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东方的女奴】(1-3)作者:勤务小兵2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7 16:53 已读8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来自东方的女奴

  作者:勤务小兵2


  第一章


  竹影摇曳,细碎的阳光穿过层叠的竹叶,在青石小径上洒下斑驳金纹。风过时,整片竹林都发出簌簌轻响,像是千万支碧玉簪在相互叩击。

  英俊的汉克伏在青竹丛底下的阴影内,粗糙有力的手指拂过腰间的长剑,他能听见自己胸腔内那颗心脏正以不正常的剧烈幅度跳动着,不禁想十年前绑架一个特兰王国的子爵之女的时候,那时他第一次出任务,在智计百出下无法拐骗目标,而不得不采取最危险的直接武力绑架的方式以完成任务——尽管狩美客往往是靠着自身英俊帅气的皮囊,加上能够打动女性芳心的语言话术,再加上少许财富达到使目标爱上自己,乖乖跟随自己坐上以为是双宿双飞、实则前往贸易联盟的贩奴船这样的方式完成自己的狩猎任务。

  但在目标无法诱骗上当的情况下,也会视情况采取简单粗暴的武力绑架。只是这一招被所有狩美客视为最后手段,不成功便成仁。毕竟他们执行任务都远离母国,通常在目标的故乡里行动,一旦闹出的动静太大,不仅会招来目标的亲人朋友营救,还极有可能受到当地政府势力的追捕。

  哪怕汉克有着正阶剑士及见习阶元素法师的魔武双修实力,再加一众实力相仿的同行协同行动,他们也是很不愿意使用武力完成任务。如今形势比人强,不把目标带回祖国,这一趟任务所有开销足以将大家的经济状况压垮,只能铤而走险一回。

  忽然东南角传来三声鹧鸪啼叫,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黑发少女的白衣掠过石径的刹那,汉克之前布置的预警法阵发出了尖锐的鸣叫。一时间整个幽静的竹林变得喧闹起来,率先响起的是弓弦复位的震鸣,羽箭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朝着位于中心点的黑发少女飞去。

  可这些羽箭在刚触及黑发少女的衣袂的瞬间就被某种无形气劲弹开,这场面令汉克的瞳孔骤缩——他不确定少女化解羽箭攒射的方式到底是某种武技,还是本地文明的魔法。但作为指挥者的汉克已经拿起陶笛,吹出一阵有节奏的蝉鸣,而听见这一道加密命令的狩美客立即发动了第二轮陷阱攻势,三道铁蒺藜网自三个不同的方向朝黑发少女包抄笼罩而去。

  只见少女足尖轻点,腰间长剑化作银虹,剑锋划过铁网的刹那居然迸出湛蓝火花。精钢锻造的蒺藜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得如同被神兵削过。几乎在同一时刻,竹林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哼。

  汉克当然看清他的同伴倒下的原因。黑发少女在挥剑砍网的同时,左手在不断甩动摆晃,宛如在扇风驱赶一些看不见的讨厌飞虫,可她的左手每一次甩动,就会有一支袖箭从袖口飞出,紧接着是躲在竹林阴影内的同伴中箭的闷哼。明明他们才是身处暗处进行狩猎的一方,此刻却像被猎杀的困兽。

  “大伙一起上!干掉她!“汉克嘶吼扯开系在旁边竹子上的麻绳,随着活结的解开,竹枝间突然降下密密麻麻的锁链。这些锁链上布满倒刺,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这样的陷阱若是缠绕在黑发少女的身上,恐怕非死即残,这与他们的任务目标相违背,然而猎物的战斗力远超想象,已经逼到狩美客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

  面对这近乎无处可逃又无法防御的陷阱,黑发少女终于发出了声音——充满轻蔑意味的笑声。她原地旋身,雪白的裙摆与飞舞的长袖带起一股强劲的旋风,卷起满地竹叶,那些枯叶突然化作利刃,与锁链相撞后火星四溅,铿锵作响,而更可怕的是脆弱柔软的竹叶居然把精钢打造的锁链绞得粉碎。

  少女带起的旋风尚未平息,卷起的竹叶仍在空中飘荡,被绞粉的锁链还没落地。汉克已经给自己加持上法术“鞋底抹油”,转身沿着预案中的撤退路线飞奔——虽然心中不甘,但他明白任务已经失败离,眼前的猎物不是他的团队可以对付的存在,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幸运,至于同伴们是死是活,他已经管不上了。

  然而,赎罪女神赐予的好运也似乎消耗怠尽,就在汉克跑出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时,他突然感到右腿一疼,紧接着支撑不住身体而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刚起身子,准备继续逃命之际,他就看见一柄长剑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跑这么快干嘛呢?我可有不少问题要问你呢。”黑发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枚铁灰色的硬币,上面的浮雕图案是一个被捆绑起来跪坐在地上的长发美女,这是狩美客的一种身份凭证。“听说你们管自己叫什么‘狩美客’?”

  汉克的喉结在剑锋下滚动,他闻到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香,这味道他在一位同行前辈捕获的女奴身上闻到过,那位同行前辈捕获的新品种女奴也是促成了他们参与这次任务的契机。

  “是的,女士。请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我只是个被胁从的跟班,并不想与女士为难……”汉克多年从事狩美客练就的出色演技尽显,说的情真意切,只是当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少女身后的竹影在轻微晃动后,还是有点压不起嘴角的上翘。

  一道酸雨箭、一根弩矢和一串魔力飞弹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而来。可是黑发少女一不闪二不躲,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把抵在汉克咽喉上的长剑抽回,朝着身后三处攻击飞来的方向迅速甩出三道剑气。

  被甩出的剑气如同三把无形而巨大的镰刀划过竹林,将袭来的攻击法术和弩矢碾为齑粉不说,还将沿道一切竹子齐刷刷地劈倒。当剑气消散,无数竹子嘎嘎作响的倒下声与几乎同时响起的三声惨叫,成为了竹林里最后的吵闹。

  一股如坠冰窟的寒意从脊椎升起,直冲汉克的脑顶,这下子他真的不敢再有半点别的想法,连忙改坐为跪,五体投地向眼前这位美丽优雅的杀神磕头求饶:“饶命啊,女士,放过我吧。要不是家里有好赌的父亲,多病的母亲,不争气的弟弟,需要嫁妆的姐姐,我也不会猪油蒙了心跟随他们来袭击你啊!”

  “停,只要你老实回答,就饶你性命。你可见过画上之人?”黑发少女从怀中摸出一份卷轴并将其展开,随即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美女人物画。

  画中少女看似大约十五六岁,乌黑的长发扎成活泼的双马尾,稚气未脱的俏脸配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很是可爱,脸若秋月,眸含春水,唇丹齿白,鼻似鹅腻,娇小的身躯却长得意外玲珑浮凸,胸脯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大如硕实,极有分量。

  汉克只看一眼,便点头回答:“见过见过,强迫我过来为难女士你的那个老大还让我替他保管一个记忆水晶,说是与你有关的人。”随后他用很慢的动作从怀里摸出一个白水晶,然后往里面注入魔力。

  得到能源的记忆水晶马上绽放出一张光幕,一段被记录下来的画面顿时呈现在黑发少女眼前。

  光幕之内的画面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干冷的岩石墙壁与没怎么打磨砂过的粗糙石砖地板令人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地牢之类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的地方,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蹲坐在地板上,螓首上戴着狗耳朵头饰,粉颈套着一个奴隶项圈,稚气未脱的可爱俏脸泛着大片红晕,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举止神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少女看到光幕出现这样的画面,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高岭之花一般的气场,失声喊出师妹的名字:“采柔?真的是采柔,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你们把她带去哪里了?”

  “女士饶命啊……”也许是重要之人的糟糕处境令少女变得无比激动,就连抵在汉克脖子上的长剑都颤抖起来,锋利的剑刃割开了皮肤,让嫣红的鲜血从底下渗了出来,吓得汉克魂飞魄散:“要是你杀了我,就没法打听这位女士的下落了……”

  听见汉克的求饶,回过神来的少女重新恢复了冷静,也稳住了手中的长剑:“你知道采柔被带去哪里了?”

  “知道。”汉克实话实说,然后开始九真一假的表演话术:“老大的一个朋友就是把这位女士带回我的国家,然后发了一笔横财,令老大和其他人都很眼红,就强迫我和其他小弟坐船来到这边寻觅跟这位女士相似的女性,带回去发财。女士要是愿意饶我一命,我可以带你去找到这位女士。”

  “好,带路,胆敢耍花招,小心我宰了你。”少女收剑回鞘,示意汉克带路。

  汉克连忙起身,摸出救急包的止血散和绷布,给自己被割开脖子包扎。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同时,也暗处高兴——同伴们死得七七八八,而猎物却要自己带路,那么日后未必不能反客为主,到时候成功把猎物送到委托者手上,还能独吞悬赏。

  “请跟我来吧,我知道去哪里能找前往我国的船只,也知道怎么找老大的朋友。”汉克怕少女不信,再补充道:“我也是被老大强迫着来这里的,现在只想着回家。”

  “好吧,请带我去找采柔,我还有点钱,可以付你酬金了。”少女螓首轻点,总算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笑容,居然让汉克这个狩女数十的资深狩美客出现短暂的失神。

  不过汉克脖子上的大头还是很快从胯下的小头那里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对自己的猎物产生非分之想可是狩美客的大忌:“那就太感谢了,还不知道女士怎么称呼?”

