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13-15)作者:AcePlayer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6 14:53 已读5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13-15)

作者:AcePlayer
2026年5月26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12160

                前言

  不知不觉,《无父》这篇小说已经断更快一年了,前阵子忙着把《禁忌恋曲:
与小姨子的七日情》更新完,总算有时间回头再来继续这部小说。再次先向关注
的狼友们说声抱歉,因为我写小说完全是业余爱好,因此更新时快时慢,还请海
涵。

  都说小说是作者的孩子,我原本13、14节有一份旧稿,这次把前文全部读完
之后,竟觉得「孩子」不该长这样,把原有的旧稿全部删掉,重新布局情节,几
乎改头换面。故事的架构会更大,背后的阴谋也更深。自然的,在前文中也会埋
下一些伏笔,希望到结尾之时,大家会惊呼「原来如此,难怪某某」,那我便收
获属于作者的那份快乐了。

  闲言少叙,本次照例更新3 节 ~

             第十三章 出征

  我接过照片。

  一看,正是那日,温零思来到陋室居的照片。

  昏暗的红木茶室里,墨绿色的旗袍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温零思那张平时戴着
金丝眼镜、知性优雅的面孔,在照片里显得扭曲而惹人。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
特有的丰满与熟透了的韵味,像一包饱含水分的蜜桃,散发着禁忌的诱惑。而身
后的高岳,一只手伸进旗袍内部,另一只手则拖住温岭思的屁股。

  「这样的照片,我一共打印了三张,这够不够你去搞定她。」

  教导处的窗户本来就小,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路灯灯光碎成一道
道平行线,打在高岳的脸上,割裂出十几道阴影。

  「高主任,这,这,欲速则不达啊。」

  「嗐,叶闯,你这是不想上?你不想上让给我,我还想快点肏了这骚娘们儿
呢。」高嵩敞开着校服拉链,斜坐在办公椅上,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油滑和
世故:「我跟你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们已经把她拉下水了,你只需
要拿着照片吓唬吓唬她,然后脱下裤子,她就会来舔你的鸡巴。」

  我闷头不说话,虽说自己成天想着男女之事,真到让我去下手,不对,下屌,
我还真下不了决心。

  「算我看走眼了。」高岳穿着那件有些发黄的灰色文化衫,手里握着个紫砂
壶,一遍听我俩说话一遍批改着学校文件,「我上次还说你像我呢,我看你叫虚
有其名,名字叫叶闯,实际怂的很。我高三的时候,早就把那些学妹迷得七荤八
素了。」

  「你怕些啥呢,这女人看着一本正经。上次你也看到了,半个小时,被我爸
治得服服帖帖。她们家门牌号我们都摸到了,你就找个晚自习,偷摸过去,那时
候她一个人在家,可是绝佳的机会。」

  我挑了挑眉毛,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盯着高岳:「听起来是个稳赚不赔的事
儿。不过,高主任,你平白无故把这么个大美人送到我嘴边,自己却退到后边,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再怎么说你玩这个女人也才两次,还远远没到玩腻的程度。」

  高岳哈哈大笑,拍了拍肚皮:「我说你怎么这么怂呢,聪明!我就喜欢跟聪
明人打交道。是的,这次确实便宜你了,不过我也不是吃独食的人,老子就想看
看,你这个无父的崽子,能爆发出多大的雄性力量。再怎么说,你是我在这个学
校里的第一个关门弟子,我得教你真本事。」

  「玉不琢不成器,你聪明是聪明的,但需要一块磨刀石,把你磨锋利些。」
高岳站起身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将信封递给我,「晚自习马上结束了,我得
去巡查了。明晚,等你的好消息。」

