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68-169)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68章 赏花会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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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彩儿脚步轻快地进出房间,将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精致饭菜端上桌来。
每一盘菜肴都色香俱全,灵气氤氲,摆放得整齐而雅致。
她放下菜肴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坐在桌旁的裴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打量,随即便恭敬地微微躬身,悄然退了出去,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只留下细微的声响。
裴妍坐在桌边显得格外局促,素净的麻子脸庞微微泛红,肩膀微微缩着,双手放在膝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目光低垂着不敢四处乱看,纤细的身躯在宽敞舒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拘谨而单薄,仿佛随时准备找个角落藏起来。
顾砚舟见状,墨瞳中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而带着安抚地开口道:“不必局促,昨日我和娘子在裴妍家吃饭也很放得开~”
裴妍闻言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顾砚舟,那双清澈却带着些许疲惫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轻轻点了点头,素白的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红晕,紧张的情绪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花篮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动作轻柔,生怕弄乱了里面那些娇嫩的花束。
接着,她拿起桌上的餐筷,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顾砚舟看着她,墨瞳中闪过一丝探询,声音温和却带着目的性地开口问道:“妍儿姑娘,你知道……沈婉秋吗?”
裴妍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眉心微微蹙起,带着一丝认真与回忆的神色,轻声回答道:“不……不知道……不过俊文哥哥的娘亲姓沈……名字我不知道……”
顾砚舟微微挑眉,墨瞳中闪过一丝惊讶,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不解问道:“你居然不知道你那位俊文哥哥娘亲的名字?”
裴妍低头想了想,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淡淡的回忆与复杂情绪,随后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低声解释道:“俊文娘亲我见过几面,很严肃,小时候还经常把俊文哥哥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也不经常在家。小时候自从我饿死前被俊文哥哥发现后,几乎都是我们俩相依为命……”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怜惜,喉结轻轻滚动,却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一旁的妖灵儿赤瞳弯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纤手优雅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菜肴,用另一只手轻轻捧着,动作温柔而亲昵地递到了顾砚舟嘴边。
那姿态自然而带着浓浓的依恋,红唇微抿,眼底满是娇媚的柔光。
顾砚舟先是看了眼对面的裴妍,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脸颊顿时微微泛起红晕,耳根处也有些发热,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却又甜蜜的复杂神色。
裴妍见状,素净的麻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真挚的笑容,眼中带着羡慕与祝福,轻声道:“顾公子道侣之间真是恩爱啊~”
顾砚舟张口吃下妖灵儿递来的菜肴,唇瓣轻轻触碰到她的指尖,咽下后温和地笑着回应道:“我相信你和你的俊文哥哥在一起后也会这样的。”
裴妍闻言,麻子脸顿时一热,脸颊迅速染上大片红晕,目光有些躲闪地低垂下去,纤手下意识握紧了餐筷,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丝羞涩与不好意思的娇态,胸口轻轻起伏着没有再说话。
顾砚舟微微一笑,墨瞳中带着一丝探询与关切的神色,再度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自然的随意:“对了,妍儿姑娘你存钱是要干什么?开更大的花店?”
