冰凉。
身为怀过孕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高龄怀孕三个月,由于体内孕激素的分泌,她的胸部早就开始了二次发育。不仅围度暴涨,而且因为充血保胎,整对乳房都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饱满和坚挺,那是只有孕妇才会有的、极其特殊的胀痛与挺拔!
前阵子周文清在床上疯狂折腾她的时候,也曾迷恋地含着这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你这里变大了”,那时候她是禁忌情妇,可以沉沦在儿子的赞美里;可现在,摸着这里的是周建国!是这个孩子的名义父亲!
老周虽然是个粗人,但在这种夫妻床第之私的事情上,男人往往有着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直觉。
“建国……偏方……都是偏方调理的……”
李月清慌乱地眨着眼睛,强行压制住语气里那一丝快要藏不住的颤抖。她忍着乳头因为过度蹂躏而传来的阵阵酸胀痛感,反手抱紧了周建国的脖子,将身子贴得更紧,不让他有空闲去仔细端详自己胸前那因为怀孕而微微加深的乳晕颜色。
她仰起那张美艳酡红的面孔,主动凑上去吻周建国的下巴,美眸中水汽氤氲,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谄媚与娇嗔:
“你长年在外地……就不许我在家里吃点保养品、做做女人保养啊?怎么,嫌大啊?嫌大你别摸……”
“哈哈,哪能啊!大才好,老子爱死你这样了!”
周建国那点浅薄的疑虑瞬间被妻子的主动和娇嗔冲得烟消云散。在药物和生理刺激下,他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什么孕激素,只当是自己大半年没回家,妻子在家里丰腴了。
他低吼一声,大手愈发凶狠地揉捏着那一对因为孕育着禁忌种子而过分美丽的丰满,挺起汗津津的腰胯,开始更疯狂地在李月清体内冲撞起来。
李月清死死咬着红唇,迎合着丈夫粗鲁的动作。

周建国的粗糙大掌在李月清胸前肆意揉捏着,在剧烈的颠簸中,他那由于酒精和药物刺激而泛红的眼睛,顺着扯开的职业装衣领,死死盯住了李月清贴身的那件内衣。
那是一件极其奢华精致、泛着丝绸光泽的深紫色蕾丝胸罩。
周建国常年在工地和项目组跑,思想粗糙,在他的记忆里,李月清平时穿的都是最保守、甚至有些刻板的纯棉肤色内衣。可眼前这件内衣,不仅将她因为怀孕而暴涨的丰盈挤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那半透明的性感蕾丝更是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成熟少妇独有的神秘。
“老婆,你现在穿的这个胸罩我也喜欢。”
周建国一边粗喘着气,一边有些爱不释手地用粗茧揉弄着那片精致的蕾丝,被邪火烧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浑笑,粗声调侃着:
“老夫老妻了,你真是越老越会打扮了……在家里还穿得这么讲究,跟个小姑娘似的,我都快被你勾得找不着北了!”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李月清,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开了!
这件胸罩……根本不是买来穿给周建国看的!
这是前阵子周文清偷偷背着她,在网上用自己的零花钱挑了很久,特意买来送给她的。周文清送给她时,还红着脸、像头小狼狗一样把她按在床上,逼着她换上,然后一边掐着她的腰疯狂索取,一边在她耳边黏腻地叫着“妈,你穿这个真好看”。
昨晚李月清因为要伪装“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刺激现场,出门前满脑子都是怎么去龙腾大酒店拦截老周,慌乱之下,竟然忘了把自己平时穿的那件换回来,直接套上职业裙就冲了出去!
“建国……轻点,别抓坏了……”
李月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巨大的做贼心虚让她甚至不敢去直视周建国的眼睛,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眼底涌上来的羞耻与惊恐压下去。
如果让周建国知道,一向端庄保守的妻子,在丈夫不在家的半年里,竟然偷偷买这种昂贵、妖娆的性感内衣,以老周那多疑的性格,绝对会怀疑她在家里是不是有了野男人。
她更害怕的是,这件内衣的尺码……恰恰是高龄怀孕、胸部二次发育后的特大号!今天要是让老周把这件胸罩脱下来,一旦他注意到那上面从未见过的、大得不合常理的尺码标签,一切就全瞒不住了!