  高嵩也用锤头顶了顶我的胸口,「上次说帮你破处,没说大话吧。接下来就
看你了。」

  我若有所思,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照片和一份档案。

  照片自不必说,是温零思和高主任交欢的照片,清晰而细腻,每一张图都精
准地抓拍到温零思意乱情迷的表情。

  我抽出档案,是一张写了温零思背景的纸。

  「温零思,37岁,毕业于南方师范大学,现任本市文学社资深编辑、市教育
局特聘德育顾问。长期致力于传统文化与现代德育研究,多次受邀开展德行风尚
公益讲座,以坚守」纲常伦理、冰清玉洁「的知性典范形象享有极高社会声誉。 」

  嘿,纲常伦理,冰清玉洁,真有意思。我的小腹隐隐迅速窜起一团邪火。

               ————

  回到宿舍,我一宿没睡着,心中盘算着如何能旗开得胜。这三张照片,对温
零思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她可以说她是为了女儿的前途,但这三张照片,她
看不出难过,也看不出反抗,完全一副欲女求欢的形象。我把这三张照片拍在他
脸上,他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得乖乖给我这个癞蛤蟆舔鸡巴。

               ————

  第二天晚上,第一节晚自习结束,正好八点。随着硬脆铃声响彻校园,整栋
教学楼从寂静中瞬间陷入沸腾。

  我拿着早已从高主任那儿弄好的外出条,顺利出了学校。

  距离家属楼越近,我的心跳越快,夏天的燥热也叫我心神不宁,幸好有些夜
风,让我的心悸消退了几分。

  门旁的家属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是栋红砖老楼,外墙上爬满枯萎的爬山
虎,黑漆漆的楼道里散发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因为年代久远,大楼也没什么安保措施。我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去,手插
在兜里,指尖轻轻摩挲装着温零思罪证的牛皮纸信封。很快就走到温零思的门前。

  站在302 那扇斑驳的铁门前,我没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地砸门。我整理
了一下校服领口,抬起手,极其沉稳、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里面很快传来了细微的细高跟拖鞋趿拉声。随后,一个略带疲惫但依旧轻柔
的女声顺着门板传来:「谁啊?若荷吗?」

  「温阿姨,是我,若荷的同学。学校的高主任让我来给您送个材料,关于若
荷重点班资格的。」我掐准她的心理,声音放得低沉而礼貌。

  一听到「高主任」和「重点班资格」这几个字,门里那阵细微的呼吸声明显
一滞。片刻的迟疑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厚重的铁门裂开了一条缝。

  温零思站在门内。她今晚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墨绿色旗袍,而是一件米白色
的棉质居家睡裙,长发用一个塑料抓夹被松松地挽在脑后,鼻上依旧戴着那副金
丝眼镜。借着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我能看到她居家服下依然高耸、没有多余赘肉
的丰满身段,以及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与性灵
之美。

  「材料直接给我吧。」看来高主任让他产生了十足的警惕,她并没有开门,
只是开了外面的铁门,里面的防盗门依旧锁着。

  「你知道,若荷的情况比较特殊,还是进屋说吧,给别人听见了不好。」我
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正因为特殊,所以高主任他自己不方
便来,让我过来。」

  温零思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杏眼里满是疑惑和本能的防备。迟疑三四秒,
终于把门开了。但身子却牢牢占据住门口。

  我嘴角泛起笑容,开了门就成功了一半!

  我顺理成章地抬起脚,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直接挤进了房间。

  「哎!你这孩子,怎么不请自进……」温零思有些吃惊,下意识要拦我,但
她怎们拦得住我这样牛高马大的高中生。

  我趁她没注意,反手「砰」的一声把铁门关上,顺手将保险旋钮拧死。

  「温阿姨,别紧张。这事儿确实不方便说,咱们把门锁了。」

  窄小的出租屋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水味和书本的墨香。桌上
点着一盏台灯,旁边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红枣茶,处处透着温馨。

  「咱们先聊聊呗。」出发前,高主任叮嘱过我,一定不能猴急,要用谈判的
口吻去交流,一步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你想聊什么。」温零思有些惊慌失措。

