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回归】(60-61)作者:卯木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26 23:37 已读4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卯木
  
 
  第六十章

  “老公,总汇那边要不要我陪你去?”

  “哎呀能有啥事,无非又是刷什么漆摆什么桌子吵起来了呗。我过去看看,不叫事。老婆你帮着仙儿准备准备晚上的喜宴。”

  “你这顺序是不是哪不对?哪有先洞房后喜宴的。”

  “哎呀不要在意细节。我走了啊。”

  “成,那你注意别犯脾气拉偏架啊,有话好好说。”

  “哎呀,你放心。我这脾气都射在辣椒肚子里了,现在神清气爽。”

  我冲着一旁刚被我辛勤耕耘过的沃土抛了个媚眼。满肚子肥料的辣椒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接着写着程序。一旁的仙儿拎着个大桶走了过来往我手里一放,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别得便宜卖乖了。赶紧去劝劝然后叫她们回来换班了。记得打电话让里亚(加纳里亚斯)回来的时候带上围裙,一会杀猪的时候别弄一身。”

  “得嘞,我去去就回。话说这桶里是啥?”

  “刚煮好的绿豆。这天还是太热,煮点绿豆汤给她们去去火省的每天都吵架。夫君你路上别都喝完了啊,给她们留点。”

  “等会,仙儿。上火?咱们这身子会上火的么?”

  “会啊,太热不喝水的话衣服不就着了么,就和你刚出生的时候过热那样。”

  

  哦,物理意义的上火。

  

  

  

  由于刚刚春风一度,身轻如燕的我也没有选择坐车,而是拎着大桶就这么一路走到了总汇宿舍的门口。虽说天气已经开始有点凉下来了,但临近中午时分,直射的阳光还是让我感受到了秋老虎的厉害。门口站哨的闪电和哥特兰看我拎着大桶一摇一晃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赶忙跑了过来把我手里的大桶接过去放好。哥特兰掀起我的衬衫拿手帕擦了擦我脑袋上和身上的汗。闪电顺手抄起一旁的花露水给我额头喷了几下。一阵说不出的舒适凉意顿时遍布了我的全身。

  “傻子,这么大个桶扛着多累啊。怎么不用拖车?”

  “没想起来,想着说不重顺手拎着就过来了。”我搂着俩人一人亲了一口,揉了揉闪电的脑袋开口问道:“咋了老婆,亲王因为啥发那么大火?”

  “不知道啊?”

  “不知道?”

  “对啊。你不是说为了伪装和安全让把宿舍装成绿色调么?贝亚恩她们就去买了那种深绿色的油漆和建材家具什么的。大家想说先漆一个房间看看效果咋样。这不刚弄好雪...丹阳就来了。”

  “然后就干起来了?”

  “对啊,大家都莫名其妙的。你琢磨贝亚恩那本来也不是啥好脾气,要不是姐妹们拉着俩人早动手了。我从来没见过丹阳发那么大的火,感觉像是...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逆鳞一样。”

  “得了得了我上去看看。你俩先喝点绿豆汤。一会换班回去帮着弄饭去,今天吃烤乳猪。”

  “好耶。话说老公,咱们怎么今天吃这么好?有啥喜事?”

  “你傻啊闪电,今天不是鹰潭回来了么。” 哥特兰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坏笑着。

  “回来了咋了?”

  “这不是,啊?”

  “哎呀不就是肏了么,干嘛这么满脸跑眉毛的。”

  “可不只是肏了,我听说鹰潭接受改造的时候给老公留了处女膜。”

  “啥?处女膜?我去这招厉害啊。诶不对啊,这和晚上吃乳猪有啥关系?”

  “你不懂,我听仙儿姐说是这么回事,他啊...”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自己的两位夫人对我一阵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不得不感慨八卦和小道消息的魔力之大。

  进门之后的房间倒是很好找。毕竟油漆过后的味道那叫一个大,但凡鼻子不聋的顺着味道就能找到目的地所在。

  “亲王也是。装修这玩意大家审美不一样,有话好好说嘛。话说这走廊外面的长椅咋回事...”

  我絮絮叨叨的推开了门。

  屋里的江原抱着丹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蔚山和忠武拉着贝亚恩的手对面坐着,生怕她冲过去。地上丹阳和贝亚恩的帽子就这么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一看俩人就已经干了一架。俩人就这么死死盯着对方对峙着。而当我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想找找俩人对峙的原因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场景让我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我知道丹阳为什么会发火了。

  屋里新刷的漆确实绿,但绿的太暗了。白墙下半部分刷的暗绿色,搭配上高位的暗沉护墙板踢脚线以及深色木地板,让整个房间显得异常阴冷。装饰用的吊扇和吊灯本该是精心挑选过的复古风设计,但一旦搭配上那个老式台灯以及转盘电话,整个气氛就呈现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诡谲。明明外头是艳阳高照的大太阳地,屋内的气温却整个冷的都不正常。

  而当我的目光看到了办公桌背后的白墙的时候,我整个人的脸也变得极其难看。墙上挂着我穿着提督服的大副军装照,这其实还没什么。最大问题是我头顶的那八个书法字。

  “同心同德,贯彻始终。”

  我砰的一下把门砸出一声巨响。

  屋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贝亚恩见到我进来站起身子刚想迎上来向我诉苦,生生的被我这一下砸门给吓了回去。一旁的丹阳倒是完全没被我的关门吓着。仿佛我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一般,她冷笑着扭过脸去开始念叨一些在江原她们听起来很是奇怪的台词。

  “中央社~中央社总汇宿舍~今日急电。夫君总统于今日~抵达总汇宿舍,预计召开~巩固哨位海防之军事~演练之会议。前旗舰丹阳长官表示,我舰娘~将士枕戈待旦,厉马秣兵,以敌无我有~有我无敌之决心,阻击各路流窜~犯边之深海。港区防务~固若金汤...” (梗来源:解放战争中的一幕 by 小王爷王自健)

  丹阳本来就柔弱的语调此刻听上去极其阴冷。配合上她本身的口音和刻意拿腔拿调的做派,让我想起了那些老电影里的经典女特务。

  “够了!”

  我一身怒喝,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一下。

  丹阳本来冷笑着看着贝亚恩想看笑话,一看我发了这么大的火整个人也没了玩笑的心思,拉着江原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

  “提督,你...”

  “谁干的?”

