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魂:魂天神社的阴暗角落】(5下)作者:最凉
2026/05/26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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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是(20%)第五章 问题儿童就是该被健全的大人狠狠纠正(下)第二天早晨,微弱的晨光穿透了千月神社雨后初晴的薄雾,透过寝室的纸窗,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被窝里散发着经历了一夜荒唐后的淫靡气息。金田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相原舞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她那头橙黄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昨夜在浴池和床榻上被折腾得红肿的樱唇,此时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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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身侧肉山的动静,相原舞也揉着湛蓝的大眼睛醒了过来。似乎是回想起昨晚那些下流的素股与揉弄,她的俏脸瞬间红了个透,有些羞耻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软糯地叫了一声:“金田大人……早安。”“嘿嘿,早啊小舞宝贝。”金田大喇喇地笑着,昨夜宣泄个干净的身体此刻神清气爽,大手顺势在被子里又揉了一把少女的酥胸,惹得相原舞一阵娇嗔。清晨的空气带着雨后的凉爽,两人经历了一夜的坦诚相见,反倒少了几分拘谨,索性靠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昨天引发一切动乱的根源——藏书室里那些散落一地的珍藏。“金田大人,我有些好奇的是……”相原舞支起半个身子,薄薄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香肩,她歪着脑袋问,“您是什么派别的?绿意盎然?玄学幻想?唯美纯爱?都市情缘?啊,莫非是凌辱虐情!”少女回想起金田昨日的变态行径,心里不由自主的给他贴上了最糟糕的标签。金田闻言,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肚子,一副“老江湖”的派头,粗声粗气地嚷嚷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叔我从来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剧情和艺术感。老子的性癖简单得很,就一条原则——只要鸡巴能硬,就说明是好书!不管是丰乳肥臀还是清纯制服,只要能让老子这根东西立起来,那就是神作!那些磨磨唧唧谈恋爱的,大叔我可看都不看。”“哈,原来是处于食物链最底下的杂食党~”听着金田这简单粗暴,毫无品味可言的喜好,相原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湛蓝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带着胸前那对庞然大物也跟着一阵乱颤。“金田大人的嗜好真是……和本人一样的没品呢。”相原舞随后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就讨厌谈恋爱这一点,金田大人倒是和小野寺大人很像,说不定会很谈得来。”“问题儿童不许嘲笑大人的喜好!啊,话说小舞喜欢什么样的类型?”金田来了兴致,小眼睛放光,不怀好意地往她腿根凑了凑,“难道是喜欢大叔这种威猛高大的?”“才、才不是呢!”相原舞急忙反驳,羞红了脸,有些做贼心虚般地凑到金田耳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交流自己钟意的性癖。“啥?!?!”原本还一脸坏笑、准备听少女娇羞表白的金田,在听到相原舞话语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昨晚的电击再次劈中一般,眼珠子险些要瞪出来。他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肥肉一阵剧烈抖动。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甜美、身材爆表的小巫女,痛心疾首地大呼出声:“异端!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异端!!”金田一边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一边痛心疾首地控诉:“暴殄天物啊!你瞅瞅你自个儿,一副白瘦幼的清纯样子,胸前还顶着这么大一对挺拔的好宝贝,这放到哪本小黄书里不是女主角的顶配?你放着这么多好看的女人、放着大叔我这么威猛的男人不看,你去看两个带把的在那折腾?!天理难容啊!”“太大声了啦!金田大人!”相原舞羞得直接用枕头捂住了脸,在被子里拼命尥蹶子,白嫩的小脚丫乱蹬,“那是艺术!是纯爱!两个美少年在一起多美好啊,金田大人这种满脑子都是下流想法的人是不会懂的啦!”“老子不需要懂!两个男的能硬起来个屁啊!”金田气得直翻白眼,双手掐腰,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他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将全身赤裸的相原舞整个抱进怀里。少女雪白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肥硕油腻的躯体上,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好个变态腐女,今天大叔就好好给你纠正纠正这不健康的性癖!”他低笑着,低头含住她一边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粗糙的舌头在敏感的乳头上反复打圈。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直接覆盖住她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按,中指在湿润的穴口处缓缓摩擦。“呀……不要……昨晚明明约定好……不可以进去的……”相原舞羞得全身发烫,雪白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怎么也夹不住那只在她最私密处肆意作恶的大手。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金田大人……太、太下流了……一大早就……就欺负人……”金田坏笑着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晶莹的口水。他故意将滚烫粗硬的肉棒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磨蹭,同时两根粗短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外轻轻抠挖,却始终不插入,只是不断挑逗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阴蒂。“啧啧……小舞妹妹这里又湿了……昨晚都高潮了这么多次,现在还这么敏感……当腐女可没办法让你这么舒服喔?”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力吸吮她另一边的乳尖,大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她湿润的穴口处揉弄,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相原舞被调戏得全身发软,雪白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湛蓝的眼眸水雾蒙蒙。她羞耻地呜咽着,却又舍不得推开那具温暖厚实的躯体,只能用细软的声音带着哭腔撒娇:“金田大人……坏……太坏了……不要一直摸那里……呜……好奇怪……”金田低低地笑起来,粗糙的大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四处游走,胸部、腰肢、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裸体上,卧室里充满了少女羞耻却甜软的讨饶声……—————————————两人的淫戏一直持续到午后,千月神社的山路已经被夏日的阳光晒得发烫。相原舞换回了平日那身红白巫女服,低着头跟在金田身后。她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雪白的脸颊上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金田大人……真的要来这里借……那种书吗?”相原舞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要是被别人看到……”“怕什么?大叔说过了,文学不分雅俗。”金田大喇喇地推开图书室的玻璃门,一只手还暧昧地搭在相原舞纤细的腰上,“今天大叔可要让你好好拜读下以前的经典,彻底把那爱看男孩子捅屁眼的变态性子纠正过来。”图书室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书页的淡淡墨香。书架后,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店员正优雅地整理着被顾客随意摆放的书籍。