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顶层甲板上,将木板晒得发烫,蒸腾起昨夜残留的湿气。又在汉克的帮助下进行训练的林秋霜正在这片甲板上四肢着地爬行着,光洁无暇的裸背能清晰感受到太阳投射下来的灼热,与夜间海风的寒冷低冷截然不同。按照训练惯例戴眼罩的她听见缆绳在滑轮中摩擦的吱嘎声,听见水手们粗哑的吆喝与沉重的脚步,听见测速线投入海中的水花声,还有那些刻意压低却仍能被捕捉到的窃窃私语与吞咽口水的声响。
“看呐,汉克老兄又带她出来了……”
“白天也敢牵出来遛了?真够劲儿。”
“那屁股扭得……啧,白天看更白。”
“听说那天晚上在船艏那儿……”
话语断断续续,伴随着压抑的笑声和更粗重的呼吸,林秋霜的指尖抠进木板缝隙,每一句议论都像细针扎进皮肤。当汉克说裸露训练的时间从夜晚调整到白天之后,她就明白自己将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数十个正在劳作的男人眼前,不再是夜间训练的时候那样只有运气不佳才会被值岗的水手碰见。
项圈传来平稳的牵引力,汉克的脚步声在前方不疾不徐。训练时狩美客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说话,现在只用偶尔轻轻拉一下锁链,就能提醒她调整方向,避开散落的缆绳或水桶。
一个水手似乎靠得太近了,林秋霜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鱼腥,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几乎就在耳畔。女性的本能让她娇躯一僵,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这时汉克突然开口道:“跟上我,在主人没命令的时候,侍女是不可以被外界干扰,而且他们在工作,不会来玩弄你。”
“明白了……”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咸涩的海风涌入肺叶,然后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背,继续跟随美颈传来的拉拽感向前爬行。香膝和玉掌摩擦着被晒得微烫的甲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炙烤着裸露的肌肤,在踏出她居住的舱室之前,汉克把一瓶名叫防晒霜的油膏给她使用,但防晒霜只能防止阳光把她雪白的肌肤晒黑晒伤,并不像暖肤脂那样有着隔绝阳光温度的效果。所以她能直接感受到海面上阳光的温度,从肩胛到腰窝,再到随着爬行而规律晃动的臀丘,每一寸都仿佛被无形的视线和阳光共同熨烫着。
“嘿,小心点!别挡着道!”远处传来大副的吼声,似乎是对某个看呆了的水手。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那个靠近的气息退开了些。林秋霜心中稍安,可又泛起一丝更深的羞耻:自己竟成了别人工作中需要避开的障碍。
爬行的路线似乎绕过了主桅杆,进入了相对开阔的中段甲板,这里的阳光更加毫无遮挡,海风也更为直接。林秋霜能感觉到自己没盘起来的长发被风吹起,发梢扫过光裸的背脊,带来一阵痒意。汗珠开始从额角、颈侧渗出,沿着锁骨的曲线滑落,有些滴在甲板上,有些则顺着胸前的沟壑蜿蜒而下。
“停。”汉克的命令再度传来。
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微微喘息。她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更加密集了,如同实质的蛛网缠缚在身上。
“左转,然后恢复侍奉待命姿势。”
林秋霜依言笨拙地在原地转过身体,调整成跪坐姿势,双手背到身后交叠,挺直脊背,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朝向某个方向,而且她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但能听到那个方向的窃语声明显变大了。
“哗喔,这屁股真翘啊……”
“好粉,好嫩呢……”
“汉克老兄这是要……”
……
这些议论声如利针刺肤,令少女不安地挪动了几下自己圆润高翘的大屁股,并且费了莫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伸手去遮捂蜜穴的本能反应,让这对纤细白嫩又能握剑断铁斩钢的玉掌压在臀丘上。
汉克的脚步声短暂响起又消失,林秋霜判断他似乎走到了她身旁,接着一只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头顶,这形状与触感信她心中的紧张与羞涩瞬间消散,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感。随后他发出只有她一人能听清的低语:“感受阳光,感受风,感受那些视线,女士,请记住,这是你必须适应的环境。领主的花园宴会、夏日游猎、露天浴场……你需要能在任何光线下、任何人面前保持这样的姿态,并且不能有任何瑟缩或回避,你的身体现在不属于你的羞耻心,它属于你的任务。”
“嗯!”林秋霜螓首轻点,可汉克接着说的话却让她差点心脏骤停。
“翘起右腿。”清晰而简短的命令不带任何商榷余地,令林秋霜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像母狗那样翘起腿?
前几天夜晚的适应训练里她就听到过相同的命令,她也很利索地服从了,但现在跟那时候不一样。夜晚可没有那么水手在值班,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围在四周盯着她看。
虽然眼罩让她目不视物,但作为习武者的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那些饱含欲望与玩味的视线,早已聚焦在她因分腿跪坐而暴露无遗的私密处上,现在汉克要她做出更加堪难羞耻的姿势。
“汉克先生……”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无助的颤抖和祈求,“一定要这样做吗?”
汉克的手掌仍按在她头顶,没有施加压力,但足以对她形成一种无声的掌控。他贴近少女耳畔,用只有她才能听清的音量提醒道:“克服你的羞耻心,否则会成为你的破绽。将来你会在大厅、花园、走廊,甚至宾客面前,听见主人下达各种让你为难甚至是不合理的命令,但你只能执行,连犹豫都是大忌。”
林秋霜下意识地反问道:“……为了采柔?”
“没错,为了采柔。”
这四个字像烙铁,烫在林秋霜混乱的脑海深处。夜晚寒冷的海风,悬空的无助,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以及之后那份被擦拭时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奇异安心的复杂感受……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她已经在黑夜与私密中迈出了那一步。如今只是换到阳光下,换一个姿势。
可这个“只是”却如同天堑。
虽有防晒霜的保护不至于让肌肤受伤,但阳光仍然晒得少女裸露的玉背发烫,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她能听见不远处水手们压低的议论正变得兴奋,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翘腿?汉克老兄这是要……”
“该不会是让这妞儿当众……”
“嘿嘿,有眼福了……”
那些话语像钢针一样扎来,林秋霜咬紧了牙关,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她交叠在背后的双手已经紧握成粉拳头,粉玉似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女士。”这次汉克的声音不是在耳边响起,他已经重新站直身体,话中带着催促与淡淡疏离,“你的犹豫正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也让你自己更长时间地停留在这个难堪的状态里。完成它,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前进。”
完成它……林秋霜深吸了一口气,咸涩的海风灌入胸腔,稍微抵消了因强烈的羞涩而产生的燥热。她闭了闭眼,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然后她缓缓地身体前倾,趴伏在地上,再僵硬地把身体的重量移到左膝和左掌上,右腿开始一点点抬起。
站在旁边的汉克看着少女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中慢慢完成这个动作。腿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从臀部下缘延伸至小腿,每一寸抬高都意味着更彻底的暴露。“再高一点,向外侧打开,保持平衡。”
汉克的指导没让林秋霜感到轻松,反而呼吸越发急促,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依言将右腿抬得更高,膝盖弯曲,脚掌离地,整条腿向外侧打开,终于形成一个类似小狗抬起一条后腿准备撒尿的姿势,让她的菊穴和肉蚌敞露无遗,随后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口哨声。
“哇哦……”。
“真他妈够味!”
“看看那样子……绝了!”
这些视线如烈火燎原,林秋霜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目光凌迟。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被她死死忍住。她紧紧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因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僵硬。
“现在放松,回想那晚的感觉,释放体内那多余的水分。”
少女此时小腹的胀感其实并不算强烈,但在这极端的羞耻和紧张催化下,尿意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迫切,她能感觉到膀胱的轻微压迫感,以及花径口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
于是在数十个陌生男人的灼热注视下,在明亮得刺眼的阳光下,在汉克带有命令式的指引下,林秋霜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溃堤,温热的水流冲破了最后的禁锢。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断线,撞击在下方被晒得微烫的木制甲板上,发出清晰而细碎的滋滋声,随即迅速汇聚成一股略显急促的水流。淡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在阳光下甚至折射出一点微光,然后持续不断地浇淋在甲板上,晕开一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兴奋到极点的骚动。
“哗……”
“她真的……!”
“我的天,这姿势……”
“汉克老兄,你太会调教了!”
