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作者:zozo5055
42 魔窟 走了十余步后,希雅就不剩多少自控力了。她的胸口好痒啊,又痒又涨,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忽然想到之前照镜子时,看到自己的乳房丰盈了不少,可是这副金属乳罩似乎还是同样的大小? 她想扯开这副金属的桎梏,想要畅快自由地呼吸,或者摸一摸自己的乳首,畅快自由地快乐也可以。 希雅的双手在身后挣扎起来,于是手腕上感受到的金属拘束感愈加强烈。若是绳子或许还有磨断的可能,金属就只让人感到纯粹的绝望了,可是绝望和快乐也并无太大的区别。希雅身上更痒了,小穴酥麻直淌水儿,越挣扎越痒,越痒越要挣扎,她都分不清是为了止痒而挣扎,还是为了更多的痒而挣扎。 她一心只想抓住快乐,再顾不得其他了。她索性停在原地,腰肢前倾,双腿夹紧,屁股扭来扭去,挤得假阳具也捅来捅去,捅到要紧的地方了,口中就溢出一声酥人骨髓的浪叫。 布兰克等了一会儿,见希雅是真不打算走了,而是要自己爽个痛快,爽得都在流口水了。他不得不走到她跟前,警告性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沉声道:“不要夹。” 出于本能的生理活动岂是布兰克一句话能阻止的?希雅屁股还是扭个不停,顿都不顿一下的。 “不许夹。”布兰克的手掌暧昧地扫过少女的大腿根,摸到一手粘腻,“还是说……要是太喜欢这东西的话,以后被它插着就够了,不需要我肏你了?” 说罢,布兰克用力在希雅屁股上拍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希雅打了个激灵,疼痛很快转为火辣辣的麻痒,她反射性地想再夹一次,可大腿肌肉刚一收紧,屁股就又被布兰克打了好几下。 这几巴掌打得狠了,希雅差点疼哭出来,一时也不敢当着布兰克的面耍小动作。 到房门口的最后几步是布兰克搀着她走的,即使不刻意去夹,假阳具仍在穴内彰显着巨大的存在感,可即使如此也不能主动去夹……简单的一个规则,让希雅感觉穴内敏感了数倍不止,她身体上没有高潮,却感觉自己在精神高潮的顶端飘啊飘的落不下来。 她在布兰克怀里蹭啊蹭的,隔了半分钟才发觉房门被打开了,她迟钝地盯着昏暗的走廊,又过了十余秒,才往布兰克怀里一缩,大叫道:“不要!” 布兰克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柔声安抚道:“外面没有人。” 决定和希雅一起走去餐厅时,他就用魔力传达自己的意念,屏退了在附近看守、巡逻的卫兵。 他最近喜欢上了这种做法,一是方便,二来,这让他切身体会到自己确实变得强大无匹——他甚至无需行动,仅仅一个念头,就能让事情按自己所想的发展。 “衣服……”希雅缩在他怀里不肯出来。从前被布兰克抱着出去,能隐藏在他的怀抱里时还好,要自己走出去的话,怎么可能不穿好衣服! 布兰克低头看了看希雅的装束。贞操带,贞操乳罩,对于人类来说会引发羞耻感的三点被紧密束缚着,还有什么不够的? “外面没人,你也不需要衣服。”他说道。 “不要……衣……衣服……衣服!”希雅固执地重复。 其实她的固执没什么意义,布兰克心想,要打破轻而易举。 不过他不想打破。 他取来自己的大衣,披在希雅身上,弯下腰替她打好固定的结。 “这样可以了?”布兰克揉揉少女的脸颊,见她仍是一脸渴望地看着自己,不由问道,“还要什么?” “那个……乳罩……太紧了……” 布兰克伸手握住乳罩,作势捏了两下。金属材质完美地将所有力度隔绝在外,希雅只感受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体温,这一点点的体温或许也是错觉,但足够让她爽到失神了。 布兰克在她背上一推,希雅发出短促的尖叫向前走了几步,假阳具尽责地刮蹭肉壁,她边踉跄,边哆嗦,举目四望是比平日里更陌生的走廊。希雅心里一颤,脚一软跪坐在地,腿间溢出一大滩液体。 她又在布兰克面前失禁了。 尿液在瓷砖上肆意流淌,这比在地毯上失禁难堪多了。若是往常,希雅定要难过得抹眼泪了,但此时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假阳具刮擦肉壁带来的极致酥麻。她回味着那转瞬即逝的快乐,磨蹭着双腿呻吟,羞涩啊矜持啊都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布兰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没有回过神来。 布兰克用魔法清理完污迹,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布兰克拍拍她的屁股催促她前进时,希雅反倒弯下腰,翘高屁股,主动在布兰克的手掌上蹭了一下。 滑腻的臀肉几乎要把布兰克的手指吸住,这手感理应是令人神醉的,但布兰克却感到手上像是被烫了一下,或是心被烫了一下。他飞快地缩回手,看向希雅的脸。 希雅满面酡红,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她喘息着,间或漏出几声呻吟,一呼一吸间,几近肉眼可见的情欲从她的口中呼出,飘散在空气中。 昏暗的灯光映在希雅脸上,灯光朦胧,映得希雅的面容也看不真切了。布兰克眨了几下眼,才再度看清希雅——她双眼半眯,眼中彻底失去了神采,似乎曾经住宿在这具躯壳中的灵魂离开了,留在这儿的只是一头追寻情欲的雌兽。 布兰克一惊,几欲后退。 差不多该停了,他想,只是心血来潮玩个游戏而已,又不是非得完成什么目标,不能真把希雅玩坏了。 可是有那么容易玩坏吗?他心底响起另一个声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陷于情欲就失去灵魂?希雅就更不可能了。在情事中失神再正常不过了,之前她被玩得失神了多少次,还不是好好地回来了? 难道你不想看看她的极限吗? 怎么可能坏掉呢? …… 布兰克的眼神变得暗沉。在他的面前,希雅仍挺着屁股,急切地摇来摇去,嘴里嗯嗯啊啊的娇叫,寻求布兰克的爱抚。 布兰克抬手抚上她的屁股,希雅立刻舒出一口气,臀肉快乐地颤栗。 “小希的声音有点大了,可能会被旁边的人听到,对不对?”他揉揉希雅的屁股,少女随之发出呜咽,似是在应和他的问题。 即使不是应和,也不影响什么。 “把嘴堵上,就更安全了,是不是?” “嗯啊……啊……嗯啊啊——” 布兰克撕下两条布料。他将其中的一条团成一团,捏住希雅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巴,一点一点地,小心仔细地把这团布料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一丝不空。 布料团子太大,希雅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因此受到了限制。她苦着脸,不住地摇头呜咽,试图用舌头把布料顶出去,然而布料把她的舌头死死压住,没有一丁点儿活动的空间,她努力了半晌,徒劳无功。 布兰克把另一条布料蒙在希雅嘴上,绕过脑袋缠了几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这下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接着,布兰克撕下第三条布料,缠在希雅的眼睛上。 他不知道希雅还留不留有意识,应该还残留着些许吧,不然,她不会忽然握紧手掌,大腿抖得几乎站不起来,身下又淅淅沥沥地洒下一片淫水。 布兰克伸手去揽希雅的腰,他的手从大衣间穿过,触到少女玉脂般滑腻的肌肤。肌肤微凉,转瞬间又变得滚烫,好像一张玉制的皮,包裹住一团灼烧的火。 