  “林秋霜,采柔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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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鱼腥味扑面而来,林秋霜不动声色地将面纱又往上提了提。双屿港的栈桥在暮色中如同巨兽的脊骨,朽木与青苔斑驳的桩柱间,数十艘帆船随着浪潮轻轻摇晃。货工们吆喝着将麻袋垒上板车,铁链绞动锚机的吱呀声混杂着鸥鸟的尖啸,却遮不住她耳中捕捉到的异样——三长两短的木梆子声正从东侧传来。

  “请往这边走。”汉克用破布裹住脖颈的绷带,走在前面引路,将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给林秋霜。他沾满泥浆的靴尖精准避开每一块松动的木板,七拐八绕间竟是将码头最杂乱处当作了通途。

  林秋霜的裙裾扫过成筐发臭的墨鱼干,余光瞥见暗巷里几双窥探的眼睛,握剑的纤手又紧三分。

  当汉克停在一艘平平无奇的捕鲸船前时,林秋霜险些将质疑脱口而出。船身木板都刷上桐油作防虫蛀防水渗的保养,主桅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渔网,船首像则是一条疑似真正的鲸鱼腌制后摆成固定造型的鲸尾。除了近乎有着小型城堡般巨大的体积,这艘捕鲸船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汉克突然挺直腰板,三指蜷曲叩响锈迹斑斑的舷梯扶手,金属震颤声里竟夹杂着细微铃音。

  “潮水涨到第二根缆桩时,该补网还是晒盐?”阴影里闪出一个独眼水手,只在腰间别了一把朴素的短刀,却让林秋霜心头一紧——这水手的实力比汉克强上许多,万一动手,是需要她认真对付的敌人。

  汉克从怀中摸出半枚铜钱晃了晃:“该把鲛人泪串成项链,卖给月亮湾的新娘。”当铜钱缺口与对方手中的半枚严丝合缝,水手布满疤痕的脸突然堆满笑容:“贵客两位,底舱三号房!”

  进入船舱的瞬间,林秋霜的剑气已蓄在指尖。腐木气息中混着诡异的檀香,明明该是逼仄的货舱,掀开地板上伪装的草席后却露出向下的铁梯。汉克摸出火折子点燃墙灯,跃动的火光映出甬道两侧密密麻麻的浮雕——被锁链缠绕的美人鱼、戴着镣铐起舞的精灵,每幅图案都让她想起采柔颈间的项圈。

  “这是……”女侠刚开口,汉克便抢着解释:“贸易联盟的艺术品味向来独特,女士请小心台阶。”

  下完台阶,汉克用独眼水手给的钥匙打开了相对房号的房门,便领着林秋霜走了进去。

  比起外表平常又不招人注意的船体,走廊上奇怪的浮雕,客房里的布置倒是相当正常又奢华。铺上柔软毛皮当床垫的双人大床上放置着填满鸭绒的蓬松枕头和软毛薄毯,红木床头台上立着一面面积不小的梳妆镜,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网里装着灌满清水的皮水囊以供住客解渴,角落里还有一个木桶,只要拉上镶嵌在天花板滑轨上的幕布,即成为一个保障隐私的小小空间。

  “我先去打点一下晚饭和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起航。”汉克说完就退出房间。被留下的林秋霜放下包袱,坐到床头柜前,摘下面纱,凝视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名极美的绝色仙女,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胸脯不如云采柔那样硕大宏伟,但也是可堪一握的挺拔雪峰,再加上一袭束身白杉包裹着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只是这有如仙女一样的精致脸庞上多了几分令人心碎的忧愁。

  师妹,我来救你了……对着镜中的自己再次坚定决心后,林秋霜轻拍俏脸两下,往床上一躺闭上美眸打盹小睡,别看在竹林轻轻松松杀得布下天罗地网的狩美客团队人仰马翻,实际上为了追查云采柔的下落而日夜赶路,早已让她累得疲惫不堪,只是担忧在汉克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虚弱而引发反噬便一直强撑着。

  不知昏睡了多久,一阵门板被人推开而产生的机轴摩擦声让林秋霜从双人大床上弹,只见手提藤篮的汉克推门而入。

  林秋霜看见汉克把藤篮里的食物一份接一份的放到床头柜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够呢。”

  “想必女士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在客房里吃饭,就先在水手舱那里吃过。”汉克把最后一份作为主食的面包放下后,提起藤篮准备离开。“不知女士还有什么需要?”

  “我……想洗澡,船上能准备热水吗?”林秋霜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在船上不比住客栈,要人家提供洗澡热水,怎么想都有些强人所难了。

  “没问题的,我就去弄。”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汉克去而复返,扛着一个浴桶回来,他身后还有两个各提着一桶满满热水的水手。

  “太谢谢了。”汉克如此有本事又如此殷勤,林秋霜感到心头一暖,觉得自己在竹林对他手下留情的做法是无比正确。“倒水我自己来吧。”

  “好的,那么就不打扰女士了,明天我们再来取走浴桶。”汉克和两个水手随即退出房间,在房门关上前,这个狩美客补充道:“对了,女士,这艘猎鲸高手号明天一早晨就出航。”

  “那真好。”独自留在客房内的林秋霜将浴桶内注满热水,袅袅的热气在室内慢慢地弥漫开来,白雾笼罩了整个房间。随后她又检查房门、天花板、舱壁各处,确认没有偷窥小孔之类的暗缝后,才开始宽衣解带。

  随着白色的长衫被脱下,她那完美得近乎没有疵瑕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雪白细腻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丝缎那般,婀娜的身材经灯光的勾勒,整个身体焕发出一圈年轻朦胧的光晕。

  但在两层甲板之上的一个舱室内,水晶球投射出的莹蓝光晕在舱壁上微微颤动,氤氲水汽中,林秋霜纤细的肩胛骨如同玉雕般泛着柔光。她正背对着画面,乌发如瀑垂落腰间,发梢浸入浴桶时荡起一圈圈涟漪。

  “汉克老兄,这种货色你居然能骗上船!”独眼水手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布满老茧的拇指在腰刀上反复摩挲,“等到了海上的时候,能不能让兄弟们先……"“少来,老板下订单的时候可是把猎物的处女膜完整这一项标明了,要是她破了身,被老板拒收,你们赔我赏金?”汉克一边转动檀木支架上的水晶球,一边把水晶球投影在舱壁上的画面尽可能调试到更清晰的地步,幽蓝的光芒将整间舱室映得如同深海。

  “那摸一摸总行吧?”独眼水手还是不死心。

  “等她堕落了再说,提醒你们,她可是很强的。”这时舱壁投映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林秋霜抬起玉臂将长发挽成云髻,水珠顺着蝴蝶骨滚入腰窝,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泽,七八个水手同时倒抽冷气,角落里擦拭弯刀的疤脸汉子失手割破了手指。“对了,饭菜和洗澡水都加了料吗?”

  “这还用你提醒?”独眼水手笑骂着轻拍汉克的肩膀一下,“论狩猎女人,你比我们在行,可论贩运女人,我们可比你在行。”

  “瞧瞧这腰线,比娜迦的尾巴还勾人!”某个水手将酒囊里的麦酒一饮而尽,胯部已经撑起了小帐篷,只是谁也没在意,注意力都在画面呈现着仙女沐浴图上。

  紧闭的舱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满脸络腮胡的大副走了进来,腥咸的海风裹着浓烈的酒精味瞬间灌满舱室。他瞥了眼水晶球里的画面,鼻腔里挤出冷哼:“狩美客,听说你的队友为了这猎物全死了?”

  舱内骤然寂静,只有水晶球发出轻微的嗡鸣。汉克眯起眼睛,看着画面中林秋霜舀起热水浇在肩头,水帘顺着锁骨分作两道溪流,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三天前的事情,全队十二人,就我活下来了。”

  “这猎物可太扎手了。”大副顿时紧张起来。

  “渔夫不是常说风浪越大,鱼越贵么,老板开出的悬赏是一千枚金佛里,按照行规,捕鲸高手号帮我运送这一趟,就能分到两成。”汉克回头看向大副,“再说,只要她如常吃饭喝水洗澡,早晚会自己乖乖戴上项圈的。”

  “说得对,从未见过‘淫女药’、‘荡奴散’连续吃上一个月还能保持冰清玉洁的女奴。”独眼水手突然怪笑起来,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舱内顿时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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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的生活单调又无聊,加上林秋霜也不愿意与船上浑身鱼腥味的水手过多接触,成天宅在客房舱室内,就更加无聊了——虽然能独占一个舱室,享受到船上一般人完全没有的隐私,但这窄小的空间根本不够她伸展运动,也就无法通过习武练剑的方式打发时间,只能整天躺在单人床背心法和冥思。

  随后她就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脑袋开始晕乎乎的,虽然不严重,但有时会出现短暂失神和注意力集中不了的情况。私处也轻微发痒,伸手抓挠几下就能平息,但过一段时间又痒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高,还多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下体里面的媚肉在痉挛,彷佛在渴望着被外来物填满的充实感。挺拔的胸乳也有时会发胀,乳头充血变得坚挺,可被手揉过之后就能得到缓解。

  “难道是晕船或者水土不服吗?”林秋霜只想到这种情况,毕竟她过去就没怎么坐过船,更别提像捕鲸船这样的大船并且可能要在海上飘上几个月的时间。她便联想起小时候自己坐船时晕船的经历。

  可由于没有别的经验对照,又很确定自己没吃过喝过什么味道异常的东西,这位武艺高强却江湖经验尚浅的侠女只好把身体出现的异常归为不适应海上生活出现的晕船现象。

  但想出了合理解释并不能解决身体出现的异常,随着一又一天过去,林秋霜越来越难受安慰自己变得躁动的身体,甚至在睡觉时梦见自己被汉克抱到床上,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等到醒来时床单上都会留下一片奇怪的水渍。

  每天准时送饭送水来的汉克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被弄湿的床单拿走,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没问,让林秋霜既羞耻又感激。

  终于在捕鲸船出海的第十天晚上,汉克送来洗澡水的时候,林秋霜终于忍不住叫住正要推门而出的汉克。“汉克先生,那、那个……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会?”