金田扫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眼前顿时一亮。她上身穿着一件深蓝灰色的无袖高领针织连衣裙,紧致弹性的布料将她丰满高耸的巨乳完美包裹,深V领口隐约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散发着成熟知性的诱惑。肩上随意披着一条浅灰色长披肩,披肩边缘绣有精致几何图案,下摆缀着长长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平添几分优雅与飘逸。下身是同色系的长裙,从腰部开始渐变为梦幻的粉紫色,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设计让裙摆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俏皮。裙侧开叉极高,动作间偶尔露出包裹在黑色薄丝袜下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鞋带在脚踝处交叉缠绕,透出性感的意味。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带着知性的笑意,一头如瀑布般柔顺的黑长直发垂至腰际,左侧发丝还染有几缕幽蓝色的挑染,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欢迎光……咦?舞酱?”店员听到玻璃门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相原舞时眼睛一亮,很快又注意到她身边油腻肥胖的金田,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顿。“小野寺大……啊不……七羽亲……”相原舞原本想恭敬地称呼,却在对方温柔却略带严厉的目光下转为亲切的昵称,有些害羞地小声打招呼。七羽温柔地走过来,像大姐姐一样轻轻揉了揉相原舞的头发,目光却不着痕迹再次扫过金田的丑脸:“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带了……这是你在路边捡的野猪精吗?”七羽温柔地揉着相原舞的头发,目光却始终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过金田。还没等相原舞开口,金田就已经大喇喇地往前一站,声音粗声大气地在安静的图书室里响起:“哟!店员小姐,我们来借最色的官能小说!要那种写得特别骚、特别下流、女主角被操得死去活来的!老子今天就要彻底纠正这变态巫女爱看两个男人捅屁眼的糟糕性癖!”此话一出,整个图书室瞬间安静下来。相原舞羞得差点当场钻进地缝,双手死死拽着金田的衣角,小声哀求:“金田大人……太、太大声了啦……”小野寺七羽先是微微一愣,在听到金田那毫不掩饰的粗鄙要求后,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她不紧不慢地用纤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挑衅的笑意:“哎呀,这位先生真是直白呢。不过……最色的官能小说?呵,那可就多了。我个人推荐《堕落的圣女》系列,那里面女主角被轮奸、子宫灌精、信仰与肉体一同彻底堕落的心理折磨,其笔触之细腻,在业界可是公认的顶尖——”“放屁!”金田大手一挥,粗暴地向前跨了一步,直接用浑厚的大嗓门砸断了她的话,“《堕落的圣女》毛都不算!那女主后面居然还和反派反刍起感情来了,黏黏糊糊,简直是阳痿神作!要老子说,最色的当然是《肉便器调教日记》!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废话,就是纯操!女主开篇不到三页就被操成张腿求精的肉便器,那种纯粹的肉欲,那样的才叫艺术!”七羽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专业冒犯的冷峻。眼镜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双手紧紧抱胸,两边手肘用力向内压迫,使得深蓝灰色针织连衣裙包裹下的丰满胸部被挤得愈发高耸、突出。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依旧保持着理性的优雅,却已经带上了刺骨的战意:“先生您这话,我作为资深读者可绝对不能苟同。《肉便器调教日记》不过是毫无美感的低俗垃圾,只知道机械化地堆砌性器描写,完全没有灵与肉冲突时的戏剧张力!真正的官能小说,必须要有灵魂堕落时的情感升华!圣女《子宫的渴望》篇才是无可争议的巅峰之作,女主角从最开始死守戒律的抗拒,到最后圣洁崩溃、主动摇臀求欢的过程写得细腻极了,尤其是那段在教堂里,她双手举着十字架,一边向神明祷告,一边任由神父从后面连续中出到小腹隆起的描写,简直是——”“情感升华个鸡巴!”金田脖子一梗,额头上青筋暴起,庞大的身躯暴躁地往前压去,“情情爱爱什么的,比起真刀真枪肏穴的爽感差远了!《黑暗肉欲之夜》懂不懂?女主直接被十几个壮汉轮流干到大小便失禁,连子宫都被精液填满,那叫一个爽快!哪像你推荐的那些磨磨唧唧、看了让人倒胃口的玩意儿!”两人越吵越激烈,庞大的气场瞬间在空气中对撞,完全把相原舞晾在了一边。七羽原本刻意维持的闺秀气质在金田一连串“肏穴”、“大小便失禁”等粗俗字眼的狂轰滥炸下,终于彻底崩坏。一抹羞恼的红晕迅速攀上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显然被金田那种毫无文学审美的庸俗下等趣味彻底激怒了。她往前迈出挑衅的一大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怒火:“你懂什么!真正的色情是心理上的绝对征服!《被玷污的纯洁》里,高傲的女主角一步步走向沉沦的心理挣扎才是全书的精髓!你那本《黑暗肉欲之夜》完全是低级肉戏的机械重复堆砌,到底是多么低下、贫瘠的品味,才会把这种毫无灵性的厕纸奉为圭臬!”金田毫不退让,他也往前猛地迈出一步,那肚子几乎要顶上七羽抱胸的手臂。他完全无法忍受心中的神作被这个女人如此贬低,真是白瞎了这么色气的身材容貌,他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已经扯开嗓子吼道:“我看你才是完全不懂吧!《被玷污的纯洁》,啊,你是说那个开局就舔上黄毛的鸡巴,翻着白眼吞了不知多少遍浓精,事后还好意思腆着脸写大段心理独白、说自己肉体堕落但灵魂完全没感觉的母猪女主?呵,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想起来就有够好笑!小舞,你说!到底是哪本更色?”相原舞被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成年人夹在中间,耳边全是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小巫女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双手死死捂着滚烫的脸颊,小声地呜咽着:“金田大人……七羽亲……求求你们了……别再吵了……我、我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图书室里的其他客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投来复杂的目光。“闭嘴!”陷入狂热论战的金田和七羽连头都没回,几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厉声呵斥。相原舞吓得浑身一哆嗦,肩膀猛地缩了下去,只能抱头蹲在地上,恨不得当场化作一滩水渗进地板里。七羽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要找回主导权,深蓝灰色针织裙下的丰满胸部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大幅度起伏。她往前又逼近了一寸,眼镜片上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几乎要和金田鼻尖对鼻尖地对峙:“《被玷污的纯洁》至少在探讨人性的毁灭,还有救赎的余地!你那本《黑暗肉欲之夜》呢?女主最后直接被操成了只会流口水、翻白眼的肉玩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根本不是色情文学,这是单纯的文字施虐,是毫无美感的残害!”金田的肥猪脸已经因激动而胀成了猪肝色,但对神作不容亵渎的坚定信仰让他毫不示弱地反顶了回去,大嘴里喷出的热气直冲七羽的面门:“残害?你他妈懂个屁的征服!女主最后吐着舌头、翻着白眼露出极致阿黑颜的样子多带感啊!还有作者大人那几万字不带重样的性爱动作描写,老子每次看到,鸡巴可都会硬到天上去!要是说起身份转变的征服感,最顶级的绝对是《淫乱调教室》!女主角先是扮演不可侵犯的清纯班主任,结果被学生们集体在讲台上侵犯,到最后她自己主动在黑板前跪着,求全班男生轮流往她嘴里灌精!那种从圣女到公共肉便器的极顶转变,连大猩猩看了都会忍不住流下感动的血泪吧!”七羽的眼镜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下滑,露出了那双因为极度羞恼而泛起湿润水汽的眼眸。她狠狠地咬着下唇,披肩上的丝质流苏因为她娇躯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她怒极反笑,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嘲讽:“《淫乱调教室》?那种纯粹靠堆砌人数和排泄物上位的群P戏码,确实是很适合先生您这种大脑发育不全、看不懂复杂文字逻辑的大猩猩呢!脱离了灵魂沉沦的单纯肉体碰撞,根本毫无文学价值可言!真正的官能小说,必须具备灵魂的深度与堕落的层次感。正如《索多玛的百日欢宴》中所展现的——极致的肉体折磨背后,是对人类理性底线的彻底拷问。不过,像先生您这样只会盯着‘肉便器’、‘中出’几个特定词汇发情配种的母猪流大猩猩来说,大概用尽一生也理解不了那种高度的吧!”