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106-107)作者:橙

送交者: 橙心蜜语 [★品衔R5★] 于 2026-05-27 20:56 已读7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合欢

第一百零六章 婚礼开始

晨曦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进来,一道窄窄的金色光线,正好横在枕头上,落在许心柔的睫毛尖上。

她的眼皮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是白宾的下巴——还没刮胡子,冒出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人还在沉睡。

许心柔没有动。

她就那么侧躺着,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晨光里,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微微闪了一下——一道细细的光从戒面上一滑而过,像一颗小星星在指间眨了一下眼。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撑起上半身,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

白宾没醒——但他的嘴角动了动,然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梦呓。

许心柔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逗笑了,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大懒猪……快起床了,我要回去准备婚礼了。”

白宾这才慢慢睁开眼。

他迷迷瞪瞪地看了她几秒,视线还没完全聚焦,然后又闭上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声音哑哑的:“……再抱五分钟。”

“不行。”许心柔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再抱下去我就赶不上做造型了。”

白宾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几点了?”

“快八点了。”

“……啊,那快起来。”

两个人终于从被窝里爬起来,各自洗漱换衣服。那两枚银戒被好好地戴在无名指上,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对方的目光——然后同时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分开的时候在酒店门口,许心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等会儿见。”

然后她就钻进出租车里,走了。

白宾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这才转身往李晓峰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气球。

满客厅都是气球。

五颜六色的,扎成拱门的、扎成花束的、扎成立柱的——到处都是。李清月踩在一把椅子上,正往窗帘杆上系一束粉色气球,李凌雪在下面给她递胶带,柳沐雨蹲在角落里给一堆还没吹起来的气球分类,嘴里念念有词:“粉色的一起,白色的一起,金色的一起……”

李清月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白宾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啊?”

白宾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李清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辛苦了。”

然后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

李清月的耳尖一下子红了,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少来这套!快去干活!一楼已经弄好了,现在差楼梯和二楼的了——气球都在那边箱子里,自己动手。”

白宾松开她,笑着应了一声“得令”,转身去搬气球箱子。

一个小时后,整栋别墅从门口到楼梯到二楼走廊,全被气球和花带装饰得满满的。白宾站在楼梯口,叉着腰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自我欣赏完工的成果,就被李清月一把推进了车里——

“走了!接亲去了!别误了时辰!”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到许家楼下。

说来也怪——许家楼下安安静静的,没有堵门的伴娘团,没有拦路的亲戚朋友,连个起哄的人都没有。

白宾和李晓峰上了楼,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许心柔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卧室的婚床上。

她穿着一件复古蕾丝款的婚纱——不是昨天那件被弄脏的白纱,是一件新的。胸前一整片全是精致的针织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肤色,锁骨和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花纹间半遮半掩。腰间收得很窄,下摆是多层薄纱叠成的,不夸张,但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摇曳,衬得她整个人腰肢纤细、姿态婀娜。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李晓峰的肩膀,落在白宾身上,嘴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抿住。

李晓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心柔,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宾,忽然捂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哎哟……姐夫……我手突然好疼,可能是早上扭到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心柔抱上车?”

白宾看了他一眼。

李晓峰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嘴角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的笑意。

白宾没有推脱。

他走上前,弯下腰——一手穿过许心柔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许心柔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

旁边有许家的亲戚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但谁也没出声——毕竟有求于人,许家的命脉还在李晓峰手里攥着,这时候谁敢多嘴?

白宾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过铺满气球的楼道,走出单元门,在初夏的阳光里把她放进了婚车的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许心柔一坐下就自然地靠进了他怀里,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仰头看他。

那亲密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今天的新郎。

婚车启动,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到了酒店,许心柔被妆娘领进化妆间,开始做最后的补妆。描眉、画眼、涂唇——妆娘仔仔细细地侍弄着那张已经足够精致的脸。

等妆娘的最后一笔落下,许心柔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说。”

妆娘和助理互相看了一眼,没多问,放下工具,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白宾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许心柔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有什么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偏过头,嘴唇往她唇上凑过去。

