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如水的夜色被昏黄的壁灯泡出暧昧的色泽,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李凌早已脱得精光,露出瘦削而健硕的身体,压在了妈妈的身上。他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露骨而浓烈的情欲,灼烫的目光扫过妈妈的脸颊和白皙的身体肌肤,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没有多余的言语,李凌低下头,吻住妈妈柔软的水嫩唇片,这种极端强烈的欲望惹得妈妈灵魂一阵悸动,兼具温柔和霸道的深吻让她闭上了眼,下意识沉醉在李凌的气味里。
这个吻,从起初的试探和触碰,迅速演化成了甜腻的交缠,李凌的舌头钻入唇缝,强硬地撬开妈妈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着每一处甘美和柔软,仿佛皇帝巡视自己的领地。在这份被珍视的爱意里,在这无所止境的贪婪中,妈妈的肉体也应邀,两只纤长的玉手不自觉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火热。
李凌的大手沿着她曼妙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轻轻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宽大而温热的男性掌心,带着微微的粗糙感,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来回揉捏变幻形状,妈妈被把玩得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哼,又很快压了下去。那两颗原本安静的乳头,在布料和手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让她的身体也敏感到了极点。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睡裙的细带,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褪下,白皙如玉的完美娇躯因而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底下。而另一根手指停留在妈妈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李凌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红肿充血的阴蒂和正在不断吐露淫水的穴口,晶莹黏腻的汁水已经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女性的诱人淫靡气息。
李凌分开妈妈的双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正嚣张地昂着头,充满着作为雄性的爆发力和炙热,他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将那些黏腻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每一次擦过那敏感的软肉,都惹得妈妈呼吸紊乱,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主动索求着他的进入。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妈妈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裹着超薄避孕套的粗长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满了妈妈的整个膣道,同时也填满了连日以来她内心的空虚,这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灵魂和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鸣。
妈妈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随后又像是感觉羞耻一般紧咬住唇。李凌停顿了片刻,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
紧致的肉腔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蠕动,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让李凌舒服得经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他就开始了缓慢的却又沉重的抽送。每一次挺进,都让硕大的龟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淫水,在两人的结合处拉扯出淫秽的银丝,发出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噗滋”响声。
妈妈的双手紧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强壮的腰腹,她的身体在李凌的攻势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淫腔内的媚肉吸吮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不断地迎合他的抽插。李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加快了驰骋的速度,又故意改变了抽插的角度,用坚硬的柱身狠狠刮擦着阴道前壁那一块凸起的敏感点。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淫靡,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滴在妈妈白皙的肉体上,让两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缠在一起,成了最撩人的催情剂。就在这个时候,李凌突然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流连在她修长而脆弱的颈侧。属于男人的燥热呼吸喷洒在妈妈的精致肌肤上,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再度牢牢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这个时刻上下一同进攻
妈妈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李凌那宽大火热的手掌揉捏着两团雪白的嫩肉,比先前更加用力也更粗暴,柔软的双乳在男人的胁迫下激荡出断断续续的快感,震得妈妈浑身酥软。在他的挑逗下,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硬邦邦地抵着男人的掌心,就好像在以身体诉说那渴望被疼爱的欲望。
李凌微微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如红梅般挺立的嫩芽,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将整个乳尖都卷入了齿后。灵巧的舌尖绕着周围打着圈舔弄,唾液濡湿了粉润细腻的乳晕,随后他用力地吸吮起来。
温热的舌头快速扇动,不断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核, 时而用舌尖抵住乳头左右扫动,时而含紧双唇对着不能泌乳的胸部种种吮吸,时而用齿尖浅浅的刺咬,用牙小心地碾过鼓胀的蓓蕾,这种极致的口舌伺候,让妈妈的身体瞬间溃不成军,淫水如泉涌般浇灌在他的龟头上。每一次含裹和舔舐,都将色情的水声推到妈妈耳边,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淫靡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齿与舌的撩拨,都给勃起的乳首带来一阵阵酸软和轻微的痒痛,再逐渐化作蚀骨的快乐。
“别咬……”妈妈的身体抗拒着猛地弓起,却反倒更加主动地将雪乳送进男人口中。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胸口直接窜向小腹,让她的灵魂在欢愉的浪潮中飘荡。与此同时,男人没有厚此薄彼,伴随着李凌吞咽和吮吸发出的下流的口水声,妈妈另一侧的乳房也被他空出的大手玩弄着,他的另一只手在旁侧的乳房上不断揉弄,修长的两根手指夹住另一端乳头,轻轻地拉扯和捻动,而口腔里的也不放过,继续用口舌刺激着那颗乳尖,这种双管齐下,两股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身体彻底背叛,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染成一片空白。
“嗯……”妈妈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而破碎,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在强烈的刺激下继续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抽插时出现的缝隙,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被李凌这样吃着乳头,身体就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李凌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他看着妈妈那副意乱情迷、任人采撷的模样,插在肉腔里的肉棒更是又硬了一圈,他的身体反应,竟然比妈妈还要剧烈。
“晓莉,你今天好美……”李凌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浓厚情欲。这句直白的赞美就这样回荡在二人之间,如同细碎的羽毛,轻轻扫过妈妈的灵魂深处。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那双美目却早已处在水光潋滟之中,而脸上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大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李凌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凶狠而急促地向着妈妈的花心深处发起最后的冲刺。那根粗硕的肉棒隔着一层极薄的橡胶避孕套,在泥泞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水。
妈妈的灵魂都已经飘到了云端,她的身体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彻底融化。那根粗壮的肉棍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就快要堆叠成看不到顶的高塔,她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在喘息的同时,眼看就要攀上那极致的巅峰。