  “你先冷静点。”

  “丹阳,你知道我最恨那帮反动派杂碎对吧。”

  “我知道。”

  “那这些布置是什么意思!你们拿我当什么人?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要这么恶心我!”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留声机的电源线拽了下来,接着疯了一样把墙上我自己的大副照片和那八个字一把扯了顺着窗户用力砸了出去。

  屋内乱做一团,巨大的玻璃碎裂声音把大门外站岗的闪电和哥特兰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不是敌袭的她们赶紧冲了上来想看看怎么回事。本来拉着丹阳和贝亚恩的三位一看情形不对都上来抱住了我的胳膊。贝亚恩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整个人吓着了,蜷缩在一旁的沙发里如同小猫一般抱着自己抽泣着,头埋的低低的不敢看我。

  冲进来的闪电和哥特兰一见我这样赶忙上来打圆场:“哎呀怎么了这是?老公你干嘛发这么大火。你看看把这砸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

  “就是啊。老公你先坐下慢慢说。咋回事啊这刚洞房完就发这么大火?大喜的日子这是干嘛啊。丹阳,这到底咋回事?”

  “有什么咋回事的。” 丹阳哼了一声:“我早说了我这算轻的。等提督来看到她这装潢,今天他不把这地儿砸了都算他射多了没劲儿。”

  “我,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

  蜷缩着的红发小猫发出了一阵哭声。爱人那委屈的呜咽声把我从怒火之中一下拉回了现实。

  我在干嘛?

  我和列克星敦说好了要冷静的。

  我...

  哥特兰冲上来的时候正在从桶里往碗里倒绿豆汤,听到这动静冲上来的时候也没放下桶,整个人抱着几百斤的桶和碗就冲了上来。这会儿见我发火整个人急中生智,拿起一旁挂着的碗给我们所有人一人倒了一碗打着圆场:“哎呀哎呀有啥事喝完糖水再说。这大热的天火气大,喝点冰的冷静一下。老公你别板着个脸了,给大家分一下绿豆汤。”

  “我..”

  “我什么我,快点。刚和新人洞房完了就忘了我们这些旧人了?”

  我明白这是老婆给我的台阶,默默地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分了一碗。又拿起一碗豆子多一些的往贝亚恩那边靠了过去。红发小猫感觉到我的靠近下意识的往沙发里躲着。我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勉强,默默地把绿豆汤塞进她的手里。贝亚恩就这么端着碗泪眼摩挲地看着我,整个人的脸上充满了委屈。丹阳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复杂,起身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两顶帽子拍了拍灰。走过来把自己的帽子戴好,又把贝亚恩的帽子戴回她头上。贝亚恩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默默地低下了头。

  良久。

  “你冷静点了?”

  “嗯。喝了仙儿的绿豆汤,现在感觉好了点。”

  “看来还是逸仙姐的东西管用。” 丹阳也一口闷了一碗下去,接着擦了擦嘴把碗放下。贝亚恩也小口小口喝了一半,脸上的表情随着糖水的下肚也平复了些。

  “亲王,这到底咋回事。”

  丹阳沉吟了一会,慢慢地开口解释道:“一开始是今天贝亚恩说买了油漆要刷。然后凯利今天不是在海警那边轮班抽不开身么,就和我说托我过来看一下效果。”

  “然后呢。”

  “我一开始进来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是不是贝亚恩误会了什么,就和她说赶紧让她把油漆换了装潢撤了,不然老公你看到回头肯定要发火。然后她还不服,说什么...说什么我不懂,她打听过了。这是老公你那边最流行的怀旧复古式装修。还说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还得意洋洋地拿了,拿了那狗肏地方的装饰图给我看,说这叫复古风,讲的就是一个情调。然后我一下火顶脑门了就...”

  “就和我一样了是吧。”

  “倒是没有你这么夸张就是了...有时候也真不知道老公你和我们哪个更像舰娘。本来打电话给你是让你过来评评理,放下电话我就后悔了。不该让老公你过来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那段历史毕竟对于你们来说是舰装的共鸣记忆,对我来说那就是亲眼所见切身感受的敌我斗争。这玩意体感上就不是一个量级。”

  “其实倒没有什么很大区别。如果我们做不到接受共鸣记忆并且为我所用的话,我们也没法成为舰娘。但即便是这样有时候看到那些东西还是会因为一时火上来了就...”

  “没事,我这个老公自己就这德性...至少你们比我好多了,你们光动嘴不动手。” 我苦笑着摇摇头,回过头看向一旁的红发小猫,顺手用食指抹掉她嘴边吃剩的绿豆放进了嘴里。

  “老婆,这房间你漆的?”

  贝亚恩此时情绪也已经平复了些,把腿放下来往我这边靠了靠,冲我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弄的...你说要绿的嘛,我就去建材市场问说有没有我老家那种复古绿的油漆。”

  “哦,复古...等会,你老家复古绿的油漆?你说霞飞她以前床头柜的那种绿?”

  “对啊,就那个。”

  “不对啊,那和这个颜色也差太多了。我记得那种最多只到抹茶绿,你这个暗的都快和松针一个色了。”

  “切,亲爱的你明明连我们口红色号都分不清...”

  “江原你别打岔。再说了我分不清口红色差我还分不清颜色深浅么。亲王的白丝和鹰潭的白丝那能是一个透度?再说了老婆,你买漆的时候你就没觉得这颜色不对?”

  “我和老板说了。他和我说反正都是复古绿都一样。我看着也就深了点就拿回来了,想说不行找凯利研究一下加点水调一调。然后凯利今天不是轮班么,她和我说让我先漆一个看看颜色咋样效果如何。我想想也是,就把这房间漆了布置完摆好,我还在想说剩下的家具装饰怎么摆亲王就推门进来了,然后我们就...”

  我大概明白咋回事了。

  “行,油漆的事我明白了。但这个陈设是怎么回事?谁教你这么摆的?”

  “没人教我...”

  “没人教你能摆成这样?而且别的都算了,那副字是咋回事?你哪买的?”

  贝亚恩虽然还是很委屈,但看我俩这个反应她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我就是在买油漆那条建材商船买的啊。船老大帮我配的货。他和我说是老公你老家的经典复古款。还说什么这个配色一定要配上这种款式的家居才彰显气质,否则不好看。而且这幅字一定要配上你的照片,越大越好。我就让他给我配了一整套建材家具。喏,还有钢琴啊红木椅子啊天鹅绒窗帘啊什么的都在那边的里屋摆着呢。亲爱的你又不喜欢拍照,为数不多的照片都是大家做爱时候留的事后艳照。我想说挂在这边太难看了,左找右找我也找不到什么大肖像照,我就去储物室把你唯一剩下的这幅照片找出来和这幅字一块挂上了。老公,丹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你俩和我说,我一定...”

