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 第九卷 师生 反差 堕落

81.# 早餐桌上
第二天早上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纱窗，斜斜地洒在桌布上面，照出了空气里面那些飘着的细小灰尘。
陈诗涵坐在餐桌前面，手里面捏着筷子，低着头看着面前那碗白粥。她身上穿着家居服，一件浅色的短袖小T恤和一条短裤，头发扎成了一个有点乱的马尾。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眼皮还有点肿，是昨天晚上哭过的痕迹。
她睡到八点才醒。
醒来的时候她的手还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睡裙皱成了一团缠在腰上面。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床单上面有一片淡淡的水渍，那是昨天晚上她流出来的体液留下的痕迹。
她记得昨天晚上的一切。
她去洗了一个很久的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扎好头发，下楼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刘老师和妈妈。
她下楼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里面忙活了，正在煎鸡蛋。妈妈穿着一件居家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着，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妈妈看见她下来，笑着说：『涵涵起来了，快去洗手吃早饭，老师在三楼洗漱呢，一会儿就下来。』
妈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跟平时一模一样。
陈诗涵『嗯』了一声，乖乖地去洗手，然后坐到了餐桌前面。
她看着妈妈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面，看着妈妈走到餐桌前面把盘子放下，看着妈妈又转身回到厨房去拿别的菜。妈妈的脖子上面有一块淡淡的、红红的印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吮吸过留下的痕迹。妈妈穿着连衣裙，平时妈妈在家里面很少穿连衣裙的，今天穿了，大概是为了遮住身上别的痕迹。
陈诗涵的眼睛盯着妈妈脖子上面那块印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又低下头看自己面前那碗粥。
她的胸口闷闷的。
楼梯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刘老师下楼了。
陈诗涵的肩膀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指捏着筷子捏得更紧了一些。她不敢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粥，粥的表面飘着几粒葱花，被她吹出来的气吹得轻轻地动着。
『阿姨早。』刘老师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温和，礼貌，跟平时一模一样。
『刘老师早，洗漱好了吗？快坐下吃早饭。』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
『好嘞。』刘老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在陈诗涵对面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椅子腿在地板上面拖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陈诗涵感觉到对面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还是没有抬头。
『涵涵，早上好啊。』刘老师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带着一种平时教她数学的时候那种温和的笑意。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挤出了一个『早上好，老师』，声音小小的，闷闷的。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陈诗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的眼睛终于从粥碗上面抬了起来，飞快地看了刘老师一眼，又立刻低下了头。
那一眼她看得很清楚。
刘老师的脸上没有任何不一样的表情，他还是那张她熟悉的、五官端正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的脸。他看着她的眼神温和而平静，跟昨天上午来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跟前天来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跟一个月之前他刚开始辅导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他没有在三楼的客房里面跟她妈妈做过那种事情。
好像他没有从门缝里面看到她偷看他们。
陈诗涵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攥紧了。
『睡……睡得挺好的。』她小声地回答。
『那就好。』刘老师笑了笑，端起了面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妈妈从厨房里面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走了出来，把盘子放在了餐桌中间，然后在陈诗涵旁边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刘老师，多吃点，今天给涵涵讲什么内容啊？』妈妈一边给陈诗涵夹了一筷子青菜，一边问。
『今天讲应用题，分数那一块的。』刘老师一边夹菜一边回答。
『涵涵这次月考分数那块扣了不少分，你多给她讲讲。』
『嗯，没问题阿姨。』
陈诗涵坐在中间，听着这两个人在自己头顶上面聊天，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们的语气都很平静，很自然，就像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妈妈用平时那种温柔贤惠的语气跟刘老师说着话，刘老师用平时那种礼貌得体的语气回应着，两个人就像一对很普通的家长和家教老师。
可是陈诗涵昨天晚上看见过他们光着身子的样子。
她看见过妈妈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胸前的乳房垂在床单上面晃来晃去。她看见过刘老师跪在妈妈的身后，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下一下插进妈妈两腿之间。她听见过妈妈用那种骚气的、撒娇的腔调叫刘老师『老公』。她听见过刘老师用那种粗鲁的、下流的话调戏妈妈。
可是现在，他们坐在餐桌前面，吃着早饭，聊着她的功课，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诗涵的眼睛又一次飞快地抬起来，看了刘老师一眼。
这一次她看到刘老师正好也在看她。
刘老师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地往上扬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几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刘老师就移开了视线，低头去夹自己面前的菜了。
可是那一秒钟的对视让陈诗涵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尖，又蔓延到了脖子。她赶紧低下头，把头埋进了自己的粥碗里面，假装在认真喝粥。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面咚咚咚地跳着。
刚才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是他知道？
还是他不知道，只是平时对她笑一下而已？
她的手指又一次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涵涵，怎么不吃菜啊？』妈妈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在她的碗里面。
『嗯。』她乖乖地『嗯』了一声，把那块鸡蛋咬了一小口。
鸡蛋是甜的，平时妈妈做的鸡蛋是咸的。陈诗涵咬了一口才发现今天的鸡蛋是甜口，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嚼着。
『今天的鸡蛋怎么是甜的？』她小声地问。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啊，今天妈妈手抖了，把糖当成盐了，将就着吃吧。』
『手抖』。
陈诗涵的眼角余光看见对面的刘老师嘴角又扬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刚才看她的那个笑容要更长一些，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她的脸又一次红了。
妈妈手抖。
为什么妈妈今天会手抖。
陈诗涵不是傻子，她已经十一岁了，她虽然在很多事情上面还像个小孩子，但是她已经开始懂一些事情了。她的脑子里面闪过昨天晚上妈妈被刘老师插得那种几乎要昏过去的样子，闪过妈妈两腿之间喷出大量液体的画面，闪过妈妈最后那一声长长的、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妈妈昨天晚上被刘老师弄得腰都断了。
所以妈妈今天手抖。
这个想法从她的脑子里面冒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酥麻了一下，那种早上洗完澡之后已经平复下来的感觉又一次冒了出来。
她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双腿。
『涵涵，吃完饭就去书房吧，我跟阿姨聊几句就来。』刘老师对她说。
『嗯。』她又一次乖乖地『嗯』了一声。
她把碗里面剩下的粥几口喝完了，然后放下筷子，从椅子上面跳下来。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吃好了』，然后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餐厅。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一直跟着她，一直跟到了她拐进书房的那个走廊里面。
她跑进书房，把书房的门带上，靠在门后面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她的脸还是烫的，她的胸口还是闷闷的。
