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43-44)作者:给我写爽了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7 16:52 已读51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四十三)温泉水滑洗凝脂·下-(3p,x魏瑾x魏琰)


    虽然人是被安抚下来了,但玉娘还是难以接受自己这副模样和他们在一起,坚持要求去濯身。

    魏琰和魏瑾披了件外袍,用衾被将她一裹,开门唤来邹文义。

    邹文义敛目垂眸,不敢多看,听完魏琰的吩咐后,忙命人掌灯开道,抬来暖舆。

    待一切准备妥当,三人便一道往浴堂殿去。

    外头随行宫人虽心中惊疑,却终究不敢随意窥探皇室私隐,只一个个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但不妨碍他们在心中做一番猜测。

    陛下和秦王殿下皆是衣衫不整,行色匆匆;永乐郡主更是只裹着一床衾被,被秦王殿下牢牢抱在怀中,半张脸都埋在里头。

    这怎么不让人想入非非?两男一女啊……

    还是天家会玩,他们心中暗暗咋舌。

    夜色沉沉,寒气被隔绝在车外。玉娘起初还勉强撑着眼,后来却渐渐有些昏沉。她本就困倦,又被暖意一熏,到底捱不住睡意,身子一点点软下来,最后靠在魏瑾胸前,沉沉睡了过去。

    魏瑾下意识收紧了些手臂,替她拢好滑落的衾角,看着她恬淡的睡颜,连呼吸都不觉放缓了。

    魏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略微闪了闪。半晌,他才低低开口:“睡着了?”

    魏瑾放轻声音,点了点头:“我们方才是不是折腾地太过了?”

    魏琰伸手替玉娘理了理滑到颊边的碎发,指尖在她温热面颊旁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是我失了分寸。”他低声道,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自责。

    车内一时静了下来。

    过了会儿,暖舆渐渐停稳。外头传来邹文义压低的声音:“陛下,浴堂殿到了,热汤已备妥。”

    魏瑾动作极轻地将玉娘往怀里稳了稳,正欲起身。

    魏琰看了眼睡得毫无知觉的人,叮嘱道:“抱稳些,别叫她着凉。”

    魏瑾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着玉娘安静的睡颜,唇角无声弯了弯。

    舆门被人掀开,外头夜风微凉,却被殿前重重灯火驱散了大半寒意。

    魏瑾俯身将人稳稳抱起,衾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乌发与半张睡得微微泛红的侧脸。魏琰在一旁,抬手给她拢了拢被角,这才一道往殿内走去。

    浴堂殿内暖意蒸腾,鎏金灯树映得满室通明。宫人们早已备好热水与更换衣物,见三人进来,只匆匆垂首行礼,便极有眼色地鱼贯退下,脚步悄无声息。

    不多时,偌大的殿内便只余下他们三人,暖香浮动,静得只闻池中温泉潺潺漫流之声。

    魏瑾剥去玉娘身上的衾被,无瑕的胴体便显露了出来。身姿宛若朝花承露,晶莹剔透,鸦雏色的墨发半掩了胸前两点樱红,通身肌肤如梨花映雪,唯独腿心处微泛桃色,显出一份旖旎靡艳。

    他将玉娘小心放入水中,令她的头倚在自己颈窝。

    魏琰抬手,将她面上沾湿的发丝轻轻拂至耳后。

    鬓云欲度香腮雪,媚色横生最动人。眼前人被水汽熏得眉目愈发秾丽,乌发半湿,雪肤生晕,安静倚在魏瑾怀中,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情态。

    魏琰眸光微顿,终是没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怜惜的一吻。

    魏瑾也是第一次见到兄长这样外露的神情,目光痴迷而专注,眼底情意浓得几乎化不开。

    他心头微震。

    原来兄长对她的情意当真不输自己分毫。也许……

    也许往后他们三人一起,才是最好的结果。

    待魏琰退开,魏瑾低声哄醒了玉娘。

    玉娘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只见室内暖雾浮沉,池中温泉轻漾,灯火落在水面,被揉碎成细细流金,在四壁映出一片摇曳的粼光。

    她意识尚未清醒,只觉自己正依偎着一处软韧坚实的所在。微微偏首,撞入眼中的便是男人轮廓分明的胸膛。蜜色的肌理紧实流畅,在水下若隐若现,两人现下已是紧紧相贴,连呼吸起伏间的轻颤都能清晰感受。

    魏瑾亦被玉娘拂落在锁骨的温软吐息激得一阵战栗。分明并不灼热,却让他身体微微颤抖,无比兴奋。

    他抑制住声音里的喘息,对玉娘道:“玉姐姐,我帮你沐洗吧。”

    玉娘只觉这热汤将自己泡得手脚虚软,于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魏瑾得到应允,压下心中狂喜,大手顺势抚上了她胸前饱满。

    “唔……”玉娘软媚地轻哼出声,“阿瑾!你不准使坏!”

