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36-40) 作者:雪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8 3:11 已读2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36-40) 

作者:雪令

  第36章 欲火焚身·师尊理智碎裂的二十道口

  天亮前,云逸先醒了。
  苏清月还靠在他右肩上,银白色的长发压在他袖口,她的脸埋在他肩膀和颈侧之间的缝隙里,呼吸细而均匀,每一口呼出的气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热意,轻轻烫着他的颈侧皮肤,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持续的提醒。
  魅影昨夜睡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醒了,此刻坐在洞口,背对着里面,红色的长发在晨风里微微飘动,她没有出声,但云逸知道她没睡,背脊那种笔直的紧绷是清醒状态才有的姿势。
  云逸把右臂慢慢地从苏清月身后抽出来,动作极轻,让她的身体顺势斜靠向洞壁,苏清月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一声极细的鼻音,蹙了一下眉,但没有醒,她的手在失去依靠之后往旁边摸了摸,摸了个空,然后手指蜷了起来,搭在自己的腹部。
  云逸站起来,把自己的道袍外衫轻轻搭在她身上,然后压低灵识感应了一圈。
  苏清月体内的魔气,经过整晚的沉淀,此刻处在一个相对平静的状态,理智值应该在十三四之间,但那种平静是表面的,像是被压在水底的火炭,水面不冒烟,但底下还是烧着,只要有外力触动,随时可以重新冲上来。
  他把丹田里的精元清点了一下,经过整夜的修复,大约六成多,是这两天以来最充沛的一次,昨晚的睡眠和魅影那句”你快歇一会”给了他真正的恢复窗口。
  六成,对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来说不算满,但够用。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节奏盘算了一遍,然后蹲下来,把手轻轻放在苏清月的手背上,运转太古纯阳体,把一丝极细的纯阳灵力顺着她的皮肤送进去,不多,只是那么一点,像是在敲门。
  苏清月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冰蓝色的眸子对上了蹲在她面前的年轻弟子,看了他一秒,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道袍,再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他的那只手。
  “早,”她说,声音沙,”又开始了吗?”
  “嗯,”云逸说,”你感觉怎么样?”
  “热,”苏清月停了一下,把”热”这个字说得很平,好像是在说天气,”不算难受,但压着。”
  “那先来,”云逸说,”趁着还压着,主动净化比被动压制省力。”
  苏清月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把道袍外衫从肩膀上往旁边推了推,那件道袍滑落,堆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在清晨的光线里完整呈现出来,那些魔纹,比昨晚又淡了两分,但腰腹和大腿内侧的几道主纹还是清晰的,墨紫色,像是刻进了肌肤里而不只是印在表面。
  罩杯的乳房因为昨晚的安抚和净化积累的轻微充血,此刻比平时看起来更为饱胀,乳头粉红,在清晨的冷意里微微收紧,颤着立起来,那对雪白的乳肉上,昨日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还有几道是新的,深的,和那些更老的、将要消退的红印叠在一起,把她的胸口画成了一幅层次分明的地图。
  她的阴部,因为整晚的热度积累而已经微微潮湿,阴唇肥厚柔软,微微外张,那道湿意像是一条细线,沿着肥厚的肉唇往下流,在她腿间挂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随着她把两腿微微分开的动作,那根丝拉长,断开,在干草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潮迹。
  云逸的视线在这个场景里停了一秒,然后他把目光移回她的脸上。
  二十三岁,金丹后期,他的师尊是化神巅峰,比他大了整整一百零五岁,就算按照修士寿命折算,也是彻彻底底的两代人,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站在高台上给他讲《天衍雷诀》的运转要领,语气严肃,眉眼清冷,那时候他连抬头和她对视的勇气都要鼓上好几秒,而现在她坐在荒野山洞的干草上,把腿分开,等着他。
  他压下了那个念头,或者说他以为他压下了,但那个念头在他迈膝向前的瞬间又回来了,带着一种他永远说不清楚是爱慕还是欲望的复杂性,黏在他胸腔里,赶不走。
  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侧,稳住位置,然后把丹田里的精元往太古纯阳体的运转轨道上推,金色的暖意沿着经脉漫出来,顺着他的手掌渗入她的皮肤,她的魔纹感应到这股气息,开始轻微地蠕动。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第一声。
  “嗯……”
  不尖,不急,只是那种被灵力触碰到敏感的地方之后身体自然给出的回应,低沉的,带着一点颤,从喉咙深处漾出来。
  云逸把拇指按在她腰腹那道最粗的魔纹走向上,顺着纹路轻轻向下推,她的腹肌在这个动作里紧了一下,那种紧是本能的收缩,然后迅速地松开,随着那股暖意往里渗透,她的阴部那道潮湿扩大了,那根细细的丝线不再是一根,变成了几根,透明的,在那对肥厚的肉唇之间拉开,渗入干草。
  “逸,”苏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清醒时特有的复杂,”快,你直接来,磨这个……太慢,我难受。”
  “听你的,”云逸说。
  他把她的腿从两侧托起来,把她的腰肢抬高,调整角度,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肩颈,一边运转太古纯阳体,一边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了她。
  二十厘米,金丹后期的精力在太古纯阳体的底蕴支撑下,让这根阴茎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硬度,龟头饱满,冠沟清晰,青筋从根部沿着茎身蜿蜒向上,在那层轻微红润的皮肤下凸起,像是一道道被灌了力道的绳索。
  他顶在她的阴唇外侧,那对肥厚的肉唇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推开,那种柔软和湿热包裹住龟头的前端,然后他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那道肉缝,冠沟扣住阴唇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向里推进。
  “噗——”
  插入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带着湿润,带着那种肉与肉密实贴合的摩擦感,苏清月的腰肢在这一声里向上拱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把那种被填充的感受挤压得更实。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漫出来,不压制,压不住,那种被填满的感受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发散开来,像是久渴之后终于被灌了什么,那种解渴之后的如释重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撞来撞去。
  云逸把腰沉下去,把最后几寸全部没入,龟头顶住那道最深处的宫颈,轻轻顶了两下,试探她此刻的敏感度,她的阴道壁在他完整没入之后开始以一种绵密的节奏收缩,一阵一阵,从深处往入口方向推,把他的茎身包裹得严丝合缝,那种吸裹的力道在金丹中期的修士层次上是惊人的,合欢魔功的运转让她的整个阴道壁都具备了一种超越普通女修的主动性。
  他开始抽送。
  节奏先慢,稳,让她适应今天清晨的第一次,同时让太古纯阳体跟着这个节奏把精元一波一波地往里渗,每一次向前冲顶,都有一股细密的金色灵力随着精液的流动向苏清月的经脉深处渗透,像是用水压冲刷管道,把那些积存在经脉里的魔气一点点往外逼。
  “噗嗤,噗嗤,噗嗤……”
  肉声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有节奏地发出,每一次向前,那道阴唇都被他的根部挤压得向外翻,肉唇红肿,被一次次的摩擦刺激得充血,每一次向后抽出,那种白浊的淫液就顺着他的茎身向外带出一截,在冠沟的根部积聚成白色的黏稠,然后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被重新挤压进去。
  苏清月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背,不是抓,只是搭,但在他每一次向前冲顶的时候,那十根指尖都会无意识地收紧,在他的道袍布料上掐出一个浅浅的印。
  “逸……这里……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从他耳边飘过来,带着气声,那个”深一点”说得完整,不含糊,是某种在残余理智和本能之间游走的、半清醒状态下的请求。
  云逸把角度调整了一下,把她的腰托得更高,让她的臀部离地,下一次向前时,龟头冲顶宫颈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两成,那道宫口在他龟头的顶撞下微微内陷,再弹回来,苏清月的头往后仰,喉结滚动,发出的那声不是呻吟,是更接近某种失控的尖利。
  “啊啊——”
  就是在这一刻,云逸的丹田,突然发生了变化。
  不是那种平稳的灵力流动,而是某种像是水坝溃口一样的、骤然的膨胀,他的金丹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是一口古钟被人从内部敲响,那股共鸣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扩散,所到之处,皮肤下的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点燃了,不是灼痛,是那种近乎过载的、滚烫的充盈感。
  太古纯阳体,第二重临界。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双修,把他的金丹内的精元储量一次次推到极限,又一次次在恢复中完成了比满状态更高的质量提升,这种反复锻打的过程,像是在给一把剑反复淬火,每一次烧红再冷却,钢性都会比前一次更强,积累到今天,临界点在这一次深度净化的催化下,骤然触发。
  “哧——”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声,不是痛,是那种来不及反应的、被力量从内部猛然撑开的发泄,他把腰臀的动作停了下来,因为那股膨胀的精元在这一瞬间几乎让他的全部精神都被拉进了丹田的变化里。
  苏清月察觉到他停了,在她半清醒的状态里,她能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震荡,那股震荡顺着他的阴茎传导进她体内,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温度,之前是暖,是那种金色的、稳定的温热,现在是烫,是那种从火山口喷出的、不受控的、把一切都往高处顶的炽烈。
  “逸,”她压低了声音,有一丝慌,”你怎么了,你……”
  “没事,”他说,但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更沉,带着某种被什么东西压着发出来的厚重感,”是功法在突破,别动,我控一下。”
  “功法,”苏清月重复了这两个字,她的眼眸里有一点理智闪过,”是太古纯阳体?”
