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84)作者:渔妄 2026/05/27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17,139 字 第八十四章 神识相斗药王鼎 今日的神都皇城,晴空万里如洗。湛蓝的天幕没有一丝云絮,金色的阳光泼 洒而下,将演武场的地面照得熠熠生辉,连风里都带着一丝冬季的阴冷,却吹不 散场中浓稠得化不开的紧张气息。 宗门大会八强战的号角早已吹响,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各大门派倾尽全 力培养的天之骄子。数十万观众座无虚席,连过道和围墙都挤满了人,所有人的 目光都死死钉在中央的擂台上,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演武场正上方的虚空之中,那座由上品阵法凝聚而成的皇阙行宫静静悬浮。 鎏金飞檐在阳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层层金帘垂落,将内部的景象遮得严严实 实,却挡不住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皇室威严。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早已起身行 礼,神色恭敬。 金帘之后,第二层。 二皇子周居轶慵懒地斜倚在白玉卧榻上,玄色绣龙锦袍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 他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鸽血红玉佩,身后四名侍女轻摇蒲 扇,连一丝风声都不敢带出。 他身侧的李诗诗端坐着,淡粉色的裙垂落如瀑,裙摆上的银线莲花在光影下 仿佛要翩翩起舞。 她没有看身边的皇子,也没有理会下方的喧嚣,只是静静地望着演武场,湛 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湖,看不出丝毫情绪。 「第一场,万法门楚云天!对阵尸阴宗尸将!」 侍卫洪亮的声音穿透全场,瞬间点燃了观众的热情。 「楚云天!楚云天!」 「楚师兄必胜!」 欢呼声浪中,一道淡蓝色为主交织着金色的身影缓步走上擂台。 楚云天依旧是那副宛如谪仙的模样,长发用云纹发带束起,深邃的眼眸平静 无波,周身灵力收敛得一丝不剩,仿佛只是个普通的书生。 他的对手尸将,早已在演武场擂台另一侧等候。 尸将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旧衣,面色青灰,双眼空洞,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 臭和阴煞之气。 他是尸阴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一手控尸术出神入化,之前的比赛中,曾以一 己之力召唤出百具尸傀,硬生生将对手耗死。 「比赛开始!」 侍卫的话音刚落,尸将就猛地动了。他双手结印,口中发出晦涩的咒语。 「尸傀大阵,起!」 「吼——吼——」 无数凄厉的嘶吼声响起。演武场擂台地面彷佛裂开一道道缝隙,一具具青面 獠牙的尸傀从地下爬了出来,密密麻麻,瞬间布满了大半个场地。这些尸傀皮肤 坚硬如铁,刀枪不入,悍不畏死,朝着楚云天猛扑过去。 楚云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第一具尸傀的利爪就要抓到他的面门,他的身影却突然变得模糊。 「砰!」 利爪穿过了楚云天的身体,却只抓到了一道残影。那残影由无数淡蓝色的雷 电交织而成,被击中的瞬间轰然爆炸,强大的电流瞬间将那具尸傀炸得粉碎。 「残影?!」 「好快的速度!」 观众们惊呼起来。 尸将脸色一变,立刻操控所有尸傀朝着楚云天的新位置扑去。可无论尸傀的 速度有多快,抓到的永远都只是一道雷电残影。每一次爆炸,都会有几具尸傀化 为飞灰。 楚云天的身影在擂台上不断闪烁,如同鬼魅一般。他甚至没有主动出手,只 是凭借着身法,就让尸将和他的尸傀大阵狼狈不堪。尸将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 布满了冷汗,却连楚云天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没用的,你的速度太慢了。」 楚云天的声音突然在尸将身后响起。 尸将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 只见楚云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双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道淡 蓝色与金黄色交织的雷电。那雷电凝练如刀,散发着恐怖的毁灭气息。 「万象指。」 楚云天的声音平淡无波,身影却已经化作一道电光,瞬间冲到了尸将身前。 尸将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楚云天的双指,赫然插入了尸将的肩膀半指。 他显然是留手了。若是这一指插在心脏上,尸将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 「呃啊——」 尸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想要挣脱。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无数 细密的雷电丝网牢牢捆住,动弹不得。雷电顺着经脉蔓延全身,麻得他连一丝灵 力都运转不了。 楚云天轻轻一推。 尸将便如滚动的石头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第一场比赛,万法门楚云天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 「楚云天!楚云天!」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楚云天没有理会观众的欢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擂台。 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很快,第二场比赛开始了。 「第二场,阴阳阁阴无痕!对阵万兽门万兽天!」 听到万兽天的名字,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昨天他服用禁药化身 邪蟾,用卑鄙手段打败古灵儿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神都。所有人都对他嗤之 以鼻,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 阴无痕缓步走上擂台。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皮肤苍白,纯黑色的眼眸 没有一丝眼白,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阴煞之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 结了一般。 万兽天也走上了擂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显然是昨天服用禁药 的副作用还没有消退,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死死地盯着阴无痕。 「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万兽天立刻发动了攻击。 他双拳紧握,关节处伸出尖锐的骨刺,朝着阴无痕猛冲过去。 「喝!」 他大喝一声,带着骨刺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阴无痕的面门狠狠砸 去。 阴无痕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阴无痕的胸口。 可阴无痕却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挠痒痒一般。 万兽天脸色大变,连忙收回拳头,再次朝着阴无痕打去。一拳,两拳,三拳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阴无痕的身上。 可无论他怎么打,阴无痕都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仿佛是用玄铁铸成的一 般,刀枪不入。 「打够了吗?」阴无痕的声音沙哑冰冷,「该我了。」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突然发生了恐怖的变化。那右手皮肤迅速褪去,变成了 血红色,青筋暴起,指甲变得又尖又长,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阴阳鬼手!」 这正是之前苏振邦用过的阴毒功法,而这阴无痕比苏振邦修炼得更加精深。 万兽天心中大骇,知道自己不是阴无痕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了那颗墨绿色的禁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咕噜」一声,丹药下肚。 「啊——」 万兽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再次开始膨胀变形。 皮肤变成墨绿色,肚子鼓得像个皮球,四肢缩短变粗,很快就变成了那只巨 大的恶心蟾蜍。 连续两天服用禁药,显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这一次化身邪蟾,他的气息比昨天弱了不少,身上的疙瘩也变得暗淡无光。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呱!」 邪蟾发出一声怪叫,猛地张开大嘴,一条长达数丈的粉色长舌如同闪电般射 了出去,紧紧地缠住了阴无痕的双腿。 他猛地用力,想要把阴无痕拽倒。 可阴无痕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阴无痕冷笑一声,伸出血红的鬼手,一把抓住了长舌。 邪蟾想要收回长舌,却发现根本拽不动。 阴无痕手臂猛地一甩。 「嗖——」 巨大的邪蟾被他硬生生甩到了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邪蟾被摔得七荤八素,四脚朝天,怎么也翻不过身来。 阴无痕缓步走到邪蟾身边,抬起了血红的鬼手。 「嗤啦!」 鬼手如同利刃一般,轻易地划破了邪蟾坚硬的皮肤。 昨天古灵儿拼尽全力都无法破开的蟾皮,在阴无痕的鬼手面前,竟然如同纸 糊的一般。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邪蟾的肚皮上,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 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阴无痕的鬼手继续深入,直接穿透了邪蟾的肚皮,探入了它的体内。 很快,他的手握住了一个滚烫跳动的东西。 那是邪蟾的心脏。 只要他轻轻一捏,万兽天就会立刻毙命。 邪蟾剧烈地扭动着四肢,发出绝望的哀鸣。 「我……我认输!我认输!」 它用最后的力气喊道。 阴无痕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了鬼手。墨绿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在地面上腐蚀着丝丝白烟。 「第二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虽然大家都觉得阴无痕下手太过狠毒,但一想到万兽天昨天的卑鄙行径,又 觉得他是活该。 阴无痕没有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万兽天,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转身走下了 擂台。 两场比赛,都是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结束。 楚云天的飘逸凌厉,阴无痕的狠辣霸道,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恐怕就要在这两人之间产生了。 皇阙行宫内,周居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阴无痕。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诗诗,却发现她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阴无痕身 上,而是穿过层层金帘,牢牢地定格在了看台之上。 那里,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江惟依旧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素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 李诗诗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湛蓝色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 觉的担忧。 第三场比赛,灵剑宗江惟,对阵药王谷药露。 马上就要开始了。 擂台中央,手持令旗的侍卫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道两道的身影上。 那看台之上,江惟目光落在对面那道倩影之上。 那是药王谷此次参赛的弟子,药露。 她并未穿着药王谷的弟子服,而是换了一袭极为特殊的黑色裙袍。 那裙袍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就,轻薄如蝉翼,垂坠感极佳,通体漆黑如墨, 却又不显半分沉闷,反而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晃眼。 最为别致的是那裙摆的设计,并非连绵成片,而是被裁剪成了无数细碎的流 苏状布料,层层叠叠地垂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些碎布便如柳絮般轻 轻摇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其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若是有人离得近了细看,便会发现那美腿之上,实则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 宛如肉色的极薄丝绸。 这丝绸乃是极西部附庸国进贡皇室的贡品,名为「幻肤纱」,触手温润滑腻, 穿戴之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凑得极近,方能瞧出那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光 泽。 这等珍稀之物,若非在药王谷地位极高、深受掌门宠爱的亲传弟子,断无可 能拥有。 药露生得一副极妩媚的好皮囊,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嘴角常含 三分笑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刻入骨髓的妖娆,却又偏偏不俗气,反倒有 种浑然天成的风流韵味。 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如同在打量一件极有趣的玩物,朱唇 轻启,声音娇软得能勾出人心底的馋虫:「江公子……待会儿可要对奴家轻点哦 ……」 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钩子似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听得人耳根子一阵发 软。 配合着她那微微侧身、指尖轻抚裙摆碎布的动作,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暗 示意味,便这般直白地散溢开来。 江惟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清冷。 他心中暗自诧异,这药王谷向来以医术以及毒术独步中州,门下弟子多行走 在悬壶济世或炼毒制蛊之间,怎会有这等风格迥异、媚骨天成的弟子?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微微拱手,客气道:「药师姐说笑了。师姐一身修为深 不可测,应是师姐手下留情,对在下轻点才对。」 「咯咯咯……」药露闻言,掩唇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伴随着胸前的阵阵 起伏,那黑色薄衫下的波澜便随之荡漾,极具视觉冲击力,「江公子真会说话, 奴家都要不好意思了呢。」 就在这言语交锋、暗流涌动之间,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预兆,药露那原本娇软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她脚下莲步轻 点,身形未动,那大地深处却猛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律动。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只见擂台坚硬的青石板缝隙之中,猛然窜出数条粗壮 如蟒、通体翠绿的藤蔓!那藤蔓之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顶端更是盛开着妖艳的 紫色小花,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如同数条吐信的毒蛇,从四面八方 朝着江惟绞杀而去! 这藤蔓不仅坚韧,更蕴含着极强的木属性灵力,一旦被缠绕住,那倒刺便会 瞬间刺入肌肤,注入麻痹神经的剧毒。 江惟面色不变,看着那逼近的藤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平静道: 「药师姐这招,怕是对我不起作用,宗门大会进行数日了,药师姐还不知在下修 行的恰好是火属性功法吗。」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弹,一簇赤红色的火苗骤然跃出,在空中划过一道 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几根翠绿藤蔓之上。 「呼——」 那火苗看似微弱,却如同星火落入干柴,瞬间便引发了燎原之势! 原本气势汹汹、坚韧无比的藤蔓,在接触到那至阳烈火的瞬间,竟发出「滋 滋」的惨叫,水分被瞬间蒸发,翠绿迅速枯黄、焦黑,眨眼间便化作了飞灰,消 散在空气中。 药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哎呀,看来火克 木这道理,江公子运用得倒是炉火纯青呢。那奴家只好换种玩法了。」 她玉手轻轻一挥,掌心光芒一闪,一尊古朴精致、通体布满药纹的小型药鼎, 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这药鼎一出,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那是……药王鼎?」 「这药露把药鼎拿出来做什么?难道真想现场炼药?」 「嘿,怕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想用炼药术来挽回点面子吧?」 「这就更有趣了,在演武场上炼药,这药王谷还真是别出心裁。」 各种嘲讽、戏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药鼎乃是炼药之物,虽有防御之效,但用来对敌,未 免有些不伦不类。 药露充耳不闻,只是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单手掐诀,那尊药鼎便迎风暴涨! 「嗡——」 一阵沉闷的嗡鸣声响起,那原本不过巴掌大的药鼎,转瞬间便化作了一座足 有半座演武场大小的庞然大物! 鼎身之上,那些古朴的药纹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幽幽的光芒,鼎口朝下, 如同一座倒扣的巨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这是药王谷的那件重宝——药王鼎?!」看台上,有眼尖的宗门长 老失声惊呼,「传闻药王鼎可炼万物,炼药效率极高,甚至能炼制活人傀儡… …但从未听说它还能用来攻击啊!」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药露那纤细的手指间,又多了一枚通体碧绿、晶莹 剔透的玉笛。 