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东方的女奴】(4-7)作者:勤务小兵2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7 16:54 已读1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来自东方的女奴】(1-3)作者:勤务小兵2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27 16:53
  第四章

  猎鲸高手号在海面航行的第十一天上午,笼罩海面的晨雾已彻底消散,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无垠的海面上,将深蓝色的海水映照得碎金万点,波光粼粼。这艘兼职贩奴船的捕鲸船仿佛航行在一片流动的宝石之上。
  空气依旧清冷,但已褪去了黎明时分的刺骨寒意。甲板被晒得微微发暖,蒸腾起昨夜残留的潮湿和水汽,混合着焦油、盐渍木材以及淡淡鲸油的味道。
  大副指挥着水手们拉拽缆绳,确保船帆永远处于最大的迎风角度上,航海士和舵手一起,专注于保持船只的最佳航向和速度,船长矗立在船尾楼,阳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侧影,他手中拿着一架黄铜望远镜,不时举起扫视着远方的海平线,阳光在镜筒上一闪而过。
  不过甲板上这些忙碌景象都与汉克无关,他站在林秋霜的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可能残留的紧张尽数敛去,刚抬起手要叩响舱门时,一丝压抑的女性呻吟从舱门传来,若非他与林秋霜相处时总是打醒十二精神的高度专注状态,恐怕无法从海浪拍打船体等背景音中分辨出这个微弱的动静。
  怎么回事?难道她……意识到某种可能的汉克立刻停下了想要敲门的动作,然后从腰袋里摸出一颗小一号的水晶球并往里注入魔力。透明的球体内很快生成一道光幕,而光幕中的景色便是一门之隔内的林秋霜,少女安坐在单人床上,高挑苗条的娇躯上仅穿着纯白亵裤和雪纺肚兜,按照汉克吩咐的礼仪训练要求,她本该在舱室内一直什么衣服都不穿,以达到“早日习惯赤裸身体的状态”,但能让这位大家闺秀保持只穿内衣,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进展。
  不过现在的林秋霜也很难算得上穿好内衣,肚兜覆盖着圆润乳球的那部分布料已经剥开,正用纤纤玉指灵活地挑逗着玉乳的坚硬尖端,掌心温柔揉捏着这盈盈一握的半圆肉球。而亵裤则褪至膝盖,一只纤手用佩剑的剑鞘磨蹭着耻丘,红潮覆盖俏脸,檀口轻轻呻吟。
  看见少女主动抚慰自己以缓解欲火,汉克心中一阵狂喜,这段时间的调教效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猎物开始索求肉体的欢愉,那么引导猎物逐渐依赖上他,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肉体上的,他就越发安全。毕竟每次的调教都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那样精神紧绷可不是什么有益健康的事。
  狩美客又看了一会活春宫后,换上了过去给少女做训练时的严肃神情,这才收起水晶术并轻轻叩响了舱门。
  门后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随后是有些慌乱的轻细惊呼,汉克估计少女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现场,穿好衣服,不过他没有直接推门,避免林秋霜在被人意外撞破的强烈羞耻中产生某些不可预料的反应,而是耐心地等待。
  可能过了一分钟,甚至更久之后,门内传来林秋霜故作清冷的回应:“请进。”
  女神在上,愿今天一切顺利……汉克在心中如此给自己打气后推门而入。
  “汉克先生。”看到汉克进来,林秋霜下意识地拉过旁边的薄毯遮掩娇躯,但纤纤玉指刚碰到毯子的边角,又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汉克所“教导”那种属于侍女的谦卑待命姿态。
  不过比起这些,汉克注意到她那暴露在肚兜外面的那部分乳肉上残留粉色的指痕,而刚刚穿好的亵裤上显现着一块水斑,应该是渗出蜜穴的爱液来不及擦掉就直接拉起亵裤而留下的。
  但他都假装没看到这些细节,走到少女面前点了点头:“女士,你这一阶段的训练完成得很好,超乎我的预期。无论是适应力还是礼仪,都已经达到合格的水平。”
  俏脸上红潮未退的林秋霜闻言,美眸中难以抑制地闪烁起欣喜的神色。她感觉自己在泥沼中艰难前行了许久,终于得到了一个能被肯定的成果,这让她几乎忘记了身体的异样和内心的挣扎,只觉得离救出师妹采柔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表情变得有些急切的少女忍不住追问:“真的吗?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汉克以沉稳笑容回答:“礼仪训练已经结束,接下来自然是进行下一阶段的强化训练。这将帮助你更好地适应未来可能遇到的更复杂的场合。”
  “强化训练?具体是什么内容?”林秋霜好奇地问,心中暗喜,觉得这必然是更接近目标的训练。
  汉克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秋霜的俏脸,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后,才低声道:“呆会你就知道了。放心,交给我就好了。你需要做的只是像之前一样,信任我,服从我。”
  狩美客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加上连日来的“训练”早已在林秋霜心中种下了服从和依赖的种子,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很好。”汉克满意地笑了,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黑丝绒眼罩,“首先,我们需要屏蔽掉一些不必要的视觉干扰,让你更专注于身体的感受和训练本身。”
  冰凉的丝绒贴合在肌肤上,随即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林秋霜的心跳微微加速,一种未知的忐忑混合着对汉克的信任,在她心中交织。
  “现在,脱掉所有衣服。”汉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而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指令。
  林秋霜如同一个真正的女奴那样顺从地站起,然后解开了肚兜和亵裤的绳结,让这两片面积不大的洁白布料飘落在地,一双纤手在完成脱衣任务后紧贴到大腿两侧,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表白其实它们很想抬起来去遮掩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胸乳与蜜穴。
  “四肢着地。”
  听见汉克的新命令,林秋霜没有犹豫,直接俯身弯腰,双手和膝盖接触到木地板上。由于视觉被封印,触觉变得格外敏锐,现在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板之间的缝隙以及偶尔微小的木刺。
  接着,少女感到一个柔韧的东西环上了自己的脖颈,应该是一个皮质的项圈。随后咔哒一声轻响,项圈被扣紧,虽然并未产生什么不适,但粉颈传来的被束缚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然后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她判断出应该是一条连接在项圈上的铁链。之前汉克给她观看的云采柔被领主像遛狗一样带着散步的录像中,可怜的小师妹也佩带着相同的项圈,被铁链牵着,所以她没有感到意外。
  要潜伏到那个领主身边,也一定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吧……林秋霜主动为汉克如此对待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好了,我们走吧。”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同时美颈处项圈传来一股温和但明确的拉拽感。林秋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拉拽的方向,开始笨拙的向前爬行。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从未以如此卑微的姿态移动过。
  少女爬出几步后,就感觉到门框的触感擦过了她的手臂——汉克要把她带出这个呆了超过十天的舱室,以一丝不挂还蒙住眼睛戴着项圈的状态把她带出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秋霜顿时紧张起来。
  “汉、汉克先生……”她忍不住停下爬行,怯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女士,”汉克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依旧平静,不过已经带上了过去训练时的严厉,“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正在训练中,一位领主的贴身侍女,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时,应当保持沉默,听从指引。你的疑问,稍后自然会得到解答。”
  “……是。”林秋霜顿时语塞,羞愧感涌上心头。
  对啊,她在做什么?这只是训练,是为了救采柔必须经历的考验。她怎么能因为这点小小的不安就质疑汉克的安排?她立刻闭上了嘴,将所有的疑问和恐惧都强行压回心底,更加顺从地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牵引力,继续在黑暗中向前爬行。
  四周的空气与舱室里的很不一样,林秋霜感觉这里的空气相当浑浊,混合着更浓烈的鱼腥、汗臭和霉味,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笑骂声和脚步声,这些动静都让她心脏骤缩。
  黑暗中的爬行仿佛没有尽头,时间感也变得模糊。她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周围:有时似乎经过了一个较为开阔的空间,嘈杂的人声会短暂变大;有时又似乎转入了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只能听到自己和汉克的脚步声;偶尔还能感觉到似乎有其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背脊上,让她肌肤泛起寒意,但她不敢停留,也不敢再发问,只是努力遵循着汉克的指令。
  不知过了多久,牵引的力量终于停了下来,汉克的声音再度响起:“停,待命。”
  林秋霜遵从之前礼仪训练掌握的知识,马上跪坐在地板上,双腿左右岔开暴露大腿根部的柳叶形蜜穴,一双纤手挪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翘臀交握在一起,垂首挺胸,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熟悉的脚步声从前面不远处绕到她的身后,就在少女疑惑着汉克站到自己身后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了——眼罩被摘下来了。
  突然变亮的光线让林秋霜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眨动美眸努力适应光线的变化。
  几秒钟后,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暗光线下呈深棕色的地板,然后她的视野向两旁与向前方扩展,随即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堪比客栈大堂宽阔的空间里,看起来像是一个闲置的货仓,但此刻却被清理出来。而最让她浑身血液刹那冻结果的是货他各处,或靠墙站立,或坐在木箱、货桶上,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男人!
  全是船上的水手!他们穿着肮脏的汗衫,卷着裤腿,脸上带着长期被海风侵蚀的粗糙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过去她只在青楼外面那些被妓女迷得神魂颠倒的嫖客身脸上才能看见。
  如今这样的几十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如同饥饿的狼群在围观无处可逃的羊羔。一条条好像想把她全身刺穿的视线在她赤裸的雪白肌肤上游走,最后不约而同的聚焦在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乳,以及她下意识并拢却依旧暴露在外的双腿之间。
  “呀!”林秋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俏脸上未散的红潮眨眼间被惨白取代,在像是要把天花板掀开的高亢尖叫中,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佩剑还留在舱室里!
  失去自身最大的武力保障后,女性的本能与羞耻感迅速让林秋霜浑身颤抖起来,然后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娇身,手脚并用地躲到了汉克的身后,一纤手死死抓住男人裤腿,甜美的嗓音带上了哭腔:“汉克,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他们要做什么?”