  “嗯。”
  “那,”她停了一下,在那种扩散进她体内的炽热感里,她的魔功被那股突然升级的纯阳灵力烫得四散乱窜,就像一群被大火惊散的飞鸟,慌乱,失序,但也因为这种失序而变得更容易被驱赶,”别停。”
  别停。
  就这两个字,说得很平,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云逸把那股膨胀的精元在丹田里压住,太古纯阳体的运转轨道开始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速度重组,第二重”欲火焚身”的觉醒过程不是温柔的,是那种把人架在高温里烘烤的剧烈,他的经脉在这种重组里被撑开了一圈,每一条主脉的容量都在这一刻扩展,精元纯度随着那股火性的注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
  然后,他感受到了阴茎的变化。
  不是剧烈的,是那种在原有的硬度基础上,又往里填了一层东西的充实感,粗度增加了,不多,但实实在在,那种增加从根部开始,向龟头蔓延,冠沟因为这种充盈变得更为清晰,龟头饱满到几乎透出一层微微的赤红,硬度也不再是金丹后期修士正常状态下的那种,而是接近金铁的、不可撼动的结实。
  苏清月首先感受到了变化。
  她的阴道壁在他的粗度轻微增加的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内部的扩张,那种原本已经被填满的空间在这一刻又被多撑开了一圈,她的阴唇被那种扩张从内部往外顶,肉唇被撑得更开,在他的根部周围挤出了一圈褶皱,那种被撑开的感受不是痛,是那种饱胀到达新临界的、超越了她以为的极限之后再次发现新空间的震撼。
  “啊,”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接的地方,”你,你变……”
  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阴道壁开始以比之前密集一倍的节奏收缩,像是要把这种新的饱胀感榨尽,吸裹住那根填充她的阴茎,一环一环地往内收,从入口的肌肉一直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形成一道绵延的、持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云逸把腰动起来。
  第二重”欲火焚身”觉醒之后,持久力翻倍的直观体现不是什么抽象的数据,是那种在连续三十次高速抽送之后,他的腰臀力道没有任何衰减,精元的流动速度反而在那种连续输出里越来越稳,越来越纯,像是一台经过升级的机器,找到了它真正的工作转速,越运转越顺。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快了,肉声密了,每一次向前,他的根部都精准地拍在她的阴唇上,那对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已经充血红肿的肉唇在他每一次冲顶里发出清晰的啪声,他的睾丸在这种高速抽送里跟着腰臀的节奏向前荡动,在最深处时轻轻拍过她的会阴,每一次拍击都带着饱满的、沉甸甸的力道,那种触碰让苏清月的大腿内侧肌肉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就这里,就这里……”
  苏清月的头仰向后,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铺散开来,凌乱地扫过干草,发丝里夹着昨晚残留的一点汗渍,在清晨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白银混着碎金的光泽,她的颈侧那条主动脉在呼吸急促之后清晰地跳动着,把她的脉搏暴露在洞内的空气里。
  罩杯的乳房随着她身体每次被撞击产生的震动而颤动,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颤动里相互摩擦,乳头因为那种持续的刺激而进一步勃起,像两颗饱满的果实顶在乳峰上,每一次震动都带着一点细微的摇晃,粉红色的,透着一点暗红。
  云逸把上半身压低,嘴唇贴在她的锁骨,顺着锁骨的线条向下,把右侧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那个坚硬的小点上转了一圈,同时腰臀的节奏没有停,高速的,密集的,每一次都把他增粗之后的阴茎完整抽出来再完整送回去,龟头的冠沟在每一次向外抽出时都挂着那种白色的、拉丝的浓稠淫液,把阴道内壁的蜜液一层层地刮出来,在他的茎身上挂成白浆,在他再次插入时被压进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苏清月的腰在第一个高潮来临之前开始无法控制地上拱,她的骨盆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向上顶,去迎合每一次向前的冲顶,把那种被填充的感受压到最大,她的手从他的道袍后背滑到他的腰侧,十指收紧,把他往自己那边锁死,同时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温柔的绞合,而是那种高潮即将到来时的痉挛性收缩,一阵一阵,把他的茎身箍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感受到来自四面的强大压迫。
  精元在那种压迫里被逼着往前涌,马眼在龟头深入宫颈的位置挤出一滴前列腺液,那一滴液体在宫颈口展开,带着第二重觉醒之后高纯度的纯阳精元,在接触到那片魔气最凝重的地方的瞬间,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引火之物里。
  苏清月的身体,弓起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冲上洞顶,在石壁上回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潮里剧烈颤抖,把他的腰夹住,阴道壁的收缩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几乎是挤压的程度,那种吸裹力把他的茎身箍得严实,阴唇在高潮的痉挛里外翻,肿胀的肉唇在他根部周围挤成一圈饱满的红肿,大量的蜜液从那道缝里涌出来,不是渗出,是涌,带着高潮时的体液压力向外喷,把他的根部打湿,顺着他的睾丸向下流,在干草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就是在这一刻,他射入了。
  第二重觉醒之后的第一次射精,精元纯度是之前的一点五倍,那股高纯度的纯阳精元随着射出的精液冲进宫颈,像一道金色的水柱,冲进苏清月体内魔气最凝重的那个核心区域,与之正面碰撞。
  洞内的温度,在那一瞬间,以一种可以被感知的方式升高了。
  苏清月体内,那些在连续两天净化之后已经变得相对薄弱的魔纹,在这股高纯度冲击下开始激烈闪烁,金色和墨紫色在她的皮肤下交战,腰腹处有两道浅层的魔纹在这种冲击里骤然熄灭,化作一阵微弱的黑烟从皮肤表层散出来,消失在空气里。
  苏清月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那种,是那种被大剂量灵力冲击之后神识短暂失联的痉挛,她的脊背在那种痉挛里完整地弓了起来,然后落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干草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抖,阴唇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收缩,把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吸着,把那些射入的精液往深处吸,不让它流出来。
  然后,理智值开始上升。
  不是缓慢的那种,是猛的,像是一架因为某种原因骤然失速的飞舟重新被灌满了灵石,那根数字从十四出发,越过了连续两天双修之后所能达到的最高点十七,继续往上,十八,十九,然后在云逸的精元彻底渗透进那片魔气核心区域的瞬间,它触到了二十。
  苏清月,真正意义上清醒了。
  不是之前那种半梦半醒的、被魔功蒙着一层纱的清醒,是那种神识从迷雾里彻底探出来,感受到真实世界所有细节的、完整的清醒,那种清醒到来的速度太快,让她来不及有任何过渡,她的意识直接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回到了这个荒野山洞,回到了此刻。
  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那种半透明的、浑浊的状态,是真实的冰蓝色,清澈的,锐利的,有神识在内部真实流动的颜色。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一眼,沉默了将近三秒。
  她看见了自己的乳房,看见了上面的吻痕和红肿,看见了腰腹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魔纹,看见了自己腿间那道红肿翻开的阴唇,看见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混合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他的精液的白浊液体,看见了那根还没有完全退出她体内的阴茎。
  然后她看向那根阴茎的主人。
  云逸,她的亲传弟子,那个在天衍圣地的课室里认真记下她每一句话的年轻弟子,此刻俯在她的上方,汗水从他的发际线滑落,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道袍已经开了大半,露出的胸腹是那种经年修炼出来的线条,肌肉流畅,皮肤因为太古纯阳体的高速运转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泽。
  他们,还连接着。
  这个认知在她恢复的神识里变成了一道具体的闪电,把她从内部劈开,什么都没被遮掩,什么都无法假装没有发生,这就是此刻的事实。
  “不要看我……”
  她开口,那声音哑,但清晰,是真正意义上属于凌华仙子苏清月的声音,不是那种被魔功烧灼过的、焦灼燃烧的呻吟,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带着某种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体验的东西——羞耻。
  她的双手,推向他的胸口。
  “逸儿……不要看我……”
  那个”逸儿”,是她在清醒状态下,用了她作为师尊才会用的那个称呼,亲昵却带着距离,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她自己也知道早已破碎了的体面,她把他往外推,力道不大,因为她的体力在连续两天的消耗之后实际上已经很弱,那个推更多是一种姿态,一种神识回笼之后本能要建立的距离。
  眼眶,红了。
  云逸在她清醒的瞬间就感知到了变化,那种变化是具体的,是神识层面的,理智值在他的感应里清晰地触到了二十这个数字,他的身体在那种明知应该退出的理性和完全不想退出的欲望之间,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她,那双剑眉微微皱起,苏清月此刻的脸——清醒的、羞耻的、眼眶泛红的、试图把他推开的——比她在任何状态下都让他胸口堵得难受,但堵得难受里又有某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那种东西不是纯粹的爱怜,也不是纯粹的欲望,是两者混在一起产生的第三种东西,没有名字,但真实。
  “师尊,”他低下声音,”是我,”他说,好像那两个字能解释什么,”你现在清醒了?”
  “我……”她的眼眶更红了,那个推着他的手微微收了一点力,”你别这样看我……我现在……我知道我是什么样子,你别……”
  “没有,”他说,”我在看你,不是看你身上那些,我在看你这个人,”他停了一下,把那句话说得很慢,”苏清月,我在看你这个人,你没有变,那些东西不是你的一部分,我来这里,就是要把它们清掉。”
  苏清月听着这句话,那双清醒的冰蓝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眼泪先一步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干草上。
  “逸儿,”她说,声音哑了,那个从她体内涌上来的情绪太复杂,有羞耻,有委屈,有某种被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弟子说出”是我”之后感受到的、出乎意料的、像是抓住了什么的那种
  她还没有说完,下一秒,那股魔功的热度卷回来了。
  不是渐进的,是突然的,像是一条被压进水里的蛇,在按压稍微松动的瞬间整条弹出来,那股炽热从她的丹田往外扩散,顺着经脉冲进四肢,把她好不容易回升到二十的理智值以远快于上升的速度往下拖,那种拖拽感是有实质的,她能感受到,那是她的意识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往黑暗里拉。
  她的手,从推着他的姿势,慢慢地,变了。
  那两只手,绕过他的背,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出去,”她的声音,从那种哑着的、带着泪意的苦涩,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转向那种熟悉的、被熏烤过的、焦灼的燃烧,”不要出去……再给我……”
  她的双腿也在这一刻重新绕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的背后钩住,把他锁死在她体内,那种驱逐他的力道完全消失,换来的是截然相反的、想把他往最深处嵌进去的、不容拒绝的钳制。
  “再给我……逸……”
  前一秒哭泣,推开,”不要看我,逸儿。”
  后一秒索要,搂紧,”不要出去,再给我。”
  同一张脸,同一具身体,同一双眼睛,但眼睛里那道光,已经换了一个人,换成了那种云逸在这两天里已经太熟悉的、被魔功点燃的、失去了苏清月自己的深邃空洞。