    魏瑾咬着她的耳廓,戏谑道:“玉姐姐这处既白且大,更有沟深壑险,当然要好生濯洗。”

    说完,他双手托起那对丰盈的椒乳,就着温热滑腻的泉水缓缓把玩起来。带着粗糙硬茧的掌心刮过娇嫩的乳肉,在薄雪般的肌肤上磨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脂腻馥郁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泄出,又被池水反复冲刷,在胸口上方溅起许多水珠,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最终隐没在那片软玉温香。

    他轻轻掐了掐雪峰顶上两点嫩红。敏感的乳尖早已被热水泡得又酥又麻,被粗粝的指腹这样亵玩,顿时激得挺立起来。

    “啊!别掐!”玉娘发出短促的惊叫,那刺麻的酥痒令她立时软了身子,无力地倚在魏瑾胸前,气喘咻咻。

    魏瑾低笑一声,继续对着那两点可怜的奶尖肆意蹂躏,直将它们捻得红肿坚硬,方才罢休。

    待他洗罢,玉娘已是面泛春色,目光秋波盈盈,只定定看着屋顶摇曳的水光,说不出话来。

    魏瑾将她放到玉阶上,让她靠着池沿的绣垫。玉娘娇慵地坐在光滑温润的暖玉上,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池水依旧在两人身侧轻轻荡漾,水中雪白的娇躯被热气蒸得粉光融融。魏瑾忽然俯身,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猝不及防地往后一带——

    “啊!”玉娘惊叫一声,整个人骤然失了支撑,腰身猛地滑入温热池水。水波“哗啦”一声漫起,她下意识想撑住什么,却只余胸口以上仍伏在池边。

    玉娘被这一下惊得半晌才缓过神来。她湿漉漉地抬起眼,似恼非恼地喝道:“阿瑾!你做什么呀?”

    魏瑾低低笑道:“继续给玉姐姐沐洗啊。”

    话音刚落,两只大手就托住了玉娘饱满的臀瓣,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抬,平坦柔软的小腹便缓缓浮出水面。

    池水顺着凝脂般的肌肤大片滑落,温热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微微鼓起的花丘,带起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浊液,在水中晕开,又逐渐变淡。

    魏瑾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那片被温泉水浸得粉嫩光滑的阴阜,以及翕张开合的花唇,还隐约残留着方才欢爱的印记。他俯身凑近,紧紧闭合的花唇似乎感受到灼热的吐息,敏感地一抽,随后剧烈地蠕动起来,收缩间泄出些许甬道里被射入的浓精。

    魏瑾皱了皱眉,看来还是得用手帮她。他伸出两指拨开被蹂躏得有些泛红的花唇,顿时更多浓稠的精液汹涌流出,顺着股沟淌到温热的泉水中,荡开暧昧的浊痕。

    待这股浓精慢慢流尽,仅余少许还挂在潋滟的穴口,魏瑾方才探入一根长指,慢条斯理地在花径里抠挖起来。指腹仔细地拭过每一道褶皱,将里面残存的浓精尽数挤出,指尖一次次卷入温水,将里头反复清洗,直到再无半点浊液残留。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大掌捧起一汪热汤,缓缓浇在微肿的穴口上。温热的水流如细雨般冲刷过那处被入得又红又肿的媚肉,将堆积在穴口的污物一点点带走。

    “唔……阿瑾……”玉娘舒服得半阖了眼,情不自禁发出低吟。

    魏琰本在一边静静旁观,被这娇媚的呻吟撩得心头微微一热。他缓步来到玉娘身前,看着水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低声笑道:“我来帮玉娘查验一番,这对乳儿究竟洗干净了没有。”

    玉娘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上半身就被往旁侧掰了过去。

    一双大手拢住在水中上下起伏的饱满乳球,往中间一压,挤出深深的乳沟。一根狰狞如凶兽的肉棒猛地跳出,硕大的肉冠挤开层层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滑入那温暖深邃的沟壑之中。