然而,就在她花壶深处的软肉开始痉挛,准备迎接那场摧枯拉朽的高潮时,压在她身上的年轻男人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重的闷吼。李凌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腰胯死死地抵在妈妈的腿间。肉壁的吸吮和眼前的绝美艳景让李凌再也按捺不住,她这副淫荡迷人的模样将他的双目刺得赤红,龟头更是在反复的捣弄中变得极度酸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一插到底,紧紧地贯压入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男人健硕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妈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了剧烈的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咕嘟咕嘟打在了储精囊内,甚至将那层薄膜撑得微微膨胀,抵着她敏感的花心。
就在妈妈即将抵达高潮的前夕,李凌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提前缴枪投降。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瞬间踩空的失落,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试图挽留住那份即将溜走的快感。甬道深处的软肉紧紧缠上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但它已经有了要软下去的势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情欲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这股不上不下的焦灼感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脊骨上爬行啃咬,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柔腻的腰肢。
李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胸膛滴落在妈妈雪白的乳房上,整个人都陷在快感后的余韵中。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地亲吻妈妈的嘴唇和脸颊,又将脸埋在妈妈散发着成熟香气的颈窝里,用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
“晓莉,你真的好美。”李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和近乎于本能的渴求,压在妈妈的身上呼吸着她的体香。
面对李凌喃喃重复的赞美,妈妈依旧是没说一句话,她的身体深处依然叫嚣着渴望,花穴里还空虚得直冒淫水,那种在灵魂即将飞出躯壳的前一秒又被生生扥了回来的焦躁感,任谁也控制不住。但是李凌这撒娇般的模样,还是唤醒了灵魂深处的母性与柔情,她不出声地轻叹一声,抬起纤细的手臂,稍稍推了推李凌的胸膛。
李凌像是被这一下点醒,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缓缓向后退去。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粗壮的肉棒一点点从泥泞的甬道中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彻底离开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低头看去,见那透明的避孕套前端已经鼓起了一个沉甸甸的白包,里面装满了男人浓稠的精液,而她自己的穴口也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淫唇还在微微翕张,似是表达着空洞与不满。
李凌随手摘下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目光却依然死死地黏在妈妈这具丰满诱人的娇躯上,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肌肤上的细汗泛出一层迷人的光泽。妈妈被他那直白而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难受,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也因此更加强烈。
“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妈妈强忍住腿心荡漾的酸软和空虚,双手撑着床铺,缓缓坐了起来,她没有刻意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而是任由那对饱满的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两颗红艳的乳头还残留着被男人吸吮过的水光,看上去分外荒淫。
她赤裸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站起来的瞬间,妈妈大腿根部的肌肉仿佛脱力般,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停留在大腿内侧的淫液因重力向下垂落,那种滑腻感让妈妈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羞耻,她微微并拢双腿,试图夹住,或者说遮掩那股不断涌出的春水,转过身,留给李凌一个极其曼妙的背影。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圆润而挺翘的臀部是如此饱满诱人,随着妈妈步伐走动,两片臀肉泛起一阵阵淫靡的波浪,看得李凌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随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关上。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水声落在李凌的耳朵里,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具成熟肉体在水流下被冲刷的香艳画面。
浴室里水雾弥漫,温热的水流爬过妈妈漂亮的身体曲线,她闭着眼睛,任由花洒冲刷着疲惫的身体,一具美艳至极的躯壳上,还残留着些许刚才交欢时留下的暧昧红痕,尤其集中在她的胸部。
不知为何,妈妈突然回想起了下午在诊室里那场疯狂的性爱,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灵魂在理智与放纵的边缘不断拉扯。妈妈甩甩头,试图将那些悖德的画面赶出脑海,恢复惯有的清醒。
她挤出沐浴露,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身上,准备全身心投入在洗浴这件事上。手掌拂动,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双手在腰间滑过,本应往下抚去,可现在竟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上攀,来到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她的掌心却仿佛有了记忆,开始轻轻揉捏起那对饱满的雪乳,泡沫的润滑让她的自我安抚变得色情而又顺滑,身体深处尚未消退的渴望被再度唤醒,就在不经意间,妈妈的指尖滑过那颗被泡沫覆盖和遮掩着的挺立的乳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胸口猛地窜向小腹,呛到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妈妈如遭雷击,猛地抽回了手,她睁开双眼,惊慌失措地看向满是水汽的镜子,那里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照不出来,两颗乳头高高挺立着,仿佛在张扬自己的存在,又仿佛诉说着欲求不满的现实。
她的胸口起伏,水流不断冲刷着敏感的乳尖,即使只是淋浴,也能带来阵阵微弱却难以忽视的酥麻,这具身体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变得是如此敏感淫荡。妈妈吞下口水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空虚感再度泛滥,穴口早已泥泞得分不出是淫液还是水流。她想要抹去镜子上的水雾,虽然只有模糊的倒影,但依稀能看到绯红的面颊和含春的眼角,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医生的模样?
妈妈没有继续摸下去,她赶紧公事公办地清洁完身体,换上衣服,压下所有欲望,好度过这一个难熬的夜。
次日,午后的阳光钻入男科第二诊室,在地面上投下慵懒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本应是最能让妈妈感觉到安心的味道,但刚刚送走患者的她,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她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紧紧束缚着丰满的身体,也压抑下了灵魂深处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昨晚那场未尽的高潮,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留有烙印,只要稍稍回想,大腿根部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蜜腔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淫水。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病历本上,想要夺回对身体的主导权。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诊室的宁静,妈妈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就连声音也平稳且充斥着主任医师的专业。
“请进。”
还不待她说完,杨宇就走了进来,他穿得衣服很随意,姿势也有些吊儿郎当,这小子反手关上门,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妈妈那张冷艳的脸上,目光里的贪婪连一丝收敛都不存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那被白大褂包裹着的丰满身段,精明的双眸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那具诱人至极的娇躯。
“阿姨,我来复诊了。”杨宇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一抖一抖,并无半分庄重的意思,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妈妈皱起了眉,她向来反感这个爱耍滑头的男生,更何况他这副态度,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好像这间诊室是他家一般。尤其是那下流的目光更是惹人不快,就差把“我想操你”摆在明面上说了。
她翻开杨宇的病历,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之前应该告诉过你没事少来烦我,之前的病例记录都是无明显异常,你想干什么?”