  听见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表现得如此无助,汉克心中高悬的大石终于落下了,按照无数狩美客以往总结的经验,女性武技者在武器不在身边,又突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被众多陌生男性围观,有很大概率会下意识寻求已经建立起一定的信任关系的狩美客的帮助与保护,但存在小概率直接抡起拳头扑向围观者以求杀出一路逃生之路的情况,这种现象在格斗家、武僧等不依赖武器、主修徒手搏斗类武技的女性武技者身上最为常见。
  因此汉克在摘下林秋霜的眼罩时,也做好了她突然发疯后抡起一对小粉拳要捶死所有人时将她拉住的准备,毕竟竹林围猎一战他也没见识到少女的徒手搏斗到底达到哪种水平。
  汉克转过身,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表情,他蹲下身轻拍少女颤抖不已的圆润裸肩,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传遍了整个的货舱:“女士,不要害怕。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强化训练。”
  “诶?”林秋霜闻言颤抖减轻,但美眸中的担忧仍旧。
  汉克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兴奋地搓着手的水手,继续用那种解释“课程”般的口吻说道:“一位领主的侍女,有时也需要在宴会或其他公开场合,裸身侍奉宾客。这是工作需要,你必须克服不必要的羞耻心。这些船员朋友都是我请来帮忙的,他们只是在这里充当‘宾客’,不会伤害你。你要做的就是适应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习惯这种目光。这都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救出你的师妹。”
  狩美客的话语逻辑清晰,目的明确,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一项必要的、有些严苛的训练课程。
  林秋霜蜷缩在汉克身后,惊恐的目光扫过那些水手。他们的眼神仍旧色迷迷的,但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距离默默看着,这种表现的确不符合她过去对于某些粗鄙男性的固有印象,而且汉克也在这里,他承诺过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信任汉克的惯性,以及“为了采柔”这个强大的信念,少女再次压过了源于本能的恐惧,娇躯已经减弱的颤抖很快平息,但依旧无法放松,满脸羞窘地张开檀口,吐出犹豫的话语:“可……可是……”
  “如果现在觉得太难。”汉克适时地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很是体贴陷入窘境的少女“可以先把眼睛蒙上,假装他们不存在,只专注于身体的触感和克服自己内心的障碍。慢慢来,我们不急。”
  对,只要蒙住眼睛,就看不见那些男人,看不到他们那种奇怪的目光……虽然这种做法如同鸵鸟把头埋沙里,可林秋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汉克见状微微一笑,把手中那个黑丝绒眼罩,温柔地再次为她戴上。黑暗重新降临,隔绝了那些令她不安的目光,她的世界再次只剩下触觉、嗅觉和听觉,以及身前汉克带来的安全感。
  “待命姿势。”汉克的命令温柔得如同情郎的安慰,林秋霜慢慢地将纤手从他的裤腿上松开,恢复成刚刚的跪坐,双腿左右岔开露出蜜穴。在这个过程中,她听见汉克从她身旁走开,听见一些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声和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向主人问候。”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林秋霜闻言便遵从着这段日子接近的礼仪训练那样行动——以交握方式贴背翘臀上的双手伸开两腿之间,把粉嫩的蜜唇左右掰开,然后媚笑着问候道:“尊、尊敬的主人,贱奴林秋霜报到,请尽情使用贱奴这条淫荡又卑贱的母狗。”
  话音刚落,林秋霜注意到那些呼吸声和吞咽口水声变得更加频密,便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些男人一定在盯着我的胸脯和私处看了,啊,好羞人啊,不过这只是训练,为了采柔,还有汉克在呢,他一定不会让那些男人把我怎么样的……由于眼睛被蒙住,少女只能依靠耳朵收集到的声音,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来推测围观自己的水手们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尽管还是羞到皮肤像燃烧起来似的发烫,但不会想要急着逃离这里。
  而在少女看不见到的地方,促成这场调教的水手长对汉克做着口型:“汉克老弟,能开始了吗?”
  汉克一边摆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注射器,一边打出眼语:“大家耐心点,必要的准备工作可不能不做。”
  读懂了眼语的水手长挥手示意货舱内所有人保持安静,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把吸满了鱼油的注射器走向跪坐在中央的赤裸少女。
  运行着吸纳法的林秋霜努力忽略周围那些粗重的呼吸声,这样多少能避免自己的脑海自动生产被众多男人围观的画面,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摸捉汉克的动静上——通过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判断出正在靠近自己的人正是刚才走开的汉克。
  少女听着汉克绕到自己身后:“汉克先生?”
  “接下来,是侍女必须掌握的清洁课程的一部分。”汉克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教授课业般的理所当然,同时林秋霜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掌按在自己的右肩上,“为了确保在任何时候都能以最洁净的状态侍奉主人,身体的内部也需要保持绝对的清洁。现在跪趴下去,腰塌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侍女保持干净清洁这点林秋霜相当明白,没人喜欢邋遢肮脏的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为自己提供服务的下人的时候。过去每天的礼仪课和事后的侍奉,她都要把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现在听见这个命令,出于对汉克的信任,林秋霜依言照做了。
  于是少女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膝盖分开并将圆润的大腿垂直支起,柔软的纤腰往下压去,与之相反的是两片雪白肥嫩的翘臀朝着天花板高高撅起,上半身压在地板上,盈盈一握的笋乳被挤压变形,带着处女气息的蜜穴在大腿的左右敞开而露出,引得刚好在这个方向上的水手们响起一阵刻意压抑的惊叹。
  听见因自己的动作而引发的男人们的声音,即便有眼罩的帮助,还是让少女感到无比羞耻,俏脸烧得滚烫,毕竟这是她过去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没做出过的姿势。
  “呀……”林秋霜的心情还没平伏下来,一只大掌就捏住了她左侧的臀瓣,吓得她出一声轻呼,不过多日以来的肌肤相亲和刚才听见的脚步声,明白触摸自己屁股的人是汉克,才忍住了自己想要逃开的本能反应。
  紧接着,一个冰凉滑腻、并且尺寸不容忽视的圆钝物体,抵在了她后庭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雏菊上,那是注射器的顶端。
  “忍耐一下。”汉克说着把手中的注射器推进林秋霜的菊穴内。
  “哦呵……”林秋霜的娇躯顿时一颤,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下意识地就想扭动屁股甩开这闯入的异物。
  “女士,放松身体。”汉克命令道,同时捏住她臀瓣的那只手顺势向前滑去,搂住了她的纤腰,阻止她可能的逃离,“这只是清洁的必要步骤,忍耐一下。想想你的师妹,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你想要潜伏到领主的身边,也要学会习惯这种事情。”
  “采柔……”这个名字像一道咒语,一下子击中了林秋霜的软肋。她咬住下唇,强忍着那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但俏脸上逐渐浮现的霞晕与因跪坐姿势而反仰蜷缩的十颗玉趾,都表明她放松自己的努力没什么效果。
  这时汉克缓缓推动尾端的推杆,将里面的鱼油注入少女体内。随着鱼油的不断注入,逐步她体内的空腔,带来一种极其古怪的饱胀感和压力。注射器的容量不小,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产生了一种急需排泄的强烈便意。
  当最后一滴鱼油被推入,那个冰冷的异物退出。但紧接着,一个更大更坚硬的物体——一个打磨光滑的木质肛塞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菊穴,堵住了出口,将所有的液体和汹涌的便意都死死地封存在了她体内。
  “做得不错,保持这个姿势。”汉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林秋霜放弃了恢复为跪坐姿势的想法,保持跪趴的样子让她越发感到难为情,哪怕有眼罩的帮助,俏脸上刚染上的一抹飞霞也迅速化为覆盖全部脸皮的通红。
  “嗯……唔……”不过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已经不值得少女在意,冰凉的鱼油在她体内温热着,刺激着肠壁,给小腹持续造成胀痛感,而且这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檀口吐出难受的呻吟,菊穴内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排便冲动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冲破她的意志力。
  本来可以在打坐中保持半个小时一动不动的武侠少女,如今仅过去了半分钟,赤裸光洁的娇躯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靠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才能维持住姿势不垮掉。肚子里翻江倒海,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感觉自己早就憋不住了,全靠肛塞堵着菊穴才没有把鱼油连同体内的污物喷射出来。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让我拉出来?我、我会不会因此憋死啊……就在林秋霜努力忍受体内的胀痛感与强烈的便意时,汉克忽然又行动了起来——他伸手利落地拔掉了那个该死的肛塞。
  “不要啊……”林秋霜下意识发出来了惊呼,也不知道针对汉克毫无征兆就拔掉肛塞,还是对自己的强劲便意的失控。
  菊穴失去了肛塞的阻拦,其后果堪比堤坝决口,积蓄已久的压力和液体立刻找到了宣泄口,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激流从张开的菊穴中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不远处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等这像是山洪喷发的疯狂排泄足足持续了十多秒,直至注入少女体内的鱼油连带着污物都大致排空后,她终于全身脱力似的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此时她不用抬手去摸也知道俏脸上火辣辣的,幸好有眼罩遮挡,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景象和周围那些男人。
  然而,汉克带着一丝明显的失望的声音响了起来:“距离太近了,看来这方面的训练还远远不够。我记得你师妹采柔,她经过调教后,可是能喷得非常远,连那位大人都曾连连赞叹她的‘表现’。”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入了林秋霜的心底。
  几乎是同时,那段深深刻印在少女脑海中的记忆水晶画面再次浮现:昏暗的房间内,像小狗一样蹲坐着的采柔,脸上带着懵懂又欢愉的神情,在接受类似的“清洁”后,娇吟着从菊穴中喷涌出的污物水流又急又远,甚至超过了画面中的某个标记点。之后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模糊男人身影,确实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和赞叹:“哦?我的小母狗今天很有力气嘛,喷得真远,值得奖励……”
  而俏脸飞霞的采柔则报以甜甜的回答:“感谢主人夸奖,小狗采柔下次会做得更好的……”
  回忆与现实重叠,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林秋霜心头,混杂着对师妹处境的揪心、对自己“不如”师妹的羞愧,以及一种扭曲的、想要证明自己也能做好的争强好胜。
  娇喘未停的少女顾不上肚子未消的余疼和心灵上的羞耻,扭过螓首朝着汉克声音的方向,用急切和歉意的语气慌忙开口道:“对、对不起……汉克先生。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我会努力……努力像采柔那样……喷得更远的……”
  林秋霜红晕未散的俏脸虽然带着情欲,娇躯仍因痛苦与虚弱而颤抖着,可声音听起来却蕴含着一种决心,好像这种无比羞耻的公开排泄清洁真的是一项至关重要的训练项目,值得她必须把自己训练到合格达标。
  但在少女因蒙住美眸而看不到的明亮货舱内,汉克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而周围水手们眼中也闪烁更加炽热和贪婪的光芒。
  “清洁。”汉克回头对着水手长打出一个简短的眼语单词,水手长立刻会意并抬手一挥,七八个水手迅速上前,用准备好的拖水和破布蘸上海水麻利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毕竟林秋霜即使是个大美女,也不意味着她体内的污秽不会散发臭味,哪怕水手们长年在船上生活,早已习惯了各种鱼腥腐臭,也不意味着他们喜欢这些气味。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寻常的船务。
  紧接着,林秋霜感到一只温热而粗糙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腰侧,多日以来的肌肤相亲让她马上分辨出这是汉克的手掌。对方拿着一块湿润的软布,动作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后庭与私处沾染的些许污迹。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羞耻感如同海潮般再次涌上,让她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他竟然在为她做如此私密又难堪的清理工作!
  预想中的狎昵或趁机揩油的行为并未发生,汉克的动作专注而迅速,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流连或挑逗,好像他擦拭的不是一位绝色少女最隐秘的部位,仅仅是一件需要保持洁净的物品。
  这种近乎纯粹的触碰,反而让林秋霜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她意识到这真的只是训练的一部分,是为了保持侍女的洁净,而汉克只是在严格执行他的教导职责。
  “清洁是第一步,确保身体内外都符合侍奉的标准。”汉克的声音平静无波,一如他的动作那般正经严肃,印证了她的猜测,“接下来,是忍耐力训练。一位合格的侍女,需要能够承受一些必要的接触,并在其中保持仪态。”
  话音刚落,林秋霜还未来得及细想,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再次抵上了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后庭菊蕾。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顿时绷紧。不同于刚才注射器冰凉的触感,这次是带着体温的手指——之前的训练中,她为汉克吸吮过肉棒,也享受过汉克的舔屄服务,可被汉克的肢体戳进菊穴,目前还是第一次。
  “放松,女士。”汉克命令道,同时手指坚定而缓慢地推进,再次侵入了那紧致温暖的通道,“感受它,适应它,然后忍耐它。”
  “贱奴明白……”林秋霜应了一声便咬住下唇,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忽略那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和羞耻。男人的手指在内壁缓缓刮擦旋转,带来一种古怪而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汉克显然不满足于此,就在林秋霜勉强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存在时,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
  “啊……”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柳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逃离这加倍的刺激。狭窄的腔道被强行扩张,带来更明显的胀痛和摩擦感。
  “忍耐。”汉克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欲,只有不容置疑的严厉,“想想采柔,她能做到的,你也能。”
  采柔的名字如同紧箍咒,让林秋霜立刻停止了挣扎。她脑海中浮现出记忆水晶里师妹那如同一条训练有素的小母狗那般顺从的模样,一股不甘与争强好胜之心混杂着对师妹的担忧,让她重新稳定了身形,只是紧握的一双粉拳和微微颤抖的屁股暴露了她正在忍受的刺激。
  汉克的手指对她的菊穴的挑逗刺激仍旧在继续,等到林秋霜快要适应这节奏时,第三根手指便也闯入这条柔软脆弱的腔道内,将它进一步挤开。
  “咿呀……”这一次林秋霜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三根手指几乎填满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雏菊,每一次抽动和旋转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阵阵诡异的酸麻,这股快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想要紧闭双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堵回去,却发现喉咙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
  “哦……啊……嗯……呀……屁股……喔啊……屁股好……呜啊……好痒啊……”一声声细弱可怜又带着几分媚意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檀口中逸出,在货舱里显得格外清晰。即便不伸手去抚摸,她也确定自己的俏脸此刻烫得惊人,而她的身体也由于后庭被如此侵犯而出现了某种本能反应,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些许爱液。
  在她看不见的侧前方,水手长看着眼前这香艳又刺激的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朝着汉克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问道:“什么时候可以上?”