    玉娘惊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竟还有这般荒唐的玩法。

    那丑陋的肉根一次次破水而出,卷着滑腻的泉水,在自己雪白的双乳间进出。丰腴的乳肉被坚硬如铁的肉棍挤得变了形,乳沟被撑得又深又紧,龟头每次顶出时都几乎要碰到她下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腾腾热气。

    她羞赧地闭上眼,不欲再看。

    然而不过片刻,身下传来的异常热度就让她再次霍然睁眼。

    “阿瑾……别……别……好烫……”玉娘娇躯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地低唤,纤手下意识按在魏瑾的头顶,却又无力推拒。

    原来在完全洗净那处后,魏瑾却忽然埋首,唇舌径直覆上花穴,吮吸舔弄起来。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卷入穴内,又被灵活的舌尖顶得四处流淌,烫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颤,又酸又麻,难以忍受。那股热流如一缕火线般直钻进最深处,又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起被大舌卷出,发出湿腻暧昧的水声。

    玉娘眼泪汪汪,不知是被烫的还是被爽的,亦或二者兼有。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颅,却又在下一瞬软软打开,不断挺腰将花穴往他唇舌间送去,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吟:“要被烫坏了……别……阿瑾……别……”

    魏瑾恍若未闻,像着了魔般更加卖力。大舌在紧致的花径内反复进出,将更多温热的池水卷入,又尽数吸出,在她下腹深处带起阵阵暖流,仿佛要彻底融化在他口中。

    快感与灼热交织在一起,玉娘浑身颤栗,檀口微张,殿内只余连绵不绝的娇喘低泣。

    魏琰看准时机,硕大的龟头从绵软的乳肉中骤然探头,猛地冲入玉娘半张的小口。玉娘惊愕地望向他,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下当真是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只余喉间的呜咽闷哼……

    直至玉娘哆嗦着泄身,这场新奇大于实质的情事才悄然落幕。

    她伏在池沿的绣垫上大口喘息,平复着方才高潮的余韵,小嘴亦被撑得隐隐发酸,恶狠狠的目光瞪向那两人:“你们不许再一道来了。”

    虽然气势颇足,但嗓音软糯沙哑,听起来实在没什么震慑。

    魏琰与魏瑾对视一眼,眼底都隐隐掠过笑意,却还是极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魏瑾委屈地靠过来,将她拥入怀中,身下的欲根一下下戳顶在她腰间,口中撒娇道:“玉姐姐,我帮你洗得这样干净,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玉娘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妩媚含春的水眸斜乜他一眼,伸出小手抓住这根滚烫的肉根,往自己身下送去。

    魏瑾又惊又喜,只任由她动作。

    怒涨的龟头触到了软媚湿滑的穴口,玉娘心中一酥,身下不觉泄出一大股淫液。

    她带着羞意继续往里送去,纤腰款摆,努力地将这根硕物吞吃进去。温热的泉水随着粗长的肉棒再次灌入花穴,瞬间将她的小腹撑得又烫又涨,灼热的暖流直击花心深处,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软媚的嘤咛。

    旁边的魏琰看得欲火渐盛,也走到她身边。

    还未来得及做什么,玉娘先一步抬头,瞪着他警告道:“不许乱动!”

    魏琰只得无奈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再劳烦她上头的小嘴,随后抓起一只柔嫩的小手,带着她套弄起自己再度挺立的肉棒。

    玉娘坐在魏瑾胯间,下身被那柄粗长肉刃深深贯穿,二人面对着面,耻骨相抵,紧紧相贴。

    “阿瑾……你动一动……”她蹙起秀眉,无力地靠在魏瑾肩头,只觉小腹内过多的水液撑得不行,指望那肉塞子般的性器能松一松,稍缓腹内涨意。

    暧昧的热息喷入耳孔,勾得人心内发紧,魏瑾不再忍耐,双手抓住两瓣粉臀,大力夯送起来。玉娘被这凶猛的攻势顶得四下颠簸,娇吟连连,纵使身在水中,亦能感受到二人下身的粘连。

