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满】(番外篇1-7)作者:小甜包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7 16:48 已读5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番外(1)·元萧篇之初吻


    夜色氤氲,灯光迤逦,元满站在高耸的大门前犹豫不决。

    封御,城内最大的娱乐会所。

    墙面上镌刻着一个巨大的行书体的“封”,内以金漆描饰,让冲动来此的元满有些怯意。

    开学月余,她的性瘾并未因为健康的作息和忙碌的学业生活而减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因为住校,她不能自慰,只能在实在难以忍耐的时候去校外开一间钟点房,予以缓解。

    这种饮鸩止渴的办法令她的性瘾反复发作。她背着妈妈去看心理医生,得到的建议是多运动,找些别的方法来缓解紧张的情绪,不要过度自慰。

    如果可以,有规律的健康的性生活对她的病症也能起到帮助作用。

    有规律的,健康的性生活。

    元满面对这个建议犯了难,她并不想谈对象,并不想与别人建立稳定的亲密关系。

    可是炮友,又并不安全。

    直到前段时间几个室友在聊天时开玩笑,其中一个室友说:“很烦男人,可是又很想亲男人的嘴。”

    另一个室友调侃她:“那你找鸭啊!比对象好使多了,需要的时候就来,不需要他也不打扰你。”

    “哪儿有鸭啊,我去潇洒一下。”

    “封御吧,听说那儿隐私性很好,鸭的脸蛋漂亮活儿不错,主要是那儿安全干净,不过就是价格有点高。”

    被点醒的元满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心里建设,来到了封御门口。

    “小姐,是在等朋友吗?外面站着累,来里面等吧。”一位面容清秀的侍应生走上前,递上擦手的毛巾。“我们里面有雅座,您可以吃点水果,这外面灰尘大,我带您进去等吧。”

    男人的笑容很有亲和力,语气也非常委婉,让人难以拒绝。

    元满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高耸的大门。

    “小姐您想喝点什么?”侍应生照顾她坐下,微微弯腰询问道。

    温柔的灯光下,元满有些紧张,她踌躇片刻,小声表明来意:“我不是等朋友,我是想要……想要……要点……就是……”

    她嗫嚅着,找不到一个合适委婉的词来代替,脸颊因为害羞而浮起红晕。

    在这销金窟摸爬滚打多年的侍应生看出了元满的羞涩,他笑着蹲下身子,贴心地放低声音:“您是想点个男孩子陪侍是吗?”

    元满点点头。

    “好的,您可以把您的需求告诉我,比如说喜欢什么类型,或者有什么特殊要求,我马上让人给您安排选人。有任何问题,您随时可以找我。”

    面对如此妥帖的服务,元满紧绷的情绪也暂时得到了缓解。

    幽静的包厢中,看着排着队走进包厢的男人,元满有些局促地端起水杯抿了抿。

    侍应生弯着腰体贴地开口:“您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没有就再换一批。陪侍过程有任何不满意随时可以换的。”

    元满睫羽轻颤,强装镇定地点点头。

    “来,依次给姐姐做个自我介绍。”

    随着管理开口,排成排的男人都一个个热情地做起自我介绍。

    本就紧张的元满听到一声声的姐姐,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脑子像是被灌了一大壶热酒似的开始发沉发烫。

    随着自我介绍结束,元满都没敢抬眼看他们,如今进退两难,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小姐,有中意的吗?”侍应生在她身边蹲下,轻声问道。“没有的话我就让下一批进来。”

    元满吞了口唾沫,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她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站在沙发前的一排男人。

    不算明亮的灯光,混杂的香水味在包厢里弥漫,有些呛人。元满一个个望去,他们似乎都长着同一张脸。

    她的目光敷衍又紧张地乱扫,直到在正中间的男人身上停下。

    他穿戴很简单,不像别人那样很多花哨的配饰,可是身形在一众人里却实在出挑,让人很难忽视。

    黑色的衬衫,只解开了最上方的两颗,隐隐约约露出银色的颈饰。头发打理得很随意,耳垂上的耳钉在黑发间若隐若现,鼻正唇薄,他一直垂眸看着地面,纤长的睫毛掩着眸子,小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中,对选不选得上似乎并不太关心。

    “他……”

    侍应生顺着元满手指的方向看去,被选中的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客人选中了,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盯着地面。

    “御萧,姐姐选中你了,过来跟姐姐打招呼。”侍应生朝男人招手。

    被喊中的男人抬起了头,反应了一会才抬脚慢慢走上前来。

    视线跟随着男人的脚步慢慢上移,直到落进那双深邃乌沉的双眸中。

    此刻,元满才看清楚他的长相。

    高挺的鼻梁,凌厉的下颚线,弧度优越的轮廓透着疏离与冷漠,柔和的眉弓却又很好的中和了他眼神里的锋利。

    好好看的一张脸,而且……好香。

    元满对气味非常敏感,眼前男人身上的味道并不令人排斥,反而让她想要靠近。

    “就……就他。”元满瞥下眼睛,跟一旁的侍应生确认。

    走廊里,柔软的地毯踩得她有些脚软,跟随着男人走到房间门口。她看着他拿出房卡在感应处“滴”了一下,随后房门被推开。

    “这间套房您看合适吗?”男人将房间内的灯全部打开,回身朝元满问道。

    元满粗略地打量了一下,心思完全没放在房间布置上面:“好……可以的。”

    “喝水?”

    “嗯……好,喝水……”

    “要先洗澡吗?”

    “嗯……好……先洗澡……”

    看着脸颊绯红,紧张到变成复读机的元满,男人眉轻扬,声音都松了下来:“那……一起洗?”

    “嗯,好,一起洗……”说完后几秒,元满才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正以可视的速度蔓延开来。“什么?不……一起……不是,不……”

    男人被她慌乱的样子逗笑了,抬手掩着嘴嗤嗤地笑起来。

    这让本就害羞的元满更尴尬了,她紧紧揪着自己的裙子,浑身都开始发烫。

    “那你先洗。”男人意识到自己的笑有些不是时候,他清了清嗓子,询问道。“可以吗?”

    “嗯……”

    等元满穿着浴袍出来时,她发现,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看着空荡荡的套间,元满的心里出现了一种难以明言的情绪,先是为暂停了这件荒唐莽撞的事儿感到松了一口气,而后又为自己被放鸽子感到委屈,最后是感谢那个男人没有当面走掉让她难堪。

    套房的钱已经付了,元满坐在床尾考虑是住一晚再走还是现在回学校,正在发呆,门外就传来了门锁的智能解锁音。

    刚刚的男人穿着浴袍,右手上提着一只不锈钢冰桶,里面是一支冰白,而另一只手正拎着两只玻璃杯。

    “你洗澡好快呀,我想着等我回来估计还得等你一会儿呢。”男人将冰桶放在桌上,往杯子里夹了几块冰后,熟练地打开了酒瓶,香槟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

    他端着酒杯走到床边,将酒递了上去:“甜的,水果味,小孩也能喝。”

    元满看着酒杯里晃动的冰块,思维还没有跟上节奏。

    “怎么了?”男人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浮起了湿漉漉的水气,纳闷地发问。“不想喝就不喝呀,怎么哭了……”

    不问还好,一问元满便有些收不住,她赶忙抬起手用浴袍袖子抹眼泪。

    “怎么了?别哭……不喝了不喝了……”

    男人看起来并不擅长哄女孩子,他无措地端着两杯酒看着眼前不停抹眼泪的元满,磕磕绊绊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不是酒……我只是……”元满呜咽着解释,声音愈来愈低。“我只是以为你走了……”

    听到原因的男人愣了一会,嘴唇微张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元满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人在自己身边坐下。

    他将酒放在了床尾的春凳上,手指蜷了蜷,耐心地解释自己离开的原因:“我去别的房间洗澡了,因为不想让你洗好还得等我洗。然后顺道带了点小甜酒回来,我看你有点不自在,喝点酒能让你放松点。只是没想到你洗澡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他抿了抿唇,侧头看向元满:“没有走呢,我没走,所以……还要哭吗?”

    元满垂着脑袋,面对男人温和有礼的解释,她缓缓摇头。

    “那,喝吗?”

    酒杯递到眼前,葡萄味的香气在鼻尖蔓延开,元满接下后喝了一小口,本就不浓重的酒味被冰稀释过后完全变成了白葡萄味的甜水。

    刚洗完澡,正是容易口渴的时候,元满端着杯子喝了小半杯下肚。

    “你还在读书吧?”男人仔细打量着她,她卸了妆,波浪卷的头发因为洗完澡吹干后变回了直发,发尾柔顺发亮养护精心,一看就是很少烫染的。之前身上并不适合她的香水味也替换成了简单的花香沐浴露。

    眼前女孩不过洗个澡,就在他面前彻底褪去了伪装。

    “我叫元满,元宵的元,圆满的满。”元满很认真地做起自我介绍。

    显然,并没有谁出来招嫖或是约炮会这样正式地做自我介绍,元满对这事儿没有经验,她也不擅长与人交际,介绍自己的名字,这是她的认知里第一次见面必要的礼貌。

    “我叫萧咲。”

    “笑笑?”元满被这个可爱的名字吸引了,转头看向他。“你叫笑笑,是小名吗?”

    萧咲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拿出手机将名字打给她:“是这两个字。”

    元满看着他的名字,笑着说:“很少见的字呢,咲通古意是笑,微笑的笑,所以……可以叫你笑笑。”

    “可以吗?”元满顿了顿,征求他的意见。

    “好呀!”萧咲并不介意,笑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很好听。”

    元满看着他的笑脸,她的心头一阵发烫,随后蓦地漏跳了一拍。热意沿着心口往下蔓延,小腹腾起了丝丝异样的酸胀感。

    那扇从未打开的的门,被这张漂亮的脸蛊惑,打开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缝隙,温柔的风正悄无声息地往里钻去。

    视线交汇间,谁都没意识到彼此的距离在悄悄变近。

    直到潮湿的气息已在两人之间相融腾升,萧咲看着她水汽氤氲的双眸,低声开口:“亲一亲?”

    靠得太近了,元满第一次和异性贴得如此近,呼吸交合,元满刚想说话,对方的唇就贴了上来。

    柔软,温热,伴随着对方频率稍快的呼吸,唇瓣相贴,元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下意识就往后仰,却被男人的手抵住。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男人的嘴唇很软,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像是在吃舒芙蕾。

    正当元满脑子里开始搜索对比以前看过的那些小说中所描述的接吻时,唇瓣突然被一个更软更烫的东西贴住。

    “闭眼睛……”

    萧咲舔了舔她的嘴唇,而后低声重复:“把眼睛闭上。”

    手中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拿掉,元满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阖眸的瞬间,嘴唇就被舌尖挑开,湿热的舌头钻进口腔,元满吓得呼吸都乱了,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上冲,她用舌尖紧紧抵着下牙,试图让自己镇定一些。

    唇齿交缠,津液搅动的声音让她头脑发晕,心跳的砰砰声在此刻竟变得清晰可闻,萧咲身上的气味随着接吻渡进了她的嘴巴里。

    好香,好喜欢的味道……

    对于气味十分敏感的元满,生理反应非常快速地认可了他的气味。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元满快要窒息,萧咲放开她的唇,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声音中隐隐有笑意:“还亲吗?”

    “亲……”

    呼吸轻顿,萧咲看着怀里眼神涣散的元满,心中突然涌出了无数个贪婪龌龊的念头,仅仅唇舌的接触远远不能满足欲望。呼吸灼热,心跳轰鸣,陌生的潮涌将他的理智吞没,萧咲闭上眼睛,重新贴上她的唇瓣。


番外(2)·元萧篇之初夜


    吻被掉落在地上的酒杯打断,冰酒的香气弥漫开来,温度和味觉在此刻共享,萧咲喘着气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他快要失控,或者说他的欲望已经开始攀升,即将冲破界限。

    他被她唇舌间的炙热灼伤,心跳翻腾如同海浪,萧咲平复了一下呼吸,小声开口:“对不起……”

    接吻后得到了对方的一句道歉,这对元满来说实在难以理解,她舔了舔下唇:“为什么说对不起?你……你要走吗?”