  汉克一边维持着手指在林秋霜直肠内的抽插动作,感受着她内壁肌肉从剧烈抵抗到微微痉挛,再到略带迎合的微妙变化,一边冷静地回望水手长摇了摇头。他打出眼语告诉对方:“还不行,火候未到。必须确保她完全接受,不能有任何反抗的风险。”
  他知道林秋霜的身体在药物和调教下已经开始产生反应,甚至发出了诱人的娇喘,但她的意志力远比普通女性强大。此刻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像点燃火药桶一样,让她从这半沉沦的状态中惊醒,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继续耐心地,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防,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习惯于这种侍奉,直到她主动渴求更多……

  第五章

  汉克观察着林秋霜的反应,她原本因羞耻和不适而紧绷的娇躯,在他的手指持续抽插下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迎合那侵入后庭的节奏。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也愈发婉转甜腻。根据过去调教猎物的经验,是时候引入新的教具了。
  “清洁和基础的忍耐训练看来你已经初步掌握,现在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适应。一位优秀的侍女,需要能够承受并适应体内更复杂的填充感,因为主人想使用什么玩具与侍女做游戏,往往是超出大部分人的想象力。这能帮助你更好地控制身体,应对一些玩具种类超出想象范围的意外情况。”汉克说完抽出了在少女菊穴内开拓的手指,带出一点晶亮的黏液。
  “哦呵……”林秋霜顿时感到后庭一阵空虚,那被强行填满又骤然抽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失落的呜咽。随后她感觉到一个冰凉光滑又形状圆润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菊蕾入口。
  这东西是由许多个大小递增的圆球组成,彼此以坚韧的丝线连接,正是调教师给女奴做菊穴调教时常用的拉珠。
  “放松,女士,学会接纳它。”汉克的命令还没说完,林秋霜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推动着拉珠撑开了自己的括约肌,将它塞进自己因男人的手指抽离后开始收缩的直肠内。
  “呃啊……有点疼……呵啊……”不同于有着体温的手指,拉珠的冰凉质感让少女猛打一个哆嗦,娇躯更是在这种刺激下本能的绷紧,继而带着菊穴的收缩,无意中阻拦着拉珠的推进。
  林秋霜很快搞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马上咬紧下唇,努力放松着刚刚经受了一番开拓的雏菊。很快第一个较小的圆珠轻易地滑了进去,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拉珠的大小循序渐进,每一个新珠子的进入,都带来比前一个更强烈的扩张感和饱胀感,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雪白的娇躯重新微微颤抖起来,被迫承受着这缓慢而坚定的入侵。
  “嗯……啊……汉克先生……好、好满……呵啊……好胀……”林秋霜断断续续地低吟着,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填满,那串珠子仿佛没有尽头,一直深入到她的体内,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快感十足的充盈。
  站在少女身后的汉克耐心地推动着手中的珠串,直到最大的那颗珠子也噗地一声彻底没入那紧致温暖的腔道,只留下一小段丝绳留在体外。他轻轻拉了拉绳子,确保所有珠子都已到位。
  把右手食指扣在拉珠丝绳末端的拉环上后,汉克继续引导林秋霜:“女士,记得并学会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需要学会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啊……呵啊……知、知道了……喔……”跪趴在地板上的林秋霜大口喘息着。不同于男人那长度有限的手指只能在菊蕾四周及直肠那段有限的空间内挑逗。已经几乎全部进入她体内的那串拉珠,其存在感无比鲜明,每一次呼吸引发的胸腔起伏,腰腹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些圆球在体内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最初的强烈不适渐渐过去,一种奇异又充实的满足感开始悄然滋生,混合着持续的羞耻,让她心乱如麻。她确实在努力适应这种被异物入侵体内带来的刺激,最明显的便是娇躯随着逐渐适合这种刺激而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肌肤表面因刺激而泛起的细微颗粒和持续不退的红晕。
  汉克仔细观察着她的状态。蒙着眼罩的少女看不到外界,使得她的听觉与触觉变得远比平时敏锐。他看到她紧握的粉拳慢慢松开,撑在地上的藕臂也不再僵硬,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少了之前那种挣扎的意味,多了些沉溺的紊乱,本来赛雪欺霜,从美颈到玉背,再到高高撅起的雪臀和双腿,都透出一种情动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
  差不多能开始下一个环节了……汉克确认了林秋霜的状态后,握住拉珠的尾绳,开始缓慢地将它们从林秋霜的体内向外拉扯。
  “呜啊!别……呀……汉克,别拉……咿……我的肚子……”突如其来的拖拽感让林秋霜发出一声惊呼,随之而来的如同被男人狠狠抽操蜜穴般的尖锐娇呼,让舱室内围观的船员们兴奋不已,不过他们都恪守着汉克的叮嘱,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彼此之间只用手势和丰富的表情互相表达自己的激动,其中一些已经忍不了的船员干脆自己一边盯着接受调教的林秋霜,一边自己撸了起来。
  林秋霜看不见船员们的丑态,哪怕此时她听见一些奇怪的肉体摩擦声,她也无暇关注。拉珠摩擦着肠道的内壁,被强行拉出的感觉比塞入时更加刺激,尤其是最大那颗珠子通过最狭窄的入口时,带来的强烈刮擦感让她浑身剧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爱液,如果说之前只是石缝渗水,那么已是小溪涓流,一道道细小的水线从张开的肉蚌中缓缓滴落在地板上,使那片水渍逐渐扩大。
  汉克没有停下,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将拉珠完全拉出,只留下最后一颗小珠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缓慢而坚定地,将它们重新推了回去。
  “哦……嗯……呀……”林秋霜的呻吟变得连贯而娇媚,这反复的拉扯拉珠所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拉出,都像将她体内的什么东西连根拔起,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每一次塞回,又是强烈的填充和摩擦,刮搔着肠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汉克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全部拉出再猛然推回,时而只拉出一半便再次深入。他像是一个精准的钢琴师,按照某种旋律敲击着名叫拉珠的“琴键”,而林秋霜便是那具发出诱人娇吟的“琴身”。
  在这样持续而激烈的刺激下,林秋霜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她再也无法维持跪趴的姿势,腰肢酥软地塌陷下去,上半身已经完全贴伏在地板上,只有雪臀在双膝的支撑下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承受着那令人疯狂的抽拉。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和不成调的浪叫。
  “啊……哈啊……停……呜呜……不行了……太……太奇怪了……哦哦……汉克……求求你……慢一点……嗯啊……”尽管少女的娇吟中不乏求饶和希望汉克停手的内容,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原本雪白的肌肤浮现出妩媚的粉色,随后在时间的不断推移下,粉色逐渐更加,如同熟透的蜜桃,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如同粉绸般细腻的肌肤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情动的水光。
  林秋霜已经维持不住之前武侠那惯常的吸呐吐息,现在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微微张开的檀口滑落出无法自控的香涎。虽然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眸,但汉克能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完全瘫软的身体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雌性媚香判断出她早已情动如潮,媚眼如丝恐怕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状态,那被掩盖在丝绒下的眼睛里,想必已是水光潋滟,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迷离。
  汉克在反复的拉推拉珠的过程中,察觉到当拉珠经过某个特定位置时,林秋霜的娇躯会忽然僵硬一下,同时发出一声格外高亢尖锐的呻吟,蜜穴也会随之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根据过往调教女奴的经验,狩美客猜测那个地位就是猎物的敏感点,因此他立刻集中攻势,反复用珠串摩擦撞击那个点。
  “呀啊啊啊啊……”敏感点受到狩美客的“重点关顾”,林秋霜发出一声被推上高潮的尖叫,苗条的娇躯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曲绷紧,本来额头贴在地板上的螓首猛地高高仰起,檀口张大到极限,发出足以让货舱内一半以上的船员双手捂耳的高亢淫叫。
  等到淫叫平息,少女的双膝再也支撑不了臀部的重量,整个人彻底瘫软趴伏下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能在娇躯的微微痉挛中剧烈而破碎地喘息着,高潮后的余韵如同奔涌的电流似的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
  这时汉克终于将拉珠从林秋霜的菊穴中抽出。他看着脚下这具完全被情欲征服的娇躯,那遍布全身的诱人粉色尚未褪去,无声地宣告着这次“强化训练”的成功。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也让她在众人面前体验到了以后庭为主导的前所未有的高潮。
  狩美客蹲下身来,用之前那块软布,再次为她擦拭后庭和腿间狼藉的爱液,动作依旧专业而细心,哪怕少女现在很可能已经感知不到他到底对自己做什么,也坚决不打算趁机揩油。
  “女士,作为第一次强化训练,你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料,你对身体的掌控力正在增强,后续训练的进度可以加快了。”汉克还是一本正经地把他对猎物的潜移默化的改造,说成是少女接受的训练。
  林秋霜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作为回应。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无法思考,只有汉克的声音和触碰,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浮木。至于那些在周围屏息凝视、快要按捺不住的船员们,在她被情欲淹没的世界里,似乎已变得无关紧要了。
  把少女的私处擦拭干净后,汉克把软布往旁边一递,一个机灵的船员马上接过便拿去清洗,这时一只大手搭在狩美客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又是水手长那张讨好的脸,对方冲他做着口型道:“汉克老兄,我们可以碰这小妞了吗?”