他环抱着希雅走了一小步,希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向上跳了一下,摇着脑袋呜呜直叫。 好难过!不对,是好舒服……?希雅的脑袋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分不清什么是难受,什么是舒服了,只剩本能的呜咽。 布兰克恍若未觉,揽着她继续前行,连速度都没有放慢。 “呜呜呜呜!!!” 步行的速度加快,肉穴里假阳具的搅动也随之加剧,黑暗中好像真有个人在肏自己,走一步就肏一下,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希雅大声哀嚎,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使劲摇头表达自己的抗拒,然而她发出的最大的声响,也比不过一只蚊子哼哼。 “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不要! 希雅咬着塞口布大叫,摇头时脑袋撞到布兰克的胸膛数次。她走不动了,几乎是被布兰克拖着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像熟透到快腐烂的水果,滋滋往外冒水,而汁水流出腔道这件事本身也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快来了,快来了,快来了快来了!希雅欣喜地颤抖。其实早该来了!她不觉夹紧了小穴。 “呜——!呜呜呜!!!” 一阵刺痛在穴内爆发,不至于让她疼到蜷缩,但足以让她掉下高峰。 希雅瞪大眼睛,脑内一片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要夹。”布兰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你想多吃点苦头?” 在希雅的视界之外,暗色的魔力盘踞在她的下身,一旦探测到她主动的迎合,就会化身为蛇,再咬她一口。 “呜……” 希雅口中溢出无意义的哀叫。 数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前因后果,口中的呜咽声变得急促高亢。她用头顶着布兰克的胸膛用力磨蹭,试图传达自己的意愿:不要玩了,我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 但不管是有意义的还是无意义的话语,在堵嘴布的阻挡下都变成含糊的呜咽。腰侧的手臂再度环紧,布兰克半扶半拖地带她前进。 “呜呜……呜呜呜……” 希雅不死心地挣扎,股间灼烧的热度蔓延至全身,她的灵魂都要被烧干了。 与布兰克“两情相悦”后,她不是没有被强制性地做过,不如说,与布兰克的每一次性事都带着强迫的意味。她的求饶经常被拒绝,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视作物品。 她感到绝望,还有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愤怒。 “呜……!” 假阳具正巧刮蹭过花心,希雅闷哼一声,那幽微的愤怒于瞬间消散,她情不自禁地扭起屁股。 好难受,好难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了……也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蒙眼布下,希雅快乐地翻起白眼。 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甚至不知道如今的状态会不会延续到永久。她感觉自己短暂地晕过去了好几次,她无可避免地又夹了几次穴,然后被布兰克打断,每一次被打断时,她的腿间淅淅沥沥地洒下更多淫水。绝望、愤怒、委屈,所有的感情,都成为快乐的燃料。 希雅被玩弄得神魂颠倒,而布兰克较之更甚。或许是太过兴奋,血液都集中到脑部的缘故,布兰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精神似是飘在半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扶着希雅走到厨房门口后,转了个弯又向卧室走去,等到再一次走到厨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 希雅瘫在他怀里,叫都叫不动了,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浑身烫得叫人担忧她的脑子会不会被烧坏。 布兰克在原地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番作为,已经远远超过情趣的范畴,简直称得上是刑罚了。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布兰克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不禁皱起眉头。 最近——也许不只是最近,而是从夺取莱斯力量的那日开始——布兰克偶尔会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应该更稳重,更有自控力的,但却屡屡做出他自认为不会去做的事。 比如说,根本没必要欺负希雅到这种程度。 比如说,他明明觉得比起做爱,和希雅聊天要更开心一些,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就把她玩到崩溃。 有时候,他的行为甚至不符合基本的逻辑。 起初布兰克以为是莱斯残存意志的影响,使他变得更暴戾易怒,并热衷于性事。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莱斯的影响要更直接粗暴,莱斯会以心魔的形式挑衅他,而不是温和地偏移他的行为,在事后才察觉到轻微的违和感。 还是说,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从前只是条件所限所以要压抑自我,在得到无上的力量与权势后,他就此放开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在走廊里走了几个来回才回神,就算是性欲上头失去理智,也不可能有一种身体仿佛被他人操控前行的错觉吧? 可是谁能操控魔王?即使汇聚天下之力也做不到。 而如果不是这天下的任何一人…… 布兰克隐隐产生一个猜测,这猜测过于可怕,他不敢细想下去。 趁布兰克思考时,希雅终于得到休憩的机会,她渐渐缓过来,咬着塞口布发出含糊的求饶声,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立刻把布兰克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让希雅吃了好多苦头啊。布兰克又怜又愧,他取下少女腿心的贞操带,伸手进去探了探。 肉洞里烫得吓人,湿得不能再湿了。许是被惩罚得狠了,养成了身体记忆,布兰克手指伸入后,淫肉抖抖索索了一阵,却不敢施力夹紧。 好可爱…… 布兰克不觉露出微笑。先前的疑虑,还有些微的恐惧,都在瞬间抛之脑后。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大叫着“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但除了这温柔的陷阱,布兰克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用魔力丝线抓住假阳具,一口气将其拖了出来,穴口反应不过来似的,敞开了一个大洞,隔了数秒才颤颤巍巍地想要闭拢。