他明知故问,少年般的脸庞上却保持着关切而真挚的表情,目光柔和地落在裴妍身上,仿佛只是闲聊中的随口一问。
裴妍原本还带着几分扭捏羞涩的神态,闻言顿时收起了那份少女般的娇态。
她素净的麻子脸上浮现出柔和而憧憬的光芒,清澈的眼眸微微亮起,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仿佛回忆起了心中最美好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着少女春心萌动时的纯真向往。
她声音轻柔却充满期待,纤手下意识轻轻握紧了衣角,低声说道:“我存钱就是为了想和俊文哥哥在都城这边买个小院子,然后……”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与可惜,眉心轻轻蹙起,素白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失落,却很快又被坚定的柔光取代,继续道:“可惜……俊文哥哥最近突然改了主意……但妍儿还是打算这样继续努力……”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温柔的坚持,纤细的身躯微微挺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尚未实现的温馨小院,双手在膝上轻轻交叠,带着对未来的隐隐期盼。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悄然输入一丝柔和的灵力,杯中茶水顿时泛起淡淡的暖意,温度变得刚刚好入口。
他动作优雅地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间滑落,带来一丝清香与舒缓。
期间,两人又随意说了些寒暄的闲话,话题轻松却不深入,房间内气氛温馨而和谐,阳光从窗棂洒入,映照着桌上的残羹与三人各异的神态。
饭后,顾砚舟亲自将裴妍送了出去。
他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偶尔侧头与她低声交谈几句,目送她挽着花篮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街头拐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
随后,顾砚舟转身走到屋内的观景台处。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幽陵城部分街景与远处建筑。
他随手找来一张舒适的椅子坐下,少年般的身躯微微靠后,墨瞳眺望着远方,眉宇间带着一丝思索的神色,夜风拂过衣角,带来阵阵凉意。
妖灵儿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赤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好奇,红唇微勾,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柔声问道:“现在有雅兴观景了?”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意,开口道:“要不,我们直接买下紫岚居这些中低档的酒馆客栈?这样我也算个小财主了,也有资格入赏花会了吧?”
妖灵儿闻言赤瞳弯成月牙,丰润的红唇轻启,带着调侃与宠溺的笑意道:“自然……投资爷爷来了……”
顾砚舟缓步下了楼梯,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目的明确的从容,墨瞳中闪着淡淡的思索光泽。
妖灵儿跟在其后,娇小身影轻盈如风,赤瞳微微眯起,嘴角始终勾着浅浅的戏谑弧度,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柜台前。
顾砚舟双手撑在柜台上,身躯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正趴着打盹的乔元,声音带着几分直接却不失礼貌地开口道:“喂!乔掌柜!”
乔元被惊扰,肥胖的身躯微微一颤,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那双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睛看向顾砚舟,厚嘴唇不悦地撇了撇,声音沙哑中透着明显的不满与懒散:“干嘛?又打扰乔某好梦!”
顾砚舟没有半点退缩,墨瞳平静却坚定地盯着对方,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而直白的神色,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如果我要买下紫岚居,要多少神灵石?”
乔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张肥胖的脸庞上绽开夸张的笑容,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哈哈大笑出声,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细纹,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信:“你这小子,黄毛丫头玩多了吧?这种疯话都说得出口。”
顾砚舟眉毛微挑,嘴角勾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怎么会是疯话?开个价。”
乔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挪了挪,目光越过顾砚舟,落在他身后的妖灵儿身上,厚嘴唇一张一合,带着调侃与敷衍道:“你要是……哈……唉……你要是和小丫头吹牛,装逼来了,还是醒醒吧,三十神灵石都嫌贵的,还想买乔某的店~~”
顾砚舟眉头轻皱,墨瞳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很快压下,声音带着些许催促却仍保持着耐心:“真墨迹,开个价~~这样,你开个价,我买了,我干成我的事情,我把店再还给你。”
乔元闻言,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浮现出一抹警惕与谨慎,厚重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摇头道:“干事?那不行,万一你干的不知道是啥事情呢~万一是对魔州不利的,乔某可就是魔州的罪人了。”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冷意,红唇轻启,发出一声不屑的“啧”声,纤手在顾砚舟身后微微握紧,带着明显的杀伐意味。
顾砚舟没有理会妖灵儿的反应,继续盯着乔元,墨瞳微微眯起,声音沉稳地问道:“多少神灵晶?”他清楚一斤神灵晶是一千枚神灵石的兑换比率,目光中带着一丝试探与决心。
乔元却摆了摆肥厚的手掌,厚嘴唇撇得老高,一脸不感兴趣地靠回椅背:“得了吧,不卖不卖……”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墨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尴尬。他自己毫无这方面的经验,转头看向身后的妖灵儿,眉心微微蹙起,带着求助的神色。
妖灵儿灵识传音钻入他脑海,声音带着冷冽与随意:“杀了他,你化形成这头蠢猪不就行了……”
顾砚舟微微摇了摇头,墨瞳中闪过一丝拒绝与复杂,妖妖更是指望不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看向乔元,声音带着一丝诚恳却又直白地开口道:“我没啥需求,就是想得一张去赏花会的邀请券。”
乔元闻言,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厚嘴唇微微张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打量:“就这?赏花会,不进去不就行了,在外面看看花得了,非要进去坐宴?”