  汉克点点头,顿时令货舱内所有船员兴奋不已,有的握拳空挥宣泄自己的激动心情,有的与旁人击拍掌。
  “排队,保持安静,不要打岔,还有……”狩美客用眼语回复,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不能损毁她的处子,不然那位雇佣我的大人物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这当然晓得。”满口答应的水手长脸上顿时绽开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他转过身对着早已按捺不住的船员们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长期在船上这片窄小环境工作形成的默契让这些男人们立刻明白了意思,他们强压着兴奋,迅速而安静地排成了一个松散的队伍,色迷迷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定在中央那具瘫软无力的雪白娇躯上。
  最先上前的是两个身材壮硕的水手,他们按照水手长无声的指示,一人快步走到林秋霜身后,粗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环绕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轻易地将她变得软绵绵的身体从地板上拖拽起来,让她以跪姿倚靠在自己怀里。另一人则蹲到她面前,一双布满老茧和海腥味的大手捧住了她那张写满迷茫与潮红的俏脸。
  “唔……”身体被突然移动和触碰,蒙着眼罩的林秋霜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刚刚从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一丝清明的她,敏锐的感知立刻捕捉到了不对劲——搂住她腰肢的手臂过于粗壮,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带着不同于汉克的汗味和鱼腥;捧住她脸颊的手掌更是如此,指节粗大,力道也缺乏汉克那种带着刻意的控制感,显得直接而蛮横。
  这两个人不是汉克……这个认知令少女如坠冰窟,一下子让她被情欲浸泡得酥软的神经清醒过来,随后女性的本能和深植骨髓的矜持使她开始挣扎反抗。
  “啊!放开我!你们是谁?”林秋霜失声惊呼,还没恢复力气的一双纤手抡起粉拳捶打身前的人体,蒙着眼罩的螓首奋力向后仰,试图摆脱那捧住她俏脸的陌生手掌。赤裸的娇躯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再次绷紧,之前情动时的粉色迅速被惊吓的苍白取代一部分,又因挣扎而泛起另一种激动的红晕:“汉克!汉克先生!救救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慌,在货舱里显得格外刺耳。排队的船员们出现了一丝骚动,有些担心地看向汉克。
  汉克的心脏也这一瞬间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能一剑把披甲战士像撕开一张纸似的拦腰斩断的纤手,抡起拳头后也可以一拳把一个水手捶成肉饼,他得在少女弄出人命之前控制住事态。
  只见狩美客立刻上前,手掌轻按在林秋霜的裸肩上,用带着给她训练时的严厉口吻道:“女士!冷静!看着我……不,听着我的声音!”
  汉克的话语如同施法者所吟唱的带有魔力的咒语,令林秋霜挣扎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但她始终娇躯僵硬而粉拳紧握,并未放下戒备,而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到这位多半有能力杀光全船人的侠女,先拔头筹的那两个船员也不敢动了。
  狩美客见到自己的安抚有效,继续用手掌抚摸她紧绷的肩膀上,再度安慰:“不要怕,听我说的,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至关重要的一环。”
  他顿了顿,确认林秋霜没有质疑或反驳,便感受着掌下女性肌肤的微颤,继续他的谎言道:“女士,你以为领主的侍女只需要面对主人一个人吗?并不是这样的,很多时候,例如在宴会上,在密室会谈里,侍女也需要为其他身份尊贵的客人提供服务。如果你克服不了这个障碍,那么我只能建议你放弃以侍女身份潜伏到领主身边拯救采柔这个方案。”
  林秋霜闻言呼吸一滞,报以不可置信的反问:“放弃这个方案?为、为什么?”
  汉克见状趁热打铁,祭出了他最有效的武器:“想想采柔!想想她在记忆水晶里的样子!她为什么能那么得宠?为什么能待在领主身边?就是因为她在任何情况下,面对任何人,都能提供最专业和顺从的服务!她能做到的,你为什么做不到?”
  “采柔……”这个名字再次发挥了神奇的效果,林秋霜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最近看过的记忆水晶的画面:某个装潢奢华的房间里,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着那道缝隙逐渐扩大,一条雪白的小母狗率先探出脑袋,小巧的琼鼻不停地翕动着。
  但随着镜头的拉近和画面变得更加清晰,她才发现那不是小母狗,而是螓首上戴着狗耳头饰,菊穴里插着尾巴肛塞并一丝不挂的云采柔师妹。师妹被某个男人用链子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脚边。
  “采柔,去跟客人打个招呼。”男人拉了拉链子,抬手指向沙发。
  “汪!”采柔媚笑着扮狗吠叫一声,双手一撑,从四肢着地变为跪坐,随后大腿左右岔开,暴露馒头状的蜜穴,纤纤玉手把两片蜜唇掰开,一边行礼一边问候沙发上的贵客:“这位尊敬的大人,贱畜采柔有礼了。”
  “真乖啊,过来。”贵客朝采柔招招手,而牵着链子的男人弯腰解开了小母狗奴隶项圈上的扣环,断开链子。
  采柔顿时恢复四肢着地的母狗状态,像一道白色的微型闪电,嗖的蹿到沙发前,先是小心翼翼地凑近贵客的裤腿,小巧的琼鼻轻轻抽动,模仿真正的小母狗那样辨识着陌生而又新鲜的气味,然后她低下螓首,伸出温热的丁香小舌,在贵客的鞋背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表达着母狗对人的原始善意。
  这时贵客伸手轻抚采柔那柔顺似水的满头乌丝,而小母狗顺从地仰起螓首,享受地眯起了美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微呜声,并且扭动小屁股让插在菊穴里的假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摆,至此由魔力凝结的画面缓缓变暗,宣告记忆水晶内保存的录像播放完毕。
  在这串录像中,云采柔一直保持带着讨好意味的顺从姿态,她从未表现出任何抗拒或不适,这令林秋霜大受震撼。
  而汉克的声音如同魔咒般继续萦绕,把林秋霜的思绪从记忆中拉回现实:“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连被其他男人触碰都无法忍受,那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潜伏到领主身边?你连靠近他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救出采柔?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师妹永远沉沦在那样的境地吗?”
  “不……我要救采柔……”林秋霜喃喃自语,声音微弱但带着一种发狠的决绝。
  汉克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少女最后的犹豫和羞耻。与拯救师妹这个至高无上的目标相比,个人的不适和恶心又算得了什么。采柔能忍受,甚至能做好,那么她这个过去一直在任何事上压采柔一头的师姐又凭什么不行?
  一种被狩美客异化的信念在侠女心中升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下来,原本紧绷抗拒的娇躯渐渐软化,重新倚靠进身后那名水手怀里,虽然娇躯的细微颤抖并未消除,但那不再是挣扎,而是努力适应和克制的表现。“请继续训练我吧,我会努力做好的……”
  听到这句话,汉克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感觉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好像又回那个被林秋霜剑锋架颈的竹林,幸好他成功解除了危机。
  狩美客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一边抬手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一边对那两名水手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继续。
  不知道自己连同所有人刚刚在死亡女神的冤魂回廊门口走了一圈的水手恢复了行动,他粗糙的拇指有些急切地摩挲着少女光滑细腻的俏脸,然后俯下身,带着浓烈劣酒气息的嘴巴就印上了她丰润的樱唇。
  “呜……”初吻被不认识并且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夺走,林秋霜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成功克制住想要推开对方的本能反应,只是陌生男人口中令人作呕的气味和粗暴的吮吸方式,与她之前和汉克接触时的感受天差地别,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就在这时,云采柔那张在记忆中带着讨好笑容、伸出香舌舔舐贵客鞋背的画面无比清晰地闪过脑海。
  “采柔能做到……我也能……”少女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强行压下了呕吐的欲望和反抗的冲动。她还笨拙地张开檀口,放任那令人不适的舌头侵入,并努力忽略那恶心的触感和味道,拼命在心中说服自己这也是训练的一环。
  与此同时,身后的那名水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臂紧紧箍着林秋霜的纤腰,另一只大手则迫不及待地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游走起来。粗糙的手掌划过光滑的背脊,揉捏着挺翘的雪臀,最后覆上了她胸前那一手可握的柔软乳峰,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抓揉。
  “嗯……”乳尖被粗鲁地掐捏,带来一阵痛楚,但也夹杂着被药物催化的奇异快感。林秋霜咬着银牙,忍受着这双重夹击式的侵犯。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模仿采柔的顺从上,努力放松身体,甚至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要学会像与汉克进行训练时那样享受。
  奈何水手们再怎么尽力温柔对付,他们始终不是汉克,没不会狩美客那种尽可能体恤女性、使女性在交欢中体验极乐的房中术。
  随着那两个水手享受够了对林秋霜的爱抚与接吻后,两人已经硬了好一段时间的肉棒终于全根插入她的檀口和菊穴。
  “嗯嗯嗯……”少女那已经进行了浣肠清洁的菊穴堪称名器,无数肠壁褶皱就像有着独立意志似的挤压着刚刚闯入了肉棒,夹力十足的括约肌仿佛要把肉棒夹到变形,而温暖湿润的口腔内壁配合着柔韧的丁香小舌,让那个站在林秋霜面前的水手爽到白眼半翻,尤其是他挺腰向前,把肉棒一捅到底时,紧窄的喉穴在女性欲要呕吐的本能反应中瞬间包裹住大半个龟头,其体验远胜寻常女奴的骚屄。
  啪、啪、啪、啪……一声又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有节奏地持续产生,林秋霜紧致圆润的小屁股在身后水手的挺腰撞击中如同两团奶冻似的抖出阵阵养眼的臀浪。
  “嗯……受不了……要射了!”
  “啊……太舒服了,要去了……嗯!”两个水手坚持了好几分钟,好像是约好了一样,用上全身力气把白浊全都射进了正在使用的从穴。
  “呜呜呜呜呜!”迎来人生中双穴受射的林秋霜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而且比过去在汉克手中体验到的更加强烈,毕竟正常情况下,女人是不会被复数男性同样在体内射精。
  爽完了的两个水手迅速退出了少女的肉体,也不管肉棒上是否残留着被蹭上的白浊或香涎,皆因其他同伴还在排队等待呢。
  “嗯……呜啊……好腥……”林秋霜遵从着汉克的教导努力吞咽被射进喉穴内的白浊,至于菊穴内的就没办法了。没等她把白浊全部咽下,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自己,紧接着又有两对大手分别重新捧住她的螓首和翘臀。
  “等、等一下,汉克先生……”少女这回真的慌了,回忆起来之前摘下眼罩所看见的货舱里包围着自己的众多男人,她这才意识到等待自己的没准是轮奸,“这、这也是训练的一环吗?”