看来是不需要额外扩张了,布兰克脱下裤子,龟头顶在少女湿漉漉的穴口,毫不费力地顶了进去。 “现在可以夹了。” 他凑在希雅耳边,轻声说道。 布兰克的一句话仿佛解开了无形的限制,希雅身体中积攒的无数快感终于有了出口,她的脑海中天崩地裂,她的脖子一软,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又晕了过去。 即使失去意识,希雅的肉穴仍紧紧包裹住阳具,不住地痉挛收缩,竭尽所能地讨好布兰克。布兰克做得兴起,索性将希雅腾空抱起,抓住她的大腿折向腹部,将她的后背抵在墙壁上。他胯部用力,大开大合地在穴中抽送。 希雅很快被插醒了,一片黑暗中,她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并不是踩在地上,而是悬于半空。希雅顿时慌了,呜呜叫着,双腿无力地踢蹬,双手乱抓试图找到什么支撑物,不让自己掉下去。 她的手被冰冷坚硬的平面顶着,无法伸展开来。希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墙壁——她是被抱着,压在墙壁上挨肏。 明白自己的境况并没有让希雅安心。她同时记起来,自己应该还在走廊上。 走廊……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吗?因为视力被剥夺,她甚至不确定正在肏自己的人是谁。 希雅积攒起身体中最后的力量,拼命地挣扎喊叫,但她比布兰克柔弱太多了,她甚至比布料都柔弱得多。不需要布兰克或是镣铐的压制,仅是几块碎布就能叫她翻不出一点水花。 “呜……!呜呜……呜……” 希雅无力地呜咽,每叫几声就被插得到达一个小高潮。她看不见也说不出话,脚踩不着地,手抓不住东西,变成了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块。她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或许自我本就是一种幻觉,只有那不断产生快感的肉穴是有意义的。 “希雅……”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希雅这才安心了一点,离散的自我跌回肉体。 “放心,没有其他人。”头上也传来温柔的触感,是布兰克在抚摸她的脑袋。希雅的心又安定了一些。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除了相信别无他法。 “希雅……” “希雅……” 布兰克不断呼唤她,带着情欲的气息,又不只是情欲。他不再使用他所喜欢的“希儿”或“小希”来叫她,此刻他的呼唤不是为了增加亲昵感,而似乎只是在确认希雅的存在。 “希雅……我好想你……” “希雅,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是……” 肉棒完全陷入穴中,从结合处溢出浓稠的精液。布兰克压在希雅身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在最近的距离喃喃自语。 明明现在是最快乐的时刻,可他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好像一切快要结束了。 晚间所做的迷梦如幽灵般挤进他的脑海。 再珍惜又有什么用呢,嘴上说得再多,手里捏得再紧,又有什么用呢?世间一切都有结束的一天,这是世界运行的规律。 “……” “……不会的,这次由我做主。” “不会结束的,希雅永远都是我的东西……” 布兰克俯下身,轻吻希雅胸口的红宝石。 他从来没有亲吻过这块红宝石和其周围的肌肤。它是他和希雅之间的某种禁忌,好像只要他们对它视而不见,两人的关系就会显得正常些一样。 布兰克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红宝石,然后是周围的肌肤。希雅僵直了一瞬,小穴骤然缩紧。 胸口中央并不是性感带,但异物嵌进胸膛后,连带着附近的皮肤也变得敏感。布兰克的舔舐像针扎,像虫咬,细细密密的分不清是刺痛还是瘙痒。 希雅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弱点,自己的命门被把控在他人手中。她不安得直发抖,小穴夹紧到了极致,肉壁死咬着依旧坚硬的肉棒,这反倒让她自己又爽得失了神。 布兰克的舌尖触碰到哪块肌肤,被舔的那块肌肤就会跟着一跳一跳的,是埋在其下的血管在兴奋地鼓动。 好可爱…… 布兰克整颗心都软塌了下去,软得他眼睛发酸。 其实无论是谁,被舔舐敏感处时都会是同样的反应吧。所有人脸红起来都是一样的颜色,所有人颤栗起来都是一样的幅度……人与人之间没有多大的差别,但布兰克就是觉得,没有人比希雅更可爱了。 是因为爱吗?因为爱所以变得特殊。 但即使这只是爱带来的幻觉,布兰克也不得不死死抓住。他清楚地知道,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或许存在的其他所有世界,除了希雅,他再也不可能从其他人身上体会到同样的悸动了。 而他也有种莫名的笃定: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或许存在的其他所有世界,除了他,也再没有人会对希雅抱有同样的执念了。 “希雅永远是我的……” 布兰克停下舔舐,手指慢慢摩挲嵌在少女胸口的宝石,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要把宝石推向更深处的冲动。 “希雅永远是我的……” 他不停重复这句话,手指抚摸着宝石,一次次将希雅推向高峰。他射精了多次,速度却毫不减慢,性器结合处被他极快的动作搅出了一片白色泡沫。 “呜呜……呜……” 希雅断断续续地哀叫,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肏死了。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高潮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她甚至产生了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这里高潮的错觉。 布兰克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同一句话,却不给她回应的权力,希雅偶尔清醒时,会怀疑到底是她疯了,还是布兰克疯了。 走廊里满溢着疯狂的气味,淫水、尿液、精液四溅,肉体撞击的巨响中夹杂着少女的呻吟和魔王的低语,昏暗的走廊好似真正的魔窟。 本来就是魔窟吧?但能和希雅在一起就好…… 意乱情迷之际,布兰克低头去寻希雅的嘴唇,情事虽然美妙,但比不过唇齿相依时的温情。 他的嘴唇只触到了布料。 布兰克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解开缠在最外层的蒙嘴布,希雅的嘴唇显露出来。 布兰克将唇贴了上去,贴在希雅被布料撑开到极致的唇瓣上。 他舔舐、吮吸这双被撑到扭曲变形的唇瓣,完全不期求希雅的回应。这压根谈不上是接吻,而只是单方面的泄欲。 但肆意倾泻欲望又有什么不好呢?希雅是属于他的东西……癫狂中,布兰克忽然感到一道视线——他在被人注视着。 布兰克迅速清醒过来。那道视线里并不含有对他的恶意,而只是在观察他,但布兰克仍不爽到了极点。绮念褪去,布兰克心中涌起怒火,乃至杀意。 此前他分明用意念屏退了周遭护卫,是谁胆敢无视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他们到底有多看不起他? 