  话刚说完,她就感觉自己脸蛋都要烧起来似的那么烫。而听见这个请求的汉克顿时嘴翘高高翘起,当他转身面朝林秋霜时,这份奸计得逞的笑容已经换成了多日以来伪装出来的老实巴交:“乐意之至。”

  船舱内昏黄的油灯在木质舱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林秋霜攥着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汉克转身时带起的海腥味混着某种粗粝的檀香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却抵上了浴桶边缘。浴桶里的热水蒸腾起白雾,将男人轮廓模糊成危险的阴影。

  “女士这几日气色确实不好。”汉克向前一步,腰间挂着的鲸脂灯钥匙叮当作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像是按摩推拿这种活,我也是会一点。”

  这个狩美客的口音带着异国风情的粗粝,字句却像抹了蜜的鱼钩。林秋霜盯着他卷起袖管时露出的伤疤,忽然想起昨夜梦中这双手如何掐着她的腰肢,将滚烫的呼吸烙在她后颈。

  “不必,就陪我聊聊天……呀!”林秋霜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惊喘。男人沾着鲸油膏的拇指按上她颈侧跳动的血脉,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肌肤时激起成串战栗。她本能地要抽剑,可伸向佩剑的纤手在半路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以她的武艺与力量,本可轻松冲突这点微不足道的阻挡,然而她的肢体在被汉克按住的瞬间,却像触电似的迅速收回,毫无将抵抗进行到底的决心。

  汉克的指腹沿着少女的锁骨滑向中衣系带,英俊帅气的脸庞上仅有一丝不苟的认真:“海上风寒,女士该多泡泡热水。”

  林秋霜突然意识到这个已经让她使用了十天的浴桶的尺寸其实很大,足以容下两个人。温热的水汽濡湿了她的鬓角,从浴汤中蒸腾而起的水汽让她身骨酥软,当汉克解开她第一枚盘扣时,本该反抗的她居然无动于衷,而胸乳在发胀,蜜穴在发痒,理智在拒绝,可内心却在期待汉克对她做更多。

  “来,就交给我吧。”汉克突然凑近她的耳畔,男人的呼吸扫过发烫的耳垂,随后狩美客的手指入下移动,去解开少女衣裙上其余的盘扣。

  当第二颗盘扣崩落时,林秋霜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混着浪涛拍打船体的声响,紧绷的娇躯越发酥软,仿佛全身都被抽去了骨头。直到襦裙飘落在地上,她才惊觉自己只剩下肚兜与亵裤。

  “别这样……”林秋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连忙抬起纤手试图推开汉克,可男人的手掌刚贴上她的后腰,某种灼热的痒意从尾椎炸开,惊得她踉跄着跌进浴桶。

  在飞溅的水花中,男人精壮的身躯如巨鲸破浪般压来。林秋霜慌乱中抓住桶沿想要起身,却被带着厚茧的掌心扣住脚踝。滚烫的浴汤漫过胸口时,她与汉克四目相对——男人的眼底里倒映着自己惊慌错乱的身影,却见不到男人半点欲念,只有严肃与认真。这令她刚刚激起的自卫本能再次消散。

  “请放松,女士。你太紧张了,这样对恢复精神和疲劳都不好。”汉克咬着她的耳骨低语,另一只手抚上她紧绷的脊背。男人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精准按在少女某个穴位上,酸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

  “呀啊……”林秋霜彻底失去了全部力气,瘫软在汉克的肩膀,散开的青丝在水面铺成墨色蛛网,随后她看见男人因被浴汤浸湿而从衣服底下显现出来的雄壮身躯——这种代表着男性力量之美的肌肉轮廓,让她心如鹿撞,胸乳又产生鼓胀感,而蜜穴则传来难耐的痒感。

  “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林秋霜的质问被汉克的手指堵住,淡咸味的浴汤从两片樱唇之间的缝隙渗进檀口,让她马上闭嘴。

  “我答应过不会对你耍花招的,女士,你忘记了吗?”汉克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不停地解开少女的肚兜与亵裤的绑绳,而无力也不愿反抗的林秋霜默默地看着男人把自己脱至一丝不挂,直至粗糙的掌心抚上膝窝时,多年习武练就的肌肉记忆突然苏醒。可是少女屈膝顶向男人肋下的动作却被早有预判的胳膊截住,汉克就势将她的腿折向胸口,浴汤哗啦啦溢出桶外。

  “真漂亮。”汉克凝视着林秋霜被迫展露的隐秘之处,喉间滚出不带邪念的赞叹,既不猥琐也不下流,仿佛只是一位艺术家在评价一件美丽的艺术品那样。

  “不、不要看那里……”林秋霜拒绝的话语刚刚吐出双唇,就马上变成陌生的呜咽,只因汉克的指节轻轻刮过她光滑无毛的蜜唇。这时船体突然剧烈摇晃,咸涩的海风从舷窗缝隙窜入舱内,搅动着被水蒸汽不断升温的空气,将她推向理智的悬崖。

  林秋霜快控制不住体内的情欲,可看似掌控少女的汉克同样正花费巨大的毅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纵然是成功完成了数十个任务的资深狩美客,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胴体,也肉棒怒涨,差点连鼻血都流出来。

  幸好靠着从小在贸易联盟见惯了一丝不挂的赤裸女体,才硬生生按下了想要掏枪开干的冲动——雇主的悬赏要求可是点明要保留处女之身,用肉棒给林秋霜开苞很简单,可这一捅,报酬就起码要半减,那可是数百枚金佛里,有这么多钱,足够汉克买上几十个优质女奴。

  于是就在林秋霜以为要跟自己的处子之身告别之际,汉克把手指从她的蜜穴处收回,一手按在她的笋乳上轻轻揉搓,另一手从怀里摸出一枚水晶,举到她面前。

  “这、这是……”林秋霜定定地看着随着汉克往水晶注入魔力而从晶体内蹦出来的光幕,一时忘记了男人按在自己胸脯上的手掌。

  光幕中显示的画面仍旧是上次看到的昏暗房间,一个男人坐在靠背椅上,舒服地享受着一条趴在他面前的小黑狗对他脚背的舔?。小黑狗相当开心,蓬松的尾巴随着它的小屁股的来回摇摆而在地板上扫出沙沙的声响,粉红的舌头卷着热气一下下扫过男人的皮肤。但林秋霜注意到这个人狗温馨相处的画面当中不和谐之处——小黑狗的茸毛有些稀疏,并不能覆盖底下洁若冰霜的肌肤。

  而当男人伸手揉乱小黑狗头顶的绒毛时,这小家伙立刻仰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女童俏脸——这根本不是什么黑狗,而是屁股里塞了假尾巴、螓首上戴着狗耳发饰的云采柔!

  这可爱的师妹琥珀色的美目里盛满繁星般的光亮。当男人的掌心抚过她那仍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后,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像小狗一样伸出小手搭着男人的手腕上,用带着奶香的舌头殷勤舔舐对方的掌纹。

  “这……”林秋霜持续失语,心中虽有千万疑问,却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盯着画面内的变化。

  只见靠背椅上的男人拿起旁边小桌上的一个小皮球,而云采柔的小屁股扭动得更欢快了,插在菊穴内的假尾巴更是化作黑色旋风。男人故意把球在指间转了两圈,看着母狗的视线跟着球体左右摇晃,高翘的琼鼻翕动着凑近。

  “接住它。”球体随着男人的话语划出抛物线飞出画面之外,云采柔如离弦之箭蹿出,纤细白嫩的四肢在木地板上打滑的声响混着兴奋如同幼犬一样吠叫。当她叼着球小跑回来时,胸前雪白的硕乳沾着些许灰尘,却骄傲地昂着头,仿佛凯旋的将军。

  这般往复七次后,云采柔又一次将球放在男人脚边时,她蹲坐下来,双手并拢上下摆动,像穿马褂的老先生作揖。

  “我的柔奴小母狗想出去了?”男人故意板起脸。云采柔呜咽着用鼻尖顶他掌心,可怜巴巴地盯着男人。他笑了笑,拿起一条链子系到套在云采柔粉颈的奴隶项圈上,然后牵着她走出画面。

  这时,汉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是我在这几天时间里跟船上的水手打听消息时拿到的东西,你的妹妹落在一位很有势力的领主手中,被调教成了母狗。女士,我见识过你的本事,但我更见识过那位领主手下的打手们有多厉害,即使是你直接杀进他的城堡,也只会有去无回。”

  “所以?”林秋霜有气无力地反问道,当注意力从记忆水晶投射出来的光幕上移开后,她才发现经过汉克的揉搓,乳房传来的发胀已经消失了很多。

  “想要救回你的妹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智取,先是扮作女奴,潜入城堡,与云采柔女士取得联系后一起出逃。”汉克说着收回记忆水晶,将原本捧着水晶的那只手也按在林秋霜的另一颗乳球上,然后一起揉搓。

  “可、可是……哦……嗯啊……胸、胸脯怎么……呀……变得舒服起来了?”过去的礼教让林秋霜羞耻不堪,可汉克的揉胸手法不仅消除了乳房的发胀感,还持续地给乳头产生酥麻的快感,让她陷入欲拒还迎的境界。

  “女士,听我的吧,不会有错的。”汉克嘴上说的是劝说的话,可他的动作已经付诸实施。“你要先熟悉被捆绑和被男人触碰身体。”

  “停下……”林秋霜话音刚落,汉克已经挽起她的双腿,将她以跨坐的姿势放在自已腿上,随后搂住她的纤腰,让她整个身子趴入男人怀中,这下子两颗鼓胀的雪白笋乳结结实实地压在汉克的胸膛上。

  贴体相拥,一股女体的幽香扑鼻而来,一时间让汉克有些陶醉,不过他还是明白此时自己最该做什么。他两只手前后分工,一只压在少女的翘臀上揉捏这里的凝脂,一只手摸从少女的胯下摸回到前面的蜜穴上,轻轻一捏,仿佛握住了一块饱满的馒头。

  “那、那里……不行……”林秋霜抗议的声音细如蚊鸣,由于脑袋趴在汉克的肩膀上,这使得男人听起来宛如是恋人的反向催促。因此他的手指压在少女肥厚柔软的蜜唇上,食指与无名指分别将两片蜜唇左右拔开,露出被保护起来的肉沟,而中指压入肉沟内上下摩擦,同时让指头一次又一次顶向肉沟顶端的阴蒂。