  

  我沉默了。

  丹阳也沉默了。

  “图灵,查不查得到贝亚恩买东西的那艘商船?”

  “已经查过了。背景是干净的。就是一个有些奸诈的古董旧货商。”

  “所以他骗了贝亚恩?”

  “严格来说不能算骗,因为这些家具按照这个世界的历史来算的话的确是真东西。只是他出售的溢价有些高,大概比同等价位东西贵了三成左右。”

  “但他也是相同历史阶段的投射产物,对吧。”

  “是的。”

  清理库存的碰上了半桶水。好熟悉的剧情。

  “丹阳。”

  “嗯。”

  “贝亚恩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 丹阳脱下帽子,我也拉过了她的手抱住了她:“抱歉,贝亚恩。”

  “老公,丹阳。抱歉的事先搁一边,你俩到底因为啥发这么大火?我到现在还有点糊涂。这个装饰我怕那个老板骗我,我还特意去查了下终端。确认确实是老公你老家的复古款式我才付的钱。是不是我给他骗了?这其实是...”

  丹阳摇了摇头:“没,他说的是真话,你查的也是真的。这确实是我和提督老家的复古款式,只是这个古....”

  我拍了拍丹阳:“老婆,我来吧。”

  丹阳点了点头,拉着江原下楼去收拾被我扔下去的残骸。一旁的忠武帮着闪电把被我砸烂的窗框整个卸了下来。万幸是这房间还是毛坯房,窗子什么的并没有完全固定,稍微一用力就能整个卸下来。哥特兰搬过扫地机器人来清理着地上的碎玻璃茬子。蔚山由于喝太多绿豆犯困,干脆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而我为了让她枕的舒服点,于是起身换了个姿势,左手抱过贝亚恩来搂在怀里,想着怎么给自己的老婆解释这其中的误会和尴尬。

  贝亚恩看我这一脸纠结也大概有了几分感觉,整个人仰起头看着我开口说道:“老公?”

  “嗯?”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不,老婆。我从一开始就不是生你们的气。而是看到那些陈设后想起了一些脏东西。”

  “老公,我入伍前本身也是常年漂泊在外,不像丹阳那样懂那么多你老家的事,也不懂得太多的人情世故之类的事。可我愿意学,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就好,哪怕你骂我训斥我都行,你真的别动不动就发那么大的火...我,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会...”

  “是老公不对,老公脾气不好。但老婆,有些东西我还不好和你解释,我一时半会我还想不出来怎么和你...”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对啊,老婆怎么会不好理解。毕竟她可是那个地方的姑娘。

  “这样吧,老婆。我类比一下你就能明白我和丹阳生气的点是什么了。”

  “老公你说。”

  “比如说战争胜利了,我们要回去老婆你的娘家隐居。”

  “骗人。那么多同志姐妹呢,哪可能你就和我一个人走。”

  “就当旅行蜜月嘛。回你老家住一段时间。”

  “那干嘛不带我回你老家住?我带不出门?”

  “....老婆,我要是带你回我老家住,那就不是蜜月了,那叫夫妻还魂抓替死鬼。”

  贝亚恩这才想起来我的情况,不好意思的搂紧了我。

  “抱歉,老公。我忘了...”

  “没啥,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忘了我是个死人,咱们继续说。咱们要去旅行蜜月,所以你带我回去住几天,我看你平常的衣服太严肃了,想给你买几条裙子。”

  “老公,你买裙子那个眼光...”

  “对啊。加上我这副长相去你老家购物,那属于是就差在脑门上贴一张‘宰我’的纸条了。店家看到我这种肥鸭子那必是往狠了宰我。于是我就在店家的推荐下选了几条白底蓝色的格子纹裙子,那店家和我说这是你老家最复古时尚的格纹裙。我就买了几件当做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拿回了家。”

  贝亚恩的脸整个都沉了下去,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

  “对对,我把这裙子拿回家后你就是这个现在表情。然后我就很不理解,我说老婆我也查了啊,这种裙子确实是非常复古的流行款式,穿在你身上也一定好看。这个EF的标志也非常的有设计感,而且你看,这裙子上的字多漂亮啊,就是我不太懂你老家话,Travail, Famille, Patrie这三个词是啥意思?”

  “劳动、家庭、祖国...(维希伪政权的国家格言)”

  “哦,那EF(État français,法兰西国。维希伪政权的全称。EF是伪国徽),F指的是france对吧。”

  “亲爱的...你不要说了。我去给丹阳道歉。我要去弄死那个奸商...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都给...”

  贝亚恩被气得浑身颤抖,站起身子打开舰装就要冲出去找人算账。躺在我腿上的蔚山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把她拽回来重新坐回我怀里。

  “冷静些,前辈。您现在的面相太差了,比老公阁下还要难看上几分。”

  “牙....”

  “嗯?老公阁下您要说什么?”

  “没什么...” 我拼命的把我唯一熟悉的那句脏话给咽了下去:“想不到老婆你还会看面相。”

  “我又没真的睡着,就是迷瞪一会。其他的我都听懂了,说白了那八个字就类似我写个‘一心’、‘忠诚’ 或者‘白马’ 然后挂在你提督室呗。”

  “...其实比那个还恶劣无数倍,但大概意思确实是这意思。”

  “咳那我就明白了,那你确实得生气。但你俩刚才那打的哑谜是啥意思?什么格子裙啊什么EF的?”

  “嗨,哪是什么哑谜。那些是....”

  “...蔚山你看过绿野仙踪么?最老的那部童话故事片。”

  “看过啊?密苏里还经常带着驱逐舰们排练给福利院的孩子们看呢。哦哦,你说女主多萝茜那件蓝格子裙子是吧。那个很漂亮啊,我还想找天后做一件呢。那件裙子有什么...”

  “裙子本身是没什么,只是那种特殊的花色在我的老家,是有一个专门的词来称呼它的。”

  “啥词啊?”

  贝亚恩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了一个词。

  “维希(vichy)。”

  “哦,那个叫维希啊。很好听的名字啊,我回头找天后去做...”

  蔚山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子,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等会,贝亚恩你说那裙子叫啥?维希?是那个...”

  “对,老婆。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维希,也就是贝亚恩的老家。”

  蔚山瞠目结舌,哥特兰难以置信地走了过来:“等会,贝亚恩你老家到底是哪的?合着你不是贝亚恩省...”