  书桌前有一大一小两把椅子,想来这就是晚上她教若荷做功课的地方。我一
屁股坐在大椅子上,又招呼她坐小椅子。

  「温阿姨,您国庆前是不是去过学校附近一个叫陋室居的茶楼?」

  「是……是……怎么了。」

  「不巧,那天我正好在附近,拍到了几张照片,您看看。」我掏出牛皮信封,
顺手将信封放在桌面上,用指尖压着,推到了台灯的光晕中心。

  听到照片这几个字,温零思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
褪得惨白,甚至连眼镜都有些下滑。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学生,快回学校上自习。」
她强撑着主编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不可抑制的颤音。

  「不明白?」我轻笑了一声,手指一捏,将信封里的照片抖落了出来。墨绿
色旗袍被撩开、她躺在高岳怀里的特写照片,明晃晃地暴露在台灯刺眼的光线下。

  温零思顺着我的手看过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
险些跌坐在地上。她扑过来,一把抓起照片,双手死死地把照片扣在胸前,神经
质地摇头:「不……不可能……他答应过我删掉的……高岳这个畜生!」

  看着这个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人人见了都要客气三分的女人,此刻在我
的面前吓得面无人色,我心里那股长期被高压逼出来的戾气,在这一瞬间得到极
大的满足。高岳那套禽兽理论诚不欺我,什么道德,什么尊严,在绝对的筹码面
前,连擦屁股都嫌硬。

  「不怪高主任,这是我自己拍的。不过听你这么说,你跟高主任,确实有一
腿?」我站起身,双手插兜,这是我觉得最酷的一个姿势。

  我掏出那张档案纸,念了起来:「温零思,37岁,毕业于南方师范大学……
啧啧啧,好学校啊。」

  「现任本市文学社资深编辑、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顾问……啧啧啧,好岗位啊」

  「以坚守」纲常伦理、冰清玉洁「的知性典范形象享有极高社会声誉……啧
啧啧」

  「你别闹了!」她像一只发疯的猫,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你想要什么?
你怎么来的……你自己来的还是高岳来的?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你!你
……你还知道些什么」

  温零思彻底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说出的话毫无逻辑,手在口袋
里乱摸,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阿姨,你冷静一下。」我走到她身前,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腕,触手处一
片细腻温热。我看着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冷冷吐出三个字:「我
不要钱。我要你。」

             第十四章 首战

  温零思沉默了,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表情。一
个十七岁、穿着一中校服的孩子,向她提出这种要求。她太过于震惊,不知如何
反应。

  我继续说,「」温阿姨,若荷现在是年级第一名吧?这个成绩下去,基本可
以报送全省最好的高中了。如果受这件事的影响,若荷爸爸会怎么看,文学社的
领导同事怎么看,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你觉得,受到影响之后若荷的高考前
途会怎样?她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

  我跨前一步,准备脱下自己的校裤,得意洋洋地说,「我的要求不高,那天
高主任享受到的,让我再享受一下就行。」

  听到这句话,温零思愣住了。但短暂的震惊过后,一种被高三学生羞辱的愤
怒从她眼底喷薄而出,迸发出我未曾意识到的巨大能量。

  「畜生!你才多大?你是个中学生!跟我谈条件,你疯了你!」

  说着就要推我,我裤子刚脱一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红色的硬塑料卡片在我的裤兜里露出一角,那是我的学生证。

  「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个班的,谁家养出来这么不要脸的小孩!」

  我正要抢夺,但她快手一步,一把把校牌拽了过去,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免冠
照片,班级以及两个大字:叶闯。

  「高三一班,叶闯,你……你是叶闯,叶清霜的儿子?」

  我没见过温零思,但她想必从我妈的口中听说过我,我和若荷的成绩都很不
错,我妈和我开玩笑,等长大了我和若荷都没结婚,可以考虑考虑。

  我一怔,立马反击,「那又怎样?这事儿跟我妈没关系,你自己作的孽!」

  「你妈妈是我好姐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温零思得知这一信
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被她这一骂,我肾上腺素飙升,手上不知哪来的劲儿,一把粗暴地把她往沙
发上按:「学生怎么了?学生就没需求吗?高主任说了,人需要性释放!你连主
任、校长那样的老男人都能伺候,伺候伺候我怎么了?更何况,你女儿的命,现
在在我手里掐着!你敢告诉我妈,我就敢把照片发网上去!」