许心柔却一偏头——躲开了。

白宾一愣,嘴唇停在半空,表情有些懵。

许心柔看着他这副愣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刚化好的妆呢,别给我亲花了。”

白宾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咕哝道:“那我小心一点嘛……”

说着,他还是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嘴唇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上——但克制了许多,轻轻的,小心的,像怕碰碎什么。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也很温柔,一寸一寸地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头,轻轻地缠绕、撩拨、吸吮。

即使已经十分克制,但许心柔的呼吸还是很快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节微微泛白。唇齿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含混的轻吟,又被白宾的唇舌堵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偏开头,喘着气,脸颊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亲的。

她的手背往下探了探,轻轻碰了一下白宾的西裤。

“……姐夫你又硬了。”

白宾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覆在她被婚纱包裹的圆润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许心柔轻轻“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水光。

白宾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是啊……想死你了。”

“我们才分开多久!”

许心柔轻笑道,说完从化妆台上包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内裤和小遥控器。

“姐夫,帮我穿上这个跳蛋内裤,等会你控制着它,那就像你一边肏我一边参加婚礼仪式一样。”

白宾伸手接过那条奇特的内裤,指尖触到布料中央那个鼓起的硅胶形状,眉毛就挑了起来——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内侧缝着一个固定位,正好卡在阴户的位置,前面连着一枚小小的、圆润的入体式跳蛋,尾部延伸出一片薄薄的吮吸贴片,刚好可以贴住阴蒂。

穿戴式的。

入体的那一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露在外面那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吮吸口,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这也太刺激了吧。”白宾的声音带着笑意,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等下婚礼进行时的画面——许心柔站在云台上,挽着李晓峰的手臂,脸上带着端庄温柔的笑,婚纱下却夹着一枚嗡嗡震动的跳蛋。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胯下发紧。

许心柔脸颊微红,却还是仰着下巴看他:“怎么,姐夫不敢?”

白宾没接她的激将法,而是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抬脚。”

许心柔乖乖抬起一只脚,让他把内裤套进去,又换另一只。白宾帮她把内裤提到膝盖处,停住了——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了按裆部,发现跳蛋的入体端还卡在外面。

太干了。放不进去。

白宾抬头看了她一眼。

许心柔也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期待:“怎么了?”

白宾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把她的裙纱撩得更高——一整片白色的薄纱被他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腿心处那条刚提到一半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整个人钻进了她的裙下。

许心柔的呼吸顿了一拍。

化妆间的灯光透过层层白纱筛进来,在裙下变成一片朦胧的、暖白的光晕。白宾的脸就在她双腿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温度。

他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露出了那处娇嫩的、还未完全苏醒的软穴。

两片粉色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白宾没有犹豫——他仰起脸,伸出舌头,贴上了那道细缝。

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缓缓地、慢慢地滑过整道裂缝。舌面贴着屄唇左右撩拨,像一把柔软的钥匙,一下一下地试图撬开那扇紧闭的门。他舔开那道紧闭的穴缝,舌尖往里探——往那圈紧致的媚肉中间勾去,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肆意挑逗着那道湿热幽深的小口。

“嗯……”

许心柔的呻吟声几乎是立刻就从喉咙里溢出来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了化妆台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动着。

而她的媚穴比他更快地起了反应。

那原本紧闭的小缝,在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拨弄下,慢慢地分开了。像是花朵在晨光中缓缓绽开,两片粉色的花唇向两侧软软地摊开,露出中间那层湿润的、娇嫩的粉色内壁。从甬道深处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动情的气味,淫水的气味。

白宾原本真的只是想把她的穴舔湿,好让跳蛋能顺利滑进去。

可她这样的反应——她这么快就为他敞开、为他湿润、为他流淌——让他的理智也被情欲泡软了。他忍不住含住了那颗从包皮中渐渐探出头来的阴蒂,像含住一颗小小的珍珠,用嘴唇包裹住它,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挑逗、吮吸。

“嗯……啊……!不、不行啦……外面……还有人……”