顾砚舟点头,墨瞳中带着认真:“久闻幽陵城主欧阳文君大名,想结识一番。”
乔元看了看四周,目光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快速扫过,肥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眉头轻皱,声音压低了几分:“结识欧阳文君啊?我劝你别动这个想法~~”
顾砚舟捕捉到他那复杂的表情,墨瞳微微一凝,略微沉思,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难道……”
乔元见状,叹了口气,肥厚的手掌在柜台上轻轻一拍,带着几分妥协道:“我这是劝你……我紫岚居有一张邀请券,大不了我就卖给你得了~”
顾砚舟闻言,墨瞳亮起一丝光彩,迅速问道:“多少?”
乔元伸出五个肥厚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厚嘴唇勾起一丝市侩的笑意。
顾砚舟微微一怔,试探道:“五?”
乔元摇了摇头,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五十~”
顾砚舟眉头紧皱,墨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为难,声音带着些许犹豫:“你这……有些贵了吧……”
乔元闻 言,厚嘴唇一咧,带着明显的嘲弄与得意,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晃:“你看,出个数你都嫌贵……还想买我的紫岚居呢……啧啧啧……”
妖灵儿再也忍不住,纤手直接掰开顾砚舟,赤瞳中杀意微闪,低声冷冷道:“我杀了得了……”
顾砚舟立马伸手拦住她,动作迅速而坚定,另一只手直接从储物戒中拍出一张玉牌放在柜台上,声音果断:“我买……”
玉牌落在木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乔元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僵住,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惊愕,厚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滚圆,肥厚的手掌下意识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真买啊……”
顾砚舟看着柜台上那张玉牌,墨瞳中闪过一丝思索,少年般的脸庞微微侧转,继续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确认与认真:“到时候我直接报你的名字?”
乔元闻言,那张肥胖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夸张的笑意,厚嘴唇一咧,露出几分戏谑与无奈,肥厚的身子在椅子上晃了晃,懒洋洋地摆了摆手道:“逗你的……邀请函都有每人的灵力标识……”
顾砚舟闻言抿了抿嘴唇,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与无奈,喉结轻轻滚动,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身旁的妖灵儿赤瞳中冷光一闪,纤手毫不犹豫地抬起,带着一股强横而克制的力道猛地拍在柜台上。
“轰”的一声闷响,那坚固的木质柜台瞬间化作漫天齑粉,四散飞扬,木屑与粉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顾砚舟反应极快,迅速伸手拉过妖灵儿,掌心包裹着她的纤腕,动作坚定却带着安抚,墨瞳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无奈,低声制止道:“妖妖……”
乔元虽 然只是元婴修为,但面对这一幕却丝毫没有露出惊吓之色,肥胖的身躯只是微微后靠在椅背上,厚嘴唇撇了撇,带着几分市侩却又镇定的神情,声音拖长道:“哎哎哎……看好你娘子,这个桌子可是神灵石,马上给我……”
顾砚舟微微叹了口气,迅速收回刚才拍在柜台上的那张玉牌,转手扔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子。
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乔元肥厚的手掌中,发出沉甸甸的碰撞声。
乔元接过袋子,掂了掂重量,肥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却又带着叹息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要买我的店也行,但我还是要当掌柜……你做的收钱就行了。”
顾砚舟 闻言微微一怔,墨瞳中闪过一丝意外,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探询与不解,开口问道:“这么喜欢当掌柜?”
乔元靠 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彻底放松下来,厚嘴唇一张一合,眼中透着一种懒散而满足的市井气息,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坦然道:“乔某没啥大志向,就想守着店,时不时搂搂自己的姑娘快活快活,乔某这辈子就这样喽~~”
顾砚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动,却还是继续问道,声音沉稳:“多少斤神灵晶。”
乔元伸出一根肥厚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厚嘴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顾砚舟试探道:“一百?”