  “没。虽然我很不想提这件事,但我确实是维希人。”

  “维希人?老公你知道这个事么?”

  “废话,我自己老婆我能不知道么?她服役的时候要写籍贯地的。只是出于和赤城她们一样的原因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这些事。要不是我实在想不出怎么解释我闲的慌提起这茬来。”

  历史的伤痕和刻印是很难随着时间消散的,很多时候你还没来得及复仇,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而贝亚恩的老家维希,就是背负了这么一个耻辱伤痕的地方。尽管她的老家历史悠久到罗马时代就已经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定居点定居点;尽管这里的温泉水因为能治好了拿破仑三世的风湿而远近驰名;尽管这里的建筑风格各异,融合了伯恩茅斯、布莱顿、巴思、巴登-巴登和布里戈顿等一系列元素;尽管她的老家一再向大家强调自己过去是国际化都市,拼命渴望着一个充满活力的未来。但是战争年代的创伤让这个温泉小镇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维希已经不可能再是一个单纯的城市了。它就和这个房间的复古装潢一样。这个词语已经变成了一个代号,一道伤疤,一道永不可磨灭的伤疤。

  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

  

  贝亚恩的脸上变颜变色,而我紧紧抱住自己的老婆,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抱歉,老婆。我不是有意要勾起你的伤疤。只是如果不这样我很难让你理解我有多恶心那些东西...”

  “我懂,我都懂了。老公。所以这种陈设布置对你们来说就相当于我们当时的那个...”

  “对,一样的。但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你明白。我不是有意要揭老婆你的伤疤的,老婆你别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我经历过所以我也能懂!我的舰装,我的家乡,它们从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怎么会没有经历过!我选择了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选择了我!我能感受到,我什么都明白!从我成为了贝亚恩号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那就好,你不怪老公就好。老公这个狗脾气实在是...”

  “把手放下,老公!不准没事就打自己,我疼。”

  “好好好,老婆疼老婆疼。不打了不打了。咱们解决一下这个房间的问题。”

  伴随着一个包含着浓浓歉意的法式深吻之后,夫妻之间的误会就此解开。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问题以及善后了。

  江原把楼下的我的军服肖像捡了回来,拍了拍上面的灰之后卷成一个纸筒靠墙立着。那倒霉的八个字已经被丹阳撕了个稀烂后拿去给仙儿烤猪的炉膛烧火用了。本来按照闪电的意思是要连着这张我不喜欢的照片拿去一并烧火的,丹阳拼命阻拦,用最严肃的表情告诉她烧照片这种行为有多不吉利之后闪电这才作罢。

  虽然贝亚恩说要把那些东西都砸了,但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钢琴家具,真要砸可舍不得。所以也就是处于过过嘴瘾说说就算的阶段。但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摆现在就很头疼了。我只能让丹阳把拍摄过后的照片发到了大群里让姑娘们出谋划策怎么改装一下。由于最为违和的破字和肖像画被我一怒之下扔出窗外自由落体了,房间目前的墨绿色氛围看上去不再那么压抑,只是单纯的显得有点老派。在几家姑娘们的出谋划策以及线上立体影像现场做图修改之后,压抑的局部墨绿色与护墙板的对比顿时显得清新了不少。甚至能和皮质沙发遥相呼应呼应,整体上呈现出了一种视觉立体的复古时尚,同时视觉空间也显得延伸了不少。

  凯利和加纳里亚斯也从海警值班岗那边换班回来了。虽然对于为什么要把装好的窗框拆下来有着些许疑惑,但两位夫人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帮着装饰修缮工作。在舰队的辛勤劳作下房间里很快变得焕然一新,呈现出的效果空间感不仅宽阔明亮,而且好就好在它极其护眼。虽然大家都没有保护视力的需求就是了。

  “ok,搞定了。”

  “诶,这看着就好多了。”

  “有啥区别么?我看着感觉也差不多啊。”

  “江原,釜山中央大酒店和西冰库大酒店也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

  “都叫酒店,都能住人,可不是差不多呗。对了对了,等兰利回来了我让她来拍张照。”

  “去去去,你还嫌这不够吓人是咋?你要把我的情报局长再叫过来那这儿可就真成西冰库了。走了走了回去做饭去,里亚你把围裙拿着,一会仙儿杀猪要用。”

  “哦好。”

  “诶忠武你别关窗子,这刚刷完漆,开着透透气散散甲醛。”

  “老公你怕这个我直接拿物质提取器把所有家具过一遍不就完了,哪至于要用这么原始的方法。”

  “那也开着散散味吧。这房间味太大了。”

  “不是,这新窗子还没装纱窗。这开一晚上回头什么虫子都进来了。”

  “不对啊?我看刚才那窗子不是有纱窗么?”

  “是啊,刚才那窗子有纱窗。问题刚才那窗子在楼下地上躺着呢。”

  

  我迟早得找人治治我这狗脾气。

  一堆人有说有笑的簇拥着我出了门。正好赶上了端着盘子挂着酒壶一路吃着一路来换班的科隆姐妹们。和夫人们例行的爱之吻后我觉得有点不对,怎么嘴里的味道这么熟悉?

  “老婆?你们这乳猪是...”

  “啊?逸仙先帮我们要出门的烤了两只,说是要换班干活了让我们先把喜酒吃了。这不是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和姐妹们端着盘子先过来了么。闪电,哥特兰。你俩登记下哨吧,我们来接哨了。”

  “好嘞。登记完毕。”

  “老公,鹰潭的‘戒指’下来了,接着。芙蕾(Z16)她们远征顺便从总部带回来的。”

  “哦好,话说怎么这次下来的这么快?”