她不知道接下来这一天该怎么面对刘老师。她要怎么坐在他对面听他讲数学课？她要怎么在他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刘老师似乎已经决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诗涵慢慢地走到书房的书桌前面，从书包里面拿出今天要用的课本和习题册，一本一本整齐地摆在桌子上面。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用这种重复的、规律的动作来让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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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数学课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刘阳走了进来，手里面端着一杯温水，那是给陈诗涵备课时候喝的。他随手把房门带上，但是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这是陈建民定下来的规矩，老师跟女儿单独在房间里面的时候，门必须留一条缝。
刘阳把水杯放在了书桌的右上角，那个位置是他每次上课都会放水杯的位置。
『今天我们讲分数应用题，把那本紫色封皮的练习册拿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在陈诗涵旁边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那张椅子离陈诗涵的椅子很近，两张椅子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掌宽。这也是平时上课的时候的距离，他会坐在这里给陈诗涵讲题，方便看她写的步骤。
陈诗涵『嗯』了一声，从书桌左边的那一摞书里面翻出了那本紫色封皮的练习册，翻到了昨天他们停下来的那一页。
她的动作有点僵硬。
她坐在椅子上面，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后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桌子上面，手指捏着练习册的页角。她的眼睛盯着练习册，可是练习册上面那些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旁边的刘老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的气息。是他平时身上常用的那种淡淡的、清爽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肥皂的味道，大概是他早上洗漱的时候用的。这种味道她已经闻了一个多月了，每次上课的时候都会闻到。
可是今天闻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她想起昨天晚上刘老师光着身子压在妈妈身上的样子，想起他那根在妈妈两腿之间反复进出的鸡巴。她现在闻到的这种味道，跟昨天晚上他身上的味道是同一种味道。
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第三十二页，第一道题，你先读一下题目。』刘老师的声音从她旁边传过来，平静得像是平时上课。
『嗯。』陈诗涵低下头去看那道题。
『一项工程，甲单独完成需要十二天，乙单独完成需要十八天，两人合作需要多少天完成。』她小声地把题目念了出来，声音有点轻。
『大点声，听不清。』刘老师笑着说。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把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又把题目念了一遍。
『嗯，那这道题怎么做？』
『把……把工作总量看作单位一……』
『然后呢？』
『然后甲的工作效率是十二分之一，乙的工作效率是十八分之一……』
『对，继续。』
陈诗涵慢慢地把这道题的解题步骤说了出来，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慢慢变得正常了一些。刘老师就像平时上课一样，在她说错的地方打断她，在她说对的地方点头。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完全是正常的、平静的、跟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师生对话。
陈诗涵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也许刘老师真的不知道。
也许昨天晚上那道门缝太窄了，刘老师根本没有发现门外面有人。也许她偷看的时候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刘老师没有听到。也许她想得太多了。
她的肩膀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她按照刘老师的指导，开始在练习册上面写解题步骤。她的字一向写得很工整，每个数字和符号都写得清清楚楚。
写到一半的时候，刘老师的手忽然伸了过来。
他的手按在了她写字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面。
陈诗涵的笔顿了一下，停在了纸上面，墨水在那个位置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这个步骤写错了，看这里。』刘老师的另一只手伸出来，在她的练习册上面圈了一下她写错的那个数字。他的那只按在她手背上面的手没有移开。
那只手很大，很温暖。
陈诗涵的手背在他的手心下面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刘老师的手心微微地往她的手背上面贴了一下，那种贴合的感觉让她的手指尖一直酥麻到了胳膊。
『改一下。』刘老师轻声地说。
『嗯……』她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刘老师的手慢慢地从她的手背上面移开了。他的手指在移开的时候，从她的手背上面轻轻地划过去，从手腕的位置一直划到她的指尖，然后才完全离开。
那种划过的感觉让陈诗涵的整个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偷偷地看了刘老师一眼。
刘老师正在低头看练习册，神情专注，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一个老师指导学生改错时候的、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可是平时刘老师指导她改错的时候，是用笔尖点在练习册上面的，不会按住她的手。
陈诗涵慢慢地把那个错误的数字擦掉了，然后重新写了一个正确的。她的手有点抖，那个新写的数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没有平时那么工整。
『嗯，这次对了。』刘老师点点头。
『下一道题。』
陈诗涵的眼睛盯着练习册，把笔尖移到了下一道题的位置。她想要装作刚才那个动作没有发生，想要继续平静地上课。
可是刘老师的手又一次伸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按在她的手背上面，而是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面。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短裤，短裤的裤脚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再往下就是裸露的皮肤。刘老师的手就落在她裤脚下面那一段裸露的大腿上面，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大腿上面那块皮肤一下子就红了。
『涵涵，下一道题怎么做？』刘老师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平静的，温和的，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是他的手心在她的大腿上面慢慢地揉了一下。
陈诗涵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练习册，可是练习册上面那些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面那只手心的触感上面。
那只手心很烫，很大，把她整个大腿前侧都包住了。那只手在她的大腿上面慢慢地揉着，揉得很轻，很慢。
『涵涵？怎么不说话？』刘老师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我……』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面，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会做吗？』刘老师的手在她的大腿上面又揉了一下，这一次手心稍微往上移了一点点，移到了她短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尖蹭到了短裤的布料，然后又蹭到了短裤里面那一小段皮肤。
陈诗涵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可是她的两腿夹紧的瞬间，反而把刘老师的那只手夹在了她两条大腿的中间。
刘老师笑了一下，那种笑声很轻，从他的鼻子里面漏出来。
『涵涵，把腿放开，怎么把老师的手夹住了？』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逗弄的味道。
陈诗涵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脖子。她赶紧把自己的两条腿松开了一点，可是她不敢松得太开，怕老师的手往里面摸得更深。
刘老师的手在她两条大腿之间停留了一会儿，手心的温度透过她大腿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传了过来，让她的小腹深处那种昨天晚上才有过的酥麻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然后刘老师的手慢慢地移开了，从她的大腿上面收了回去，搭在了书桌上面。
『读题，第二道。』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陈诗涵的呼吸急促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小声地、有些颤抖地念出了第二道题的题目。
『一个水池，进水管单独打开三小时可以注满，出水管单独打开五小时可以放空，两个管子一起开，多少小时可以注满。』
『这道题怎么做？』
『把……把水池容量看作单位一……』
『然后呢？』
陈诗涵在解题的过程里面，一直能感觉到刘老师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道视线时不时从她的练习册上面移开，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脖子上，落在她的T恤胸前那一小块凸起的位置上。
她的T恤是浅色的，很薄，里面没有穿小背心，因为天气热，妈妈说在家里面不用穿那么多。她的两颗小小的乳头隔着那块薄薄的棉布，在刘老师视线的注视下面，慢慢地变硬了，把T恤前面顶起了两个小小的、突出的形状。
刘老师的视线在那两个突出的形状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嗯，这道题做对了，把答案写在后面。』他说。
陈诗涵低头去写答案。