  “没错,有些时候,侍女需要在短时间内应付多位贵客,尽快重新恢复状态为下一位贵客进行侍奉,也是非常考验一个侍女是否合格的重要环节。”林秋霜先入为主的询问让汉克的谎言脱口而出,再次化解少女可能升起的反抗意识,不过也让他又紧张起来,不禁扭头看向水手长打出眼语:“让还想享受一把的弟兄们快点,要是她明确拒绝侍奉,我必须中断这场游戏,这是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希望你能理解。”
  “晓得晓得。”水手长连忙点头,做着口型报以无声的回答,然后冲已经抱住林秋霜的那两人打手势,“你们快点完事,还有很多弟兄在排队……”
  那两个轮上的水手立刻一边连连点头,一边一插到底,活像被加持上加速术似的高速抽插少女起来,令林秋霜哪怕被肉棒塞嘴都能发出不适的呻吟。而四周还在等候的船员们开始为排队的顺序无声地讨价还价起来,只因看目前的势头,排得越往后,越有可能因调教强制中断而无缘享受林秋霜这个大美女。
  粗壮的肉棒在两片臀丘的紧夹中反复进出林秋霜的菊穴,每次棒身往外抽离时,随着龟头冠状结构对肠壁褶皱的刮擦,都能让下面的蜜穴喷出一股阴精,溅得那个位于她身后的水手的裤裤湿漉漉的,而位于她的那个水手不像之前那位那样继续享受她的喉穴,而是扶起少女的上半身,双手捏住她那丰乳,把这两团乳肉夹住自己的肉棒,自顾自地强迫少女为他乳交。终于能让檀口空闲出来的林秋霜很快便在这“首尾不能相顾”的境地中持续发出女人挨操时的浪叫:“嗯……啊……哦……屁股……咿……胸、胸部好痒啊……喔……”
  希望这帮家伙能快点……汉克看着还算不是满身大汉的林秋霜,估算着喊停的时刻,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认为林秋霜目前的调教状态能够顺利让这个货舱内所有到场的船员都射上一次,只是迫于水手长的压力没办法才答应下来。
  现在他已经“履行了承诺”,给了这帮家伙一个交代了,那么林秋霜要是爆发起来,导致调教强制结束,也就不是他的责任。想到这里,他甚至希望林秋霜快点到极限而爆发,给他一个“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而喊停的机会。
  正被前后夹击的林秋霜可没那么多复杂心思,原本认真训练的想法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烟消云散,在被唤醒的肉欲驱使下,现在的她只想获得更多快感……身前的男人不捅她的檀口而捏着她的丰乳做乳交,她就主动贴趴在男人腰腹上,好方便男人揉搓自己的乳房,身后的男人不扶她的纤腰,而是捏着她的两片雪臀埋头苦插菊穴,她便扭动纤腰,使菊穴旋转研磨肉棒,或者撅臀往后顶撞,让男人的肉棒进一步抵达菊穴的更深处。
  ……
  货舱内最后一名水手系好裤腰带,带着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龌龊笑容,对着汉克无声地拱了拱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将厚重的货舱门掩上。
  舱门隔绝了甲板上的船员们忙碌的动静与大海的盐味,也将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名为训练实为轮奸的空间封闭起来。空气中原本的货物霉味与咸盐味,如今被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臭与女性情动气息混合在一起的麝糜味道取代,而这些气味源头则是匍匐在地板中央的那具雪白娇躯。
  旁观了一场轮奸的汉克仍注视着林秋霜,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他实在没料到林秋霜竟然真的坚持到了最后。
  在那些粗鲁的船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上去,用她的菊穴、翘臀、丰乳和檀口发泄欲望时,他以为少女那根紧绷的弦会随时断裂,随后发出尖叫和反抗,甚至暴起伤人。他连出手制止和安抚的借口都想好了。
  然而,林秋霜并没按照他预案中那样变化。这个外柔内刚的侠女凭借着一股令人佩服的毅力和对拯救师妹近乎偏执的信念,竟然真的将人数超过三十以上的轮奸硬生生承受了下来,直到最后一个水手餍足离去。
  汉克对她的评估再次拔高。这不仅是看见她能够承受持续交欢侵犯的坚韧肉体,还有虽是被扭曲但坚韧无比的意志,要不是雇佣他的那位金主实在得罪不起,他甚至想在捕鲸船回国后把林秋霜收为自己的私人女奴。
  狩美客踱步上前,靴底踩在因洒落了爱液与白浊而变略显黏腻的地板上,来到少女身旁。林秋霜依旧保持着最后被使用时的姿势,瘫软如泥地趴伏着,眼罩早已在混乱中不知被推到了哪里,露出一双失神的美眸。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汉克的靴肖,涣散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香涎和干涸的白浊,在她布满红晕的俏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
  少女全身赤裸的肌肤布满了各种形状的红痕,尤其是胸前饱满的乳丘、纤细的柳肢和浑圆的雪臀这三处更是重灾区。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像是被彻底染透,泛着情欲过后的绯红与虚弱导致的苍白。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后庭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缓缓渗出白浊的粘稠液体,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污秽。
  汉克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轻摁在她额前,感受了一下她过高的体温和紊乱的气息。“训练结束了,女士,你完成得很好。”
  “谢……谢谢……”林秋霜虚弱地回答一声,但更多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她明明完成了训练,又在训练中得到了极致的快感和数次高潮,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哭,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别哭,很多女人挺不过强化训练的,而你却做到了,这正是你比她们优秀的地方,也是你能够救出采柔的基础。”汉克的安慰如同带有魔力的咒语,渗透进林秋霜几乎被摧毁的意识里。采柔这个名字,如同黑暗中的唯一灯塔,再次微弱地亮起。这一切,都是为了采柔,那么她所忍受的痛苦,都有了归处。
  “嗯……”少女艰难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反应,汉克知道这次的引导又生效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松,但警惕并未解除。他回头看向此时货舱内仅存的第三个人——水手长,打出眼语:“准备热水和浴桶,送到她的舱室。”
  “马上就去办。”水手长满脸笑容地做口型回答,随即转身走出货舱去准备狩美客需要的东西,毕竟他已经如愿以偿地在林秋霜这个大美女的喉穴里射了一发,还让她为自己用檀口和香舌做事后清洁,那么为汉克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另一边,汉克俯身弯腰,用准备好的毛毯将林秋霜赤裸而狼藉的娇躯包裹起来,然后横抱在胸前,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的少女仍旧轻若鸿毛,只是俏脸上带着沉甸甸的疲惫。被狩美客抱起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像是幼犬般的呜咽,下意识地将螓首靠向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仿佛那里是可以汲取些许安全和温暖的地方。
  汉克见到少女出现这些小反应,心中一喜。按照过去的经验,接下来的清洗和安抚,同样是调教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他需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进一步巩固自己作为她唯一依靠和指引者的地位。

  第六章

  步伐沉稳的狩美客抱着如幼兽一般蜷缩在毛毯里的猎物,穿过寂静的船舱走廊。少女的呼吸微弱而紊乱,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衣衫的胸口处,也令他心中飞快盘算着下一步的安抚与引导。
  回到那间常住的舱室,汉克小心翼翼地将林秋霜放到床铺上。见少女还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那样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只好温柔地抚摸少女的额头,柔声安慰:“洗澡用的东西快送来了,呆会洗个澡就睡一会,一觉睡醒就什么都过去了。”
  “嗯……”林秋霜螓首微微一点,然后又变回成那种没有力气的发呆状态。
  没过一会,舱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液休在容器内晃荡的声音,两名在刚才“训练”中用林秋霜的菊穴和檀口狠狠爽过的水手将浴桶抬了进来,待浴桶放下来后,跟着后面的几个水手把用木桶提在手中的清水倒入其中。
  等到水手们手中的木桶统统清水,而浴桶内的清水快要涨满时,他们迅速离去并带上了舱门,留下狩美客和少女以及那满桶氤氲的热气。
  汉克褪去自己的外衫,挽起袖子,将毛毯掀开。林秋霜赤裸的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因船员们粗暴的拍打揉捏留下的红痕和某些坏心眼的船员故意没射在她体内而粘在肌肤上干涸下来的精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少女对上狩美客的视线后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双臂环抱试图遮掩。
  “训练结束了,都过去了。现在该洗澡清洁了。”汉克没有直接去抱起林秋霜,而是伸出手扶住她的藕臂。
  林秋霜见状迟疑了一下,还是借助汉克的力量挣扎着站起,然后在他的搀扶下迈入温暖的浴桶内。温热的洗澡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令她发出一声舒畅的轻叹,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松懈下来。
  汉克取过一块干净的软布放入水中浸湿,便开始擦拭少女的后背。这些温柔的触摸虽然无法立刻抚去肌肤上的红痕,却成功带走了粘附在上面的污秽,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给一件珍贵的瓷器做保养工作。
  或许是这温暖的浸泡和轻柔的触碰勾起了遥远的记忆,林秋霜眼神空洞的美眸微微聚焦,望着晃动的水面,喃喃开口:“小时候……在门派里,练功累了,师傅也会这样……给我和采柔洗澡……”
  “这样啊,后来呢?”听着少女那有些飘忽的嗓音,汉克继续他的擦拭,不过动作放着更加温柔且缓慢。他不是第一次聆听向自己心扉的猎物倾诉过往,曾经有女骑士向他倾诉不想脱下盔甲只当个城堡夫人,有女法师向他倾诉被父母导师催逼提升实力,有贵族千金向他倾诉渴望自由和厌恶包办婚姻……所以他早已熟知应该如何应对:引导她们倾诉并当好一个听众。
  “师傅看起来很严厉,但其实对弟子们很温柔,手也很轻。”陷入了回忆的林秋霜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特别是洗头的时候,水不能进眼睛,她会用手挡着我的额头……采柔那时候最调皮,总是故意把水溅得到处都是,师傅就拿她没办法,只能笑着摇头……”
  少女的嗓音渐渐恢复了一些生气,不再是那般毫无感情的死寂:“我和采柔从小一起长大。她天赋很好,就是性子跳脱,静不下心。我总得看着她,督促她练功,她偷懒,我就去告状,她生气了就来挠我痒痒……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成为名震江湖的女侠,行侠仗义……”
  泪水又从少女的眼眶中涌出,落入浴桶的洗澡水中:“可是……她不见了……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看紧她一点……如果我的武功再高一点……”
  听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忏悔,汉克心中了然,这正是他能进一步增强猎物对自己的信任的软肋。酝酿了一会情绪后,他一边继续为她清洗手臂,一边用一种带着几分感慨的语气回应:“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这时狩美客故作停顿了一下,让少女看他觉得是在回忆自己的过去,然后带上自嘲的语气继续道:“女士,你以为狩美客是什么体面又得人尊敬的职业么,我们追踪、引诱、捕捉像你这样美丽而强大的女性,听起来很卑劣很人渣是吧?”
  林秋霜微微侧头,被泪水洗过的美眸带着困惑看向汉克。
  汉克故意避开少女的视线,在手中的擦拭不停的情况下看向舱壁,仿佛目光穿透了构成船体的厚实木料,望向了某个遥远的过去。“我并非自己喜欢干这行的。我也有想守护的人,但她被一位我绝对无法抗衡的大人物看上了。我反抗过,结果只是不自量力……”
  说着影帝附身的狩美客挤出一抹真诚的苦笑,声音也低沉了很多:“那个大人物放过了我,也许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好玩,还给了我一个希望,只要我当上狩美客,为他捕捉十个像你这样强大又美丽的女性,他就会把她还给我……呵呵呵,女士,你就是第十个。”
  林秋霜怔怔地看着汉克,这个男人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想起了自己为了救采柔所忍受的一切羞辱和痛苦,能理解一点汉克口中的身不由己了。虽然他做的事如此不堪,但他或许并非完全心甘情愿,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让她对汉克的戒备和怨恨,无形中又淡化了一层。
  少女垂下螓首,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原来你也有这样的过去,那么那个囚禁采柔的领主,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大人物?”