  第37章 清醒半炷香·她把秘密埋进喘息里

  苏清月的腿,就这么锁着他,不松。
  脚跟扣在他的腰背后,力道不大,但方向很清楚——往里,往深处,不让他动,不让他出来,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是空的,被魔功那层油腻的热意铺满,没有神识在内部流动,只有欲望的本能在驾驭这具身体运转。
  “给我……还没够……”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带着焦灼,像是一条鱼被困在即将干涸的水里发出的声音,急,不讲道理,只有本能。
  云逸俯在她上方,汗水从他的发际沿着脸颊滑落,一滴砸在她的锁骨上,晕开,被她的皮肤吸进去,他的黑色长发有几缕贴着脸颊和脖颈,另外几缕垂下来,扫过她的胸口,扫过她的乳尖,苏清月在这个触碰里发出一声细碎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剑眉往中间拢了拢,不是嫌弃,是某种复杂的东西在他脸上压着,压了半秒,他把腰沉下去,把那根第二重觉醒之后粗度增加了一圈的阴茎完整送进她体内,一送到底,龟头顶住宫颈,停了半秒,然后开始动。
  节奏是稳的,不急躁,第二重”欲火焚身”觉醒之后带来的持久力翻倍在此刻有了最直观的体现,他的腰臀像是被装了一个永动的引擎,每一次抽送都是完整的,力道均匀,没有衰减,没有喘不上气的节点,那种连续输出在上一轮就已经让他感受过,但此刻运转起来比上一次更顺,像是功法找到了它真正的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
  肉声在洞内回响,规律,密集,每一声都带着湿润,带着苏清月体内那道常年被使用而变得格外饱满的阴道壁包裹住他茎身时挤出的黏稠,她的淫液在这一轮已经充足,白浊的,从阴唇和他根部的接触面渗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向下积聚,每一次完整抽出时,冠沟处挂着一圈拉丝的白浆,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压进最深处,循环往复,无止无休。
  苏清月的腰在这种节奏里开始主动配合,浑圆的臀部往上拱,骨盆向前倾,把那种被填充的角度调整到她最渴求的位置,她的魔功在这种主动迎合里运转得格外顺畅,采补的本能驱使她把自己最大程度地暴露,把那道汲取阳气的通道保持在最开放的状态。
  这一轮,他没有停。
  持久力翻倍意味着他可以把这种高速的输出维持得比任何人预料的都要长,苏清月的身体在那种绵延不绝的充盈里经历了两次小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轮密集的阴道收缩,把他的茎身箍紧,然后松,然后再箍紧,那种收缩在他增粗之后的粗度上产生了更强的摩擦感,她的宫颈口在每一次被龟头顶撞之后都会分泌一层细薄的宫颈液,混进那些白浆里,让里面的世界越来越黏稠。
  “啊啊——啊——”
  苏清月的呻吟声不是那种尖锐的,是那种绵长的,像是被一双手从内部慢慢地攥紧然后慢慢地松开,循环的,持续的,在这个循环里她的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干草上,有几缕压在她自己的脸颊下,有几缕被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攥紧,在下一次冲顶时因为那股冲击而松开。
  云逸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落在别处,就是脸,他有这个习惯,在他与她共处的每一轮里,他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脸上,不是因为那种干净的、正经的理由,他承认不了那种理由,他的注意力放在她脸上是因为他知道清醒的信号从脸上来,那道神识回笼的瞬间会先体现在她的眼神里,然后才是语言和动作,他不想错过这个窗口,哪怕它每次只有一炷香那么长。
  太古纯阳体此刻以第二重的精元纯度持续渗透,每一次冲顶时那股高纯度的纯阳灵力都随着摩擦产生的热量更深地渗进她的经脉,和她体内残余的魔纹对抗,合欢天魔功的采补机制在这种对抗里处于一个奇特的拉锯状态——它从他身上汲取阳气,但汲取来的阳气纯度高到它无法即时消化,消化不了的部分开始反过来冲刷魔功的运转轨道,这种冲刷不像净化时那么直接,但它在积累。
  然后苏清月的眼神,变了。
  不是渐进的,是那种骤然的,像是被什么人从窗户外面拍了一巴掌,空洞的冰蓝色里忽然有了神识,有了焦距,有了属于凌华仙子的那种清醒的、锐利的光,她的眉头蹙起来,蹙得很深,眼睛里先是茫然,茫然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低下头,对上了云逸的眼睛。
  “逸,”她说,声音是哑的,但那个字咬得清晰,”我,现在能说话。”
  云逸的动作没有停,他知道一旦停下来净化的灵力流动会中断,苏清月的理智值会以更快的速度跌回去,他把腰臀的节奏放慢了一点,不停,只是慢,把输入的精元流量调整成一种更细水长流的模式,然后俯低身子,把脸凑近她,”我听着,你说,”他说。
  苏清月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复杂,她感受到了他还在的那种动作,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在这个时候纠缠于此,她在这炷香的时间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种理智回笼的感觉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她知道它有多短,她要把每一分钟用在刀刃上。
  “阴阳逆转阵,”她开口,这四个字说得很平,带着某种在化神境界积累出来的笃定,”是合欢天魔功的弱点。”
  云逸的手按在她的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插话,他把全部的注意力分成两半,一半维持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输出,一半把她说的每个字刻进记忆里。
  “阴阳逆转阵如果布成,”苏清月的呼吸因为那种持续的动作而仍然不均匀,她在不均匀的呼吸间隙里把话塞进去,断的,带着停顿,但每一段都是完整的信息,”可以将合欢天魔功的运转方向反转……它原本是对外采补,逆转之后变成对内侵蚀……合欢天魔功的修士会被自己的功法反噬。”
  “反噬多久,”云逸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不比平时高,”能致命吗?”
  “时间够长的话,”苏清月停了一下,她的眼眸往旁边移了一下,那是在回忆,在把三年里被动记住的那些碎片拼接,”可以。合欢天魔功的运转核心在下丹田的欲灵根,一旦反转,欲灵根会开始自我吞噬,”她停顿,嘴唇动了动,眼眶微微红了,”我在里面三年,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就是看他们用魔功……我本能地记住了运转规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修炼者的惯性,”她的声音在这里低了一些,”就是记住了。”
  云逸把脸贴近她的额头,轻轻顶了一下,这个动作不是双修意义上的,就是顶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然后他抬起头,”布阵的材料,”他说,”你记得吗?”
  “记得一部分,”苏清月说,”核心材料是逆阴石和纯阳晶,逆阴石在荒野地脉的阴气凝聚点会有,但要找,纯阳晶……”她停了一下,把视线往他身上落了一秒,”你的太古纯阳体持续运转之下,精元可以替代,但替代的精元纯度要达到第二重以上。”
  “第二重,”云逸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有某种被按下去的情绪,”刚好够。”
  “刚好够,”苏清月重复他,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眼泪要好一点,那种微动是属于苏清月本人的表情,不是魔功赋予的,”你运气好,”她说。
  “我一直运气好,”云逸说,”还有别的吗?”
  苏清月的眼神定了一下,那种定是有来由的,云逸看出来了,他的腰臀动作再慢了一点,几乎是静止,只保留精元的输出,不是因为他不想动,是因为他看出来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比之前的都重,他要给她一个更稳定的环境。
  “还有,”苏清月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更低,不是因为魔功在干扰,是她自己压着说的,”出卖我的人……”
  云逸的脊背轻微地绷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就是等。
  “是有人通报了我的行踪给合欢魔宗,”苏清月的眼神直视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是真实的,清醒的,每一个字都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说出来的,”我当时以为是散修线被渗透,但后来……在里面的这三年,我想了很多次,我复盘过那条路线,只有一个可能……”
  “那封信,”她说,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封引我过去的信……不是来自魔宗。”
  云逸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来自魔宗,”他低声重复,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过了一遍,”是从——”
  “是从圣地内部,”苏清月说,眼眶里有泪水积聚,没有流下来,被她用某种意志撑着,”信上的灵印……是圣地的。我认出来了,我见过太多次,不会认错。”
  洞内安静了将近两秒。
  外面传来一声远处的风声,穿过洞口的岩缝,在洞内漩了一圈,然后消失。
  “圣地内部,”云逸说,那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到某种程度的平是压着很多东西的,”高层?”
  “能接触到我行程的,”苏清月说,”不可能是普通弟子,至少是……”她停了一下,又停了一下,那种停顿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停,”至少是长老级别以上。”
  云逸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把每一个字的重量都估了一下,然后沉默。
  苏清月看着他,那双在清醒状态下恢复了大半精气神的眼睛里有某种很复杂的东西,不只是愤怒,也不只是委屈,是那种被人从背后捅刀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指认任何人的、无力的茫然,”我没法告诉你是谁,”她说,”我没有更多的证据,就是那个灵印,和……”她的嘴唇动了动,”合欢魔君有一次在我面前说漏了嘴,说他的线人在圣地根基很深,但他没有说名字,我以为他是在炫耀,故意羞辱我,但现在……”
  “我记住了,”云逸打断她,不是粗暴的打断,是那种想让她不必再说、不必再把这些东西重新在记忆里翻一遍的那种,”阴阳逆转阵,逆阴石,纯阳晶替代,合欢天魔功运转核心在欲灵根,反转之后自我吞噬,内鬼来自圣地长老级别以上,灵印为证,莫渊提到线人根基很深,”他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念出来,每一条都是准确的,没有遗漏,”我全记住了。”
  苏清月听着他把这些话复述出来,眼眶里积聚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有一滴滑落,顺着她的脸颊向下,落在她脖颈侧的皮肤上,她没有用手去擦,就让它在那里。
  “逸,”她叫他,这一次叫得很轻,那个字里面有很多东西,但她没有展开,”你要小心,你回到圣地之后……不要把这件事轻易说出去,你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知道,”他说,”我不会乱说。”
  “还有,”苏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阴阳逆转阵的布阵法……我可以教你,但我每次清醒的时间……”她顿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很深的疲倦,不是身体的疲倦,是某种更沉的东西,”你要有心理准备,每次只能说一段,下一次再补,可能要很多次。”
  “多少次都行,”云逸说,”师尊,我不急。”
  苏清月看着他,看了将近三秒,那双清醒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流动,流动得很慢,然后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在她开口之前——
  魔功,回来了。
  不是上一次那种骤然的弹出,是这一次更猛烈的,像是平静了将近一炷香的湖面下面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底部冲上来,那股热意从她的丹田扩散出去,速度很快,快到她的神识来不及抵抗,那道清醒的光从她的眼里一点一点被淹没,被一层浑浊的热意盖过去,她的眉头先松开了,然后是嘴角,然后是眼神里最后那一丝有焦距的光。
  苏清月,不见了。
  留在她身体里的,是合欢魔功驾驭的本能。
  最直观的变化是腰臀,她的骨盆在那股热意彻底接管的瞬间开始主动摇动,浑圆饱满的臀部向上拱,向前送,把他还停在半动不动状态的阴茎往深处顶,那种主动的摇摆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律感,不急,但很有意图,像是一条被驯养多年的身体在找到它熟悉的方式之后自动运转。
  “嗯……嗯……”