    “不是。”萧咲摇头,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不走,只是……没经过你同意,就突然亲你,怕你不喜欢。”

    她噙满湿意的眼睛让他失去了等待回答的能力,鲁莽地将人亲了之后,萧咲才开始有些害羞。

    “喜欢。”

    萧咲愕然地抬起头,磕磕绊绊地确认:“什……什么?”

    目光相撞,元满的下腹开始隐隐发颤,她吞了口唾沫,紧张得耳尖通红声音愈来愈小:“我说喜欢……喜欢你亲。”

    这无疑是一句委婉的邀约,萧咲身子发紧,因为接吻而勃起的阴茎隐藏在宽松的浴袍下,酸胀感由下腹开始蔓延,顺着尾椎直达后脑。

    他攥着身下的床单,正不知该如何继续,元满就直接贴了过来,毫无章法的吻落在萧咲的唇上,像一只在找奶喝的小狗。

    元满有些着急,成人影片里学来的知识只教她接吻要伸舌头,可是如何撬开对方的嘴巴,将舌头伸进去,这令她犯了难。

    此时眼前男人身上的气味如同一剂烈性的春药,撩拨得她无法克制,欲望如同野火,将她开始的理智和羞涩全部燃烧殆尽。

    萧咲顺着她的动作躺倒在床上,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侧翻下去,随后任凭她在自己嘴唇上无目的地乱啃。

    “唔……嗯……”亲了好半天,除了弄得彼此满脸口水之外,元满毫无进展。“你……你为什么不张嘴?”

    萧咲没想到她如此主动,本就亲得缺氧的脸更加红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水渍:“对不起,我忘了,再来一遍好么?”

    元满看着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暖黄的灯光下湿漉漉的透着令人垂涎的光泽。他脸红得厉害,纤长的睫毛沾着水气,正无意识地轻颤着,身体如一张绷紧的弓,似乎是为了确定自己的决心,他将脸贴近她,低声又重复了一遍:“再来一次。”

    萧咲整个人都被元满压在身下,她跨坐在他的肚子上,俯下身与他贴在一起,柔软的胸口隔着浴袍蹭在他身上。火越愈烧愈烈,气温不断攀升,这令两个人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元满吸了吸鼻子,无意开口:“你身上好香……”

    目光相接,元满才发现欲望上头时的行为与话语有多么孟浪,她不好意思地撑着萧咲的胸口想要坐直身子。身体挪动间,她的屁股蹭到了一根硬硬的物体。

    身下的男人眉头一蹙,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一声闷哼。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元满手足无措地挪开屁股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套间的床过于柔软,加上慌乱和缺氧,元满很难掌握平衡,手刚抬起来人就往一旁侧翻下去。

    一直护在她腰侧的手迅速揽住了她的腰,顺着她倒下的动作翻转,此刻,两人的位置彻底对调。

    头顶的灯光完全被遮住,元满被拢在了男人的阴影之下,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体型差距有多悬殊。

    萧咲低下头,鼻尖蹭在她的鼻尖上,他声音发紧,小心翼翼地征求她的意见:“再亲一会?”

    “嗯……”

    得到允许的萧咲重新吻上了她的唇,这次的动作不再急迫,反而温柔有序,舌尖在她的上唇轻轻舔舐,发出靡靡的水声,随后轻松滑入她的口腔,唇舌相依间,元满听见从萧咲鼻息中溢出的低哼。

    这是舒服的反应。

    她的舌头被男人含在嘴里吮吸,酥麻的快感从舌尖传递到大脑,再扩散至全身。元满本能地弓腰去蹭萧咲的身子,她只穿了一件浴袍,下身早就湿了,湿滑的穴口渴求地蠕动着,水液顺着股缝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浴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男人炙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腰往上攀爬,在触碰到乳尖时,两个人的身子都震了一下。

    “不喜欢吗?”萧咲的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胸口上,一边问一边小心地揉捏。“这样,不喜欢吗?”

    话语在两人的舌尖共振,元满舒服地喘不上气,喉咙里挤出了低低的一声娇吟:“喜欢。”

    “那舔舔,可以吗?”

    这个问题让本就害羞的元满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样……”萧咲在她的唇峰上吮了一下,随后用舌尖将湿意舔掉。“像这样,舔一舔,好吗?”

    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已经全然将自己交给了他,萧咲了然她无声的同意。

    当视线接触到那对白嫩的柔软时,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鼻息全部喷在敏感的乳尖上,殷红的乳尖挺立着,如待采的梅子。

    元满张着嘴喘气,空气的湿度和温度不断上升,男人的手掌贴在她的胸口,粗粝的指尖滑过乳尖,而后被裹进柔软烫人的口腔。

    “啊……”愉悦的音节从喉咙中蹦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元满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溢。

    萧咲含住乳头轻轻嘬了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挺着胸朝自己靠,他知道她并不抗拒。舌尖不断地撩拨着,感觉乳头在嘴中愈来愈硬,萧咲舌头一卷,裹住乳头开始吮吸,这是哺乳动物与生俱来的能力,不需要任何引导和教学。

    “啊……唔……”快感如同澎湃的海浪,让元满快要窒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得她开始啜泣。

    她的眼泪让萧咲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于是赶忙将嘴里被吸得发红的乳头吐出,紧张地开口:“对不起,是不是弄得你难受了?”

    本来只是说舔一舔,结果将其含进嘴里的那一刻,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吮吸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

    身下的人还在啜泣,萧咲慌了神,将她遮挡眼睛的手臂拉开,果然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睫毛被泪水浸湿,眼窝泛红,脸颊的红晕持续加深,伴随着她无节律的颤抖,像只被欺负透了的小动物。

    瞧着人不太对劲,萧咲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试图讨好她:“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我……我不舔了好么,你喜欢亲亲的话,那我们继续亲。”

    “不……”元满摇头,眼泪将鬓发打湿,沾在脸颊上。

    被拒绝的萧咲僵住了动作,嗓子发干。

    “不是难受……”元满握住他的手腕,呜咽着话语有些含糊。“是好舒服。”

    快感刺激了她的大脑中枢,控制泪腺的神经瞬间罢工,源源不断的生理泪水和下身的小穴一样,在等待的过程中将她弄得湿乎乎的。

    “舒服……”元满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在他下颚上轻蹭,绵软的声音全部传进对方的耳朵里。“舔得好舒服……笑笑……”

    萧咲的呼吸加重,额头上隐隐浮现青筋,下身的胀疼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发抖。

    他托着元满的腰将人往上抱了一些,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欢愉的呻吟不绝于耳,萧咲含糊地试探:“让我摸摸?”

    男人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腹上,等待着入关前的最后一道通关令。

    点头的瞬间,元满就清晰地感知到了两支微凉的手指,此刻正贴在她的穴口上。

    还未做出反应,男人的手指就微微勾起,在湿滑的穴口轻抚起来。

    穴口太滑,淫液在她下身泛滥,她听见萧咲低声喃喃:“好多水……”

    双腿为了迎合对方打得更开了些,虽然都是手指,可这种感觉跟自慰完全不同,男人粗粝的食指蹭在娇嫩的穴口上,手法轻重并不熟练,完全屈从于本能。

    “我进去一点,好不好?”萧咲看着她失焦的双眸,克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摸摸里面,如果让你不舒服就停下。”

    得到允准后,萧咲的秉着呼吸抬手检查了一下指甲,确认不会有尖锐的指甲弄疼她后,才缓缓探入了穴内。

    湿软的小穴紧紧地裹着他的中指,虽然体表温度和体内温度只相差一度左右,可是切身感知后,才明白这一度有多烫人。萧咲倒吸一口凉气,身下的女人像一颗煮过的汤圆,又烫又软,清亮的水液溢到他的掌心,将两人一并淹没。

    元满被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浸透,欲望在身体里四处乱撞,随后被男人的手指全部引去下腹。

    她颤抖的频率通过穴内的软肉传递给了对方,萧咲伸出舌头舔掉她的眼泪:“这样舒服吗?”

    舒服,但更多的是煎熬,萧咲过于温和的动作如同一把干柴,让她的欲望烧得更旺。她攀着萧咲的手臂,弓着腰去迎合他的手指,水声潺潺,她全凭欲望支配。

    用男人的手指自慰,心理快感远远高过了生理快感,元满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心跳频率随着血液流速加快而上升,酒精的作用在此刻发酵,她呜咽着伸出舌头去寻他的嘴。

    感觉到裹着自己手指的小穴愈来愈紧,萧咲知道她大约是快高潮了,他顺着她的动作,手指曲起弧度,勾得元满叫唤出声,他又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

    层迭的快感累积攀升,在萧咲含着她的舌头重重吮了一下后冲破阈值,元满身子一紧,腿心猛地痉挛了几下,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强烈的快感从下腹蔓延,顺着脊椎直接传达到了大脑皮层。

    交缠的唇舌分开后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元满张着嘴大口大口汲取着氧气,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萧咲看着身下眼神涣散的人,涎水顺着嘴角溢出,胸脯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着,软白的乳肉泛着诱人的波浪,他的整个掌心盛满了她流出来的水,湿滑的,淫靡的气味撩拨得他难以忍耐。

    “好多水,舒服吗?”萧咲哑着嗓子问到。

    元满还没完全缓过神,贴着他的手臂点头:“舒服……”

    比自慰更舒服,也许是接吻的缘故,这次的快感不仅仅局限于下腹,她浑身上下连带着脚趾都同频了高潮的快感。

    “那还要来么?”萧咲俯身与她贴得更紧了一些,话语随着亲吻渡进了她嘴里。

    皮肤相贴,元满被腿心贴着的那根东西烫得一抖。

    萧咲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于是收了收腰将勃起的阴茎从她腿心挪开:“如果你不想做的话就不做,我可以用手,或者……你喜欢的方式。”

    “你……你能戴套吗?”仅存的一丝理智支撑着元满讲出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萧咲气息发颤:“会戴的,现在戴。”

    他抱着元满往床中挪了挪,让她可以躺在枕头上,脖子会更舒服一些。随后他直起身子从浴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薄薄的避孕套。

    元满抬起头,看着跪在她双腿间的萧咲小心地检查着避孕套,再慢慢地撕开,动作生疏地排掉里面的空气。

    而后她看到他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浴袍褪去,那根粗长的阴茎吓得元满一怔。对于医学生的她来说,男性生殖器并不陌生,这不过就是一个器官,可此刻,面对着即将插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她还是无法抑制地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萧咲戴套的过程有些坎坷,避孕套里的润滑油蹭在敏感的龟头上,这让克制许久的他几次都被射意激得低哼。

    元满的视线从下身慢慢往上,紧实的小腹隐隐约约能看见青色的筋脉,人鱼线上是分明的腹肌,恰到好处的健壮和他白皙的皮肤弱化了肌肉带来的压迫感。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张漂亮的脸上。

    戴好避孕套,萧咲扯了一张湿巾擦手,这才抬起头去看元满。

    她牙齿轻咬下唇,手搭在胸口直勾勾地盯着他,乖巧地等待着。

    “我……戴好了……”萧咲汇报完,便俯下身子低眸讨好地贴了上去,让彼此的鼻尖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

    恐惧感被这张漂亮诱人的脸打散,湿润乌黑的双眸透得仿佛要沁出水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不满足地收缩了一下。元满开始分不清此刻的渴望感是来自于生殖器对性的追求,还是心对这双眼睛的青睐。