她的手已经抖得不行了，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湿了，那种酥麻的、熟悉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往外蔓延，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变得软软的。
刘老师的手又一次伸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落在她的大腿上面，而是落在了她T恤的下摆那个位置。他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T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点点，露出了她小腹下面那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涵涵，腰挺直，写字姿势不对。』他的声音平静地说。
可是他的手指没有放开她的T恤下摆。他的手指尖蹭到了她小腹那块皮肤上面，那种轻微的、温热的触感让陈诗涵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嗯……』她的喉咙里面又漏出了一声极小的鼻音。
刘老师的手指顺着她小腹那块皮肤，慢慢地往上滑了一点点。他的手指尖碰到了她肚脐的位置，又顺着肚脐往上，停在了她T恤下面那一小段皮肤上面。
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上。
『涵涵，第三道题，自己读。』他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过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已经开始往短裤的布料上面渗。
她小声地、几乎是颤抖地，念出了第三道题的题目。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念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
刘老师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面又轻轻地揉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依依不舍地从她的T恤下面抽了出来。
『读完了？嗯，那这道题怎么做。』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平静的，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是陈诗涵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了。
她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那些数字和文字在她的眼前飞来飞去，她一个都抓不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刘老师刚才那只手留下的、还残留在她皮肤上面的那种温热的触感上面。
『不会做吗？』刘老师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不……不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老师教你。』
刘老师的椅子往她的方向挪了一下，两张椅子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他的肩膀贴到了她的肩膀上面，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握笔的那只手。
『来，老师带着你写。』
他的手包着她的手，在练习册上面慢慢地写着解题步骤。他写一笔，她跟着写一笔。他的手心很烫，把她的整只手都包在了里面。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面，温温热热的，让她的耳廓一下子就红了。
陈诗涵被他握着手，木木地、机械地跟着他写字。她的脑子里面已经一片空白，眼睛里面那些数字她一个都看不明白，她只是任由刘老师握着她的手，在练习册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涵涵，听明白了吗？』刘老师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面，那种温热的呼吸让她的耳朵痒得不行。
『嗯……』她木木地点了点头。
『真听明白了？』
『嗯……』
『那你给老师再做一道题，做对了老师就奖励你。』
陈诗涵听着这句话，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酥麻了一下。
奖励。
她不知道是什么奖励。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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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抱到腿上
刘阳的椅子又往陈诗涵的方向挪了一下，两张椅子的椅子腿在地板上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手伸过来，绕过陈诗涵的后背，搭在了她另一边的椅背上面。这样他的整个上半身就把她小小的身体半圈在了怀里面。他的胸膛贴在她的肩膀后面，那种温热的、宽阔的触感让陈诗涵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涵涵这样坐着老师讲题不方便，过来，坐到老师腿上来。』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温和，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陈诗涵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手指紧紧地捏着练习册的页角，那张薄薄的纸被她捏出了一道明显的褶皱。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时上课的时候，刘老师从来没有让她坐到他腿上过。
『过来。』刘老师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的命令的味道。
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搭在了她的腰上面。
陈诗涵的腰很细，刘阳的一只手几乎就能把她的腰圈过来一半。他的手心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按在她的腰窝那个位置上面，往他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手心下面被带得离开了椅子。
她的两只脚还没有完全离开地面，刘老师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从她的膝弯下面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她的整个身体一下子腾空，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那声『啊』极小，几乎只是从喉咙里面漏出来的一点气音。
下一秒她就被放在了刘老师的两条大腿上面。
刘老师的两条大腿粗粗的，比她的腰还要粗。他的大腿上面隔着一条西装裤的布料，那块布料的质地是凉凉的，可是布料下面的体温却是烫的。陈诗涵被横着放在他的大腿上面，她的小屁股一边坐在他的左腿上面，另一边坐在他的右腿上面，两条小腿悬在椅子的外面，垂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刘老师的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他让她的身体侧过来一点，让她的胸口对着书桌的方向，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看书桌上面的练习册。
『这样讲题就方便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陈诗涵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她小小的屁股压在刘老师的两条大腿之间。她隔着自己短裤的布料和他西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刘老师两条大腿之间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热热的、顶着她的屁股下面。
那个东西是什么她已经知道了。
她昨天下午在温泉里面摸过，她昨天晚上在门缝里面看过。
那是刘老师的鸡巴。
陈诗涵的小屁股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想要从那个硬硬的东西上面挪开。可是她这一动，反而让她的小屁股在那根东西上面磨蹭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的小屁股下面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刘老师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涵涵，别乱动。』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朵上面，比刚才更低，更哑了一些。他的手在她的腰上面按了一下，把她的身体按得更稳一些。
陈诗涵不敢再动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硬地坐在他的两条大腿上面，她的双手放在书桌上面，手指紧紧地捏着练习册。她的两条小腿垂在椅子外面，脚尖绷得紧紧的，因为她不敢让自己的脚去踢到什么东西。
『来，看这道题。』刘老师的右手伸过来，从她的肋骨外侧绕过去，握住了她那只握笔的手。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他的脸贴在了她的脸的旁边。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面，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早餐时候喝的牛奶的奶香。
『这道题看到没有，分数应用题的关键是找到单位一……』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手在练习册上面写着什么。
陈诗涵根本听不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小屁股下面那根硬硬的东西上面。
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的屁股下方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的下面一点点。每次她稍微动一下，那根东西就会在她的屁股下面磨蹭一下，那种磨蹭的感觉让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开始往外渗液体。