  呻吟声漫出来,不是哑的那种清醒时的嗓音,是那种被魔功烤过的、焦灼的、带着热腾腾的蒸气的声音,她的手也动了,从之前那种搭在他肩侧的位置,换成了往他背后滑,指腹贴着他道袍的布料往下摸,摸到腰带,停了一下,然后再往下。
  “给我,”她说,那两个字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但说这两个字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动……你别停……”
  云逸看着她的脸。
  那双眼睛里的神识是空的,刚才还在那里流动的清醒的光此刻彻底不见了踪影,就像有人把一盏灯吹灭,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那个空的灯罩还在,形状没变,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下颌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把腰臀的节奏重新动起来,不是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而是因为停下来对她没有好处,净化要继续,精元要持续输入,这是此刻最有效的方式,也是他能做的事情里最实际的一件,他把所有其他的情绪压下去,把”阴阳逆转阵”这四个字、”圣地内部”这四个字、”长老级别以上”这几个字,一条一条地在脑子里沉下去,像是往水底放石头,一块一块,沉稳,踏实,等待有用到的时候。
  苏清月的臀部在他重新动起来之后发出满意的一声,她的腰顺着他的节奏配合,那种摇摆的幅度比清醒时的任何动作都要主动得多,响亮得多,干草在她臀部的摩擦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混进肉声和呻吟声里,变成洞内唯一的背景音。
  “噗嗤——噗嗤——”
  云逸把视线从她的脸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接的地方,她的阴唇在这一轮里已经被充分摩擦,肉唇红肿,充血,每一次他的根部压过去时,肉唇都会被挤压得向外翻,翻出一圈饱满的褶皱,白浊的淫液在阴唇外侧积聚成丝,在他每次抽出时随着冠沟一起被带出来,挂成那种细密的白浆拉丝,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压进去。
  他的睾丸随着高速的节奏向前荡,在最深处时轻轻拍过她红肿的阴唇底端,每一次拍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那种触感叠加进去的气声,那种气声混在她绵延的呻吟里,叠出了某种复调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层次感。
  他的心,是沉的。
  他的身体在运转,在净化,在以第二重觉醒之后的精元纯度和持久力把这件事做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彻底,但他的心是沉的,带着苏清月刚才说的那些话往下坠。
  阴阳逆转阵,合欢天魔功的弱点,逆阴石,纯阳晶,欲灵根,反噬,自我吞噬。
  这些是武器,是他手里可以用的东西,他把它们记得很牢。
  内鬼,圣地内部,长老级别以上,灵印,线人,根基很深。
  这些是刺,扎进他胸口的,带着倒钩,拔不出来。
  他在天衍圣地十几年,他认识圣地里的每一个长老,或多或少,或远或近,他在脑子里把名字过了一遍,然后把这个过程强行停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下结论的时候,苏清月给的信息是碎片,是三年里从苦难里挤出来的碎片,碎片可以指向方向,但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他不能用这些碎片去冤枉任何人,但他也不能假装没有这些碎片。
  苏清月的身体在他的节奏里又经历了一次明显的痉挛,阴道壁绞合收紧,把他的茎身箍得滴水不漏,那种收缩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一环一环,把他的龟头挤压在宫颈口的位置,那种压迫感让他的马眼挤出一滴前列腺液,抵在宫颈口展开。
  “啊——啊啊——”
  苏清月的头仰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向后散,铺满她身下的干草,她的颈侧那条主动脉跳动清晰,她的双手在高潮来临之前从他背后滑落,向后撑在干草上,浑圆的臀部借力抬高,往上顶,把那种被填充的角度调到她本能认为最深的位置。
  她摇着屁股,用尽全力地往上顶,E罩杯的乳房在这个姿势里因为她身体的震动而颤动,乳尖红润坚挺,随着每一次震动轻轻摇摆,魔纹在她腰腹和大腿内侧隐约流动,墨紫色的线条随着魔功的高速运转而短暂地发出一点幽幽的光,然后被他输入的纯阳精元冲散一层。
  云逸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记住了一切,师尊清醒时说的每一个字,师尊沦陷之后摇着身体的每一个姿势,他的心越来越沉,沉进了某个很深的地方,沉进了一种他目前没有办法命名的情绪里。
  他只知道,阴阳逆转阵要布,内鬼要查,逆阴石要找,圣地要回。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压在他身上的东西很重,但此刻在这个荒野山洞里,他能做的只有一件,就是继续,继续净化,继续用他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精元把苏清月体内的魔纹一道一道地烧干净,把她的理智值从十几往上推,把她的清醒窗口拉长,一次一次,把她从合欢天魔功的泥沼里往外拽,哪怕每次只拽一厘米。
  他的腰臀,没有停。

  第38章 丹堂寒灯·山门暮色·枕上惊魂

  天衍圣地的丹堂从来不缺灯。
  寒灯一盏一盏地挂在丹堂内侧的横梁上,每一盏都是灵力驱动的,蓝白色的光芒不算暖,但足够亮,把丹堂里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清清楚楚,包括堆满了卷轴和玉简的长案,包括那几只从地板一路码到案边的古朴丹炉,包括坐在案后、银白色长发随意挽起、眼神落在一卷泛黄帛书上的女子。
  白素贞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时辰。
  她的外貌从来不会因为熬夜而变得憔悴,修为太高,灵体自带修复,就算连续三日不眠,她的皮肤依然是白皙如玉的,五官依然是精致的,气质依然是高冷的,那张脸和她的称号一样,是”丹心仙子”,而不是任何意义上的人间烟火气。
  白色的炼丹袍宽松地落在她身上,袍子的腰间有一道浅浅的系带,没有系紧,像是她出来得匆忙没来得及整理,但即便如此,那件袍子下也能看出她的轮廓,胸前的饱满弧度在宽松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此刻都压在那卷帛书上。
  帛书很旧,旧到边缘都起了毛边,字迹是上古修士惯用的篆文,笔画繁复,有些地方因为岁月的侵蚀而脱色,她在这段脱色的文字上停了很久,用手指轻轻摩挲,试图从残余的墨迹走向里判断遗失的字是什么。
  “九幽冥莲……”
  她低声念出来,嗓音一如既往地冷,带着丹心仙子一贯的那种不带温度的平静,但她放在案边的左手,此刻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着。
  不大,是那种如果不仔细看就会忽略的幅度,但她自己知道,她能感觉到。
  《还魂醒神丹》的丹方她找了三个月,翻遍了丹堂所有的上古典籍,翻烂了两本玉简,托玄机真人的渠道找来了四卷来路不明的散修遗典,才在今夜,在这卷被压在最底层的帛书里,找到了一个残缺的版本。
  残缺,意味着它不完整。
  辅材她已经凑齐六成,以她的炼丹造诣,剩余的四成可以用相近品阶的药材替代,问题不大,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
  “核心药材,九幽冥莲,”她的手指再次落在帛书上,把这行字描了一遍,”只存在于上古遗迹。”
  帛书上写得清楚,九幽冥莲不是普通的天材地宝,它需要上古遗迹里的冥阴之气滋养数百年才能结莲,玄洲大陆目前已知的上古遗迹里,没有确切记录说哪一处有九幽冥莲,只有一句语焉不详的注释——”冥界之气最重处,冥莲或现。”
  或现。
  这两个字让白素贞的眉头皱起来。
  她把帛书叠好,放在案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把那条系带重新系了一圈,系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某种意义上的束缚,然后她走出了丹堂。
  掌门的议事殿在丹堂往上三层台阶处,白素贞走得不快,在走廊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已经不抖了,她自己让它停下来的,她的修为够,心志够,那种颤抖只是在无人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一点,在有人的地方,她不允许。
  云天行在殿内,身着宽大的道袍,正负手而立,像是已经在等她,他面容沉稳,眉眼之间有一种掌门应有的威严,但白素贞认识他太久了,她能看出他眼角的那一点疲倦,不是睡眠不足,是一种挂虑太久的疲倦,和苏清月失踪有关,也和云逸潜入魔宗至今未归有关。
  “说吧,”云天行开口,声音沉稳,”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白素贞站定,语气是她一贯的冷,”《还魂醒神丹》的残缺丹方,出自上古医修遗典,确认是针对心智毁损型魔功侵蚀的对症丹药,辅材六成可凑,替代方案我已经有了,剩余四成有成熟的替代路径。”
  “核心材料呢,”云天行问,他知道但凡白素贞能解决的她不会专程来报,能让她开口的必然是她解决不了的。
  “九幽冥莲,”白素贞说,”上古遗迹专产,冥阴之气滋养数百年方可结莲,玄洲大陆目前无已知确切产地,丹方注释只提及\'冥界之气最重处\',”她停顿了一秒,把帛书递过去,”原文在此,我没有推断的能力,这个需要更广的情报渠道去找。”
  “九幽冥莲,”白素贞说,”上古遗迹专产,冥阴之气滋养数百年方可结莲,玄洲大陆目前无已知确切产地,丹方注释只提及'冥界之气最重处',”她停顿了一秒,把帛书递过去,”原文在此,我没有推断的能力,这个需要更广的情报渠道去找。”
  云天行接过帛书,低头扫了一眼,沉默了片刻,”你这三个月做了很多,”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辛苦了。”
  “不算辛苦,”白素贞说,”苏长老曾经救过圣地,这是分内之事。”
  云天行看了她一眼,那道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他把目光收回去,”九幽冥莲的产地,我会另行安排人手去查,你继续准备辅材,等材料到位,炼丹的事,就拜托你了。”
  “好,”白素贞应了一声,转身,迈步走出议事殿。
  走廊里,她的脚步没有停,走得很稳,白色炼丹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背影高挑,腰肢纤细,臀部的弧度在宽松的袍子下依然浑圆,几缕银白色的碎发从挽起的发髻边散下来,随着夜风轻轻扬了一下。
  她的手,又开始颤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压,这一次让它抖,没有人看见,她一个人在走廊里,可以让它抖。
  九幽冥莲,上古遗迹,苏长老的心智,还魂醒神丹,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绕了一圈,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和这些词没有直接关联的一件事,但总是在她低着头走路的时候冒出来。
  云梦瑶曾经救过她,走火入魔那次,是云梦瑶的幻梦灵力把她从心魔的边缘拽回来的,她欠云家的情,这是一个事实,她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她在这件事上做得格外认真,格外不敢懈怠。
  但还有另一件事。
  那件事和云逸有关,和他帮她找稀有药材的那次有关,她不展开,但它就在她脑子里,压着,像一块放在心口的石头,不重,但永远在。
  白素贞把那块石头在心里摁了摁,摁紧,然后继续走。
  丹堂的灯还亮着,她还有很多卷帛书没翻完。
  ———
  山门在天衍圣地的最外侧,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西侧的山脉,以及山脉之外连绵的远处,天色到了黄昏会把远处的云层染成橙红色,日日如此,周而复始,是个很普通的黄昏景色,但柳如烟在这里站了七天了,每一天的黄昏她都会出现在这里,站到天色彻底暗下去为止。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宽松,在山门前的风里轻轻飘动,她的黑色长发只在脑后系了一条简单的带子,有几缕散在脸侧,她浑然不觉,她的视线一直往前,往那个她知道遥远到不可能真的看见任何东西的方向看着。
  她的眉目生得好,是那种温柔的好,不带锋芒,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但她现在没有笑,眉头是轻轻蹙着的,眼神里有担忧,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是长期积累的那种,积累成了一种安静的焦虑,放在眼睛里,散不掉。
  “逸师弟,”她在心里叫了一声,嘴唇没动,只是在脑子里叫,”你在哪儿呢。”
  背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柳清婉的脚步声她从小听到大,她母亲走路的声音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什么事都不会让她真的慌,但柳如烟知道,她母亲这七天来的夜里睡得不安稳,因为她路过她寝居门口时有时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又来了,”柳清婉走到她身侧,停下,也望向前方,”站了多久了?”