    她一边随着魏瑾的动作上下起伏,一边用小手为魏琰来回套弄,神情含羞带媚。

    池水随着每一次抽插大量涌入花穴,然后又被肉棒一点点挤出。软滑的泉水涨满了娇嫩的花壶,硕大的肉冠在里头搅弄出激荡的水流,来回拍打着敏感的媚肉,带出哗哗的水响。玉娘只觉腹中仿佛有一条灵活的小蛇到处乱钻,所过之处皆是一片酥软热意,过于充盈的水液在腹中不断挤压,令她穴心酸软无比,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慰叹。

    “阿瑾……好涨……好酸……快……再快些……”她春情满面,羞耻和快意交织在眉宇间,一滴泪珠似落未落地缀在眼尾,本就饱满的樱唇被咬得更加娇艳欲滴,在灯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油蜜。

    魏瑾见她这副浪荡情态,再无理智可言,俯首衔住她甜蜜的唇瓣,叩开贝齿,卷起里头的丁香小舌狠狠吸吮。大量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玉娘只觉在这潮湿温暖的浴堂殿中,自己的呼吸都黏滞起来,眼前更是一片氤氲,仿佛隔雾看花。

    她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魏琰察觉到了,捏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又加快了速度。柔嫩的掌心一下下狠狠刮过敏感的龟棱和怒张的马眼,温热的泉水被迫钻入马眼深处,烫得他腰眼一阵发麻。那股混合了泉水与前精的浓稠触感,随着掌心上下滑动,像一层湿滑的蜜膏般裹住肉棒,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密的银丝。激烈套弄间,空气被掌心猛地压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后又被快速卷入,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暧昧。

    魏瑾在水中入了一阵后,愈发不满足。温热的泉水固然熨烫得两人性器十分舒服,但毕竟阻滞太大,无法让他全力施为。他忽然双手托住玉娘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着站立起来。

    玉娘被惊得娇呼一声,手中那根硕物猝然滑落,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精悍的窄腰。

    粗长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顶撞花心。玉娘被他这样抱起站立插入,娇躯悬空,只能用玉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纤细的长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花壶里充沛的水液被捣得四处飞溅,自两人交合处星星点点撒落到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啊……阿瑾……太深了……”玉娘被顶得眼波迷离,声音软糯发颤,仿佛大幸已然将至。

    魏琰见状,也没管自己被冷落的欲根,恶劣地伸手从旁掐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敏感的奶尖早已被热水泡得又酥又麻,被他这样粗暴地玩弄,顿时一阵刺麻快意直窜心底。

    “琰哥哥……”玉娘幽怨地看向他,眼中毫不掩饰地控诉着他的恶行,却引来对方更加过分的亵玩。

    魏琰轻轻捏住她的香腮,将她的头掰过来,大掌扣在她脑后,深深吻了下来。

    唇齿间是大舌凶狠的掠夺,胸前是尖锐的刺痛麻痒,身下还有肉棒毫不留情地悍然凿弄,一时间前后受敌,玉娘再也承受不住,娇躯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尽数浇在马眼前端急速张合的小孔上。她仰起秀美的脖颈,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兄弟二人带着玉娘在温泉池中连番欢爱,仿佛心有默契一般,两人一来一回,各入一次,轮流将她贯穿。玉娘只觉身下高潮迭起,连绵不断,小腹在不断抽搐中几乎丧失了知觉,仿佛连精魄都被噬空。

    直到整个殿内都弄得水液淋漓、一片狼藉,二人方才抱着她去侧边的暖阁歇息。

    翌日方至五更,魏琰便不得不起身。

    一年不过两回的大朝会,文武百官和万国使臣尽皆聚集于含元殿,实在无法缺席。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殿内瑞炭猛烧,暖帐之中仍是沉沉春意。玉娘睡得极熟,乌发散乱铺在锦枕间,面颊被热意熏得粉光融融,呼吸轻浅而绵长。魏瑾则仍揽着她,一只手牢牢横在她腰腹间,强势地将人圈在怀里。两人的被衾都仅能掩住下半身。

    魏琰垂眸看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玉娘温软的香腮。

    “……倒睡得安稳。”感受到她下意识循着掌心暖意贴近,他低声失笑,随后才抬手示意邹文义与宫人上前。

    众人敛声屏息,小心侍奉更衣洗漱,连脚步都放得极轻。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

    帷幔低垂,灯火昏昏,榻上两人相依而眠,安静得仿佛与外头将晓未晓的天色隔成了两个世界。

    魏琰看了片刻,终是收回视线,披着晨寒,往含元殿去了。

    魏瑾醒来时,天色已然初明。

    晨光穿过重重罗帏,朦朦胧胧落入殿中。望着头顶明黄织金的云锦帐顶,他怔了片刻,才慢慢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情事。