许心柔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往外涌着淫水,一波一波的,像是身体深处有一眼泉水被他的舌头搅开了。她能想象到那画面——自己穿着婚纱、叉开双腿,未婚夫的姐夫正埋头在她裙底下,舔着她的骚穴。而门外,妆娘和助理可能还没走远,婚礼策划随时会来敲门。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就越兴奋,甬道里流出的水就越多。

她怕自己再被他舔一会儿,就会彻底放弃理智,张开腿直接求他肏进来。她只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夫……够、够了……可以放……放进去了……”

白宾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一场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但目前还得举行婚礼。

他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待会儿见”。然后用手指在她那正冒着骚水的软穴口上勾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拿起那枚跳蛋。

入体的那一端是圆润的,微微上翘,正好可以压在G点附近。他抵住穴口,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许心柔的媚穴已经足够润滑了,跳蛋推进去一点也不困难。那枚硅胶做的小东西沿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体内,微微翘起的顶端正好抵住了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白宾又调整了一下露在体外的那一端——让那个小小的吮吸口正好吸住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严丝合缝地贴住。

然后他替她拉好内裤,黑色的蕾丝将那枚跳蛋稳稳地固定在了该在的位置。

白宾从她裙下钻了出来,膝盖都有些发酸。他站起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裙摆,把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抚平、拉直、归位,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臂弯起来,侧过头,示意她挽住:“我们走吧。”

许心柔的脸颊还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伸出手,正要挽住白宾的臂弯——

白宾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西裤口袋里。

他按开了开关。

“嗡——”

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空调声盖过的震动声,从许心柔的裙下传了出来。那枚跳蛋在她的软屄里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绷住了。

那枚微微上翘的跳蛋正好压在她的G点上,一震动起来,那块敏感的软肉就像是被人用指腹快速拨弄一样,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开来。

幸好白宾开的档位不高,跳蛋只是低档、轻柔地刺激着她的嫩肉。

可即使如此——许心柔还是腿软了。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宾的胳膊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收,手指攥着他西装袖口的布料,声音带着颤意和嗔怪:“坏姐夫……等、等会儿再开……小心别人发现了……”

白宾任由她挂着,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夹着腿舍不得让他关掉的模样,笑了。

“谁家新娘主动给自己骚穴里放个跳蛋参加婚礼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骂他一句,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只好低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那你别开太高……万一我走不稳摔了,那可太丢人了!”

白宾笑了,口袋里的手指从开关上移开,却没有关掉——就让它维持着那个低档的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藏在婚纱下的小蜜蜂,在许心柔的双腿之间辛勤地劳作着。

他挽着她的手,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门外,婚礼策划正快步走来:“许小姐,白先生,仪式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许心柔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了端庄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准备好了。”

只有白宾知道,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有多用力。

第一百零七章 婚纱下的秘密

从酒店套房到宴会厅婚礼台的路程其实并不算远。厚重的手工地毯贪婪地吞噬着脚步声,走廊顶端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一切镀上一层暖黄的色调。许心柔小穴里塞着的那枚跳蛋,此刻正维持着低频的震动,嗡鸣声并不强烈,但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却让她感觉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从紧致的小穴口不断溢出,挂在充血外翻的阴唇边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骚逼上,拉扯出细密的银丝。最要命的是,两片饱满的肉唇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不堪,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她走的每一步,都迫使两片娇嫩的黏膜互相摩擦、碾压,挤出更多的淫汁。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阵隐秘而钻心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灼热。

宴会厅虚掩的大门外,李晓峰正站在那里。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略显死板的黑色新郎西装,手里攥着一叠被捏得微微发皱的流程表,手腕频频抬起,焦急地盯着表盘。当他抬头,视线捕捉到相携走来的白宾和许心柔时,脊背条件反射般地佝偻了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招牌式的、透着几分谄媚与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姐夫,心柔,你们可算出来了!宾客们都坐满了。等着开始了。”

走廊的光线打在许心柔的脸上。李晓峰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停留了一瞬。他觉得新娘子今天的妆容似乎格外红艳,脸颊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迷离,眼神躲闪不定,甚至连鼻翼都在微微翕动。但他那愚钝的大脑并未多想,只当是妻子临场紧张,或是方才在房间里与姐夫有些寻常的温存。他根本无从知晓,在这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之下,包裹着怎样淫靡不堪的秘密。