  “哦……嗯……呀……咦……不……不痒了……”被男人如此轻薄的林秋霜居然没感到一丝愤怒,反而在洗澡前困扰的私处瘙痒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如触感般的快感正以蜜穴为中心扩散至全身。

  好、好奇怪……少女心中疑问未得到解答,男人又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先是轻吻在林秋霜的脸蛋上,然后嘴唇一路往下移动,吻过尖尖的下巴、然后是注定要戴上奴隶项圈的粉颈,再到精致的锁骨,最后咬住位于高耸乳峰顶端的粉色蓓蕾上。

  “呀!”牙齿对乳头轻咬慢舔终于令林秋霜发出一声如同幼犬般的尖叫,吓得汉克以为她从这种被情欲控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整个人都像是中了定身术那样僵在那里,直到等好可能半分钟之后,少女那可怕的攻击并未出现,反而是怀中的女体主动微微怂动着让蜜穴的肉沟来磨蹭他的手指。

  狩美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第二章


  捕鲸船的舱室内,狩美客对侠女的调教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汉克的手指在少女的胯间驾轻就熟地游走着,在滑腻的肉缝间开垦潜行,将两片蜜唇弄得左右翻起,然后顶住肉缝的汇合处来回磨蹭,将已经从肌肤底下探头冒着的娇嫩阴蒂挠弄逗弹,由此产生的强烈快感让林秋霜痉挛娇吟不止。

  “好、好奇怪……呀……身体……喔……太舒服了……咿……”

  汉克的手指顶在少女的处女膜,从周围的媚肉传回的颤动,他判断出林秋霜快要高顶了。用手指在没有插入和破坏处女膜的情况下就把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送上巅峰,这对于在公民学院里接受过完整调教驭女课程的联盟男人来说,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而狩美客更是精于此道,毕竟女性就是这样的动物,无论多么强大能干,只要最原始的肉欲被激发出来并得到满足后,便会臣服在男性脚下,此事早被赎罪女神记载在《赎罪圣典》上。

  于是汉克放弃了继续揉搓林秋霜的笋乳,让这只腾出来的手移到少女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螓首控制住。

  “咦?呀……你……哦……你要……啊……干……”笋乳失去了刺激后,林秋霜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清醒,便看见汉克的脸庞迅速接近,最后压在自己丰润的樱唇上,然后贝齿被撬开,香舌被一条柔软湿濡的闯入异物缠绕并吸吮起来。

  女性的舌头也是性感带,在这样的刺激下,林秋霜的脑海中又回到一片迷茫的状态,下意识的张开檀口,与汉克入侵的舌头纠缠了起来,鼻中更传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哼叫声。

  上面双唇相拥,缠舌激吻,下面胯间磨研,蜜唇翻拔。伴随着体内的快感积累到极限,林秋霜娇躯猛的一颤,檀口吐出一阵绵长的呻吟,然后完全瘫软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离了一般。

  汉克当然明白她是高潮了,不过今晚他不打算到此为止。

  “真是不错的反应,我相信女士只要用心学习,要骗过那位领主是没有半点困难的,那么现在来练习一点更深入的内容吧。”说完狩美客便抱起林秋霜爬出浴桶。

  “嗯?去哪里?”此时林秋霜如同溺水的人紧抱浮木似的紧搂着汉克的身体,一双美腿也死命的夹缠着汉克的腰部,生怕对方突然把自己扔下,更害怕汉克抱着自己走出舱室,跑到走廊上去。

  汉克没有回答,用实际行动给了少女一个答案:林秋霜被放到了床上。接着汉克也坐到床上并躺了下来,让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来,趴到我身上,然后去舔那根玩意。”汉克说着轻拍少女的安产型大屁股一下,不等她作出行动便捧起少女胯部,将她强行挪到自己身上,摆成一个女上男下的六九式体位,他胯下那根早已竖立坚挺的肉棒一下子戳到林秋霜的面前——事实上,在浴桶里对少女的挑逗和前戏,早就让汉克的肉棒膨胀起来,要不是联盟男人从小就观看各种美丽香艳的赤裸女体,狩美客的工作又与女性负距离互动为主,早就憋不住发射了。

  “可、可是……”林秋霜看着眼前竖立的巨物,哪怕意识被媚药和汉克的性爱技巧弄得迷糊不清,可少女的矜持仍让她迟迟不肯行动。

  汉克感觉不到肉棒被舔舐,就伸手戳进少女紧实的菊穴,一边搅动着她的直肠,一边严肃地质问道:“怎么啦?女士,你还想不想救你的妹妹了?”

  林秋霜咬了咬下唇,想起在记忆水晶中看见的扮作小母狗来讨主人欢心的云采柔的下贱身姿,不禁多了几分动摇。

  汉克也不等林秋霜作出行动,在戳弄少女的菊穴的同时,剩下的那只手一把捏住少女的其中一座肥嫩臀丘,便稍微挺起上半身,伸出舌头舔弄仍旧在微微渗出爱液的肉蚌。

  “啊……不要舔……咿……那里脏……嗯呀……”林秋霜看不见自己的蜜穴现在到底是个怎样的模样,但汉克的舌头对花径口内壁的每一寸媚肉的刺激,都化为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椎直冲脑际,不时让她激颤一下。

  这种肉体上的愉悦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而且想要拯救身陷囹圄的师妹的信念,终于令林秋霜缓缓张开檀口,颤颤巍巍地伸出香舌,极其谨慎的蜻蜓点水般轻触了一下肉棒顶端的龟头。

  仅仅是瞬间的接触,林秋霜苗条的娇躯却像被一道微小而清晰的电流击中,猛地顿住。那骤然睁大的美眸,如同长久蒙尘的玻璃珠被突然擦亮,骤然迸射出纯粹的光彩,里面所有的担忧与不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异甘甜冲刷得一干二净。

  “唔……”一声模糊的、带着惊奇和满足的轻哼从少女喉咙里逸出。

  听见这个声音的汉克明白林秋霜已经进入了下一个状态,便继续用力舔舐她的蜜穴——正常情况下,不管男性如何清洁自己的私处,甚至喷上香水或涂上某些香料,也不能让女性在给自己做口交时品尝到任何能够带来正面情绪的味道。但靠着之前这段时间内林秋霜摄入的淫女药和荡奴散,以及她处于发情状态,才能勉强扭曲她在品尝肉棒时所感受到的味道。

  不知道自己的味觉被暂时扭曲的林秋霜不再犹豫,一双纤手试探着伸出,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专注,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发烫的肉棒。随即她急切地低下螓首,小小的檀口一下子包裹住整个肉棒,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轻微而满足的滋溜声。这股瞬间弥漫于口腔与琼鼻之内的雄性气息令她迷醉。

  没有接受过口技侍奉调教,又是第一次为男人做口交,林秋霜自然不会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在肉欲与本能的驱使下,笨拙的吮吸着汉克的肉棒,与其说是在做口交侍奉,更像是在吮吸冰糖葫芦。

  不过对于已经大半个月不近女色,在今天一边忍耐着一边逗弄爱抚少女的汉克来说,这样的刺激产生的快感也足够了,便加剧了对林秋霜的蜜穴的舔舐——他要把她舔到迎来今晚的第二个高潮。

  很快,在这场实力并不对等的较量中,林秋霜率先高潮,从子宫中喷涌而出的阴精已经冲出蜜穴,浇了汉克一脸。而男人积攒的生命之种也随后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这股突然出现在口腔内的异物让林秋霜本能的想要呕吐,却鬼使神差的被她全部咽下,两具肉体最终一起瘫软在床上,浓重的喘息在狭小的舱室里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激烈运动后细微的余韵在空气中震颤。

  林秋霜瘫软在汉克汗湿的胸膛上,身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残留着高顶的眩晕和口腔里那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

  汉克粗重地呼吸了几下,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稳。他伸出手不算温柔地拍了拍林秋霜浑圆的雪臀:“差不多了,女士。你学得……嗯,比预想中快。”

  林秋霜没有回应,美眸仍旧闭上,长长的睫毛在因高潮而变得通红的俏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能感觉到汉克的手臂从她身下抽离,男人温热的身体离开,带走了让她沉溺的体温。夜间海面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让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汉克利落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靴子踏在木质甲板上的闷响,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地敲打在林秋霜的耳膜上,让她混沌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少女偷偷掀开一丝眼帘,看到汉克正背对着她,将最后一件外套披上肩膀。那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显得异常挺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离开的决断。

  一种莫名的慌乱和空落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林秋霜刚刚经历极致欢愉后的慵懒身体。她想起他手指的力度,舌头的技巧,以及那根让她初次品尝便难以忘怀的肉棒……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师妹云采柔在记忆水晶中那卑微的身影。

  她需要这个男人!需要他的“训练”,需要他教她如何取悦那个领主,去救自己的师妹云采柔!至少林秋霜此时此刻的想法便是如此。

  汉克整理好衣领,转身拿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他的目光扫过床上那具依旧散发着情欲气息、布满红痕的娇美女体,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完成的工作。

  对于狩美客来说,玩弄女性的感情和肉体,的确是一件工作。

  “好好睡一觉吧,我还有船上的工作要忙。”汉克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抬步就向舱门走去,“明天我会来回收浴桶。”

  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眼看他的手就要搭上门栓。

  “等等!”林秋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和挽留。

  汉克停下脚步侧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带着询问。

  林秋霜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膛,丰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本就挤出唇边的那句“你明天还会来吗”被硬生生的咽回喉咙,想祈求他继续那让她身体战栗又灵魂沉沦的“训练”。但强烈的自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怎么能……怎么能表现出对这种事情的渴望?这太下贱了!太违背她从小接受的训导了!