    唇角一点点扬起。昨日之前,他还在发愁该如何同皇兄坦白,甚至做好了兄弟决裂的准备。谁曾想,不过一夕之间,一切竟都迎刃而解。

    他越想越觉欢喜,眼底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低头看了眼身侧的人,轻轻挪了挪身子,想将玉娘再往怀里拢一些。

    但方一动作,却发现身下似有不同。

    自己的肉根正置于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仿佛被一只紧致柔滑的小手攥住,随着他的微微抽动,一股暖流淌过,小手骤然收紧,带起阵阵酥麻直窜脊椎。几乎立时,原本半软的肉根便迅速充血,飞快地胀大挺立起来。

    魏瑾心头一惊,掀开衾被,低头看去。原来自己那物仍深埋在玉娘体内,而被他整夜贯穿的花穴还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层层媚肉好似被他方才的动作唤醒,此时正像无数张小嘴般上下舔吸着棒身。

    他看得头皮发麻,欲火升腾。

    深吸了一口气,魏瑾极轻地动了一下,粗长的肉棒在水滑湿热的花径中微微一顶。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声,乳白色的浓精自穴口挤出,沿着她红肿的花唇蜿蜒而下,缓缓淌过股沟,最终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喉间溢出满足又压抑的叹息。方才那一动,龟头正正抵在了花心,被花心最柔嫩的软肉轻轻吮吸着,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带起一阵细腻黏稠的包裹感。

    看来昨晚这小穴被泉水和他们的精液滋润了一夜,今早格外水嫩,不需要花液做媒介,也全然能承接住自己的硕物。

    魏瑾翻身覆在玉娘娇躯上,耸动窄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玉娘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惊醒。她星眸半睁,眼波尚带倦意,却转瞬间就被身下又密又疾的凿击彻底唤醒。那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将昨夜残留的浓精与蜜液搅得唧唧作响。

    “啊……阿瑾……”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与沙哑,夹着一丝惊疑,纤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你……你怎么……一大早……”

    话未说完,便被他极深极重的一顶撞得粉碎。她只觉下身又胀又满,那根晨起后格外坚硬滚烫的肉棒仿佛比昨夜更加粗壮,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敏感之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酸软难当。

    太激烈了,初初醒来就迎来这样凶悍的肏弄,她只觉喉咙里堵了一团厚重的棉花,胸腔里的那口气难以上来,几乎要窒息,只得轻启檀口,急急喘息,拼命攫取几分稀薄空气。

    玉娘脸颊染上情欲的潮红,眼角半挂着泪珠,唇瓣被咬得愈发红润。她又羞又急,却也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阿瑾……慢……慢些……我……我刚醒……受不住的……”

    魏瑾却愈发狂浪,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耸动,粗长的肉棒加力抽顶,每一次都全根掼入,又带着吸附在棒身上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扯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水响交织成一片,充斥了整个暖阁。

    玉娘被他入得淫性渐起,修长的双腿不由攀上他的腰间,交迭借力,抬臀迎送。他们一人用力下压,一人腰儿上迎,入得红肉翻飞,淫汁汩汩,沾在二人小腹上,牵起粘稠的银丝。

    “玉姐姐……一早醒来便见你含了我整夜……你要我如何忍得?”魏瑾痴痴地看着她,额间布满细密的汗水,眼睛却亮得出奇。

    玉娘一时无语凝噎,昨晚她早已困极睡去,又哪里知道他竟然没有拔出去。

    难怪梦中总觉下头又涨又堵,原来是置了个软肉塞子……

    随后,再多思绪也被眼前突然压下来的俊脸打断。

    魏瑾低头含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似要尝尽她口中甜蜜。一双大手紧紧掐在玉娘腰间,身下是耸动不休的深顶,回回正中穴心,似乎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并撞散。

    二人百般狂荡,抵死缠绵,口舌纠缠,性器相接。一个尽力抽送,一个竭力迎合,干得目眩神迷,欲火同烧。

    玉娘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雪白的娇躯在极致的饱胀与快感中轻轻颤抖,眼波迷离,泪光潋滟,整个人仿佛又被拖入昨日那场无休止的云雨之中……