她现在穿的是棉布的小内裤，外面套着短裤。她能感觉到她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些液体已经开始往短裤的布料上面渗。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酥麻得不行，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刘老师握着她的手在练习册上面写着字，他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小小的后背上面。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比平时上课的时候要快很多。
『涵涵，听明白了吗？』他在她耳边问。
她木木地点了点头。
『真的明白了？』
『嗯……』
『那这道题答案是什么？』
陈诗涵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她看着练习册上面那些被刘老师握着她的手写出来的步骤，那些数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
『不知道？』刘老师笑了一下，那笑声从他的喉咙里面漏出来，喷在她的耳朵上面。
『嗯……』她小声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老师就要罚涵涵了。』
刘老师的左手忽然从她的腰上面往下移了一点，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面。他的手指尖捏住了她T恤的下摆，又一次往上提了一点点，露出了她小腹下面那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尖伸进了她的T恤里面。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刘老师的手指尖在她小腹的皮肤上面慢慢地划着，从肚脐的位置往上滑，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肋骨，停在了她胸口下面的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往上推了一点点。
他的手心包住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脯。
陈诗涵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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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手心里的小奶子
刘阳的手心很大，陈诗涵那颗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胸脯完全被他一只手包住了，还有富余。她胸前那一小团肉软软的，温热的，握在他的手心里面只是一小撮微微凸起的形状。她那颗硬硬的、小小的乳头戳在他的手心正中间，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纽扣。
他的手心慢慢地揉了一下。
那种揉捏的感觉跟昨天上午在书房里面摸她的时候不一样。昨天上午刘老师只是隔着T恤摸了她一下，今天刘老师的手心是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面，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触感让陈诗涵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搐。
『涵涵今天没穿小背心啊。』刘老师在她耳边轻声说，那种语气带着一种逗弄的味道，又带着一种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兴奋。
『天……天热……妈妈说不用穿……』陈诗涵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把这句话挤出来的。
『嗯，妈妈说得对，在家里面不用穿那么多。』刘老师的手心在她的胸脯上面又慢慢地揉了一下，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那颗硬硬的小乳头，轻轻地搓了一下。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后一缩。
她的后背贴到了刘老师的胸膛上面，那种贴合让她感觉到刘老师的胸膛在她的后背上面起伏着，他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她的小屁股在他的两条大腿之间又动了一下，她屁股下面那根硬硬的东西又跳动了一下。
『嗯……老师……』陈诗涵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叫这一声是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让老师停下来，也许是想让老师继续。
刘老师的手指又一次捏住了她的小乳头，这一次捏得比刚才要稍微用力一点，又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硬硬的小豆豆上面慢慢地搓了几下。
『涵涵的奶头硬了。』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朵上面，低低的，哑哑的。
陈诗涵的脸已经烧得不行了，她的眼角又一次涌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乳头会硬。她平时也会硬，每次自慰的时候都会硬，每次看那些视频的时候也会硬。可是被刘老师用手指捏着说出来，那种感觉跟自己一个人偷偷硬完全不一样。
『涵涵这里这么敏感，是不是平时自己也会摸？』刘老师的声音又问。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能让刘老师知道她平时会自己摸自己，不能让刘老师知道她会偷偷看那些视频，不能让刘老师知道她在床上自慰的事情。
『涵涵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哦。』刘老师笑了一下，那笑声从她的耳朵旁边漏过去，让她的耳廓痒得不行。
『没……没有……』她小声地、慌张地否认。
『没有？』刘老师的手指在她的小乳头上面又用力捏了一下，捏得她整个胸脯都酥麻了。『没有怎么会这么硬？』
『就……就是……』陈诗涵的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她想要解释，可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涵涵不用害怕，告诉老师。』刘老师的另一只手——就是右手——本来一直握着她写字的那只手的，现在那只手放开了她的手，从她的肋骨外侧往下移，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面，又往下，移到了她短裤的边缘。
他的手指尖伸进了她的短裤里面。
陈诗涵『啊』地小声叫了一声，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可是她坐在刘老师的两条大腿上面，她的两条小腿是张开的，分别垂在他左右两边大腿的外侧。她想要夹紧腿，可是她的两条腿被刘老师的两条大腿顶在中间，根本夹不起来。
刘老师的手指尖顺着她的小腹下面，钻进了她的短裤里面，又钻进了她的小内裤里面。
他的手指尖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上面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那一小片皮肤上面只有几根稀疏的、刚开始长出来的细细的绒毛。刘老师的手指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慢慢地划着，划过那几根细细的绒毛，划到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小小的、紧闭的缝隙的最上面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尖停在了那里。
『涵涵，这里湿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不行，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深沉的喘息。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刘老师的左手还在她的T恤里面捏着她的小乳头，他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短裤里面，停在她两腿之间那条小缝的最上面。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他包围着，被他控制着。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面，她的屁股压在他硬硬的鸡巴上面，她的胸口被他的手心握着，她的私处被他的手指尖碰着。
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逃开了。
『涵涵自己摸过这里吗？』刘老师的声音又在她耳边问。
陈诗涵摇了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真的没有摸过？』刘老师的手指尖在她那条小缝的最上面那个位置往下移了一点点，碰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子的边缘。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小腹深处那一阵一阵的抽搐变得更剧烈了。
『嗯……』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呜咽了一声。
『涵涵这里这么湿，老师不信涵涵没有摸过。』刘老师的手指尖在她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面慢慢地揉了一下，揉得很轻，几乎只是蹭了一下。
可是就是这么轻轻地一蹭，陈诗涵的整个下半身都酥软了。她小屁股下面那根硬硬的东西又一次跳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她小内裤上面那块湿漉漉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涵涵跟老师说实话，平时是不是自己会摸这里？』刘老师的手指尖在她的小豆子上面又揉了一下，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点。
『嗯……会……』陈诗涵终于在那种刺激下面，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承认的话。她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来，滴在了书桌上面那本练习册上面，把那一页纸晕开了一个小小的湿点。
『涵涵真乖。』刘老师在她耳边笑了一下，那种笑声让她的耳廓又一次发烫。『涵涵自己摸的时候，是怎么摸的？』
『就……就这样揉……』陈诗涵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
『揉这里？』刘老师的手指尖在她的小豆子上面又揉了一下。
『嗯……』
『还摸哪里？』
『就……就这里……』
『就这一个地方？』刘老师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逗弄的味道。『涵涵都没有把手指放进去过吗？』