乔元摇了摇头,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一块灵石~~~”
顾砚舟彻底搞不懂了,墨瞳中满是困惑与惊讶,眉头轻皱,开口道:“这么少?”
乔元懒 洋洋地靠着椅背,厚嘴唇一撇,声音带着几分随意与感慨:“我又不缺钱……我这店是祖传家业,乔某也不大可能有下一代了,就认你……”
顾砚舟立刻打断他,墨瞳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拒绝,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少沾我便宜,正常价格!”
乔元闻言,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无奈却又带着笑意的表情,厚嘴唇抖了抖,摊手道:“怎么这么固执呢?一百~~你拿得出吗?”
顾砚舟没有多言,直接从储物戒中递过来一个玉牌,动作干脆而果断,玉牌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乔元懒散地伸手接过,肥厚的手指在玉牌上摩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厚嘴唇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意外与打量:“呦呵……一下子就能拿出来……你外面哪个世家大族的?”
顾砚舟想了想,墨瞳中闪过一丝谨慎,声音平静地回答道:“侥幸所得的遗物,在外面不敢花,来这里花出去……”
乔元眯 了眯眼,肥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却也没有深究,点头道:“那明日我带你去幽陵都城管理处登记一下,你……有永久居住证吗?你身上那个剩的没几天了……”
妖灵儿闻声转头,看着顾砚舟腰间那枚淡紫色的玉牌,纤手轻轻伸出,指尖触碰上去,魔气悄然流转,玉牌的颜色瞬间转变为深沉的暗紫色,光泽流转间带着一丝隐秘的威压。
乔元眯了眯眼,肥厚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在暗紫玉牌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忌惮,却很快恢复懒散:“有这种权限的……”
顾砚舟开口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自然:“我娘子在魔州有些许地位……”
乔元瞅了瞅一旁的妖灵儿,肥脸上带着几分打量,却最终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没见过……不是幽陵的……罢了,地位能高到哪里去呢~他点头道:
“我要睡觉了……你们忙你们的……明日来找我……”
随后,乔元唤来彩儿,声音懒散地吩咐了几句。
顾砚舟看着彩儿,微微挑眉开口道:“咋都是你呀?”
彩儿闻声轻笑出声,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释然:“搞这些杂活可比服务刁蛮的顾客轻松多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伸手牵起妖灵儿柔软的小手,两人并肩走出紫岚居。
时间已来到未时,此时的阳光泛着淡淡的金黄,却带着毒辣的热度,炙烤着幽陵城的街道与屋脊。
不过对于修行之人而言,这样的温度并无大碍,两人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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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投喂了,多更一章 第169章 贫民窟的沈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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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儿纤手紧紧牵着顾砚舟的手掌,两人并肩走在略显荒凉的街道上,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赤瞳中闪过一丝探询与决断,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去看看沈婉秋?”
顾砚舟闻言,墨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轻轻点头,声音沉稳而坚定:“是的……”
话音未落,两人身影便在原地微微一晃,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荡开一圈涟漪,随即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们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俊文家那破败的院墙之外。
顾砚舟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院内那道薄弱的禁制上,墨瞳中灵光微闪,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而细密的蛛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如同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破布般的禁制,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沈俊文正盘膝坐在简陋的木床上修炼着潜杀经,他神情专注,脸颊因过分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却燃烧着一股偏执而疯狂的火焰,显然是极为用心。
然而顾砚舟却清晰地感知到,他那本就黯淡的灵根,如同被无形的蛀虫再次啃噬,又多了几道细微的裂痕,光华愈发残破不堪,显然是经过了沈婉秋又一次的采补。
妖灵儿赤瞳微眯,红唇轻启,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没在家……”
顾砚舟收回神识,墨瞳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低沉:“沿着她的气息去寻她……”
妖灵儿微微摇头,赤瞳中带着一丝凝重,纤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提醒道:“她掩饰了自己的行踪……”
顾砚舟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侧过头,少年般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他墨色的瞳孔瞬间褪去,化作一片七彩琉璃其间的洁白,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人类的情感,只有俯瞰众生的冷漠与全知全能的威严。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碍,走吧……”