    龟头缓缓抵住了湿滑的穴口,哪怕隔着一层橡胶套,萧咲依然能感觉到那处的柔软和湿热,他舌根发麻,在元满的脸颊上亲吻,缓解着彼此的紧张。

    阴茎在动作下一点点地挺入小穴,好软,好热,好湿,好滑,萧咲闷哼了一声,努力克制着往里撞的本能,穴肉层层迭迭地包裹上来,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阻碍感越来越强。

    “放松一点,好紧……进不去了……”萧咲喘着气,与身下的元满一起发抖,他被卡在里面,本就胀疼的阴茎被裹得难以动弹,疼得他腰眼发麻,毫无经验的萧咲下意识地求助于她。“怎么办?进不去……”

    元满也很疼,男人的尺寸对她来说过于吃力,虽然水很多,前面扩张得也很好,可毕竟是那么粗的东西,她很努力放松都没办法完全接纳他。

    “为什么……为什么进不去?”萧咲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束手无策地在她脸上乱亲。“我进不去……”

    “你再往里……一点点……慢慢……”元满的大腿在他腰侧轻蹭,小声建议道。

    接收到指令的萧咲握着她的腿根,秉着气一个沉腰插入,龟头如同破竹,顶开了那层一直阻碍它前进的屏障。

    元满瞬间弓起了身子,小腹紧缩,疼得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快速蓄满了眼眶,随后全部沾在了萧咲的脸颊上。

    她小声呜咽,将脸埋进他的颈侧,男人身上的味道像是专属的安抚香,让她逐渐镇定。

    因为前戏做得很到位,加上高潮过的小穴异常柔软,所以穴内的酸胀感很快就盖过了疼痛,可身上的人却没有再动。

    萧咲抬起头,一滴眼泪重重地砸在元满脸颊上。

    “对不起。”

    他射了。


番外(3)·元萧篇之隐瞒


    “不去,在等满满下班。”

    萧咲看着手机里白彧的邀约,没有丝毫犹豫便拒绝了。

    “你刚好带小满一起过来啊,分店试营业你这个老板不到场?”被拒绝的白彧一个电话打过来,嚷嚷着质问道。“小满是还在手术台上吗?电话打不通。我好久没见小满了,我都想她了。”

    萧咲坐在驾驶位,有些心不在焉:“她在开会,你别给她打电话。”

    “那等小满结束,你们一起过来,我跟你说我这次……”

    电话那头的白彧还在喋喋不休,萧咲没心思听他瞎扯,将手机扔在车里便开门下车。

    市医院门口来往进出的人很多,萧咲倚靠在车门上,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造型可爱的烟盒,奶油胶上粘着可爱的娃娃,花里胡哨的蝴蝶结装饰,是元满的杰作。

    白雾在唇齿间翻涌,缭绕于周身后在空中消散,火舌一点点吞噬着烟叶,萧咲的心却始终乱糟糟的无法平静。

    一根烟抽完,他抬腕看表,七点四十五,距离元满正常的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十五分钟,他的拇指在烟盒上摩挲,眉头紧蹙,打开烟盒又叼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焰在他双眸中晃动闪烁,尼古丁的苦涩刺激着他的大脑,香烟在他指间安静地燃烧,眼前的白雾散开,他眯起眼睛,捕捉到了人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以及她身旁的男人。

    “你放心,不会有别人知道的,保密工作这个肯定做到位。”男人抬起手在元满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温和。“后期还会再做两次,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元满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话未说完,她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原本就紧绷的心弦被扯到极限,她惊地回头,看到是萧咲的脸后,情绪不降反升,讶然地发问:“你……你怎么来啦?你什么时候……”

    心虚,紧张,慌乱地情绪在她脸上混杂,表露无遗,而萧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强扯了一个笑容反问:“来接你回家,怎么了?”

    元满的嘴唇颤动了两下,结结巴巴道:“没……有。”

    年轻的男医生捕捉到了萧咲的敌意,识趣地摆手和元满道别。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车子开进车库,萧咲熄火后才佯装不在意地开口:“那个男的是谁啊?”

    元满解开安全带:“同事呀。”

    “你科室的吗?新来的?之前没见过他。”元满进医院不过一年,萧咲经常去给她送饭,早就把她同科室的医护熟悉了个遍。

    “嗯……不是,是……六楼心内的。”

    她在撒谎。

    她甚至不需要开口,萧咲只看她紧攥着包带的手就知道她现在在说假话。

    此刻元满的语气和状态在这两个月间频繁出现,她有事瞒着他,并且不是小事。

    频繁的加班,直接住在值班室不回家,躲闪的眼神,心虚的言语,以及两个月未曾有过的亲近,一切都在萧咲今日见到那个男人后有了答案。

    厨房里,萧咲打开炖锅地盖子,热腾腾的水蒸汽扑在脸上,让他眼眶发热,他抬起手抹了两下,可那热气就像引子似的,成串的水珠跟随着抽泣一起落进了锅中。

    今晚的汤,大概不需要再加盐了。

    洗好澡的元满披着半干的头发走到餐桌旁坐下,面前的碗里已经盛好了澄亮的鸡汤,温度刚好入口。

    “会淡了吗?”

    “刚刚好,好喝。”

    “这个牛腩会太烂了吗?”

    “我喜欢这种程度的口感。”

    “新学的蒜蓉花甲,好吃吗?”

    “好吃,我可以吃掉这一盆。”

    看着她将自己夹进碗里的菜全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有些艰难地咀嚼着,一如既往的乖巧捧场。

    “他真的是心内科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的语气和之前并无二致,却让两人迎来了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元满的沉默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咲几乎是在瞬间就红了眼眶:“我都听见了……我都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笑笑。”元满慌了神,眼睛也随之湿漉起来,磕磕绊绊地想要解释。“我是怕……怕……”

    积压的情绪顷刻坍塌,萧咲胡乱地抹着眼泪,故作逞强地开口:“你可以直说的,你……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是打算过段时间,等稳定了再告诉你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笑笑。”元满一边抬手给萧咲擦眼泪一边解释,可这些话显然更刺激了萧咲,他哑然地张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元满,连哭泣都忘记了。

    “你还打算……等稳定了再告诉我?”

    “是,今天你见到的是院感科的丁泽,他……”

    元满话未说完,就被萧咲堵住了嘴,唇齿相贴的瞬间她就下意识地推拒,这个动作让萧咲的心愈发痛起来。醋意占据高位,将他仅存的希望燃烧成一团灰烬,萧咲将人压在沙发上,捏着她的脸逼她张嘴。

    “唔……”元满的舌尖被吮得发麻,津液搅动的声音伴随着彼此的闷哼喘息,让气氛变得柔软起来,她手上软了劲儿。“笑……笑……不……”

    萧咲根本不听她的拒绝,抬起她的腰就去褪她的裤子,这大约是所有雄性生物的一种本能,攻城略地,平川踏山,在性事上占据主导地位,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可在皮肤相贴,体温传递的那一刻,萧咲停住了动作,他弯着腰,伏着身子趴在元满身上,烫人的眼泪全部砸在她的脸上。

    他在做些什么?他曾经教元满,做爱应该是两个人心意相投的交融,而她的意愿高于一切。可如今,他竟然妄图依靠做爱来挽回变心的对方,且丝毫不顾及她的想法。

    她这样好,所以遇到一个更优秀的男人喜欢她,追求她,实在不足为奇。萧咲害怕了,那个年轻的男医生,与她有着同样的职业,学历,和她一样聪明优秀,是不是他们也拥有更多共同话题?生活与思想的重合是不是也比他更适配,更完美呢?

    “不要……”萧咲将脸贴在她的胸口,呜咽着开口。“你不可以这样,你答应过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你不可以……”

    从前萧咲一直认为,自己会支持元满的一切决定,只要她喜欢,哪怕她选择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只要她幸福,他都会真心诚意地支持祝福。

    可真当事实摆在眼前,萧咲才知道以往的宽容伟大不过是掩饰卑劣的幌子,他醋得要发疯,看到那个男人将手搭在元满肩膀上时,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揍他。

    占有欲是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萧咲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像自己从前预期的那样理智大度。

    他不要元满选择别人,哪怕那个人比他更好,他在心里自私地想着,同时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好一点,好到元满的眼睛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你不能喜欢别人,我不要你喜欢别人,我们好好的好不好?满满。”萧咲一边说一边将眼泪全都抹在她身上。

    而身下的元满却愣住了,显然萧咲的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纳闷地开口:“喜欢谁?喜欢别人?我吗?”

    “你不要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笑笑?什么我不要喜欢他?”元满不解地看着哭红了眼睛的萧咲。

    萧咲抽噎了一下,哑着嗓子道:“我听见了,他说下次找你……找你的时候给你发消息,他不是好人,他想骗你,满满……”

    “不是你想的那样,笑笑,他是说下次做血检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元满开口打断,语气迫切。

    “做什么血检?”萧咲这才抬起头。

    见无法搪塞,元满面露难色,纠结了一会觉得还是这件事情被误会比较严重,于是开口坦白实情。

    她在两个月前的一场紧急抢救手术上,职业暴露了。

    由于患者大腿上的压力止血带突然断开,血液直接溅射到了她的眼睛里,而这位患者的传染病检查报告上显示了HIV阳性。

    院感科拉起了红灯,元满做完紧急处理还有些云里雾里,阻断药吃下肚子后她才开始害怕。

    这件事,她不敢告诉萧咲,怕他担心,所以这两个月来找了无数个由头借口躲着他。

    今天她第八周的血检出了结果,是阴性。

    “丁医生今天是来告诉我结果的,我的血检结果一路绿灯,这基本就可以安心了,不会有事,之后还有两次检查,也就是走个流程。”

    交代完一切的元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咲的表情,见他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她赶紧补充:“黏膜感染的可能性本来就很低,加上应急处理得很到位及时,所以不用担心。”怕他不信,元满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有事,真的。”

    萧咲压在她身上,灯光被他遮去了大半,他看着元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两个月前的事?”

    “嗯,我是想等再做一次血检,情况彻底稳定再告诉你的。”

    “过段时间再告诉我?”萧咲轻笑了一下,背光下,他眼底浮出了少见的凉意。

    元满乖乖地点头,抬手搂住萧咲的脖子:“笑笑,我是怕你担心,只是没想到你会误会这个……”她放低了声音,贴在他耳边表明心意:“我才不会喜欢别人呢,只喜欢你,笑笑,最喜欢你了。”

    红晕从脸颊延伸至耳尖,元满贴着萧咲的脸蹭了蹭,讨好的动作目的明确,男人的手缓缓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炙热,撩动着她心底的渴望。

    当她开始期盼下一刻的动作时,萧咲有些用力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看着元满不解地表情,他缓缓直起身子:“我是你什么人?”

    元满嘴唇微张,嗫嚅了两下,低唤:“笑笑……”

    “我在问你话。”

    “老公……”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萧咲有些用力地打开她想要抱自己的手。“元满,为什么现在遇到这种事,你还是选择瞒着我?”