他正欲追去,捉住那偷窥之人,希雅的脑袋顶在他的胸口,柔柔地蹭了一下。 要把希雅放下来吗?布兰克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仅此一瞬间的犹豫后,那道视线消失了。 鱼入湖海,再也追不上了。 布兰克心情郁结,也没了继续的心思。 希雅在他怀里不满足地蹭来蹭去,布兰克急速挺动胯部,让希雅又舒服了几次。随后,他抱起少女,走进厨房。 43 成长 布兰克把希雅平放在长椅上,内心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有人胆敢偷窥他,私下或许还做了什么忤逆他的事。 在这世上,他所在意的只有力量,地位,希雅,希芙,而前两者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他人剥夺的。 那要去看看希芙吗?两日不见,不会出现变故吧? 其实就算希芙出了事,希雅也无处得知,更不可能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布兰克就是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希芙是少有的,没有背叛他的希雅的人,所以他也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 布兰克摸了摸希雅仍在发烫的脸颊。她睡得很熟,短时间内应是无法醒来的,自己离开一会儿也无碍。 既然决定了要去见希芙,就不能把希雅一人留在厨房里了,临时设下的结界不一定能阻挡一切外来者。 为节省时间,布兰克抱起希雅瞬移回卧室,安顿好希雅后,再瞬移去关押希芙的房间。 他突兀地出现在床侧,希芙视线所对的地方。 在昏暗的房间里表演大变活人着实惊悚,希芙瞳孔微缩,面上神色却不变。 “早上好,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布兰克自然地和希芙打了声招呼,随后走向女人,想要检查一下她的伤势。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气味,莫名的熟悉。 他疑惑地注意到,随着他的前进,希芙竟微不可见地向后缩了一下。 布兰克停下脚步,“你怎……” “要做什么就做,不用惺惺作态。”希芙冷声打断他的话。 布兰克愣在原地,与此同时他忽然想起这气味是什么了——是精液的味道。 该死!他不是吩咐费利西斯过来守着了吗! 布兰克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他向前跨出一步,因控制不住力道而把地板踩得塌陷下去,他大怒道:“是谁干的!?” 这回轮到希芙愣住了,她万万想不到魔王会是这种反应。难道她之前遭遇的事不是魔王示意的? 见希芙不回话,布兰克毫无耐性地冲房门吼道:“费利西斯,你给本王滚过来!” 隔了几秒,费利西斯打开房门,瑟缩着脖子挪了进来。 他好冤枉啊!收到魔王的命令后,他立刻就赶到希芙这里照看她,但他再忠实遵守指令,也不可能改变得了过去吧,他赶来的时候,那件事已经发生了啊! 他眼巴巴地守在房门口,就是想拦住陛下跟他解释一番,至少表明自己尽力了,哪知陛下居然直接瞬移进的房间,还有人比他更倒霉吗!? “陛下……”费利西斯哭丧着脸说道,“那晚您吩咐属下后,属下真的马上就过来了,一秒钟都没耽搁,只是……那时候已经……但是您放心!那家伙只用了嘴,还没来得及……” “用嘴也不行!”布兰克怒喝,他气得头脑发晕,但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惊惶。 怎么办,如果希雅知道了该怎么办?虽然她不可能知道……但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她会怪罪到他身上吗,她还会心无芥蒂地和他在一起吗? 如果无法心无芥蒂,那难道从此以后他们只能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吗? 布兰克恍然发现,他对此不甘心极了,他更想和希雅做一对随处可见的,普通的恋人。 他双目泛红,手背紧张得冒出青筋,他困兽一般地不停抓自己的头发,在脑海中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这么想改变过去却也改变不了呢,为什么意念改变不了现实呢?他有些想哭了。 还是说,杀了所有的知情人,包括希芙? 布兰克朝希芙投去一瞥又迅速收回,他努力克制住这个念头。要真杀了人,那才是不可挽回啊。 “……那家伙呢?”布兰克放下手臂,疲惫地问道。 费利西斯窥视着魔王的表情,小心地回应道:“关起来了,怎么处置听陛下的吩咐。” “你觉得该怎么处置?”布兰克反问。 一道难题。费利西斯顿时满头大汗。 看魔王这想要杀人的模样,恐怕那可怜虫不脱层皮是没法把这事翻篇了。费利西斯斟酌道:“抽个一千鞭子?” 魔族虽然皮糙肉厚,抽个一千鞭子也要血肉模糊了。 但魔王一言不发,不肯定也不否定。 “还有,剥夺他的力量,赶出魔王城?” 魔王依然不作回应。 不是吧,这都不满意?费利西斯的脑子不够用了。他犹豫道:“陛下,就算你再怎么喜欢这女人,也不至于……而且那家伙也不是故意违抗您的。最近魔王城里能使用的奴隶越来越少,属下这种家里有私奴的还好,那些没私奴的,着实忍得难受,而且他们还没养成不能随意碰人的习惯。” 费利西斯并不是有意要为那魔族开脱,而只是纯粹的无法理解,就像一个人类无法理解为什么另一个人类摸了一下猫屁股就要被处以重罚。就算猫的主人尊贵无比,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这种事还是让人难以理解。 “哈!”布兰克笑了出来,“本王只是让他们不要碰城堡里的奴隶,又不是叫他们禁欲,难道我族中没有雌性?” “话也不是这么说……”费利西斯苦着脸道,“邀请同类有可能被拒绝,而且玩起来也不够尽兴。” 一道冰冷的寒意爬上布兰克的后背。 他想起某一次性事后,希雅红着眼睛问他:“你就那么开心吗?” 他终于明白希雅没有说出口的前半句话是什么了,因为此刻他也想用同样的问题询问费利西斯。 ——凌虐他人,就那么开心吗? 布兰克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不能问出这个问题,也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而且布兰克也终于发现自己有多天真。只要魔族还视人类为低等生物,他就无法从根本上保护人类——总会有魔族试图违抗他的命令。 可是他不喜欢这样的世界。与希雅的态度无关,他发自内心地讨厌强者肆意凌辱弱者的世界——尽管他自己也有意无意地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一个模糊的计划出现在脑海中,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采用这个计划,然而…… 布兰克沉默许久,久到房间内的两人感到周遭空气几乎凝固成实质,才听到魔王落下一句:“杀了他。” 费利西斯和希芙皆震惊得忘记呼吸,后者好歹保持了基本的冷静,而前者慌忙叫道:“陛下,这、这不太合适吧!” 费利西斯的脑中闪过无数有关新魔王的传言。传言说他长于人类世界,受人类教导,他的心一定也是向着人类。他喜欢人类的女子和文化,他会为此背弃自己的族群。减免迦南的赔款,镇压骚扰边境的魔族只是个开始,最后所有侵略过人类国土的魔族都会受到清算——当然也包括费利西斯自己。 费利西斯背上冷汗直冒,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传言或许是真实的。