(四十四)见你渐近,魂不守舍


    冬至大朝会结束后,各国使臣陆续启程离京。曼苏尔一行人则在藁街住了下来,准备正式开始在长安的学习。

    至于魏珂,受章相公一案牵连,也不得不离开长安,启程往洛阳去。

    灞桥之畔,寒风猎猎,玉娘特意来送他。

    桥边杨柳早已落尽,只余光秃秃的枝条横斜在冬日天色里。她看了一眼,忍不住轻轻叹道:“可惜今时今日没有柳条。”

    若在春时,还能折柳寄情。可眼下寒枝萧索,这场送别终究算不得圆满。

    她其实还是有几分不舍和伤感。好不容易才与魏珂真正亲近些,也终于明白,他对自己并非有意冷淡疏离,不过是事有缘由罢了。

    魏珂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他垂眸看她,故意慢悠悠道,“郡主如今,已经舍不得我了?”

    玉娘一怔,顿时瞪了他一眼:“谁舍不得你。”

    魏珂倒也没拆穿,只轻轻扬眉,眼底带着几分久违的松快笑意。

    “无妨,”他忽而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左右洛阳离长安不远,你若想我了,我便回来。”

    玉娘轻哼一声:“谁会想你。”

    “嗯。”魏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语气却分明带着笑,“那便是我想你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停顿在她面上,声音也低了几分:“何况,我也不是不回来了。”

    风从灞桥吹过,卷起她披帛一角。

    魏珂望着她,目光温柔而认真:“待明年春柳再绿时,玉娘再补我一枝,如何?”

    玉娘看着他,眼底有些发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魏珂却忽然伸手,将她重重拥进怀里。

    那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力道极大,牢牢将她按在胸前,仿佛带着未曾说出的千言万语。

    玉娘骤然被暖意包围,鼻尖撞上他沾染松香的衣襟,沉沉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片刻后,他倏然松开了手,利落地翻身上马。

    青狐裘披风被凛冽的寒风掀起一角,他没再看她一眼,一抖缰绳,径直往冬日苍茫天色里去了。

    曼苏尔近日颇有些烦恼。

    去吏部学习典章制度、往户部了解农桑与赋役之法都还算顺利。唯独礼乐一事,叫他有些发愁。

    礼制典籍倒还容易。礼部自有熟悉经义与仪轨的博士官与令史讲授,条分缕析,讲得极细。

    可到了乐舞实践,便有些麻烦了。

    已近大晋的元节,太常寺中掌乐舞、习仪制的乐师与舞生极为繁忙,往往天不亮便入寺练习,入夜方休。他实在不好意思让人专门抽出空来,只为向自己演示一遍礼乐流程。

    偏偏他此次随行带来的画工,又需依照实际仪典、乐舞姿态与乐器陈设绘图记录,好带回去供日后参照。

    可若只凭口述与书卷记载,到底失之笼统。没有亲眼见过实际演示,那些动作、服饰层次与队列章法,总画不出神韵。

    这事便一时卡在了那里。

    穆萨是曼苏尔的老师,也是如今智慧宫总管叶海亚的弟子,更是公认的下一任执掌智慧宫的智者。

    见学生近日总是对着那堆礼乐图谱发愁,他终于忍不住主动提醒:“我听闻永乐郡主极擅乐舞,在长安素有盛名,又常年出入宫廷,对礼乐仪制、宫廷宴飨之事再熟悉不过。何况我记得苏黎满说过,她不是还邀你去她府上么,你为何不去寻她?”

    曼苏尔闻言,下意识皱起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同她……”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自然并非驽钝之人。

    在宫宴那晚见到她后,便已明白马球一事确有蹊跷。像她那样身份贵重的晋国宗室贵女,实在没必要为了区区一坛酒,费心做出那样的安排。只是明白归明白,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再者,他本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两人终归不过几面之缘,她虽生得姿容绝世,却到底只是大晋的一位贵女。他是波斯王子,肩负使命而来,既无闲暇,也无心思专程去经营一段交情。既然起初便冷淡了些,后来便也顺势冷淡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直到后来听闻她是颜征之女,曼苏尔确实深感意外。

    这些年他驰骋西域,兵锋所至,撒马尔罕、布哈拉、怛罗斯等城邦相继归入治下,丝路诸道亦渐次稳固。只是颜征威名太盛,那位曾令西域诸国闻之色变、又让无数将领心生敬服的大晋名将,却偏偏与他不在同一个时代。

    此事一直叫他隐隐觉得遗憾。谁曾想,自己竟还有机会见到他的女儿。

    也正因如此,那夜在宫宴上,他才第一次正视她,也愿意接下她亲手递来的葡萄浆。

    可归根结底,他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短暂停留长安的异邦来客,与一位晋国贵女牵扯太深并无必要。于是后来,他便也没再刻意关注过她。

    穆萨只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所以你如今打算继续对着这些图纸发愁?”