  “那肯定快啊,你教出来的好学生在总部那叫一个威名远扬。总部一听说是这位红旗手要登记,问都没问就扔过来一个戒指。还让芙蕾她们带回来个锦旗,说是总部对鹰潭正本清源的嘉奖。”

  “好家伙,这辣椒还成了妇女解放的小模范了。”

  科隆扔过来一个类似顶针那么粗的金属环,我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戒指” 戴在我自己的手上。由于我没有舰装的关系所以戴上也没有什么事,但是姑娘们戴上之后就会被舰装融进身体里化作她们的一部分。因此除了这个“戒指” 之外姑娘们往往会再选择一个真的对戒戴手上。当然对于先有戒指还是先有名分这种鸡和蛋的问题一般我说了不算,主要看各位太太们平日里心情如何。

  

  回了宿舍的姑娘们轻车熟路的开始换上围裙帮着炊事班开始各忙各的。而我直奔目标翻身上炕,拉过新娘子的手给她戴上戒指。全程辣椒全神贯注地继续写着她的代码,甚至连我咬了她奶头一口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整个人显得特别平淡。

  也难怪,本来戒指誓约这种事确实应该和游戏里一样来个特别夸张的场景配上一段音乐和誓词,来一场气氛拉到顶点的演出。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港区这么多人每人来一遍,那我就得专门弄个房间来流水线作业集体婚礼,也就完全谈不上什么气氛了。所以基本只有元老级的姑娘们搞过这种仪式,后来的太太们往往都是新婚夜被我辛勤耕耘了一晚之后早上起来坐在床上亲一口再戴上戒指,仪式就算完成了。

  “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新婚夜只需要最真挚浓密的感情和最纯粹的烈酒。” by 苏联

  而正当我准备去仙儿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偷吃的时候,我的传音频道里出现了一个我此时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司令官。”

  我不可能无视这个声音,我也不可能不回答。

  “老婆...”

  “来一下海边,我有话和你说。”

  “好。”

  

  第六十一章

  沙滩上坐着一位妇人。

  她抱着膝盖如同雕像一般端坐在浅水里,任凭潮汐随意地拍打着自己的身躯。望着地平线的远方的她,双手时不时拨弄一下那伴随着海风和浪花翩翩起舞的一头亚麻丝绸,整个人心中仿佛若有所思。

  我随手把衣服裤子扔在沙滩上,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淌着波涛向那名妇人走去。

  妇人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并没有回头。

  我自然而然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压住那一匹丝绸把她整个人压入我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双手插入她的腋下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侧乳。怀中的妇人一下一下地微微挺着胸部,鲜红的蓓蕾开始轻微地颤动起立,后仰过头来和我四目相对。纵使我们在海面上,在炽热的骄阳下,在奔涌的浪花中,她的眼睛依然能让这一切都显得黯然失色。

  我吻上了我的爱人。

  那是浓烈,交缠,但却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协奏。

  两条舌头天生仿佛一体一般相互粘腻着,身体深处发出的甜美呻吟如同蜜糖一般让人欲罢不能。我慢慢挺着肚子把她往下压,那两瓣完美的蜜桃在我身下摩挲挤压着我的鸡巴摇摆着,仿佛在渴求着我的进入。我用力抓着那两颗蓓蕾,把她整个人往下用力一套。内里的软嫩桃源被这一突刺顿时大敞四开,但刹那之间又死死缠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妇人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叹息,以我鸡巴为中轴整个人一个旋转面向了我。 她的目光同样移到了爱人那结实的屁股上。这是她亲手造出来的杰作,她曾在这屁股上享受过不少乐趣。她喜欢和爱人那样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抓住他的屁股俏皮地拍上几下。而比起爱人的抓揉拍打不同的是,她更加中意用指甲抠进去享受。尤其是想让他在她体内喷涌的时候,妇人会下意识的把他的屁股抠得很深。

  正如现在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阵抖动。下身一股热流飙出。花房一喜,赶忙用力绞弄着试图榨出更多,但两三次跨射之后傲立的主炮便没了弹药。由于射不出来什么却又被花房绵密交缠,空包弹的抖动使得我下身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妇人微微一皱眉,托着胸往上一送。蓓蕾入口后开始在男人口中喷射而出。眼看着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开始吞咽,妇人的眉头这才舒缓开来。

  “怎么老不喝水。自己旱了都不知道么?”

  “这不是没来得及么。老婆你喊我我就过来了。”

  “仙儿给你煮的绿豆呢?你又没喝?”

  “喝了啊,这不刚喝了点就射给你了么?”

  “你就喝了这么点?”

  “这马上吃饭了。绿豆这玩意可扛饿了,一会喝饱了我还吃不吃了?话说老婆你喊我啥事?”

  

  怀中的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直视着我的双眼。我很熟悉这个动作,一般我和她们讲正事的时候才会这么捧着她们。后来被她们学会了以后把这个作为夫妻之间的安全词来使用。

  “司令官。”

  我一阵紧张。因为列克星敦这么喊我的时候不是抱怨我就是呲我,一准没啥好事。

  “嗯。老婆你说。”

  “贝亚恩和亲王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哦。”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老婆,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的神色也严肃了下来。

  “司令官,亲爱的,老公。”

  “嗯。”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也觉得你应该生气。贝亚恩她自己也对自己生气。”

  “老婆...”

  “你听我说完。”

  “嗯,你说。”

  “我们绝对都是爱你的,所以老公你得改掉一下这个遇到什么事先怀疑自己的习惯。”

  “我知道。是老公的错,我脾气不好。我之后会试着...”

  哪里不对。

  列克星敦刚才说了什么?

  “等下,老婆。你刚才说啥?要我改啥?”

  “我说,你不要什么事都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反而会让我们背上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事后复盘归复盘,但当时是谁的错就是谁的。老公你这样什么事都反思自己的处事方法我们实在看着心疼。好多时候明明是我们错了却要你来承担一切。认错是好事,但有时候没有错绝对不要先认错。再者说了,我们...”

  

  浪花一阵又一阵地拍打在爱人的娇躯上,我口中的奶水也带上了一丝略微的咸味。我不太分得清那咸味是来自于大海,还是来自于我自己。

  我这两世为人的人生中,除了她们以外,只有一个人劝过我同样的话。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列克星敦絮絮叨叨地讲了很久。见我半天没有回话,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我。

  “亲爱的,你在听么?”

  “额...”

  我本来想找点什么理由,但看到列克星敦的双眸我根本起不了半点撒谎的念头。

  “没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妇人望着自己的丈夫。

  “亲爱的,我是不是勾起了什么你的伤心事。”

  “嗯。”

  “抱歉。” 列克星敦抱住了我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老婆你这可刚劝完我别老反思自己。”

  “嘿。你这回旋镖玩到我这来了。” 列克星敦的下身用力一收,接着紧紧地抓住了我。

  在我们夫妻的交合中,身为早期婚舰的列克星敦已经有过数不清的高潮。每一次对她的阴道来说都很特别,但有些高潮在她心里却比其他高潮更加珍贵。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丈夫在她身上和她体内的爱意,她感受到爱人体内流淌的生命、炽热的身躯和他怒吼的阳具。她为他感到骄傲。他巨大的阴茎跳动着,鼓胀着,以至于她的整个阴道都在努力地容纳他。她感觉到他把自己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妇人期待地笑了。她感觉到一道闪电在她的身体里激荡。在爱人喷发的那一瞬间,暖流笼罩了她。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后,这对人鱼夫妻这才缓过神来。列克星敦感觉到爱人一如既往地钻入了自己的体内。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自己的胸臀四肢并没有像是一般合体那样变的尺寸暴涨。相反自己的肚子却仿佛真的怀上了孩子一般,大的如同舞蹈室里的瑜伽球。片刻的欣喜过后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亲爱的。”

  “怎么了妈妈?”