    元满小声回答:“我怕你担心……”

    “是!!”萧咲拉高的语调,眼底的凉意顷刻间沸腾。“我当然担心!我宁愿今天是你喜欢上别人了,我也不想听见你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

    他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从元满坦白自己职业暴露的那一刻起,他仿佛被人浇了一头冰水,醋意拱起的火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遏制的后怕。

    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萧咲语无伦次地宣泄着自己的恐惧:“我们都结婚了,你为什么不能依赖我?为什么有事你不可以告诉我,我不是你老公吗?你为什么……我是没你聪明,没你懂得多,所以我连为你分担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是这样的,笑笑,我没这么想……”

    元满的语气紧张得发颤,灯光在她眼中碎裂开,浸湿后溢出眼眶。

    害怕的情绪掺杂着怒气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蔓延,席卷了萧咲全部的理智,直到看见元满的眼泪,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对不起。”萧咲坐起身,将元满抱进怀里,蹭掉她脸颊上的眼泪,低声道歉。“我不该发脾气,对不起,满满,对不起。”

    频频的道歉反而刺破了元满的伪装,隐瞒情况的两个月里,她本人的心理压力是极为巨大的,此刻面对萧咲,她终于摊开自己全部的委屈,坐在他怀里哭起来。

    她的眼泪濡湿的萧咲的领口,体温将湿意蒸腾,男人身上的香味在喘息间蔓延,元满仰着脑袋贴在他脖颈处张嘴就咬了下去。

    “唔……”萧咲的身子瞬间绷紧,脖颈处传来的痛感还夹杂着湿热的痒意。

    眼泪在此间蒸发,化作满室的氤氲。

    “不。”萧咲拦住她想要往自己衣服里探的手,破天荒的开口拒绝。“不做。”

    今天的事情不能被搪塞,有矛盾就应该找到问题,问题应该得到解决,而不是依靠做爱来缓解矛盾,依靠快感来增进感情。

    这是错误的,性是关系的调剂品,但绝不是万能的粘合剂。

    萧咲认为,两个相爱的人,可以共情痛苦,那就应该分担痛苦,而他作为男人,理所应当分担更多。

    “对不起嘛,我不该瞒着你。”元满承认错误的语气稍显敷衍,她搂着萧咲的脖子,撅起嘴去亲他,却被他抬头躲开,吻错落在他的下巴上。

    “耍赖没用,满满。”萧咲讲话还有些鼻音,他捏着元满的脸不准她继续亲上来。“严肃点,我说认真的。”

    他的话并不起什么作用,元满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软在他怀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我发誓。”

    这种情况下的誓言是很做不得数的,立誓的人只是想赶紧翻篇,萧咲心里明白元满的小伎俩,这些年,她把撒娇耍赖这事儿拿捏得很好。

    “那你写保证书。”萧咲捏着她的脸,盯着她撅起的嘴唇开口。

    元满含糊地喃喃:“保证书?”

    “嗯,写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保证不会瞒着我,不会骗我。”萧咲顿了顿,低头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签字,按手印。”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元满被萧咲的一个吻惑得说不出一个不字,她再一次向美色低头,乖乖坐在萧咲怀里写保证书。

    “元满保证从今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好事,坏事,不好不坏的事,都第一时间告诉萧咲,绝不隐瞒欺骗,立此为证。”

    看着由萧咲口头叙述,自己代笔写下的保证书,元满有了底气:“这可以了吧!”

    “签字,按手印。”萧咲拿出印泥,打开放在她面前。“来。”

    元满看着鲜红的印泥,愣了没有两秒,手就被萧咲握住,“想什么呢?快点!”萧咲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手在保证书上签字。

    最后,歪歪扭扭的元满两个字上终于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萧咲满意了,他拿着保证书坐看右看,最后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似乎是怕元满找出来销毁,他特意打乱了密码锁。

    “幼稚鬼……”

    “在说我?”萧咲回头睨她。

    元满朝他吐舌头:“你就算改密码我也能打开那个抽屉。”

    “是吗?”萧咲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他走上前将元满抱起来到储物地抽屉前。“密码你知道的,没有改,还是之前那个。”

    说完,他握着元满的手指,带她拨动密码。

    “咔哒”

    密码全部正确后,密码锁自动弹开,萧咲拿下锁放在一旁,没有直接拉开抽屉,反而笑着问元满:“要打开吗?”

    “干嘛?”元满不解地仰头看他。

    “我知道就算改密码,你也有办法撬开它,索性让你随时可以打开。”书房的灯光有些昏暗,萧咲背着光,脸笼在阴影之中,神色平静,唇角小幅度地上扬,瞳眸中是很熠熠的火光。“你可以随时打开这个抽屉,只要你打开,这个电子锁就会在我手机上提示。”

    “提示怎么样?”

    萧咲笑着回答:“那么抽屉里的东西就必须消失一样。”

    莫名其妙的回答,让元满摸不着头脑,萧咲的笑不太正常,不过,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个道理还是驱使她伸手拉开了抽屉。

    避孕套。

    抽屉里哪里有什么保证书,里面全部都是避孕套,不是一只只,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盒一盒的避孕套。

    看清楚的瞬间,她就抬手打算将抽屉推回去,可萧咲比她动作更快,他一只手拉住抽屉把手,一只手伸进去拿出了一盒避孕套。

    “我已经告诉你了的。”蓝白相间的包装盒上赫然印着八只装几个字,萧咲低头贴在元满的耳边亲了亲。“今晚,它们都会用完,好吗?”


番外(4)·元萧篇之书房


    书房的地毯好大,元满在今晚第一次发现。

    这间书房的使用频率非常高,尤其是在元满毕业前的那段时间,看书学习写报告。在无数个不眠夜里,她和这张书桌一起产出了她含泪泣血完成的毕业论文。

    元满将书房视为家里唯一的“净土”。

    在两个人都年轻气盛的年纪,他们将家里每个地方都探索了一遍,厨房,餐厅,客厅,浴室,影音室,除了书房。

    “走进书房就有种阳痿的感觉。”

    元满这样形容,因为没有人能在面对毕业论文的时候发情。

    直到今晚,她被萧咲压在了窗边的地毯上。

    乳尖被含得深红发亮,她躺在羊绒地毯上,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莹润剔透,萧咲直起身子,舔了舔唇上亮晶晶的液体:“好快,只是舔舔外面就到了?”

    这么久不做,身体的敏感度极高,高潮来得太快,元满的双脚搭在萧咲的肩膀上,快感的余韵让她无意识地蹬了他两下。

    “就这点劲儿?”萧咲握住她的脚踝,低笑着在她脚心亲了亲。“往这蹬。”他将元满的脚掌贴在胸前,任凭她踩着自己的胸口。

    “缓缓劲儿,宝宝,嗯,好乖。”萧咲握住她的手,并未直接进入下一步,太久不做,元满的身体还未完全适应高潮的刺激。

    面对他的挑衅,元满有心无力,脚使不上力气,她便伸手要掐他,手在半空被截住,萧咲将她的手裹进掌心,笑着哄她:“乖宝宝,有力气了再蹬,让你蹬。”

    他的笑声由胸腔共振,传到她的脚心,一阵酥麻感由脚底上游,元满被激得一抖,抬起脚在他胸口蹬了一下。

    “再用点力,这不够劲儿。”萧咲一边鼓励她,一边扶着她的腿给她纠正位置。“往这蹬,再用点力,蹬不坏。”

    缓过了劲,元满恢复了体力,抬起脚用力地往萧咲胸口蹬了一下,这一脚将萧咲蹬得身子后仰,额前的碎发落下掩住了眉眼,背光下元满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他呼吸都粗重起来,有风雨欲来之势。

    萧咲顺手将一旁的毛绒坐垫撤了过来垫在她腰下,腿心被阴茎抵着,烫得元满下腹一阵阵的发酸。手指在穴口揉按,修剪整齐的指甲不会弄疼她,剐蹭过敏感的阴蒂后又流连于羞涩的尿道口,刚揉了两下,元满就娇气地开始乱叫:“笑笑,别摸那……”

    “一摸这就抖,明明是舒服的,对不对?”萧咲扶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腿,侧过头亲了亲她的小腿。“我轻轻的,放松点别夹腿,打开些让哥哥摸。”

    大腿根处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旖旎的水声在书房内响起,对于她的配合萧咲笑着夸奖:“怎么这么乖?宝宝,乖满满,好乖……”

    萧咲说着,压低了身子,贴近她的脸颊,在她鼻尖唇角亲吻,喃喃低语:“好棒,听到没,好多水,都是宝宝的水,今天好会出水,真乖。”

    “唔……”元满被亲得眯起眼睛,一边哼唧一边用脸蹭他。

    “是小狗?又蹭人。”萧咲在她唇上轻吮,气息交姌,欲望缠绵,他声音愈发哑起来。“好可爱,宝贝,是不是哥哥的乖宝宝?嗯?”

    元满点头呜咽着应答:“嗯……啊……”

    阴茎在她回答的间隙直直地顶了进来,满足的饱胀感让元满抽搐了两下,缩起身子就要往上躲。

    “是哥哥的乖宝宝那就得乖乖给哥哥操,躲什么?”萧咲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抬起腰就开始往里顶。他重重撞了几十下,将身下的元满彻底撞没了力气,只能张着嘴喘气,软红的舌尖吐露着,萧咲张嘴便将她的舌尖含住,柔软的舌头被男人湿热的口腔裹紧,轻扯着往外拉,津液交缠,只是这样无法满足彼此的欲望,萧咲闷哼着将她全部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紧实的小腹浮起青筋,萧咲绷着腰抽送,一次次顶入最深处,将她反复填满,快慰攀升至临界点,元满吃不消这过于凶猛的刺激,搂着他的脖子往上躲。

    “躲?”萧咲放开她的嘴,压着嗓子凶了一声,阴茎随着加重的语气往里顶。“还敢躲?想挨打?是不是想打屁股?嗯?”

    凶巴巴的语气让元满浑身发软,小穴裹得愈发紧起来,她贴在他耳边撒娇:“爸爸,想要爸爸打屁股,爸爸……”

    萧咲被夹得腰眼发麻,秉着劲儿亲她,手探下去在穴口外轻拍哄她放松:“别夹,宝宝,想亲你……让哥哥多亲会,乖宝……”含糊的话语在两人嘴里交缠,压抑的喘息声随着身下的动作溢出,元满的呼吸频率被撞乱,缺氧的感觉将快感又推入了一个高峰,在她开始头晕时,萧咲才放开了她的嘴。

    “用鼻子吸气,宝宝。”萧咲在她唇瓣上舔舐,下身的动作也慢下来,节奏温和地在她敏感处碾磨。“想听你叫,但是真的太想你了,想亲你……乖乖的让哥哥多亲亲,好不好?”

    温柔在某种意义上对于此刻的元满来说是一种折磨,快感只差临门一脚,可萧咲却突然挂了空挡,缓下动作在小穴里慢进慢出。

    “爸爸……”

    小猫似的低唤,萧咲知道她想要什么,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对元满一切的反应了如指掌,每当她用这种语气喊爸爸时,就是想要他凶一点,重一点。

    “怎么了?”萧咲明知故问,眯起眼睛亲她,并不着急。

    元满用脚踝去蹭他的大腿,讨好地开口:“爸爸,喜欢爸爸,喜欢爸爸操……”

    萧咲喉头滚动,被欲望浸染的眉眼缓缓下压,浮起淡淡的不悦:“是吗?这么喜欢我,怎么还会什么事都瞒着我?”

    怎么又扯到这件事情上来了?

    元满心虚地想要糊弄过去:“我知道错了……唔,不是写了保证书吗?”

    “保证书……”萧咲顺着她的话低喃,心中暗想那张按了手印的保证书估计还没有那些避孕套的威慑力大。“没错,可我还是生气,怎么办?”

    “爸爸打,趴着……趴着给爸爸打屁股……”元满话语间附带着几声娇吟,毫不遮掩地勾引对方。

    “做错了事,还想连吃带拿,你倒是一点亏不吃。”萧咲在她脸上咬了一口,生气和纵容总是同时存在的,他很难拒绝这样的元满,但他还是决定小小地惩戒她一下。“看来,你并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生气。”

    萧咲直起身子,按着她柔软的小腹,挺腰往里顶入,炙热的掌心向下按压,元满挣扎着要去扯开他的手,却被萧咲冷着脸轻斥了一句:“不准动。”

    男人的阴茎有目的性地往里插入,在略过她的敏感点后迅速抽离,而后又毫不留情地撞进来。

    萧咲在她的小腹上揉按,感觉到她开始发抖,穴内的肉壁开始绞紧,嘴唇微张等待着高潮来临。此刻,只要他再用力地操几下,她就会一边高潮一边哭着喊爸爸。

    所以,萧咲毫不犹豫地将阴茎抽了出来。

    他看着元满不可置信地脸,语气严肃地开口:“我知道你的工作是有一定的风险,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完全规避这些风险,从事一个简单安稳的工作,但我不想阻止你在自己热爱的行业里发光。你很优秀,很棒,我都知道,所以我会支持你的选择,可是满满,你不能瞒着我,不能骗我,不能让我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的支持是需要回报的,风险和益处你都得和我共担,你明白吗?”