  “是啊。”林秋霜如此“聪明”地脑补出这部分信息,汉克马上就坡下驴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同时拿起水瓢舀起洗澡水,轻轻冲洗少女柔顺的黑丝长发,轻柔得如同她记忆中师傅的纤手“所以我才会这样帮助你,不管是为了向那个大人物报复,让她回到我身边,还是你要救出师妹,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汉克的话如同此时包裹着林秋霜的洗澡水,漫过她疲惫的心。她抬起湿润的美眸,看向这个正在轻柔为她清洗长发的男人。水汽氤氲中,他的侧脸显得模糊而柔和,竹林初遇时的可憎厌恶和上船后的卑躬屈膝,此刻仿佛都被这个故事蒙上了一层同病相怜的薄纱。
  林秋霜轻声呢喃道出心中的感慨:“我们都有人要救。”
  少女挺直了靠在浴桶边缘的玉背,在水花轻溅中转过身子。尽管娇躯赤裸又布满红痕,那双曾被情欲和泪水洗得空洞的美眸,燃起了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汉克先生,我会做好训练的。”林秋霜湿漉的黑发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会成为最合格的‘侍女’,潜伏到那个领主身边,不仅要救出采柔……”
  少女说到这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我也会帮你,帮你救回你心爱的人。”
  汉克擦拭她香肩的手掌顿时僵住。他抬起头,刚好对上林秋霜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美眸。那一瞬间,连他这个惯于玩弄感情的狩美客,心中也出现了一丝触动,不过他很快将这份妨碍“工作”的感情掐灭,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苦涩,然后摇摇头:“女士,你不必……”
  “不,我就要。”语气坚决的林秋霜打断狩美客的话语,“既然目标一致,我们就该互相帮助。你教我如何潜伏、如何侍奉,我帮你完成那个‘十个猎物’的任务,最后我们一起,把我们在乎的人都救出来。”
  说完后,少女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话过于侠气,与现在赤身裸体浸泡在浴桶中、浑身布满男人肆虐痕迹的处境格格不入,俏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窘迫的红晕,迅速坐回去,一直沉到洗澡水没至自己的下巴,声音也低了下去:“只、只要那些训练真的是必要的。”
  汉克看着她俏脸上那抹因信念而生又因现实而羞窘的红晕,心中那根掌控的弦轻轻拨动,如今猎物不仅接受了诱饵,还主动将锁链往自己脖子上套紧了些。他需要回应这份真诚。
  于是汉克放下水瓢,双手轻轻握住林秋霜圆润的裸肩并将她稍微扶起,让自己的目光与她平视,眼中满是由顶级演技弄出来的“真挚”,然后嗓音低沉而充满情感,还换了个更显尊重的称呼:“谢谢您,林小姐。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善意了。为了她,我做了太多违背良心的事,有时候连自己都厌恶自己。你的话,让我觉得这一切或许还有意义。”
  林秋霜被男人眼中的“痛苦”和“希冀”触动,心中对汉克最后的那点疑虑和怨恨,如同浴桶中逐渐散开的污浊,慢慢沉淀下去。她甚至主动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汉克的手背,虽然这个动作笨拙到完全不像话。
  “会救出来的,无论是采柔,还是你的那个她。”少女重复道,像是在说服汉克,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接下来的清洗,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汉克洗净少女长发上干涸的精斑,擦去肌肤上每一处污迹,甚至用指腹轻轻按摩她紧绷的太阳穴和后颈,缓解她过度的疲惫。而林秋霜安坐在浴桶内闭着眼睛,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逐渐在这专业而体贴的照料中放松下来,任由温热的水流和男人的手掌带走肉体和精神上的疲惫。
  待少女全身各处洗净擦干后,汉克用一张宽大柔软的新毛毯将林秋霜仔细包裹好,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薄被时,他俯身在她耳边叮嘱道:“现在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和精神,今晚开始进行夜间适应性训练。”
  林秋霜裹在干燥温暖的被子里,全身各处的肌肉和神经发出着渴望沉睡的呼唤,但听到训练一词,还是立刻提振精神,螓首轻点:“我明白了。”
  汉克对她这种快与条件反射无异的服从感到满意,随后温柔地轻抚少女头顶被拭干的乌黑发丝:“那么,晚上见,为了我们各自想救的人。”
  “为了想救的人。”林秋霜喃喃重复,目送着汉克转身离开。舱门轻轻合拢,将男人的身影隔绝在外,也将方才那短暂升腾的温情气氛锁在了外面。
  舱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海浪轻拍船体的单调声响,以及少女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林秋霜蜷缩在被窝中,菊穴深处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而没被肉棒进入、仍保留着处子之身的蜜穴越无比空虚,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听汉克讲述的的故事。
  身不由己……为了所爱之人堕入黑暗……原来他并非天生邪恶,只是被命运和强权逼迫至此。这个认知进一步减轻了林秋霜对汉克的防备,也让她有了“找到同路人”的感觉,甚至令她有种这个男人好帅的轻微动情。
  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林秋霜终于服从身体的诉求而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连梦都未曾侵扰,直至意识被腹中隐约的饥饿与窗外规律的海浪声温柔唤醒。
  少女的眼皮缓缓掀开,映入眼帘的是舱室熟悉的木质天花板。月光从半开的壁窗斜斜洒入,在床前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仍旧相似,只是比起白天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听见船员们的大声吆喝或者一起劳动的粗犷号子,现在仅有守夜水手模糊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窄小的舱室,浴桶毛巾等洗澡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搬走了,床头旁小桌上多了一个藤篮,食物的温热香气正丝丝缕缕地从篮盖缝隙中逸出,勾动着食欲。林秋霜怔了片刻,才从睡意迷蒙中彻底清醒:自己竟睡得如此毫无防备。
  一丝后怕悄然爬上林秋霜的心头。搬走浴桶,送来晚餐,有人在她熟睡时进出这间舱室,而她竟全然不知。她甚至不敢深想如果来者心存恶意,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但这缕寒意很快便被另一股暖流取代。皆因这艘捕鲸船上会如此细致体贴地不惊扰她安眠的人,除了汉克还能有谁呢,他连她何时醒来,可能需要用餐都计算得如此周到。
  这份无声的照料,让白日里那些激烈训练带来的羞辱与疼痛,都被这宁静的月光冲刷得淡了不少。对那个男人的好感在不知不觉间又添了一分。
  林秋霜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夜间冰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带来一阵轻颤。她揭开篮盖,里面是一碗尚带余温的鱼肉粥,几块烤得微焦的硬面包,还有一小碟腌菜和一碗清澈的热汤。不算丰盛,却是船上能准备出最适合她此刻状态的食物。她捧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吃着。鱼肉炖得糜烂,混在温软的米粒中,咸香适中。烤面包虽然硬,蘸着热汤也变得容易下咽。她吃得很慢,很认真,好像要将这份被人记挂的暖意也一并咽下。
  最后一口热汤顺着喉间滑落,暖意直达胃底。少女放下陶碗,不自觉地伸出纤手,轻轻抚上自己因饱食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光滑的肌肤,能感觉到内里的充实与温暖。这份简单的日常满足,在此刻显得如此珍贵。
  就在这时,林秋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醒来掀开被子到现在,自己竟一直赤身裸体,未曾想起要穿上衣服。这个认知让她顿时僵住,一抹滚烫的红晕从美颈急速蔓延至耳根,连指尖都似乎要烧起来。她慌乱地从床上弹起,几步冲到舱室角落,从自己那个简单的包袱里翻出一件素白的里衣和一件淡青色的外衫。
  然而,当少女将柔软的内衫套过头顶,手臂穿过袖管,布料即将覆上肌肤的那一刹那,一种奇怪的情绪让她的穿衣动作停了下来,并且陷入了回忆:好像自从接受汉克的侍女训练以来,赤裸身体似乎正从一种难以忍受的羞耻,慢慢变成某种常态。在这个与他独处的舱室里,在那些课程中,她的身体渐渐习惯了暴露在空气与他的目光下。甚至在某些时刻,那种毫无遮掩的状态,会带来一种摆脱了所有束缚的轻松感。
  就像现在。
  林秋霜垂下螓首看着手中柔软的衣物,又看看自己月光下皎洁如瓷但仍有许未消红痕的娇躯。舱室门紧闭,窗外只有海浪与风声,空气虽然冰凉却并不刺骨,反而有种清醒的舒适。汉克说过今晚会来进行夜间适应性训练,那么,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一个大带着颤栗的大胆念头悄然滋生:既然只有他会来……既然已经不觉得冷……既然在私密的空间里……既然……身体好像已经不那么抗拒这种状态……林秋霜抓着衣物的玉指缓缓松开了,素白的内衫从裸肩滑落,软软堆叠在脚边。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感觉俏脸又烧灼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不过这一次除了羞耻,还混杂了一种叛逆的释放感。她慢慢走到床铺边,没有拉过薄被遮掩一丝不挂的娇躯,而是按照多年练功养成的习惯,直接盘腿坐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承托着臀腿,冰凉的夜间空气抚过每一寸肌肤。她闭上美眸,尝试摒弃杂念,进入冥想打坐的状态。这是她每日的功课,能帮助凝神静气,恢复内力,梳理思绪。
  可是在今夜里思绪却难以如往常般沉淀。肌肤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月光流淌在脊背的微凉,木板传来的细微震动,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食物与海水混合的气味,还有对自己如此坦然裸露的认知,像一层无形的纱,轻轻笼罩着整个冥想的进程。
  少女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一呼一吸,试图让内息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可身体的状态却不断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赤裸的肌肤与空气直接接触的感觉,与穿着衣物时截然不同,一种前所未有的开放与脆弱感伴随着奇异的自由交织在一起。
  “这只是因为房间里只有我,这只是为了适应训练,为了更好地救采柔……”林秋霜在心中反复默念,如同稳固心神的咒语。最初的羞窘与心潮澎湃便渐渐地平息下去。
  她并没有完全进入深沉的入定状态,不过俏脸上的滚烫的确退去了,心神也收敛了许多。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赤裸的背脊挺直如竹,月光勾勒出肩颈与腰臀起伏的柔和曲线,如同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玉雕,在这漂泊海上的孤寂舱室里,等待着既定的脚步声响起。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海浪声,风声,远处模糊的脚步声,一同构成了不变的背景音。林秋霜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内心从波澜起伏渐至一种微妙的平静,开始真正地“感受”这种赤裸的状态。不是训练中被命令的,也不是被迫承受的,而是她自己选择的,在这段无人窥见的私密时光里的一种享受。
  直到舱门外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前。林秋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来了。

  第七章

  沉稳的敲门声打断了舱室内近乎凝滞的静谧,也轻轻叩在林秋霜的心弦上。她盘坐的姿势未变,只是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提前知晓来者是谁,并未带来慌乱,反倒有种“果然来了”的尘埃落定感。
  “请进。”少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示平静,但哪怕是她自己都明白这短短的一句话,也有难以压抑的兴奋。
  舱门被推开,汉克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手中提着一盏防风油灯,昏黄温暖的光晕驱散了门廊的黑暗,也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边。
  少女看到了狩美客,狩美客也看见了那具不着寸缕、以标准打坐姿势静坐的皎洁胴体时,他恰到好处地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脸上迅速浮现出混杂着惊讶与关切的神色。
  “女士,你怎么……”脸露担忧的汉克反手轻轻掩上门,隔绝了走廊可能的窥探,快步走近,油灯被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没穿衣服?虽说海上夜间不算严寒,但湿气重,海风也凉,这样坐着很容易染上风寒。”
  狩美客的关切来得如此自然,好像真心实意担忧着一位受训者的健康。林秋霜的美眸对上他写满“不赞同”的目光,那股因主动赤裸而滋生的、混杂着羞赧与叛逆的微妙情绪,顿时被更纯粹些的羞涩取代,俏脸飞起两抹红云。她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只是脊背似乎挺得更直了些,想用仪态的端庄来抵消赤裸带来的不自在。
  “没、没关系的,汉克先生。在师门时,师傅为了锻炼我们的体魄和意志,冬季也常让我们用冷水沐浴,甚至在山涧雪水中打坐练气。相比之下,船舱内的夜风实在算不得什么。”林秋霜轻声解释,“而且你不是说过,身为领主的侍女,在许多场合可能需要长时间保持裸身状态么?我、我想提前适应一下,也算是训练的一部分。”
  说完这番话,林秋霜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忙低头垂首不敢再看汉克,心里既有些懊恼自己的大胆直言,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反应:是赞许?是觉得她过于急切?还是别的什么?