  列克星敦叹了口气。

  “你泡在自己的精液里不难受么。”

  “你不常年这么泡着么。”

  “那是一回事么?再者说了,你把我搞成这样,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要怎么回去?”

  “那再把我生下来不就好了。或者你直接拿我阿尔法转换变成战列舰。按照历史上来说你这套舰装本来就应该是战...”

  “亲爱的。”

  列克星敦的脸沉了下来。

  “你听谁说的我们可以转换?”

  “老婆,我看过剧本。”

  “啊?哦对哈,我老忘记这个事...” 列克星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过了一会又带有些许抱怨和我说道:“有些事老公你知道就知道了,别老挂在嘴上说。”

  “怎么了?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那种转换会对自然人改造的舰娘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损伤,基本上用过一次之后素体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大部分情况下只能重新做素体适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大家是绝对不会用那种模式战斗的。也就老公你这个莽子强行穿着那玩意的原型机出去和深渊对线。”

  “也还好了,那时候的战斗对我而言算是做梦,所以哪怕打出血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损伤。”

  “那也不行。太激烈的噩梦也会造成心率不齐猝死的,你没听说过那么多睡着睡着人没了的案例么?”

  “老婆,我都死过了...”

  “那你保证你不会再死一次?”

  “呸,你这娘们盼我点好行不行。”

  “呸呸呸。” 列克星敦也反应过来哪不对,学着逸仙的动作象征性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而我象征性地在肚子里胎动了几下,示意她我没放在心上。

  我们“母子”俩就这么心灵相通地坐在海边,有一搭没一搭天南海北的聊着。

  我们聊了很多。我告诉她自从我参加队伍以来,她一直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随着我本人的出生,那个屏幕后头的完美太太变的更加立体了起来。我是如此的溺爱她,以至于我生命中的一切喜怒变幻都取决于我是否能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

  而列克星敦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激动地向我吐露着她的情感,她告诉我她想在余生的每个清晨都在我身边醒来。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能一个眼神就理解她在想什么,哪怕是自己的姐妹;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能一句话逗她笑,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只需抚摸她一下就能让她浑身亢奋,哪怕是自己的手指。她和我吐槽她有时觉得自己很自私,想把我单独地据为己有。但她做不到。

  而我笑了,我告诉她如果她必须自私一点才能获得幸福,那就自私一点吧。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给我,做我的爱妻、我的母亲和我的利刃。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就会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知道在你的能力范围内,你会满足我的任何愿望。

  

  夫妻之间的蜜话从来都是如此。在旁人看来不仅跳脱而且缺乏逻辑,突出一个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无论是成为舰娘也好,成为提督也罢,那都意味着你从“人”这个生物分类上物理意义的跳脱了。但你要怎么利用好这永恒的生命,那就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毕竟历史或许会证明你是对的,但当下你无法证明。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顺从我自己的本性。

  “老婆。”

  “嗯?”

  “要不你试试把我生出来?”

  “你发什么疯?”

  “我认真的。”

  “认真个头。你这么大个人我怎么把你生出来?”

  “哦,这个简单,你就放松就行。我想验证一件事。”

  列克星敦拍了拍肚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低头看向自己那大到夸张的瑜伽球肚皮。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刚才射的时候又忍不住了,所以才突然一下...”

  “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太太...”

  “所以你现在...”

  “对,你相当于是一肚子‘水’。”

  “那你现在能再凝聚成型么?”

  “如果按照樱桃(华盛顿)昨天尿我的那个情况看来的话是能自主成型的。毕竟是记忆金属嘛,你们本身泡澡修复的原理也是这个,但不知道为啥我核心分离状态下的凝聚速度特别慢。”

  “也是,昨天华盛顿光尿就尿了快一晚上,尿出来以后还花了好久才把你的素体重新变回人身。按理来说咱们的素体恢复不应该这么慢的。”

  “所以我想试试一体化成型会不会好一点。毕竟我不像你们有舰装,单靠素体金属的自然恢复太耽误事了。”

  “很合理。有核心催化的情况下的确会加快素体修复速度。但亲爱的我们还是回家弄好点吧?这在海里有点...”

  “回去干嘛?家里一堆人忙前忙后的你在炕上生孩子?这生出来我看见菲儿是不是还得叫姐姐?”

  “...那咋整?”

  “就搁这海里就行。我记得不是有种顺产的方式就是妈妈躺水里然后飘着生的?”

  “哦,water birth(水中生产)。但那个也应该去池子里啊,哪有直接在海里的...”

  “老婆,我这个孩子都不怕你生孩子的怕啥。”

  “那我开舰装...”

  “我也不是真的婴儿整个出来,尿一泡的事开啥舰装啊。你往深处游两下找个没那么大浪的地方飘着就行。”

  “...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还是开着吧。”

  “行吧行吧,老婆你开着吧。好了喊我一声。”

  “嗯。”

  列克星敦站起了身子打开舰装,找了个浪没那么大的浅滩坐沉了下去。虽然作为航母的她无法像鱼鱼她们一样在海底高速穿梭,但依靠舰装锚定在海里飘着不乱动还是做得到的。这是每一个舰娘都会学习的基本损管自救法。

  “老公,好了。你出来吧。”

  “好。老婆你放松。嘘.......”

  “别嘘,快点。”

  “得令。”

  虽然姑娘们本身的素体强度确实可以做到一下子把这么大一个瑜伽球如同下蛋一般暴力拉出来,但我可舍不得让我老婆遭那种罪。于是我尽可能的以列克星敦的阴道口作为尺寸一点点的把我自己往外匀速挤压着。这一动作与其说是生孩子撒尿更像是灌香肠,或者说,额...

  “老公。我怎么觉得这不像生孩子,这更像是拉...”

  “灌香肠,灌香肠。”

  “啥香肠可塑性这么强啊,这不就是拉...”

  “我的太太,我求你了...不要说那个词。给你丈夫留点脸...”