一想起面前的小鬼,她就记起那些屈辱的场景,要不是保持着医德和身为大人的尊严,她怕不是会抬起那精致的玉足,一脚将杨宇踢出诊室。
“别那么见外嘛阿姨。”杨宇突然拉着椅子身体往前倾,趁机拉进了和妈妈之间的距离,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我下面……就是卵袋那里,最近总是不舒服。又麻又痛的,有时候还胀得难受,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帮我看看吧。”
听着他的描述,妈妈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眯起了双眼,抬起头,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无视的压迫感,对上杨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冷冷道:“你少找这种借口,进去,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
杨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站起身,大步往里间走去。妈妈虽然很反感这个心怀鬼胎的男生,可也知道这家伙有多难缠,要是给他赖上,今天就别想安心工作了,与其纠缠半天,倒不如走个形式把他赶走。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仔细地清洗着双手,尝试着用冰凉的水流压下心里的不快。
擦干手后,妈妈带上一次性的医用乳胶手套,深吸一口气,随后走进内屋,掀开帘子。杨宇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上衣,大喇喇地躺在检查床上,两条腿大张着,将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那根肉茎散发着青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尺寸不算大,但比起同龄男生也算得上壮硕,维持着不软不硬的状态,似是有要抬头的迹象,目前仍蛰伏在双腿之间。面那两颗饱满的卵袋,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着,从外观看上去不管是色泽还是形状都没有明显的问题。
“阿姨,麻烦你仔细帮我检查一下,真的很难受。”杨宇故意用那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妈妈无视了他这种像是调戏同桌女生般的态度,没说半句话,只是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轻轻覆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卵袋。
“痛不痛?”
“痛,痛死了。嘶。”杨宇咬牙切齿,摆出一副恨不得要自尽的势头,但注意到妈妈毫无反应,才停下了动作。
“我还没碰你痛什么?”妈妈的声音极度冰冷,要不是忍耐力足够,她恨不得给杨宇的阴囊来上一巴掌,让他好好见识下什么叫痛。
“我、我害怕嘛,我紧张。”
看着杨宇蹩脚的解释,妈妈托起手掌,让手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贴上了杨宇的囊袋,触感充满弹性,温度也正常,妈妈又标准的触诊手法,轻轻揉捏按压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杨宇本来想装痛吸引她的注意,可妈妈的手法对他这样的毛头小子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挑逗。
“嘶……阿姨,你的手好软……”杨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在妈妈的抚摸下,那根原本半疲软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粉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清液,直直地翘起,几乎要戳到妈妈的手腕。
妈妈的反应就如一潭无波的池水,她按部就班地检查着卵袋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里面的精索和附睾。
“没有发现结节,也没有明显的肿大或炎症反应。”在简单的触诊过后,妈妈收回手,宣判道,“我看刚才给你检查的时候你也没喊疼吧,可能是幻痛,压力过大导致的,在你这个年纪也正常,回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行了。”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私密的空间,可还没迈出脚步,手腕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攥住。杨宇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得转过身来,身体几乎贴在了检查床边。
“我真的疼嘛阿姨,你再给我看看。”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杨宇已经抓着她的手,直直地按在了他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棍上,一股炽热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掌心,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孩的躁动,感受到肉茎中血液奔流的脉动,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沾染在手套上,指腹抽离时,不小心顺着肉柱上的青筋微微滑动了一下,带来一种滑腻淫靡的触感。
“放开。你要是觉得里面有问题,就去开单子做个B 超。”她冷冷地呵斥道,转动了几下手腕,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和急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慌乱不堪的内心。她怎么也没想到,杨宇这家伙劲儿怎么这么大,一时间就连自己都挣脱不开。
杨宇并没有立刻松手,粗糙的拇指反而带着几分轻佻,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眼睛里满是戏谑与火热:“阿姨,我是真的难受,又麻又胀。只是你刚才给我摸了摸,就很神奇地没有痛了,阿姨你的手真好,再帮我多摸几下行不行?”
妈妈抬起另一只手,在杨宇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橡胶手套发出清脆的轻响。男生吃痛,下意识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妈妈这才挣脱了杨宇的钳制,但心里涌起的怒火都快要压不住了,她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放肆,在这间诊室里,作为绝对的主宰,还没几个人敢对她动手动脚。
“既然不疼了,就把裤子穿好,赶紧回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留一点情面,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手腕,抬脚几步就要离开。可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并不是穿裤子的声音,脚步声紧接着响起向她逼近。杨宇直接光着下半身追过来,硬得发赤的肉棒嚣张地上下弹动,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阿姨,别这么冷淡嘛。”杨宇急切地说,生怕到嘴边的鸭子就那么飞走了,“要不你再帮我试试?多摸几下,说不定一会就彻底好了,也不用去麻烦别的医生了。”
妈妈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目怒视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男人,脸颊已经红透到了耳根,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因为情欲。
“杨宇,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寻开心的地方!”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怒斥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将白大褂的扣子撑破,妈妈伸出手指着门,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马上把你的衣服穿好,给我滚蛋!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杨宇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直直地抵在了妈妈的腿上。
他伸出手,再度钳住妈妈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拽着她的手再次向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棍探去。年轻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混合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压迫感十足。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的空虚与瘙痒没有得到满足的缘故,妈妈只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身子软得像是水,杨宇的那根胀得滚烫的肉根嚣张地抵在她的腿根处轻轻磨蹭,像是在挑逗她的情欲。妈妈咬了咬牙,借着唇舌间的刺痛,卯足了力道怒吼出声。
“你给我放手!”