  面对汉克沉默又有压迫感的注意,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俏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强行冷却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疏离和审视。

  少女微微撑起上半身,用被单裹住自己盈盈一握的胸乳,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冷淡,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你……”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最合适的措辞,目光避开汉克的视线,落在舱壁某处,“你明天……还会过来吗?我是说,为了训练。”

  少女刻意强调了“训练”两个字,仿佛这只是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项与情欲无关的、纯粹的技术练习。

  汉克看着床上那个少女,心中有些想笑:明明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努力装得冰冷,就连裹着被单用矜持来武装自己的动作都是那么僵硬。

  林秋霜刻意维持的冷漠姿态,那微微绷紧的圆润裸肩,紧抓着被单边缘泛白的玉指,以及声音里那几乎强压下去的颤抖,都清晰地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在期待,甚至是渴望着他的再次到来。

  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和掌控的快意掠过汉克的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承诺语气平静地说出林秋霜期待的回答:“当然,女士,训练还没结束。为了你的‘目标’,我会再来,毕竟你饶过我一命,我也做出了承诺。”

  随后狩美客不再停留,咔哒一声打开舱门,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外面走廊的昏暗中,脚步声渐渐远去。

  舱门重新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狭小的舱室里,只剩下林秋霜一人,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两人情欲的气息。

  当汉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深处,只剩下舱壁外面海水拍打船身的声音时,林秋霜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直接后往一仰瘫在床上,身上的被单又裹紧了几分,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少女冰冷的外表瞬间瓦解,一丝隐秘到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悦,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朵,迅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驱散了片刻前的慌乱和空落。

  他答应了,他明天还会来……这个认知让林秋霜感觉舱室里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些,只好将螓首埋进残留着汉克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此刻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和期待。

  为了采柔,是的,只是为了采柔……林秋霜这样告诉自己,却无法解释心底那份隐秘的雀跃,究竟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训练”,还是为了能再次见到那个让她沉沦的男人。

  少女闭上美眸,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酥麻余韵。一想到明天的晚止,在被单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了一下,然后迅速隐去,仿佛那只是一个错觉。

  舱室内,只剩下林秋霜甜美舒畅的呼吸,在寂静中诉说着无人知晓的矛盾心绪。

  另一边,汉克轻轻带上林秋霜舱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室内残留的旖旎气息和少女复杂的心绪隔绝在内。走廊里鲸油灯的光线昏暗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木头受潮的霉味以及远处水手舱飘来的汗臭和劣质酒精味。他抹了把脸,感觉下巴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眉头微皱,快步向船艉水手们聚集的沙龙舱走去。

  推开沙龙舱的舱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臭、焦油和酒精的热浪扑面而来。本来还算宽敞的舱室在挤满了结束夜班或等待轮值的水手之后变得相当拥挤,此刻他们正围在中央一张油渍麻花的木桌旁,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正散发着幽幽蓝光,将林秋霜所在舱室里面的实时画面——不着片缕的黑发少女裹着单薄的被单,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白嫩苗条的娇体微微蜷缩着,似乎已经疲惫地睡去。

  汉克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油锅。

  “嘿!我们的狩美客回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水手率先怪叫起来,拍着桌子大笑。

  “不愧是狩美客啊,活儿真漂亮啊!”另一个年轻的水手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促狭和羡慕,“那妞儿刚才叫得,啧啧,隔着一层甲板我们都听见啦!”

  “妈的,那腿夹得可真够紧的!汉克老兄,你这腰力,啧啧,过去到底狩猎了多少个女人才练出来的啊?”一个壮硕如熊的水手拍着大腿,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艳羡。

  “可惜啊可惜!”一个略显瘦小的水手捶胸顿足,指着水晶球里已经静止的画面,“高潮那段看得最带劲!结果你一走,她就缩被窝里了!后面没得看咯!”

  “就是就是!汉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把最后那场好戏演完?”立刻有人附和着起哄。

  舱室里顿时充满了放肆的哄笑、口哨和粗俗的调侃。汉克面无表情地走到桌边,伸出手,啪地一声按在了那个散发着蓝光的水晶球,随着魔力的注入打断了水晶球内部法阵的运行,光芒瞬间消失,舱室里的喧嚣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我在里面忙活了那么久,还没让大家看够吗?”汉克带着一丝刚结束激烈运动后的疲惫,却清晰地压过了嘈杂。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圈兴奋的水手,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妈的,要不是那猎物太过扎手,真想让你们替我去调教她。”

  水手们被他看得有些讪讪,但气氛很快又活络起来。

  “嘿嘿,这不是船上日子太无聊嘛!”络腮胡水手搓着手笑道,“再说了,您这手活儿,简直是教学示范啊!兄弟们开开眼界,学习学习!”

  “对啊对啊!那手法,那节奏!不愧是专业的!”有人立刻捧场。

  “那妞儿看着挺冷,没想到身体这么敏感,汉克老兄调教得真快!”瘦小水手也凑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就是……嘿嘿,后面那段……”

  “后面?”汉克挑了挑眉,环视众人,语气带着点戏谑,“急什么?这才刚开始。离靠岸去救她那个小师妹,还有一个多月呢。海上日子长得很,你们害怕没‘戏’看?再说这艘船上不会只有我带回来的一个猎物吗?”

  这话一出,水手们的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仿佛枯燥的航程瞬间有了盼头,不过该吐糟反驳的还是免不了“那哪能呢,不过全是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货色,只会哭哭啼啼,操着玩还行,哪像老兄带回来的这个那么有味道。”

  汉克没理会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话锋一转正色道:“行了,热闹看够了,说正事。船上有没有调教女奴用的食材和药品?光是淫女药和荡奴散可不够,石楠花瓣之类的食材呢?”

  毕竟把一个正常的女人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女奴,光靠激发她的性欲,让她发情想挨操是不够的,因为这是可以用意志力抵抗,也可以靠药物或别的手段限制。只有从衣食住行全方面的生活习惯下手,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改变她的感受与思想,才能使得以身沦陷。当然让林秋霜更好的训练,以恢复体力甚至增强某些方面耐受力的东西也是需要的。

  水手们互相看了看,最后目光都投向角落里一个咀嚼着香草叶的中年汉子——那是船医。

  船医慢悠悠地把嘴里已嚼到没味道的香草叶吐赶紧,然后站起身,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很敦实,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沟壑。他走到汉克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汉克结实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船医长嗓门洪亮,带着海风磨砺出的粗粝:“汉克老兄,你问这个?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伪装成捕鲸船的贩奴船,一出海就是几个月,船上一半都是血气方刚的糙老爷们儿!那些在港口卖到船上的‘货物’,还有偶尔像你这样狩美客捎带上来的猎物,哪个不需要伺候?石楠花瓣算什么,现在底舱下面的‘货物’每天喝的都是石楠花瓣粥,至于给女人温补气血的食材也有,保证品质!”

  船医嘿嘿一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放心!只要您多付点伙食费,绝对管够,耽误不了你的‘训练’!”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汉克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放松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那就好。明天把东西准备好,送到我舱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船医拍着胸脯保证。

  正事说完,舱室里的气氛又轻松起来,水手们重新开始喝酒吹牛,只是话题的中心,总是不自觉地围绕着刚刚结束的那场“精彩表演”和未来一个多月的“期待”。

  汉克没再停留,他揉了下有些发酸的后颈,转身推开舱门,返回自己的舱室睡觉。毕竟跟一个随手一招就能剁碎自己的强悍女性“亲密接触”,无疑于在刀锋上跳舞,没准一个稍微过火的挑逗或触碰,就会令林秋霜清醒过来,然后把自己撕成碎片,惨死在那片竹林里都没法收尸的同伴仍历历在目。那些水手觉得他在享受林秋霜这个异国美女的无限春色,可他才觉得自己在搂着死亡女神的纤腰跳交谊舞。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舷窗狭窄的缝隙,在舱室内投下一条条晃动的光带。海风带来了咸腥的气息,却吹不散残留在室内昨夜激烈情欲的暧昧痕迹。林秋霜早已醒来,裹着薄被坐在床沿,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等待。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少女听着外面水手的吆喝与缆绳的摩擦,每一次靠近舱门的脚步声都让她心跳加速,又在她屏息凝神时失望地远去。期待与忐忑不安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昨夜那隐秘的雀跃被漫长的等待消磨,渐渐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委屈。

  终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接着是门栓被拨动的轻响。舱门被推开,汉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朴素的食盒。

  林秋霜几乎是立刻抬眼望去,美眸中混合着如释重负和被刻意放大的不满。她微微蹙起秀眉,不等汉克完全走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开口:“你终于来了?不是说好今天继续训练吗?我等了快一上午了!”

  汉克听得出少女努力维持着昨夜刻意装出的冷淡,但尾音里那点细微的颤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狩美客反手关上舱门,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却内心对少女的埋怨感到高兴,他走到舱内唯一的小桌前,将食盒放下:“抱歉让你久等,女士。准备今天的‘训练’需要一些时间,尤其是这份‘特殊的早餐’。”

  “早餐?”自从登上这艘捕鲸船后,林秋霜的一天三顿和晚上的洗澡水都是由汉克带来的,受到客观条件限制,食物种类不是咸肉粥配腌菜就是海鲜粥配海带,幸好她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虽然不喜欢这么简陋的食物,但不至于到无法下咽的地步。所以她疑惑地看着那个食盒,不明白训练和早餐有什么关系。

  汉克不再多言,直接打开食盒盖子。一股带有谷物气息的温热粥香立刻弥漫开来,但在这股香味之下,却隐隐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腥气。他从中端出一大碗浓稠的米粥,粥体呈现一种奇异的微黄色泽,旁边还有一小碟看起来精致得与船上环境格格不入的雪白糕点。

  “这是……”林秋霜忍不住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那股隐藏在米香下的腥臭味随着热气扑鼻而来,让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胃里一阵轻微的翻涌:“这粥味道好怪!为什么有种腥臭味?比发臭的咸鱼还难闻!”

  汉克看着她嫌恶的表情,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本来我想找石楠花的,不过捕鲸船上可没有这东西,幸好他们有一种气味和味道都很相似的鱼露,我就借过来做了这碗粥。”

  “石楠花?鱼露?为什么要添加这些奇怪的东西?”