    曼苏尔沉默半晌,眉头皱了又松,终于有些烦躁地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同她本也没什么。”他闷闷说道,“我明日便去找她。”

    次日,曼苏尔来到长乐坊。

    冬日晨色尚寒,坊间积雪未消,马蹄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闷声响。

    他在郡主府门前停下,略微犹豫了片刻,还是示意随从递上名帖,请门房代为通传。

    门房见到这样一位外邦人,显然有些意外,却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将人迎入府中。

    永乐郡主府比曼苏尔想象中更开阔些。檐下挂着琉璃风灯与编钟残件,暖阁廊下摆着数架箜篌、胡琴与旧谱册,庭中却又立着木桩与马鞍,角落还供着一柄旧长枪与半副磨旧的护臂。

    曼苏尔目光停了一瞬,旋即移开。

    穿过回廊往花厅去时,断断续续的琴声随风传来。

    他循声望去。透过半开的暖阁窗,隐隐约约看到玉娘正与一位年轻琴师对坐,案上铺满了誊抄过的古谱。她披着狐裘,正微蹙着眉,低头在谱边添改批注。

    曼苏尔没有出声打搅,只随着侍女来到了花厅,静静等候。

    过了一会儿,玉娘便到了。入厅后,她先朝曼苏尔欠身一礼:“殿下久等。”

    曼苏尔微微颔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贸然登门,还望郡主勿怪。实不相瞒,我近日遇到些事情,需要劳烦郡主帮忙。”

    玉娘略有些意外:“殿下请说。若我帮得上,自当尽力。”

    曼苏尔平静开口:“我近日在学大晋礼乐。只是典籍终究有限,许多仪轨与乐舞,仅凭文字难窥全貌。此次随行之人中,又有画工需记录礼乐图样与舞姿队列,以便回国后整理参照。听闻郡主擅此道,又熟悉宫廷礼制,因此冒昧前来请教。”

    玉娘听罢,倒有些明白过来。

    她沉吟片刻,面上露出些歉意:“此事我十分乐意帮忙,只是今日恐有不便。我正与一位知己复原旧曲,卡在几处调式上,暂时实在走不开。”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亮:“不过明日正巧太乐署有排演。既有《庆善乐》,也有祭仪演练。殿下既要看礼乐实际情状与队列章法,去那里倒比我单独讲更合适,画工也方便记录。”

    曼苏尔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两人便约定翌日于太乐署相见。

    次日,曼苏尔、穆萨与随行画工来到太乐署时,玉娘已经等在门口。

    见众人到了,她微微一笑,颔首见礼,寒暄几句后,便领着他们往里走。

    太乐署内已是一片忙碌景象。乐工调弦试音,舞生正在庭间列队习步,远处还有几位太常寺官员低声核对祭仪次序。

    玉娘一路带着他们往前走,缓声讲解:“若只看典籍,很容易觉得礼乐繁琐。但其实,礼与乐从来分不开。”

    她抬手指向远处正排演的舞生:“譬如《庆善乐》,歌的是帝业初兴,因此步伐要稳,队列需正,不能有半分轻浮。若动作太柔便失了气势,太急又显轻躁。”

    曼苏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数十名舞生身着礼服,随鼓点缓缓进退,动作舒展,却并不显轻媚。

    玉娘忽然停下脚步。

    “这里不对,肩要再打开些。”说着,她亲自走了一遍步法。

    她腰背挺直,抬步极稳,广袖随动作舒展,转折处却又干净克制,不过几步,原本略显散乱的节奏便忽然有了章法。

    “看明白了吗?”她停下,微微偏头,“《庆善乐》重威仪,不重媚态。手势可缓,但气不能散。”