    这种时候,元满哪里还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只能乖乖点头,泪眼朦胧地答应:“知道知道,我知道……爸爸,呜呜,要爸爸操,老公……老公操……”

    被两句“老公”讨好到的萧咲拍了拍她的屁股,扶着她的腿重重地插了回去,结实的小腹撞在柔软的臀瓣上,元满的呻吟被清脆的响声覆盖,清透的淫液被打成黏腻的白沫,将两人股间沾得湿漉漉的。

    元满小腿绷直,身子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呜咽着乱喊:“呜呜,老公,好深,爸爸操坏了……爸爸……”

    高潮的顶峰就在眼前,萧咲按住她,又一次拔了出来。

    空虚的酸胀感瞬间从下腹席卷全身,元满的天塌了,而后萧咲将这个流程反复进行了三次,直到第四次她感觉到萧咲又想要拔出去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萧咲今晚有多生气。

    看来,意识到对方的怒气比意识到错误更加重要且实用。

    元满张开嘴大哭:“不要,不准出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她扯着萧咲的手臂要他伏下身子,而后便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着他,不给他任何抽离的机会。眼泪和汗水将脸颊边的鬓发浸湿,元满哭着讨饶。“老公,呜呜,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不瞒着你,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你,下次不会了……真的知道……知道错,笑笑……”

    小施惩戒,目的达到,萧咲不再折腾她,堵住她哭泣的嘴,放开力气操她,随着愈来愈猛烈的撞击,两个人迎来了同频的高潮。

    “没有下次。”萧咲声音沙哑,唇瓣贴着她的脸颊细细摩挲。“不可以有下次。”

    被打断数次的高潮如蓄满的池水,开闸泄洪的瞬间将快感推至顶峰,高潮的余韵还在蔓延,元满意识未清,还在一颤一颤地发抖。

    萧咲拿过事先放在一旁的水杯,含了一大口水后慢慢渡进了元满嘴里,不一会就将一大杯水全都给她喂了进去,唇角溢出的水渍也被一点点舔干净。

    感觉到元满的呼吸渐渐平缓,萧咲抬起身子将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手在她屁股上揉了揉:“还要不要打屁股?”

    “要……”元满小声回答。

    “那我去拿枕头。”

    刚准备起身的萧咲被元满抱住,她撅着嘴在他脸上亲了亲,撒娇道:“不要枕头垫着,想跪着,跪着打……”

    “对膝盖不好。”萧咲眉头轻蹙,并不赞同她的想法。

    二月份情人节时,两人都喝了酒,床上难免过分了些,做完之后元满耍赖缠着不让他拔出来,他经不住元满撒娇,困意汹涌,干脆就插在里面睡了一晚上。

    胡闹贪凉,加上一整晚都插在里面,萧咲第二天酒醒时,才发现怀里的人浑身发烫,正在发烧。

    因为这事儿,萧咲自责了很久。

    在性事上,萧咲会惯着她,满足她某些不太健康的小癖好,可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以身体优先为由拒绝这些要求。

    “拿枕头垫着,垫高些好不好?和跪着差不多,也很舒服的。”萧咲哄道。

    元满此刻偏生反骨,撇嘴摇头:“不要,要跪着,木地板,而且有地毯,很软的,不会疼。”

    “那回卧室,去床上,这毕竟是地板,就算有地毯也很硬。”

    “就要在这……笑笑……在这好不好,就在这,我想在这……”来了兴致的元满压根听不进他的话,软着嗓子在萧咲耳边撒娇乱喊。“哥哥……老公……”

    这么久不做,不应期去得很快,只是蹭了蹭他就又硬了,看着元满水波撩人的眼睛,萧咲无奈地在她胸前咬了一口,而后抬手托起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面朝着下面。

    得到允准的元满立刻撑起身子跪趴好,乖乖地撅起屁股。

    刚刚被操狠的小穴外还挂着晶亮的淫液,阴唇微微向外翻着,隐约能随着呼吸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萧咲换了个套,扶着粗硕的阴茎就插了进去,元满手没撑稳直接就往前扑去,好在身后的男人动作迅速地扣住了她的腰,才让她没有直接趴在地上。

    “唔……打屁股……先打,怎么又……”元满被撞得话语断断续续说不清楚,不满地抗议起来。“笑笑坏!答应……答应我的……唔……太深了这样,顶得好重呜呜……”

    萧咲额角浮起青筋,咬着牙骂道:“妈的,谁能忍得住不操?自己撅着屁股,还把腿张那么开,都能看到小逼里面有多少水了,一个劲往我身上蹭,妈的……”

    萧咲在床上极少讲脏话,哪怕实在忍不住也都是含糊地带过,今天实在失控,他知道元满喜欢,所以放纵她,也放纵自己。

    “爸爸,好深呜呜,操坏了,呜呜好里面……”元满被萧咲凶得浑身发抖,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在这一刻交织缠绕,直达大脑皮层。

    “操坏?不会操坏,宝宝这么乖,爸爸舍不得,乖宝贝屁股再撅高点。”萧咲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酥麻的疼痛将元满仅存的理智击碎。

    不知高潮了几次,身后的男人却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元满双腿打颤,哭着往前爬:“不要了……笑笑,不做了,呜呜……”

    萧咲让她爬了两下,而后扣着她的腰将人一把扯了回来,肉棒随着他的动作,配合默契地插了回去,直直地撞在了娇嫩的宫口上,激得元满直接软了身子,胡乱地求饶:“真的不行了,笑笑,真的操坏了……别撞……”

    “自己要跪着让老公操,现在又闹着不让,想一出是一出?”

    “我才没有……啊!”元满的反驳直接被打断,萧咲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扣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皮肉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在屋内环绕,与快慰一同攀升。

    萧咲像是故意似的,猛撞了几十下后便停下动作,给她向前爬的机会,不过机会只有两步,每当茎身都抽离出来,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时,萧咲就会将试图逃跑的元满抓回来,又是一顿狠操。

    “脸转过来,宝宝,让哥哥亲,乖宝宝……”萧咲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背,手掌托着她的小腹,与她紧紧贴合。“唔,乖宝,舌头伸出来。”

    身下的阴茎顶得愈来愈快,萧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知道他快射了,于是配合着侧过头让他亲,嘴里含糊地喊:“老公……”

    萧咲腰腹一紧,托着她小腹的手愈发用力起来,随着撞入的节奏加重力道。

    一阵酥麻的尿意让元满娇吟出声,晚餐的那三碗汤加上萧咲不久前给她喂的那一大杯水,在此刻给她带来了沉重一击,小腹被手掌按压,充盈的膀胱压迫着阴道,而阴道里那根骇人的家伙正恶劣地乱撞着,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失禁。

    “不……要,不要按……唔……”

    舌尖被裹着,萧咲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随着一次比一次重的插入,高潮击溃了脆弱的尿道括约肌,淫水和尿液在元满的哭声里浸透了身下的羊毛地毯。

    如果是平时,元满一定会因为被操失禁这件事跟萧咲闹脾气,可是今天她有错在先,除了哭不敢再有别的脾气。

    “满满乖宝,真乖。”萧咲抱起她坐到一旁的软榻上,轻声哄她。“不哭了,宝宝。”

    元满靠在他怀里抽噎,其实因为失禁羞恼委屈的情绪已经去了大半,只是萧咲哄着,所以还有些娇,她眼泪全抹在萧咲的胸口,小声骂他:“笑笑是小狗。”

    “嗯,我是,你是乖宝宝,我是坏狗。”萧咲顺着她的意思调笑,手掌裹着她的膝盖轻揉,温柔地摇晃着怀里的人。“你是我的乖宝宝,是不是?”

    将人哄得快睡着,萧咲才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清理好后,萧咲小心地将元满放在床上,她的发尾被水打湿了,担心吹风机会吵醒她,又怕湿头发晚上挨在她皮肤上会起疹子,所以只能拿着干毛巾压在她头发上一点点吸水,反复换了好几条毛巾,确认彻底干了之后他才放下心来。膝盖不出意料的红了,如果不及时处理,明早一定会肿起来。他不太高兴,看着睡熟的元满,只能又气又爱地亲亲她,随后认命地去打凉水拿活血化瘀的药。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萧咲坐在床上,给她轻轻揉按着手腕。她是外科医生,手是很精贵的,刚刚竟然在地上撑了那么久,要不是他一直托着她,几次险些就要扭着了。

    “下次再不准了,就不该听你的……”萧咲拉起她另一只手,温热的手掌覆盖上手腕,大拇指在她的关节处轻揉。

    按摩小腿时,元满迷迷糊糊地喊了他两声,和以往每次事后他给她按摩时一样,萧咲没有抬头,只是习惯性地嗯了一下。

    “笑笑……”

    “嗯,我在呢。”

    “笑笑……”

    意识到不对劲的萧咲这才抬起头看去,元满困倦地睁着眼睛,声音很软:“睡觉吧……”

    “我弄完就睡,你先睡吧,宝宝,马上就好。”萧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放缓了语调哄她睡觉。

    “睡觉吧,笑笑。”元满又重复了一遍。

    萧咲垂下眼睛:“怎么了,满满?”

    昏黄的夜灯,安静的夜晚,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元满看着萧咲,心里有些酸,她用小拇指勾住他的手,喃喃着:“你不用做这些的,笑笑。”

    “不揉一揉,明天会不舒服的……”

    “笑笑……”元满轻声打断。“明明你也很累了,你也很困……我们一起睡觉吧,好吗?”

    “我喜欢这样,满满。”萧咲俯身上前,与她脸颊相贴。“我想让你舒服一些,不管是在做爱的时候,还是在做完之后,我喜欢照顾你,知道吗?”

    他很享受事后给元满清理,按摩,看着熟睡中的她因为舒服而哼唧,他是被她需要的。

    “乖满满,我是有私心的,我想把你照顾得离不开我,让你永远只能和我在一起,所以,原谅我的私心,不要拒绝我,好吗?”

    温柔的吻落在眉心唇角,耳鬓厮磨,心意相通,萧咲低低地喟叹了一声:“睡吧,我的……满满。”


番外(5)·中秋之做月饼


    今年中秋,元满决定自己尝试做月饼。

    因为在网上刷到了许多自制月饼的视频,操作流程看起来难度并不大,跃跃欲试的元满一边欣赏着造型各异的模具,一边指挥白彧调粉。

    “不行,糯米粉少了冰皮就不Q弹啦!”元满指着平板上的冰皮月饼配料表,态度严谨地又填了些糯米粉。“再加一些些,呀!好像多了,不行不行……”

    白彧撸着袖子,弯腰盯着电子秤的小屏幕:“你这小秤不敏感吧,哎呀,没事的,差一点点而已。快快快,下一步加什么?”

    元满秉持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态度,严格要求着白彧放料,白彧嫌这样速度太慢,不顾元满在身边哇哇乱叫,哐哐一顿就是往碗里加料。

    连在厨房炒菜的萧咲都好奇地走出来凑热闹,他看着元满跟只花猫似的脸:“怎么啦?做个月饼要打架了?”

    “小白哥哥捣乱!”元满气鼓鼓地捏了一把粉拍在白彧脸上,大声控诉他的不听指挥。“都说了不可以放那么玉米淀粉,他呱唧一下全倒进去啦!还拿粉往我脸上拍!”