难道真要和那些不要命的魔族联合起来,把魔王除掉?可风险未免太大…… 费利西斯匆匆瞥了希芙一眼,挣扎道:“就为这么个人类,还是杀死我族许多士兵的人类,而处死没有犯下错……没有犯下大错的下属,这这这这真的太不合适了!就算陛下再喜欢她,就算属下们的命都是陛下的,但陛下也要考虑考虑……” “谁说本王是喜欢这个人类,为这个人类而处死那东西的?这女人不过是个玩物。”布兰克露出冷淡的笑容,“是他违背了本王的命令,本王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他说的话很是无情,但费利西斯却松了一口气——听话的狗不会被清算,这就够了。 “在城堡前的广场将其斩首,处刑的理由,就是本王方才说的那些。” “是。” 费利西斯领命退下,而布兰克在房内伫立良久,才长叹一口气,坐到床边。 这是他第一次下定决心夺走另一个智慧生物的生命。曾经他也幻想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人性命尽在自己一念间的未来,如今这么做了,却没有想象中的爽快,不如说正好相反,恶心粘腻的触感黏在喉咙中,他反胃得快要吐了。 就算杀人是为了巩固权力,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为或许有一天要完成的那个计划铺路……剥夺他者的生命还是让布兰克难受极了。 一点都不像世人眼中的恶魔,布兰克想。 但希雅也不是世人眼中的勇者,他想到这里,忽然感到莫名的高兴。 布兰克转向希芙的方向。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实在令他头痛不已。 不管怎样,他不想搞僵两人间的关系。 布兰克低头道:“我很抱歉。” “啊?啊……” 希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茫然。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愤怒更冷淡的,可是现状也太奇怪了。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精液味,还有一股臭味。 布兰克看了看希芙,她抓着盖在身上的半边床单,脸上脏兮兮的,头发都打结了——难道她至今都没有洗澡? 想来也是,房间里虽然有浴室,但希芙手脚上戴着重型镣铐行动不便,又受着伤不方便碰水,他应该找人给她擦擦身子的,是他疏忽了。 “你要洗个澡吗?”布兰克提议道,“能洗澡吗?还是我叫人给你擦下身子?” “……我自己洗澡。” “你的伤口?” “差不多结痂了,不碍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我要自己洗澡。”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 “怎么?”希芙率先打破沉默。她举着双手凑到布兰克眼前,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自己洗澡。” 手铐间的链子极短,若是戴着手铐,她连脱下衣服都做不到。 “魔王陛下刚刚说过的话,不会就要反悔吧?” “……” 布兰克凝视她的手腕良久,终于放弃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吧,好吧……” 他解开希芙一只手和一只脚上的镣环,“去洗吧。” “对了,洗完还是要戴上的。”布兰克强调道,“你毕竟是个囚犯。”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他从卧室出来二十分钟了,希雅应该还未醒来,但再久就说不定了。 “最好十五分钟内洗完,我在这里等你。” 希芙抚摸着得到释放的手腕,脑子里是懵的。 她只是试探一下魔王的态度,谁知道真会成功啊? 而且魔王并不是自大到认为她毫无威胁性,不然不会仍留着两个铐环在她身上限制魔力和灵活性。他刚才犹豫了很久,他不想解开她的拘束,只是不得不这么做。 “你就那么喜欢希雅吗?”希芙问道。爱屋及乌,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布兰克迟疑了一瞬。 ——“玩起来也不够尽兴。” 布兰克想到费利西斯说的这句话,他又感到了冰冷的寒意。 难道说,他执着于希雅,不是因为爱或者性,而是因为他对她而言有着至高的权力? 可是如今的他对所有人都有着至高的权力,只唯独对希雅抱有执念,这能否说明他爱她?特殊就意味着爱,是这样吧? “是的,我喜欢她。”布兰克郑重地说道,他在说服希芙,也在说服自己。 “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你找到理由了吗?” “爱一定需要理由吗?”布兰克反问。 “可能不需要吧,但如果有一个确定的理由,会让人安心一些。” “我还不知道。”布兰克叹了口气,“等我找到了,我会告诉你,还有希雅。” “对了,你还洗不洗?”他无奈笑道,“我可呆不了多久。” 希芙脚踩到地上,突然想到一件事。她问道:“有换洗衣服吗?” “啊……没有合适的。”布兰克挠了挠脸颊,“你把床单带进去吧,出来的时候就裹它。” “是没有合适的,还是不能给我衣服?”希芙紧盯布兰克的双眼,“给我衣服就是优待——过于优待我,会让手下怀疑你站在哪一边,是吗?” “……是,又怎么样?”布兰克捏了捏手心,他正对此心烦不已。 “不怎么样。我是无所谓自己穿不穿衣服,但你碍于立场也无法给希雅提供好的环境吧?希雅真可怜,她的自尊心很高,她喜欢的东西很多——她本来可以过得更好的。” 布兰克猛地站起来,希芙以为他会发火,但魔王只是在床边来回走了几步。他阴沉着脸说道:“你还洗不洗,不走我就把你扔进去!” 希芙耸耸肩,抱起床单走进浴室。 希雅是在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她睁眼时,看见一只手端着一碗鱼汤,放到她的面前。瓷碗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汤水微微摇晃溢出诱人的鲜香味,还有她最喜欢的辣味。希雅瞬间口水直冒。 “醒得正好,我刚刚做好饭菜。”一道温柔的声音传进她耳中。 希雅抬起视线。沿着那只手,她看到挽起的袖口,肌肉紧实分明的小臂,第一粒纽扣被解开的衣领……最后是布兰克那张英俊的脸。 她瑟缩了一下。 并不是想起了晕倒前的记忆,或是有意识地对布兰克感到恐惧,而是她的身体自发地对危险源产生警戒,出于本能的行动比她的思想更快。 布兰克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坐到希雅身边,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希雅过来。 希雅不禁屏住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感觉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两人中间,让她怎么也无法朝布兰克挪动一寸。 布兰克静静等了许久,见希雅依然一动不动的,他再次拍拍大腿,开口道:“过来吧,今天我喂你吃好吗?” 他的目光应是温和的,却有如实质性的巨石,压得希雅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喘不过气呢?他们应该是恋人吧?希雅忽然感到强烈的不甘心。她仰起头,与布兰克对视。 布兰克的眼中没有催促之意,她也没有表露出抗拒,两人却陷入奇怪的僵持。 最后是希雅打破了僵持,她垂下脑袋,双手支在长椅上,撑起身子,朝布兰克爬去。 她的指尖刚碰到布兰克的大腿,整个人就落到了布兰克怀中。 