妈妈用力往后一缩,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肆无忌惮的男生。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泛着诱人的水光。
“杨宇,你再敢跟我拉拉扯扯,我马上就喊外面的人进来了!”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决绝的警告,杨宇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撇了撇嘴角,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甚至还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下半身却依然赤裸,没有丝毫遮掩。
“行,行,阿姨别生气,我不碰你就是了。”只是他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锚在原地,连半步都没有往后退,和妈妈之间还是维持着那种极尽极暧昧的距离。诊室里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安静。
妈妈低着头,一只手按在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然而,她的视线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顺着杨宇的腹部往下,最终定格在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上。
相比起刚才的疲软,现在的肉棒粗硕得令人心慌,赤红色的柱身上青筋鼓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粉嫩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正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顺着柱身滑落,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理智疯狂地警告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残留的那种躁动惹得妈妈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本能冲动,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在这鬼使神差的驱动下,妈妈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她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被松开的右手,纤细的指节在空中滑过,落在了男生的肉棒上,而当她的指尖落在滚烫肉茎上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指尖猛地窜遍她的全身。即使隔着手套,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是有多么坚挺和充满弹性,那种独属于年轻男生的温度,让她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极轻极强地颤了一下。
杨宇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胯,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合向妈妈柔软的手上,他也没没料到这个一直冷冰冰的女人会主动伸手摸上来。男生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
妈妈想要抬起手,但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反而像是在抓握男生的柱身,将那种炙热的挺拔的,强有力搏动着的男性象征送到她的手中,比刚才更加强烈的触感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击碎了妈妈眼前的迷雾,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这才惊觉刚才的动作有多么不妥,触电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杨宇看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明显感觉到有机可乘,这个女人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欠缺男人的滋润了,自己正好替她填补好这个缺口。
他的手掌再度覆了上来,捏住了妈妈的手腕,将她试图逃避的动作强行钉死在半空中。
“阿姨,你不是要给我做检查吗,别这么快结束嘛。”杨宇的声音中带着强势与戏谑,那双深邃的眼里涌动着赤裸裸的情欲,死死锁住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女人。
妈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微微扭动,可比刚才更为无力的身体也更无法逃脱杨宇的桎梏,反而是因为这肌肤摩擦生出一丝暧昧。她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伸手去摸,但杨宇的话里若有若无递了个台阶,妈妈也就顺势应了下来。
“你放开,都已经检查完了。没事的话赶紧离开。”与刚才的冰冷不同,她的声若游丝,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轻颤。杨宇却不由分说,带着她的手再次按向了他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棍。
当掌心再次贴上那滚烫柱身的瞬间,妈妈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肉棒如铁般的硬挺硌着她的手心,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正对着她的掌心咆哮,龟头撞在她的指节上,不停抽动,宛若把妈妈的手当做了自慰用的器具。
杨宇的目光逼视着她,妈妈没有对上视线,偏过头,努力维持着伪装。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五指贴合着那粗壮的轮廓,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握在了手里。
这种触感又一次唤醒了腔底的不安,膣道深处的软肉开始痉挛收缩,几滴温热的淫水从花壶里涌出,将内裤都给弄湿了。妈妈紧咬着下唇,强装镇定,开始在柱身上进行所谓的“按压触诊”,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敏感成了这个样子,只是触碰到男性的生殖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肉在收缩。
她的触碰动作也在情欲的驱使下变了味道。柔嫩的指腹顺着那虬结的青筋上下滑动,掌心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温柔的爱抚,挑逗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杨宇的喉结再度滚动,闷哼声显然极其享受,他微微挺起腰胯,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掌心,甚至主动用龟头去磨蹭她的虎口。
“到底是哪里疼?”妈妈的视线仿佛被磁铁吸住,顺着那粗长的柱身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底部沉甸甸的囊袋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饱满的乳房轻轻起伏,乳头早已在内衣里硬挺发胀。
她缓缓松开了握着柱身的手,纤细的指尖顺着肉棒的根部滑落,轻轻触碰上了那层布满褶皱,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温热卵袋。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反馈传来,阴囊内包裹着的两颗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触碰微微滑动,妈妈的手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指腹不由自主地在敏感的囊袋抚摸和揉捏。
“嘶……阿姨,就是这里……又酸又胀……”杨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向前顶了一下胯,那根充满的活力的肉棒顺势弹起,拍打在妈妈的手背上,发出一声淫靡的轻响。伴随着这剧烈的刺激,肉棒顶端张开的马眼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一大股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滴落在了妈妈被乳胶手套包裹的手背和指缝之间。温热滑腻的液体滴落,带着一股浓郁的腥气,妈妈一瞬间呆滞,看着自己沾满男人淫液的手,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如同重锤般砸向她的理智,让她在刹那间陷入了恍惚。
第100章
冷静点,这只是例行检查……他只是个病人。
妈妈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想要回归平静,可手里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棍就像是头在喘息的发狠的野兽,她清晰感觉到粗壮的柱身上,自指尖传来的滚烫下,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男生的心跳疯狂鼓涌和搏动,就好似在对自己示威。
她深吸一口气,沾满了前列腺液的指腹,顺着那因龟头胀大到极限而显得尤为光滑的冠状沟,就仿佛惩罚般,缓缓转了一圈。
“晤……!