    一旁画工立刻低头疾笔,将步法、姿态与队列记下。

    穆萨赞许地轻轻点头,曼苏尔则沉默地看着她。

    此后,玉娘又领他们看了祭仪进退、宴飨乐舞与元正朝会礼乐的排演,将不同场合的队列章法、乐器陈设与步法讲得极细,兴之所至还会亲自下场演示一二。

    然而礼乐门类庞杂,祭礼、朝会、宴飨、军乐,各自又有不同规制。再加上画工需逐一记录乐舞姿态、服饰层次、器乐摆设与队列变化,不过半日,纸卷便已堆了厚厚一摞,却仍远远不够。

    玉娘见他们几乎来不及落笔,略一思索,主动提议不如接下来几日每日都来太乐署,也方便趁着元正礼乐排演,将各类仪典一并看全。

    曼苏尔几人商讨了一番,点头应下。

    于是此后数日,几人日日相约于此。

    待乐舞之事彻底告一段落,已过去大半个月。

    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下来,玉娘与曼苏尔一行人的关系也近了许多。曼苏尔不似先前那般疏离冷淡,反倒渐渐显出几分初见时的骄矜少年模样。

    他主动提出想答谢玉娘这些时日的帮忙,特意邀她去玉川楼。

    玉娘闻言,不由有些意外:“为何偏偏是玉川楼?”

    曼苏尔唇角微扬,慢悠悠道:“唔……毕竟那处也算是我们相识的地方。当初闹了场误会,如今总得把它圆回来。”

    玉娘失笑,没想到他竟还记着那事,到底还是点头应下。

    到了相约那日,天色却算不上好。清晨时便阴沉沉的,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风里裹着寒意,隐隐像是要落雪。玉娘出门前便多备了斗篷与伞具。

    果然,待两人从玉川楼出来时,细雪已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起初不过零星雪粒,没多久,天地间便渐渐白了。

    长街行人拥挤,摊贩纷纷忙着收棚避雪,车马被堵在路中,湿滑泥泞难行。玉娘索性让车夫先回去,自车中取出伞具,将其中一柄递给曼苏尔。

    “那么,殿下——”她微微弯起眼,笑着看他。“愿意陪我一道走回去吗?”

    曼苏尔心头微动,下意识便点了头。

    两人撑伞走入渐密的风雪里。

    长街湿滑,往来车马艰难推行,车轮压过积雪与泥水,不时高高溅起。玉娘虽尽力避开,裙摆却还是被脏雪沾湿。

    曼苏尔眉头微蹙,觉得那些泥点在她身上十分碍眼,于是不动声色地换到了外侧。

    又一辆马车驶过时,他索性微微侧身,将她牢牢挡在里面。风雪迎面扑来,细碎雪粒落在肩头。见她再未被污雪溅到,他心下满意。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让开!快让开——!”

    一辆马车顺着湿滑长街失控冲来。马匹受惊嘶鸣,车轮在覆雪泥地间不断打滑,车夫拼命勒着缰绳,声音几乎嘶哑。行人惊慌失措地向两边避开。

    偏偏路中央,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像是被吓懵了,直愣愣站在原地。

    马车越来越近,风雪、惊叫与混乱声一下乱作一团。

    曼苏尔神色骤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将手中伞猛地一丢,径直冲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他一把将孩子护进怀里,借着冲势猛地扑向一旁。

    下一刻,失控的马车几乎擦着他们呼啸而过,雪泥四溅。

    他护着孩子滚进覆雪泥地里,因惯性接连翻了数圈,狐裘与衣袍顷刻被雪水浸透。

    事情发生得太快,玉娘几乎来不及反应,待那辆马车终于自眼前疾驰而过,她才猛然回过神。

    “曼苏尔!”她几乎想也未想便朝他奔去。

    雪越下越急,长街车马杂乱,行人惊惶避让,泥水被踩得四处飞溅。可玉娘却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提着湿透的裙摆,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径直向他跑去。

    曼苏尔刚撑起身,怀里的孩子还在抽噎。他低声安抚着,额前碎发被雪水打湿,呼出的热气在风雪里化作白雾,余光看到玉娘正朝自己奔来,他忽然顿住。

    隔着纷扬大雪,隔着混乱人潮,她眼里像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如同漫天风雪骤然跌进火里,顷刻蒸腾。

    他停在原地,没有立刻起身,只怔怔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待人终于跑到近前,他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面上微微发烫,喉结却不自觉轻轻滚了一下。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7 16:53: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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