“心柔,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李晓峰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伸出略显粗糙的手,试图去搀扶许心柔那半露在外的圆润肩膀。

谁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许心柔肌肤的刹那,站在一旁的白宾,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动。指腹精准地压在遥控器的按键上,毫无预兆地将其调到了中档。

“嗡——滋滋——”

极其微弱却高频的震动声被厚重的婚纱完美掩盖。由于跳蛋就深埋在体内,距离极近,许心柔只觉子宫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强悍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击穿了大脑。那颗硕大的跳蛋在她紧致的骚逼里疯狂地震颤、打转,强大的吸附力死死咬住那粒早已肿大的骚核,残忍地研磨着娇嫩的黏膜。

“啊……呜……”

一声明显变调的娇喘从她咬紧的唇缝间溢出。她的双腿在这股狂暴的快感下彻底发软,膝盖一弯,整个身子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向白宾怀里瘫倒。交叠的双腿间,小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浓稠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的阻碍,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哎哟,小心点。”白宾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搂进怀里,动作自然、流畅,俨然一个体贴的长辈在保护受惊的女士。许心柔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西装外套,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奶子的挤压变形,硬挺的奶头甚至在婚纱上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以及她胸腔内那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她可能是太激动了,晓峰。毕竟是这种终身大事,刚才在屋里还跟我说心慌呢。”白宾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李晓峰说道,但垂下的眼帘里,那深邃的目光中却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李晓峰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随后缓缓收回。他局促地搓了搓掌心,发出干涩的“沙沙”声,讪笑着点头:

“也是,也是,心柔心眼细,容易紧张。那姐夫,你多照顾着点,反正……反正你也习惯了。”

那语气中夹杂的卑微与心酸,如同最好的催情剂,极大地取悦了白宾,让他的征服欲在血液中疯狂叫嚣。他搂在许心柔腰间的手指暗暗收紧,指腹隔着婚纱的布料,恶意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腰窝。

“放心吧,你媳妇,我当然会‘好好照顾’。”白宾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目光深邃地扫过许心柔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走进大厅之后 ,璀璨无死角的聚光灯瞬间倾泻而下,将整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照得亮如白昼。宾客们伴随着舒缓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纷纷起立,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入口处。

白宾身姿挺拔,臂弯里虚挽着许心柔,一步步踩在柔软的红毯上。而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李晓峰穿着那身略显拘谨的西装,肩膀微微瑟缩着,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这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许心柔却觉得自己正行走在深渊的边缘,随时都会在大厅中央失控泄出来。那枚埋在小穴深处的跳蛋虽然维持着低频,但持续不断的嗡鸣早已让她的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底裆的最后防线。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那双紧绷的白色丝袜浸得透湿。原本不透明的丝质布料吸饱了水分后,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拉扯出细密的银丝,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这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旁人看来,这位披着纯白头纱的新娘只是因为幸福与羞涩而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媚态。那对被紧身婚纱托起的丰满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奶头早已在暗中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布料内侧不安分地磨蹭着。

终于,红毯走到了尽头。许心柔停下脚步,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李晓峰和作为伴郎的白宾率先拾阶而上,走到云台的顶端,等待着许父完成最后的交接仪式。

当许心柔被牵着走上云台,司仪浑厚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开始在扩音器里回荡。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司仪的致辞吸引时,立于一侧的白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插在西裤口袋里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拨动了遥控器的齿轮,没有丝毫犹豫地连升了两档。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撕裂了原本平缓的节奏。那颗跳蛋在紧致的阴道内壁里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粗暴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悍的震波直击子宫颈。

“呜……”

一声甜腻的娇吟险些破喉而出。许心柔猛地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腰腹的肌肉,小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汁瞬间从宫口喷涌而出,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浇灌得更加湿滑。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仪式的节奏,司仪停下了念词,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探究看了过来。

穴里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许心柔根本不敢松开捂着嘴的手,生怕指缝间漏出一丝一毫丢人的呻吟。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注意到司仪询问的眼神,一旁的李晓峰顿时显得手足无措,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宾却从容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新娘可能想起美好记忆太激动了,没事的,继续吧。”

说罢,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锁定了许心柔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心柔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忍住,千万不要在这样的重要场合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好吗?”