杨宇发出一声闷哼,腰胯不自觉向上挺动,在妈妈的揉搓下,马眼一开一合,还在吐出颗颗品润的液滴。那滑腻的淫液顺着她的指根蜿蜒而下,缠向指根,最终啪嗒掉到地上,发出淫秽的噪声。妈妈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在自己指缝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不知怎么,她的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地泛起一阵阵酸软的潮汐。
她强忍着手上传来的那股不适,将那沉甸甸的卵袋握得更紧了些,这次她指腹的动作更加粗鲁,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力道,肆意揉捏着那两颗充满弹性的肉球,似是对面前的男生施行惩戒,又好像以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情欲。
虽然妈妈的抚摸不再温柔,但杨宇依旧受用,他看着妈妈那张端庄成熟的脸蛋染上诱人的潮红,心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那双温热的手在囊袋与大腿根部游走,指尖偶尔滑过敏感的会阴,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击穿脊髓般的强烈快感,让他爽得脚趾蜷缩,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细腻的指尖蘸着粘稠的腺液,在龟头敏感的边缘反复涂抹按压,每次摩擦都会带起淫靡的水渍声,妈妈的思绪也随之摆荡,甚至她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张开嘴,去品尝一下那根少年肉棒柱端溢出的清亮汁液到底是何味道的冲动。这种堕落的念头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就连腿都本能地夹紧了几分。
杨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一对手死死攥紧了拳头,牙也咬得用力。他感觉到那股排山倒海的精意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只要这个女人再稍微撸动几下,就会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张高贵的脸上。
“徐阿姨……快……快给我……我要射了……” 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在这个美艳成熟的少妇手里得到解脱。一根鸡巴在不断剧烈跳动,龟头上下顿点,大有下一秒就要进射的架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突然冷笑一声,松开了手。她优雅地直起腰,随手扯过旁边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手套上的稠液,眼神也在刹那间,恢复了诊室之主的冰冷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心神恍惚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检查结束了,杨宇。你的前列腺功能非常健康,甚至有些过剩。”妈妈特意在“健康"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扫过那根因为失去抚摸而尴尬地挺立在半空中,还在不断颤抖滴水的肉棒,嘴角轻蔑地向上抬了抬。
杨宇整个人僵住了,这种硬到发疼却又得不到释放的狂躁感让他的意识在疯狂的边缘徘徊,他的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喘息,胯下的肉棍经此羞辱与本身的强烈渴望,已然胀到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浊液。
“你……你不能就这样让我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压抑的愤怒。屈辱感在漫延,但更多的,竟然是被妈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兴奋。
妈妈将纸巾和手套一并精准扔进垃圾桶,随后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如果你实在难受,自己回家解决。现在,请你离开,不要误下一个病人看诊。”
她的话语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强行压抑下声线的颤抖。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让她全身难耐,她不能再浪费时间来应付这个烦人的小子,以免露出破绽教他借以得寸进尺。
杨宇死死地盯着她那挺翘优雅的背影,最终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他动作粗鲁地拉上裤子拉链,那根粗热的肉棒被强行塞进狭窄的内裤里,憋屈地顶出一个硕大的鼓包,在未爆发的沉默中,踩出啪啪作响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随着诊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妈妈像是虚脱了一般,颓然靠在办公桌上。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没过多久,自己竟然会再和杨宇见面。
周末的傍晚,在太阳即将落下,余晖把客厅染成橘红时,门铃忽然响了。我穿着拖鞋来到门口,顺路瞥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妈妈,漫不经心打开房门,却被站在外面不耐烦的杨宇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你没要紧事别来吗?”我赶紧压低声音,又抬眼看了看厨房,见妈妈没动静,才放下心来。我妈之前说不准他来,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家伙触我妈的楣头。
“我带了点好东西给你。”杨宇挤眉弄眼的,在门侧探头,整个人就要往里钻,我见拦不住他,干脆也就准了。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换上客用拖鞋随后招呼他往我房间走。
不过,玄关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妈妈,她虽然没转过身从厨房出来,但一句冷得要命的声音瞬间砸了过来。
“谁啊?”
“阿姨好,我来找小文对对作业。”杨宇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穿过客厅射向厨房的玻璃门,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居家服,外面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浅色的碎花用裙。面料极度贴合她那让人血脉张的曼妙曲线,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微摇晃,留下一个风韵十足的背影。
妈妈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当然听得出是杨宇的声音,与此同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天在诊室里的荒唐画面。但作为长辈的理智让她迅速稳住了阵脚,也保留了矜持,没有当场发作将杨宇赶出去。
“嗯,那你们尽快,学完就回去吧,不早了。”妈妈的声音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就连客套话都没加上,语气听着是软,又有一种令行禁止的威严在。
我也不敢废话,连忙带着杨宇进了房间。还不等我开口,杨宇从包里掏出几张碟片和小卡片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说道:“看看,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哥们够意思吧?”