水手们看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忘记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张着嘴,那些色迷迷的视线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画面,生怕移开哪怕半秒就会错过一个精彩的瞬间:那被迫高抬的玉腿,那圆润肥硕的颤抖雪臀,那正源源不断喷出水线的粉嫩花谷,以及少女戴着眼罩又红如血的俏脸。
林秋霜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混合着俏脸上的汗水,滚滚而下。她能清晰地听到水流冲击木板的声音,能感觉到液体离开身体时带走的温热,以及随之而来的空虚。但那种被彻底剥光、被观看、被评判,连最私密的生理过程都被迫成为公开表演的感觉,几乎将她吞噬,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支撑身体的左臂和左膝几乎软倒。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微微摇晃的左肩,她马上从掌心上的触感与温度认识到这是汉克的手。男人没说话,可这稳定而有力的触碰,像是一根及时抛下的救命绳索,将几乎要被羞耻浪潮淹没的林秋霜,稍稍拉回了一点现实。
尿液的水流渐渐变小,最终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沥,然后彻底停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略带腥臊的气味,混杂在海风的咸味和甲板的焦油味里。
林秋霜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抬的右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甲板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微啜泣。
汉克的手从她肩头上移开,接着她感觉到他绕到她身后,就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然后一块柔软微湿的布帛,轻轻贴上了她沾着残尿的湿润私处。
这个触感令林秋霜娇躯猛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夜晚在船艏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汹涌而来,还有那份在极端羞耻后被细致清理时,所产生的依赖与安心感,令她最终放弃合拢双腿的决定,放任汉克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蜜穴做便后清洁。
“很好,女士,你已经能够克服羞耻感产生的抗拒反应,说明你又进步了,好好坚持。”汉克的语气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他的肯定听得林秋霜心里暖暖的,仿佛回到过去在师门里习武获得进步然后被师傅摸头表扬的感觉。
汉克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多余的流连,他手中的布料温柔而坚定地擦拭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带走残留的尿液,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舒适快感,林秋霜不得不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两声不合时宜的娇吟,而那些飘进她耳畔的议论声哪怕充满了羡慕和淫邪的调侃,但已经无力去分辨具体内容,少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正在被触碰、被清理的部位。
随着擦拭清洁的结束,汉克的手掌握着布料离开了林秋霜的蜜穴,突然中断的快感刺激让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即将消散的余韵,她的美颈就传来了拉拽感。
汉克的新命令响起:“好了,继续爬行。”
“遵命……”林秋霜重新调整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随着锁链的牵引,顺从地转向新的方向再次开始爬行,身后是她刚刚在甲板上制造的那片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
晨训结束时,阳光已烈如熔金。林秋霜四肢着地跟随汉克爬回自己的舱室,裸露的玉背能清晰感受到日晒留下的灼痕,即使涂抹了防晒霜,长时间暴露在海面上的阳光下,细嫩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触碰时传来微刺的痛感。
“把润肤膏涂一下,今天的下一轮训练在晚饭之后进行,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汉克解开少女美颈上的项圈,刚要转身离开,袖口却被一只微颤的纤手轻轻拉住。
“汉克先生……那个……润肤膏……我自己涂后背时,总有些地方够不到……”林秋霜跪坐在床沿,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去取衣物遮掩身体。她的螓首低垂,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绯红的俏脸,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几乎要淹没在舱室外的海浪声里:“您……您能帮我涂一下吗?背上有些地方晒得很痛……”
说完这番话,林秋霜的耳根已红得发亮,她不敢抬头看汉克的表情,纤白的玉指无意识地绞着散落的发梢。
这个请求太过越界了,即使在他们已经有了那么多亲密接触之后。润肤膏的涂抹不同于训练中的清洁或调教,太像是情人间的体贴呵护。
汉克停下了脚步,沉默地看着注视着林秋霜,只是他的脸庞刚好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到此时他的表情究竟怎样。但这短暂的寂静让林秋霜的心跳如擂鼓,就在她几乎要退缩改口时,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转过去吧,女士。”
狩美客的语气平静如常,听不出情绪,却对林秋霜来说如蒙大赦,随即旋身背对着男人跪坐好,将那片被日光过度亲吻的玉背完全展露,同时把自己困窘不堪的表情藏起来。阳光从舷窗斜射而入,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金,能看见因紧张而微微突起的毛孔。
汉克的脚步声靠近,接着是陶罐木塞被拔开的轻响。一股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清凉膏体被倾倒在她肩胛中央,微凉的触感激得林秋霜轻颤了一下,然后温暖粗糙的掌心覆盖上来。
“唔……”林秋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娇吟被汉克听见,继而给他留下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的印象。
汉克的手掌带着防晒霜,从她的肩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涂抹。他的动作很专业,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将膏体均匀推开,又不会弄痛她晒伤的肌肤。可这种专业中,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他的手掌如此宽阔,几乎能覆盖她大半边背脊;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脊柱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他揉开膏体时,掌心与她肌肤的摩擦产生温热的触感,逐渐驱散了防晒霜初时的冰凉。
林秋霜闭上美眸,肌肤的触感在自己制造的黑暗中被放大,然后她更清晰感觉到汉克手掌的每一处茧子,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痕迹;能感觉到他指节弯曲时的弧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后颈的发丝,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海风的味道。
不知何时,涂抹防晒霜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汉克的手掌不再只是机械地推开膏体,而是带着某种爱抚的节奏,从她的肩胛滑向腰窝,再沿着脊线缓缓上移。他的拇指偶尔会在她肩颈的穴位处轻轻按压,酸麻的快感顿时扩散开来。
林秋霜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训练,不是侍奉,而是更遥远、更模糊的场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也是这样为她涂抹润肤膏。他的手掌同样温暖,动作同样温柔,他们会相视而笑,然后……然后那个男子的脸渐渐与汉克重叠了。
林秋霜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睫毛剧烈颤抖。她试图将幻想拉回“心上人”该有的模样,应该是像师门中那些俊朗正直的师兄,或是江湖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少侠。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双为她涂抹润肤膏的手,始终是汉克的手;那拂过耳畔的呼吸,始终是汉克的呼吸;甚至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也是她早已熟悉了的属于这个狩美客的味道。
一股热流从林秋霜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这一刻,不仅是享受润肤膏缓解晒伤的舒适,更是享受这种被照顾、被触摸的感觉。而施加这一切的是这个本该是她敌人的男人。
少女忽然用有些飘忽的嗓音开口询问:“汉克先生,您的心上人,她是个怎样的人?”
此言一出,那只紧贴着自己裸背的手掌微微一顿。
“为什么问这个?”
背朝汉克的林秋霜自然是不看到对方的表情,但少女的细腻还是让她捕捉到那平静语气中隐藏的一抹紧绷。
“只是……好奇。”勉强编了个理由的林秋霜的玉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能被您这样惦记,甚至为她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一定很好吧?”
舱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汉克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多了些消沉:“她很单纯,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未染尘埃的花,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时喜欢鼓着脸,但从来不会真的记恨谁。她最爱海边日落,说那是大海在燃烧。我们曾经约定,等攒够了钱,就在能看到最美日落的海岸边建一座小木屋……”
男人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那是林秋霜从未听过的语气,不过很快就戛然而止,但林秋霜能感觉到,他涂抹防晒霜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仿佛透过她的肌肤,在抚摸某个遥远的幻影。
一股复杂的情绪开始在林秋霜心中翻腾,她居然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感到一丝羡慕,毕竟能被一个有才能的男人如此深记,即使身处黑暗也不曾放弃寻找;但与此同时,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悄悄蔓延开来。
那就是将来她救出了采柔,也帮助汉克救回了他心爱的人。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林秋霜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汉克与那个女子重逢,相拥而泣;而她自己只能站在不远处,像个局外人。然后她就带着师妹默默离开,回到师门,继续做她的侠女,假装这这段时间里两人的同甘共苦与忍辱负重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不对,其实她还有一个选择,只要她愿意,然后假如汉克愿意,那个女子也不介意,那么她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不是作为猎物,也不是作为为共同目标而非努力的盟友,而是作为妾。
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让林秋霜浑身一颤,连忙抬起纤手连连拍打自己的脸蛋,令正为她抹涂润肤膏的汉克吓了一跳,差点想要夺门而逃,直到他确认眼前的猎物只是莫名其妙地拍脸,才重新继续为她抹涂。而少女仍在以求让自己清醒和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汉克是狩美客,是绑架贩卖女性的恶徒,即使他有苦衷,即使他对自己尽心帮助……但是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怎么可以产生这样的念头。
她可是名门正派出身的侠女,师门的骄傲,竟会想到给人做妾,还是一个异国异族的男人,这若是被师傅知道,怕是要气得当场清理门户。
可是思绪一旦打开闸门便再也收不住。林霜秋似乎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反驳:这些日子以来,你的身体早已被他看遍、摸遍,你的尊严在他面前一点点瓦解,你甚至学会了像母狗一样爬行、在众人面前排泄。这样的你还有资格谈什么侠女风骨吗?
更何况林秋霜不得不承认,她对汉克的感情早已复杂得无法厘清。最初相遇的厌恶与不屑,然后是利用与驱使。可现在在这个狭小的舱室里,在他为她仔细涂抹防晒霜的此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安心的依赖,甚至还有一丝悸动。
此时少女的后背已经涂抹完毕,汉克的手掌正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移,准备涂抹她的大屁股和大腿外,这令她的娇躯变得微微僵硬,不过克服住了想要躲闪逃开的本能。
也许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可能是为了别的某些不方便言说的原因,林秋霜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汉克先生,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您和您的心上人会去哪里呢?”
背后的手掌彻底停了下来,舱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秋霜能听见自己如战鼓擂动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汉克落在她背上的视线,这道视线如有实质,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穿。
过了许久,久到林秋霜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道歉才把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揭过去时,她才听见汉克的回答:“那要看什么是‘结束’。”
这个回答结束后,汉克继续为少女涂抹润肤膏,这种清凉的膏体被均匀推开,不断将覆盖她被晒伤的每一寸肌肤。可林秋霜觉得有什么东西比晒伤更痛,正从心底某个角落悄悄蔓延开来。
涂抹终于完成,汉克收回手,一边将陶罐的木塞重新盖好,一边用公事公办的平淡语气告诉少女:“好好休息,晚上还有训练。”
男人这番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的态度,令林秋霜感到心中一疼,当她回过头张望时,汉克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弹起来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纤手已经攥住了汉克的袖口,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等等!”
侧过身的汉克眉梢微微挑起,那表情带着疑惑,但平静得让人心慌。面对着男人的审视,林秋霜两片樱唇轻轻张开,又迅速合上,想说点什么,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挽留他没问题,可挽留他之后要干什么呢?训练已经结束了,润肤膏也涂完了,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就是不想让他这样走,不想让刚才那些话、那些温柔得不像话的抚摸,就这样轻飘飘地翻过去。
“我……你……”少女的思绪一片混乱,发出的嗓音空有黄莺鸣啼般的悦耳,却始终组不成有逻辑的语句,俏脸烫得厉害,“我……”
汉克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如往常,这令林秋霜更加慌乱,她觉得她所有的情绪波动好像都与他无关。
“我想……”林秋霜咬了咬下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总算可以让自己不那么难堪的借口,“我想请您再给我一些……一些训练,不是那些适应被男人看光身子的,更实际一些,能够吸引那位领主注意的训练!”
“你确定想要那种训练吗?”汉克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嗯。”林秋霜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谈正事,“您不是说,到了岸上之后,我要以侍女的身份潜伏到领主身边吗?可我……我觉得自己还差得远。万一到时候表现不好,被识破了,那……”
少女说不下去了,因为汉克的审视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掩饰都是徒劳。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她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那可与房中术有关的内容,你想清楚了吗?”