布兰克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希雅,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他似乎还想再蹭蹭她,他的脸颊向希雅的贴近,已经要碰到希雅的脸了,却蓦地停下动作。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维持着环抱住希雅的姿势,拿起小碗与勺子,舀了几勺鱼汤。 他正要将勺子送到希雅嘴边,突然想到了什么。 “空腹直接吃辣是不是对身体不好?”布兰克自言自语道。不待希雅回答,他就放下碗勺,转而拿起桌上的面包,撕成小片。 可是干吃的滋味也不太好吧。布兰克看着面包片想了想,在撕开的部分上蘸了少许鱼汤,递到希雅嘴边。 希雅张开嘴,乖顺地吃下布兰克递来的食物。她担心鱼汤滴落,因而伸出舌头接着,舌尖划过布兰克的手指,在布兰克的心上留下一道温暖的湿痕。 布兰克感到胯下之物又挺立起来,他尽力忽视这份异样感,喂希雅吃下几片面包,随后是鱼汤与挑出鱼刺的鱼肉。为防止鱼汤凉了,他在汤碗下燃起一圈小小的魔法火焰。 一碗热乎乎的汤水下肚,希雅因紧张而僵硬冰凉的身子缓和下来,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视线无意间又和布兰克对上了。 希雅僵住了。可一直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努力将心中的不满用语言描述出来,“你如果总是做得这么激烈,我总会怕你的。”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布兰克垂下视线,“我知道,我说过太多对不起,使得道歉都变得廉价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而我也不想控制住。布兰克在心中加上一句。 出于魔族的习性,还有他正在怀疑的某种原因,一旦性欲上头确实很难用理性克制,但并不是没有制止的方法。比如说,给希雅一定的自由,让她有能力反抗他,甚至说,给自己也穿上贞操锁,把操控权交给希雅。 只要他愿意,总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他不愿意。 ——玩起来也不够尽兴。他脑中又回响起费利西斯的这句话。初听时只感觉凉入骨髓,好像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扒了皮,内心的不堪被这一句话展现于人前。但回忆太多次后,就仿佛脱了敏,虽然还有着些许惭愧,但更多的是不服气。 凭什么不能玩得尽情呢,凭什么不能肆意发泄欲望呢?他已经是绝对的主宰了,做的事也没有那么过分,凭什么不行呢? 虽然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想要和希雅平等,但还是不平等更安全,更好,对吧?有多少人会愿意放弃自己的特权呢。 布兰克望向希雅,平静地说道:“我控制不住。” 希雅无法可说了,半晌才不情愿地开口道:“那你尽量,好不好?” “我当然会尽力。”布兰克微笑道。 当然不可能弄坏你啊。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结果却不了了之,希雅绷着脸,满脸的不开心。她转而在另一个问题上发泄自己的不满,“为什么没有肉?昨天说好了的!” “因为要留点肚子吃蛋糕,你不是很喜欢点心吗?” “这儿哪有蛋糕?”希雅不解地环顾厨房。 “现在还没有,等我们做了就有了。” “……啊?”希雅愣了几秒,震惊地看向布兰克,“你还会做蛋糕?!” 做饭就算了,做蛋糕也……也和布兰克的外形太不搭了!希雅的嘴张成了“o”形,先前的恐惧和不满被盖过了大半。 “活了这么久,会做蛋糕也不奇怪吧。” “哇……你还会什么?” “也许你能想到的我都会哦。”布兰克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还蛮有用的?” 希雅的惊叹让他心情愉悦,是的,他有许多能为希雅做的事,比其他人类能做到的更多。即使一直呆在这座城堡中,希雅也不会感到无聊的。 “是、是吧……”希雅绞了绞手指,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会儿!‘等我们做了’……我们?” “我觉得自己动手比较有趣味,但如果小希不想动的话,呆在座位上等也可以,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吧。” “还是做做看吧。”希雅转向布兰克,眼里亮晶晶的,“好像蛮好玩的。” 布兰克露出由衷的笑容。他搂着希雅给她穿上鞋子,将她抱到厨房台子旁放下。 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台子对希雅而言太高了,垫着脚尖也很难完成操作。毕竟,就算找遍这座城堡,也不大可能找到一个比希雅更娇小的魔族吧。 “不然……”布兰克扫视四周,“我出去拿几本书给你垫一下?” “我才不要踩书。”希雅不悦道,“这是不尊重。” “还能踩什么呢……”布兰克纠结了。 “踩你脚上!” “那高度也不够吧?” “我踩你脚上,你飞起来。” “……有点奇怪吧?” “我要试试,我要试试!”希雅大叫道。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但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希雅以最快的速度脱掉鞋子,“刷”地一下站在布兰克脚上。 “快点快点!”她跃跃欲试。 布兰克张开翅膀,想了想,又收了回去。扇动翅膀飞起来不平稳,他转而控制风的力量集中于自己的脚底,带着希雅慢慢浮起。 他能想象到这场景有多滑稽,他几乎要脸红了,但是……滑稽又有什么关系,此刻怀中的温暖更为重要。 布兰克洗干净手,把碗和鸡蛋揽到两人面前。“你会打鸡蛋吗?”他问道。 “会哦!”希雅骄傲地挺直腰杆,苍白憔悴的脸上显出蓬勃生机,“我偷偷学过的!毕竟……” 希雅的话停住了。“毕竟……”她试图把这句话讲完,却怎么也无法继续。数秒前鲜活的表情凝固在她脸上,然后迅速萎顿下去,像是一朵花开得正盛,却突兀地掉下枝头,是一种让人极为不舒服的死相。 布兰克能感到,怀中人似乎连体温都降低了几分。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想起希雅曾说过的话。 他能猜到希雅本来想说什么。就像他曾为了生存学习了一切他能学习的东西,希雅也曾为了探索这个世界而做了一切她能做的准备。 然而,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可是,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会分离蛋黄蛋清吗?”布兰克问道。 “……不会。”希雅无精打采地回道。 “我教你。” 布兰克磕破鸡蛋,掰开一条小缝。他把缝隙对准小碗,让蛋清缓缓流下,解释道:“到这里和普通的打鸡蛋差不多。” “接着像这样,把蛋黄在两边的蛋壳里来回倒,把多余的蛋清沥出来。”布兰克一边说一边演示。为了配合希雅的身高,他不得不一直弯着腰,这极为费力,但他没有皱一下眉头。 示范完成后,布兰克把一个鸡蛋塞到希雅手里,“你来试试?” 希雅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鸡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想要毁坏周边的一切。 可是她能够捏碎的,只有这颗比她更脆弱的鸡蛋。 于是,她狠狠将鸡蛋拍在台子上。 