金田这下彻底被激怒了,他眼睛红得像要吃人,口水横飞地反击:“少他妈跟老子扯什么索多玛索多西的!看个小黄书看着能让鸡巴硬起来不就行了!那种磨磨唧唧、满篇哲学谈感情的玩意儿,看得老子鸡巴都要缩回肚子里去了!像你这种扭扭捏捏、满口理论的黄毛丫头懂个屁的官能实战!你身上那股子没开封的处女酸臭味,老子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连做爱都没做过的死文青,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对着那些实战派神作指指点点的啊?!”七羽闻言,原本因愤怒而潮红的优雅脸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连镜片后的泪水都被冰冷的杀气冻结。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往前猛地跨出一步,那对宏伟的豪乳几乎毫无缝隙地死死顶在了金田胸膛上。她怒极反笑,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处女味道?呵,这位大叔的鼻子还真是灵敏得像条发情的野狗呢。可惜我从刚才开始,闻到的就只有您身上那股混杂着汗酸气味、旧铜钱味和像石楠花发酵了一样的恶心气味。难怪先生您只能抱着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下三滥厕纸自我高潮——因为只有那种大粪一样的文字,才能勉强满足您这种现实里根本没有女人要的、连正常性爱都没体验过、只能靠幻想对着书页打飞机的阳痿肥猪吧?!”金田被生生戳中了敏感痛处,气得整张大肥脸由红转紫,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图书室的屋顶:“你他妈说谁是处男肥猪?!老子在床上玩弄过的女人比你看过的字典还多!就你这副戴着眼镜、假清高得要死的死样,八成以后会变成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的石女老处女,才天天躲在书堆里意淫男人干你!怪不得嘴皮子这么利索,你下面那张嘴,恐怕早就干涸得像撒哈拉沙漠一样,连水都挤不出一滴了吧!!”七羽的脸色瞬间由铁青变得惨白,镜片后的眼神几乎要喷出实体化的熊熊怒火。她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言辞在极度的羞辱下彻底变得歇斯底里、尖锐刺骨。藏书室的空气中,原本关于官能小说的深刻文学交流,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之间赤裸裸、毫无底线的人身攻击。两人的唾沫星子在空中横飞,最后更是毫无留情地开始用最肮脏的字眼炮轰起对方的直系家属。那言辞的污秽、下流和难堪,让依旧抱头蹲守在两人腿间狭小缝隙里的相原舞几乎要当场羞愤晕厥过去。她死死捂着耳朵,万万没想到,自己原以为可能志同道合、能坐下来好好喝茶的两位“同道中人”,竟然一碰面就像两桶泼了汽油的炸药,在庄严的图书室里彻底炸成了满天飞火。就在两人即将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图书室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声:“够了!你们两个给我出去!!”一个欧巴桑气得满脸通红地冲了出来,指着门口大骂:“这里是公共图书室,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尤其是你,小野寺!原以为你是个恬静温婉的小姑娘,没想到你在兼职期间竟然跟客人吵成这样,还不知羞耻地说出那些话!真是难以置信!你以后都不要来了!”七羽身子一僵,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她咬紧下唇,冷冷地瞪了金田一眼,什么都没说,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金田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店主连推带骂地赶出了门外。相原舞低着头,跟在两人后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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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最终来到附近一家安静的家庭餐厅。包厢里气氛尴尬得可怕。相原舞坐在两人中间,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巫女服的裙角,小声开口道:“那个……金田大人,七羽亲……请、请不要再吵了……今天已经给很多人添麻烦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声音细软却认真地介绍道:“这位是小野寺七羽……是我在学校认识的大姐姐,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她很博学,也很温柔……也是……我的启蒙人……”金田正欲嘲讽几句,但还是在相原舞可怕的眼神里忍住了没说话。随后她又转向七羽,声音更小了:“七羽亲……这位是金田大人……他是我在魂天神社找的助手……帮了我很多忙……虽然……虽然有时候很粗鲁,但……但人很好的……”七羽扶了扶眼镜,深深看了金田一眼,冷哼一声,却终究没有再继续攻击,只是优雅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既然舞酱开口了,那今天就暂时搁置争议吧。”金田也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大喇喇地翘起二郎腿:“行,看在小舞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家庭餐厅的包厢内,气氛终于勉强平静下来。点完餐后,相原舞和七羽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七羽优雅地托着下巴,镜片后的眼眸带着温柔的笑意:“舞酱最近在神社的修行还顺利吗?上次你说要准备神乐舞,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相原舞低着头,声音细软地回答:“还、还好……就是舞台和神社的布置比较辛苦……多亏了金田大人帮忙……七羽姐姐呢?学校里的社团活动还忙吗?”“嗯,图书委员会那边最近在整理新书目录,挺有意思的。”七羽轻轻笑了笑,“虽然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奇怪的客人。不过像今天这样的大叔,可不多见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学校、神社的日常,以及最近看的书。相原舞偶尔会害羞地小声回应,七羽则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耐心倾听,氛围温馨而自然。而坐在对面的金田,完全插不上话。他只能瞪着眼睛,一会儿看看相原舞,一会儿又把目光死死黏在七羽身上。七羽那身深蓝灰色针织连衣裙将她丰满高耸的胸部包裹得极为诱人,深V领口露出的雪白乳沟随着她说话时的轻微动作轻轻颤动。浅灰色披肩的流苏垂在胸前,更显得若隐若现。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下交叠,高跟鞋的细带在脚踝处交叉,散发着成熟知性的性感。金田的视线越来越放肆,从她丰满的胸部一路向下,盯在她开叉处隐约露出的黑色丝袜大腿上,喉结滚动,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口水。七羽很快就察觉到了那道黏腻得让人恶心的视线。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和相原舞聊天,但桌上的手却悄悄握紧了水杯。“……对了,舞酱,下次我们一起去新开的甜品店吧,那里的草莓蛋糕——”话说到一半,七羽像是“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手中的水杯突然倾斜,一大杯冰水精准地泼向了金田的胸口和大腿。“哎呀!”七羽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声音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甜美,“真是不好意思呢,金田先生。我手滑了……您没事吧?”金田被泼了个满身,冰凉的水瞬间浸透衣服,贴在他层叠的肥肉上,狼狈不堪。他“哇”地一声跳起来,肥脸扭曲,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气急败坏地用纸巾胡乱擦着:
“你这女人……故意的吧?!”七羽优雅地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轻声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金田先生您刚才看得太专注了,应该凉一凉比较好。”“金、金田大人,您没事吧……我、我去借条毛巾!”相原舞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匆匆跑去找店员借毛巾。金田低骂了一声,冰凉的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裤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他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被水打湿的西裤紧紧贴着皮肤,将他那根原本就极为粗长的阳具轮廓完全暴露出来。那玩意儿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显得异常夸张:又粗又长,像一条沉甸甸的肉棍般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垂坠,龟头的位置甚至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凸显出狰狞的形状,尺寸大得惊人。七羽原本还带着得逞的浅笑,但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金田湿透的裤裆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镜片后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死死地盯着那根夸张到不合理的粗长轮廓。原本优雅知性的表情渐渐崩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好大……)七羽的喉咙轻轻滚动,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怎么也移不开。那根即使隔着湿裤子也显得狰狞粗壮的肉棒,远超她想象中的最大规模,带着一种原始而凶猛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金田察觉到七羽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原本恼怒的表情忽然一变,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笑容。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湿透的粗大阳具在七羽眼前更加明显地晃动了一下。“怎么?小野寺,看傻了?”七羽猛地回过神来,脸颊迅速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她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却强装镇定:“……谁、谁看你了……只是觉得……有些……夸张而已。”但她那双原本知性的眼眸,此刻却明显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痴迷与贪婪,死死盯着金田湿透裤子下那根硕大阳具的轮廓,怎么也挪不开。相原舞迟迟没有回来。包厢里只剩下金田和七羽两人,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沉闷。金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水完全打湿的裤子,那根粗长硕大的阳具将西裤高高顶起,宛如旗杆。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是皱着眉,一脸苦恼地对七羽说道:“哎呀,这水泼得……裤子全湿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小野寺,你能不能帮我擦擦?”说着,他竟然直接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双腿大大分开,把湿透的裤裆完全朝向七羽的方向。那根被水浸透的粗壮肉棒形状狰狞而夸张,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轮廓。七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试图移开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镜片后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一层明显的水光,脸颊迅速染上潮红。“……你、你自己擦不就好了……”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这样子啊……那麻烦小野寺你帮我好好看一下……看看大叔有没有哪里没擦到?”金田见七羽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裤裆,他嘿嘿一笑,直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扯出厚厚的一叠纸巾,粗暴地盖在自己那早已被冰水激得轮廓狰狞的裤裆上。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根本不是在正常地擦拭水渍。金田那只肥厚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纸巾与布料,五指死死地收拢,一把将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杵握在掌心。随后,他一边用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七羽那张的俏脸,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大开大合地上下撸动起来。“嘶……被你这么看着,大叔这裤裆反而越来越湿了啊,小野寺。”金田一边粗声粗气地喘着热气,一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随着他肥厚大手的套弄,那根隔着湿透布料的肉棍在七羽眼前开始一寸寸地暴涨,每一次向上撸动,硕大的龟头轮廓就会在紧绷的湿布料下被顶得几乎要破茧而出,带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扑哧、扑哧……”那极具节奏感的、下流的摩擦声在窄小的包厢里回荡,暧昧得像是在对着七羽直接宣泄欲望一般。看着七羽那双死死盯着自己裤裆、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的湿润眼眸,金田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他冷哼了一声,索性一把扯掉那叠早已湿透、破烂不堪的纸巾,大手按在皮带扣上,“咔哒”一声,直接解开了束缚。随后,他毫无顾忌地将那条湿漉漉的西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腾”的一声,那根完全失去了束缚、早已在冰水刺激与七羽灼热视线下充血暴涨的粗长巨物,犹如一头沉睡初醒的狰狞巨兽,裹挟着一股滚烫、浓郁且极其霸道的雄性腥热气味,狠狠地弹跳在空气中。它尺寸大得惊人,上面纵横交错地暴起一根根如蚯蚓般跳动的暗青色血管,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黏液光泽,沉甸甸地直勾勾对准了七羽的脸。骤然被暴露在空气中的肉屌冲击,七羽的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镜片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那股直冲面门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夹杂着石楠花般的微腥与残留的冰水潮气,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真的很难受啊……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说起来都是小野寺的错吧,毕竟是你最先用水泼湿它的……”“所以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啊,而且你也看到了吧,大叔的手又短又笨,完全擦不干净呢,小野寺的手这么灵活,要不你先帮我擦擦前面这里……”七羽盯着金田那根布满狰狞血管的肉棒,镜片后的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帮你擦一下……只是擦一下而已。”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根滚烫如生铁般的巨物顶端。在指尖触碰到那暗红色硕大龟头的瞬间,纸巾瞬间被顶端渗出的亮晶晶黏液和残留的水渍浸透。那一触即发的滚烫温度与惊人的硬度,顺着七羽的指尖直冲大脑,让她的手指猛地颤了一下,但她却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带着一丝试探,缓慢地擦拭起来。“……这里……好大……”七羽的声音细若游丝,镜片后的眼眸已经彻底湿润。她假装专心擦拭,但动作越来越慢,纸巾下的手指几乎是在沿着那根巨物的轮廓轻轻摩挲。金田舒服得低哼了一声,故意把腰往前挺了挺,让那根被纸巾包裹的硕大龟头更加直接地顶在七羽掌心。“对,就是这样……小野寺擦得真仔细……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七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淫荡,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顺着金田的提示,双手并拢,死死握住了那根连她一双手掌都无法完全环拢的粗壮肉棍,上下缓慢地隔着纸巾撸动起来。隔着纸巾,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不住搏动着,以及那滚烫到几乎将她灼伤的温度。七羽的黑色丝袜美腿在桌下不安地摩擦着,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真的……好大……”她几乎是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痴迷的颤抖,“比我在网上看到过的……都要……”金田低低地笑起来,目光贪婪地盯着她因为前倾而露出的雪白乳沟,声音沙哑道:“喜欢的话,就多擦一会儿……大叔不介意。”七羽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继续用纸巾擦拭着那根让她移不开眼的粗长阳具。