“你哪弄的………”我盯着那些搔首弄姿的胴体,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水,但喉咙里更热,“还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从我表哥那要来的,这不知道你好这口吗,现在看不?”杨宇用肘部顶了顶我的背,我刚准备点头,脑袋里却闪过妈妈的斥责,心里不由得一惊。
“要不……等我写完作业再看吧,我要是现在看了晚点我妈检查什么都没写,还不得揍我一顿。”
“也成,那你先写,我去上个厕所。”说罢,杨宇转身从我的房间溜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我的注意力全被他带来的东西吸引了,里面不是什么女医生就是家庭乱伦的片子,女主角都和妈妈的形象如出一辙,实在是挪不开目光。
借着这个机会,杨宇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朝着厨房走去,像一头嗅到了猎物一息的小野狼。厨房的空间并不大,空气漂浮着蔬果的清新和妈妈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随着杨宇强行挤进门框,整个空间顿时变得通仄而充满压迫感。
“徐阿姨,做饭呢?好香啊……”
妈妈正背对着门切着砧板上的肉,腰肢被用裙的带子勒得极细,越发显出臀部的饱满。杨宇悄悄走到她身后,忽然开口,温热的呼吸直直地喷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
她抓着菜刀的手一歪,好在什么都没切到。妈妈用力一磕,刀刃尖儿闷响一声插入砧板,她回过头去,眼里是压不住的怒意。
“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危险?滚出去。”妈妈的声音冷若冰霜,但杨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只差一点点距离,他的胸膛就能贴上妈妈的后背能将他的腰胯与半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蹭过妈妈圆润的臀肉,杨宇偏着目光视线顺着她敞开的领口,贪婪地窥视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对不起,我没注意嘛阿姨。”听着杨宇的卖乖,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再清楚不过这小子绝对不会藏着什么好心,更何况家里还有儿子在,要是闹出了什么事端可不好收场,她用胳膊推了推硬靠过来的男生,试图重新划清距离。
“我没买你吃的菜,这里不留你吃饭。赶紧回你自己家去。”妈妈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她必须把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导火索赶出自己的领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主要是来看看阿姨的。”杨宇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极为微妙,戏谑与欲望毫不掩饰,“在医院的时候,阿姨给我做检查,摸得我那么舒服,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呢?”
杨宇见妈妈没有理他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毛手毛脚起来,他的双眼盯上了妈妈白皙的小手,想起了那天妈妈用这双手在自己鸡巴上抚摸的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抓妈妈的手--
“啪!”
妈妈眼疾手快,狠狠打了杨宇的手背一下,不让他乱来。只是杨宇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跟着伸出另一只手,势必要捉住妈妈不可。
“你就让我摸摸嘛阿姨,阿姨的手那么软那么滑,把我的肉棒摸得那么硬。阿姨,你就再帮帮我嘛。”
“杨宇,你给我放尊重点!”妈妈压低声音怒斥,美眸里波浪滔天,满是警告的意味。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孩,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真丝衬衫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就在这拉拉扯扯间,妈妈最后一丝理智和耐心也被耗尽,羞耻、危机感,以及被这小混蛋三番五次调戏的愤怒,全部交织在一起,引出了极为强大的动力。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抽回手,反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杨宇的脸上。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比刚才更重、更响,回音更长。杨宇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粗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指印。妈妈打完之后,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大口喘息着,眼眶通红,胸前的丰满轻轻坠晃着,仿佛一头要和人同归于尽的母狮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厨房的玻璃门牢牢管着,没关的水龙头哗哗在响,掩盖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杨宇缓缓转过头,他没有发怒,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嘴角。他看着妈妈那副充满防备又色厉内荏的模样,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狂热,仿佛看着一顿即将拆吃入腹的美味大餐。
“阿姨打人的力气,可比摸我的时候大多了。”杨宇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补足
道,“那咱们,医院见。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妈妈僵立在原地,没有理他,只有手上因为反作用力而受到的麻麻触感,让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场骚动没有惊动在房间里的儿子,但杨宇留下的那威慑般的话语,又让她莫名生出了一种危机感。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找回平时的状态,继续切菜,但这回不管怎么拿刀都切不稳当,仿佛站在厨房里的,是个从没做过饭的新手,
周一的早晨,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妈妈早已端坐在办公室后,被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整洁的白大褂所环绕,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冷专业的徐医生。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身体不知为何变得尤其敏感,仅仅是贴身衣物的布料与肌肤稍微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丝难耐的痒意。
“进。”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白领走了进来。妈妈拍了抬头,看着这个男人,隐隐有着一些印象。他这次的打扮比之前随意了很多,整个人的状态也比上次还要憔悴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体态向内收,腰部弯曲,肩膀塌陷,四肢更是蜷缩又怯懦,仿佛遭遇了什么极为严重的打击。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徐……徐医生,我来复诊。
妈妈收起纷乱的思绪,目光落在白领那张斯文又带着深深挫败感的脸上,翻开桌上的病历本,语气平静而专业:“坐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复诊是正常流程。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之前给你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和妈妈接触害羞,还是因为说出隐疾时的惭愧。他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极度不情愿地开口诉说:“吃……吃了。但是,徐医生,情况好像并没有好转。这几次我尝试过,但确实没办法勃起,就算吃了药也差不多,最多就是稍微胀一点,很快就又软下去了。”
妈妈微微皱眉,手中的圆珠笔在病历本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看他这副颓唐的模样妈妈下意识推断,心理因素比生理因素大得多,直切要害问道:“上次让你去做的多普勒超声检查,结果怎么样?还有,我建议你去心理科做个评估,你去过了吗?”