  “你这人真的是...钻出来你不觉得脏,却这么在意一个形容词。”

  “什么形容词,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好了好了你拉快点。一会她们喊我们吃饭过来找我们,那可就是全家人一块围观你了。”

  “我尽量...”

  

  随着排出来的素体越来越多,素体本身也开始摆脱了一开始的尴尬条状物造型,转而开始从一个脐带连接的球形逐渐地演变成人。列克星敦的护理经历让她霎时间来了兴致,把那个正在不断裂变演化的球体如同新生儿一般揽过来抱入怀中,整个人的母性也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老公,这感觉好奇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这种演变过程。”

  “是,我也觉得挺奇妙的。诶不对啊,老婆你们改造的时候....哦对,你们本来就是自然人。”

  “对啊。我估计我们见过这个形态的也就白菜吧。”

  “我估计白菜也没见过。毕竟她那个演化方法应该更接近海洋生物裂变。”

  “这还真是挺稀奇的。夕张要在这儿的话估计非得把你研究好几天。”

  “可别告诉她...我可不想被她生出来再塞回去再生出来。”

  “那确实。诶,老公。你变回来了。”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轻微抖动,那颗连着“脐带”的“受精卵”终于变回了列克星敦最熟悉的那个身体。列克星敦游过来抱住了我,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岸上游去。破水而出的亚麻长发飘逸的在海面一甩,让我想起了生前看过的那些洗发水广告。

  列克星敦抱着我从自己的舰装里拿出一架舰载机,启动引擎后用喷出来的热风当做电吹风给我和她吹干身上的水。航系的姑娘们在大战回来以后经常这么一边回家一边在海上吹着自己头发。当然那之后还是要去池子里把身上的盐分洗掉的,否则盐分和矿物的腐蚀性对素体本身的稳定还是有着一定影响。

  “图灵。”

  “我在。”

  “我刚才从无形状态变成人花了多久?”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准确的来说是一小时零五分钟。”

  “还是久了点,我液化的时候一下就能....” 我抬起了右胳膊,闭上眼睛一用力。

  “咚!”

  右胳膊瞬间液化成了一摊金属果冻,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进了海里。列克星敦气哼哼的嘟嘴看着我,满头满脸都是海水,连拿来当电吹风的舰载机上都是。

  “亲爱的!”

  还不错。胳膊还连在我身上,就是头发白吹了。

  老婆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给我重新吹着头发,液化的那条胳膊被她如同晒咸鱼一般放在自己的甲板上晒着。等头发差不多吹干之后那摊果冻也重新变回了胳膊的形状。我试着活动了几下,确定身上的所有零部件都没问题之后套好了衣服,俩口子手牵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老公。”

  “嗯?”

  “你化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和我刚出生的时候差不多吧。就是从睡懵了不能动,到你开始慢慢有了一点知觉,最后你才能完全整个人活动肢体。”

  “明白了,睡眠瘫痪症。”

  “那是啥病?” 我虽然医学方面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但和列克星敦这种专业医学生还是不能比。

  “一种不算罕见的睡眠障碍。打个比方就是睡醒了之后你发觉自己不能动,然后过好久才能动。俗称鬼压床。”

  “哦哦,鬼压床啊。那确实有点那个意思。诶对了老婆,辣椒和我们说你们也会液化?”

  “对。我们修复时候的伤口也会自主液化,但是那种液化和你这个完全不一样。我们那种是类似伤口分泌新生组织的粘液或者胶体。老公你这种素体突然一下变成水的....”

  我搂过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着那份q弹趁手的柔软陷入了沉思。列克星敦知道这是我想事情的习惯动作,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牵着我走进了宿舍。由于我俩在沙滩上都是光着脚,脚上全是沙子。所以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脚,这才进了屋。屋里的姑娘们见我俩回来了刚要迎上来,一看我这思考动作纷纷退了回去。列克星敦见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开个玩笑。招手喊一过一位看热闹的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电光火石之间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我对此毫无觉察,只是感觉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胀大了不少,乳头也硬了许多。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来感觉了而导致的涨奶。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偷笑,有好事的甚至开始相互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换了人。列克星敦一开始本来打算去洗澡,见我捏半天也没发觉,脸上开始颇有些娇嗔羞恼,整个人迈步绕到我的后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着,时不时还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亲爱的。你还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这一身黏哒哒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弄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边含着我耳朵?

  那我现在捏着的是谁?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一对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捧起的篮球巨乳,以及那一颗比母狮子大拿还要粗上一圈的浑圆大丸子。而这对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脸上充满了无奈。

  “老公,喝杯酒吧。别捏了,再捏就喷酒里了。”

  “喷就喷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红酒装胸里让我吸。”

  “哦,原来得梅因你还有这个绝招,我下次也要这么玩。”

  “前辈...”

  “好了好了老婆们。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辈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够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们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换班换哨了?”

  “没事,老公。” 列克星敦见我脸上有些不满,也从一旁绕了过来:“吞武里那边的新的一批育种糯稻下来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酿好的米酒,度数不高。”

  “对。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还得给逸仙姐留着做饭用呢。”

  “嗯...” 我面露难色。

  “老公...” 得梅因整个人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让老婆喝点嘛。”

  “亲爱的,你让她们喝点吧。我看着她们不会耽误事。”

  “唉...去吧去吧。”

  “耶。”

  得梅因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脚,一时兴起抱着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一顿胡撸。紧接着连蹦带跳的出了门。导致我还没洗澡就先被两颗大李子喷出来的精华弄了个满头满脸,做了个免费的奶面膜。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这一脸白浊,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老公,被老婆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挺甜的。”

  “死鬼。走吧,帮我搓背。”

  “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 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除了戒指之外,总部还有婚纱出租业务。那些婚纱也都是被服厂的同志们在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拿余下边角料做的,那质量可谓是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俗称布头牌婚纱。

  “那个你给鹰潭带上就行!”

  “我给鹰潭带算怎么回事?那谁是新郎啊!”

  “那你放鹰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来弄!”

  “好!”

  

  列克星敦拿过了一旁的丝瓜囊子搓起了泡,紧接着熟练地把我放躺下之后上下其手。我对于这种搓澡一向是不买账的,干脆地一把拉过她的腕子让她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个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边再说。哪有一上来就用身子洗的。咱们在海里折腾那么老半天,用胸哪儿搓的下皴来。”

  “也是,你搓吧。”

  “话说你干嘛和约翰吼来吼去的,你俩有啥事传音或者群里说不就好了。”

  “诶,老婆这你就外行了。澡堂子聊天那就得吼,不吼没那气氛。”

  “啥啊,我看人长门她们泡澡都轻声细语的。”

  “那不是我不在么,我在她们就得用吼的了。”

  “吼啥?”