只是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不单纯……就在七羽的眼神越发迷离,眼眸中几乎要滴下水滴时,包厢外长廊上突然传来了相原舞轻快而急促的脚步声。相原舞拿着毛巾小跑着回来了。“金田大人……我借到毛巾了……对不起,让你们久等……”她话说到一半就愣住了。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脸红到了耳根——金田双腿大张着,气喘吁吁地靠在椅背上,双手还扶在皮带上,小野寺七羽正俯身向前,那对宏伟的豪乳几乎要压在桌沿上,双手正捂着一张隐约有些破损的湿纸巾,严严实实地贴在金田那依旧高高隆起、形状极其夸张的裤裆正中央,动作暧昧得让人无法直视。“七、七羽亲?!”七羽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纸巾掉在了桌上。她赶紧坐直身体,推了推眼镜,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脸上的潮红:“……舞酱回来了啊。我只是……帮他擦擦水而已。”相原舞羞得不敢多看,赶紧把毛巾递过去,然后坐回座位,低着头小声说:“……我们、我们继续吃饭吧……”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相原舞和七羽重新开始聊天,试图打破这股异样的沉默。“七羽姐姐……你最近在学校有参加什么活动吗?”相原舞努力让声音显得正常一些。“嗯……图书委员会最近在准备新书展……”七羽回答着,声音却明显有些飘忽。她表面上在和相原舞交谈,目光却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桌子下方。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轮廓,在湿布料的紧贴下显得格外醒目,甚至能隐约看到血管的凸起和龟头的形状。七羽的视线像被吸住一样,每次移开没几秒,就又悄悄落回去。她咬着下唇,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桌下不安地并拢摩擦,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均匀。金田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他感觉到七羽那火热又隐秘的目光不断转来,干脆把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让那根大家伙更加肆无忌惮地展露在对方眼前。七羽的回答越来越简短:“嗯……是啊……新书……挺好的……”相原舞有些担心地问:“七羽亲,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没、没什么……”七羽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金田的裤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只是……有点热而已。”金田在旁边看着七羽这副心不在焉、眼神始终离不开自己胯下的模样,心里爽得几乎要笑出声。他偷偷解开拉链,在只有七羽能看到的视角,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炫耀般的抖动了一番。七羽的喉咙轻轻滚动,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痴迷。饭桌上的气氛终于在尴尬与暧昧中勉强结束。相原舞全程低着头,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结账时,她小声说道:“今天……真的很抱歉,给七羽姐姐添麻烦了……那、那我就先回千月神社了……”七羽温柔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舞酱慢点回去。路上小心。”金田则大喇喇地拍了拍肚子,嘿嘿道:“小舞你先回去吧,大叔也该回魂天神社了。今天玩得挺开心。”三人走出家庭餐厅,在路口互相告别。相原舞朝着千月神社的方向低头快步离开,橙色长发在夕阳下晃动。七羽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金田则朝着魂天神社的方向晃悠悠地迈步。十分钟后,在一处稍微偏僻小巷的拐角——两人像是早就默契好了一般,在转角处再次碰面。七羽的黑色长发被晚风轻轻吹起,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看到金田,她微微咬了咬下唇,没有立刻说话。金田也停住脚步,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下流笑容。“哟,这么巧?”金田低声笑道,“小野寺,你家……该不会也走这条路吧?”七羽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金田胯下。她呼吸微微一乱,黑色丝袜美腿轻轻并拢,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舞酱已经回去了。”金田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两步,把七羽逼到小巷的墙边,低头用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粗重声音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七羽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眸水光潋滟,声音细若游丝:“……别在这里……太显眼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金田一眼,转身朝着住宅区的方向走去。金田咧嘴一笑,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一路无言,却默契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七羽的高跟鞋在安静的街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诱人。金田的目光始终黏在她摇曳的臀部和开叉处偶尔露出的腿肉上,裤裆里的大家伙早已完全硬起。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了一栋安静的公寓楼前。七羽拿出钥匙打开门,没有回头看金田,只是低声说道:“……进来吧。别发出太大声音。”金田毫不客气地跟进屋内。他进门便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七羽,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肚腩紧紧贴在她后背上。七羽那对在深蓝灰色针织连衣裙包裹下的柔软乳房,瞬间被金田从身后环过来的粗壮手臂挤压得变了形,后背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他肥厚宽阔的胸膛。那种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从金田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而霸道的雄性汗香,让她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冷颤。“……唔……不是让你……小声点吗……”七羽无力地往后仰了仰头,镜片后的眼眸早已一片迷离。她嘴里虽然吐着软绵绵的责怪,但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却已经因为极度的瘫软而有些站立不住,只能任由金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死死揉搓。“嘿嘿,小野寺,这里就剩咱们两个人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呢?”金田低沉而粗鲁的笑声在七羽的耳畔炸开,灼热的吐息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脖颈间,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那只肥厚粗糙的大手根本没有闲着,顺着七羽的腰线一路往下,隔着光滑的尼龙丝袜,粗暴地掐住了她圆润挺翘的臀肉,用力地向两边揉捏、挤压。“在家庭餐厅里,你可把老子的火全勾起来了,就这么喜欢老子的鸡巴吗,你个骚浪的痴女……”金田一边下流地掐弄着掌心里的丰满,一边挺起自己肥硕的肚子,将胯下那根高高隆起、硬如生铁的粗长巨物,狠狠地在七羽挺翘的臀缝间用力顶撞、磨蹭了几下。“啊……哈……”臀缝里传来一股惊人的存在感,几乎要将小野寺七羽整个人从中劈开,她忍不住扬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黏稠而娇媚的喘息。那根巨物的尺寸她是亲眼见过的,此刻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臀部向后挺去,主动在金田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磨蹭着,试图缓解体内那股早已泛滥成灾的空虚。“嘶……真是个骚货,那就来和它好好打个招呼吧!”金田被她主动迎合的动作激得浑身肥肉一颤,眼中邪火大盛。他一把揪住七羽那头黑色的长发,强迫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下拉链。“腾”的一声,那根在裤子里憋了一路、青筋暴起的暗红色巨龙,在解开束缚顿时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直勾勾地指向了七羽那张写满了渴望的俏脸。