  “不久,”柳如烟说,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刚来。”
  “撒谎,”柳清婉轻轻说,声音不重,是那种当母亲的才有的那种知道你在撒谎但不点破的语气,”你脚边的草被踩平了,不只站了一会儿。”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她脚边那一小块草地已经被她连续七天的站立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弯下嘴角,”娘,”她叫了一声,”我没事,就是想看看。”
  “看看远处,”柳清婉接她的话,平静地,”看看有没有哪朵云长得像某个人。”
  柳如烟沉默了一秒,然后轻声说,”娘你别打趣我。”
  “我没打趣你,”柳清婉的视线依然往前,她的声音平静,但平静里有什么东西,”他的事,我也担心,如烟,你师弟去的是合欢魔宗,不是什么好地方,担心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柳如烟转过头,看了她母亲一眼,柳清婉这时候的侧脸是她觉得最漂亮的角度,墨绿色的长发在黄昏的光里透着一点温润的光泽,她的五官在这个光线里柔美得不像话,眉眼都是那种让人觉得安心的弧度,但柳如烟没来得及多看,因为她看见她母亲的手,握在袖边,指节收着,有点紧。
  她没有说话。
  柳清婉也没有继续说,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山门前,面朝着同一个方向,让黄昏的风把裙摆和发丝一起吹起来,吹起来,然后落下。
  柳清婉在心里想了一件事,想的是云逸最后一次出现在圣地是什么时候,他穿着白色道袍,剑眉星目,从训练场那边走过来,走路的时候腰背是直的,步伐很稳,他经过她的时候打了个招呼,叫她一声”柳长老”,嗓音低沉,礼貌,但不疏远,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坚毅,和她亡夫年轻时候的眼神……
  她在心里把这个念头截断,截得很干脆,然后她对自己说,担心是正常的,他是如烟的师弟,圣地的弟子,她作为长老担心弟子的安危,天经地义,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走吧,”柳清婉开口,声音依然是平静的,”天要黑了,回去用晚食。”
  “再站一会儿,”柳如烟小声说,”娘你先回去。”
  柳清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开,脚步依然是不紧不慢的。
  但她在路过内院那条走廊时,脚步慢了下来。
  云逸的寝居在那条走廊的最里侧,一间独立的小院,院门是虚掩的,她路过院门时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院内的陈设安静,桌上有一个还未收起来的茶杯,茶杯里什么都没有了,干涸的茶渍在杯底结了一圈细细的痕迹,她的脚步放慢了,慢到几乎是停住,停在院门外,隔着一道虚掩的门,往那个空的院子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两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走,走到走廊尽头,消失在转角处,脚步声逐渐听不见。
  ———
  云梦瑶的寝居在圣地最高处的悬崖边,她修为高,选址也高,从她的寝居往外看,能看到整个圣地的轮廓,以及更远处连绵的山脉,是个视野极开阔的位置。
  但这七天,她一直没有心情看这个视野。
  她醒来的时候是子时刚过,床榻的绸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她皮肤上,凉的,黏的,她坐起来,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上,有几缕贴着脖颈,一并被汗水沾湿,她伸手把这几缕头发拨开,掌心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快,还没有平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吐出来,再吸,重复了三次,心跳才慢慢降回正常的节奏,然后她把视线转向窗外,外面的夜色是深蓝色的,星星很多,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和她梦里的黑暗完全不同,但她的眉头还是蹙着,蹙得很深。
  她又做噩梦了。
  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连续七天,从云逸离开圣地之后开始的,一开始她以为是对儿子的担忧转化成了梦境,没放在心上,但梦的内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让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
  梦里是黑的,不是普通的黑暗,是一种有温度的黑,像是墨汁被加热之后流动起来的感觉,她在这种黑暗里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自己的手脚,她的身体在做着某些事情,她能感受到,但她看不见,感受到的是那种失控的、不属于她意志的动作,像是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她在里面是旁观的,无法干预的,那种无力感在梦里被放大到了一种极致的程度。
  她每次在那个感受最深的时候醒来。
  枕头每次都是湿的。
  今夜也不例外,她伸手摸了一下枕边,手掌触到了湿润的绸面,她把那只手收回来,低下头,把手放在小腹上。
  就是这里。
  她的手摁在小腹,不重,轻轻地,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九天幻梦诀》的运转轨道清晰,渡劫中期的修为稳定,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一切正常。
  但。
  她收紧了手指,把掌心贴着小腹处的皮肤,用神识往内部渗了一层,扫了一圈,然后再扫,什么都没有,她的经脉是干净的,丹田是正常的,没有外来灵力,没有魔气残留,没有任何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松开手,把手撤回来。
  正常,一切正常,就和前六次检查的结果一样。
  但是,那种感觉。
  就在刚才那场噩梦的最后,在她被黑暗最紧地裹住、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她隐约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灵力,不是内脏,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苏醒过来试探性地动了一下的感觉,轻,但真实,真实到让她在那个瞬间从梦里弹出来,真实到让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把手按在小腹上。
  她在黑夜里坐了很久,紫色宫装因为睡时皱褶,此刻凌乱地搭在她身上,肩带滑落了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丰腴的身材在这种无防备的状态下有着一种静谧的美,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她的眼神往窗外落,落在很远的地方。
  她在想苏清月。
  苏清月被带走是三年前,三年前她和苏清月还在通信,上一封信是苏清月说她要去南境的山脉查一处灵矿异动,语气轻松,说完就没了后续,然后就是圣地的弟子回报说找不到人,然后就是漫长的、毫无进展的找寻。
  她去找了三次,三次都无功而返,她甚至去找过掌门,请求亲自前往魔宗搜查,被拒绝了,掌门说她的修为太扎眼,贸然进入魔宗会打草惊蛇,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她坐不住。
  然后是云逸请命,然后是他进了魔宗。
  她给他准备了五件保命法宝,她挑的都是她觉得最实用的,不是最贵的,她花了三天选,选完之后亲自去见了他,把法宝一件一件交给他,说了很多叮嘱,叮嘱他保命第一,叮嘱他不要硬拼,叮嘱他苏清月如果救不出来就先撤,他听着,眼神是那种坚定的,他说”母亲放心”,然后就走了。
  “逸儿,”她在黑夜里低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这个称呼在空寝里漫开,被夜色吸进去。
  她把手再一次放在小腹上,安静地,摁了一下,没有动静,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但她知道,下一次她再睡着,那场黑暗还会回来。
  它一直回来,已经七次了。
  她枕头下面有一枚她亡夫留下的玉佩,她摸了过去,把它握在手心里,玉佩的温度随着她掌心的温度慢慢升高,她盯着窗外的星空,星星很多,她在里面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任何一个。
  她重新躺下去,把被褥压在身上,湿的那一角翻折起来,避开,然后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体内的那一点微弱的蠕动是什么,但她知道它是真实的,就像她知道云逸在外面的危险是真实的,就像她知道苏清月三年里受过的苦是真实的,她把这些真实的事情一起压在胸口,沉默地等待着天亮。
  窗外的星光凉薄,打在她枕边,照出一个安静而不安的轮廓。

  第39章 深夜山洞·妖女红眼泪·初问舒不舒服

  荒野山洞的夜是安静的。
  洞外的风在山壁上蹭过,发出低沉的嗡声,时急时缓,像是在喘气,洞口处魅影布下的禁制无声地运转着,将这一小片空间和外部的世界隔开,把所有的气息压在里面,压得密不透风。
  苏清月在洞子最深处的石台上睡着了,蜷着身子,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台边,今日净化之后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沦陷之间摇摆了很久,最后是沉沉地歇下去的,呼吸平稳,沾过精液的唇边还有一点没来得及拭净的白痕,在灵石微弱的光里隐约可见。
  云逸坐在洞中段,盘腿,背靠着石壁,运功调息,《天衍雷诀》的轨道在他体内缓缓转动,第二重纯阳体觉醒之后,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精元的密度和以前不同,每一丝元气都像是淬过火的,更纯,更烈,收拢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凝而不散的厚重。
  他调息调得专注,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那道靠近的气息。
  魅影是悄悄挪过来的。
  她坐在云逸旁边两尺的位置,膝盖并着,两条腿收拢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搭在手背上,用这个姿势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灵石的光从上方斜斜打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一头红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挂在耳边,她今日换了件稍微宽松一点的黑色外袍,腰间没系带,袍子敞着,里面是她惯常穿的那种暴露的魔宗内袍,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侧丰满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在宽松的外袍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火辣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因为她蜷坐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惹眼,大腿修长,肌肤白皙,内袍的下摆在她抱膝的动作里骑上去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她看着他,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她看他的眼神是有料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妖媚,像一把精心磨过的钩子,随时准备往人心里挂,但此刻不是,此刻她的眼神只是盯着,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妩媚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湿着,不至于落下来,但那层水光是真实的,把她整个眼眶都染得隐隐泛红。
  云逸收功,睁开眼,侧过头,对上她这双眼睛,愣了一秒。
  “怎么了,”他问,声音带着刚收功的沉稳,不急,”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一会儿,”魅影垂下眼,下巴埋进手背里,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个度,低到几乎是模糊的,”你调息调得专注,没注意到。”
  “禁制没问题吧,”云逸扫了眼洞口,习惯性地先确认安全问题。
  “没问题,”魅影说,”我每隔两个时辰检查一次,刚查过,稳的。”
  “嗯,”云逸点头,”辛苦你了。”
  魅影没说话,就这么继续抱着膝盖坐着,沉默了一段时间,洞里只有苏清月平稳的呼吸声和洞外偶尔的风声,云逸没有催她,等她,他知道她有话说,她这副样子不是无事闲坐的样子。
  魅影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像是措辞了半天又推翻了,然后她抬起头,斜过来看他,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在和自己较劲的挣扎,最后她把那口气一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到只有云逸这个距离能听清。
  “今晚也给我一次……就一次……”
  云逸看着她。
  她说完之后下巴重新埋进手背里,脸偏开去,不看他,耳根是红的,红得很深,把她那一侧的脸颊都染了一点颜色,和她平时开口说荤话时的那种大方完全不是同一种红,平时她说那些话是俯视的,是戏谑的,是带着主动权的,此刻不是,此刻她整个人缩起来,像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在等着被拒绝,肩膀不自觉地往内收了一点,那种收缩的姿态像极了一只刚被打过之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动物。
  “你嫉妒了,”云逸轻声说,没有嘲笑,就是陈述,”不是吗。”
  魅影脖子一僵,沉默了三秒,然后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嗯。”
  “不是嫉妒她,”云逸继续说,”是嫉妒她每天都有。”
  “……你别说了,”魅影的声音有一点裂,”说出来更难听。”
  “有什么难听的,”云逸微微侧过身,正面对着她,”是我的问题,这段时间苏师尊净化要紧,你帮着布禁制、盯外围,我反而顾不上你,你说一声是正常的。”
  魅影终于抬头,对上他的眼神,眼眶是红的,她咬着唇,用一种很不情愿承认自己脆弱的表情看着他,”我不是……我只是……”她停顿,改口,”算了,你懂的,别让我再说一遍。”
  “我懂,”云逸伸手,把她搂过来,她的身体先一顿,然后松下去,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侧,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有点热,”今晚给你,”他低声说,”不是一次,好好给你。”
  魅影的手抓紧了他的道袍,没有说话,但云逸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用力。
  他低头,捧起她的脸,她的脸蛋在他掌心里是滚热的,他用拇指轻轻抹过她眼眶下方那一点湿意,她立刻把眼睛闭上,不让他看,”别这样,”她低声说,”我又不是那种会哭的人。”
  “嗯,”云逸没拆穿她,”我知道,你不是。”
  魅影睁开眼,妩媚的眼眸里那层水光还在,但她的唇角扯起来,扯出一个带着点自嘲的弧度,”那就……别废话了,”她说,”干就完了。”
  云逸轻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外袍从肩头推下去,宽松的黑色外袍顺着她肩膀的弧度滑落,堆在她臀部后方的石地上,剩下里头那件暴露的魔宗内袍,领口本就开得极低,此刻更往两侧敞开,两侧丰满的乳房涌出来,被轻薄的内袍布料勉强兜着,E罩杯的体量压在布料上,弧度圆满,乳沟深邃,云逸的手从她颈侧滑下来,把内袍的两侧向外拨开,她丰满的乳房彻底出来,两枚在魔宗长期被玩弄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温度和情绪的双重作用挺起来,在灵石的光里泛着粉红的色泽。
  “你能少看一会儿吗,”魅影侧过脸,”看得我浑身发毛。”
  “好看,”云逸说,坦诚得没有任何修饰,”我看我的,碍着你什么了。”
  “……”魅影张嘴想反驳,然后闭上,因为她自己脸又红了,扭过头不吭声。
  云逸的手掌复上她胸前,把两只丰满的乳房捧起来,掌心感受到的是那种温热的、软中带弹的触感,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把乳房揉进掌心,再慢慢张开,像是在反复感受,拇指的指腹在乳头上轻轻摩挲,魅影的背脊轻轻弓起来,往他手上送,喉咙里有一声低低的呻吟被她压下去了,压得不太彻底,还是漏出了尾音。
  “还压,”云逸低声说,手指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有什么好压的,这里就我们两个。”
  “少废话,”魅影咬牙,但她的手已经主动搭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压,”你手劲太轻了,使劲点。”
  云逸轻笑,手劲真的加重了,把她左侧的乳房握紧,指节陷入柔软的肉里,同时低头,嘴唇含住她右侧的乳头,舌尖在上面卷了一圈,吸住,魅影的背脊一下子挺直,手指抓紧他的后颈,那声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漫出来,”嗯……”
  云逸的舌尖用力压下去,在乳头上来回研磨,把它研磨得又肿又硬,然后含住用力一吸,魅影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整个人蹭进他怀里,细腰在他臂弯里盈盈可握,臀部的弧度在内袍的包裹下顶着他的手背。
  “行了,”魅影喘着气,手向下探,摸到了他道袍下方的隆起,”你这里已经这样了,”她的手指描了一圈,感受到的是那种坚硬的、灼热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体积,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还不进来?”