  汉克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油灯的光晕在她赤裸的肩头、锁骨和挺立的乳尖上跳跃,月光则清冷地勾勒出她纤腰的曲线和盘坐时并拢却依旧线条优美的大腿。少女的肌肤因为方才的冥想和此刻的羞涩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那些白日里留下的红痕在柔和光线下已不甚明显,反倒像是某种暧昧的印记。她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太好了……汉克在心中无声地评价,早已在进来之前用水晶球窥视到林秋霜裸身打坐的模样。但这个猎物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而主动裸身打坐,却需要他亲自询问确认,而结果远比他预计的要好太多。
  林秋霜主动将“保持赤裸”与“训练”、“适应职责”联系起来,甚至为此找到了合理的“师门锻炼”作为心理支撑和解释。这说明她不仅在身体上逐渐接受了这种状态,更开始在认知层面上主动将其“合理化”、“任务化”。
  汉克脸上严肃关切的表情慢慢化开,转变为一种带着赞赏和些许无奈的复杂神色。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听起来充满了对“倔强受训者”的包容和理解:“女士,你的用心和努力,我确实看到了。你能这样想,主动加练,我很欣慰。这说明你真正将救出师妹的事情放在了心上,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谢谢……”听见汉克对自己的肯定,林秋霜心中喜滋滋的,仿佛回到过去在师门里修练有成后,获得师傅的肯定那样高兴。
  得到了猎物的回应后,汉克话锋一转,但语气依旧温和:“但是训练需要循序渐进,更需要保障基本的健康。如果你病倒了,一切计划都将付诸东流。”
  说完狩美客走向床头柜,从随身的皮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罐,放到床头柜上:“这是‘暖肤脂’,一种用南海鲸油、烈阳花籽和几种温和香料调配的油膏。涂抹在肌肤上,能有效锁住体温,抵御夜间海上的寒气和湿气侵袭,避免你因为逞强而受凉生病。以后你若要在夜间进行类似的‘裸身适应’,记得先涂上这个,用完了可以随时找我。”
  他总是考虑得如此周到,连这种细节都替我想到了……林秋霜原本因为寒冷和羞赧而微微紧绷的身体,在听到汉克的解释后放松了些许,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感激与暖意的情绪。
  “谢谢你,汉克先生。”少女轻声道谢后伸出纤手,拿起那个尚带一丝汉克掌心余温的陶罐。罐子不大,捧在手中却颇有分量,揭开木塞,一股略带草药清苦的香味飘散出来让心旷神怡。
  林秋霜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从罐中蘸取了一些油膏。膏体呈淡黄色,质地细腻柔滑,触手冰凉。她迟疑了一下,先从离汉克看不到的肩背开始涂抹。温暖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膏体划过肩胛,仅在几个呼吸之后,被油膏覆盖的那片肌肤便传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仿佛被无形的阳光轻轻烘烤着,之前那令她不适的微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妥帖保护的舒适感。
  “效果真好……”少女忍不住低声感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顺着脊线向下,涂抹纤腰,然后是手臂、小腹……清凉的膏体在指尖与肌肤的摩擦间化开,均匀地覆盖开来,暖意也随之蔓延,驱散了夜间的寒意,让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肢体都松快了许多。
  就在当她准备涂抹胸乳和大腿等更为私密的区域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直到此刻,她才想起一个被下意识忽略的事实:汉克还在房间里,他就站在床前注视着自己涂抹这些油膏。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林秋霜,让她浑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间都涌上脑袋,不仅把俏脸染得通红,就连耳根和脖颈都烧得发烫。毕竟过去在师门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月事与欲望也一同到来,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她就会像现在这样用白天挥剑习武的纤手来爱抚自己的娇躯,以压下体内升起的欲火。
  强烈的羞窘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盖过了之前油膏带来的舒适感。林秋霜维持着侧身的姿势,指尖捏着一点油膏,停在胸前寸许之地,涂抹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船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油灯芯火轻微的噼啪声和她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她能感觉到汉克的视线,那目光并不炽热,甚至可能只是平静的观察,但在此刻敏感无比的林秋霜感知里,却如同实质般烙在她的肌肤上。
  他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当着他的面涂抹全身,是一种不知廉耻的放荡行为?会不会认为我嘴上说着训练,心里其实很享受这种暴露,甚至是在故意勾引他……林秋霜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些令她无地自容的念头。过去师门的教诲、世俗的礼教与这十多天来在汉克“训练”下逐渐模糊的边界感激烈冲撞着,让她心乱如麻。
  可油膏带来的暖意是如此真实舒适,未涂抹的地方又开始感到凉意。少女的心思变得更加混乱:汉克先生只是在提供训练所需的物品,他看起来那么平静专业,也许他根本没往那些龌龊的地方想?是我自己心思太乱了?是为了采柔的训练,对,只是训练!
  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感,试图用“训练目的”来武装自己。她不敢回头去看汉克的表情,只能僵硬地、尽可能迅速地完成剩下的涂抹。玉指颤抖着将温润的油膏掠过饱满的胸乳顶端,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然后是蜜穴和屁股,最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个动作都因为心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笨拙又匆忙,原本均匀的涂抹也变得有些潦草。
  少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不仅仅是肌肤因油膏而温暖,更是因为那份无所遁形的、在男人注视下进行如此私密行为的极度羞耻。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先请汉克出去,或者至少转过身去。现在一切都晚了,他肯定全看见了……就在林秋霜心慌意乱,几乎要无法继续的时候,汉克平静无波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破了舱室内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注意均匀涂抹,尤其是关节和容易受寒的部位,比如肩颈、腰腹和后膝窝。‘暖肤脂’需要与肌肤充分接触才能发挥最佳效果。不用急,仔细些,确保没有遗漏。”
  没有调侃,没有暧昧,甚至没有半分情绪起伏,男人的语气就像一位严谨的医师在指导病人用药。这种纯粹公事公办的态度,奇迹般地稍稍安抚了林秋霜狂跳的心。
  林秋霜依言放慢了手上有些慌乱的动作,努力让涂抹得更均匀仔细,尤其是汉克提到的那些部位。同时,心中那份“汉克先生只是在指导训练”的自我说服,似乎也因他坦然的态度而变得更加可信了一些: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太胡思乱想了?他见识过那么多女奴,或许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会对这样单纯的“防护措施”产生什么龌龊联想?
  尽管如此,那份强烈的羞耻感并未完全褪去,只是被强行压在了“训练需要”的理智之下。林秋霜尽可能快地完成了全身的涂抹,当最后一寸肌肤被温润的油膏覆盖后,她立刻拉过旁边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暖意从被包裹的肌肤下渗透上来,确实不再感到寒冷,但俏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她螓首低垂,不敢对上汉克的视线,声如蚊蚋地道:“涂、涂好了,谢谢汉克先生。”
  汉克对少女的害羞困窘感到有些可笑,作为在群岛之国出生长大的男人,什么漂亮女奴的裸体没见过,不过他仍旧保持着对少女的肉体没有半点想法的伪装,他明白猎物和他的关系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暖肤脂’起效后,能保证你几个小时内不受寒气侵扰。那么,让我们开始今晚的训练吧?”
  “嗯,啊,好的……”林秋霜如同母狗听见驯养员的某个口令似的抬起螓首,见到汉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带着长链的皮质项圈,还有一副眼罩和塞口球,不禁心中生疑,但还是把盖在身上的被子甩到一旁,重新将自己高佻苗条的赤裸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呈现在汉克眼前。
  汉克走上来将项圈贴到林秋霜美颈,随着锁扣因拉到极限而发出咔哒一声,少女转动了螓首几下,感觉有些冰凉的皮革已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然后看到汉克拿着塞口球举到她面前,便主动张开檀口咬住塞口球。接着眼罩盖下夺走视力,及腰遮臀的乌黑秀发盘起扎好,菊穴里塞进带有假尾巴的肛塞,一条漂亮性感的母狗便打扮完成了。
  “训练开始了,用爬行的方式跟上我。”伴随着汉克的声音再度响起,林秋霜就感觉戴在美颈上的项圈传来的拉拽感,她只好像白天时那样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跟上。
  这次他要带我去哪里?又是那个站满男人的舱室吗……林秋霜在黑暗中胡思乱想,眼罩剥夺了视觉,塞口球撑满口腔,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甲板上。尽管不是第一次在船上裸身爬行,但现在又与白天的时候有些不一样,本来由船员们在劳动时弄出的吵闹,都随着他们大部分已经上床睡觉而变得相当安静,令一些在白天被掩盖住的声音飘进了少女的耳畔:远处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规律而沉闷,更近处则是汉克沉稳的脚步声和自己笨拙爬行时手肘与膝盖撞击木板的闷响,偶尔还有一些可能是值班水手在附近移动发出的脚步。
  如果被其他水手看见的话……这个念头让林秋霜浑身僵硬了一瞬,虽然白天的时候被三十多个男人轮流侵犯,但那是在封闭空间内,没有“外人”看见。可现在她像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在船舱走廊里爬行,任何路过的船员都会目睹她这番不堪的模样。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少女淹没,她只好咬紧塞口球专注于爬行,强迫自己不想去思考遇到路过水手的情况。
  又爬行了一会,林秋霜感觉到一股海风带着深夜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若非有暖肤脂锁住体温,她恐怕早已瑟瑟发抖。
  等等,海风?不对,这不是白天训练时走过的路线,而且我是不是来到顶层甲板上了……林秋霜心中一惊,注意到与白天爬行时所不一样的细节,而且她记得顶层甲板是有水手在夜晚值班的。
  在她意识到这一点后没多久,就听见一个脚步声从斜前方靠近,接着是一个粗犷的男音:“哟,汉克先生,这么晚还遛‘狗’呢?”
  林秋霜闻言浑身一颤,僵在原地,随后听见汉克回应道:“训练啊,她得习惯在黑暗中行动,也要慢慢习惯被注视。”
  “啧啧,真够劲。”那水手走近了几步,林秋霜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有实质似的扫过自己的视线落在脊背、腰肢与屁股,她羞耻得几乎想蜷缩起来。
  “白天那会没能遇上,在晚饭的时候听布鲁诺他们说得绘声绘色,现在这么一瞧,他们还真没吹牛,这身子骨真是绝了,屁股翘,腰细,爬起来那叫一个勾人。”水手的评价让林秋霜的俏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死死咬住塞口球,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训练,是为了采柔……可羞辱感仍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看够了的话,我们得走了,她还要继续训练。”汉克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当然当然,您忙。”那个水手似乎退开了几步,但林秋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仍粘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随后美颈处又传来的拉拽感,引导着她继续向前。
  过了一会,那个水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汉克老哥,下次‘集体训练’什么时候?没能轮上的兄弟们可都惦记着呢。”
  “看进度,如果训练有需要,就会有机会。”汉克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却让林秋霜的心跳快得发慌,脑海中回荡着那个水手的话语:整艘船上的人都知道了我白天的事……想到这里,林秋霜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浸湿了眼罩边缘。但塞口球让她连啜泣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
  “唉,这也是你以后要面对的事情,你不会以为领主不会跟他的朋友谈论自己的侍女在房间为他做过哪些服务吧?”似乎察觉到少女的情绪波动,汉克一边抚摸她的头顶,一边安慰她。
  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少女的头顶,令她有些失神,仿佛在师门里遇到伤心难过的事情,却被师傅摸头安慰,翻涌的羞耻感渐渐平息下来。但这份温情持续了可能十几秒左右,汉克收回了手掌,紧接着美颈上的项圈又传来了不容抗拒的拉拽感,林秋霜只好将注意力拉回爬行本身,紧紧跟随上男人的步伐。
  在眼罩带来的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只有身体对距离的疲惫感知在默默累积。林秋霜不清楚这艘捕鲸船到底有多长,但她感觉自己似乎爬出了很远的距离,偶尔有守夜的水手从旁经过,吹一声口哨,或低声议论两句。她听见有人说“汉克真会玩”,也有人说“这娘们儿身材是真绝”,还有人笑着问“能不能摸一把”。汉克也会逐一应对,保护着她不被这些人揩油摸上一把,让她心里暖暖的。
  林秋霜就在这样的注视与议论中,一步接一步爬行,跟着那根拉拽自己美颈的铁链,去往汉克要带她去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铁链轻轻一顿,拉拽美颈的力量消失了,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停下。”
  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微微喘息。
  “跪坐。”汉克的新命令又传来,林秋霜依言收起四肢,改为跪坐,挺直脊背,双手放到后腰处交叠,手背轻压在挺翘的美臀上。
  一双手从身后伸来,解开了少女脑后的眼罩系带。黑暗骤然褪去,皎洁的月光从头顶洒落,照亮了她的视野。乌黑的美眸轻眨几下适应了光线,才发现自己正位于船艏甲板的前端。
  面前是漆黑无垠的海面,月光在波浪上碎成银鳞,随着船身起伏明灭。捕鲸船正平稳地向着无尽的夜色前行,巨大的船头像一柄利刃,沉默地切开深墨色的海水。夜风比刚才更加凛冽,吹起她盘在脑后的发丝,也让她涂满油膏的肌肤泛起一阵舒适的暖意。站在她身后的汉克双手轻轻按在她圆润的裸肩上,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
  “导航员说,还有十天左右,船就会靠岸。也就是说,你在船上的训练时间,只剩下十天。”
  林秋霜闻言没有半点欣喜,反而感到了一阵茫然。只要再过十天,她的训练就结束了,不必再像母狗一样爬行,不必再忍受陌生水手肆无忌惮的视线和侵犯,但她已经习惯了进行训练的日子。而且船靠岸之后,她就要想办法潜伏到那个领主身边,打探采柔的下落并想办法拯救采柔,那时候汉克还会像现在这样协助她吗?她真的准备好了吗?万一光靠她自己一个人,真能救出采柔吗?