“多普勒超声做过了,结果显示血流都很正常,血管没有器质性病变。”小白领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单子递给妈妈,苦笑着说,“心理科我也去了,做了一整套的心理评测,医生说我除了工作压力稍微大一点,并没有抑郁或者严重的焦虑倾向,心理评测是合格的。”
妈妈的眉头锁得更深,她接过纸张,交替审阅者手里的检查单。对方确实所言非虚,生理检查正常,心理评估也合格,但这反而让诊断变得更加棘手,因为患者依然无法勃起,而病因又排查不出来。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白领的裆部,对方穿的是修身的西装裤,因而是否勃起就显得格外明显,毫无疑问,现在那里是平坦一片,总不像王奇运或者杨宇,嘴上说自己身体有问题,检查时生殖器倒一个比一个硬挺。
“既然仪器检查和心理评估都没有明确的问题,那我们需要进行一下更直观的物理刺激测试,看看你的局部神经反射和海绵体的充血能力。”妈妈放下单子,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小门,“去里面床上躺好,把裤子脱了。”
白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觉自己后颈都在发凉,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检查自己的性器,若是正常状态下还能说是情趣,但对疲软挺不起来的他而言,反倒更像酷刑,对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造成极大打击。只不过,对于重振雄风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他的惶恐,只能咬着牙像个等待宜判的囚犯,四肢硬地走到床边。
啪嗒,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响起,男人脱下西裤和内裤,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他甚至连眼睛也闭上了,手指无意识抓着下方的一次性无菌垫布,完全不敢与妈妈对视。那根疲软的阴茎可怜巴巴地垂在稀疏的阴毛中,像是块用坏了的海绵,连同下面那两颗囊袋也是松松垮垮的。
妈妈戴好医用橡胶手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男人的性器。别说勃起了,就算在这种状态下,也没有丝毫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将冰凉的手指覆上了男人的大腿内侧。
“放松,深呼吸,不要紧张。我会进行一些手法刺激,你仔细感受一下有没有感觉。”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她那戴着手套的手指顺着男人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鼠蹊部。
白领浑身一颤,冰凉的乳胶手套与他温热的皮肤接触,那种轻微的瘙痒与撩拨让他的心都变得酥软,妈妈的手法极其专业,但正是隐藏在其下的挑逗意味,让人不由得口千舌燥。
妈妈的手捉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触诊。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她依然能感受到这根东西的柔弱,仿佛一碰就碎。妈妈的拇指剥开龟头,指侧擦在冠状沟上,食指在尿道口周围画着圈,直接而露骨的抚摸,惹得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即便他此刻被羞耻与沮丧的情绪包裹,但女性带来的温柔抚摸,让他从本能上无法拒绝和压抑。
“这里有感觉吗?会觉得胀或者热吗?”妈妈一边揉捏着他的龟头,一边轻声询问。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托起了男人下面那两颗松垮的囊袋,指尖在阴囊表面细细密密的褶皱上轻轻刮擦着,动作小心得就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有……有一点点感觉,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赶紧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可在妈妈娴熟的手法下,每当那只玉手拂过肉茎上的敏感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的鸡巴做着按摩,饶是男人本身并未生出勃起的冲动,但双腿间的那根东西还是微弱地搏了一下。
妈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海绵体内那微弱的充血反应,从这个角度判断,开普勒j检查报告确实没有问题,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她微微眯起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掌紧紧包裹住阴茎的柱身,大拇指重重地擦过龟头敏感的系带。
随着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撸动,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里极其缓慢地开始胀大了一点。但这种膨胀很快就戛然而止,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搏动,在白领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如同风中残烛,很快便熄灭了。尺寸伸展了一些的阴茎垂着头,软绵绵又沉甸甸地下坠,看上去比刚才还要可怜。
妈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起好看的眉头,虽然心理诊断说没有问题,但有可能是男人做的检查方向错了,常规的局部物理刺激是有效的,但却根本无法打破对方内心那层坚固的心理障碍。
“还是太紧张了吗?”妈妈轻柔的声音对于现在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甚至不断拷问着自己的男人来说,好似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白领没有回答,但妈妈并没有停下动作,她指尖的控制范用,也从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向外扩散。男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他也没有拒绝妈妈的越界,只是咽了口唾沫,动了动喉结,屏住呼吸感受着那只美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
妈妈的一只手顺着男人的手臂缓缓向上攀爬,指尖轻轻划过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另一只手则是在男人紧绷的大腿间徘徊,像是安抚不听话的婴孩般温柔,像是描摹雕塑的形状般细致,这种与性器官非直接接触的边缘挑逗,反而让感官的感受度被放大,玉手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串串酥麻的电流,也让男人那始终无法松弛下的精神里,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缝。
只是,那根垂在双腿间的性器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停滞的状态,与男人身心飞驰荡漾的现状产生了极强的制裂感。回馈虽然微弱,妈妈却并未气馁,她微微弯下腰,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那张精致迷人的脸庞缓缓凑近了白领耳畔,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和芬芳体香的,独属于妈妈的幽魅气息瞬间将男人包裹。
下一刻,妈妈红唇微启,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如同细密的羽毛,轻轻扫过男人的耳廓和敏感的耳垂。
“放松点,不要把这当成一次冰冷的治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丝丝媚意的低沉语调钻进他的耳膜,紧接着吹向白领耳洞的是一股湿润而又微热的吐息
这一吹就好像吹到了男人的大脑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尽管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但他的下半身依然像是一块吴顽不化的泥块。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以往这招在许多病人身上都有奇效,但对这家伙来说却反应平平,让她一瞬间有了挫败感,不过妈妈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将自己挺翘的鼻尖贴上了白领的脸颊。柔软的鼻尖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挪动,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撒娇。妈妈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他的脸侧和脖颈处,每一次温热亲昵的触碰,都仿佛是在诱惑,是在调情,仿佛超越了医患界限,在男女间激荡出情欲的火星。
男人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感觉到妈妈胸前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双乳,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肩膀,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压迫感。
“还是找不到感觉吗?”妈妈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吐气如兰,她的双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了他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强硬却又温柔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来,用你的手感受一下。”妈妈牵引着白领那微微颤抖的手掌,缓缓向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略显惶恐,却无法抗拒那只柔软小手的引导,在妈妈的带领下,他的手抹上了她纤细婀娜的腰肢,虽然隔着衬衫和白大褂,但男人依旧能感受到妈妈的腰段和体温,是有多么让人上瘾,渴望一直把玩下去。
“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体上,感受我的温度。找感觉,用心找感觉。”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诱惑。