    白彧见萧咲在,不敢再拿粉拍元满,只能笑着抬手去挡:“哪里全倒了嘛?这不是还没倒完吗?哎呀,这又不是跟你做手术似的,差一点点也没事,哈哈哈……”

    萧咲拿湿巾给元满擦脸,警告地瞪了一眼白彧,声音里却带着笑意:“好好做,你们俩别浪费粮食了,和个面,粉全到脸上去了。”

    白彧赶紧应和:“是是是是,你锅里的菜要糊了,快去看看吧,我们肯定好好做。”

    等萧咲一走,白彧就双手齐上捏着元满的脸:“好哇,小满你学坏了!你现在学会打小报告了!你敢告我的状,嗯?错了没?快说?!”

    元满张牙舞爪地想要回击,奈何对方仗着身高手长把她钳制得死死的,她不服输地想要去抓糯米粉:“唔……明明是小白哥哥你先拿粉拍我的,呀!呸呸,弄到我嘴里啦……”

    两个人嘻嘻哈哈正打得热闹,元宵兴奋地在餐桌下跑来跑去,突然,两人一狗都觉得背后一凉,白彧转头看去,萧咲正抱着手靠在厨房门口看他,手中还有一支不锈钢锅铲。

    “小满先动手的!”白彧心中大喊不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先推卸起责任了。

    “啊?!明明是你!恶人先告状!”元满嚷嚷。

    萧咲皱起眉头,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再闹,一会两个我一起打!”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桌子下的元宵,补充:“三个!”

    三个捣蛋鬼不敢再造次,元满和白彧乖乖地做月饼,元宵认真地玩玩具,各司其职。

    冰皮月饼相较于经典月饼来说,制作流程更加简单,因为不需要烤制,脱模就可以吃,大大缩短了制作时间。

    元满给裹满馅料的冰皮滚了一下熟糯米粉,随后小心翼翼地按进模具里,脱模时萧咲站在一旁给她拍照,记录这个意义重大的第一次。

    元满人生第一次制作月饼大获成功。

    各式各样造型可爱的月饼被摆放在精致的餐盘上,元满一边拍照一边自夸:“我好厉害呀,第一次做月饼就做得这么好,嘿嘿。”

    白彧拿起一块小狗造型的月饼咬了一口:“这不是糯米糍吗?”

    “这是月饼!”

    “糯米糍。”

    “你见过这个形状的糯米糍吗?这是冰皮月饼。”

    “月饼形状的糯米糍。”

    “什么月饼形状,就是月饼!”

    “糯米糍味的月饼。”

    “啊啊啊啊,笑笑你看他!”

    萧咲将嘴里的月饼咽了下去,虽然很赞同白彧的话,可元满扯自己手臂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老婆阵营:“不准再说糯米糍。”

    元满雄赳赳气昂昂地点头:“嗯嗯!”

    “奶酪大福。”

    “月饼!”

    “雪媚娘。”

    “月饼!!”

    “麻薯团子包馅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月饼!!!!”

    晚上,元满还在为白彧不承认她做的是月饼这事闹脾气。

    “那不是月饼吗?就是月饼的样子呀。”元满气鼓鼓地窝在萧咲怀里,不服气地喃喃。

    萧咲一边给她顺毛一边回答:“算是吧。”

    “算是吧?”元满抬起头睨他。“明明就是!”

    见萧咲抿嘴低笑,元满张嘴就往他胸口咬:“你也觉得我做的是糯米糍!”

    “哎哟……没有没有,疼……宝宝……”萧咲呲牙咧嘴地笑起来,将她往上抱了抱。“名字很重要吗?好吃就行。”

    “我不管,我做的就是月饼。”元满哼了一声。

    “冰皮月饼也好,糯米糍也好,什么大福麻薯雪媚娘,都是一样的,就像你是满满也是宝宝一样。对不对?”萧咲在她脸上亲了亲,低声喊她宝宝。

    虽然制作流程和味道并无二致,可中秋为它赋予了新的意义,吃的并非是月饼,而是心意,以及祝福。

    就像爱人之间的称呼也会被爱意赋予特殊的意义与独一无二的爱一样。

    萧咲将元满的嘴唇吮地泛红,声音低哑:“今天的月饼做的都是什么馅儿的?”

    “芒果奶酪,抹茶还有……蔓越莓,奥利奥……”元满还没列举完,萧咲就又亲了上来,湿漉漉的吻让呼吸都变得黏腻起来。

    “都没有你好吃……”萧咲含糊地话语在两人唇齿间震动。“你是什么馅儿的?”

    元满的舌尖被含得发麻,津液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才没有馅……”

    “是吗?那一会就会有的。”


番外(6)·元萧篇之小孩


    七月的黄昏,私人海滩上,怡荡的海风将白色的纱幔吹起,海面与天空相融,浮光跃金,无穷无尽,潮汐迭起与海岸缱绻,做着日复一日的告别。

    元满看了看在躺椅上小憩的卿月,贴心地拿了一条小毯子给她盖好。

    两天前,卿月带着竹影来了h市,说是来海边采风,只他们俩,没有带着晏沉。

    元满瞧出了蹊跷,但是也不好说些什么,她抬眼朝海边看去,萧咲带着竹影正往回走,他们拎着鱼竿和水桶,看走路吃力的样子,收获颇丰。

    “钓到什么了?”元满走上前,好奇地朝桶里探头。“哇,好多……”

    “今晚的晚饭加夜宵都包圆了!”萧咲笑嘻嘻地献宝,还不忘夸奖竹影。“竹影比我钓得多,他耐心好,我就在边上使抄网出力。”

    桶里除了正经的鱼,还有一些螃蟹和贝类,品种琳琅满目。

    帷幔中的卿月也醒了,听着一旁的三个人正在讨论今晚要怎么处理这些海鲜,这几日的不愉快消散了很多。

    正打算站起身,就看见不远处有一道几乎和沙滩融为一色的身影朝自己跑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家伙。

    辛巴毕竟是四条腿,比身后两个小家伙跑得快多了,直直地扑进了卿月怀里,扭着屁股一边舔她一边哼唧。

    “妈妈!!”晏戎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挥手朝这边跑。“妈妈!啊……”

    卿澍看着摔倒在沙滩上的哥哥,非常淡定地略过了,揣着口袋往妈妈的方向走。

    卿月吓了一跳,竹影因为站在帷幔外面,反应比她快一步,赶忙上前把晏戎从地上抱起来:“戎戎摔疼没?”

    晏戎假模假样地在竹影怀里嚎了两下,才想起还有任务没完成,赶紧开口:“小爸,不疼,要找……找妈妈。”

    卿澍很有礼貌地和元满夫妻二人打了招呼,随后走到卿月身边将手里的花递给她:“妈妈。”

    看着三个突然出现的宝宝,卿月站起身四处打量了一下,果然在不远处的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视线接触的瞬间,男人有些局促地拿下了墨镜,露出了一个十分委屈的笑。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晏戎从竹影怀里下来,跑上前抱住了卿月的大腿。“妈妈,呜呜呜呜……”

    卿月蹲下身拍了拍他脸上的沙子:“摔疼了?好了好了,不哭了。”

    “是戎戎想妈妈了,弟弟也想妈妈,哥哥也想妈妈,还有……还有爸爸也想妈妈。爸爸知道错了,妈妈不要生气了,爸爸好想妈妈,想得都生病了……想得吃不下饭,吃菜……额睡觉也不吃……额……睡觉也不好额……爸爸……爸爸说……爸爸想……戎戎想妈妈……”晏戎眨巴着眼睛,试图再继续挤出一些眼泪,刚刚摔的那一跤把爸爸教给他的话都晃成了一团浆糊。

    卿月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磕磕绊绊的晏戎,提出疑问:“是吗?那既然你们都想,小爸有没有想妈妈呢?”

    “有!”晏戎看妈妈笑了,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后还转头看向身后的竹影。“对吧?小爸也想妈妈的对吧?”

    竹影正掩着嘴偷笑,见晏戎朝自己使劲地眨眼,忙不迭地点头:“对,想的。”

    一旁的元满忍了许久,最终被竹影的附和逗得笑倒在萧咲怀中。

    “你们爸爸一个人带你们过来的?”卿月抬眼看了看远处的晏沉。

    卿澍开口:“爸爸开车带我们过来的。”

    “什么?!”卿月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开车过来起码十多个小时,他一个人带着两个五岁的小孩和一只狗开车过来得多危险。“开车过来的?”

    “因为坐飞机的话,哥哥就要被装进大箱子里,然后好黑好热,爸爸说哥哥怕黑黑,所以就开车车过来啦!”晏戎叽里呱啦地说完,在卿月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卿澍靠在卿月身边,贴心地替晏戎补充:“因为如果坐飞机来,哥哥超过了八十斤,体型太大不能进客舱,只能办理托运,私人飞机的话批航空路线手续很麻烦,要花时间,爸爸等不及要来找妈妈,所以就开车来了。”

    辛巴傻乎乎地坐在卿月身边吐舌头,大概是听出了他们讨论的主体是自己,于是耳朵后耷压低声音呜呜地应和了几声。

    卿月站起身,冷着脸看向远处树下的男人。

    站在原地的晏沉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卿月没有表态,他不敢贸然上前,怕惹得她更不高兴。

    竹影看了看卿月,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晏沉,两人都没有动作。相处这些年,卿月的性格极好,不说跟他,就算是跟晏沉也没有吵过架。可这次卿月气得直接带他来了h市,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凭她的态度,可见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

    “开了这么久车,都不知道吃没吃饭……”竹影走近卿月,轻声开口。

    卿月冷声道:“管他,让他饿着。”

    “你这样,这三个小说客可交不了差。”竹影知道两个人都需要台阶,他捏了捏卿月的手,放低声音。“他一会又要哭了。”

    卿月抬眸看了眼竹影佯装委屈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晏沉的德行他倒是摸得清楚。最后,到底心软,又担心他没休息好没吃好,卿月揉了揉竹影的脸便朝晏沉走去。

    元满有些八卦地小声问竹影:“怎么啦,老师为什么生气呀?”

    竹影看着慢慢靠近的两个人,眼中浮出了一丝落寞,他垂眸摇头:“我也不知道,月月没有告诉我。”

    “好了好了,就算你们不饿,小朋友该饿了,刚钓的鱼,不趁着活劲儿吃可惜了。”萧咲走上前捂住元满的嘴,到底都是男人,元满对感情上的事情向来不敏感,他可不能再由得她乱问。

    新鲜的鱼蟹不需要太繁琐的做法,萧咲负责处理,竹影负责做,天色渐晚,海滩上的照明灯陆续亮起来,烧烤架里的木炭时不时被风掀起火星。

    元满捧着西瓜,被晏戎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说了什么,笑这么开心?”萧咲有些好奇。

    “戎戎话比较多,在家也是这样,每次都把他姥姥奶奶逗得这么开心。”竹影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看向元满。“小满姐看起来很喜欢小孩呢。”

    泳池旁的沙发,元满半躺着,狗狗趴在脚边睡觉,孩子说着天马行空的话,可爱的鲸鱼交了寄居蟹朋友,海鸥为了薯条和海豹吵架。萧咲有片刻恍惚,觉得此刻应该有烟花或是音乐。

    “小孩这个时候最可爱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呀?”竹影笑眯眯地转头,看着萧咲的脸在夜色下一点点变红。“你们没谈过这个吗?”