陈诗涵的脸又烧了一层。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三楼客房门外面，第一次把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插进去的感觉是那样的。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小内裤，又渗进了刘老师的手指尖那个位置。
刘老师的手指尖感觉到了那一股新涌出来的液体。
他笑了一下。
『涵涵想到什么了，下面突然出来这么多水？』
陈诗涵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不知道刘老师为什么要这样问她，刘老师的每一个问题都让她想要钻进地缝里面。可是她又没有办法拒绝刘老师，她整个身体都软在刘老师的怀里面，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还在期待着刘老师的下一个动作。
刘老师的手指尖从她的小豆子上面慢慢地往下移了一点点，移到了她那条小缝的中间位置。他的手指尖在那条小缝上面慢慢地划着，从上往下划，又从下往上划，每一次划过的时候都会蹭到她那颗肿胀的小豆子。
陈诗涵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她的两条小腿垂在椅子外面，脚尖绷得紧紧的，脚趾头蜷缩成了一团。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书桌的边缘，她的指甲掐进了书桌的木头里面。
『涵涵，告诉老师，这样舒服吗？』刘老师在她耳边低声地问。
『嗯……舒服……』陈诗涵已经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回答了，她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她只能本能地、诚实地回答刘老师的每一个问题。
『涵涵告诉老师，老师摸涵涵舒服，还是涵涵自己摸自己舒服？』
『老……老师摸……』
『老师摸涵涵更舒服，是不是？』
『嗯……』
刘老师的手指尖在她那条小缝上面又上下划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停在了那条小缝最下面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小穴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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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一根手指
刘阳的中指在那个紧闭的、湿漉漉的小入口上面慢慢地打着圈。他的指腹蘸着她不断涌出来的那些温热的液体，在那个小入口的边缘揉啊揉，揉得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收缩。
陈诗涵的小腹绷得紧紧的。
她的两条腿想要并拢，可是被刘老师的两条大腿牢牢地分开着，根本合不上。她坐在刘老师的腿上面，小屁股下面那根硬硬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长长的，粗粗的，从她屁股下面一直顶到她两条腿合拢的那个根部。
『涵涵，老师能不能放一根手指进去？』刘阳在她耳边低声地问，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上面，热得让她整个耳朵都烫得不行。
陈诗涵的喉咙动了一下，她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用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她的两根手指那么细，已经胀得她想哭。刘老师的手指比她的手指要粗很多，要长很多，那一根手指放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又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刘老师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如果连刘老师的一根手指她都不敢放进去，那刘老师那根鸡巴她怎么办。
『涵涵？』刘阳的声音又问了一次，他的手指尖在那个小入口上面又蹭了一下，蹭得她两腿之间又一阵酥麻。
『嗯……可……可是……』陈诗涵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可是会不会……会不会疼……』
『不会疼，老师轻轻的。』刘阳在她耳边笑了一下，那种笑声让陈诗涵的心脏又一次咚咚咚地跳起来。『涵涵昨天晚上不是也用手指放进去过吗？』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飞快地看了刘阳一眼。
刘阳的脸离她的脸非常近，近到她能看清楚他眼睛里面那种亮晶晶的、笑意盎然的光。他的嘴角微微地往上扬着，那种笑容跟她平时见过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样，那是一种知道了她秘密的、得意的、又带着一点逗弄的笑容。
刘老师知道。
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知道她在门缝外面偷看了他和妈妈做爱。
他知道她在门外面用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他什么都知道。
陈诗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整个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她的耳朵尖也红，她的脖子也红，她的脸上烧得发烫。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入口那里又揉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就是一直在她T恤里面捏着她乳头的那只手——从她的胸脯上面移开了，慢慢地往上移，移到了她的脸上。他的手指尖在她的脸颊上面那道泪痕上面轻轻地擦了一下，把那滴眼泪擦掉了。
『涵涵不要哭。』他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可是他在她小入口那里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尖还在那里慢慢地揉着，揉得那个小入口一张一合。
『老师不会告诉妈妈的。』他又说了一句。『涵涵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老师也不会告诉妈妈。这是涵涵和老师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陈诗涵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小小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
『涵涵真乖。』刘阳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那种亲吻又湿又热，让她的整个耳朵都麻了。
『老师上次就跟涵涵说过，涵涵是老师的女朋友。女朋友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对不对？』
『嗯……』陈诗涵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嗯』了一声。
『所以涵涵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妈妈无关。涵涵看到的也不是妈妈，是老师在教别人功课。涵涵能明白老师的意思吗？』
陈诗涵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她根本听不懂刘阳的这些话。可是她还是小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情了，她只能本能地顺着刘阳的话去回应。
『涵涵真聪明。』刘阳又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面又亲了一下。
他的手指尖又一次回到了她的小入口那里。这一次他的手指尖往里面顶了一下。
那根手指尖刚刚顶进去一点点，就被她那个紧致的、小小的入口紧紧地咬住了。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她的两条小腿在椅子外面踢了一下。
『嗯……』她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涵涵这里好紧啊。』刘阳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深沉的喘息，他的鸡巴在她屁股下面又跳动了一下，比刚才更硬了。
他的手指尖往里面又顶了一点点。
那种被撑开的、又胀又麻的感觉让陈诗涵的眼泪更多地涌了出来。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书桌的边缘，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小屁股在他的腿上面扭动了一下，那一下扭动让她屁股下面那根硬硬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下方那个根部位置磨蹭了一下，磨蹭得刘阳的喉咙里面又漏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涵涵别动。』刘阳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涵涵一动老师手指就要进去了。』
陈诗涵立刻不敢动了。
她整个人僵在刘阳的怀里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入口那里停了一会儿，让她慢慢地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他的手指尖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进。
那根手指比她自己的手指要粗很多，要长很多。陈诗涵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小穴里面那些紧致的、嫩嫩的肉壁，那种感觉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酥软得不行。
『嗯……老师……』陈诗涵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声。
『嗯？』
『慢……慢一点……』
『老师已经很慢了。』刘阳在她耳边笑了一下。『涵涵这里这么紧，老师再不慢一点，涵涵就要受不了了。』
他的手指尖又往里面推了一点点。陈诗涵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已经进入了她小穴里面大概一个指节的深度。她的小穴里面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比她昨天晚上自己用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要强烈。