她将玉笛横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呜——呜呜——」 笛声呜咽,并不尖锐,反而低沉婉转,如泣如诉,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随着笛声响起,一股浓郁至极的药香,瞬间从那巨大的药王鼎中飘散出来,以惊 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那香味并不刺鼻,反而甜腻得让人浑身发软,心跳加速。 「不好!这是……这是药王谷秘传的『销魂蚀骨香』!」看台上,一位宗门 首座脸色大变,连忙运转灵力护住心神,大声警示道,「大家小心,这是针对神 魂与肉体的双重魅惑之毒!」 然而,他的警告终究晚了一步。 那些修为较低的看客,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一片恍惚,仿佛眼前的演武 场都变得扭曲起来,那原本狰狞的药王鼎,竟在眼中变得柔和而充满诱惑。 江惟站在场中,首当其冲。 他只觉那笛声如同有了实质,丝丝缕缕地钻入耳膜,顺着经脉直抵心神。 那香味更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药师姐,你这些手段,对我可是起不了效果的。」 话虽如此,但他正欲凝结火焰,破开这迷障之时,那空中的药王鼎却骤然落 下! 「轰!」 一声巨响,整个演武场仿佛都震了三震。 那巨大的药王鼎,不偏不倚,将江惟连同药露本人,尽数扣在了其中! 顿时,鼎外之人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能听到那一阵紧似一阵、愈发急 促诡异的笛声,透过厚重的鼎壁,沉闷地传了出来。 …… 药王鼎内,另一番天地。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诡异的笛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被无限放大、拉长,如同魔音灌耳,直刺神魂。 不好! 江惟心头一凛,正欲捂住耳朵,隔绝这魔音,却惊恐地发现,那笛声竟似能 穿透肉体,直接在他识海之中炸响! 「呜——呜——」 那声音里,带着浓烈至极的魅惑之意,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剥离 他的理智,拉扯他的意识。 江惟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野,竟开始扭曲、变幻。 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火通明、奢靡至极的阁楼。 阁楼四壁挂着轻纱幔帐,颜色粉嫩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人腿软的甜腻 药香。 四周有数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抚琴吹箫,那乐声与之前的笛声遥相呼应, 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而在他身前,更有几名衣不蔽体的舞姬,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她们身上仅挂着几缕薄纱,每一次旋转跳跃,那雪白的肌肤、诱人的曲线便 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而最令江惟心神震颤的是,他身旁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温香软玉。 他转过头,只见药露正紧贴着他的身子,坐在他身侧。 她那原本黑色的裙袍,此刻竟已化作了一件半透明的绯色薄纱,那里面包裹 着的娇躯,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那饱满圆润的酥胸,正软软糯糯地挤在江惟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呼吸,一 下一下地摩擦着,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她伸出纤细玉指,轻轻拈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剥去外皮,露出里面晶莹剔 透的果肉,然后送到江惟嘴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伺候情郎。 「江公子……」她吐气如兰,气息喷洒在江惟的耳畔,引起一阵酥麻,「这 宗门比赛打打杀杀的,有何好的?不如留在这里……这里多好啊……」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手,那几名正在跳舞的女子便如同听到了号令,立刻围 了上来,将江惟团团围住。 江惟心中清明,深知这定是幻境无疑,但这幻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感受 到药露肌肤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沉醉的幽香,能听到那些女子每一次 心跳的律动。 他努力想要运转灵力,冲破这幻境,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转竟变得迟缓无比, 仿佛被什么力量给禁锢住了。 此时,那几名舞姬已经靠了过来。 她们举手投足间,无不卖弄着风骚,刻意的用身体摩擦着江惟的肉体。 她们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气,那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疯狂 催情毒药。 在江惟还在思索如何破局之时,一名身姿最为火辣的女子,竟直接跨坐在了 江惟的腿间! 她那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那低垂的衣襟中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的,白得晃眼。她双手搭在江惟的肩上,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江惟 的胯下,开始缓缓扭动。 那是一种极其下流、却又极其诱惑的扭动。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画着圆圈,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在索取,在挑逗, 在引诱江惟体内最原始的兽欲。 转眼间,江惟的长袍已被周围的女子褪去,露出了光滑强壮的胸膛。 那右手边的女子,趁机抓起江惟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高耸的胸脯 上。 那饱满的嫩肉在江惟掌心中变形,她引导着江惟的手掌,在那片滑腻的肌肤 上磨蹭,随后又将江惟的食指含入自己温热的口中。 「啧啧……」 水渍声响起,她伸出丁香小舌,灵巧地缠绕着江惟的手指,那温热丝润的触 感,以及那舌尖传来的吸吮力道,让江惟感觉无比真实,甚至有一股酥麻感顺着 手指直冲脑门。 左手边的女子也不甘示弱,她竟直接抓起江惟的另一只手,夹在了自己丰满 的玉腿之间。 这女子好生淫荡,下身竟不着半块布料! 那粉嫩的花户,不知是涂了什么「欲女精油」还是早就已经洪水泛滥,湿漉 漉、滑腻腻的。 她大腿内侧宛如一条丝滑的通道,紧紧夹着江惟的手臂来回蠕动。 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蠕动,都蹭过江惟的肌肤, 留下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口水」。 「嗯……」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这幻境太过诡异,他的身体竟在这全方位的刺激下,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 应。 而江惟的双腿之间,竟还跪着两名女子! 她们如同发情的母狗,趴伏在地上,伸出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江 惟的脚趾。 那脚趾每一处缝隙,都被她们含在嘴中,仔细地吮吸、舔舐。那种脚底传来 的酥麻痒意,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口水从她们嘴中溢出,顺着江惟的脚踝滑落,滴在地上。 而那正对着坐在江惟胯上的女子,早已趁乱将江惟的裤子褪去! 那惊人的尺寸,在空气中昂首挺立,青筋暴起,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这等「宝物」,让那女子都有些惊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下身更是 瞬间变得更加湿润。 那阳具直冲云霄,根本不用手扶。 那女子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她双手搭在江惟肩上,那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蜜 穴对准那骇人的巨物,缓缓坐下。 「啊——哦——哦哦哦——!」 那宛如贯穿身体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女子的全身!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 一声高亢的、淫荡的呻吟。 那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快感,每没入一分,便是强于别的男人十倍百倍的刺 激! 当那巨物完全没入那女子紧致的小穴之中后,那女子妖艳的小腹竟微微鼓起, 勾勒出那巨物的形状。 她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喃喃道:「奴家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公子 这样的宝物呢……好大……好满……」 随后,她那曼妙的腰肢开始前后蠕动,每次蠕动,那蜜穴包裹着阳具发出 「滋滋滋」的水渍声,淫靡至极。 她双手紧紧搂住江惟的脖子,嘴紧紧吻住江惟的嘴唇,将那条丁香小舌伸入 江惟口中,疯狂地搅动。 那淫靡的津液从女子口中流出,流到江惟那光滑强壮的胸膛上,滑腻冰凉。 那女子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蜜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吸吮着江惟的巨 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销魂蚀骨的紧致感。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公子就留着这陪姐姐好不好……奴家会让公子每天欲 罢不能的……」 江惟此时虽也被撩拨得有些火热,呼吸变得急促,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 却依旧保持着那一抹清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这幻境的交合中,慢慢流逝!那些女子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擦,甚至每一次亲吻,都在吸食着他体内的精气与灵力! 他强忍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努力睁开眼,透过那在他眼前晃呀晃的 酥胸缝隙,用眼睛的余光看去。 只见在那幻境的角落里,那药露正端坐在一张软榻之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正饶有兴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香艳的淫靡大戏!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玩味、审视,以及一种即将得手的得意。 而随着江惟灵力的流失,四周的幻境似乎变得更加稳固,那些女子的动作也 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知羞耻,誓要将江惟彻底拖入这无底的欲望深渊之中…… 此时那跨坐在江惟身上的女子,腰肢扭动得愈发剧烈,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她那蜜穴之中,无数细嫩的肉芽如同有生命般探出,轻轻缠绕在江惟那昂扬 的巨物之上,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 啊……啊……公子……好深……好烫……" 女子仰着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满脸都是沉醉与迷离。她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发梢扫过江惟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痒意。 她那双丰满的酥胸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那两点殷红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动作 一颤一颤,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江惟只觉得那蜜穴之中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正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吞吐着。 那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能感受到那肉壁上细微的褶 皱与纹路,正在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如同一条贪婪的蛇,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 入腹中。 " 滋滋……滋滋滋……" 那淫靡的水声在阁楼中回荡,伴随着女子高亢的呻吟,交织成一首令人面红 耳赤的交响曲。 那女子下身泛滥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江惟的大腿,在 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而那左右两侧的女子,也愈发大胆放肆起来。 右边的女子将江惟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的嫩肉上,那饱满的酥胸在江惟掌心 中不断变形。 她引导着江惟的手指,在那两点殷红上轻轻捏揉、捻动,口中发出细细的喘 息:" 嗯……公子……轻一点……啊……人家那里好生敏感……" 她说着,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几乎挂在江惟身上。 那温热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江惟的手臂,不断地摩擦着,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她那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大胆的挑逗,那红唇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正在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左边的女子则更加直接放荡。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夹着江惟的手臂,下身那湿漉漉的花户,正 毫无遮掩地贴在江惟的肌肤上。 她扭动着腰身,让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在江惟手臂上蹭来蹭去,那湿热的爱液 涂满了江惟的手臂,黏腻而温热。 " 公子……人家这里也好痒……好想要……" 她抓着江惟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下身按去。 那手指触碰到那湿热的花户,只觉得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 那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芽,正在有规律地收缩,仿佛一张 饥饿的小嘴,正等待着投喂。 江惟被这重重包围之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最原始的欲望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那些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混合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 食。 但他眼底深处,依旧保持着那一抹清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流失的速度更加惊人!那些女子每一次触碰、每一 次亲吻、每一次交合,都在源源不断地吸食着他体内的精气与灵力。 若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不出半个时辰,他便会被彻底榨干! 然而,那些女子显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跪在江惟脚边的两名女子伸出丁香小舌,沿着江惟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痒意与酥麻,让江惟浑身一颤。 其中一名女子,那舌尖已经舔到了江惟的大腿间的内侧,那敏感至极的所在。 她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满是诱惑,红唇微张,轻轻含住了江惟大 腿内侧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另一名女子顺着江惟的胯下蜿蜒而上,在那囊袋处轻轻打转、舔舐。 那粗糙而温热的舌面,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让江惟的巨物都不由得 跳动了数下,青筋暴起,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 嗯……" 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 的快感。 那跨坐在江惟身上的女子,显然感受到了那巨物的变化。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腰肢扭动得愈发剧烈,那蜜穴的收缩也愈发紧 凑,仿佛要将那巨物彻底吞噬。 " 公子……奴家感觉到了……您好硬……好烫……" 她俯下身,将那饱满的酥胸贴在江惟的胸膛上,那两点殷红正好抵在江惟的 胸肌上,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 她凑到江惟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别忍着 了……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的……让奴家好好服侍您……" 她说着,那丁香小舌轻轻探出,在江惟的耳垂上打转、舔舐,然后轻轻含住, 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耳朵本就是男人的敏感点之一,被这般刺激,江惟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 腹,那巨物愈发坚硬,在那女子的蜜穴中跳动不止。 " 啊!" 那女子感受到那巨物的跳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呻 吟," 公子……您好厉害……奴家……奴家要丢了……" 她说着,那腰肢剧烈颤抖起来,那蜜穴之中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 那巨物之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江惟身上,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 着不知所以的话语。 几乎在那女子瘫软的同时,另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便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 那瘫软的女子推开,自己跨坐在了江惟身上! " 姐姐累了,那就让妹妹来服侍公子吧……" 这女子生得一副狐媚面孔,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狡黠与妩媚。 她下身不着寸缕,那花户早已湿透,她也不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还插在 上一名女子体内的巨物,缓缓坐下! " 啊——!" 