  「放开我!救命……唔!」

  温零思在求生和守护尊严的本能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她一边尖叫,一
边用指甲狠狠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抓。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在激烈
的扭打中,由于客厅太窄,我脚下被茶几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带着温零思
一起摔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你妈天天跟我念叨,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听话、争气的
高三儿子,说你是她唯一的指望。」温零思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脸凑
到我面前,神色狰狞,「结果呢?你背着你妈,跟学校里的恶棍主任勾结在一起,
来作践你妈的闺蜜?!你妈还想跟我做儿女亲家,我呸!」

  她反过来开始占据上风,语气里充满了道德审判的快感:「叶闯!你今天要
是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找你妈!我倒要看看,自己亲生儿子变成了一个拿着
裸照来逼良为娼的畜生之后,她会怎么活!她会直接从你们家十三楼跳下去!是
你,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最深处的死穴。

  我想起每周五我放学回家,我妈一定会准备最丰盛的饭菜犒劳我;我又想起,
高一时有一家外地学校想高薪挖妈走,妈怕离我远,坚持留了下来……

  众多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那是妈妈的笑、妈妈的哭、妈妈的愁……

  如果她知道了今晚这一切。她真的会疯,会死。

  「不行,不行,不能让妈妈直到今天这一切。温零思,危险!」

  我被逼到绝路。那一瞬间,长期积压在心底的负罪感、无父的怨气、高压下
的戾气,在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最疯狂的兽性。既然已经
到了这一步,老子就绝不当那个被威胁的懦夫!

  「那你就去告诉她啊!」

  我扯开她的双手,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眼泪
和口水一起往下掉。我劈手夺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疯狂地在温零思面前挥舞。

  「你去说啊!温零思,你这个臭婊子!你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装什么贤妻良
母!」我一边痛骂,一边用指头狠狠地戳着照片里她那张扭曲的脸,「你看看你
自己这副浪荡样!穿得人模人样,才半个小时就跟外面的男人搞到一起,你跟我
在这儿谈什么守妇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比你强一百倍?!」

  温零思被我突然爆发的疯狂和毫无顾忌的恶毒给震住,怔怔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学生,我啥也不怕。」我一把掐住温零思的脖子,眼
睛瞪得老大,眼球上满是血丝,神色狰狞得像个亡命之徒,「你敢去告诉我妈,
我今晚就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咱们同归于尽!反正有你这个文学社
大主编,年级第一名若荷的亲妈给我陪葬,我叶闯不亏!」

  当了这么多年唯唯诺诺的好学生,我从来没跟长辈红过脸。这次是我第一次
如此放肆,但我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一股越界的爽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迸
发,我竟开始享受这种快感。

  「你不是在乎名声吗?你不是在乎你女儿的前途吗?」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
大,指甲深深地陷进她脖颈柔嫩的肉里,「照片我还有,高岳那也还有!我俩死
了你也不得安生,明天整个市一中、整个文学社、整个教育局,也都会看到你的
照片!」

  「婊子养的,哈哈哈,若荷真成,名副其实的,婊子养大的了。」

  我疯狂地笑着,也不知为何而笑,我一边笑一边大声说,唾沫星子喷了温零
思一脸。在这一刻,高岳那些邪恶的强权理论彻底变成了我的武器——用极端的
毁灭去压制对方的威胁。

  温零思被我眼中那股真正的死志和玉石俱焚的狠劲彻底击碎了。她看着我,
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今晚我就是要豁出去。

  「不……不要……」温零思艰难地发声,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手臂,眼神
里重新充满了哀求与绝望,「若荷……放过……若荷……」