  “女士你不知道吗?石楠花的味道与气味刚好跟男人的精液非常相似。”

  “啊?不是,我为什么要饮这种味道奇怪的东西?”林秋霜闻言往后一缩,捂着鼻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因为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汉克拿起碗边放着的一把木勺递向她,“你将来要潜伏到领主身边,成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侍女,那么少不了要用你的嘴巴侍奉他,甚至喝他的东西,这是你必须适应的第一课。”

  不会吧?以后要喝这种东西……林秋霜愣住了,脑海中闪过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汉克在种子喷洒进她的口腔内,然后迷迷糊糊地被她咽下了肚子,只是她想不起来那些种子是什么滋味。

  汉克的目光落在林秋霜犹豫不决的俏脸上,语气放缓了一丝:“我知道这味道对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难以接受,一开始觉得无法下咽很正常。所以……”他指了指那碟精致的糕点,“我特意让船上的厨师做了这个。这是用上好的椰奶、糯米粉和一种能中和异味的香草做的甜点,口感清甜软糯。你可以在喝粥的时候,或者喝完之后,用它来压一压味道,慢慢来。”

  林秋霜看着那碗散发着怪味的粥,又看看那碟洁白诱人的糕点,再看向汉克。他那看似冷酷无情的安排下,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份体贴——他担心她难以下咽,特意准备了甜点。一丝莫名的暖流,混杂着昨夜残留的依赖感,悄然滑过她的心田,让她冰冷武装下的心房微微一颤。

  他真的很关心我啊……林秋霜一时有些痴了,哪怕这份关心只是出于训练的目的,也让只能依赖他的少女感到一丝慰藉。她的脸颊悄悄飞起两抹红晕,并非情欲,而是带着点羞涩和被体贴后的安心。

  “这都是为了采柔……”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不适感,像是给自己打气般低语了一句,然后伸出纤手接过了汉克递来的木勺。

  少女没有犹豫,也没有先去碰那碟诱人的糕点,直接舀起一勺混合着可疑黄色颗粒的浓粥,紧闭双眼如同赴死般送入口中。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直冲鼻腔,让她几乎要立刻呕吐出来。

  但林秋霜强忍着,用尽全身力气逼迫自己咀嚼、吞咽。一碗鱼露粥在漫长而痛苦的煎熬中,被她一口接一口硬生生地灌了下去。整个过程中她的黛眉始终紧锁,脸色微微发白,握着勺子的纤手甚至有些颤抖,但硬是没去碰那碟糕点一下。

  直到最后一口粥艰难咽下,林秋霜才猛地抓起一块糕点,飞快地塞进嘴里。椰奶的清甜和糯米的软糯瞬间驱散了口中残留的腥臭,让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从一场酷刑中解脱。

  汉克一直静静地看着她,当少女放下空碗,开始吃糕点时,狩美客的脸露出带着赞许的惊讶——哪怕是从小就接受赎罪女神的教义与进入驯奴学院接受调教的家生奴,在进行饮精训练时也是要经历一个艰难的适应时期,通常调教师会提供一些甜味糕点或糖果来帮助女奴快点适应,毕竟精液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这不受当事人的意志而改变。

  可是林秋霜居然只凭自己的意志战胜了本能,她因为强忍不适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和鼻尖,此刻在狩美客眼中如此的美丽而耀眼。

  “你做得非常好,女士。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坚韧。没有依赖‘捷径’,而是直面困难并克服它。这份决心和忍耐力,正是你现在最需要的品质。”汉克露出了由衷的敬佩,“请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为了目标你能做到什么程度。这样你才能坚持下去。”

  由于很小就暴露出武艺天赋而得到师门的重点培养,林秋霜在过去的成长中从来不缺别人的称赞,但是汉克发自内心的肯定,还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她正含着糕点,脸颊鼓鼓的,听到汉克的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热意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整张俏脸一下变得通红,比昨夜高潮时还要鲜艳。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汉克锐利的眼睛,只觉得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点心带来的甜味,此刻似乎也化作了某种让她晕眩的蜜糖。

  “好了,”汉克没有给她太多沉浸在这种复杂情绪中的时间,“早餐的‘适应训练’完成得很出色。接下来我们进入今天的正式内容——学习一位领主贴身侍女应有的礼仪。”

  他走到舱室中央相对空旷一点的地方,站定,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看向林秋霜:“站起来,女士。忘掉你侠女的身份,忘掉你的武艺。现在,你要学的,是如何像一个真正出身贵族府邸、受过严格训练的侍女那样站立、行走、行礼,如何用眼神、姿态和细微的动作传递顺从与恭敬。每一个细节,都关乎你能否接近目标,能否救出你的师妹。”

  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红晕和心中的悸动。她放下手中剩下的小半块糕点后站起身,看向汉克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专注。

  “我该怎么做?”

  不料汉克接下来的发言就令少女愣在原地:“先脱掉衣服。”

  “啊?”

  “脱掉衣服,我不知道女士你的国度里贵族家里的侍女是什么样子的,但在我母国,贵族宅邸里的侍女可不止是家主的佣人,也是家主潜在的侍妾,随时都有可能接受家主的宠幸,因此被命令不穿衣服在宅邸里行走常有的事情。”汉克一本正经地说着,令林秋霜不由得信了几分。

  “好、好吧……”林秋霜仍有一些拒绝,但比昨晚沐浴时脱衣服要比果断了不少。

  随着衣袍的解开,少女完美如玉雕般的娇躯再次展现在狩美客眼前,顿时令他的肉棒有了反应。

  不过汉克知道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用一个很自然抚胸扫衣的动作把刚刚想要抬起的肉棒给强摁回去,顺带装作整理好衣服后开始了他的教导:“首先,是站姿。收起你的锋芒,肩膀放松让它下沉,但脊背要挺直如线,显出谦卑却不失风骨。头不要昂得太高,目光……”

  汉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单词都清晰地敲打在林秋霜的心上,也敲开了她作为“侍女”的第一课。


  第三章


  狭小的舱室里,很快只剩下汉克冷静的指令和林秋霜略显生涩的模仿动作。怎么行走、怎么落坐、怎么站立、怎么拿东西和递给别人……这些看似简单的动作,在汉克苛刻的要求下变得无比艰难。林秋霜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抗议,精神更是高度紧绷,比在师门里练一天剑法、打一天坐还要耗费心神。汗水顺着她光洁的玉背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秋霜又完成一次行礼后,赤裸的雪白娇躯因为疲惫和紧张而微微发抖时,汉克终于开口:“今天就到这里。”

  这句话如同赦令,少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身体晃了晃,几乎是踉跄着跌坐到坚硬的床沿上。她再也顾不上所谓的仪态,双手揉捏着酸痛僵硬的肩膀和脖颈,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的哀叹:“呼……累死了……这……这简直比我在师门里习武练剑一整天还要累人!”

  汉克看着她瘫软的样子,露出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现在知道了吧?贵族家里的侍女,可一点也不好当。那些优雅规矩的背后,是经年累月的刻板训练和时时刻刻的谨小慎微。她们的日子,未必比你刀光剑影的江湖路轻松。”

  林秋霜揉着香肩,没好气地抬眼瞥了他一下,正想反驳几句。却见到汉克忽然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他身上混合着汗水、海风以及一丝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你……你要做什么?”林秋霜的心跳骤然慢了一拍,娇躯下意识地后仰,报以警惕的询问,全然忘记自己的佩剑就在伸手可及的舱壁上挂着,而她的武艺强到足以在汉克碰触到自己之前就能拔出佩剑将这个男人一分为二。

  汉克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这样的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少女被迫微微仰首,对上他的眼睛,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脸蛋要烧起来似的发烫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今天的训练你完成得超出预期。”汉克的目光落在少女微微张开的樱唇上,“所以这是给你的奖励。”

  话音未落,汉克便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她丰润的樱唇。这不是昨夜在浴桶里那种带着侵略性和情欲的深吻,而是一个极其轻柔甚至带着点仪式感的轻触,如同羽毛拂过,一触即分。

  “唔!”林秋霜的瞳孔猛地放大,大脑一片空白。那瞬间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所有的疲惫和抱怨都僵在了喉咙里。下巴上被他捏住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而唇瓣上那转瞬即逝的柔软温热,却像烙印一样清晰。

  汉克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轻吻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疏离:“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这一次狩美客不用走到舱门时才被少女叫住,就在他刚要转身时,林秋霜一把伸手拽住他的胳臂,柔若无骨的纤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强大力量,愣是拉住了假装离开的汉克。

  “还、还有别的训练都没有做……”俏脸绯红的林秋霜声轻如蚊鸣,美眸都瞟了向另一边,不敢与汉克四目相对,“就像昨晚那、那种训练……”

  “我明白了。”汉克心中一喜,要是林秋霜不叫住他,那么他只能花钱去底舱找那些“货物”泄火了。于是他面不作色地解开裤带,让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出现在少女眼前:“那么我教你一点新东西。”

  听见汉克这样说,又看见肉棒直直的戳在面前,林秋霜本来就泛起红霞的俏脸,这一下子彻底变成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请、请指……指教……”

  “握住它,然后抚摸它。”

  有昨天裸身相对的经历,林秋霜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两只纤手,把肉棒握住,有点烫手的温度马上透过掌心的皮肤传来,吓得她双手往回缩了一下,意识到这样不对后才重新握住肉棒,然后轻柔地握住竿体撸动起来。

  “这、这样吗?”动作极其生疏的少女迟疑地问道。

  “嗯,你可以更用力一些,有的男人喜欢更轻柔,有的男人喜欢比较粗暴,具体要用哪种力度才合适,需要你在实践中掌握和看对方的反应来调节。”汉克一边讲解一边伸手摸向林秋霜的胸乳。

  “呀……”作为性感带之一的乳房被男人触碰,林秋霜下意识地把正撸着肉棒的纤手收回,护在自己的胸前。

  “这样不行。”汉克脸露遗憾地摇摇头,“很多男人喜欢在接受侍女的侍奉的时候抚摸侍女的身体,可能是她的脸,她的胸,甚至是她的屁股,你要学会忍耐这些抚摸,并且不受影响地做好你的侍奉,否则就算潜伏到那位领主身边,也很容易被赶出来。”