那巨物被上一名女子的阴精润滑,轻易便滑入了这女子的体内。 但这女子的蜜穴显然比上一名女子更加紧致,那肉壁紧紧包裹着巨物,每一 次收缩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 好……好大……" 这女子双手撑在江惟胸膛上,仰着脖颈,满脸都是快意与满足。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那蜜穴如同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吞吐、吸吮着那 巨物。 "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阁楼中回荡,愈发响亮,愈发淫靡。 那女子下身的爱液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水渍。 而此时,那其他女子也都围了上来。 有的女子将酥胸凑到江惟脸侧,那两点殷红几乎要戳到江惟的脸上。有的女 子抓起江惟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那湿漉漉的蜜穴上,让江惟的手指在那泥泞中穿 梭。有的女子则直接凑到江惟耳边,说着各种下流淫荡的话语,试图彻底瓦解江 惟的理智。 " 公子……人家这里好痒……您帮帮人家嘛……" " 公子……您的手指好灵活……人家的小穴好喜欢……" " 公子……您看人家的胸……是不是很白……很软……" 那些女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江惟的耳膜与神经。 那混合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人熏醉。那温热的肉体、那滑腻的肌肤、 那娇软的呻吟,无不在引诱着江惟沉沦。 江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侵蚀,那最原始的兽欲正在疯狂地翻涌。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燃烧,那巨物在那紧致的蜜穴中愈发坚硬,仿 佛要将那女子捅穿! 但—— 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力虽然仍在流失,但流失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他的神识在幻境中不断探索,试图寻找那幻境的破绽所在。 而就在此时,他的目光,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肉体,落在了那角落里的一张软 榻之上。 那药露,依旧端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但此刻,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按照她的估算,以江惟区区筑元境中期的修为,在这销魂蚀骨香与媚术的双 重作用下,早就应该彻底沦陷,成为她砧板上的鱼肉。可这江惟,竟然能坚持到 现在! 而且,她能感受到,江惟体内的灵力虽然有所流失,但那精气神却依旧旺盛, 根本没有被彻底压制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 她那销魂蚀骨香,可是药王谷的秘传禁药,即便是丹府境后期的强者,吸入 之后也会神智恍惚,任人摆布。 这江惟不过是筑元境中期,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药露心中疑惑,但面上却不显。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那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 她倒要看看,这江惟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而江惟,自然也感受到了药露投来的目光。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这幻境的出口,就是眼前这制造幻境之人,那么,想要破局,唯有——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不再压抑体内那翻涌的欲望,反而主动释放出来!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 了那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的腰肢,那大手紧紧掐住那纤细的腰身,几乎要陷进那 嫩肉之中! " 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惊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惟已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 身下! " 啪!" 那女子被重重地压在软榻上,还没等她开口,江惟那巨物已然开始疯狂地抽 送!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响亮,愈发剧烈。江惟的动作凶狠而霸道,每一次抽 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那女子彻底贯穿! " 啊!啊!啊!" 那女子哪里承受得住这般凶猛的攻势?她那蜜穴之中,爱液与阴精齐齐喷涌, 整个人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彻底瘫软在江惟身下。 而江惟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那女子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 那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他再次挺腰,从后方狠狠插入! " 噗嗤!" 那巨物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 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那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 那巨物,仿佛要将它绞断! 但江惟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紧紧抓住那女子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下身早已一片泥泞,那两片花瓣被撞得红肿不堪,却依旧紧紧吸附着 那巨物,不肯松开。 " 好……好深……好厉害……奴家……奴家要死了……" 那女子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痛苦,更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满脸都是汗水与泪水交织,那眼神早已涣散, 彻底迷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之中。 而那周围的其他女子,见状也都纷纷围了上来,试图分一杯羹。 但江惟此刻已然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将那些女子一个个拉过来, 或压在身下,或抱在怀中,疯狂地交合! 那阁楼之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 一场淫靡的交响乐,在空气中回荡,经久不息。 那床榻摇晃,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地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被打翻的茶盏,以及那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而江惟,此刻已然浑身是汗,那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那些女子 的身上。 他的眼眸深处,那一抹清明,在欲望的冲击下,忽明忽暗,却始终未曾彻底 熄灭! 他一边疯狂地交合,一边在心中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他发现,每当他与那些女子的交合愈发激烈,那幻境便会愈发不稳定!那四 周的墙壁,会微微晃动。那空中的轻纱,会无风自动。那角落里的药露,脸色也 会愈发凝重! 这说明—— 他的方法是对的! 这幻境,是建立在药露的神识之上的!而他此刻的疯狂交合,虽然看似是在 沉沦,实则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消耗药露的神识之力! 那些女子,不过是药露神识的延伸。 他每让一个女子达到高潮,每让一个女子彻底瘫软,便是在削弱药露的神识 力量! 念及此处,江愈愈发卖力起来! 他双手抓住一名女子的双乳,那手指深深陷入那嫩肉之中,那巨物在她体内 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 啊!啊!不要了……奴家……奴家要丢了……啊——!" 那女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剧烈痉挛,那蜜穴之中喷涌出大量的阴 精,浇灌在江惟的巨物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彻底昏死过去。 江惟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开,又拉过另一名女子! 那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与兴奋。 她主动张开双腿,那湿漉漉的蜜穴,正等待着江惟的临幸! 江惟冷笑一声,挺腰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激烈,愈发淫靡! 而此时,那角落里的药露,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神识之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那些由她神识凝聚而 成的女子,正在一个个被江惟" 杀死" ! 她原本以为,凭借这销魂蚀骨香与媚术,她可以轻易地将江惟击垮。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江愈竟然如此难缠! 他非但没有被幻境所迷惑,反而利用这幻境,在消耗她的力量! 这……简直是在反过来采补她! 药露咬紧牙关,那妩媚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与不安。 她想要撤去幻境,却发现那幻境已经与她神识相连,根本无法轻易撤去! 若强行撤去,只怕她的神识会受到重创! 可若不撤去,她的神识之力迟早会被江惟彻底耗尽! 进退两难! 而江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他不再满足于与那些女子的交合,他要—— 直接找到这幻境的根源! 他猛地推开身上正在与他交合的女子,那巨大的阳具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 长串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弹跳着晃动,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站起身来,那浑身精壮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汗水顺着他的 人鱼线滑落,汇聚在他那胯下,让那巨物显得愈发狰狞! 他一步一步,朝着那角落里的药露走去! 那巨大的阳具,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的,那场面既淫靡,又带着一股说 不出的压迫感! 药露见状,脸色大变!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惟,一步步逼近,那巨大的阳具,在她眼前不断放大, 直到—— 停在了她面前! 那巨大的阳具,几乎与她那妩媚的脸庞一样长!那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 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其他女子的爱液与津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烛光映照下,那阳具的影子,投射在药露的脸上,将她那张妩媚的脸庞,映 衬得愈发妖异! 药露瞪大了眼睛,那眼眸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开口:" 你……你要干什么……" 江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眸冰冷如寒潭,没有丝毫温度!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药露的后脑勺,那手指紧紧扣住她的头发,让她无法退 缩! " 药师姐,"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以及一丝说不出的邪魅," 既然药师姐这么喜 欢看在下那淫靡之戏,那不如——" 他猛地向前一挺腰,那巨大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捅入了药露的口中! " 唔——!" 药露发出一声闷哼,那眼角瞬间泛起泪花! 那阳具太过巨大,几乎将她的口腔完全撑满!她只能勉强含住三分之一,那 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但江惟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紧紧扣住药露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抽送! " 唔!唔!唔!" 药露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那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那妩媚的脸庞滑落。她 那喉咙被那巨物不断入侵,带来一阵阵窒息感与恶心感! 但那口腔中温热湿润的触感,以及那舌头不由自主的搅动,却给江惟带来了 极致的快感! " 药师姐," 江惟一边抽送,一边冷声说道," 你的幻境,的确厉害。可惜——" 他猛地将那巨物整个捅入药露的喉咙! " 唔——!" 药露整个人剧烈颤抖,那脖子都被那巨物撑得微微鼓起! " 可惜,在下不吃这一套!" 江惟说罢,将那巨物从药露口中拔出! " 噗!" 那巨物拔出时,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液体,那是混合着其他女子爱液与药露口 中津液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淫靡至极! 药露剧烈地咳嗽着,那眼泪鼻涕齐齐流出,让她那张妩媚的脸庞,显得既狼 狈,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美与诱惑! 她抬起头,看向江惟,那眼眸中满是恐惧,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江惟冷冷地看着她,那巨物依旧昂扬挺立,正对着她的脸! " 药师姐,这幻境的出口,想必——"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药露的心防之上! " ——就在这里吧?" 说罢,他伸出手,指向了药露下身那神秘幽深的所在! 药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自己那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 幻肤纱" 之下, 那神秘的三角区域,正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 但江惟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一把将药露推倒在软榻上,那修长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那肉色的" 幻肤 纱" 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江惟伸出手,抓住那" 幻肤纱" 的边缘,用力一撕! " 嘶啦——!"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那保护着私密的白色亵裤! 那亵裤与那肉色的" 幻肤纱" 叠加在一起,那若隐若现的神秘感,愈发诱人 可餐! 江惟伸出手,轻轻一撩,那白色亵裤便被撩拨至一旁,露出那微红肿的蜜穴 口! 那蜜穴口并没有饱满的花瓣,而是宛如一个小巧的馒头,秀色可餐,正在微 微收缩,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期待! 药露颤抖着开口:" 不……不要……江公子,我这就……" 她话还没说完,江惟那巨大的阳具,已然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体内! " 啊——!" 药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里带着痛苦,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快感! 那巨物太过巨大,几乎将她那从未被男人开拓过的蜜穴撑裂!那撕裂般的疼 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但江惟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紧紧抓住药露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阁楼中回荡,愈发响亮,愈发淫靡! " 啊!啊!不要……好痛……好大……" 药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眼泪不断滑落,但那蜜穴之中,却开始分泌出大 量的爱液,润滑着那入侵的巨物! 江惟一边抽送,一边冷声说道:" 药师姐还会什么花招,在下不知道。但在 下只相信——" 他猛地向前一挺,那巨物直抵药露的花心! " ——自己!" " 啊——!" 药露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整个人剧烈颤抖,那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 那巨物! 而就在此时,那整个阁楼,竟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那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那空中的轻纱开始撕裂,那地板开始塌陷! 江惟心中一凛! 果然有效! 这幻境,与药露的神识紧密相连!而他此刻与药露的交合,正在直接冲击药 露的神识,让这幻境变得不稳定! 他愈发卖力地抽送起来,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 药师姐," 他一边抽送,一边在药露耳边低语," 你这幻境,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药露此刻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她那眼神早已涣散,那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好深 ……奴家……奴家要丢了……" 她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江惟的腰,那双手紧紧搂住江惟的脖子, 那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 啊!啊!不要了……奴家……奴家要死了……" 她那蜜穴之中,爱液与阴精齐齐喷涌,浇灌在江惟的巨物上! "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即将坍塌的阁楼中回荡,愈发响亮! 药露此刻早已彻底瘫软,她那整个人都被那极致的快感所淹没,那眼神涣散, 那口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 啊……啊……好……好舒服……" 她那蜜穴之中,爱液不断溢出,打湿了江惟的大腿,也打湿了整个软榻! 江惟知道,他必须在这幻境彻底崩溃之前,让药露彻底臣服! 他双手紧紧抓住药露的臀部,那手指深深陷入那嫩肉之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 药师姐," 他声音低沉," 既然这幻境已经破了,那在下——" 他猛地将那巨物整个捅入药露的体内! " ——便不客气了!" " 啊——!" 