那一瞬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面对近在咫尺的鸡巴,七羽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知性优雅的假面。她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放大,双眸中死死倒映着这根远超她文字想象的、布满狰狞血管的庞然巨物。她甚至顾不上推一推下滑的眼镜,便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前倾了倾,微微翕动着鼻翼,近乎迷恋地嗅闻着这股浑浊浓郁的气味。“……好烫……好浓的味道……”七羽黏糊糊地呢喃着,两片饱满红润的嘴唇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她双膝一软,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顺从地跪倒在玄关的地板上,将自己丰满成熟的娇躯彻底依偎在金田肥硕的大腿根部。看着眼前这根正因主人的兴奋而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溢出亮晶晶津液的暴虐巨物,七羽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痴迷。她根本不再需要金田的命令,便迫不及待地捧起那沉甸甸的肉棍,将自己娇嫩的红唇狠狠地迎了上去。“唔……!呜……”然而,金田这根阳具的粗度实在是太夸张了。七羽虽然拼命地张大嘴巴,甚至连嘴角都被那残暴的尺寸撑得微微泛白、拉扯到极致,却也只能勉强包住那硕大暗红的龟头小半部分。但七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寻到了某种梦寐以求的稀世珍宝。她似乎极其钟意这份饱满而温热的口感,将眼前这根狰狞的凶器当成了难得的顶级美食品尝起来。她微微眯起泛着水汽的眼眸,灵活的丁香小舌主动地、极具技巧性地在圆润肥厚的伞状边缘反复舔舐、打圈,将上面渗出的亮晶晶黏液一点不漏地尽数卷入口中。随后,她双手死死握住露在外面那连自己一双手掌都无法环拢的粗壮肉茎,配合着自己头部的动作,不顾喉道已经被撑得发酸、发胀,开始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和吮吸起来。“扑哧、扑哧……咕嘟……”玄关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其下流的吞吐声与肉体摩擦声。七羽那如瀑的黑发随着她温顺起伏的动作,在金田长满黑毛的肥大腿和肚皮上一下又一下地散落、扫动,她自暴自弃地沉溺在口中那无与伦比的粗壮肉棒中。金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前不久还在和他激烈对骂的恬静美人,她那带着讨好意味的吞吐动作,以及时不时抬头瞟向他的妩媚眼神,彻底将金田体内的性欲点燃。“真会舔啊……大叔不疼你一下都说不过去了!”金田粗鲁地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揪住七羽那头黑色的长发,强行将自己的阳具从她那张流满亮晶晶的口水,如同抹了唇彩一样的红唇里拔了出来。“啊……哈……”失去了巨物支撑的七羽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口水不断顺着她有些红肿的嘴角滑落,显得淫靡不堪。还没等她从窒息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金田已经一把将她从地上死死拽起,粗暴地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玄关墙壁上。“手扶好了,小野寺,好好感受大叔给你的初体验!”金田一边粗声喘息着,一边一把将七羽那身深蓝灰色针织裙的裙摆暴力地堆叠到腰间。那双长满黑毛的肥厚大腿紧紧劈开七羽的黑色丝袜美腿,他手一把将那条碍事的黑色丝袜暴力扯烂,露出一片白生生的细嫩大腿根。金田布满粗茧的大手死死扣住浑圆挺翘的臀肉,粗鲁地向两边掰开。那道极其窄小、紧闭如含苞花蕾的粉嫩缝隙,终于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玄关边的昏暗光线中,窄缝的边缘娇嫩无比,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晶莹、黏稠的温热蜜汁。那些饱满的汁水顺着她颤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雪白细腻、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衬托下,拉出一道道淫靡而拉丝的银线,显得格外刺眼而充满诱惑。窄缝的中心更是随着七羽急促不匀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地微微开合、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那根即将到来的残暴凶器。看着这处完全属于处女的紧闭禁地,再闻到空气中陡然浓郁起来的处子清香,金田那一双小眼里瞬间充血,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凝聚成实体。他只觉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暗红色巨龙狠狠地涨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啪嗒”一声滴落下一大滴黏稠的津液,正不可遏制地在空气中沉甸甸地上下弹跳着。他挺起巨龙,粗大的顶端直接死死抵住了那处娇嫩的花心。在龟头死死顶住花心的瞬间,一股极度紧致且富有弹力的触感,隔着龟头清晰地传回金田的大脑,让他爽得浑身肥肉都在不可抑制地发颤。那娇嫩的肉道不断地蠕动、收缩,想要排斥这残暴的尺寸,这种从前端传来的按揉感,刺激得金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跳开来。“嘿,小野寺,准备给大叔好好吃下去了!”金田狞笑一声,腰部肌肉开始收紧,带着重型推土机般的野蛮力道,推着那根夸张的巨物凶狠地往里生生犁了进去。那种感觉就像是强行将一根粗壮的铁柱钉进一处极度严丝合缝的窄道里。每往里推进一寸,金田就能感受到四周的肉壁正以一种自杀式的力道死死咬住他的柱身,那股几乎要将他彻底夹碎的绞杀感和窒息感,让他舒服得直倒吸冷气,连头皮都开始发麻。“啊……哈啊——!!”伴随着一声高亢而高昂的娇啼,七羽的脑袋无力地往后仰去。原本死死按在墙壁上的双手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她双脚彻底发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顺从地向后倒在了金田那宽阔肥厚的怀抱里。感受着体内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肉壁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生生犁开,极度的充盈感瞬间抽干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而随着七羽这无力的一倒,重心彻底后压,她的花穴反而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在极度紧绷中毫无保留地将金田的整根肉棒完全吸纳了进去。就在这避无可避的深顶中,那硕大暗红的龟头裹挟着狂暴的力道,蛮横无理地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最深阻碍狠狠撞碎。刹那间,一股黏热、滚烫的初血裹挟着泛滥成灾的爱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顺着他暴胀的柱身和青筋浇灌了下来,将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嘶……!真他妈带劲啊!这么主动……你这小穴看起来外面说着不要,里面却很欢迎大叔我嘛!!”这抹湿热的血腥气彻底激活了金田体内最原始的野兽本能。他感觉七羽的穴肉此时正以不可思议的紧度,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那根异于常人的凶器,那种湿热、紧裹、又带着强烈痉挛的极品触感,让金田爽得满是横肉的丑脸都扭曲了起来。金田咧嘴露出一抹狞笑,那一双粗壮肥厚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七羽那盈盈一握的丰腴蛮腰,将她整个人大喇喇地死死按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嘿嘿,既然小穴这么热情,大叔可就不客气了!”没有任何温柔的缓冲,金田挺起肥硕的肚子,借着那股热辣初血与泛滥蜜汁的极端润滑,拉开架势便痛快淋漓地大肆抽插起来。“啪!啪!啪!”极其沉闷、肉体疯狂碰撞的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下流。金田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向后撤身都几乎将那根暴胀的暗红色巨龙完全抽离到窄缝口,随后再借着浑厚臃肿的体重惯性,狠狠地一贯到底,残暴地将那惊人的粗长全部埋进最深处的花心。“啊……哈啊!太深了……大叔……呜哼……好烫啊……”七羽的后背在墙壁上不断剧烈地上下摩擦,那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她非但没有被这股蛮横的力道撞痛,反而爽得不能自已。镜片早已不知掉落何处,那双原本写满知性理性的眼眸此刻彻底涣散失神,随着金田狂野的进出而不断翻白。就在这粗暴的挞伐下,七羽体内的防线彻底崩溃,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禁地,竟然受本能的驱使慢慢降了下来,像是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主动迎向了那根肆虐的丑陋巨龙。