  “我、我明白了……”林秋霜有些羞愧地轻声回答一句,才慢吞吞地重新握住男人的肉棒,放任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的胸脯。

  “喔……嗯……呀……咿……”林秋霜的乳房只到盈盈一握的尺寸,汉克的一只手掌足以把她一只玉乳完全捏在掌内。这对于从未喝下魔药改造身体的女人来说,这样的乳房大小已经算得上不错,但对于在群岛之国见惯各种硕乳巨峰的狩美客来说,则属于偏小的程度。

  不过瑕不掩瑜,林秋霜的玉乳虽小,却意外地极有弹性,不管如何肆意揉捏,只要手指一松开就在眨眼间回弹至原来的形状,而手尖揪起樱粉色乳头的时候,造成的快感刺激总会令林秋霜发出一声轻细而可爱的小尖叫。

  将少女的玉乳轻拢慢捻抹复挑好好摸了个爽之后,汉克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突然抓住林秋霜的裸肩并将她揽入怀中。

  “呀……”林秋霜才发出一声吃惊的尖叫,就发现自己被男人从床上拽起并紧紧抱住,然后男人的嘴巴便吻了上来。

  这样极度侵略性的湿吻,如果是贸易联盟的家生奴,必定会报以激烈的回吻。而林秋霜作为保守矜持的大家闺秀,被汉克如此直球进攻,就跟昨晚一样瞬间忘掉了自己远比对方强大的武艺,如同一颗无助的嫩芽被男人紧紧搂在怀中肆意蹂躏。

  趁着少女愣神的机会,汉克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银牙的封锁,攫取着檀口内的口涎,随后回过神来的少女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臂膀,便放弃了反抗,渐渐放松下来,睫毛修长的美眸缓缓闭合,像是全身骨头都融化了似的瘫在男人的怀里,任由对方亲吻索取,只有垂下不动的双臂证明她在把守着最后的矜持。

  只是林秋霜自己都没发现的是她已经有些配合汉克的湿吻——在汉克的舌头她的口腕肆意搅动探索的同时,她也下意识地伸出香舌与其相碰缠绕。

  良久,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从少女檀口内拉出的香涎在两人嘴唇之间连接起一道晶莹的丝线。

  “哈、哈、哈……汉克……我……呀!”林秋霜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汉克抱着她的两边侧腰,然后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等到她的视野固定下来时,便发现汉克那根坚硬巨根又一次戳到面前——她被汉克抱在半空倒转过来了。

  “舔它。”汉克的命令从视线之外的地方传来,接着林秋霜就感觉到一条湿滑温柔的小蛇顶开了自己的蜜唇,往花径深处钻去。

  “哗……我、我会舔的……你千万别松手啊……”被吓了一跳的林秋霜紧紧地抱着男人粗壮的双腿,也明白男人正用舌头舔自己的私处——在刚才的长吻之中,她已经用自己的香舌记住了汉克的舌头的触感与形状。

  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她既害怕又羞涩,只好专注于 眼前的肉棒。樱唇张开,吞入巨物,然后喉穴吮吸、香舌抚扫、螓首晃动。尽管动作还是相当生疏和笨拙,但汉克能从肉棒传回来的快感中知道少女比起昨天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就像对待过去每一个被狩猎的对象那样,汉克在引导她们逐步走向堕落的时候都很有耐心。灵巧的舌头一边贴着花径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旋转,一边朝着花心进发,同时留在花径外面的嘴唇也贴到少女敏感的蜜唇上,左轻轻摇头让嘴唇与蜜唇研磨起来。

  这样的双重刺激又给林少霜打了一扇新大门,电流一般的快感在脑内疾驰,苗条的娇躯不受控制的在汉克怀中阵阵抽搐。此时她仿佛听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更多、更多、更多……于是她更力卖力吮吸男人的肉棒,而她的蜜穴也不管入侵的异物并非能够播洒肉棒,也不管不顾地竭力包裹并挤压它,好像只这样做就能让它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

  很快,埋首于少女骚屄之中的汉克就发现花径内的爱液越来越多,如同一口泉眼一般潺潺渗出,接着从无法容纳的花径口中溢出,沾湿了汉克的嘴唇,然后是下巴,最后连衣衫的胸领位置都沾了水渍。

  狩美客见状微微一笑:在战场上再骁勇善战的女骑士,脱去铠甲后被放到床上也不过是一只会在男人胯下挨操时呻吟浪叫的母猪罢了,这是女人的生理结构所决定的。

  随后汉克双手一松,以倒立姿势被抱在半空的林秋霜顿时朝着摔去。

  “呜!”以为自己会狠摔到地板上的林秋霜摔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赤裸的肌肤随即感受到这个东西表面的柔顺,才意识到自己以仰躺的姿势回到床上,唯有脑袋落在床外并后仰着,刚好与喉咙形成一道笔直的洞穴。

  经过这下姿势变化,汉克的舌头已从林秋霜的花径中拔出,但少女的檀口仍含着男人的肉棒。汉克向前倾倒,双手捧着林秋霜的螓首,把她的喉穴当作胯下的肉穴挺腰抽插起来。

  “呜唔……呜呜……呃唔……”龟头反复撞入喉咙处,令林秋霜本能地想要呕吐,同时也觉得逐渐喘不上气,可喉穴每一次龟头入侵,都会激起一阵奇怪的快感,使本来就在之前被汉克舔到遍体酥软的少女无法反抗,只能瘫软在床上,一双美腿抖动个不停,敞开的蜜穴肆意地喷射出一股接一股阴溅,将洁白的床单和枕头以及她自己的大腿挂满了蜜汁。

  停……快停下……我、我喘不过气……林秋霜想要呼叫,可汉克的肉棒持续地进入着她的喉咙,任何语言都被扭曲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双本来能挥剑开石的纤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拍打男人的腰腹,怎么都推不动对方的身体。

  汉克显然是十分清楚林秋霜现在的状态,距离她的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怎么可能在这里停下。于是他不再捧住少女的俏脸,把双手伸向少女那两颗因他的活塞运动而前后晃动的乳球,捏住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呜嗯!”如果不是被汉克的肉棒塞住檀口,林秋霜这会肯定会不顾形象浪叫出声,乳头被拧产生的痛楚因身体早已进入发情状态而被转化为强烈的快感,沿着神经直冲大脑,强行推着她登上欢愉的顶峰,而缺氧的昏眩则加倍放大了快感的强度,让她几乎无法坚持下去,“呜……呜……呜……呜……”龟头侵入喉穴的频率越来越快,林秋霜的窒息感越来越强,越发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内跳出,眼前的景色都因昏眩而变得朦胧,就连两片丰润的樱唇也有些麻痹,感受不到肉棒在抽插中的反复挤压。

  就在这时,意识有些迷糊的林秋霜忽然听见汉克不带感情地说道:“我要射了。”

  随后她马上感觉到自己的两颗乳头被松开了,俏脸重新被男人用双手捧住,腰腹也同时狠狠用力一挺,将带着恨不得连子孙袋也一并塞进少女口腔的气势把肉棒送入檀口之中,龟头畅顺地一口气顶着少女的香舌直入咽喉,甚至探及食道,然后白浊喷射而出。

  “呜唔!”火热的生命之种被灌进了不应该闯入的食道,在将林秋霜送上高潮之中,也令她再也无法忍受呕吐感,连连咳嗽起来。高佻苗条的娇躯向后弯折而在床铺上挺起一座小拱桥。多汁的蜜穴再次精股狂泄,充沛的爱液好像小孩尿床似的一股接一股从张开的蜜唇之间喷出,直至床单被彻底打湿。

  过了许久,林秋霜那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她瘫软在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床铺上。两颗乳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胸腔贪婪地汲取着久违的空气。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暴入侵的灼痛,口腔里则弥漫着那股腥臭的带有汉克气息的味道,潮水般的快感才渐渐褪去,留下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像被风暴席卷过的海面。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细微的痉挛不时掠过遍满香汗的四肢。然后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水底的浮木般冒了出来:他人呢?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林秋霜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挣扎着翻转身子,赤裸的娇躯在湿冷的床单上艰难地挪动。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乌黑长发黏在潮红的俏脸和粉颈上,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在狭小的舱室里急切地搜寻。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浴桶,掠过舱壁挂着的佩剑,最后定格在角落那把唯一的椅子上——汉克正坐在那里。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深色的衣服掩盖了刚才的狂野,只是额发微微有些湿润,呼吸似乎也比平时略重一些。他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如同看待恋人的关切。

  林秋霜悬着的心莫名地放松了下来,随即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她刚才那狼狈翻身的动作,此刻潮红未退、浑身湿黏、眼神迷离的样子,全被他看在眼里了!