  “急什么,”云逸从她胸前抬起头,下巴上有一点她的体温,”今晚不急。”
  魅影愣了一秒,”不急?”
  “不急,”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平稳地放在靠近洞壁的那处地面,石地铺着他们出逃时带出来的软毡,魅影仰躺下去,红色的长发在软毡上散开,妩媚的眼眸从下往上看他,他正在解她内袍下方的系带,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专注,这让魅影觉得有点说不清楚的不习惯,她以往经历过的都是那种急冲冲的、把她当作发泄出口的,哪有人这样一点一点来的。
  “你今天怎么了,”她开口,声音里有一点试探,”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平时什么风格,”云逸把系带解开,内袍的下摆往两侧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全部暴露在灵石的光里,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内侧更深处的那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发红,湿意渗出来,在内袍的布料上留了一点深色的印迹,”别乱动,”他把她双腿向两侧轻轻推开,视线落在她的核心处,”让我看看。”
  “你……”魅影的腿本能地想并拢,被他的手按住,动不了,她的耳根又红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见过,”他平静地说,”但不妨碍再看,”他的视线在她的阴户上停了很久,那片粉嫩的花瓣在他的目光里红肿起来,阴蒂从蒂帽下微微突出,阴唇是饱满的,在长期被玩弄之后已经略显肥厚,此刻渗出来的蜜液把花瓣都濡湿了,在灵石的光里亮晶晶的,”你已经这样了,”他低声说,”还说不急。”
  魅影别开脸,”是因为你磨磨蹭蹭的。”
  云逸的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把里面的花心暴露出来,然后他低下头,舌尖落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描了一圈,魅影的腰肢一下子弹起来,脊背离开软毡,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你……你在干嘛,”她喘着气,”不用这样……”
  “舒服吗,”他抬头问她,视线直接,嗓音稳。
  魅影愣住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问她舒服吗,但她真的愣住了,愣得有点久,久到云逸已经重新低头继续,她才回神,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变得模糊,她的手指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抓着他的发,把他往自己的核心处引,”……继续,”她声音哑了,”继续做。”
  云逸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绕圈,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的蜜道缓缓插进去,她的屄口在那根手指探入的一刻收缩了一下,把他包裹住,里面是湿热的,像是把手指放进了温热的流水里,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弯起,在她的内壁上摩挲,寻找她最敏感的位置,魅影的腰向上顶,大腿两侧收拢,把他的手夹住,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漫出来,”嗯……嗯啊……这里……”
  他找到了,手指在那个点上持续研磨,同时舌尖在她阴蒂上用力吸住,魅影的背脊一下子绷直,两手抓着他的头发,整个人在软毡上痉挛了一下,蜜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他的掌心,她的屄口在高潮边缘一张一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
  “别……别这样……要了……”她气息凌乱,”把那个塞进来……”
  云逸直起身,他解开道袍的系带,把那根已经坚硬到近乎铁铸的肉棒从布料里释放出来,二十厘米的长度在灵石的光里轮廓分明,龟头饱满胀大,青筋从根部一路隆起,前列腺液已经在马眼处渗出来一点,在龟头的顶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他用手握住根部,抵在魅影的蜜穴外侧,龟头的宽度顶着她的花瓣,轻轻搓磨。
  “进来,”魅影仰头,眼神里是灼热的,”现在就进来。”
  “急,”他低声说了一个字,然后腰向前送,龟头对准她的屄口,慢慢地向内挤压。
  屄肉在龟头最宽的冠沿处被顶开,一层层的肉褶被撑开,发出湿润的”噗嗤”一声,魅影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哦……啊……”他继续向前,每一寸都是缓慢的,每一段肉壁都能感受到龟头冠沟刮过去的摩擦,魅影的屄口把他包裹住,紧,是那种会主动收缩想要吸进去更多的紧,里面的肉褶随着他的推进一层一层地撑开,蜜液沿着他的棍子往外溢,在她的阴唇处汇成一条细流,顺着臀缝往下渗。
  “慢……慢一点……”魅影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撑着了……”
  “嗯,”他停了一下,”这里?”
  “嗯……”
  “舒服吗,”他又问了这句话,声音在她耳边,低沉。
  魅影的手指收紧,”……舒服,”她咬着唇,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就是……太满了……”
  “再给你一点时间,”他俯低身子,前胸贴上她的胸口,把两只丰满的乳房压扁在他的胸膛下,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再次向前送,把剩余的长度一点一点地推进去,直到棍根贴上她的阴唇,整根沉入。
  魅影的腰向上顶,颤抖着,”啊……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在这一刻软下去,把平时的妖媚和强硬一起软掉,”我操……你这个太粗了……”
  “适应一下,”他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腰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姿势。”
  魅影睁开眼,看着趴在她上方的他,灵石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剑眉星目,下颌线硬朗,黑色的发丝垂下来,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不是那种雄性的、掠食的,是认真的,在等她回答的认真。
  “翻过来,”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哑,”后面。”
  他撤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她皱了下眉,翻身趴下,把两腿撑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在他面前呈现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阴户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外翻的粉嫩花瓣上挂着一层蜜液,阴唇因为被撑开又收缩而略显红肿,阴蒂在蒂帽下突出,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别墨迹了,”她撇过头,侧脸贴着软毡,用一种混着娇嗔的气声说,”进来。”
  云逸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掐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一腰送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快,龟头把肉壁撑开,冠沟刮过内壁的每一处皱褶,发出”噗嗤”的一声响,魅影整个身子向前冲,趴倒在软毡上,两手抓住毡布,”啊——”这一声呻吟是真实的,没有修饰,从喉咙里直冲出来。
  他开始抽送,不算急,是那种有节奏的、稳定的推拉,每一次都是完整的从龟头到棍根的行程,每一次抽出来时屄口都会因为吸力而外翻一点,每一次送进去时棍根都会结实地拍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睾丸在每一次的冲撞里沉甸甸地撞上她的臀缝,发出低沉的碰击声。
  “啊……嗯……啊……”魅影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脸侧压着软毡,额发乱了,红色的长发从脑后散下来铺了一片,圆润的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次推入而轻轻颤动,臀肉被他掌心压着,每一次送入的冲力都让那片柔软的肉颤出涟漪。
  “这样好吗,”他放缓了一下,问她。
  “好,”魅影把额头抵在软毡上,喘着气,”别停,”她往后送了一下,把他往自己里面迎,”再快一点。”
  他的腰开始加速,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加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洞里放大,”啪啪啪”的声响和魅影的呻吟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她的屄口随着他的加速开始不断收缩,把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挤紧,白浊的蜜液被每一次的抽插搅出来,沿着他的棍子往下流,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挂满,每一次棍子抽出来时在屄口处带出一条白浊的细丝,再送进去时把这条细丝打碎,溅在她的阴唇上。
  “啊……啊……对……就这里……”魅影的手指抓紧毡布,指节泛白,”使劲……往里……”
  他把腰压低,贴着她的腰背,将角度稍微调整,让龟头的顶端顶向她内壁最深处的那个点,然后发力,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点上撞,魅影的整个身体开始往前窜,被他的手从腰侧拉回来,”啊——不行了……要了……你在顶哪里……”
  “知道,”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就顶这里,”他再次发力,把她往软毡上压死,腰开始高速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连片的”啪啪啪”,魅影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一声比一声高,”啊啊啊——不行了——顶死我了——啊——”她的屄口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手猛地攥住,把他的肉棒从根到头箍紧,内壁的褶皱在高潮中一阵一阵地起伏,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棍子流下来,浸透了软毡,她的腰肢在他的压制下剧烈颤抖,整个身子痉挛,”要、要射了……”
  他没有立刻射,他把速度降下来,让她在高潮余韵里慢慢喘,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腰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改成了正面对着,让她坐在他腿上,面朝他,他坐直,她坐在他怀里,他的肉棒从下方顶进她的蜜穴,两人胸腹相贴,她的双腿分跨在他的大腿两侧,整根棍子从这个角度顶着她的宫颈。
  “怎么换了,”魅影喘着气,抬头看他,双颊酡红,眼角湿润,妩媚的眼眸因为高潮余波而微微迷离,”还没完呢?”