林秋霜的俏脸更红了,哪怕连耳根都是红色,见不到一丝原本的雪白,不过她没有松开汉克的袖子,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心脏跳得如战鼓擂鸣,心中更是痛骂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下贱的要求,在毫无名份的情况下向男人提出肌肤相亲的要求,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好歹妓女是收钱才办事的。但喉咙中发出的嗓音冲出双唇后却化作羞羞答答的恳求:“想清楚了,我怕自己到时候应付不来,想……想先熟悉一下。”
汉克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对于少女来说漫长如同像一辈子。随后他的手离开了门栓。
“好。”
男人只回答了一个字,轻描淡写,却让林秋霜开心到想要原地起跳,可没等她再说点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汉克已经反手握住她的皓力并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轻松松把她横抱起来。
“呀……”林秋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而汉克抱着她走向床边,速度不急不缓,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瓷器。在这种情况下,少女的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见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海风和汗水的气息,使得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首先,房中术是夫妻在床上之礼的一种。”汉克把林秋霜放在床上,但没有起身,而是俯身撑在她上方,与她四目相对,表情严肃而认真讲解道:“但与为了繁衍子嗣和增进夫妻感情的交欢不一样。侍女可以在交欢中享受,但更重要的是运用自己的技巧和肉体让主人获得更多的享受。”
林秋霜心不在焉地听着汉克的讲解,被他看得不敢动弹,只能微微偏过螓首,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起伏,在午后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侍奉的过程中,除非主人有命令,否则侍女应该时刻注视着自己的主人,所以你要看着我。”
“明、明白了……”林秋霜闻言娇躯一颤,还是乖乖转过俏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是她熟悉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而是多了些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女人身上有三个洞可以放进男人的命根子并为男人提供快乐。”汉克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额前的碎发,指腹划过她的眉骨,然后是脸颊,最后停在她淡粉色的樱唇上,“一个洞在这里,另外两个在下面。”
“呜……”林秋霜任由男人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嘴唇,力道很轻,但能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她想起之前训练中的轮奸,那些船员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口腔内带来的触感与味道又涌上心头,令她有点想吐,又有了一种另类的期待:自从训练开始以来,她恐怕已经尝过船上所有船员的肉棒,唯独汉克还没有进入过她的体内。那么汉克的肉棒会是什么形状,以及是什么味道呢。
“上面这个洞,你已经很熟悉了。下面这两个洞,菊穴你也已经习惯,许多船员都在那里留下了印记。但还有一个地方……”汉克的手指从林秋霜的樱唇上移开,顺着她光滑的下颌滑至粉颈,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左侧乳峰的顶端,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
男人的手掌继续贴着少女的娇躯往下移动,覆上她小腹下方的光洁阴埠上,指尖探入那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秘境,轻轻拨开两片饱满的蜜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屏障:“这里是女人最珍贵的地方,是献给最重要的人的礼物。”
林秋霜呼吸一滞,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汉克的手指只是在那入口处徘徊,没有更进一步,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比任何直接的侵入都要撩人。
“所以在你潜伏到那位领主身边之前,这里必须保持完好。”汉克说完把手掌抽回。
“为、为什么?”林秋霜几乎是本能地大声质问起来,看似是质问汉克陈述的内容,实际上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汉克不能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少女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令汉克微微一怔,克服住自己想拔腿逃跑的冲突,继续操着训练时的平静口吻解释道:“女士,你的处子之身,要留给那位领主。”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重重敲在林秋霜心头,令她带着些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委屈与急切再度质问:“给我个解释。”
随后少女注意到汉克的眼睛中掠过复杂的情绪,然后他重新抚摸她的俏脸,吐出无奈的话语:“因为这是你最大的筹码。女士,你听我说。那位领主之所以愿意花重金雇佣包括我在内一整个狩美客团队来捕捉你,不仅是为了你的美貌与实力,还在悬赏里特别注明了要‘保留处女之身’。你知道这意味着吗?”
林秋霜下意识地晃了晃螓首表示自己不懂。
“因为对于他那样的男人来说,征服一个强大的女人,亲自夺走她的第一次,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汉克的拇指轻轻划过少女粉色的唇瓣,“你的武艺、你的骄傲、你的抗拒,都会在他身下一点点瓦解。而如果你在到他身边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处子之身,虽然他还是会收货,毕竟你的美丽与实力摆在这里,但你在他心中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男人的手从林秋霜俏脸上移开,轻轻握住她的左手,尽管这只手掌纤细白嫩,摸起来柔若无骨,却能够执起长剑挥出轻易把身披重甲的男性战士拦腰劈开的气刃。
“这也是……为了采柔吗?”林秋霜又问出了一个如同咒语一样的句式。
“是的。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女士。”林秋霜听见汉克的语气中多了一种设身处地为她着想的真诚,从往常的平静增添了许多难得的真诚,“一个完璧之身的女奴,和一个被破身的女奴,在主人眼中的地位天差地别。完璧之身意味着他可以亲自‘驯服’你,见证你从抗拒到顺从的全过程,这对那些大人物来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乐趣。”
林秋霜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眶有些发酸,听着汉克解释道:“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以完璧之身到他身边,并且表现得顺从又带着初次的羞怯,他会对你产生更多的怜惜和信任。这种信任,就是你接近他、寻找采柔、最终救出她的最大依仗。”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在为我着想……林秋霜深深地为汉克的解释而感动着,但她还是想让他继续触碰自己,甚至进入自己的体内。“那、那、那……汉克先生,您教我的房中术……应该用哪个……那个洞……之前那么多水手都……只有您……只有您一直没有……我是说,在训练里,您也该……”
林秋霜本来因强烈的羞涩而断断续续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船舱外面的海浪声盖过。
“很简单,后面就行了。”汉克轻拍林秋霜的俏脸两下,少女马上理解到这个轻佻动作的含意,连忙翻身改仰躺为趴伏,双臂抱着枕头并将滚烫通红的俏脸埋入松软的棉花里。
他终于要进来了,使用我这里……意识到这点后,林秋霜突然感到无比幸福。 第九章 汉克的肉棒没像预想中那样直接捅进她的菊穴,少女重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拔开了她如同黑绸丝带般覆盖在玉背上的长发,然后贴在她的后颈处。作为习武之人,此处要害若是被别人触碰,她必然会马上弹起并且拼尽全力反抗,可那汉克的掌心那粗糙的触感从后颈传来时,她只有安心与放松。
随后粗糙触感沿着林秋霜的脊线左右分开,随后扫过她肋骨的下沿,插进她的娇躯与床单之间,同时捏着了那两滩已经被压成乳饼的柔软。润肤膏的清凉与掌心温度的温热同时袭来,令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驭女无数的独守美客用手掌包裹住少女的乳饼,手指轻轻重复张开与收紧,他的拇指偶尔会擦过顶端的蓓蕾,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林秋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疼吗?”汉克明知故问道,但语气听起来如同医生询问病人哪里不舒服那么平常。
“不……不疼……”林秋霜几乎是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回答,比起之前训练时那些船员的粗鲁捏掐,汉克的爱抚何止不疼,甚至可以说很舒服。那种被温柔包裹的触感,让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师傅为她洗澡和涂抹药膏的经历,只是师傅的手掌远没有这么大,这么粗糙,以及这么让她心跳加速。
“哦……嗯……啊……呀……”汉克的手掌在林秋霜的胸乳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觉得那两团柔软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掌心,他的指尖描绘着她胸乳的轮廓,从外侧的弧线到中央的峰顶,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同时让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这里扩散到少女全身,令她的檀口不受控制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咦?”男人的手掌忽然抽回,令少女的胸乳再次压在柔软的床单上,失去了手指的揉捏与按压后,林秋霜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下意识就想开口询问,但马上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问话堵在喉咙里,毕竟她主动暗示求欢已经矜持尽失,再这么主动,恐怕汉克会把她看作一个淫荡的女人。
幸好汉克没让她等待太久,那对手掌熟悉的粗糙触感和令她安心的温暖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按在她的腰侧。揉按了此处揉搓了几下,便把粗炽热的肉棒捅进了少女菊穴内。
“喔喔喔喔喔……”尽管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令林秋霜的菊穴对于异物的闯入有了很强的适应能力,不过汉克没涂上润滑液的肉棒在挤开括约肌,进入菊穴与肠壁摩擦时,还是令林秋霜发出一阵宛如被捅了一刀似的巨痛。
“啊,弄疼你了,对不起……”汉克真诚而关切的道歉从身后传来,就连已经捅进菊穴里的肉棒也大有抽回退出去的迹象,吓得余疼未消的少女下意识夹紧屁股,让菊穴如同一把铁钳般紧紧圈箍住男人的肉棒,同时檀口吐出急切的哀求:“不……没关系的……呼,请您继续……”
请求果然生效,林秋霜感觉到本来正往外退出的肉棒停下来了,随后她听见男人的低语:“好的,我会尽力保持温柔……”
“呜……”林秋霜紧抱着枕头轻轻点头一下,羞得都不感用语言回应。接着她感觉到男人几乎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却不觉得他很沉,反而他的体温随着这种肌肤紧贴而传递过来,令她心中暖暖的,而那根炽热的肉棒也开始在菊穴内缓缓抽插。
“哦……啊……唔啊……”汉克的肉棒并不急于直接冲入菊穴的最深处,而是不急不躁地来回抽插,每一次龟头退至菊穴口,突起的冠状结构堪堪卡住括约肌,便重新往前推进,每一次深入都比之前更前进一点,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
“女士,你的后庭很紧呢,屁股又大又弹手,要是那位领主是个喜欢用后庭的人,你一定可以轻松迷住他。”
“喔……多、多谢……啊……先生……呀……赞赏……”林秋霜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无尽的快感中,肉棒的插抽产生的痛楚已经转化为快感,柳腰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汉克抽插的节奏与直肠内的肉棒互相磨蹭,令她呼吸更加急促,呻吟更加娇媚,蜜穴更加湿润。
“嗯啊……哦呵……汉克……咿呀……汉克先生……”少女高亢的娇吟在舱室内回荡,狂暴的快感逐渐吞没她的意识,美眸都快要翻白过去,心中庆幸自己选了这种姿势,不会被汉克看见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
不过汉克不需要看林秋霜的脸也能知道她此时的身体状态,因为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已经像一口张开讨食的小口那样大大打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上水渍越弄越大。
“啊、啊、啊……汉克……汉克先生……呃啊……先生……”少女的娇吟带上了哭腔,已经分不清在求饶还是在恳求更多,“喔……我……我快……”
觉得该差不多了的汉克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把自上船以来积攒的种子统统灌进林秋霜的菊穴内。随着这股滚烫液体的注入,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林秋霜的全身,娇躯顿时绷紧,螓首后仰,檀口大张,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高亢呻吟:“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等这阵绵长的呻吟终于在舱室内消失,重新被外面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取代后。林秋霜重新趴回床单上,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令她剧烈地喘息着,翘臀也在微微颤抖,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汉克撑起身体,让肉棒从少女的菊穴中缓缓退出,然后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早已遍布肌肤表面的香汗。林秋霜没有拒绝也没有力气拒绝男人的这份温柔,静静地趴伏在床上,享受着他温柔的擦拭,感受着那份在她最脆弱时给予的照料,嘴角翘起代表幸福的角度。