  “咳……咳咳……”少女掩饰性地又咳了两声,试图拉过被单盖住自己,却发现那薄薄的织物早已湿透冰冷,被她自己弄出的爱液浸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汉克站起身走了过来。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拿着那条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未干的香汗,动作温柔得如同一位工匠在保养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着林秋霜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海风、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再次笼罩了她。

  “别……”林秋霜几乎是触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拿着毛巾的手腕。她镇定的声音丝毫掩饰不了她神情上的慌乱,“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少女用力将毛巾从汉克手中夺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屏障。她垂下螓首,在盯着自己赤裸的娇躯查看哪里还有汗迹,同时也是为了避开汉克的视线,然后胡乱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体各处肌肤上的汗水,动作笨拙到让人完全无法将那个在竹林里使剑如神的超强武技者联系在一起。

  不过少女的内心已经如同煮沸的海水,翻腾不休。

  他还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做完就走……林秋霜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刚才那瞬间的恐慌,原来竟是担心他像上次一样,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抽身离去。可是她为什么要担心这个?找到他之后呢?她又能做什么?继续那令人沉沦又羞耻的“训练”?还是仅仅只是想确认他的存在?这个想法让她更加心慌意乱,握着毛巾的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汉克在毛巾被少女强夺后便停止了行动,默默地注视着她慌乱地擦拭身体,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狩美客的目光扫过床上那片明显湿了一大片、仍在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区域,平静地开口:“那么,你自己擦汗。床单需要更换,交给我来处理。另外,我去弄点洗澡水来,你需要好好清洗一下,然后休息,这样的训练对体力消耗很大,睡一觉有助于恢复。”

  汉克的话语条理清晰,安排妥当,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为“训练”善后的口吻。

  林秋霜擦拭的动作顿住了。

  一股强烈的感激混合着羞愧涌上心头。她看着那片被自己弄湿的床单,那简直是昨夜和刚才所有放纵与失控的铁证,想到汉克等下要亲手收拾这片狼藉,想到他平静的目光会再次扫过这片痕迹,她只觉得俏脸上像着了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谢……”少女声如蚊叮,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里挤出来的。这句道谢,既是为了他将提供的浴水和干净床单,更是为了他那份没有在她最不堪时立刻离开的“停留”。这份看似体贴的安排,在此刻的她看来,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触动心弦。

  汉克没再多言,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男人利索的动手开始,小心翼翼地避开林秋霜,将那张沾满她体液和汗水的湿床单从床上抽离。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像小锤敲在林秋霜心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放荡和真实。

  汉克将污秽的床单卷成一团,然后转身,高大的身影再次走向舱门。开门,离开,咔哒一声轻响,舱门重新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又只剩下林秋霜一人。

  刚才还充斥着激烈声响和喘息的空间,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少女的呼吸声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背景音。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汉克留下的男性气息,无声地包裹着她赤裸的娇躯。

  林秋霜裹着那条干净的毛巾,怔怔地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望着汉克离开的舱门。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高潮时的窒息与狂乱,寻找他时的慌乱,看到他还在时的安心,被擦汗时的抗拒与心慌,夺过毛巾时的逞强,看到污秽床单时的羞愧,以及对他安排浴水和干净床单的感激……一种冰冷而清晰的认知,如同船舱外深海的寒意,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的骨髓。

  她完了。

  少女不仅身体在对方的掌控下一次次失控地攀上顶峰,连她的情绪,她的羞耻心,她的感激,甚至她对他是否离开的在意……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牢牢地捏在了掌心。他每一次看似冷酷的命令,每一次看似公事公办的“训练”,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体贴”,都在将她推向更深的泥沼。

  最可怕的是,少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主动向下沉沦。为了采柔?这个理由此刻听起来都显得那么单薄。

  刚才寻找他的那个下意识的动作,那份在他留下后产生的安心感,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师妹的牺牲,这分明是她自己已经开始依赖他,需要他,甚至渴望他带来的那种过去不曾体验的极致欢愉。

  “不对不对,我这样做只是为了采柔……”林秋霜连忙晃动螓首,将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海,提醒起自己不应该沉沦于男人带给自己的崭新体验。但随后她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滚烫的俏脸埋进臂弯,思考着另一个问题:“他说采柔被调教成那个领主身边的侍女……那么,采柔是不是每天都和那个领主做着这样的事情……每天在享受那么刺激的快乐?”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霜秋顿时娇躯一颤,却在心底某个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病态期待。

  这样的礼仪训练整整持续了八天。在第九天的训练结束后,汉克又一次关上林秋霜舱门的那一刻,脸上那副混合着严厉与一丝不易察觉体贴的表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计算。他揉了揉眉心,朝着自己那间狭小但总算私密的舱室走去,一天的“训练”耗费的心神,不亚于在刀尖上跳一整支舞。

  然而,他刚刚走过四个舱室,转入拐角处时,阴影里便闪出几个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水手长那张被海风和酒精侵蚀得沟壑纵横的脸率先出现,旁边是带着讨好笑容的船医,还有几个常跟在他们身后的精壮水手,这些船员身上浓重的汗臭和鱼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嘿,汉克老兄,”水手长率先开口,平时粗粝又洪亮的破铜锣嗓门被刻意压到只有在几步范围内才能听见的地步,“今天的‘课’上完了?你带上船的猎物调教得怎么样?”

  汉克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船员们借助水晶球进行的窥视从未停止,林秋霜日益驯服,甚至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都被他们看在眼中。这艘兼职贩奴船的捕鲸船上的女奴虽然不止林秋霜一人,但绝对没有像林秋霜这样的极品存在,对于这些在海上憋闷了太久的男人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汉克无法装傻,也无法强硬拒绝,毕竟他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也需要这些船员才能返回祖国。“服从性练得差不多了,伺候人的本事进步很快,是个当女奴的好苗子。”

  船医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上前一步:“我们都看到了,真是极品啊。那身段,那皮肤,叫起来的声音……嘿嘿嘿,汉克老兄,你可是享了大福了。”

  另一个水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炽热:“是啊,兄弟们看得眼热心跳。老兄,你看什么时候也让我们沾沾光?总不能一直让我们干看着吧?她的加料饭已经快吃了半个月了,加上你的调教,她应该不会拒绝更多人吧?”

  汉克沉默了一下,在认真考虑各方面的得失。他深知任何狩美客在把猎物带回贸易联盟的过程,是不可能不让负责运输的船员完全不碰猎物的,这也是贩奴船协助狩美客运回猎物所索取的一部分“运费”,只是他必须牢牢掌控局面,毕竟林秋霜可不是没有战斗力的金丝雀。

  思考完毕的汉克重新开口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海上日子枯燥,有个新鲜玩意儿,谁都心痒,而且我的猎物也调教得差不多,快到能让大家一起享受的地步。”

  水手们脸上立刻露出期待和兴奋的神色。

  “但是,我的捕猎经过你们也听说了。”汉克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逐一扫过他们的脸庞,“她起码是个高阶巅峰,甚至已经达到大师阶下游实力的剑士职业者,我的同伴全部客死异乡,要不是她想从我嘴里获得情报,我早也躺在那片竹林里。所以到时候,大家玩归玩,一定得听我的指挥,真要惹毛了她,在这艘船上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她一个人杀的。我想没人打算把这艘船变成堆满残尸碎肉的幽灵船,直到某一天被别的船恰好发现,然后推测我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对吧?”

  狩猎客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兴奋的气氛稍微降温。船员们的脸上闪过一丝忌惮,虽然他们没亲眼见识过林秋霜那堪比怪物一样的战斗力,但他们清楚狩猎客经常诱拐绑架一些实力远超自己的猎物,而林秋霜可不是已经被打包捆绑好、能够予取予求的猎物。

  “这个我们懂。”水手长拍着胸脯作保证,“汉克老兄你放心,我们就是玩玩,找点乐子,绝对不会惹毛她,也不会弄伤弄残了她。坏了品相的货物卖不上价,这道理兄弟们混了这么多年还能不明白?我们还想靠她分钱呢。”

  “没错没错。”船医连忙附和,“到时候怎么个玩法,由你来决定,我们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得到他们的保证,汉克也放下心来,这些贩奴船上的老船员在如何使用而又不损坏“货物”方面,经验丰富甚至堪称专业。他故作沉吟,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才像是勉强做出决定:“好,既然各位兄弟都开口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船员们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明天。”汉克压低声音,“明天的训练,我可以带她出来,换个地方,进行一点‘抗干扰’和‘服从性’的强化训练。地点你们安排,但不能在甲板上,光线要比较暗,还得隔音要好,不然她有可能受不了而发怒。”

  水手长立刻应道:“没问题,底舱有个清理出来的货仓,够黑也够安静。”

  “不错。”汉克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这是她的第一次有多人参与的‘强化训练’,是最容易出现意外的时候,我还要叮嘱大家一些事,第一,一切听我指挥,我说停就必须停,谁要是精虫上脑不听话,就是拿全船人的性命开玩笑,第二,绝对不允许造成任何可见的伤痕或永久性损伤,第三,不准用你们那些药性太猛的东西,只能用我认可的助兴药物。如果谁违反了任何一条……”

  狩美客顿了顿,眼神冰冷:“不光是我不会放过他,想想委托我的那位雇主。他能出得起一千金佛里买一个完好的处女异国女战士,就能出得起更多钱让一整船不懂规矩的人消失。到时候别说赚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听见汉克如此郑重又直白的威胁,船员们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纷纷点头。他们或许贪婪好色,但更惜命,也更看重长远的利益。

  “汉克老兄你放心,规矩我们懂!”水手长再次保证,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我们都有分寸!”

  “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

  “危险的猎物玩过不少了,都明白事物的轻重。”

  ……

  汉克看着他们,知道共识算是达成了,便点了点头:“那就明天见,记住我说的话,她是一把能剁碎所有人的利剑,现在只是暂时被套上了鞘,我也不敢保证在下船之前能把她调教成一个千倚百顺的女奴。”

  随后他不再理会这群被欲望驱使的男人,转身走向自己的舱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贪婪的视线,然后一直仰躺在单人床,如释重负地吐一口热气。

  明天的调教将会是一次更加危险的活动,没准比那场害得他所有同伴战死的竹林围猎更加危险。他需要精确操控林秋霜的反应,安抚她的情绪,同时还要满足那些船员兽性的欲望,不能让他们过火,也不能让他们失望,更重要的是,必须确保计划最终能顺利进行,林秋霜能“完好”地送到雇主手中。

  纷纷扰扰的可能性画面不停在脑海中闪过,忽然林秋霜那双逐渐染上情欲和依赖的美目闪过狩美客的眼前,令他心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被冰冷的计算压下。

  不过是我职业生涯中的一个猎物,我只是在工作中逢场作戏……汉克拍拍自己的脸颊,把林秋霜的眼睛抛诸脑后,然后挪到床边,拿起羽毛笔和羊皮纸开始仔细规划明天调教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应对方案。窗外的海浪声依旧,预示着明天注定不会平静。

  而在另一间舱室里,林秋霜沉浸在疲惫而又带着奇异满足的睡梦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她或许在梦中呢喃着师妹的名字,或许也闪过了汉克那双看似认真教导着她的眼睛。

  船舱之外,海浪如常翻滚涌动,船员们早已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期待和躁动,等待着明日那场他们能够下场参与的“强化训练”。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7 16:53: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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