说罢,他牵着妖灵儿的手,周身灵力微动,两人身形化作两道淡淡的流光,毫不迟疑地朝着贫民窟那更加深邃、更加杂乱的深处极速遁去,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拉出长长的残影,瞬间便消失在这片区域。
两人的身影在一处贫民窟最深处的恢弘建筑前骤然停下,他的脚步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没有带起一丝声响。
这座建筑与周围那些低矮破败、摇摇欲坠的窝棚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它拔地而起,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虽然用料与工艺远不如真正的城主府,却在竭力模仿其威严与气派,如同鸡群中的一只秃鹤,突兀地彰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顾砚舟微微仰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诧异,墨瞳中映着那高大的朱漆大门,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开口道:“这个建筑……好像幽陵城主府啊……”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弄,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与了然:“贫民窟的掌权者也把自己当贫民窟的头子了,这个破建筑好像叫贫民窟管理处,连名字都稀疏平常。”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继续问道:“有没有……相关的……”
妖灵儿纤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握,不等他问完,便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详尽的信息:“贫民窟的掌权者实际为三位,分别是蛇头蛟龙化形的陈蛟,然后二当家叫李沐剑,是个中州来的剑修,因为赌博把本命剑赌输了,然后陈蛟为其赎回,签了主仆条约。老三则是攀星火,一个耍火的修士,自称自己的火焰比太初苍火还强……”
她顿了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冷意,继续道:“陈蛟是大乘初期,其余俩都是破墟圆满。当然,贫民窟越高层在这都不是背债的,已经在这里扎根了,所以不走了。”
顾砚舟默默听着,墨瞳中光芒流转,他洁白的眼瞳再次浮现,目光穿透那厚重的大门,声音低沉而肯定:“沈婉秋在里面……”
“走!”妖灵儿闻言,赤瞳中杀意一闪而过,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果决的字眼。
她毫不迟疑地牵起顾砚舟的手,一股精纯而磅礴的魔气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毫无保留地朝着顾砚舟身躯输入。
那暗红色的魔气一进入顾砚舟体内,便被他迅速转化为纯净而温和的灵力。
虚空之中,妖灵儿与顾砚舟的身影如同两片无形的羽毛,随着人流与空气的波动,在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府邸内悄然飘荡。
他们旁若无人地散着步,穿过一道道回廊,经过一个个守卫,却无人能够发觉半分异样。
遁入虚空的二人,除非是实力远杜妖妖本尊,否则任谁也无法探查到他们的存在。
妖灵儿纤手依旧紧紧牵着顾砚舟,红唇微动,灵识传音在他脑海中继续响起,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与冷然:“贫民窟看似独立,无人管辖,其实也和城主府有着暗中交易,受城主府的制约。毕竟,欧阳文君也是大乘后期巅峰的修士。”
顾砚舟闻言,墨瞳微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他轻声回应:“根据传闻,欧阳文君修炼至今也就五千年吧……”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讥讽,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对,就像我说的一样,欧阳文君从化神突破到练墟仅仅用了几百年,后来越来越快,不像正常人。”
顾砚舟眉头微皱,墨瞳中浮现出一丝凝重,他低声问道:“这种不踏实的修为会不会……”
“我就见过一面,”妖灵儿打断了他的话,赤瞳中满是鄙夷与不屑,语气尖锐而刻薄,“虚浮的和凌蠢狗一样。”
顾砚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自叹息,妖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贬低凌清辞的机会。
两人循着沈婉秋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穿过几道庭院,朝着府邸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一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主殿便出现在眼前。
靡靡之音从殿内飘出,夹杂着男子粗俗的笑骂与女子娇媚的奉承。
顾砚舟看着殿内的景象,墨瞳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玩味,低声道:“还挺会玩……”
妖灵儿赤瞳扫过殿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弄:“男人都这样……”
那主殿内的丫鬟们,竟全都身着着几乎透明的舞裙,轻纱飘逸间,身躯若隐若现,下身更是仅以几条细窄的纱带遮掩,行走扭动间,私密之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段妖娆,站在殿内两侧,或端盘递酒,或巧笑嫣然,每一个都至少是彩儿那般的姿色。
顾砚舟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并非出于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观察与好奇,却仍是被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所吸引,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妖灵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顿时不满,纤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灵识传音带着几分娇嗔与醋意:“别看这种货色了,回我的魔宫任你挑。你是不是……压抑得很?”