等到林秋霜残留在玉背上最后的一滴汗珠被拭去,汉克拉过被子盖住眼前这具曼妙的肉体,然后起身穿回衣衫,转身向舱门走去。他的手搭上门栓时,身后传来少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汉克先生……您的那位心上人,她一定很幸福。”
这令汉克怔了一下,思索片刻才淡淡地应了一句:“应该吧。”
舱门轻轻一开一合,将两人再次隔开。
林秋霜从趴伏的姿势改为侧躺,蜷缩在被窝中,品味着体内深处残留的余韵,一条纤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另一条纤手摸到自己的腰侧,这两处都是被汉克触碰过的地方,这里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汉克刚才描述的那个女孩:单纯如初春的花,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最爱海边日落。那个女孩真幸福啊,能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深情地惦记着。
如果我也能成为那样的女孩就好了……带着这个念头的林秋霜闭上美眸,放松心神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今晚还有训练要做。窗外海浪依旧拍打着船体,阳光透过舷窗的缝隙,在舱室内投下一道道晃动的光带,嘴角带着微笑的少女就在这片温暖与摇晃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汉克亲眼见证了一个奇迹。林秋霜像是换了一个人,那些曾经需要他反复命令,耐心引导甚至施加压力才能完成的训练项目,如今她不仅主动去做,甚至做得比他预期的更好。
当汉克照例带着项圈和锁链敲开舱门时,林秋霜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身后,螓首微垂,姿态恭顺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家生奴。她没有等待他的命令,而是主动仰起粉颈,露出光滑的咽喉,等待项圈的扣合。
“早安,汉克先生,请问今天的训练是什么?”少女的语气轻松到像是问天气怎样。
“还是全裸出行。”汉克为林秋霜戴上项圈后,又取出眼罩准备为她戴上时,却见到她抬起纤手轻摆:“我想试试不戴它来训练一次看看。”
“嗯,好。”汉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微笑,便把眼罩收起,再拽了一下连接着项圈的链子,林秋霜立刻俯身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出舱门。
两人在走廊里很快就遇见了早起轮值的船员。那个迎面而来的满脸络腮胡大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林秋霜像是一条母狗那样被汉克牵着散步,但不妨碍他仍旧用色迷迷地目光欣赏林秋霜的美丽裸体,然后想要开口跟汉克打招呼时,却见到少女主动仰起螓首,朝着他露出一个带着羞涩但并不回避的微笑。
“早安,这位大人。”林秋霜发出轻声的问候,仿佛自己并非赤身裸体地爬行在狭窄的船舱走廊,而是穿着得体在某个贵族宅邸的花园里散步。
络腮胡大汉一脸惊讶地张了张嘴,本想说的问候愣是没说出来,呆呆地看着两人从面前经过。
牵着林秋霜的汉克心中暗惊,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身后这具雪白的娇躯,她的爬行动作比之前要流畅自然很多,不再是那种因强烈的羞耻感而放不开手脚的迟缓与僵硬。这样的进步无疑说明她对自己的信任与配合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对他的安全更有保证。
两人来到顶层甲板,阳光明媚,海风拂面,日班的大部分船员已经在各自岗位上忙碌,与如同之前每次裸行训练那样即使没放下手里的工作也忍不住扭头看向林秋霜。
“她今天没戴眼罩……”
“眼神都不一样了,你看她那个样子……”
“汉克老兄真是调教有方啊……”
“她的眼睛真漂亮,终于可以亲眼看到了。”
……
林秋霜听见了这些议论,但她没有低头逃避那些视线,也没有脸红,嘴角甚至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神情。等到她跟随着汉克绕着顶层甲板走了大半圈后,男人还没提出新的训练内容,她已经主动开口:“汉克先生,今天我能练习在众人面前排泄吗?我发现自己前两次还是有些紧张,控制得不够好。我想再练习几次,直到完全放松为止。”
甲板上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船员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错愕的兴奋。
猎物如此配合,汉克怎么可能拒绝:“好的,你这么积极参与训练,我很高兴。”
微微一笑的林秋霜随即旋身,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狗爬姿势朝着船舷倒退过去,然后抬起右腿,高高翘起,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阳光和数十双眼睛之下。在这整个过程她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瑟缩,甚至没有脸红。她微微侧头看向汉克,似乎在等待他的确认。
与少女对上视线的汉克点点头,接着他看见一道淡黄色的水流从她蜜穴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粉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船舷落入下方深蓝色的大海中。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这具雪白曼妙没有任何颤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周围的船员们看得目瞪口呆,有几个连手中的缆绳滑落了都没察觉。
当最后一滴尿液滴尽,林秋霜放下右腿再爬回汉克脚边,仰起螓首,美眸中带着一丝期待:“汉克先生,我做得怎么样?”
“非常好。”汉克蹲下身,用准备好的毛巾为少女清理私处,“不过还可以更放松一些。你刚才控制得太刻意了,真正放松的状态应该是完全不需要思考,让身体自然而然地完成。”
“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的。”林秋霜乖巧地点头,任由他擦拭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俏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享受的神情。
汉克的手指触碰到林秋霜的蜜唇时,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那不是残尿,而是爱液。这令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清理。猎物正在以他预料之外的速度堕落。她正在从一个被迫服从的猎物,进化成一个主动取悦的女奴。
这本来是每个狩美客梦寐以求的结果,但汉克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说不清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也许是她在训练时嘴角那抹越来越熟练的微笑,也许是她在被清理时发出那声越来越自然的满足叹息。
“不对不对……”汉克连忙双手连拍自己的脸几下,好让自己的心绪快速平伏:狩美客可以对猎物动心,随便操随便玩不算事,但动情却是大忌,一半以上已经得手的狩美客后来被猎物反杀,就是因为对自己的猎物动了真情,而像林秋霜这样被有权有势的大金主订好的猎物更是不能对其动情。
林秋霜困惑地看着汉克拍打自己的脸庞,那清脆的声响在相对安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她歪着螓首,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美眸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随即撑着双手向前爬了两步,仰起俏脸凑近汉克,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汉克先生?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昨晚没休息好?”
汉克的手掌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嘴角扯出一个平淡的笑容:“没什么,女士,这几天有点失眠,不要紧的,我能坚持。”
林秋霜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下意识地抬起纤手,握住汉克的手背柔声道:“那您应该多休息才是,不用每天都陪着我训练这么久。我可以自己练习的,或者……或者今天上午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不行。”汉克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严厉,但眼神中仍带着温和,“训练不能中断,尤其是在你进步如此迅速的阶段。一旦松懈,之前的努力可能功亏一篑。我没事,只是……需要清醒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灌入胸腔,带来一丝凉意。那瞬间的悸动被他强行按压下去,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可是……”林秋霜还想说什么,却被汉克抬手制止。
“女士,你的关心我很感激。”汉克蹲下身子与跪坐的少女平视,温柔地握住她主动握上来的玉掌,“但请记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你的进步让我欣慰,也让我更有信心。现在,专心训练,其他的交给我。”
男人的话语如同一剂定心丸,让林秋霜心中的忧虑渐渐消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嗯,我明白了,接下来的训练是什么?”
汉克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的船员——他们在水手长的喝骂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手头的工作上,但只要水手长一转过身去,就忍不住扭头往这边眺望。他告诉少女:“全裸爬行还没结束呢,跟着我去船艉绕一圈回来。”
“遵命。”林秋霜乖巧地应道,重新恢复成狗爬姿势,四肢着地的跟随在汉克的身后。 第十章 海浪声在舱壁外低吟浅唱,如同永不休止的摇篮曲。林秋霜盘腿端坐在床铺中央,光洁的玉背挺直如松,双手自然搭在圆润的膝头,拇指与中指轻轻相触,结成内家修行的定印。从舷窗外透进的阳为她赤裸的娇躯镀上一层银霜,曾经会因裸露而羞颤不已的少女,如今在已能坦然舒展,似乎衣衫才是多余的束缚。雪白的娇嫩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下方两团丰盈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紧绷的小腹下方,那处曾让她羞于直视的秘地,如今也在冥想中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起初林秋霜还需要刻意提醒自己“这是为了训练”和“这是为了采柔”,才能压下那股想要拉过被单裹住身体的冲动。但随着训练的持续进行,不知从哪天开始,这份刻意渐渐变成了习惯,习惯又变成了自然,如今当她在舱室中独处时,赤裸反成了最舒适的状态,师门配发的那几套侠女制服贴在肌肤上明明很柔软舒适,却反倒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束缚感。
这个认知曾经让她在午夜惊醒时羞惭不已,但日复一日的暴露、爬行与侍奉的训练,早已将她的羞耻阈值推到了一个过去无法想象的高度。如今她能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坦然排泄,能被那些船肆意触碰身体而面不改色,能在汉克的命令下做出许多过去被认为不知廉耻的姿势,这些事情若是在过去,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足以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现在做起来竟如吃饭喝水般自然。
师傅,您要是知道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会清理门户吧……林秋霜在心中苦笑,但那份苦涩很快被胸腔中涌动的暖意冲淡。她想起汉克的手掌贴在她肌肤时的温度,想起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做得很好”,想起他那根终于进入她身体的肉棒在菊穴内抽插时带来的充盈与快感……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些许温热的湿意。林秋霜没有去压抑这份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是按照汉克教导的那样,坦然接受与感受它,然后让它如潮水般自然退去,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学会掌控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身体的欲望掌控,汉克说主人普遍喜欢女奴能随时随地在他需要的时候迅速发情,但平时又不会轻易发情以免影响到日常的工作与服务。
少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内息重新归于平稳。阳光随着太阳的逐渐升高而在舱室内缓缓移动,从她的肩头滑落到腰际,又爬到压在床单上的美臀上。时间在这片寂静中流淌得格外缓慢,慢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
就在这时舱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少女马上知道是汉克来了,随后是三声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林秋霜睁开美眸,没像过去那样条件反射地去拉被子遮掩身体,甚至没有改变盘坐的姿势,微微侧头看向舱门的方向:“是汉克先生吗?请进。”
舱门被推开,汉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右手提着一个食盒,但左手空着,不见到今天训练内容要用的道具。
“汉克先生,谢谢您又给我带早饭,请问今天的训练是?”少女从床上跳下,扭动着美臀朝男人走去,丝毫不介意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被对方一览无遗。
“没有训练了。”走进舱室的汉克反手将门带上,目光落在林秋霜曲线曼妙的娇躯上短暂一瞬,就把食盒放到床头柜上,“捕鲸高手号还有三个小时就要靠岸,目的地快到了。”
“诶?”林秋霜愣了一下,靠岸意味着离目的地更近了,她离采柔更近了一步,意味着那些没日没夜的训练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她应该高兴的,可此刻涌上心头的第一股情绪不是欣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汉克看到了少女俏脸上的不舍,也隐隐猜到产生这种情绪的原因,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少女紧张地追问道:“请问是什么事?”