  看到她眼神里那股傲气彻底散去,只剩下摇尾乞怜的顺从。

  我知道,在这场关于名声与生死的无耻博弈中,我叶闯,彻底战胜了温零思。

  而她服软了之后,我反倒失去了气力,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温零思顿时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整
个人缩成了一团,哭得梨花带雨,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编辑部主编的威严。

  我抹了抹脸上的血道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温阿姨,现在,
咱们能好好谈谈条件了吧?」

  温零思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她抬起头,隔着散乱的头发看着我,眼里
全是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被眼前的少年全盘拿捏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抽泣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望了望墙上的钟,折腾许久,此时已是8 :30,若荷8 :45就要下晚自习。

  「要不……要不改天再说?我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时温零思也注
意到墙上的时间。

  我盯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我这人一身反骨。别人跟我来硬的,我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顶回去,甚至比他
更狠。但当温零思真的服软、像个案板上的肉一样瘫在那时,我心里的暴虐反倒
退潮了。一时间,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

  「要不这样,我给你撸……你看行吗。」零思见我不说话,主动提议。

  我正想答应,但又觉得但又觉得直接答应显得自己也太嫩了些。便沉下脸,
恶狠狠地说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样肏你!」

  说着,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发旁,而我,双手一
横,躺在沙发上。

  「跪下来,给我撸。」

  温零思没有说话,跪下,对她这样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即使她
在茶楼时,也不曾跪过。

  死寂,屋内只有时钟的滴答,以及温零思似有似无的哭泣。

  「哟,那咱们就在这耗着,等到若荷回家吧,我可不介意等。」

  说完,我粗暴地一把抓过她的右手,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温零思的身子猛地一震。掌心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像是触电一样本能
地往回缩。我没有松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酷地盯着她,眼
神毫无顾忌。

  她看着我,终于认命了。眼帘合上,双腿跪下,两行清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滑
下。

  「好……我答应你。」温零思的声音空洞,「我跪着。但你发誓,照片不能
传出去,不能让我女儿知道,更不能……让你妈妈知道。」

  「对嘛,这才对。」我咬着牙说。伸手。撕下拉链。

  她低着头,颤抖的指尖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百合花香和钢笔字的墨水味。而地毯上,却散落着她屈辱
的裸照。市文学社优雅知性的女编辑,颤巍巍地伸出右手。那只平时用来修改高
雅文章、宣扬纲常伦理的手,此刻终于握住她好友儿子的罪恶源泉。

  她的手开始撸动。

  「呃……」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凉丝丝的。那是极度紧张和恐惧下渗出的冷
汗,像是一块冰凉的绸缎,瞬间激得我皮肤上的汗毛根根倒竖。,我不由得发出
喘息。

  温岭思的撸动很有节奏,方才因为血气上涌而软下的肉棒,在她细腻绵软的
触感下很快重振雄风。她的手掌很丰腴,死死贴着我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细腻
的皮肤不留一丝缝隙。一股股股成熟女性的绵软排山倒海般裹了过来。

  「嗯……哼……」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声闷哼。

  来自龟头的刺激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尾椎骨往脑门上冲。我呼吸变得粗
重。

  妈的,这婊子,以前肯定没少给人家撸过,这比自己撸舒服一百倍!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她咬着嘴唇,闭着眼,满脸泪
痕,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这种征服长辈、撕碎高贵伪装的快感,比生理刺激更
致命。

  屋外,时不时传来人行走的声音,此时,很多家长准备下楼去接小孩了。如
果有人从猫眼往里看,就能看到这样一幕——受人尊敬的主编,正在给一个穿校
服的毛头小子打飞机。极致的紧张。灭顶的快感。小腹里那股积压了几年的暴虐
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顶到了临界点。