药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整个人剧烈痉挛,那蜜穴疯狂收缩,那阴精如 潮水般喷涌而出! 而江惟,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那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浇灌在药露的花心深处! " 啊——!" 药露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整个人剧烈颤抖,那眼神彻底涣散,那口 中喃喃自语着不知所以的话语! 那阳精与阴精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药露的大腿滑落,侵染 着整个幻肤纱! 而那阁楼,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墙壁轰然倒塌,那地板化为虚无,那空中的轻纱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幻境,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随着那幻境阁楼的崩塌,漫天碎屑化作点点灵光消散,那原本罩住两人的药 王鼎缓缓收缩,如同倒放的影像一般,最终飞回到了药露的身边。 演武场上,尘埃落定。 药露此刻正瘫软在地上,她那一身黑色纱裙早凌乱不堪,发丝湿漉漉地贴在 脸颊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 力气,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仿佛还沉 浸在那场令她神识崩溃的狂风暴雨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四周的看台上,原本喧嚣的议论声此刻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些看台上的看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满脸都是茫然与错愕。 他们只看见那药王鼎将两人罩住,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期间除了偶尔传出的 几声异响,便再无动静。 谁也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眼前这一幕——那个名震修仙界的毒仙子药露, 竟然这般狼狈地瘫倒在地,而那江惟,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演武场中央,那个毅然站立的身影之上。 江惟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身上的长袍也有些许褶皱,甚至还能看到几处明 显的湿痕,但他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 闲庭信步。 他面上的神情淡漠,眼神清明而冷冽,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凛冽 气息,与地上那瘫软如泥的药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高下立判。 那负责主持比赛的侍卫,此刻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他看了看地上动弹不得的药露,又看了看屹立不倒的江惟,张了张嘴,似乎 想问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两人那极具冲击力的姿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虽然他不知道那药王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胜负已分,结果显而易见。 侍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高声宣布道:「第三场,江惟胜!」 这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空回荡,带着几分颤抖,也宣告着这场比赛的最终 结局。 江惟闻言,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 衣襟上的褶皱,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些荒唐淫靡的幻象从未存在过一般。 随后,他看也没看地上的药露一眼,直接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场外 走去。 那背影决绝而潇洒,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而那演武场上,只留下那瘫倒在地的药露。 她此刻虽然衣衫大体还算整洁,并未像幻境中那般赤身裸体,但那细节之处,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与暧昧。 那原本轻薄如蝉翼的幻肤纱,此刻上面赫然被撕开了几个口子,露出了里面 白皙细腻的肌肤,那肌肤上还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经历了极度的欢愉与 摧残。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裙摆之下,原本贴身穿着的亵裤,此刻竟然微微 印出了一滩水渍。 那水渍范围不大,却格外的显眼,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 而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令人遐想连篇的幽香。 那撕开的口子,那印出的水渍,还有那早已湿透的裙摆……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方才那半个时辰里,在那不为人知的 药王鼎中,究竟发生了怎样荒屈辱、又难以启齿的故事。 第八十五章 雷电奉还斩天雷 今日的演武场,硝烟终是散尽。 除了江惟那场令众人摸不着头脑却又引人遐想的胜利外,最后一场钟孝吾与 阴阳阁刑萧的对决,当真是险象环生。 那刑萧修行的阴阳煞冥功阴毒至极,催动之时,周身血煞之气翻涌,隐隐在 其背后化作一双狰狞蝙蝠血翼,煞气冲天,令人胆寒。 钟孝吾与之苦战良久,最后关头兵行险着,祭出狮虎震天吟,以音波之术短 暂震慑住刑萧神识,这才堪堪抓住破绽,险胜一招。 随着最后一场较量落下帷幕,四强名单已然尘埃落定。 明日的对战签表一出,看台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江惟对上了那被誉为天骄之子、早已踏入丹府境后期巅峰的楚云天,而钟孝 吾则要面对那名震中州,别万千修士们称呼为婴灵之下第一人的阴无痕。 有看客摇头叹息,抚须感慨道:「这灵剑宗能在四强之中占得两席,已然是 难能可贵了。只可惜明日一战后,怕是……钟孝吾对上阴无痕,胜算不足两成, 而那江惟虽前几轮表现亮眼,但这修为境界之间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啊。」 众说纷纭间,那高涨的情绪终是随着暮色四合而渐渐淡去。 江惟与钟孝吾人回到了天府阁的听雪院。 钟孝吾虽胜了一仗,却也是消耗过大,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只是拍了拍江惟 的肩膀,道了一句:「江师弟今日那一战……确是有些消耗太大,愚兄就不多扰 了,且回屋调息。」 说罢,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钟孝吾,此刻也只是一脸倦容地摆摆 手,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江惟目送他离去,并未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听雪院的那间幽静厢房走去。 那是裴心仪的居所。 自从那日裴仙子在醉仙楼中遭逢大难、受尽屈辱之后,这几晚江惟便一直陪 在她身侧。 对于裴心仪而言,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创伤,更是心防的崩塌。 而江惟的陪伴,宛如一剂温润的良药,抚平了她心头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夜色如水,月华如练,洒在听雪院的青石小径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惟行至门前,那扇雕花的木门并未紧闭,只是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而暖 昧的烛光。 他放轻了脚步,透过那微敞的门缝向内望去。 只见裴心仪正盘膝坐于那张铺着软垫的香榻上,双手结印,置于膝头,似是 在潜心打坐。 她那一袭平日里的雪白长袍此时并未穿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尽柔 软的月白色睡裙,那料子轻薄如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更衬得她身形曼妙 ,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 此刻她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把 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闭目凝神、宝相庄严的模样,宛如极美的画卷一般,轻易便撩拨着江惟的 心弦。 真美啊,裴姐姐。 江惟呼吸微微一滞,心头那股子燥热又悄然攀起。 他不愿惊扰了这份宁静,正欲转身离去,先去院中吹吹夜风散散热气。 「弟弟,你回来了。」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裴心仪那清透如泉水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钩子,从身 后幽幽传来。 江惟身形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去,迈步走进屋内,直至走到那张罗汉榻前 。 他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声音低沉而柔和:「是啊,今日我与 钟师兄都取胜了。这中州宗门大会四强之名,我们灵剑宗独占两席。」 裴心仪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却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涟漪,那一抹悸动虽轻 ,却逃不过江惟的眼睛。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多谢你 二人……能为宗门争得这般荣光,也不枉我这些年的隐忍。」 说罢,她似是有些乏了,轻轻身子一软,头便顺势靠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江惟身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依偎着。 裴心仪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淡淡 的汗味,不仅不让她觉得难闻,反倒让她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 。 她轻启朱唇,声音有些缥缈:「这两日静心冥想,我感觉……自己隐隐要突 破到那婴灵境了。」 江惟心头猛地一跳。 「待宗门大会结束以后,或许我会回去闭死关。」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江惟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子酸涩与不舍瞬间蔓延 开来。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裴心仪那双纤细柔嫩的手掌。 那手有些凉,像是上好的美玉。 他将那柔夷捧在手心,轻轻揉捏着,指腹滑过她细嫩的指骨,感受着那微凉 的触感渐渐回暖。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心疼:「裴姐姐 ,有时也无需让自己太过劳累。每次都这般剑走偏锋,将自己逼到绝境……你身 边,还有我呢。」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颤,依偎在江惟怀中,感受着少年宽阔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世间,或许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那个清冷孤傲的裴仙子,才会卸下所有 的防备与伪装,展露出那一抹不为人知的柔弱。 她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着一股子通透:「宗门如今局势微妙, 内忧外患。我们终究需要有一个能在台面上说话的人,一味的忍让退避,只会让 那些豺狼虎豹更加肆无忌惮。这世间任何事都是如此,弱肉强食,乃是亘古不变 的道理。」 江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更倒映着一种决绝与坚定。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阻的话语最终咽了回去。 他知道,裴心仪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 「闭关……需要多久?」他哑声问道。 裴心仪目光有些迷离,似是在看向虚空中的某处,轻声道:「快则一年半载 ,慢则……五年十年。」 江惟眼睫微微颤动,心头那一瞬的悸动化作了深深的不舍。五年十年?这漫 长的岁月,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两个正处于情热期的人来 说,何异于煎熬?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目光深情而坚定: 「无论多久……我永远等你。」 裴心仪心头一热,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江惟看着她那清澈如潭水的眼眸,看着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几分似水柔情, 终是忍不住心头那股子冲动,缓缓低下头,在那双诱人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上去 。 裴心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慢慢闭上双眼,任由江惟在自己唇上肆意探索。 这吻起初极轻,如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与珍重。 但很快,那压抑已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裴心仪今日并未出门,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外面披着一件软塌塌的睡裙, 此刻两人身躯相贴,那睡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洁白的香 肩。 江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顺着那滑落的衣衫探入,一把将那碍事的睡裙 扯下。 那一抹惊艳的春光,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只见那精致的白色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湖水中嬉戏,针脚细密,栩栩如 生。然而此刻,这原本雅致的画面,却因那身躯的起伏而变得无比香艳。 江惟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裴 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如同 失去了骨架般瘫软在香榻上。 江惟的手掌随即攀上那对令丰盈。 那白色的鸳鸯肚兜之下,是令人咋舌的规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江惟的大 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揉捏把玩。 指尖划过那顶端的樱桃,那原本柔弱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勃发的硬挺。随 着江惟的动作,那樱桃迅速翘起,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傲然挺立 。 「嗯……」 裴心仪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鼻音,那声音既羞耻又充满了媚意。 江惟看着那两点凸起,眼神愈发暗沉。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住了其中一颗那早已挺立的樱桃。 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那凸起处打着圈。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大口大口 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红霞,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 晶莹的津液。 「弟弟……别……别弄了……」 裴心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江惟哪里肯听,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下,没入那锦裤之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神秘的幽谷,便感受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是两片肥美饱满的花瓣,此刻正紧紧闭合著,却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 将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江惟心中一动,两根略显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行挤开了那 紧闭的花径,探入那温存过多次的神秘之地。 「啊!」 裴心仪身子猛地弓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缠住了 江惟那只肆无忌惮的手臂。 然而,这并非是拒绝,反而更像是邀请。 那温热的甬道壁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江惟的手指,每一次呼吸都 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江惟的手指因常年修炼剑诀,指节上带著明显的青色血管,略显粗糙,却正 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他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探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 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哈啊……」 裴心仪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媚态百生。 她那双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手臂,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借着那夹紧的力道 ,让那手指更加深入,直抵花心深处。 她甚至微妙地稍微抬起一些玉腿,那动作赤裸而露骨,只为了让那手指更加 通行无阻,去触碰那最深处的隐秘。 「裴姐姐……好紧,好湿……」 江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极强的羞耻感。 裴心仪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此刻那蜜穴之中,花液如泉涌,早已将江惟的手指乃至半个手掌都打湿。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脱了。」 