金田敏锐地察觉到了胯下那阵异样的战栗与逐渐下沉的软肉,他狞笑一声,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在巨龙几乎完全抽离窄缝口的瞬间,再度狠命一顶!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排山倒海的蛮劲,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笔直地突入了七羽那娇嫩的子宫口!“呜……啊啊啊啊——要去了!!”最深处的软肉被这残暴的粗长狠狠顶开、贯穿,那种灵魂仿佛被生生撞碎、又被极度填满的极致爽感,化作一股狂暴至极的海啸,瞬间将七羽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在这一瞬间,她那因为极度亢奋而痉挛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多重的刺激。花穴深处的爱腺在宫颈被刺穿的刹那彻底失控,一股积蓄已久的澄澈蜜汁如同断堤的洪水般,从两人的结合处轰然喷涌而出。“哧——!哧——!”大片温热的潮吹水流在巨物粗暴的堵塞下,化作细密而激烈的白沫,顺着金田密布青筋的肉茎、沿着七羽雪白大腿内侧的残破丝袜疯狂地飞溅开来,将玄关的地板与墙壁瞬间浇得一片泥泞狼藉。金田几乎要爽疯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滚烫洪流,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如兜头大水般狠狠地冲刷在金田那敏感无比、暴胀到极致的龟头上。原本就极度刺激的肉壁绞杀配上这股致命的水流冲击,瞬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田浑身的肥肉猛然一僵,眼前的视线也跟着白了一下,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全都给你——!!”他死死掐住七羽快要被捏碎的腰肢,腰腹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巨龙在潮吹热流的疯狂冲刷下彻底失控,将一股股又浓又烫的浊白精液,宛如火山爆发般,顶着那不断冲刷出来的潮吹水流,尽数轰射进了七羽的子宫深处。“唔……唔嗯……!”感受着子宫壁被精液浇灌的酥麻,以及那滚烫的激流与自身的体液相互交融的暖意,七羽两眼失神地翻白着,整个人如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在金田怀里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承接着这份暴戾而又满足的终极洗礼。金田感受着胯下那阵阵痉挛的余韵,低头看着怀里如同一滩烂泥的七羽,满是横肉的丑脸上止不住地浮现出浓浓的嘲弄与戏谑。“嘿,小野寺,刚才那副欲求不满的痴女模样去哪里了啊,大叔才刚动起真格的,你这就不行了吗?”金田一边粗鲁地拍了拍七羽那泛着潮红的脸蛋,一边感受着那处名器在潮吹与精液混合灌溉下的极致温热。那柔软紧致的穴肉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刺激得他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暗红色巨龙,在黏腻的体液包裹中再度疯狂地充血、暴涨,甚至比方才还要硬上几分,青筋宛如蜈蚣般狰狞地再度盘踞在柱身上。“大叔我可还没尽兴呢,咱们的‘交流会’才刚刚开始!”金田狞笑一声,粗暴地转过七羽的身子,将她整个人直接反按在走廊光滑的木地板上。他毫无怜悯地抓起七羽肥硕挺翘的臀部,逼迫她高高地撅起,摆出了最方便发力的后入姿势。没有任何停顿,金田挺起肥厚的肚子,对准那处正“吧嗒吧嗒”往外溢着浊白与澄澈混合液体的泥泞花穴,再次一贯到底,将刚刚硬起的巨物整根没入。“啊……哈啊——!不、不要了……大叔……”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娇嫩肉壁在这一记蛮横的重击下再度被撑开到极致,七羽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娇啼,两手无力地抓着地板。金田可不管她的求饶,他双手死死掐住七羽圆润的胯骨,宛如老汉推车一般,借着后入姿势下狂暴的推进力,开始肥厚地向前迈步。他每往前走一步,腰肢就带着百来斤的蛮力狠狠向前撞击一次,每一次撞击都直达那处酸软不已的子宫口。“啪!啪!啪!”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在走廊里连成一片。七羽在金田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的顶撞碾压下,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顺从着他蛮力的方向,双膝踉跄着在光滑的地板上不断摩擦前行。金田就像是在驾驭一头被驯服的牲口,嘴里喘着粗气,一边痛快淋漓地大开大合,一边顶着怀里这具瘫软失神、被干得吐出舌头的知性肉体,顺着长长的走廊,直直地朝着卧室那张的大床无情地碾压了过去……————————————————夏日的天色还带着一丝余晖,千月神社的山路在路灯下显得安静而柔和。相原舞独自回到神社后,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刚才在家庭餐厅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尤其是金田大人和七羽姐姐激烈争吵的场景。(……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吵得那么凶……金田大人虽然嘴巴很坏,但其实……七羽姐姐也……)她想起两人吵架时越来越难听的话语,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又感到一阵深深的害羞与不安。(我……是不是不应该带金田大人去图书室的……他们会不会因为我而彻底闹僵了……)想到这里,相原舞心里莫名有些乱。她收拾东西时,忽然发现书桌上还摆着上次从七羽那里借来的几本小说。“……啊,还没还呢。”她抱着书本,站在空荡荡的神社里,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金田大人回魂天神社了……昨天一天都和他在一起,现在突然只剩我一个人……好寂寞……)她咬了咬下唇,最终下定决心。“还是……把书还给小野寺大人吧,顺便……想找她聊聊天……说不定今晚可以住在她家……”想到这里,相原舞抱着书本,换上一件轻便的外套,再次下山朝着市区的公寓走去。来到七羽家所在的公寓楼下,相原舞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没有回应。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开门。相原舞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门把手,发现大门竟然只是虚掩着,没有完全锁上。“七羽亲……在家吗?”她小声问了一句,轻轻推开了门。屋内灯光亮着,却一片寂静。相原舞换上拖鞋,抱着书小心翼翼地走进玄关,刚想出声呼唤,就听到从卧室方向传来一阵压抑却又清晰的、极具肉感的撞击声。“啪……啪……啪……!”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甜媚哭喘,以及男人粗重得像野兽般的喘息。“啊……哈啊……不对……才不是这样的……太深了……那些……根本不算官能小说……子宫……要被顶坏了……《黑暗肉欲之夜》那种……呜呜……好粗……!”那是七羽的声音——平日里知性优雅、带着成熟大姐姐气质的七羽,此刻却发出如此淫荡而崩溃的哭叫。相原舞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她脸色煞白,湛蓝的眼眸瞪得极大,脑子一片空白。只见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昏暗而暧昧的灯光裹挟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湿热体香,连同那一声声不知羞耻的肉体撞击声,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门缝溢出来。相原舞的双手死死交握在胸前,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如擂鼓般轰鸣。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可那股从未接触过的、极具冲击力的下流声音,却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死死地钉住了她的双腿。她像是失了魂一样,抱着近乎窒息的紧张,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近乎屏住呼吸地一点点挪到了那条虚掩的门缝前。她颤抖着将视线探入那条窄窄的门缝,眼前赫然是一幅彻底颠覆她认知的荒淫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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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大床上的一幕,让相原舞几乎忘记了呼吸。七羽已经换下了中午时那套端庄知性的连衣裙,此刻身上仅仅穿着那一套极度大胆的白色连体泳衣,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娇躯,由于金田从后方的粗暴按压,泳衣的下半部分早已被粗鲁地撇向一侧,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雪臀,正随着金田的撞击而剧烈颤簸。