  我想起胡子视频里的张老师……

  我想起在卧室里自慰的妈妈……

  我想起露营睡觉时妈妈的手……

  「快点,不许躲!」我感到一股股热浪正排山倒海而来。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眼前的视线开始由于极度亢奋而出现重影,空气里的百
合花香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浓稠、腥甜。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彻底变得混乱。

  最后几下,一束光占据了大脑,我只感受到空白。「哈……」

  我低沉一吼。积蓄了太久的滚烫和罪恶,在这一瞬间失控,决堤般喷涌而出。
白色的灼热液体在空中划过几道荒诞的弧线,准确、粗暴地全部溅在她那张精致
的脸上。浊液挂在她的额头、脸颊,甚至有几滴溅在冰冷的镜片上,顺着镜框缓
缓往下流。

  温零思一动不动。她下意识闭上双眼,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脸上蔓延,和
泪水混在一起。

  高潮散去,理智占据大脑,我看着屋内的狼藉,以及眼前这位被玷污的佳人,
竟有些后怕。

  「温女士,咱们下次再见。」

  我提起裤子,捡起学生证和照片,快步走了出去。

  「没有下次了,快滚吧。」

  温零思的话,语速平静,但却异常坚定。

             第十五章 反差

  我快步离开家属楼,刚走到校门口,便看到高嵩。

  「走吧,去教导处喝茶去。」

  我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教导处办公室。

  刚刚宣泄过后的极度空虚,以及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的冰冷思虑,让我的脑
子嗡嗡作响。我的手上、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高岳依旧坐在办公桌后。

  而高嵩则从办公桌旁掏出一个iPad,一边点击着什么,一边发出贼兮兮的笑
声。

  「哈哈哈哈!你快来欣赏你刚才那副吃人的样子,真他妈像个疯狗!『老子
今晚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操,笑死我了,演电视剧呢!太狠了!」
高嵩拍着桌子大笑。

  我的脑壳「嗡」的一声,怎么,我又被监控了?

  「感受怎么样,叶闯同学?」高岳嘬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我盯着高嵩手里的iPad,上面是我和温零思
对峙时的录像。

  「你以为呢?闯哥。」高嵩挑了挑眉毛,「温零思租的那间房。我上次借请
教功课的名头,放了针孔摄像机。你在里面的一举一动,我爸都在这看着呢。如
果你真出啥事,有我们兜底呢,你以为你是去『独立出征』啊?」

  「行了,高嵩,你少说两句。」高岳用镊子夹出两个茶杯,给我们倒上茶,
「叶闯你估计也腿软了吧,先坐坐。」

  「这次呢,我能给你打70分,中间我都觉得你要失控,没想到最后还是压制
住了这个婊子,不错嘛。」高岳站起身,一边品茶,一遍踱步,「我跟你说过,
女人是感情动物,你要围三缺一,让她自己从那个口子里钻出去,进你的口袋阵,
你不要命地把她逼到死角,她还不跟你玩命啊。要不是你这次证据够硬,不然啊,
危险。」

  高岳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扣的30分,10分是
刚刚说的,策略不对。还有20分,就是你最后居然用手,用手算什么男人?真正
的雄性力量,是要真刀真枪地把雌性压在身底下征服。」

  高岳站起身,用他那只大手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大,震得我
生疼。

  我挠挠头,高岳的理儿虽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听着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得
不服。

  「虽然过程拉胯了点,差点被个娘们反威胁。」高嵩晃了晃手里的iPad,打
趣道,「但不管怎么说,你今晚第一次被这种极品熟女用手伺候,四舍五入一下,
也算是在哥们儿这儿『破处』了!哈哈!」

  「还是得我们出马啊。」高岳压低声音,不怒自威,「后天,也就是周四晚
自习,叶闯,你等我们消息。」

              ——————

  回到宿舍,今天的事情像一朵乌云,在我的脑袋上挥之不去。我躺在宿舍床
上,想起了高岳,高嵩,温零思,每一张脸,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刮着我
的神经。