  少女身子后仰,螓首高高仰起,正好看到低头俯视她的汉克的脑袋,月光从夜空洒落,恰好与汉克高大的身影形成背光,令这个男人的脸庞藏在无法窥探的阴影之中。
  “唔?”林秋霜想询问汉克在捕鲸船靠岸后是否还愿意帮助自己,可这才想起塞口球还堵着她的嘴,虽然双手自由,却不敢在训练中自己摘下它,只好祈求身后这个对自己帮助众多的男人能看懂她的疑问。
  “想说话吗?”汉克摘下了少女的塞口球,冰凉的夜空气涌入喉间,她轻轻咳了一声,低声道:“靠岸后你还会继续帮助我吗?”
  “这当然,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汉克的话音刚落,林秋霜的娇躯便骤然一轻。
  “呀!”少女刚发出惊呼,整个人已被身后的男人抱到半空。她的裸背紧贴着汉克的胸膛,一双有力的手臂分别托在她的臀下与膝弯,将她整个人悬空架起,大小腿对折起来岔开成M字开脚的姿势,活像大人给幼童把尿的模样。
  “汉、汉克先生!你做什么?”林秋霜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臂朝后死死缠上汉克的脖颈,娇躯因悬空和不稳而紧绷颤抖,毕竟一步之外便是船舷之外深不见底的大海,她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使她完全忘记了所谓的“侍女仪态”和“训练要求”,此刻只是一个怕被扔进冰冷海水的普通女孩:“别、别松手!我会掉下去的!”
  汉克的手臂稳如磐石,对少女的慌乱挣扎恍若未觉,甚至轻轻颠了她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柔软的屁股压在他前臂上以获得更稳定的支撑,可这个动作却把林秋霜吓得魂飞魄散,呜咽着将男人抱得更紧。
  “别怕。”汉克的声音连着灼热的呼吸灌进在林秋霜的耳畔,仿佛看不到她此刻的惊恐万状,“仔细听好,今晚最后的训练内容,就是这个。”
  “是、是什么?”林秋霜闻言顿时停止了挣扎,但嗓音仍带着颤音,不好的预感如同海面上的阴云笼罩下来。
  “把尿撒进海里,用这个姿势。”汉克言简意赅地宣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什……什么?”林秋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俏脸血色褪尽,随即又涨得通红,连美颈和酥胸都染上绯色。“不、不行!这怎么可以!这、这太……”
  太羞耻了!太肮脏了!太不成体统了!
  无数激烈的反对词汇在少女脑中炸开,却都堵在喉咙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剧烈的颤抖。螓首如同拔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盘起的长发都散落了几缕,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行……汉克先生,求求你,换一个训练,别的什么都行……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汉克循循善诱地说着,“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生理需求。你以为,将来在领主身边,在他需要你侍奉的任意时刻,你可以因为‘想解手’而告退吗?或者,在某个你必须长时间保持特定姿势、无法离开的场合,你要让自己失禁,弄脏自己、地毯,甚至冒犯主人吗?”
  “我……我……”男人的话像冰冷的针,扎进林秋霜混乱的思绪,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反驳不了。如果连最基本的生理控制都无法在极端情况下做到,又如何能胜任那些难以想象的“侍女职责”?白天舱室里三十多个男人的侵犯她都忍受了,深夜甲板上像母狗一样爬行也被陌生人点评了,现在看似只是排泄的行为,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剥夺与控制吗?
  “放弃无谓的羞耻心,将身体的功能视为完成任务的工具。你需要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支配。现在海就在这里,没有人会看到你的脸,除了我。而我,是你的训练者。开始吧,女士,这是命令。”
  汉克的催促令林秋霜的内心在天人交战。有暖肤脂的保护,冰冷的海风吹在她娇嫩的蜜穴,激起一阵怪异的骚痒,小腹处原本并不急迫的尿意,在极度的羞耻和汉克话语的暗示下,竟渐渐变得强烈起来。
  “我……我做不到……”林秋霜带着哭音喃喃,娇躯由于越来越强烈的尿意而微微扭动。
  “你可以。”汉克一只手在托着少女的膝后同时让前臂勒过她的肋下,将这具轻盈柔软的肉体进一步托稳,另一只手摸向她被迫大大张开的蜜穴,如同拔弄琴弦似的手法挑逗着那两片蜜唇,进一步刺激她的尿意,“放松,专注感受你的身体,然后释放它。就跟裸身爬行,侍奉男人,跪坐行礼那些举动一样,只是一项普普通通的训练。”
  对,训练,只是普通的训练,也是为了采柔……林秋霜在心中反复默念,又一次使用汉克潜移默化给自己的理由来麻痹自己沸腾的羞耻感,但过去的礼教与女性保护自身贞洁的本能,仍使她的身体拒绝执行在男人面前排出膀胱内的尿液这个命令。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只有海浪声和风声作响。不再催促的汉克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像一座沉默的活体支架支撑着少女悬空颤抖的娇躯。
  终于,在又一阵海风卷过,恰好钻进被因蜜唇被挑开而大门敞开的花径,没涂抹暖肤脂的此地立即将海风的冰冷传导至四肢百骸,林秋霜再也无法控制自身,温热的水流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从蜜穴内射出,化作一条抛物线划破夜空,落进下方海水里,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矜持。
  少女的排尿持续了一段时间,汉克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稳稳地抱着她,维持着他一个尽职的训练者的形象。直到最后一点余沥滴尽,林秋霜浑身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汹涌而出时,他才开口道:“辛苦了,训练完成得很好。”
  “呜……”林秋霜被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比白天被侵犯时更甚,这时汉克终于将她放下,让她重新赤足站在甲板上。奈何她已经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扶着船舷才勉强撑住娇躯,螓首低垂也不敢转身,生怕与汉克对上视线,全身的皮肤都红得像是煮熟的龙虾。
  汉克注视着少女颤抖的背影,月光将她脊背的曲线镀上一层银白,而刚刚完成排泄的私密处还残留着湿润的微光,便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转过来,女士。你需要清理一下。”
  林秋霜闻言浑身一僵,尚未从方才的羞耻中回神,新的恐慌又攫住了她,仓促地转过身后,正好看见汉克拿着手帕朝她下身探来的手……“不、不用!”少女几乎是尖叫着向后退去,忘记了身后即是船舷,后腰随即撞上木栏,失去平衡的瞬间,恐惧贯穿全身,赤裸的娇躯已向后仰倒,眼看就要栽入下方的翻涌海水内。
  一只有力的手臂迅如闪电般箍住少女的纤腰将她回拉。天旋地转间,林秋霜重重撞进男人的怀抱里,随后听见对方说道:“小心。”
  惊魂未定的林秋霜双手本能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因俏脸紧贴他的胸膛而清楚地聆听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劫后余生的恐惧尚未散去,一种依赖般的安心感悄然滋生,眼前的男人又一次保护了她。
  “对、对不起……”汉克的呼吸喷在少女的头顶,她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汉克保持着环抱林秋霜的姿势,在她耳边低语:“我并非有意冒犯。你要明白,将来在你服侍的领主身边,类似的情况很可能会发生。”
  林秋霜闻言一僵。
  “一位体贴的主人,有时会在侍女完成某些不便言说的侍奉后,亲自为她们清理。这是一种奖赏,也是体现主人温柔与掌控的方式。如果你在那时表现出抗拒、厌恶,甚至像刚才那样剧烈拒绝……”汉克略微停顿,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屏住了呼吸。“轻则你会失去主人的信任,被认为不识抬举、不堪教化。重则你可能会被直接驱逐,甚至受到惩罚。你所有的努力,包括接近他寻找采柔的机会,都会在那一刻付诸东流。”
  林秋霜的玉指无意识地收紧,然后发出轻得几乎被海浪声吞没的询问:“我必须忍受这种事?”
  “不是忍受,是接受,并将其视为侍奉的一部分。”汉克缓缓松开林秋霜,但仍旧拿着手帕,静静地注视着她,等待她做出抉择:“现在学会适应它,这依然是训练的一环。”
  在月光的映照下,少女的俏脸苍白,眼眶还红着。她紧紧咬着下唇,内心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尖叫抗拒。师门的教诲、曾经的廉耻、作为一个女人的本能……都在疯狂呐喊,但采柔可爱的脸庞很快在脑海中浮现。
  林秋霜闭上美眸,可能过十几秒,又可能是过几分钟,当她的美眸再睁开时,眼眶中仍盈着水光,但多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会学习忍耐这种事。”
  随后汉克看见少女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纤手,主动向后微微退了小半步,将娇躯重新暴露在月光下,接着轻轻掰开了腿间仍湿润微黏的私处花瓣,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
  “请、请您清理吧,汉克先生。”林秋霜偏过螓首,看向漆黑的海面,睫毛剧烈地颤抖。
  汉克沉默地单膝微屈,用手帕轻柔而细致地拭去她蜜穴上残留的尿液,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皿。柔顺的布料划过敏感的肌肤,产生阵阵快感,林秋霜强忍从蜜穴扩散开来的快感,强迫自己站立不动,唯有紧握的粉拳和剧烈起伏的丰乳泄露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为少女的蜜穴擦拭完毕,汉克利落地收起手帕便站起身,然后拿起那根连接着项圈的锁链,轻轻一扯:“该回去了,用爬行的方式。”
  “嗯……”林秋霜螓首轻点,又望了一眼无尽的大海与月色,然后缓缓俯身,四肢着地,这次没有戴眼罩,无须等待项圈传来拉拽,就主动爬到汉克前面领路。
  这个小小的变化让汉克眼前一亮,放任林秋霜反过来牵着他走在回程的路上,欣赏她因爬行而一扭一扭地摆动着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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