白领的双手颤抖着,妈妈的许可对他来说无异于至高的奖励。掌心下那副玲珑有致而充满弹性的女性躯体,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正在一点点抽空他的理智,唤醒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他的手从妈妈的腰肢缓缓向下移动,隔着布料,这双宽厚而又炽热的手掌一寸寸地攫取,抚摸过妈妈丰满的胯部,最终停留在她紧实圆润的大腿外侧。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掌心也渐渐沁出汗水,隔着白大褂和西装裤的面料,妈妈双腿的柔与热,那极具弹性的触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神经。
这种充满了禁忌感,在越界边缘游移的背德意味,终于让白领那具如死水般的躯体产生了一丝更进一步的实质性反应。那根蛰伏在他双腿间的疲软肉棒,有了丝丝昂扬的势头。
“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是有本能反应的。”妈妈轻声说道,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渗出,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旁。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引导着病患,同时手上的刺激动作也没有停止,这种精力和体能上的双
重消耗极大,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她也有些支撑不住。
妈妈微微喘息着,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小半步。她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剧烈的体能测试。更何况,对方的抚摸也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大腿根处的花穴里不断涌出黏腻的淫液,将内裤浸得湿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嫩肉所带来的不适。
男人抬起头,目光痴迷地看着妈妈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那隐藏在白大褂下的两团软肉,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视线又顺着妈妈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双穿着亮黑漆皮小皮鞋的脚上。这一瞬间,一种隐秘而又变态的渴望,如同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心脏。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底闪烁着让人汗毛竖立的狂热。
“徐……徐医生……”他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快要渴死的人在乞讨一口甘霖,带着极度的羞耻与卑微,男人断断续续开口,“我……我能不能……亲一下您的脚?
这句荒唐至极的请求一出,妈妈脸上的潮红瞬间凝固,好看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理智在这一刻警铃大作,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医学治疗的范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性癖发泄与下流猥亵。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准备用最严厉最冰冷的职业语调训斥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让他立刻穿上裤子滚出诊室。
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医生,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毫无下限的要求,任凭对方将自己视作满足欲望的工具。然而,就在那句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的剧烈刺激,毫无征兆地从胸部炸开。隐藏在蕾丝胸罩下的粉嫩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中,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股闪电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瞬间击溃。这股突如其来的生理背叛让妈妈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脑中莫名浮现出那些粗暴揉捏她乳房的大手,那些被强迫被玩弄的记忆,与眼下男人的卑微乞求,形成了天堑般的反差。
一股更加浓烈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湿润的感觉让她险些呻吟出声。她看了一眼男人那乞求般的可怜眼神,内心一动,连带着嘴唇也轻轻嗫嘴了一下。
“嗯......“
这声如同飞虫振翅般细若游丝的应答,带着浓浓的鼻音,在这个封闭的诊室里幽幽响起。这声“嗯”,落在男人耳中却不亚于平地惊雷。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近乎病态的痴迷,刚才还因为紧张而退缩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热的燃料,彻底躁动起来。
他像是一个得到了特赦的罪徒,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生怕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医生反悔,连忙弯下腰去,双膝几乎要跪在诊室冰冷的地板上,姿态下贱到了极点,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急切。
他的双手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却极为小心,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妈妈那只黑色皮鞋的边缘,轻轻用手指拭去鞋植上的纤尘,仿佛在把玩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
男人的动作很慢,一点点摇晃着手腕,将那双鞋从妈妈的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鞋子脱落,一只被超薄短袜紧紧包裹着的小巧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缩,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甚至能隐约看见透出的粉嫩肤色,由于长时间穿鞋,再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妈妈的足底微微出了一点汗,那层紧贴着肌肤的短袜被汗水微微濡湿,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肉感。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芳香,也没有丝毫恶味,一股混合了体香,短袜那种纤维材质的原料气味,以及因为发汗而催生出的,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独特味道。
这股气息对白领来说,简直比任何药物的催情效果都要猛烈。他痴痴地望着那只小巧精致的脚,喉结上下动不停,舌头不断滋润着燥热的嘴唇。那根怎么刺激都效果不彰的阴茎,在这股气味和极度反差的视觉冲击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一跳一跳,血管逐渐膨胀,顶端也逐渐上翘。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求,抬起手,如同捧着圣女的玉足,无比细致、无比虔诚地将自己的双手垫在妈妈的脚下,那柔软得似是无骨般的娇柔小脚,触感舒服得让他的掌心一阵酥麻。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妈妈心跳骤停的动作。
白领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向了那只被短袜包裹的脚掌。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线条优美的足底,闭上眼睛,像是一个瘾君子般,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股气息。温热潮湿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袜子喷洒在足底最敏感的肌肤上,再加上男人的鼻尖偶尔还会擦过她柔嫩的足心,这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痴迷,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奇怪触感,让妈妈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高岭之花般的冷傲女医生,竟然被一个性无能的懦弱病患仿佛瞻仰神明般跪舔脚趾,这种让人羞耻到发疯的画面,唤起了毁灭般的心理刺激,远超任何肉体上的直接摩擦。
“嗯!”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和麻痒感觉,瞬间化作一道电流,顺着小腿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腿根部,让那原本就湿润不堪的花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强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羞耻撞在一起,让妈妈的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她的脚踝猛地绷紧,小腿肌肉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将脚从那个男人的双手中抽离出来,躲开这不知是崇奉还是亵渎的举动,然而,男人的动作虽然小心,却也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执拗。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只玉足捧得更紧,就只是这样据在手中,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本来想发力抽回自己的脚,可脚踝以下根本使不上力气。大腿根部泛起的阵阵酸软,不仅没能让她逃离,反而让她有种想要投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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