  “没完,”他环住她的腰,”这个姿势,你动。”
  魅影愣了一秒,然后扶着他的肩,腰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屄口沿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每一次落下去时都把整根纳入,浑圆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一起一落,肉体碰撞的”啪”声在这个姿势下换了一种角度,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闷响,棍根在她落下时顶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是清晰的刺激,她的呻吟在这个姿势里更肆无忌惮,”嗯……嗯啊……”
  “舒服吗,”他低头在她的耳边,第三次问这句话,声音不轻不重,落在她耳朵里。
  魅影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动,但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力道突然变得很重,像是在抓一块她怕会消失的东西,她把脸埋进他颈侧,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是热的,有点乱,不只是高潮带来的乱,还有别的什么。
  “……舒服,”她说,声音是哑的,哑得不对劲,”很舒服。”
  云逸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同时向上送,配合她的起落,他感受到她的内壁在这个姿势下贴得更紧,把他的每一寸都包裹住,他的精元在体内累积,纯阳之气顺着最原始的通道往她的子宫里渗,她的丹田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精元时会有一种轻微的共振,他感受得到,她应该也感受得到。
  “快了,”他低声说,”你呢。”
  “我……我也……”魅影的腰加速,臀部拍打他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啊……一起……”
  他最后几下是往上顶着送的,把她整个人往上抬,龟头顶着她宫颈的位置,深,是她能接受的最深的位置,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处喷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滚热的,浓稠的,携着纯阳精元的热流把她的内腔填满,魅影的整个人在这一刻软下去,尖叫变成了一声哑哑的、带着哽咽的长叹,”啊……里面……好热……”
  她的屄口在射精的刺激下再次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往里吸,内壁一阵一阵地颤动,像是在吞咽,蜜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屄口和他棍子的缝隙之间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软毡上,晕成一片湿痕。
  魅影的身体软得像是骨头被抽走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脸还贴着他的颈侧,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很高,她的心跳很快,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慢下来,从凌乱变成均匀,再变成平稳。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他的颈侧他根本听不清,但他听清了,是哽咽,是眼泪,是一个练了四百多年、在合欢魔宗里用妖媚作为盔甲的女人压在喉咙深处、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哽咽。
  “魅影,”他轻声叫她。
  “没事,”她立刻说,声音却是彻底哑的,”汗水进眼睛了。”
  云逸没有揭穿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侧有一道清晰的泪痕,从眼角一路往耳边淌,他把她抱紧了一点,没有说话,等着。
  魅影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脸从他颈侧慢慢抬起来,眼眸在泪光里是亮的,那种湿润不是脆弱,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的震动,她看着他,用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认真盯着他,”你是第一个,”她说,”问我舒不舒服的人。”
  云逸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她抬手抹掉脸上的痕迹,把那个脆弱的瞬间处理干净,然后嘴角扯起来,扯出一个妖媚的弧度,但这次的妖媚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盔甲,现在里面有什么是真的,”你不用觉得怎样,我就是随口说说,”她停顿了一下,改口,”谢谢你,今晚。”
  云逸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红色发丝拨到耳后,”你以后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开口,”他说,声音很平,”不用等到眼眶都红了才开口。”
  魅影低着头,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根红了,”……知道了,”她小声说,”啰嗦。”
  洞里安静下来,苏清月还在深处睡着,呼吸平稳,洞外的禁制无声地运转,远处的风声起了又落,云逸抱着怀里的人,视线落在洞壁的纹路上,脑子里转着一件事。
  他需要平衡,不只是修炼上的平衡,是人的平衡,每一个跟着他的人,每一个已经在他生命里占了位置的人,他不能把她们当作工具,也不能把她们当作顺手的盔甲,她们各有各的伤口,各有各的渴望,她们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能带领她们走的人,她们需要的是一个会问”舒不舒服”的人。
  这个意识在他脑子里落地的时候,是安静的,没有什么大彻大悟的震动,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他之前没有认真想过的事,现在想清楚了,清楚了就记住。
  怀里的魅影已经开始迷糊,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把自己安置得更舒服,红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她的眉头松开了,是他见过她最放松的一次。

  第40章 清醒地看见自己·128岁仙子跪求弟子插入

  苏清月是从一片黑暗里浮上来的。
  不是渐进的,是突然的,像一块沉石被什么力量从水底猛地拽上来,意识在某一刻骤然清明,耳边的嗡鸣退潮,感官一层一层地打开,先是触觉,是石台表面粗糙的岩石纹理透过薄薄的衣料顶着她的脊背,然后是嗅觉,是洞里特有的潮湿气息混着一种她辨认得出的、带着雷系灵气痕迹的纯阳气息,最后是视觉,睁开眼,看见的是荒野山洞昏黄的洞顶,灵石的光从某个角落透过来,把石壁上的纹路照得一清二楚。
  她清醒了。
  这种清醒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一闪而过的,像是梦里短暂的窗口,来不及想清楚就再次沉下去,但此刻不是,此刻她感受到意识在她脑子里撑开,撑开一片真实的、能够思考的空间,宽阔得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能清楚地记起自己是谁,能清楚地辨认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两股气机的角力,一股是冰冷的、已经残损的本命灵气,另一股是滚热的、充盈而雄浑的纯阳精元在她经脉里留下的痕迹,像是刚熄灭的炉火在灰烬里还留着温度。
  理智值稳定在二十区间之后带来的变化,是她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的。
  清醒的时间更长了。
  她缓缓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凌乱地铺在她周围,头发里混着汗水凝结成的细小的结,几缕粘在脸颊上,她用手指慢慢将其拨开,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曾经的流仙裙早就不复存在,此刻披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粗糙的、用宽大的布料随意裹住的替代物,松松地搭在身上,遮住最基本的地方,她掀起布料的一角,视线落在自己的肌肤上,那片雪白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痕迹,吻痕是紫红色的,有些已经淡了,有些是新的,还带着红肿的边缘,魔纹是黑色的,像是墨水渗进了皮下,从锁骨延伸到腰侧,延伸到大腿内侧,在某些地方交织成复杂的图案,像是被什么东西永久地刻进了她的身体,洗不掉,抹不净。
  她缓缓地看,一寸一寸地看,从锁骨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腿根,然后她看见了腿间,看见了那片肿胀的粉红,看见了还挂在她大腿内侧的、未曾拭净的白浊,看见了阴唇因为反复的冲撞而变得肥厚的形状,看见了阴蒂在蒂帽下异常突出的肿胀。
  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的手开始颤抖。
  云逸正坐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他背靠着洞壁,因为整夜未曾真正睡下,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整个人的气息是稳的,他用眼梢的余光扫见她坐起来,立刻把整个视线转过来,”清醒了,”他说,声音放得很低,”感觉怎样。”
  苏清月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的眼眸是冰蓝色的,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它曾经是清冷高贵的,是天衍圣地的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的”连看过来一眼都觉得不敢仰视”的眼眸,但此刻它只是空着,空着看向自己的腿根,然后这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碎,不是突然崩塌的那种,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一块被长期浸泡在水里的玉石,表面的裂纹一条一条地延伸,最后在某一刻再也撑不住。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魔功引发的那种红,不是欲火的那种,是真实的泪意,把她的眼眶染得通红,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发出来的声音极低,低到云逸几乎要向前倾了身子才能听清。
  “逸儿……”
  云逸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他从洞壁边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但没有立刻触碰她,等着。
  “我现在……”苏清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语言,或者是在抵抗说出来之后的某种东西,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双手曾经执掌凌华冰心诀,将冰灵根的威力施展到化神巅峰的极致,曾经是整个天衍圣地里最让人叹服的手,此刻手背上有几道浅淡的抓痕,指甲里还残留着一点魔纹蔓延的黑,”我现在……能看清楚自己,”她说,”清楚得很。”
  “嗯,”云逸应了一声,”是好事。”
  “好事,”苏清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但不是笑,是一种比不笑更难受的东西,”逸儿,我看见我自己腿间的东西了,”她的声音在这句话的末尾轻轻颤了一下,”是你的。”
  云逸沉默着,没有否认。
  “三年,”苏清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独自念一篇没有人听见的祭文,”三年前我离开圣地去追查合欢魔宗的线索,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天色很好,晴的,你站在山门口送我,你穿白色道袍,你说,师尊保重,弟子在圣地等你回来,”她停顿,”你还记得吗。”
  “记得,”云逸说,他记得,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你说让我安心修炼,等你回来给我带欢喜佛的人头,”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是玩笑话。”
  “是玩笑话,”苏清月的声音哑了,”结果我把自己的头送进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洞里只有灵石微弱的嗡声和洞外远处偶尔的风声,魅影在不远处侧卧着,红色的长发散了半边,睡得很沉,她的存在此刻像是一个模糊的背景,被苏清月完全忽略了。
  “逸儿,”苏清月开口,这次的声音更轻,轻到一个临界点,再轻一点就消失了,”我不配做你的师尊……”
  云逸转过头,看她。
  “我已经是一个被操烂了的婊子,”她说,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地发出来,发得很慢,像是每个字都在她喉咙里烫一下,”三年……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魔宗的弟子,长老,还有那个欢喜佛……”她的手指收拢,把布料攥紧,”我不记得脸,但我记得感觉,那种感觉……”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你来找我,你为了我潜入魔宗,你冒着生死把我带出来,我应该感激,我应该……”
  “苏师尊,”云逸打断她。
  “别叫我师尊,”苏清月的声音骤然升高了一点,然后又降下来,降得比刚才更低,”我没有资格,逸儿,我配什么……你是正道弟子,你是天衍圣地的希望,你干净,你直,你……”她的声音在这里真的裂了,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而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云逸把她抱住了。
  不是试探性的,是直接的,他伸手把她从石台上整个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先僵住,然后慢慢松下去,银白色的长发压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是颤抖的,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按压,”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人,”他低声说,声音是平稳的,不是安慰式的客套,是陈述,”从来没变过。”
  “不要说这种话,”她哑声说,”没有意义。”
  “有意义,”他说,”对我有意义。”
  “逸儿,”苏清月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她的身体在微微抖,”我在魔宗三年里有多少次……想着自己不如死,”她的声音在这里完全失去了凌华仙子的一切痕迹,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折磨了三年的女人,”但是每一次……我都忍住了,因为我想……我想等你来……我知道你会来……”
  云逸抱紧她,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慢慢抚动,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话,她需要说出来,需要有人听,就这样。
  苏清月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能感受到他胸口的道袍在某一处变潮湿了,是一点一点地渗进来的,她哭得克制,像是她这个境界的修士,连哭泣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尊严,不嚎啕,不颤抖,只是无声地泄漏。
  “你不是婊子,”他低声说,”你是苏清月,是凌华仙子,是天衍圣地最出色的长老,”他停顿,”也是我师尊。”
  “已经不是了,”她说。
  “还是,”他说,”一直都是。”
  苏清月没有再反驳,她把额头往他胸口更深地埋进去,眼泪还在渗,但她的呼吸开始慢慢平稳,从凌乱的颤抖变成均匀的起伏,他的体温透过道袍传过来,纯阳体的热度和她被魔功侵蚀的冰冷体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冲,像是一炉焰火贴着一块冰,她的体温在他怀里慢慢升上来,从她的背脊开始,沿着她的腰肢蔓延到四肢末梢。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然后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被纯阳温度感染的那种热,是从里面烧出来的,是合欢魔功在精元净化的短暂压制过后重新涌动的那种热,带着魔道特有的腐烂的香气,从她的丹田向外辐射,一层一层地侵占她刚刚找回来的神智。
  她的手指在云逸道袍上微微收拢,然后松开,然后又收拢,像是在做某种挣扎。
  云逸感受到了,他低头,看见她仰起来的侧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和另一种东西较劲,清醒的光芒和涌来的欲火在同一双眼睛里交战,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牙关咬紧,像是在用某种意志力钉住自己。
  “魔功回涌了,”他平静地说。
  “嗯,”苏清月的声音沙哑,”我知道,”她停顿,”但我还清醒。”
  “我知道你还清醒。”