  “让我轻点。”

  列克星敦笑着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激起了一片泡沫。

  澡堂内热气腾腾,澡堂外也是热气腾腾。

  屋内屋外的姑娘们如同花丛中的蜜蜂一般上下飞舞。常年在战场和后厨养成的默契让大家对于这种名义上的喜酒摆桌可谓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而在我看来,这桌上的美味佳肴如果失去了爱人们的真心付出,那就像久无往来的表面亲友,看似久而未见热情洋溢,实则对坐悬望说什么都尴尬,倒不如不开口。

  食需调和,爱亦如是。

  烧肉的酱汁刚出锅时,可谓是香得霸蛮辣的豪爽。但不放锁时盘,只是放在冷藏室里略搁过一晚,那江河咆哮便化为了绵长细软的寒江雪。舀过一碗热饭,一大勺肉加汤冻往上一放。那醒过来了的香味如同洗完澡之后的热被窝似的,让你不知不觉的就沉迷其中。

  可也不是什么菜都适合来这么一出。新鲜的蒸鱼,肥嫩的鸭汤,热辣滚烫的麻婆豆腐,刚出炉的牛小排。上来得又烫又急,但凉得也是又快又猛。这种时候就得拿出毛妹们喝伏特加的速度,抄起来就是一通百川入海风卷残云。否则一旦过了那个劲,那就变成了残羹冷炙。菜冷了,人心也寒。

  可有的东西却又必须得等,太性急了下不去口。

  “仙儿,你那边还多久?”

  “你嘴急你来帮忙啊?这么多人呢改刀都要半天,哪这么快。” 仙儿的语气明显带了一丝恼怒,我太熟悉自己的娘子了。干厨房的脾气基本上都不咋地,只要她往厨房里一站,连我这个夫君都得乖乖低头干活。

  “没没没,娘子。我就问问。我就问问。你要帮忙等我下,我这就来。” 我唯唯诺诺的擦着身上的水往炉灶边走去要帮忙。仙儿见我过来摆了摆手拦住了我,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手,接着把我推出了厨房。

  “好了好了,你刚洗完澡就别过来凑热闹了。这边人手够。回头又弄脏了。”

  “真的不用我...”

  “哎呀不用不用,哪有新郎官结婚自己下厨弄喜酒的。你炕上呆着等吃饭就是,别过来添乱。”

  “逸仙姐!淋巴我去掉了,你说的有乳骚味要剁掉的骨头是哪几块?”

  “猪脑和脖子上的骨头...算了算了你放着别动。你去帮安萨尔多调脆皮水去。浙醋省着点用啊!那玩意可精贵了别撒了。”

  “chef(主厨),这汆烫汆多久?”

  “十秒!别多煮!多煮一下就熟了!”

  “逸仙,二锅头不够了!黑啤行不行?”

  “别胡搞!!你去找恩格斯弄两桶伏特加来!烤乳猪哪有用啤酒的,这又不是烧鸭子!”

  “仙儿,麦芽糖和蜂蜜都不多了。脆皮水能直接用糖么?”

  “你调一碗糖水,糖和水一比一!拿微博炉打一下,一次三十秒,不要连续打。打成黏手的糖浆以后拿那玩意混脆皮水里!”

  “仙儿姐!十三香用完了!”

  “放屁,我买了俩麻袋,什么你就用完了?”

  “哪呢?我找不着啊。”

  “就在艾斯沃尔德脚底下,它都看见你了!”

  “逸仙!你这炭怎么都着了?你拿明火烤猪?”

  “我天爷,十三你可别给我把炭弄熄了!我好容易才生起来了的火!诶!基辅!那猪汆完了得过冷水!谁让你就那么放砧板上了!那不过冷水一会过熟出油了!兴登堡你弄好了赶紧拿料腌上干别的去。这要腌六个小时,再不抓紧点大家半夜都吃不上饭!亲娘诶这一天天的。夫君你赶紧一边凉快去,我再不去她们还不知道要把厨房搞成啥样呢。老实呆着。”

  看着仙儿的飒爽英姿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我确信这片战区里没有一点我说话的份。

  我擦了擦头发,拿过贞德的“身体乳”抹了抹。当然这所谓的身体乳其实不是真正的那种护肤品,只是做成那种样式的保养油。本身作为大老爷们我其实不太有擦保养品的习惯。但以前肉身子不擦最多也就是皮肤粗糙一点,这个身子不保养那问题可就大了。因此在姑娘们的严厉监督下我勉强养成了洗完澡后擦一层保养品的习惯。只是仅限于身体乳,夫人们那些堪比炼金的瓶瓶罐罐我依然是从生理上拒绝的。

  新娘子依然躺在床上和念咒一般写着代码,我也对这场景习以为常。辣椒以前肉身子写起代码那都是经常一天一夜不带动唤,更何况她现在成了舰娘。

  我拿起了一旁的首饰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钻戒。我拉起了一旁念念有词的鹰潭,辣椒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唇停了下来望向了我。眼睛里带有一丝期待和紧张。

  “辣椒。”

  “师父。”

  “老婆。”

  “老公。”

  “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

  “我不在乎。能在一起就行。”

  “你答应我,以后写代码注意身子。”

  “那你答应我,你学着吃一点辣椒。”

  “嗯,我答应你。”

  “我也答应你。”

  我把那枚戒指缓缓套上了鹰潭的无名指,伴随着一阵柔和的光线,鹰潭整个人的脸上散发出了幸福的红晕。厨房里唾沫横飞的逸仙也转过了头看向我们,和姐妹们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

  “还喊师父?”

  “我想这么喊。”

  “老婆想喊就喊。”

  “师父性子好急。带戒指也不弄鲜花,也不弄灯光,也不玩什么浪漫。”

  “你想要么?”

  鹰潭摇了摇头说道:“莫避春阴上马迟。春来未有不阴时。”

  “辛弃疾的诗,你居然还记得。”

  “你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是啊,春天哪有没有阴翳的时候。”

  “所以干就完了。”

  “对,没错。干就完了。所以我干了,你现在成了我老婆了。”

  “我可是很辣的,老公你这个吃辣水平还不够。”

  “那不要紧,奶可以解辣。我现在就用你这个小辣椒原汤化原食。” 说着话我就扑了上去。

  辣椒幸福地抱住了我,任凭我在她胸前嘬的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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