  这高岳到底啥来头,说他是淫魔在世都轻了。

  我想起一个人,马牧野。

  「社长,骚客论坛里的那个红人,黄山归来客,也叫黄山大大,你熟不。」
我掏出手机,给马牧野发消息。

  那边回复很快,「他的确是大红人啊,我跟他的确打过交道。不过,你得提
前告诉我,你怎么进的这个论坛,论坛得邀请审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这让我犯了难,要回答他的问题,就得把高主任说出来。不过事已至此,多
个消息源总比被高岳牵着鼻子好,两边还能交叉验证些消息。

  「你可能不信,我是被学校一个老师拉进去的。我甚至怀疑,他就是黄山归
来客。」

  「你是哪个中学的?」

  「南方一中。」

  「嗯……看来你没骗我,他生活中的确在一中,具体什么职位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跟他熟不熟,以及她对你怎样。我奉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虽
然世俗上说,论坛里的人都不太正常,也不是啥好人,哈哈,但高岳嘛,在我们
这群人里都算鹤立鸡群。我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关系在哪,反正挺硬的。他是骚客
论坛的创立者,发帖也贼积极,直到两年多前突然消声觅迹,很长时间没上线。」

  马牧野直接发了一段语音过来,似乎是觉得信息量过大,怕打字说不明白。

  「听人说是之前搞的女人太多,惹上事儿了,被死咬着举报、投诉、打官司、
上访,硬生生让他蹲了两年牢。不过也有人说是出国避风头了,不管怎样,那两
年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骚客论坛主打保密,也没人真去打探。直到今年年中,
她突然又发了帖子,我用把他发的图片一张张用AI分析,发现图片上的地点,很
多都在南方一中附近,然后我又翻了翻你们学校的人事公告。」

  说到这里,马牧野顿了顿嗓子,「没猜错的话,你的这位老师,名字就叫高
岳对吧,现任教导主任。」

  我盯着屏幕,全身猛地一哆嗦,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猜的没错吧?」马牧野见我不回,又发来消息。

  我思考良久,颤颤巍巍地回复了几个字。

  「周末见。」

  「好,周末见。」那边回复的也干脆,「早点睡觉,高三好好念书,大学来
南方理工,我罩你。」

  关闭手机,我更睡不着觉,如果说原先我看高岳像是隔了一层薄雾,马牧野
的话非但没驱散这层雾气,反倒让我看得更加朦胧。

              ——————

  周四,一整天,毫无动静。

  晚自习,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等着高家父子所谓的「消息」,甚至把手机
藏在课桌里,只等那边来信。

  7 点50,第一节晚自习结束,没有动静。

  8 点45,第二节晚自习结束,没有动静9 点30,高三的第三节晚自习结束,
依然没有动静。

  我跑到教学楼外头,在那抬头能看见教务处的灯光,唯有黑布隆冬。

  我强忍住内心的焦急,装作留下来写作业。

  一直等到10点,教学楼要熄灯锁门,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溜回宿舍。心中那
燥热和焦虑,折磨得人发疯。

  「高家父子该不是没吃住温零思吧,她发起疯了也是很厉害的。」

  「这么晚了,不会真进局子了吧。」

  「温零思不会把我也抖出来吧,如果那样,那也太不划算了,上次连他奶子
都没摸。」

  带着焦虑和不安,我洗漱上床。突然,枕头底下的手机剧烈震动,果然是高
嵩打来的电话。

  接通,她的鸭公嗓传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闯哥,没睡吧,赶紧起
来,校门对面的维也纳,401 ,过来有好家伙。快点,宿管和门卫那里已经打了
招呼了,带上学生证就行。」

  「好嘞。」

  我换上校服,带上学生证,拔腿就走。

  一出门,和宿管撞了个满怀。

  「叶闯啊,老师给你打电话没,你妈妈……」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我才不管高岳编了个什么理由,我只知道,现在的维也纳酒店一定上演着精
彩一幕。