顾砚舟收回目光,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他轻咳一声,低声承认道:“确实,挺压抑的我……”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的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柔软,她声音放低了些许,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都压抑,不止你一个人。”
顾砚舟脸颊更红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刚拿回记忆的时候我就是个孩子般……”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语气带着调侃与回忆:“看得出来,我护你,你巴不得抱我腿上。稍微恢复了一点,就立马对东方曦和凌清辞口头报复……”
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虚空中定定地看向妖灵儿。
妖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慌乱,声音都跟着结巴了一下:“咋……咋了?”
顾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妖灵儿柔嫩的脸颊,那双深邃的墨瞳中满是认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触动:“……妖妖,你有点太体贴我了……”
妖灵儿顿时不再言语,赤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似乎想掩饰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主殿深处,声音恢复了平静,轻声道:“到了……”
顾砚舟感受着掌心那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体贴,心中却越发难受起来。
他总感觉,妖妖姐……其实也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正欲踏入那条通往主殿的长廊,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刹那,敏锐的神识已然探入其中。
那是一股极其污浊、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摩擦的声响与不加掩饰的原始嘶吼。
顾砚舟心念一转,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那是一种对肮脏源头的本能排斥。
“我去吧,你在这等着。”顾砚舟侧过头,对妖灵儿压低声音说道,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杜妖妖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纤柔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掌心贴合,将一股凝练至极的魔气源源不断地渡入顾砚舟的体内。
顾砚舟周身灵力流转,瞬间将那股暗黑的力量洗练转化,化作护体的隐匿薄膜。
他转过身,身形如烟如雾,快步穿过主殿外那层形同虚设的禁制,踏入了那处令人作呕的欲场。
妖灵儿则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部倚靠在那根雕刻着狰狞兽首的玉柱上,宛如一尊冷漠的看客,赤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顾砚舟离去的背影。
顾砚舟走入主殿,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体味扑面而来。
“嗯……啊……啊啊~~”
那并不是什么美妙的欢愉之音,而是男人们在极限快感与生机流逝的双重折磨下,发出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顾砚舟刚一入内,眉头便是一阵剧烈跳动,仿佛眼前的场景是 对视力与心智的双重污染。
只见那主殿中央,三位名震贫民窟的男子,此刻竟如死狗般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他们赤条条地躺着,浑身瘫痪无力。
在他们中央,沈婉秋正以一种极其狂野而贪婪的姿态,跨坐在其中一人身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灯火下泛着病态的红润,正利用那丰满下体的紧致吞吐,贪婪地疯狂榨取对方阳具中剩余的元精。
她身下的男子身形偏瘦,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身上那布满诡异蛟纹的肌肤随着剧烈的律动而微微痉挛,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陈蛟。
而在她的两侧,另外两名男子亦是惨不忍睹。
左侧的李沐剑,原本有着一丝丝剑锋道骨的鬓发透白,此刻那张本该清峻的脸庞早已失去了所有风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的虚脱之感,脸颊向内塌陷,颧骨如枯木般外凸,那双往日凌厉的双眸,此刻竟只剩下毫无焦点的死寂,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
右侧的攀星火则更显诡异,他原本浑身透火的体质,此刻由于精元过度流失,肤色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暗红,那头亮红色的长发如同枯草般干瘪,生机暗淡。
这三位跺一跺脚就能让贫民窟震三震的霸主,如今却沦为了这般模样。
沈婉秋的采补之法此刻已催动到了极致,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吞噬,陈蛟被吸得连连发出粗重的低吼,他那浑浊的眼中既有被极致快感俘获后的沦陷,又有着一丝丝残存的清醒痛苦。