    萧咲心不在焉地翻动着手里的烤鱼,摇头:“这样就挺好的。”

    心思细腻的竹影看出了他的心事,开口宽慰:“这是人生里很大的一步,也许……她还没准备好。”

    他们确实没有明着谈过有关孩子的问题,但并不是因为元满没准备好,而是他没准备好。

    他,不想要孩子。

    元满曾在情浓时覆在他耳边说些令人难以克制的荤话,例如“想要老公射在里面”或是“怀爸爸的宝宝”之类的。

    很早以前,他一度会因为这些背德感强烈的荤话而激动,后来因为担心这种话容易拉偏元满的性认知,他们之间做爱便不再会讲这类的话。

    只是如今,当这种调情的荤话在他们之间已经变成了一种合理可行的行为后,萧咲开始害怕了。

    硕士毕业后,元满没有选择继续读博,虽然她从没有主动和他谈过这些,可萧咲能够感觉出来,读研这几年,元满非常吃力。

    因为那时在京的学习进度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而后又经历了专硕学硕的调动,最重要的是焦虑症用药导致她精力不济,精神无法集中,出现了明显的记忆力衰退迹象,硕研的几年,她花费了比之前更多的努力和时间才顺利毕业。

    她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所以这些从未主动说过,只是多年相处,她的任何变化都很难过萧咲的眼睛。萧咲知道她其实很想继续读博,所以在她硕士毕业后,他建议她先休息一段时间,过个一两年再考博。

    元满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这就像短跑需要一鼓作气,根本没有时间给你调整气息,重塑心态,现在她已经力不从心,过几年她就二十七八了,便更不是适合学习考试的年纪了。

    因为这件事,卿月当时特意飞h市与她谈心。

    周院很看重元满,私下和卿月坦言过如果元满回京,可以留在他身边,他会倾囊相授,只盼着这么好的孩子不要埋没。

    卿月无法替她做决定,只能向她传达周院的意思。

    明明看到了通往顶峰的山路,却因为伤了脚,只能站在山下望而却步,这份痛苦与不甘不仅仅伤害着元满本人,同样让作为老师的卿月感到难过。

    在元满最终婉拒了这份好意后,卿月哭了很久,她一直为当初的事情感到自责,虽说她当时做了一切能做的,后来也竭力弥补,可已经发生的伤害和造成的后果都是不可逆的。以至于卿月后来的很多年里都无法原谅封疆,甚至是她自己。

    元满没有选择回京,读博的意愿也并不高,所以卿月为她选了h市最好的医院,没有明说,可看院长以及他人的态度,元满就知道卿月上下打点得很到位。

    她很快适应了新环境,真正开始融入社会。

    不过一两年时光,元满便考上了主治医师,她还这么年轻,萧咲清楚地知道她有多优秀,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这座城市享誉盛名的医生。

    所以,萧咲并不想要孩子。

    一个会打乱元满事业发展,影响她身心健康的孩子。

    在元满第一次暗示这件事后,他就对怀孕生孩子这一系列的流程做了详细的了解。一个胚胎的寄生所带来的痛苦与消耗,虽说因人而异,可始终是悬在母亲头上的一块石头,除去最最浅显的身体伤害,更多的是心理与精力的压迫。

    丈夫的呵护与陪伴始终只是减轻这些不适,而无法真正分担这些痛苦与伤害。

    萧咲害怕的同时是心疼,哪怕一切尚未发生,哪怕他只是想到元满可能会因为孕期反应而孕吐,他就一阵难过。

    孩子的存在并不是必要的,萧咲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他对家庭的全部期待都在元满身上,简单来说,童年的经历让他对组成家庭并不热衷,他只要元满,元满才是家这个概念的核心。

    他们的家并不需要增添新的生命,他有元满一个小孩就够了,他已经把全部的爱和精力花在了这个宝宝身上,所以再没有办法挪出一些来分给新的孩子。

    三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吃东西,卿月和晏沉大概是谈完了,也往这边走了过来。

    直到近前,元满才看出卿月脸色不好,她扯了一个非常勉强的微笑对几人开口:“我跟晏沉有点事情要去处理,这三个小家伙就麻烦小满你们帮竹影一起带一下,好吗?”

    “好,没问题的老师。”元满点头。

    卿月朝竹影抬了抬手,示意他到一旁有话要讲。

    两人牵着手走到一旁说话,晏沉则站在泳池旁等待。

    萧咲站起身,客套地递了一根烟给他,晏沉点头接过,因为有孩子在场,所以只是夹在手里并没有点燃。

    晏戎拽了拽晏沉的裤子:“爸爸,你跟妈妈要去干嘛?”

    “有事。”

    “那我今天晚上可以跟妈妈睡吗?我想妈妈。”

    本就没什么心思搭理孩子的晏沉果断拒绝:“不行。”

    晏戎撇撇嘴:“为什么?我好想妈妈,一个人睡觉好黑黑。”

    “你多大了?还要妈妈陪你睡觉?不觉得羞人吗?”晏沉数落完,指了指躺在一边的辛巴。”怕黑让你哥哥陪你睡觉。“

    “那爸爸这么大为什么还要妈妈陪你睡觉?爸爸也怕黑吗?为什么不是哥哥陪爸爸,妈妈陪我?”晏戎对晏沉的不合理安排感到纳闷,仰着小脑袋看向爸爸,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答复。

    晏沉的脸瞬间精彩了起来,强忍着手才没有将满脸天真的儿子扔进泳池里。

    坐在一旁的元满抬手捂住嘴巴,努力克制压不住的嘴角,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失控。

    卿月与竹影说完话,便先一步往外走去,看样子是有很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晏沉朝几人点点头:“三个小孩暂时麻烦你们了。”

    看着两人前后远去的背影,元满有些纳闷:“老师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

    晚上,送竹影和孩子回了房间,因为约好明天一早出去玩,所以元满与萧咲也在酒店宿下了。

    “戎戎真的好可爱呀,小澍看着就成熟很多,感觉小澍更像哥哥呢。”元满趴在床上翻看拍摄的照片,准备挑选几张发朋友圈。

    想到晚上晏戎说的话,她又忍不住笑起来,还不忘给身边的萧咲学样。

    “笑笑?”

    “笑笑?”

    “什么?”萧咲侧头看向她,刚刚回过神来的眸子还未完全恢复聚焦。

    元满发现他心不在焉,开口问:“你在想什么呀?”

    萧咲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脸颊,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没,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戎戎好可爱,小澍更像哥哥……”重复的话语声一点点低了下去,元满仰起头看他。

    萧咲笑着应和:“嗯,是……”

    两人沉默对望许久,直到元满主动开口:“笑笑,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小孩呀?”

    终于问出口了。


番外(7)·元萧篇之谈心


    大概是没想到元满会突然这样问,萧咲愣了好一会,脸上的笑容才勉强恢复:“怎么这么问?”

    “没有呀……我只是觉得戎戎好可爱,但是感觉你不是很感兴趣。”元满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感觉到对方对这个话题的抗拒,她很识趣地打住,慢慢从萧咲身上爬了下来,躺在一边安静地继续看照片。

    两人一坐一卧,各有心事。

    萧咲看着她侧身的背影,阵阵酸楚在心中涤荡,两人之间仿佛突然落起了雨,潮湿又闷热。

    看照片的元满心不在焉,手指机械地在屏幕上滑动,直到后背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的呼吸有些重,声音低沉,似是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后开口。“满满,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有你,有元宵,这就够了。”

    大部分时候都比较迟钝的元满,听出了萧咲的言外之意。

    对于孩子,其实她并没有很迫切,只是现在工作和生活都趋于稳定,元宵大部分时间是和白彧待在一起。年纪渐长,有些事情总要开始着手准备,孩子,是人生中很大的一步,元满认为,这是一件需要商量讨论的大事。

    只是,之前几次暗示都被萧咲搪塞了过去,她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来谈这件事。

    “我尊重你的想法,笑笑。”元满并没有意外,她试图转头去看他。“但是,我想要一个理由。”

    萧咲的脸贴在她的耳边,不让她转过头来,元满试了好几次后无奈作罢,她握住腰间的手:“笑笑,是不喜欢小孩子吗?”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闪着浅淡的绿光,静谧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同频。

    过了许久,萧咲才低低地开口:“对不起。”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的元满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些什么。

    “对不起,满满。”

    湿意在耳畔脖颈处弥漫,潮湿的雨水延绵不绝,元满终于明白萧咲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头看他。

    “你没有做错什么,笑笑,不喜欢小孩也不需要道歉呀……”

    “不……”萧咲打断。“我只是……只是觉得我没什么能够帮你,以前,现在,都是。”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些年,可他还是会因回忆起那段分离而害怕,几次梦魇惊醒,他都要抱着元满缓和很久,确认此刻她真的在自己身边。

    真正直面过自己的无力,这是萧咲很难抹去的阴影。他总想为元满做些什么,可不论学业还是工作,他好像都帮不上什么忙。他曾以为只要自己赚足够的钱,就能摆平一切,可是当元满因为论文整夜整夜失眠时,他只能坐在书桌前陪着,那些冗长晦涩,他完全不理解的专业术语,就像一道厚厚的壁障横亘在两人之间。

    “我不明白,笑笑。”

    萧咲长舒了一口气,声音发闷:“不管是之前,还是你读书,再到现在工作,你遇到的难题,我都没有办法帮你解决,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元满转过身,对上他被泪水洇红的眼睛,萧咲鼻翼翕动,继续说:“我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你,可我好像给不了你什么。你明明可以继续读博,或者……或者是工作上的突破,我不想你为了我,为了小孩,而放弃这些,你明明可以更好。”

    萧咲矛盾而痛苦,他总觉得,元满这样优秀,应该获得更好的一切,学历,工作,圈子,甚至是伴侣以及家庭。可刨去人性这些虚伪的表面,他又自私地希望元满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不是这样的,笑笑。”元满转过身有些用力地回抱住他,低声重复。“不是这样的。”

    “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自责,笑笑,你明明做了很多。”

    “如果不是你陪着我,我可能没有办法那么快就回学校上课。准备毕业的时候,你陪着我熬夜查文献,改论文,为了让我多吃点每天都做不同的饭菜。”

    萧咲抽噎了一下,喃喃道:“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陪着你,照顾你,可你学习工作上遇到问题,我……我看不懂你写的论文,也不能像……像你老师一样,一句话就让你进最好的医院工作……”

    “我不会管理餐厅,也不会推广运营,更替菜品,你会觉得我不能够帮你吗?”元满打断他。

    萧咲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不需要会这些……”

    “是呀,所以笑笑为什么要看懂我的论文?”元满笑了,仰起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你总是送甜点水果来科室,帮我打点同事之间的关系,甚至偷偷给院里的领导送礼,你不说,以为我不知道,就都当做没有吗?”

    自以为瞒得很好的萧咲脸色一变,元满不喜欢这些虚与委蛇的交际手段,可他心里清楚,不管是哪,都少不得关系当敲门砖,更少不得金银做铺路石。哪怕明白元满的优秀,他还是希望她能够走得顺畅,再顺畅一些,所以找人送礼也是在所难免。

    元满的手在他后腰上抚摸,语气都放软了下来:“笑笑为我做的每件事情我都知道,还要说些没什么能给我之类的话吗?”

    萧咲摇摇头,后腰的手愈来愈不安分,似有要往前探的征兆,他低落的情绪被撩拨得燥热起来,翻了个身将元满压在身下,含住了她的嘴。

    腰后的手被扣住,男人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挤进指缝,与之十指相扣。

    鼻息交缠间,元满开始晕头转向,咕哝着想要开口说话,萧咲又亲了好一会才放开,低声道:“怎么?不想做吗?”