“按照狩美客的行规,每次成功捕获猎物返回祖国时,猎物需要被挂在主桅杆上,作为狩美客顺利归来的证明。这是狩美客的一种荣耀,也是狩美客向雇主展示猎物品质的方式。”汉克的语气带上了一种担忧,“但你不是我的猎物,而是与我并肩作战的同伴,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联想到自己的身体将被赤裸裸展示给码头上成百上千的陌生人看,林秋霜顿时俏脸一红:“那么,请问有狩美客归来时不把猎物挂起来的情况吗?”
汉克点点头,真诚一如过往:“对。有时猎物在运输途中受了伤或生了病,需要休养,就不会搞这种归来仪式。这种情况很常见,我可以这样告诉船长,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心思细腻的少女又提出一个新问题:“我们要靠岸的地方是不是就在那个领主的地盘?”
汉克又报一个简短的回答:“对。”
林秋霜琥珀色的美眸轻眨两下,俏脸上的不舍化作了坚定,十根玉指已握成粉拳:“还是把我挂上去吧。”
汉克没料到少女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心中暗喜,但表现上还是装作为她担忧那般露出犹豫的表情:“你确定?不用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林秋霜螓首轻摇,翘嘴微笑,“您说过,想要潜伏到领主身边就不能有任何破绽。如果我连这种程度的事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领主的花园宴会上裸身侍奉那些宾客?怎么在众人面前保持侍女的仪态?而且这些日子您为我做的训练,不就是为了让我适应这种事情吗?汉克先生,您把我教得很好,现在我已经不太怕被人看身子了。”
“那赶紧吃早饭吧,吃完就涂润肤膏,把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我回去拿点需要的工具过来。”汉克说完又走出舱室,将林秋霜独自留下。
少女没有浪费时间,马上坐回到床边打开食盒的盖子,把里面的黑面包、海带汤和鱼干分别端出来,然后顾不上仪态迅速吃完,因为汉克说过了三小时后就要靠岸,她要抓紧时间。
拿着最后一块面包抹掉碗内的最后一点汤水接着塞进檀口后,林秋霜不等把这点食物咀嚼咽下,便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装有润肤膏的小陶瓶。随着这段日子以来的各种训练,这瓶曾经装得满满的润肤药已经只剩薄薄一层,她用指尖蘸上最后的这些药膏,开始仔细涂抹全身,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从小腹到胸乳,从肩颈到手臂。每一个部位都涂抹得均匀而细致,宛如对着铜镜在梳妆打扮,为参加师门的重要节日做准备。当冰凉的膏体滑过蜜穴时,她的玉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涂抹开来,现在她能坦然触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而不脸红,这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
在涂抹完毕后,少女便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师门配发的侠女制服、贴身的亵裤和肚兜、陪伴自己多年的佩剑,一件接一件放进包袱皮里。每件都带着一段回忆,但她明白在救出采柔之前,这些东西恐怕都不会有机会再次穿到身上。
把自己的行李都打包好后,林秋霜就赤裸着走到舷窗前,将那扇半开的小舷窗完全推开,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头顶传来海鸥的叫声。她双手扶着窗沿,探出螓首,朝船舷方向眺望,远处已经出现海岸线,翠绿色的森林与灰色的港口建筑相映成趣,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水。
采柔,我快要到了,再等我一会……林秋霜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正要缩回去关上舱窗时,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根打横的桅杆上趴着几个正在扎紧船帆的水手,他们也看见了她探出舷窗外的半个身子,看到她圆润的肩头和胸乳的上缘,顿时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其中一个还朝她挥手。
林秋霜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冲这些船员微微一笑,才不慌不忙地关上窗户,接着见窗外传来一阵欢呼和口哨声,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就是林秋霜现在的样子:一个能在自己的裸体被陌生男人看到后坦然微笑的女奴。
关上舷窗后,少女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干什么时,舱门外再次响起汉克靠近的脚步声。这次不等男人敲门,她便主动开门,然后见到正准备伸手去摸门板握把的汉克。
“汉克先生,东西都收拾好了。”林秋霜一边说着一边把男人请进舱室,她见到汉克的右手挽着一捆绳子,一个铁质项圈和一副塞口球。
“我们开始?”
“请开始,先生。”林秋霜说完仰起粉颈,露出光滑的咽喉,配合汉克扣上项圈。随着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扣合,柔软的绒布内衬贴上肌肤,她居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接着汉克拿起那捆绳子,林秋霜连忙旋身并把一双纤手背到身后交叠,然后就感觉到绳子缠了上来。捆绑女奴是所有群岛之国的男人都从小掌握的基本技能,而狩美客更是个中高手,绳结打得既牢固又不会勒伤皮肤,很快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便出现在少女雪白的娇躯上,最后她挺翘的臀丘被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士,转过来。”
林秋霜刚转过身重新与汉克面对面便看见他拿起那个黑色的塞口球,接着听见他郑重地道:“女士,有件事要提醒你,你还不懂眼语,没办法像贸易联盟那些受过训练的女奴一样,在被堵住嘴的时候也能跟人交流。趁我还没把这个塞进你嘴里,有什么想说的赶紧告诉我。我也不清楚这玩意儿得过多久才会被摘下来,也许上了岸就摘,也许要等到把你交到那位领主手里。”
林秋霜低头看了看那个黑色的球体,又抬头望向汉克的脸,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令她有些担忧:“我、我被转交给那位领主之后,要怎么跟你联系?”
“该联系你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取得领主的信任,然后找到采柔,再等待我的联络。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一起救出采柔,也会一起救出我心爱的人,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先完成你的部分。”
“我知道了……”狩美客伪装出来的真诚让少女的紧张情绪平伏下来,然后主动张开檀口,让汉克把塞口球塞入她嘴里。
闯入的球体撑开了林秋霜的上下颚,将舌头压在下颌,一股淡淡的木头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男人将两侧的皮带拉到她的脑后仔细地扣紧,确保球体不会滑脱,也不会勒得太紧让她不适。不过她用力咬了咬卡在嘴里的球体,又晃了晃螓首,汉克给她安排的训练不少,却没几次使用塞口球,她目前还不怎么习惯这种口不能言的状态。
而给少女完成“装扮”的汉克退后一步,打量着眼前的杰作:双手被缚在身后、口不能言、颈戴项圈、一丝不挂的林秋霜。她的俏脸上泛着因羞耻和期待混合而成的绯红,美眸中水光潋滟,香涎从被塞口球撑开的唇边缓缓溢出,滴落在胸前起伏的丰盈上。
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但汉克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件货物的包装是否完好,然后拉了一下连接项圈的链子,示意她跟着自己走:“女士,该上甲板了。”
“唔……”林秋霜螓首轻点一下,
林秋霜迈着小碎步顺从跟随锁链的牵引向舱门走去,塞口球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心中出奇地平静,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来到顶层甲板,沐浴在上午明媚的阳光之下,林秋霜感觉全身暖暖的,周围是船员们劳动的吆喝声和缆绳摩擦的声响,巨大的船帆在头顶上方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还伴有海鸥的鸣叫,这些陪伴了她快有一个月的日常背景音很快就要与她告别,直到她救出采柔并乘船返回故乡时才有重逢的希望。
“女士,这边。”随着汉克的拉拽,林秋霜改变方向,跟随着男人走向这艘捕鲸船那根位于船体中央最高的主桅杆,她会在那里将自己赤裸的娇躯展示给码头上所有人看。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林秋霜,那样的场景光是想象一下都已经羞愤欲死,可现在的她只是平静地跟随着对方,心中甚至泛起了些许愉悦。
两人来到主桅杆底下,汉克抬头向桅杆上方吆喝:“喂,上面的朋友们,帮个忙,来一根够长也够结实的绳子!”