那是因为刘阳的一根手指就比她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
『涵涵感觉怎么样？』刘阳在她耳边问。
『胀……』陈诗涵小声地说。
『还疼吗？』
『有……有一点……』
『涵涵忍一下，再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停了一会儿，没有再往里面推，也没有抽出来。他就让那根手指停在那个位置，让她慢慢地适应。
刘阳的另一只手——就是刚才擦她眼泪的那只手——又一次回到了她的T恤里面，又一次握住了她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胸脯。他的手心在她的胸脯上面慢慢地揉着，他的拇指和食指又一次捏住了她那颗硬硬的小乳头，轻轻地搓着。
那种熟悉的、酥麻的感觉慢慢地从她的胸口蔓延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又蔓延到了她的小穴里面那根停着的手指的周围。她的小穴里面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慢慢地变成了一种酥麻的、舒服的感觉。
『涵涵，现在还疼吗？』刘阳又问。
『不……不疼了……』陈诗涵小声地说。
『那老师动一下了？』
『嗯……』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动了一下。
那一下动作很轻，几乎只是手指尖在小穴里面那些嫩嫩的肉壁上面蹭了一下。可是就是这么轻轻一蹭，陈诗涵的整个下半身都酥软得不行。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小穴紧紧地咬住了刘阳的那根手指。
『嗯……』她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吟，那声呻吟跟昨天晚上她在三楼客房门外面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呻吟几乎一模一样。
刘阳的鸡巴在她屁股下面又一次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涵涵的声音真好听。』他在她耳边低声地说，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又慢慢地动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点。陈诗涵的喉咙里面又漏出了一声呻吟，比刚才那一声要稍微长一点。
『涵涵叫得真好听。』刘阳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面，低声地、缓慢地说着这种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面的话。『涵涵叫得跟妈妈一样好听。』
陈诗涵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刘老师为什么要这样说，她不知道刘老师为什么要把她和妈妈比较。可是被刘老师这样说，她的小穴里面又一次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咬住了他的那根手指。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又动了几下。
每动一下，陈诗涵的喉咙里面都会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了书桌上面那本练习册上面，把那一页纸晕开了好几个小小的湿点。
书房的门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妈妈的脚步声。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惊恐地看向书房那扇半开着的门。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也停了一下。
可是他的手指尖没有抽出来。他只是把另一只手——就是在她T恤里面捏着她乳头的那只手——慢慢地、不慌不忙地从她的T恤里面抽了出来，把她的T恤下摆放下来，盖住了她的小腹。
他的另一只手——就是在她小穴里面的那只手——还停在她的小穴里面，他的手腕被她短裤的边缘盖住了，从外面看不出来。
刘阳低头在陈诗涵的耳边轻声地说：『涵涵不要慌，按老师说的做。妈妈一会儿来送水果，涵涵就坐在老师腿上听老师讲题。』
陈诗涵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能小小地点了点头。
妈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
『刘老师，涵涵，吃点水果。』妈妈的声音从书房门外面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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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抽身
刘阳的那根手指从陈诗涵的小穴里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一点点地消失，可是退出去的过程让陈诗涵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咬着那根正在抽离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
那根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啵』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陈诗涵的脸又烫了一层。
刘阳的手指从她的短裤里面抽出来，停在她小腹的位置上面。他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那些温热的、黏黏的液体，那些液体在书房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面亮晶晶的。
陈诗涵的眼睛盯着刘老师那根手指，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那些液体长什么样子。她以前自慰的时候，那些液体都会流到她的小内裤里面，被布料吸走，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些液体在手指上面是什么样子。
那些液体亮晶晶的，黏黏的，在刘老师那根粗粗的手指上面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闪光的丝。
『涵涵看。』刘阳忽然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把她的身体扶稳。
他的那根沾着她液体的手指就停在她的眼睛前面。
陈诗涵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她想要把头扭开，可是刘老师的手指又往她的脸前面凑近了一点。那种黏腻的、带着她自己身体味道的液体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
那种气味陈诗涵闻过。
她每天晚上自慰完之后，把手指从小内裤里面抽出来的时候，都会闻到这种气味。腥腥的，又有一点点甜，是她自己身体里面才有的味道。
可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被人捧着鼻子前面闻过这种气味。
『涵涵的味道好香。』刘阳低声地说。
他的那根手指在她的脸前面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凑到了他自己的嘴边。
陈诗涵的瞳孔又一次缩紧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刘老师把那根沾满了她身体里面液体的手指放进了他自己的嘴里面。刘老师的嘴唇含住了那根手指，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那种眼神让陈诗涵的整个身体都酥软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自己。那种眼神里面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那种东西让她想哭，又让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紧紧地收缩了一下。
刘阳把手指从嘴里面拿出来的时候，那根手指上面已经干干净净的了，没有一点液体的痕迹。
『涵涵真甜。』他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陈诗涵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了下来。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反应了。
李娟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
刘阳的左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的腿上面抱了起来，又把她放回了她自己的椅子上面。这一整套动作做得非常快，又非常自然，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破绽。
刘阳的右手——就是刚才放进嘴里面的那只手——已经回到了练习册上面，握着一支笔，好像他一直就坐在那里讲题一样。
陈诗涵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可是她的两条腿还在发抖。她的小穴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那种被填满之后又突然空出来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空荡荡的。她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一片，那块湿漉漉的布料贴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每一次她动一下都会蹭到她那颗肿胀的小豆子，让她又一次酥麻得不行。
她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把那一道眼泪痕擦掉了。
她拿起了自己的笔，假装在练习册上面写着什么，可是她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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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妈妈送水果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点点，李娟端着一个白瓷盘走了进来。盘子里面是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被妈妈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每一块上面都插着一根牙签。