  两个人都沉默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拉扯,云逸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沿着她的颈线,沿着那件粗糙布料遮住的胸前轮廓,他是好色的,他无法否认,他对她的爱慕和渴望在三年的压抑之后早就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而眼前的苏清月,即便是此刻这副凌乱而残损的模样,对他的吸引力依然是压倒性的,银白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上那些被他亲手留下的吻痕,曾经高不可攀的凌华仙子此刻就靠在他怀里,连哭泣都要靠在他身上,这种反差是他整个男性本能在发颤的源头。
  “逸儿,”苏清月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魔功涌动的气息,但和无意识状态下的求欢不同,这个声音是清晰的,每个字都是清醒的意识驱动的,”进来……”
  云逸抬头,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眸里是清醒的,是真实存在的苏清月在看着他,不是魔功驱壳的空洞,不是理智值归零时的本能求欢,是她,用残存的清醒意志,主动开口说了这三个字。
  “师尊……”他的声音有一点哑。
  “师尊需要你,”苏清月咬着唇,冰蓝色的眼眸在欲火和清醒的混合里看着他,”不是魔功逼的,”她说,”是我……是苏清月……在求你,逸儿,师尊求你,进来……”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和以往的双修前奏都不同,以往她在魔功驱使下的亲吻是贪婪的、掠夺性的,而此刻她回应他的方式是迟疑的,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人在重新学习什么叫做温柔,她的嘴唇在他的吻里慢慢软下来,他的舌尖轻轻拨开她的牙关,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
  “逸儿,”她从他嘴唇上离开,”你今年多大,”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的笑意,”二十三,”她没有等他回答,”我一百二十八,我是你的师尊,我……”
  “师尊,”云逸打断她,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布料里,掌心贴上了她腰侧温热的肌肤,”这些话现在说,没有意义。”
  苏清月愣了一秒,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不是苦涩的弧度,是真实的,微微的,”你什么时候说话开始这么……”她停顿,”算了,”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别废话了。”
  云逸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他俯身在她上方,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肩侧,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这一眼是赤裸的欣赏,不加掩饰,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知道的贪婪,是那种面对一件心仪已久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珍宝的贪婪,他把她身上的布料慢慢拨开,暴露在灵石光线里的,是他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见都还是会有反应的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石台,冰蓝色的眼眸在仰望他,白皙的肌肤在吻痕和魔纹之间依然有一种不可被彻底毁损的雪玉质感,E罩杯的胸部在仰卧时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因为魔功的涌动已经挺起,纤细的腰肢在腹部轻微的弧度里呈现出一种极为柔软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阴户在清醒状态下也已经开始渗出蜜意,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阴唇因为长期的使用而略显肥厚,阴蒂从蒂帽下突出,在光线里清晰可辨。
  “你在看什么,”苏清月侧开脸,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洞壁,耳根是红的,”你以前不是没见过。”
  “见过,”云逸说,他的手掌从她颈侧向下滑,在她的乳房上停留,把丰满的软肉捧进掌心,”但以前你不清醒,”他说,”现在你清醒,不一样。”
  苏清月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揉捏的力道下轻轻弓起,一声极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立刻压下去了,只漏出了尾音,”嗯……”
  “不用压,”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沿着锁骨向下,在吻痕边缘轻轻含住她的皮肤,吻过她的乳房顶端,舌尖圈过乳晕,在乳头上轻轻一吸,魅影在不远处的安静呼吸声提醒着他们并非完全独处,但苏清月已经顾不得这个,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的胸口压,”嗯……逸儿……”这次呻吟没有压,是真实的,带着她自己都察觉得到的宽慰。
  他的手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绕过她小腹的弧度,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蜜道,她已经湿了,湿得明显,他的手指在进入的一刻就感受到了那种滚热的、黏腻的包裹,他弯起手指,在内壁上慢慢寻找,苏清月的腰向上顶,”嗯……在……”她气声说,”就那里……”
  “这里,”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施压,她的整个腰肢剧烈地颤抖,蜜液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舒服吗,”他抬头问她,清楚地、认真地问。
  苏清月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那一瞬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她咬着唇,点头,”嗯,”她说,”舒服。”
  他把手指撤出来,在她腿间的蜜液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道袍,他的动作不急,但苏清月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看见道袍的系带松开,看见里面的身体暴露出来,看见他下方那根坚硬的、已经胀满的肉棒从布料里出来,在灵石的光里,龟头饱满胀大,青筋从根部一路隆起,长约二十厘米的体积对她而言已经是熟悉的了,但在清醒状态下直视,她的喉咙还是微微动了一下。
  “你……真的是……”她侧开眼,嘴里嘟囔了半句,没有说完。
  “什么,”他俯低身子,龟头顶在她的阴户外侧,轻轻搓磨着她肥厚的阴唇,”说清楚。”
  “大,”苏清月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你太大了。”
  “之前没说,”他低声笑了一下,”现在才说。”
  “之前不清醒,”她说,”现在清醒,”她停顿,”更觉得大。”
  云逸没有继续废话,他把腰往前送,龟头对准她的屄口,开始缓慢地向内挤压,宽阔的龟头顶在她的花瓣上,把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撑开,冠沿顶着屄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里挤,苏清月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慢……慢一点……”她咬着牙,”让我……让我适应……”
  “嗯,”他停下来,不动,就维持着这个刚刚挤进去龟头的角度,”呼气。”
  苏清月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的屄口随着呼气松了一点,他趁势向前,龟头的冠沿完整地挤入屄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噗嗤”,苏清月的背脊离开石台,”啊……”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和她以往在魔功驱使下的那种急切的放荡不同,这一声是有层次的,带着清醒感知下的、真实的感受,”撑着了……里面……”
  “我知道,”他俯低身子,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继续。”
  他缓缓向前,每一寸都是慢的,龟头的冠沟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她的肉壁一层层地撑开,蜜液顺着他的棍子往外溢,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渗,她的屄口把他包裹住,那种紧是化神巅峰修士体质带来的、不因为使用频率而消退的紧,是一种有灵力参与的、主动收缩的紧,把他的每一寸都包住,每一段都不放过。
  “苏师尊,”他在她耳边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是哑的,气息因为撑满而变得凌乱,”叫我……清月,”她说,”现在……叫我清月。”
  云逸的手指收紧了,他把最后几寸送进去,棍根贴上她的阴唇,整根沉入,”清月,”他唤她,声音压低,”全进来了。”
  苏清月的眼眶在这一刻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百二十八年的漫长岁月里,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这种时候叫她这个名字,不是凌华仙子,不是苏长老,是清月,是她没有任何头衔的、最简单的名字。
  “逸儿,”她说,”动。”
  他开始抽送,第一个体位是正面的,他俯在她上方,两手撑在她肩侧,腰稳定地发力,每一次抽出来时棍子带着她的蜜液,在屄口处留下一条白浊的拉丝,每一次送进去时棍根都结实地顶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睾丸沉甸甸地撞上她的臀缝,低沉的碰击声在石台表面反弹。
  “嗯……嗯……啊……”苏清月的呻吟在正面体位里是清晰的,她的双腿自然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背,把他往自己里面引,她的脸转向侧面,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眼角湿润,每一次棍根顶上阴蒂的”啪”声都让她的腰肢向上送,和他的冲刺形成一种配合。
  “快,”她气声说,”再快一点……”
  他加速,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连成片,苏清月的呻吟随着节奏升调,”啊……啊……逸儿……”她的手抓住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屄口随着他的加速开始剧烈收缩,把他的棍子一圈一圈地挤紧,白浊的蜜液被搅出来,顺着他的棍子往下流,在他的棍根和她的阴唇交界处汇成一圈白浊的环,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来的白浆拉丝在光线里清晰可见。
  “我要……”她的声音破碎,”要了……”
  他没有让她在这个体位高潮,他减缓了速度,在她即将冲破临界的边缘把速度降下来,苏清月的腰向上顶,”你……”她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点嗔意,”为什么停。”
  “翻过来,”他说。
  苏清月愣了一秒,然后翻身,他配合着她的动作调整,在她翻身完成的瞬间重新插入,她的两膝跪在石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纯白的、布满魔纹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是一道完美的弧线,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重新发力。
  这个体位更深,龟头在每一次送入时都能顶到她宫颈的位置,苏清月的整个身子向前冲,被他的手从腰侧拉回,”啊——”这声呻吟带着真实的震颤,”太深了……逸儿……顶着宫颈了……”
  “知道,”他俯低,在她脊背上轻轻贴上唇,”你那里在动,”他低声说,”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她把额头抵在石台上,发出一声颤抖的呼气,”你那边也在跳……”
  “纯阳精元要送进来了,”他说,”接好。”
  “嗯……”她把腰向后送,把他往更深处迎,她的屄口在这个姿势下把他箍得更紧,内壁的皱褶贴着他的棍子,把每一寸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逸儿……”她的声音在起伏的呻吟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清醒的温度,”谢谢你来找我。”
  云逸的腰顿了一下,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加速,”这话过后再说,”他声音沉,”现在先好好接着。”
  第三个体位,他把她翻回来,让她面朝上,但这次他坐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腿侧,从下方顶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胸腹相贴,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他的,他的肉棒从下方顶着她的宫颈,深而有力,苏清月的双臂环上他的颈,把额头贴在他肩上,腰开始上下起伏。
  浑圆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一起一落,发出低沉的闷响,蜜液和前列腺液混合从她屄口的缝隙渗出,顺着他的棍根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大腿,她的呻吟在这个贴近的距离里是清晰的,直接在他耳边,”嗯……嗯啊……太满了……”她的腰加速,”逸儿……你……”她喘着气,”你叫我清月,”她说,”再叫一次。”
  “清月,”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清月……”
  苏清月的身体在这一刻轻轻地战栗,她把他抱得更紧,腰的起落变得更急,屄口随着高潮的临近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只手在反复攥紧,把他的棍子从头到根全部箍住,蜜液大量涌出,”要来了……逸儿……要来了……”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向下压,自己向上顶,配合她最后几次的起落,纯阳精元在这一刻从他的马眼喷出,滚热的精液灌入她的宫腔,一股一股地,把她的内腔填满,苏清月在这一刻高潮,她的屄口剧烈收缩,把涌入的精液往里吸,把他的整根棍子从头到根全部箍紧,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控制,一声清脆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啊——逸儿——”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腰肢颤抖,四肢失去力气,软得像一张纸,瘫在他身上。
  精液顺着他棍子和她屄口的缝隙慢慢溢出,在她的阴唇处汇聚,然后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渗,滴在他的大腿上,晕成一片白浊的湿痕,她的内壁还在因为余波而一阵一阵地颤动,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仿佛要将这一腔纯阳精元全部纳入。
  苏清月软在他怀里,呼吸一点一点地从凌乱变成平稳,她的额头靠在他肩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里面的清醒还在,没有退潮,她感受到纯阳精元在她经脉里运转,把魔功回涌的热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那种净化的过程像是在用热水冲刷积累了三年的污垢,她能感受到,每一次都能感受到。
  “逸儿,”她轻声开口。
  “嗯,”他应着,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动。
  “我今天……是清醒的,”她说,”我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停顿,”我不后悔。”
  云逸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她额前散下来的银白色发丝拨到耳后,侧过脸,看她冰蓝色的眼眸。
  “不是魔功逼的,”她把这句话说清楚,”是我,苏清月,清醒地……主动的,”她的声音最后轻了一点,那份轻里面有东西,是她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一丝什么,终于在这个破败的荒野山洞里轻轻地漏出来了,”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云逸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明白,”他说,声音是沉稳的,”我明白。”
  苏清月把眼眸低下去,把额头重新靠进他颈侧,洞里的灵石还在发着微弱的光,魅影还在不远处沉睡着,洞外的风声起了又落,她的理智在清醒的窗口里还剩最后一截,她感受得到,但她此刻并不恐惧它的流逝,因为在这半炷香的清醒里,她说出了她想说的,做出了她想做的,这是三年来第一次,这份选择是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任何力量强加给她的。
  这一次不是魔功驱使的无意识求欢,而是苏清月用残存的理智,做出的选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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