江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心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子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极其顺从地抬起腰身 ,任由江惟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锦裤剥离身体。 那一瞬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的肥嫩蜜穴微微隆起,上面稀疏地覆盖着几根晶莹的芳草,那两片肥 厚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却有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顺着 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榻上。 江惟看着这绝美的风景,喉结剧烈滚动。 「裴姐姐……」 他低吼一声,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是手指,而是那根早已怒发冲冠 、挺立如铁枪的巨物。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修长的玉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花口处,也 不急着进入,而是故意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上磨蹭,用那滚烫的温度去刺激那敏 感的嫩肉。 「唔……别……别磨了……快……快进来……」 裴心仪被磨得浑身发颤,那蜜穴之中空虚难耐,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渴望,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滚烫的 巨物。 江惟看着她这般媚态,心中那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既然裴姐姐想要,那弟弟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长硕大的巨物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 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紧绷,那十根脚趾都死死地 蜷缩在一起。 太满了……太深了…… 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那蜜道媚肉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江惟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压在裴心仪身上,双手紧紧握住她那对丰满柔软的 雪乳,肆意揉捏把玩。 「裴姐姐,你看……我们就这样合为一体了。」 江惟抓着她的手,让她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 裴心仪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看去。 只见那粗壮的有些红的发紫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两腿之间,只剩下两个沉甸甸 的囊袋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两人的呼吸,那巨物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动……动一动……」 裴心仪此刻早已忘了什么清冷仙子,她只知道体内那股子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急需那剧烈的摩擦来填满。 江惟嘿嘿一笑,腰身猛地开始耸动。 「啪!啪!啪!」 一阵阵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内响起,伴随着那淫靡的水声,交 织成一首荒唐而美妙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裴心仪撞碎一般。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好深!弟弟……你好深……啊!」 裴心仪那原本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江惟的后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江惟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那对雪白的丰满在江惟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那两颗红润的樱桃更是被捏得 充血肿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裴姐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江惟一边剧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宣示着主权。 「我是你的……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裴心仪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秀发早已散乱,铺散在罗汉榻上, 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随着江惟动作的加快,那蜜穴之中流出的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结合处流 淌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混杂着两人的体香,令人沉醉。 这一刻,没有仙子,没有修士,只有一对沉浸在欢愉中的男女,在欲望的海 洋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江惟一声低吼,那滚烫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尽数浇灌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茫然。 江惟并未起身,依旧压在她身上,感受着那余韵的震颤。 他低头看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心中只有两个字。 值得。 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只为了这一刻的极致拥有。 此时裴心仪抚摸着那趴在自己身上还喘着粗气的江惟,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脊 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汗水滑落的温热触感。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体内,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在随着呼吸微微 跳动,那般滚烫的温度,那般充盈的撑胀感,仿佛在向她宣告着这少年的精力是 多么旺盛,意犹未尽,贪得无厌。 此刻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微微眯起,眼角眉梢尽是春情,红唇轻启,吐气 如兰,在江惟耳边轻声说道:「弟弟……今日姐姐的这里……你拿去吧……」 说话间,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挑逗,缓缓向下游移,越过那平坦紧致的 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最为隐秘、从未被人侵染过的幽谷后庭。 顺着她那如玉般的手指看去,那是整个暴露在眼前的粉嫩嫩菊,那嫩菊花蕾 紧紧闭合,色泽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娇艳欲滴,散发著一种圣洁而又致命 的诱惑。 那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是真正的「处子之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 现在江惟眼前,等待着被开拓,被占有。 江惟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那股子原始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顺着裴心仪的眼神看去,目光死死锁住那朵娇嫩的花蕾,喉结剧烈滚动, 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裴心仪见状,心中暗喜,那颗早已沉沦在欲海中的芳心,此刻只想将自己的 一切都献给眼前这个少年。 她轻轻推了推江惟那结实的胸膛,示意他起身。 随着两人的动作,那根原本深深埋在她蜜穴中的巨物缓缓拔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那根连在她蜜穴中紧致的阳具终于完全抽离。 那巨物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烁着光泽,随着拔出的动作, 带着晶莹的淫液甩出,甚至有些溅到了裴心仪那红润的嘴唇上。 裴心仪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津液,那动作香艳至极,看得江惟呼 吸都要停滞了。 她缓慢起身,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剪影。 她转过身去,跪俯在那铺着锦被的香榻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胸前的一对巨乳因重力而瘫软在锦被之间,被挤压出浑圆 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翘起那挺拔圆润的翘臀,如同一只正在求偶的母猫,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 私密的地方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裴心仪回过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面庞,此刻贴在香榻上,被那锦被的 凉意激得微微有些发红,媚态百出。 她那双玉手轻轻向后探去,缓缓掰开那两瓣饱满紧致的臀肉,将那中间粉嫩 的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江惟那赤裸裸的视线之中。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江惟,眼中满是渴望与欲望,轻轻扭动着 那挺翘的臀部,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声音娇媚入骨:「弟弟……快些……姐姐等 不及了……」 江惟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粉嫩的花蕾在烛光下微微收缩,仿佛是一张等待被喂饱的小嘴。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巨物,那巨大的龟头泛着光泽,上面还残 留着裴心仪蜜穴中的爱液,丝丝洁白无比的淫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即将爆炸的冲动,缓缓上前,将那硕大的龟 头抵在那花蕾的入口处。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烫得裴心仪浑身一颤,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本能地想要闭合,却被那巨大的龟头强硬地抵住,无法合拢。 江惟扶着她的腰肢,动作轻柔却坚定,缓缓将那龟头探入。 「呃……」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裴心仪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感觉与蜜穴截然不同,蜜穴是湿润柔软的包容,而这花蕾则是极致的紧致 与狭窄。 那巨大的龟头挤入那窄小的入口时,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带来一阵轻微的 撕裂感疼痛。 但这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 的异物入侵感,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兴奋和期待。 那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圣地,此刻正被心爱之人的巨物缓缓填满,这种禁忌的 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良久,江惟也只没入了半根阳具。 那花蕾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带来强烈的吸附感,而花蕾之中却是另一番 天地,那软肉温热紧致,那肠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那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 出肠液,滋养着那微微受伤的菊蕾,也润滑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那润热的肠液伴随着周围弯弯曲曲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江惟的 阳具,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让江惟仿佛步入仙界一般,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一口 凉气。 「裴姐姐……这里……真的好紧……好软……」江惟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 着她的腰肢,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裴心仪埋首在锦被中,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快意:「弟弟… …别停………」 得到许可,江惟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啪……啪……啪……」 起初,那后入的姿势还有些生涩,那大腿与翘臀的撞击声音并不连贯。 但随着那操弄的深入,裴心仪的花蕾仿佛渐渐适应了这巨物的侵犯,那起初 的撕裂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有天地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阳具在菊穴中进出,带起一阵阵肠液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仿 佛要触碰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裴心仪彻 底沦陷。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回荡在 这寂静的香闺之中。 「啊……嗯……好深……弟弟……好深……」 裴心仪的呻吟声愈发高亢,那翘臀主动向后迎合著江惟的撞击,每一次撞击 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 江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兽性大发,每一次挺送都深到底,那巨大的阳 具整根没入,直至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白皙的臀肉上。 那巨物实在太长,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在裴心仪的小腹挤出一个小小的凸 起。 若是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去,定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江惟的动作,那 根巨物的轮廓若隐若现,那画面淫靡至极。 而在她那小腹之处,那个被阴阳御奴丹侵染的奴印,由于这两日裴心仪的静 修以及江惟纯阳之火的润养,那原本粉红的印记此刻变得有些黯淡,仿佛沉寂了 下去。 但这并不影响此刻的欢愉,反而让这画面多了一份禁忌的刺激。 此时,那酥麻的快感贯彻裴心仪的整个下身,那支撑着翘臀迎合江惟撞击的 玉腿都有些颤抖,微微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好舒服……弟弟……啊……好舒服……」 呻吟声此起彼伏,带着无尽的媚意。 「裴姐姐的这」处子之穴「简直太过淫荡……夹得我好紧……」江惟一边喘 着粗气,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身,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 「操死我……弟弟……啊……只要是你的……怎么操我都可以……」裴心仪 此刻早已将什么羞耻抛诸脑后,嘴里说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淫秽不堪的声音从二人嘴中说出,这交合之声宛如天籁,在这静谧的夜里格 外清晰。 「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啊……」 那沉重撞击着菊蕾的阳具,仿佛每次操弄那软肉都仿佛隔着那一层层媚肉抚 摸着全身,那快感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裴心仪只觉得那蜜穴口微微张开,往外冒着热气,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花 心深处传来,让她浑身发痒。 那菊穴被填满的快感虽然强烈,却无法缓解前面蜜穴的空虚。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从下方探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那玉指轻轻揉 捏那微张的穴口,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江惟看见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下身的撞击更深,那菊蕾中的撑开感仿佛在抚摸那另外一旁掌控的蜜穴。 「裴姐姐……这里也想要吗?」江惟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悬空晃荡 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 「啊……想……弟弟……我想……」裴心仪呻吟着,那蜜穴口的玉指揉捏得 更加用力,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 「啪!」 江惟一巴掌狠狠拍到裴心仪那白皙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那 臀肉随着手掌的落下剧烈颤动,让她双脚脚指都有些收紧。 那蜜穴口甚至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溅起一阵水花。 「裴姐姐……我要去了……」江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泄意袭来,那囊袋紧缩 ,那滚烫的精华蓄势待发。 「都给我……弟弟……全都给我……」裴心仪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满脸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肿胀的龟头带着一股肠液,在那一瞬间,他 迅速调整姿势,将那巨物对准了裴心仪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龟头猛然插入那开口的蜜穴。 那瞬间触不及防的贯穿,那从极紧的菊穴转换到极润极深的蜜穴,两种截然 不同的触感在瞬间切换,让裴心仪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 轻舔舐。 「啊——!好深!好烫!」 那巨物带着菊穴中的温度,狠狠插入了蜜穴深处,将那原本就被开发得彻底 的花径再次撑开。 