李娟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蓝色的真丝家居服，那件家居服的领口开得有一点低，能看见她胸前那一小段白白的皮肤。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了她那条白皙的脖子。
陈诗涵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她总觉得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她总觉得妈妈一进来就能闻到书房里面那种奇怪的味道。她总觉得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两腿之间那条小内裤是湿的。
『刘老师辛苦了，讲了一上午的题。』李娟把盘子放在了书桌的一角，她的笑容温柔，眼神在刘阳的脸上停留了一下。
『阿姨客气了。』刘阳抬起头，对着李娟笑了一下。他的笑容跟平时一模一样，温和的，斯文的，带着一点点教师的矜持，看起来跟刚才把手指放在陈诗涵小穴里面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人。
『涵涵今天乖不乖？』李娟的目光落在了陈诗涵的身上。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又一次僵了一下。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涵涵今天很乖。』刘阳接过了话，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笑意。『涵涵今天学得很认真，我刚才讲的题目涵涵都听明白了。』
『那就好。』李娟笑了一下，她的手伸过来，摸了一下陈诗涵的头顶。她的手指在陈诗涵的头发上面轻轻地揉了一下。『涵涵这孩子从小就乖，从来不让我和你叔叔操心。』
陈诗涵的眼角又一次涌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敢看妈妈，她不敢说话。她只能低着头，假装看着练习册上面那些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的题目。
李娟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她的手从陈诗涵的头顶上面收回来，又拿了一块西瓜，用牙签插着，递到了陈诗涵的嘴边。
『涵涵，吃一块西瓜，写了一上午的字，累不累。』
陈诗涵抬起头，张开嘴，把那块西瓜咬进了嘴里面。
那块西瓜很甜，凉凉的，水分很多。可是陈诗涵已经尝不出味道了。她的嘴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那种咸咸的味道，那种咸味跟西瓜的甜味混在一起，让她有点想吐。
她慢慢地嚼着，慢慢地咽下去。
李娟又拿了一块哈密瓜，用牙签插着，递给了刘阳。
『刘老师也吃一块。』
刘阳接过了那根牙签。他的手指在接过牙签的时候，故意在李娟的手指上面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非常隐蔽，从陈诗涵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可是陈诗涵的眼角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下接触。她看见妈妈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微微地颤了一下，妈妈的耳朵尖在那一瞬间红了一下。
陈诗涵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刘老师跟妈妈说的那些话。她想起妈妈骑在刘老师身上的样子，想起妈妈那种从来没有听过的、骚气的叫床声。
她的小腹深处又一次酥麻了一下，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一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飞快地把头低下去，假装专心地嚼着嘴里面那块西瓜。
『刘老师中午就在我们家吃吧，我已经让阿姨开始准备了。』李娟一边把哈密瓜递到刘阳的嘴边，一边用一种平常的语气说道。
刘阳张开嘴，把那块哈密瓜从牙签上面咬了下来。他的嘴唇在牙签上面碰了一下，又看了李娟一眼。
『那就麻烦阿姨了。』
『不麻烦，刘老师在我们家吃饭好多次了，都跟一家人一样。』李娟笑了一下，她的脸颊上面浮起了一抹很淡的红晕。
陈诗涵坐在椅子上面，听着妈妈和刘老师之间这些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对话。她忽然发现这些对话每一句都让她心里发酸。
妈妈是刘老师的女人。
她也是刘老师的女朋友。
刘老师跟她说，她是他的女朋友，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可是刘老师跟妈妈做了那种事情。
陈诗涵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面这种酸酸的感觉是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刘老师跟妈妈说话而觉得心里不舒服。她只是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刘老师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可是她又不敢说，她也不敢表现出来。
她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地嚼着嘴里面那块已经被她嚼得没有味道的西瓜。
李娟又跟刘阳说了几句关于今天中午吃什么的话。她说她让阿姨做了红烧排骨，做了清蒸鱼，做了刘老师爱吃的那道蒜蓉粉丝蒸虾。她的声音温柔，语速不快，每一句话都说得很自然。
可是陈诗涵从妈妈的语气里面，能听出来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听出来过的味道。
那是一种讨好的味道。
妈妈在讨好刘老师。
妈妈那种讨好的语气，跟妈妈平时跟爸爸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妈妈跟爸爸说话的时候，那种语气是平淡的，是公事公办的，是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可是妈妈跟刘老师说话的时候，妈妈的声音里面有一种甜甜的、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的味道。
陈诗涵的小腹深处又一次酥麻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她想学妈妈这样跟刘老师说话。她想用妈妈那种甜甜的、软软的、撒娇一样的声音跟刘老师说话。她想让刘老师也用那种眼神看她。
『涵涵？』
李娟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来。
陈诗涵猛地一震，抬起头。
『妈……妈妈？』
『涵涵在想什么呢，妈妈叫了你两声都没听见。』李娟笑了一下，她的手又一次摸了一下陈诗涵的头顶。
『没……没什么，刚才在想刘老师讲的题。』陈诗涵小声地说。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可疑。
可是李娟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涵涵真用功。』李娟笑了一下，又转过头去看刘阳。『我有这么用功的学生，刘老师可省心了。』
『涵涵是我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刘阳笑了一下，他的眼睛看了陈诗涵一眼。
那一眼让陈诗涵的脸又红了一层。
『那你们继续上课，我先下楼了。中午十二点开饭，我让阿姨到时候叫你们。』李娟把那个白瓷盘放在书桌的角落，转身往门口走。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看了刘阳一眼。
那一眼陈诗涵看见了。
妈妈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亮亮的、湿润的光，那种光让陈诗涵想起昨天晚上她在门缝外面看到的那个场景。妈妈骑在刘老师身上的时候，眼睛里面也是这种光。
刘阳对着妈妈点了一下头，那种点头很轻，很隐蔽，可是陈诗涵看见了。
李娟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书房。书房的门被她从外面轻轻地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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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第二根
书房里面只剩下了陈诗涵和刘阳两个人。
外面是李娟下楼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了。
陈诗涵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练习册。她不敢看刘阳，她不敢说话。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像一只被定住的小动物。
刘阳的椅子又往她的方向挪了一下。
那种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跟刚才李娟来之前一模一样。陈诗涵的心脏又一次咚咚咚地跳起来。
『涵涵。』刘阳的声音从她的旁边传过来。
『嗯……』陈诗涵小声地『嗯』了一声。
『刚才害怕不害怕？』
陈诗涵抬起头看了刘阳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害怕。』
『下次涵涵不用害怕。』刘阳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笑意。『涵涵只要记得，老师说的话，按老师说的做，就不会有事。』
『嗯。』陈诗涵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过来，再坐到老师腿上来。』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又一次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刘阳：『可……可是妈妈刚才来过了……万一妈妈再上来……』
『妈妈不会再上来了。』刘阳笑了一下，他的手伸过来，又一次搭在了陈诗涵的腰上面。『妈妈已经下楼去厨房了，妈妈要给老师做菜，妈妈现在没有空上来。』
陈诗涵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她想起妈妈刚才下楼之前回头看刘老师的那一眼。她想起妈妈用那种甜甜的声音跟刘老师说话。她忽然觉得心里面又酸又涩。
可是刘阳的手已经把她从她自己的椅子上面带了起来。
她又一次被横着抱在了刘老师的两条大腿之间。
她的小屁股又一次压在了那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上面。那根东西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的屁股下面那个位置。
『涵涵刚才被妈妈打断了，老师还没有教完涵涵呢。』刘阳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面，他的声音很低，又很哑。
『教……教什么……』陈诗涵小声地、断断续续地问。