许心柔羞愤交加地瞪着他,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她根本无暇分心去开口反驳,只能拼命地大口深呼吸,试图放松那紧紧咬着跳蛋的穴肉,企图减轻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抽干的战栗。

白宾好暇以整地凝视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视线扫过她那微微轻颤的圆润双肩,凭借着无数次肏弄这具身体的记忆,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层层繁复裙摆下,她那双发软打颤的肉腿,以及那不断从红肿肉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落下的浓稠淫水。

只是略微的想象,那股暴虐的征服欲便化作实质的欲火。西裤下的那根粗硕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将昂贵平整的西裤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将西装挺括的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稍稍调整了略显紧绷的站姿,随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容地滑入西裤口袋,指腹精准地拨弄了遥控器。

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跳蛋顶端的吮吸口在小穴深处骤然再次启动。许心柔那纤细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繁复的婚纱裙摆随之漾起一层剧烈的波浪。那颗原本就因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瞬间被橡胶吸口死死衔住,强烈的负压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娇嫩的黏膜。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升,她险些在这一瞬间被逼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脊背僵硬地绷紧,那双被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地并拢、绞紧。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那作恶的异物推挤出去。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双手死死攥着那束娇艳的玫瑰捧花,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脆弱的花梗在她的掌心几乎要被硬生生折断,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浪潮。

白宾饶有兴味地垂下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舔舐过她紧绷的下颌线与轻颤的睫毛。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角那一抹因极度隐忍而泛起的嫣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动,将那狂暴的震动与吮吸重新调回了低档。若非如此,单是脑海中那副淫靡的画面——那层层白纱之下,泥泞不堪的媚穴正如何疯狂地吐着淫水——就足以让他彻底失控。

此刻,他那根粗硕的鸡巴早已在内裤的包裹下硬得发痛,滚烫的柱身青筋暴起,涨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不断泌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高档内裤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他甚至恨不得当场撕碎那碍事的婚纱,将自己肿胀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泛滥着淫水的湿穴里。

台下的宾客们依旧沉浸在浪漫的氛围中,璀璨的光影掩盖了所有的暗流涌动。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在这美好而庄重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疯狂的淫靡与放荡。随着小穴内跳蛋的攻势缓和,一阵微弱的“嗡嗡”声在甬道深处绵延,两人都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欲火。司仪那充满感情的嗓音适时响起,引导着这对新人宣读誓词。

“我愿意。”李晓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拘谨与期待。

许心柔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水光,只是用带着些许鼻音的沙哑嗓音,冷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当司仪宣布互换戒指时,李晓峰刚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丝绒锦盒,许心柔便抬起那只戴着半透明蕾丝手套的纤手,轻轻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已经交换过了。这一步跳过吧。”

大厅顶部的射灯恰好打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造型简约的银色戒指折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司仪看着李晓峰空荡荡的双手上什么也没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尴尬,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了表情,继续高声宣布:“现在,你们可以互相亲吻了。”

李晓峰闻言,略显急切地倾身向前,试图去寻觅那两片娇艳的红唇。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许心柔的身体却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柔弱无骨地向后仰倒。白宾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滚烫。

“早上没吃饭,有点头晕。”她顺势靠在白宾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司仪见状,连忙示意助理送上几颗糖果。许心柔就着送来的糖果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稍微压制了口腔里的血腥气。她微微喘息着,借着白宾手臂的力道站直了身体。

“我没事了,还要敬酒呢。”

白宾虚扶着她的腰肢,引导她缓缓走下云台的台阶。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她那两片原本就外翻的阴唇此刻更是红肿不堪,娇嫩的肉瓣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小穴里的媚肉变得异常湿滑,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随着她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下体都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那颗跳蛋被淫液浸得滑腻无比,在甬道内随着重力不断向外滑移。若不是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股沟间的内裤死死兜着,恐怕再走几步,这枚沾满黏稠爱液的玩具就会直接从那口泥泞的湿穴里掉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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