蛋壳碎裂,蛋黄糊了希雅满手,还有一些溅到她和布兰克的脸上、身上,黏糊糊的好不难受,但希雅却感到一股诡异的快感。她索性把台子上的鸡蛋全部砸到地上,咔擦咔擦的碎裂声,她听得直笑。 她从布兰克的脚上跳下,朝房门奔去。不是为了逃跑,希雅知道自己无路可逃,甚至就算布兰克同意放她离开,她会愿意离开吗? 她只是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奔跑,想要发疯的欲望。 许久没有跑步,希雅刚迈出几步,就毫不意外地脚下一软向前摔去,接着,她毫不意外地落入布兰克怀中。 他总是会接住她,不让她受到任何外界伤害。 可是比起温暖的怀抱,她更想被什么坚硬的、冰冷的东西砸痛,这样好歹有仍活着的实感。 于是她觉得那怀抱也可憎可恨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布兰克,大叫大闹着“放开我!”。 布兰克的手臂应声松开,他无措地看着她,黄金色的瞳孔黯淡下去,似乎是因为她的抗拒而不安。 希雅的心塌了一块,她猝不及防地被刺痛了。 是自己的做法太伤人了吗?突然就发起疯来。 可是,布兰克真的有那么容易受伤吗?还是说,这些可怜兮兮的反应,都是他表演出来的假象,是为了让她心软吗? 希雅感到有什么堵在喉咙中,她快要吐了。她想痛痛快快地大叫“不要玩恋人游戏了,自欺欺人的你不觉得恶心吗!?”,可是,可是……到底是她也舍不得打破如今的关系。 还是说不敢打破呢? 而且,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希雅咬咬口腔内壁的软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字一顿道:“我们谈谈吧。” 布兰克是能够交流的对象,交流就能解决问题,是这样吧? “好。”布兰克回道。他伸手,意欲拉希雅起身,“先洗洗手吧?” 希雅看看自己的掌心,粘腻的蛋液到处都是,指缝里也黏糊糊的。可是她好不想动弹,一瞬间的爆发过后,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恨不能直接躺倒。 “不要,就这么谈吧。”她说。 “好吧。”布兰克也席地坐下,“你想谈些什么?” “我不甘心。”未经思考,这几个字就脱口而出。 希雅本以为诉说会是一件艰难的事,岂知一旦开了口,也不是那么的艰难。语言顺着那份不甘心,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我……我一直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从小时候起就想。可能因为我是最小的孩子,大家都对我过度保护了,明明哥哥姐姐们都能随意进出王宫的,可我却不能。 “顺着一条路走到底便会走到围墙处,明明外面还有广阔的世界,我却不能继续前进了,你能明白这种不甘心吗? “或许等到成年后我也能有同样的权利吧,可是我等不及,而且我也不想只留在王城中,我想去更外面更外面的世界。我想做冒险者,探险者,游侠也不错,悠哉悠哉地旅行,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者像冒险故事里说的那样,去佣兵协会接任务,一级一级地往上升,最后变成超有名的大英雄。 “身边的人都吓唬我说外面的世界很可怕,我当然也觉得害怕,但同时又很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既然都降生到这世上了,危险的东西也要亲眼瞧瞧才不亏吧?我开始练剑术,读很多书……为了在可怕的世界里也能活下去,我学习了很多东西,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准备……” 希雅捏捏手心,蛋液几近干涸,但粘稠的触感挥之不去。还没来得及孕育出生命就被打破,和她曾经的梦想一样。 她惨然一笑,“虽然和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但我现在已经是大英雄了,对不对?” 布兰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只能应道:“对。” “可是这和我想要的不一样!!!”希雅猛地大叫道,她双手捂住脸庞,肩膀剧烈地抖动,“我是想过要做英雄,谁不想做英雄呢?可是我一点也不想牺牲自己,我也不想承担责任,我就想开开心心的,在不危及自己的情况下做那么一点好事,这有错吗?人不想牺牲自己,这有错吗!?” “可是他们说非我不可!非我不可……好吧,既然非我不可,那我就再努力一次,成败就看命运。我那么、那么努力了,也成功了……我明明成功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希雅停顿了一下,她知道她的下一句话一定会惹恼布兰克,但是,但是,如果他们当真是恋人,为何她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惹怒布兰克呢? 强烈的不甘心堵在嗓子眼,她真的要吐出来了。 “我不想呆在这里!”她终于喊出口了,她用力地呕出每一个字,用力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连同灵魂都一并呕出,“我不甘心!!!” 她向布兰克靠去,抓住他的衣襟声嘶力竭地大吼:“去他妈的大英雄!我就想自由自在地活着!” “呼——呼——”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希雅急促的喘息声。 她喊得太拼命了,没有几个人承受得住如此剧烈的感情激荡,几句话过后,她的嗓子便不堪重负,几乎发不出声音。她叫不动了,眼泪却无声地流个不停,嘴唇微微嚅动,似是念叨着什么。 从希雅的唇形,从空气的流动中,布兰克依稀辨认出她还在重复着“我不甘心”,除此之外还有“你帮帮我”。 你帮帮我,我不要试探他们了,你帮我威胁我父亲,还有其他有权力的人,我要他们给我正名,我不甘心,我不要留在这里…… 她颠来倒去地说着同一段话。 她哭泣不已,揪住布兰克衣襟的双手失去气力,缓缓落下,落到布兰克的手中。 终于说出来了啊。布兰克握着那双冰冷的手,知道自己正站在一道分界岭上。 希雅愿意对他敞开心扉,这是他曾经盼也盼不来的事,但是,他注定会让她失望…… “我当然会帮你,我会帮你正名的。”布兰克开口道,“因为我也不希望你被污蔑。”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情形越来越不可控,但他确实不愿见到别人颠倒黑白。 “但是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他又说道。 希雅缓缓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布兰克。“为什么?”她问。 她明知结果,但仍想要一个解释,一个或许能让她找到破绽的解释。 “你杀死了太多魔族士兵,对我们而言……”布兰克皱了皱眉,把主语变更掉,“对他们而言,你是罪犯。” “罪犯……”希雅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愣了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缩成一团。布兰克明显地感觉到她浑身都变得冰冷,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用如此严苛的词语形容。 “可是,可是……不对……”希雅双唇颤抖道,“是你们……是他们先的……我们是……反抗……” “是啊,如果要说哪一方是正义,当然你们是正义,但是,他们……我们赢了。