『教涵涵怎么用手指。』刘阳的手又一次从她短裤的边缘伸了进去，又一次伸进了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小内裤里面。
他的手指尖又一次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小缝。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她还以为刚才那一次已经结束了，她还以为刘老师不会再继续。可是她忘记了，刘老师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那条湿漉漉的小缝上面慢慢地划了一下。那条小缝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比之前肿胀了很多，那两片小小的、嫩嫩的肉瓣鼓鼓的，含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涵涵这里又湿了一层。』刘阳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陈诗涵的脸又烧了一层。她没有说话，她不敢说话。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那条小缝上面慢慢地划着，从最上面那颗肿胀的小豆子，划到最下面那个小小的入口。那种感觉让陈诗涵的整个下半身都酥软得不行，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她的小内裤上面那块湿漉漉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涵涵，老师再放一根手指进去，好不好？』刘阳的声音又问。
陈诗涵的喉咙动了一下。
『嗯……』她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个『嗯』几乎只是从她的喉咙里面漏出来的一点气音。可是刘阳听见了。
他的手指尖又一次停在了她那个小入口上面。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太久，他的手指尖直接顶了进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那一次轻一些，因为她的小穴里面已经被刚才那一根手指打开过，已经变得稍微松一些了。可是刘老师的手指还是粗，还是长，还是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一次酥麻得不行。
『嗯……老师……』陈诗涵小声地呻吟了一声。
刘阳的手指尖慢慢地往里面推。这一次他推得比刚才稍微深一些，他的手指几乎进入了她小穴一半的深度。
陈诗涵的小穴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那根手指。她小穴里面那些嫩嫩的肉壁因为刚才一直被刺激着，已经变得敏感得不行。刘老师的那根手指每往里面推一点，她的小穴就紧紧地收缩一下。
『涵涵这里咬得老师好紧。』刘阳的声音哑得不行，他的鸡巴在她屁股下面又一次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嗯……』陈诗涵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带着喘息的呻吟。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动了起来。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小穴里面那些液体被刘老师的手指搅动着，发出了一种极轻的、湿漉漉的声音。
那种声音陈诗涵也听见了。
她的脸又一次红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三楼客房门外面听到的那种声音，那种声音跟现在这种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她想起妈妈骑在刘老师身上的时候，妈妈的下面跟刘老师的下面接触的地方，也发出过这种湿漉漉的、噗叽噗叽的声音。
『涵涵，老师在涵涵小穴里面动手指的时候，涵涵的小穴会发出这种声音。』刘阳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逗弄的味道。
陈诗涵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刘老师为什么要这样说，每一次刘老师这样说话，她都觉得自己想要钻进地缝里面。可是被刘老师这样说的同时，她小穴里面那种酥麻的、舒服的感觉又会变得更强烈。
『涵涵知道这种声音是什么吗？』
陈诗涵小小地摇了摇头。她其实知道，她在那些视频里面听过这种声音。可是她不能让刘老师知道她看过那些视频。
『这种声音是因为涵涵下面太湿了。』刘阳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朵上面。『涵涵的小穴里面流出来了太多的水，老师在涵涵的小穴里面动手指的时候，那些水就会被搅动，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嗯……』陈诗涵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呜咽。
『涵涵的小穴里面流出来这么多水，是因为涵涵舒服。涵涵告诉老师，涵涵舒服吗？』
『舒……舒服……』陈诗涵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
『涵涵真乖。』刘阳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又往里面深入了一点点。这一次他的手指几乎完全进入了她小穴的深处，只剩下最后一个指节还露在外面。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小穴被填得这么满。刘老师那根粗粗的、长长的手指几乎把她的小穴撑满了，她小穴里面那些嫩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让她酥麻得不行。
『涵涵的小穴里面好热。』刘阳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很重了。
陈诗涵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练习册。她的指甲掐进了那张薄薄的纸里面，把那一页纸掐出了几个小小的窟窿。
刘阳的手指尖在她的小穴里面停留了一会儿，让她慢慢地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他的手指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小穴里面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来，他的手指尖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他的手指尖都会把那些液体推回到她的小穴深处。
她小穴里面那些液体被刘老师的手指搅动得越来越多，那种湿漉漉的、噗叽噗叽的声音越来越响。
陈诗涵的喉咙里面漏出来的呻吟也越来越多。她想要忍住，她不敢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她怕楼下的妈妈会听见。可是刘老师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小穴深处某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喉咙里面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
『嗯……老师……老师……』她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叫着。
『涵涵叫老师什么？』刘阳的声音又问。
『叫……叫老师……』
『叫老师老公。』刘阳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陈诗涵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在门缝外面听到妈妈叫刘老师的那个称呼。妈妈骑在刘老师身上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叫的。
『老……老公……』陈诗涵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声。
那一声叫出口的瞬间，刘阳的鸡巴在她屁股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面也猛地深入了一下。陈诗涵的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极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在刘阳的怀里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小穴里面那些嫩嫩的肉壁紧紧地咬住了刘阳的那根手指，那种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涵涵……』刘阳的声音哑得已经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了，『涵涵刚才……是不是高潮了？』
陈诗涵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刘阳的怀里面，她的两条小腿垂在椅子外面，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她的嘴角微微地张着，她的喉咙里面只能漏出一些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她不知道什么叫高潮。她以前自己在床上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以前那种『舒服』的感觉，跟刚才这一下完全不一样。
刚才那一下，她整个脑子都是空的，她整个身体都软了，她的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搐。
那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真正的高潮。
刘阳的手指还停在她的小穴里面，没有抽出来。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小穴里面那些肉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涵涵真乖。』刘阳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涵涵是老师的好女朋友。』
陈诗涵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软软地瘫在刘老师的怀里面，听着刘老师说她是他的好女朋友，她的心里面又酸又甜。她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知道，她想做刘老师的女朋友。
她想让刘老师只是她一个人的老师。
楼下传来了一阵很轻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那是妈妈在厨房里面做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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