    “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元满喘了口气,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小口。“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萧咲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件不能逃避的事情,他们早晚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整理了一会思绪后,他开口坦言了自己的想法。

    得到答复的元满沉默良久,她开始反思,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萧咲在彼此的感情中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爱是托举,相爱则是并肩,可萧咲对于彼此的感情的认知似乎与实际有些偏差,他总是放任自己伏于低处,或者说他有意如此。

    “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喜欢小孩,还是不喜欢?”元满重复了一遍问题。

    萧咲抿了抿唇,老实回答:“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

    “好。”元满点点头。“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话音落下,元满拉着萧咲坐起身:“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萧咲点点头,将元满的手裹在掌心里揉捏,以缓解此刻的紧张。

    “关于孩子的问题,今年我已经二十七岁了,三十五岁就是高龄产妇,我离三十五岁还有七年,除去一年孕期就是六年。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有六年的时间可以考虑。”元满看着萧咲茫然的眼睛,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笑,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会尊重你的想法与决定,因为孩子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我想要小孩,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喜欢小孩,或者是所谓的传宗接代,而是我想要跟喜欢的人有一个小孩,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吗?”元满跪起身子倾身向前,捧着萧咲的脸靠近他的耳朵。“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笑笑。因为喜欢笑笑,所以想要一个属于我和笑笑的小孩,像你一样有漂亮的眼睛和……特别好亲的嘴……”

    话还没说完的元满被裹进怀里,萧咲有些急切地去寻她的嘴唇,肌肤相贴,唇齿交融,欲望在彼间翻涌,垂落的发丝都弥漫着情欲的水汽。

    元满的话不亚于一剂强力的春药,萧咲激动得浑身颤抖,心脏与指尖一起发烫。

    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动作的加重陷入柔软丰盈的腿肉中,舌尖被吮得发麻,萧咲的动作在元满愈来愈娇的呻吟中变得迫切。

    银丝在唇间拉扯,轻颤的睫毛激荡起潋滟的水波,萧咲贪婪地想要用吻将她弄湿,从头到尾。

    微凉的耳垂,若隐若现的锁骨,挺立的乳尖,直到吻住她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小腹,光滑的皮肤下是柔软的脂肪层,而下包裹着她温热的子宫。

    萧咲无法控制地想到了许多年前,十八岁的元满,如同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抬眸打量着自己,只那一眼,他就交出了自己的初吻,初夜以及好多年后才袒露表白的初恋。

    她是他星球上唯一的那朵玫瑰,是供他灵魂休憩的小岛,是他人生的锚点。

    这些年来,他是她无话不谈的朋友,是十指相扣的爱人,是温柔体贴的哥哥,是床间喘息交缠的爸爸,是拥有一切合法权益的丈夫。

    元满对异性全部的认知与幻想全部被他满足,萧咲想,这也许是一种另类又阴暗的占有欲。

    从十八岁到她即将二十八岁,这逾近十年的时光,让她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可在萧咲心里,她依旧还是个小孩。

    宠物,玩具,洋娃娃,奶油蛋糕和漂亮的裙子,萧咲竭力想要弥补她童年的空缺,以哥哥以父亲,再后来以丈夫的身份。

    可如今,他精心养护着长大的元满,对他发起了新的邀约。

    邀请他一起走向人生的下一个里程碑,以他们孩子父亲的身份。

    这让萧咲无法再克制。

    “你真的想好了吗?”萧咲颤抖着捧住元满的脸,鬓发被汗水濡湿,身下的欲望将他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元满用吻作为回答与燃料,将彼此彻底点燃。

    萧咲的手掌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架在肩上,下半身悬在空中的感觉不太好,元满不适应地用小腿蹭了两下。

    “蹭什么?”萧咲顺着她的动作俯下身子,一边在她唇上轻吮一边说。“宝宝这么馋?”

    因为体型的差距,元满被整个圈在怀中,她享受性事里被全权掌控的感觉,萧咲清楚,所以在床上会格外凶一些。

    龟头抵住穴口时,元满被这烫人的触感激得浑身发颤,前些天工作忙,加上这几日陪着卿月玩,两人有些日子没做过,刚刚被舔弄开的穴口十分敏感,水液将股间浸透,湿漉漉的她马上要变得更加湿。

    元满嘤咛一声,偎在萧咲耳边撒娇:“好烫……”

    “什么好烫?”萧咲装作不明白,下身却恶劣地往前顶了顶,迫使柔软的穴口将茎身前端全部含了进去,快慰感让萧咲低哼了一声。“什么烫?嗯?”

    突然顶进来的阴茎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元满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下巴轻抬,试图用大口喘气来缓解。

    萧咲在她下巴上亲了亲,笑道:“嘴馋又吃不下?”

    “吃得……吃得下……”元满小声反驳,故意使坏收紧下腹夹他。“谁说我吃不下?”

    “嘶……”萧咲被夹得身子一紧,额角瞬间绷出青筋,他深吸了两口气,抬腰往里撞去。“还敢夹我?”

    他不含糊,压在元满身上重重地顶了数十下,刚刚还翘尾巴的人瞬间没了气焰,求饶的声音都被撞碎,化成呜咽呻吟从嘴里溢出。

    “还夹不夹?”萧咲喘着粗气吻她,看她窝在自己怀中可怜兮兮吐着舌头的模样,欲望如同海浪般高涨,于是他放任自己交予欲望支配。

    少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套,对于体感上的差别并不大,不过萧咲格外激动,以至于快感来得如此猛烈。

    萧咲插了一会后放慢速度,开始缓劲儿,今天元满叫得实在勾人,他好几次都要忍不住。

    “还夹不夹我了?”萧咲舔掉她眼角的眼泪,低眸笑着问她。“还敢不敢了?”

    元满喘着气,浑身都沁出了一层薄汗,红着脸讨饶:“不敢……爸爸,太深了呜呜……”

    萧咲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身下的阴茎匀速在穴内进出,力道恰到好处,可以让她享受到快感,又不至于太过刺激难耐。元满被插得小声哼唧,愉悦的浪潮一波又一波,从尾椎骨蔓延至心口,爽得她头脑发晕。

    元满舒服的表情极大程度满足了萧咲,他在她颊边轻啄,声音沙哑:“舒不舒服?”

    “嗯……”元满被亲得眯起眼睛,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好乖,宝宝,再亲亲。”萧咲含住她的唇瓣,吮出旖旎的水声。

    紧实的下腹一次次撞在穴口上,将湿漉漉的阴唇蹭得泛红,黏腻的体液都被打成了稠白的泡沫,身下不耐操的人已经泄了两次,期期艾艾地喊着老公。

    攀着高潮临界点的萧咲秉着劲儿顶她,声音发紧:“满满,让我射进去?嗯?我射进去,好不好?”

    这句曾经在床上被用来调情的话语,如今成为了可以发生的事实,元满心口一阵酥麻,小腹抽搐了两下迎来了高潮。

    穴内突然绞紧,柔软的穴肉层层迭迭地裹了上来,亲吻着他的阴茎,强烈的快感让他来不及思考,没有等到元满的回答,他就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萧咲卸了力,半撑着身子压在元满身上,一边亲她一边哄道:“乖宝宝,好棒,乖满满,好了……放松,宝宝。”

    被内射的刺激无疑是巨大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身体被对方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元满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了两下,随后低低地呜咽了起来。

    这可把萧咲吓坏了,捧着元满的脸急声道:“怎么了?满满,别……别哭,满满,乖宝宝,对不起,我刚刚实在没忍住,我……我错了。”

    因为是没有等到回答就先射了才把人惹哭,萧咲除了道歉脑子一片空白,一点预后措施都没有准备,只能结结巴巴地哄着。

    “不是……”元满哭着摇头,搂着萧咲的脖子贴近他。“笑笑……”

    “嗯?怎么了?”萧咲在她腰侧轻揉,安抚她紧张的情绪。“吓着了是不是?第一次这样……”

    元满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与他嘴唇相贴,低喃道:“我好爱你呀。”

    萧咲愣了一会,像是溺水一般,胸口发闷,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低声回应:“我也爱你。”

    “我也好爱你。”

    缓过劲后,萧咲坐起身将自己慢慢退了出来,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嫩红的穴肉被拉扯着,淫靡不堪,看得他又开始硬了。

    “怎么一点都没流出来?”萧咲扶着元满的腿,揉了揉她翕动的穴口。“都吃进去了,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元满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潮中,脑子有些没转过弯,下意识反问:“什么……什么没流出来?”

    “精液。”萧咲一边回答,一边用食指往穴内探去,想要验证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射进去了。“明明全都射给你了,为什么一点都没流出来呢?全被宝宝吃进去了?”

    元满本就殷红的脸颊霎时又红了一个度,想要并起的双腿被萧咲挡住,她只能抬起手捂着脸:“明明是你,明明怪你……”

    “怪我什么?”萧咲被她的模样可爱到,笑着在她小腿肚子上亲了亲。“明明是满满好会吃。”

    元满掩着脸,只露出红红的耳尖:“是……是笑笑射得太深了……”

    “什么?满满说没吃饱?”

    “才不是!”

    “满满说还想要?”

    “我没有!”

    “好,那我们再来一次。”

    萧咲很体贴地将元满的话自动翻译成了自己想听的意思。

    于是,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他一拔出来,稠白的精液就顺着被操开的缝隙往外溢。

    生理与心理的高潮接踵而至,萧咲将早就昏睡过去的人抱在怀里:“满满,我的满满。”

    ——————

    翌日黄昏。

    晏沉将卿月哄回房间休息后,拿了盒烟回到了之前的套房。

    套房里一地狼藉,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争吵,阳台上,穿着休闲衬衣的男人站在栏杆前,出神地望向远方。

    晏沉踱步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元满牵着萧咲在海边散步,身后是竹影还有两个孩子,辛巴和元宵撒欢似的奔跑着。

    很温馨活泼的画面。

    “她过得好吗?”封疆问完后,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多余,笑着自答。“肯定很好,她笑得那么开心。”

    “阿沉,你说,她是不是还是很恨我?”

    晏沉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温热的海风拂过脸庞,让他心口发闷:“人生这么长,谁能带着恨意活一辈子?”

    “连月月都放不下,她可以?她肯定比月月更甚。”封疆想起刚刚卿月哭着骂他的样子,无奈地撇了撇嘴角。

    “这不一样,封哥。”晏沉将烟递给他,重复道。“这不一样。”

    卿月之所以无法原谅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伤害了元满,还因为他是封疆,是与她感情深厚,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因为有感情,所以封疆所带来的伤害比外人更甚,更难以磨灭。

    晏沉看着久久不语的封疆,最终还是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来,他开口:“明天跟我们一起回京吧。”

    封疆没有回答,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黄昏发颤,日落憔悴,海边携手漫步的两个人如同一幅斑斓温暖的油画。

    这让封疆想起了许多年前,元满坐在廊下,风铃叮铃作响,也是这样一个美丽的黄昏,夕阳透过幕帘映在她瓷白的脸颊上,那是他此生无法忘记的场景。

    回忆镀金,他于无数次梦中回溯。

    那是封疆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而刚刚,他爱上了她第二次。

    “她怎么一点都没变呢?”封疆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像是无奈又像是嘲笑。“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小孩子似的。”

    “她才多大,不过二字开头的年纪,不就是个孩子吗?”

    晏沉的回答让封疆失笑:“是啊……”

    他年岁渐长,可她还是如当初一样,鲜艳年轻,活泼生动,如同晶莹的琥珀,于他记忆中定格。

    封疆抬手抚摸了一下左腕上的手绳,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已经养成了三年有余,这代表,元满离开他已经三年多了。

    黑金相间的绳结,稚嫩的编织手法,串着叫不出名字的廉价珠子,这是当初元满为了骗他放下戒心,讨好他时,编来送给他的。

    “阿沉,你说,我要是现在喊她,她转头看到我会怎么样?”封疆扶住栏杆,眼底不明的情绪翻涌着,似乎在模拟此时此刻元满回过头来,他应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才不显得丢面。“如果她没有回头,明天我就跟你们一起回去。”

    晏沉眉头一蹙,刚准备制止,封疆就率先开口。

    “元满。”

    很轻的一声,轻到站在他身侧的晏沉才堪堪能够听见。

    海浪声在耳边回荡,依稀可以听见海边传来几人嬉闹的笑声和狗狗喘气的嗤嗤声。

    “满满。”

    封疆的声音变得低哑,这两个小字似乎耗尽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转过身,看着有些错愕的晏沉,随之露出了一个无法被称之为笑容的微笑:“她没有回头。”

    “阿沉……她没有回头。”

    斑驳的黄昏,虚掷的爱意,他的傲慢被一点点折断,千万个流转的瞬间,他溺毙于失眠的浓茶,消散于堆迭的烟灰。

    记忆不会沉淀,爱意永不消弭。

    她没有回头。

    她,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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