林秋霜也仰起螓首,目光沿着那根高耸入云的主桅杆向上望去,几个在桅杆上捆扎船帆的船员宛如被系在树枝上的布娃娃般娇小,一条长长的缆绳在他们的手中反复接力,最终落到甲板上,而她的视线越过这些船员和船帆,升到桅杆的顶端,那里挂着一面似乎绘画了一条鱼的蓝色船旗,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下方大约三四米的位置,就是她即将被悬挂的地方。
“准备好了吗?女士。”汉克的声音把少女的注意力拉回甲板,只见他拿起船员从桅杆上面抛下来那起缆绳,将它系在她已经在后腰交叠捆好的双臂上,接着他温柔地把她摁躺在甲板上,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直至两个脚踝绕到她的后颈,再用缆绳捆好打结,然后他退开两步,朝主桅杆上面的船员打了个手势。
绞盘开始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而被捆成狩美客俗称的肉葫芦状态的林秋霜缓慢上升。甲板从自己的大屁股底下一寸寸远离,汉克的身影逐渐变小,那些船员们的面孔也变得模糊,当她继续升高,那对盈盈一握的玉乳挡住了汉克后,便想弯腰去看,但缆绳的拉力让她的娇躯微微后仰,反而将玉乳更挺地向前凸出,并且使她只看眺望前方远处越来越清晰的港口城镇。
高处的海风变得比甲板上更加猛烈,吹得少女及腰乌丝在螓首周围飞舞,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她全身,将涂满润肤膏的肌肤照得泛出温润的光泽。海风的触感宛如无数看不见的手掌,从她暂时高过高头顶的脚趾一路往下摸抚到因双腿完全岔开而坦露的蜜穴,甚至从蜜唇中间没有完全合拢闭合的肉缝钻了进去,探索着花径口的娇嫩媚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林秋霜离地越来越高,起初还能听见甲板上的嘈杂声,但很快就只剩下风声和帆布振动的闷响,她仰头望去,那面蓝色船旗已经近在咫尺,旗面上的图案也越发清晰可辨——原来不是鱼,而是一条巨大的抹香鲸,正扬起尾鳍仿佛要从旗面中跃出。
忽然咔哒一声,缆绳停下来了,而少女的雪白娇躯也终于停止了上升。她就这样被悬在桅杆的最高处,仅次于那面船旗的位置,如同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悬挂在天地之间。海平面在视野中无限延伸,蔚蓝色的海水与天际线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她前方的海岸线又近了许多,已经能够分辨矗立在丘陵上的城堡,屹立在海边的灯塔,码头上蚂蚁般移动的人影以及停泊在港内的其他船只。
好美啊……顶着拂面而来的海风,林秋霜努力大美眸,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无尽的海天。她从不知道从这么高的地方看大海会有这样的景色。在师门时,她只在山巅看过云海,那里云浪翻涌,气势磅礴,却缺乏大海这种无垠的空旷感。
如果采柔在这里就好了……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林秋霜的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是对师妹的思念。采柔最喜欢看海,小时候她们随师傅来到海边历练,采柔能站在沙滩边上一看就是几个时辰,怎么叫都叫不回屋里。师傅说这丫头上辈子大概是条鱼,所以这辈子见了水就挪不动腿。采柔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学鱼摆尾,说“那师父就是鱼师父”,气得师傅拿拂尘追着她满船跑。
那时候多开心啊……林秋霜的嘴角在塞口球的束缚下勉强勾起一点弧度。要是采柔现在在这里,看到自己被绑成这副模样挂在桅杆上,一定会笑得满地打滚,然后说“师姐你怎么被人当成腊肉晾起来了”,然后她会解释这是为了救她不得不做的训练,要不是她被人拐走,那么自己也不用弄成这样子,采柔肯定会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然后扑过来抱住她,说“不管怎样,师姐最好了”。
可惜汉克的心上人不在,不然四个人一起……林秋霜被自己的念头弄得微微一怔。她、采柔、汉克,还有汉克的心上人,这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温暖:唯一的男人站在桅杆下,三个女人被挂在上面,大家一起看风景。汉克会指着一望无际的海平线跟他心爱的人说些什么,而她则会跟采柔讲述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当然要省略掉那些过于羞耻的部分。然后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汉克会把她们放下来,四个人一起在甲板上吃晚饭。采柔一定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汉克的心上人大概会很文静,偶尔插几句话,而汉克则沉默地坐在一旁,用那种她熟悉的平静目光看着所有人。
那画面太美好了,美好到林秋霜都不敢想象它会实现。
海风忽然变得猛烈,吹得少女的娇躯在空中微微晃动,缆绳的吱呀声变得更加密集,整个人像钟摆一样轻轻荡了起来。身体失去固定支撑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肌肉,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蜜穴也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下意识低头往汉克应该所在的位置望去寻找安全感和帮助,但只能看见自己圆润的裸肩,顿时令她不安起来,四处张望后发现自己除了前方稍低一些桅杆和挂在上面船帆以外,就只能看见前面船艏的一块小地方,那里甲板上的人影已经小得像蚂蚁,幸好她看见汉克就站在那里仰头望着她,虽然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着。那个总是用平静目光注视着她的男人,大概正计算着把她放下去的时间,规划着上岸后的每一步行动。
汉克先生,这里的风景真的很好看,可惜您看不见……林秋霜在心中默默说道,然后眯起美眸,最后望了一眼那片无垠的蔚蓝,将这一刻的画面珍藏在记忆深处。等到救出采柔的那一天,等到汉克也救出他心爱的人,等到一切都结束,她一定要提议大家再坐一次船,再挂一次桅杆,再看一次这样的海天,哪怕她知道这只是奢望。
捕鲸高手号开始驶入港口,速度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船身的颠簸也变得不再明显。
林秋霜的视野随着船只的前进而不断变化,那些曾经只在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港口建筑,现在逐渐从模糊的轮廓变成清晰的实体。灰色石砌的码头防波堤如同巨人的臂膀环抱着港湾,码头上的人影越来越密集,他们的声音也随着带着盐味与鱼腥的海风飘来,有人在吆喝叫卖,有金属造物在碰撞作响,有马匹在嘶鸣跺脚,各种嘈杂交织成港口特有的喧闹交响曲,仿佛是师父带领她们出外游历时途经的沿海城镇。
但相似之处也就仅限于声音,少女看见搬运货物的苦力是穿着皮革马甲和丁字裤的健美裸女,而不是赤着黝黑油光的上身的精壮汉子;一些衣着光鲜的商人站在大门敞开的仓库讨价还价,他们身穿着衣摆几乎垂至脚踝并带有精美刺绣的长袍,甚至左手还会握着一根镶有宝石的法杖,看起来更像是道士术师,只穿着比基尼的妇人们提着篮子从码头边的集市走过,毫无羞涩之意的展示着自己青春美丽的肉体,还有十几个孩童追着一只猫跑过石板路,如同一群雪白的裸猴在穿林过木,只有唯一的一个男孩才穿着完整的衣衫。
这时林秋霜才对自己即将抵达的地方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域外他乡,风情迥异。随着捕鲸高手号缓缓驶入码头空置的泊位,码头上的人们也注意到她这个被悬挂在主桅杆顶端的“活旗帜”。
“快看!那艘船的主桅上挂着什么?”
“是个女奴,不对,还没有刺上纹身,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外国女人!!”
“啧啧,又有一批狩美客回来了吧?这阵子见得可真不少……”
议论声顺着海风飘来,断断续续,不甚清晰,但林秋霜能从他们仰头张望的姿态和指向她的手指判断出,自己正成为逐渐成为码头注目的焦点之一。
不管理这些视线的少女摇头左右张望,映入眼帘的是码头两侧已经停泊在泊位内或跟捕鲸高手号一样正在驶进泊位的众多船只:有挂着三角帆的大肚商船,有船身两侧堆满光渔网的渔船,有几艘收起了排桨的长船,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未见过的船型,它们挤在港湾中,桅杆林立,如同冬天凋零的森林。
随着少女的视线开始抬高,她看见捕鲸高手号旁边泊位里的那艘大肚商船的主桅杆顶端赫然也悬挂着一个裸女。
“唔?”林秋霜的美眸顿时瞪大,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女子,她的头发在海风中飘扬,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而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哪怕在这个距离上也能让林秋霜从她的手臂上看到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其身材比林秋霜更加丰满,双乳饱满得惊人,宛如两颗熟透的白色果实沉甸甸地下垂着,她的腰肢虽然还算纤细,但不像林秋霜那样有明显的收束曲线,臀部的弧线更加夸张,两团肉丘圆润得像是随时要从臀上滚落。她的双手同样被缚在身后,双腿同样被向上折叠捆绑,整个人也呈“肉葫芦”的姿态。几根粗大的缆绳将她固定住,防止她在风中过度摇晃。她大概已经被挂了很久,妩媚的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美眸半闭着,如同在打盹。
“唔……”林秋霜下意识地想发出声音,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檀口,只挤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在发现了与自己一样的“同类”后,少女的视线有意识地去观察其他船只的主桅杆,果然很快在远处发现了第二艘挂着裸女的船。
那艘船比捕鲸高手号稍小一些,桅杆上悬挂的少女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身体比红发女子瘦削许多,胸脯平坦得像个男孩,肋骨甚至隐约可见。她的双腿没有被捆成“肉葫芦”的样子,而是大小腿对折后与躯干捆在一起,摆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露出三角区域中那个极为漂亮的柳叶形蜜穴。
再隔壁的泊位里停泊的那艘紫色船帆的三桅帆船,它的主桅杆上面同样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有着蜂蜜色肌肤的她四肢被拉直绑成一个“大”字,如同一面人形的旗帜。
“呜唔……”林秋霜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随着视线不断越过更多的泊位和停泊其中的船只的主桅杆,她看到的裸女也越来越多。经过粗略计算,在码头的这一片泊区里,至少有七八艘船的桅杆上挂着类似的裸体女性。她们肤色各异,从雪白的、象牙色的、到蜜色的、浅褐色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皮肤如同黑曜石般漆黑发亮的女子,在阳光下泛着类似黑耀石似的光泽,她们也身材异,有的丰满如盛开的牡丹,有的纤瘦如初春的柳枝;有的双乳饱满如瓜,有的只是一对盈盈可握的小丘;有的臀部肥硕圆润,有的则紧致小巧。
这些被挂起来的女人看起来都相当年轻,大多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正值女性最美的年华。容貌身材各每一个都与她不同,每一个又都与她相似。
“呜……”林秋霜的目光从一个个裸女身上掠过,心中涌起一种与她们作比较的奇妙想法。像是她的目光落在之前那个红发女子饱满的巨乳上,然后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盈盈可握的玉乳。
在过去的时候,林秋霜从未对自己胸脯的尺寸有什么不满。在师门里,这种不大不小的尺寸既不会影响习武时身体的活动,也不会在穿戴紧身衣时显得突兀,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不像采柔那样长着一对沉甸甸的硕果,动不动就会被旁人指指点点。但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悬挂在桅杆顶端当作战利品被展示的场景中,她突然在意起这件事了。
以那个领主的眼光来看我会觉得我足够漂亮吗?汉克说过那位领主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他一定见过很多女奴。在他眼里,我这对不算饱满的奶子是不是不够看?会不会觉得我太过青涩,不够有女人味?