成王败寇,你明白的吧?” “我对魔族没什么感情,对人类……是感情复杂。”布兰克摩挲着少女的手。冰冷的,似乎永远都不会再温暖起来的手。“如果非得在魔族和人类之间选一边站,我想我会选择人类吧。但是现在我是魔族的王,我不想放弃这个位置,而且我也会想,我是不是能做一个优秀的王呢。所以我……” 布兰克说得认真,但他的话听在希雅的耳里轻而又轻,像是一阵微风吹过。希雅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她看到自己的手再次变得鲜红。 第一次上战场时,她吓坏了。那些魔族长着似人又非人的相貌,说着她能听懂的语言,砍下去还会流出鲜红的血液,在剑刃上留下挥之不去的粘腻触感。好不容易坚持到战斗结束,她跑回营帐里又哭又吐。 “我做不到!”她还记得自己这么对随行的监察官大叫,“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讨厌杀……” 哪怕那根本不是人。 “只有您能做到。还是说,您宁可对那样残暴的恶魔抱有怜悯之心,也不肯分一丝怜悯给您真正的子民吗?” 她还记得那位监察官的视线是多么的冰冷。 “不是……只是我做不到……不适合……” “只要想做就能做到的。” 她咬着牙做到了,但难道是做错了吗? 希雅搓了搓手指,黏黏腻腻的,那些曾剥夺的生命,似乎仍停留在她的手上。生命的重量,不是自认为正义就能抹消的。 “我没错。”她抬起头,嘴唇一张一合,呼出几段气音,“我没错……” 她重复了好几遍,表情越来越迷茫,重复到最后,好像是在征求布兰克的认可。 布兰克一时哑然。他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意识到,希雅还是个未长大的少年人。事到如今,她最执着的竟还是对错,殊不知对错与因果无关。 ——你错了,你抹杀了众多的生命,你的余生应当留在这里赎罪。 如果这么说了,希雅会作何反应呢? 这是蛮横不讲理的指责,但长久的监禁之下,希雅的理性已经摇摇欲坠。只要他说了,她说不定就会相信,然后缩成更小、更小的一团,不敢再向外探出触角了。 “你……”布兰克嘴唇微动。 “你……一直做得很好。”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他垂眸说道,“是我做错了。刚才所说的,是明面上的理由,而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放你走。” 希雅的眼珠缓慢地转了转,布兰克看出她在思考,但精力支撑不住她的精神,显得整个人都迟缓了。 “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布兰克柔声道,“我们可以慢慢谈,还有很多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见希雅默认,布兰克伸手将她抱起。她不比一朵云重多少,布兰克却觉得沉甸甸的。 厨房台子是大理石制的,冰凉坚硬,布兰克单手抱住希雅,另一只手在台子上铺上一块软布,把希雅放到布上。 所幸之前打算做蛋糕,准备了蜂蜜。布兰克接上一杯温水,放入几滴蜂蜜搅拌均匀,他试了试水温与甜度,满意后递到希雅嘴边。 希雅佝偻着身子,眼睛半张,那双曾经耀眼如红宝石的眸子暗淡无光,更像是木偶眼眶里两只无机质的玻璃珠子。布兰克试探性地倾倒杯子,她也会反射性地张嘴,却不见吞咽的动作——她似乎连吞咽的力气都失去了。 “希儿,喝点水吧。”布兰克唤了数声,不见回应。他顾不上会不会刺激到希雅了,含入一口蜂蜜水,吻住希雅的双唇。舌头卷着甜水,小心翼翼地往希雅嘴里送。 布兰克听到细微的吞咽声,在外力的帮助下,希雅终于喝下去了。布兰克放下心来,一口一口地,将剩下的温水都喂给希雅。 喝完一杯蜂蜜水,希雅的身体和情绪都舒缓了许多。她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还是不甘心。” 一有精神就说这话啊……布兰克真是要苦笑了。 “谢谢你说我做得很好……”希雅向布兰克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管,“谢谢你……” “不过我当时在想,即使你说是我做错了……我也还是很不甘心,我也还是不想留在这里。”她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揪住布兰克的袖管摇晃,“为什么不愿意放我走呢?担心我立刻跑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吗?我不会的。我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啊,所以说,所以说……” 不,你会的,布兰克在心里默默回应。 身为被操纵者,希雅对自己的状态没有自觉,她可能认为自己的感情是自然萌发,但布兰克清楚地知晓,这是刻意扭曲之下形成的依赖。 这所谓的感情当然不是完全的虚假,可也不是完全的真实,等到希雅拥有了选择权,她会如何看待他?布兰克不敢去赌。 他不能放希雅离开,但除此之外的权利,他可以给她。 “今天好好休息吧。”布兰克说道,“明天我上午有事,下午应该会空出来,到时候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希雅面露犹豫。布兰克没有听从她的请求,但他的提议已是一大让步,她应该“得寸进尺”,要求更多吗? “一步一步来吧。”布兰克看穿了希雅的心思,他摸摸少女的脑袋说道,“就算我现在同意放你离开,就算现在你的罪名已经被洗刷,你敢踏进人类的镇子吗——你敢踏出那扇门吗?” 顺着布兰克的视线,希雅看向厨房大门。走出去看似容易,但是……她不由地抓紧布兰克的手臂。 “对吧?所以还是一步一步地来。” “……嗯。” 布兰克用沾湿的纸巾擦净希雅身上的蛋液,他把两人打理干净,希雅的体温仍没有回复正常。“去洗个澡吗?”他担心地问道。 “嗯……” 布兰克抱起希雅,走向卧室。“累的话就睡会儿吧,不会有坏事发生的。”他说道。 “嗯……”希雅又勾了勾布兰克的衣服,“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的。” “因为你说不想留在这里?” “嗯……”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布兰克本想这样宽慰希雅,但话到嘴边,他心中微动,在原地站定。 希雅毫无保留地倾泻出自己的想法,那他是不是也该更真诚一点呢? “我感到失落,还有恐慌。”布兰克认真地说道,“或许有生气,但被前两种感情盖过去了。” “不对,还是有生气的,但是生气会把你推得更远,我不敢生气。”他想了想,补充道。 希雅轻轻“噢”了一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的你……”她飞快地看了布兰克一眼,然后埋下脑袋,做贼似的,“就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来让我不敢再提。” 她微微发起颤来,过去的经历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布兰克一时不知是该放下希雅,还是将她抱得更紧。 “那是因为……”他想把过错再推到莱斯身上去,话说到一半却无法继续下去。 其中固然有莱斯的意识,还有另一股他所怀疑的意志在推波助澜,但他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哪怕是现在,他都有一种要对希雅冷笑,嘲笑她不识好歹的冲动啊。 “对不起。”他只能道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