“买、买来试试的……”
李月清伸出汗津津的玉臂,有些近乎讨好地主动搂紧了周建国的脖子,将自己发烫的脸颊死死贴在他的颈窝里。她一边挺起丰腴的腰肢去迎合丈夫越来越疯狂的撞击,一边用带了哭腔、娇媚得近乎拉丝的嗓音在老周耳边哼哼着: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今天要回来……我想着让你高兴……你还说风凉话……快点、建国……别折腾我了……”
听到妻子是为了迎接自己才特意准备了这样的“惊喜”,周建国那点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在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
“哈哈!好老婆!没白疼你!”
周建国低吼一声,彻底打消了所有疑虑。体内那汹涌的他达拉非药效被妻子的主动彻底引爆,他掐着李月清的大腿,开始不顾一切地在清晨的床榻上疯狂冲刺起来。
“吱呀、吱呀——”
老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声响,伴随着李月清细碎、极力忍耐的娇喘,在这间充满禁忌的主卧里回荡。

今天的周建国格外持久,甚至李月清都被送上高潮了,周建国还没有射。这时电话来了,原来是司机已经到楼下。周建国对李月清说,老婆,你也高潮了,我没事儿的,要不我先走了吧。
这一句话,对李月清来说,简直就像是刚在悬崖边抓到一根绳子,结果一抬头,发现绳子马上就要断了!
老周被两粒他达拉非的药效撑着,今天早上不仅重振雄风,甚至强悍得有些不合常理。那暴风雨般的冲刺,竟然把本就因为怀孕而身体异常敏感的李月清,生生送上了一场久违的、让她全身痉挛的灭顶高潮。
可是,她算计了这么多、甚至连尊严都不要了,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周建国把子孙袋里的精液,彻底灌进她的身体里!
如果老周现在拍拍屁股走了,那这场早晨的疯狂,在逻辑上就彻底废了!没有周建国的精液留在体内,没有欢爱后最实质的“受孕现场”,等他两个月后从省城回来,或者等孩子三个月显怀,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怀孕?
更要命的是,男人在吃了他达拉非之后,如果一直强行憋着不射,那股药效和充血会一直在海绵体里肆虐。老周要是带着这杆硬如铁石的枪坐长途车回省城,路上颠簸几个小时,那处地方非得憋出毛病、彻底废了不可!到时候一送医院,一切秘密还是保不住。
“建国……不行……不许走……”
高潮余韵过后的李月清全身还在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惊心动魄的粉红。听到周建国要放弃,她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上“司机老王”四个字闪烁得像是一道催命符。
“老王……在楼下、楼下等会儿怎么了……”
李月清两只穿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勾住了周建国的虎腰,柔若无骨的玉臂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她忍着宿醉的头疼和高潮后的脱力,美眸中水汽氤氲,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娇媚和勾魂夺魄的狐媚,在周建国耳边吐气如兰:
“你大半年没交公粮……就把你老婆这么晾在床上?我不准你走……你要是不给我,今晚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一边是楼下按喇叭催促的司机,一边是相濡以沫多年、今天早上却妩媚得像个妖精、甚至因为自己而动情到哭泣的妻子。
周建国体内的药效本就在疯狂肆虐,被李月清这么一纠缠、一挽留,那股中年男人的征服欲和邪火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妈的……不管了!让老王在下面等着!”
周建国低吼一声,直接一把按掉了震动的手机,甚至连外面的衣物都来不及收拾。他掐着李月清丰腴的软腰,再次挺起那根坚硬如铁的凶器,红着眼眶,开始用尽全身力气进行最后、最野蛮的冲刺。
“吱呀!吱呀!”
床铺的摇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
李月清死死咬着枕头,承受着丈夫近乎粗暴的宣泄。她能感觉到,在药物和自己百般挽留的刺激下,老周的身体终于开始剧烈紧绷,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有些脱力地闭上眼睛。

周建国一把抓过那只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粗喘着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王……吸……我这还有点行李没收拾好,你、你在楼下再等个十分钟,我马上就下去!”