  出宿舍、出校门、上楼,我连气都不带喘的。等真到了房门前,我这才发觉
自己早已力竭,趴在门口大口呼气。

  随着一阵吱呀声,房门打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和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高岳坐在门口旁的单人沙发上,全身只穿着一件短裤,手里夹着烟,正乐呵
呵地看着床上的战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床,血一瞬间往脑门上涌。

  一对男女赤身在床上毫不知耻地交欢,两人我都认识,男的,高嵩,女的,
温零思。

  此时的温零思,没有穿着那墨绿色的旗袍,也没有穿前日知性地米白睡裙,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几根细细的黑色皮条勒进丰满的
肉里,更显诱人。

  她的头上戴着漆黑的眼罩,看不见一丝光。嘴里塞着一个粉红色的硬质口球,
皮带死死勒在脑后,将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夸张而屈辱的弧度。口水顺着拉开的嘴
角淌下,拉成银丝,在身上,在床单上,都留下口水的印渍。

  「谁,谁来了。」温零思听到门响,含混不清的问。

  「校长,校长来了。」高岳笑道,「下完晚自习就来看你了。」

  温零思不说话,她有些愣神,停下了动作。

  「干嘛呢,一个人看也是看,两个人看也是看。妈的,快给我口。」

  高嵩粗暴地解开温岭思的口球,把双腿张开,双手揪住温零思的头发,死死
按着温零思的后脑勺,像按着一个毫无尊严的牲口。

  「快点,骚货,用舌头裹紧点!」高嵩一边挺动小腹,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
手,在温零思那对椒乳上游走。

  「咕咕」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诱人。

  我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这一幕,比第一次见高岳肏温零思还要震撼。平时在
市里办讲座、满嘴纲常伦理的温主编,此时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像狗一样训斥。
高嵩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将已经涨得巨大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
喉咙深处。温零思的身子剧烈一缩,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
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迎合上去。

  前天那声「没有下次了,快滚」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个和我力争的女人去哪
儿了?和我撕扯的女人去哪儿了?仅仅两天的时间,她竟堕落至此吗?一股股热
流从全身涌向大脑,我的下身已是坚硬如铁。

  高嵩笑着「笑纳」温零思的服务,嘴巴一九没停下来。

  「我来之前还专门看了你的讲座呢。啧啧啧,南方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顾问。
你穿着西服,里面白衬衫,带着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冰清玉洁。结果脱了衣服,
跟网上的骚货没什么两样嘛。」

  「夏若荷知道她妈妈这样子吗?」

  听到女儿的名字,温零思的身子只是轻微颤了一下,随即便麻木了,继续吞
吐着高嵩的肉棒。

  我僵在原地。让我震惊的,不是这荒诞的画面。而是温零思的状态。她没有
流泪。没有挣扎。前天那熊熊燃烧的反抗之火,短短两天,已然彻底熄灭。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是……」

  温零思躯体战栗着,抖动得厉害,我只有在日本电影里见过这种状态,是女
优高潮之后才会有的。她的皮肤上泛着异样的、极不正常的潮红,随着高嵩恶劣
的顶弄甚至羞辱,她的脸上竟然没有露出痛苦,反而溢出了一丝顺从、甚至带点
愉悦的低哼。

  她一点也不难过。

  相反,那副模样,极其享受。

  白天满嘴纲常伦理的市文学社大主编,优秀的学生妈妈,此刻彻底放下了所
有的骨气,彻底烂在了纯粹的肉欲和堕落里。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口渴,眼前的反差让我眩晕,更让我兴奋。这是脱离了书
本、脱离了教育、脱离了社会规则,所有的礼义廉耻,在此时此刻完全消散,全
部退化成了纯粹的雌性本能。高嵩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兴奋。

  我的拳头死死地攥着,甚至让指甲钻入肉里,我用生理的疼痛,勉力抵挡内
心早已波涛汹涌的欲望来袭。

  「看傻了?」高岳吐出一口烟雾,冲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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