带着自我怀疑的林秋霜又看向那个金发少女平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脯,心中又升起一丝优越感:至少她还没那么惨。那金发少女看起来顶多十四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虽然算不上像一具没长肉的骷髅上蒙了一层皮,但也是一副干干瘦瘦的样子,也不知道得是口味奇怪到什么地步的男人才会喜欢上这种小女孩。
得出这个结论的林秋霜马上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她也用那种挑拣货物的眼光去审视那些和她一样被挂在桅杆上的可怜女子,毕竟她们都是被绑架和贩卖的可怜人,都和她一样有亲人和曾经平静的生活,但今后只能成为某个男人的活财产。
少女摇摇头,把对这些处境看似与她一样的可怜女人的优越感和同情赶出脑海,现在的她没时间也没能力帮助这些女人,哪怕营救自己的师妹,也是依靠汉克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像师傅说的那样:“练剑习武是为了帮助弱者,帮助那些无法在通过正常途径获得公正的人,但哪怕有着天下无敌的武艺,也不可能斩尽天下不平事,我们能做的只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行侠仗义”。
再次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和压下对其他即将沦为女奴的可怜女人的同情后,林秋霜听见绞盘再次发出运转的咔哒声,而自己正在缓缓下降,看来这回该上岸了。 第十一章 在绞盘的吱呀作响中,甲板从下方一寸寸靠近被悬挂起来的少女,那些原本模糊的船员面孔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海风依旧吹拂着她赤裸的肌肤,但阳光已经被船帆的阴影遮挡,带来一丝凉意。
当林秋霜下降到与汉克能够四目相对的高度时,对方解开了固定着她脚踝的绳结,失去束缚的两条大长腿顿时被放了下来,就在脚底即将触及甲板,男人伸手托住了她的大屁股,把她稳稳接住。那双手掌的触感一如既往地温热而有力,让原本因下降而微微紧张的少女马上安心下来。
汉克温柔地把这具柔软的肉体放在甲板上,少女立刻以跪坐的姿势稳住身形,双腿分开,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塞口球依旧堵着檀口,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不过汉克没有立刻解开她身上的绳索,而是俯下身去解将她与桅杆缆绳相连接的扣环,在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弹开后,林秋霜感觉到那根将她悬挂在空中的力量彻底消失,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了自己的双膝与后脚跟上。
“唔……”林秋霜晃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双臂,冲汉克巴眨巴眨着美眸,示意他把绳子也解开,但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摇头拒绝。
“还不能解开,女士,你是一件‘货物’,货物不需要自由行动,明白吗?”
林秋霜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汉克的用意,现在她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被汉克这个狩美客捕获押回国内的猎物,那么保持被捆绑的状态才是最符合逻辑的选择。于是她螓首轻点表示理解。
汉克蹲下身与少女平视,向来缺乏起伏的平静语气被罕见的郑重与严肃取代:“女士,接下来我要把你运送到城内的赎罪神殿。当初我所在的狩美客团队领取任务时,就是与那位领主约定好在赎罪神殿交货。所以我们需要把你装进箱子里进行运输,这是规矩也是为了避免在城里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听见狩美客如此安排,林秋霜怔了怔,心中泛起了感激、恐惧与期待三者混杂的复杂情绪。恐惧的是过去不曾体验的被装箱运输,毕竟她是一个大活人而不是没有生命的货物,感激的是被装箱运输则意味着她不需要光着身子一路走过去,虽然她已经能习惯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但不代表她真的很喜欢这样做,期待便是即将见到采柔。
“唔。”林秋霜螓首又轻点一下,告诉狩美客自己明白了。
“感谢你的理解。”汉克说完起身朝附近正在用托盘和滑轮组把木桶卸到栈桥上的船员们招招手:“那边的几位朋友,有空帮我抬那个运肉箱过来吗?”
“等一会啊,汉克老哥。”其中一个船员应声而去,没过多久便推一个长约四尺、宽约两尺、高两尺的木箱走了过来。箱子用上好杉木制成,表面打磨光滑,四角包着铜皮,箱壁上还钻有一排透气的小孔,箱盖上刻着一些林秋霜不认识的文字,大概是贸易联盟本地的异国文字。
“谢了,朋友。”汉克说着摸出一枚联盟银盾塞给那个船员,让对方兴高采烈地走人后,他掀开箱盖露出内部铺着深红色天鹅绒内衬的空间。那内衬看上去柔软而厚实,似乎是为了让“货物”在运输过程中不至于被颠簸弄伤。“这就是你要暂住一段时间的‘房间’了,女士。路上可能会有些颠簸,但我会尽量把马车开得平稳一些。”
跪坐在甲板上的林秋霜打量这口木箱,箱子不算很大,但容纳她苗条的娇躯应该足够了。她想象着自己被塞进这个狭小空间的模样,想象着箱盖合上后眼前将是一片漆黑,呼吸将只能依靠那些细小的气孔……心跳不禁加快了许多,但她没有退缩。
狩美客把箱子内部仔细检查一遍后,又回头叮嘱少女:“在你被装进去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会跟随你一直到被交到领主手中才会离开。也就是说,从装进箱子、运到神殿、交付给领主,这整个过程我都会在场,确保你不会出差错。但等到领主把你带回城堡之后,接下来就主要得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林秋霜闻言一怔。从在故乡的竹林里把利剑抵在汉克的颈上到现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经习惯了有这个男人跟在身边。他下达命令,她服从;他指导训练,她照做;他带来食物和洗澡水,她接受;他用那双粗糙的手掌为她涂抹油膏、清洁身体,她享受。他像一根拐杖,支撑着她走过这段最艰难的适应期,如今这根拐杖即将被抽走。
“唔……”少女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慌乱。她想说话,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想伸手去抓汉克的衣袖,但双手被缚在身后。
汉克看懂了林秋霜的不安,伸手按住她的香肩上:“别怕。你已经训练得很好了,无论是礼仪、侍奉还是对身体的掌控,都达到了一个合格侍女的水准。只要你不说漏嘴,那位领主不会怀疑你的身份。而且我会在暗处关注着你的,一旦你找到采柔,或者遇到什么危险,就想办法给我传信,我会来接应你们。”
林秋霜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她明白汉克说的是对的,她不可能永远依赖他。想要救出采柔,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于是她用力点头,同时挤出一个塞口球都堵不住的鼻音:“嗯!”
汉克看到她眼中的慌乱被决心取代,便顺势挽住少女的翘臀并将她抱起,以侧躺的姿势把她放进木箱里。天鹅绒的内衬柔软而温暖,贴着林秋霜赤裸的肌肤,带来一种被温柔包裹的触感,但受限于箱内的空间,她只得尽量蜷缩起娇躯,将膝盖尽量贴紧盈盈一握的两团胸乳,在这过程中她忽然联想到要是师妹采柔长着小奶牛似的硕乳的身材,会不会被挤得喘不上气呢。
接着汉克掏出了两根疑似用动物肠子制作的软管,把它们的一端分别塞进少女的胯下两穴,再把软管的另一端接着箱子内壁预留的孔洞中,还专门解释道:“这是给被用箱子运输的女奴准备的排泄管,我想女士你也不想憋不住和弄脏箱子内部之间做艰难的选择吧。”
他想得真周到……少女感激地点点头,随后看着汉克把箱盖缓缓合上。
等到箱盖完全合拢,锁扣扣紧的声音在箱外响起,林秋霜所处的箱内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那些透气孔虽然能让光线进入箱内,却位于她的背后,被她及腰遮臀的乌黑美发盖住。
这样的黑暗让时间变得漫长,也让少女感官变得敏锐。她能听见箱子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水手们搬运其他货物的脚步声,商人们讨价还价的的争吵,滑轮与杠杆运作的摩擦响动,海鸥的鸣叫,还有风吹过桅杆时绳索拍打的声响。她能闻到木箱特有的木材芬芳,混合着天鹅绒内衬淡淡的香料味,以及自己肌肤上残留的润肤膏的清香。她能感觉到箱子的微微晃动,大概是被搬起来了。她的身体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摇晃,因侧躺而被压住的左肩有些发麻,但她没有挣扎,继续安静地蜷缩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箱子的晃动消失了,应该是被搬到马车上并且放下来了。
我应该是上了马车吧……林秋霜这样想着,便听见外面传来马匹的响鼻声和汉克的吆喝,紧接着是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的声音和箱子传来轻微的颠簸。
汉克与之前保证的那样尽量将马车开得平稳,因此速度不算快。箱子内的少女感受着身下车厢的每一次颠簸和摇晃,有时候车轮碾过一块不平的石板,箱子就会猛地一震,她的娇躯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撞向箱壁,天鹅绒的内衬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依然能在她的娇躯上留下轻微的碰撞感。
而箱子外面,汉克驱策着两匹母马拉拽着马车不断前行,驶出码头,穿过街道,朝着城中那座赎罪神殿的方向靠近。
木箱在马车上的颠簸对林秋霜来说仿佛没有尽头,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刻钟,也可能过去了一个时辰,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娇躯对颠簸的感知和对未知的等待。塞进胯下两穴的两根软管让她免于排泄的困扰,但膀胱传来的轻微胀感仍在提醒她,距离上一次在甲板上当众排泄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她也不想用这两根软管排泄。少女试着放松身体,不去在意那份逐渐积累的压力,可每一次马车出现剧烈颠簸的时候,都会让那股尿意变得更加清晰。
采柔也是被这样运过来的吗?