啪啪啪,那翘臀又迎来了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江惟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 都是全力冲刺。 那刚才从深处传来的痒意瞬间被那巨物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的充实感 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仪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神志恍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强烈的快感如潮 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后,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 心之上,那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浓精强势灌满裴心仪的宫腔,那润烫的浓精烫得裴心仪都有些小腹收 缩,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蜜穴壁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贪婪地 吞噬着每一滴。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间紧绷到极致,随后软软 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之中。 今夜的春光终于结束了。 江惟缓缓抽出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带出大片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看着身边这个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珠。 裴心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广胸膛传来的温热,那颗历经沧桑的心, 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香榻之上,伴随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缓缓睡去。 这一夜,好梦正酣。 --------------------------------- ----------------------------------- ------------------------------ 四强之战的演武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抑。 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阴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 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偶尔有无声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游走,像是一条条惨白的毒蛇,瞬间照亮这昏 沉的天地,却又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沉闷得让人胸 口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然而,纵使这般恶劣天气,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 数十万看客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决定谁将晋级中州宗门大会决赛的关键一战,没有人愿意错过这 即将爆发的激战。 江惟面容沉静地坐在宗门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层层压抑的空气,落在演武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钟 孝吾。 就在片刻前,钟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边。 他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少见地带着几分凝重与决绝。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惟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江师弟, 我自知不敌那阴无痕,但我会尽可能的多打出一些阴无痕的底牌,为你明日决战 探路!」 回想起钟孝吾那视死如归般的语气,江惟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紧。 看台另一侧,阴阳阁的阵营则是阴气森森。 阴无痕一身阴阳鱼黑袍,身形瘦削,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最令人心悸的是 他那双眸子,没有半分眼白,通体漆黑如墨,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令 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比赛开始——!」 随着场边侍卫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钟孝吾动了!他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直接双手 飞快结印,周身灵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动,汇聚向他的双拳与双腿。 「狮虎寻山功!」 钟孝吾一声爆呵,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爆冲而出,那结实 强壮的臂膀挥动之间,金光闪烁,每一拳挥出,都会在空中凝聚出一道金色的虚 影,那虚影咆哮如狮,威风凛凛,带着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势砸向阴无痕。 「好强的功法!钟将军这一拳,恐怕连丹府境后期的修士都得避其锋芒!」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引来一片附和的赞叹。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阴无痕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波 动。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雕虫小技。」 阴无痕冷哼一声,右手猛然探出。 只见他那原本正常的右手,瞬间变得肿胀发黑,皮肤寸寸龟裂,化为一只布 满诡异血纹的阴阳鬼手……那鬼手通体血红,指甲尖锐如刀,散发著一股诡异的气 息。 「砰砰砰!」 钟孝吾那裹挟着金色狮影的拳风,狠狠砸在阴无痕那只血红色的鬼手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卷起地上的尘土飞扬。 钟孝吾眼看拳头无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拳脚并用。 他右腿如鞭,猛然横扫而出,那腿风之中骤然凝聚出一头嘶吼的蓝色巨虎。 金狮蓝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时向着阴无痕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 这一刻,钟孝吾仿佛化身为战神,密密麻麻的攻击点铺天盖地,根本不给阴 无痕一丝喘息防备的机会。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绝望的攻势,阴无痕竟然没有躲避,只是站在原地, 单凭那只血红的阴阳鬼手,便将钟孝吾的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每一次钟孝吾的拳脚击中阴无痕,那阴无痕的身体都会溅起一丝丝黑色的液 体,如同击打在腐烂的沼泽淤泥上一般,黏腻恶心,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钟孝吾心中大骇,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劲仿佛泥牛 入海,不仅没能对对方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拳面反扑 而来,让他整条手臂都一阵发麻。 阴无痕一边漫不经心地抵挡着钟孝吾的攻击,一边发出嘶哑刺耳的笑声,那 声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头皮发麻:「灵剑宗的小子,就你也配与本少主如此说 话?乖乖的去下面陪你那宗门的大长老去吧!」 听到大长老三个字,钟孝吾原本沉稳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阴无痕!你这卑鄙小人,大长老被你害死,今日我就替我宗门除掉你这恶 贼!」 钟孝吾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他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 咆哮。 「狮虎震天吟!」 「吼——!!!」 这一声咆哮,蕴含着钟孝吾全部的灵力与神识之力,声波化为实质的冲击波 ,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演武场周围看台上,那些修为比较低的散修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巨响, 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而那些毫无修为的凡人更是直接被震得瘫软在地,好在空中的神都卫反应极 快,及时拉起一道道透明的结界,将这些凡人护了起来。 然而,身处咆哮中心的阴无痕,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站在那里, 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台上,几位见多识广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这 钟孝吾的狮虎震天吟乃是神识攻击,即便是婴灵境的强者,神识也会受到冲击, 怎么这阴无痕竟毫无反应?难道他没有神识?不应该啊,即便是没有修为的凡人 也会有神识,难道这人是死人不成??」 众人的疑惑还未散去,场中局势陡变。 钟孝吾见一击未果,心中正自惊讶,却见阴无痕那双漆黑的眸子骤然变得森 寒无比。 「玩够了?」 阴无痕阴测测地一笑,下一瞬,他整个人猛然爆冲而来。 他身后的黑袍鼓荡,涌出一股浓郁至极的邪煞之气,那邪气在他身后幻化成 万千恶鬼嘶吼的模样,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阴无痕双手齐出,皆化为血红的阴阳鬼手,那两双没有皮肤、只有血淋淋肌 肉的双手,犹如两柄利刃,带着腥风,狠狠向钟孝吾袭来。 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恐怕人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钟孝吾此时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击,他心 中大惊,却并未慌乱。 「拼了!」 他猛咬舌尖,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只见他身上的两金两白——两头金 狮、两头白虎虚影瞬间脱离他的身体,在空中疯狂交织、融合,最终凝结成一面 厚重的盾牌! 「龙阳盾!」 这面盾牌之上,狮虎盘踞,散发著金蓝两色的光芒,古朴苍凉,坚不可摧。 「砰——!!」 阴无痕那带着万千恶鬼之势的阴阳鬼手,狠狠击中了龙阳盾。撞击的一瞬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狂暴的冲 击波轰然爆发,演武场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飞扬。 看台上的看客们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场中。 忽然,有人惊恐地喊道:「那盾……要碎了!」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龙阳盾之上,慢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那口子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越裂越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阴无痕那张阴毒的脸从盾牌后露了出来,满是狞笑:「废物就是废物,一辈 子都上不了台面,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血红的鬼手竟无视盾牌的阻隔,直接没入盾牌之中,仿佛那盾 牌根本不存在一般。 「怦!」 一声闷响,那凝聚了钟孝吾全部心血的龙阳盾,轰然破碎! 「哈哈哈哈!去死吧!」阴无痕面容狰狞,双手如利爪般抓向钟孝吾的喉咙 。 千钧一发之际,钟孝吾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你上当了!」 就在龙阳盾破碎的瞬间,那些原本散落的灵力碎片并未消散,而是瞬间凝结 ,汇聚向钟孝吾的右脚之上! 「冥虎!」 钟孝吾一声怒吼,右脚之上金蓝光芒暴涨,竟化为一只威严无比的金蓝巨虎 ,那虎头之上还带着一丝狮王的威严。 「嘭!」 这一脚,快若闪电,重若千钧,狠狠踢中了阴无痕的小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阴无痕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 「噗嗤——」 只见钟孝吾那灌注了全部灵力的一脚,竟直接洞穿了阴无痕的小腹!那金蓝 巨虎的虚影咆哮着,硬生生在阴无痕的肚子上踢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透明大洞! 周围的看客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这……这是钟将军赢了吗?」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 看台上,几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皱着眉头,沉声 说道:「不对劲,这阴无痕总感觉有些古怪……为何?」 「对了!为何没有血迹?!」 另一人猛地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正常人被踢穿肚子,定然是鲜血狂喷,内脏碎裂,可这阴无痕的伤口处,竟 是一滴血都没有,甚至能看到那断开的脊椎骨和并未受损的内脏在缓缓蠕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之时,那原本应该重伤濒死的阴无痕,忽然又睁 开了双眼。 那双眼,依旧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眼白,诡异至极。 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发出「嘿嘿」的怪笑。 只见他那被踢穿的小腹伤口处,非但没有流血,反而密密麻麻地生长出无数 细小的、蠕动的牙齿! 那些黑漆漆的牙齿,在伤口处疯狂咬合,瞬间咬住了钟孝吾还没来得及收回 的大腿! 「啊——!!!」 钟孝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抽 搐起来,失去了抵抗力。 「咔哧咔哧……」 那是牙齿啃食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转眼间,钟孝吾那条粗壮的大腿上的血肉便被吞噬殆尽,只剩下森白惨烈的 腿骨。 而被吞噬的血肉,竟顺着那些诡异的牙齿,直接转移到了阴无痕的身上。 霎那间,阴无痕那原本被踢穿的肚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血肉,瞬 间恢复如常! 「这……这是什么妖法?!」 看台上的修士们都吓傻了,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这是什么禁术?竟然能吞噬他人的血肉来修复自身伤势?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们也是闻所未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 阴无痕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恢复如初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 痛苦不堪、小腿血肉尽失的钟孝吾,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就是你的全力?太让我失望了。」 就在此时,侍卫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宣布:「此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 「嗖!」 江惟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线般爆冲进演武场。 此时已有几名木灵根的药师冲了上来,正手忙脚乱地为钟孝吾止血治疗。 江惟看着已经昏迷过去、脸色惨白如纸的钟师兄,看着他那条只剩下骨架的 小腿,心中的怒火瞬间冲天而起。 他想起了惨死的李玄凤长老,想起了此前遭受羞辱的裴心仪,再看着此刻身 受重伤、生死不知的钟孝吾。 这一笔笔血债,都要算在阴阳阁的头上,算在阴无痕这个怪物的头上! 江惟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冷笑着擦拭手上的血迹的阴无 痕。 「阴无痕……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江惟眼中杀意凛然,「你非死不可 ,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击败楚云天,在决赛之中,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阴无痕似乎察觉到了江惟的目光,转过头来,冲着江惟咧嘴一笑,仿佛在嘲 笑他的不自量力。 江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抱拳向那几名药师说道:「麻烦 几位前辈了,请务必保住钟师兄的性命。」 而此刻,乌云压得更低了,第一滴冰冷的雨水,终于从天而降,砸在演武场 那满是裂痕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暴雨,终于来了。 …………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不过短短片刻功夫,演武场上空的苍穹便仿佛被一只无 形的巨手彻底撕裂,倾盆大雨如银河倒泻,轰然砸落人间。 豆大的雨点密集如鼓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擂台上,溅起一层蒙蒙的水雾,转 瞬间便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一片混沌的水汽之中。 天色昏暗如夜,唯有那一道道蜿蜒游走的紫电,如同蛰伏云层的雷龙,时不 时撕裂苍穹,投下惨白而狰狞的光亮,将看台上那一张张紧张期待的脸庞映得忽 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混杂着泥土的腥味与雨水特有的清冷,吸入肺腑 ,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 但这股凉意,却丝毫未能冷却演武场内那几欲沸腾的热血与期待。 经过短暂的休整,虽然那股惨烈的血腥气似乎仍旧残留在空气中,但这并未 影响接下来这场万众瞩目的对决。 今日的决赛入场券争夺战,即将迎来第二场。 灵剑宗江惟,对阵万象门楚云天。 「来了!终于来了!」 看台之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还有些沉浸在方才那惨烈一战中未回 过神来的众人,瞬间像是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擂台两端。 「这江惟自宗门大会开赛以来,一路过关斩将,其实力深不可测,被誉为本 届最大的黑马!」 「黑马虽黑,但他这次的对手可是楚云天啊!