挂断电话,周建国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汗津津地趴在李月清身上,有些力不从心却又下不来台地嘟囔着:“今天邪了门了,就是出不来。”
“建国,你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的。”
李月清伸出汗湿的玉臂,死死搂住丈夫的脖子,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一丝不容拒绝的决绝。
“看着我……建国,看老公……”
李月清红着眼眶,美艳的脸庞上满是妖冶的媚意。她主动抬起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死死盘在周建国的虎腰上,将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在一起。
为了给丈夫制造最极致的感官刺激,李月清不仅仰起头,主动用两瓣红唇狂热地去索取周建国的吻,双手更是放肆地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而最致命的,是她的下身。
生过孩子的成熟少妇,身体本就比小姑娘更有本钱。此时的李月清借着高潮余韵未消的敏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拼了命地收缩着下身。那饱满紧致的内壁,宛如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吮力,死死绞住了周建国那根硬如铁石的凶器,一寸一寸、疯狂地压榨着中年男人所剩无几的理智。
“呃啊……老婆……你、你今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周建国哪里承受过这种级别的待遇?
在药物、酒精的本能催化,以及妻子此时近乎榨干他的极致收缩下,他只觉得小腹处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邪火,宛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冲向了最顶端。他的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僵硬在李月清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呃……要、要出来了!”
周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浑身肌肉在一瞬间死死绷紧。
他长年在外,加上老夫老妻之间早就习惯了避孕,几乎是在高潮即将来临、身体本能痉挛的刹那,他凭借着多年的习惯,腰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作势就要从李月清那温热湿漉的体内猛地拔出来,准备进行体外射精。
出于本能,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挺腰,借着那一撞的蛮力,“噗嗤”一声,生生从李月清那湿漉温热的体内彻底拔了出来!
“建国!不要——!”
李月清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尖叫,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轰——”
失去了束缚的周建国低吼着僵硬在半空中,积攒了大半年的浓稠与狂热,在这一瞬间,铺天盖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了李月清那穿着黑丝的小腹上、凌乱的真丝被单上,甚至溅在了那件周文清买的深紫色蕾丝胸罩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而荒唐的腥气。
“呼……呼……老王催得急,老婆我先走了啊!”
周建国仿佛脱水了一般,压根没注意到李月清那张面如死灰的脸。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抓起旁边的内裤和长裤,急吼吼地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在李月清有些冰凉的脸蛋上敷衍地亲了一口:
“今天太特么痛快了!等我下个月回来再好好疼你!行了,老王在楼下按喇叭了,我真得走了!”
防盗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外面紧接着传来周建国急促下楼的脚步声,以及汽车发动机在楼下发出的沉闷轰鸣,最终彻底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
主卧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李月清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双臂紧绷的迎接姿态。可她的小腹上,除了老周留下的那些渐渐变凉的白浊液体,体内却干净得空无一物。
两秒钟后,她有些僵硬地坐起身来。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扯坏的黑丝、凌乱的套裙,以及满床狼藉的“现场”,李月清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没了……什么都没留下……”
茫然,无措,然后是排山倒海般的荒诞感。
她昨晚在酒桌上长袖善舞,甚至不惜以身挡酒、顺势醉倒;她冒着周建国脑溢血的风险偷偷下药;她顶着宿醉在短短十几分钟的倒计时里抛弃了所有法官的尊严去主动绞杀……
结果,在这个最惊心动魄的早晨,在时间的窄缝里,周建国用一个完美且熟练的“体外释放”,把她所有的心计、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希望,全部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黑色笑话。
肚子里那个三个月大的秘密,不仅没有盖上合法的公章,反而因为这一床荒唐的痕迹,变得愈发讽刺和刺眼。
“妈?爸走了吗?”