另外两名魂奴,由于心智早被沈婉秋的媚音摧毁,竟直勾勾地盯着沈婉秋律动的身躯,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期待与渴望。
顾砚舟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底生出一抹寒意。
他终于明白,乔元那种程度的采补只能算是“开胃菜”,沈婉秋这种深入骨髓、榨干生机的采补,早已将这三人彻底炼成了潜在的魂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欢好,而是一种对灵魂的奴役。
这三人此刻躺在地上,竟是在等待着沈婉秋那丰腴下体中,那片稠密耻毛掩盖下的阴穴所施舍的微薄“恩赐”。
沈婉秋双手死死按在陈蛟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肉之中,她那丰腴白腻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时而前后推搡,动作狂野且毫无章法;时而猛地挺起纤腰,再重重砸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
“啪……啪……啪……”
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空荡的主殿内竟显得格外清。
沈婉秋的表情显得轻浮而随意,既没有与自己儿子沈俊文床事时那般刻意的厌弃与冷酷,也没有半点沉浸于欢愉之中的陶醉神色,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如同日常进食般的例行之事。
她红唇微启,唇瓣间只逸出淡淡的、节奏平稳的喘气与低吟声,那声音不娇不媚,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熟练。
她的下体虽然因剧烈动作而不断有粘稠的淫液溅射出来,在灯火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三位男子的身上与地面,却让整个氛围显得毫无情调可言,冰冷、功利而充满掠夺的意味。
“啪……啪……噗嗤……啪……啪……”
湿润而黏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每一次她丰腴臀部的抬起与落下,都伴随着清晰的肉体碰撞与液体搅动的声音。
那声音节奏分明,却带着一种冷酷的高效,仿佛不是在交欢,而是在执行某种精密的榨取仪式。
“呃……啊啊啊……婉秋……婉秋……我的婉秋……”陈蛟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声音有些尖细而带着明显的奸诈气质,听起来像极了那种心机深沉、笑里藏刀之人,有几分鹤敬亭的影子,却更显阴鸷与算计。
他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蛟纹密布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痉挛,眼睛半眯着,瞳孔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扩散,嘴角却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满足与臣服。
沈婉秋一边继续用下体吞吐着他的阳具,一边俯下身,一口带着浓浓媚意的魔音直接钻入陈蛟耳中,声音柔软却充满掌控与诱导:“陈蛟,婉秋是你的什么?”
陈蛟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颤抖与卑微的顺从,尖细的嗓音在快感中几近扭曲:“是主人……是主人……”
沈婉秋赤裸的丰腴身躯微微挺直,双手依旧死死按压在陈蛟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嘴角勾起一丝轻浮却冷淡的弧度,柔声再问,媚音如丝如缕地缠绕着对方的神识:“你愿意为婉秋干什么?”
陈蛟的眼睛几乎完全失去焦点,脸庞因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与脖子上暴起,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虔诚地回应道:“嗯……啊啊啊……一切都听婉秋主人的……嗯……”
随着回答,沈婉秋抬起的速度骤然加快,她那丰满白腻的臀部如同发情的母兽般疯狂起落,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掠夺性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在陈蛟的胯间,发出更加响亮而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主殿内连成一片,带着湿滑的“噗嗤”水声,沈婉秋速度加快的同时,那采补之法的吞噬力度也越来越凶猛,隐隐有魔气与精元交织的波动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顾砚舟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墨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厌弃。
他清晰地感知到,陈蛟那原本大乘初期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几乎快要跌落境界,而另外两人虽说是破墟圆满,却早已虚浮不定,根基摇摇欲坠。
这陈蛟的血脉本是鲤鱼化蛟龙的机缘,体内激发了极其淡薄的龙血,从而成功化蛟,然而蛟龙血脉本就比纯正龙血更加淫靡,因为越强大的龙族掌握自身性欲的能力便越强。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颇爱杂交的龙族,当世五位龙祖的父亲便是一条极其淫欲的龙,因贪念瑶溪某代圣女,最终惹怒瑶溪之主,被扒了龙筋,最后在床上懊悔不已,嘱咐自己的子女切记要牢牢控制淫欲……
PS:
因为被roam佬投喂了,今日双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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