那可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存在 ,距离婴灵境也不过一线之隔,半步婴灵的强者!」 「不错,江惟虽然惊艳,但毕竟修为只有丹府境中期,这中间可是差了整整 一个小境界还不止。在绝对的力量与境界压制面前,江惟这一战,怕是悬了。」 「哼,悬不悬的可不一定,别忘了江惟可是有着越阶挑战的战绩!而且楚云 天虽然强,但也未必没有破绽。」 「嘿,我倒觉得,这楚云天今日是稳操胜券。你们看这天象,暴雨雷霆,正 合楚云天修炼的功法。雷云天对他乃是天助,而江惟是火属性修士,火遇水则灭 ,这开局便落了下风啊!」 众修士议论纷纷,言语间虽有对江惟这匹黑马的期待,但更多的却是对楚云 天这位早已成名已久的顶尖天骄的看好。 擂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中间隔着漫天雨幕。 楚云天今日一身华服,长袍以耀眼的金色为主调,边缘镶嵌着沉稳的玄色滚 边,金黑交织,更显其尊贵霸气。袍身上绣着繁复的雷霆云纹,随着风雨飘动, 仿佛真的有雷云在他周身缭绕。 他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浑身上 下透着一股世家公子的优雅与从容。 若不是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隐约引动周遭雷霆气息的强大威压,旁人乍一 看,怕是会以为这是哪位游历红尘的白面书生,而非一位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绝 世天骄。 相比之下,江惟依旧穿着那一身朴素长袍,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 出少年精瘦挺拔的身形。 他面容沉静,双眸深邃如渊,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目光平静地注 视着对面的楚云天,不见半分畏惧,亦无半分轻视,唯有那一股如磐石般不可撼 动的沉稳。 「江师弟。」 楚云天率先开口,声音温润,穿透嘈杂的雨声,清晰地传入江惟耳中。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这几日你的比赛,楚某一直都 在关注。你的实力,确实很强。能走到这一步,足证你的天赋与心性。」 江惟闻言,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拱手,语气平静而谦逊:「楚师兄谬赞了。 楚师兄乃是成名已久的天骄,江惟不过是一介后进,今日能有机会向楚师兄请教 ,已是荣幸。」 「呵呵,江师弟不必过谦。」楚云天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战意,「今日这场雨,来得倒是有些巧。江师弟是火 属灵根,楚某修雷,这漫天雷雨,对我而言乃是天助,于你而言,或许有些不利 。但楚某绝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宗门大会之上,唯有全力以赴,方是对对手最 大的尊重。」 「那是自然。」江惟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江惟也正想见识见识 ,万象门楚云天的雷霆手段,究竟有何等惊人。」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那落下的雨滴似乎都在这一刻 变得迟缓。 虽然嘴上说着客套话,但两人周身涌动的灵力波动,却已然如即将喷发的火 山,积蓄着惊人的力量。看台上的修士们一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死 死盯着擂台中央,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咚——!」 一声沉闷的鼓响,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之上。 侍卫那高亢的声音穿透雨幕,骤然响起:「第二场,开始!」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刹那,楚云天动了!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保留,他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崩裂,整个人化作一道 金色的流光,暴冲而出! 「九天雷幻身!」 随着楚云天一声低喝,那漫天雨幕之中,骤然亮起无数道金色的雷光。那是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息之间,偌大的演武场之上,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楚云天的身影! 那些身影或立于雨中,或半蹲于地,或凌空而跃,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甚至 连衣袍上的水渍、脸上的神情都清晰可见,根本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楚云 天。 「这就是楚云天的成名身法九天雷幻身?」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这门身法施展之下,可幻化出无数残影,每一个残 影都蕴含着雷霆之力,且一旦触碰便会瞬间爆炸,威力惊人!那尸阴宗的那位尸 将,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被那自爆的残影炸得苦不堪言!」 「江惟这次麻烦了!这等身法,根本无法锁定真身,若是贸然攻击,只会触 发残影自爆!」 众人惊呼声未落,擂台之上的局势已然发生了变化。 面对这漫天残影,江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眼神一凝,脚下一踏,身形竟也 如离弦之箭般暴冲而出! 他竟然主动冲进了那密密麻麻的残影阵中! 「他疯了吗?那是残影!触碰就会爆炸!」 看台上有人惊骇地喊道。 只见江惟身形如电,径直冲向离他最近的一道残影。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 到那道残影的瞬间,那残影周身雷光骤然大盛,显然是要引爆! 「轰!」 一声爆响,雷光四溅,气浪翻滚! 然而,就在爆炸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江惟的身影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 猛地一折,在那爆炸的中心尚未完全扩散开来的一刹那,已然如鬼魅般闪出了爆 炸范围,瞬间来到了下一道残影的身侧!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宗门长老忍不住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江惟的 速度竟然也快到了这般地步?他竟能在触碰到残影触发爆炸的瞬间,赶在雷光扩 散之前便已然脱身!」 「不仅如此!」另一位长老更是面露惊容,「你们看,他并非是在躲避,而 是在借力!他触发一个残影爆炸后,借着那爆炸的气浪,瞬间冲向下一个残影! 这样下去,那些残影非但伤不到他分毫,反而成了他的踏脚石!」 「此子的修为,真的只是丹府境中期吗?这等身法,这等反应速度,就算是 丹府境后期修士也未必能做到啊!」 众人议论纷纷,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擂台之上,江惟的身影在漫天残影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穿梭 ,都伴随着一道残影的爆炸,但他却总能在爆炸的瞬间化险为夷,毫发无损。 远处的楚云天见状,原本从容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 楚云天低语一声,眼中战意更浓,「竟能跟上我的速度,还能在残影阵中游 刃有余……看来,常规的手段是困不住你了。」 他手指微动,指尖之上骤然凝聚起一股磅礴的雷霆之力。 那雷霆之力与众不同,并非寻常的淡蓝色,而是一股淡蓝色之中夹杂着丝丝 缕缕的金色灵力,显得尊贵而危险。 「万象指!」 楚云天一声轻喝,屈指一弹。 霎时间,场中那些尚未爆炸的残影,竟在同一时间纷纷做出了动作! 它们或是抬手,或是出拳,或是点指,每一个动作都整齐划一,却又真假难 辨。 而在这些动作的背后,那淡蓝金色的雷霆指力已然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能 洞穿虚空,直指江惟的命门! 江惟身在半空,看着这漫天动作一致的残影,眉头微微一皱。 「真假难辨么……」 他低语一声,并未强行去分辨。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他选择了最为直接 的方式。 「控火术!」 江惟心念一动,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但这火焰并非如以往那般狂暴外放,而是如同流水般在他体表凝聚,化作一 套精致而威严的火焰盔甲! 那盔甲呈暖橘色,火焰流转,宛如实质,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雨水落在盔甲之上,瞬间化作丝丝白气升腾而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却 无法穿透这层火焰防御分毫。 「想硬抗我的万象指?」 楚云天见状,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江惟全神贯注,准备迎接那漫天万象指攻击之时,楚云天的真身,竟在 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骤然收手! 没有任何攻击,楚云天的身影在半空中诡异地一顿,随后瞬间向后暴退而去 ! 「不好!」 江惟心中警铃大作,但他此刻身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想要变招已 然来不及。 只见楚云天后退的瞬间,周围那些原本蓄势待发的残影,竟在这一刻同时向 着江惟冲去,而后——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绵响起! 无数道残影在江惟身边瞬间自爆,那威力叠加在一起,仿佛一颗颗小型雷霆 炸弹在江惟身上引爆! 这一刻,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始至终,楚云天就没有想过要用什么万象指!那不过是个幌子!他的 真正目的,就是用这漫天残影的自爆,将江惟彻底淹没! 「好深沉的心机!好狠辣的手段!」 看台上众人惊呼,「这便是丹府境后期巅峰、半步婴灵境强者的底蕴吗?短 短数招之间,便将本届最大的黑马江惟击败!」 狼烟四起,雷光肆虐。 楚云天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看着眼前那片被雷光与烟尘彻底吞没的区域,脸 上挂着胜券在握的淡笑。 「结束了么……」 他在心中暗道,眼神平静。 然而,就在这烟尘尚未散尽,雷光依旧闪烁的时刻,一道略显急促、却依旧 沉稳有力的喘息声,忽然穿透了那嘈杂的爆炸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 耳中。 「呼……呼……」 楚云天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抬头,只见那漫天的烟尘之中,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缓缓显现。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上的那件朴素长袍,早已在刚才那恐怖的爆炸中化为灰烬,露出了他宽 阔强壮的上半身。 偏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无数道细小的血痕,那是被雷霆之力擦伤的痕迹 。 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渗着鲜血,顺着雨水流淌而下,染红了他下身的衣衫。 但他依旧站着! 如同一尊不屈的神明,虽然身受重伤,虽然气息有些紊乱,但他那一双漆黑 的眸子,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楚云天,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不屈的 战意!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的修士们彻底沸腾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硬抗了那般恐怖的连环自爆,竟然还没死?!甚至还还能站着?!」 「这江惟的肉身究竟有多强?!」 楚云天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即化为深深的凝重。他看着江惟,缓缓开口 ,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认真:「江师弟,不知你是用了什么秘法,亦或 是何种防御灵器,竟能扛住楚某这一招?」 江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与血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没有什么秘法,也没有什么灵器。」 江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只是想硬抗一下,看看楚 师兄这成名绝技,究竟有多大的威力罢了。」 「你疯了么?」 楚云天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疯?」 江惟摇了摇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周身那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火焰盔 甲,竟再次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狂暴! 「楚师兄,既然我已经领教了你的招式,那现在……」 江惟话音未落,右拳之上,赤色的火焰骤然暴涨! 那火焰不再是之前那种明艳的暖橘色,而是透着一股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暗 红!那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疯狂压缩、凝聚,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 险气息! 「……也请楚师兄,接我一招!」 「火拳!」 江惟一声暴喝,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带着一往无前 的气势,狠狠朝着楚云天轰去! 那一拳,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所过之处,雨幕瞬间蒸发,留下一道焦黑的 虚空痕迹! 楚云天看着那轰然砸来的火拳,脸色微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拳之中蕴含的恐怖高温与破坏力,若是被击中,就算 是他这具经过九天神雷淬炼的肉身,恐怕也要受到重创! 「不能硬接!」 楚云天心中念头闪过,脚下雷光一闪。 「雷隐!」 就在那火拳即将轰中他的瞬间,楚云天的身影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轰!」 火拳落空,狠狠砸在虚空之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气浪翻滚,将周 围的雨水都震成了雾气。 江惟一拳落空,身形微微一顿,他并未慌乱,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神识全 开,感知着周遭任何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阵异动! 江惟猛地转身,却见四周不知何时,竟同时浮现出了三道楚云天的身影! 这三道身影分立三方,每一个都面无表情,手指之上都凝聚着那淡蓝金色的 雷霆指力,同时朝着江惟点来! 「万象指!」 三道指力,呈品字形,封死了江惟所有的退路,尤其是那正对后背的一道, 更是直指他的脊骨要害! 「躲不开了!」 江惟眼神一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并未试图躲避,而是猛地转身,双拳齐出,硬生生地迎向了正面的两道指 力! 「砰!砰!」 拳指相交,灵力爆鸣。江惟的双拳之上火焰盔甲瞬间破碎,两道指力被他的 拳劲挡下,但也震得他双臂发麻,身形踉跄。 然而,那第三道指力,却终究是无法顾及! 「噗嗤——」 那道淡蓝金色的万象指,带着凌厉的雷霆之力,狠狠地洞穿了江惟的护体灵 力,从他的后背没入! 「唔!」 江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那指力入体,并未就此停止,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雷霆电弧,在他体内疯 狂乱窜,肆虐着他的经脉与血肉! 那股剧痛,如同被万蚁噬心,又如同被雷电灼烧,痛入骨髓! 江惟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但他却始终没有倒下,只是微微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却依旧死 死盯着那重新显现出身形的楚云天。 「这样下去不行……」 江惟心中暗道,「他的雷隐身法太过诡异,若是找不到破解之法,迟早会被 他耗尽灵力,活活拖死!」 念及此处,江惟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猛地运转控火术! 「凝灵!」 呼啦一声! 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披风从他背后猛然升起,环绕在他周身,如同一对火焰 羽翼,散发著惊人的高温。 那些还在他体内肆虐的雷霆电弧,在这股至阳至烈的火焰炙烤下,也被逼得 渐渐消散了不少。 楚云天见状,脸色微变,身形下意识地后退了几丈。 他知道江惟这控火术的威力,那诡异的火焰绝不能被沾染分毫! 看台上的修士们此刻一个个屏气凝神,看着擂台上那激战的两道身影,满眼 惊骇。 「这江惟……简直是个疯子!」 「竟然以肉身硬抗万象指,还能在那种雷霆肆虐的情况下反手反击!这等意 志力,这等肉身强度,简直闻所未闻!」 江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他用拇指缓缓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那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 狠劲。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一束散发著淡淡碧光的中品木属性灵材,已被他悄悄 吸入丹田之中。 随着那灵材入体,一股温润柔和的生机瞬间弥漫开来。 下一瞬,江惟眼神骤然凌厉! 「楚师兄,再来!」 他一声暴喝,脚下一踏,身形再次爆冲而出! 这一冲,比之前更快,更猛!右拳横扫,带着滚滚烈焰,如同一根烧红的铁 鞭,狠狠抽向楚云天的腰间! 「横拳!」 楚云天眉头微皱。这江惟的攻击招式虽然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死板,但这 股力量,这股气势,却让人不敢硬接。 「雷隐!」 楚云天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数十丈开外。 「这江惟功法着实霸道,威力惊人。」 看台上一位宗门长老皱眉说道,「然而他的攻击招式却太过死板了。一味地 使用蛮力,直来直去,若是打不中对方,就是把自己累死,也伤不到那楚云天分 毫啊!」 「是啊,这便是差距。江惟虽有越阶挑战之力,但终究是招式太过单一。」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江惟这次恐怕又要无功而返。 擂台上,江惟一拳再次落空,身形有些踉跄地停在原地。 他似乎有些力竭,喘息声更加粗重,连那周身的火焰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机会!」 楚云天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他再次施展雷隐身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惟身后,手指凝聚雷霆,就要发 出致命一击! 看台上的看客们刚想感叹一句「徒劳罢了」,却见那原本看似力竭愣神的江 惟,眼神骤然变得清明无比,没有丝毫迟疑,反手便是一记横拳,狠狠地向身后 挥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那不是拳风击中虚空的声响,而是结结实实、肉与肉、骨与骨碰撞的声音! 「什么?!」 看台上的众多长老、修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个满脸惊骇,眼珠子 都要瞪出来了! 「打……打中了?!」 「他竟然真的打中了那楚云天?!」 