突然,主卧紧闭的木门外,传来了周文清有些低沉、带着清晨沙哑的声音。
那声音很近,似乎就站在门边。
看着自己小腹上、以及身上那件儿子买的紫色内衣上的白浊,再听着门外亲生儿子的询问,茫然无措的李月清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被逼进了无法破局的绝望深渊。
外面的天色从清晨的微凉,渐渐过渡到了夜幕低垂。
这一整天,李月清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把自己锁在主卧里。床单已经被她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她小腹上那些荒唐的、无用的白浊也早已被热水冲得干干净净。
“不行的……只剩一个月的安全期了,我等不到他下个月回来。”
坐在黑暗的床头,李月清看着手心里剩下的几颗“他达拉非”,眼神里逐渐浮现出一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深夜十一点,外面的客厅已经没有了动静。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床头,划开了微信,找到了周建国的头像。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迟疑了片刻,随后,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背德,发出去了第一条信息:
李月清: 【睡了吗?老周。】
省城建筑项目的单人宿舍里,周建国此时正躺在床上,大半年没这么痛快过,加上昨晚两粒他达拉非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亢奋和食髓知味的余韵中。
看到一向端庄内敛的妻子竟然大半夜主动发微信,周建国秒回:
周建国: 【还没呢老婆,刚跟几个工长对完图纸。怎么了,想我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李月清死死咬着红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沉溺在恩爱里的少妇,带着娇嗔和一丝回味无穷的崇拜,发过去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李月清: 【你今天早上……怎么这么猛啊?你实话实说,你在外面是不是偷偷吃什么补药了?我们年轻谈恋爱那时候,都没见你这么厉害过……快把我全身都干散架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这条微信发出去,直接把周建国那点中年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瞬间膨胀到了顶峰!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最怕别人说他不行,最骄傲的就是把老婆征服。周建国一看到李月清亲口承认“被干散架了”、“腿还是软的”,他整个人乐得差点在宿舍床上蹦起来,昨晚和今早对自己的所有怀疑和不自信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满脑子都是自己“金枪不倒”的画面。
周建国: 【哈哈哈哈!老婆,你这可就小瞧你男人了吧!老子在工地天天吃大锅饭、搬砖,这叫身体底子好!怎么样,昨晚和今早伺候得你满意吧?】
李月清: 【满意是满意……就是你太坏了。今天早上司机都在楼下催了,你还非要按着我……最后还坏心思地折腾我。】
看着老周那边不断发来有些油腻、粗鲁却亢奋的调情话语,李月清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她今晚最终的诱饵:
李月清: 【都怪你……你今天早上把我开了一个头,人就跑了。建国,你今天走了之后,我今天一整天在家里都静不下心来……老周,我又想了。】
周建国: 【卧槽,老婆你今晚怎么这么骚?你在家等着,我下个月……】
李月清: 【我等不到下个月。这个周末,儿子去参加学校的封闭式模考补习,不在家。我坐大巴去省城找你,好不好?】
周建国: 【真的?!你来省城?!】
李月清: 【嗯,你别让你们项目组那帮人知道。你到时候在你们省城龙腾大酒店,秘密开个好一点的大床房。周六晚上,我在房间里穿今天早上那件紫色的胸罩等你……】
屏幕那头的周建国看到“省城开房”、“紫色胸罩”这几个字,只觉得小腹处那股刚熄灭没多久的邪火,轰的一声再次死灰复燃,烧得他眼睛发直。
周建国: 【好!好好好!老婆你放心,房间我明天就去订最好的!周六晚上俺在房间等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看着周建国回复的那个满脸色相的表情包,李月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把手机扣在胸口。
省城酒店的二次收网计划也敲定了。

周六的下午,暴雨初歇。
李月清独自一人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上了去往省城的高速。一路上,雨刮器机械地在挡风玻璃上刮过,划出单调的声响。李月清死死握着方向盘,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包里的暗层里,依旧静静地躺着她用尽心思才弄到的药片。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两个小时后,省城龙腾大酒店,1808商务大床房。
李月清刚一放行李,就拨通了周建国的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项目工地上机器轰鸣的嘈杂声,以及周建国有些焦头烂额的吼声:“喂?老婆!你已经到了?哎呀,真是不凑巧,今天总包方突然来检查,晚上局里的几个领导都在,我这作为项目经理,死活脱不开身啊!要不你先在酒店睡,我估计得忙到后半夜了……”
听到“后半夜”三个字,李月清的心脏狠狠一缩。
后半夜?到了那个时候,周建国早就精疲力竭,到时候就算他回来了,强弩之末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起折腾?更何况,两粒药效的时间差极难掐准,错过了今晚,这个周末就彻底废了!