两股系成发辫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裸背垂落下来,一袭如梦似幻的半透明白色薄纱披肩,此时凌乱地散落在她那挺直的脊背与床铺之间,上面沾满了少女的淫液和汗水。“啪!啪!啪!”“嘿……小野寺,你中午在不是挺能说吗?!”金田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扭曲,肉棒依旧顶弄在少女最深处的子宫口上“你中午不是大放厥词,说什么纯粹文学,思想超脱之类听不懂的话?!现在给大叔解释解释,你里面吸得这么紧,这是什么类型的超脱?!”七羽的脑袋无力地陷在枕头里,脚上那双带着优雅蝴蝶结的高跟凉鞋无力地蹬着床单。面对金田的质问,她死死咬着银牙,帽檐下的美眸写满了屈辱与沉溺,试图在肉欲的狂澜中拼凑起残存的理智:“那、那是两码事……唔!真正的艺术……本就应该脱离肉体的污秽而独立存在……思想的深度……绝不是你这种只懂宣泄兽欲的粗鄙之人能够理解的……啊”然而她的反驳还没来得及说完,金田便冷哼一声,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呜哇啊啊啊——!!”突然改变的冲撞节奏瞬间击碎了七羽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花穴内的快感直接让她把所有的理论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甜媚的放浪尖叫,连带着头上的发辫都剧烈晃动起来。“艺术?思想?”金田粗鲁地大笑起来,腰部的动作越发狂暴,“老子只知道,你现在正被大叔用最粗鄙的真家伙塞得满满当当!既然思想独立存在,那你现在的身体为什么抖成这样?!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想说你只是在和老子虚与委蛇,实际上心里一点也没有爽到?!”“哈啊……哈啊……混蛋……跟你这种大猩猩……就是说不明白……太蛮横了……这、这只是肉体的条件反射……不代表思想的妥协……啊!不行……太深了……!!”七羽一边吐着湿润的丁香小舌,薄纱披肩随着身体的颠簸在半空中无力地起伏,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在理智的废墟上重建防线。可金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当她试图开口争辩,回应她的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连续狠顶。“啪!啪!啪!”“条件反射?我看你下面这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金田越干越凶,粗重的喘息声犹如拉风箱般轰鸣。他再度蛮横地挺腰,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七羽体内的敏感点狠狠一剜,带起一声黏腻的水渍声,“再用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来评判一下大叔的肉棒啊!到底是看那些絮絮叨叨的文字爽,还是老子现在把你干得高潮迭起更让你刻骨铭心?!说啊!!”“唔……唔喔喔喔——!!”最隐秘的敏感点被金田死死卡住并疯狂剜动,那种无法抵御的极端快感,终于将这位理论派的文学少女彻底击溃。“不……不行了……说不出了……哈啊……大叔的真家伙……太厉害了……理智要被操化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然而,就在七羽浑身紧绷、即将迎来灭顶高潮的瞬间,金田却突然咧嘴露出一抹坏笑。他那肥厚的身躯猛然一顿,竟然直接在最深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故意将那根暴胀的暗红色巨龙缓缓往外抽离了大半截,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窄小的入口处。“唔……啊……?大、大叔……?”被硬生生挂在半空中的极致空虚感,让七羽的身子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被撑开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蠕动着、吮吸着空气,渴望着那根残暴凶器的填满。金田满是横肉的丑脸上闪过一抹恶劣的笑容,他死死按住少女那不断拱向自己,意图重新将肉棒纳入花穴的腰躯,故意用坏心眼的语气道:“想要大叔继续动?嘿嘿,那小野寺你倒是先给老子服个输啊。快说‘实战派天下第一’!老子今天可要好好纠正你那不健全的色文观念,什么时候说爽了,大叔什么时候再好好疼你!!”仗着自己器大活好、攻势狂暴,金田不紧不慢地用胯下的巨物轻轻磨蹭着那处泥泞的窄缝,狠狠挑逗着身下不堪征伐的美女。面对体内那抓心挠肝的空虚与骚痒,七羽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为了向这头暴虐的雄性索求肉棒,她终于彻底屈服求饶道:“实战……派……天下……第一……大叔赢了……是我输了……呜呜……快动……求你了快动一下……啊!!”门缝外,相原舞原本捂在嘴上的双手已经颤抖得不听使唤。眼前的景象对她而言,简直比那些过去充满戏剧反转的搞怪漫画还要荒诞——中午还在书店初次见面就势如水火、恨不得将对方亲属问候个遍的两人,此刻竟然恬不知耻地在卧室里疯狂交缠。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脆弱的认知上。“什么啊!大人的世界怎会是这样!”更让她感到眩晕的是一种信仰崩塌的幻灭感。在此之前,相原舞之所以死守着底线,不愿意让金田夺走自己的初夜,正是因为她心中有着憧憬的标杆——小野寺七羽。在她眼里,小野寺七羽是那样的端庄、优雅,写满了知性与高傲,那是她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完美女性。可现在,那个优雅的标杆穿着被扯得凌乱的白色泳衣,像个彻底被驯服的奴隶一样,在那个粗鄙的大叔胯下哭喊着求饶,甚至卑微地承认对方那毫无品味的性癖。看着自己最想要成为的女性,正用那样不知羞耻的姿态,和自己暗暗喜欢的金田大人在床上颠鸾倒凤,相原舞那湛蓝的眼眸剧烈颤动着。除了震惊,一股酸涩而炽热的火苗忽然在心底窜了出来。那是吃醋,是极度不甘的嫉妒。(为什么是七羽亲……金田大人明明是昨天还和自己呆在一起缠绵的人……为什么本应该是小舞先享受到的肉棒,现在却出入在七羽亲的小穴里……)脑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七羽那一声声无意识的“求你了快动一下”中,彻底断裂了。嫉妒与背德带来的电流将羞耻心燃烧殆尽,相原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然。“咔哒。”她没有逃跑,反而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卧室大门。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床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金田正提着腰,七羽则两眼翻白、满脸泪痕地转过头来,当看清站在门口的是相原舞时,七羽那写满情欲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的惨白。“小、小舞……?!为什么……”相原舞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大汗淋漓、黏腻不堪的男女。她的脸色涨得通红,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声叱责道:“你们……你们这两个毫无廉耻的大人!中午明明吵成那个样子,现在居然在私底下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小野寺大人,你平时的端庄优雅都到哪里去了?!还有金田大人……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床上的金田看着门口气喘吁吁、眼里含泪却满是娇嗔的少女,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狞笑:“嘿,小舞,你来得正好啊。怎么,看大叔和你的七羽姐姐交流文学,你吃醋了?”“我、我才没有……!”相原舞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然而,下一秒,她的动作却让床上的两个大人彻底惊呆了。只见她一边流着眼泪叱责着,双手却已经搭在了自己披肩纽扣上。她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决绝,动作笨拙却极其迅速地将披肩褪下,随后是外衣、乳罩……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少女那宛如白瓷般无瑕、正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着粉红色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昏暗的灯光下。那处早已因为偷窥而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正顺着大腿内侧,折射着莹润的光泽。“你们这两位不健全的大人……就、就由我来……狠狠纠正!”相原舞挺起丝毫不逊于小野寺七羽的硕大美乳,踩着发软的步子,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劲,直接扑上了那张充满了雄性汗水与黏腻体液的大床,一头撞进了金田那肥厚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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