「这怎么可能?!雷隐身法之下,婴灵境以下的神识都不能锁定他的,他竟 然能精准地预判到楚云天的位置?!」 只见擂台中央,楚云天那原本从容淡定的身影,此刻竟如遭雷击,整个人被 江惟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拳狠狠砸飞了出去! 「砰!」 楚云天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数十丈外的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断了。 「他是怎么识破我这雷隐身法的?!」 楚云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门身法乃是万象门秘传,一旦施展,便能与天地雷霆融为一体,无影无形 ,即便是婴灵境强者也很难看穿,可江惟一个丹府境中期的修士,竟然能精准地 预判他的落点?! 难道是运气? 楚云天猛地抬头,看向江惟。却见江惟依旧站在原地,并未追击,只是静静 地看着他,眼神深邃。 忽然,楚云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身侧看了一眼。 只见他倒下的位置旁边,并非是那演武场的地面,而是一片…… 红色的草地! 那草地鲜红如血,在这漫天暴雨的冲刷下,竟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 楚云天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演武场上,哪里来的红草地?! 除非…… 这有场外之人协助,或者此人有两种属性的灵根?! 「江……惟……」 楚云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震惊终于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 忌惮。 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这红色草地……怎么像是火焰凝结而成的?」 看台之上,逍遥门的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站起身来,双目圆睁,死死盯 着演武场中央那片突兀出现的诡异红草。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喃喃自语道:「木属性的火焰?不 不不……怎么可能会有木属性的火焰?一定是老夫眼花了,一定是老夫疯了…… 」 他身为逍遥门资历最深的万茗长老,一生浸淫剑道与灵植之道,自认见多识 广,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火焰属阳,狂暴炽热,木属阴,生生不息,这两者本是相克之物,怎么可能 融合在一起,还能化作草木形态? 「万茗老鬼,你并未眼花。」 旁边一位身着灰袍、面容清瘦的清元宗长老缓缓开口,目光如炬,紧紧锁定 在江惟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与思索:「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 草地,的确是那江惟搞的鬼。方才楚云天施展」雷隐「之后,身形虽然隐匿于虚 空,甚至连神识都难以捕捉,但那雷隐之法,每一次踏步借力,都需要依托实地 。那红色的草地看似寻常,实则却是那江惟布下的天牢地网。楚云天即便是雷隐 之后,但是踩踏在那草地上的脚步印和声音,却暴露了他!」 「原来如此!」万茗长老闻言,身躯一震,恍然大悟,「用特殊的火焰灵力 化作草木,铺满全场,既掩盖了原本地面的痕迹,又能通过灵力波动的反馈精准 定位。这江惟这小子……看上去年纪轻轻,打起架来一往无前,像个不知死活的 莽夫,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心机!」 「哼,心机固然重要,但最让我惊异的,还是这红色草地的本质。」灰袍长 老摇了摇头,目光愈发凝重,「这草地是从何而来?若真是木属性火焰所化,那 这小子的天赋,恐怕要远超我等的预估了。」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演武场之中,气氛却已压抑到了极点。 暴雨如注,雷霆滚滚。 那倒在地上的楚云天,缓缓撑起了身体。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嘴角便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胸口的肋骨仿佛断裂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那原本一尘 不染的金黑华服,此刻早已泥泞不堪,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无比狼 狈。 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退缩,只有被狠狠羞辱后的滔天怒火! 「江……惟……」 楚云天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剑,直刺江惟的心脏,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 不容置疑的狂傲:「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不管你有何种算计……但今日,胜 者只可能是我!」 他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躯。 随着他的起身,周围原本就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愈发疯 狂起来。 「轰隆隆——!」 天空之中,金色的雷云疯狂翻滚,仿佛有一头太古雷兽正在云层之中咆哮。 一道道粗大的闪电如同银蛇狂舞,在云层中穿梭,将昏暗的天空映照得惨白 一片。 楚云天猛地一挥手,竟不再借助于任何灵器,直接腾空而起,悬浮于半空之 中! 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个印结打出,周围的空间便 随着震颤一下。 「这一招……」 楚云天面色狰狞,双目赤红,大声吼道:「本来打算明日留给那阴无痕的! 但今日你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如果你能接下我此招,那楚某便认输!」 话音未落,他结印的双手竟仿佛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这一刻竟然变得通透起来,呈现出一种纯粹的金色 !那金色浓郁得仿佛液态黄金,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嗡——!」 随着他双手化为金色,天空之中那漫天雷霆,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 着他汇聚而来! 「轰!轰!轰!」 一道、两道、三道…… 无数道粗大的雷霆狠狠地劈在楚云天的身上!若是寻常修士,早已被这等雷 霆劈得灰飞烟灭,但这此刻的楚云天,却仿佛成了雷霆的容器,那些狂暴的雷霆 之力入体,非但没有伤他分毫,反而让他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 「那是……」 看台之上,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楚云天猛地睁开双眼,那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 的,是两团疯狂跳动的金色雷球! 那金色的眼眸中蕴含着滚滚雷电,仿佛蕴含着天罚之力,只一眼,便让人灵 魂战栗! 他的身躯,此刻也彻底变成了金黄色。 通体金黄,宛如金身罗汉,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繁复古老的雷纹。那 些雷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每一次闪烁,周围的空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此时的楚云天,哪里还像是一个人类修士?他就仿佛真的如天神下凡一般, 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 「天呐!这是万法门的镇宗秘法——九天引雷决!」 一位见多识广的太上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喊道:「传闻此法决乃是 万法门始祖所创,修至大成,可引九天神雷淬体,肉身成圣!当年那万法门的万 九流老怪,便是凭借此法决,以一己之力独战四名婴灵境强者!虽然最终自身陨 落,但对方却是三死一伤啊!那一战,震动了整个中州!」 「嘶——!」 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婴灵境强者,那可是站在这一方林宇巅峰的存在,一人便可镇压一宗!万九 流竟能以一敌四,还造成那般惨烈的战果,这九天引雷决的威力,可见一斑! 「可是……」另一位长老面露忧色,「这九天引雷决虽然威力无穷,但隐患 同样无穷!引雷淬体,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焚身,被雷霆之力彻底摧毁神魂!这楚 云天不过丹府境后期,他真的能掌控这等恐怖的法决吗?不知此子能发挥几层威 力?」 众人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只见半空之中的楚云天,虽然气势惊人,但那金色的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渗 出丝丝血迹,显然他的肉身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庞大雷霆之力的灌注。 但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更甚! 「万千因果尽加吾身!」 楚云天仰天长啸,声音如雷,穿透云霄:「九天引雷决——斩龙!」 随着这一声暴喝,他那已经完全化为金色的双手,猛地合拢,对着虚空狠狠 一握! 「滋滋滋——!」 周围方圆百丈之内的雷霆之力,在这一刻疯狂汇聚,在他掌心之中迅速凝结 、压缩。 眨眼之间,一把长达数丈、通体由纯粹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雷刀,赫然显现 ! 这把雷刀刀身宽阔,其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著令人 心悸的波动。 刀锋之上,金色的雷霆疯狂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仿佛连空气都能 轻易割裂。 那金色跳动的雷霆之力,浓郁到了极致,甚至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看台上的低阶弟子们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 他们心中清楚,这等力量,婴灵境以下修士若是触之,恐怕瞬间便会被轰成 飞灰,绝无生还可能! 「斩龙……」 楚云天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的江惟身上,仿 佛看着一只待宰的蝼蚁。 此刻的他,已然将这一招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哪怕之后会遭受严重反噬, 也要将眼前这个让他蒙羞的对手,彻底斩杀于刀下! 这一刀,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江惟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 他看着半空中那宛如神魔般的楚云天,看着那把足以斩断山河的雷刀,眼神 中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燃起了一抹疯狂的战意! 「呼……」 江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极长,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所有灵气都吸入腹中。 随着他的呼吸,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既然你要拼命,那我便陪你拼到底!」 江惟心中低语,心念一动,纳灵戒之中,几束蕴含着浓郁雷属性的珍稀灵材 ,瞬间飞出,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若是寻常修士敢这般生吞,早已被狂暴的雷属性灵力撑爆了经脉,但江惟的 虚无吞灵术,瞬间便将这股狂暴的灵力镇压、炼化! 「给我炼!」 江惟低吼一声,运转全身灵力。 他体内的纯阳火属性灵根,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那原本炽热的橘红色火 焰,在吞噬了那几束雷属性灵材之后,竟开始发生奇异的融合。 滋滋滋—— 橘红色的火焰之中,开始掺杂进一丝丝紫金色的雷弧。 那雷弧在火焰中疯狂跳动,与火焰交织、缠绕,最终……完美地融为一体! 原本橘黄色的火焰,竟在这一刻,缓缓变成了金黄色! 那是一种极其绚烂、极其尊贵的金黄色!火焰之中,雷霆涌动,仿佛每一缕 火苗都蕴含着雷霆的毁灭之力,又仿佛每一道雷霆都包裹着火焰的炽热! 这金黄色火焰一出,江惟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 一种极其浓烈、极其狂暴的雷属性能力,从他体内弥漫开来,竟然与半空之 中楚云天的气息分庭抗礼! 「这……这怎么可能?!」 看台之上,原本还在惊叹楚云天威力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 来了! 「这江惟……难道是三属性修士不成?木属性也就罢了,怎么连雷属性都能 操控?而且看这气息,竟比一些专修雷道的修士还要精纯!这怎么可能啊!」一 位宗门长老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水火不容,雷火亦是相斥,这乃是修真界的 铁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你们仔细看!」 另一位长老反应极快,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江惟周身那金黄色的火焰,沉声 道:「这雷属性能力,好像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依附于他那诡异火焰之上!雷在 火中,火裹雷势,两者并非排斥,反而……竟然相融了!」 「相融?!」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不同属性相融?这在修真界的历史上,简直闻所未闻!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如今,这荒谬的一幕,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们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演武场上的江惟已然动了。 「控火术!凝灵!」 江惟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合十,随后缓缓拉开。 只见他周身那疯狂燃烧的金黄色火焰,在这一刻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 他双手之间汇聚。 那狂暴的雷属性灵力与火属性灵力,在他掌心之中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 作一把…… 雷刀! 一把通体金黄,火焰缭绕,雷霆跳动的雷刀! 这把雷刀的形状、大小、甚至上面流转的符文波动,竟然与半空之中楚云天 凝聚的那把「斩龙」雷刀,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便是楚云天的雷刀纯粹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江惟手中的雷刀, 却是雷火交融,金色的火焰在刀身上缓缓流淌,散发著比楚云天更加恐怖、更加 灼热的高温! 「这……」 楚云天悬浮于半空,看着下方那个手持一模一样雷刀的少年,原本狂傲的瞳 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小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模仿了他的招式?甚至还融入了他所不 具备的火焰之力? 「纵然你投机取巧,学了这招式又如何?」 楚云天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面露狰狞之色,大吼道:「也不过是哗众取宠 罢了!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上品法门!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斩!」 楚云天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雷刀,不再有任何保留,整个人化作一道金 色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对着下方的江惟俯冲而下! 这一刀,已然倾尽了楚云天所有的力量,那是必杀的一击!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恐怖一击,江惟并未躲闪。他双手同样紧紧握住手中那把 雷属性火焰雷刀,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仰冲而上! 「来!」 江惟眼中战意如狂,一声怒吼,身影迎着那金色的流星,狠狠撞了上去! 「轰——!!!」 两把一模一样的雷刀,在半空之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从两刀相交之处疯狂爆发开来! 那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演武场,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不好!快结阵!」 看台之上,那些一直关注战局的长老们脸色大变,一个个瞬间暴起,手中法 诀变换,大声吼道。 只见天空中一直悬浮着的众多金甲神都卫,在这一刻齐齐挥动手中长戟,刷 刷刷几下,瞬间凝聚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阵法! 这可是能抵御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的上品灵阵! 然而,即便有着如此强大的阵法防护,在那两道攻击碰撞产生的余波冲击下 ,竟也被震得道道裂纹出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 金色的光幕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好在看台上的各宗门长老们反应极快,将自身灵力注入阵法之中,这才抵挡 住了这股恐怖的余波。 即便如此,看台边缘的一些低阶弟子,依旧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脸色 苍白,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 若是无这阵法防护,这数十万人的演武场中,恐怕瞬间便会死伤无数! 这是真正的……拼命! 良久以后。 那足以刺伤人眼的金光终于慢慢消散,那漫天的烟尘与狂暴的灵力波动也渐 渐平息。 整个演武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暴雨依旧在下,却显得格外冷清。 此时,看台上的数十万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演 武场之中的深坑,想要看清最终的结果。 烟尘缓缓散去。 两道身影,显露在众人眼前。 其中一位,已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另一位,则颤颤巍巍地站在那焦黑的演武台上。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那道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倒下的身影上,那古铜色的肌肤 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这一战的最终胜利者。 虽然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终究是站着的。 站着,便是胜者。 这一刻,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唯有那漫天暴雨,依旧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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