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气,她坐在床沿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娇柔嗓音,对着话筒轻轻笑了一声:
“老周……你今天要是敢放我鸽子,以后就别想进家门了。”
“哎呀老婆,我这真的是公事……”
“我不管什么公事。”李月清打断他,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我开着车,跑了几百公里过来。我现在已经洗干净了,……在酒店的大床上等你。”
电话那头机器的轰鸣声似乎都掩盖不住周建国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
李月清将身子微微后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闭着眼睛,用近乎呢喃的沙哑声音撒着娇:“周建国,我就在1808房间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你今晚要是让我独守空房,我明天一早就开车回去,以后你也别想碰我一根指头。”
这一通极具杀伤力的撒娇,像是一把大火,直接从省城的酒店房间,顺着信号线烧到了尘土飞扬的项目工地上。
周建国哪里见过一向端庄、矜持的妻子这样百般撩拨、甚至带着点无赖的索求?直接让他小腹处轰的一声死灰复燃,原本因为公事带来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男人那点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和在同僚面前无法言说的虚荣心被刺激到了极致。他看了一眼还在远处指手画脚的总包方领导,咬了咬牙,对着电话低吼道:
“行!我的好老婆,你给老子在床上等着!我把这边的事情交代给副经理,最迟九点,老子就算翻墙也得翻进你的房间!”
挂断电话,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李月清有些脱力地将手机扔在床单上。
她缓缓坐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极度焦虑而泛着异样红晕的美艳面孔。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两粒能决定她命运的药片,倒了一杯温水,平静地看着药片在水里一点点化开。
九点钟。
省城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泛着诡异的光芒。
李月清缓缓拉上了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整个大床房笼罩在一片充满暗示的幽暗粉光中。她换上了那件深紫色的内衣,坐在床头,静静地等待着那扇门被推开。

九点一刻,1808商务大床房的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脆响。
周建国几乎是带着一身初夏的汗水和尘土气冲进来的。他反手摔上门,连鞋都顾不上换,扯松了衬衫领口,红着眼眶就朝床边扑了过来。
在工地上憋了大半天的邪火,在看到今晚的李月清时,差点把周建国的眼珠子都燃爆了。
只见李月清今晚没穿昨天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针织薄毛衣。那贴身的柔软面料宛如第二层皮肤,将她因为高龄怀孕三个月、正在二次发育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本就沉甸甸的胸脯此时显得又高又大,随着她的呼吸傲然挺立,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投射出诱人的弧度。
“老婆,你今天真要把我活活勾引死!”
周建国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吼着,伸手就要去扒李月清的毛衣,急切得像头饿狼,满脑子都是赶紧提枪上阵,快点把这妖精办了。
“建国,急什么……先坐下。”
李月清心头一紧,却长袖善舞地侧身躲过了他的大掌。她脸上挂着最温柔、最能掐出水来的媚笑,顺手从床头柜上端起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温牛奶。
那两粒“他达拉非”早就无色无味地融化在了乳白色的液体里。
“你从工地急吼吼地赶过来,身上全是汗,先喝杯牛奶润润嗓子,缓一缓。”李月清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将杯子递到他嘴边,声音沙哑黏腻,“补充点精力,急这一时半会的做什么?今晚时间长着呢……”
周建国此时口干舌燥,哪里会怀疑相濡以沫的妻子?他只当是老婆心疼他,接过杯子仰头就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嘿嘿直笑:“还是我老婆心疼我,那现在能开始了吧?”
“还不行……”
李月清顺势跨坐在周建国的大腿上,修长丰腴的玉臂缠绕住他的脖子。
她表面上是在和丈夫温存撒娇,大脑却在疯狂地计算着时间——药效发作起码需要半个小时。老周今天在工地忙了一整天,身体疲惫,万一等会儿药效没上来他就草草了事,或者体力不支再次不举,那她特意开车跑这几百公里的心机就全白费了!
为了防止任何意外,李月清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放下了这么多年来端庄矜持的架子,决定把前戏做足,用身体彻底唤醒这个中年男人的原始兽性。
她那件贴身毛衣的下摆被她自己缓缓拉高,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肢。接着,她主动凑上去,将自己饱满红润的唇瓣死死封住了周建国的嘴。
都是结婚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周建国以前何曾见过李月清如此疯狂、如此性感尤物的一面?