林秋霜在黑暗中眨动美眸,脑海中浮现出师妹的身影。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孩,是否也曾像她一样蜷缩在木箱里,在黑暗中听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采柔经历的苦楚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想到这里,林秋霜心中的那点不安和委屈便被压了下去。她闭上美眸,开始默运师门心法,试图用吐纳来平复身体的躁动与内心的波澜。内息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一个周天下来,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就连膀胱的胀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但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皆因少女感觉到马车的行驶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说明已经驶入了更加平整的道路,另外箱子外面的声音重新变多,好像又回到刚出发时的那个喧嚣的码头……有人在吆喝、有人在低语、有人在嬉闹,不时了牲口的鼻音和嘶鸣,甚至还有某些乐器发出的奏鸣。
尽管林秋霜听不懂群岛之国的语言,但足够分辨出这些声音包含的情绪:乐观、高兴、喜悦……令她想起以前过节时,由师傅带着下山到镇上游玩的经历,那时候镇上的居民也是沉浸在类似的喜悦之中,也就是说马车已经驶到这海港城市的城中心,而修建在城市里的寺庙往往就坐落在城中心区域,只是她不确定自己故乡的经验能不能套用在这片异国土地上。
又过了一会,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接着是马匹的响鼻声和缰绳被系紧的动静,随后马车完全停下。
到了吗?林秋霜骤然紧张起来,她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是箱子被提起来的悬空感。这种悬空感伴随着汉克的脚步声持续了好一会,才随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中结束。接着是箱盖上锁扣被拨动的声音,光线从不断扩大的缝隙中涌入,即使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刺目的明亮,令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箱盖被完全掀开,将藏于箱中的赤裸少女暴露在阳光底下。林秋霜缓缓睁开逐渐适应光线的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汉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逆光中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边。
汉克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林秋霜亦将螓首靠向男人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才慢慢放松下来,随后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里就是赎罪神殿,我们已经到了。”
林秋霜这才真正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算特别开阔的大厅内,阳光从一侧墙壁高处的彩绘玻璃窗透入,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超过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绘画着充满异国风情的精美壁画,只是壁画大多是美丽的裸女被各种捆绑并向身穿锦袍的英俊男性表达臣服或进行侍奉的场面,哪怕是她经历了将近两个月的各种调教,还是忍不住俏脸一红,然后扭过头从壁画上移开视线。
在这里支撑天花板的不是少女故乡寺庙里常见的朱红木柱,而是用某种灰白色石材雕刻而成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那些文字弯弯曲曲,与她所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同,更像是某种装饰性的纹样。地板也是用同样的灰白色石材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她被汉克抱在半空的赤裸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香气。不是师门里供奉先代掌门的檀香,也不是捕鲸船上船舱的鱼腥与盐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某种树脂、花瓣和蜂蜡的甜腻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在舌头上留下味道。
这里好大,也好漂亮……林秋霜在心中惊叹。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某个昏暗的神殿内室,或者某个风格类似地牢的场所,却没想到赎罪神殿的内部如此恢宏,甚至比她见过的县老爷的衙门都要宏伟。随后她注意到这个大厅内的人不仅有她和汉克,还有十几个陌生人。
这些身影绝大部分是年轻靓丽的女子,一半身穿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她们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两点嫣红和双腿间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纤细的美颈上都戴着一个铜质的奴隶项圈,怀中抱着厚厚的圣典或握着镶有宝石的短杖,另一半披甲执锐,但盔甲部分主要集中在四肢,而躯干部分换成了钢铁比基尼堪堪包裹住女性的三点要害,便肆意地将其他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在那些女子中间,站着这大厅里除了汉克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他身形高大,比汉克还要高出半个头,宽厚的肩膀撑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摆几乎垂至脚踝,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林秋霜认出那些纹样与云采柔在记忆水晶中戴着的奴隶项圈上的花纹如出一辙。他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不是那种衰老后的枯白,而是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银丝,整齐地向后梳拢,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又保养得宜的脸庞。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一双灰色的眼瞳深邃得像是冬日的冰湖,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怀中的她。
难道是他……林秋霜顿时紧张起来,虽然汉克还没解释,但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领主。那个将采柔调教成母狗并悬赏一千枚金佛里购买自己的男人。
汉克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约三步远的距离停下,将怀中的少女温柔地放在地上,让她以跪坐的姿势面对那个银发男人。林秋霜的双膝和小腿一碰到地面的石板,一股寒意顿时透过肌肤渗入骨髓,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她迅速调整了姿态,按照汉克教导的跪坐礼那样双腿分开,坦露蜜穴,挺直脊背,螓首微垂。
“尊敬的维克多大人。”汉克的声音在少女头顶响起,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卑微与恭敬,“您委托的任务,我完成了。这就是您要的猎物,来自东方国度的女剑士,林秋霜。”
汉克说着伸手绕到少女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螓首抬起,让她的俏脸庞完全暴露在维克多的视线中,未来的主人与未订下契约的女奴就此四目相对。
以前在师傅的带领下游历江湖时,林秋霜也自问见过许多形形式式的人,但眼前被汉克尊称为维克多的领主都与过去她见到的人不一样,仅仅是目光交汇,她就有一种被对方完全掌控支配的感觉,这与她是否有着强大的武艺无关,仿佛她本该就属于他,如同一块石头被抛出就一定会最后落到地上,而不是径直飞上天穹那般天经地义。这令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汉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传来轻微的警告,让她想起了训练中的教导——侍奉主人时必须注视主人,不能回避。
于是林秋霜强迫自己保持与维克多的对视,琥珀色的美眸中努力挤出一丝顺从与羞涩。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把视线从少女的俏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粉颈、锁骨、丰乳、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秘处。在这过程中他平静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待购的商品,并不是在欣赏一个美丽的裸女。
“不错,比水晶球里看到的更加诱人。”维克多终于开口,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他的视线从少女身上收回,看向狩美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我记得你们是一个团队接下了这份悬赏。”
“感谢大人关心。”林秋霜听见汉克的声音中多了些伤感,“他们都死了,为了捕获这个猎物。”
维克多扬了扬眉,那双灰眼中满是惊疑的神色:“哦?你是说你们一支有十几人,平均实力等级在正阶,并且有多种职业的专门狩美团队,被她一个杀到只剩下你一个?”
要不是为了云柔,要不是……林秋霜闻言一时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有一系列的巧合,她身后这个可怜又痴情的男人早已死在那片竹林里,在那一夜两人互表真心后,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被她杀死在竹林里的狩美客当中,还有没有跟汉克一样的可怜人。
“正是这样,大人。”
“嗯,我会按照行规给他们的家人应得的抚恤。”把这个小问题揭过的维克多拉回到林秋霜身上,“她还是完璧吗?”
汉克立刻回答:“是的,大人。从捕获到运输,她的处女之身一直完好无损,您可以亲自验货。”
“好,证明给我看。”
随着领主的话音消散,狩美客连忙把跪坐在地上的裸女重新抱起,挽住她两条美腿的后膝处,把她抱到半空的同时将她摆成M字开脚的姿势。
“呜唔……”林秋霜在汉克怀中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然后看见维克多凑了过来, 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灰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捆绑并戴着塞口球,并且满脸潮红的赤裸少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跳更快,也让那股被忽略已久的尿意变得更加迫切。
从码头到神殿的这段路程,加上在木箱中颠簸的不知多长时间,少女已经很久没有排泄了。膀胱内的压力即将积累到极限,她需要用尽全力才能阻止那些液体从蜜穴中涌出。
毕竟在甲板上主动排泄是一回事,在那时的她处于训练状态,不仅是被允许的,还甚至是被鼓励的。但现在不一样,她面对的是一位她将要潜伏到身边的主人,一个能够决定采柔命运的男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失禁,无疑会严重影响她在维克多眼中的评价,至少她过去在师门里修炼的时候,就没听说过哪个丫环婢女在老爷面前失禁放尿还能得宠的。
可汉克和维克多都没发现少女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山洪,后者还半蹲下来,把脑袋凑到她的蜜穴前,捏住她的两片蜜穴左右掰开,观察里面的花径口。
林秋霜本来快要不受控制的尿意在蜜穴受到刺激下,彻底化作决堤的洪水从膀胱中涌出,沿着尿道向外喷射。
“呜呜呜呜呜呜……”林秋霜绝望地闭上了美眸,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经过彩色玻璃过滤的阳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维克多的脸。
温热而略带腥臊的液体一部分溅落在地板上,但更多的是顺着维克多的脸庞往下流淌,滴在他深紫色的长袍上,也一部分溅入了他的眼睛,让他在那一瞬间本能地闭上了眼。
整个大厅此时无比安静,只有那些沾到维克多脸上的骚尿滴落到地上的水滴声。
林秋霜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被自己骚尿浇脸的维克多,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那些站在他身后的战奴和神奴从惊愕到呆滞的俏脸。然后她听见身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那是汉克的声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林秋霜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在回荡。什么训练,什么潜伏,什么救出采柔,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她不仅没能给维克多留下一个好印象,反而在他第一次验货时就尿了他一脸。
“呜……”泪水涌出了少女的眼眶,想要道歉却因塞口球而无法发言,而且她还不会说本地的语言。
维克多缓缓睁开眼睛,灰色眼瞳中的审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秋霜看不懂的好奇与欣喜。只见他抬起手抹去脸上残留的骚尿,然后看了看指尖上淡黄色的,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有意思。我见过无数女奴,你是第一个敢往我脸上撒尿的。”维克多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左手五指飞快舞出几个手势,一股淡蓝色的清泉从掌心喷出,在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下只溅到他的脸和紫袍被少女的骚尿弄湿的区域,紧接着泉水与被冲刷掉的骚尿化作阵阵白雾蒸发在空气中。
“汉克。”
“在……在的,大人!”汉克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林秋霜从未听过这个男人如此失态。
“货物我收了。”维克多的脸上见不到半分怒意或不满,仿佛刚才被少女尿了一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赏金按原定数额支付,另外加一百金佛里,算是给这小东西的见面礼。”
汉克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谢:“感谢大人的慷慨。”
维克多身后的一名战奴连忙上前,从腰间的一个卷轴匣中抽出一张汇票,拿起羽毛笔刷刷地在上面书写起来。
泪水还在流的林秋霜怔怔地被汉克放到地上,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生气?他不仅不生气,还加了赏金?这是什么意思?
在汉克恭敬地从战奴手中接过汇票的同时,维克多再次低头注视着林秋霜:“小东西,抬起头来。”
林秋霜抬起泪眼朦胧的螓首,对上那对灰色的眼瞳。
维克多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美颈上的项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期待未来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随后银帆港子爵转身向神殿深处走去,侧头刚才给汉克签发汇票的那个战奴吩咐道:“认主仪式的准备你帮我盯紧了,我希望今天内可以搞定。”
话音落下,领主便不再停留,身穿紫袍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另一侧的门后。而林秋霜则听见汉克在她耳边低语:“我得走了,以后只有你自己了。”
“呜……”少女刚想回头查看那个与陪伴并帮助了她两个月多的男人时,就被两个战奴左右架起,拽着走向维克多消失的方向。
尽管没能跟汉克道别令林秋霜心中不安,但想起狩美客把她装进箱子前的提醒,她还是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再次坚定此次的目的:采柔,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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