在过去,床第之事上李月清向来是保守、甚至有些被动的应付。可今晚,她不仅主动跨坐,那对又高又大、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挺拔的胸脯,更是不顾一切地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在周建国的胸膛上死死地、毫无章法地磨蹭、挤压。
那种生机勃勃的丰满触感,混杂着成熟女人身上高档的香水味,顺着周建国的皮肤表面疯狂往骨髓里钻。
“唔……老婆……你今天……”
周建国被李月清这狂热的前戏撩拨得浑身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呼吸越来越粗重,大掌死死掐住李月清丰腴的后臀,整个人已经快要到了失控的边缘。

建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吧,有时候想你想得要命。
李月清一边说着,一边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周建国的颈窝里,以此掩饰自己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心虚。
她那对又高又大、因为高龄怀孕而过分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压在周建国的胸膛上。她不得不找个借口。老周不是傻子,自己这两天一反常态的疯狂和身体上过于明显的敏感变化,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等这个男人下了床冷静下来,迟早会品出不对劲来。
李月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高潮未至便已先防线失守的颤音,听上去倒真像是动了情、想男人想到了骨子里。
听到一向高傲矜持的妻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近乎露骨的软话,周建国作为一个中年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哈哈哈哈!老婆,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周建国粗声大笑着,一双长满粗茧的大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顺着那件修身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粗鲁地覆在了那片让他爱不释手的丰满上。他一边用力地揉搓、掐弄,一边享受着妻子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娇柔模样,得意地直哼哼:
“人家戏台上不都唱嘛,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现在正是最有女人味的时候。说到底,这个是怪我,我大半年守在省城项目上,没在家里把你喂饱,让你受委屈了!”
周建国嘴里说着糙话,体内的药效此时也恰到好处地借着酒精和前戏彻底轰然炸开。
他只觉得小腹处像是有一团岩浆在疯狂乱窜,那处地方瞬间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西裤的拉链生生撑断。
“老子今天带了足够的公粮,一定把你这只母老虎给喂得饱饱的!”
周建国低吼一声,彻底被李月清的前戏勾出了骨子里的兽性。他一把搂住李月清丰腴的细腰,猛地往后一按,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了龙腾大酒店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撕拉——”
修身的毛衣被粗暴地推高,那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再度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李月清陷在枕头里,看着身上跨坐着的、眼神猩红的丈夫,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死地落了地。

这一次,李月清再也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
龙腾大酒店1808房间的商务大床上,床单在剧烈的撞击下被扯得凌乱不堪。在双倍药效与李月清狂热前戏的双重催化下,周建国像是彻底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下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身下的床铺顶弄得发出沉闷的异响。
李月清死死咬着枕头,额头上全是汗水,高强度的肉体碰撞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她没有放手。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宛如两道死锁,死死地盘在周建国的虎腰上,将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扣在一起。每当周建国的动作因为攀上顶峰而有些许想要抽离的迹象,李月清就会在极度的脱力中暴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绞紧下身,用那饱满紧致的内壁将男人死死钉在最深处。
在跨越了几百公里的奔波、耗尽了所有心计、抛弃了法官所有的尊严之后,她所有的赌注,全部压在了这最后的几秒钟里。
终于,在李月清拼死不放的极致绞杀下,周建国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粗重低吼,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僵硬绷紧,眼神彻底涣散——
“轰——”
积攒了整整一天一夜、在药效刺激下达到顶峰的炽热与狂热,在这一瞬间,终于毫无保留、铺天盖地地尽数尽数灌注进了李月清身体的最深处。
如同决堤的洪流,滚烫而浓稠,彻底填满了那处隐秘的温热。
“呼……呼……老婆……你今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周建国仿佛浑身骨头都被抽干了,沉重地砸在李月清汗津津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很快就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主卧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床头柜上那只空了的牛奶杯。
李月清有些脱力地躺在枕头上,听着耳边丈夫沉稳的呼噜声,窗外省城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酸痛不已的身躯上。
她缓缓闭上眼睛,双腿却依然死死地并拢着。
成了。
体内的温热在蔓延,那是最好的证据。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背德的省城之夜,那颗已经三个月大的秘密种子,终于在这一场近乎病态的瞒天过海中,彻底洗刷上了属于周建国的合法色彩。
一场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毁灭性危机,终于在这一刻,伴随着满床的狼藉与疲惫,画上了暂时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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